凌晨捡到你+番外 by 林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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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捡到你+番外 by 林单文
文案:·     一个意外事故,让他遇见了他·外科医生和逃跑总裁,他们之间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一个明明心有所属,却因得不到而十分痛苦。
另一个却暗生情愫,该何去何从·历经种种,终于能在一起、却惨遭失忆.. 一波三折,但缘分上天注定·   ·   ·☆、圆梦星期天·虽然已经是初春了,但这两天总是阴雨不断,街道上行人很少,映得凌晨的身影是那么的单薄,他打着伞走在雨里。
刚才下班后同科的同事苏怡约他晚上去吃饭,想当然尔,他拒绝了·苏怡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从他刚进这家医院开始,苏怡就大肆宣扬看上了身家平凡的他,之后便是猛烈的攻势阿,一个男人被这么追求,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感动不代表就可以接受她的人,她的心。
凌晨被冷风吹得皱了皱眉毛,身体上觉得冷了以后心里马上被一种寂寞充斥,他觉得自己是该找女朋友了,已经27岁了,是该成立个温馨的家庭了,自己从小就是是孤儿、比任何人都渴望家庭的温暖。
想着想着,他的眼睛被前面一个招牌破旧不堪还挂着蜘蛛网的小店吸引住了眼球“圆梦星期天·”凌晨看着看着,就把店名给读出来了,真是一家奇怪的店,外观看着都快倒闭了、还起了这么诡异的一个店名“圆梦么那我就去看看。”
说完,凌晨快步走进了那家店里··“哗啦啦”拉开那个古色古香还带着奇怪味道的木门,发出了很尖锐的声响,显然很久没人来过这家店了··“请问,有人么”·凌晨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这家店很恐怖,屋里比外面更加破旧,蜘蛛丝布满了房廊、房间里面什么装饰都没有,只在正中间摆了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妇了,佝偻着背,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来客人了阿·”·看着她阴森诡异的脸,再配上房间里破旧恐怖的环境,凌晨觉得冷飕飕的,她的声音就像拖拉机快要报废时发出的那种哐啷哐啷的声音,一瞬间凌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过了,年轻人、能进我这店的都是有缘人啊,说说你有什么梦吧、老妇一定会帮你圆梦的·”·70岁老妇开店圆梦太狗血了吧,圆什么梦啊自己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姻缘什么时候才来”心里暗暗的想,反正这老妇肯定不灵··“年轻人,你今天是来对了,要么你就要错过姻缘了。”
她神秘的看了凌晨一眼,接着说:“好人自有好报,做好事姻缘自然就来了,哈哈·”·“老婆婆,您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
凌晨觉得她话中有话··“我的意思是:好事成就姻缘·年轻人你走吧,你这个梦马上要圆了·哈哈”·听着她那疯癫的哈哈大笑,凌晨面目抽搐的往门口走去。
这老妇敢情是个算命的,满口胡言乱语啊,还圆梦呢,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还好事成就姻缘呢,难道说让他去英雄救美,然后美女以身相许·一路往外走没有回头的凌晨并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刹那,那个老妇脸上得逞的笑容。
从那个店出来后,才发现雨已经停了,这么多天一直下的雨竟然就这么停了·27岁了还信什么圆梦,自己也够白痴了,凌晨摇了摇头,把刚才那诡异的老婆婆甩到了脑袋后面。
滴滴答答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了,凌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喂,谁阿”·“我说小晨晨,你就不能办个来电显么”一听这吊儿郎当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除了叶信桐那个变态,平时也没有几个人给他打电话。
“根本就没几个人给我打电话,办来电显干什么,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呦没事还不能给您老打电话了啊我这不是想你了么小晨晨~”·“废话少说啊,快说有什么事”·“哈哈,就喜欢你这火爆小脾气,来哥这,今天我生日,晚上请大家吃饭,一定要来,不许迟到啊。”
“哦,知道了·”·凌晨挂了电话,翻了翻白眼,完了,本来今天下班早还指望着回家早点休息,谁知道还得赶去他家·哎呀呀,苍天阿,天理何在……·不过既然知道他生日了,怎么也得意思意思给他买个生日礼物阿。
随手招了辆正行驶的Taxi,“国际商场,谢谢·”·坐在出租车上,司机打开广播,里面飘出的是一串优美的歌声“别那么骄傲,我随时可能走掉,而我的手你还没有牵到,夜太长,月光一定会冷掉,如何是好”就在凌晨沉浸在这优美的歌声中时,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扭过头一脸愧色。
“小伙子啊,这前面好像出了车祸,过不去了,只有这一条路去国际商场,要不您换个地方·”·“哦,算了吧·那我从在这下车吧。”
给司机丢了十块钱,凌晨就下车了,他那好奇的小心肝促使他走到发生车祸的那个小路口去··看着出车祸的小路口那围了许多人,叽叽喳喳,闲言碎语着,竟没有一个人把车里受伤的人送到医院,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啊。
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吸引着,凌晨快走了几步,挤到了人群最里面,才发现只有一辆车,这辆车被撞坏了前保险杠,里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怎么看都不像单纯的车祸,倒像是被谁蓄意的撞击引起的车祸。
出于医生的职责使命感和一身热血,凌晨毫不犹豫走上前去,打开车门·才看到驾驶座那躺着一个男人,额头上有被撞击的伤痕,但是看起来并不严重,他连忙冲着人群大喊:“快,你们有没有谁带了急救箱的”·人群里毫无波动,他想、也对啊。
连是医生的他都没带急救箱,这些普通市民怎么会有呢··咬了咬牙,他突然想起来刚才在那个诡异的店里那个老妇和他说的:“做好事姻缘自然就来了·”·虽然他并没有真的指望救个美女然后让人家以身相许,况且这个受伤的还是个男人。
但是做好事一定有好报的,他一直坚信·凌晨暗暗的想,更何况作为医生,救死扶伤责无旁贷·突然人群散开了,凌晨才发现刚才有个好心的市民跑到马路上叫了一辆出租车。
现在车开进来了就好办了·那个热心市民对凌晨说:“咱俩送他去医院吧,咱俩互相作证不是撞他的人·”·一下子凌晨的心就暖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好人。
他当机立断,指挥着司机和那个人,几个人合伙把受伤的男人驾到车上·凌晨突然说:“司机先生,去我家,XXX区XXXXX路XXXX·”·看着司机和那个市民诧异的表情,凌晨微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医生。”
看着车在公路上行驶,凌晨在心里想,这个人,他救定了·  ·  ·☆、捡到有钱人家少爷··“嘭”的踹开门,凌晨生拉硬拽的,再加上刚才一个路人帮忙叫的出租车,终于把这个沉死人的家伙带到家里了,因为凌晨本身就是外科医生,他这点小伤就不至于去医院了,家里有急救箱,把他治好是没问题了。
凌晨吃力的把他扛到自己卧室的床上,让他躺好,就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平时应急用的急救箱,又从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拿出一条新的毛巾给那个昏迷的人擦干净伤口,过程非常顺利,因为他昏迷了也感觉不到疼痛,终于上完药包扎好了。
过了好久后,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凌晨突然想起来“完了,叶信桐的生日”他一拍脑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过去··嘟嘟的响了两声,那边接的倒是非常快。
“喂,小晨晨、怎么了”·听到这个声音,凌晨又?了,平时叶信桐对自己也不错,人家过生日还专门叫我了,不去不合适,可是家里有个病人,又走不开。
怎么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阿,桐哥,我刚才出门时扭到脚了,现在肿的老么高了,不能出门了·”·叶信桐好像信了,他呀了一声,语气中透出了担心,“小晨晨你没事吧今天你就别来了,好好在家休息,用不用我去看看你啊”·“没事没事,桐哥生日快乐啊回来我给你补个最好的生日礼物啊。”
“哈哈,好的好的,你有这心就行了·”·“那我先挂了,去上跌打药了·”呼,没等听到他的回答,凌晨就迅速的挂了电话。
说谎的滋味不好受啊,再说下去一定会穿帮的··凌晨回到卧室里,突然百无聊赖起来,坐在床头观察起这个被他救了的男人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伏在眼睛上面,嘴唇的形状也很优美,脸部的轮廓很深,让人看起来觉得很刚毅、有男人味。
只是不知道等他醒来以后,那双眼睛会是怎样的色彩,应该是引人心魄,这个男人真的很完美,无论是身高气质还是长相,让他联想到那场车祸并不简单·凌晨不自觉的摸了摸他的脸,手下的触感让他心悸。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凌晨微微愣神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猛的抓住他的手腕,想抽回手,却发现已经晚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男人正冷冷的盯着他。
不得不佩服他迅速的恢复能力,房间内的空气凝寂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开口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说吧,你要多少钱”·凌晨抑郁了,他大爷的,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别人的人格呢、救他难道只能是为了钱么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比尔盖茨么凌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恶狠狠地说:“先生,很抱歉救了你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不需要你摸过的臭钱”哼的一声,凌晨转过头不看他,意思再明白不过,门在那边、你可以出去了。
邵瑾炎闻言一窒,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他现在从家里出来,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躲避风声·“对了,我的车呢”其实车倒是不重要,但是车里装着他的重要证件,他一直喜欢把自己的证件放在车座下面。
放在身上他总觉得不踏实,然而凌晨的回答让他觉得简直是晴天霹雳……·凌晨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那辆车我不知道、你是我坐出租车带回来的啊,那时只顾着把你带回来了,车就没注意啊,不过估计已经撞散了……报废了吧。”
很好,邵瑾炎冷笑一声,“就是说、你把我的车弄丢了是吧那辆奔驰迈巴赫62Landaulet的市场价是2584万,看在你救我一命的情分上,我给你抹个零头,两千万,你自己看着办。”
邵瑾炎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芒,看来今后一段时间可能要住在眼前这个男人这了··凌晨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好心好意得救了这个人,虽然不指望人家能感恩戴德、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也不能这么黑心肝的反咬他一口吧。
看着这个没良心的人,凌晨气急了:“你这个人别太过分啊我救了你真是白救了,现在赶紧给我走人不然我宰了你”说完,还拿拳头在那里比划了几下。
“别大爷我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邵瑾炎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竟笑了出来·随后正了正神色,严肃的说:“行了,我不逗你了·我那辆车不用你赔,不过车里确实有我很多重要证件,我现在身无分文、连证明我身份的身份证也丢了,我只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希望你能在我养好伤并且可以离开之前,让我暂时住在你这里·至于以后,我会加倍感谢你的·”说这些话时,他的表情一直很有威严,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竟然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
凌晨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总是这样热血,现在惹上这个烂摊子、不知道怎样拒绝……只好哎的一声,屈服了··“好吧,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的全部情况,不能有隐瞒啊。”
废话,当然要知道他的全部情况,不能引狼入室吧··邵瑾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你知道邵氏么手底下经营着各大娱乐场所的那个龙头集团。”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反而像一个局外人在讲故事···凌晨赶紧点了点头,“嗯,虽然平时我不是很关注这些,但是邵氏集团还是略有耳闻,听说未来的继承人也很年轻……”说完这话,凌晨赶紧用狐疑的眼光看向邵瑾炎,“喂,你该不会是那个神秘继承人吧???哈哈,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动听的笑话,我竟然捡到了有钱集团家的少爷”他看向邵瑾炎,面带嘲笑,一脸的不相信。
“其实我爸是李嘉诚来的·”讪笑的语气,弯弯的眼睛,在对上邵瑾炎一眨不眨,非常严肃认真的表情后,垮了下来··“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随你。”
好像是被凌晨的态度弄得也有些生气了,邵瑾炎语气有些生硬,空气中一时间又有些压抑的气氛··凌晨也被弄得不好意思了,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就不会是那种会骗人的无耻小人,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他放下心房、信任自己才和自己说这种事,结果自己还嘲笑他,也难怪他会生气。
而且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高贵、冷傲、成熟、稳重,仿佛所有好的形容词都堆积了一身,这种人让人看了就禁不住相信·凌晨也被他那种气场所折服。
“好啦好啦,其实我相信你了,刚才就是逗你的,别生气啊”说完这话,看到邵瑾炎那紧绷着的脸稍微缓和了点,凌晨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那你为什么放着家业不继承,自己跑出来还遇到车祸呢”·邵瑾炎看着面前这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冷冷的说道:“从小,我就生活在那样严格的环境,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选择事物,长大了还被逼着学习不喜欢的东西,接管不喜欢的家业,很累我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不想被家族所束缚我的弟弟明明比我更适合接管这个烂摊子,只因为比我小而被剥夺了权力,岂不是不公平。
所以、我走了,岂不是两全其美·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被发现,让我弟弟有时间证明他的能力,我也可以用这段时间去追求我想要至于车祸,应该是我最近太累了才发生的意外吧。”
凌晨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道理,明明什么都有的人还要去抱怨·不过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自由,能按自己的想法去生活·路已经被铺好了也许是好事,但是如果明明想走的是田野却被推到高速公路上,那滋味也一定不好受吧……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一定很无趣。
想着,凌晨突然有些同情起他来·他看向邵瑾炎,一字一句的宣布:“我允许你住在我这了但是不可以白住的,等你以后赚到钱要交租金回报的”说完,凌晨觉得自己真是大好人,又在那自恋起来邵瑾炎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这个人真是单细胞生物。
此时,凌晨突然又插进来一句话,弄得邵瑾炎一头雾水·“住在我隔壁的房间、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邵瑾炎还是答应了。
“嗯,都听你的·”·凌晨听完更笑的开花了,主动伸出手,想和邵瑾炎握手·“你好,正式介绍下,我叫凌晨,是捡到你的帅气房东兼优秀外科医生,以后的生活里还要多多关照”邵瑾炎见他这样热情,也不由得被带动。
这样的人当医生,恐怕病人们也不会放心了·伸出手与他反握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咧开紧闭的嘴角“嗯,邵瑾炎,多多关照·”·紧紧握着手的两个人,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两个帅气的男人也为初春这潮湿枯燥的季节里增添了几分色彩。
外面晴空万里,两条飞机飞过后留下的线条正在慢慢重合·  ·  ·☆、就这样同居的生活开始了·一张纠缠凌乱的大床上,躺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年轻男人,他们的身体交叠着,只有一条薄被搭在腰际,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和谐。
阳光照耀大地,也照进千家万户,柔柔的光洒在脸上,让原本熟睡的人也被那道光刺得睁开了眼睛,睁开闭上,再睁开还是一样的场景··邵瑾炎真不敢相信,昨晚睡觉时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今天一早醒来,为什么这个倒霉的房东会爬到他的床上、还巴着他的肩膀睡着了呢……眼睛顺着往下看去,两个人全都一丝不挂,邵瑾炎心下一想,原来这个叫凌晨的男人也有裸睡的习惯。
