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同人]金銮堂 by 晓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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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五义同人]金銮堂 by 晓臻(2)
·    “太师的意思是……”段任之有些不确定的说··    太师回头看着段任之,“不怕大理王笑话,我正是这孩子的父亲。”
    段任之不敢置信地看看庞吉,又看看展昭·就连段宇治也有些意外的看着庞吉··    展昭也道,“家父正是庞吉庞太师。”
    “哦……这样啊……”段任之和段宇治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不相信,心照不宣的打了个眼色,也不戳穿。
    包拯用肩膀蹭蹭庞吉——哟~威风一回了·    庞吉瞪了他一眼··    展昭放下手,看向庞吉的眼神中带有感激。
    ……·七五·    白玉堂拿着包好的药从店铺出来,刚才店里从老板到小二都一脸痴迷的死盯着他,他倒是没什么·白玉堂不禁想,难道他们大理都没美男子么,有必要盯着个宋国人流口水么·    在回到驿馆外面,白玉堂正准备翻墙进去,从身后一条小巷里传来些许吵杂声伴随着孩童的声音。
    想了想,还是去看下热闹··    白玉堂跃上墙,蹲在那里观察下面的情况··    五六名成年男子正围在两个七八岁男孩子周围,还时不时拉扯着那两个小孩。
    人贩子白玉堂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    眼见那两孩子有些坚持不住了,白玉堂从锦囊戴中拿出几粒墨玉石分别打向那几名成年男子。
    抓着男孩的男子感觉手上一麻,松开了手,那两小孩趁机挣脱,手拉着手准备逃走··    几名男子见状打算去追,还没等他们追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个白衣人一脚将他们几人踢翻在地。
    两小孩借此机会赶紧躲到白衣人身后··    白衣人正是白玉堂··    白玉堂拋着手中几粒墨玉石,冷冷扫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几名男子,道,“光天化日之下敢抢别人家的小孩”·    其中一名男子捂着手腕,感觉到白衣人身上隐约传出来的煞气,知道此人不好对付,他道,“我们只不过奉老爷之名,带离家的小少爷回家而已。”
    白玉堂看了躲在他身后的两孩子··    那两个孩子同时摇头,道,“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    白玉堂又看向那几名男子。
    刚才说话的男子被白玉堂现在的眼神吓到,自己打不过这名白衣人,加上身后的那几个也不可能,为今之计……他低声对身后的人说,“我们先撤。”
看了一眼那两小孩,带着另外几人一闪就没影了··    白玉堂见那几名男子走远,蹲下身,道,“说谎可不行哦”·    两小孩摸摸头,眼神闪躲,哈哈两声。
    “怎么回事”白玉堂问··    其中一名小孩道,“他们的确是我们的家臣,我们只不过是功课太多才偷跑出来的,不过被他们找到了而已。”
    白玉堂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白玉堂没有往驿馆的方向走,而是故意拐进了另外一条巷子。
    那小孩转身准备拉另外一名小孩,谁知那小孩看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出了神··    那小孩在他面前摆摆手,“正淳”(我的恶趣味又来了,嘿嘿)·    被唤作正淳的小孩不禁说道,“延庆,他真是个漂亮的人呢。”
    延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拉住他,“走吧,再不回家父王怕是真要动气了·”·    被扯走的正淳仍看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
    ……·    送走包拯和庞吉,段宇治回到宫殿··    段任之背着手站在大殿外,注视着天空··    段宇治走到他身边,“王兄……”·    段任之喃喃道,“真像呢……他们……”·    段宇治靠着石柱,目光望着下方地上摆放整齐的盆栽,许久才开口说,“二十五年前,武汐妍的确是逃回宋国,之后她便隐姓埋名,二年后才生下一名男婴,那男婴绝不可能是我们段式家族的血脉。
当我们找到武汐妍时,那孩子已经不知去向,她也已经跳崖自杀了,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秘密的·”·    “我仍有些担心……展昭实在是太像汐妍了……”段任之看向段宇治,“难道你不这样认为么”·    段宇治笑了一下,道,“当初我见他第一眼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呢。
不过,只是长得像而已,并不能因此就证明展昭就是当年武汐妍肚子里的孩子·即使他是,就他看我们俩那淡漠的眼神,就足以表明武汐妍并没有告诉他有关于我们的任何事情,亦或是也来不及告诉他。”
    段任之表情仍是十分凝重··    “那就证明一下好了·”段宇治上前一步,道,“证明展昭究竟是不是武汐妍的孩子。”
·    “如何证明”段任之问··    “王兄不是还留有当年武汐妍所穿的舞服么”·    段任之看着段宇治脸上的笑意明白了他所想,转过头,道,“我明白了。”
    ……·    翌日,段宇治拿着舞服来到包拯他们所在的驿馆,告知他的来意··    “这……”包拯看了一眼身边的展昭,脸上有些为难。
    庞吉的脸色更是难看··    段宇治的意思是,在过两日各国的使臣都会才来祝寿,西夏国君李元昊更是会亲自前来·按照以往的惯例,大理王寿辰当日必须要有独舞表演。
往年只要是大理王看中谁,不论他是哪国的使臣,都会指派去跳独舞,由于是余兴节目,各国的使臣通常都睁只眼闭只眼·今年大理王看中的是展昭,无论如何都希望由展昭来跳这曲舞。
    展昭看着段宇治手中捧着的舞服,平淡道,“我知道了·”·    “不愧是展护卫呢·”段宇治把舞服交给上来接的赵虎。
    展昭将舞服展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众人脸上都是一脸的温怒··    庞吉拦住欲离开的段宇治,道,“王爷请留步,这怎么是女子的服饰。”
    段宇治道,“不过一件舞服而已,又不分什么男女·还是说……”视线看向展昭,挑眉一笑,“各国使臣都能无异议的接受,展护卫接受不了”·    展昭眸一凛,紧闭了下眼睛,“我知道了。”
    “那本王就期待寿辰那日展护卫的惊鸿一舞了·”说完,段宇治走了··    “那个混蛋·”赵虎低骂了一声。
    “展护卫……”包拯欲说些什么··    展昭笑笑,“大人,跳舞而已,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得罪他们·”·    “昭儿,可是这……”庞吉看着展昭手中的舞服,犹豫着如何开口,这等屈辱如何能忍受转头对包拯道,“黑炭,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向大理王辞行,反正礼也送了,贺词也说了。”
    “爹,不可·”展昭打断他,“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不单大理会嘲笑我们,各国使臣日后也会那这个来耻笑皇上,说我们宋国在大理王寿辰上临阵脱逃。”
    包拯点点头,正是这个理··    展昭收好舞服,“不就是跳舞么我又不是没跳过·”·    那是……庞吉挺挺胸脯,一脸自豪,他家昭儿的舞蹈那可是倾国倾城,一点不比那些舞姬差。
    这几日,展昭独自一人在练习舞姿··    白玉堂郁闷,本来他和展昭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自从从大理宫殿回来那天,他更是和展昭连一面都没见到。
    直到大理王寿辰那日,各国使臣都已就坐··    白玉堂又以不是官府身份的理由留下··    白玉堂:“……”他会听话就不是白玉堂了,他假扮成官兵混了进去,同时混进去的还有公孙策。
    公孙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白玉堂又不放心公孙策一个人留在驿馆,让他跟着自己假扮成官兵混进队伍跟着包拯他们一同进了大理皇宫··    终于到了压轴大戏。
    在水池中央立着六米高台上一人背对着众人慢慢起身,缓缓转身,他双臂交叉举着遮挡着面容··    那人身穿女子舞服,半露出手臂,肩膀上绑着淡紫色紫色的绸带,垂落在身侧。
手腕上也绑着长到膝盖处的淡紫色绸带·衣服是荷叶边的露脐装,腰上系着淡紫色腰带,穿着白色只到膝盖的短裤,腰后是半开的白色裙摆,脚腕上戴着紫色的脚环。
    舞者慢慢把双手分开,露出面容,他披散着发丝,待着白色的额带,长发被拢到耳后,鬓角留有两缕发丝·额带两边绑着蝴蝶结,略长的一条垂落在身侧。
    是展昭……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同时又有些不满,他这几天不见他就是为了这个·    ……汐妍,段任之着迷的看着这样装扮的展昭。
    各国使臣都不禁感叹··    站在李元昊身后的人也整个愣在那里,眼中只有那舞者的身影,此人正是展昭当日在林中遇到的明里堂的堂主。
    就像是应景般,一阵清风刮过,树上的花朵落,花瓣散落下来,展昭在花雨中舞动着身姿··    看呆了白玉堂,看呆了众人··    突然展昭双手撑在高台边缘,一个后翻,双臂展开,一腿微微点起,身体缓缓下落,双臂上绊着的绸带向上飘着。
    众人都倍感意外,这样跳下来,舞者肯定会直接掉到水里去的,都猜不出展昭这么做的原因··七五·    使臣有人中正准备发问,不知谁传来一声惊呼。
    只见那名舞者半蹲在在水中央,并没有掉入水中··    各国使臣都感到不可思议··    展昭站起身,双臂向上猛得一甩落入水中的绸带,站在水中央旋转了一下身体。
绸带缠绕在身侧,伴随着的还有从绸带尾端甩出的水珠也一并围绕在展昭身体周围,为他增添了一份朦胧美··    白玉堂神色一动,早在陷空岛就已经见识过展昭的轻功,看来没有自己想到的那样简单,展昭这次大概又没使出全力吧白玉堂不自觉握成拳,他与他的差距究竟相差多少呢·    众人再次看痴了。
    展昭缓缓在水面上走来,直到才上陆地,踩上红毯,他含笑慢慢走向大理王··    大理王不知不觉间站起身,看着展昭朝自己走来,……汐妍。
时间好似回到三十年前,武汐妍也曾这般走向自己,那时的她也是穿着展昭身上这件舞服··    段宇治冷冷一笑,展昭果然是武汐妍的孩子,而且,她跳崖之后竟然还没死。
    教他这曲舞蹈的女子曾说过,跳这舞的时候,心里必须要想着所爱之人,一颦一笑,一招一式,一静一动都是只是为了那人……这曲舞蹈才能真正展示于众人眼前。
·    展昭缓缓向前走着,此刻他眼中的四周围的景象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的前方只看得到一个人,白金堂坐在前方,目光柔情地看着展昭慢慢走向他。
    展昭握上白金堂伸过来的手··    展昭眼神中隐藏着的爱恋被人群中的白玉堂捕捉到了,他知道那情谊是属于谁的,他突然有些嫉妒白金堂,为什么先与展昭相遇的是他大哥,而不是他·    展昭的目光变得清亮起来,止住脚步仰望前方站起来的大理王段任之,双膝跪地,双手交握按在额头上,微微弯腰行礼,“大宋国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以此舞代表大宋国恭贺大理王寿辰。”
    ·    第16章 章十四 一丝不祥·    ·    大宋皇帝赵祯坐在案桌前写着什么··    包拯他们从大理回来已过两个月,白玉堂也自愿入朝为官,至于原因,他本人没说。
赵祯也不深究,毕竟爱才之心他也有·同样也封了个四品带刀护卫,供职开封府··    这样开封府不仅仅是有展昭,智化和艾虎,还多了个白玉堂顺带还有其他四鼠的帮忙。
    赵祯提笔,微眯着眼睛,不过……展护卫的那曲舞蹈他有机会也要叫展护卫跳给他看··    赵祯摸摸下巴,喃喃道,“开封府现在应该在大摆宴席吧”·    “没有哦,包拯早睡了。”
一道含笑的声音突然插入··    赵祯循声望去,看到坐在那边椅子上端着茶杯的男子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走过去,语气满是开心,道,“十五皇叔,什么时候回来的”而后,转身看着站在门外的郭玄,“郭玄,十五皇叔进来了也不……”·    “哎……”十五王爷一抬手,“是我不让他来打扰你的……”·    赵祯无奈的看了十五王爷一眼,然后对郭玄喊道,“郭玄。”
    郭玄了然,带着宫女和太监下去了,并带上了门··    要说这为长相俊朗的十五王爷,他名叫赵凝,字将离·是太宗皇帝第十五个皇子,也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他现在不过才三十多岁,只比赵祯大七岁·赵凝和赵恒也就是赵祯的父亲宋真宗又都是同一母所生,赵祯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    赵凝上下看了一眼赵祯,不禁感叹,“都长那么大了……”·    “皇叔”·    赵凝摇摇头一笑,视线看着地面,“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你总是喜欢追在我身后跑,嘴里还软软的叫着‘皇叔,皇叔’的,转眼间都已经长那么大了……”伸手摸摸赵祯的头。
    赵祯看着赵凝,本想开口再说点什么·门外郭玄推门进来,弯腰行礼,“皇上,王爷,暗中监视襄阳的密探有事求见·”·    赵凝起身,“我先藏在屏风后面,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看见我。”
    赵祯点点头,见赵凝藏好,对郭玄道,“宣他进来·”·    “是·”·    “参见皇上。”
那密探见到皇上,忙跪下来··    “起来吧·”赵祯道··    “谢皇上·”密探起身。
    赵祯轻轻一拂衣袖,手搭上桌面,看着密探,“说吧·”·    “是·”密探道,“属下发现这几日有外族人频繁出入襄阳王府,而且一呆就是几日之久。”
    “什么”赵祯皱眉,想了一下,“继续盯着,先别采取行动,下去吧·”·    “是。”
密探刚想离开,想到了什么,又道,“皇上,还有一事,属下虽然觉得可能没有直接的联系……”·    “你说吧·”·    “从前天开始,襄阳王就开始在弄什么建筑物来着,听他们府里的下人来说好像是个什么楼”·    “楼他建楼做什么”赵祯忍不住发问。
    “这……”密探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赵祯一摆手,道,“先别管这个楼了,先去盯着襄阳王吧。”
    “是·”密探离去了··    赵凝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同样有些疑惑不解,“他要建楼”·    “朕也觉得奇怪……”赵祯道,“不提他了,皇叔可得给我讲讲江湖上的事情……”·    ……·    开封府院中,白玉堂望着城外布满乌云的天空,不知怎的心里闷得慌。
    公孙策捧着密封好的卷宗,正准备去存档,看到白玉堂站在那发呆,走过去问他,“白护卫,怎么站在这不动今日该是白护卫巡街了。”
    “先生·”白玉堂回身,“玉堂就去·”·    白玉堂跟着公孙策转身··    “在过几日便是白护卫二十岁生辰了。”
走出几步公孙策道,又问他,“不如在开封庆祝,白护卫意下如何……”·    声音渐行渐远,白玉堂的话语消失在风中。
    可是刚才那抹心慌,一直伴随在白玉堂心中不曾散去··    ·    第17章 章十五 颜查散·    ·    白玉堂二十岁生辰一过,四鼠立马拉着他向包大人告假回了陷空岛。
    展昭也被派往登州执行公务去了··    白玉堂在岛上呆了几日,百般无聊还不如去查案呢,于是向四鼠辞行,赶回开封府··    白玉堂在某个镇上的酒楼里歇脚。
