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捡到你+番外 by 林单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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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捡到你+番外 by 林单文(4)
·严惜点了点头,说道:“凌晨哥哥,我知道·我们就算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着也好过他消失好过他离开,其实他给了我合理的解释后,我就没那么恨他了,渐渐的也原谅他了,只是我想看看他对我到底几分真心,我不敢再轻易接受他了。
顺其自然啦,这样挺好的·起码有你们在·倒是你….你和炎哥最近不顺利吗我听哥哥说他回家了.我还听哥哥说炎哥家的企业现在一塌糊涂,炎哥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
严惜难得的成熟起来,说话不再撒娇,而是很正经的语气··“我已经几天联系不到邵瑾炎了,来这也是找严莫帮忙呢·我只是想知道邵瑾炎现在到底怎么样,我很担心他。”
谈起邵瑾炎,凌晨本来舒展的眉头拧了起来,眉宇间也透着几分忧虑··转身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闹钟,严惜调皮的吐了下舌头说道:“哥哥应该快回来了,他每天都大概这个时间到家。
一会儿你再问他详细情况吧,他应该和炎哥有联络·”·“好,那你先给我讲讲你和方森杰的事,我们边聊边等严莫·”·“恩恩·好。
我和他是………………………………………….”·  ·  ·☆、严莫回来了·听了严惜的话后,凌晨不得不佩服起方森杰。
这个男人真是沉得住气,能忍了那么久后才来找严惜·“既然他一开始不是有意骗你,现在来找你,你为什么不原谅他呢·说实话啊,从我眼里看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不过你们家里的事是挺发杂的,两个家族是最大的敌人·这个关系也太纠结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算他是真心的,我也不敢轻易相信他了。
我怕再被骗,有一次经历就够了,他要还来骗我我会受不了的·所以,先就这样吧,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他是不是真心待我·”严惜一脸的坦荡荡,看起来是想开了。
·“你想通了就好,我还记得你过生日那天看到他以后的表情,真是吓了我一跳·其实,你能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要为任何人再左右你的情绪了,这样看来我还不如你呢,每天只能胡思乱想,却什么忙也帮不了。”
凌晨苦笑着,看着面前一脸同情的看着他的严惜,不自觉摇了摇头··“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了··“进来。”
严惜轻声说道··门口走进来的男人正是凌晨心心念念等待的人严莫,他终于回来了··“严莫…你回来了,我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凌晨快步走到严莫面前,看着严莫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担忧的问道:“你有没有和邵瑾炎联系上知不知道他怎么了”·严莫一把握住凌晨略显单薄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晨晨,其实他没什么事,遇到问题他有他自己的解决方法,你完全不必为他担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明白么”·“怎么这样说他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清楚好不好·”听到严莫这么说,让凌晨有点摸不到头脑,他反而更好奇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我今天见到他了,他家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家族企业只剩下个空壳了,流动资金和现存资产已经被他弟弟和后妈转移到别的地方了,他现在为了重新振作家族企业,到处找人合资,可是没有人愿意担风险,相信他的人太少了。
哎,想当初他爸爸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其实邵瑾炎家里的公司就算倒了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打击,因为他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办的有声有色了·可是他必须考虑到他爸爸的感受,他爸爸病的很严重,要是再知道公司面临这样的难题,不知道能不能挺住呢,哎。”
听到严莫这样说后,凌晨对邵瑾炎的担忧更加重了·他很怕一直以来那么坚强的邵瑾炎被彻底压垮·“那严莫,你能帮帮他吗”·“漏洞太大,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而且现在商场上到处流传着邵氏要倒闭的传闻,我父亲也已经开始控制我的权利,生怕我为了帮邵瑾炎自己也搭进去·真的是非常抱歉·”·严莫说话时神情低靡,一张脸上饱含歉意,可是这又不是他的错。
凌晨马上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啊,你不用觉得抱歉,你肯帮邵瑾炎我已经很谢谢你啦·”·顿了顿,严莫有些犹豫的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地产界的龙头大佬赵广有个独生女叫赵蔓琳,她一直倾心于邵瑾炎,知道这次邵氏出事以后,她就放出话来只要邵瑾炎肯娶了她做上门女婿,他父亲必定会帮助邵瑾炎渡过难关。
可是这样一来凌晨你就哎·”·听了严莫的话后,凌晨突然明了,他有些苦涩的笑了,到最后还是他扯了邵瑾炎的后腿吗·  ·  ·☆、我们分手吧·那天的对话没有再继续,严莫也看出了他的沉重心情,还一直安慰他说不要想太多,一切交给邵瑾炎处理。
凌晨虽然相信邵瑾炎的能力,可是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怕是邵瑾炎也无力回天了,如今看来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邵瑾炎娶那个叫赵曼琳的女人·可是这样一来他和邵瑾炎就真的结束了,该怎么做呢·躺在床上凌晨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奇怪的想法。
邵瑾炎这几天依旧没有联系他,估计是在为家里的事而苦恼,而他作为邵瑾炎的恋人,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睡大觉呢·他反复思考了很久,到底该如何选择才能帮得到邵瑾炎。
他真的不想离开他,可如果邵瑾炎因为和他在一起换来的代价这么大的话,他宁愿自己没有遇到过邵瑾炎,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而拖了邵瑾炎的后腿,成为他未来道路上的绊脚石。
那天从严莫家回来后,他就上网查了关于赵曼琳的信息,不得不感慨现在的网络发达,从个人资料到身家背景再到形式各异的照片写真,应有尽有·看完后也不禁让凌晨叹了口气,根本毫无可比性。
赵曼琳的身家背景自然不必多说,长相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这样的女人跟邵瑾炎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他凌晨在旁边就是个多余的·如果邵瑾炎以后娶了她过上正常的生活,再生上一个孩子,那样的日子怎么想都比跟自己来的快乐。
凌晨明白,自己不仅是无法生育的男性,而且他们俩的感情还不能被世俗所接受,邵瑾炎和他在一起绝对不如和女人在一起来的随性,更何况现在邵瑾炎最需要的东西,他给不了。
·经过这些对比,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楚,凌晨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意外的决定·他不知道这样选择是对是错,但他只是希望邵瑾炎能够过得更好,不要再被家庭的压力外界的压力弄得疲惫不堪。
之前每次接到邵瑾炎的电话,听到他在电话那边无力的声音都会心疼不已,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这样沮丧着说话的邵瑾炎了,他所要做的一切很简单,就是帮纠结不定的邵瑾炎做这个他做不了的选择。
转天一早,凌晨再次登门拜访严莫··严莫看到他时并没有表现的很意外,只是笑着迎他进了屋里,仿佛早就知道了他一定会来一般··凌晨面容严肃,下了决心般的语气说道:·“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带我去找邵瑾炎,我有话和他说。”
“好,我带你去·”·终于来到了邵瑾炎所在的公司里,想到等下就可以见到许久不见的邵瑾炎,凌晨的心里不停的打着鼓,既期待又有些失落。
从外面的大楼走进来,凌晨发现邵氏果然如传闻所说已经快要不行了,凌乱的办公室,很多翘班的职场人员,剩下的员工随意的工作态度和等死的样子,让凌晨不禁为邵瑾炎心寒,这样的公司要怎样才能重新辉煌呢只怕自己是帮不上忙的,带着满心的愧疚,凌晨跟着严莫来到了顶楼,邵瑾炎的办公室门口。
严莫敲了敲门,然后转了身示意凌晨不要说话··但敲门声迎来的不是邵瑾炎的回答,而是邵瑾炎在里面暴怒的声音·严莫有些无奈的放下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邵瑾炎正在打电话,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爆出,看的出是非常生气,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起话来也很不客气,又说了几句后实在谈不拢,便使劲挂断了电话,咒骂声从邵瑾炎的嘴里溢出。
站在外面的凌晨终于忍不住了,他走了进来,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邵瑾炎,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只是温柔的叫了声他的名字:“邵瑾炎·”·看着面前男人一脸惊喜的看着他的样子,凌晨的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出的感觉。
他和邵瑾炎在一起这么久,都没见邵瑾炎发过如此大的脾气,可见这次邵氏的事已经把邵瑾炎折磨的没有耐力,暴躁易怒了·所以,该是时候让邵瑾炎解脱了,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爱人这么痛苦了。
邵瑾炎看到日思夜想的人站在面前,就想做梦一样,他赶快站了起来走到凌晨面前,一把捧起他的脸,原本疲惫,愤怒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念和深情:“我好想你,凌晨。”
紧紧的把站在面前的人拥入怀中,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一张脸,在多少个他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都是这个人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给了他力量和责任··刚刚被银行的贷款反悔气炸了的心情也因为见到他而平复了许多,凌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特别的力量,是精神的支撑,也是爱的寄托。
突然意识到严莫还在旁边,邵瑾炎赶忙先放开凌晨,对严莫说道:“谢谢你今天带他来·”·“是他要来找你,说有事和你说,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
严莫出去后,邵瑾炎一脸微笑的看着他面前低着头的凌晨,而后伸出手去握住凌晨垂在两边的手·“手还挺凉,你有什么事和我说阿,是不是也想我了”·凌晨抬头看了眼一直注视他的邵瑾炎,那种温柔的视线让他快要忘记原本要说的话了。
可是理智还在,他咬牙把手从邵瑾炎的手中抽了出来,看着邵瑾炎有些惊讶的神色,一脸决绝的说:“我们分手吧·”·  ·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看着面前一脸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的凌晨,邵瑾炎强扯出一抹微笑,语气僵硬的说:“凌晨,这个玩笑真的不要开。”
说完,他再一次伸出手握住凌晨的手,力量之大不容凌晨松开··凌晨虽心中波澜壮阔,但表面依旧毫无波动,他摇了摇头避开邵瑾炎炙热的目光·一脸遗憾的说:“邵瑾炎,在你离开家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想清楚了,分开对你我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我难道你怪我之前与你断了联系”邵瑾炎松开了抓住凌晨的手,后退了两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他神色沉重,用手支起有些发胀的额头。
即使再不愿相信,邵瑾炎也已经明白今天凌晨前来的目的就是分手,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他一直相信着凌晨,就算全世界都离他而去,凌晨也不会,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何他短短离家数日,昔日的爱人就要和他分手·看着邵瑾炎不愿相信的样子,痛苦的神色,凌晨怎么会不心疼,可是如果在这时候心软就亏功一篑了,邵瑾炎不应该被他束缚住手脚,他值得更好的未来。
所以,原谅他的狠心吧··“不,其实是我对不起你,我爱上了高明皓,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和他的关系变得亲近起来,因为你的存在我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爱上了他。
希望你可以成全我们,我也会成全你,我听严莫说有个叫赵曼琳的女人愿意帮你,只要你肯娶她,她就可以帮助你恢复邵氏的辉煌·我和你分手以后你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娶她了,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原本神情有些萎靡的邵瑾炎在听到高明皓的名字后,发疯了似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拽过凌晨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在胡说八道我不信,我一个字也不信,你是为了让我能够死心的娶那个女人对不对你是为了帮我对不对”·看着凌晨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邵瑾炎忽然觉得心口一窒,忽而放开了手,但他依旧不相信凌晨所说的话,凌晨是爱他的,怎么会这样对他。
被邵瑾炎放开后,凌晨整理好衣领顺了顺气,低着头说道:“我和高明皓已经发生关系了,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已经答应他要和你分手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赶快处理好家里的事,然后忘了我吧。”
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多有冲击力,凌晨只是淡淡的用陈述的语气把他说了出来·可是听到邵瑾炎的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爱人和别的男人出轨,还跑到这里来如此淡然的和他谈分手到底是他看错了凌晨吗。
在他听到凌晨说的和高明皓发生关系后,他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多年没觉醒的泪腺突然觉醒了,看着眼前的爱人已经陌生,只觉得头皮发麻怒火终于压制不住,伴随着心脏碎裂的声音,邵瑾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一把揪住凌晨的衣领,粗暴的撕开。
而后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拔下他的裤子没有任何润滑粗暴的闯了进来··“说来说去就是身体太寂寞了是吧我不过离开你没多久你就饥渴到去勾搭男人了凌晨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让别人碰你”·粗暴的冲撞并没有持续多少下,邵瑾炎忽然停了下来,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身下疼的有些痉挛的凌晨,突然就心软了,他停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从凌晨的身体里退出来。
温柔的为他穿上衣服,两人四目相对时凌晨的眼角突然滑下了眼泪,邵瑾炎轻轻的为他拭去··“你走吧,我同意分手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们·”·看着邵瑾炎背对着他站在那里,凌晨忍住心底最炙热的情感,他没有走过去搂住看起来那么孤单的邵瑾炎,只是有些颤抖着声音说了句:“谢谢。”
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出了办公室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巨大的声响,这一下不仅砸在地上,也砸在了他的心里·他们从此之后便回归到属于他们俩个的平行线之上了,只怕再无交集。
 ·  ·☆、就这样吗··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邵瑾炎终于相信了凌晨不再爱他,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自己傻傻的站在这里,还妄想着凌晨可以突然冲过来抱住他,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玩笑。
满心的悲愤无处发泄,只能握紧拳头狠狠的向桌子挥了过去··邵瑾炎不禁自嘲的笑了,即使到了这一刻,即使他知道了凌晨背叛他,他还是不忍心,不舍得伤害凌晨,这样深刻的爱着一个人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可又能怪谁呢只是自己没用,留不住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想要给严莫打个电话,却在看到手机封面上他和凌晨的合照时呆愣了三秒,他的生活中处处都存在着凌晨的影子,这样一个人却要他忘记与其说忘记,不如说分割他的生活来的更合适些。
拨通了严莫的电话,邵瑾炎点开了免提,然后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笑得很开心的两个人,有些心酸的别开了眼睛··“喂,阿炎怎么了”·听到严莫的声音后,他缓了缓心神,故作平静的说:“我和凌晨分手了。
你和严惜有时间去看看他吧,也许他会难过呢·”·严莫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低气压,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以免再剥开邵瑾炎的伤疤,只是嘴上答应了他的话。
“好的,我会叫严惜去看看他,你放心吧·”·“谢谢你,严莫·我先挂了我可能需要好好想一想·”·挂掉电话后,邵瑾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了下来,他真的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凌晨从邵氏出来后,神色空洞的走在街上,他很想大哭,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回到家后,他一头扎进被子里,终于不再忍耐的大声哭了出来,那是委屈的哭声,是不甘而又无能的哭声,直到哭的全身颤抖到停不下来。
他不知道今天为何会和邵瑾炎撒那么大的谎,说了那种话,只怕他在邵瑾炎心中的形象已经是一落千丈,只怕邵瑾炎今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今天和他对话时一直强忍着对他的爱和思念,只能说些伤害他们之间感情的话,在他提到高明皓时,他看到邵瑾炎气的发红的双眼,心里滋味更加不好受。
