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爱你+番外 by 芒点(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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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爱你+番外 by 芒点(上)(5)
·“又不是我想·”声音还是哑哑的,奶声奶气的鼻音很重··“是,是,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吸取教训,决不让你再失眠·否则我就变得它一样。”
指着优扬喜欢的大象卡卡,冷舒朗信誓旦旦的保证··优扬转头看着心爱的大象,脾气又上来了,“人家哪里惹到你了,像它不好吗多可爱啊。”
呵呵,没他可爱··优扬刚才就注意到大象转灯,还有大象抱枕·心脏很没出息的小鹿乱撞,莫非他来过可是又不可能……他现在应该和蓝戈公开在一起了吧。
抓过大象抱枕脸颊蹭了蹭,有熟悉的味道,比他的卡卡身上的味道还要浓一点··怎么他也把你赶出来了吗还是你和我一样是自己鼓起勇气出来的。
你不在就说明有人陪他睡了,他不再需要我们了··所以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吧··……·往后的日子,冷舒朗在凌澈的无私指导下将别墅里的细枝末节慢慢的调整到叶优扬的频道上。
看着优扬的身体渐渐好转,也恢复了生气,失眠有了改善·他发现和叶优扬在一起比想象中的更费心思,也渐渐发觉优扬为什么会这么迷恋凌澈·不是因为冷舒朗不够疼他,而是那个男人从前太疼他,那种疼是渗透到生活乃至习惯长年累月养成的条件反射。
和优扬在一起的冷舒朗渐渐需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高度观察他的细微变化·如果他和你发脾气还好,问题就在于他来到冷家之后脾气太好了,让你分不清楚他是在逞强还是真的不在意。
这一点让冷舒朗很恼火,所以只有求助凌澈··保持两天一通电话的频率之上,总算是有了一点效果·至少他会晚上睡不着拉着他数星星·是个好征兆。
问题也同时存在,蓝牧一边在加紧步伐的催促他明确立场·他却时常忘记,因为最近和凌澈的关系变得越发微妙·就像两个互相交流经验的男人,在讨论如何讨好爱人。
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蓝牧,我最近有点忙,走不开·”·“你忙什么还不是陪你的小情人·”蓝牧口气不屑,冷舒朗话锋明显强硬了许多,·“既然你知道还来扫兴不是你说的吗不是疯子怎么叫恋爱,我现在听你的话当个疯子,别来扰我”·……·另一头凌家——·“我二哥和冷舒朗是发小,他们联合起来的话能对抗的就只有你了。”
“……”凌澈听得心不在焉,满脑袋里都是别的事情·前几日冷舒朗的电话三天两天的来就像魔咒似的扰的他心烦,每次他都以为交代的非常详细,结果还是会有疏漏。
这两天却又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又开始恍惚他真的把交代的事情说完了再没有了那人安安稳稳的适应了冷家生活当初他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将叶优扬的生活习性摸清楚,如今被冷舒朗短短不到一个月就赶超了,凌澈觉得有点不甘心。
“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蓝戈在他眼前晃着,见他半天没反应有些生气了·“又在想哪个情人了·”··“情人不就是你吗”·“我是你爱人”·“呵。”
凌澈嗤笑一声,提着外套准备出门,蓝戈拉住了他,问他去哪·他只说了两个字,“蓝夜·”·“我跟你一起去·”·凌澈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低头吻了吻蓝戈的唇角,“听话,回别墅等我。”
任谁都无法拒绝这张蛊惑人心的脸孔,所以总有傻瓜为之错失方向·以前是叶优扬,现在他又如何··……·蓝夜,包裹忧伤的地方。
每一次来他都是为了恩澈哥,只有这一次是为了叶优扬··说来也觉得奇怪,叶优扬总是牛皮糖似的缠着他,却极少跟他来蓝夜·只要他想要甩脱叶优扬一说去蓝夜,他就乖乖的不跟了。
本来打算之后有一天风和日丽闲来无聊的时候问问他,但是现在看来是遇不到这样一个好时候··想来,可能这辈子再也遇不到对他这么好的人了··手机放在茶几上,除了几个花哨暧昧的讯息,再无其他。
可笑,他居然会在等冷舒朗的电话,原因是因为他会带给他叶优扬的消息··“叫几个漂亮的小朋友进来·”·郑小于明白他的意思,出去叫来了几个早就等在门外的美少年。
各具风格,妩媚风骚,将空荡荡的包间瞬间挤满·一下子让他想起了有一次陪优扬唱KTV的情景··“倒酒……扬扬·”·“那个……老板,我叫俊。”
美少年骚兮兮的撒着娇·郑小于早餐都快吐了··“今晚你就叫扬扬,知道吗”·起初郑小于使劲憋笑,但是发现一屋子的扬扬1号,扬扬2号,扬扬3、4、5、6……等等之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哥果然是爱上了大嫂,还不承认·这都快疯了,而且症状明显比恩澈哥离开的时候严重一百倍··“你干什么”凌澈勃然大怒,吓坏了假‘扬扬’。
夹着香烟的手抖得厉害,结结巴巴的回答他,“我,我点烟·”·“谁让你抽烟的还在上学抽什么烟”·郑小于更乐了,笑的直拍沙发,对门外的下属指指点点让他们见证大哥为了大嫂变疯子,被凌澈一声呵斥吓的半死,·“死胖子不要以为我没看到小心我把你拖出去轮了”·“大哥你这绝对是跟大嫂学的他在精神上都轮了我好几次了。”
‘大嫂’……他已经不记得第一次他们叫优扬大嫂是什么时候·好像回来别墅没过多久他就把这帮硬汉收买了·如今他们还是叫他‘大嫂’,就像他仍然改不掉叫他‘扬扬’一样。
讽刺的称呼也会变成亲昵的爱称·把大象抱枕送过去看来是不明智的举动,害得他开始失眠·无数次鬼使神差的经过叶优扬的卧室就忍不住进去看看,佣人们天天打扫,但是没了大象卡卡占着半张床,也没有大象转灯,连地上乱七八糟的洋娃娃都没有了,还是原来的卧室吗不对……是真的回到了原来……没有认识叶优扬的原来。
郑小于说他这又是何苦,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这世道的荒谬就在于他明明是导演,偏偏自己也入了戏··看着一屋子奇奇怪怪自称扬扬的甲乙丙丁,搔首弄姿还不如叶优扬万分之一。
最可恶的是如果让他们滚远点,他的心会空的更厉害·这种感觉真是史无前例的糟,糟到想找人打上一架··咒骂了一句起身出门·郑小于问他,“大哥,去冷家吗”·“排毒”·差点就骂出脏话来。
赶紧憋回去·大哥都明显是憋不住了,上什么厕所啊,还不赶快冲进冷家把大嫂扛回来以解大家的相思之苦·额……邪恶了……大家别想歪啊,大哥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
凌澈气势汹汹的上厕所,顺便冷静一下·无意中从某个未关严的包间里听到一些闲言闲语,估计是喝高了说话不关风··“听说了吗凌澈和叶优扬分居了”·“你怎么知道”·“我和叶优扬一个学校的。
最近换成了另一个男人,比凌澈高,听说也是黑道头子,天天都来学校接他·叶优扬成天耀武扬威的,说穿了就是滚玩一个男人的床又被另一个男人上·贱。”
“呵呵,下次指不定又被哪个男人甩了,哥几个也去你们学校趁机好好玩玩他,听说皮肤白的像牛奶,女人都嫉妒,不知道摸起来感觉如何……”·“废话,没点姿色,黑道头子怎么看上他。
估计床上功夫了得,弄不好成了黑道界的男宠……”·……‘哐当’一声巨响,门烂了。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迎面而来一脚踹飞·烟雾缭绕之中出现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隐隐可见殷虹的唇,性感撩人的扬着罂粟般的笑,·“是,是谁他妈的是谁”·“记好了和叶优扬滚床单的男人只有一个,叫凌,澈”凌澈一脚踩在沙发上,怒视着地上的人,眼里的怒火将众人吞没。
说完就开始如愿以偿的打架运动,刚好没人打,一帮兔崽子送上门来,不打都浪费了·一拳打在一人左脸上,血水口水横飞,一脚踹在一人肚子上,晚餐都吐出来脏了他的地。
“对不起,凌哥,对不起我们不敢了”·“他床上功夫了不了得,老子说了算你们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是对不起我们错了凌哥”·……·郑小于很快带着小弟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凌澈打得很high,完全不需要他们插手。
郑小于趁他喘气的时候问他,“大哥,他们哪惹你了·”·“他们说你大嫂和另一个男人滚床单”·“靠这还得了大嫂也是你们可以玷污的”郑小于气大了,其他人也气高了,一窝蜂冲上去对付四五个小崽子。
也管不了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不道义之举··“你大嫂清白着呢,别乱用词”·郑小于想了想,觉得大哥说的有理,于是又嚷道,“不准你们用嘴巴玷污大嫂”·“死胖子,让你别乱用词”·噼里啪啦,蹦蹦强强,哐啷哐啷,哎哟哎哟之后,包间狼藉一片。
凌澈后半截基本上就抓着那个嘴巴最臭的人狂扇耳巴子·“最后告诉你,你他妈的在妹子胯下恩恩的时候,他还是个纯情小处男要是这世上比谁专情,叶优扬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至于……姿色嘛……你们倒是心知肚明,只是让你们这狗眼看了嫌脏。”
所以,他都懂·他什么都懂,就是太懂叶优扬对他的心,所以才能理所当然的挥霍··一直以为坐在他身旁的自己从来不曾快乐··一直以为坐在自己身旁的他从来不曾悲伤。
可悲的是,在他精心策划的曲终人散之后才恍悟,原来再也不能有他坐在身旁,才是真正的不快乐··扔下一片狼藉,凌澈外套都懒得拿就转身离开,这次郑小于问他,·“大哥,去接大嫂吗”·“废话还不备车”·“YES!”在耗了二十天之后,大哥终于开窍了。
屁颠屁颠的准备去备车,突然听到凌澈的电话响起,心头一惊,上次而已是这种时候大哥电话响了,这次该不会这本背吧·郑小于想冲过去扔掉电话,但是他不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凌澈接起电话。
 ·☆、第一百零九章 绑架·郑小于预感这通电话相当不吉利,看着凌澈嗓门都大了几倍,·“说”·下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与不安,开口就道:“大哥,您听了可别急。
……大,大嫂失踪了,冷家现在上上下下都在找,冷当家也出去了·听说是放学的时候被一神秘人围了,还有打斗……和血的痕迹·”·凌澈觉得手一软,手机都拿不住了。
“怎么会”·“看到冷当家的车直奔蓝家老宅,难道是蓝家做的”·“我不信他们真有这个胆子”·不对,也许,他低估了蓝老二……甩甩头,凌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蓝老二和冷舒朗的关系如果是他绑架了优扬,那么叶家,凌家,冷家就必定会势同水火,而坐收渔人之利的只剩下蓝家·答案显而易见·一瞬间凌澈的大脑空白一片,而后,浑身开始冒冷汗,胃拧成一团,呕吐感让他冲进洗手间,趴在池子上吐出了好多胃液和今晚喝的全部酒精。
拧开水龙头清洗着脸颊,冰冷的感觉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遍寻不到恩澈,最后在码头看到他苍白浮肿的尸体的夜晚、·腿支撑不住,身体重重的跪倒下去,额头磕到了池壁,有一瞬间的晕眩,但很快便清醒。
叶优扬不是叶恩澈,他也不是三年前那个惊慌失措,没有任何保护自己亲人能力,眼睁睁看着警车把失去温度的恩澈拉走,只能偷偷跑到医院哭泣的孩子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放弃了最初的信念争夺着他最不屑一顾的东西,为的不就是拥有保护自己重要人的能力所以,他绝对不可以重蹈覆辙·拿起电话打给别墅里的下属,“蓝小少爷呢立刻把他带过来”·本来想着把蓝戈这张王牌留到最后和蓝老二摊牌的时候用,现在看来只好提前派上用场,也不枉费他这段时间陪他演戏一场,用在这个时刻也算是他的造化。
两头行动——·凌家动用了全部人马,地毯式的寻找,这消息还不能惊动叶家·凌澈带着小弟们直奔蓝家老巢··“可恶,明知道蓝家要对付大嫂,我就应该在他身边贴身保护。
才病了一场身体又不好,打架肯定吃亏,又是急性子,不知道地上的血是不是大嫂的·”郑小于跟着了魔似的一直碎碎念,凌澈坐在后排,揉着眉心,无力感再次袭来。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痛恨懦弱,可是他远不如外人以为的坚强·尤其是在面对叶优扬的事情上·他的各种精心计谋在叶优扬面前就是毫无用处··果然,在蓝家大宅门口看见了冷舒朗的车子。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蓝家大宅被那一场火烧掉之后,大部分人迁居新家,留下一部分佣人,又请了工人全面翻修·似乎是人来人往,但是入夜以后却是个绝对安静的所在,任何帮派的人也不会去哪里搜查。
夜色下的旧宅院安静森然,凌澈领着郑小于和一帮兄弟翻墙进去·俨然一副要抄家的架势·蓝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加上翻修,小小的工人房一个接着一个。
下属靠近,压低声音道:“我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还是等天亮,让兄弟们混进工人队伍里打探·”·凌澈摇了摇头:“我等不及……”·他不能等到天亮,这样的夜晚,时针每走动一下,就像一把钢刀扎在他身上,椎心刺骨的疼。
而这样的夜晚越是深沉,对于叶优扬而言只会更残忍他知道他最怕黑,没有光他就会像走丢的孩子一样茫然无措·他已经等不及了……·镜头一转:·此时,叶优扬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一片黑暗,眼睛被蒙着,嘴巴被堵住,手被绑在身后,腿脚也缠绕着绳子·四周行人走动的声音,听起来人数不多,只有两三个,在低声交谈,语气中满是焦躁。
应该就是绑他来的那几个人,不是什么高手,要不是他最近身体状况不好,心里又郁闷,他才不会束手被俘·腿肚子还是在疼,没伤到动脉和神经,但要命的是那口子不知道要流多少血才会停。
会不会就这样失血过多而死……··无意识的扭动丁一下,立刻被注意到,有人在他腰腹部重重踹了一脚··“唔--”嘴巴里塞着布条,吃痛也只能闷哼一声。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身体被拎起来转过去,一个冰冷的东西碰触到他的手指··他们要割自己的手指去勒索优扬激烈的挣扎起来,一脚将架着他的人踹倒,在一片黑暗中翻滚着。
“妈的”有人骂了几句,冲过来又是一顿拳脚··优扬握紧拳头,在心里骂娘,皮肉受苦没关系,只要别四肢不全就行他可不想爸爸接到他带血的手指时晕倒。
只要拖延时间,冷舒朗就能找到他·很好,这种时候第一个出现在脑海里的终于不再是凌澈·这是个好消息,至少等出去后值得庆祝,如果能出去……·至于凌澈……该死这个时候他还想那个臭男人干什么他们分开第十九天,日子过得比他想象的还难。
虽然他已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住在冷舒朗的别墅里,任由他宠着,和他耍性子的时候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凌澈的笑脸··他怀念大象滑梯,虽然知道凌澈只是用它来安抚他嫉妒的心,但他还是喜欢的要紧。
怀念福伯煮热可可,就像小时候妈妈的味道,甜而不腻··怀念胖胖的肚子和……和那个宅子里的一切·有他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冷舒朗和凌澈在通电话,冷舒朗认真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的一点一滴,那一天,他偷偷的躲在洗手间大哭了一场。
若不是哭到差点脱水,他也不会体力不支被陷害·想来……都是凌澈的错大混蛋·“混账谁让你们弄哭他的。
不懂得怜香惜玉·”谁说他哭了他才没哭至少不是被他们弄哭的·“二爷,你可没说小美人会打架的,哥几个还受了伤。”
……小美人是说他吗这称呼……勉强过意的去··“给你留点于兴节目,不好吗小美人变小豹子,你们赚了。”
又变成小豹子……呵呵,以前凌澈也说过他像豹子,所以他好多条围巾都是豹纹的,可是没一条带过·怕被别人说娘··“你确定凌澈会来吗”·“冷舒朗都来了他会不来吗我都说了别小看叶优扬的本事,没想到一个小娃娃能让两个当家变成白痴。
呵呵·红颜祸水啊·”·叶优扬这下总算搞明白了·难怪一直听他们夸他,原来蓝老二抓他来目的是威胁冷舒朗和凌澈·长这么大第一次发觉自己的魅力可以这么大,被绑架的坏心情里也瞬间多了一丝洋气,红颜祸水,他也是红颜吗呵呵呵……小爷我也是红颜,看到没有凌澈……看你还敢不要我……我害死你害死你…·“二爷来了”·靠他开玩笑的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丑死了他才不要他们为了他自相残杀最重要的是他不要当红颜,红颜都薄命·……·“蓝牧你疯了是不是还不快给我放人”·是冷舒朗,优扬有些失落。
随即身体被提了起来,腿上的痛越发剧烈,站的踉踉跄跄险些又跌下去·眼睛的布被揭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他睁不开眼,手被绑在身后胳膊都麻了·挤眉瞪眼的好让视线清晰,顺道带出一行眼泪,冷舒朗握紧拳头。