话说回来,昨天根本就没机会好好的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正好现在有机会给补回来··邵瑾炎忽然双眼一亮,那个叫凌晨的人,原来脱了衣服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瘦,肌理分明,看起来应该有定期去做锻炼。
皮肤白皙的有点过分,身材总体来说真是非常不错了,连臀部也很有肉想着,邵瑾炎禁不住捏了捏那小翘臀,翘臀的主人忽然被捏、带着磁性的声音“嗯”的呻吟出声,好不性感……又用脸蹭了蹭被子翻了个身,正好可以让邵瑾炎更仔细地打量他。
光洁的脸,很有英气的眉毛,俊美的五官,微微上翘的薄唇,整体看来却不失男人味·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生活在阳光下男人,开朗、自信、还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气概。
不像现下的那些小男孩,莹莹弱弱,长相女气··一时间,邵瑾炎想和他开个玩笑,他大掌一把拍在凌晨的臀部上,“快起床了,不带这么诱惑人的”凌晨被他低沉带着魔力的声音唤醒,睁开眼用手揉了揉,迷茫的看了眼四周,忽地又了然的哎了一声。
“不是叫你要锁好门的么”声音中带了点抱怨,还带了点羞涩·一大早跑到人家的床上,还浑身**,真是羞的要死……·邵瑾炎不满他在那胡思乱想,竟然把他当成了空气。
欺身向前,一只大掌罩住凌晨挺翘的浑圆来回抚摸,还**的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锁门干什么锁了门你就不能爬到我床上投怀送抱了啊·呵呵,真想不到你喜欢这口阿……”他邪邪的笑着,还**的掐了掐凌晨胸前的两点茱红。
就在他以为凌晨这只小白兔一定会羞涩的耸拉着耳朵时,他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压到了床上,有一只冰凉的手竟然摸到了他的胯下他听到凌晨咯咯地笑了,声音似邪魅似单纯。
“你以为自己捉到了小猫咪,但其实他是虎来的也不一定哦~邵瑾炎用不用我问候问候你胯下啊~”说着,竟真的用手爱抚着邵瑾炎的胯下。
邵瑾炎被摸的渐渐有了感觉,他看着凌晨带着挑衅的目光、一一接受,还舒服的冲着凌晨“嗯”的呻吟了一声,凌晨没想到他会那么下流,一时气急,推开他跑到床下。
“你这个无耻的男人”·邵瑾炎没有尽兴的摇了摇头,故意用很失望的口气说:“你怎么不继续了服侍人这种事也要有始有终阿”说着、还色咪咪的看着凌晨仍然光裸的身体。
就在凌晨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凌晨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硬是装作无所谓,转身出去接电话了·只有邵瑾炎看见了凌晨那已经羞的发红的耳根。
他心里想“这个男人真是单纯的可爱·”·客厅里传来了凌晨打电话的声音,一听语调就知道很开心·邵瑾炎用这段时间穿好了衣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和稳重,仿佛刚才那个轻佻的男子不是他。
他迈开步子向客厅走去,凌晨正好挂了电话·扭过来看向他:“你都穿好衣服了,真快啊……我现在也要穿衣服去,不许偷看”邵瑾炎不禁失笑,“我们两个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我看你什么”凌晨一想,也是啊,我有什么吸引他的啊不禁又红了耳根。
迅速的穿好衣服,凌晨匆匆的看向邵瑾炎:“我上班去了啊,你自己在家、饿了的话冰箱里有饭,热一热就行·”·“嗯,路上小心·”邵瑾炎听到“砰”地一声门被甩上了,凌晨的那句再见也越飘越远了。
这种平静中带着点温馨的生活才是他一直期望的,以前太过拘束、又缺少家庭温暖的生活他过得太烦躁了·就连自己的婚姻也是被安排好的,实在忍受不了·呼的舒了一口气。
邵瑾炎拿起放在客厅的电话,给他最好的朋友严莫打了过去·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要找个人求救啊……·嘟嘟的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邵瑾炎一边等他接电话,一边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里出现了某集团少爷无故离家的新闻,还说此集团出钱悬赏找人,旁边还有一张他的一寸照片·他撇了撇嘴角换了台·就在他听了五声嘟嘟的时候,那边的电话被人接起来了。
“喂哪位”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邵瑾炎迅速的开口:“是我,阿莫·”电话那边的严莫听到他的声音后,声音变得很激动:“是你阿,你这没良心的,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邵瑾炎听后心里一暖,被关心的滋味真不错·“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的钱、手机、证件全丢了,现在是寸步难行了,求严少爷帮忙阿”邵瑾炎的语气难得有一丝稚气。
“哎呦,你和我什么时候客气过阿,告诉我你现在地址,我帮你搞定·”听着邵瑾炎调笑的语调,严莫也不禁失笑··“在XX市XXX区XXXX。”
说完这些后,邵瑾炎一改刚才调笑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对了,严惜现在怎么样”说到最后,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力·“还和那个男人来往么”·一听他提到自己的弟弟严惜,就马上会想起那个和他弟弟在一起的男人,严莫突然就不高兴了。
“他挺好的,就是还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我已经不想管他了,随他吧·”·邵瑾炎心里也不好受,从小就非常疼爱严惜,并不比严莫那个哥哥少,结果他把自己和严莫都当成了哥哥,却爱上了他家的那个年轻管家。
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吧,自己对他的爱被他当成了长辈式的宠爱,真是无比的可笑啊··“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不管怎样,他开心就好,不是么”这话既像是说给严莫听的,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邵瑾炎苦笑了一下,早知道会是这种结局,为什么还是不能完全放开··“是啊,我管的了他的人,管不了他的心啊·行了,阿炎,我先挂了,公司那边来电话了。
你就安心的在家等我吧·”“嗯,好的·”挂了严莫的电话后,邵瑾炎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发里,痛苦的神色布满全脸·严惜是他的初恋,也是唯一一次心动,但是仅仅是自己的单恋。
他扯起苦涩的嘴角,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是该清醒了,放弃他吧,其实也可以说他从来没有争取过·不是总说、只要他幸福就好的么·凌晨百无聊赖的在医院里逛着,难得医院也有清净的时候,整个上午就只有两个病人,之后便一直是闲暇的打发时间。
今天上午,以前同系的师妹方晓柔突然给他打电话··接到师妹约他下午见面的电话后,凌晨这一整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中·以前上学时两个人的关系就特别铁,方晓柔的性格又像个男孩子,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看球,还被传过绯闻,不过彼此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叫做哥俩儿好……本来以为毕业以后因为不在一个医院后就不会再联系了,没想到好哥们方晓柔竟然主动联系他。
下午下班后,凌晨早早的就到了他们约定的餐厅,因为他记得方晓柔虽然名字很女人,但是内在是个活脱脱的男人,每次出去,都很有绅士风度的早到,再加上她常年帅气短发,有时凌晨会突然觉得自己是女人,她才是男人。
但是今天方晓柔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不迟到的她竟然半个小时后才姗姗来迟了、而且从来不穿裙子不化妆的她竟然穿了条抹胸小短裙·扶好脱臼的下巴,凌晨开口了:“柔哥,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款款走进来的方晓柔看起来还是个淑女,这会坐下来喘着粗气翘着二郎腿还拿手扇风的她活脱脱成个女流氓。
“我靠,告诉你啊,我现在天天都有相亲会,我爸妈恨不得我现在马上嫁人,真是受够了”·一说起话来手舞足蹈,根本不像个女的·凌晨心里想,她这个假女人绝对没人敢娶。
“喂,好久不见,你突然找我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方晓柔抹了抹勾起的嘴角,仰着脑袋轻佻的说:“喂,凌晨小师兄,你假装做我三个月的男朋友吧我跟父母说好了,只要我在三个月内能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他们就不催我结婚了。
哎哎哎,我不会真和你结婚啊·放心”·看着她,凌晨就没往女人那方面想,随口说道:“好吧,我就当你是我哥们儿啊,好哥们儿,咱俩断袖吧哈哈。”
·方晓柔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凌晨师兄,两年不见,你还是那么250啊·那就那么说定了,不许给我耍赖除了应付我父母时,我不会影响你的感情生活啊”·凌晨真的觉得她生错性别了,这要是个男人,不一定会迷倒多少少女了。
之后两个人又瞎扯了一会儿,吃完饭后、她一个女人非要送凌晨回家,把凌晨搞得哭笑不得·“既然你那么想当男人,成全你”·两个人走到凌晨家的小区门口后,方晓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说再见。
一转身跑了,那帅气的姿势配上她身上的裙子看起来异常可笑·凌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呀~没想到你喜欢那款的,品味够特别。”
听到声音后一回头,看见邵瑾炎一身汗的站在自己身后,还私自穿上了他的运动短裤和小背心……显然刚刚跑过步··一想到自己的短裤穿在他身上,背脊就一阵发凉,真是好恶寒……·“那是我以前学妹而已,你别瞎说。”
邵瑾炎拍了拍凌晨比他略矮的肩头,“嗯,回家吧·”·  ·  ·☆、一点小情愫·两个人到家后,一前一后进了门·到了客厅后,鼻子尖尖的凌晨闻到了一阵阵饭菜的香味……刚才和方晓柔在一起时只顾着说话,到了现在还没吃饭呢。
一瞬间,他的饥饿被放大了无数倍……·邵瑾炎看了他一眼后悄无声息的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了一桌子看起来美味可口、令人垂涎的饭菜·看着凌晨那错愕的表情,邵瑾炎噙着笑,一脸傲娇的开口了:“别再摆那么二的表情了,我会做饭就那么不正常么”心里想,这个孩子真是太傻了,以为有钱人真的那么悠闲么。
凌晨回过神来,一脸崇拜的看着邵瑾炎,那神情啧啧,不形容他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宫保鸡丁西红柿炒蛋红烧肉还有酸辣汤·虽然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但凌晨也觉得他很厉害了,因为凌晨这个家务白痴根本就做不出能吃的饭,平时自己在家都是外卖或随便解决……更何况,凌晨的心里一直觉得像邵瑾炎这样的有钱少爷、平时除了泡妞、吃喝玩乐,应该什么都不会、整天不学无术才对。
没想到有人天天伺候的少爷竟然做得一手好菜··看着凌晨对他一脸崇拜的表情,邵瑾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会做饭只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让凌晨那白痴看偶像的表情一看,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紧了紧发干的喉咙,“咳”了一声……邵瑾炎敲了敲桌子,开口道:“吃饭了,别看了……”凌晨知道自己看他的眼神有些唐突了,手脚上的动作马上局促起来。
他拉开凳子赶紧坐下,拿起筷子迅速的扒着饭·邵瑾炎也拉开他旁边的凳子,与他并肩而坐,两个人沉默的吃着饭,各有心思··凌晨忍了好久还是想问:“喂,你怎么会做饭呢像你们那种大少爷不是都有专门的保姆么”·邵瑾炎听了他问的话,放下筷子,认真地回答:“我上大学时一直住在自己租的公寓里,久而久之、就学会做饭了。
外面卖的东西又都不干净,不如自己做·而且我也比较有天分,一学就会了·”·“你真厉害,我也学过、就是学不会,做出来的菜连狗都不愿意吃真是差别啊。”
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沉稳、冷漠了些,但是骨子里还是很温柔的,凌晨对他的看法改变了些··“呵呵,对了,你们这边有没有24小时便利店,我连日常用品都没有,一直用你的也不好吧……”邵瑾炎不动声色的转换了话题,会做饭的小事不想被拿到台面上说。
正好也要买日用品、马上转了话题··“本来楼下就有一家,不过现在装修了……除了这家便利店以外、最近的也有五公里远、如果走路的话要走20多分钟啊……”凌晨托着下巴在考虑路线,突然灵机一动。
“对了,我知道一条小路,咱俩抄近道最多也就十分钟啊”说完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邵瑾炎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拍完桌子溅出的饭粒,皱起了眉毛。
吃完饭后,今天刷碗的重任就交到了凌晨的手上·他们俩已经说好了、以后每天轮流刷碗,样样公平凌晨还亲自拜师、让邵瑾炎以后教他做饭·总之,凌晨一个人生活的日子结束了,从今天开始、两个人的生活展开了。
等到所有碗筷都收拾完,卫生也做完后·两个人踏上了去便利店的崎岖小路……·夜色越来越深了,凌晨抬头看着月光,那光雾蒙蒙的、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模糊的情愫……因为自己家住的比较靠近海边,晚上海风吹过来时,经常会觉得冷今天出来时太匆忙、忘记带外套了。
现在风一吹、他吸了吸鼻子,有种想要流鼻涕的冲动……暗暗地自嘲了一下,那么大的人还流鼻涕··“阿阿嚏”终于受不了冷风残酷的吹,凌晨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就在他强忍着冷风继续往前走时,突然感觉背上一重,一件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一直默默地走在他身边的邵瑾炎正低着头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照射的问题,他觉得邵瑾炎现在看他的眼神格外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看着他怜惜的眼神,凌晨的心口一窒。
没有人用这样的眼光看他,在外人眼中永远看不到他的脆弱·所以再次看向邵瑾炎时,胸口不禁一暖·但是一看邵瑾炎脱下外套后的运动背心,凌晨又皱起了秀气的眉,他穿得太少了,起码自己的衣服还有袖子呢还是不要和他抢衣服穿了。
邵瑾炎似乎看透了凌晨的想法,他笑了笑说:“穿上吧,别胡思乱想了,我比较禁冻·”看见这样受不住冷的凌晨,让他想起了惹人怜爱的严惜·他不禁放柔了声音,在月色的呼应下显得格外魅惑:“还是你非要我帮你穿么”说完,宠溺的看着凌晨,帮他穿上了搭在身上的外套。
凌晨傻了,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对着同为男人的自己露出宠溺又温柔地表情他没看错吧……但是最令凌晨惶恐的是他不但不觉得两个男人这样很恶心,反而还很喜欢邵瑾炎这样温柔的对他……甚至觉得很幸福很温馨、、、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潜在同性恋吧~~不要啊凌晨陷入自己的胡思乱想中,都没察觉自己一直靠着邵瑾炎的肩膀。
不过、幸亏凌晨非常善于自我安慰,他想:“这是Xiong-Di爱男人间的友谊”瞬间刚才的乌云都散了··想开了以后,才发现自己一直巴着人家的肩膀,呵呵的干笑了两声,他放开了邵瑾炎。
邵瑾炎倒是一直没什么表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样被严惜靠着已经很多次了,习惯了··抄近道就是近,两个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便利店,话说两个男人大晚上一起去买日用品,还装束那么怪异……一个穿着外套裹得像粽子、一个穿着小背心秀身材,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有奸情。
两个人拿完东西结账时,收银的小妹妹一直非常有爱的看着他们俩,弄的两个人都很别扭·在这个基友横行的时代,纯男人间的友谊已经不存在了……赶快买完东西后,凌晨逃也似的冲出了那家便利店,但是邵瑾炎很淡定,慢悠悠的从里面出来了。
他听到了在凌晨跑出去后,那几个店员妹妹的议论……几个人七嘴八舌,真是生动·“那个攻好帅阿,小受也好可爱·”“对啊对啊,慌慌张张的,一看就有奸情。”
“恩恩,同意同意……”邵瑾炎回头冲她们一笑·立即噤声··邵瑾炎出来后,看见凌晨红着耳朵低着头看地板,心想这个孩子真可爱,每次害羞都红了耳朵。
他走过去揽住凌晨的肩头,不顾他的身体突然僵硬,抱着他的肩说道:“行了,别羞了,咱回家了·”·两个人并肩的走在一起,一个全身僵硬、另一个则神清气爽,往回家的路走去。
完全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夜色越来越浓了,两个人的背影也越拉越长··  ·  ·☆、神勇的好房客·走在回家的路上,凌晨一直默默的在前面,他还因为便利店那几个女生的眼神和言语而满心别扭。
邵瑾炎也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个人又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凌晨却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了·以前,每次有他在的场合总是笑声不断,从来没有冷场的时候。
他也是出名的好人缘,和每个人都有很多话说,但是面对邵瑾炎,他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在便利店里那几个女生的话让他迷茫了,这些年他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他也从来没对哪个男人有兴趣。
可是、为什么现在和邵瑾炎单独在一起会觉得尴尬,会茫然……如果只是哥们儿,应该会相视一笑然后谁都不放在心上啊·想着、侧过头去看邵瑾炎,一直是面无表情,默默的向前走。
看吧也许只有他自己在庸人自扰吧,人家可是正常得很··自嘲了一下,凌晨看向邵瑾炎,打破了这种沉默:“你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自己住吧,呵呵。”
也许人家根本不关心,可是他还是想说··邵瑾炎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没想到竟然和他说话了,还是那么跳跃性的问题·他深深的看着凌晨的眼睛,摇了摇头。
然后沉稳的开口:“为什么”·也许是被风吹得冷了,凌晨缩了缩脖子,垂下头说道:“我是孤儿,从小就被自己的父母扔到了孤儿院门口。”
说完,深吸了口气……夜晚果然可以让人变得很伤感,心情一下子就低沉了··一抬头却看见邵瑾炎很震惊的表情,那里面还有闪烁着怜惜的光芒。
他笑了笑,用极其平静的语气接着说:“不用觉得我可怜,我现在生活的很好·呵呵,其实别看我现在这么开朗,我小时候还得过抑郁症呢·那一阵子几乎没开口说过话,后来被心理医生给治好了,但是落下了梦游的毛病,医生说我是心里有阴影,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放下也就好了。