可他这一切都是为了邵瑾炎啊,为何到现在弄得两个人都这么难受,他这么做真的对吗邵瑾炎会决定娶那个女人了吗·趴在床上,身后的痛疼基本感受不到了,邵瑾炎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的对他,只是在他体内冲撞了几下便抽身离去。
其实他真的不怕疼,当邵瑾炎扒下他的裤子时他还有几分庆幸,也许这是他和邵瑾炎的最后一次身体纠缠了,就算是疼他也会忍受,怕是没有下一次了·可是当他看到邵瑾炎退出来后有些后悔的看着他,温柔的帮他穿上衣服时,一直忍耐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他流泪了,当他看到邵瑾炎心疼的帮他拭去眼泪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在邵瑾炎以为他背叛了自己的时候,还能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他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个爱人值得自己为他付出。
只是经过今天这么一场闹剧,邵瑾炎对他已经死心了吧·掏出手机看着几天前与邵瑾炎最后联系时发的几条短信,那时的温情还历历在目,只怕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和他发上几条短信,说上几句话了,也许他很快就会想通,会忘了自己,会娶那个女人,会和那个女人做很多很多,以前和他一起做的事。
想到这,胸口不由自主的发闷,堵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他亲手毁了这一切,现在正在自食恶果,可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他自己阿·凌晨把手轻轻按在胸口上,深呼吸着,试图减轻那种痛苦。
可无论他怎么做都不管用,每当他闭上眼睛想起邵瑾炎的脸时都有深深的愧疚和心疼,心脏收缩的更加厉害了,他难过的卷缩在床上,也许是精神疲惫他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  ·☆、也许明天,我就要离开·下了手术台,冲掉一身疲惫后,凌晨只身一人来到餐厅,点了以往邵瑾炎最喜欢吃的菜后,坐在那里发呆··下班前叶信桐突然给他打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还是来了,毕竟比起回到独自一人的家里,和叶信桐一起吃饭更能让他快乐一点。
但是叶信桐那个家伙却迟到了,凌晨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叶信桐迟到也是很正常的事,那个家伙一向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只是自己坐在餐厅里看着隔壁桌上一对对情侣共进晚餐,甜蜜的样子,不禁觉得相当刺眼。
距离他和邵瑾炎分手已经过去一周多时间了,这期间他基本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他不想看到任何一点有关邵瑾炎的事,他很怕不知道哪天突然就看到邵瑾炎要娶那个女人的消息,他一定会崩溃的。
最近他的睡眠也不是很好,超负荷的工作量加上休息不好所带来的疲惫,凌晨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就在他继续胡思乱想之时,叶信桐出现了·他拧着眉毛神情严肃的走到凌晨旁边,像是在强压着怒火般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刚刚坐下他就一把从背包中掏出一本杂志甩在桌子上。
满腔怒火的说:“小晨晨,你看看这本杂志,这是怎么回事”·越是想逃避,现实越是让你面对,你不愿意自己主动去了解的事,上天会派另一个人来告诉你。
凌晨轻笑着,怕是逃不过了,还是乖乖面对现实吧·他拿起面前那本杂志,面无表情的看了起来·头条上的鲜红大字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依旧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淡定的把上面的字读了出来:“邵氏继承人于前日和著名地产大亨的女儿赵曼琳秘密约会,似是要有好消息传出。”
伴随着这些字体还刊登着两个人见面时的照片,在一个类似咖啡厅的地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知在聊些什么,由于是远镜头拍摄,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只能大概看的清确实是邵瑾炎。
·读完后,凌晨还没有什么表情,叶信桐便坐不住了·“这是你男朋友吧他这是什么意思”·淡淡的扯出一抹笑,凌晨安抚道:“桐哥你别着急,我和他分手了,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就算他要娶那个女人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叶信桐听完更加震惊了·“什么你们分手了不会吧,前些日子你还为他那么难过,这还没多久你们就分手了”·“是啊。
桐哥我不想聊他的事,我们聊点别的吧,好吗”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自然,即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在看到这样的报导后他的心里还是一惊。
为什么他会吃惊难道他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邵瑾炎不要娶那个女人吗可惜一切都已木已成舟,后悔已经来不及··“好的,那我们吃饭吧。
一会儿和你讲讲我最近发生的趣事”·就算是粗心的叶信桐也能感受到凌晨的不同之处,可是凌晨既然不愿意提及,自然有他的理由·还是不要再去触碰他的伤口好了。
“好的,桐哥·”·说完,凌晨硬是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可惜这个笑容又苦涩又难看··与叶信桐吃完饭后,他拒绝了叶信桐送他回家的要求。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不由得又想起了以前和邵瑾炎一起并肩的时刻·有些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不要任何事都会联想到邵瑾炎,可是没有办法,无论他在哪里做着什么,他都会时时刻刻的和邵瑾炎联系起来。
这就是习惯的问题吧,当一个人的存在已经变成习惯时,是没有那么容易磨灭掉的··刚刚与叶信桐一起吃饭时,他真的很感谢很感谢,叶信桐一直在努力的说着好笑的事试图让他快乐起来,虽然效果不大,可是叶信桐对他的好他也看在眼里,千言万语只能用感谢表达。
最近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在今日看到杂志后他的想法更加强烈了·也许邵瑾炎就快成为别人的新郎了,他真的不愿见证这一刻的到来,他想离开这个地方··昨天他鼓起勇气去见了院长,再次问了他关于出国进修的事。
院长看他精神不济的样子便没有一口拒绝他,只是表示再与国外那边联系一下,看有没有机会送他过去··无论这次能不能出国进修,此刻他的心意已经与当初想要出国进修时大大不同了。
当初只是单纯想要提高自己,想要有好的机会,而现在呢,只是为了逃避一个男人,进修也成为了他逃避的一种方法··就这样一路走回了家,打开房门看着黑漆漆的室内,凌晨不禁皱了皱眉。
开了灯走进浴室,冲凉过后突然想起以前的夜里,邵瑾炎经常在他洗完澡后主动拿着毛巾跑来过给他擦身体,美其名是帮他擦身,实际上是色劲犯了,擦着擦着最后都会擦到床上去。
现在再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凌晨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便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邵瑾炎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闻着邵瑾炎留下的气息·囔囔自语道:“一个人真的好寂寞。”
我好想你··  ·  ·☆、一见到你啊·院长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快,不过短短一周时间,他已经替凌晨联系好了出国进修的一切事宜,接下来等待的就是签证和护照的办理,等到它们办下来以后他就可以踏上去往英国的行程了。
凌晨一脸感激的看着面前的苏院长,他从心里觉得抱歉,上次院长给他这个机会他因为邵瑾炎而拒绝了,这次又麻烦院长重新帮他走了一遍形式·“院长,谢谢您,这次我一定会珍惜您给我的这个机会,好好丰富自己。”
院长一脸宽和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个名额本来就是你的,是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我看重你才会为了你破例,你可别再让我失望,好好深造吧”·“好的,我已经没有顾虑了,一定会全力以赴”·知道这个消息后,他第一个打给了叶信桐,叶信桐在听说后也很为他高兴,还一直嚷嚷着出国了也要常联系,不能忘了他。
凌晨听后笑着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接下来他又给严惜和高明皓也分别打了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他要出国进修的事,这两个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也开心的祝福了他。
最后攥着手机,凌晨有一瞬间很想打给邵瑾炎,哪怕只是跟他告个别也好,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也不想再去打扰他了··凌晨的护照和签证终于办下来了,转眼间就要到了出发的日子。
最近这些天他的生活都被这场出国进修的事前准备所填满,也多亏了这些,他才能把邵瑾炎从心里暂时的放一放··今天他来到超市购买飞行前需要的一些东西和食物,叶信桐本来是要跟着他一起来的,但是后来好像有事,被和好后的小男友叫走了。
看着他们现在正是甜蜜的时刻,凌晨自然不好意思再叫叶信桐了·只能自己推着车在超市里漫无目的的逛来逛去··之前他和邵瑾炎住在一起时,两个人经常一起逛超市买日常用品,那种像过日子般的生活让他感觉到平淡又甜蜜,是家的温馨。
凌晨笑了笑,他就是改不掉这个毛病,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邵瑾炎··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大堆,凌晨也算是满载而归,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超市门口想要打车,却发现今天的司机都和他作对,看到他也不停,直接从他面前开了过去。
站在那里等了十多分钟,凌晨也有些着急了,正想着怎么办时,有一辆车缓缓的开到了他的旁边,停了下来··凌晨看着车窗摇下来后露出的那个熟悉脸庞后,呆愣了几秒钟,傻傻的拎着袋子站在路边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做如何表情。
还是坐在车里的邵瑾炎先开口了,“好巧阿,你回家吗我送你·”·看着多日不见依旧那样高大俊朗的男人,凌晨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了,此刻的思念竟全部溢了上来,一直以来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感受再也抑制不住,但他表面上还是礼貌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拒绝了·他不能想象再和邵瑾炎共处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他会慌乱成什么样。
邵瑾炎有些苦涩的笑了,他看着凌晨的眼睛,认真地说:“这里不好打车,我只是想送你回家,不会对你做什么,不用对我有所防备,上车吧,晨晨·”·这一声晨晨叫的凌晨心里发酸,他还配得上邵瑾炎如此亲密的叫他吗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他的脚却非常诚实的迈进了邵瑾炎为他敞开的车门中。
车子在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邵瑾炎对开往凌晨家的路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交谈,凌晨有些局促的握着手机,虽然很珍惜和邵瑾炎这次的偶遇,但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你最近好吗”还是邵瑾炎沉不住气的首先开口了,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和高明皓还好吗·“我,,,我挺好的,你呢”凌晨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他不太想和邵瑾炎提及他要出国的事,不然不知道邵瑾炎会做什么想法。
他也有告诉严惜和严莫,在他出国前都先不要告诉邵瑾炎这件事··“你过得好就够了,我还是老样子·”邵瑾炎说话时看到凌晨的手交叉着放在腿上,还是那么细白光滑,突然想起以前开车时经常会牵着凌晨的手,不由自主的他伸出手去覆盖在凌晨的手上。
凌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抽出手来··邵瑾炎见自己的手抓了空,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笑了笑说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你有了别的男朋友,对不起,我失礼了。”
凌晨不傻,他看得出邵瑾炎在说这话时语气有多么的失落,即使他硬撑起一张笑脸,也盖不住内心的苦涩··可他无法安慰邵瑾炎,只能忍着心痛,无声的看着他。
车子很快就到了凌晨家楼下,车上的两个人都有些释然的笑了·邵瑾炎叹了口气:“这么快就到了·”·“嗯,那我进去了·”凌晨下了车,看了眼坐在车里一直凝望他的邵瑾炎,不舍得转过身去。
“等等·”邵瑾炎突然开口叫住他,然后自己也下了车走到凌晨身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我最后一次抱抱你,这次我只是想温柔的抱你一下,给我们画上完美的句号,以后我祝你幸福。”
“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凌晨伸出手主动拥住邵瑾炎,这一个简单的拥抱两人却许久才分开··凌晨看着邵瑾炎有些发红的眼睛,心疼的别开了脸,强压下心头的难过,他故作轻松的说:“邵瑾炎,再见。”
说完话后他很快就转过身去,不想让邵瑾炎看到自己眼睛红红的样子,在进门前他听到邵瑾炎小声的回了他一句“再见”·  ·  ·☆、miss·终于还是到了离别的日子,凌晨是今天下午三点半的飞机,但他没有叫任何人来送机,他想安安静静的走,毕竟又不是不回来了,不想弄得太矫情。
早早的收拾好行李,凌晨一大早就出门赶往机场,今天的路倒是出奇的通顺,一路绿灯来到了机场·进了候机大厅,凌晨看了眼手表,才十点刚过,来的真是太早了。
可一个人在家等也是干等,不如来这里看着人潮涌动··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盯着天花板发呆,想想自从遇到邵瑾炎后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凌晨觉得也值了,邵瑾炎给他的生活所带来的甜蜜远远大于悲伤,就在最后也是他放弃的邵瑾炎,而非邵瑾炎负他。
能和这个男人痛痛快快的爱一场真的就够了··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拉过背在身后的双肩背包,仔细的翻着·可是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顿时心下一沉。
他没有犹豫,二话不说的站了起来,把行李暂时寄放在机场的存放处,然后一路小跑冲出了机场··出了机场后拦下了一辆正在行驶的taxi,凌晨上车后快速的报了自家地址,一脸着急的跟司机说快点开。
司机也算不辜负他的期望,在他全程紧皱眉毛瞪着眼睛的催促下,很快车就开到了凌晨楼下··甩给了司机一张整钱后,嘴里说着不用找了,凌晨已经快速下车上楼了。
推开家门他直接冲进自己的卧室来到床头柜旁,神色纠结的拉开床头柜,在看到柜子里面静静的躺着的那枚戒指后,他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还好,这枚戒指还在。
他在机场翻遍了背包里没有找到时,他真的很怕是自己不知道把它掉在哪里了,幸好没丢,不然他都不知道从何找起··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枚戒指,轻柔的套进自己的无名指。
可能在收拾行李时,自己是刻意略过了它·这枚戒指就是邵瑾炎送他的那枚,在巴厘岛买的那枚··出国前他曾想过要自己要忘掉这边的一切,在那边重新开始。
可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做不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真的舍不得把它留在这个人去楼空的家里,舍不得丢下这个邵瑾炎唯一留下的信物。
他放弃了,不再挣扎,既然忘不掉,那就记得好了··下午三点半,从北京开往英国的飞机准时起飞了··  ·  ·☆、最糟糕相遇·邵瑾炎皱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公司里最近的资料,他凭借着和赵曼琳的那一条绯闻成功换来了几家银行的信任,借来了高额的贷款,公司总算是暂时走上了正常的轨道,短期运转也不是问题,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乘热打铁,赶快把公司的漏洞补上,也不枉费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去见那个赵小姐一面。
外界都传言说他要娶那个女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辈子除了凌晨是不会娶任何人的,他已经和赵曼琳挑明了不会娶她,也为她的错爱而说了抱歉·幸好赵曼琳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并没有勉强他,反而在这时候帮了他一把,他虽然不喜欢赵曼琳,但还是对她表示了无限的感激,也只是感激。
另一方面,他父亲的病情依旧不乐观,平时都由24小时的专人护工在照顾着,他也是难得公司有空了才能去看看他,对此他心里也充满了愧疚··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些日子整理下来的数据,眼睛有些发胀,邵瑾炎干脆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风景。
站在19楼的高度之上,俯视下去房子和车子都变成了一个一个小黑点,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对着凌晨说答应和他在一起时凌晨眼睛里闪烁着的惊喜和不敢置信,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无论身处多么高的高度,身边如果没个知心的人,都是虚有其表的奢华,内心会空虚寂寞的很。
就像现在的他,即使以后挽救回了公司,也是孤独一人,他已经失去了比金钱地位甚至生命更重要的人··凌晨啊凌晨,你怎么会爱上别人·就在邵瑾炎为凌晨的事而苦笑摇头时,突然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邵瑾炎回过头,是严惜,他正探着脑袋往里看,一双眼睛满含担忧··“炎哥,你忙吗我有话和你说·”·严惜从外面走了进来,低着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邵瑾炎看了也不免觉得奇怪,到底是有什么事,让严惜露出一脸犹豫的样子·“没事,你现在说吧·”·即使邵瑾炎这样说,严惜还是满脸的愧疚的先和邵瑾炎道了歉,然后才开口道:“炎哥,凌晨哥哥走了,是今天的飞机,他去了英国……”·“什么”邵瑾炎像是听错了一般,他紧皱着眉毛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严惜的肩膀,神情激动的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被邵瑾炎的大力抓的有些疼了,严惜的脸涨得发红,赶忙解释道:“炎哥你别生气,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凌晨哥哥不让我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邵瑾炎赶忙松开了抓紧严惜的手,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