他这辈子做过最糟糕的一件事就是遇人不淑,交了蓝牧这个损友··“优扬别怕,我来救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叶优扬想喊他快走,可是转念又发觉没对,于是让他帮他报仇结果发现他嘴被堵上估计没人能听懂他的意思。
正当此刻,又是一道巨响,七七八八个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优扬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小鹿乱撞·日日夜夜在他梦里出现的男人如今就像大英雄踏着七彩云斗向他走来。
一激动,又忘记了他被嘟着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凌澈,你他妈的去死小爷不想看到你】·“闭嘴要骂回家再骂。
”·众人汗颜,这样都能听出来·他们这是活生生的神交啊·佩服佩服除非是滚过床单的夫妻,不对,估计是滚过床单的夫妻都很难达到这种境界。
“凌澈你终于来了”·“蓝老二,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凌澈手指一扬,郑小于就把五花大绑的蓝戈带上来。
蓝老二脸色立刻大变,“小弟”·一句情深意浓的呼唤瞬间解释了所有谜题··  ·☆、第一百一十章 美人计要看美人的质量·冷舒朗恍然大悟,从一开始蓝牧根本就没有和蓝戈争什么蓝家当家之位,全然都是这两兄弟精心策划的计谋。
蓝戈一开始故意靠近凌澈是为了挑拨他和叶优扬·所以凌澈是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将计就计配合蓝戈演戏趁机将他幽禁在别墅……·凌澈快速的打量着叶优扬,除了左腿上的伤还在流血,脸上的泪痕着实刺目。
看他还有工夫嚷嚷应该伤的不重,但是一想到他是叶优扬又觉得不能低估·每次低估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被堵着嘴的蓝戈显然还在被凌澈反将一军而耿耿于怀。
凌澈拿出匕首,叶优扬又是一惊,那是他的匕首,他走的时候忘拿了·见凌澈毫不留情的在蓝戈左腿上捅一刀,心头大叫好··蓝戈痛的直不起腰,额头已经浸出了汗,蓝牧脸色大变,·“凌澈你干什么”·“我干的不就是你干的事吗我们彼此彼此。”
凌澈冷笑挂在嘴边,蓝戈仍旧没有从先前的痛楚中抽离,无法理解昨日还对他含情脉脉的男人今日怎么就如此薄情寡义冷血无情··“凌澈,我以为你……”·凌澈抢过蓝牧的话,笑容更甚,像个顽劣不恭的孩子,“你以为我爱上蓝少爷了……”·优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凌澈,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蓝少爷想用美人计未免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姿色·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像美人计这种技术,首先要选对美人才有效果,这点还是蓝二爷有品位·”·美人……品位……哎这是变相的在赞美他是美人吗哼,算他识相,承认自己比蓝戈好看。
蓝牧气的脸都绿了,手掐住优扬的脖子,怒视凌澈,·“那我就让你的美人破点相如何”·冷舒朗一听脸色大变,凌澈还保持先前的漫不经心,一字一句的说着寒气逼人的威胁,·“我告诉你,来之前我已经报了警,不出五分钟警察就会来。
你要是让他破相了你小弟这脸蛋也索性换一张,当然,他要是变丑了不要说我,一个叶允贤你就吃不消,现在还加一个冷舒朗·不然最好你杀了叶优扬我杀了蓝戈之后再杀你,你觉得哪一个好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凌澈扶额,眉头紧皱,都让他闭嘴了还一个劲的嚷嚷,小腿上的伤口不要再撕裂了就好。
冲他呵斥道,“你再骂我就懒得管你让你爸替你收尸去,然后再找这两个狗娘养的报仇·”·这么一恐吓优扬就真不说话,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很容易激起人内心的保护欲,冷舒朗心肝颤痛颤痛的,转头责备凌澈,·“你凶什么凶他会吓到的”·凌澈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你也给我闭嘴连个人都看不好没资格说话”·“你他妈的连爱个人都拐弯抹角阴阳怪气你有资格说我你不是派人成天偷偷摸摸跟着他吗怎么还是什么都没做”·“靠他待在我身边三年屁事都没一个,就在你那十九天又三个小时就被绑架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干,冷舒朗不过如此而已”·……在场局势瞬间反转,变成了凌澈和冷舒朗对骂,两人越骂越起劲,完全忽视眼前的局势。
两方下属冷汗直冒,谁都不敢开腔,生怕死于非命·郑小于很想提醒大哥对象搞错了,要骂等会儿救了大嫂再骂,看他们可怜的大嫂还带着伤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跟个小学生似的吵架。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闭嘴”·“啪”·嗯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qiang声怎么会有有血……到底是谁说了闭嘴,谁开了qiang。
叶优扬正当茫然失措的时候感觉身上的束缚轻了许多,然后就听见凄惨的哀嚎,于是他也跟着一起哀嚎,发现自己嚎不出来·但是逃生的本能还是存在的,拔腿就跑,忘了他还被绑着腿,跑不行那就跳吧。
跳了没几步,就被另一个人拖住,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哀嚎再起,叶优扬继续嚎,一边嚎一边跳,扑腾了两下就往下载,·“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次他是真吓到了,距离太近,耳鸣严重,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声音。
手被绑着估计这一摔肯定是硬摔,毫无形象可言,果然红颜多薄命·……屏住呼吸,几秒过后,他发觉自己非但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反倒是跌进软绵绵又温暖的地方,耳鸣减轻了些,嘴里的东西被拿开,呼吸顺畅了许多,嘴皮挪了挪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刚才没嚎出来的一口气嚎个够,·“次奥他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在我耳边开qiang吓死我了万一打到小爷这张花容月貌的脸怎么办谁还要我”·“我要你”·忽视,继续嚎,为了受伤的腿肚子,“呜哇哇破相了破相了”·“我说了我要你”·“谁稀罕你要要我的人可多了等等,你是谁啊你……”优扬闭着眼睛嚷了半天,发觉没对劲,猛然睁开眼睛就被放大的一张俊脸吓的脸瞬间红透,吞吞吐吐的差点咬到舌头,“啊你你”·凌澈想说难得他有谈情说爱甜言蜜语的心情,准备给个深情长吻来烘托此刻局势的紧张。
奈何他还没出口优扬又惊呼起来,“呀”耳朵都痛了,只觉身子被推开,惯性旋转180°,刚好看到他尖叫的理由,一个黑衣男人手握西瓜刀偷袭他。
“靠”这还了得立马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叶优扬抱进怀里一个侧身将他护在身后,右手硬生生的接下那一刀,顿时鲜血直流,冷舒朗看见了拿起铁棍就往那人头上猛击,踉跄了半秒就倒地不起。
凌澈是不怎么痛的,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犹如蚂蚁咬破手指头,关键是怀里哇哇大叫惊慌失措的人到让他更痛一点,·“凌澈”·“我手不痛,你嚷的我头痛。”
凌澈拥着受惊不浅的小朋友,抚着他颤抖不已的后背让他安心,或许是他的颤抖传染了自己,凌澈在静下来之后感觉到后知后觉的恐惧·看他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挡刀,就像他伤他之后拿qiang抵着自己的脑袋……这个傻瓜总是做出让他头痛的事情,还一件比一件过分。
真想骂醒他,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铁石心肠·他变了,早就变得不复从前·“冷静点,我没事,只是伤了手臂,你别慌,你一慌我就真痛了·”·优扬拽着凌澈的衣襟擦了一把鼻涕,又擦了擦眼泪,然后蹭起身来查看他的伤势,鼻子一酸,咬着下嘴唇几度哽咽。
凌澈叹了口气,真想在这个时候吻住他自虐的嘴,但是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他的伤口·刚见他跳了两下就没力气,心就揪着,扯下衬衣布料在伤口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只是……那道糯软的声音弱弱的问他,·“你为什么撕我的衣服……”··凌澈温柔的笑了笑,脱下外套,一边说,“这样我才有机会服给你穿嘛。”
“那我也撕你衣服给你止血·”·“别人看着画面就不美了·”拇指拭掉那眼角残留的液体,见他嘟嘟囔囔的抱怨,·“你是不想撕烂你的衣服吧。”
“才十九天不见,变聪明了·”凌澈伸出手臂绕到他的腿和后背将他小心的抱了起来·许久没有抱他,手感不比以前,瘦了,骨头割得掌心痛。
瞪了一眼冷舒朗,目怒凶光,“你怎么喂他的”·冷舒朗对于凌澈的疑问惭愧不已·不得不承认这十九天让他很是受挫,先是高烧生病,到现在的绑架受伤,解救叶优扬的都是凌澈。
在他一冲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出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配合他演戏,分散蓝老二和他下属的注意力·看着他虽然开qiang打伤了挟持优扬的人,手却抖的像帕金森。
短短的十九天让他看清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比任何人都疼叶优扬,而这个男人看似一切漫不经心的作为只有亲身经历之后才明白‘无微不至’不是那么简单。
“对不起·”不是对凌澈,而是对优扬说的·他以为他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可是他错了……·“你们在说什么”优扬茫然的看着两人。
凌澈低头看着他时也换上了笑容,·“说你胖了·”·“我瘦了·”·凌澈不答话,身后的郑小于他们还架着蓝戈和蓝老二·目光重新落到冷舒朗脸上,“他们两个你看着办,我赶急,先走。”
冷舒朗自然同意·“好·”只是,有些不舍·又有些抱歉,真想摸摸他的脸颊,再揉揉那头黑发,可是那又如何·他还是没能护他周全,何来的爱。
算了,两人都还受着伤他也不浪费时间·目送他们安全离开蓝家老宅,留下来处理该处理的正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如胶似漆·熟悉的车,熟悉的珊瑚绒毛毯,熟悉的烟草气息,熟悉的吵架声——郑小于坐在前排笑的合不拢嘴。
“别以为你救了我就,我就会乖乖跟你回去我还没同意”优扬扬着傲娇的小脸噘着趾高气昂的小嘴嘟囔着··“是是,我就只是带你回去包扎伤口。”
“凌澈你真的想让我一辈子住在冷舒朗那里”面对平静的凌澈,优扬的傲娇一触即溃。
瞪着眼睛控诉他这十九天来对他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得到的是他深情款款的笑容,像梦中对他伸手的王子,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不想啊,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你刚刚才说你只是带我回去包扎伤口的”·“是你说别让我误会你的嘛。”
凌澈指间把玩着优扬柔软的发丝,还散发着洗发露的清香·是他熟悉的柠檬草味道,看来冷舒朗还是有遵照他的话去做··“我我,我讨厌你”优扬握着拳头一拳一拳的落在凌澈胸前。
凌澈抓住他的手,笑了起来,·“刚好,我也不太喜欢你·我们凑一对挺好·”·优扬气的不得了,挣脱出来又打,“讨厌混蛋凌澈你是个大混蛋为什么老是欺负我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来让我难过我又不是傻子不知道你在那玩什么鬼把戏你不就是想把我甩开牺牲自己和蓝戈亲亲我我,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好看吗既然你那么狠心把我赶走,为什么还把大象抱枕送过来可恶~”·凌澈任凭他胡乱打在自己身上也不去阻止了,只知道有些话慢慢的从耳朵里沁入心里,慢慢的流进四肢百骸,填满了他空虚已久的心,说不尽的满足和心痛被炸成了碎片,可这千万的碎片都亮晶晶的印满了叶优扬的容颜。
想来,他其实说了一堆骂人的话,但是他了解,讨厌就是喜欢这句密语·优扬打了一阵,疑惑的停下手来,凌澈只是嘴角含笑,眼睛晶亮的摄人··“笑什么”·凌澈沉默,笑而不语。
优扬气不打一处来,扬着手又准备继续打他,却被凌澈一伸手抱个满怀,那人低下头来紧紧贴着他的脸·只是说着:“扬扬,扬扬,扬扬”好像什么也不会说了,只会叫着这个名字可是那声音,那语气,里面满满的全是笑,全是满足,就好像这两个字就是生命的全部,奉若珍宝一般在齿间唇上爱怜的溢出来。
优扬呆呆的,听那温柔的两个字,听那满腔爱恋的情怀·他从未见过凌澈深情缠绵的唤着他的名字,他说他们不是痴情缠绵的夫妻没必要这种肉麻到死又简单到爆的台词。
但是此刻他真真切切的听到他在唤他,一遍又一遍,扬扬,叶优扬,而不是恩澈……·于是心渐渐软了下去,身子也不挣扎了,只这么软软的靠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
然后,凌澈托起他的脸,在他嘴角的小痣上印下一吻·优扬愣了一下,露出欣喜的笑容,张开双臂抱住凌澈的脖子,嘴巴也凑过去,狠狠的一口咬上凌澈的嘴唇,结果反倒落入对方的陷阱,凌澈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热辣而狂野,直亲的发出「滋滋」的响声。
优扬手臂也越收越紧,唇齿极度紧密的纠缠在一起,恨不得吃掉对方的舌头一样深深的亲吻··……·郑小于站在车外和司机抽烟,其余兄弟将黑色宾士围在直径5米的圈里。
老管家和佣人们浩浩荡荡的准备出来迎接,结果看到这阵仗着实吓了一跳,手肘碰了碰郑小于,·“人呢”·“诺·”·顺着郑小于的视线老管家看向车里,只有从挡风玻璃里隐约能看到里面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不禁红了脸,背过身去,笑的合不拢嘴,“这下该是如胶似漆了。”
郑小于也转过身,望着天空飞回来的候鸟,感叹:“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难道还要以天为庐地为铺,停车坐爱枫林晚”·……·等凌澈抱着优扬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看着大嫂一脸怨气脸色惨白娇喘连连的伏在大哥肩上,凑到他耳畔悄悄问他,·“是您没满足大嫂呢,还是大嫂没满足您·”·凌澈撇撇嘴,“老子二十厘米的口子还没有你大嫂十厘米的口子流的血多。”
“大哥,这话很有内涵啊·我不懂·”·“慢慢理解·”·于是,一行人尾随在他们周围总算是进了别墅·凌家大宅总算不再像千年鬼屋,张灯结彩的就像第二次取新娘。
还是同一个人··白翊直接从医院血库拿了一袋800CC的rh阴性0型血来凌家,郑小于就明白了凌澈话里的含义·不禁为大哥的隐忍和毅力佩服有加,又为大嫂的体弱招是非心疼。
不过托大哥的福,他真的把大嫂接回来了,还吩咐他明天带人去把大嫂的东西全带回来,包括他的那只大象抱枕··优扬一接触床就再也无法抑制,浑身酸痛的让他真想卷起身体,奈何被凌澈抱住动弹不了。
委委屈屈的挪了挪嘴皮,还想再逞强·要知道在车上那么浪漫的气氛那么炽热的激吻那么理所应当该肌肤相亲的时候他竟然会再次撕裂了伤口,痛得他眉头紧蹙,仰着头让他尽量沉浸于被凌澈撩拨的火烧火辣的欲望中,衣服退到手肘,敏感的身体在他掌心早已起了反应,在快要忘却疼痛的时候凌澈却突然戛然而止,在关键时候熄火。
怨念的看着罪魁祸首就看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腹,还面带怒意·低头一看,呀那帮狗娘养的动手归动手还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之前被踹了几脚现在全部变成了肌肤上的淤青。
·“我……一点都不痛……真的……”还能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我知道。”
凌澈抚着被汗水浸湿的脸庞,一边看着白翊在他的手臂上推了一针,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用过,止痛很有效··“我不是打不赢,我是特殊情况……”还在狡辩。
“是,一月总有那么几天·”·“去你的·”优扬觉得眼皮开始泛沉,终于知道那一针是什么,接下来他真的不会痛了,如果醒来凌澈还在的话。
拽了拽对方的衣袖,声音也变得慵懒了许多,·“你的伤不要沾水哦,会留疤的,丑死了·”·凌澈轻抚着他的额头,回答他,“好·”·……·看着优扬沉沉睡去,白翊才开始准备给他小腿上的伤口缝针,看着凌澈仍然不肯放下他保持着先前的动作,眼里的宠爱就像要将人溺死在这一汪深泉里。
笑了笑,打趣着他,·“一会儿要不要给你打一针镇痛剂·”·“不用,我需要痛定思痛……”·冷舒朗的行动力也是着实令凌澈惊讶。
下午的时候就亲自带人把优扬的东西送过来,排在一起14个路易威登的箱子又原封不动的摆在客厅,另外还有大象转灯和大象卡卡,以及他最爱的大象抱枕·凌澈难掩欣喜,拿起心爱的抱枕蹭了蹭。
