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扑二呆 by 尝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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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扑二呆 by 尝夏(2)
·陆之斌头疼的揉着脑袋,果然是部门主任那个老处女·三十多岁也不结婚,成天就正儿八经地想逮他错处,找各种理由让他加班·这到底是有毛病啊,还是有毛病啊,还是有毛病啊·但是,作为一个绅士不应该和女人计较,陆之斌深吸了一口气,堆起笑脸:“邱主任真不好意思,我马上修改,肯定没有下回了。”
邱主任一声冷哼,“年轻人就是浮躁·要是再有下次,你年终奖金就别想要了”说完,便甩头离去,徒留陆之斌一人在风中形销骨立,气息悲凉。
“兄弟·想开点儿,她是太久没有男朋友,心里难受,别跟心里有缺陷的老女人计较太多·”同事小吴,十分贴心的前来安慰心里受伤的陆之斌。
陆之斌正想感慨一番,同事爱给他带来的温暖,就听小吴旁边的小邓一脸八卦的说道:“小陆啊,这邱主任,该不是爱上你了吧这部门那么多人,她怎么总找你茬呢”·一句话,如一道惊雷狠狠把陆之斌劈了个外焦里嫩........他猛然想起了前几天收到的那束玫瑰花,心里一阵悲凉。
如果.......那束花是邱主任送的........那他宁愿去出家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陆之斌跷二郎腿:我觉得吧,这剧情走的太慢。
作者菌也跷二郎腿:那你想怎样陆之斌:加快进度让我和树皮脸皆大欢喜作者菌:哟,小陆爷如此主动,此番精神,可待嘉奖陆之斌贼笑:嘿嘿,那什么,其实,我就是想知道,我西皮和我,谁是top?作者菌不可思议:我以为,这是没有悬念的悬念。
陆之斌:啊张树人默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答案·☆、再生一计·上回,由于计划不够周详的关系,张树人并未以含蓄又充满内涵的方式表白成功,在小护士的鼎力协助下,一计不成的张树人又生一计——烛光晚餐。
虽说,烛光晚餐这种东西从内容到形式,都是不折不扣的土老帽,几乎全天下的情侣在相互勾搭的时候,都吃过那么一两顿的烛光晚餐·张树人看过如此多‘感人至深’的爱情电影,对于这样的套路自然是眼熟于心。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但其实,张树人同志并不是在盲目听从小护士建议,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在充分结合具体情况之后,他认为这一方法是具有一定可行性的,就陆之斌是一个妥妥的吃货这一点,烛光晚餐,就必须被纳为张树人求偶计划的一个重要环节。
你看,恢复冷静后的张树人,还是懂的要如何审时度势,打蛇七寸,才能将二呆一举拿下··那么,烛光晚餐的第一步是什么呢·张树人从自己床头柜上的抽屉里,摸出两根蜡烛......外层包了一层塑料纸,金晃晃的印着四个打字“心诚则灵”。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非常好这两根蜡烛从寓意上来讲,的确非常务实·这是张妈妈上回过来,去庙里给土地公烧香,为儿子求平安时,用剩下的两根蜡烛。
原谅张树人不知道,一顿合格的烛光晚餐的蜡烛,应当配有独具浪漫风格的烛台,以及雕上精美花纹的蜡烛,类似于这种用火烧一烧,就可以直接固定在桌子上的小红烛......只有家里停电的时候才会用。
找出了晚餐必备的蜡烛,张树人开始琢磨着该做些什么菜·小陆虽说是只吃货无疑,对于吃货来说,只要味道好,对于具体食材的贵贱,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但由于准备晚餐的最终目的是追媳妇儿,那么自然就不能让食材太寒酸··张树人从挂在衣架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褐色的钱包,数了数里边儿的百元大钞,全数放进了口袋,边准备出门,边安慰自己,追媳妇儿是不能小气的,谈恋爱就是花钱的。
霍烨为了叶般那愣孩子,估计没少破费··刚拐到楼梯口,张树人就瞧见自己准媳妇儿,正一脸天要塌了的模样,失魂落魄的朝他颠过来......·张树人皱皱眉,有些疑惑的上前扶住快要虚脱之死的陆之斌,“又被你领导欺负了”·没错,在张树人看来,能让陆之斌心情不好的理由有三,第一,肚子饿了,第二,狗弟病了,第三......又被领导欺负了。
现在是下午4点,按照陆之斌的小习惯,此时,应当保持喝了下午茶后,神清气爽继续工作的状态,所以,第一项排除·狗弟如今非常健康,今天早上还看见它和楼下的小猫咪在调情,所以,第二项也排除。
那么......就只剩第三项了·陆之斌眼巴巴的望着张树人,两眼睛都快泛泪花儿了·他有些惆怅的吸了吸鼻子,“我觉得我快失业了·”·“你犯了什么错就你的工作性质来说,除非犯了原则性错误,否则不应该有炒鱿鱼这样的情况。”
张树人冷静的替他分析到,“所以,不要太紧张·一半刚入职场的新人,多少都会犯一些错误·”·“那如果是和领导关系紧张呢”·张树人闻言挑了挑眉,“你那什么邱主任,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才意识到你俩关系紧张是不是太晚了点·”·不顺眼个屁陆之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子倒是希望那个老处女看哥不顺眼,但现在她就是瞧上老子,瞧得太顺眼,才让人崩溃好吗·陆之斌没有心情继续和张树人鬼扯,注意到他是准备出门的状态,就随口问道:“你要出去啊今天又没班”·张树人点点头,“我要去买菜,今天准备做大餐。”