可是、一直没有好,那天还爬到你床上了,对不起啊·”凌晨的眼睛闪闪亮亮的,里面有种透明的液体要渗出来了··“别这样,难受不要忍着。”
可能只是身体的反射性反应,邵瑾炎一把按住凌晨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以后想哭的时候就哭,在我面前不需要装作无所谓·”这个男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逞强吧。
邵瑾炎的心也不自觉的柔软了,最见不得这种让人怜爱的人,每次看见都会让他禁不住想起严惜··凌晨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破涕为笑·“你说咱俩这像什么样子,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同性恋呢”·看他开心起来,邵瑾炎忍不住想逗他,挑起他的脸靠近自己,轻轻的吐了口气:“那就让他们误会去吧,你开心就好了。”
言语暧昧,肢体亲密··刷的一下,凌晨的脸红了,在那?的说不出话来·半天硬是挤出一句:“你真是不要脸啊……”话一说出来,底气都不足。
就在邵瑾炎心中不免感慨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了摩托车轰隆轰隆向这边开过来的声音……他觉得不太对劲,“你听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啊”·凌晨立马警觉,邵瑾炎可能不知道,报道上说最近这一带经常有个骑摩托的怪人,遇到路人就抢。
而这一带正好有很多废弃的工厂,人烟稀少,有人被抢也不会立即被发现……平常凌晨自己是不会走这条路的,今天因为想抄近道才拉着邵瑾炎走这条路的,希望不要那么点背遇到抢劫的。
虽然他们俩身手都很好,但是可能不及人家的车快··“咱俩没准会遇到抢劫的,没准哦,见机行事”凌晨说完这话,就拉着邵瑾炎站在那里,他倒要看看这摩托车的主人是不是那个没良心的抢劫犯。
看着那辆车逼近,两个人相视一笑,做好备战状态,心里便有了几分默契·谁知,那辆摩托车只是从他们俩身边绕了一下、便开过去了·凌晨当时就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打算放松警惕继续向前走时,突然他感到有一股外力在拉扯他的包,他大吃一惊……刚刚明明已经开过去的那辆摩托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他的身后。
幸亏邵瑾炎早就知道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也没有像凌晨一样放松警惕·他一把抓住凌晨的包·他和那个抢劫犯一人一边抓着他的包,凌晨心疼死他的包了……··就在凌晨为他的包默哀时邵瑾炎突然一使劲,力气之大,竟把那个人从摩托上给拽了下来,看的凌晨好不痛快。
邵瑾炎冷笑一声,按住那人:“你还敢抢他的东西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个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凌晨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肠软,他看那个人也就17、8岁,刚刚成年的样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他知道错了愧疚了·他看了邵瑾炎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这件事他来解决……邵瑾炎点头,退到后面去,给凌晨留出空间。
凌晨走到那个人面前,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我这一巴掌就算教训过你了,你走吧,看你年龄还小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不许再干这种坏事,知道了吗”·那个人仍旧低着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嗯,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邵瑾炎看他表情隐忍,还带着一丝阴狠,不想让他凌晨就这么放过他·“你真的要放了他、让他去为非作歹么”·他看到的是凌晨肯定的眼神……虽然受不了凌晨的妇人之仁,可是又被他这样的善良所打动。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开了那个人·“你走吧,别让我们再看到你”·“谢谢,谢谢·”那个人嘴里说着恭维的话,手却在凌晨和邵瑾炎转身的一瞬间,掏出了衣服的口袋里藏着的水果刀,向凌晨刺去。
 ·  ·☆、小酒小情绪·邵瑾炎是谁、能不知道这种坏人的小心思么他早有防备,转身一个回旋踢踢飞了那人手里的水果刀,三两下功夫就了他。
呆在一边的凌晨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怒气的冲上来赏了那个坏人好几拳,气愤的大吼:“亏大爷我这么相信你能知错就改,结果却放纵了你·明明是可怜你年纪小,没想到却差点姑息养奸。”
他用力的拍了拍邵瑾炎的肩膀,一脸悲哀地说:“走吧,咱们得把他送警察局去·现在祖国的花朵都被荼毒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两个人到了警察局后,把那个坏人交给了值班的警察。
警察看见两个无名英雄帮助抓住了最近一直困扰他们的抢劫犯,一直连声道谢·弄的凌晨满脸的不好意思……因为他的妇人之仁、差点让这人跑了,现在警察的感谢真是承受不起了。
扭头看了眼一脸淡然的邵瑾炎,“哎”的叹了口气……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真是大啊·他们俩在被那些警察吹捧了一番后,终于从警局出来了……出来前凌晨还不忘记再揍那个坏人几拳,“真替他父母感到悲哀,养儿子养那么大,结果竟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邵瑾炎一直跟在凌晨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好一会儿·走在前面的凌晨突然激动的拍了下脑袋~一脸兴奋的说:“对了,今天干了件好事,咱俩应该庆祝一下同居才刚开始,咱俩就成英雄啦”·邵瑾炎无奈的看着凌晨那傻样,强迫自己板起脸来。
“你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不是我在你身边的话,你早就被那个坏人捅死了·”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开朗男,怎么遇到事就那么白痴。
有好心肠是好事,可是要用对地方啊……不然哪天被人害了还要替人家数钱··被他严厉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的凌晨撇了撇嘴,说道:“对不起了,我知道今天差点害了你,下次我保证不会了走走走,我请你喝酒,就当是为咱俩的英雄事迹庆祝啦”嘴上豪爽的说着,其实心里很明白也很介意,自己就是太心软,作为一个医生,看见医院里的那些事情他也经常会忍不住去管、结果往往会弄一身腥,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强迫着他们残忍的生存,还带着伪善的面具最寒不过人心啊……·邵瑾炎看他胡思乱想起来,怕他思想又跑远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因为怕你连累我,我是为你担心·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不长,可是你的善良我看在眼里,平常世俗的人有怎么会救出车祸的我呢不想让你因为自己的善良反而被害。
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吧·该善良的人要对他善良,对于那些坏人就必须狠心,知道了么”·邵瑾炎苦口婆心说的那些话把他拉回现实,他深深地看着他,说实话他有些感动邵瑾炎用像长辈一样的语气教导他,让他也尝到了被人担心和关爱的感觉。
嘿嘿的笑了,凌晨回头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哥们儿,谢谢你走着~我们喝酒去”·随后,邵瑾炎也微笑地看着他。
“走,喝酒去·”·本来两个人想找家酒馆喝酒的,可是又转念一想,万一谁喝多了回家都是事啊……干脆直接买酒和小菜回家喝,醉了可以倒头就睡啊。
两人最后一致决定,买酒回家·  ·  ·☆、没有酒德的房东·两个人买好酒和小菜后,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凌晨突然说:“嘿嘿,反正明天我歇班,今晚咱们可以喝个不醉不归~~好久没尝过宿醉的感觉了·”说完还一脸向往的表情··那表情把邵瑾炎看的都无奈了,合着这人喜欢喝醉酒后头晕晕欲裂的感觉啊,敢情有受虐倾向他慢条斯理的说:“宿醉的滋味好受么你看你一脸陶醉的表情,真拿你无奈了。”
这年头,真是喜欢自虐的人越来越多了··凌晨突然很激动的跑到邵瑾炎前面,一脸兴奋的扭过头和他说:“对啊对啊,我特别喜欢喝醉酒的感觉,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我酒品特别好,你放心吧”·邵瑾炎不置可否,没有回他的话,不过心里可是可以肯定了,这个凌晨真二、真缺心脚下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到家。
夜色正浓,月光怡景·一套公寓里坐着两个正举杯喝酒的男人·一个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另一个从一开始就默默的喝酒,做一个倾听者·几两白酒下肚后,刚刚还声称自己酒品好的男人,现在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又是说胡话,又是唱歌的,一点也看不出哪点酒品好·不过看在邵瑾炎眼里,这样的凌晨也是一种可爱的表现,不像他,什么感情都压抑在自己的心里,就连喝醉了也不敢轻易表现出来……·想到这,闷头又喝了几小杯白酒,他的头也开始晕晕的,眼睛也有些发涩,酒气上来了,浑身也燥热起来。
以前喝多了总会想起严惜,想起那个他喜欢却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使劲想,也想不起严惜的样子来·也许是凌晨在他的身边耍酒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吧。
他现在有点醉了,看到的一直是凌晨在旁边胡乱跳舞唱歌的情形·跳舞邵瑾炎使劲睁了睁眼,想看看凌晨在跳什么,没想到那孩子晃着晃着,就晃到他旁边了。
像个小孩一样,一下钻进了他怀里·嘴里还喊着什么:“吃奶了吃奶了·”·瞬间邵瑾炎满脸布满黑线,感觉有乌鸦从身边飞过……酒德那么差的家伙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耍酒疯,酒品很好呢。
又过了一会儿,看怀里的人不动了,也不说胡话了·可能是闹累了睡着了吧·邵瑾炎皱了皱眉毛,把他放到沙发上,替他盖了件衣服··想站起来收拾残局,结果一起来却发现腿有点发软,头也昏昏沉沉的。
干脆按住脑袋,强忍着不适感把酒瓶和垃圾都收拾了··步履蹒跚的回到沙发旁,用最大的力气拉起还躺着像死猪一样的凌晨,往卧室拖去··终于非常艰难的到了卧室,一把把凌晨扔到了床上,邵瑾炎像改革开放了一样开心,因为他的酒劲也上来了,也没了平时的拘谨。
拖着那个死猪回到卧室已经用尽力气了,现在浑身都软软的,不如就在他这睡吧·想到这,他脱了鞋子,上了床,把凌晨推到里面,自己睡在外面··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的时候,突然一条大腿“啪”的搭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间肚子里的酒精翻腾了起来,真难受啊他小心翼翼的把那条大腿和它的主人都往里推推,好整以暇,可以睡觉啦·呼,这回倒是让他睡了几分钟,他进入梦乡后看见严惜笑吟吟的站在他前边,一高兴、快跑了两步。
梦里他喊着严惜的名字,正当他要靠近时,“嘭”的一声,严惜的身体像个气球一样爆炸了··“不要”吓了一身冷汗,邵瑾炎惊醒了,再往身边一看,空了·就在这时,从床下爬起来一个半醉半醒的男人,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邵瑾炎以为他已经清醒了,冲他说:“今天一起睡吧,太累了·”说完,邵瑾炎背对他躺下了··听到了悉悉索索有人爬上床的声音,随后就是鬼压床一样的重量全压到了他身上……他扭头一看,凌晨正骑在他身上,张着大嘴要亲下来。
一直还在那里闹着:“亲亲,亲亲·”要命了·还让人睡觉么·最后实在被闹得不行了,邵瑾炎索性手脚并用,把凌晨完全压在身子底下,凌晨挣扎了一会儿,最后累得不行,睡着了。
邵瑾炎见他睡着了,终于松了口气,以后再也不让这家伙喝酒了,酒德太差……刚才把他按在身下时,他身体不断扭动,再加上酒精催化,弄得现在他自己的身体都有反映了,该死的·起身上了厕所,纾解了欲望。
才回到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窗外已经快要天明了,这一夜,注定伤神··  ·  ·☆、清晨到来的访客·凌晨的家是住在X市著名的平民路段,平时这里几乎不会出现好车。
所以一般情况下,如果小区里出现了稍微名贵点的车,就会出现很多围观的群众,在那里窃窃私语,讨论着又是谁家的女儿嫁有钱人了,一帮大婶在那里三八好久才肯消散……·这不,就在刚刚小区里开进来一辆红色法拉利。
登时,车屁股后面立刻聚集了一群三八妇女,因为在小区里车速很慢,那些人就跟着这辆法拉利来到了一栋还算整洁的楼旁··车熄了火,当车里的男人打开车门走出来以后,所有的女人都止住了呼吸,张大了迷离的眼睛。
好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眉宇间器宇轩昂,阳光柔柔地洒在他的脸上,也为他增添了几分迷人光彩··只见他很有礼貌的冲大家微微一笑,眼角带电:“请问,这里是XX小区XX号么”·一个花痴大婶看见这么俊俏的男人,马上跑上前去:“对对,就是这啊,帅哥你来找人啊”·他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大婶的问题。
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对着他的那个楼洞里··身后的阿姨们被他迷得七荤八素,还在鸡一嘴鸭一嘴的讨论着,心里都想让自己的女儿找个这样的男人·既多金又有礼貌,春秋大梦做的好不过分。
严莫嗤笑一声,把那群没见过世面的阿姨甩在身后·他看了看门牌……应该就是这了,3楼302··“叮铃铃,叮铃铃,快开门啦”严莫站在门外按了门铃,竟然出现了这么可爱的铃声,不禁一笑,邵瑾炎这是住的什么地方啊,不仅身边有一群怪阿姨,连门铃都那么诡异。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家的门铃都是肖邦的轻音乐,身边的邻居也大多都是同样的有钱人,素质非常高尚,哪像这些人,一看就是菜市场人民··等了一会儿,既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人应门。
严莫怒了,明明叫自己帮忙,怎么连门都不开呢··他张开一直紧闭着的嘴巴,大声的喊着邵瑾炎的名字:“邵瑾炎、邵瑾炎,你人死哪去了,快开门”·屋里的邵瑾炎本来还在睡梦中,但是无奈的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叫门声。
他慢慢转醒,睁开酸涩的眼睛,才发现已经快日上三竿了,按照平日里的习惯他应该早就起了·况且他的酒量一向不错,只是昨晚凌晨那家伙闹得太晚,以至于现在还宿醉。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唔……刚才好像听见严莫那家伙的叫声了,难道因为太久不见了么,竟然做梦会梦到他,声音听起来还那么真实……·门外突然又传来严莫一声接着一声呼唤他的声音,邵瑾炎这才知道,他的好友严莫真的来了,不是幻觉。
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凌晨,他赶忙轻手轻脚的起来套上衣服,去给严莫开门···严莫实在是等急了,叫了这么久都没人搭理他·难道家里没人不会啊,现在明明还很早,他是来抓奸的~想看看邵瑾炎现在和谁住在一起,才特地早早就来了,难道来晚了、人家出去了·带着一脑子疑问,严莫刚要转身下楼,就听到身后的门开了。
然后便是懒懒散散的男人声:“喂,严少爷怎么来了就要走啊”明明是睡眼惺忪,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精明··严莫听他说这话,倒是很自觉地自己进了屋子,身后的邵瑾炎也笑着跟了进来,随后碰上了门,两个人面对着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斗争的气息。
彼此互视了一分钟,严莫首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语气轻佻:“我说你住的这是什么地方,好难找啊·而且刚才我在这叫门叫到都要走了,你才出来开门。”
顿了顿,一脸猥琐的笑着:“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不知道你还有早起运动的好习惯啊·嘿嘿·”·邵瑾炎早就习惯了他的无耻,这人常常把性事挂在嘴边上说,一副花花公子的色样。
他皱了皱眉,想起了凌晨还在睡觉,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卧室里瞟了瞟··只是他这个小动作怎么会逃得过严莫的眼睛,严莫一脸诧异:“不会真叫我说中了吧你不是一向自恃洁身自爱么怎么才离开家,这么快就有了情人呢”·邵瑾炎倒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你别瞎说,里面睡觉的是我的房东,也是救了我的人,我们可没什么。”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你别说话,我去看看你房东长的怎么样,哈哈·”·说完,不顾邵瑾炎黑了的脸,蹑手蹑脚的进了凌晨的房间。
悄悄地进去以后,看到了零乱的屋子里、趴躺在床中间的凌晨,因为他是趴着而且离得又远,看不清他的模样,严莫更想凑近点看清楚他的长相,他慢慢地靠近,就在快要碰到鼻尖时,不料这时凌晨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忽然转醒了,睁开那双睡到朦胧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
空气中突然凝集着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严莫钻入脑中的第一感觉,只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惊为天人”··凌晨倒是很淡定的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闭上眼睛打算接着睡。
可是闭上眼后想了想好像有哪里不对,马上猛的睁开眼睛,一脸见鬼的指着严莫说:“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家难道是我梦游到你家了不会啊”·严莫好整以暇,揉了揉乱掉的头发,站在凌晨的床边,一脸坏笑的说,“自我介绍下,我叫严莫,是邵瑾炎的好朋友。”
说完,还伸出手想和凌晨握手··凌晨狐疑的看着他,好半天才伸出手和他握住·“你好,我叫凌晨·”·“凌晨你的名字很好听,和你的人一样,都很动人。”
对同为男人的他说出这种话,还一脸花痴相的盯着他看·凌晨就是再粗线条也难免觉得别扭·他清了清嗓子,别开严莫的视线说:“谢谢,我要起床了,你可以先出去么。
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要和邵瑾炎说吧·”·“没事,你穿你的,我不打扰你·”严莫的厚脸皮是人尽皆知的,偏偏凌晨不知道·他以为这么说他就会走了,没想到他一双眼还是黏在他身上,完全没出去的意思,弄的凌晨心里烦闷起来。