丝毫不在意冷舒朗戳冰加鄙视的眼光··“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些·”·“这个本来就是我的·送出去还真有点舍不得·”·冷舒朗一惊,他见优扬成天抱着还以为是他的。
原来他是助纣为虐了都不知道·这个腹黑男,真不能对他掉以轻心··“我还想说明天再去叨扰,没想到你效率这么高,该不会是他在你那惹是生非,你迫不及待的要把他送回来”凌澈笑眯眯的,挑衅的口气很明显。
冷舒朗冷笑,嘴皮上可不能输了他,·“哪里·是怕他今晚会睡不习惯·就把东西先拿来·指不定我明天还得来一趟,再把东西搬回去·”·“那估计你会失望了。
这一个礼拜他都下不了床·”凌澈若有所思的看着冷舒朗,意味不明,仁者见仁,冷舒朗自然是想到了不该想的,急了,眼睛都绿了,指着凌澈的鼻子就一顿指责,·“他还受着伤,你就不能节制点吗”·“哈哈……”看着冷舒朗的反应凌澈大笑起来,倒把冷舒朗笑傻了。
挑眉疑惑的看着他,“这么十几天,你是一点儿都没碰他”·冷舒朗就是看不惯凌澈随时随地都稳操胜券的嘴脸,不管是生意还是爱情·实在想戳戳这男人的锐气,嘴角扬起一抹乖戾的笑,·“60kg,176的个子你怎么养的,抱着一点都不舒服。
割的我手痛·”·凌澈眉角颤了颤,笑容僵硬在嘴角,隐约可见额头青筋显现·冷舒朗变本加厉,绘声绘色的继续说道,·“啊,对了,优扬前几天还嚷着让我找医生把他左边大腿内侧的朱砂痣取了。
其实我觉得挺可爱的,粉红粉红的跟小樱桃似的……”正当剧情往高潮发展,冷舒朗只觉得太阳穴突然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不用看已经猜到此物的危险性极高。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生如戏,谁认真谁出局·这么多年来叱咤风云,被人用qiang抵着脑门还是第一次·冷舒朗瞥眼看着此刻眼前的男人,乖戾的气息越发旺盛,·“怎么,你这样的男人也会妒火中烧”·凌澈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一字一句的性感的唇齿间吐出,“他走的时候,分明还是65kg你、他、妈、的、到、底、给、他、吃、什、么、了”·哎·冷舒朗瞬间石化,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下一秒狠狠打开脑门上的凶器,嚷道,“你搞清楚重点好不好重点不是他体重,而是我看到了他大腿内侧你他妈的有病啊”·凌澈自然也不甘示弱,提起对方衣领回斥回去,“我他妈的就是太搞得清楚重点。
才会疯了把他往你那推”··“你什么意思”·“我就这个意思”·“你……”·前几秒还和颜悦色的两个人一时间你一句我一句在大宅里吵得不可开交,佣人们看着两个老大吵得面红耳赤qiang杆子都摸出来谁都不敢上前劝解,自求多福,能闪多远闪多远。
直到客厅里鸦雀无声,硝烟弥漫,不知道谁赢谁负……·突然……·“哈哈”·“呵呵呵”·两道异口同声的笑声横空降落。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冷舒朗理理身上的衣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面色已经恢复了往常,·“你以为我是你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呵呵。”
这次,凌澈的笑稍微正常了点,没那么带刺,柔和了许多·放下抱枕就点燃了一支烟,全然把白翊的叮嘱当耳边风·吐出个烟圈来,再淡淡的开口,“你是个好人。
而且扬扬大腿内侧没有痣·”他的痣长在更隐秘的地方··冷舒朗额头青筋鼓胀,牙咬切齿其实也没真生气,坐在凌澈的对方也点燃了一支烟·叹了口气,“可惜他喜欢坏男人。”
看着一屋子大大小小的东西,开始和他聊起近日来的囧事……一出一出的都是让他哭笑不得又永生难忘的回忆……·凌澈听他讲那些事,竟是一笑:“早叫你别一味顺着他,你是吃不消的。”
冷舒朗尴尬的笑:“我是受不了他委屈的样子,没想到更让他难过·你说的没错,他是在我手上受的伤,人又瘦了,我难辞其咎·”·凌澈倒也帮他说话,“你真是很用心了,没几个人能招架住他,不是火就是冰说是风就是雨,没个过渡的。
可叫你辛苦了·记得当时扬扬才来的时候,我光是哄他吃药就弄得头痛,吃药还算好的,难就难在他睡觉不老实一会儿把针头给碰掉了,血流的到处都是,怪慎人的。
所以根本没法睡,只有他醒着的时候你才能自己睡一会,不过他难受的时候醒过来身边没人要发脾气的,所以只好睡他身边……”·所以他讨厌凌澈是有原因的。
看他得瑟的样子,好像全世界最了解最hold住叶优扬的就只有他一个凌澈似的·不过也实在是让他真心佩服,因为要和叶优扬待在一起不仅是用心就够了,而是五脏六腑一起还不见得博他一笑。
因此,对于凌澈的得瑟,他只是感叹一句,·“你这是用了多少血和汗才得了的经验”·“大部分是他的血和汗·”·冷舒朗点头赞同。
他觉得叶优扬就是一款养成游戏,选错了道具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惩罚·比如发烧,比如受伤,比如吃坏了肚子,比如过敏·游戏顶多GAMEOVER,而叶优扬这款游戏,是真真切切的痛。
让人罪恶感萌生又欲罢不能··“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蓝戈的”话锋一转,冷舒朗脸上多了几缕郑重··“扬扬走了之后。”
冷舒朗吃了一惊,“那之前你做的又是为何”·“我是真想把他推给你·”·“为什么”·“嫌他麻烦呗。”
两人一问一答,还算和气··“嫌他烦干嘛给我说那么多,不干脆让他死在我面前让我一辈子痛苦,你一辈子清闲得了·”·凌澈自嘲的笑了笑,“还不是你不上道,你若是争点气,又何须听我在那里说三道四。
我若不是告诉你那么多,我怎会被我自己吓了一大跳·”·冷舒朗不爽的撇撇嘴,“敢情还是我点醒了你,让你如梦初醒你其实是爱不是嫌弃”·凌澈又是一阵大笑,别墅里的佣人视若无睹这对情敌阴阳怪气的对持。
“是你做的太优秀,让我有点没事可做·只好胡思乱想,不料给想通了·”·“别弯酸我,我是真疼他的·和你这个人格分裂性格扭曲的人不一样。”
“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啊知道·我是疼他,但是已经被你宠坏了,别人都没法·”·……·这两当家的在绕口令吗疼过去疼过来的,不知道谁疼谁。
脑子不好使的连偷听这种缺德事都做不来··冷舒朗和凌澈不知不觉聊了一下午,回国后两人是头一次聊的这么尽兴·聊到最后才扯到蓝家的正事上来,两人眼里又开始冒光,一拍即合,瞬间变成两只大灰狼长着血盆大口商量如何瓜分蓝家这块肥肉。
“一点情面都不留”·“顶多是场戏,何来的情·”·“那你和优扬呢”·……凌澈眼底闪过一丝银光……·“偶尔假戏还是真做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谁认真谁完蛋·只是完蛋的又何止是蓝戈两兄弟,还有他自己··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情意绵绵·冷舒朗离开的时候夜幕已经凝重。
他们好像什么都说的透彻,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行礼老早就被佣人收拾的妥妥当当,凌澈根本无需费心他们会不会放错东西,瞥眼看着窗外黑压压的花园起身往卧室走去。
白翊正好在换吊瓶,这两天他把医院都搬来别墅准备扎根在这里·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变回他走之前的模样,满屋子的洋娃娃,还有许久不见的大象卡卡·向它挥挥手,也不在意白翊是否取笑他的孩子气。
“它在说什么”·“它说还是家里好·”·“我以为只有优扬能和它交流·”·“那是我没心情参合。
他们的话题每次都很无聊·”·凌澈按动了大象转灯,房间里伴随着金黄温暖的光影几只大象可爱的转动起来,让人恍惚身处在童话世界里··“今晚即使不开,他也不会醒来。”
“没关系,习惯了·”反正他不在的时候,他都像中了邪似的打开转灯·直到把它送到冷家之后他才发现他世界仅剩的一点光也被自己亲手送走。
凌澈在床边坐了下来,也不用担心会吵醒他,婆娑着憔悴的脸颊,原本还觉得他肉肉的,这次见了就真心觉得他瘦·责怪冷舒朗的同时,其实真正该怪罪的是他自己。
“心疼吧,十九天,一天少说掉了二两肉·看瘦的跟皮包骨似的·”·“你废话变多了·”·“OK,我不废话了·这瓶完了还有两瓶,我睡会儿,你自己换。”
说着白翊就出了卧室把空间留给需要赎罪的人··很好……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凌澈关了大灯只留下大象转灯还亮着,一直坐着,看他睡着的样子,这么多年他天天看着这张脸也不觉得有这么好看,好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差不多这模样,改变不算大,面孔还·叶允贤踏进主卧前深深的吸了口气,生怕一会儿见到惨不忍睹的画面。
推开门看着宝贝小心肝靠在床头美滋滋的嚼着土豆片看着偶像剧,憔悴的脸颊镶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老爷子的心就一颤一颤的抽痛··从小叶家对这个独苗子是加倍呵护,任何危险他都尽量扼杀在萌芽状态,所以导致与对他的呵护变成了变相的幽禁。
害的他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快丧失·自从跟着凌澈,一会儿听说他又带人打架,一会儿又带人放火,虽然祸事不断但是有凌澈为他收拾,他自己没事就好,这次被蓝老二绑架的事情把他这颗叱诧政界的铁石心肠给吓碎了。
“老爸你来看我啦”优扬兴奋的张着清澈的眼睛望着好久不见的老爸··叶允贤张开双臂就势要给他个大大的拥抱,结果从天而降一个爆栗敲在优扬的天灵盖上,“臭小子让你皮也没让你皮到被别人当肉票”·优扬揉着吃痛的脑袋撅起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委委屈屈的嘟囔着,“他们趁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偷袭我要是换我平时的状态1对10都不成问题。”
“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伤的如何,我带了医生来给你看看·”·“老爸,白翊都看过了,小口子不碍事·”·叶允贤自然是不理会他的话,撩开被子挽起裤腿露出的小腿已经包扎过,松了一口气。
又重新给他盖好被子,语重心长的开始教育儿子,·“优扬啊,你现在可不比以前,这几年你自己闯了多少祸树了多少敌你自己还不知道玩什么不好,玩离家出走。
你以为你离开了凌家跑到冷家那些人会不知道你老爸我年事已高,惊不住这样惊吓·这件事还不敢告诉你奶奶,害怕她老人家心脏病翻了……”·优扬耸搭着脑袋被老爸教育的惭愧不已,咬着下嘴唇纠结着修长的手指。
一道悦耳的声音解救了他,·“这事都怪我·扬扬闯的祸也都是因我而起·”·优扬一见到凌澈瞬间变成发情期小猫咪,张牙舞爪的就想往他身上扑。
土豆片撒了一地,佣人见状赶紧打扫·也难怪他会如此·白翊先是给他打了全麻的麻zui剂,然后吊瓶里又有安眠成分,说是让他好好的补个眠·结果睡了整整48个小时,今早才脑袋清楚点。
心想错过了和凌澈亲热的最佳黄金时间,那个恨啊~~~~·“澈……”·看着一地狼藉凌澈叹了口气,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丝毫不在意叶允贤的存在,语气宠溺尽显,“别乱动,一会儿又该痛了。”
“嗯·”·见优扬在凌澈怀里犹如温顺的小猫咪,一脸痴情的小样,叶允贤着实无奈·已经分不清楚这桩婚事到底是好是坏,当着优扬的面他极少说官场或者生意上的事,蓝家这件事使他心有余悸,尤其是多少听了一些传闻之后。
想起了他和凌澈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话·事到如今,他更要确认不可··“凌澈,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叶允贤很少会直接过问他的想法,可见这次优扬的事情是触及他的软肋。
相必之下,他另一个儿子死去的时候他又在干什么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有一个儿子在城市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化作一堆白骨……明明都有着相同的血液,一个是众星捧月,一个则是乞丐不如。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都是叶家的孩子,他心中却从头到尾没有叶恩澈,连名字都不愿给他·想到这里,凌澈眼底的鬼魅又开始跃跃欲试,手指不知不觉的握紧,指间陷入血肉里忘记了如今被他握在掌心的是叶优扬。
锋锐的银眸沉着肃杀之气,“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向来不过问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但是我不希望还有人会伤害到优扬,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好歹是凌家的媳妇,男人做大事该狠下心来的时候就要不留余地·”叶允贤的话已经挑明了非得把蓝家赶尽杀绝不可·前一次见他还说他野心大,这次就想借着他的手不流一滴血的替儿子出气。
老狐狸一只·凌澈准备稍加反驳,糯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澈,杀人会犯法的要坐牢,我不想你坐牢·”·凌澈吃了一惊,随即笑了起来,低头问他,“谁说我要杀人了”·优扬想了想,认真的想了想,指着自己老爹说,“我爸不是教唆你要不留余地吗”·“笨蛋。
我哪里是教唆了你这是伤了脑袋还是伤了腿,真是被你气死了”叶允贤败给了自己单纯天真又智商欠佳的宝贝儿子。
脸红一阵白一阵,凌澈憋住笑,先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戾气退去之后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减轻··“我去看看你保姆阿姨的菜做好没有,我看你能说会道的,一会儿下来吃饭。”
叶允贤背着手换上严父的姿态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完就走出卧室·优扬还在抱怨,·“老爸真是的·我都这样了还让我下楼虽然我是很想吃保姆阿姨的菜啦。”
·凌澈倒是觉得无碍,他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也该下床走动走动·捏捏他的鼻头,宠爱爬上眼帘,·“你啊~~~再不活动活动就成猪了·”·“白翊说我瘦了”·“这两天又胖了。”
“胡说两天能胖回来”·“药里面有激素·”·“真的怎么办啊不会真胖了吧”·恢复正常的吵闹模式,楼下的叶允贤翘着二郎腿在客厅里看电视。
这里的装潢不管来几次都觉得错愕,真怀疑凌澈怎么会同意优扬把他家搞成儿童乐园·他们两个虽说是结婚,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实际上没有领证也就没有任何关系。
想着凌澈,就越发看不透他的真心·如果他不爱优扬,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对他纵容和庇护,这次还挟持蓝戈来做人质·可见他对优扬的心意早已不是单纯的生意那么简单。
镜头转到楼上:·大床上的两个身影,相互依偎,如胶似漆,你侬我侬··叶允贤一走优扬就发挥牛皮糖风范缠着凌澈使劲的往他身上钻,这几日实在是错过太多太多,他有好多的疑问都还没出口,又有好多的苦水酸水烂在肚子里,这几日就像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
心惊胆战的,亦梦亦幻的,趁着自己分不清是梦还是真,想和他做完之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情·挪了挪嘴皮,·“老……”觉得不对劲,优扬赶紧捂住嘴。
被凌澈握住手腕,移开,眯着眼睛凝视他,·“老什么……”·优扬顿了顿,喃喃糯语,“老……朋友·”·“谁是你老朋友冷舒朗吗”挑起他的下巴,凌澈玩味的扯出一抹邪笑。
优扬知道他想让他说什么,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还给了他,现在的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咬紧唇干脆来个死不认账··“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你知道满清十大酷刑里有一样最残忍的吗”·摇摇头怔怔的看着凌澈,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不对,那是他期待的……但是他不想当M。
……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胳肢窝被凌澈偷袭,叶优扬最怕痒痒了,这下直接手舞足蹈起来顾不得形象也管不了伤口,笑的眼泪都出来,“澈我错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说”·“哈哈哈……我说,我说……”优扬受不了,连连求饶,躺在床上喘着气,脸颊染上了绯红。
此时光线暗了下来,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凌澈,近在咫尺的脸精美绝伦,银灰的眼眸里是自己的影子·好喜欢他现在看着自己的样子,那么专注,又那么深情,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