“大餐”小陆哥眼睛一亮,遂即又狐疑的看着张树人,“你会做菜”语气中充满着一股浓浓的不可置信的味道。
张树人觑了陆之斌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对于一个对生活品质有极高要求的人来说,我一个人在外边儿学习工作,不会做饭怎么行·”·“唔......唔......”张树人会不会做饭,陆之斌不知道,他现在琢磨的是,不知道晚上的大餐有没有他的份儿,今天因为被“老处女对他有意思”这个命题,吓得不轻,他连每日一次的下午茶都没心情享用......晚餐要是又得随便解决,那他也太可怜了。
·琢磨了半响,小陆下定决心抬起头,义正言辞的问道:“你需要帮忙提东西的吗”对于一个诚恳老实的好孩子来说,想蹭饭,就得又付出,对于厨艺,小陆是不在行,但做做体力活还是可以的。
于是,当张树人拽着已经重新燃起活力的小陆来到超市门口时,收银台的店员小姐表示,自己今天不因为大姨妈而请假的选择果然是做对了·肯定是上帝仁慈,被她勤恳工作的态度打动,所以为她送来了如此养眼的一对.......好基友。
一对好情侣的感情,是在点滴的日常生活中培养起来的,和谐的相处模式,能够为两人的默契加分添彩,使得感情日渐深度·这是张树人从小护士哪里听来的爱情宝典之一。
虽说张树人更倾向于,将烛光晚餐作为一项惊喜,送给陆之斌,但两人合作做菜什么的,感觉也挺美好的·他拿起货架上的一包调料,转头看了看乖乖推着购物车,跟在后头的陆之斌,“买麻辣的还是香辣的”·“吃水煮鱼么那要麻辣的好吃。”
陆之斌给出了他最诚恳的建议··张树人把麻辣水煮鱼的料包放进购物车,继续选购其它食材,嘴里还不忘关心道:“今天究竟为什么心情不好邱主任又怎么为难你了”·“哼,我到希望她是真看我不顺眼想为难我。”
陆之斌哼哼唧唧的抱怨道:“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卖身求荣这种事儿,哥干不出来”·张树人一头雾水的望着陆之斌,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脸色一板,“说人话”·陆之斌抿了抿唇,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说道:“老女人看上我了”·“什么”张树人震惊。
陆之斌也被张树人过于夸张的反应惊得不行·原谅这孩子从来都没想过,张树人也有情绪如此起伏的时候,看来这个事实真相真的太残酷了,就连波澜不禁的树皮脸都承受不住。
陆之斌忍不住一番捶胸顿足,他果然就是命苦·张树人受到的打击更是不小,从他能打破自己冷静的外表就可见一般·小张同志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在他眼里,向来认为任何事情都有它存在的可能性,所以不必对身边突如其来的那些意外扰乱心神。
就算是他明白自己看上了二呆陆之斌,都没有太过失态的表现.......但是,陆之斌再度刷新了他的下限,难道他的审美水平,已经能和一个三十多岁还不结婚,又时常空虚寂寞冷的怨妇混为一谈了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张树人气势汹汹的朝陆之斌吼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人均流量不小的超市,二人的行为,会为他人带来怎样的困扰··陆之斌瞅了瞅围在他俩周围,窃窃私语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呐呐地劝道:“要不回去我给你详细说,还买菜呢。”
说着他还特意指了指那堆在车里的食材··冷静下来的张树人,深吸一口气,找回了平常的冷静自持·从陆二呆手中一把夺过购物车,有条不紊的走到收银台前,有条不紊的掏钱付账,最后更是有条不紊的将三只购物袋递了一个给身后的陆之斌,再淡淡的嘱咐一声:“走吧。”
俩人走在一块儿和谐的背影,自然引来了八卦人群的一阵议论··“你说,他俩这就是传说中的搞基吧”·“嗯,估计是,可能还闹了矛盾。”
“明显小受惹小攻不高兴了”·“我怎么觉得是二缺攻惹面瘫受生气了呢”·“不可能凭我多年的经验,这明明是面瘫攻X二呆受组合。”
“落伍了吧,现在都流行逆CP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巍巍的将手里的一斤卷心菜放在收银台上,边掏钱带边感慨,“年轻人的世界啊......老太婆都跟不上潮流了。”
语气还颇有些失落和遗憾··张树人一脸严肃的看着老实坐在自己对面的陆之斌,“说吧·究竟怎么回事·那什么邱主任怎么就看上你了”·陆之斌有些迷茫的扒了扒脸,他至今都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非得跟树皮脸解释这件事,但是......总算有一个能听他吐槽的也不错。
“前些天........我在家门口收到了一束没有署名的玫瑰花.......”陆之斌用一副看尽人间沧桑的语调,将事情的由来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的全告诉了张树人。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并搞清的张树人,眼角忍不住一抽,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冷静的推了推眼镜,高贵冷艳地丢出一句:“你的同事和你一样,都是智商不高的生物”·陆之斌白眼一翻,他早就习惯了张树人的人身攻击,对于自己的智商,小陆同志一向没有什么怨言,“那你倒是说,如果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她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如果我没记错,邱主任已34岁了。