“他几点的飞机”·“三点半,你赶不上了,他已经走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邵瑾炎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他努力定了定心神,沉默的盯着手腕上的钻表,已经快五点了,赶到机场也已经晚了。
不禁苦笑,凌晨你也太绝了,即使分手了难道我连给你送行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邵瑾炎有些情绪失控的冲严惜喊着,吓得站在一旁的严惜连连说着对不起。
“罢了,根本也不是你的错,是他不让你说,不怪你·谢谢你现在来告诉我,不然我根本不会知道我们已经不在同一片天地·”·看着邵瑾炎沮丧的样子,严惜觉得心疼,一直顶天立地的大哥,也因为爱情而变得低落了。
他慢慢走到邵瑾炎旁边,握住邵瑾炎的手,真诚的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但我觉得凌晨哥哥还是爱你的,你不要难过了,去把他追回来吧”·看着严惜认真的表情,邵瑾炎却也开心不起来。
他摇了摇头,神色黯然的说:“他已经不爱我了,他爱上了别人·你炎哥是不是很没用很没有魅力,要不然凌晨为什么会变心”·看着此时的邵瑾炎,严惜突然觉得很陌生也很心疼。
但他仍然不觉得凌晨哥哥变心了·“炎哥,振作起来,你不该这么脆弱的,我相信凌晨哥哥还是爱你的,你也要相信他”·邵瑾炎的情绪没有因为严惜的三言两语而马上有所好转,他只是叹了口气一脸疲惫的说。
“严惜,炎哥累了,你先回去吧·感情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况且我已经说过祝他幸福了,我已经没有权力再去追回他了,他不属于我·”·即使不认同炎哥所说的,严惜也没有再做挣扎,他知道那两个人的感情世界不是他能融入进去,也不是他能干涉的。
只希望炎哥早日想清楚,快点把凌晨哥哥找回来··邵瑾炎虽然被凌晨的离开所沉重打击,但他并没有被击倒,反而更有了斗志,在爱情上被狠狠的抽了一鞭,致使他对公司更加的尽心尽力,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到处寻求合资,企图在事业上寻求一丝丝的安慰。
一个月的时间,邵瑾炎竟然瘦了一圈,每日忙于工作根本无法好好休息,闲暇时分想起的都是有关凌晨的点点滴滴,这让邵瑾炎更加的忙碌起来,不愿意在闲暇时想起往日的美好,这与现在的苦涩简直大相径庭。
他也不明白这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帮助公司,但失去凌晨对他的打击比他自己想象中还要大的多·他经常在想,凌晨现在在做着什么和谁在一起过的是否开心他像着了魔一般,虽然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不想再胡思乱想,但是每当他想到凌晨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时,他都会抑制不住的暴怒。
这天,邵瑾炎去了T公司谈合作事宜,费了一番口舌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刁钻的总经理说通,心情原本就不好,出来的时候还被粗心的秘书小姐洒了一身咖啡,但这些他都忍了。
就在他站在电梯厅等待电梯时,却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人·高明皓和另一个职员从他对面的电梯走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以至于高明皓没有看到就站在他对面的邵瑾炎。
一瞬间怒火中烧,压制了很久的心情此时再也压抑不住了,对,他是不忍心伤害凌晨,可是不代表他就会原谅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王八蛋·身体永远比脑子反应的更快更诚实,在他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他的拳头已经重重的打在了高明皓的脸上。
“妈的你敢动我的人”平时从不说脏话的邵瑾炎此时已经被怒火占据了理智,他看着突然被他打了一拳表情有些错愕的高明皓再次伸出拳头。
高明皓连连躲闪,一边用手抵住邵瑾炎打过来的拳头,一边疑惑的问:“我动谁了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邵瑾炎冷笑一声“你接着装我真纳闷凌晨怎么会看上你。”
“等等一定有误会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高明皓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压根也不知道邵瑾炎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但当他听到邵瑾炎提及凌晨时就知道一定是有误会了。
“你睡了我的人,老子今天真想废了你”·看着面前眼睛发红的邵瑾炎,高明皓实在哭笑不得,平日里冷静沉着的邵瑾炎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这样,还有他什么时候睡他的人了,凌晨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看着四周渐渐涌上来的人群,高明皓知道在这样下去明天一定会上头版,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我真的没睡你的人。”
听到这话,邵瑾炎收回伸出一半的拳头,即使怒气仍在,但他也觉得这个高明皓实在不像装的,那如果他没和凌晨出轨,就是凌晨在骗他可是凌晨为什么要骗他呢·跟着高明皓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邵瑾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恶狠狠的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男人,亏他还笑得出来。
不管他和凌晨有没有做过什么,他对凌晨有企图他是看在眼里的···高明皓也被邵瑾炎这种肆无忌惮的恐吓眼神盯怕了,连忙投降:“我和凌晨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今天只有一句话想和你说。
凌晨的心里只有你,即使我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他也不会允许,在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无法插入你们之间·”·  ·  ·☆、爱你的心事·高明皓说出的话却让邵瑾炎为之一愣,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情,邵瑾炎继续追问:“你和凌晨真的没有什么你们没在一起你们也没有上床”·听到邵瑾炎说出上床两个字,高明皓连忙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他真的听到了不得了的字眼,而且他也听不下去了。
“你可别乱说,我和凌晨压根就没发生什么他是你男朋友怎么会和我上床呢而且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凌晨吗他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也算陪着你风风雨雨走过来了,你怎么对他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
·听了高明皓略带指责的话后,犹如一记当头棒喝敲醒了邵瑾炎混沌的头脑·他突然对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行为感到很抱歉,也为他自己对凌晨的不够信任感到自责。
“听你这么说,我是该反省一下了,我确实不够信任凌晨,可是那些话都是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我一时生气就信以为真了·现在看来,凌晨之所以会和我分手八成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娶那个女人,他真傻,他以为他和我分手了我就一定会娶别人吗”那个傻男人不惜牺牲了自己来成全他,偏偏他还没有看出来,一心以为凌晨爱上了别人,错怪了他。
“虽然你们之间的事我无法插足,但是我希望你能对凌晨好一点·”此时说话的高明皓没有了刚才的笑脸,只是用一幅认真的表情看向邵瑾炎··“嗯,放心吧。
我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而且我相信,只有我能给他想要的幸福·”·从高明皓的公司出来后,邵瑾炎终于缕清了一直困扰着他的这些事情,当初凌晨突然和他提出分手并且告诉他自己出轨的时候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由于对高明皓一直以来的醋意加偏见,他轻易的就相信了凌晨这个善意的谎言,可如果当初他坚持信任凌晨,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的发生了,也不会弄得两个人这么痛苦。
有些烦闷的看着手机通讯录上的号码,对于凌晨出国的事情,严惜和严莫都只是知道个大概,只知道他是去英国进修了,但是具体地址和其他信息一无所知·翻了好久的通讯录,一个可以和凌晨联络上的人都没有,他不禁有些着急。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绝对可以和凌晨联络得上,只是想要从那个人的嘴里要到凌晨的信息,只怕有些困难呢·可再困难他也要知道,他不想再让凌晨一个人躲在异国他乡承受这不该他承受的寂寞了。
 ·  ·☆、你是谁·手里握着从叶信桐那里要来的电话和地址,邵瑾炎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可不笑还好,一笑起来就牵痛了受伤的嘴角,叹了口气,邵瑾炎无奈的回想,从叶信桐那里要到凌晨的联系方式果然不简单。
当叶信桐看到他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给了他一拳,邵瑾炎虽然吃惊,但也只能捂着脸一直和叶信桐道歉,毕竟他不能得罪这个手中握有凌晨消息的男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叶信桐解释了一番,在他那种百般刁难的态度下邵瑾炎仍然坚持着要到凌晨的消息,一番软磨硬泡之下,叶信桐最后也不得不妥协了,给了他凌晨的地址和电话。
想起临走前叶信桐那一脸张牙舞爪的恐吓他不许再伤害凌晨时的样子,邵瑾炎真的为凌晨开心也有些吃醋,他交了一个真心对他的朋友··接下来的时间里邵瑾炎又开始埋头于公司的各种事物之中,虽然得到了凌晨的地址后他恨不得马上飞到英国去见他,可是不先把手头上这些让他头疼的公事办完,他根本无法分身。
只能继续夜以继日的加班加点,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将公司重新推上正轨··三个月后,在邵瑾炎和旗下团队的共同努力,再加上严莫的帮助后,邵氏终于渡过难关,重新铸造辉煌,摆脱了破产的传闻·在庆功会上,邵瑾炎手举酒杯,一脸笑意:“我要谢谢一个人,因为有他我才能支撑到现在。”
转天,各大报纸就刊登了这条新闻,还共同猜测着邵瑾炎所说的这个人到底是哪家千金·在医院的病房里,邵瑾炎招手示意让护工先出去,今天他要亲自照顾他的父亲,尽一个做儿子的孝道。
看着躺在病床上日益衰老的父亲,邵瑾炎也不禁为之动容,父亲曾经是多么叱咤风云的人物,到如今也落得有些凄惨的结果,重病卧床不说,身边根本没有个真心对待的人,后妈和邵瑾风早不知道卷钱躲去哪里了,一直以来对父亲的甜言蜜语也都是建立在金钱上的。
想起那两个人邵瑾炎就觉得厌恶,要不是他们兴风作浪,父亲也不会生病,凌晨也不会离开,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的发生·可厌恶虽厌恶,也算是这么多年的家人了,邵瑾炎已经不打算再去追究他们的责任,只是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然他一定要他们好看。
医生前几天已经和他说明了父亲病情的严重性,这两天父亲已经陷入浅昏迷之中,邵瑾炎虽然心痛也无能为力,只能跟医生说着用最好的药来治疗这些话··邵瑾炎坐在床边拉着父亲的手,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可他希望这些话他的父亲能听到:“爸,快点好起来吧,我已经找到你最好的儿媳了,等到你好了我就带他来见你,但是你到时候一定不许生气,因为他是个男人。
可是他对我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我也很爱他,希望你能祝福我们,爸,快点醒过来吧·”·交代好了一切事物,邵瑾炎终于能安心的坐上去往英国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邵瑾炎回想着自己这两天所交代的事,看看有没有遗漏·公司已经暂时交给董事会所管理,如果有什么大事,秘书会立即通知他·父亲也交给了专人护工照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唯一要说的就是他的律师事务所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管过了,估计等到他从英国回来,这个律师事务所已经要喝西北风了··无奈的笑了笑,现在凌晨最重要律师事务所没了可以重开,老婆没了,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下了飞机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邵瑾炎按照叶信桐给他的地址,还算顺利的一路找到了凌晨进修所在的医院·靠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邵瑾炎在这边的交流完全没有障碍。
可是就算找到了医院,也不知道凌晨在哪个科室哪个楼层阿,如果跑到院长办公室去问的话,会不会给凌晨带来困扰呢·想想还是算了,不如直接去他家门口守株待兔。
邵瑾炎打车来到了凌晨现在所住的宿舍楼下,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凌晨内心还是有点忐忑,就这样怀着一颗不安定的心慢慢走上了楼··抬头一看,302.没错,就是这里。
邵瑾炎深吸了口气,脑子里像过电影一般迅速闪过了许多他要和凌晨说的话·终于缕清了自己的思绪,心情也平复了一些,邵瑾炎按上了门铃··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到达门前终于停止,就在邵瑾炎充满期待的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那张日夜思念的脸时,门打开了。
笑容却僵在嘴边··“你是谁”·  ·  ·☆、开放的室友·看着面前同样一脸茫然的外国帅哥,邵瑾炎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用英语和他沟通了一番。
·简单的交流过后,邵瑾炎立即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面前这个外国人是凌晨在这边的室友,也是和他一起来这个医院进修的人··当他提到凌晨的时候,这个外国人马上一幅了解的样子,还大方的欢迎他进了屋。
可是当邵瑾炎进到屋子以后整个脸都黑了下来··这是个一室一厅一卫阿,在中国这就叫独单,这不就意味着这两个人每天要同床共枕挤在一张床上吗好一个凌晨阿,他在中国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双人床上想着他的同时,他却在这和一个老外同床共枕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他·邵瑾炎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凌晨,那个老外在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应该是准备去上班了,刚才又聊了聊,邵瑾炎也算大致明白了凌晨在这边上班的基本情况,还有,他也知道了这个外国人叫KEN,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女朋友这叫他怎么放心·就在邵瑾炎坐在客厅喝着咖啡想着以后怎么劝凌晨搬出去时,KEN突然光着身子只穿着内裤就出来了,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知找些什么,最后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邵瑾炎再一次的佩服起外国人的开放,穿着一条丁字裤就敢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晃来晃去··原来邵瑾炎坐在了KEN的裤子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后,邵瑾炎赶忙起身拿起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裤子想要递给KEN。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KEN听到后忽略了裤子想要先转身去开门,邵瑾炎一看他全身赤裸的样子,心想绝对不能让凌晨看到自己和他这样同处一室他拿着裤子伸出手想要拉住KEN,谁想到他用力过猛KEN一下子没有站住瞬间向后倾倒,邵瑾炎虽然不想,但是也因为惯力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身上,整个画面看起来极度暧昧,让人看了不由得联想到xing爱场面。
倒下去的同时,邵瑾炎耳尖的听到了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心中大喊着不要啊,邵瑾炎在倒下去后立即站了起来,可是一切都晚了,此刻的凌晨正面如死灰的站在门口目睹了他从KEN身上爬起来的全过程。
没有任何言语,凌晨直接无视了客厅中的两个人,径直的走进卧室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邵瑾炎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赶忙跑到卧室门口用力敲着门:“晨晨,开门,让我进去”·用力的敲了半天门,说了一卡车的好话,卧室里面的人依然没有半点动静,邵瑾炎不禁着急了,他皱起眉头大声喊道:“我放下全部工作来找你,难道你连我的面都不想见吗有什么话不可以和我好好说清楚吗非要这样拒绝我我最后说一遍,你如果再不开门我可就撞门了”·用尽全力喊完这些话后,邵瑾炎的嗓子也有些累了,可是仍然不见成效,里面那个狠心的人是真的想让他撞门吗·就在他有些着急真的想去拿肩膀撞门时,突然一双手拉住了他。
KEN拿着钥匙递向他,同时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两个人走到一旁,KEN用蹩脚的中文小声的和邵瑾炎说,“告诉凌晨我去上班了,钥匙给你,你们两个不要吵架。”
“好的”·拿到钥匙后,邵瑾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  ·☆、我的眼光有你的方向·拿到了KEN给他的钥匙后,邵瑾炎大摇大摆的走到卧室门前,对准钥匙洞就插了进去,吱呀一声,门锁开了。
嘿嘿一笑,邵瑾炎的大半个身子探了进去,得意洋洋的冲着里面的人说:“你不给我开门,我也有办法进来”·太过得意的心情导致了邵瑾炎根本没有看清凌晨此刻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不看还好,一看就彻底被吸引住了眼球·此刻的凌晨脱去了上班时穿着的合身,全身上下只着内裤,两条白腿弯曲并拢着,身上盖着一截棉被,但该露的地方都没有被挡住。