    郁闷……为什么每次执行任务包拯都把他俩分开要么就是一个留在府衙,一个外出公干;要么就是外出公干那个回来,留在府衙的那个就又被派出去。
这样见面的日子根本就变得又少了啊·    白玉堂头上的黑线在不停打转·干脆,辞官好了……白玉堂猛得呼出一口气,这不可能。
    “这不是白五爷么”耳边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    白玉堂抬头,眼中不耐,“是你啊。”
    来人正是上次他们在杭州碰到的江湖第一美人——柳如婵·她道,“我能坐下么”·    “嗯。”
毕竟她一个姑娘家,白玉堂又不好把她赶走,只好同意让她坐下··    柳如婵双手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到白玉堂眼前的桌面上,道,“五爷与我当真是有缘,走哪都能碰到呢”·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白玉堂,他肯定会笑着回应。
可是现在的白玉堂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白玉堂,在认识展昭之后,白玉堂心里想着的,就只有一个展昭··    白玉堂没有回话,很优雅地吃着饭··    见白玉堂显然不想搭理她,柳如婵有些尴尬。
    这时,坐在两人身后那桌的人正跟小二争执着什么··    白玉堂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    那是两名青年,坐着的那个人二十岁上下左右的年纪,站在一边跟小二争执的那个人看起来要小点。
    白玉堂看了一眼坐着的那名青年,起身,走过去,问小二,“怎么了”·    小二一看是白玉堂,倒显得毕恭毕敬,道,“爷,他们吃完饭不给钱,小的正打算抓他们去官府呢。”
    “谁吃饭不给钱啊”刚才跟小二争执的那个少年跳脚,吼道,“我们的钱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了,我不是叫你宽限一点时间,为此我们家公子还把家传玉佩拿出来去当了,换作银俩来付饭钱的么”·七五·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借此机会逃跑”小二道。
    “谁会跑啊”少年怒··    原本坐着的青年站起身忙拉住像是要冲上去和小二打一架的少年,“雨墨。”
    听到少年这么说,白玉堂微微皱眉,他掏出一锭银子,扔到小二手里,道,“付他们的饭钱够了么”·    小二立马笑开了,捧着银子,点头哈腰的,“够了,够了,爷你们慢聊。”
说完,欢快地跑下楼··    雨墨呸了一声,“见钱眼开的混球·”·    “雨墨·”青年瞪了他一眼,随后不好意思对着白玉堂笑笑,一拱双手,道,“多谢义士慷慨解囊,我叫颜查散,敢问义士尊姓大名,日后这钱我一定奉还。”
    “钱的事好说·”白玉堂转溜了下眼珠,坏笑了一下,道,“我姓白,单名一个昭字·”·    “哦,原来是白兄。”
颜查散双手抱拳··    柳如婵见白玉堂似乎忘了她的存在,她叹息一声,无声的离开了··    颜查散和雨墨随着白玉堂下了楼,在言谈中,白玉堂得知,原来颜查散是进京赶考的考生。
今年的主考官是包拯,白玉堂见颜查散言谈举止之间透露着一股正气凛然,白玉堂决定先试试他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那般··    出了酒楼的柳如婵被迎面跑过来的叫花子撞了一下,见撞到自己是个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叫花子。
柳如婵嫌恶的瞪着那叫花子,道,“你走路不长眼睛么”·    那叫花子赶紧道歉,眼神却瞄向快要消失在前方人群的身影,焦急地想要离开。
    谁知身后的柳如婵抬脚踢向叫花子的膝弯处,叫花子一个踉跄,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地上,抬眼看着踢自己的人··    柳如婵手里捧着菜叶一把甩在叫花子头上。
    叫花子低垂着头,伸手拿掉头上的菜叶··    周围的人都摇摇头,却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    柳如婵还想继续羞辱坐在地上的人,一人挡在叫花子面前,来人正是颜查散。
    “姑娘,请适可而止·”颜查散直盯着柳如婵的双眼,道··    看着颜查散的眼睛,柳如婵身体一抖,“你……”还准备说什么,她看到白玉堂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单手扶起地上的叫花子,把他半搂在怀中,问,“没事吧”·    叫花子身体一怔,对上白玉堂温和的眼神,白玉堂怎么在这里·    白玉堂微眯着眼睛,微翘起嘴角。
    叫花子一哆嗦,逃不掉了··    “五爷……”柳如婵面容有些惊恐,刚刚那幕莫非被白玉堂看到了她走过去有些弱弱地开口。
    白玉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滚开”·    柳如婵心里一凉,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白玉堂搂着叫花子径直越过柳如婵时,低声说了一句,“如果再让白爷看见你,就砍了你。”
    身后柳如婵颤抖着身体跪倒在地··    四人在客栈安顿好··    看着缩着身体快要把自己给缩没的叫花子,不等颜查散和雨墨开口,白玉堂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叫花子,笑道,“说吧,你不是去了登州么,怎么出现在这还有扮成这样的原因”·    颜查散和雨墨两人眨眨眼睛,疑惑地对视一眼,听白玉堂的语气,难道他俩认识·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还被你给认出来了”温润的声音从叫花子嘴里发出,眼中隐含着笑意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也笑了··    “等等,你们真认识”雨墨忍不住开口,“阁下是……”·    叫花子看看颜查散和雨墨,双手一拱,“在下展昭。”
    ·    第18章 章十六 十五王爷·    ·    展昭之所以假扮成叫花子,不过是为了更方便抓捕从登州逃到这里的罪犯而已,所以他还要留几天。
    白玉堂也留下,打算到时候和展昭一同回开封,他正好利用这几日好好试探试探颜查散··    ……·    这几日府衙没什么事,公孙策想着去街上逛逛。
    在字画摊位上看着各种字画··    公孙策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猛得转头,视线就这样直直看向对面卖小饰品摊位前站着的身穿锦衣御服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正是同样出来游玩的赵凝··    赵凝研究手中拿着的瓷娃娃,心中一颤,像是受到某种牵引般,也同样转过身去,与公孙策的视线相撞。
    青衣青年手握着画卷,望着对面的俊朗青年··    两人对视许久,同时微微点头一笑,又同时收回视线··    两人选好满意的物品之后,往不同的方向离去。
    谁知这场不经意间的萍水相逢却令他俩日后在一起,生死相依··    ……·    经过几日的蹲守,展昭终于是抓住了罪犯。
    白玉堂也与颜查散结拜为兄弟,当得知白玉堂真实姓名后,颜查散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锦毛鼠白玉堂,而且竟还是为了要试探他,才跟在他身边··    这倒是让颜查散郁闷了许久。
    四人回到开封,颜查散要准备考试,便与白玉堂他们分开了··    开封又恢复了平静··    两个月后,有人举报镇守边关的上将军袁杰通敌叛国。
    这不,王丞相又把这差事丢给包拯就两手一摊,不管了··    朝廷派包拯为巡边钦差,视察边关军务,实则是去查袁杰通敌叛国的证据。
    书房内,包拯在分配任务··    “展护卫、白护卫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同本府去视察军务,智化先生和艾虎就陪同公孙先生暗中查探。”
    “是·”众人应道··    一旁的白玉堂简直是乐开了花,在开封府混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跟展昭在一起执行公务的,说什么也要把握机会。
    “大人·”张龙站在门口道,“十五王爷来府·”·    包拯觉得很是意外,他跟十五王爷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在朝中碰到也只是简单了打声招呼而已,他对张龙道,“请王爷厅中相见·”·    “是·”张龙领命下去··    艾虎视线看了众人一圈,问包拯,“这十五王爷是谁吖”·    公孙策看着他,双手交握,做个恭敬的手势,道,“这十五王爷名为赵凝,比皇上才大七岁而已,是太宗皇上第十五个皇子,也是皇上年纪最小的皇叔,同时王爷和先皇是同一母所生。
先皇登基时,十五王爷也不过才六岁·皇上是十五王爷一手带大的,对他也极为尊重·在皇上十三岁登基那年,十五王爷就带兵驻守边关,直到前段时间才回来。”
    “啊”艾虎有些吃惊,“那时的他才多大啊……”又问,“公孙先生,该不会又是朝廷里的那些老大臣联合逼着他去的吧赵怡不就是这样。”
艾虎一想到之前那个赵怡,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赵怡砍头的时候,他还伤心来着··    “不·”包拯接道,“十五王爷是自愿去的,他和八王爷一样,并不觊觎皇位。
十五王爷避免他人口舌,主动去向当时还是摄政王的八王爷请愿去驻守边关·八王爷明白十五王爷的心思,便同意让他去了·”·    “这样啊……”艾虎点点头。
    包拯起身往前厅去了··    公孙策也对他们道,“你们先去收拾行礼吧·”·    展昭和白玉堂走在走廊上。
展昭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白玉堂注意到他神色有异,问,“怎么了”·    展昭苦涩一笑,“……想起一些事情。”
    身后白玉堂停下脚步,慢慢沉下脸,有些不愉快,他知道展昭又在回忆白金堂··    白玉堂此刻真想朝着展昭大喊,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白玉堂,我不允许你老是回忆过去与白金堂所经历的任何事情。
    盯着展昭略显孤独的身影,叹出一口气,这样子的他白玉堂很是心疼··    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把心思放到我身上只想着我一个人·    ……·    “听说有人举报袁杰通敌叛国”赵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坐在身边的包拯。
    “回王爷,却有其事·”包拯也不隐瞒,又问,“请容包拯一问·”·    赵凝一笑,“包大人我不是说么,在我面前不要那么拘谨么。”
七五·    包拯也一笑,“是·”赵凝没什么架子,说话倒是直来直往··    “不知王爷是从哪里得知莫不是皇上……”包拯有些担心,王丞相不是说过没有告知皇上这件事情么·    “包大人放心,皇上还不知道这事。”
赵凝道,“我是听王丞相说的·”·    “王丞相”包拯吃惊,王丞相不是说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要保密,怎么会……·    赵凝看出包拯心中所想,他道,“不瞒包大人,袁杰是我当年镇守边关的旧部。”
    “他是王爷的旧部”包拯些许惊讶,没想到袁杰和十五王爷还有这层关系··    赵凝又道,“我这次来是希望包大人能够让我一同前去。”
    “王爷要一同前去”包拯吃惊,有些为难,“这……”·    “包大人若是怕被人发现,我可以易容,保证一定会听从包大人一切指示,我也想去看看他袁杰是不是真打算通敌叛国”·    包拯见赵凝此次非去不可的架势,犹豫了许久,无奈同意,“是,请王爷随微臣一同前往。
稍后微臣就请公孙先生来为王爷易容,还请王爷见谅·”·    “我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孙先生的真爱终于出现了~\(≧▽≦)/~~~·    第19章 章十七  分开行动·    ·    公孙策被包拯叫来书房,在看到案桌边坐着的人时。
    两人同时一愣··    包拯眨眨眼睛,看看突然就停下脚步而且在发着呆的公孙策道,“先生,怎么了”·    公孙策回过神,看向包拯。
    包拯向赵凝引见,“王爷,这位便是公孙先生·”又对公孙策道,“公孙先生,这位是十五王爷赵凝赵王爷·”·    公孙策行礼,“王爷。”
    “先生,免礼·”赵凝笑,“麻烦先生了·”·    “是·”公孙策上前为赵凝开始易容。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那日街道上的偶遇··    ……·    众人准备妥当出发前往边关袁杰所在的真定府。
    白玉堂骑着马走在后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展昭,视线中有那么些许委屈·他扯着缰绳,单手扶上额头,难道要我用强的·    “那可不行”·    白玉堂转头,“赵凝。”
是易容成小书童的赵凝·赵凝本来是跟包拯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的,他什么时候过来的问他,“你说什么不行”·    “不对,不对。”
赵凝摇摇手指,并没有回答白玉堂后面的那个问题,而是说,“我现在的名字是离子,白护卫可不能再叫我的名字了·”·    “……”白玉堂看他,“你干脆叫苹果得了。”
    ……·    赵凝单手握拳拍打手心,做恍然大悟状,“对哦~还有这个名字呢·”·    白玉堂看了看赵凝所骑的那匹黑马,马鞍上系着的佩刀好像是赵虎的,道,“这匹马不是赵虎的么赵虎呢”·    赵凝一笑,抬手指指身后,示意白玉堂往那看。
    白玉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赵虎坐在马车上跟车夫一同赶马,嘴里还啃着个梨子··    ……·    听身后隐约传来笑声,展昭往后看了一眼。
    就见白玉堂和易容成小书童的赵凝两人笑哈哈聊着什么他皱眉,他俩不是刚见面么竟然聊得那么开心·    正想着,突然听到包拯的喊声。
    “展护卫·”·    展昭骑马走了过去,“大人,何事”·    手按住车帘的包拯对他说,“先歇会吧,王爷应该饿了”说完视线往赵凝那边望过去。
    赵虎跳下马车,扶着包拯也下了马车··    后面那辆马车上公孙策撩开车帘,准备自己下去,一只手伸到他眼前··    ……是赵凝。
公孙策看了来人一眼,犹豫了一下,握上赵凝的手,被他半抱着下了马车··    众人席地而坐,高高兴兴地吃着干粮··    赵虎咬着个鸡腿,看着坐在公孙策身旁的赵凝两手都拿着馒头,吃得是津津有味,眼前的肉类赵凝是动都没动。
就连白护卫都已经是再吃第二个鸡腿了·他忍不住问,“王爷怎么只吃馒头悦来客栈的鸡腿可是非常好吃的·”·    赵凝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馒头,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怀念,他道,“……以前在边关打战的时候,我可是连草根树皮都吃过,馒头对于我而言可算得上是美味佳肴了。”
说完,继续啃~众人沉默下来··    公孙策的手一顿,嘴里顿时没了味道·世间最苦的便是那些镇守在边关的将士……公孙策看着赵凝的视线竟有些心疼。
    赵凝看了展昭一眼,就见展昭看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里有那么点相见恨晚的意思,不知怎么就忍不住想逗他,故意说道,“展护卫是在同情我么”·    听赵凝这么说,展昭慌忙摆手,“不,王爷误会了,展昭只是……”视线向下看去,喃喃道,“……只是小时候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之时,也曾吃过草根树皮……”·    白玉堂身体一怔,眼睛看着展昭。