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说不上老谋深算,但肯定是历经沧桑,你觉得她能想出那么充满年轻活力和浪漫气息的方式......来追求你吗”张树人非常理智的做出了判断。
在充分了解邱主任对二呆没什么企图心之后,张树人同志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保住了最后一点颜面,好歹能看上二呆的只有自己,不过......这真的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吗·陆之斌面色一松,经此分析,貌似树皮脸说的也有道理。
他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只要不是邱主任,其他人不管是谁看上了小爷,那都好说啊··但是......·小陆眉头一皱,“那你说,玫瑰花是谁送的”·“......”·张树人默默起身,将搁置在门口的食材一并拎进了厨房,开始做菜。
                   ·作者有话要说:陆二呆另外,感谢亲爱的竹色侵盏,Mr.GoldenTiger,涉江以及jacky给了我一朵小花,抚平了我内心的创伤,仔细想想,能更新了十几张都木有一个评论的作者... ...放眼望去,估计也就只有我了。
好虐感谢芥末末给写的长评~~~我一定继续努力(握拳)·☆、告之以白·煎炸炒煮上锅顿,一道好菜要想深得人心,必然要经历以上几个步骤中的几样。
对于那些食材来说,无论是煎炸炒煮还是上锅顿,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但圣人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一只看着就令人倒胃口的死鱼,要想变成一道令人垂涎三尺的水煮鱼......不受点儿磨难,那是绝不可能修炼成功的,这个道理,正在翻炒锅的张树人,自然明白得很。
因为它用在自己的求偶计划中也是非常妥帖的真理,要获得一个能共度一生的伴侣,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他的伴侣真的不那么尽如人意,但他还是必须有一颗强韧的心脏,来迎接即将来临的风暴。
从他看上陆二呆那天起,就对自己的审美有了新的认识,虽然有些丢脸,也有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的逃避念头出现,但说句实在话,张树人同志是一枚敢作敢当的好青年,既然好不容易有了个能看上眼的对象,就那么放过了,难道要继续寂寞二十年,到四十岁再娶个二十几岁貌美如花的年轻老婆,来报复社会么·这种缺德事儿,他可干不来。
小陆同志看着一无是处,但人却有现在社会最为稀缺的真善美,说到底这样深刻的本质内涵,也就是他这样平时涵养就比较到位的人才能看的出来,要不就小陆那二缺气质......啧啧啧,张树人莫名地发出了一连串类似讥讽的语气词,弄得在一旁帮忙洗菜的陆之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树皮脸这是精分了不成。
小陆哥不会做菜,但帮忙打下手这种简单的活计,他还是很上手的·难得为一桌好菜出一份力,陆之斌心里得意的很,插着腰站在饭桌前,嗯,水煮鱼的葱段怎么就切得那么整齐呢炝炒西兰花的西兰花怎么就被洗的那么水灵呢鱼丸汤里的白菜......怎么就那么白呢......·张树人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到陆之斌跟前,冷冷的丢出一句:“干蒸鸡上的毛发怎么就那么晶莹呢”·“咳咳。”
被张树人一头凉水浇到底的陆之斌,顿时尴尬不已···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菜市场给拔鸡毛的师傅,其实做得非常不细致,光溜溜的小鸡仔身上还留着不少毛发,一项龟毛的张树人自然看不下去,自个儿拿着镊子准备一根一根把余下的毛发给整干净。
小陆同志本着不白吃白喝的原则,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份工作,但是........拔鸡毛说道底也是个耐心活儿,偏偏陆小爷从生下来开始,就不知道耐心为何物,刚认真拔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酸痛,继而便三两下随意拔了拔就准备交差了事。
正好那时候张树人正将注意力用在把握炖汤的火候当中,便将调好料的瓷盆递给了陆之斌,让他把鸡洗洗干净,整只上锅顿........于是就造就了现在这样的结局·张树人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他真是脑筋打结了才会觉得陆二呆也是个能成事儿的。
陆之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要说小陆还有什么优点,那就是他勇于认错的优良品德,但与之相对应的就是他另一个缺点,那就是“死不悔改”。
别看这破孩子现在一脸“我在忏悔”的模样,搁下回他想怎么干还是怎么干·陆老爹为了这事儿可没少揍他,作为一个皮实孩子,老爹的棍棒着实没起到什么作用,小陆同志还是痛快欢实的长大成人了。
但张树人与陆之斌接触还不够深入,再加上如今对人家又有些别样的心思·看着自个儿的准对象忏悔的小眼神,张树人理所当然的心软了··“好了。
那快吃饭吧·记得吃鸡的时候把皮给剥了·”·“噢”早就对一桌美食虎视眈眈许久的陆之斌,欢快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将手中另一双筷子递给张树人,转眼便瞧见了饭桌边上的蜡烛。