伸手摸上那张脸庞,送上自己的吻,·“你好帅……”·“我知道,但是我更想听另外一个·”·“我,我们没有领证·”优扬感觉自己脸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心口扑通扑通的跳……·“我们以前也没领证。”
优扬心绪乱颤,脸颊红霞晕染,水灵清澈的眼睛躲闪着凌澈炽热的目光·别过头,嘴角溢出的字句软软的飘进两人之间,“戒指,我把戒指还给你了,就说明……”·“你是说这个”·优扬吃了一惊,回头看着凌澈从脖子上取下项链,项链上的正是他们的那对婚戒。
心脏漏跳一拍,雾气迅速漫上眼帘却又不敢眨眼,伸手去触摸,是他的那枚戒指,闪着银光,一如他离开时的模样·他以为……·“戒指一直都在一起,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
优扬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不久前的的冬夜里,他失了戒指,凌澈帮他找回来再给他带上,就像现在这样,准确的落入他空了二十三天的无名指,俯身亲吻,再含笑看着他,·“不给我带吗”·要,当然要优扬坐起身来抓过戒指才发现自己的手抖个不停,掌心浸出一层汗险些把戒指丢,吓得他惊慌失措,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再发抖……‘啪嗒’,一滴豆大的泪珠砸在那只修长的手背上,优扬在心中咒骂自己的没出气,关键时候就成软蛋了,抖的跟癫痫似的连个戒指都带不上。
“别急,我又不会跑·”·凌澈的体贴的话语让他更是难为情,眼泪掉的跟炸弹似的,还要他托着自己的手才笨拙的把戒指戴上·就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如释重负的就像完成了一件大工程,猛地撞进男人怀里,贴在他的颈窝,糯软粘湿的嗓音传来,·“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在意。
我还给你的时候,你也一句话都没说·”·“我也以为我不在意……”可是他错的离谱……他怎么会不在意,看着蓝戈拿着那枚戒指打趣他差点没控制住杀他的念头。
看着他和冷舒朗离去,从未有过的失落变成浓烈的烟瘾·凌澈抱紧怀里的人,曾经被恩澈填满又抽空的心如今装满了叶优扬,他的声音,他的呼吸,他的头发,他的体温,就连他任性撒气耍脾气都成为他在意的一部分……“我啊,好像错的离谱。
扬扬,原谅我·”·终于如释重负的说出了那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原谅我’··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男二不煽情·  ·  ·不知道怎么说写的很好,就是不喜欢凌澈。
·嗯···大大以后加油·作者你太坏了 怎么ending那么狗血啊, 害我担心这凌澈会死掉快要哭死了 π_π 虽然我喜欢虐文但是bad end真的好痛苦啊 π_π   给你个大赞(≧▽≦)/~┴┴·真是没劲,叶优杨太犯贱了,人家都不爱他,还苦苦纠缠,活该受伤,让人看不起,跟个女人似的~~~·☆、第一百一十五章 烧香还神·最后电脑还是在冷舒朗的帮助下修好的。
其实就是个简单的重启问题,被凌澈硬是直接搞成了短路·难得看这个处变不惊的男人急于表现只为了讨好那个不停在他旁边加油打气的人·实在是好风景。
还记得离开凌家的时候优扬想跟出来送冷舒朗,表示帮他间接修好了电脑的回礼……美好的一个夜晚,有佳人相送,并肩月下,还可以借此话别一场,奈何总有人破坏良辰美景。
“扬扬,刚我看电脑好像又出问题了,你快上去看看·”·“是吗那我去看看”于是优扬‘嗖’的一下就跑不在了。
凌澈满意的笑了笑,回头看向一脸不爽的冷舒朗,·“走吧,我送你,路况不好,你还是早走为妙·”·“凌澈,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腹黑阴险专制霸道……万恶”·“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凌澈答非所问,回敬一抹牲畜无害足以倾倒众生的笑容,冷舒朗白了他一眼,“别对我笑,没用·若是换了叶优扬,指不定我还真把那半个蓝家给你了。”
……·回去的路总是太落寞,月亮明亮,月亮再亮都照不亮他眼中的哀伤·四年前他选择离开的那一刻起,今生他注定只能守望·但世事难料,他会在他们未完的故事里安插一段只属于他的短暂插曲,十九天足够让他怀念一生。
今后,他会以另一种方式守着这份心底最纯真的爱恋·所以他才会提出和凌澈合作,两家平分天下·其实天下早就是凌澈的··……·……·每一个黑棒电影里都有祭祖仪式,要不就是拜关二爷。
这个故事里也有,不过是烧香还神·因为凌澈说,优扬这种级别甚高的人种会被绑架的几率就像是中彩票,所以说要去烧香拜佛还神,顺便开开光做个法事找个祖师爷级别的和尚算上一卦看看这一年是适合火拼呢还是扩张。
优扬不是个有信仰的人,他的信仰就是凌澈,反正和他一起,就是去妓院他都乐意··上了车子,蹬了鞋子,随意的摊在洁白的羽绒地毯上,优扬歪着脑袋趴在窗边吹风。
凌澈则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小憩,享受难得的清闲··其实,最初他想要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只是后来渐渐被仇恨蒙蔽,步伐加快了也就淡忘了初衷·想想,不管是恩澈哥,还是优扬,他们想要的都是这么简单,而他刚好在不同的时候会错了意,于是就阴差阳错了。
“大嫂,前面好大一片油菜花地,可美了,去照相不·”·优扬顺着郑小于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好大一片油菜花田,眼睛唰的亮了,拉着凌澈的手摇晃着,“老公,我们去照相,你看多漂亮啊。”
“不去,弄得一身都是油,脏死了·”·“去嘛~~~”撒娇··“不去·”再次被拒绝,优扬急了,“你去不去”·“乖,自己去照,多拍几张,我真怕那黄济济的东西。”
失落的撇撇嘴,挤出几道褶子,“好吧,我自己去·”然后就叫司机停车,拿着单反就穿鞋下车,郑小于看了一眼凌澈,见他微微点头再下的车去陪他。
后面几辆车都停了下来,浩浩荡荡一队伍停在郊区公路上,着实壮观··几分钟过后,凌澈瞥了一眼窗外往黄花田里钻的身影,踉跄着好几次险些跌倒,郑小于嘹亮的声音在花田里围绕,·“大嫂小心脚下”·“大嫂左边有个坑”·“大嫂,右边有只小黄狗……”·几番来去,凌澈叹了口气,推开车门理理衣角还是往花田走去。
“大嫂大哥来了”·……·半个小时之后离开油菜花田,优扬抱着单反欣赏拍的照片·笑的合不拢嘴,时不时的和前排的郑小于讨论。
“胖胖,你看还是我比较上镜对不对·”·“哎怎么没看到我”胖胖茫然的看着照片里被砍掉一半脸的自己。
“那是因为你出镜头了·哈哈哈哈·”笑的前俯后仰的优扬差点碰到凌澈,郑小于表情极度怨念,“大嫂,你这是人生攻击·”·“对不起嘛。
哈哈哈哈·你看这张你也出去了”·……凌澈揉揉耳朵,心情不错,靠在桌椅上闭目养神。
突然此刻车速放慢了,凌澈睁开眼看着前方的车子纷纷开始变道·优扬也注意到,趴在前排靠椅上问郑小于,·“怎么回事又不是星期天,还堵车”·“不像堵车,像是出事故了。”
事故车祸吗“严重吗有伤亡没有”优扬一个劲的问郑小于,郑小于也一个劲的往外探,想看个就近。
后排的凌澈也多少被吸引了注意力,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几辆车让道之后渐渐能看清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地上方圆一米都是血迹·还不能具体分辨那是什么物种,郑小于倒是比他积极,·“大嫂,我看到了是一条狗”·“狗我看看”优扬说着就趴在窗子上看,凌澈看清了那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立马起身想将优扬拉回怀里,·“别看”·结果为时已晚,就听见他凄凄惨惨的尖叫,“啊”·这一声不打紧,司机赶忙踩刹车好死不死的停在那团东西不远处,凌澈已经将优扬拉入怀中一手辅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入自己胸膛,一手抚着他颤抖的肩膀,命令司机,“还不快开走”··“是”·郑小于青着一张脸转头歉意的看着大哥怀里吓坏了的大嫂。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错了……”他们都是打打杀杀一路走来,血雨腥风哪个没尝过,这种场面算不得什么,只是忘了大嫂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娃。
当下,凌澈没心情招呼郑小于,注意力都在优扬身上·刚才他应该是受惊不小,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胆子很小·光从怕黑就知道。
明明胆子小,还长着一颗好奇心,所以才有了‘好奇害死猫·’拍着他的背,凌澈安抚着小动物,·“都过了,谁都有这么一次,下次投胎就了·”·“连个全尸都没有…太惨了…哪个天煞的王八蛋,咒他开车爆胎……”闷声闷气的声音虽然沙哑了点,还好。
顺着他骂,“嗯,是个王八羔子,只是爆个胎便宜他了,外加开车方向盘掉了……三厢变两厢,箱车变敞篷……”·“呵呵……”清脆的笑声轻飘飘的荡进车里,郑小于也笑了起来。
佩服大哥,三言两语就把大嫂逗笑了··“可是……我一想到万一要是哪一天……”·凌澈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抢先阻止他,双臂收紧下巴刚好触到他冰凉的发丝,“没有万一想都不要想”·“老公……一会儿让和尚也替它念念经。”
“好·”·……·过了一个小时,优扬才重新淡忘了刚才的事情·但是却不敢趴在窗口,只是窝在凌澈怀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和倒退的树梢。
没过多久他们就开始上山,蜿蜒崎岖的盘山路绕的他头晕,中途下来喝了两口水,透透气,照了几张相,凌澈靠在车旁抽了几根烟,看着几米外优扬和郑小于又开始打打闹闹,先前的小风波也总算是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又过了几十分钟,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檀香味就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寺庙·令优扬好奇的是他们居然不是从正门进去,而是直走后门,穿着艳丽好似和尚头子的应该就是主持,亲自站在门口恭候他们。
优扬觉得稀奇,不禁佩服凌澈,·“连菩萨都给你让路,你是给了多少香火钱啊·”·“别乱说,亵渎了神灵一会儿许的愿就不灵了·”·优扬赶紧双手合十表示绝对虔诚,没有丝毫亵渎之心。
凌澈笑了笑,觉得带他来这里果然是有必要的··凌澈和主持在前面说着什么,优扬一个字都没听懂·不过他觉得这里风景不错,名字也好听,天宫殿,就像仙人住的地方。
一览众山小,脚踏五彩云的感觉很壮观,空气也清新,只是风大了点,他今天穿的有点阳光··“扬扬,过来,拜拜·”·听到召唤优扬就屁颠屁颠的过去,跟着凌澈的动作照葫芦画瓢又烧点香,手有点抖,左手扶住,凌澈看着他有些笨拙就觉得好笑。
“第一次”·“嗯·你不带我来我连第一次都没有·”·“荣幸,你又一个第一次被我破了·”·“菩萨都在,你还敢这么猥琐。
果然是香火钱给的不少·”·下属们也在点香,看着大哥大嫂热烈真诚的讨论大嫂的‘第一次’,各自在心中向菩萨谢罪,他们与这两人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好在上香的时候是左手,优扬就顺手多了·不然菩萨也太不公平,偏心右撇子··“菩萨爷爷保佑老公生意兴隆财源滚滚百毒不侵,保佑我越长越帅越长越高反攻成功,保佑我爸和奶奶寿与天齐,额……保佑小弟们健康成长……”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优扬觉得手举得有点酸,想放下来休息一下,可是好多愿望还没说完,只好加快语速也不知道后半部分菩萨爷爷有没有听清楚,要不要写个小炒好让他老人家慢慢过目。
凌澈和方丈在堂厢里闲聊·这里对凌澈来说比优扬熟悉百倍,方丈一边煮茶,听着门外稚气有些荒唐的许愿词,慈祥的脸上印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就是你内人吧。”
“他叫叶优扬·”·看似简单的五个字却意义非凡·两人相视而笑,茶壶冒着热气,屋里香气四溢,伴着门外奇奇怪怪的念词记忆也开始翻滚,就像这煮开的清茶……·十四岁开始,他习惯每一年都来这里,和恩澈哥。
那些时光大部分都弥漫着灰白和苦涩,灰色空间里难得一隅亮光就是在这里度过·每一年的年初他们都会跑上山来看日出,虽然不是什么最佳景致,但是只要和恩澈在一起就是最美的风光。
在凌晨的时候同他一起烧香,许下来年的心愿,其实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只是偷偷的趁着恩澈哥许愿的时候欣赏他虔诚的模样,那时他在想,不管菩萨看不看得见,他都要替他实现所有的愿望。
直到后来,恩澈哥渐渐不再来了,他也已经习惯了每年照例来一次·虽然他不信佛,但他喜欢这里,让他在忙碌的奔波中偶尔停歇的一方净土··……·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茶香·“今年好像特别热闹。”
老方丈望着门栏外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说道··凌澈笑着,“闹了些,您不要见怪才好·”·“不碍事……只是我好奇,这几年没见你提他半句,为何今年会带他来此”茶煮好了,方丈给凌澈斟了一杯。
凌澈接过茶放在鼻前闻香,嘴角微启,“就像这茶,每年都一样,虽好,也有变淡的时候·”·“真的淡了吗”·方丈的质问直逼凌澈心中,品了一口茶,被突兀的声音打断,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澈,什么淡了你们在说什么深奥的佛学哲理·”·拉过一张椅子让他坐下,凌澈把茶杯递给他,“尝尝,上好的龙井·”·优扬对茶还算有点了解,从小在叶家看着叶允贤耳濡目染知道龙井是名茶之一,老爸喜欢喝的是洞庭碧螺春。
他自己虽然不喜欢喝茶,但是不讨厌·拿起杯子在鼻前晃了晃,喝了一小口,舌尖的苦涩直到充分润满口腔之后就会有股甘甜……·“不错,不过……水温高了点。
是淡了·”·方丈诧异,没想到他会给出意外的答案,便索性考考他,“那如何才算正好·请赐教·”·“别说的文绉绉的,跟古人似的。
不就是让我煮茶,煮就是了·”优扬撇撇嘴,说着就已经行动了·把桌上原先的那壶倒掉,重新沏茶··凌澈静静的看着优扬熟练的动作,灵巧的手指周旋在复杂的茶具上,来来回回就像灵动的精灵,微微低头,嘴角浅浅的小勾在刘海间若隐若现,唇齿轻合,吐词芬芳,“龙井是没有经过发酵的茶,所以茶叶本身十分嫩。
如果用太热的水去冲泡,就会把茶叶滚坏,而且还会把苦涩的味道一并冲泡出来,影响口感·75摄氏度到85摄氏度最佳·”说完,倒上一杯递给方丈,又递了一杯给凌澈,嘴角的小勾更甚之前,狡黠又不失风雅,纯真又沁着一丝妖娆。
凌澈握着手中精致的紫砂茶杯饶有兴趣的打量,就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方丈踌躇了半响,品了一口,诧异转为欣喜,似乎对于眼前这个看似简单白纸一般的男孩萌生好奇,放下茶杯反复思量,又是摇头又是感叹,最后道出,“好茶。”
优扬得意的翘着嘴角,转头看向凌澈,“没给你丢人吧·”·“大开眼界·”凌澈回望他的眼神温柔的就像这一碗茶汤,方丈看在眼里,细细品茶,……几年前也有个少年,容貌姣好就像天边的明月,沏了一手好茶。
后来少年在尘世颠簸,纯净蒙上了灰尘,便再也煮不出如此纯粹的茶·几年后再品到似曾相似的茶香,回味之间更显余味厚重,芬芳四溢·相似的茶汤,却有截然不同的滋味。
自言自语的呢喃,·“……好茶,终究是要品在当下……”·凌澈和方丈又闲聊了几句,就开始办正事,烧香拜佛算卦,该有的程序都走了一通之后剩下的就是后山上的一座金顶,但是上去必须要经过108个阶梯,优扬仰头看着直入云霄的阶梯直往后缩,摇着头,·“不行,不行,太高了,有电梯吗”·“大嫂,仙人都是用飞的。”
“我又不是仙人·我是美人·”·郑小于心中暗叹,大哥大嫂都是极品自恋的神人,比仙人等级还高·不过大哥的等级应该还是略微高一点的,因为每年他都会来这里,真的是……每一年。
“非去不可吗”优扬嘟着嘴的蹭着凌澈的肩膀··“不去也行,是挺高的·”凌澈的话如同宣布无罪释放,优扬松了口气,拉着凌澈就往天宫殿的另一边走去照相,云雾缭绕,又不用爬楼梯,那才是神仙般的日子。
凌澈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平静的脸颊之下是千丝万缕·吩咐郑小于去安排住宿问题,今晚他打算留一晚,有些事还在未尽如空··他总是带着满腹心事而来,如今方丈意味深长的说这一回有人会替他倒空,这人是谁……·======================================================·头一次在寺庙过夜,优扬睡得很不安稳,檀香的味道太重,老让他梦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夜里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卷了卷身子习惯性的往那温暖的怀抱钻·手一搭扑了个空,睁开眼睛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就心头慌了起来··一盏微弱的白炽灯把厢房照的阴森恐怖,就像日本鬼片里的案发现场。