他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概念,会有人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去吃草根树皮么至少他白玉堂这辈子就绝对不会,就算哪天真的没东西吃了,那他宁愿饿死都不会去吃那些不是人吃的东西。
可是展昭吃过,为什么要去吃那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原因一定要去吃那种东西不可白玉堂心中顿时酸痛起来·以后不管展昭愿不愿意,白玉堂都要拉着展昭天天去悦来客栈山珍海味。
    赵凝哈哈大笑起来,“如果我们两人在早个几年碰见,一定会成为知己的·”·    “是·”展昭笑着回应道。
    丝毫不在意的两人,却不知道他们刚刚的那番话听在其他耳中又是怎样一番影响··    包拯想等他一回京他就要叫厨房改善伙食,加菜。
    智化艾虎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和众衙役则想得是一有时间就自己掏腰包拉着展昭去吃好吃的··    ……·    夜间,白玉堂不知怎突然就醒了,他翻了个身。
原本睡在他身边的展昭,此刻不见踪影··    白玉堂猛得坐起身,抬眸,不远处,展昭坐在火堆边,低眸望着手里的剑穗发着呆··    白玉堂知道,那是白金堂送给他的。
这样的夜晚,展昭是否都会像现在这样睡不着,会看着剑穗想着白金堂呢·    展昭和白金堂之间的感情到底深到何种程度让展昭看不到身边的其他人看不到此时此刻站在展昭身边的是他白玉堂。
    白玉堂单手枕着头,眼皮越来越重,睡意渐渐袭来……·    那边公孙策起身,在赵凝身上轻轻盖上被褥··    ……·    半月后,众人在进入真定府之时,兵分两路。
    包拯带着展昭和白玉堂以及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他们迟一天之后在前往真定府,他们先去前方的小镇歇息一天··    公孙策带着装扮成小书童的赵凝和智化艾虎先是赶去真定府。
    ·    第20章 章十八 愿得一人心·    ·    庞吉站在院中的树下,包拯他们离京已经快两个月了……他抬手抚摸着树干上的纹路,他突然想念起包拯来。
庞吉微微呼出一口气,弯腰捶捶站着有些酸痛的腿··    站在他身后看了许久的庞昱走过去,轻轻扶住庞吉··    庞吉一看是庞昱,暖暖地笑了,道,“人老了身子骨真是大不如前了,昱儿啊……扶我进去歇会吧。”
    “是的,爹·”·    庞昱扶着庞吉回到厅里,庞吉刚一坐下,庞昱突然跪了下来··    庞吉一惊,慌忙起身去扶他,道,“昱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爹,孩儿不孝。”
庞昱轻轻挣脱庞吉的手,低垂着头,声音里有些哭意·庞昱想起前两天他从开封府回府的途中,看到庞吉抱着个孩子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很是心痛·他和包繶在一起,是不可能为庞家留下子嗣。
他哥哥庞统喜欢公孙策,同样也不行·庞昱跪趴下来,“……孩儿不能留下子嗣,让庞家无后……”·    庞吉一愣,又笑开来,“原来是这事啊……”他把庞昱扶起来,庞昱又赶忙扶着庞吉坐下,庞昱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庞吉手里。
七五·    庞吉接过茶杯,继续道,“我曾经做过令自己悔恨终身的事情……所以我只希望你们能快乐的活着,又没有谁规定庞家非要留后不可……”·    “爹”庞昱抱住庞吉。
    庞统站在门外把刚才的话都听到了,他慢慢低下头··    晚饭过后,由庞统扶着庞吉去歇息··    回到房间,庞统也跪了下来。
    庞吉慌忙去扶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弟兄俩竟然轮流着向他下跪“统儿,快起来”·    庞统低着头,很久才开口,他道,“爹,王丞相不是一直想把他侄女许配给我么,我已经应下这门亲事了。”
    庞吉吃惊,道,“统儿,你、你说什么”·    “我今天去见过她了,那姑娘温婉娴淑,知书达理是适合做我们庞家的媳妇。”
庞统道··    “统儿,你……”庞吉看着他,“那公孙先生你又如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庞统抬头打断他的话,看着庞吉鬓角又增多的白发,这是他的父亲,小时候把他护在怀里的一座大山·现在已经日渐年老,庞吉可以为了他们放弃很多东西,那他为何不能为了庞吉放弃更多的东西呢“我与公孙策今生无缘,我是庞家的长子,为庞家生育后代是义不容辞,请爹成全。”
    庞吉鼻头一酸,眼泪流了出来,他抱住庞统,道,“爹尊重你的决定·”·    庞统也抱住庞吉,红了眼眶,他闭了下眼睛,一滴眼泪滑落下来……·    ……公孙策,我爱你。
这是第一次对你说,也将是最后一次对你说··    ……我庞统这颗心今生今世都只属于你一人··    ……·    公孙策猛得抬头望着天边,那里是开封的方向,他突然间感觉到心里的某块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现在正跟着袁杰府中的管家袁忠前去给袁杰治疗··    三天前,他们从寄住的寺庙里的方丈口中听到袁杰旧伤复发的消息·袁忠这段时间又来寺庙内为袁杰祈福,于是智化就易容成方丈为袁忠引见公孙策。
    这不,翌日袁忠就来拜托公孙策为袁杰治伤··    公孙策又用了一天准备药材,直到今日才上将军府为袁杰治伤··    准备妥当后,公孙策正准备伸手放入铁盆里。
    一旁的赵凝阻止他,他早已扎好袖口,低头看了一眼盆内,里面是被辣椒,老姜和麻椒浸泡的滚烫的开水,公孙策那双手细皮嫩肉的,赵凝看着都替他觉得不忍。
他二话不说伸手进去将布浸湿,拧干,然后为袁杰敷上,如此反复··    公孙策愣愣地看着赵凝这举动,心中竟升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今天的治疗结束,公孙策和赵凝回到寺庙内。
公孙策看着赵凝红肿的双手,他堂堂一个王爷何苦受这罪来着,他握起赵凝的手,举着查看,手指还不停得轻轻摩挲着··    赵凝就感觉心里都痒痒的。
    公孙策放下赵凝的手,道,“等会我给王爷开个药方,敷在手上,过几日便没事了·”·    赵凝看着公孙策的脸,许久,他开口说,“先生,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公孙策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回答脑中突然闪现赵祥的容貌,可是这容貌没有持续多久,竟然慢慢变成赵凝的样子,公孙策猛得甩头,他真是疯了。
    没等公孙策开口,赵凝放下药箱,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窗外树影婆娑,道,“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她原本是我宫里的一名宫女·”·    公孙策的身体一颤,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是滋味。
    赵凝道,“在我十七岁那年,我端着御膳房送过来的鱼片粥,刚要吃的时候·她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说这碗粥里被下了毒·当时我没信,我的宫殿里都是我的亲信,还执意要喝。
谁知,她竟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喝了下了去……”·    公孙策慢慢睁大双眼··    赵凝慢慢低下头,视线望着前方,“才刚喝下,她就一口血吐了出来。
虽然下毒的人已经被我五马分尸了·可是,那毒已经伤及她的五脏六腑,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刻,她还笑着安慰我,说用她的命换我的命这不是很值么当她闭上眼睛,手从我手中滑落下去那刻,我……”赵凝紧咬着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    公孙策握上赵凝不停颤抖的手,靠上赵凝的背,希望自己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安慰赵凝··    ……·    包拯今日查看的是由步军指挥使秦风统领的步军,这秦风正是举报袁杰通敌叛国的人。
    包拯屏退其他人,只留下他所带的人和秦风··    秦风将从两名信差的身上搜到的袁杰亲笔写的信件和与辽国信差送来的信件交给包拯。
    包拯再问了秦风几个问题,说会去查证就离开了··    秦风送走包拯回到营帐内,在看到不该出现在营帐的人时,他一惊,看看身后,把营帐的帘子拉好,快步走到那人身边,低声吼道,“你怎么出现在这被人发现怎么办”·    那人轻笑了一声,转身,腰上系着的铃铛也随之抖动了两下却没有听到铃声,“这里是你秦将军的军帐,谁敢乱闯”·    “要也得小心才好。”
秦风很是不爽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比自己年轻,而且还是个道士,凭什么他就得被这个人指手画脚··    “包大人走了”那人问。
    “我送他出的军营·”秦风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不过包大人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现在要怎么办”·    那人轻皱眉头,道,“交给我处理。”
    “你”秦风很是不相信他··    那人没有回话,而是转身过去,想的另一件事情··    夜晚,真定府驿馆中有士兵不断巡逻。
    一黑衣人蒙着脸潜入进去,他刚在屋瓦上站定··    一蓝衣人从二楼拐角处闪了出来··    蒙面人微微眯眼,……是展昭。
    展昭微微一笑,道,“阁下是想做什么呢”·    真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呢,难怪把白金堂迷的是团团转··    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两人从屋顶打到地上,张龙赵虎带着一群官兵围了上来··    看着打斗中的两人··    蒙面人的武功显然不如展昭,见自己处于下风,他撤出战局,抽出一枚飞镖快速射向展昭。
展昭退后一步,一颗墨玉石飞出打掉了那枚飞镖··    白衣人从展昭身后闪了出来,“打不过别人,就使用暗器伤人白爷来会会你。”
    蒙面人一看到白玉堂,眼中闪现惊喜·与白玉堂刀剑相碰几下后,飞身离开,白玉堂追了上去··    张龙赵虎带着官兵一拥上来,展昭举剑阻挡住他们,示意别追。
注视着白玉堂他们消失的方向一会后,他立马回到包拯那里··    蒙面人在陆地上逃着,白玉堂在屋顶上追着··    白玉堂快走几步,从屋顶上跃下来,在城门前拦住了蒙面人。
    白玉堂握着刀,看着蒙面人,道,“你跑的倒是挺快的·”·    蒙面人眉眼一弯,朝白玉堂攻去··    在打斗过程中,白玉堂老是觉得不对劲,那蒙面人看着并不像是在攻击他的样子。
    “”白玉堂一惊,猛得一甩刀,把蒙面人挥开·蹦离蒙面人几步远,快速从怀中掏出手帕重重的擦着手背·刚刚那蒙面人竟然趁大豆的间隙摸了他的手,令白玉堂一阵恶心。
白玉堂嫌恶的看着他,冷哼一声,道,“看来你真的是想立刻被五马分尸呢·”·    “白五爷误会了·”那人两手一摊,眼睛紧紧地盯着白玉堂,“我不过是很中意白五爷而已,忍不住就碰了你一下呢。”
    “废话少说”白玉堂猛得朝他挥刀砍来··    蒙面人一侧身,险些被他砍到··    白玉堂那刀直接砍在地上,地面裂开来。
    蒙面人额上渗出汗水,他不宜久战·趁白玉堂收刀的时候,蒙面人挥袖往白玉堂一甩··    衣袖中的白色粉末洒向白玉堂,白玉堂被撒个正着。
    白玉堂一惊,蒙面人趁机飞上城门··    白玉堂顾不得查看身上的粉末,也飞身追赶··    谁知蒙面人朝他一甩手。
    白玉堂就看到一张网展开朝他飞来,用刀砍了两下,网竟然完好无损·眼看这张网就要罩住他,白玉堂用刀尖插入网洞,打着圈,直到网全部都缠绕到刀上。
    等白玉堂抬头,那蒙面人已不见踪影··    切了一声·猛得想起身上洒落的白色粉末,白玉堂闻闻肩膀,没有什么香味,而且现在他也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的不适,看来只是普通的面粉。
    望着城门的方向,白玉堂皱眉,蒙面人的眼神他看着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七五·    算了,先回驿馆··    “是吗让他逃了。”
包拯摸摸胡须,看白玉堂,“那白护卫没事吧”·    “大人放心,属下没事·”白玉堂隐瞒了刚才被药粉洒中的事情,省得包拯他们听到令他们担无谓的心。
瞄了一边的展昭,就见展昭看着桌上的网出神··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走过去问他··    包拯也看过去。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又看向大人,道,“大人,玉堂,这网好像是和当日我追捕的黑衣人网我的是同一种网”·    白玉堂皱眉盯着这张网看。
    “什么”包拯错愕,站起身走过来,欲伸手去抓……·    展昭挡住包拯的手,有些紧张道,“大人,小心有毒”·    包拯一愣。
    白玉堂拿起水杯往网上泼了一杯水,网上没有腐蚀声,他道,“没毒·”·    “展护卫说得对,还是小心为妙·”包拯道,“还是等公孙先生回来再来研究这网。”
    一想到刚刚那黑衣人可能就是与之前杀展昭的人有关系,就一阵懊恼,白玉堂握拳捶了一下桌面,“真不该让他逃脱”·    “白护卫无需自责。”
包拯安抚他,又对展昭说,“展护卫,联系公孙先生,看他有没有办法弄到袁杰的笔迹·”·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对视一眼,“大人是想……”·    包拯点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信件,“比对笔迹,如果笔迹不同,那袁杰通敌叛国的罪证就不成立。”
    ……·    公孙策和赵凝两人成功弄到袁杰的笔迹,在加上这次是最后一次治疗,治疗一结束,公孙策他们就拜别了袁杰。
    包拯他们第二日去找秦风时,发现秦风已死在军帐内,查询无果后,包拯打算先回京··    袁杰看着包拯有些欲言又止,表情似乎很为难。
    “将军,有什么话请说·”包拯道··    “那……”袁杰一拱双手,对包拯说,“那本座就直言,包大人,听说十五王爷回了京城,不知王爷可好”·    包拯这才想起袁杰是赵凝的旧部,他微微一笑,道,“王爷安好,王爷还要本府问候将军,只是前段时间一忙让包拯给忘了,还请将军恕罪。”
    袁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包大人说笑了,王爷他是不可能会做托人问候这样的事情·王爷曾经说过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罢了,请包大人帮本座给王爷带句话……”·    “将军请说。”
    袁杰的视线望向天空,“就说我袁杰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是,本府一定传达给王爷·”包拯微微点了一下头,“将军保重。”
    说完,带着展昭和白玉堂他们离开了··    ……·    在回去的马车上,赵凝很意外的竟然和公孙策坐同一辆马车。
    众人眯眼,他俩肯定发生过什么··    公孙策从卷宗上移开视线,望着从出真定府就一直笑眯眯的赵凝,也会心一笑··    事实证明袁杰并没有通敌叛国,而且还一直记着当日与赵凝他的约定,誓死守卫边关。
    ……·    襄阳王站在建好的楼前,脸上露出笑意,他为它起名冲霄楼··    襄阳王手中拿着各国叛臣签订的盟书,看了一眼,对身后的人说道,“把这消息放出去,说我手里有盟书,最好能很快的传入赵祯的耳中。”