“这蜡烛干什么用的”·糟了......张树人一脸僵硬的盯着陆之斌手里的蜡烛,他原本的设定是烛光晚餐来着......可是居然把最重要的蜡烛忘得一干二净他引以为傲的记性是被狗弟给吃了吗·就在张树人准备随便说个理由,将蜡烛的事对付过去时,“噗啪”一声,突然眼前一黑,居然停电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赐良机·“因为收到通知说今天会停电,所以就拿出来备用。”
张树人活跃的脑神经在此时此刻发挥了其毕生最大的作用,“你看,现在不是派上用场了”·“今天会停电”黑暗中,陆之斌疑惑的声音传来,“我怎么没收到通知”·张树人顺势点起蜡烛,在暖融融的火光中,小陆二呆一样的脸庞被映衬得格外可爱,“估计是通知的时候,你不在家。”
“糟了”陆之斌一拍脑门儿,“狗弟还在家呢·我刚才给它端碗饭的时候,还担心它看着我们吃好吃的会嘴馋,不敢把它牵过来,现在停电了,不能留它一个人在家吧”·“那你把它牵过来不就好了。”
张树人做到餐桌前,非常体贴的问道:“要手电筒吗”·陆之斌拿着跟张树人借的手电筒,把正吃饭吃的喷香,一点儿都没意识到停电,更不用说害怕的狗弟牵到了张树人家。
俩人浪漫的烛光晚餐,终于正式开始了··张树人一脸深沉的看着对面吃的欢实的陆之斌,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比较好·脑海中无意间闪现了小护士意味深长的一段话:“只有在最合适的气氛,表达你的心意,才能让对方充分感觉到你的诚意。
所以说,烛光晚餐表白法能否成功,气氛才是关键”·那么,现在的气氛怎么样呢张树人摸了摸下巴,“二呆,你现在心情怎样”·陆二呆真是没法儿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愿意在吃饭这样重要的时刻,花费不必要的时间来说话呢这真的太不尊重面前的饭菜了。
但面对大厨的疑问,陆之斌还是很配合的给出了回答:“非常愉快,先生”·“那么......对于有人给你送玫瑰花这件事,你怎么看”张树人支着脑袋,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陆之斌挑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顺手喝了一口碗里的鱼丸汤,啊真是独到的美味,“唔,送花的不是邱主任,哥诚心感谢上帝·”·“送花的不是邱主任,但却可能是其他的任何人,你都觉得可以接受吗”·“当然不是了。”
陆之斌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余时间,对张树人摇了摇手指,“哥肯定还是希望能找一个自己也喜欢的人·虽然很感谢这位妹子的心意,但如果她不是个合适的对象.........哥还是会忍痛拒绝的。”
张树人闻言,眼睛一眯,“你怎么就能肯定给你送花的是个女的”·“当然是个女的哥不是基佬”陆之斌瞪着圆眼睛,力图用他正直的目光向张树人表明自己的清白。
“女性在□关系中,历来处于较于被动的那一方·所以,类似于送花这样带有主动攻击意味的举动,一般女性是不会轻易采纳的·”张树人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凉凉的分析道。
陆之斌惊愕的松了手上的筷子,用一副看怪物的表情审视着张树人,“........你的意思是......给我送花的,不是个软妹子,而是条硬汉子”·“硬汉子我觉得不能突出这个人的气质。
能想出送花这样充满浪漫气息的追求方式的人,估计该是个具有一定文雅内涵的人·”张树人一脸严肃的继续分析··“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给你送花的是位男性,你有什么看法”·这下小陆有些为难了。
即便在年少无知的时候,曾瞎了狗眼,看上过外表美丽清纯,内心世故自私的女孩子,受了一点儿小伤··但在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陆之斌并没有因为这样一点儿小挫折,就对可爱的软妹子失去兴趣,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对象会是一位男性。
即便有了霍烨和叶小不点儿这一对先例·可是,真爱什么的,有时候还真和是男是女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该是喜欢女的·”陆之斌非常诚实地表达了自己复杂的心情。
张树人闻言,十分鄙夷的瞧了陆之斌一眼,“真是肤浅,你难道不知道,真爱是没有性别距离的吗具体例子,请参照叶般和霍烨·”·“我知道但是,我这不还没遇到那个真爱吗”陆之斌对于张树人突如其来的刻薄,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也不知道树皮脸抽的哪阵风,虽然他早就看透了这个面瘫脸,小肚鸡肠又尖酸刻薄的本质.......但是,他今天怎么就觉得那么膈应呢·“也就是说,如果跟你告白的男性,是你的真爱。
那么你也会考虑接受”张树人优雅的推了推眼镜,一脸淡然的问道··“那是当然·”陆之斌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就像小不点儿说的那样,这辈子能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对象不容易。
虽然别的不敢说,但哥对待感情还是很认真的·”·“哦,那么你看我怎么样”张树人将头伸到陆之斌面前,以极其自然的语气询问道。
陆之斌:“...( ⊙ o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陆之斌有些茫然的摸着脖子,有些找不着北的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不管先前的心情有多紧张,表达出自己真实心意之后的张树人,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淡漠,“我说,给你送花的人是我。