吞了吞口水,邵瑾炎第一个窜入头脑中的想法却不是如何把凌晨按在床上OOXX,而是他怎么能在家里穿的这么凉快太不安全了·“你平时和那个男人在家就穿这样”·凌晨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来做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管我干嘛”·本来心情还不错的邵瑾炎在听到凌晨这样说后,明显被打击了一下,但他马上恢复精神,一本正经的说:“凌晨,不要跟我赌气,我现在反悔了,我不同意你和我分手,你单方面说的分手根本不成立这么久没见了,你都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的,想念你的味道。”
·说着,邵瑾炎探下身去主动压住了躺在床上的凌晨,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游走,抚摸凌晨光滑的肌肤··也许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撩拨,凌晨竟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嗯的呻吟声。
然后他狠狠的瞪了眼压在他身上的邵瑾炎,一把推开了正打算进行下一步行动的男人··“你个色胚大老远的来找我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刚刚我不在,你竟然连我的室友都不放过我当初怎么看上你这色狼”·被凌晨的一连串咒骂攻击的体无完肤,邵瑾炎赶忙连连叫冤。
“我和你室友能有什么我们刚刚是不小心摔倒了,我说你怎么一来就给我脸色,果然误会了·凌晨你听好了,我,只想和你做,我对其他人没有兴趣。”
说完,邵瑾炎拉着凌晨的手来到自己的胯下,试图让他清楚自己在面对他时的欲望有多强烈··“走,,走开你能不能正经点”被邵瑾炎大胆的举动弄得羞愧不已,凌晨连忙抽回手,而后他低下头,语气略带低落的说:“你怎么还会来找我,你娶妻了吗”·邵瑾炎看着此时低下头一脸失落的样子的凌晨,也开不出玩笑了,他赶忙紧紧搂过那个胡思乱想的人,认真的说道:“你不在国内,我还能娶谁我的心里只有你,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我会为了公司利益而去娶别的女人吗”·凌晨一脸惊讶的抬起头:“你没有娶她那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当然了,你老公当然有能力自己搞定,靠女人也太怂了。”
听了邵瑾炎自大的话,凌晨忍不住泼他冷水“你别自称是我老公好吗,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你什么意思不跟我你还能跟谁啊”·看着凌晨有些发红的脸颊,邵瑾炎再也忍不住了,他像饿狼扑食一般狠狠的把凌晨压在身下,大手也把他的两手按在两旁,从凌晨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去。
湿湿柔柔的吻一点一点的落在凌晨的额上,脸上,身上,凌晨动情不已的回吻着面前这个男人·他都已经放下身段千里迢迢来找他了,这番心意他怎么会不明白,怎么还忍心拒绝他。
在他独自在外进修的几个月中,他每日都会想起邵瑾炎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刻也没有忘却,他还会暗暗的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提分手,而是和邵瑾炎一路挺过来,他们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看着邵瑾炎的眼睛里点燃了那种名叫情欲的神色,凌晨也不再矜持,他主动攀上邵瑾炎的肩膀,帮助他脱掉碍事的衬衣,而后急躁的吻上邵瑾炎的胸膛,含住了他胸前突起的那点,反复吮吸挑逗,手也没有闲着,往下伸去覆在邵瑾炎炙热的那话之上,握住后反复上下lu动,直到听到邵瑾炎不断喘着的粗气后才得意的停下动作,开始躺在床上等待着邵瑾炎的进攻。
邵瑾炎哪里禁得住凌晨这样的诱惑,他一边暗自感叹多日不见凌晨越来越会勾引人了,一边强势的掰开身下人的双腿,炙热之物反复摩擦着凌晨的后xue,就是不进入··“进来吧你在磨蹭什么呢”·听到凌晨有些命令式的邀请后,再看他满脸通红的神色,邵瑾炎再也忍不住,腰下一沉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被邵瑾炎强而有力的冲撞着,一下又一下,每下都顶在了凌晨的心口之上,意识越来越涣散,只剩下身体的快感持续着··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凌晨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恋人,分别并没有使他们之间变得尴尬,陌生,只激发了他们之间更深的爱与纠缠。
久别重逢,感情更浓··  ·  ·☆、我的思量是你的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也照亮了躺在床上的两个人的心·邵瑾炎若有所思的看着躺在他身侧的人,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们不知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相拥而眠了,在凌晨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每每睡觉前和起床前都是最寂寞的时候,每天看着身旁空空的位置都会觉得心烦意乱··而此时不同了,他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就躺在他的旁边,安静的任由他抚摸,这怎么能让他不感觉到幸福·正当邵瑾炎还沉侵在自己的幸福中时,身旁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拿过床前的衣服便开始整理自己的行装。
“怎么不多睡会”邵瑾炎拉住凌晨正在系着纽扣的手,再度把他拉向自己,凌晨也不负他的期望,一头倒进邵瑾炎的怀里··“行啦,你别闹,我还要上班,一会儿KEN也该回来了。”
有些无奈的躲避着来自于邵瑾炎的骚扰,凌晨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了·穿好衣服下了床,站在镜子面前反复照着··“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还要KEN这个灯泡的存在,晨晨,搬出去吧。”
邵瑾炎一想起KEN这个人的存在立马警戒起来,不管KEN会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还是防着一点比较好··“为什么要搬出去我在这里住的挺好的。”
凌晨不以为意的回答,同时眼睛斜睨了坐在床边那个爱吃醋的人一眼··“不行,我说搬就得搬我不想你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哎,你想多了,我和KEN基本是他上夜班我上白班,我上白班他上夜班,歇班他也是经常出去玩的,所以我们基本不太会碰上。”
“那也不行我会吃醋·”·本来还在试图捍卫自己正当领土的凌晨,在听到邵瑾炎说了他会吃醋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略带戏谑的说“你干什么吃醋,我们已经分手了”·本来还装作无辜的邵瑾炎一听凌晨说这种话,马上目露凶光,二话不说下了床把站在床边得瑟的人一把抗在肩上,走回床边扔在床上。
“反了你了我不是说了不同意分手吗而且我们昨晚做都做了,你还敢说不是爱人”·看到邵瑾炎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凌晨也觉得好笑,不禁更想捉弄他。
“那是1夜情而已,我们是两个寂寞的男人互相打一炮滋润一下·”·“凌晨你才出国多久啊,就这么开放了赶快和我回国,我不能看着你沦陷啊”邵瑾炎不敢相信从凌晨那一本正经的人嘴里也会听到打炮的字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完了,他的凌晨已经变坏了。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真的要收拾一下去上班了·还有啊,你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国内应该还有很多事吧”·“国内的事暂时交代下去了,可我也不能呆太久,所以,你要赶快完成进修赶快回去和我在一起知道吗”·想到等回国以后他们两人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邵瑾炎叹了口气。
声音虽小,可还是让凌晨听到了·“叹什么气啊·我不过是进修两年,又不是二十年,等我回国了你如果还想约我打炮,我随时奉陪呢~”·听着凌晨调笑的语气,邵瑾炎也不禁失笑。
“凌晨你再胡说八道,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等下送你去上班,然后在医院附近帮你找房子·”·两个人洗漱整理完后,打车到了医院门口。
邵瑾炎一路上都在隔着窗子看向外面,看着医院四周的居民楼,凌晨想,这个家伙想的事情如果不做到的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你真是够了·”·“我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啊,以后我肯定会经常来英国出差,不提前给自己物色好金屋藏娇的地点怎么行”·“哼哼,你的娇在哪呢”·“不就是你吗”·  ·  ·☆、你的size是多少·凌晨想的果然没错,邵瑾炎决定了的事是千方百计也要做到的,原本还打定了主意不搬出去的他在邵瑾炎这几天软磨硬泡的攻势下也逐渐松了口。
最后,当邵瑾炎一脸笑意的帮他收拾行李时,凌晨也不得不为自己立场的不坚定而感到羞愧,三言两语的就被这个人给说服了··搬出去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跟KEN道了歉,毕竟当初说好合租的,现在却扔下他一个人先搬了出去。
好在KEN一脸理解的样子,还说以后有时间会去他新家做客··当邵瑾炎听到ken说了做客这个字眼时,赶忙也凑了过来,扯开了话题·他不是不想让凌晨交朋友,他只是不希望凌晨经常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单独相处,这样真的不好。
顺利的搬到了新家以后,邵瑾炎忙前忙后的收拾着屋子,那姿态活脱脱就是个妻管严,而凌晨则是坐在沙发上边喝着冷饮边看着书··终于,一番劳动下来,不负邵瑾炎所付出的汗水,东西全部归位,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整洁明亮。
正当邵瑾炎纠结着晚上带凌晨去吃哪国料理时,我们的凌晨先生自告奋勇的决定今晚由他亲自掌勺,做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餐来慰劳一下辛苦了一天的邵先生··只是他的大义凛然却不被邵瑾炎所感动,听到他要亲自下厨后,邵瑾炎只是皱了皱眉,一脸怀疑的问:“你最近做菜进步了”·看到自己被怀疑,凌晨立马沉下脸来为自己鸣不平。
“我最近做菜水平好了很多保证好吃到爆”·看他一脸不满的表情,邵瑾炎也不好再打击他,只是笑了笑·“行吧,那今晚就交给你了。”
话虽这么说,可凌晨的做饭水平别人不了解,他还不了解吗他还真就不信,短短三个月没见,凌晨做菜的水准真的能一路飙升,好吃到爆·虽然没对凌晨的饭菜抱有太大的幻想,但当他看到凌晨在厨房内忙进忙出的清洗食材,准备调料时,一阵温暖的滋味还是流入了他的心田,真的失去过才会明白现在这份简单的温馨是多么的可贵。
平平淡淡细水长流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就这样看着他做菜,邵瑾炎不禁有些手痒,可是那人又偏偏不准他帮忙,拗不过他,邵瑾炎只好乖乖的坐在一边看··可是当他看到凌晨拿着生鸡蛋想要往微波炉里放时他再也坐不住了他赶忙走了过去及时阻止了那双手,嘴里还有些着急的念叨着:“凌晨你是真傻阿,这个怎么能往微波炉里放,一会儿爆炸了你我就都去天堂了。”
眨了眨眼,凌晨一脸天真的说:“我并没有想要把他放进微波炉,我只是想把他放到微波炉的上面,你真当我弱智啊三岁孩子都知道,我会不知道行了行了,你快出去等着嘛~别给我添乱。”
被凌晨的话说到气结,邵瑾炎已经无力再与他辩驳·“还是我帮你吧,两个人一起做饭更有家的感觉不是吗·”·凌晨今天虽然想努力的表现一次自己的贤惠,可是实在不才,他对做饭还是不够熟练,有邵瑾炎帮忙也好。
这么想着,他也就顺了邵瑾炎的意··两个人忙活起来真的要比一个人快得多,而且邵瑾炎对于做饭又不是生手,很快就站到了主导的位置,他指导着凌晨对菜色的要求,对调料的拿捏,不一会儿时间,菜就出锅了。
最后一个步骤,盛饭··凌晨站在厨房看着灯光还显示在“煮饭”那一档的电饭煲,有些气恼的看了眼站在他旁边的邵瑾炎,要不是这个人刚刚在一旁骚扰他,他怎么会忘记了蒸米饭。
接收到了凌晨那边传来的嫌弃目光,邵瑾炎不以为意·他从身后轻轻的圈住凌晨的腰,不顾凌晨扫射过来的犀利眼光,手更是不老实的从凌晨的衬衣下摆探进去,而后向上一寸寸的抚摸着凌晨光洁的肌肤。
似是没注意到凌晨已经微微抽搐的嘴角,邵瑾炎一边摸着一边还感慨道:“要是你能全裸只穿着围裙做饭就好了,我摸你就会方便很多·”·话音刚落,凌晨却讪讪的接道。
“我们是在做饭,不是在交配,不要随时随地发情”·被老婆训诫了,邵瑾炎也不想自讨没趣,赶忙放开这个一脸不爽的人,笑道:“好吧,先放过你,毕竟吃完饭就快到交配时间了”·洗完澡后,邵瑾炎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拥着凌晨倒向那软绵绵的大床,然后再做上几个回合OOXX的情事。
·只是当他已经意乱情迷的抱起凌晨乱亲乱摸时,凌晨却异常清醒的说了句“等会,家里没套了”·“这次不戴了”·“不行”·“反正我不去买,要买你去”·“你”·凌晨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邵瑾炎知道,凌晨这个人就是脸皮薄,让他去买套子,这种事他是真的干不出来。
“行啦,直接做吧别纠结”·以为凌晨放弃了买套,邵瑾炎正在暗喜中,终于可以突破最后一层屏障·他低下头亲吻着凌晨的颈项,一点一点往下移动直至胸口,腹部,终于到来到那个硬邦邦的地方,可是,,他的头突然被很煞风景的推开了。
凌晨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行我还是去买套吧·那个,,你的size是多少”·被凌晨的不解风情加执着弄得有些气恼,邵瑾炎赌气喊道“最大号”·  ·  ·☆、晴天转小雨·最终凌晨也没拗过邵瑾炎,想要去买套可惜整个人被邵瑾炎狠狠压在身下用他所谓的最大号做到直不起腰来,别说下楼去买套了,连下地上个厕所身后的位置都火辣辣的疼。
邵瑾炎那次的不妥协所换来的结果就是凌晨这几天都不跟他亲热了,到了晚上还赶到他隔壁房间去睡,好说歹说才让他打消了分房睡的念头,可惜仍然不给他亲近,每天只能看不能吃,晚上也只是抱在一起单纯的睡觉,连一点点越轨的事都不让他做。
可邵瑾炎其实不在乎这些,他只要能和凌晨在一起,就算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不言不语都是幸福的··幸福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一转眼邵瑾炎已经在英国待了小半个月,此刻他也有些担心起远在中国的家人和公司,偏偏凌晨也是他放不下的牵挂,一番心理斗争之下,他还是决定回国看看,毕竟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就不管不顾把一切都置之不理。
买好了机票在卧室里收拾着来时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行李,三两下整理完后,邵瑾炎开始坐在床上思考,这次回国后再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公司里的大小事宜都等着他回去做主,父亲的病情也不知如何,一切都是问号。
只希望凌晨在这边也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让他担心了就好··听到开门的声音凌晨回来了,发梢上还带着雨滴,衣服也已经湿了,走进来时雨水顺着他的衣服滴落在地板上,邵瑾炎赶紧迎了过去“外面下雨了刚才还晴天万里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啊,快把湿衣服换下来。”
说着,邵瑾炎转身走进浴室··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条浴巾和一身干净的睡衣,递给凌晨:“快换上,别着凉·”·凌晨脱下湿答答还有些黏在身上的衣服,接过邵瑾炎的浴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笑道:“算了,我还是去冲个热水澡吧,身上黏黏的,换上干净的衣服也难受。”
邵瑾炎没有说话,只是同样一脸笑意的跟着凌晨进了浴室··打开蓬蓬头,水花肆意的洒了下来,凌晨站在浴缸里抬着头冲去了一身雨气,想要拿洗发水时一转身却发现邵瑾炎还站在门口,凌晨低声骂了一句:“色狼”·邵瑾炎听了只是笑笑:“我看你洗澡是天经地义。”
看着凌晨也不理他,依旧心情不错的哼着歌曲,清洗着身上的沐浴露··邵瑾炎突然开口:“我帮你搓背吧·”·横了他一眼,凌晨大咧咧的说:“干脆你和我一起洗吧”·“好啊。”
当凌晨看到邵瑾炎光着身子踏进来时,心里不禁又感慨了一番邵瑾炎的好身材,虽说每每都能见到,但他每次看见邵瑾炎健壮的胸肌完美的曲线时还是忍不住有些着迷。
“凌晨,我买了明天的机票,回国·”所以现在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凌晨听后突然觉得头脑有些发懵,是啊,这些天的快乐让他忘记了邵瑾炎的身份,忘记了他们之间还存在着的许多顾虑。
邵瑾炎不可能一直陪着他呆在英国,家里面的事情他父亲的身体状况都是很大的问题,他竟然因为自己的快乐而将这些通通忘掉了·也许他是选择性的忽视了,他心里也明白邵瑾炎真的很忙,不能耽误他。
“哦……走吧·”·听到凌晨些许的淡漠语气,邵瑾炎不由自主的感觉到阵阵凉意··“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了”·没有挽留也没有不舍吗·“我要说什么你回去也是很正常的,那边需要你。”
面对这样的凌晨,邵瑾炎竟然无言,刚才还沉浸在一起沐浴的喜悦之中,现在却感觉浑身冰凉,明明蓬蓬头里的热水洒在身上却连一丝暖意也感受不到··扯了下嘴角,邵瑾炎声音低沉:“我洗好了,先出去了。”
没有预想中的挽留和不舍,甚至看不出凌晨有一丝异样的神色,邵瑾炎很迷茫,到底是他太自信了吗这次来英国找到凌晨后,凌晨连一次复合的说法都没提过,难道真的只是把他当做炮友了吗·  ·  ·☆、我控制不住爱你的心·回到卧室后,邵瑾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真希望凌晨能够及时的拉他一把,并且开口挽留他,可惜没有·凌晨那种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态度深深的伤到了他,这么长时间了,两个人在一起风也好雨也好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迎接美好的未来时,凌晨却变了吗·有些烦闷的掏出手机,打算告诉严惜明天他就回国的事··电话响了几声都不见有人接,邵瑾炎突然意识到在中国那边还是凌晨三点左右,真是被凌晨气的糊涂了,大半夜给严惜打电话,还是赶快挂了吧。
正当他准备按下挂掉键时,那边却有预料般的接了起来··只是电话那边传来的沉底沙哑嗓音,并不是严惜的声音··“喂,谁啊”·那是纵欲后有些疲惫,刚刚休息了没多久就被叫醒有些气恼的声音。
难道是那个方森杰·由于吃惊和尴尬,邵瑾炎快速地切掉了电话··还是不要打扰人家睡觉比较好·而且方森杰接电话会让他不知道说什么,严惜知道了也会很害羞的。
哎的一声,邵瑾炎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难道连严惜和方森杰都和好了,他和凌晨还要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上纠结吗··吃晚饭的时候,邵瑾炎一直在那里坐立不安,期待着凌晨能够突然开口和他说些什么,可是依旧没有。
两个人只是默默的吃饭默默的收拾,没有对话也没有眼神的交流··邵瑾炎是真的失望了,也许凌晨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了,也许他觉得这样比和自己在一起要自由快乐的多。
经历了在浴室里和吃晚饭时有些尴尬的气氛后,邵瑾炎也不想再主动和凌晨去说话了,也许人家根本也不想听呢,等他走了以后也许人家会找到新的炮友也说不定,带着越来越沉重的心情,邵瑾炎沉着一张脸洗好碗后就走回卧室里面色凝重的看着墙壁生气。
这边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两个房间都做了简单的布置,随时都可以住人,虽然租的是两室,可这几天他们俩都挤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当时要租两室也是因为凌晨听取了他的意见,他不希望等到他走了以后,凌晨的同事要是来找他的时候要和凌晨在同一张床上过夜。