就在凌晨刚要发威时,一直站在外面的邵瑾炎实在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严莫,你给我出来”·听到邵瑾炎用这么咬牙切齿的声音和他说话,严莫也知道不出去不行了,他连忙“啊”了声。
扭头又看了看凌晨的嫩豆腐才乖乖出去··凌晨看到他出去后才大大地吐了一口气,邵瑾炎怎么会交这种变态的朋友呢不过刚才看到邵瑾炎为了他和那个变态男人咬牙切齿说话的样子,凌晨又不由得觉得好笑。
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穿好衣服的凌晨走出房间,就看到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的谈事情,那个叫严莫的男人递给了邵瑾炎一个纸袋,邵瑾炎打开一看,是手机和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凌晨心里想果然是有钱人,什么都能搞定。
邵瑾炎看到凌晨走出来时有点不自然,虽说他和他是真的没什么,但还总是有种被抓奸的感觉,弄得他看见凌晨时不禁有点心虚·可是一看到他傻傻站在那,又觉得可怜,不自觉开口。
“今天你歇班,要出去么”·“应该不出去吧,好不容易歇班我想在家里休息·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说完,他扭头僵硬的走到了浴室,早晨洗澡最有益身体健康,凌晨一瞬间心情大好,前提是如果可以忽略背后那道灼人的目光。
“喂,你家那个房东应该还没有女朋友吧”猎人的气息,弥散开来··  ·  ·☆、严莫不是花心大少·邵瑾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哎、你不会是看上我房东了吧告诉你、没戏啊”·严莫的脸一下子垮下来了,他强大的自信心被打击了阿。
“为什么阿难道你怕他看不上我这风流倜傥的帅哥我的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啊·哈哈”说完,还自恋的拨了拨前额掉下来的刘海。
“我当然知道你这风骚男的魅力,只是我家那个房东不是同类,你懂得、人家是直的·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你就别瞎想了·当然了就算他是同类,我也不能放任你祸害他啊,就你那花心的样子、换男友的速度,我可是看的多了,不能让你玩弄他的感情”邵瑾炎语气非常认真,他的眼神一直盯着严莫。
看着严莫听到他的话后、脸上表情的不断变化,他看出了严莫对凌晨的事并不是在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严莫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把对凌晨的兴趣都写在脸上了··严莫十分不满邵瑾炎对他一律否定的态度,替自己的真心辩驳起来。
“我这次是真心的,以前都是那些男男女女自己贴上来的,我又懒得拒绝,才营造出我花心的假象·我之前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你是知道的这次是我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我想、这就是天意吧·如果没有你这次逃家,他就不会有机会救了你,你没有丢了所有东西,我也不会来这,也不会有机会看见他难道你不觉得冥冥之中我们也许有那种缘分呢。
只看一眼,我就觉得惊为天人·在你眼中也许很平凡的他,在我眼里竟如此脱俗·是朋友就帮帮我,我保证不会玩弄他·”·他难得看到严莫如此认真的和他说某件事,邵瑾炎心中不免有些动摇了,难道他是真心想和凌晨好好在一起可是、一想到凌晨灿烂的笑脸,他的心里竟有些堵得慌。
就算他是认真的,可是一想到他们两个在一起,邵瑾炎心里也产生一种名叫别扭的心绪·他清了清这些复杂的情绪,装做无所谓的说:“反正你喜欢他想追他是你的事,我不参与、但是我也给不了你任何帮助。
毕竟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只能帮你看着他身边有没有别的情敌出现·至于能不能追到他,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严莫听了他的话后,像个老狐狸一样的看着他。
“你和他真的没什么吧要不你近水楼台,我肯定会输的……”·邵瑾炎苦笑了两声,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怪异的心情是怎么了。
但是为了让严莫放心,他不能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况且我现在一心不在这上面,事业才是我现在的追求·放心吧”·看着严莫已经开始在那盘算着怎么追求凌晨了,不知怎么地、心里就是不是滋味他赶忙转移话题。
“我打算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回老本行·”·严莫一听他说这么正经的事,马上也换上一副认真地脸孔,一脸的支持·“行阿,想当年你从模拟法庭上的出色表现真是震惊了在场许多著名的律师啊,只是当时家业的问题让你不得不放弃了最爱的职业。
现在重新拾起来是最好时机了,阿炎,好好做给你家里人看吧我会抽空去你父母那看看他们老人家的,你放心吧”·邵瑾炎一脸动容,心里充满了感动。
“阿莫,谢谢你,我果然没看错人,好Xiong-Di”·严莫倒是一脸的坏笑,耸了耸肩,伏在邵瑾炎的耳朵旁,嬉皮笑脸的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好Xiong-Di,这点忙必须要帮的。
嘿嘿,不过、你也得好好撮合撮合我和凌晨阿·”·就算心里不是那么愿意帮他这件事,嘴上也应了下来·“嗯,你回去记得和严惜说,我没事,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严莫一脸了然的看着他,叹了口气·“其实比起穷管家,我更希望我弟喜欢的是你·”·邵瑾炎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问题是造化总是弄人的,他现在只想把严惜当弟弟般疼爱。
突然,耳朵尖的严莫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洗完澡了,我给他擦身子去,哈哈·”·说完,一脸色相的往浴室走去·邵瑾炎本来想喊住他,可是一想谁洗澡不锁门呢,而且他若拦着他倒显得好像与凌晨有点什么,便由着他去了。
看着严莫现在的色样,邵瑾炎不禁脑袋发疼,平时在外人面前都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却是个骚的不能再骚的骚包男·真替凌晨可悲,被这种牛皮糖看上,估计一时半会安宁不了了。
而在浴室里刚洗完澡的凌晨,正拿着浴巾对着浴室里的落地镜擦着身子·一边擦还一边还心不在焉的想着,不知道外面那个找邵瑾炎的神经病走了么··这个被他称为神经病还不自知的人正站在浴室门口,透过印花的玻璃门偷窥他。
过了半天凌晨都没出来,严莫百无聊赖的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把手,“吱”的一声门竟然开了··映入眼帘的这个景象真是诱人的要命也许凌晨是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好。
可是站在门口的严莫却惊了窄腰翘臀,肤色白皙……两点英红也在闪闪发亮这人洗澡竟然不锁门,说给他擦身子只是逗着玩的,现在看见这种致命诱惑,倒真的想贴到他身上给他擦身子了。
擦了擦口水,严莫先傻笑了一声,突然满脸通红,流出了两管鲜红的鼻血……“对对不起啊,呵呵,我不是成心看到的·”说完,眼睛还是一错不错的看着他,连流出鼻血都不去擦。
站在里面浑身赤裸的凌晨,本来觉得三个都是男人就没必要锁门了·没想到这个变态看自己的眼神竟然这么露骨,还流出了鼻血·一瞬间,怒气上来了·“你有毛病啊,我们都是男人,你看个屁啊”说完,“嘭”的关上门,嘴里还嘟囔着神经病、变态。
在浴室里面又磨蹭了一会儿后,终于穿好衣服硬着头皮出来了,看见那个变态和邵瑾炎在客厅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看见那个变态就难受,扭头刚要回卧室里,就听到邵瑾炎喊他的声音。
即使心里对那个叫严莫的男人不满,但是他对邵瑾炎的感觉还是非常好的·他硬挤出个微笑,“怎么了”·“刚才阿莫说他不小心冒犯你了,今天下午想请你吃饭赔罪,可以么”·看着邵瑾炎跟他说这话的份上,他也不好再小气了,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被看了一眼而已、自己也太大惊小怪了。
人家都想道歉了,自己要是还不依不饶的也显得太过小气了,矫情了··“行,那等下大家一起去吧·”·严莫听他答应了、好像又重燃了希望,瞬间脸上又光彩熠熠的。
只有邵瑾炎强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看着凌晨转身进去自己的房间··  ·  ·☆、最怪异的午餐气氛·——邵瑾炎看着凌晨进了卧室以后,猛的拉过严莫的肩膀。
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你吓到他了你这个色狼样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啊我看着都快受不了了”·严莫耸了耸肩,一脸不怪他的样子。
“知道什么叫情非得已么我也不知道他洗澡不锁门的啊……嘿嘿,说真的、身材真是好到喷鼻血阿~~值了”·“一会儿吃饭时,我得好好和他培养感情,你这个电灯泡可别打扰我们两个啊。”
严莫看样子已经蓄势待发了,邵瑾炎只希望他不要太过分吓到凌晨就好··两个人在客厅又谈了一些琐碎的事,一转眼就过了两个小时·邵瑾炎看了看表,眼看已经快一点了,他和凌晨连早餐都没吃,自己倒是没什么。
不知道凌晨饿了没··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上,坐了三个各怀心事的人·开车的帅哥一脸春风,表情好不幸福·而坐在他旁边的年轻男人则是一脸的嫌弃,面色凝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仿佛不愿意搭理他旁边的人。
没错这样怪异的驾驶和副驾驶,就是严莫和凌晨的组合·而那个被严莫用为了朋友的美好理由、而被连哄带骗到后面坐着的邵瑾炎则是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车从凌晨家的小区开出来时,严莫又看到了那帮欧巴桑,大婶们满脸慈爱的看着他硬是跟着他的车送到了小区门口·正赶上严莫今天的心情大好,往窗外大送飞吻,迷倒了一片欧巴桑……登时,坐在车上的其他两个人恨不得马上下车,远离这个丢人的地方。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严莫先去停车场停车了,邵瑾炎和凌晨就在餐厅的正门下车等他··看这里的装潢应该很贵这是凌晨钻入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这是一家德国餐厅,主卖啤酒洋酒和德式正餐,还有一些意式料理·”邵瑾炎站在凌晨的身后,一只手搭着凌晨的肩膀说道:“我和严莫之前经常来这喝酒,这里白天是西餐厅,到晚上就是酒吧。
气氛还不错,以后可以带朋友来玩·”·凌晨回过头望着邵瑾炎,高大、帅气、有男子气概,这样的男人该是有多少女人男人去争抢啊·他低下头看着地面,“嗯,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中餐,像这种高消费的地方不适合我们低层次的人来。”
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复杂情绪有些困扰着他··“你怎么会档次低呢,医生的收入和地位都不低啊·傻瓜,而且你和我住在一起,你要是层次低,那我也一样啊。
对吧”看见凌晨突然情绪低落,邵瑾炎不觉有些心疼,不喜欢看到他露出这种沮丧的神情,手不知不觉的想抚平他皱着的眉头·“别自卑,你很有资本呢。”
听见他喊自己傻瓜,虽然傻傻的,但是凌晨的心鼓舞了,多么亲昵的称呼·其实自己总是有些潜在自卑,隐藏在乐观的外表下·刚想和邵瑾炎说话,就看到严莫那家伙已经停好车向他们跑过来了、瞬间凌晨满脸黑线这人真厉害,总在不适当的时候出现。
三个人跟着领位的waiter来到了二楼的包间里·凌晨还在感慨德式餐厅的装修真的很有皇家别墅的感觉,每个桌子上都摆了一个烛台,桌布也是神秘的紫色加白色。
听邵瑾炎说、九点后餐厅关上所有的灯,只剩烛光,很浪漫、很适合情侣来··坐下后,才发现这个包间很大,可以做个二十个人左右·不像中餐那样围着一个圆桌,而是由三个张方形的小桌组成,这就是文化的差异啊。
waiter给了他们一人一本菜单·打开一看,全是德语,而且没有图片参考·凌晨瞬间石化了·幸亏坐在旁边的邵瑾炎看出了他的神色不对·“你喜欢吃什么德餐比较著名的就是猪膝和各种香肠,这也有牛排,意面,你要哪样”·凌晨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我要意面吧,茄汁意大利面。
剩下的你们点吧·”·合上菜单,听着两个人熟练地点着餐,凌晨打心底里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现在只是吃个饭而已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呵呵,丢人啊。
waiter点完餐上完餐具后,包间里终于清静了,现在要面对的是这个一直笑吟吟地看着他的男人·凌晨扭过头别开他的视线,但是他坐在中间,不看那个变态、就要一直盯着邵瑾炎看,想到这点,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邵瑾炎倒是一脸对他视而不见,包间里的气温瞬间下降··倒是一直被凌晨忽视的严莫,实在是憋不住了,一脸紧张的问:“那个凌晨,你有女朋友么”·凌晨听了他问的这问题后,愣了愣其实吧,他和方晓柔现在在假装男女朋友,按里说对外应该说自己已经名草有主的。
可是看了眼邵瑾炎的方向,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便不由自己控制了·“没有,还没碰到喜欢的女人,结婚这种事我不急的·”·严莫的眼睛突然大放光彩。
郎有情啊~~妾有意啊,还都是单身不错不错·他突然很神秘的拉过凌晨的肩膀,不顾凌晨的白眼贴近他的耳朵·“告诉你个秘密啊,其实现在和你住在一起的这位邵瑾炎先生,是个,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邵瑾炎肯定听到了,但是他始终没有反应·严莫心里想,哥们儿你就当我的炮灰吧·让我试试这小子对同性恋的看法··“啊你别瞎说这种话,怎么可能。”
凌晨听了这话以后,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心里却在打鼓·他听到邵瑾炎是同性恋后,很奇怪,并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有一点微妙的情绪··“他喜欢我弟弟严惜,我骗你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没什么,你要勇于承认啊·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说实在的,我挺喜欢你的,不知道你对我什么感觉·”严莫急于想表达自己的感情,完全忽视了邵瑾炎的一张黑脸。
“严莫你是想死么,你和他说这个干什么”邵瑾炎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低沉,可以听出有些许怒火在压制··严莫一看不妙,不知道怎么踩他触角上了。
“哎呦,我逗逗他的,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不该提严惜的·”·凌晨这么半天已经听了好几遍严惜的名字了,他暗暗观察,每次一提到严惜,邵瑾炎的脸色就会变得非常难看、还带着压抑的神色。
看来真的是他用心喜欢的人啊,真不知道这个严惜何德何能,能拥有像邵瑾炎这样的男人的爱··“其实这没什么了,我在医院里的一个前辈也是,长得很帅气,家里又有钱,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可是他就是天生的只对男人有兴趣·邵瑾炎你不用痛苦,好的男人也很多,大不了我帮你介绍啊,嘿嘿·”凌晨也在强颜欢笑着·叶信桐确实和自己透露过他的性向,当时自己很震惊,还为此别扭了好一阵。
可是后来看叶信桐和普通男人没有区别,现在两个人还依旧是铁哥们儿··邵瑾炎其实跟本就不是在为严惜的事郁闷,他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在凌晨面前被提起,仅此而已。
连他也说不出原因是什么他沉稳的一笑:“我没事,你们说你们的·”·严莫看着两个人奇怪的交集,不满自己被遗忘·他拉住凌晨的手,不顾凌晨的挣扎。
“你还没说对我什么看法呢以后我可以约你出来么”·“嗯,既然你是邵瑾炎的朋友,那我们就都是朋友了,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凌晨两三句话就想搪塞了严莫,可是哪有那么简单·他一直拉着凌晨问这问那,还手脚不干净的勾肩搭背··后来上菜了,他一直不断给凌晨的盘子里添食物。
他就像苍蝇踪着食物一样,粘着凌晨,就连凌晨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上厕所时他都要跟着去··凌晨一直觉得很对不起邵瑾炎,明明是三个人的午餐,他却一直被扔在了一边。
虽然他也是情非得已,但是总觉得邵瑾炎今天看起来格外孤单··他主动凑过去,“喂,你要不要来点意面呢”·结果却是冷漠的回答:“不用了,谢谢。”
“哎·”叹了口气,凌晨默默的扒着面,旁边那个变态又死皮赖脸的过来了……“我要我要,我就喜欢吃意大利面,咱俩连口味都一样,是不是很有缘分啊”·看着他讨好的笑容,凌晨大大的“嗯”的一声。
邵瑾炎今天都没正眼看过他呢,心里有些说不出难受·倒是那个严莫一副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可惜啊,他不爱男人,更不爱他哪一款……·奇怪的午餐终于吃完了,他心里大喜,终于可以回家了。
两个人被送到小区门口后,凌晨没等严莫把告别的话说完,就扭头往小区里走去·邵瑾炎见状赶紧和一脸呆愕的严莫告了别,追了上去··两个人各怀心事,并肩走着。
邵瑾炎一天都没怎么说话,现在终于他们两个独处了·他说“你觉得严莫怎么样啊”·凌晨一脸诧异,“你怎么还好奇这个说实话,无厘头的人,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一听凌晨的语气就知道他对严莫没兴趣,不知怎么回事,他今天低沉了一天的心情瞬间好了·但是听见凌晨对自己的好友评价那么低,还是忍不住替他辩驳。
“他虽然私底下比较轻佻,但是工作起来的认真也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的·”顿了顿,“今天他说的话别放在心上·”·“嗯·”凌晨冲他明媚一笑,竟如此动人。
两个人被严莫打乱的好心情好像同时得到了纾解,两个人并肩回家,到家的路很短,但他们以后要一起走的路还很长呢··  ·  ·☆、接连而来的骚扰·从那天开始,严莫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了他的电话,开始了每天狂风暴雨式的电话攻势。
一个星期下来,嘘寒问暖,蜜语甜言的信息天天攻击着凌晨的神经·他以为是邵瑾炎把自己的电话泄露了,还旁敲侧击的讥讽他出卖房东,最后被邵瑾炎一句冷冷的“我不知道你的电话”给打了回来。
对啊,按理说邵瑾炎一直没有找自己要过手机号码,那么这个号是怎么知道的呢答案是:严莫太神通广大了·今天下午、凌晨实在是受不了严莫猛烈的攻势了,就同意了晚上和他去酒吧消遣。
走之前他再三叮嘱邵瑾炎晚上睡觉前记得锁门,因为那个家伙一直有不爱锁门的习惯,好几次下班比较晚,回家后轻轻一碰,门竟然就开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要是万一碰上个偷东西抢劫团伙什么的,他早死一百回了。