你觉得怎么样”·陆之斌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冲击力过于强悍,张树人非常体贴的将失魂落魄的陆之斌送回了对门,一个合格的情人,应该在对方需要冷静的时候,给予足够的私人空间。
既然已经决定要选二呆作为人生伴侣,那么就一定要坚持到底这是张树人做人的原则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作者菌撒花:终于告白了陆之斌揪着作者菌的衣领狂摇晃:为什么哥的表现那么怂你这只死鸟今天不给哥一个交代,你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作者菌眼冒金星:为什么我是死鸟陆之斌怒瞪: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事重点哥的重点是,为什么你要把哥写得那么怂作者菌疑惑:到底哪里怂了,这反应不是很可爱吗陆之斌:为什么在西皮表白的时候,哥不是从容淡定的答应,或是义正言辞的拒绝而是就那么脑作者菌:你确定,从容淡定和义正言辞它们真的适合你吗听着小陆哥,自我形容词就和伴侣一样很总要,只选对的不选贵的。
陆之斌咆哮:“你给我滚蛋”作者菌:真是没情调,你难道不知道,中国人都讲究好事多磨吗好了别闹了,快点儿告诉我,为什么我是死鸟陆之斌:“.... ....”·☆、掩面窜逃·张树人其实在自己心里偷偷庆幸过,自己看上的陆二呆是个脑瓜单纯的家伙。
因为在张树人看来“脑瓜单纯”=“好拿捏”=“追二呆是一件极为轻松的事”··也许二呆一开始会因为他的告白而有所不适,但那很正常。
因为在人类求偶的过程中,被求的那一方总是处在较于被动的地位,终身大事需要经过深思熟虑才可以得出最终的结论··如果在表白初始便能得到结果的情侣,多半是已经郎有情妾有意好一阵子的墨迹鬼。
虽然不想承认,但很显然,二呆和他并不属于这个范畴··张树人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对自己却非常有自信,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假以时日,那只傻咕隆冬的二呆自然会手到擒来......·可当他快大半个月没有再碰上过陆二呆,却在楼下小花园里,看见了遛着狗弟,住他家楼上的老奶奶时,张树人猛然意识到,二呆可能......真的被吓坏了。
狗弟虽说性格有点儿二,但脑袋瓜子还是异常聪明的·刚瞧见远处的张树人,便弃了正在散步的工作,撒丫子想往他身边奔去,扯得后边儿的老太太一个愣神,松了它的狗链链,“诶,你这死孩子,扯着老太婆的腰喽。”
老太太生来就带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对孩子和动物更是喜爱的很·她认为孩子和动物在某种程度上,那就是一种生物,纯良,天真,惹人疼··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陆之斌也不舍得拿宝贝爱狗去打扰老人家清净的生活。
“哎哟,这不是楼下的小张吗这是下班啦”老太太注意到站在原定一动不动装石柱,任着狗弟啃裤脚的张树人,立刻亲切的打招呼。
老太太一直觉得,自己楼下的两个年轻人都不容易,年纪轻轻出来工作,却没有时下年轻人的浮躁·始终踏踏实实,勤勤恳恳,都乖都是好孩子。
张树人回过神来,立刻把抱着自己不撒爪子的狗弟给扒拉开,非常有礼貌的朝老太太点点头,“是下班了·”·他命令狗弟坐下,瘫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奶奶,这只狗怎么在您这儿它不是我对门儿的狗吗”·“是陆小哥的狗啊。”
老太太笑眯眯的牵过狗弟的链子,“这不是快过年了,陆小哥不是本地人,得了年假就赶着回家,怕这狗没人照顾,就托给了我·诶,小张什么时候放假啊”·“后天。”
张树人心不在焉的答道··他有些失落的跟老太太告了别,也没心情照顾到后头舍不得他离开,而一直奋力扯他裤脚的狗弟·穿着被狗弟啃了一个洞的西装裤,有气无力的回了家。
坐在舒适绵软的沙发上,张树人的表情显得有些可怜,他原本是打算开车送二呆回家的,舍不得他赶着春运去挤火车·可是这王八蛋居然如此无视他的好心,就那么卷铺盖走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张树人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作“挫败感”·“陆二呆你赢了”·但是,这家伙压根儿没想起,自己从来都没告诉过二呆,自己有送他回家的意愿。
可是,换句话说,就算张树人同志郑重声明了这件事,受了惊吓的二呆,估计还是会选择......坐火车回家·╮(╯▽╰)╭·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张树人心中阴雨绵绵,但陆二呆显然也没有阳光明媚。
回到家中的陆二呆,看见了自家妈妈微胖的脸,对上老爸万年严肃的目光,心情更加微妙起来·皱着脸坐在房间地毯上,手里紧握着游戏柄,全身心的投入到疯狂的战斗当中。
连叶般来家邀请他一块儿吃饭,都兴致缺缺地拒绝了··这是陆之斌第一次如此干脆的拒绝他的邀请,叶般满脸不解的回了家·见着霍烨就跟见鬼似的跟他汇报到:“我觉得陆之斌怪怪的。”
霍烨不甚在意的将叶般拉到身边坐着,“他又怎么了这隔段时间就抽一次风·咱该习惯了啊,般般·”·“不是”叶般的面部表情霎时严肃起来,“我觉得他最近肯定遇到非常烦恼的事情。
否则,你觉得他会拒绝和咱们吃大餐这样的提议吗免费的大餐”·霍烨眉毛一挑:“最近肠胃炎发作了,所以一年之中,他难得的没胃口”·“不,不,不。”