准备挪下床,又停了下来,摸出手机和电筒,穿了一件厚外套一副要去探险的模样·推开木制房门,伴随着‘嘎吱’的声音一股凉风铺面而来,优扬紧了紧衣领,仍然觉得后背发凉。
看了看手机,四点半··“澈……凌澈·……你在哪”·夜晚的寺庙就像一座大鬼屋,白天里看到的那些慈眉善目的菩萨个个都像是牛头马面面部狰狞,电筒的光线只够他看路。
优扬尽量不让自己想到任何恐怖的画面,否则一连串的就会跟着袭来··“澈……老公……”·优扬第一反应就是往门口找,看着门口停着一排黑漆漆的轿车稍微安心了许多。
至少说明凌澈还在这里·想了想他还有哪里没有找过……对了金顶·……·只剩下这个地方了。
优扬仰头望着蜿蜒直上的阶梯就头痛,白天看上去还能见到底,现在这个时候除了黑就是更黑,就像一条通往黄泉的不归路,两旁枝桠的参天古树一直延伸到天界·咬了咬牙,古有二郎神寻母,现有叶优扬找老公。
不就是108个阶梯,没在怕的··“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红色军旗,红色军旗……”优扬一路唱着高中军训时的歌壮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阶梯,每踏出一步就像是做了一个高抬腿,不记得他数到第几个就忘了。
越往上走风就越大,吹得他直哆嗦,缩着脖子真想立马滚下山去躲在被窝里··可是他不能后退……已经无路可退,就像一开始就选择了死都要和凌澈在一起。
不放弃,决不放弃··“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我把高点送给老公尝一尝啊……他家住在又远又僻静的山岗……”换了几首歌,气喘吁吁的跑了调。
撑着腰歇会儿就觉得要被风吹跑了·手指冰凉后背却已经浸出一层汗·不唱歌改换骂人,“他妈的累死人了,仙人也太没人情味了,要修炼不挑个矮一点的地方。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死了,这下这死了……”··嘴里喃喃咒骂了不知道多个‘死了死了’,被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吸引,抬眸看向黑漆漆的前方,除了天上一轮弯月亮是唯一的光源。
不知为何,优扬就是笃定他要找的人就在前方,一定在前方,加快了脚步,酸痛的腿充满了能量,晃动的手电筒就像林间穿梭的精灵,一边跑一边唤着那人的名字,·“凌澈老公老公我来了”·……·此时,凌澈坐在山顶上抽着烟,夜风吹的发丝凌乱,扫过耳畔,心中一紧,回头望去,空无一人的山顶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不禁失笑自己的傻气,倒是幻听了还是莫名的期待谁的闯入··想起白日里优扬煮茶的样子和老和尚的一语呢喃·地上突然出现的一抹光亮以及急促的脚步声令他瞬间回神,转头看向身后,只见暗夜深处一抹浅影渐渐向他靠近,胸口就像被重物撞击,震荡的怦然心动。
随着光线逼近,他看清那张绯红的脸庞,清秀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扬着得意的笑脸却只让他欣赏了片刻就没入了刘海下·弓着背就像只虾米,·“我,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妈呀,累死我了,让我喘口气先……”·呵呵,其实他压根就没有说话,这寂静的金顶之上就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胸腔里吐出的热气都能传到他这里。
打量着他,厚实的外套,拿了手电筒,手机也在手上,很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心有灵犀呗·”喘了一会儿,呼吸稍微顺畅了点,只是腿还是酸酸的。
不管它,优扬才抬起头,朝他走去·呼出的白气说明此刻气温的寒冷·可是见他笑容灿烂就很容易让人忽略环境条件的恶劣··凌澈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他在自己身旁半米的距离坐了下来。
觉得错愕,估计是难得不见他粘人所以有些不适应·尤其在今晚,他长途跋涉而来之后··“白天让你上来不来,晚上自个儿跑来,不是自讨苦吃吗”·“你不在,我怕你把我扔这儿了。”
优扬锤着两条腿儿说着玩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凌澈却笑了起来,“没觉得你以前是被害妄想症啊,看来我们去错地方了,该去精神医院的·”·“还不是被你迫害的。”
优扬说完两人就突然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夜风嘶嘶的吹得耳朵痛,优扬哈着热气搓着手,缩进衣服里望着眼前称不上夜景的夜景·偶尔偷瞄一下身旁的凌澈,欣赏他完美的侧脸,在夜幕中就像油画里最浓重的一笔妖艳色彩。
让人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又生生害怕··“冷吗”许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优扬哈着气,“有点·”·“不问我为什么大半夜的来这”·“你总有你的原因,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问了也是白问。”
他倒是个明白人·就如同他泡的茶,清澈纯粹·凌澈抽着烟,微弱的光火成为山顶上唯一的光源,眼里的断层始终无法抹去,说道,“以前,我和恩澈每年都会来这里看日出。
深夜出发,清晨就能看见最美的风光·这么些年,这个习惯已经改不了,或许来的目的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唯独这里的风景始终不曾改变……”·相同的黑夜,相同的山顶,只是陪他看这风景的人变了,心跳脉搏也不再是曾经频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想在日出和你接个吻·“……”·没有听到预期的声音,凌澈偏头看向安静的人,很少见他静静的存在感很弱·好奇还在心中已经脱口而出,“在想什么”·“没有,一片空白。
就想听你说·”你不懂我的沉默,又怎么会懂我的难过·说了又如何·还不是静默··“为什么坐那么远·”·“你背上写着切勿打扰。”
凌澈嘴角扬起,玩味的语气很重,“你不惜深更半夜的来‘打扰’我,就是为了这样陪我吹一夜冷风·”·“我乐意陪你是我的事。
你想说话我就听着,你不想说话我就陪着,你不用管我,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来这种地方吹夜风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那才是神经病·我们都是一样的·”·优扬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紧了紧衣领,下巴缩在衣服里还是冷。
后背冷,冷的他直哆嗦··凌澈见他瑟缩着肩膀,叹了口气,开口,“过来·”·“嗯”没听懂··“过来”音调高了些,气压低了些,霸道的命令让人无法抗拒。
优扬乖乖挪了挪屁股,移到凌澈已经张开的手臂里,偎上去,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倒是凌澈将他的大外套将他们两人紧紧的包在一起,扣着他的腰的大手暖暖的。
优扬伏在他胸前清晰地听到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这里何时能为他多跳几下,就像自己现在这样,该多好··“这些年,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人还跟着我·不烦吗”·“烦啊。”
优扬撇了撇嘴,酸气涌了上来·他怎么会不吃醋,才知道有恩澈这个人一直住在凌澈的心底时他恨不得去阴曹地府把他揪出来痛打一顿·但是他知道吃死人的醋最后只会自己难过。
一想到「凌澈最重要的人」这个大帽子被别人戴走了,而且是做寿衣抢都没地方抢,那种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怨恨就波涛汹涌·“可是不跟着你,我觉得更烦·”·……“你还爱着恩澈吗”·“我应该是爱他的,他是我最初的爱人。”
意料中的答案落下之后还是会心痛·凌澈从没对他说过爱,哪怕喜欢都没有,却总是能轻易的说出对恩澈的感情·优扬无力的叹息,头顶的声音响起,“他是一直照顾我的哥哥……也是另一个我。
在我的年少时光里他是我唯一生存的意义·”·“奶奶说,初恋都是刻骨铭心的·”·“你奶奶没有说,初恋大部分因为无疾而终所以才刻骨铭心吗”·优扬愣愣的看着凌澈与他四目相视的眼睛,随后抱紧他,怕他下一秒就会在眼前消失,“我不要和你无疾而终,你的初恋和我的初恋不一样”·凌澈莞尔一笑,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他太冷了,像个雪人。
“凌澈,我爱你”·“从我们见面开始你一直不断的说了好几百遍·”·“我是提醒你,免得你忘了·”·“不问我爱你吗”·“问了九十九次,上一次是我要跳海,下一次就是一百次。
但是我突然不想听了,怕我会再次跳海·”·此刻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放眼望去,东方天际微微露出橙黄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橙黄色不断扩散,并越来越浓,天地相接处已成为紫色。
呵,是太阳要出来了渐渐地,太阳探出前额,红红的额头,只是没有光亮·它好像是很重很重似的,一点儿一点儿地从海面升起·慢慢地,一纵一纵地。
“呀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优扬从凌澈怀里跳起来,激动的张牙舞爪的挥着手臂,像是要将亮光捞入怀中。
太阳使劲向上升着·最后,它如释重负般地跳出云面,整个脸膛儿通红的,红得可爱·刹那间,发出夺日的光亮,强烈的阳光,射得人睁不开眼·它旁边的云彩也被镀上一层金边。
凌澈望着优扬的身影在逆光中摇晃,仰面向着东方,平拓着一双长臂,仿佛在盼望,在迎接,在催促,在默默的叫唤;在崇拜,在祈祷,恍惚间仿佛看到他背后振翅的双翼。
看着他奔向太阳的身影渐行渐远,心就越收越紧,像是脱水的鱼离开了氧气难以呼吸,想将他唤回,就见他转身在逆光中向他招手··“澈好漂亮快来快过来……”·凌澈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准备向他走去,突然见他晃了两下就直直的摔倒在地,瞬间,他恍然大悟。
满腹的悲伤还不及他一个小小的跌倒而来的震荡·答案早就在心中,就像那杯淡掉的茶,奔赴他的方向,就像他每次奔赴他的模样,急促的,焦急的,心疼的,每一步既是放下又是拿起。
“澈…我……唔……”·优扬被个小石子绊倒,正准备起身,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热吻里。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优扬反应过来时就开始挣扎,无法确定此刻的凌澈眼里到底是自己还是另一个人·他不要被当做替代品,他宁可他不爱。
“澈……我,我是叶优扬……你……”吻错了对象……·“我没吻错……你是叶优扬。”
说完再次含住那张微启湿润的唇,用一个冗长炽热的吻告诉他此刻他想做的不过只是和他在日出的清晨好好的接一个吻··他终于明白,那自以为满溢的茶汤,被最简单不过的‘朝夕相处’蒸发的空空荡荡,若还有什么留下,就只有那一点残留的渣。
风一吹就烟消云散了……·不知道他们接了多长时间的吻,优扬只觉得天昏地暗就快窒息而死,要是有人在接吻的时候窒息而死,那一定是他·因为他始终会忘记要换气。
等到这个长吻结束的时候优扬早已软绵绵的趴在男人怀里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接了这么多次吻,怎么还笨的不知道换气·”·“热血沸腾的哪还有工夫换气。”
凌澈拉紧大衣将他裹在怀里,等他慢慢顺过气来··优扬软绵绵的趴在他胸前问他,“你以前也和他在这里接吻吗”·“没有。”
“骗谁呢我才不信·”优扬嘟囔着想起身,被凌澈按回怀里·听他说着令人怦然的情话,·“在这里,我只想和你接吻。
扬扬·”·优扬确定自己红了眼眶……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潮红的耳根却早早的暴露了他的心思··“还冷吗”·“心暖。”
……·等到太阳完全升到天空,风也比之前大了许多,吹乱了额发·凌澈看着怀里的人被冻得通红的鼻头,没了再待下去的理由··“走吧,下山去,不然他们该找了。”
“这么快”·凌澈把他拉起来,拍掉身上的灰,牵着他的手就往前走·身后嘟嘟囔囔的小朋友撅着嘴明显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干嘛那么快下去,刚刚气氛多好啊……”·凌澈只是笑着,不说话。
看着一堆阶梯优扬就开始使性子站在那不走了·甩开凌澈的手蹲在地上抱怨,“哎呀~~~~~我腿软,走不动·”·凌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这种时候他其实要做的就是‘威逼利诱‘,他就马上会乖乖就范。
比如,“那这样,我先下去,让郑小于上来背你下去·”·“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的背你老婆”优扬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扬着下巴气鼓鼓的瞪着凌澈··“难不成要我抱你下去108个阶梯,你忍心让你花容月貌的老公如此辛苦”·也是,108个阶梯。
上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脚是怎么抬的,下去估计也好不了哪去·瞥了一眼阶梯,又瞥了一眼凌澈,心软了·“好吧,让胖胖来背我·不过要快点。”
这个答案可不是预料中的那个,凌澈明显吃了一惊·莫名的有些来气,“你不是才说不肯让其他男人背你”·“那有什么办法,我实在走不动了嘛。”
优扬撒气直搓两条腿儿·皱着眉头为难的看着凌澈,两人僵持了片刻,最后凌澈转身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结束了两人的沉默···“你干什么”·“快上来,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反应过来,优扬瞬间活过来了·嗖的跳上凌澈背,高兴的嚷着,“YES,BOSS”·“你才是BOSS·”无奈的撇撇嘴,凌澈双手一提稳稳的背着算不上重的优扬开始慢慢的下山路。
“老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别乱动,一会儿我手一松你就滚下去吧·”·“呵呵·”双手抱着凌澈的脖子,蹭着他的脖颈,优扬笑的合不拢嘴,“我们真像偶像剧。”
“如果是偶像剧,我应该背着的是女主角·”·“我比女主角好看·”·“你比女主角重·”·“都是福伯一天到晚让我吃补汤,回去之后我就减肥。”
凌澈听着耳畔糯软的嗓音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那只微凉的手就帮他擦去·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做这么疯狂的举动,108个阶梯,好比十层楼那么高的距离。
看着地上重叠的倒影,出于意料的和谐,真像是偶像剧呢··“五十,四十九……到二十步的时候就放我下来自己走·”·他倒是知道心疼他,还给他留了二十步阶梯。
凌澈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额头斜线三条,“谢谢你还知道体贴我·”·“我当然体贴你了,你是我老公嘛·”说着脸蛋蹭蹭凌澈的侧脸,“呀,老公,你长胡子了。”
“那是你的·”·“呵呵……”·优扬的笑声传到上山来寻找他们的下属耳里,大老远凌澈就见到郑小于壮硕的身体还有七八个人往他们跑来。
“大哥,大嫂怎么了受伤了”郑小于见凌澈背着叶优扬第一反应就是叶优扬受伤了··“腿软·”凌澈回答的言简意赅,众下属瞬间了然,“哦~~~~~了解。”
“了解个屁你们不准给我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找你们大哥才腿软”优扬为自己辩解,虽然在山顶那种地方活塞运动很刺激,不过他还是很传统保守的,何况还会很痛。
只是他越描越黑,下属们听得津津有味,点头,·“嗯,嗯,大嫂是为了大哥才腿软的·大哥,辛苦你了·”·“知道辛苦还不让开,别挡着路。”
经凌澈一说郑小于才恍然大悟,108道阶梯可不是盖的,就算大嫂再轻如鸿毛好歹也有个百八十斤,就算两人耍浪漫学小情侣,该耍的都耍了,这会儿也该小弟们交手了。
主动请命,·“大哥,您休息一下,大嫂交给我背着·”·优扬赞同,“澈,让胖胖背我吧,你那么累,他那么肥·”·胖胖汗颜,这是什么逻辑。
但真正让他恐惧的是凌澈眼底蒙上的冰霜,慑人的寒从天而降·后脊生凉,闭上嘴自觉的不说话··“你该不是也让冷舒朗背过你”·优扬机灵的黑眸眨了眨,趴到凌澈耳边刻意低语,“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觉得我像吗”嘴角微微上扬,凌澈眼底蒙上锐利的银光。
·“像·”换了个姿势,脸颊贴在温暖的颈窝,优扬抿嘴笑了笑,收紧手臂,“不过……我只让你背·”·郑小于不知道优扬在凌澈耳边说了什么,令那些冰霜瞬间融化。