    “是·”那人欲走,身后又传来襄阳王的声音··    “顺便把颜查散的官印盗来·”·    “是。”
那人离开··    襄阳王看着前方的冲霄楼,笑了起来,“赵祯啊赵祯,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葬送多少人才能破了我这冲霄楼,哈哈……”·    ·    第21章 章十九  玉堂探冲霄·    ·    包拯他们一行人才回京不久,边关告急,赵凝马不停蹄的就赶回边关去了。
    白玉堂二十三岁生辰过后,他被派往襄阳,协助颜查散调查襄阳王欲将谋反一案··    白玉堂收拾好行礼,展昭给他送行··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双眼,忍住伸手过去,却只是轻轻扫了一下展昭鬓角垂落的发丝,道,“等我,我很快回来。”
转身,欲上马··    展昭微微一张口,伸手扯住白玉堂后面的衣服,白玉堂转身就见展昭浑身有些哆嗦,眼中隐约透露出一丝害怕··    展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白玉堂只是当年白金堂也是说过这句话后,等来的却是白金堂的尸体。
    白玉堂刚才的样子竟然与当年的白金堂的影像重叠··    令展昭感到一阵后怕··    白玉堂误以为他只是担心冲霄楼,被派去暗探冲霄楼的人都是一去不复返。
可是他白玉堂是谁,他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他可以武艺高强,熟通机关之术,一身都是胆的锦毛鼠白玉堂啊·白玉堂握上展昭的手,笑道,“你就叫包大人准备好庆功宴等着我回来吧。”
说完,依依不舍的放开展昭的手,跃上马背,最后再看了一眼展昭,策马离开··    展昭望着白玉堂渐行渐远的身影……那白衣人最终是消失在展昭视线外……·    白玉堂来到襄阳,见许久未见的颜查散迎出来,刚想寒暄几句。
    颜查散满头是汗,脸上满是焦急··    白玉堂问他,“大哥这是怎么了”·    颜查散原地转了几圈,道,“不瞒五弟,我的官印被盗了。”
    官印就如同命一般,官印被盗那可是大事,白玉堂道,“知道是谁么”·    “知道·”颜查散点头,从怀里掏出信件,道,“是襄阳王。”
    白玉堂接过信纸一看,上面写着——欲寻官印,冲霄楼内恭候您的大驾光临·拿出信纸一甩,“襄阳王还真是嚣张呢大哥,切莫心急,待小弟前去探他一探。”
    一听白玉堂要去冲霄楼,颜查散一脸惊恐,“五弟,那可不行,那冲霄楼可是龙潭虎穴,进去的人没有出来过……”·    白玉堂一摆手,阻止颜查散再说下去,“那冲霄楼我还不放在眼里呢,大哥不需担心。
再说,世上又有几人的武功比我厉害·”·    见白玉堂意志坚定,颜查散也不好再说什么,白玉堂的武功确实厉害,说不定他真能破了这冲霄楼。
    白玉堂伸了个懒腰,“我先吃饭,明日再去·”·    翌日夜间·    颜查散再三叮嘱白玉堂要一切小心··    白玉堂来到冲霄楼附近的树上蹲着,那里并没有士兵把守。
前方耸立在黑夜中的建筑便是冲霄楼,楼高七层,每层都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楼上没有一扇窗户,那石壁也不是能轻易就砍穿的样子,看来,只能一层一层的去闯了。
·    白玉堂弯嘴一笑,那些白灯笼倒是符合他的品味·(— —│││)·    白玉堂从树上跳下,在冲霄楼门外站定,看了一眼大门。
走上台阶,推开门··    里面传来一声略带粗犷的声音,“爷在这守了三年,终于碰见个白白嫩嫩的小子呢·”·    白玉堂一挑眉,敢在他面前程爷的人多半是没出声呢。
他没有接话,而是打量这四周,石壁上绑着火把·刚才说话的人正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单脚搭着,单肩扛着大刀·瞧他那虎耳猴腮的模样,白玉堂觉得北侠倒是比他好看多了。
    那人又道,“怎么吓傻了”·    白玉堂挑眉一笑,问他,“你是何人”·    “我叫张华,是这冲霄楼的看门人。”
张华站起身,举着刀对着白玉堂,“这几年爷可是杀过很多像你这样不知死活来闯楼的家伙·”·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不知死活”说完,白玉堂朝他冲过去。
    白玉堂与张华交手几招后,此人的武功倒是不错,不过……白玉堂一个翻身,闪到张华的身后,张华躲闪不及,被白玉堂砍下头颅··    白玉堂甩掉刀上的血,“武功比白爷差远了。”
    收好刀,朝二楼走去··    一层层的机关都被白玉堂破解,他终于来到第七层·衣服沾染了些灰尘,人却没怎么受伤。
    白玉堂哼笑声,冲霄楼不过如此·抬眼,发现盟书放在前方高台上以及颜查散的官印也在··    白玉堂仔细观察四周围,拿出几颗墨玉石,向各个方向打去,确定没有机关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七五·    安全到达盟书所在的位置,当他拿起盟书那刻·屋子四个墙角突然喷出白色的烟雾,白玉堂猛得捂住嘴,可那些烟雾透过皮肤进入他的身体内。
白玉堂大惊,糟糕是软骨散,人吸入后便动弹不得··    白玉堂咬牙,竟然在这一刻着了道··    耳边就听‘咔哒’一声,屋顶以及石壁上面周围变成洞口,里面是蓄势待发的长矛。
    “铜网阵内落人了”一声大喊打断白玉堂的思绪··    铜网阵白玉堂抬头,就见那些长矛的尖端都指向着他。
    现在的他整个动弹不得,可不就是活靶子么·    白玉堂真想仰天大笑,难道他白玉堂就要以这样的形式死去他突然半跪下来,看来药效发作了,已经是没有活路了。
    白玉堂紧闭着眼睛,紧咬着牙,他如果不那么冲动就直接来闯楼而是好好去探听这冲霄楼内部的结构再三思量后,他最终的结局是不是就不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他白玉堂头一次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事。
    脑中闪过很多画面,很多人,都是叫着他的名字,众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他听不真切··    玉堂……最后那声是展昭的声音……·    白玉堂背靠着桌角,苦笑了一下,他要食言了,他回不去了……·    ……他会怪我么·    对着死去的我,展昭是否会觉得遗憾和痛苦。
    如果能让他悲伤,让他记一辈子的感觉也不错啊··    白玉堂认命般的垂下头··    永别了,展昭……·    又听见‘咔哒’一声,身上没有感觉到预想般的疼痛。
    白玉堂睁开双眼,石壁上的长矛收了进去,洞孔也恢复成石壁的模样··    白玉堂有些吃惊,怎么回事·    他前方的石壁出现条裂缝,随后石壁慢慢朝两边打开。
里面的白茫茫的光线照射在他身上··    从光晕中走出一人··    睁大着双眼,白玉堂惊讶的看着来人,那是本该去镇守边关的赵凝。
    赵凝在他身边站定,笑道,“你这样子还真是狼狈呢,白五爷·”·    白玉堂哼笑身,背重新靠着桌角,看着赵凝,“我究竟被赵祯耍了还是被你耍了”·    赵凝把他扶起来,“是你太冲动了,叫你来襄阳,又没叫你闯冲霄楼。
而且,你都不来城里探听消息么我们本来都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了·”赵凝扶着白玉堂走了出来··    “我们”白玉堂眨眨眼。
    另一边,黑妖狐智化站在门边,脚边躺着几名侍卫·他身旁站着一位容貌英俊的青年,那青年手中摇着羽扇··    艾虎扛着刀,正往这边看过来,他脚边是被绑着的襄阳王。
    “白大哥,你来闯楼都不等等我啊”艾虎笑道··    赵凝等人出了冲霄楼,并将冲霄楼给炸毁了。
    看着火光中渐渐倒塌的楼层,赵凝道,“我,艾虎和智化三个月前便来了襄阳,连包大人也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就连颜查散我们都隐瞒着·我们利用三个月的时间与沈仲元里应外合,终于拿到襄阳王的罪证,并拿到了盟书。”
    原来那名青年就是七侠之一的小诸葛沈仲元,在听到赵凝后面那句话时,白玉堂一愣,“你们拿到盟书了盟书不是在冲霄楼里……”猛得回过神来,“楼里的是假的假的……”·    “对,没错。”
赵凝有些歉意的笑笑,“这个时候派你前来是为了分散襄阳王的注意力·我没有想到,你一来这就直接去闯冲霄楼,要不是我们压着襄阳王进去,在最后一刻感到,你早就变成肉饼了。”
    白玉堂自嘲一笑,为了那个假的盟书差点就送了命··    笑了两声,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当白玉堂再度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展昭略带欣喜的脸。
    “你醒了”·    他听见展昭这样说··    白玉堂没有回答,而是愣愣地看着展昭··    “玉堂”·    白玉堂突然伸手紧紧抱住展昭,在他耳边说道,“……我真的不想死。”
    听到这话,原本想挣脱的展昭突然停了下来,他都听赵凝说了·迟疑了一下,展昭双手抱住白玉堂的肩膀··    “我真的很害怕,那时我要是真的死了要怎么办啊”白玉堂微微翘起嘴角,声音里隐约带着笑意,“被扎成肉饼,这样的死法简直是太难看了。”
    展昭被他逗笑了,自己应该生气发火的·当看到白玉堂被人抬下马车,那苍白的脸时,展昭即心疼又怜惜·只要他还活着,就足够了。
    展昭直起身,看进白玉堂的眼中,他眼眸中映着自己的影像,很温柔地笑了,“那以后还要不要这么冲动呢”·    白玉堂也柔柔地笑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我要一辈子都呆在你身边,让你赶都赶不走··    ·    第22章 章二十 异心·    ·    白玉堂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期间被赶过来的四鼠以及闵秀秀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说以后做事决不能如此冲动云云··    白玉堂很庆幸自己还活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自己的哥哥嫂嫂非哭晕过去不可··    颜查散因为要处理善后的事物,会晚一点回开封复命。
    白玉堂坐在院子里,看着花花草草,不禁感叹,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展昭这几日跟着包拯在整理襄阳王谋反的证据,赵祯也通知各国的君王叛臣的事情。
    一旦证据齐全了,铡掉襄阳王是肯定的··    ……·    大理寺牢房内,八贤王和赵凝来牢房看关押的襄阳王。
    见襄阳王头发有些凌乱,穿着白色的囚服,脸上和身上都沾有泥土,八贤王忍不住唤道,“二皇兄,你受苦了·”·    襄阳王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哼笑声,“别在假惺惺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在笑话我这个阶下囚。”
    “二皇兄怎么能这么说呢……”八贤王反驳他,“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啊……”·    襄阳王笑了两声,“没想到你都一大把年纪,还在说这么幼稚的话。
帮着外人来抓自己的兄弟,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兄弟”·    “你……”·    襄阳王不理会生气的八贤王,视线看向赵凝,有些懊恼道,“当初我不该心软,那个时候应该杀了你才对,我真是愚蠢。”
    “你是愚蠢”赵凝顺着他的话说,“谋反篡位这种事情应该偷偷摸摸地进行才对,要不你早就成功当上皇帝了,我们也早就死在你的刀下了。
那么大张旗鼓的大肆宣扬,不被抓到就才怪·你说你是不是愚蠢”·    愣了半响,襄阳王大笑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不·”赵凝低垂下头,但视线仍看着襄阳王,“我们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襄阳王愣住了。
    赵凝和八贤王最后看了襄阳王一眼,离开了牢房··    两人回到南清宫,赵凝幽幽地看着院中的假山,道,“即使不做皇帝,不照样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该有的权势也照样有,为什么都非得眼巴巴的盯着那张龙椅呢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就算当上皇帝也做不了几年,像我跟八哥这样不就正好么”·    八贤王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起身,走到赵凝身边,轻抚上他的头,“不是所有人都淡泊名利,人总想爬的更高,谁都想万人之上。
即使是有血缘的亲兄弟,为了某种非到手不可得东西也会互相残杀……向我们当年那样……”·    赵凝眼中露出一丝惊恐,苦涩一笑,“……是啊……”当年为了帮赵恒登上皇位,他也曾杀过自己的兄弟。
    “今晚留下来吃饭吧·”八贤王放下手,笑道,“我让八嫂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好吃的东西,都不如公孙先生好吃。”
赵凝嘀咕了一句··    ‘噼嚓’一声,八贤王的身后被闪电击中,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赵凝说他吃了公孙策,吃了公孙策……八贤王颤抖着嘴唇问,“你、你刚刚说什么”·    “哦……”赵凝没有注意到八王爷的转变,他道,“我吃了公孙先生……亲手做的菜就觉得世界上没人比过他的厨艺……”·    八贤王完全没听到后面那句话,满脑子都是赵凝吃了公孙先生,他吃了公孙先生……八王爷突然快步朝厅外走去。
七五·    “八哥这是要去哪”赵凝问突然就走的八贤王··    八贤王表情愤愤地瞪着他,道,“我去拿金戬,我要打你这谗臣,顺带替父皇管教你,让你说出这轻浮的话来。”
    赵凝忙跑去阻止,怎么爱吃东西就变谗臣了·    ……·    襄阳王死在龙头铡之下,真是大快人心。
    又过了几日,公孙策在府衙里碰到八贤王··    八贤王一脸悲痛的抓着他的双手,“公孙先生,我们赵家让你受累了·”·    “哈”公孙策被他说的是满头问号。
    ……·    又过了一段时日,赵祥来到开封府,他感觉到这段日子公孙策对他冷淡了许多,他想证明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    刚一进院子,赵祥就看到公孙策从后面抱住赵凝那幕。
    ……原来是这样,赵祥气急,离开了这里·他独自一人在林中凉亭里喝着闷酒,他是不可能争得过赵凝,一则赵凝是他皇叔比他大,二则连皇上更是对他无比尊敬。
·    想着,又灌了口酒··    “小王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酒”身后传来一声调笑··    赵祥转头,眼神有些惊讶,身后站着的正是当日送他铃铛的道长,“道长,不是离开开封了么怎么……”·    “不介意我坐下吧”·    “坐。”
    “回来办点事情·”道长回答刚才赵祥问得问题,道,“对了,那铃铛你有没有送给你的心上人”·    赵祥一愣,沉下脸来。
    道长看着他暗暗笑了一下,道,“现在公孙策眼里只看得到赵凝,他怕是早把你忘记在九霄云外了·”·    赵祥握着酒壶的手一顿,阴郁地看向道长。
    “小王爷,别生气·”道长道,“我是来帮你的·”·    “哦……”赵祥冷冷地笑了一声,道,“你要帮我”·    道长拿过赵祥手里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道,“当年八王爷把赵祯送进皇宫当太子,虽然他原本就是太子。
可是,你赵祥各方面的能力都超过赵祯,按理说八王爷应该送你进宫,如果你当上皇上,那么你现在就要什么有什么·想要公孙策,只要你一句话,而不是在这里不甘心地喝着闷酒。”