叶般同志支着下巴,眯着眼,“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怎样”霍烨忍不住凑到叶般跟前,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事......”·“如何”·“肯定不简单”·霍烨:“......”·也许是霍烨满脸黑线的模样,让叶般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
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最近宋教授总在教研室里看侦探片......看多了我就......”·宋教授是叶般的导师,叶般研究生进修的是非常枯燥,但知识涵养丰富的古代文学,而这名宋教授更是这一领域的翘楚。
只不过,是人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嗜好,比方说这位宋教授,就对各类侦探盗墓片子情有独钟··叶般又是个橡皮泥性子,跟着宋教授看这种片子看多了,偶尔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神神叨叨。
“人宋教授渊博的知识你没学到多少,这种小嗜好,你倒是一个不落的全继承了·”霍烨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叶般的脑袋,“学期考核就要到了,论文写完没有你上回买的《古代编年史》都放在书架上长灰尘了,也没见你再看过它一眼。”
就算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霍烨老妈子模式一开,叶般也只得缴械投降,“好好好,我保证学期考核不会有问题·但这真的是我们今天谈话的重点么”·还好叶般不是个容易被带走话题的傻孩子,意识到霍烨即将没完没了的唠叨下去,赶忙儿将两人的谈话拖回正轨,“我不是在说笑,你说小陆子该不会又失恋了吧”·“又失恋”霍烨失笑,“敢情他还成失恋专业户了那小子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呢。”
叶般皱眉,“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人担心·你想想看,从前,他还是个黄毛小子的时候,一颗纯纯的少男之心,被一个有眼无珠,有脑没料的坏女孩儿给糟蹋了。
这听着就觉得好虐·他现在那幅样子,和从前有什么分别再说了,你真的见过小陆子为除了吃不饱饭之外的事儿伤心的样子吗”·霍烨有些迟疑的说道:“见倒是没见过......除了......”·叶般严肃的点点头:“除了那次失恋”·霍烨眯着眼,摸了摸下巴,“看来......的确有情况。”
陆之斌觉得现在的状况他似乎有些应付不来,对面的那对青梅竹马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但从回家以后,他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打游戏,或者帮妈妈揉面团包饺子。
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没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可面前的这两位,可不那么认为·那表情就恨不得活吞了他似的,陆之斌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你们俩,有事儿”·他的面前摆着一桌明显色香味俱全的大餐,这家新开的饭店在自家菜色上下了不少功夫,因为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便抓住了都城顾客的心。
如果是以前,陆之斌回到都城的第一件事,便是过来大吃一顿,但如今......面对如此丰富的菜色,他显然没有品尝的心情·他可烦着呢··“你果然不对劲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叶般的语气笃定又严肃。
对面正走神走的愉快的陆之斌,被狠狠的震慑了一把··他慌慌张张的辩解道:“哪儿有事......你......”·霍烨适时地安抚气势凶猛的叶般,“说了不要看那么多侦探片,凶狠的气势是用来威慑犯人的。
对面那个显然没那范儿·”·“犯人”陆之斌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怎么就成犯人了”·霍烨揉揉脑袋:“我刚刚不是说了,你不是犯人了吗”果然,就算参加工作一年有余,但小陆同志二缺的本质却没有任何改善的迹象。
叶般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中毒太深,有必要回归从前亲切和蔼的状态·立马流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少年,你有什么烦恼需要倾诉”·陆之斌抽了抽嘴角,对旁边的霍烨说道:“我怎么觉得,小不点快精分了。
你到底怎么他了”·“只是间接性抽风而已·”霍烨淡淡的说道:“不过最近几年好像越发严重了·”·叶般从前是个愣孩子,但在霍烨多年的照看,与循序渐进的引导之下,已经活泼了不知一个档次,也许是有点儿活泼过了头,他便养成了偶尔神经质抽风的习惯,比方说,上一秒还兴奋得想个疯子,下一秒就可以平静地和同窗探讨古典文化的深刻内涵。
·霍烨偶尔也会苦恼,也许让般般去学习那么枯燥的古代文学,的确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性格越发跳脱真的是件好事吗·叶般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莫名的兴奋。