想来,其实大哥对大嫂的占有欲表达的一直很诡异,他自己浑然不知,身旁的小弟们早就旁观者清··这下好了,观世音菩萨在上,总算是点化那颗固执不化的心·大嫂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对,是日出。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东窗事发·一个小时之后,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至少把胡渣刮干净,奇怪的是熬了一晚的夜黑眼圈倒是不明显·门口追着山鸡满院子跑的人精神百倍的哪像是腿软走不动。
小和尚看着他对于山鸡的执迷不悟意味深长的摇头,地位高一点的大师宽宏大量的说了一句,·“小施主,众生皆皮囊,莫要强人(鸡)所难,你还是不要太着相·”·凌澈失笑,这番富有禅意的话叶优扬能听懂那就是鬼上身。
结果当然是优扬继续追着鸡从左至右的跑,小弟们不敢当着大哥的面笑话大嫂,只敢掩鼻偷笑·凌澈坐在门槛上抽烟,槛内是禁,槛外是土,靠在槛上就是红尘,抽烟也就合情合理。
“啧啧啧~~~~~乖乖,过来~~~~”·“大嫂,你以为鸡能听懂狗的语言吗”·“动物是一家·”·不过事实说明,鸡还真是不懂狗的语言。
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所以最后出面解决僵持局面的是方丈,言简意赅的几句就让叶优扬就地放下屠刀,立地笑了,“小施主,这鸡和你有缘,送你了·”·靠,果然是得道高僧,送礼都这么有学问,和鸡有缘,这是什么孽缘。
也就大嫂那种极品逻辑思维的才受用··“老公,我能养鸡吗”·“能啊,养一养喂肥点再吃·”·“不行吃了我怎么带出去溜”·众人倒地。
大嫂是开玩笑的吧·溜鸡噗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四起,震耳欲聋,优扬茫然的看着大家,觉得自己没说错话啊·小和尚忍着笑轻松的把鸡抱了起来,脚用红绳绑了个蝴蝶结放在他怀里。
于是傻傻愣愣的一个美少年抱着一只同样傻傻愣愣的山鸡,天人合一,和谐安康,郑小于笑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抹了一把眼泪,就把优扬的单反摸出来,·“大嫂,绝对要照一张相,太经典了”·方丈走到凌澈身边笑语,“嗯,不仅清澈,还很有爱心。
难得难得·”·“别夸他,我保证不出一个月鸡就在他肚子里,他还不知道那是他的鸡·”·凌澈结论一出,两个礼拜之后的某顿意义非凡的晚餐之后,优扬摸着圆圆的肚子打嗝,一嘴巴的山鸡味。
===============================================================·过的最快的永远都是好日子··风平浪静的日子转瞬即逝,蓝家的事没过多久·就东窗事发,短短一个月时光美国黑棒就变了天日。
之前让凌霄去美国处理炎翊的事情,名义上是护送他回国,其实暗地里是协助另一个主导人物,炎馥琳·死去的炎家老头底下有一儿一女,炎翊的地盘被他吞并了之后自然是长女炎馥琳的势力强大。
只是美国几个掌权的老古董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情结,所以才会出现炎翊死灰复燃势力迅速扩张·好在炎馥琳还有一股子势力才能由凌霄将她安全的护送到中国避难·美国黑棒的势力再大,到了凌家的地盘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要谨防暗杀。
凌澈走到那人面前,摘下她的围巾,露出来的,是一张苍白的女性脸庞··按了按她的肩膀,柔声说:“辛苦了”其实他自知对炎馥琳有愧,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一念之仁放过炎翊。
炎馥琳眼皮肿肿的,风情万种的女人现在只有憔悴和虚弱·她应了一声,抱住凌澈的腰,将头埋进他胸膛··优扬刚从学校交完初稿论文回来就看见这一幕,看傻了眼,好几秒钟过后才反应过来,跳起来就往上冲,中途被凌霄拽住,但手里还拿着书包没抓稳甩飞了出去,砸在凌澈的背上。
凌澈转回头,冷冷的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神经”·“你在我面前和女人搂搂抱抱,我不发飙才是有神经”推开凌霄,优扬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着炎馥琳,嘲讽的一笑:“怎么改变口味了不迷纤细漂亮的美少年,改迷又矮又丑的老女人了”·凌澈的脸色变得铁青甚是无奈,炎馥琳倒不是很介意,她有今天靠的不是脸蛋,是脑子。
而眼前这个五官精致的男孩,显然是个有脸蛋没脑子的家伙·凌澈不动声色的将气急败坏的人拉到自己身边,礼貌的向炎馥琳介绍,“我介绍-下,叶优扬,我的内人。”
炎馥琳眼里闪过错愕,凌澈长的漂亮,引来一些狂蜂浪蝶不奇怪,男女通吃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搂着一个明显脑容量不足的小朋友做这种介绍,着实不是他的作风。
尽管心中疑窦丛生,炎馥琳还是客气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澈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我不想很高兴的认识你·”优扬还是一副敌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横空出现的女人。
鼻子哼气,随即挽着凌澈的胳膊娇滴滴的故意撒起娇来,“老公,我饿了·”·“马上就开饭了·”·“那我上去换身衣服·”·凌澈把地上的书包捡起来递给优扬,看着那人蹦跶着上楼才重新收回目光。
吩咐佣人带炎馥琳去她的房间小憩片刻,客厅里就只剩下凌霄和凌澈··凌霄交代完美国的情况,话锋一转,意味不明··“你和叶优扬是怎么回事”之前已经听闻,足以震撼。
一个叶优扬竟然差点挑起四家争斗·更令他震惊的是凌澈竟然甘愿和冷舒朗平分秋色,不像他的作风··捏了捏眉心,笑道:“哥……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抱歉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
这样的态度,更让凌霄错愕,“你爱上他了”·凌澈也一愣,起身,帮凌霄泡了一杯茶··“霄哥,你是我最艰难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朋友。”
答非所问,却更暴露无遗··“呵呵……不知不觉,你真的变了很多·”凌霄盯着他的脸,感叹:“以前的你即使微笑着,心中也充满愤怒……怎么现在愤怒的火焰熄灭了吗”·“没有,从未熄灭”·只是,这生生不息的火苗早已开始动摇。
所谓东窗事发,祸不单行·优扬被绑架的事情,都过了一个月还是被叶老妇人知道了·打电话非要优扬回来给她看一眼·凌澈正好有些事情要和叶允贤谈,就一起跟来。
优扬刚到就被佣人拉走,出门前一路回头对凌澈挤眉瞪眼的抛媚眼··等优扬的身影消失,叶允贤手执酒壶,为坐在他对面的凌澈倒上一杯清酒··“我并不迂腐,我虽然只有优扬一个儿子,但是传宗接代这种事他不愿意也不想逼他,父亲的遗愿也是只要他活的快活,而且他与世无争,对叶家长期的安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既然喜欢你,想跟着你,我自然不会再阻拦,只是……这不代表,我认同你的所作所为·”·叶允贤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声音也低沉下来:“现在,我要你明确的答复我,你对他是不是真心的还是说,依然把他当成你的棋子”·“或许最初是,但一定是最烂的棋。”
凌澈平静的答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设局让他喜欢我·”·“这么说,你对他也是真的”·凌澈放沉了语气:“这是我的私事。”
“好,我们不谈私事,谈公事你最近做的太放肆了,居然都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就大张旗鼓去抢人--美国黑棒是那么好惹的吗”·凌澈起身坐在叶允贤身侧,手指磨蹭着酒杯,垂首不语。
叶允贤继续说:“再说叶家的事,蓝家两兄弟绑架优扬,被你弄到北极去,好死不死的半路蓝老二心脏病翻了死了·蓝家,炎家,几件事情加在一起,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内部正在调查我”·“你不是想让我扫清祸端吗反正这种调查,每年都会有,叶家难道不是早有应对之策了吗”凌澈说的不以为然。
·叶允贤叹了口气,“时局总是在变化的”·凌澈突然抬起头,眼睛眯了起来,向他靠近:“既然这样……总是被动挨打也不行,老爷子,你不想再往上爬一步吗”·“什么”·“我倒是知道,上面有一个委员,是韩国韩家的合作伙伴……”·……·晚上,凌澈难得留在叶家过夜。
洗了澡时间还早,就在阳台上抽烟·不一会儿就听见身后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子柠檬草香味早已泄露了来者的身份··趴在阳台上学着自己的模样,撑着腮帮看着自己傻笑,也不说话。
凌澈偏头好笑的看着他,·“这次我背上也写着生人勿进吗”·“嗯……是国色天香·”·“国语进步了。”
“那可不,都要毕业了·还有几个月我就跟着你混黑社会,咱们夫妻同心,横扫江湖·”优扬做出一副展望未来雄纠纠气昂昂的架势,惹的凌澈一阵轻笑。
灭了烟将他拉到怀里禁锢在手肘与扶手之间·突然问:·“我要是变成穷光蛋了怎么办”·“我养你”·“你能和我一起吃苦吗”·“我不会让你吃苦的”优扬双手捧住凌澈的脸,左右揉捏着,声音软软的却极其真挚,“上辈子你埋了我,这辈子我报答你”·凌澈想,上辈子他肯定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所以这辈子才这么倒楣,不过上辈子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就是埋了这个家伙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菲力牛排·优扬趴在电脑前在网页搜索栏敲下【菲力牛排】四个字,点击搜索。
想起他上一次做了一桌子的菜结果被凌澈数落的一文不值,结果之后他就再没有机会一雪前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时候到了·尤其是家里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女人。
身后有人靠近,软软的女音响起,说曹操曹操到,“给谁做菲力牛排”·“还能有谁·”·“看你不像会做菜的样子。”
“没看见我在学吗”·炎馥琳盯着优扬的后脑勺,越发觉得这个男孩的大脑不仅是脑浆容量少,结构可能也有些问题,于是好奇的问:“你喜欢凌澈哪里”·“长的帅”·“只这样”·闻言优扬激动起来:“靠,凌澈那种脸蛋,你居然能用『只』这个字,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被电得站都站不稳”·瞧叶优扬说的一本正经,炎馥琳又问:“呃……那好,你觉得他会喜欢你哪里”·“那还用说我长的比他可爱”·“……”·“你不懂,我们俩就是天生的一对”优扬突然凑近,咧开嘴巴,一排白晃晃的小贝齿晃的炎馥琳眼睛痛:“你要是想拆散我们,会遭雷劈的”·“你就是道雷,整天劈人”凌澈推开门,无奈的叹息。
优扬赶紧把电脑关了,不让他看见,却早已落入对方的眼底·凌澈坐到优扬身边,身上带着倦意,随口问了问炎馥琳的身体状况,表示关心·炎馥琳很识趣的起身上楼,进卧室的时候听到那两人的对话。
“老公,你累了,我给你捶捶肩·”·“没趁我不在偷看视频吧·”·“开玩笑看你就够了,我还需要看那些”·……·凌澈最近的作息有所调整,白天工作的时间加长,郑小于说他有点像上班族,只是朝九晚五改成了朝九晚零。
白天的凌家大宅意外的安静,优扬去学校和小弟享受最后的校园时光,炎馥琳就随便找了两个凌澈的下属陪他在客厅玩扑克牌··闲聊的时候,笑问:“你们那个大嫂,精神有没有问题,不会突然拿刀砍我吧”·“哈哈炎姐,我们大嫂可是上流社会的大少爷,你怎么把他说的跟市井泼妇似的有看过这么可爱的泼妇吗”·“哦他是什么少爷”·“大嫂是叶允贤的独生子”·炎馥琳愣了一下,复而了解的笑了。
凌澈这个人,果然不会做任何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只是叶允贤这种人物的娇少爷,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屈居被男人压她对优扬完全鄙夷的情绪中,生出几分好奇。
·这天夜里,炎馥琳和优扬一样都有失眠的问题,睡不着的时候心烦的几乎想自残·穿着睡袍下楼,在客厅的小型吧台里翻出红酒,倒上一小杯,正要喝,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劈里啪啦的声音。
探过头去一看,叶优扬穿卡通睡衣瞪着大象拖鞋挽着袖子正在奋战牛排,不耐烦的一直用勺子敲着锅盖·闻到一股焦味,他关了火,转身拿杯子,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炎馥琳,立刻跳了起来,张着双臂挡住身后的东西,呵斥:“你,你三更半夜的在干什么吓死人了”·炎馥琳翻了个白眼,笑道:“要不是被我发现你大半夜的烧厨房,估计我们都得死在这老宅子里。”
“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焦了一点·”虽然味道是挺难闻的·但是已经比之前几个试验品好了太多了··“要姐姐指导一下你吗我可是料理达人。”
炎馥琳看着厨台上的狼藉,挑眉看着优扬··“不要”·优扬其实并不讨厌炎馥琳,不过是对于她那种【你和凌澈不是一个世界】的态度让人不爽。
把烧焦牛排倒入垃圾桶,又在一旁的笔记本里写写画画,重新拿了一块牛排继续奋战··“真是不死心的小鬼·”·“大姐,深更半夜的少喝点酒。
失眠会更严重·”·炎馥琳一惊,“你关心我”·“我只是恰好也容易失眠·”·失眠还是故意不睡在这里鼓捣这些。
明明家里一堆人侯着偏偏要自己动手,这个少爷是闲着没事儿,还是真的爱疯了·偶像剧里的情节,他还真信··炎馥琳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了睡意,就上楼准备回房,在楼梯拐口意外的看见伏在栏杆上饶有兴趣观望楼下的凌澈,来不及吃惊就被他示意噤声。
炎馥琳有些诧异,他所熟悉的凌澈不是会对谁上心的男人·莫非也是失眠闲来无聊……炎馥琳心中升起一丝疑虑,想开口且欲言又止。
最后自顾进了卧室··=============================================================·优扬也不是真的把炎馥琳当成情敌,他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乐子,顺便也找借口为难凌澈,看着他无奈又包容的态度,心里就会暖暖的。
但是也真的有一个人,让他心中充满芥蒂,那就是他无数次吃飞醋中,吃得最轰动也最有依据的罪魁祸首——凌夜··例如现在,凌夜又大摇大摆的来访,一副主人归来的架势。
等晚上凌澈回来,他就站在二楼,笑容可掬的招呼:“忙了一天,辛苦了吧我帮你放洗澡水”·比优扬更像正牌的「大嫂」·优扬站在他身边,眼睛都喷出火来。
凌澈也皱了皱眉,缓步上楼,客气的问:“表哥,你来我这儿,霄哥批准了吗”·提到凌霄,凌夜明显不自在,终于把目光调向叶优扬,像是刚发现他似的,惊讶的问:“咦你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还没死”·“小爷我福大命大,你都没死我怎么敢先死。”
凌夜继续恶毒的问:“还是被绑匪轮暴了”·论起吵架的功力,优扬自然是一点不肯示弱,立刻回击:“整天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上的人是你吧”·凌夜的目光冷得像把冰刀,优扬也不客气的瞪回去。
下属们默默的为优扬呐喊助威,郑小于就差没举着小红旗吹喇叭跳啦啦舞··这时炎馥琳推门出来,下楼··优扬向左让一步,凌夜向右让一步,倒是默契十足。
炎馥琳不太想见生人,脚步很快,在和凌夜擦肩而过的时候,那漂亮的男人眼神突然一凛,伸出脚去绊她··“啊——”·“小心”·幸而优扬一直盯着凌夜的眼睛射飞镖,在发现他神色异常时迅速做出了反应,一把抱住被绊倒下坠的女人。
只是忽略了自己的手臂力量和惯性作用·脚跟不稳抱着炎馥琳就往后倒,这下还得了,众人吓得手忙脚乱,·“祖宗爷爷天啊”·“大嫂”郑小于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当人肉垫子,被一道身影抢先。
是凌澈,见他一手握住扶梯稳住身体,张开手臂稳稳的将叶优扬和炎馥琳双双接住··炎馥琳闪了一下,但总算有惊无险,倒是叶优扬会出手救她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站起身减轻他身上的重量,眼皮眯了起来,盯着凌夜,声音凛冽:“你为什么要害我”·凌夜一脸惋惜:“哪有,只是脚滑了”·凌澈的手仍然放在优扬的肩上,没有松开的意思,银眸已经暗了下来,警告凌夜:“你和我的仇恨,不要牵扯别人”·凌夜冷笑着向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这女人要是受伤……甚至死了……某人辛辛苦苦想垄断的太平洋线路就毁了吧……而且美国黑棒也有借口来对付他了——哈哈——”·这种诅咒人死的言论,何况还口口声声挑衅凌澈,气的优扬直跳脚,“你他妈的死瘪三嘴巴放干净点这又不是你家滚回你的地方撒野去”·“啊……对了,想起来了,这女人刚好也是杂种……”凌夜转身,一字一句像是没听到优扬的恐吓。
杂种二字,就像重锤,砸到凌澈和炎馥琳身上,但两人都没有开口,不是不痛,而是痛得早就习惯了··凌夜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刚好和凌澈你很登对呢,都是杂种,你干脆娶了这个女人算了,一家子杂种,多么的合称——啊啊啊——”正大放厥词的凌夜突然跌坐在地毯上,抱着腿打起滚来,哀嚎阵阵。