看着邵瑾炎心不在焉听他说话的样子,凌晨撇了撇嘴,为他好都不知道“喂,把我电话记下来,XXXXXXXXXX房东的号你都没有呢……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啊。
听见了么”·“你大晚上的干什么去啊”邵瑾炎看着面前打扮帅气的凌晨,不解··“啊·和你的朋友去消遣一下。”
他平淡的说着,其实心里一百个不想去··“严莫你和他大晚上出去啊”邵瑾炎闻言微微皱眉,一脸紧张。
紧张他没看错吧·邵瑾炎很紧张的看着他“对啊,他约我去酒吧喝一杯啊·反正是你的朋友啊,你担心什么……”·“没事,你想去就去吧。
记得早点回来·”邵瑾炎冲他摆摆手,意思是让他快点去吧··“哦,那我走了·”·凌晨提前到了他们约定的那个酒吧门口,严莫好像还没来。
难道,自己应该是来早了·现在才十点多,无聊的站在门口等待,才发现所有进入酒吧的都是男性生物,也就意味着这是个吧……·汗,凌晨从小到大第一次来酒吧,没想到就是吧。
以前听叶信桐念叨过,他也总去吧消遣夜晚的美好时光,猎艳、找那些志同道合的床伴,度过个激情四射的夜晚,过后如果身体契合,以后寂寞了就可以互相寻求安慰·如果不契合,就成了以后见面也不会打招呼的陌生人。
这也是吧的一种潜规则不过在这里还是喜欢419(419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懂吧~~(*^__^*)嘻嘻……)的人比较多,从这种地方很难找到心灵的伴,找床伴就不同了,到了晚上,这里就是禁忌和淫乱的结合体。
看着两个男人勾肩搭背走进去,有一个还边走边不规矩的调起情来,另一个还一脸娇羞·天啊,这是男人么……凌晨一阵头皮发麻·他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太过娘气的男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正在他一直用鄙视的眼神目送那对同性恋进入酒吧时,一双手突然搭上他的肩,吓了他一跳··他一回头,看见严莫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来那么早,等了有一会儿吧。”
根本就是不情不愿来的人,现在不愿意搭理身边这位少爷·“啊”·那位严莫少爷倒是很白目,一点没看出来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他·自顾自的搭上凌晨的肩膀,“走吧,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  ·☆、混乱的吧··凌晨没有因为是第一次来而怯生生的跟在严莫的身后,反而是自己首先大步迈进了那个他根本不熟知的地方·严莫从后面看着倔强的他,无奈的笑了笑。
酒吧里光线昏暗,头顶的彩灯不断旋转,再加上身边尽是些在接吻缠绵的男人们,更增添了几分暧昧施旎的气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男人搂搂抱抱的在一起,凌晨打心底里泛起了层层涟漪有点反感。
他从来没想过他所在的城市会有那么多·他皱了皱眉头,看着站在他旁边一脸兴奋的严莫,心中更是嗤之以鼻了·“真是不明白,邵瑾炎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那是你不了解阿炎,他也有不正经的时候啊·男人嘛,总有有需求的时候,不过你放心、我对我的爱人可是很专一的”他一改刚才轻佻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的看着凌晨。
“我对你是认真的,你能相信我么”·看到他用那样炙热的眼神看自己,凌晨恍惚了·这个人此时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认真,还真和邵瑾炎有几分相像。
生硬的“咳”了一声,凌晨别过头去,嘴角僵硬的说:“别瞎扯了,咱们去喝一杯吧·带我去吧台,这儿我可不认识·”找乐这人怎么就缠上他了,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就算喜欢、也绝不是他这样的。
“哎,早晚让你看到我真心·走吧,我带您去喝一杯”严莫觉得自己非常狗腿,已经没脸皮了·可是为了以后的幸福,为了面前这个男人,他值了。
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凌晨懒散的把上身靠在吧台上,裸露出了颈项优美的弧度,头微微一偏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还不停的用他的桃花眼去四周乱看,完全不知道那样有多可爱多诱人。
严莫看着这样孩子气的凌晨,心中也不免感慨·“要是自己不坐在他身边,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蜜蜂围绕呢、”·“来一杯杰克丹尼,杯口记得加些盐。
你喝什么”严莫熟练地点好了自己的酒,对着年轻的酒保相视一笑,那个酒保马上一副了然的样子··这个酒保叫vinsen,在这里也干了也有半年多了,长得很清秀,也很年轻,后来问过才知道还是学生。
每次严莫来时、身边总是跟着不同的男人,显然这次vinsen会错意了、以为凌晨也是严莫众多床伴中的一个了··凌晨抬头冲严莫说:“红牌吧,我一直比较喜欢这个名字。”
说完无意间一撇,才发现那个酒保一直在打量他,而且眼里充满着不屑··他被这种眼光刺得浑身不舒服,他坐直腰板,冷冷的冲严莫说:“卫生间在哪”·严莫看出他的不悦,用眼睛狠狠瞪了那个酒保一眼。
“一直走到尽头左拐就是了,用不用我陪你去啊”他的手指向了酒吧里唯一有亮光的一条通道··“我是个大男人,上个厕所而已,你跟着干什么。”
凌晨冷飕飕的语气,强硬的话语·严莫心想,完了、都赖vinsen··凌晨起身去了卫生间,严莫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后,一把上前越过吧台揪着vinsen的领子。
“告诉你,别用那种眼光看他他和以前那些贱人不一样你看、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你就把人给看急了·”·vinsen本来也是个清秀小男人,被严莫揪着衣领提了一会儿,脸有点憋红了。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严莫,眼里还泛起了一种严莫非常了解的神情·嫉妒本来他就与这个小酒保也很熟了,虽然他的眼神伤害了凌晨让他生气,可是看着这样楚楚可怜的vinsen,严莫不自觉心软了,放开手替他顺了顺气。
“你这孩子,以后别再这样看人知道么·”·谁知vinsen竟无视他的话,鼓着腮帮子,直接跑到一旁去调酒了··看着vinsen的背影,严莫感叹真是个小鬼,哎……·而这边刚刚去了卫生间的凌晨,却在出来时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他刚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突然被人从后面用蛮力往角落里面拉扯,凌晨自认为他的力气应该属于男人中很大的了,但是这个拉着他的男人力气却大得惊人他竟然都挣脱不了。
被强迫拉到角落后,凌晨放弃了挣扎,他眼角斜斜上挑着打量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看起来气质不凡的男人·“你是谁拉我来做什么”·那个男人开口了,但是竟然带着异域的风情。
“我叫金正焕,我很喜欢你·今夜要不要和我走,我相信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好又令人难忘的夜晚·”·“对不起,我不是同类·”·“别开玩笑了,如果不是,你来这干什么”·“我只是陪朋友来的,你让开,我朋友等我很久了,我要回去了。”
凌晨不喜欢这种氛围,他一直处于被动的劣势··见那个金正焕没有说话,以为他是默许了·凌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直的往外走,却被一股大力给拉了回去。
凌晨怒了,他也不是软柿子,这个变态一直拉着他干什么,“你有病啊离我远点·”·金正焕本来对他只是有点兴趣,没想到凌晨这股难搞的劲倒让他更欣赏了。
如果很好搞定他没准也没兴趣了,没想到他这么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你真的挺吸引我的,不如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你对我的吸引力呢·呵呵”说完,还轻佻的在凌晨耳边吹气。
凌晨握紧拳头刚要出手,就听到旁边突然传出了一阵优雅的笑声·扭头一看,严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严莫从暗处走出来,拍着手面带讥讽。
“金正焕,上次泡酒吧老板的男人被教训的还不够么这次又来挖我墙角啊,你胆子真不小仗着长得人模人样就出来肯蒙拐骗是么我数到三,不消失在我面前,我叫人把你扔回你们日本海去”·金正焕一脸踩到地雷的样子,神色尴尬、他知道严莫这个人他是惹不起的,但是在他看上的男人的面前又不想丢人。
强装凶悍的冲严莫嚷嚷着:“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载我手里”说完,便消失的比兔子还快··严莫笑嘻嘻的走到凌晨旁边,“刚才看你那么久没回来。
一猜你就是遇到色狼了·我这不是赶紧过来救美了么,哈哈·”·凌晨本来还挺感激他帮他赶走那个人,没想到一张嘴又说出他不爱听的话,刚刚难道的好印象又都没了。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了~我想回家了·被那个人一打扰,什么心情都没了·酒我也不喝了,下次叫上邵瑾炎咱们一起出来玩吧·”本来酒吧的气氛就不适合他,何况他对严莫也没那个意思,不能再留在这,让他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不管他对自己的兴趣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现在他都必须和严莫划清界限··“不要那么扫兴啊,既然出来了、就玩个尽兴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再遇上那种流氓了行么”严莫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任何人,他看着凌晨,一脸渴望。
可惜往往上天就是会弄人·你越是在乎的越是不会在乎你·“我知道你没玩够,我说我自己走,你继续吧·”·两个人走回吧台前,拿了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凌晨扭头对严莫说:“我走了,你好好玩啊。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我送送你吧”·“不用了,我打车回去,不想再麻烦你了·”·“我不嫌麻烦,我送你回家吧。”
“算了吧,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严莫天生就是个骄傲的人,他为了凌晨色舍弃了骄傲,可惜人家还不要·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再这样卑微下去了。
他沉默了,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把凌晨送到门口,直到看着凌晨打车离去,他才回到酒吧里··回到刚才的座位上,他一直沉默的想着什么事情··vinsen看到了刚才两个人的神情和变化。
他默默地替严莫调了一杯“苦恋”推到他面前·“这一杯我请,你的苦恋也是我的苦恋·”一语双关·看着vinsen清秀的脸庞露出了妩媚的笑,严莫举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  ·☆、一切回归正常,又不太正常·等凌晨到家时,已经十二点多了,但是他特意往邵瑾炎的卧室看了看,竟然还亮着灯·他的作息时间也太不正常了,总熬夜、以后生病的机率会比普通人高上许多。
想到这便快步冲进了浴室,快点洗澡快点上床睡觉,最近没有夜班、还不早点就寝~~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迅速的冲完澡后,凌晨围着浴巾就出来了·本来是想直接回卧室睡觉的,但是看到邵瑾炎房间里竟然还有光亮传出来,他不淡定了。
作为一个医生,他有权利为别人的身体着想,虽然人家可能觉得他多管闲事··推开门,看见邵瑾炎抱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笔记本,正“嗒、嗒、嗒”的敲字,神情专注、连凌晨推门进来都没有任何反应。
“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身体要健康、睡眠很重要”·凌晨忍不住开口劝他早点睡觉,谁知邵瑾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他的电脑事业。
“嗯,不困·”·“你知道长期熬夜或睡眠不足容易引起多少病症么我看你白天也没事干啊,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奋斗”凌晨看着邵瑾炎头都不抬的看着电脑,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心里顿时升起一把无名火。
“我是为你好,你不愿意照做就算了,起码给我一个好脸啊”·“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好不容易邵瑾炎终于抬头正视他了,没想到却所问非所答。
“啊我觉得没意思就回来了,那里面的气氛一点也不适合我·而且已经十二点多了,哪里还早啊·”·“我以为你要通宵不回来了,呵呵、我想多了。”
看着邵瑾炎本来紧绷的脸缓和了点,凌晨心里舒了口气·不知怎么地,自己心里的火也降了许多··“那你快点睡觉吧,不打扰你了·”·“等等”刚要转身出去的凌晨,听到邵瑾炎的话后停下了脚步。
“还有事么”·邵瑾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信封拿在手里·他起身放下电脑走下床来,站在凌晨身边·比凌晨略高一点,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竟那样和谐。
他拉住凌晨的手,把自己手里的信封塞到他手里·“这个是当初答应你的房租,现在给你·”·他看到凌晨露出推拒的表情,坚定的说:“这个一定要给你,你不仅救了我,还收留我。
你的善良我看在眼里、谢谢你”·“不行本来救你是做好事,你要是真给我钱不就成交易了·而且你在我这住了这么多天,我从心里把你当朋友。
提钱不好,伤感情”·“钱我一定要给你,收下吧·”·看着邵瑾炎坚定不移的表情,凌晨默默地把信封收起来了·他想:“就当是为他存钱了,等他走之前一定要还给他。”
“那、真的不早了,你快点睡吧,我明天也要上班·”·“嗯,晚安·”关上门,凌晨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信封··第二天一早,凌晨早早就起来上班了,因为昨晚回房间后根本就没睡好。
昨晚回到卧室一打开信封,里面竟然躺着一张十万元的支票,起初觉得信封很薄、可能没多少钱,没想到他出手竟然那么大方·这个人真是傻了吧,住他这种普通两室一厅,给十万可以住几年了。
还是他打算一直住这,额,如果自己不结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起的早了,走之前顺便给邵瑾炎做了早餐,放在厨房里,热腾腾的早餐,~~~不知道邵瑾炎看到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想起来昨天把严莫一个人扔在酒吧实在是不太好·凌晨掏出手机给严莫打了个电话,打算赔个不是·没想到电话通了很久没人接,最后还被挂断关机了·凌晨心想,这人真小气,不接正好、本来就不想理他。
一会儿到了医院要找叶信桐聊聊昨天的经历··时间如流水一般,过得很快,一下就到了中午,到了医生们的休息时间··在医院的走廊里,凌晨眼尖的看见帅气的叶信桐鹤立鸡群的站在病人们中间正和他们开着玩笑。
凌晨赶紧跑过去,从后面拍了拍叶信桐的肩膀···然后一脸歉意的对病人们说:“抱歉,你们的叶医生先借我用一会儿,待会还给你们啊”叶信桐不知道哪来的魅力,医院里的病人和家属都很喜欢他。
可能是拜他一张巧嘴所赐··叶信桐临走前还不忘记逗逗那些喜欢他的病人们·“我一会就回来,不要太想我啊·”·其中有一个很年轻帅气的男病人不屑的偏过头去,把叶信桐对他格外炙热的目光挡在背后。
·两个人坐在旋转餐厅里,凌晨八卦的开口说:“刚才那个男病人是你的菜啊不过你要处理好病人与医生的正当关系啊·”·“什么菜不菜的,以前的419对象阿。
说实话、那一夜真是没劲,我看走眼了,以为是个在下面的,没想到他非要当TOP,最后也没做成,倒是两个人互打手qiang了·从那以后,再找情人我都事先说好要当TOP,可以才去开房。
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他,也够扫兴的·”轻佻的语气,不着调的言语,一听就是出自于叶信桐那个色狼医生的嘴里··“哎呦,一夜能有多少情啊~快找个人认真的在一起吧。
对了,昨天我去吧了,收获颇多·发现咱们市真不少·”凌晨笑吟吟的看着叶信桐,“有个男的说对我有兴趣,结果我昨天把他扔酒吧里自己回家了。”
叶信桐一脸惊奇·“哥们儿你不是喜欢女的么怎么现在也弯了,不会是被我带的吧愧疚啊”·“你想什么了,我是说他喜欢我,又没说我也喜欢他。
我对男的没兴趣,放心·”·“别啊,咱们要是同类我就对你下手了,哈哈·”·凌晨知道他是开玩笑的,要是对自己有兴趣他早就有所行动了。
何况叶信桐又一直拿他当弟弟对待,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个企图··“恩恩恩,吃饭吧·一会儿你还得回去伺候你那个曾经419的对象呢·哈哈”·“好嘞,听您的回去好好伺候伺候他。”
看着一脸流氓样,却不失男人魅力的叶信桐,凌晨佩服的“五体投地”·在家里睡的正香的邵瑾炎被一阵夺命的连环扣给扣醒了。
伸手摸索到手机,接了倒霉鬼严莫的电话·为什么没接就知道是严莫呢因为除了严莫和凌晨没有人知道他这个电话·凌晨给他打电话没理由的,筛选下来只剩严莫了。
“喂怎么了大早晨就给我打电话”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严莫像见鬼了一样的叫声··“完了完了我昨天晚上和vinsen上床了。
怎么办啊”·“镇定点vinsen是那个长得很秀气的小调酒师么你怎么和他搞上了人家还在上学,和你玩不起的。
而且你不是和凌晨一起去的么”听到严莫焦急又无措的声音,真是少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原则,我从来不和小男生并且还是学生的男人上床的,这种男人太认真,我怕被缠上,现在我愧疚死了,一定是我强的他他虽然在maix(那个吧的名字哦~~~)里做兼职很久了,但是一直也没和任何男的勾搭过,他应该是很专一的那种人的。
我好乱啊怎么办凌晨昨天来了没好久就走了,我心情不好就多喝了两杯,没想到哎”·“那vinsen怎么说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你强的他,再怎么说,他送你回家应该就有那个觉悟,我觉得他是自愿的。”
严莫太慌乱,看到现场的样子就认定自己强上了vinsen,其实不然,vinsen自愿的可能性更大·当局者迷吧,以前每次去maix时,邵瑾炎都发现vinsen的目光总是追着严莫,只有他自己粗心的没发现。
“他说不用我负责,然后就一直低着头沉默着,我更乱了·行了行了,这事别告诉凌晨,这几天我没时间和他联系了,我得照顾vinsen,他是第一次,昨晚伤到他了好了,回来再说吧。
我得想办法解决”想到vinsen不像以前那些床伴那样轻浮,还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心中虽然不喜欢他,也不免心疼他··“嗯,别对不起人家·”邵瑾炎明白,vinsen是在用自己的第一次赌。