可如今看来,这个两室倒像是为了今晚而准备的··看了眼墙壁上的挂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了,看来凌晨今晚是不会过来了·这是他在这里呆的最后一晚了,凌晨连和他一起睡觉都不愿意了吗·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算了,不等了,无论如何,祝他幸福··想通了以后邵瑾炎脱掉衣服上床,最近晚上和凌晨一起睡觉时为了避免发情都穿着睡衣,这让裸睡爱好者真的很难受·今天变成了他一个人,终于可以痛快的脱光再睡了。
胸前酥酥麻麻的,下身像被一团火包围着,不自觉挺动了下身,邵瑾炎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后才发觉并不是春梦,有个人正伏在他的身上轻轻啃咬着他的胸膛,手也没闲着的撩拨他的下身。
“晨晨”·一个翻身将刚刚还在全力挑逗他的人压在身下,邵瑾炎对上的是一双充满不安和矛盾的双眸··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身下的人猛地一拉,两个人唇齿相撞,凌晨异常主动的纠缠着他的舌,邵瑾炎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凌晨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能退缩呢。
反复舔弄,啃咬,充满情色的一吻终于在凌晨的瘫软之下结束,邵瑾炎依依不舍的别开脸,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凌晨听后,神色复杂,他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充满内疚的说:“我知道你来这边找我一定是抛下了所有的工作和家里的事,可是我不想耽误你,不想让你因为我而纠结。
我不想对你表现出强烈的不舍,我怕困住你的脚步·我想让你走的潇洒一点,不要再担心我,可是我做不到·一想到你明天就要离开,下次再见不知何时,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慌乱。
我控住不住爱你的心·”·白天还处于自暴自弃状态中的邵瑾炎完全没想到晚上会听到凌晨这一番爱的告白,一时之间被这样的起伏弄得说不出话来··凌晨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吓到了他。
“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很肉麻吧那你就当做没听见好了·”·听到他这么说,邵瑾炎更着急··“怎么能当做听不到来英国这么久了,终于听到你的真心话了。
晨晨,原谅我,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凌晨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含糊的嗯了一声··无意间却摸到了邵瑾炎还处于亢奋状态的分1身,他主动握住那炙热的地方,满含邀请的语气说道:·“这样憋着不难受吗。”
此情此景,邵瑾炎怎么按捺得住·可是……·“晨晨,家里没套了·”·“没事,我就是想要最真实的你。”
听到如此撩拨,邵瑾炎再也忍不住的把他压在身下展开一番猛烈的攻势··翻云覆雨过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彼此相拥而眠·凌晨看了眼躺在身侧略显疲劳的男人,心里一阵温暖。
不管今后的路有多难,他都愿意和邵瑾炎一起走下去·今天在浴室里他故意对邵瑾炎表现的冷漠,而后看到邵瑾炎失望受伤的表情时,他的心里难受的不行,他更加明白了彼此对对方的意义有多重,经过这次他再也不敢伤害邵瑾炎的心意了。
因为这个家伙……·不顾明早要赶飞机,硬是拉着他做了七次他现在后面已经麻木了哎·看着外面天已经开始蒙蒙亮,凌晨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只是想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回国之前再仔仔细细的把他看个清楚,印在自己的脑子里,心里,最深处。
 ·  ·☆、严惜的电话·邵瑾炎回国已经两个月了,这期间凌晨一直和他保持着电话短信联系,邵瑾炎也一改之前的沉着,时不时的就用短信轰炸他,显然时差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
凌晨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距离感,他就是喜欢这种让邵瑾炎心痒痒又摸不着的感觉··凌晨缓缓的走到医院的走廊里,他从这周开始轮转到了新生儿科,每天面对的都是新出生的婴儿,这让他对孩子的喜爱更加强烈。
只不过新生儿科中的婴儿都不是健康的孩子,会来到这个科室的都是些一出生就带了疾病的孩子,凌晨不禁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上天真的是不公平的,有的人一出生就身体健康家庭美满,有的人一出生就带着先生性疾病,如果家庭条件优越还可以治好,如果家庭条件比较差的话,有可能就要放弃治疗了。
·凌晨拿着病历夹和主诊医生来到家属接待室,准备和家属交待一下孩子这周的病情变化·因为凌晨所在的医院里,新生儿科属于NICU重症监护病房,所以新生儿进入以后直到出院,家长都是见不到孩子的,只能通过每周一次的咨询病情来了解孩子的情况,所以有些家长情况会比较低落或者激动,凌晨都能够理解他们。
隔着一张玻璃桌子,凌晨和主诊医师看着坐在对面的家属,眉头紧皱,神情犹豫··“25床家属,上周我们给孩子做了头颅B超的筛查,结果显示孩子的脑子里有液性暗区。
为了更加准确的诊断病情,我们昨日已在你的同意下为孩子做了脑部的核磁同振检查,今天结果出来了·”·凌晨看着坐在身旁的主诊医师从容不迫的说出诊断,再看了眼坐在对面一脸痛苦,不太愿意接受现实的家属,心里也有几分感触。
“孩子已经确诊为脑积水,也就意味着这个孩子长大以后的智力水平和动功能会存在着一些障碍·不过现在是早期发现的比较及时,如果您决定要手术治疗的话也存在着很大的成功率,但我们必须要先和您说明手术的风险和费用的问题。”
家属在听到费用问题时明显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医生,我想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主诊医生也看出他的担忧,冲他点了点头说道“根据您的孩子脑积水的情况,还不算特别严重,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会非常大。”
那个家属听到这段话后明显稍微安心了一些,他拿出手机冲着医生说了句谢谢,然后说道:“我想再和其他家属商量一下,至于做不做手术我再给您答复·”·“好。”
交代完病情,凌晨跟着主诊医生走回了病房里··看着25床的孩子躺在保温箱里安静的睡觉的样子,凌晨不禁在心里责怪着家属的犹豫·可是转念一想,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又怎么能理解的了家属那份纠结的心情。
如果现在放弃治疗,孩子死了的话也就一了百了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如果治了以后没有治好,或者是落下什么后遗症,将来便是一家人和孩子的共同悲剧,更何况手术费用并不低。
都说医生这个职业冷血,只是因为见了太多太多这样悲惨的生命,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每每看到家属痛苦流涕的模样时,心里也不是没有感触,只是见多了那份同情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
但够根究底还是因为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叹了口气,凌晨走到休息室,突然想念起远在中国那边的邵瑾炎,他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吧··放下水杯,凌晨下意识的掏出手机,一般到了中午的时候,他的手机信箱里就会塞满了邵瑾炎的慰问信息,都是邵瑾炎睡前发来的,凌晨总是责怪他睡得太晚,可是又没有办法真的跑到他身边去管着他,强制他早睡觉。
可是今天掏出手机却没有任何一条关于邵瑾炎的信息,这让凌晨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皱皱眉,可是又没办法立即打回去,邵瑾炎应该还在睡觉··怀揣着不安的心,凌晨整个下午的工作和查房都显得心不在焉,还好他现在刚刚到了新的科室,并不用负责病人和编写病例,只是跟着主诊一起学习,不然他真的怕出了错弥补不回来。
就在他隐约带着不好的预感回到家时,手机铃声却也同时响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的掏出手机,可是上面显示的来电并不是邵瑾炎的号码,而是严惜··  ·  ·☆、你要坚强·不知为何,看着手机上显示出严惜的名字,凌晨那份不安的心情更加强烈了。
他把手按在胸口上,试图让心跳慢下来··按下了接听键,有些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凌晨哥哥,炎哥昨天晚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我和我哥哥都在这守着他,你也别太担心了。”
攥紧了电话,凌晨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要炸开了,怎么能不担心呢他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试图让自己站定,而后急忙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那边有了几秒钟的沉默,而后是严惜有些哽咽的声音:“医生说炎哥现在大出血急需输血,已经去血库找合适的血型了,凌晨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们会照顾好炎哥,可是我希望你能回来一趟,炎哥需要你。”
按住涨得发疼的头部,凌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嗯我肯定会回去,你们帮我照顾好他,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国”·“那你工作这边怎么办”·“我会请假的,再说这个时候了,什么工不工作的都一边去吧”·说完后,凌晨快速挂掉了电话,顾不上只脱掉了一只的鞋子,一脸焦急的面容跑到屋子里,简单的收拾了回国要用的东西。
·到达北京机场后,已经是这边的晚上了,他给严惜打了电话问清楚了邵瑾炎所在的医院和病房后,一刻也没有耽误的坐上了去往那里的出租车··不知道是老天作对还是怎样,一路上所有的红灯都让他赶上了。
他虽然心里着急,也不能让司机闯红灯吧,只能坐在副驾驶上干着急·司机也看出了他的担忧,自觉的将车开得更快了一些··到达医院门口,凌晨塞给司机一张整钱后,嘴里含糊的说着不用找了,便快速下车头也不回的飞奔进了医院。
按着严惜给他的病房号和楼层,凌晨凭着在医院多年的经验快速找到了邵瑾炎所在的病房··ICU重症监护病房··凌晨的心咯噔一下·真的这么严重吗有些颤抖的把手放开门把上,准备开门进去,但是又怕进去后看到邵瑾炎严重的情况,凌晨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推开门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洁白的病床和躺在那上面的邵瑾炎,身上插着好几根引流管,鼻子上还带着吸氧管,检测着心率血氧的各项仪器都显示着邵瑾炎的虚弱,凌晨像是被粘在了地面上一般,他动不了了,他不相信现在躺在那的就是他的爱人,邵瑾炎那么坚强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脆弱的躺在这里呢他不相信。
可是当他一点点走进的时候,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唰的流了下来··真的是他的邵瑾炎··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看到这样的一幕,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很怕邵瑾炎就这样一睡不起,很怕邵瑾炎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
蹲在床边,轻轻的握起那个人的手,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凌晨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反复摩擦·他像是在祈祷般的喃喃自语:“快点好起来吧,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是邵瑾炎啊,怎么会有事呢。”
坐在床边细细的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看到他苍白的嘴唇时凌晨心疼的抚了抚那毫无血色的唇·“不是输了血吗,怎么还是这么苍白呢·”·看着他额头冒出来的丝丝细汗,凌晨也一一为他擦了干净。
就在他盯着邵瑾炎的监护发呆时,敏感的听到了门把转动的声音··严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凌晨心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炎哥,为他细心的擦去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
“凌晨哥哥·”·严惜明白此时他的心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凌晨,在他旁边安慰着他·“医生说炎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不会有事了,现在还没有醒是因为麻药的关系。
不过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可能炎哥都要在医院度过了·还有炎哥的爸爸去世了·”·听到邵瑾炎的病情暂时平稳后,凌晨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暂时有了着落,可是当他听到邵瑾炎的爸爸去世后,他立刻吃惊的看着严惜,又重复了一遍。
“邵瑾炎的爸爸……没了”·“嗯·”·严惜难得沉稳的点了点头,然后咬紧下唇,神色凝重的说:“就是昨晚的事情,炎哥听到这个消息后往医院赶去,结果却出了车祸,应该是因为心情恍惚吧。
凌晨哥哥,炎哥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凌晨听后满是辛酸的看着床上的邵瑾炎,他握紧了邵瑾炎的手·“严惜,不用你说,我也会陪在他身边的,我也只有他啊。
那个……他爸爸的丧事怎么办你哥哥呢,我想和他商量一下·”·“哥哥去联系这件事了,炎哥现在生病卧床,他的事自然就是我们的事。
我哥说他会把伯父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的,不会让炎哥担心·”·“那我也一起,邵瑾炎的爸爸就相当于我的爸爸·”·严惜摇了摇头,神色担忧的说:“凌晨哥哥你只要照顾好炎哥就行了,丧事这方面交给我哥就好了。”
“那……好吧,替我和邵瑾炎谢谢严莫,真的谢谢·”·凌晨有些出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心疼的感觉再次弥散开来,从今以后他们就只有彼此了,他一定不会再任性,一定不会让邵瑾炎再难过。
这么想着,他也有些累了,13小时的飞行中他因为担心邵瑾炎的情况一刻也没有合过眼,现在体力也已经透支,他有些疲劳的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床上的那个人。
 ·  ·☆、你还有我·可能是真的太疲劳了,凌晨就这样趴在邵瑾炎的床边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是隔天清晨了·看了眼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来的邵瑾炎,凌晨也有些着急了。
他也是医生,当然知道就算是麻药反应,此时也应该醒过来了,怎么邵瑾炎到现在一点苏醒的样子都没有呢··走到床边看着血氧和脉搏监护上显示出来的数字后,凌晨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各项数值都说明此时的邵瑾炎比昨晚的他好了很多。
走到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快速洗漱完毕后,打了一盆热水准备给邵瑾炎擦擦脸··拧干了毛巾以后凌晨先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下温度,然后再走到邵瑾炎的床边俯下身给他擦净脸上的薄汗,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样。
昨晚严惜也想留下来陪着他照顾邵瑾炎,但是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他是医生,如果有什么情况绝对可以应对·更何况,看着严惜有些严重的黑眼圈也知道他根本没有休息好,所以早早的把他打发回家睡觉去了。
坐在椅子上认真的观察着邵瑾炎细微的反应,凌晨真的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让自己提心吊胆了··突然胃里的一阵收缩,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饥饿感,已经醒来几个小时了连早饭都没有吃,病房里倒是有严惜他们买来的水果,但实在是不能充饥啊,凌晨干脆掏出手机叫了外卖。
只有他一个人陪护,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离开的,如果在他出去买饭期间邵瑾炎的液体走空了,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叫了外卖后,凌晨想了想还是给叶信桐打了电话。
告诉他自己回来了的事,也大概告诉了他邵瑾炎住院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叶信桐帮他跟院长请假,今早开始他给院长打电话就一直打不通,只能靠叶信桐来帮他说明了,英国那边他暂时是不会回去了,如果院长有什么怪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对不起了,毕竟他没有办法丢下邵瑾炎不管。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凌晨不禁为他们的速度和服务点了个赞··就在他打开饭盒准备填饱肚子时,突然听到床边传来了轻微的抽气声·他条件反射般腾的站了起来,长腿一迈站到床边。
果然是邵瑾炎醒了·他终于醒了·此时饥饿感已经被抛到脑后,看着面前面容抽搐完全没有了平时稳重形象的邵瑾炎,凌晨的心也一抽一抽的,他知道麻药的劲过去了,邵瑾炎身上的伤会很疼。
“晨晨”那抽搐的面容只维持了两秒就被邵瑾炎强压下去了,他板起了和平时一样的冷脸,可是额头的细汗还是出卖了他·一抬头竟然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我回来了·”看见邵瑾炎醒来的那一刹那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生生的就好···“你怎么回来了我这是在哪”邵瑾炎动弹不了,只能转动着眼睛来观察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
“我在医院”·“是啊,你……你出了车祸,我都担心死了·”顿了顿,凌晨神情犹豫的说道:“你爸爸没了。”
邵瑾炎呆住了,他终于想到了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他的父亲去世了,终于,他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亲人··闭上眼,滚烫的眼泪就含在了眼眶里,他沉默着不语,心里的痛是难以言表的,丧亲之痛,那是多沉重的痛苦啊。
也罢,父亲在世已经病痛缠身,去了也就一了百了·老人家活了一辈子也算风光过就够了,人早晚会有这么一道,时间问题而已··这么安慰着自己,他的心也算好受了一些。
凌晨看的出他的痛,也看得出他的压抑·他走上前去,轻轻的握住邵瑾炎的说,柔声说:“你还有我,不要难过了·”·睁开眼,眼眶已有些发红,邵瑾炎的声音里有些哽咽,他缓慢的伸出手放在凌晨的头上,摸着那细软的发丝,他反复喃喃的说:“是啊,我还有你,我只有你了。”