他起身走到赵祥身边,把手中的酒杯递过去,笑,“要不要和我联手呢小王爷,未来的大宋皇帝·”·    赵祥看着嘴边的酒杯,许久,低眸一笑,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本王和你合作。”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    白玉堂的休假结束了,正好碰到迎面走出府衙的展昭··    “玉堂。”
展昭先是唤道··    白玉堂身体一愣,是他的错觉么他觉得展昭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相比以前,多了份宠溺··    白玉堂微微脸红,一定是错觉。
    展昭皱眉,怎么突然就脸红了“玉堂,脸怎么突然红了莫不是发烧了”说完,伸手就要抚上去。
    白玉堂一把抓过展昭的手,被他一抹还得了,看着他正准备出门,问他,“你要去哪”·    展昭仍由他握着,道,“我打算去巡街。”
    白玉堂拉着他,“我陪你一起去·”·    “好·”·    展昭始终没有甩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只是,谁都不知道一场风起云涌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    第23章 章二十一  公孙入狱·    ·    李太后这几日老是心神不宁,他命人请公孙策来宫中给他看看。
    那人领命下去了··    辽国的二皇子耶律宗真突然拜访,赵祯接见,晚饭过后宗真便离开了··    在出宫时恰巧碰到正离宫的公孙策。
    在得知公孙策就是包拯身边的那位公孙策时,宗真开心的非要跟着他回开封府,说什么他还没见过包青天包拯的真容,这次说什么都要先见上一面··    公孙策从药房回来,见宗真还站在院中,走上去问,“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已经见过包大人了,怎么还不走·    宗真注视着公孙策许久,问,“你有没有情人”·    “什……”公孙策愣住。
    宗真伸手刚想抚上公孙策的脸庞,公孙策就被人抱走了··    公孙策被靠着温暖的胸膛,微微侧头,就知道是赵凝··    赵凝单手搂着公孙策,看了宗真一眼,语气平淡道,“你怎么在这”·    宗真看了一眼搂着公孙策的手,有些不爽,气呼呼道,“走了。”
从与赵凝相识以来,无论是什么东西,他都无法从赵凝手中抢夺过来··    赵凝刚刚的杀气是真的,要是自己真的碰到公孙策的话,说不定就人头不保了。
宗真摸着自己的脖子,他才不要死那么早呢,他还要亲眼看着赵凝比他先死··    宗真突然停住脚步,另一边的走廊上红衣人和白衣人走过,视线落在那红衣人的脸上,眼底错愕,这个人是……直到两人走远,他的视线仍旧看着红衣人的方向。
    红衣人和白衣人正是展昭和白玉堂··    两日后·    开封府接到报案,说在河边发现尸体··    展昭带着张龙赵虎先去了现场。
    公孙策也随后赶过来在检查尸体··    展昭在命案现场附近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宗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问展昭,“死人了”·    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展昭黑线,对着宗真行礼,道,“二皇子。”
    宗真顺势握上展昭的手,“都说了不必多礼了,叫我宗真就行·”·    无奈宗真握得死紧,展昭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公孙策扶额叹气,昨日宗真又来开封府窜门,在包拯的书房碰到了展昭,与展昭熟识后便缠上了展昭··    白玉堂那个气啊,但又不能真的把耶律宗真怎么样毕竟人家是辽国的二皇子,况且白玉堂也不能给包拯惹麻烦。
    这不,展昭他们从命案现场回来,在看到跟在展昭身后问东问西的耶律宗真时,气得直磨牙··    赵凝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兄弟,要忍耐啊。”
    ……·    宗真一整夜都在围在展昭身边,一会问展昭的家人,一会又夸赞他南侠的称号··    展昭单手撑着脸颊,呼出一口气,眼神非常无奈地看着前方。
    白玉堂在身后看着,真想冲过去把耶律宗真给胖揍一顿··    一阵笛音传来,白玉堂睁了下眼睛,慢慢低下头··    展昭看了一眼星空,对身边还在唧唧歪歪说着话的宗真道,“二皇子,时辰不早了……”·    白玉堂来到他俩身边。
    “玉……”展昭‘堂’字还没说出口··    白玉堂突然出刀砍向他和宗真··    展昭和宗真各自向后一跃,白玉堂的刀砍向石桌,石桌碎裂成两半。
    听到动静的开封府众人都寻声而来··    都暗想,白护卫尽管再怎么不爽也不该那刀劈人不是·    站在身边的展昭先是察觉到不对劲,白玉堂的眼神空洞,动作也有些僵硬,就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一般。
    白玉堂直起身,略微摇晃着拖着刀慢慢朝展昭走来,挥刀向展昭砍去,一招一式都想要致展昭于死地··    很快众人也都察觉出白玉堂不对劲。
    马汉和赵虎两人也抽刀前去阻止,可是他俩哪里是白玉堂的对手,两招就被白玉堂踢翻在地·但是,白玉堂并没有对他们下杀手,而是又朝展昭走去,举起刀正准备砍时,一桶冷水从白玉堂的头上一直淋到脚下。
    白玉堂一哆嗦,手上的刀摔在地上,他整个人也坐在地上··    直到一个喷嚏打出来,他抱着双臂,朝院内的人吼道,“哪个龟孙子敢拿冷水淋你白爷爷哈嚏”·    听到白玉堂响彻山谷的吼声,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都呼出一口气,已经变回原来的白玉堂了。
    展昭忙脱下外衣盖在白玉堂身上,看着白玉堂渐渐清亮的眼睛,“玉堂”·七五·    “猫儿”白玉堂疑惑地回应道,他看看四周,就见马汉和赵虎被王朝和张龙从地上扶起来。
一群衙役围在他们周围,就连包拯和宗真也站在展昭身后,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他们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他刚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这样想着公孙策放下手中的水桶,他走到白玉堂身前,半蹲下来。
    原来刚刚拿冷水淋他的是公孙策么刚想开口··    公孙策替他把脉,翻开白玉堂的眼皮看了一下,眉头越皱越紧,站起来,看着白玉堂道,“你中了蛊毒。”
    “什么”众人震惊··    就连白玉堂也都震惊··    公孙策问他,“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接触什么人或者碰到过什么稀奇的东西”·    白玉堂首先想到那晚被蒙面人洒在身上的白色粉末,经过了那么久,他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
况且上次叫大嫂把过脉,大嫂也说没大碍,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    展昭握上白玉堂的手,知道白玉堂打算隐瞒,他道,“玉堂……不准隐瞒。”
    白玉堂见展昭眼中满是担心,将那日被蒙面人洒中白色粉末的事情说了出来··    “竟然有这事”包拯摇摇头,这孩子真是的,“白护卫,不该隐瞒此事。”
    公孙策的神情可没他们那么轻松,他道,“这是吐蕃的一种蛊术,白色粉末中带着虫卵,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他们将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洒在指定的人身上,经过一段时间,那些虫卵孵化,通过皮肤进入身体,随着血液流入心脏。
只要一听到特定的笛声,他们便会被控制,去杀他们指定的人·”·    宗真也道,“我也知道这种蛊术·”·    白玉堂没去管那些恶心的虫子是否还在自己身体内,竟然有人操控他要他杀展昭那个蒙面人最好别让他逮到,否则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再切成一块一块拿去喂狼。
    公孙策从药房拿出一个纸包和一个瓷瓶,把瓷瓶递给展昭,道,“我现在去烧热水,用纸包里的粉末泡水泡两个时辰,然后瓶里的药碗每天吃一粒,连着吃七天,就能把那些虫卵给逼出来。”
    展昭点点头,先扶着白玉堂进房去了··    公孙策也去了厨房··    宗真也离开了··    包拯叫王朝他们加强府里的巡视,也回房了。
    ……·    第二日,大理寺的人来到开封,说开封府的公孙策毒害李太后··    “这怎么可能”包拯一点都不相信。
    大理寺的人说,“太后在吃下公孙策开的药时,便毒发昏迷,皇上命令我们将公孙策关押,待受理之后再做定夺·”大理寺的人再度向包拯强调,“这是皇上的旨意。”
    “这……”·    见包拯左右为难,公孙策上前对包拯道,“大人,无需担心,学生随他们走便是,相信大理寺的人会还学生一个清白。”
    看着公孙策被大理寺的人押走,包拯皱着双眉,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首先他不能违抗圣上的旨意,包拯双手握拳,心下担心,……希望公孙先生不要吃苦才好。
    ·    第24章 章二十二 计谋·    ·    大理寺的人将公孙策关进牢房··    公孙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我不需要环上囚服么”·    为首的侍卫摇头,道,“皇上只是叫我们把你关起来,并没有说要你环上囚服。”
侍卫一拱手,带着人退下了··    那些侍卫瞄了眼一旁站着的牢头,牢头把他们送了出去··    牢头回到牢房,就看到公孙策背靠着墙滑坐下来,双手抱着腿,低垂着眼眸。
    许久,牢头收回视线,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饮着酒··    ……·    听到眼前人的叙述,包拯只觉得眉角抽搐,他忍不住扶额……太乱来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奔跑声,随后门被人用力推开··    “包大人”·    是白玉堂,他身后跟着展昭。
    展昭慌忙拉住白玉堂,道,“都说了你别那么冲动了,万一包大人在和别人商议重要的事情呢”·    “可……”白玉堂看向展昭,似乎还想说什么。
    “展护卫,无妨·”包拯对还在拉拉扯扯地两人说道,“这事的确是该让你们知道·”说完,用眼神示意桌前站着的人。
    展昭和白玉堂也注意到屋里的第二个人··    “郎琛”展昭睁了下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郎琛笑了一下,道,“不过我现在的名字叫莫琛哦~展护卫可别叫错了·”·    怎么又一个认识的白玉堂瞄了莫琛一眼,那家伙长得蛮不错,不过比起白爷倒是差远了(五爷,不要来个人你都拿他们跟你比较— —)。
语气满是不满的问展昭,“你认识他啊”·    展昭点头,道,“十年前的郎琛是落叶刀郎云的儿子,江湖上人称小关羽,他所持的武器就是当年关羽所用的青龙偃月刀。
只不过十年前他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是跟在十五王爷身边·”·    听展昭嘴里的崇拜,白玉堂心里酸溜溜的,嘀咕道,“你这猫,十年前你才多大啊人家还比你老了十岁呢……”·    包拯咳嗽了一声,摸胡子。
    莫琛忍不住笑了,他故意说道,“我有情人了,五爷把你那醋劲收起来,我这里都能闻到酸味了·”·    “酸味醋劲”展昭疑惑地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他上前走了一步,接着刚才进门的话,道,“包大人,为什么让公孙先生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对哦,展昭差点忘记这茬了,他也看向包拯,眼神询问。
    包拯看了一眼莫琛··    莫琛道,“由我来说明吧……”·    ……·    赵祥被道士带着来到一片竹林中,穿过竹林,那里有一座别院。
    道士领着他进去,道,“这里是无尘居,外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如果你以后有事找我相商,直接来这里·”·    赵祥环视四周。
    ……·    “你说是计”·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说道。
    “赵凝呢”白玉堂道,“他同意把公孙关着”·    “把先生关进大牢正是王爷的决定。”
莫琛也有些无奈说道··    展昭拦在还想说着什么的白玉堂身前,道,“我知道了·”又对包拯说道,“属下会依计行事的。”
    白玉堂听展昭那么说,偏过头撇了一下嘴··    莫琛看着这样的两人,相比展昭的成熟稳重,白玉堂的豪放不羁倒是更加引人注目。
    展昭对着白玉堂说了一句话,白玉堂立马笑眯了眼,连牙齿都露出来了··    一个儒雅,一个洒脱,没想到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个人,竟然会凑在一起,而且怎么看怎么般配·    张龙出现在门口,“大人,我们在城郊破庙内发现可疑踪迹。”
    “大人·”展昭道··    包拯点头··    展昭立马跟着张龙走了··    白玉堂也想跟过去。
    莫琛叫住他,“白护卫留步,还有一件事情……”·    白玉堂看着他微微皱眉··    ……·    展昭刚走出府衙门口,那边在门口跟守门的衙役聊着天的宗真一看到展昭,周围突然开出无数朵黄色的小花,衙役们被吓得惊恐得躲开。
    宗真脸上也笑开了话,他张开双臂朝展昭跑过去,嘴里还不停得喊道,“小~~昭~~昭~~”·    展昭眼角抽搐外加黑线,袖口一粒墨玉石滑落在手中,他控制住力道打向宗真的脚腕处,好以造成是他自己摔倒的样子。
现在被他缠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脱身··    宗真就感觉自己的脚一歪,然后面朝下整个趴在地上··    “快走,装作没看见他”展昭目不斜视带着张龙和赵虎以及身后的衙役往另一边赶紧走。
    张龙和赵虎以及身后的衙役集体冒汗,展大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腹黑了·    ……·七五·    展昭他们来到城郊破庙内,在四周有打斗的痕迹,却并没有发现一滴血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展昭摸着下巴,看着佛像发呆··    一个凑过来,下巴搭上展昭的肩膀,道,“嗯,这个佛像倒是挺干净的。”
    “哇~”除了展昭外,吓得贴墙的贴墙,抱柱的抱柱,趴倒的趴倒··    赵虎跪趴在地上,脸上惊恐的看着展昭身后的宗真,他根本没有看到他进来·    展昭眯眼,用肩膀撞了一下宗真的下巴,把他撞开。
展昭也略带疑惑,他走进佛像,正如宗真所说,这破庙四周围都破,脏,乱,唯有这佛像上面没有一丝灰尘,连根蜘蛛丝都没有··    宗真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赵虎,微微一笑。
    赵虎一哆嗦,众人也跟着一哆嗦·赵虎摸摸头,干笑几声,“那什么,展大人,我们去庙外查看·”也不等展昭回应,带着众人逃了。
    开玩笑,他们可对这位二皇子应付不来,我们可不想被他玩死··    展昭一心只在佛像上面,并没有听到赵虎的话,也不知道此刻破庙中只剩他和宗真两人。
    宗真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盯着展昭的身影不知再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抬眼看了一下上方,慢慢走向展昭,转头对着窗外使了个眼色。