希望那孩子能得到幸福·“至于凌晨,你放弃吧·”·“嘟嘟”听着挂断的电话,邵瑾炎嘴角擒着笑,严莫、你有的忙了··  ·  ·☆、凌晨是黑社会人·接下来的日子真是安静的要命,尤其是对比了严莫天天纠缠的那些日子,凌晨觉得自己现在身处天堂了。
终于不用再受同性莫名其妙的骚扰了·但是高兴之余,他也担心是不是那天在酒吧出了什么事··等了好几天都没从邵瑾炎嘴里听到什么风声,凌晨实在是沉不住气了。
刚刚、就在邵瑾炎要出门时,他抢先一步拉住他·还特意咳嗽了一声,凑过去满脸神秘的问道:“那个,你那个朋友呢好久没见他了,他没出什么事吧”·邵瑾炎这才反应过来,凌晨从他这想打探严莫的消息呢。
“他没事啊,就是最近可能有点忙·有事抽不开身吧·”说完,还意味深长一笑··“哦,这样啊·”·邵瑾炎以为他因为严莫突然地消失而不开心,刚想开导他,没想到凌晨突然夸张的大笑起来。
“早说我不是同性恋了,他现在放弃了多好啊,有新目标了多好”凌晨一心以为严莫是又看上别人了,不过心里是灰常兴奋的,因为摆脱了一个牛皮糖兼同性恋兼花心大萝卜。
“哎,你这么想就好·”凌晨不喜欢严莫是最好的了,要不结局肯定惨淡··“嗨,我是性别男,爱好女·你放心啦”·和邵瑾炎说着话时凌晨的眼睛不断乱瞄,他怎么看怎么别扭,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是邵瑾炎的穿着问题。
自从邵瑾炎搬进来以后,凌晨这是第一次看他穿西装·看惯了他随随便便穿个T-恤加牛仔裤的普通搭配·穿上西装倒是一下子把他与生俱来的那种贵公子气质衬托出来了。
周身散发着一种稳重、沉寂的冷傲感·果然是人要衣装啊,同为男人的他看了也不免自卑一下,这个人强大的气场真是让人嫉妒·看他嘴唇紧抿着,眉头深锁,一副在深思的样子。
“你现在这是去干什么啊我看你表情怪怪的,有事啊”·邵瑾炎又看了看手上的表,点了点头·从他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不耐烦神色。
“今天下午两点我和一个房东约好谈房子的事,可是他这个人说话一点谱都没有·本来约的是12点,这不刚才来电话又变了·他也是刚买的这个房子,现在有事急着脱手。
可是他价格不稳定,动不动就涨了,要不是我真看上他那个房子了,真不愿意和他费那么多口舌和时间啊·”·“你租房子你要搬出去了”凌晨非常诧异,要搬出去还在找房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呵呵,你误会了,我看上一个300平米左右的高层、打算买来开一家律师事务所。
完成我多年的心愿·其实我以前就是学律师出身的,不过因为家里的束缚才去接管公司学管理的,现在前途终于全看我自己了,我要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番作为啊”·看着邵瑾炎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不禁也动容了。
突然想到邵瑾炎说的那个房东的事,凌晨突然心生一招·“喂,我有办法了,一会儿我帮你搞定那个房东·告诉我你打算多少钱买那个房子”·“你有办法”怀疑的语气,凌晨这白痴虽然热心,但是这种事自己都脑袋疼,他能帮上什么忙·“当然,别小看任何人知道么说吧,你打算多少钱租他的房子,哎、合理的啊,别太低了。”
“他的房子在市区三环以内,周围繁华人流量也大,23楼·324平方米,阳台朝阳面,空气也不错,正处在市中心的阶段,最低也要200万吧·”·“行我帮你搞定。
搞定了请我吃饭啊……嘿嘿·”·“恩·”·到了约好的那个咖啡厅,邵瑾炎看到了那个得寸进尺的房东坐在那里一脸奸笑,不免嗤之以鼻。
“你来了啊,年轻人,考虑的怎么样啊”眼尖的房东倒是很热情的冲着邵瑾炎先打起招呼··“嗯,我考虑了下你的房子条件是不错,但是远远到不了500万这个价钱。”
干练的语言,简短,但是言简意赅·意思就是500万太贵了,不值··“你真的不考虑了我的房子给你500万可是便宜你了,你还不知足”说着,那个房东神色非常难看,摆明了是在说邵瑾炎不识趣。
“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房子,从布局到板式,希望价钱可以再商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凌晨跑哪去了,说要帮忙的,这会儿也不见人影了。
两个人又僵持了一会儿,其实邵瑾炎倒不是因为钱多钱少而扭着,而是确实觉得这房子不值500万··那个房东跟邵瑾炎比沉默怎么可能会赢呢,他心里也渐渐没底了。
他怕邵瑾炎不买这房子,其实这房子买了以后他就后悔了,房子大,价格贵,不好租卖··之所以着急卖了这个房子就因为他儿子最近在外面赌博借高利贷,现在欠下一屁股债。
本来还算小富的家也快被败光了·高利贷这种组织后面都是黑社会,如果不快点帮儿子把钱还了,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可惜贪心的他不只想把儿子欠的钱还了,还想再捞一笔啊。
其实他的房子市场价最高也就250万啊··“这样吧,邵先生,我看咱俩挺有缘分,我给你让个步,495万,咱们图个吉利行么我那房子风水好,地段佳,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房子了。”
正当那个房东说的天花乱坠时,咖啡厅的门打开了,进来了几个和这里气氛格格不入的黑衣男人··进来的4个男人,全部一身黑衣、眼上架着黑墨镜·带头的那个男人五官精致,挺直的鼻梁下是性感的薄唇。
咖啡厅里的小女生们都看呆了,古惑仔真人版啊……·他们四个直直的冲邵瑾炎那桌走去,带头的那个男人冷笑了一声·“呦,这位不是张强少爷的父亲么”·邵瑾炎看见那个房东一瞬间吓成小虾米了。
“老大们,你们怎么来了”·“我提醒你,钱该还了欠我们200万都多久了你是不是觉得可以不还了啊呵呵,我们老大说了,钱不还就要器官,找不到你儿子,你顶了也行。”
站在带头的那个男人后面的男人挑着眉毛气势汹汹的说··那个房东颤颤巍巍的说:“不敢啊,等我把房子卖了我绝对还钱啊您再宽限几天吧。”
“给了你时间了,你没还钱,我们凭什么还相信你Xiong-Di们·上吧,把他带走·”带头那个男人用眼神示意后面的三个人,摆明要他们动手。
邵瑾炎一听就知道是凌晨的声音,心里不禁发笑·演的可真像,把他差点都骗过去了·刚刚看他进来时愣是没认出来··“邵先生,你救救我。”
房东一脸恐惧的看着邵瑾炎,眼里都是谄媚和恐惧··“200万,房子归我了,钱你拿去还债·”·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好像在说行不行你随意。
抬眼看了看凌晨,心里有几分赞赏··那个房东咬了咬牙,使劲点了下头·“行”·房子过完户后,邵瑾炎顺利成为了房子的所有人。
站在房屋中介公司的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被四个年轻人教训着··“告诉你,以为别让我们看到你儿子了”·“你也给我小心点。”
“快滚吧”·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屁滚尿流的吓跑了,凌晨心里真是一阵鄙视啊·想赚黑心钱,连点胆量都没有··扭头对那三个男人说:“今天谢谢你们啊。”
“哎呦,晨哥你见外了,我们能把这钱要回来还得谢谢你呢”·那三个男人一点也没有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了,冲着凌晨点头哈腰的。
“行了,你们先走吧,改天出来喝酒·”··“嗯,晨哥你忙吧·”说完,那三个人勾肩搭背的走了··留下一脸不知所云的邵瑾炎和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凌晨。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  ·☆、谁没有年少轻狂时·“哎,怎么和你说呢谁没有年少轻狂时阿,我从小就是孤儿啊,到16岁以后孤儿院就没有义务接着养我了,都要靠我自己打工赚钱养生活。
可是生活哪有那么容易,在这个腐败的社会里,那时我也颓废过一段时间,成天跟着小混混瞎混,坑蒙拐骗,最后差点连学都上不了了,要不是孤儿院的院长替我求情,学校早就没我这个人了。
我也不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了,所以院长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后来我就改邪归正了,刚才那几个就是以前经常和我一起混的小混混,他们都打不过我,所以叫我大哥哈哈~~我厉害吧。”
看着凌晨手舞足蹈的讲述着他以前经历的那些事,邵瑾炎心里其实有波动··他们家的集团一直是这个市的龙头企业,每年都会去孤儿院捐款、演讲,他的妈妈因为喜欢小孩子,也总去做志愿者照顾孩子。
小时侯因为好奇,有一次他也跟着爸妈去了孤儿院,看着里面的孩子都瘦瘦小小的,越小的孩子越胆怯,几乎不敢正眼看别人·当他们拿到邵瑾炎小时候玩剩下的玩具时,一个个开心的表情可是刺痛邵瑾炎幼小的心灵了。
虽然他那时也还小,不懂什么世间百态,但是真的从心里很怜惜这些比他更小更瘦弱的孩子们··邵瑾炎扯回思绪,“赞赏”的看着凌晨说:“没想到你以前还是个小混混啊,真看不出来啊。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房东欠他们钱呢”·凌晨非常豪迈的开口道:“告诉你,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是谁,打听点事还不容易么对了,说好了请我吃饭别忘了啊”·“必须请那现在有这个荣幸请你陪我去看房子么凌晨先生”·“你说呢,一本正经的邵先生。”
站在落地窗旁边,凌晨从上向下俯视整个城市,终于知道为什么邵瑾炎那么喜欢他们家这所房子了·这房子地理位置真是特别好,从上看下去,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楼数也不算高,最重要的是屋子里的格局也非常温馨,虽然还没有装修,但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舒服··“其实这所房子不当办公室,用来住不是更好么·”凌晨站在邵瑾炎的身边不禁感慨道。
“嗯,是啊,其实我一直有个愿望·”邵瑾炎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从侧面看起来目光平和,还有一丝向往的感情在里面··“什么愿望啊”凌晨看着他扭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又转过头去。
嘴角竟然微微上翘,邵瑾炎笑了··“我希望总有一天,我能和我心爱的人在这高楼之上,俯视城市中的所有繁华,看尽夜景的繁星璀璨·我希望他依靠着我,我就是他的天,他的所有。”
看着邵瑾炎英俊的侧脸,鼻梁高挺、估计很多人都百看不厌吧·夜晚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尤其再配上眼前这幅情景,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凌晨恨不得他赶快找到那位和他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人。
“真没想到你还会有这种想法,一直以为你这样的人都应该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没想到你那么专一啊,还那么浪漫,哈哈怎么、你是不是有那个和你看繁星的人选啊”凌晨努力地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之前总听到的那个名字了。
“严惜么”·“你怎么知道严惜啊”要是平常听到别人提严惜的名字,他早就急了,可是今天看着眼前的夜景和凌晨温和的脸部轮廓,他心情也柔和起来。
“我听你们总提这个名字好么·”凌晨撇撇嘴··“我以前确实喜欢过他,正确的说、我唯一喜欢过的人,还是个男人·呵呵,但是现在我只把他当弟弟,仅此而已。
他现在找到属于他的幸福了,我心里是真的替他高兴·”·看到邵瑾炎释然的笑,不知道是强颜欢笑还是真的放开呢·但是不管哪样,邵瑾炎都在进步、都在努力了。
凌晨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哥们儿,谁说只有和爱人才可以并肩看夜景呢,咱们也可以的,对吧~”·“哈哈”邵瑾炎难得也可以开怀大笑·“你说得对,这次从家里出来能认识你这个朋友真的值了。”
“嗯,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我啊我能帮你的一定责无旁贷”凌晨和邵瑾炎十指相握,一副好哥们儿的样子。
“哈哈·我突然有个提议,我想去酒吧,去上次那个吧·你哥们儿我帮你找男人去~~哈哈·”·邵瑾炎皱了皱眉头,假装一脸嫌恶的看着他:“喂,我不至于差到要去那找男人吧。
你太不了解我的魅力了,想上我的床的男人可是多了,我可是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哇哇哇,原来你那么大魅力啊,我怎么都没发现啊·哎,怪我咯,应该这么说,是我想去那个吧找个男人试试啊,哈哈哈。”
凌晨笑嘻嘻的开玩笑道··“你找男人还用去酒吧么你面前不就有一个么”·微妙的语言,有些上升的室温,和凌晨一瞬间就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都看在邵瑾炎的眼里,他忍俊不禁,这傻子难道看不出他是在逗他么。
“呵呵,你太会开玩笑了”情难自禁呢,凌晨又怎么会看不出邵瑾炎在开他的玩笑,可是内心竟然有一个让他觉得非常羞愧的想法闪过,他希望刚才邵瑾炎开的玩笑是真的·难道是因为没有女朋友,所以看见男人也饥渴起来了这可不行,凌晨决定回来把师妹方晓柔叫出来聊聊这个问题。
“哎,你的律师事务所有计划了么”当机立断,赶紧岔开话题·“嗯,我已经计划的差不多了,就快实行了,不过名字还没起,我觉得律师事务所得起个正规的名字,可是一直没想好,要不你帮我想一个吧。”
“啊我起那么相信我啊~那我绝对不能让你失望啊等着我给你的律师事务所起个得意的名字啊”凌晨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看的邵瑾炎又失笑了。
果然还是和凌晨这种单纯的人在一起比较开心,可以完全打开心房··突然????“叮铃铃”凌晨的电话响了··“喂,哪位”·“哦哦,师妹啊,什么事啊”·“什么现在么好的,那我马上过去啊”·  ·  ·☆、凌晨见公婆·——“喂姑奶奶,大晚上叫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刚才本来跟邵瑾炎在他那房子里正讨论着吃饭神马的问题时,姑奶奶方晓柔突然来了个电话,口气非常着急的说有非常重要又伤脑筋的事要找他。
他一听还以为方晓柔出什么事了,没想到人家好好的在这坐着,倒是他急着赶来像个傻子··“凌晨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着急找你就必须得缺胳膊断腿是么”·凌晨这才发现方晓柔今天是一身男装,有些短发女生本来就性别模糊,她再穿上男装,说实话、丝毫不比任何一帅哥逊色。
凌晨坏笑的吹了个口哨·“呦,今天又帅了啊·我为了你把我的房客都抛弃了,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方晓柔非常帅气的拢了下的额前飞散的头发,一脸色胚样。
“凌晨小媳妇,你要见公婆了·”·  ·  ·☆、这个女生...·到了方晓柔家才知道不是只有她的父母在家,还有一个很清秀的女生一直跟着方晓柔的妈妈忙前忙后。
凌晨见了,赶紧悄悄地问方晓柔:“哎那个女生是谁啊”·方晓柔非常自豪的在凌晨耳边说了句:“我媳妇羡慕吧。”
任谁听了她这话都会觉得她在开玩笑,但是凌晨却非常非常肯定,这是真的……·方晓柔的父母好像很喜欢凌晨,应该是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
吃饭的时候一直不停的给凌晨的碗里添菜,尤其是方晓柔的妈妈看凌晨的那个眼神,真是比亲儿子还亲了·也难怪,凌晨的工作好,长相好,看起来人品也佳·自己的宝贝闺女连最基本的女孩气都没有,能找到这样的男人还不偷笑了啊。
在饭桌上只对女儿的男朋友比较上心的两个双亲,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女儿和她的女朋友之间的奇怪交流·满心欢喜的认为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要嫁出去了,殊不知…….哎,没准是她女儿要娶一个回来呢。
“阿姨伯父,你们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我啊,您看,回来小柔也会吃我醋的·”凌晨在方晓柔家体会到了被双亲关爱的感觉,不禁有些感触··方晓柔妈妈撇了撇坐在她旁边的女儿,语气宠溺的说:“哼,她这死丫头还吃醋呢,从来就没粘过我这个妈妈。
看看,现在还整天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要不是她把你带回来了,我还真怕她不正常,不喜欢男人呢·”·本来无心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捏了一把汗。
还是凌晨最先反应过来:“阿姨,您想多了,我就喜欢小柔这点,比我还刚烈,不像一般女孩子那么娇柔,自然不做作·对吧”·方晓柔的爸爸无奈地一笑:“老伴啊,你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啊赶快吃完饭去看你每天必看的肥皂剧吧,给孩子们多留点空间吧”·方晓柔的妈妈真是人老心不老,心态很好,很快、这一页就被翻过去了。
不过方晓柔的面色依然凝重,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帮着方晓柔的父母收拾好桌子后,他们三个人就钻进了方晓柔的房间里,留下了方小柔的爸妈在客厅里看着肥皂剧,时不时的还传出点笑声。
方晓柔关上门,面色凝重的看着凌晨:“我刚才没和你开玩笑,美惠是我的女朋友·”说着,她拉过旁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生,低头就亲了下去··即使是从一开始就有准备的凌晨看到这一幕也不免惊讶,没想到一直以来中性的学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但是他还是捋了捋思绪,平静的说:“我知道你刚才没和我开玩笑,看你的眼神、语气就知道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我看你爸妈接受你们的几率很小。”
那个叫美惠的女生看起来应该比他们小个两三岁,此时、她眼神非常肯定的看着凌晨说:“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的父母接受我们的,因为我们是真心在一起的。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分开”·“好媳妇,就知道找你没错”·看着两个女人从眼前现场直播,虽然有一个怎么看都不像女的。
但是凌晨的心里说不别扭那是假的,不过自己的铁哥们方晓柔找到真爱才是最让人开心的,别管男女,幸福就好··刚才又和她们在卧室里聊了会才知道两个人是从网上认识的,在这个骗子横行的时代,能成真不容易。
也怪自己师妹方晓柔,用男号去骗人家美惠,初次见面时美惠误以为她是男生,就对她芳心暗许,谁想到她也是和自己各个方面构造一样的同性·但是迫于感情已经付出,不能说收回就收回,美惠就认真地和方晓柔交往起来。
“她对我真的很好,不比任何一个男生差·至于我家里、应该比她家好办,我父母都是开明的人,而且又疼我,我相信我可以搞定”在回家的路上、凌晨又想起了美惠洋溢着一脸幸福,笑着对他说的这些话。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方晓柔不想相亲而找他假扮男友了·她大概就是不想看到美惠难过吧··沉淀了一下今天混乱的心情,才觉得其实同性恋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再想一想,对方晓柔的父母来说,这个消息就真的太沉重了·刚才他临走时,方晓柔的父母可是一直送到了小区门口还依依不舍的·虽然心里很开心她的父母对自己能这么青睐有加,但是心里的愧疚就更加深了。