仔细一看,他的左腿血流如注,很快就洇湿了地毯··凌澈侧脸,就见优扬举着消音手qiang,惨白着脸冷冷的看着楼下痛不欲生的凌夜,他身旁的郑小于比他还惊慌,因为那把qiang是他的。
除了凌夜的哀嚎声,其他人就像石化般一动不动·直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同时伴随着噼里啪啦瓷器摔破的声音,大家才如梦初醒·凌澈吩咐下属把人送到凌家的私人医院,大步冲出别墅去追跑出去的人,郑小于脸都吓白了,什么时候大嫂抢过他的qiang都不知道。
 ·☆、第一百二十章 博君一笑·优扬一路跑到大象滑梯那里才停下来,撑着大象肚子喘着气,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砸·他并不是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想杀了凌夜的念头现在还在脑海里,胸口扑通扑通的狂跳,这是他第二次对人开qiang。
第一个是蓝戈··可恶,谁让那个混账东西说那番杀千刀的话气死了·“去死去死去死”·远远的就听见稚气的谩骂,凌澈松了口气。
放慢脚步,嘴角微微扬起向那人走去··……·“qiang法很准,有天赋,下次带你去射击场练练指不定能成为神·”·听到熟悉的声音,优扬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抽抽肩膀转身靠在大象的肚子上看着朝他走来的男人,“准个屁我其实想打他脚趾头”··凌澈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看着他的笑优扬就想起那狗娘养的,眼泪又串了上来。
不行,这样凌澈会说他是在矫情··“干嘛一副受伤的表情,受伤的又不是你·”·不行,不能看他·优扬索性转身抱着双臂趴在大象肚子上闷声闷气的嚷嚷,“我生气我就是生气别理我”·嚷嚷了几句就感觉身后的热气逼近,温热的吐息扫过脖颈,结实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身体将他收入男人的怀中,清风过耳,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谢谢你……”·“我想杀了他的……”·“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瞧他气的全身都在抖,就像被骂的那个是他一样·搬过他的肩膀好看清他的脸,刚才见他跑出去的时候碰倒了花瓶,他更担心这个,轻轻的捏捏他的胳膊,手腕,问他,·“痛吗”·优扬摇摇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空着一只手刚好抹眼泪。
嘀咕着,·“我伤了他,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没有·”·“你和炎馥琳一点都不登对,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呵呵……原来你气的是这个。”
凌澈笑了笑,确定他完好无损,顺势牵着他的手往别墅里走·走了几步,夜风似乎大了些,换个姿势将他揽进·两人进了别墅,下属们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炎馥琳坐在沙发上看到凌澈怀里的优扬挂着红红的眼眶分明才哭过,刚才的他可是十足的吓了她一跳,此刻又是另一幅风景,同样令她震惊。
两人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没事吧·”·炎馥琳愣了一下,优扬先说话,鼻音很重,奶音就更明显了,“那种混话不是人说的,你是人就赶快忘了。”
“呵呵,刚发生了什么吗”·炎馥琳说着扬扬手转身就上楼了·凌澈领着优扬也上楼,一到房内就联系了凌霄,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并没有因为凌夜中qiang而表示歉意,反而语气严厉。
“如果你看管不了他,那么就交给我,我再另作处置我可以再放过他一次,可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是霄哥你,也不能让我一直无底限的纵容他”·挂掉电话,转身看到卷在床上波斯猫似的优扬之后,凌澈身上的肃杀之气也消失了。
在床边坐下卷着黝黑的发丝把玩着,脑海搜寻着如何逗宠物开心的法子,主要是最近对他太好,也让他睡了自己的床,还让他在花园里养了半个月的山鸡,能做的好像都做了。
剩下的就是半个月前做过的事情……眼眸一转,荡出一波涟漪,俯身凑到他耳畔温润吐气,这是他的敏感点,知道他一定会有反应,·“扬扬……”·凌澈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滑进优扬的衣摆下,撩拨光滑细腻的肌肤,优扬看着他,脸上熏着粉霞,“澈,你想吗我帮你……”·凌澈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结果就看见他嗖的一下蹲下身,脑袋一懵,赶紧将他按回床上。
倒把优扬弄糊涂了,愣愣的看着他,水汽氤氲的黑眸无辜的眨了眨,凌澈就彻底的泄气了·一头栽倒在他怀里,单薄的胸膛没什么肉但是很温暖··“笨蛋,是我在取悦你。”
“为什么奖励吗”·“啊,是奖励·”·“老公,你对我真好……”·笨蛋,满脑袋都想着我的事……为了我生气,为了我流泪……一直,一直都在奋力取悦我的你……是我凌澈这辈子最好的奖励。
又是凌晨三点半·真不是个吉利的时间·最近优扬已经习惯了这个时候还醒着,捏手捏脚的缩到楼下厨房去联系他的菲力牛排·其实今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真的失眠了,托凌夜那个王八羔子的福。
提着大象拖鞋直到下了楼梯才重新穿上·摸到厨房把工具一一拿出来,他决定了,明天一定要完成这道凌澈最爱吃的菜··“嗯嗯嗯,加油”·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二十分钟之后,作料调好了,是按照食谱上做的·主要是有了上次非常不好的前科之后福伯说什么都不准他碰厨房了,说怕他会触景伤情·其实他只是想要有始有终而已。
手指沾了点酱尝了尝,嗯,还不错··哟西,接下来就是牛排·前几十次的实验都失败了,不过爱迪生都失败了九十九次才换来一次成功,至少说明目前看来他还是比爱迪生聪明一点的。
“好,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候·”菲力牛排最关键的就是牛排的嫩度,尤其是凌澈的口味是五分熟,而他习惯性败在十二分熟·可耻的记录。
十分钟过后……·“呀遭了遭了火大了哎呀”一系列噼里啪啦乒乒乓乓之后厨台上已经是惨不忍睹。
优扬急的直接用手去端锅,烫的眼泪直冒,扔下锅就去水池冲手,闻到一股焦味就彻底的泄气了·又气又恼手一挥,水珠溅了一脸,落入眼中就像眼泪·丧气的叹了口气,揉揉眼睛,关上水龙头准备面对自己的失败时看到了偶像剧里的画面……他的王子竟然在给那块烧焦的牛排淋酱汁完成最后的工序,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浸着玫瑰芬芳,优雅的撩起耳畔微落的发丝,偏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星辰流泻的眼眸满溢着宠爱的柔光……再揉揉眼睛,不会是自己头晕出现幻觉了吧。
“你,是真的还是我幻想出来的”·“你可以摸摸看·”·扑通扑通扑通……心律不齐,优扬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试探的碰了碰那张俊美的脸,软软的,有温度,不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计划不就……·“啊啊啊啊啊”·凌家大宅在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中颤抖了两下,有人换了个姿势,有人迷迷糊糊醒了又睡去,有人做了春梦被吵醒接着梦,亮了几盏灯,最后归于黑暗。
只有厨房里微弱的灯光成为别墅里唯一的光源·凌澈切着有点焦过头的牛排,好笑的看着躲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的生物,·“别以为你娇小玲珑,冰箱藏不了你。”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吃老婆做的爱心宵夜,怎么”说着叉起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优扬紧张的探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凌澈,脑海中的阴影一直在头顶积聚形成小片乌云,随时都有刮风下雨的可能。
“焦了我,我我重做一次·”·“你都做了七十八次,确定还要再来一次·”·‘咯噔’心口收紧,脸颊发烫,世界都安静了,只有他的声音如风铃般悦耳,“比起上一次学做糖醋里脊的时候进步了,上一次做了一百一十八次才勉强能熟。”
“你都知道……”·“我是谁……”撩起一缕头发潇洒的向后一样,顿时星光四溢金光闪闪,“完美无缺花见花败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凌澈。
你,的,老,公·”·优扬看得痴了,迷得晕头转向,小鹿乱撞·还要一边思考他自恋欠扁的话,一边回顾那些让他哭了好几个晚上的伤心回忆·咬着下嘴唇半天吐出一个字来。
心中的疑虑却已经堆积如山··“不过来陪我吗”·优扬无力抵抗,就像被迷了心智,乖乖听话,向他走去,拉开椅子坐下·手心出了汗,紧紧的握成拳头。
“那个……不好吃就别吃了,不要勉强·”·“能吃的下你做的糖醋里脊和红烧排骨,菲力牛排已经算美味了·”·“……”·身旁安静的人令凌澈有些在意,偏头就见他趴在桌子上,肩膀抖个不停,心里突兀的抽搐了一下,就像被针给刺伤般细细密密的疼痛开来。
,伸手覆上黑色的脑袋,指间插入发丝里,“真是个爱哭鬼……”·这时,桌上的人似乎抖的更厉害了,伴随着颤抖同时溢出压抑的笑声,笑声轮到凌澈吃惊,看着被他说是爱哭鬼的小朋友抬起头来露出堆满褶子的笑脸,一拍大白牙明晃晃的,眼角是挂着泪,不过满满都是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反应是喜极而泣呢还是乐极生悲”·优扬把把凳子挪到凌澈边上,抱着他的手臂跟哈巴狗似的笑个不停,“哈哈哈……你真的把糖醋里脊和红烧排骨都吃了”·“吃了,但是又吐了。”
“没事没事,总归是到胃了·哈哈哈哈……”·“吃了你的菜有这么开心吗”·“嗯嗯嗯,开心,超开心。”
优扬笑的像招财猫·先前的阴霾一扫而过··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凌澈松了口气,也笑了起来··“你开心就好·”·他的目的本就如此,知道他今晚一定失眠,就算在他面前强装笑颜很很容易被一眼识破,跟着他下来果然是正确的。
就算歪打正着也好,他就是想博他一笑,现在任务完成,他的心也放晴了··只是真正放晴之日,不知何时才能到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交易·炎馥琳一觉醒来就听到窗外的嘈杂声,拉开窗帘一看,肩膀上搭着毛巾戴着手套,挽着裤脚的叶优扬正在花园里忙碌。
两个高大的黑衣人应该是凌澈的下属,和优扬关系亲密,一个拿着水壶,一个举着伞,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炎馥琳看了一会儿,觉得有趣,便打开窗子,调笑道:“小园丁,在给自己挖坟吗”·“乌鸦嘴,我在给你挖坟”优扬抬起头,汗珠滑过他青春朝气的红润脸庞。
竟是让炎馥琳有些心悸··见他好像是在埋什么东西,好奇问他,“不然你是在偷偷挖宝藏咯”·“笨女人,没看到我是在埋宝藏。”
优扬把准备好的铁盒放进去刨好土坑里,又开始刨土·炎馥琳更来兴趣了,好奇心完全没唤醒··“能告诉姐姐你在藏什么吗”·“不能。”
他身边撑伞的黑衣人却是笑嘻嘻的转过来回答炎馥琳,“大嫂在埋他的生日愿望·”·“胖胖你到底是谁的小弟”·郑小于赶紧捂嘴,做了个鬼脸给炎馥琳就重新把伞打好。
其实这个事情炎馥琳随便抓一个凌家的佣人就会知道,是公开的秘密·每一年生日,优扬都会把自己的生日愿望埋在池塘边的樱花树下·因为他之前迷上一部日本后宫漫画,里面脑残的女主为了能够得到花心男主的回心转意就是这样做的。
希望有朝一日男主能够找到他埋愿望的地方,亲手将它们打开·因此,这已经是来到凌家的第四个年头·也是第四个愿望··前几年的心愿还没有实现,新的愿望又要埋下,黄土之厚,不知何时才能如愿。
炎馥琳很想知道凌澈打开过他埋的愿望盒没有,见他已经站起身来,猛的抬头让他有点晕,身体晃了一下··炎馥琳立刻笑道:“是姐姐太迷人,把你电到了吗”·“哈哈哈,得了吧,你这样的女人,扒光了丢到大街上也不过是条社会新闻”·“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你只能被送去警察局”·斗着嘴,炎馥琳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她还是个普通的学生,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家族利益,没有母亲的自杀,还在念高中的她也有一段青涩的初恋·那男孩的脸都记不清了,可是……那种纯粹的感觉还清晰的印在脑子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复苏。
·忙活完,优扬就在花园里晒太阳,或者抱着电脑在滑梯上完成最后的毕业创作·一边等着凌澈回来,这一等,就到凌晨·优扬困得蜷缩在沙发上打瞌睡。
炎馥琳走近,听到脚步声,优扬「嗖」的睁大眼,看到是她,又失望的侧过身去··“怎么还不去睡最近应该没怎么睡好吧·”·“他不回来我睡不着”·凝视着望穿秋水的大男孩,炎馥琳咬了咬下唇:“他值得你这样吗”·优扬无精打采的不讲话。
炎馥琳不仅动怒:“他根本不重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冷冷的声音已经和平常软软绵绵的截然不同,沉着慑人的低气压。
炎馥琳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把别人作为自己生活的重心,是件很危险的事·”·“我知道,可是找不到重心,是更危险的事情·”·叶优扬不睡,凌澈又没回来,佣人你们自然也没睡,管家心疼的上前问:“要不要吃点东西,要精神些。”
“嗯……好吧多做点,澈回来肯定也会饿·”·炎馥琳握了握拳头,心里凭空生出一股怒火··他处处想着那个男人,毫无保留的投入全部热情,可是那个男人……却忽冷忽热,表里不一,相比他的绝对付出得到的未免也太理所当然了一点。
吃掉福伯准备的宵夜,优扬也没能精神一点,时针走向了四点,实在等不下去就卷在沙发上睡,嘟嘟囔囔的像是一串埋怨·下属们没有得到命令不敢擅自碰优扬,管家在他身上盖了绵被,客厅里灯火辉煌,不再扰他。
直到天亮,凌澈才回来,形色匆匆的准备上楼时,被沙发上那抹团身影绊住了脚步·走到沙发前矗立的片刻,像是发呆,又像在思考·而后弯腰将这团类似小动物的生物打包抱了起来。
上楼的时候碰到正下来的福伯,向他轻声低语,·“等了一夜,清早才睡熟·”·“嗯·”凌澈应了声就往主卧走去·几分钟之后就出来了,轻轻带上门大步进了书房。
没过多久,炎馥琳敲了敲门,走进去,凌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张纸,正在揉眉心,清冷俊朗的脸上镶着明显的疲惫··“有麻烦吗”·“有一点”脸色也不太好,却仍旧美的蛊惑人心。
“需要我的帮助吗”·凌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好好保重身体就是对我的帮助了”·“你还真是温柔……”半年前,这个漂亮的男人来到曼哈顿,企图在太平洋运输通道上分羹。
人都对美好的事物有所偏爱,炎馥琳也不例外,再加上凌澈进退得宜斯文有礼,所以她在其中斡旋,帮了他一些忙··对凌澈,她是很有好感的……他这种无时无地不散发的关怀的气质,对陌生人来说的确是一种强大的武器,但对于他的爱人来说,也许是一种伤害。
猜不透他的心就很容易万劫不复,她是聪明的,但叶优扬不是··炎馥琳垂眸,若有所思·凌澈也不打扰,静静等候··终于,女人下了决心:“他们之所以想控制我,不仅是因为我掌握了老头子大部分钱财,最重要的是,我握有一张名单……你救我回国,也是想要这个名单吧”·这张名单,代表着美国黑棒组织的结构,代表着美国众议院的涉黑证明,因此,也代表着太平洋走私通道的绝对垄断。
凌澈虽然没有开门见山的提过,但是炎馥琳是个聪明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凌澈不是慈善家,提供她避风港,自然有所求,只是一直在互相试探着底线,没有真正达成协议而已。
现在炎馥琳主动提出来,他自然求之不得··“我可以把你想要的给你……只要你送我一个礼物”·“不是我的命吧”·“不是你的必需品,你放心……”炎馥琳突然把话题转到日后的计划上上:“我已经安排好了后路,过了这段时间,我会有一个新的身分,我要去个清净的地方,远离这些事情。”
“退出江湖吗也不错”·“可是我一个人太寂寞了……”炎馥琳抬起头,直视起凌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反正,叶允贤完全被你掌握了,叶家也成了你的囊中物,叶优扬的利用价值也差不多到头了,所以……澈,你把叶优扬送给我吧”·==================================================·小憩了几个小时,凌澈交代了下属去备车,就来到主卧,看着大床上的优扬抱着大象卡卡睡的正香。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估计也差不多了,再睡下去就不要说午饭,估计连晚饭也免了·凌澈拍了拍优扬的肩膀,又拉了拉他的耳朵,这家伙还是没反应,索性捏住他的鼻子,果然很快就憋醒了,但是竟然一个拳头挥了过来。