从没看过这么脆弱失神的邵瑾炎,凌晨只觉得心疼的不行·是啊,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更何况失去至亲是多么大的打击,他只希望自己可以好好陪伴邵瑾炎,让他可以尽快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没有再说什么,凌晨凑到邵瑾炎的脸庞,亲了亲他有些发红的眼角,而后坐在病床旁像是给他力量一般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  ·☆、谁让他来的·多亏了邵瑾炎平日里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每周就算再忙也会抽空去健身房健身,他的身体状况比一般人康复的要快得多。
此时已经是住院的第十五天了,这半个月来凌晨一直充当着专业陪护的职务,从吃喝到擦澡全都是他一人包办·邵瑾炎也从最初只能吃点流质食品到现在已经可以吃普通的饭菜了。
可他依旧没有下过床,其实医生也说了邵瑾炎已经可以稍微下床走动一下,可偏偏凌晨担心,暂时不想让他大幅度的运动,所以邵先生每天做的最激烈的运动就是从平躺到半卧。
邵瑾炎虽然抱怨凌晨的过度担心,但也没有违背凌晨的意愿·不过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等到凌晨允许他下床的时候,估计身体都已经生锈了吧·“邵瑾炎,今天阳光特别好,我拉开窗帘给你晒晒太阳补补钙~”·凌晨走到窗前拉开碍事的窗帘,邵瑾炎坐在病床上只觉得视线突然明亮了起来,阳光从窗前照了进来直直的穿过邵瑾炎的视线,打在了前方雪白的墙壁上。
打开窗子,温暖的春风也吹了起来··凌晨站在窗前情不自禁的把头探向窗外,感受着阳光的沐浴和春风的抚弄·“好温暖的风啊,你冷吗”·走回邵瑾炎的床边,凌晨贴心的把他身上的被子垃至肩膀,给他盖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他被风吹到。
“不冷啊,今天天气真不错,晨晨,我想去外面走走·”·邵瑾炎是真的想去外面感受一下温暖的阳光,在屋子里呆的时间长了人都缺氧了,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如果他没有生病的话一定要带凌晨去踏踏青,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凌晨听后故意板起了脸,小声嘟囔道:“不是我不让你出去啊,是你条件不允许过些日子吧,等你再好些我就带你出去晒太阳·好吗~”·听着凌晨像是在哄小孩一般的口气,邵瑾炎觉得好笑,忍不住想逗逗他:“不行,我就想今天出去,现在就去”·“哎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任性啊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得听我的”·“好吧不去就不去,那你过来让我亲亲。”
看着沐浴在阳光中那个耿直的人,邵瑾炎只觉得他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礼物·主动朝他伸出手,等待着他走过来··白了床上的人一眼,凌晨还是很听话的走了过去。
病床成90度的弧度,邵瑾炎半坐在病床上,看到走过来的凌晨后,大手一拽把凌晨拽到自己怀里,刚想要和他好好地耳鬓厮磨一番,就听到那人又开始抱怨的喋喋不休··“你怎么回事啊不记得自己是病人了吗刚刚拉我做什么,我要是撞到你的伤口怎么办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邵瑾炎用手捂住了嘴巴。
哭笑不得的看着即使被捂了嘴还是不停冲他挤眉弄眼的人·邵瑾炎低下头用失落的语气说道·“我就是想和你亲热亲热,都不行吗”·凌晨明知道邵瑾炎是在故作可怜,可他还是很吃这一套。
“行行行你怎么着都行”·说完便轻轻送上自己的唇,保持着艰难的姿势与邵瑾炎舌尖纠缠亲吻着··邵瑾炎自从生病以来学会了撒娇,这让凌晨真的大跌眼镜,不过他的撒娇都是很强硬的,也可以说是耍赖。
如果凌晨不随了他的意思,他便会来冷漠攻势或者霸道攻势·也真是难为了他这个身残志坚的人··一吻作罢,凌晨快速从邵瑾炎的怀中抽身而去,仗着邵瑾炎现在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凌晨站在离他远远的沙发边冲他阴险的嘿嘿一笑。
“对了,一会儿有人来看你·”·今天和高明皓约好了,他说下班后会过来看看邵瑾炎·虽然凌晨也有尝试拒绝过高明皓,他怕邵瑾炎看到他后情绪激动,可是毕竟人家是好意,在高明皓对邵瑾炎热情的慰问下,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再拒绝了。
“谁啊叶信桐”·“不是,是另一个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晨也不想多说,生怕邵瑾炎一吃醋就不让高明皓来了。
不过邵瑾炎倒是提醒他了,回来这么久了他还没时间见见桐哥,还真是挺想念他的··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眼看就快六点了,他和邵瑾炎的晚饭都吃完了,怎么高明皓还不来呢凌晨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邵瑾炎,心想要不出去给高明皓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今天还来不来。
刚挪动脚步到门边就被身后那个假寐的人叫住了·“晨晨,你干嘛去”·“我打个电话,你等一下·”·“有什么电话还要背着我打吗”·显然是疑问的语气,凌晨知道他不会真的怀疑自己,只是希望两个人之间足够坦诚。
凌晨放下手机走了过去,就在他安抚似的低下头亲了亲邵瑾炎的额头时,门突然开了··门外的人显然是看到了这一幕,有些尴尬的说道“打扰你们了·”·高明皓·邵瑾炎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问题是他干什么来了·高明皓也没在意邵瑾炎审视和仍然防备的目光,只是在凌晨的引导下坐在了沙发上,随即一脸关心的问道“邵瑾炎你身体好些了吗”·被人家关心,就算是邵瑾炎也不好再发作了,更何况他虽然对高明皓有一种天然的敌意,可是人家确实没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想到此他的语气也不禁软了下来·“我没事了,谢谢你来看我啊·刚下班吗”·“是啊,顺便过来看看你们·”·高明皓笑了,毫无做作的笑意。
邵瑾炎也知道他这次只是单纯的探望吧,对他的成见和防备一下子全放了下来·两个人开始聊起了工作,爱好,最近发生的事··凌晨站在一边也松了口气,看来还不错呢,其实这两个人还挺适合做朋友的。
“那你们俩先聊着,正好我要出去一下,平时就我自己在这,哪里都去不了,正好今天你帮我看着他,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行·”·高明皓满脸笑意的应着凌晨,显然这两人聊的还挺开心,想到这反而是凌晨有些不是滋味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又叮嘱了邵瑾炎几句后便推门出去了··  ·  ·☆、好人卡·趁着高明皓在病房陪着邵瑾炎的期间,凌晨独自回到了家里·一晃已经空了大半年,凌晨想房间里应该已经满是尘土乱的不成样子了吧。
结果打开房门发现屋里的东西依旧摆放的整整齐齐,只是与他离开时略有不同·他以为房间里应该是空阔没有人气的,但事实不是,家里就像是一直有人住着,不曾有人离开的样子。
打开冰箱的门,发现里面的食材满满,只不过有些酸奶面包已经过期了·带着好奇的心,凌晨拿出来看了眼日期,发现并不是自己走之前买的那些·一瞬间满脑子疑问。
这是什么情况·他今天出来就是想回家看看,打扫一下,等到邵瑾炎出院以后可以直接住进来,省得乌烟瘴气还满是蜘蛛网·结果一回到家就发现家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根本不像没人居住的样子,凌晨心想,他是该好好问问邵瑾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扔掉了那些过期的奶制品和包装袋面包,又从家里拿了些生活必备品,凌晨提着暗色手提袋回到了医院··在回去医院的路上,他又给叶信桐打了电话··听着电话那边叶信桐对着他满是担心的语气,凌晨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总是让他替自己担心。
叶信桐说,英国那边他可以不用回去了,院长果然很生气,立马派了另外一个人过去补上了他的位置·还让叶信桐转告凌晨,给他半年时间冷静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时候反省过了再回来上班。
凌晨听到后并没有觉得沉闷,他没有以前那么在乎这个所谓的进修学习机会了,现在他的眼中邵瑾炎是最重要的··他反而觉得轻松了,这半年就当做是休假,不过他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他把工作对待的有些太过儿戏了,难怪院长会生气,真是辜负了他的一片期待和看好。
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高明皓坐在平时凌晨常常坐的那个椅子上,跟邵瑾炎有说有笑着··凌晨突然撇了撇嘴,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和谐有话说了。
“高明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凌晨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后,笑眯眯的下了逐客令··高明皓怎么会看不出凌晨那点小心眼,他托起下巴抬头看向凌晨,眼神带着笑意。
“怎么想快点赶我走,好和邵瑾炎二人世界”·凌晨一听,心想:你知道就好·但嘴上还是客气的说道:“没有,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明天你还要工作呢,早点休息比较好。”
高明皓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来冲邵瑾炎又笑了笑·接着便提起自己的公文包往外面走··看着高明皓有些孤单的背影,凌晨突然有些过意不去,他安抚似的摸了摸邵瑾炎的手,说道:“我去送送他。”
“去吧·”·开门追了出去,发现高明皓步态很慢,明显是知道他要追出来··使劲拍了下他的肩膀,凌晨嘿的一声·“最近还好吗”·高明皓没有扭头,只是大手胡乱的摸了一把凌晨柔软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错,美中不足是你不在我身边·”·凌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躲掉了高明皓的手·“你别逗我了·”·“开玩笑而已,我看你们挺幸福的,真心祝福你俩。”
高明皓的嘴角依旧上扬,只是眼睛一直看向前方,凌晨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呵呵干笑了两声,凌晨认真的说道:“你这么好的男人,肯定会找到很好的恋人。”
“谢谢你的好人卡,我收下了·”高明皓突然扭过头,直直的看了凌晨几秒,而后说道:“邵瑾炎是个好男人,珍惜吧·”·“好……的……”不知为何,这话从高明皓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奇怪。
 ·  ··☆、我喝进去了·送走了高明皓,凌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病房·打开门看到了坐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正笑容满面的男人,凌晨立马沉下脸,哼哼唧唧的问道:“你们俩聊什么了,这么开心刚才我送高明皓出去的时候,他还阴阳怪气的说邵瑾炎是个好男人,让我好好珍惜。”
邵瑾炎一听他酸溜溜的语气,就知道这人又胡思乱想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心底感慨道他真是什么醋都吃··“我们俩能聊什么啊,随便聊聊被,再怎么说人家好心好意来看我,我还能把他轰出去不成”·看着凌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后没再说话,邵瑾炎伸出手示意他过来。
看着凌晨别别扭扭的走了过来,邵瑾炎猛一使劲把他拉入怀中··“我还没问你呢,刚刚出去了那么久干什么去了”·邵瑾炎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问道,一边不安分的把手伸进了凌晨的衬衣下摆中。
凌晨没有反抗,任由邵瑾炎的大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只是当被摸到胸前突起的两点时,情不自禁的抓住了邵瑾炎的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我离开家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有回去过”·邵瑾炎不顾凌晨的阻止,硬是用一双大手在他的胸口不停的画圈圈,就是不碰那已经挺立的两点。
眼里满是戏谑的表情,邵瑾炎低下头靠在凌晨的颈窝,呼出来的气息热热的直接触及着凌晨敏感的地带··“是啊,我请了阿姨每天打扫·我每周都会去你那住上一晚,抱着你的被子想象着你的触感。”
凌晨听后不禁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和被子的触感能一样吗·感觉到邵瑾炎的双手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在孜孜不倦的挑逗着他的欲望,凌晨双颊微红,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过那方面的事了,要说不想那是假的,可是邵瑾炎的身体现在并不能做这种剧烈的运动。
忍着早就已经有了明显变化的下半身,凌晨毅然决然的挣脱了邵瑾炎双手的钳制,控制住自己已经变粗的气息,拉开两人的距离··但这次的邵瑾炎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看到凌晨的躲避和拉开距离,邵瑾炎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再开口要凌晨靠近他·只是在凌晨刚刚松了一口气时,却看到邵瑾炎解开病号服的裤带,掏出了他早已坚硬如qiang的大炮。
看着凌晨反复上下撸动起来··被这种炙热又赤裸裸的邪恶眼光所盯着,凌晨真想一巴掌招呼上去生病的人不注意保养身体,每天脑子里想的净是这些淫1荡事·即使不想理会邵瑾炎的DIY,可是眼神还是忍不住的往他的方向偷瞄。
看着他辛辛苦苦的DIY,凌晨也有些于心不忍,都是男人,有欲望发泄不出的那种难受他当然理解··看着邵瑾炎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自力更生,其实他知道邵瑾炎就是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去帮他解决欲火呢。
快步走到门边从屋里反锁住了病房的门,凌晨才放下心来走到邵瑾炎的病床边,侧身坐在床沿,伸出手去覆盖在邵瑾炎还在劳作的那只手上,语气无奈的说:“我帮你吧。”
看着邵瑾炎眼含笑意的冲他挑了挑眉,凌晨也不甘示弱的回以瞪视,然后低下身子凑到邵瑾炎的硬挺之处埋头苦干起来··炙热之处被口腔内湿滑紧致的环境包裹着,邵瑾炎的肾上腺素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自觉的挺动下身,弄得凌晨闷哼一声。
这是犯规的涨这么大还一直在他的喉咙捅来捅去,这让他怎么继续服务啊·但想是这么想,凌晨还是拼尽全力的包容着邵瑾炎的巨大,一点一点的吞吐挑逗着。
看着身下人这么拼命的为自己带来快感,邵瑾炎情不自禁的摸上凌晨的头部,揉着他黑亮的发丝··不想让邵瑾炎有一刻的分神,凌晨更加卖力的讨好起邵瑾炎前面的这支qiang,舔着舔着忽然觉得自己的头被人抵着,下一秒……他就被邵瑾炎按在胯下快速的吞吐着他的巨大,一下又一下,直到他都快吐了邵瑾炎还没有放过他。
就在凌晨精疲力尽,面部肌肉都已经有些麻木时他终于听到邵瑾炎从上方传来的一声闷哼,然后伴随着一阵加大力度的抽动,一阵热流直直的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呕……我喝进去了”干呕了半天还是无济于事,凌晨一生气使劲捶打了邵瑾炎的肩膀一下,打完后就后悔了,满脸担心的给他揉了半天,懊悔的问他有没有事,疼不疼。
“过来·”邵瑾炎抓过正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顺势把他拉到床上,手指顺着凌晨背后的曲线向下,一路探到那个私密的部位·“你也有反应了吧,我帮你解决。”
“等,等等,我前面有反应,你摸我后面干嘛”·凌晨满脸通红,对于邵瑾炎前后的差别待遇表示严重不满··邵瑾炎一脸无辜。
“我就是摸摸你最近长肉了吗,又不会真qiang实弹的干上一发·放心,我不会冷落你的小弟弟·”·说着,他一把扯下凌晨碍事的长裤,看着里面露出的白色内裤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  ·☆、魏坤?·一夜过后,邵瑾炎的胡渣又渐渐地冒了出来·凌晨站在他的病床边一脸阴险的举着刮胡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是要对昨晚邵瑾炎的为所欲为报复一般,不断挑战着邵瑾炎敏感的神经。
冰凉的刀片在邵瑾炎的脸上不断划过,脸上的白色泡沫也被一点一点刮掉,面对着凌晨意味不明的笑脸,邵瑾炎只觉得毛骨悚然,他的脸面此时全掌握在面前这人手上,他要是手一抖,自己就得毁容了。
顺着自己的视线向右侧那人所站的位置撇去,却发现一大清早他穿的如此凉快,紧身的小低胸背心,胸前和颈项的美景一览无遗,纤细的腰肢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就这样偷瞄着旁边人的白皙肉体,终于如坐针毡的结束了这漫长的洗漱。
接过凌晨递来的毛巾,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水渍·邵瑾炎开口道:“刚才你给我刮胡子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毁容呢·”·凌晨挑眉,有些抗议的说道:“我哪有这么粗暴,明明很温柔技术很好。”
“哈哈,你这么说倒让我想到了另一方面·”·看着凌晨逐渐变臭的脸色,邵瑾炎赶快转移了话题··“不开玩笑了,明天开始我想回家休养。
我已经没事了,没有必要每天呆在医院里·”·本来以为凌晨会一口拒绝,但是他没有··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的说道:“那我要征求一下医生的意见,如果他同意你出院回家休养,我就没有意见。”
邵瑾炎点点头,随即换上一副邪恶的笑容,大手一捞,紧紧扣住凌晨的腰把他拉向自己,隔着衣服直接摸上他的乳头,使劲掐了一下··“正事说完了,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穿这么骚”·凌晨被那粗暴的一下捏得发疼,不禁啊的叫出了声。
在看到邵瑾炎裤裆里迅速挺起的部位后,气愤的一巴掌打了上去··“淫者见淫我穿的就是普通小背心,哪骚了·”·笑着挡住了凌晨挥向自己裤裆的手,邵瑾炎也不生气。
“打坏了你可就没有幸福可言了”然后他半眯眼睛目光露骨的在凌晨的身上看了个来回·“在我眼里,你穿什么都骚·”·凌晨哭笑不得的推了面前的人一把,“我能认为你这是夸我有吸引你的魅力吗”·“当然。”
转天,邵瑾炎如愿以偿的办理了出院手续··凌晨一路上搀扶着邵瑾炎,直至走到医院门口·邵瑾炎神色不自然的避开了凌晨的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真没事了,又不是残疾人,你不用一直扶着我。”
凌晨怎么会不懂邵瑾炎的心思,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医生也说了,邵瑾炎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补充营养加强锻炼才能早日康复··“一会儿严莫就到了,我们在这等会他吧。”
挂掉电话,凌晨走到邵瑾炎的旁边,让他把手搭在自己腰上,然后便一起走到树荫下等着严莫··“严惜不过来”邵瑾炎皱眉。
确实很久没见到严惜了·凌晨最后一次见他也是邵瑾炎刚住院的那次,从那以后就没再见到他··“严莫说他有事来不了,估计和那个方森杰有关·”·“真甜蜜啊。”
邵瑾炎大大的叹了口气,但心里也为严惜能找到自己的爱人而祝福··这一声简单的叹息,听到凌晨耳朵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怎么你吃醋了”·看着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的某人,邵瑾炎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手上稍一用力,捏得凌晨哇哇直叫·而后戏谑的说:“别吃干醋了,严惜找到真爱,我只是为他高兴而已·我已经有了你,哪还有功夫吃别人的醋。”