    上方堆积的杂草堆以及碎木板一下子就向展昭砸去··    展昭一惊,想跳着多开·宗真看出他的意图,佯装绊倒整个扑在展昭身上。
·    两人被杂草堆以及碎木板掩埋··    在外面听到动静的张龙他们慌忙跑了进来,就看到宗真抱着展昭躺在杂草堆中··    宗真直起身,把压在身上的杂草堆甩下去。
双手撑在展昭脸颊两边,看着躺在他身下,捂着嘴闭眼咳嗽的展昭,缓缓俯下身··    张龙和赵虎他们都集体石化在那里··    “耶律宗真”门外传来一身怒喊,对于赵虎他们却如同天籁之音一般。
    宗真抬头,就看到白色的鞋底迎面撞过来,他被人踢飞出去,跌落在一旁的杂草堆中··    白玉堂哼了一声,放下脚,该死差点就让他得手了·    ⊙△⊙五爷,你有考虑过我们与辽国的邦交要怎么办啊~~~~~展昭已经坐起身,皱着眉头,他刚刚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飞过去环顾四周,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白玉堂,张龙和赵虎以及那群衙役一个都没少,那看来是他的错觉了。
    白玉堂在展昭面前半蹲下来,把展昭头发里插着的杂草扯掉,一手搂住展昭的腰,一手穿过展昭的膝弯,把他整个横抱起来,走了……·    张龙和赵虎他们面面相觑,耶律宗真要怎么办啊·    ……·    包拯在书房看着卷宗,门突然被人踢开,随后耶律宗真跑了进来,两手撑在包拯的书桌上,道,“包大人,我要报案”·    宗真此时的样子实在搞笑,脸和衣服脏兮兮的,头发凌乱不止,上面还插着几根杂草,最主要的是脸上还有个斜着的鞋印。
    包拯咬牙,拼命忍耐,还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忍耐啊,一定要忍耐啊,绝对不能笑出来,这可关系到两国的邦交问题··    此刻守在门外的王朝和马汉两人,双手死死握住嘴,尽量忍住不笑出声。
    包拯颤抖着嘴唇,勉强说道,“二、二皇子,为……为何报案”·    宗真表情愤愤,道,“白玉堂啊那家伙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出脚。
你们宋人不是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么好么,那家伙一上来就直接出脚……”·    包拯喉咙间‘咕噜’一声,用手按着嘴好不容易把快要笑出来的冲动给咽下去,他道,“本府,一定、一定重重惩罚他,好给宗真一个交代。”
    “对,包大人,一定要好好惩罚他才行·最好让他去倒夜壶……”·    ……·    几日后,赵祥来到牢中看望公孙策。
    “先生,好气色呢·”赵祥打趣道··    公孙策微微皱眉··    赵祥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你和本王什么时候变得没话说了”·    公孙策微微一愣,看着赵祥的眼睛,如是道,“王爷误会了,学生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怎敢说多余的话。”
    赵祥看了公孙策身上的衣服一眼,“先生没有换上囚衣”·    公孙策道,“回王爷,是皇上下旨学生无需穿上囚衣。”
    “是吗”赵祥双手背在身后,道,“十五皇叔有没有来过”·    公孙策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见他那样子就知道结果了,赵祥微微一笑,低声道,“先生一被关,他就对先生不闻不问甚至是连看都没来看先生一眼,真是可悲呢。”
说完这话,赵祥哈哈笑着走了··    公孙策双手握上牢柱,赵祥变了,以前他都是叫他阿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开口就喊他先生,语气中也充满着疏离感。
不知道赵祥他自己有没有发现,先是冷眼相对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啊··    公孙策双手不自觉握紧,手指在木柱上留下抓痕,身体忍不住颤抖··    一旁站着的牢头,见公孙策眼中满是哀伤,那么的无助。
他再也忍不住,管他计划不计划的·他走到公孙策跟前,伸手握住公孙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抓下去··    公孙策抬眼,刚想挥开,谁知那人更加握紧他的手,眼中充满温柔。
    公孙策记得这个眼神,眼露诧异,这个人难道是……·    牢头另一手轻抚上公孙策的脸庞,拇指轻轻摩挲着公孙策的眼角··    原来心里想着的那个人并不是忘记了自己,而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公孙策手抚上脸颊边的手,按住,终于露出笑意。
    “赵凝……”·    ·    第25章 章二十三 算计·    ·    半夜,一黑衣人潜入牢内。
    赵凝掏掏耳朵,“等你很久了呢·”·    赵凝打开牢门,公孙策一看进来的黑衣人,有些惊讶,“展……”·    黑衣人正是展昭,他道,“先生时间不多了。”
    公孙策眨眼··    赵凝手里拿出易容工具,对公孙策道,“把展昭易容成你的样子,当然你们的衣服也要换掉·”·    “易容”公孙策皱眉。
难道……·    赵凝道,“我带你去皇宫·”·    ……·    赵凝单手搂着身穿黑衣服的公孙策,在屋顶上跳跃着,在到宫门外,赵凝并没有直接从宫门进去,而是带着公孙策往宫墙上一跃,随即施展轻功飞向太后的寝宫。
    两人突然下落到院子里,站在门外的郭玄差点大喊抓刺客·睁眼定睛一看,是赵凝,怀中还抱着公孙策··    郭玄跑过来欲行礼,“十五王爷……”·    “不必多礼了。”
赵凝朝里面看了一眼,问,“郭玄,皇上还在里面·”·    “是·”郭玄点头,“皇上这几天一直守着太后。”
    赵凝带着公孙策进去,道,“你让奴才们都下去,然后你去端盆热水来·你放心,本王的人守在这里不会有事·”·    “是。”
郭玄领命办事去了··    “皇叔·”见赵凝带着公孙策进来,赵祯焦急的脸上松了一口气,“你终于来了,朕这几天等的真是心急。”
    “皇上……”·    “先生不必行礼·”赵祯阻止要下跪的公孙策,“快请跟我母后把脉看看。”
    “是·”公孙策走到床边,太后仍旧昏迷着·伸手按住李太后的脉搏,翻开她的眼皮,转身,道,“皇上,太后中的是蛊术。”
    “果然·”赵凝道,“我猜也是蛊术,那日我进宫看皇嫂,皇嫂对我说,她前几天在花园赏玩时,一阵风刮过来,一些白色粉末洒在她身上,她当时并没有在意。
结果,第二天就昏迷不醒·那日在开封府得知白玉堂也中了白色粉末,是蛊术·皇嫂与他的情况一样,自古以来,蛊术只有吐蕃人才会使用,他们毒害皇嫂的目的为何所以……”·    公孙策斜眼看他,道,“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因为蛊术在人的体内有一定的隐藏性,为了更加确切的诊断出到底是何种蛊术,直到今日才让我来给太后看病”·    “是。”
赵凝不痛不痒的应道··    公孙策看他那样,就来气,同时也不说话,就这样跟赵凝干瞪着··七五·    赵祯抬手在他俩面前划了一下,道,“先生,母后所中究竟是何种蛊术。”
    公孙策看赵祯,道,“皇上,患者在第二日便会呈现昏迷,七日后她会苏醒,然后变成只会听从施术者命令的傀儡·”·    赵凝和赵祯两人都是一惊。
赵祯哼笑声,“好个蛊术·”·    赵凝看了躺在床上的太后一眼,“他们知道皇上以孝为先,太后的命令皇上不会违抗·如果……”赵凝没有再说下去。
    赵祯问公孙策,“先生可有解法”·    “学生知道此解法·”公孙策点头,“不过需要些时日。”
    赵祯也点头,“这几日就请公孙先生留在宫中为我母后治病·”·    “可是,牢中……”公孙策有些担心的看向赵凝。
    赵凝倒是不以为意,“展昭之所以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替你·”·    ……·    展昭透过牢房的窗户,望着星空,……应该会有所行动了·    才刚这样想,牢房的铁门被人推开。
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下来,看了眼牢里的公孙策,道,“你就是公孙策是个美人呢……难怪赵祥对你念念不忘呢……”·    公孙策没有说话,而是有些紧张的盯着,砍断链锁走进来的道士。
    道士快速点了公孙策的穴道,让他不能开口说话以及无法动弹·轻抚上公孙策的脸颊,道士喃喃道,“……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呢。”
说完,打横抱起公孙策离开了这里··    道士带着公孙策来到无尘居,把他藏在池中建立的竹屋内·放下公孙策,道士说,“你能够解除蛊术,为了不让你坏了我们的计划。”
    公孙策看着他,没有开口··    在公孙策的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道士问他,“你不害怕我下一秒可能就会杀你。”
    展昭在一个时辰前吃了变声丸,估算着药效的时辰快到了,他开口,道,“你要是真的想杀我,早在牢里就动手了·”·    很好,跟公孙策的声音完全一样。
    道士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公孙策呢·”起身,离开了··    展昭环视四周,开封府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不过,这里的环境却很像是白金堂曾经最要想去的世外桃源。
    ……·    第二日,大理寺传出消息,有人夜闯府衙,把公孙策劫走·劫囚之人身穿一身白衣,很像是开封府的白玉堂··    皇上下令开封府府尹包拯和府内的人全都关押接受调查,并通缉逃离在外的白玉堂和公孙策,开封府暂时由赵祥监管。
    ……·    无尘居内,赵祥端着茶杯喝着茶··    道士对他说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赵祥放下茶杯,“这样我们的计划不是成功了一半。”
    “难道你就不想想或许是我劫走了公孙策,并把杀了他·”道士说这话时,紧紧盯着赵祥的脸,想看他会有怎样的表情出现··    令他失望了,赵祥神情仍旧是淡淡的,他冷声道,“公孙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你还真是冷淡呢·”道士摊开一只手,“前段时间不是还为了他要死要活的·”·    赵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起身,背着手,望着竹叶,道,“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需要……”抬起一只手,看着掌心,“我……只要这大宋江山。”
    道士嘴角含笑,显然他很满意赵祥的变化,看来,赵祥是真想要当这皇帝··    ……·    皇宫里,白玉堂大爷一样坐在桌边,单脚搭在椅子上面,嘴里啃着个苹果,嘴里还边喊道,“那个谁,五爷我饿了,赶紧去传膳。”
    门外站着的郭玄眉角一抽,走进来,道,“白护卫,奴婢名叫郭玄·”·    “知道了,快去吧·”白玉堂抖了两下脚,继续啃着苹果,显然没听进去。
    郭玄叹出一口气,下去准备膳食去了··    待人下去,白玉堂放下脚,起身走到外面,望着天边眼神流露出担心,猫儿,你要是敢给五爷掉一根猫毛,哼哼,看五爷怎么收拾你。
    ……·    赵祥回到南清宫,就见八王爷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满厅里转动··    “父王。”
赵祥行礼··    “哦,你回来了·”八王爷心不在焉地应道··    “父王,发生什么事情了”赵祥问道,“你那么焦急”·    八王爷停下脚步,看着赵祥,问,“你不知道开封府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么”·    “儿臣知道。”
    “皇上把包拯给关了这件事……”八王爷上前一步,又问··    赵祥微微弯起嘴角,笑,“父王,您为何不进宫去问问皇上和十五皇叔呢”·    八王爷一愣,见赵祥眼中满满的算计以及刚刚一闪而过的精光,顿时明白其中的玄机,“那两个小鬼是不是又瞒着我干什么了……你该不会也参与了”·    赵祥两手一摊,满脸的无辜,道,“儿臣是被逼的。”
把责任全都扔给了皇宫里的那两位··    “好哇”八王爷哼哼两声,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赵祥,“包拯也陪着他们疯”·    赵祥耸肩,道,“事实就是如此。
……父王去哪”眼见往厅外走的八王爷,赵祥问··    八王爷头也不回的说,“先去大理寺牢中见包拯,然后再进宫。”
    赵祥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本来么,他根本不想这么做,不为别的,他怕公孙策会因此讨厌他··    那日,赵祥别过道士后,先是去找了赵凝,然后在一同进宫与皇上商议此事。
刚巧,那个时候又传来太后中毒昏迷的消息··    他们才演一出将计就计的戏码··    他赵祥并不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只想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的过这一生。
他本就不想做什么皇帝,他生在帝王之家就比别人幸运一百倍了,想那些只会另他头痛··    他叹出一口气,日后他一定要跟公孙策解释清楚··    ……·    来到大理寺牢房,包拯尴尬的看着面前笑盈盈的八王爷。
    “好个包拯,好个包大人·”八王爷尽量让自己脸上表现出很仁慈很仁慈的笑容,“本王没想到刚正不阿的包青天包大人竟然会与皇上和十五弟他们‘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啊~~”故意加重语气,拖长尾音。
    包拯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语气里满是歉意道,“王爷……”·    “难怪本王就觉得奇怪,当那日公孙策被冤枉毒害太后时,以往的情况你早就来找本王了,而你竟然没有直接来找本王……原来……”八王爷终于是想明白了,叹出一口气,一摆手,“罢了罢了,他们俩一个是大宋皇上,一个是大宋王爷,他们的话你不敢不听,本王要进宫一趟……”·    “是,微臣恭送王爷。”
包拯行礼,直起身,抿了下唇,……希望皇上那里一切顺利··    ·    第26章 章二十四  信件·    ·    展昭在竹屋内被关了三天,或许那名道士认为自己是公孙策,是一介书生,没有武功,对他也没什么束缚。
    展昭在竹屋内转悠着,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储藏室·    木柜中的一副画卷引起了展昭的注意,他抽出来,展开一看,令他大为震惊。
    ……画卷上所画的人是白金堂··    展昭眼神中满是怀念和思念,他颤抖着双手抚上,轻轻摩挲着画卷中人的脸··    道士一走进来,就看到展昭拿着白金堂的画像,他一惊,快速跑过去。
从展昭手里一把夺回画卷,紧紧抱在怀中·狠狠瞪了公孙策一眼,冷声道,“别碰”视线看向手里的画卷,眼神慢慢变得温柔··    展昭强忍着那份把画卷夺回来的冲动,他装作不解的问他,“你……为什么会有白金堂的画卷”·    “这与你无关吧”道士显然不想多说,他转过身欲走,“连人都没有爱过的你懂什么”·    “……我有。”
    身后传来展昭略微苦涩的声音··    道士脚下一顿,不知怎的转身看着他身后低垂着头的公孙策··    展昭慢慢抬起头,眼神中那份悲伤让道士的身体怔了一下,展昭凄楚一笑,声音微微发颤,“我心里有个非常爱着的人,只不过没能在一起。”
七五·    许是被展昭眼中那份悲怆震撼到,道士不自觉地开口,“他是……”他把画卷放到眼前,嘴角略带笑意,“……我最爱的人。”
    展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道士开始慢慢叙说那段往事··    从小因为长相与别的小孩子不同的他经常被人欺负,直到十岁那年,他坐在地上哭泣。