其实,这完全不能怪他,这孩子只要一兴奋,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格走向,而陆之斌的恋情,一直都是他关注的重要内容之一,“小陆子,你就说吧·最近桃花开了,对吧避而不谈,不是爷们儿作风”·“谁不是爷们儿了”陆之斌一激动,差点儿掀了饭桌,“但要谈也要看是什么桃花啊”·“你真有桃花了”叶般和霍烨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陆之斌冷静下来后,傲娇的撇着脑袋,“小爷魅力常在”·“哦·如果是这样,怎么不见你得瑟啊”霍烨老神在在的靠在椅背上,右手玩儿着茶杯,“这不符合你陆小爷的作风嘛。”
叶般折腾了半天,感觉有点儿饿了,就为自己盛了一碗汤,作为同是吃货的叶般,能忍到这个时候不开动,也是一种进步,“你刚才说这不是你想要的桃花,难道还有女孩儿死缠着你不成”·陆之斌懊恼的抵这头,“要是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鼓励,小花疼爱~拜托各位了~ <(_ _)>~张面瘫 ·☆、诚恳规劝·陆小爷总觉得自己的命犯桃花煞,否则为什么同一大院生出来的叶般和霍烨,两人就能从小青梅竹马如胶似漆,自己的恋情却总是一波三折,找不着正轨在何方·他已经开始思考自己需不需要找一个香火鼎盛的寺庙,为自己求一个好姻缘,过了年就该25了,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陆小爷,是真的寂寞了。
对于对门儿张树人突如其来的告白,陆之斌的第一反应,就是没反应·他的大脑无法消化这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树皮脸是谁呀那是个有名的毒舌加面瘫,自己还曾经在心里默默感叹过,树皮脸未来老婆的命运注定多劫,估计是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来还债的,才能嫁给这样的闷骚男。
这下好了,人果然是不能心存歹念,报应来得真快,树皮脸偏偏看上他了,为了这件事儿,这几天小陆过得异常煎熬,他和叶般在对待爱情的问题上,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愿意让喜欢自己的人伤心。
但是,他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就让真委屈自己接受个男人他爱得是妹子,爱了二十几年,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虽说只要有爱,性别不是问题。
但是问题就是......他对树皮脸,没爱啊·强扭的瓜不甜,但人树皮脸虽然性格有点儿缺陷,可说句良心话,平时对他也算是照拂有加,如果直接拒绝人家,那不是太伤人自尊了。
小陆骨子里还是非常心软又善良的,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应对措施,就是卷铺盖走人,因为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一下自己的选择与将来的规划。
“怪事儿年年有,今年最吓人·”叶般听完陆小哥絮絮叨叨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总结性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霍烨同样吃惊不已,他觉得这个世界是要有多玄幻,才能让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聚在一起,张树人那小伙子,自己小时候对他可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总觉得这阴沉的小鬼非常不讨人喜欢。
但如今想来,人家应该是因为先天条件不足,继而才导致了后天发育不良结果,霍烨心里难得生出了一丝同情,这是要有多眼瞎,才能看上陆之斌这二货啊··霍烨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诚恳地向陆之斌建议道:“我说,小陆啊,你看着难得有个能看上你的人,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有啥不知足的担心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再想找个像样儿的,可就难喽·”·陆之斌小眼神儿瞪,语气带刀锋似的锐利,“滚边儿去”·“就是,霍烨别闹了。
小陆子不是那么没市场的人·”叶般适时地安抚陆之斌受伤的心··陆之斌眼泪汪汪的望着叶般:“还是小不点儿待我好·”·“就是目标客户比较小众而已。”
叶般补充道··陆之斌:“......”我到底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受·陆之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之势,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见好就收的叶般赶忙儿摆出一副理性的姿态说道:“但是小陆子,说句心里话,你这在人家表白之后,就那么卷铺盖走人也是很伤人心的·”·“那我能怎么办”陆之斌觑了叶般一眼,“小爷不喜欢男人。”
叶般理解的点了点头,“从理智上来讲,我的确支持你的决定·但如果换位思考的话......”·叶般夸张的捂着胸口:“我觉得好虐还好霍烨不是这样的人”·“我怎么就成人渣了”陆之斌瞪眼,“感情这种事儿,不一向都是你来我往,你情我愿的么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儿谁不知道啊”·“所以我说,从理智上来讲,我支持你的决定”叶般将脸转向霍烨:“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需要发表的见解”·虽然霍烨表面上,对于陆之斌是奚落多余关爱,但事实上,对于这个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他还是非常上心的,通过他那颗灵活的脑子,进过多方的判断后,冷静的给出了具有代表性的建议,“我觉得,你先不要太过纠结于男女问题。