凌晨没再说话,只是眼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他的眼睛看向前方朝他们驶来的红色轿车,心里嘟囔着:这还差不多·邵瑾炎坐在副驾驶上,严莫开车。
凌晨只能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游戏听着前面两个人谈论着公司的事·他一个医务人员对做生意投资这些真的一窍不通,所以听着听着已经快睡着了··只不过突然蹦出来的邵瑾风三个字让他成功清醒过来。
是啊,他都忘了还有这个奇葩的人存在··听到他们在前面的谈话,凌晨也总结出来个大概·邵瑾风喝的醉醺醺的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大闹了一场,以至于邵家的亲友都对他颇为不满,邵瑾炎本来已经放他一马,结果他又跑上门来挑衅,严莫实在看不过去,强制的把他囚禁在一个朋友的家里,等待邵瑾炎的发落。
而更巧的是,邵瑾风之所以胡闹,是因为邵瑾炎的后妈,也就是邵瑾风的妈妈在他爸爸去世的同一天,和邵瑾炎一样也遇到车祸,不幸的是她死了··听完他们的对话,凌晨只觉得邵瑾风也是个可怜人,而且从此以后无依无靠。
不管他再可恨再变态,他都与邵瑾炎是Xiong-Di··沉默了一段时间,严莫突然开口:‘忘了告诉你,我把邵瑾风囚禁在魏坤那里了·”·凌晨一头雾水,魏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邵瑾炎的怒吼。
“他只是不懂事,但他并不坏,你把他放在魏坤那,是想让他被玩死吗”·“开车,现在去魏坤那”·严莫揉了揉发胀的头,有些投降的说:“魏坤知道邵瑾风是你弟,应该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
“魏坤是谁啊”凌晨坐在后面小声问道··“s·m爱好者·”受不了来自于邵瑾炎那里的高压视线,严莫只好服软。
“好吧,我现在带你们去找邵瑾风·”·  ·  ·☆、陈年旧事·车子没有开往凌晨家的方向,而是在一瞬间选择了背道而驰·坐在后面轻轻地倚在窗户旁,凌晨没有说话,只是从护目镜中看着邵瑾炎紧皱的眉头。
霎时间心里了然,再怎么不济,邵瑾风终究是他弟弟,是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人·他们俩不是一无所有了,他们还有彼此这对世上仅存的亲人,就连他凌晨也无法插入这份亲情之中。
凌晨虽然坐在后面,但眼睛还是不时的瞟向邵瑾炎所坐的位置·他一路上不时的伸出手轻抚邵瑾炎的后背,试图让他安心下来··车子又在公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严莫停下车后,邵瑾炎便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径直的走了出去,怒气冲冲的样子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凌晨在他身后不禁着急道:“你别走这么快,你刚刚可以自由行动,要注意身体,你还是个病人呢”··快走了几步走到一脸阴霾的人身侧,扶着他的腰部与他一起往别墅中走去。
看着面前宏伟的建筑物,凌晨不禁感慨,现实生活中也会出现这种只有电视剧中才有的情节啊,被囚禁在别墅中任由主人凌辱却无法反抗,这种事情会出现在邵瑾炎那个任性又有着不伦之恋的弟弟身上吗。
侧身又看了眼邵瑾炎僵直的脸庞,凌晨只是想告诉他别这么紧绷自己,真的对身体不好·叹了口气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他往别墅里走去··进去以后才发现这栋别墅虽然外观华丽有着西方色彩,但里面却装修的极其古色古香,进去以后反差的视觉效果让凌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跟着管家走到了二楼的大厅,这时严莫也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毫不拘谨,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冲着年迈的管家挑眉说道:“你家少爷呢,快叫他出来”·管家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
“三位稍等,我这就去请少爷下来·”·三人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凌晨一脸疑问的看着严莫··“这个魏坤是谁啊我从没听你们提过这个人。”
严莫似乎有所顾忌的看了邵瑾炎一眼,而后说道:“魏坤和我俩是大学同学,那时候我们三关系特好,但是魏坤这人后来沾上了不好的毛病,你家邵瑾炎又特别讨厌那方面的事,所以他俩后来闹得有些不愉快。”
凌晨听的不明所以··“魏坤玩他自己的,邵瑾炎为什么不乐意啊”·严莫听后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没再说话,只是他用眼神暗示凌晨不要再说下去了。
·凌晨虽然心里憋屈着,但也听话的闭上了嘴,毕竟邵瑾炎不想聊这个话题··看着邵瑾炎一直紧皱眉头没有舒展开来,凌晨心疼的揉了揉他的眉骨,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哎呦,再回过头时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硬朗的男子站立于门边,一脸坏笑的看着凌晨正在抚摸邵瑾炎眉骨的手··欠揍的声调响起·“这是专门上我这秀恩爱来了吗”·凌晨连忙抽回手,对这个突兀的人自然是没有好感。
他下意识的握住了邵瑾炎的手,希望他能够心平气和的解决这件事··邵瑾炎站了起来,低沉的声音自他的喉间发出·“我只是来接回我弟弟的·”·他的表情非常坚定,而且眼神里带着压抑的火花。
凌晨没有见过这样的邵瑾炎,他所认识的邵瑾炎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睿智成熟,表面上波澜不惊,基本上不能和凶神恶煞扯上关系,但此时的他却异常的散发着男人的雄性气味。
这两个人什么仇什么怨啊··站在门边的魏坤不怒反笑,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很欠揍·“阿炎你的眼光倒是大不如前了·这个男的看起来还不如你弟诱人。”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把我弟交出来·”·邵瑾炎的额头冒着细细的薄汗,显然是有些动气了··严莫在一旁看着急忙解围·“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跟仇人一样,都少说两句行吗魏坤你快点把邵瑾风带出来,我们马上就走。”
严莫也急了,这两人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从当初那点破事里走出来,当初魏坤一心一意的喜欢上了邵瑾炎,可惜对方并不买账·朋友之间的友谊也被掺杂着不轨欲望的念头所破坏,但终究也没发生什么,只是他们两个之后便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人是你们带来的,也是你们要带走的,你们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啊旅馆吗说来就好说走就走你们拿什么报答我收留了他十多天的恩情”·邵瑾炎目光如炬,怒视严莫。
仿佛在说:看你办得好事··继而把视线转向一直盯着他的魏坤身上·“你想要什么”·“我要你·”·魏坤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认真。
凌晨站在一旁,终于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什么,只是心里有些硌得慌,他扭过头看向一旁的邵瑾炎,他紧闭着嘴没有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魏坤好像要在他的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突然,魏坤的唇边又勾起了一抹笑容,但看在凌晨眼中那个笑容却更多的是无奈··“开个玩笑,当初被你打的半死,现在想想都后怕呢·你弟就在二楼左转第一间卧室里,带他走吧。
你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说完,他又别具深意的看了邵瑾炎一眼,“作为收留了你弟十多天的恩情,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吗只有你。”
“好·”·临走前凌晨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站在那里的邵瑾炎一眼,后者立马投以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严莫横抱着吃了安眠药此时正在昏睡的邵瑾风,也安抚似的和凌晨说:“没关系,他们俩早就应该把事情聊开了。
你不用担心,魏坤是最不可能伤害邵瑾炎的人·”·明明是安抚的话,听到凌晨的耳朵里却百般不是滋味,什么叫他是最不可能伤害邵瑾炎的人,说得这么暧昧,怎么让他还能放心呢。
不过比起魏坤,他更担心的是邵瑾炎的身体,大病初愈,还没有完全康复,怎么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严莫你带邵瑾风先回家吧,我不走,我在外面等他。”
严莫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打算耗在这里了·可是他已经答应邵瑾炎了,怎么能把凌晨一个人扔在这呢··“跟我先回家吧,我要是把你自己留在这吹冷风,你家那位非把我杀了不可”·凌晨看着一脸为难的严莫,也动摇了。
算了,回家等他吧,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坐在窗边看着凌晨他们的车开走后,魏坤支开了所有下人,单独和邵瑾炎坐在自己的卧室中·四目相对,魏坤看到的却是一片冷漠。
“你知道每天面对着你弟弟那张与你相似的脸,我忍得有多辛苦吗”·终于,那片冷漠之中混入了一丝厌恶的神色··“如果你当初不那么做,我还能把你当朋友,但是现在我看到你就浑身难受。”
魏坤扯动了嘴角,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我他妈什么也没对你做我当初就是怂,舍不得让你真的疼,不然今天还会有那个小白脸的存在你早是我的人了”·邵瑾炎终于受不了他单方面的臆想,甩掉了脸上冰冷的保护层说道:“别说的这么好听当初是谁利用我的信任,想趁我喝醉酒胡来被我揍了一顿还是不知悔改,我真不明白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我邵瑾炎有那点比得上当年追你的那些俊俏男孩。
还有他不叫小白脸,他是我的爱人·”·听到爱人这个字眼时,魏坤明显身形一震·他颓然的低下身子,一脸苦笑的问道:“那个男孩有什么好我明明那么早就认识了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上我”·邵瑾炎听后只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属性相同,没法相爱。
如果你肯做我的身下受,我也许会考虑考虑·”·当他看到魏坤发黑的脸色后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于他那种大男子的人来说,被上比让他去死还恐怖·当然,邵瑾炎也是相同的。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把魏坤列在考虑之中··  ·  ·☆、你瘦了·严莫送他们回来之后,直接把邵瑾风抱进了屋子里放在床上任由他继续睡着·凌晨则是跟在他的身后拎着大包小包从医院带回来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手机催命一般的叫着,严莫终于一脸愧色的看着凌晨:“我出去接个电话·”·看着严莫神色匆忙的往外走,不时的盯着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凌晨料想是他公司有事,急忙说道:“有急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可以照顾邵瑾风。”
严莫冲他点了点头,开门出去了··凌晨也没有闲着,进屋以后就开始这擦擦那擦擦,收拾起屋子四周的环境,不过邵瑾炎请的阿姨真的很尽职尽责,基本不需要凌晨再做什么打扫,只要把带到医院的日常用品和衣物都归位挂好就够了。
迅速的把东西整理好后,正好看到严莫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晨晨,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我可能真的要先走了·你自己也多休息,照顾了邵瑾炎这么久你应该最累了。”
说着他伸出手帮凌晨缕起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了他黑溜溜的大眼珠··“你就放心吧,快去吧~”·“嗯,我走了·”·临走前严莫还不忘嘱咐他按时吃饭,他有些心疼的视线让凌晨为之一暖。
“你瘦了·”他依稀记得严莫临走前这么说着··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掉肉了,但是严莫这么一说他确实感觉自己真的瘦了,平日里穿的衬衫现在套在身上都有些松松垮垮的,要不然前两天穿的低胸小背心怎么会那么露呢。
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独自坐在家中吃晚饭,没有邵瑾炎在一丝家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心里空落落的·再想到睡在卧室里面的邵瑾风,凌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并不是说他自私的不希望邵瑾炎再和他来往,只是他不想再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与邵瑾炎的二人生活了,谁也不行。
虽然这些天照顾邵瑾炎时他都是挑最好的给邵瑾炎买来吃,可到了他自己这,明明严莫刚刚还说了让他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的这些话,可他就是懒得再去动手做了,只是从冰箱里拿了盒速食泡面,简单的沏了一壶热水泡来吃。
泡面的味道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却味同嚼蜡,简单的拔了几口以后凌晨便放下了筷子,自己嘟囔着饱了饱了,就好像真的吃饱了一般··扔掉了速食泡面的包装盒后,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剧。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虽然没有电视的陪伴也很少玩弄手机,但因为有邵瑾炎在身边,他一刻也没有觉得寂寞无聊过·可此时电视陪伴,手机明亮,他的心却不能因此而安定下来,一颗心全都寄托在还身在别墅的那个人身上。
他们今晚吃的什么聊的怎么样邵瑾炎有没有又发脾气是不是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这些问题全部困扰着凌晨的思绪,他从下午的交谈中就感受到了奇怪的磁场,让他心里别扭却又说不上来的感受。
也许是胡思乱想的太过投入,以至于凌晨压根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开门声··他微皱着眉头回想着今天下午那两个人颇为暧昧的互动和对话,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他突然想要给邵瑾炎打个电话,让他赶快回来··这么想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刚一回头就意外的看到了不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的邵瑾炎··邵瑾炎一脸笑意的把他搂入怀中,看着怀里人微皱的眉毛,立马问道。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凌晨才不搭理他这种温柔攻势,蛮横的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但还是注意到了不碰到邵瑾炎的伤口··“你还回来干嘛干脆在那里过夜得了,我看你俩关系不一般呢。”
明明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是话到嘴边说出来却是奇酸无比··“瞎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你不知道吗”·受不了邵瑾炎说这么肉麻的话,凌晨浑身不自在的抖了抖。
可甜言蜜语确实有治愈作用,起码听了以后心里舒服多了··但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起码得把这事跟他说清楚啊··接下来的时间里,邵瑾炎给凌晨多方位讲述了关于魏坤和他之间的破烂事,只不过跳过了喝醉酒的那段没说。
一口气讲完之后,邵瑾炎抱紧怀里的人,认真的说道:“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了,遇到你之后,我的心里就没有过别人的影子·”·听到他这么说,凌晨也不好再发难了。
他突然想起还睡在卧室的邵瑾风,连忙冲邵瑾炎比了个禁音的手势··刚才只顾着吃味,全然忘了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他神色犹豫的凑到邵瑾炎的耳边,小声开了口:“你打算怎么安置邵瑾风”·本来以为邵瑾炎作为兄长会大义凛然的把邵瑾风留在家里一起照顾,谁知邵瑾炎只是耸了耸肩,很随意的说道:“明天醒了就让他走人。”
“那是你弟啊”·“那也不能打扰我们夫妻生活·”·“……”·  ·  ·☆、走吧·转天醒来,凌晨早早的起来做早餐,起床时也尽量小心翼翼的不打扰到邵瑾炎,可睡觉极轻的邵瑾炎还是被这小小的动静弄醒了。
看着凌晨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和四角裤就走去了房间,邵瑾炎也不顾自己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快速套上衣服顺便拿起凌晨放在床上的裤子也跟着走了出去··看着凌晨依旧睡眼惺忪却还努力的在厨房忙活的样子,邵瑾炎轻轻的从他身后走了过去,轻轻的抱住了他。
“起这么早干嘛,看你这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还不多休息一会”·邵瑾炎亲昵的把脸埋进凌晨的颈窝,有几丝挑逗意味的亲吻着他的颈项。
禁不住邵瑾炎这么戏弄,凌晨赶忙分开彼此的距离,小声说··“你弟弟还在房间里,让他听到就不好了”·邵瑾炎挑眉说道。
“你还知道这屋子里有别的男人啊快去把裤子穿上·”·说着他接过凌晨手中的铲子,顺手把自己手中拿着的裤子一把塞了过去。
“穿长裤多热啊”·凌晨有些不满的抗议,他觉得自己身上穿的四角裤也没有什么不妥啊·(凌晨穿的是那种快到膝盖的四角裤,不是内裤。
)·听到凌晨的控诉,邵瑾炎只是不以为意的又挑了挑眉··“我不也是穿的长裤吗我怎么不热啊·乖,你听话,以后只有咱俩在家时你随便穿,不穿都行”·听他这么说,凌晨也没有办法了。
只好又慢悠悠的走回卧室换上了长裤才回来··可是这还没算完··“你这衬衣怎么穿的,前面的扣子你才扣了几个啊全部给我扣上。”
“……”·折腾了一番,邵瑾炎才满意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严严实实本本分分的人,只不过要忽略他脸上明显不爽的情绪··“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见你管过我穿着啊”·邵瑾炎边煎着鸡蛋边霸道的说:“以前家里都是咱俩,我管那么多干嘛,你穿的越少我不是越方便吗”·“能不耍流氓吗……你弟弟感兴趣的也不是我好吗”·邵瑾炎笑笑,没再说话。
火候差不多,鸡蛋可以出锅了·关掉煤气后,邵瑾炎端着盘子把鸡蛋称到里面·正打算打开面包机烤面包时,突然听到“刺啦”一声开门的声音。
再扭过头时,身边就多了一个跟他面容俊朗的男人··“哥”·那个男人明明也长着1.80的身高,看到邵瑾炎时却跟个小孩子一样扑到他怀里,站在旁边的凌晨看到这一幕不禁觉得很恶寒。
安抚似的摸了摸邵瑾风的头,还是把他从身上拉了下来··邵瑾炎开口问道:“这些天你在魏坤那没吃亏吧”·邵瑾风一脸兴奋的看着邵瑾炎,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所问非所答。