    “别哭”·    他抬头,在他眼前是一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小男孩,那男孩咧着嘴笑着看他,又道,“你是男孩子么,怎么能像个小姑娘似的哭得那么难看别人揍你,你就揍回去,乖乖的让他揍你是傻子么”·    “可是……”他吸吸鼻子。
    白衣小男孩从怀中掏出一个纸袋,在里面拿出一块白色的糕点,伸手递到他眼前,“给,这是花生酥,很好吃的哦~~~”·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双手接过,咬了一小口,脸上浮现高兴的笑容,好香好甜。
    白衣小男孩也笑了,在他身旁坐下,道,“我叫白金堂,你呢”·    望着凑近自己的白金堂,他不禁有些脸红,声音小小的说,“我叫箐卿……”·    白金堂‘哇’了一声,不禁赞叹,“很好听的名字嘛……”·    箐卿羞涩的笑了一下,又咬了一小口手中的花生酥。
    “那可不行哦~”白金堂摇摇头,“怎么连吃相都像个女孩子似的·”·    箐卿看他··    白金堂拿出一块花生酥,一口就咬掉三分之二,鼓着腮帮,“这样才对。”
    箐卿看着花生酥出神,许久,张开嘴也咬下一大口··    “这样才对嘛·”白金堂笑着说··    两人就这样一大口一大口吃着花生酥。
    “从那刻开始,我便喜欢上了白金堂·”箐卿仍沉浸在回忆中,想到什么,脸上出现一丝愤怒,他道,“……后来,他的身边竟然出现一个展昭再次见面的时候他竟然忘记我是谁了,而且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冷漠不管我怎么努力的接近他,在他的眼中始终只有展昭一个人我……”他越说越激动,颤抖着身体双手紧握成拳,咬着牙,是他白金堂逼得自己不得不杀了他,他得不到的,展昭也别想得到可是,就连在白金堂死之前嘴里念的还是展昭。
    夜间,展昭躺在床上想着箐卿,心中不是滋味·他没想到长相不像宋人的箐卿竟然和白金堂有过这样一段渊源·最主要的是,白金堂竟然对他隐瞒了这样一段过往,是故意瞒着他,还是真的不记得箐卿的事了·    展昭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
    ……·    白玉堂在皇宫里闷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几天他哪都不能去,又不能去打探展昭的消息·他只从赵凝口中得知展昭被掳去了无尘居,之后便再也没任何消息传来。
    ……赵祥在干什么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白玉堂晃悠到一座庞大的建筑物前,……藏书阁咧嘴一笑,去里面看看。
    他推门进去,藏书阁内分两层··    白玉堂在一层逛了一圈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书籍·白玉堂看了一下楼梯,懒得走了·他一跃,上了二楼过道间。
    白玉堂走到角落处,在那里书本与书本的夹缝间露出半张羊皮纸,显得格外突兀·他走过去,抽出来一看·像是一封某人写给某人的信件,字体有些模糊不清,可还是有些字能勉强看清。
    收信人的名字被什么东西给抹去,但是寄信人的名字勉强能看清,……赵德昭··    白玉堂惊讶,赵德昭是太宗赵匡胤的次子,后因赵匡胤的训斥,自杀身亡的那个手指慢慢滑过信件,突然停下来,白玉堂微微睁开双眼,眼底露出淡淡吃惊。
    ……模糊的字迹间,有句话写着,他曾去过江南常州,并且认识三十年前江湖第一美女,好像是姓武,武什么来着,白玉堂忘了··    疑惑的想了会,白玉堂把羊皮纸收进怀中,离开了藏书阁。
    ·    第27章 章二十五  踪迹·    ·    箐卿带着赵祥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兵部侍郎叶森。
    令赵祥没有想到的是叶森竟然是辽国王爷耶律宗森,他是十年前就来到宋国的辽国奸细,而且还是箐卿的父亲··    赵祥暗暗咬牙,还不知道有多少像耶律宗森这样的人隐藏在宋国,他们竟毫无所觉·    ……·    这几天白玉堂在皇宫里把赵德昭的事情打探的差不多了。
    他白玉堂只要往那一站,随便摆个姿势,那些侍卫啊,宫女啊,太监啊等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用他开口,那些人就会主动跟他说··    赵德昭是太宗皇帝的次子,这个白玉堂是知道的。
不过,赵德昭的母亲却是大理公主,因此,赵德昭算是半个大理人··    此刻,白玉堂正坐在门栏上听着冷宫总管秦风说着赵德昭的事情··    白玉堂摸摸下巴,道,“那他的身份岂不是有些尴尬”·    “的确。”
秦风点点头,“太宗皇帝的大儿子病逝后,太子之位理应由次子继承·可是,当年朝中大臣极力反对,就连太宗皇帝的那几个儿子都是·说二皇子即是宋国人同时也为大理人,如果让他当上皇上,日后必将成为隐患,这是万万不可以发生的事情。”
    白玉堂哼笑一声,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道,“这跟他是不是大理人没关系吧,只要他的心是向着大宋,我看这不过是那些皇子想要给自己挣个机会的借口罢了。”
    “白少侠或许你说的对·”秦风的视线望着庭院里的地面,叹了口气,继续道,“太宗皇帝左右为难,不得已以让二皇子替他微服私访,查民情的旨意把二皇子送出了皇宫,而且派人暗中监视他。
二皇子的表现反而是不以为意,他只当出去游玩·当他游历到常州府时,竟然认识了江湖第一美女武汐妍,而且两人还暗生情愫·不久之后便传来二皇子意图谋反的消息,太宗皇帝派人直接把他押了回来,并日夜训斥他,二皇子终是自杀身亡。
同一时间,武汐妍也销声匿迹·”·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还伴随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    秦风扶着膝盖,站起身,对白玉堂道,“白少侠天色不早了,你得离开这了……”后面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仍沉浸在思绪中的白玉堂并没有发觉,他点点头,辞别了秦风··    看着白玉堂夜幕中仍然显然的白色身影,秦风脸上的笑意慢慢放大,他随后没入黑暗中。
    白玉堂在冷宫里转悠着,边思考着秦风的话··    心里不断默念赵德昭的名字,赵德昭……赵德昭……昭……昭……·    突然他停住脚步,神色变得有些惊愕,展昭·    赵德昭和展昭,名字后面都是昭字·    白玉堂猛得笑着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名字相同并不能说明什么吧,这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大概是太多思念展昭的缘故,任何只要和他相关的东西,哪怕是个字自己都会想到展昭身上去··    去睡觉,去睡觉··    白玉堂刚过了走廊的拐角处,就看到另一边走廊上赵凝一脸严肃的走来,他连忙隐藏在红柱后面。
    等赵凝走过去,白玉堂探出头来,他从来没见过赵凝这样的神情,想了一下决定跟过去··    赵凝往冷宫里走去,经过一片废墟处,这里是曾经烧死过一个太监。
    赵凝来到后院,在一口井旁停了下来,然后竟然跳了下去··    额白玉堂睁着双眼有些吃惊,他来到井边,观察这口井。
白玉堂半蹲下身,井口下方的泥土被翻过,这口井应该是近期打成的,至少是这几年内·白玉堂用食指在井口上面轻轻一划,没有灰尘,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    赵凝在下方,这口井怎么看都不是口普通的井。
白玉堂凑近井口一看,有风吹出来下面有暗道,白玉堂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他才刚落地,身后黑暗中一道亮光闪现··    白玉堂的脖子一下子就被刀架住,身后的人微微叹息一声,“你白五爷不是已经改掉冲动的这个毛病了么怎么,才坚持了几个月,忍不住又犯病了”·    白玉堂没动,正因为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抱臂,笑道,“我也没想到你赵凝大王爷竟然还有三更半夜出来跳井的习惯”慢慢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无奈扶额的赵凝。
    赵凝又叹出一口气,“如果叫你现在离开,你大概不会走吧”·    白玉堂耸耸肩··    赵凝盯着他看了一会,妥协道,“好吧,你跟我来吧,等下你不能露面就是。”
    白玉堂点头,保证不露面,当然是视情况而定··    这口井下果然有密道,白玉堂跟着赵凝走到一石壁前停下,赵凝在石壁上按了某处一下,石壁突然打开,白玉堂和赵凝两人刚进去,他们身后的石壁突然关上。
白玉堂看了一下关上的石壁,又跟着赵凝走过几道同样的门··七五·    “这地道是你建的”白玉堂忍不住发问··    赵凝沉默了一会,“……并不是我,是我父亲。”
    “那你怎么对这里那么熟悉”·    赵凝往后看了一眼白玉堂,道,“我将设计图偷偷调换了。”
    白玉堂点点头·眼神来回扫视身边的暗道,这里面的机关恐怕有上百个,如果不是跟着赵凝,他自己刚才要是单独来探的话,或许不能全身而退·    白玉堂又跟着赵凝走过几条暗道,白玉堂和赵凝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白玉堂看到贴门上有些旋转器,旋转口边是有几十个字体形成的圆圈··    赵凝旋转着旋转器··    白玉堂眨眼,看来要旋转到指定的数字才能打开铁门。
    就听见‘叮’的一声,铁门打开了··    白玉堂不动声色的跟着走进去··    身边的赵凝突然笑了一下,“刚才……你应该一字不漏都记住了吧。”
    白玉堂笑笑没有说话,他可是过目不忘··    前方的一座铁牢出现在白玉堂眼前,赵凝指指铁牢前的石壁,白玉堂会意,闪身躲在那。
    赵凝则是走进去,站在铁牢前,看着关在铁牢里面·虽然头发有些许凌乱,但衣服和人都干净异常,那人手里拿着书,头都没抬,他微微一笑,道,“你来啦,你好久没来了”·    听那人那暧昧的语气,白玉堂第一反应就认为,那个人是赵凝的情人他忍不住悄悄探出头一看,有些失望,牢里的人看样子应该有五十多岁了,他俩决不是情人关系。
    赵凝看着里面的人一会,轻唤道,“二皇兄·”·    二皇兄白玉堂眼中有些吃惊,赵凝是赵匡胤的儿子,那么他口里所称呼的二皇兄不就是次子赵德昭么他不是自杀了·    这里是赵匡胤建造的,是赵匡胤把他关这里的当然他自杀身亡难道是赵匡胤编造出来的·    赵德昭放下书起身,走到赵凝面前,伸手抚上赵凝的脸颊,道,“这果然长成这样出众的容貌呢。”
    赵凝皱眉,没有甩开他的手,道,“武汐妍还活着……”·    听到武汐妍这个名字时,赵德昭眼神变得有些冷,视线直直地盯着赵凝的脸,手指慢慢摩挲着赵凝的脸,“哦~那又如何呢汐妍是不会被你们抓住的,因为……”·    “因为她现在在辽国。”
赵凝打断他,先他一步开口,“而且还是辽国君主的王后·”·    赵德昭的神色未变,他的手顺着赵凝的脸颊下滑,轻抚过赵凝的脖子,轻挑起赵凝的下巴,拇指摩挲着赵凝的嘴唇。
赵德昭凑过去,笑,“……真想吻上这张嘴呢·”·    赵凝没怒,手里拿着的扇子突然展开对着赵德昭一扇··    赵德昭就感到腹部一痛,他捂着痛处,慢慢蹲下来。
    赵凝用扇柄按着下巴,道,“我这次来是想问皇兄一件事·”·    赵德昭坐在地上,用手背擦擦嘴角的血,“……你还是老样子呢。”
    “当然武汐妍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赵凝问他··    赵德昭回忆了一下,说,“我带着她回大理的时候,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我并没有碰她,竟然不是我的骨肉,我又只好带她回了宋国,安顿她之后,我就被父皇抓回来,然后就被关在这整整三十年·”·    赵凝低眸想了一下,转身打算离开。
    “你才来就走”身后是赵德昭略带失落的声音··    赵凝头也没回道,“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离开了··    ……·    在过道里,赵凝看着还没在震惊中回过神的白玉堂··    白玉堂一手指着赵凝,说话还有些哆嗦,“你,你和赵德昭,你们……是那种关系”·    赵凝眯眼,你关注的重点怎么在这上面他道,“皇兄闹着玩而已,你不必当真。”
    我不当真就才怪了·    两人出了地道,白玉堂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他们进来的那口井下。
白玉堂看看四周这里是个院子,他问,“这里是”·    赵凝道,“哦,这里是我家后院·”·    “你家”白玉堂有些惊讶地低吼。
    “王爷,你回来了·”莫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注意到身旁的白玉堂,他一拱双手,“五爷也来了”·    赵凝边走边点头,“嗯,因为要准备行动了。”
突然他停下脚步,看向在问莫琛事情的白玉堂,他道,“玉堂从何得知二皇兄的事情”·    “是冷宫总管秦风跟我说的。”
白玉堂才说完就见赵凝和莫琛一脸诡异的看着他,“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许久,赵凝才开口道,“冷宫总管秦风早在三年前的一场火灾中丧生了。”
    什么·    ·    第28章 章二十六  隐患·    ·    最后一步工作已经完成。
    箐卿抓着公孙策把他推倒在赵祥的眼前,见赵祥只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也没想过要去扶起公孙策··    箐卿微微一笑,把手里的剑扔给赵祥,道,“他知道的太多了,把他杀了。”
    赵祥慢慢举起手上的剑,他对自己的剑法有信心,可以避开要害,况且眼前的公孙策是展昭假扮的,展昭能够挺的过去··    赵祥有一丝犹豫,当得知这项计划的时候,展昭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接受了。
他知道展昭这样做的原因,是不想公孙策受伤··    真到下手的时候,赵祥真的不忍心··    展昭同样也看出了他的犹豫,这正是至关重要的时刻,绝对不能在这里误事。
他抬眼,眼神坚定的看着赵祥··    赵祥读出展昭眼中的坚定与信任,他紧闭了一下眼睛,同样想,绝对不能误事·心一狠,剑猛得刺进展昭心脏下方的位置。
    随着赵祥抽剑的动作,展昭吐出一口血,慢慢闭上眼睛··    箐卿一探公孙策的脉搏,很满意的笑了,起身,道,“你还真是无情呢。”
    赵祥扔掉手里的剑,“我说过,我只要当上皇帝·”·    箐卿道,“走吧,你马上就能实现梦想了·”·    ……·    赵祥和箐卿和宗森三人来到皇宫。
    宫殿龙椅上赵祯躺在上面,下面赵凝,八王爷和耶律宗真以及文武百官都躺在地上··    赵祥向前走了一步,“我在这殿中放了迷烟,只要他们一上朝就会吸入迷烟导致昏迷。”
    “哈哈……”宗森笑了起来,走上台阶,在赵祯身前停下,低头看着躺着的赵祯,他道,“没想到赵祯你也有今天,本王这就送你上路……”·    宗森的手快要掐上赵祯的脖子时,原本躺着的赵祯突然睁开双眼,趁宗森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脚把他踢下台阶。
    箐卿对这一变故始料未及,他身后的赵祥猛得将手中的药粉洒在箐卿的身上,箐卿就感到浑身无力,双腿猛得跪了下来,慢慢转过头眼色错愕的看着冷笑的俯视着他的赵祥,感觉到身体的内力在流失,抱紧双臂,“赵祥”·    赵祥拍拍手,道,“你放心这只是化功散,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内力了。”
    躺在地上的人也都起身··    “你……”箐卿愤怒地瞪着他,猛然醒悟道,“你一直在做戏·”·    “哼。”
赵祥笑,“不这么做又怎么能把你们给引出来·”说完,看向已经被艾虎和智化押着的宗森,“真是隐藏的够深啊,你们·”·    箐卿突然吼道,“为了这个你竟然真的杀死了公孙策……”突然他顿住了,他看到从那门里面,公孙策扶着捂着胸口的展昭出来,展昭身上所穿的衣服竟与公孙策身上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他闭眼仰天长笑起来,“原来是这样,被你给摆了一道呢……”冷眼看着展昭,“展昭”·    展昭微微皱着眉,看着愤怒中的箐卿,眼中竟有些许歉意。