花拳绣腿,凌澈抓住那只一把就能握住的手腕,将他拖了起来,左右摇晃:“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优扬又在他身上蹭了半天,极不情愿的半眯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噘着嘴糯软的声音娇气十足,“老公……你回来了。”
“回来几个小时了,你若再不起来,我们可是又得错过了……老婆”·一听又要和他错过,优扬噔的立刻清醒过来·手臂一伸将他抱个满怀,“又要出去吗”·“嗯,最近事情忙了点。”
“嗯……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凌澈抚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笑容里沉着宠溺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无奈··“这两天我回来的晚,别等我,等你醒来我也就回来了。”
“嗯·”·凌澈贪恋的享受着此刻难得的悠闲,最近他的确是忙了点,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就带着他去他想去的地方,不再失言··  ·☆、第一百二十二章 qiang击事件·夜幕降临的时候饭桌上难得人气旺盛。
优扬夹着自己喜欢的菜一个劲的往凌澈碗里夹,堆的冒尖尖还不肯罢休,嘴里念个不停,·“老公,这个补脑……这个补肾……还有这个这个……”·炎馥琳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大部分都是叶优扬主动,凌澈只是沉默接受,清冷的脸颊镶满了疏离和冷淡。
相对于优扬的热情和积极,凌澈的态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炎馥琳吃了一口菜,心下的念头更加确定··“老公,帮派里出事了吗你好久没这么忙了。”
优扬嘴里塞着肉,吐词不太清楚··“也没什么大事,能应付·”凌澈看着碗里的食物,纠结着要怎么吃到埋在最底下的五花肉。
“哦·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没有·”·“哦·”优扬扒了一口饭,不再说话了·本来,他就很少过问凌澈的事情,这种情况又不是没出现过。
知道他是黑棒老大要处理的事情当然很多,以前的他还会和他无理取闹·但是最近优扬发现自己的脾气好像真的好了许多,可能是年纪大了一岁,也就知道什么时候该隐忍什么时候该在凌澈背后默默的支持。
不给他添乱应该算是帮他忙了吧··炎馥琳径自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叶优扬碗里,“别在那叽叽喳喳的,一个人唱双簧·可笑不可笑·”·优扬恶狠狠的瞪着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女人,“你是更年期到了是不老和我过不去。
我没招惹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炎馥琳倒是不以为然,也不在意凌澈就在旁边,对于叶优扬的脾气她这两天也是有所闻,不过好像又不尽然·索性直截了当把想法说出来,“叶优扬……我看不惯,你老这么倒贴,不辛苦吗不委屈吗和个木头吃饭不难过吗……”·优扬看了一眼凌澈,见他没反应,他也不以为然。
撇撇嘴,懒得回答··炎馥琳念头一起就已经下定决心,脱口而出,“优扬,你离开他吧·他一直在利用你,你在他身边最后的下场,会很凄惨·”今早做交易的场景在脑海里浮现,凌澈思考了几秒微笑着答应时,她就暗自决定,要把优扬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就是要让叶优扬看清凌澈的真面目·“他的野心太大了,和你在一起本就是想利用你得到叶家的帮助,他不会满足的……他不爱你……”·“不要胡说八道”优扬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脸色惨白,只有眼睛还是黑白分明清澈闪亮··“叶优扬,不要再自欺自人了他对你忽冷忽热还不够吗”·——话音未落,这时qiang声持续的响起,优扬看着空气里飞舞的碎玻璃渣混合着腥红液体,来不及反应,别墅里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吼声。
郑小于赶紧跑到炎馥琳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其他人从窗口攀上堵截·等叶优扬反应过来时,就看见倒在地上的炎馥琳,按住的肩头不断的有血从指间流出,立马想去查看她伤势,刚踏出一步就被凌澈拽住拖到沙发后的死角。
“听话,待在这儿,别乱动”·“我知道你利用我,但是我不在意·”优扬估计是吓傻了,觉得生死一线心头压箱底的话不吐不快,否则死了到阴朝地府去看着凌澈和恩澈你侬我侬就真说不出口了。
凌澈目光一暗,耳语般的低喃:“笨蛋这种时候告白一点都不浪漫”·优扬只觉得有些委屈,他觉得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怕我死了,你就听不到我告白。”
“你死了,我怎么活”重重的拍了拍优扬的脸颊,凌澈狠狠的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被郑小于抱在怀里的炎馥琳看着角落里两个重叠的身影,被疼痛覆盖的眼帘里闪过一丝诧异。
心头一震抽搐,伤口更是裂的深了·莫非,她错了·qiang声没有再响起·总共四五声周围就恢复了安静·稍时,凌霄带着大批属下赶来。
这是凌夜受伤以后,优扬第一次见到他,本以为他会心怀怨恨才这么久避而不见,可是看起来情况正好相反··“当家让我留意美国方面的动向,是我疏忽大意,没调查清楚,我甘愿领罚”·“先去白翊那再说”·凌澈此话一出,凌霄就立马抱起炎馥琳往外走,炎馥琳伏在男人肩上往回看的时候看到凌澈走向沙发的角落将优扬拉了起来护在怀中,全身上下处于战斗状态,时刻提防着各种危险状况,犹如狼一般锋锐的银眸覆盖着漫天冰霜。
疼痛中头脑倒是意外的清晰……·……恍恍惚惚中,她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世界……估计是血流过多,开始意识恍惚·隐隐约约中听到叶优扬稚气担心的声音在回荡,·“她不会死吧……”·呵……他真是个笨蛋,她都那么刺激他,还会担心她的死活。
这样的人,凌澈怎么可能舍得放过·是她错了……·午夜的大街上很寂静,静得只能听到汽车马达飞驰而过的声音··医院到了,女人也陷入昏迷。
走廊里人声鼎沸,而自始至终,凌澈都像没听到似的,出神的望着窗外·优扬耸搭着脑袋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交扣的手指,自言自语的问:“她会没事吧不会死了吧”·炎馥琳被推进手术室,凌澈靠在墙上,看了他一眼,没有作答,只是脱下外套搭在他头顶上,摸出烟盒来。
嘴角微启,“先顾好你自己·”·凌霄在一旁满脸自责的道歉·“当家,我甘愿受罚·是我办事不利·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在凌家动手。”
·凌澈只是淡淡开口,“我们一直太顺利,难免错误……”·话锋一转:“表哥的腿怎么样了”·凌霄面色一暗,如实道:“我打断了他另一条腿,他终生只能与轮椅为伴,再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了。”
“啊……”优扬惊愕的低吼起来:“你不是喜欢他吗”·凌霄回了他一个毫无感情的眼神,麻木的让优扬打了个寒颤。
垂着头抿抿嘴角,语气有些抱歉,“对不起,如果不是他说话太过分,我不会开qiang·我生气,因为他说……·“·“我知道……所以该受罚。
你无须觉得内疚,是他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对于一直深爱的人最后的总结就是‘咎由自取’,优扬突然觉得凌夜其实很可怜。
可怜的令他有点开始替凌夜难过,这么深爱他的男人,最后也不过如此待他·炎馥琳的质问还在耳边,他不是没感觉,而是更相信自己的感受·这么多年,凌澈对他如何,他怎么会比第三个人清楚。
按照他闯祸的记录来看,估计应该早被五马分尸断手断脚了··凌澈看了一眼闷头不说话的人·掐了烟头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揽过他的头扣在自己肩头,终止他的胡思乱想。
·“别在这儿耍忧郁,霄哥自有他的用意·炎馥琳也只是伤了肩膀,死不了·”·“嗯·”咬着下嘴唇,优扬点点头。
清澈的眼睛水汽氤氲·静下来之后就觉得身体也开始变沉,索性窝在他肩头闭目养神··这一天就像黑棒电影里的情节,惊心动魄,心惊胆战,还伴随着心痛。
以为死神已经悄悄来临,临终遗言不是‘我爱你’,而是‘我不在意’··……·两个小时之后,炎馥琳被推了出来,肩膀包着厚实的纱布已无大碍。
凌霄去处理相关手续,凌澈看着白翊,压低声音简单的问了几句炎馥琳的伤势··“伤口不深,养几天就会康复·”·“那就好·”·“把他都带过来了,情况那么危机”白翊的目光落在凌澈腿上小憩打盹儿的叶优扬身上。
他知道若不是万不得已,凌澈绝不会把优扬带来·这几年就算叶允贤有意让凌澈培养优扬,也没见凌澈有半点让他参与的意思·若不是不在意,那就是太在意了。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准确说,他精心策划的复仇之路上从来都是周密谨慎万无一失,唯一的失误是在于他对叶优扬的在乎已经超越了计划本生··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危机显真情·毋庸置疑,qiang击事件犹如一剂重磅炸弹。
凌澈心口灌铅,白翊也不轻松··看着凌澈腿上小憩的优扬,话里沉着担心,“没受伤”·“没有·”凌澈淡淡回答,透着些许疲惫。
白翊按了按他肩膀,·“到我那去,走廊凉,感冒可就不好办了·”·两人达成共识·凌澈紧了紧披在优扬身上的外套,起身将他抱了起来·如期所料的惊动了浅眠的人儿,皱着眉头糯软的话语轻飘飘的荡入耳里,·“……她没事吧……”·“还活着。”
“那就好……我们回家吗……”·“暂时不回·估计会待上几天,顺道做个全身检查·”·“受伤的又不是我,干嘛检查……”·“无碍,做个检查我好放心。”
“……好吧……”·说着搭在凌澈肩上的手臂紧了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却没有真正睡着。
就连开门关门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身体接触柔软的布料,就再没有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半眯着眼睛,就像耍赖的孩子调皮的想要欣赏心爱的人为他忙碌的模样··看着看着就打心眼里觉得幸福,嘴角荡漾的小勾在那双深沉的银眸里绽放。
“才经历一场qiang战,还笑,这孩子铁定是吓傻了吧·”白翊一边给优扬量着血压,一边开着玩笑··优扬疲惫的眼帘挂着得意的笑,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才没有,他会保护我·”·白翊撇撇嘴,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怠慢,“这倒是,你男人从头到尾护你的紧,害的我以为中qiang的是你·”·“呵呵。
你说……他是我男人……”优扬喜欢白翊的措辞,凌澈是他男人,听着就觉得开心··凌澈倒是不在乎什么称呼,注意力都在血压仪上,看到数字落定,眉头微蹙。
白翊一眼就洞察他的心思,这种结果他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刚才见那小鬼脸色惨白无精打采的就大概知道一二,再加上受了点惊吓,血压低是情理中的事情·只是他自己还笑呵呵的跟个没事人似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疼。
“今天很累了,快睡吧·”凌澈终于发话了,命令的口吻霸道又宠溺,叫人无法抗拒··“嗯·”优扬握住凌澈的手不放·已经倦意阑珊,凌澈翻手握住,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我在这里。
哪也不去·”·“你保证·”·“我保证…”·叶优扬没有安全感,炎馥琳的话不是没有杀伤力,他很在意凌澈会把他当做交易给了炎馥琳,又想询问他他到底是不是真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被他一笑了之的答应。
可是倘若没有价值,他又何苦现在这般深情温柔的陪在自己身旁,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已经渐渐暖和,十指相扣·想想,或许他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或许,醒来之后他就会告诉他一场交易不过是女人的胡话……倦了,眼皮又开始泛沉,优扬换了个姿势偎着凌澈的手臂很快睡着了。
白翊识趣的将房间留给两人,好在这里是KINGsize的大床·在凌澈耳边低语,三分玩笑七分严肃,·“别趁机耍流氓·后果很严重哦·”·凌澈不甘示弱,回敬他一句,“我不做危害身体的事情。”
两人相视而笑,白翊退出房间,这多事之秋也有一隅宁静的角落屯放久违的记忆,在亲自丈量后沉淀出一杯甘甜清茶·三年前第一次为叶优扬治疗的时候他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全身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
那一年的凌澈刚当上凌家当家,眼底是嗜血的火焰,全身散发着野兽的气息,就连喘息都像是捕获猎物前的埋伏·当一头凶猛的狮子遇到披着豹纹的小兔子会变成什么情况每个人都好奇观望……那一天凌澈把人丢给他,也不过问太多,只问命能不能保住。
还记得那些天,凌澈总共出现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清·也是在那一天知道叶家少爷也不是天生的富贵命,连海鲜都会致命,还被他自己拖延的差点提前见阎王爷爷去。
当时他没有责怪凌澈,反倒是大肆的赞扬了叶优扬一番,硬着头皮把凌澈夹给他的大闸蟹吃完,如果不是非做不可,那就一定是爱惨了··【叶优扬并非一般人】……三年前白翊曾对凌澈说过。
那时的凌澈是否想过三年后的今天他会感谢当时的一时冲动·看到他如今的用心,谁又舍得责怪曾经的年少无情··很多时候,我们的人生,就像是电影里配乐的叙事片段。
镜头从我们身上一个一个的切过去,然后转了一圈,又切回来··“呵,造化弄人啊……”……·第二天炎馥琳醒来的时候,凌澈不在,郑小于在沙发上打盹儿。
环顾四周,除了自己肩上包着纱布证明昨晚的确是九死一生外,她还很以为自己是醒在某栋别致的欧式建筑里··此时门打开,说话的声音惊醒了郑小于。
‘噔’的蹭起来,恢复了警戒状态·一看是凌霄和白医生立刻松了口气··“感觉好点了吗”凌霄看到炎馥琳已经醒了,还打算客气的问候。
结果炎馥琳毫不客气的质问他凌澈的下落,·“你大哥呢这种时候他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凌霄愣了一下,面色微变,似乎难以开口。
白翊浅笑不语,仿佛两人都在等待什么·直到病房门被再次打开,一抹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现,跟在他身后个头矮一截身形纤细的少年明显才睡醒,揉着朦胧睡眼,顶着一头不经搭理的黑发摇摇晃晃的任由前面的男人牵着。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伤的比炎姐还重”·凌澈瞪了郑小于一眼,白翊看了看他身旁的叶优扬,脸色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很多,白里透着淡粉。
只是眼神晃松,估计是没睡饱就被叫了起来现在都还残留着起床气·胳膊碰了碰凌澈,浅笑,·“你自己起来就算了,怎么把他也一起叫起来·”说着伸手探入优扬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才放心。
“我不放心·”·瞥了一眼不在状态的人,凌澈无奈的叹了口气·几分钟前他也是犹豫不决踌躇满怀,纠结要不要叫醒睡梦中的优扬·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转身离开,又忧心忡忡的倒了回去。
最后还是将他从被窝里捞出来,就算被他嘀嘀咕咕的抱怨也好过他不在视线里弄得自己患得患失··“凌澈,你是大清早闲我不够痛是不是,硬要在我眼皮子底下秀。”
说话的是炎馥琳,见她唇齿凌厉,估计也无大碍··“昨晚实在抱歉,是我疏忽大意才害你受伤·我已经在调查那帮人,很快就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炎馥琳见凌澈说的句句客套,不禁有些难过·轻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连黑棒教父的私人地盘都不安全,哪还有安全的地方·”·凌霄觉得惭愧,自是低下头。
凌澈浅浅一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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