“哥,之前的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会有那么大的后果·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就别怪我了……”·听到邵瑾风说这些服软认错的话,之前的气真的是全都消散了。
毕竟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人·就算之前闹得再僵,一个低头一个认错也就原谅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弟弟,即使犯了错我也会原谅你,毕竟血浓于水,只是有些错误是可以弥补的,有些错误是不能弥补的,所以哥哥希望你以后做事之前要考虑清楚,不要再犯任何不该犯的错了,你也该更成熟一些了。”
“恩恩,哥,我知道了·”·之后··邵瑾风又拉着邵瑾炎喋喋不休的说了好一阵,后来说的有些口渴了想找些水喝,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凌晨。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凌晨,明显眼睛里溢满了不爽的情绪··趁着邵瑾炎去换衣服的时候,他悄悄凑到凌晨身边,语气酸酸的说道:“你怎么还没跟我哥分手啊死缠烂打真的不好。”
凌晨拿余光撇了他一眼,之后便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邵瑾风被无视很是生气,一直跟在凌晨身边说一些煽风点火的话,只是希望能够气到凌晨,他就大功告成了。
可是偏偏他这个未来“嫂子”根本不理他的茬,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把他当空气··邵瑾风自讨了个没趣,又不想这么快认输··干脆厚着脸皮走到邵瑾炎卧室门口,冲着凌晨轻声喊:“我要跟我哥一起换衣服我们Xiong-Di俩很久没有裸裎相见了~”·看到他这么挑衅,凌晨终于忍不了了。
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按住门把,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邵瑾风··“弟弟,你赶快去吃早饭吧·吃完饭好收拾东西离开~”·邵瑾风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赶我走我要告诉我哥”·凌晨耸耸肩,一脸轻松的说:“请便·”心里却在想:就是你哥让你走的怎么这么大人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吃饭的时候,邵瑾风挤掉了平时凌晨常坐的位置,硬是要挨在邵瑾炎的身边,还一直哥哥长哥哥短的,弄得凌晨心烦意乱的,都没有吃饭的胃口。
眼见他又拼命往邵瑾炎身上蹭,凌晨只好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而后眼角上扬瞪了邵瑾炎一眼··成功接收到自家老婆不满的讯号后,邵瑾炎立即把箭头指向了坐在身边的弟弟,他极其淡定的挪动了凳子,远离了邵瑾风的位置。
而后严肃的说:“好好吃饭·”·被邵瑾炎板脸说了这么一句,邵瑾风真的不敢再胡闹了·他有点委屈的看着旁边的人说道:“哥,凌晨赶我走,他让我吃完这顿饭就收拾东西走人”·本来以为会得到哥哥的怜悯,谁知道自家哥哥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表示认同,而后说出了邵瑾风非常不认同的话。
“你也不小了,也该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了·哥哥现在是有家的人,不能把你这电灯泡总放在一边照亮啊·我也替你想好了,正好之前我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地点朝向楼层都挺好的,你就搬过去住吧,顺便学学怎么照顾自己,如果觉得寂寞无聊了还是可以来哥哥这里做客。”
邵瑾炎睁大了眼睛·“哥,你真的要我搬出去”·“嗯,你也不小了,总跟我们住在一起也不方便你谈恋爱啊·”·虽然看着邵瑾风有些生气的样子,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去安慰他。
弟弟长大了,不该再这么依赖于自己了,让他远离自己一点也是对他好·这所谓的恋兄情节只是一种依赖的表现,等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也有别人可以依赖时,就可以从这段有些病态的感情中走出来了。
 ·  ·☆、不分你我·终于还是送走了不情不愿的邵瑾风,尽管他百般抗拒着想要住下来,还是抵不过剩下两人想要二人世界的心情··想到邵瑾风走时那意味声长的瞪视,凌晨不仅不觉得生气,还得意了很久。
他故意当着邵瑾风的面把身边的男人搂得紧紧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虽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的可笑,可是那种明显占了上风的感觉还是让他飘飘然··两人回家之前先去了趟超市。
车停在超市门口,收费的大爷看到后马上拿着一把零钱走了过来·一小时五块的车费让凌晨皱皱眉头,现在物价飞涨,停车费也涨得离谱·虽说邵瑾炎不差钱,但没有人赚钱是容易的。
好像看出了凌晨的小心思,邵瑾炎在一旁捅捅他,示意他赶紧交钱··两个人走进超市后,邵瑾炎看着旁边的人拿着钱包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过日子了五块钱也斤斤计较。”
凌晨脸色微红,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是闭门思过期,又不赚钱,当然花时要省一点了,而且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邵瑾炎不再笑了,他神色正经的把凌晨拉到卖CD和图书的架子旁,低头说道:“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咱俩没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别说你现在不上班,就算你永远不上班我也养得起你·”·虽然对于邵瑾炎这一番大男子宣言很是感动,可凌晨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喂,我也是男人好吗怎么能老被你养着呢”·邵瑾炎前一面还绷着的脸这一秒就绷不住了。
他使劲敲了下凌晨的脑袋,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我刚才那句话的重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俩个不用分你我·”·凌晨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而后小声说道。
“那该省还是得省啊”·邵瑾炎听后不再说话,心里默默的感叹着身边人的不解风情和一根筋·不过,想到凌晨既替他省钱又明白他的工作辛苦时,这份不解风情就被邵瑾炎悄悄原谅了。
凌晨一直都是凌晨,懂得为他着想,又朴素节俭,这样长得帅屁股翘又不乱花钱的老婆让他找到也算是赚到了··结完帐后,凌晨主动提起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邵瑾炎走在后面看到他有些吃力的样子,也想帮他一把,但都被他拒绝了。
一桶20斤的油和一袋10斤的大米不算,还有那么多油盐酱醋和零食啤酒,邵瑾炎真的怕累坏凌晨的腰板··他知道凌晨顾忌他的伤肯定不会让他帮忙,邵瑾炎只好老老实实的走在后面提着一袋子千求万求才被递过来的根本没什么重量的膨化食品。
看着走在前面的凌晨,那一瞬间邵瑾炎真的觉得自己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看着凌晨虽然提着很多东西却还是开怀大笑的样子,邵瑾炎不禁在身后小声叫了句:老婆。
他知道凌晨听到了,因为前面的人在他说完这两个字后明显一愣,但是由于身边路人众多,不好意思回头,只不过有些发红的耳根出卖了此时他内心的暗波汹涌··上了车后,邵瑾炎心疼的揉着凌晨的肩膀,小声的问他:累不累·“不累这点重量算什么,你太大惊小怪了”·邵瑾炎笑笑没说话。
只是神情含着深深的宠爱,而后趁凌晨不注意快速的在他嘴唇上“啾”了一下··历经千辛万苦两个人终于到家了··把车开进库房锁好后,却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好友。
“桐哥,你怎么来了”·说着,凌晨眼含笑意走上前去给了叶信桐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拥抱过后他也留意到在叶信桐身后还站着一个脸色略僵的男人。
这不是那个男病人吗又和好了·这么想着,凌晨一脸尴尬的放开了叶信桐,而后有些埋怨的语气说道:“桐哥带了男朋友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都怪叶信桐从来不做介绍,搞得他现在看到这个男人后的代名词只有“男病人”。
叶信桐一把拽过身后的男人,霸气的介绍道:“这个是安远,我老婆·”·邵瑾炎在这时也走了过来细细的打量这个叫安远的男人·长得是眉清目秀的,但眼神有些凌厉,而且好像比叶信桐还要高一点。
安远很不给面子的打开叶信桐的手,神情不耐烦的说:“谁允许你把那么娘的名词按我头上了”··看到安远根本不给他面子,叶信桐又不敢发作,只能小声的哄着,毕竟两人才和好,不能功亏一篑啊。
这时,邵瑾炎走过去拍了拍凌晨的肩膀,示意让他招呼叶信桐进去··凌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快进屋快进屋,好久没见,今天一定要好好聊聊。”
 ·  ·☆、过人之处·看着叶信桐无微不至的贴心关怀着那个面容僵硬的男人,凌晨和邵瑾炎在背后相视一笑,再花心的人也会有被套牢的一天··进到屋子以后,四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着,凌晨也自觉的有了作为主人的意识,端茶倒水准备点心,打开窗户通风。
忙活了一通,又再次坐回邵瑾炎的身边··叶信桐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近来发生的事,尤其是提到工作时,那个眉头皱得都可以凝成麻花了,那语气夸张的凌晨都已经听不下去了。
忙到这种程度,叶信桐还有空追男人凌晨暗自捏了捏邵瑾炎的手,感觉到对方回以相同力度的揉捏,十指相扣温暖的体温丝丝浸入心里,此时叶信桐说的什么他们都没有真的听进去,也不重要了,只剩下彼此传达给对方最温馨实在的简单接触,使他感到幸福不已。
只是凌晨的幸福感没有保持多久,就被对面安远一脸看似嫌弃的表情所吸引了·明明就喜欢桐哥,还非要装作嫌弃的样子,这么一个傲娇的主,也真是够桐哥头疼的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也许人家在外这样,在家里就热情似火像小野猫一样·凌晨心想:人家背地里指不定多甜蜜呢··说了那么多闲七杂八无关紧要的话后,叶信桐终于提到了重点。
“晨晨,院长知道我要来找你,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年轻人可以犯错,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反省过了就调整到一个最佳状态回来上班·”·听到院长要带话给他,凌晨钻入脑袋的第一个想法是院长要把他开了。
但在他听到院长这一番真心实意的算是原谅的话后,他反而更加羞愧了·他觉得自己的脸面都已经不值钱了,虽然院长原谅了他,恐怕他在院长面前的信誉值已经降到谷底了。
全部都是咎由自取,一开始院里安排他出国,他不同意·后来自己又主动再去要求,院长为了他都破例了,结果自己还是辜负了那一番期望,自己翘班跑了回来·虽说事出有因,但也是万万不该的。
“就那样把英国的工作抛到一边不顾一切跑了回来,我都没脸回去上班了·”·凌晨有些困扰的拧着眉,语气也是充满了深深地歉意··邵瑾炎知道自己是这一切的源头,自然没再多说话,只是右手顺着凌晨的腰线紧紧的把他圈住,给了他无形的力量与支撑。
叶信桐大大咧咧的,倒也不以为意·“晨晨你啊,别想太多,院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罚你的这件事院长也没声张,就是怕你脸皮薄以后不好意思在单位待下去,对外院长只是说把你调回来了,其他的没说什么,别人问我,我也没搭理。
半年后你就正常回去上班,真别想太多·”·想到自己的优柔寡断,凌晨心里更羞愧了,一个大老爷们天天的因为这点脸皮的破事纠结来纠结去,真是太差劲了。
好在叶信桐这么一说,他倒也真的想开了·“行,桐哥你放心·”·之后又闲扯了一阵,叶信桐的余光瞄到了身后的电子表,看到时针所指向的数字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安远就往外走。
凌晨和邵瑾炎一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面面相觑··凌晨忙问道:“桐哥你有急事”·说话时,凌晨也跟着叶信桐走到门边,难得看见叶信桐一脸歉意。
“我差点忘了,今天约好去安远家吃饭了,第一次去他家可不能迟到,不然印象分会大打折扣的·”说着,他扭过头看向一脸随意的安远,语气带点指责的说道:“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也忘了·”·安远只是淡淡的回道··“行了,我们走了·改天请你和邵瑾炎喝酒·”·说着,叶信桐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出来了,随后一脸着急的拉着安远向楼下走去。
“桐哥慢点·”·等到叶信桐走远后,凌晨突然噗嗤一笑·“你说桐哥看上那安远哪了真不明白·”·看他一脸窃喜的表情,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邵瑾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随后淡淡的说:“有些人就是孩子气,越是喜欢,表面上越要装作不在乎·他怕自己表现的太热络了,对方就没那么在意他了,安远应该就是那种人。”
凌晨摇摇头,“那以后也真是够桐哥受得了·”·不过邵瑾炎正经的表情没有绷住多久,便一脸坏笑的说:“不过既然能你桐哥那么喜欢,安远必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凌晨挑挑眉,轻轻拿肩膀碰了碰他的肩膀,小声问道:“那我的过人之处是什么”·邵瑾炎看着他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戏弄他。
他正了正神色,一脸神秘的凑到凌晨耳边小声的吐出了两个字··“够紧·”·  ·  ·☆、情趣·窗外的天气自从叶信桐走后也变得阴霾起来,才四点刚过外面已经暗的灰蒙蒙的。
大风呼啸的吹着,在屋里也能听到嗖嗖的响声··凌晨站在阳台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随后掏出手机查询今日的天气预报·多云转小雨·可是看着外面这天应该不止是小雨的阵势,只怕再刮一会这肆无忌惮的风,瓢泼大雨就会下来了。
果然不出凌晨所料,没过一会儿这场憋不住了的大雨终于打湿了阳台的玻璃,一股寒意突然袭来,下雨连带着降温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幸好有先见之明,在看到如此差劲的天气后凌晨立即就把阳台上的衣服都收了进来,此时雨势再大他也不用再着急着出去收衣服了。
邵瑾炎一个人在客厅上网,凌晨知道每天下午都是他和公司助理交待工作的时间,自然不会去打扰他·他百无聊懒的躺在床上,也没有开灯,任凭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躺在床上享受阴天和黑暗带来的那种意境。
凌晨从小就和别人不同,他非常喜欢阴天和下雨的时刻,虽然道路上湿滑,但每当看着天空中落下来的雨珠时他都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然,最好的还是下雨天能在家里休息睡觉,听着外面的雨滴滴答答的声音,不仅不会觉得吵,睡得也出奇的踏实。
虽然他也喜欢晴空万里,太阳当头的时候,但阴天所带给他那些寂静又清晰的思考时刻也让他特别舒服,阴天绝对能让人产生绝佳的灵感··“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阴暗的屋子里照进来一丝灯光,躺在床上的凌晨这两天也累坏了,明明知道是邵瑾炎进来了也不想坐起来,只是继续赖在床上装睡。
“知道你没睡着啊,怎么在屋里也不开灯”·说着,邵瑾炎把手伸向墙壁上的开关,刚要打开,就听到从床上传来的凌晨闷闷的声音··“别开,我喜欢这种气氛。”
邵瑾炎的手停了下来,随即问道:“你累了那好好休息吧·”·“嗯·”·凌晨调转了个姿势,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继续养精蓄锐。
邵瑾炎则是轻声的关上了门走回客厅,关上了刚刚聊完业务的笔记本··这么多天凌晨一直照顾着他,真的是累坏了,今天难得他自己也知道累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就让他来照顾凌晨吧。
邵瑾炎围上围裙走进厨房,一幅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但他知道自己的胳膊还没有完全好,有些时候使不上力,只能简单的做一顿晚餐了··今天他和凌晨去超市也算是疯狂的买了一通,各样食材都有,其中也有不少速食品种,看着这些应有尽有的材料,邵瑾炎这顿饭做起来得心应手。
做好饭后邵瑾炎没有立即叫醒凌晨,而是打开电脑接收了严莫传过来的文件夹··刚才做饭时严莫突然给邵瑾炎发短信说有好东西要和他分享一下,让他等下就打开电脑接收。
邵瑾炎本来以为是什么正经的东西,结果刚才打开电脑一看,马上会心一笑,果然是严莫的风格··看了眼墙上挂壁的钟表,已经六点多了··邵瑾炎起身走到卧室,没有开灯,也没有大声的叫他起床,而是脱了鞋子翻身上床,进了凌晨的被窝。
从后面轻轻环住凌晨的腰部,默默的抱着他又躺了一会儿··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直到凌晨身体有些僵硬想要翻身时才发现床上已经多了一个人·熟悉的气息就在身后,凌晨却动弹不得,因为他感受到了平静的拥抱下所掩盖住的邵瑾炎浓烈的欲望。
凌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想要试图让邵瑾炎起来·却没想到他这么一动,自己的屁股更是直接顶上了那硬邦邦的地方··被一个已经这么硬了的男人一直平静的抱着睡觉,凌晨突然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手不自觉的往下伸去,想要覆盖住那炙热的欲望··谁知手还没到地方,却突然被邵瑾炎抓住·随即听到耳边传来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先起来吃饭,别撩拨我。”
凌晨不满的偏过头,是谁撩拨谁啊,挺着这么明显的欲望还能忍邵瑾炎也真是自制力一级棒··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起身准备去吃饭了。
即使下半身再饿,也抵不过胃里翻滚着的饥饿感··简单的吃过晚饭后,凌晨假模假样的说道:“你是个病人,我还要你给我做饭照顾我,怎么好意思呢”·邵瑾炎听后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随口说道:“那你也为我做点什么吧。”
凌晨眨眨眼,一脸我就是客气一下的表情··“我能做什么啊,以后顶多我每天给你做饭呗”·邵瑾炎起身走到客厅拿起笔记本,朝凌晨坏坏一笑。
“那多没劲啊”·看着一脸坏笑的邵瑾炎,凌晨总觉得他是在算计着什么·他可不想被邵瑾炎绕进去,于是便认真的说道:“平平淡淡才是真,细水长流才是爱”·邵瑾炎根本没搭理他的茬,只是看着笔记本的屏幕,等他看到那个传送条上写着已完成100%时,又露出了那个让凌晨不自在的笑容。
“该有的情趣还是要有的·”·于是,饭后运动过后,我们的凌晨就在不情不愿下跟着邵瑾炎走进了卧室,刚要去碰墙上的开关,却被按住了手指··凌晨心想,黑漆漆的干嘛啊难道又是所谓的情趣吗。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下雨声,邵瑾炎突然一把搂过凌晨,拥着他走向床边·靠着笔记本带来的微弱灯光,他们两人进到被子后纷纷依靠在身后的枕头上··邵瑾炎突然打开了壁灯,但是微弱的灯光依旧没有什么照明的作用,只是在这种暧昧的灯光下增添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凌晨终于忍不住了,“你是想做吗怎么今天这么神神秘秘的·”·邵瑾炎又着重说了两个字:“情趣·”·凌晨皱皱眉,其实刚才上床时他无意间碰到了邵瑾炎的胯下,早就硬的不成样子了,要是平时早扑上来了,今天不知怎么地,反复强调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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