    那边站在上面的赵祯突然走过来一脚将他踢趴在宗真脚边··    箐卿很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喘息着,抬头一愣,宗真有些阴沉的盯着他看。
    箐卿身体抖了两下,移开视线·他刚才一直在疑惑,赵祯不是不会武功么为什么他能连踹宗森和他呢看向那个身穿黄袍的人时,他身体整个一怔。
    原来,赵祯是白玉堂依靠智化的易容术假扮的·他把宗森踹翻在地之后,便扯掉了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    白玉堂看也没看被他踹翻在地的人,而是走向展昭,用手轻按了一下展昭身上的伤,紧缩双眉,随后把展昭横抱起来打算离开,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们皇家的人解决,他和展昭就没必要参合了。
七五·    又是展昭为什么你们眼中只有展昭箐卿双手紧握成拳,白玉堂显然是忘记了他曾经见过他,和白金堂一样。
    眼中都彻底无视了他··    白玉堂白玉堂箐卿咬牙,勉强撑着身体起身,手里抽出小刀,不知哪里使出来的力气,他奋力朝白玉堂的方向跑去。
    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在众人有所反应的时候,在箐卿只跑出几步时,他猛得顿住身体,他的身体被人用剑从后面刺穿。
血从身体里面流出,滴落在地上,嘴角也流出了血·箐卿慢慢转头,看到身后的人时,他慢慢睁大双眼,眼中满是错愕以及不敢相信,嘴唇微张··    为什么……·    宗真用契丹语低声说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剑猛得抽出,箐卿倒在地上,手颤抖着伸向白玉堂的方向,嘴里还说着什么··    最后,闭上眼睛死去了··    宗真一甩剑,冷冷地看了箐卿一眼,走向赵祯,“让大宋皇帝你受惊了,宗真自作主张处置了他,还望大宋皇帝见谅。”
    赵祯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仍笑着说,“该是朕谢谢二皇子才对·”·    ……·    包拯打算审理宗森,谁知宗森刚被押上公堂,突然发疯,随后咬舌自尽。
    线索于这里就断了,赵祥只跟箐卿接触最多,只知道他们后面还有个幕后之人,至于那个人赵祥没见过,只听箐卿他们提到过··    这件案子也就到这里为止。
    箐卿的尸体和宗森的尸体都由宗真运回辽国安葬··    在回程的路上,宗真身边的侍卫问他,“二皇子,我们竟然已经找到五皇子了,为什么不带他回去”·    宗真拿扇子挡住嘴,道,“现在仍不是时候。”
看了一眼后方,“那些弃子本就没有利用的价值,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并铲除他们·”·    “二皇子英明·”侍卫佩服道。
    “少拍马屁·”宗真闭眼一笑,道,“叫阿保机(名字什么的请无视)准备行动吧·”·    侍卫眨眼,道,“小皇子才七岁,这样好么”·    “就是因为是小孩子所以才不会被人怀疑。”
宗真道,“让他想办法接近展昭,跟着展昭,等到他长大,宋国的那些人大概就老的老,死的死,到时候就是我们辽国灭掉宋国之日·”·    “是。”
    ……·    公孙策和赵祥两人站在院中相对无言··    “你……”许久,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愣了一会,两人同时笑了··    笑够了之后,赵祥注视着公孙策的眼睛,道,“我不会放弃的,我想要的人谁也抢不走。”
    公孙策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其实,赵祥知道他已经输给了赵凝··    只是,赵祥不想承认,这几年全身心付出的爱情不可能敌不过还不能明确心意的赵凝的。
    ……·    展昭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这几日白玉堂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    展昭坐在院子里,眺望着远方,一直想着箐卿的事情。
    在他死之前,是否在想着白金堂的事情呢·    还有,那幅画卷不见了,展昭昨日去了无尘居找,到处都找不到··    箐卿是否是因为预测到自己会死,把画卷处理了又或者他认为自己还能够回去辽国,而送回辽国了·    小孩子的爱情,是那么的纯净,不添任何杂质。
    展昭又想到白玉堂,以他这样的年纪也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呢··    展昭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猫儿·”白玉堂在他身后唤道··    展昭转身··    白玉堂手里端着鸡汤,道,“来,喝鸡汤。”
    展昭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风刮起落叶,飞过两人身边,画面定格在了这里··    “玉堂,说真的,展某实在是不怎么喜欢猫儿这个称呼。”
    “嗯,你若不喜欢,日后我便再也不这样叫你·”·    “你竟然会乖乖听话”·    “……我日后只听你的话。”
    ·    第29章 章二十七 心上人·    ·    展昭外出公干回来··    白玉堂斜靠在门边等着他。
    不知怎得看到那白衣人,展昭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我想吃烧饼了·”·    白玉堂一阵风的似得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手里就捧满了纸袋,里面全是烧饼,放下纸袋,他边道,“走的时候忘记问你爱吃哪家的了,我只好把整个开封的烧饼店都买了。”
    “白大人~”那边马汉喊道,“大人要出门一趟·”·    “我马上来·”白玉堂对展昭了声,“我先去了。”
就走了··    展昭咬着烧饼自我反省,自己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过头了··    ……·    今日是狄娘娘的生辰。
    他只请了家里人和开封府的人··    之所以请开封府,一则因为八王爷和包拯的关系非常好·再则狄娘娘非常喜欢展昭这孩子。
    连不出宫的赵祯都来了··    公孙策两边分别坐着赵凝和赵祥,众人原本以为那边的气氛会非常尴尬·可是赵凝和赵祥并没有感到丝毫不自在,一方夹菜给公孙策,另一方还会附和着说要多吃点。
    狄青上个月被皇上封为枢密使,现在就在开封准备着武科大考··    狄青的一对才七岁的双胞胎儿女,男孩叫狄英,女孩叫狄婷·两个孩子吃饱喝足后,都迫不及待地跳下凳子,狄英爬上展昭的腿上坐着,女孩则爬上白玉堂的腿上坐着。
    狄青哈哈笑道,“看来他们很喜欢展护卫和白护卫你们呢”·    就听见两小孩同时说道··    “英儿长大后要娶展哥哥做妻子。”
    “婷儿长大后要嫁给白哥哥·”·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展昭尴尬的挠挠脸颊··    倒是一边的白玉堂一脸正经,他笑嘻嘻说,“那可不行哦~~~我有心上人了。”
·    众人都吃惊··    展昭也是一愣,他看向白玉堂,这个年纪的白玉堂果然是有心上人了·正巧白玉堂亮晶晶的眼眸也看了过来,展昭微微一笑,移开视线,不知为什么展昭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闷得慌,难道是上次的剑伤还没好的缘故·    赵凝注意到了他们俩的眼神,突然对展昭说道,“小飞,玉堂天天跟你在一起,他的心上人是谁你应该也知道吧”·    自从上次案件后,赵凝和赵祥就统一一起称呼展昭为小飞了。
    被问到的展昭身体一颤,猛得抬起头,一脸的困惑,“我、我并没有见过·”说完这句,展昭又觉得心下受伤,本来么,这段日子白玉堂天天围在他身边,他竟不知道这人有了心上人,而且他还瞒着自己·    再看赵凝,就见他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心中更加憋屈。
    难道赵凝就料定白玉堂不会跟他说这事,这意味着白玉堂不拿他当兄弟,拿他当外人·    一筷子猛得戳进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鱼肉中。
    赵凝对着白玉堂一挑眉——也不是没戏么·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    ……·    饭后,丫鬟撤走碗盘,端上点心茶水。
    众人接着聊天··    狄婷跑到狄英身边,扯扯他的衣袖,“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    “好,这次轮到你找我了。”
狄英道,然后准备动身去寻找躲藏的地方··    狄婷双手捂住脸,靠着树站着,数完数后,喊道,“我要来找你咯~~~”·    展昭愣愣地看着那棵树,轻叹息了一声。
    身边的白玉堂一把握住展昭手,问道,“怎么了”·七五·    展昭回过神,对上白玉堂担心的目光,摇摇头,“没什么。”
低头,喝茶··    白玉堂望了一眼那棵树,皱眉——那棵树怎么了·    刚刚展昭听到狄婷说完那句话后,脑中闪现的影像……是在展昭七岁的时候,那年他也和另外一个比他大一岁的男孩一起玩过捉迷藏,那个八岁的小男孩也曾像那样面向着树靠着,也曾像狄婷那样大喊着,“我要来找你咯~~~”·    只是说着那句话的男孩,展昭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    第30章 番外  约定·    ·    狄娘娘生辰这日,狄婷的一句话让展昭回忆起以前的一段往事。
    展昭七岁那年,他所住的村庄被山贼洗劫一空··    他站在火光外,就只是看着被烧毁的村庄以及满地的尸体,那次,他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哭不出来,所以他没有哭。
    直到大火慢慢熄灭,展昭对着一地的尸体,他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随后离开了村庄··    不知道自己流浪了多久,展昭忍受不住饥饿,趴倒在路边。
    一队人马从这里经过,马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走到展昭身边,见展昭还有意识,他半蹲下来,对他伸出手,微笑着说,“要跟我来么”·    展昭慢慢抬眼,看着那人嘴边的笑容,伸手过去。
    和他一起被收留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孩子,只比展昭大一岁,名字叫天沐··    收留他们的人姓柴,听府里的下人都叫他王爷··    柴王爷膝下无子,却对展昭和天沐一见如故,并认他们为干儿子。
    柴王爷只知道天沐的名字,他曾经问过展昭的名字,展昭回答他没有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其实,展昭是知道自己的名字,曾经照顾他的人再三叮嘱自己,自己的父母曾经是杀人犯,被处死了,不能被人知道他的名字,否则他便会有杀身之祸。
    柴王爷有些怜惜地摸着展昭的头,道,“真可怜呢,从今以后就叫你玉儿吧·”·    玉儿……展昭并不讨厌这个名字。
    天沐经常拉着展昭去玩捉迷藏,通常展昭很快便会被天沐找到,反而展昭去找他,却怎么都找不到,每次展昭都被天沐笑话··    就这样两人在柴王爷府里快乐的生活了一年。
    直到有一天,展昭偷偷跑出去外面,回来的时候,他和天沐所住的房子被大火烧着··    展昭有些害怕的站在那里,身体一愣,“天沐”他也顾不上害怕了,他跑进去,在房门边发现倒在那里的天沐。
    天沐手腕处和膝盖处都被血染红,额头和嘴角都流着血··    展昭扶起奄奄一息的天沐,不断的呼喊他,“天沐,天沐……”·    听到熟悉的声音,天沐睁开双眼,“……玉儿”·    “是我,天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昭已经哭了出来,他碰到天沐的手腕处,有去摸了一下天沐的膝盖,里面的骨头都碎了,眼中满是惊恐,粗重地喘息着,“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    “是柴王爷。”
天沐闭眼说道··    展昭错愕,“……怎么会是他”·    天沐注视着脸上挂满泪珠的展昭,目光柔和,他勉强一笑,抬起另一只受伤不那么严重的手,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和一封信,对展昭道,“玉儿……我大概是不行了……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一定要保管……保管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拿到……还有……”·    “不……”展昭猛得摇头,哭喊着,“……我一定会带着你出去。”
    天沐闭眼一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玉儿,答应我一件事情·”·    展昭抽泣了一声··    “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亲手杀掉柴王爷……必须让他接受国法的制裁……”天沐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你答应我……”·    展昭伏在天沐怀中,“……我不懂,我不知道……我不要……”·    ‘咯吱’屋梁的那块木板突然松动,快垮塌下来,如果展昭再不离开。
    天沐惊恐地喊道,“玉儿,快离开,快走……”·    展昭抱紧天沐,“不要,要死我们一起死”·    天沐闭着眼睛,拼命大喊道,“你要让我含恨而死么”·    展昭身体一怔,睁开双眼,看着天沐。
    天沐道,“你要替我报仇啊……快走”·    对啊,天沐说的没错,如果两个人都死了,那谁来替他们报仇不能带着这个秘密死去,必须要有一个人活着。
    展昭抱着账簿和那封信,跪在院中,看着整个垮塌下来的屋子,天沐就被埋在下面,火势越来越大··    他要逃跑,他不能留在这里。
    展昭逃到深山里每天采摘野果充饥,若是到了冬天,当他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他只有挖草根树皮来填饱肚子·那时他唯一的信念只有一个,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带着与天沐的约定,他要看着柴王爷受到国法的制裁。
    之后展昭被一道人救走,并教他武功·当展昭学有所成,他便用回本来的名字,投身于江湖中··    才十七岁便让整个江湖记住了他展昭的名字——南侠展昭。
    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展昭始终隐藏着这个秘密··    之后遇到白金堂··    白金堂死后,又遇到白玉堂··    自那以后展昭就再也没有见过柴王爷,也不知道他和天沐之间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他仍然不相信柴王爷会杀天沐天沐也绝对不会诬陷柴王爷如果那天,他没有偷跑出府,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直到现在,展昭仍守着那个时候和天沐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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