只希望他的父母有一天知道真相时,能够想得通·毕竟他也答应了方晓柔要帮她保守秘密并且演好这场戏,希望不要弄得每个人难过···  ·  ·☆、突如其来的晚会·自从那天“无情地”丢下邵瑾炎以后,凌晨已经有三天没见到他了。
每天早晨起来时,邵瑾炎已经走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邵瑾炎还没回来可能真的是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也许是他的律师事务所刚刚有了规划,刚开始着手肯定是很麻烦的。
人力阿、客户阿、资金阿等等都是问题,凌晨从心里也为他累阿··今天特地定了个5点半的闹表,想看看邵瑾炎最近几天到底几点就起床走人·揉了揉惺忪地睡眼,又觉得是自己白痴了,才5点半,怎么会有人那么早就去上班呢。
但是接下来听到的“吱呀”开门声打破了他这个想法··“不是吧真这么早啊,他也太勤奋不要命了。”
凌晨心里想着,赶快拿了一件上衣披着走出房间··“喂,邵瑾炎,这么早就走啊”凌晨迅速的从卧室里奔出来,都顾不得自己只披了件上衣,倚在门框上,一脸惺忪样,衣不蔽体,看起来添了那么几分诱惑。
邵瑾炎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倚在门框上的凌晨,赶紧不自觉的错开眼睛,可能凌晨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诱惑人,衬衣下摆盖在修长的大腿上,只挡住了重点部位·锁骨的曲线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天……他在一个同志面前表现的如此禁欲,这就不是勾引么··他压低语调说:“现在离律师事务所开张没几天了,但是还有很多琐碎的事没办好,只能最近辛苦点了。
对了,我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别忘了起阿,到时候叫你去剪彩啊”·听到邵瑾炎说让他去剪彩,说实话、=凌晨真的受宠若惊·哪个剪彩的不是明星大腕不是企业高管,邵瑾炎把他看得如此重,凌晨脑子里的自恋细胞又开始作祟。
“好的我起的名字绝对让你满意啊,你快去吧,不耽误你时间了·”·“嗯,你也再去睡会觉吧,最近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邵瑾炎看着凌晨的又性感又傻冒的样子,一瞬间、连日里操劳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嗯,拜拜,你路上小心·”·邵瑾炎走后,凌晨爬回自己的床上又大睡特睡起来,这一觉起来就四个多小时…再一睁眼已经快十点了。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随便收拾了自己的行装,便踏上了去上班的道路··到了医院后,凌晨没有马上回自己的科室,而是先去找了叶信桐·因为昨晚院长女儿苏仪给他发了短信,说今天晚上有一场联谊晚会要他去。
他来找叶信桐探听消息,如果是真的每个人都邀请了他就去,如果只是苏仪的小伎俩,那他大可以不理了··到了叶信桐办公室门口后,才发现房门紧闭,上锁了平时都很少关门的叶某人,也会有房间上锁的时候。
刚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呻吟声·不对有情况啊叶某人私藏小蜜…·虽然他是很不想打扰人家的好事,但是他不得不敲这个门。
因为====第一,他真的很想知道和叶信桐在一块的男人的什么样的·第二,他真的想确认他晚上到底要不要去那个莫名其妙的晚会··“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里面不断溢出的呻吟声,一瞬间的寂静让凌晨不自觉的羞愧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就是因为打断了人家的好事么。
门打开了,看着叶信桐一脸愠色,显然是因为好事被打断而动怒了,不过看见是凌晨后,脸色明显有点缓和·“晨晨,你怎么来了”·尽管叶信桐极力的想挡住里面那个光着上身的男孩,但是凌晨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哎,只能说叶信桐也陷了·这明显就是上次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男病人,和叶信桐419失败的对象么·“桐哥,我只是想问你,院长有没有告诉你今晚咱们院要举办联谊晚会啊”·叶信桐非常男人的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皱了皱眉说:“那老头倒跟我说了,不过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去。”
“桐哥你去吧,就当是陪我了·要么我自己去也无聊·”·看着凌晨一脸谄媚的表情,叶信桐无奈的认输了·“好吧,我陪你去。”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巨响,顿时凌晨脸上布满黑线,里面那个家伙不会吃醋了吧……·叶信桐马上换了一张宠溺的脸,冲着里面说:“别急,我马上回来啊”接着趴在凌晨耳边说:“别打扰我,晚上见吧。”
凌晨无奈的冲叶信桐的背影嗤之以鼻,重色轻友的家伙·其实转念一想,如果他可以遇上让自己爱的疯狂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凌晨转身往自己的科室慢慢走去,一点也不知道晚上的联谊晚会会带给他怎样的变化·  ·  ·☆、春1药·午休的时候,凌晨正坐在科室里上着网。
盘算着给邵瑾炎的律师事务所起个响亮亮的名字··“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叶信桐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小晨晨,都赖你,把我的哈尼惹生气了,你走以后他也走了,弄得我欲求不满啊。”
“哎呦~~前几天看见你们俩个时,还跟我说你们没关系,这才两天你们哈尼上了怎么你情人吃醋了、把我当假想情敌了”凌晨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行啊,小晨晨你现在敢损你哥了,真是翅膀长硬了啊我们俩那叫有爱的基友,不谈情只做爱的·”说着,他用手去勾凌晨的脖子,往凌晨的胸前摸去,凌晨一直笑个不停,从那闪躲着。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们俩互相猥琐的动作·院长的宝贝女儿苏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凌医生,我有事想和你说·”明明话是对凌晨说的,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对着叶信桐看个不停。
仿佛在说“我们俩有重要的事要干,你给老娘回避”·叶信桐看着美人用这么露骨的眼神看自己,非常识趣的放开凌晨的手。
讪笑了两声:“小晨晨,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走了,咱们晚上联谊晚会见吧~~~”·“阿——好吧,那桐哥晚上见啦……”其实凌晨是最不喜欢和苏仪独处的,以前这女人趁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好几次都想诱惑凌晨,可惜凌晨对他根本没有欲望,只有厌恶。
久而久之,养成了看见她就想躲的习惯·倒是白白浪费了她的满腔爱意··“那个~~凌医生我是特地过来告诉你、晚上的舞会千万不要迟到哦·我爹地会亲自去组织这场联谊大会,他可是最讨厌人家迟到的哦~~”·一句一个嗲音,一句一个媚眼。
凌晨真不明白这个苏仪到底是看上他哪了凭她的条件,这么多青年才俊不要·非要赖在他这个没有后台背景的孤儿身上·何况凌晨对她可是一点都不来电,只有每次看见她的烦躁感,恨不得聒噪的她马上消失。
“那个、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去晚的·”说完这句,顿了顿,看着苏仪一脸仰慕的表情·凌晨皱了皱眉头·“你还有事么如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再明白不过的意思,人家逐客令都下了,苏仪还有什么脸面再呆下去呢·她强堆起娇艳的笑脸,一字一句温柔的说:“那,我晚上等你哦·”·“嗯,慢走。”
关上门后,苏仪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冷笑·她心里不满的嘶喊着:“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你不要我难道你真的宁可爱叶信桐那样的男人也不爱我么凌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其实刚才看见凌晨和叶信桐的举动,苏仪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明白凌晨不会喜欢叶信桐,但是她也看出了,无论她怎么对凌晨,他在凌晨心中连一个男人都不如,想到这。
苏仪的脸色难看起来,低下头不知道在酝酿什么··晚会不如凌晨和叶信桐他们想的那样隆重,只是一个小型的化妆舞会·医院的女员工们好像都有仔细的打扮过,但是他们这些男人都只是随便套了件西服或者衬衣牛仔裤就来了。
他们刚一进场,就看见站在远处的院长和他的女儿苏仪·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过了,酒红色的小礼服、窄而短,无时无刻不透漏出性感的讯息··叶信桐见了,开起他的玩笑来。
“喂,Xiong-Di,看来你艳福不浅啊·你快看苏仪那个样子,今天就是专门勾引你来的·”·凌晨嗤之以鼻,看都不想看风情万种的苏仪一眼·“你喜欢你拿去吧。
宁缺毋滥那样的女人我可不敢要·”·“哎呦~~你知道的,我对女人不行的·它,站不起来,哈哈”叶信桐一脸风流胚子样,指着自己的胯下开起玩笑。
殊不知那边的苏仪看他离凌晨那么近,可是恨他恨的牙痒痒啊·苏仪端了两杯酒,踱步走到了凌晨和叶信桐身边·把其中一杯酒举到凌晨面前。
“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我想跟你单独喝一杯·”·就算平时凌晨有多讨厌她,也不会当着叶信桐的面驳她面子让她下不来台·他接过那杯酒,小酌一口。
“好的,我陪你去喝一杯·桐哥,你先自便吧·”·“好·”叶信桐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摆摆手自己走向了另一边人群中。
·凌晨坐在酒店楼上的房间里,端着酒杯,不明所以·(他们医院办晚会的地方是一个酒店的宴会厅·这个酒店离凌晨的家不远·一楼有宴会厅,楼上都是住宿的客房。
)他不知道为什么苏仪要带他到房间里,而不是找个阳台吹吹风谈谈心··刚才喝了一杯苏仪给他的酒后,他就开始浑身不舒服·看着苏仪也越发觉得她漂亮起来,不自觉有点口干舌燥。
眼睛慢慢变得也有些花了,再不会多想的人也会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苏仪看着凌晨身体上的变化,暗暗窃喜·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凌晨:“你觉得我美么”·刚才一直没有语言交流,突然说话还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凌晨很想说不美,但是话到嘴边突出的却是:“好美”·苏仪呵呵的笑了,“凌晨,我知道你想要了,只要你要的,我都给你·”·凌晨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烫,不受自己控制。
猛地回过神来,一脸愤怒的看着苏怡说:“你在我的饮料里下了什么”·“呵呵,没什么,只是帮你我成就好事的药罢了·”说着,她拉开礼服的拉锁,衣服应声落地。
她一丝不挂的站在凌晨面前··凌晨难耐的别开眼睛,不想看见她丑恶的样子·“难道是春1药”·苏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诱惑的看着凌晨“对,就是春1药”·  ·  ·☆、嘘,正在春情中·“凌晨你根本就忍耐不了为了你的身体好,还是让我帮你解决吧”苏仪俯身凑到凌晨的旁边,试图用手抱住凌晨的身体,却被凌晨狠狠地挥开了。
“我告诉你你这个女人别得寸进尺以前我看你是女人懒得说你,没想到你会这么不知廉耻我今天就算是难受到死也不会碰你一下因为看着你我就很倒胃口了更别提让我碰你”凌晨忍着浑身叫嚣着的欲望和越来越热的体温给身体带来的痛苦,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苏仪一眼,他对这个女人彻底失望了,没想到她为了得到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卑劣的事··凌晨的话大大的刺激到了苏仪,她疯狂的嘶吼着,看着凌晨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渴求。
“不行我今天既然给你下了这种药就一定要得到你你是看不到我对你的真心么这么久了,你对我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实在是受不了你对我的冷淡了。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今天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得到你”·说着,她主动倾身向前想要诱惑凌晨,却被凌晨嫌恶的避开了。
这一举动让苏仪红了眼睛·她利用凌晨的浑身无力,硬是不顾挣扎把凌晨搭到床上,俯身想要亲下去··凌晨怎么能让她亲呢,一个大男人如果不是因为被下药,能被一个女人摆布么他尽力躲闪,如果真的和她睡了,那么以后就说不清楚了,不管错在谁,在外人看来吃亏的都是女人以后再被要求负责,可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想到这,猛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凌晨突然不挣扎了,他露出充满魅惑的一笑·“苏仪,我想通了,你这么爱我,我怎么能辜负你呢·但是我实在是不喜欢没洗澡就做那事。
要不,你先去洗·然后再帮我洗啊”·苏仪不是不怀疑凌晨突然转变的态度,但是她转念一想,反正他已经被下了药·如果不和自己做,估计也忍不了的,男人么,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嫣然一笑,嘟着嘴说:“晨晨你等着我哦一会儿我们春宵一刻”说完,便扭着腰走进了浴室··看着苏仪扭腰摆臀走进去浴室后,凌晨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这时已经快要受不了,腰部以下的部位一直在叫嚣着,欲望在全身窜动··听到浴室的水声,凌晨强忍着不适感咬着牙下了床,凭着他自己的毅力掰开了锁着的房间门。
门一打开,他便强迫自己精神集中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房间·此时房间里的女人还在美美的洗着澡,完全不知道猎物已经逃掉了··走到一楼时,凌晨本来想打电话给叶信桐,让他送自己回家的。
但是一想,从这里呆着一秒,就有被别人看到的可能·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的异状,该怎么解释呢·索性算了反正叫叶信桐也帮不上什么忙,自己又不会和他做那种事,还是尽快回家冲凉水澡去吧。
身上越来越烧得慌,脸颊两侧也开始有了薄薄的汗渍·凌晨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停在宾馆门口的taxi走去··就连打个车门也费了他一半的力气,他坐在车后面喘着气。
“司机,去XXX小区XXX门XX号楼XX·”·“哎呦,小伙子你是发烧了么”好心的司机看出了凌晨的满面红晕,还以为他生病了。
凌晨只能“嗯”了一声,然后虚弱的说:“麻烦您开快点·”·“嗯,没问题,小伙子你在后面躺好了·”·在好心司机的帮助下,凌晨很快就顺利的回到了家。
客厅没开灯,但是邵瑾炎的房间微微有亮光,好像还没睡·窜入脑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打扰邵瑾炎,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样子··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进了浴室,打开了凉水的开关。
瞬间体会到了身处天堂的感觉,在一个人极度难受极度火热时,也许这点冰凉真的是惟一的甘泉··不知不觉凌晨在浴池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起初的凉水也泡出了温度,不如开始那样舒服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凌晨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只知道身体里的欲望在四处乱窜无处发泄·睁开眼睛,连看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凌晨试图站起来想要换水,谁知脚刚踏出浴池,就因为地上太滑加上脚软而摔倒了。
“嘭”的一声发出巨响,“啊!~”凌晨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没想到声音软绵绵的根本不像他,听起来就和shenyin一样··“嗯嗯难受……”地板也是冰凉的,凌晨躺在上面没有动。
一直在卧室里看着文件的邵瑾炎刚打算起身上个厕所就休息的·却突然听到浴室传来一声巨响,奇怪的是之后没有声音了,一片沉寂··“凌晨是你回来了么”客厅没开灯,邵瑾炎索性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了浴室的门。
邵瑾炎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凌晨裸着全身躺在浴室地板上,面色潮红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呻吟着,但听不清在说什么·敏感如邵瑾炎一看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赶紧走过去扶起凌晨,没想到凌晨却浑身无力的倒在了他身上。
·“邵瑾炎是你阿,哈哈·我好难受阿帮帮我阿呜呜~~难受啊”凌晨在欲望的驱使下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看到邵瑾炎后只有本能的贴上去。
“谁给你下药了”·邵瑾炎看着意识不清的凌晨,突然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怒火,是谁对他做了这种下流的事他这样肯定很难受。
可是如果自己趁他意识不清时帮他做了这种事,等他清醒后两个人要怎么面对彼此··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凌晨的手悄悄攀上他的肩膀,一个吻悄然送上·“我要给我好么”··☆、嘘,正在春情中(下)·这个吻来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只是轻轻的蹭过邵瑾炎的嘴唇,但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让他愣住了。
两人唇齿只是轻轻一碰,却让他有些心旷神怡,他捧起凌晨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一开口,邵瑾炎的声音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你知道我是谁么”·“呵呵你不就是邵瑾炎么?我好难受啊帮帮我吧……~”凌晨的身体不住的抽搐起来,仿佛一身的热源找不到出口而肆意冲撞起来。
“啊快点、、帮我”·“我帮你叫妓吧”看着神志不清的凌晨所散发出的诱惑气息,邵瑾炎虽然他很想强行占有他,疼爱他。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帮他找个女人也许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凌晨不断地往邵瑾炎身上摸索,一直往他冰凉的躯体上贴近,反复摩擦、蹭来蹭去·明显的没有听到邵瑾炎的问话。
邵瑾炎看了眼手上的表,已经快一点了·再不叫妓恐怕凌晨的身体会受不住··把凌晨横抱起来,抱着他走回房间,放在凉爽的大床上,打开了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试图让凌晨好受些。
安置好他后,邵瑾炎起身想要打电话去招妓,没想到凌晨却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还眼角带着泪的说:“我只要你不要给我叫什么女人……我一直洁身自爱,从来没搞过那种地方的女人,你就帮帮我不行么”·惊讶于凌晨能说出这句完整的话,邵瑾炎一直坚固的信念也瓦解了。
本来他就是G,面对这种美色,他当然会有反应,更何况对象是凌晨·“啊~”凌晨火热的双手攀上邵瑾炎的脖子,双腿也攀上他的腿上,不停摩擦·邵瑾炎感觉到自己身体更明显的变化……·凌晨忘情的摩擦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要快给我”·一瞬间,邵瑾炎兽化了,他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男人有欲望是正常的事,他不会再装作若无其事了,更何况始作俑者一直对着他喊:“我要,我要·”那就没有不满足他的道理了··他压在凌晨的身上,用手拨开了散在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了他湿漉漉的眼睛,他低下头亲了亲凌晨光洁的额头,温柔地说:“我不会弄疼你,把你自己放心交给我吧。”
凌晨一直在身下不停的扭动着,两只手也不闲着,来回游走在邵瑾炎的肌肤上·邵瑾炎抓住他不规矩的手,往身下探去·要是平时的凌晨,早就会脸一红,把手赶快收回来。
但是此时此刻的凌晨,已经化身成一个色狼,他一把抓住邵瑾炎的男性特征,上下撸动起来·邵瑾炎早就忍受不了了,他啊的大叫了一声抓过凌晨的手·“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然后用力的把凌晨的腿劈开,板正他的身体,蓄势待发··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完全不知道床受了多大的压力·凌晨气喘吁吁,一身薄汗,他已经在邵瑾炎的手上泄了两次了,体内的药性解了不少,精神也清醒了很多。
但是他愿意继续沉醉,有些事他虽然不想开口说出来,但是感觉到那了,他自己抵挡不住·他对邵瑾炎的感觉一直不单单只是房东与房客那么简单,他承认自己的心陷了。
他明明知道是邵瑾炎,他还要去献身,就是因为他想试试自己的心意,虽然他被春1药控制,但是他还是有意识的,他内心是真的想要得到他··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钝痛从下身传来,虽然他没有过性经历,但是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第一次给了邵瑾炎一向觉得自己很MAN的凌晨突然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和喜欢的人结合的感觉,但是这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单恋··邵瑾炎一进到这紧窒的甬道后,就情不自禁的快速抽动起来。
反反复复情欲窜动着都快把他们两人淹没了··又断断续续的抽动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深的挺进,邵瑾炎泄在了凌晨的体内·虽然还有着高昂的兴致,但是考虑到凌晨的身体问题,邵瑾炎还是忍住了。
他看着凌晨渐渐平稳下来,呼吸也不像开始那般急速·缓慢的从凌晨体内退出··邵瑾炎把凌晨抱到浴室,替两人仔细的清洗完身体后·又温柔地把凌晨抱回卧室里,自己也躺在他的旁边,因为本来累了一天了,再加上晚上的剧烈运动,邵瑾炎一躺下就睡着了。
倒是刚才看似一直在熟睡的凌晨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夜能有多少情·宁静的午后,温暖的阳光早就从外面照射进房间里·宽敞的大床上躺着两个浑身赤1裸的男人,长相俊美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压在了他旁边瘦瘦的男人身上。
两个人有一个还在熟睡、但是另一个明显在假寐……·“吧唧吧唧”的眨了眨眼,凌晨再也装不下去了,昨晚的激情使他难以启齿的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疼,偏偏这个始作俑者不知道怜香惜玉,大早晨的一个大腿就把他给砸醒了。
昨晚邵瑾炎可能真的累了,要不然、、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醒~~·凌晨把头扭向邵瑾炎那边,想要仔细地看看他熟睡时的样子·没了平时不拘言笑的感觉,其实看起来也是挺温柔的一个人。
而且事实证明,他是个温柔的男人,从昨晚就可以看出凌晨想到昨晚的激情,脸又不自主的烧了起来··他不知道邵瑾炎醒来后会是什么态度,他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但是,如果他对自己也有好感,那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吧·如果没有好感,那就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吧,毕竟……一夜能有多少情呢多少男男女女419过后照样彼此不再联系,更何况他们都是男人呢,也许就只当做是擦qiang走火而这样过去了呢……·但他不会后悔昨晚主动诱惑邵瑾炎,进而和他发生关系,因为那件事验证了他喜欢邵瑾炎的心情。
就在他正胡思乱想,郁郁寡欢时,熟悉的音乐突然响起来了·“叮铃铃,~~~~~~”……·天啊凌晨恨不得马上爬起来挠墙,他的手机怎么能在这时响呢而且手机还在客厅……·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还扯疼了后面的伤。
凌晨呲牙咧嘴的来到了客厅,没好气的接起了电话·“喂,谁啊”·“唉唉唉,小晨晨,你昨晚哪去了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叶信桐·“是你啊我昨晚有事就先走了,回来再和你说吧反正很倒霉,苏仪那个女人我以后不想在看见了。
今天歇班啊,你没出去泡男人”·“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啊,你可别瞎说啊对啊,歇班我能不去玩么怎么样,你和我一块去吗”叶信桐的声音哑哑的,显然昨晚也是很激情很暴力呦~~~·“我不去了,我需要休息……改天医院见吧”快挂吧屋里还睡着一个了……·“好吧,回来告诉我苏仪那个女人怎么招惹你了啊~白……”·“嗯,好。”
挂了电话后,凌晨索性按了关机键,眼不见心不烦……没人打扰的假日,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正当他沉醉于放假的安排中时,突然听到一个沙哑的,明显是纵欲过度后的声音在叫他。
“凌晨”·  ·  ·☆、欢爱后的余温·邵瑾炎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中“啊邵瑾炎你在叫我……呵呵”。
凌晨尴尬的往卧室里看了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邵瑾炎,暧昧的情愫在胸口徘徊···他看到邵瑾炎坐在床边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感觉。
气氛一瞬间很尴尬,这和凌晨想象中的美好早晨完全大相径庭··他们把最亲密的事都做了,为什么邵瑾炎看着他时还是这么冷冰冰的样子·难道他只是可怜自己被下药还是说邵瑾炎只是拿自己当泄欲对象,想419一次就拜拜了或者是觉得他身体不错,以后可以当长期炮友,所以才会和他做了这种事……·但不管怎样,他都要问清楚邵瑾炎对他的感觉,因为、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就对邵瑾炎动心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而已。
现在他们发生了关系,邵瑾炎又是他第一个男人,他心里的那道防线早就不知不觉瓦解了·无论如何他都要争取一把,·不论那个人喜不喜欢他,他都想试一试。
看到邵瑾炎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凌晨忍住身后的疼痛走了过去··“喂,今天我歇班,陪我在家呆一天好吗……别穿衣服了”坐在床沿上,看着身边高挑英俊的美男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
凌晨难耐的吞了吞口水如果是个普通的男人,凌晨绝对不会看着他流口水·但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高富帅邵瑾炎、和他昨晚刚发生关系的邵瑾炎,让他怎么能不胡思乱想呢……·邵瑾炎就像没听见凌晨的话一样,直接拿起放在床上的衬衣,刚穿了一个袖子,就无奈自己的腰被坐在床沿上的色男抱住了……·“凌晨,我们都知道昨晚的事本不该发生的,希望你能够忘掉,我们还是朋友”。
邵瑾炎皱着眉,看着身下那个漂亮的男人对自己努力地大抛媚眼,一脸示好,不知怎地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他昨晚鬼迷心窍和凌晨发生了关系,今早醒来心底也泛起了不知名的涟漪,但是他选择性忽视了。
凌晨听了他的话后,愣了一下放开了他,然后站起来头倚在邵瑾炎的肩膀上,非常深情的说:“邵瑾炎,我知道跟你说这些话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昨天和你结合在一起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如果这就是爱的话,我心甘情愿沦陷。
我不奢求你接受我,但是起码别讨厌我·昨晚发生的事可能就是天意吧,天意让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我都会继续喜欢你·”·没想到会听到凌晨的告白,邵瑾炎一下子就懵了。
他以为昨天只是个巧合,或者只是同志间互相安慰的一次激情,他没想过凌晨会放感情进去……凌晨说得对,他可能接受不了他,但是他肯定不会伤害或讨厌他……因为他比谁都明白,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是多么痛苦的事。
“我不会因为你喜欢我而讨厌你,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弟弟,我很喜欢你但是是对朋友的喜欢·如果、你以后有生理需求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助你,满足你。
但是爱、对不起,我给不起你·这个东西不该从我这找”··听了他的话后凌晨垂下头没有说话,邵瑾炎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但是他强行压下去了,他逼着自己不去用任何感情,因为动情就注定伤人……·“还是要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如果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碰你的,对不起总之,我还是把你当很好的朋友,希望你能想开点·”·一直垂着头,看不出情绪的凌晨突然抬起头来,硬挤出了一个比苦瓜还苦的笑容,说道:“我早就知道咱们之间不可能,可是我就是想亲口告诉你我的感受。
你不用在意,我这人最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很快就能忘记你不像你,喜欢那个严惜就那么执着,呵呵·”·听着凌晨逞强的话,邵瑾炎不是不难受,但他不能心软,如果没有未来,还是不要开始比较好。
 ·  ·☆、25·自从那天早晨被邵瑾炎拒绝后,凌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是心里的痛真的只有自己知道·每天共处在一个屋檐下,出出入入总能碰到,每看到他一次,心里就痛一次。
第一次给他了,心也给他了,偏偏对方是个不会给回应的人,这又能怪谁呢,是错爱还是自己没有魅力呢·一到医院,凌晨就怒气冲冲的去了苏仪的办公室,该算的帐、他会一笔一笔和她算清楚。
没有敲门,也没有问候·凌晨平时的绅士风度完全没有了,他一把推开门,看见办公室里一脸惊讶得看着他的苏仪,他冷哼了一声··“凌医生,你来了你、你的身体没事吧”苏仪看到他进来以后,心虚的低下了头。
“谢谢关心托你的福,我好得很啊”凌晨抬着头,用余光去瞟苏仪的一举一动··他根本都懒得看苏仪这个这个狠毒的女人,他怕荼毒自己的眼睛。
“是么那就好啊凌医生你专程来我办公室,不知道有什么正事呢”虽然平时对凌晨青睐有加,但是看到他对自己这样嫌恶的态度,自己又做了那么心虚的事,苏仪也不好再面对他了。
·“呵呵,你以为我想看见你那张倒尽胃口的脸啊我只是想最后警告你,不要在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不是那种会跪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人。
别再对我有任何想法,我就算是喜欢男人也不会看上你的你死心吧”·说完这些话,凌晨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去了她的办公室,仿佛她的办公室里有什么致命的细菌一样……·被说得哑口无言的苏仪,在凌晨走后也留下了悲痛的眼泪。
其实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只是用错了方法去爱一个不属于她的人,就是最大的悲哀了·“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凌晨掏出手机·“喂,哪位”·“我啊你在办公室了吗我去找你。”
“嗯,你来吧·我等你”事实证明、有需要的时候,叶信桐也是无处不在的……·凌晨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自从存了邵瑾炎的号码后,一次都没给他打过,呵呵。
估计以后也没机会了,看着那个号,突然很心酸,打开菜单,看着删除键犹豫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没狠下心·默默的收起了手机,他觉得自己的心不正常了,从来没这样失落过,也不明白感情这东西,他现在需要安慰,需要有人帮助他,教他该怎么做。
“哈哈哈,小晨晨干什么了我告诉你,我昨天买彩票居然中了一万多,你说我运气好不好,从来没买过彩票,一买就中了。”
“嘭”的关上门,叶信桐长腿一迈走过来坐在凌晨旁边相对于他的阳光灿烂,凌晨的闷闷不乐就更加明显了··“呦,我的小晨晨怎么看着这么抑郁啊失恋了”看着凌晨更臭的脸,叶信桐“啊”了一声惊讶的说:“不会吧真失恋了啊你什么时候恋爱的怎么不告诉哥哥我啊”·“呵呵,如果真的恋爱了怎么会不告诉你。
我有事想问你……你说,如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但是要我放弃我又做不到,我该怎么办”·很少看见凌晨这幅失落的模样,叶信桐突然不习惯起来,他把手搭在凌晨的肩膀上,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就死心的。
她现在不喜欢你不代表以后不会爱上你阿·拿出你的真心去感动她吧,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那如果我说、我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并且他还有喜欢的对象呢”·  ·  ·☆、爱是付出N+1次方·“那个,不要开这种玩笑啊,你什么时候出柜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直男吗怎么可能弯”叶信桐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手指着凌晨大喊:“我真的不能相信”·看了他那副夸张的样子,不免觉得搞笑,让凌晨本来有些抑郁心情得到了些许的改善。
“哎,亏你还是个医生呢,怎么总是那么不着调啊”说完,他平静的看着叶信桐,用很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字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开玩笑,没有骗你我也没想过我会喜欢上男人,而且还是单恋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每天看见他都很难受,心里很寂寞……”仿佛有些犹豫,但是顿了顿,凌晨还是说出了他心里的秘密·:“而且、我们两个发生做了他是我的第一次……”·“什么”叶信桐一脸吃惊的样子,他扳过凌晨的肩膀,与他对视。
“你是不是被那个臭男人欺骗了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去什么男人这么没责任心,都有了关系还想始乱终弃”·“不不不,都怪我……我现在就和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吧……是这样的,晚会那天苏仪不是叫我和她去喝一杯么我去了以后,才知道她是叫我到房间喝一杯……虽然觉得气氛怪异,但我没多想就喝了喝了以后,我就感觉浑身燥热,下腹有一把无名的火找不到出路……我才知道苏仪这个恶心的女人给我下了药,让我产生了强大的情欲。
我无奈之下,因为浑身无力,只能把她骗到浴室洗澡·趁这段时间,我逃了出来,打车回了家……我的房客我和你说过他吗?”凌晨提起那个不知名的房客时,嘴角不自觉微微下垂。
“你没提过,一会儿和我仔细说说吧·”·“恩·我到了家后,就直接冲进浴室洗凉水澡,想把身上的热度和体内的情欲用凉水压抑住·但没想到那个药效根本就不是凉水可以压制住的,后来我不小心在浴室摔倒了,引来了我的房客……他本来想给我叫妓的,但是我本来就对他有好感,就情不自禁的诱惑了他,误打误撞的发生了关系……本来我还抱有一丝期盼,希望我们是两情相悦,谁知是我自己想太多……我现在真的很痛苦,到底我该怎么办,因为他我变成了我从前最瞧不起的那种男人……”·看着凌晨那么难受,叶信桐比谁都心疼。
他揉了揉凌晨柔顺的发,用手掌捧起凌晨的脸,温柔的说:“你去努力争取吧,我支持你·你没努力过怎么知道就不可能呢我问你,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有女朋友么”·凌晨想了想说:“他有喜欢的人,是个男生……不过那个男生好像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他还是单身……”·“啊,单身就好办了既然没有他你那么难受,你就去把他追到手这个不用我教你吧,你就各种美男计诱惑他,我不信他不上钩,男人都是食色性动物,哈哈我相信你,小晨晨……怎么样,要不要拿哥哥先练习练习,不要不好意思,来吧”叶信桐突然像饿狼扑食一样把凌晨压在了身下,凌晨哈哈大笑着,也附和着。
“哥哥,你不要这么压人家,好疼的……”然后凌晨作势要起来,却被大力重压回去·突然听到门外有轻微的跺脚声,凌晨一瞬间了然了,叶信桐又使坏……·“呦,我的小晨晨嘴变甜了,怎么是不是发现你爱上哥哥我了”叶信桐轻挑的在凌晨耳边吹了口气。
“陪我演完,让我试试门外那个小子的心意·”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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