我喜欢般般以前,也以为自己的结婚对象一定是一名德才兼备的女士”·“真是不好意思,我无德没才也不是女性真是让你失望了,霍先生。”
叶般阴测测的飘出一句不痛不痒的陈述句··霍烨瞥了抽风的叶般一眼,“别闹这正说正经事儿呢·”·他转头对着陆之斌语重心长的说道:“张树人那家伙吧,性格有点儿......嗯,奇葩。
但从本质上来说,应该还算个好人·而且,我觉得,你还真没什么嫌弃人家的理由,不管是硬件设施还是软件设备,人都甩你一条街,你敢说不是”·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可是......”虽然觉得霍烨说的是实话,可陆之斌依旧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别可是了·”叶般扼杀了陆之斌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和他住在一个城市,又是对门儿,人平时对你又照顾有加,可是过年回家的时候,你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作为人类,你不觉得自己没有履行好一个高智商的群居动物应有的礼貌行为吗”·陆之斌被叶般说的,心里突然愧疚起来,仔细想想,如果他是树皮脸同志,在自己表白之后,告白对象就那么不负责任,一声不吭的走掉......好像自己是做的太过分了。
陆之斌忏悔的表情,让霍烨和叶般一时也有些无措·他们心里明白,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陆小哥是他们俩的好朋友,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这样的事儿他们在必要的时候,绝对是义不容辞的。
但贸贸然插手对方的感情问题,就显得有些多管闲事·叶般又陷入了感性和理性的挣扎当中,他的直觉告诉他,张树人对于小陆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对象,但他们一厢情愿的拉郎配又的确不是个办法。
叶般觉得自己真是不容易,难得有了好朋友,想尽心尽力帮助他做个更好的决定,但总是不得其法,他有些无奈的望向霍烨,希望霍烨同志能给出具有可行性的建设性意见。
果然,霍烨同志不负众望的对陆之斌说道:“其实,这没什么好纠结的·”·陆之斌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霍烨,他和叶般一样,对于霍烨存在着一种较为盲目的崇拜,因为从小到大,在霍烨面前,就没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霍烨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你不用太过纠结于‘不喜欢男人’这个问题,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嗯·”叶般跟着狠狠点点头,“你可以告诉他你现在还不喜欢他,但是你像躲瘟疫一样避着人家又的确太伤人自尊了。
所以,自然相处就好啦,因为没有人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一场谈话,就在五味陈杂的气氛中,悄然而终··陆之斌躺在自己床上,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等着天花板,一脸深思。
顺其自然啊,听着感觉很有文化内涵的样子,也不知道狗弟在老奶奶家过得好不好,可别给人家添麻烦了··树皮脸真的会因为他一声不响就回家的行为伤心吗·可是他也没打电话来骂他呀。
他怎么就看上小爷了呢·从前那么嫌弃哥的人究竟是谁啊·这难道也是传说中的报应·让他眼高于顶,让他目中无人,最后还不是要拜倒在哥的大裤衩下。
陆之斌得意洋洋,一脸荡漾的转着脚丫子,沉浸在自己的自娱自乐当中,模样相当销魂··那么,张树人同志,真就因为陆小哥的伤人之举而从此一蹶不振,颓废之死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刚结束完年前最后一场手术的张树人,正趴在水池上,洗脸醒神。
对于陆之斌同志的潜逃举动,张树人不是不伤心的,但伤心这种情绪在他看来对于自己的求偶计划却没有丝毫帮助··冷静下来的张树人,较为客观的分析了目前的状况。
第一,陆二呆很明显对他不太满意,这是他预想不到的结果,但二呆的智商不能以常理衡量之,他也只得勉强接受这个事实··第二,虽然二呆不中意他,但即便是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他发现自己还是非常中意二呆。
这也是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接受不代表它不存在··第三,二呆虽然一声不吭的走人了,但却没有明显拒绝他的求偶要求,那么证明,他还有可争取的空间。
这一点算是张树人同志目前唯一欣慰的事情了··既然知道目前两人关系发展的瓶颈所在,那么,如何才能有所突破就成了关键·在经过一阵利弊分析之后,张树人发现,只有牢牢抓住第三点,进行重点攻克对象,他才有可能将二呆收入囊中,但二呆具体怎么想,张树人又的确没什么概念。
于是......·“这还不简单吗不直接回答等于他自己也没具体答案·既然人都还没对你的感情进行最终定论,那么自然一切皆有可能。”
小护士趴在护士站的桌台上,经验老道的说道··张树人十分认真的问道:“那你觉得我现在怎么做才好”·小护士同样诚恳的建议道:“过激的行为有时候不能带来良好的效果,你现在只需要奉行一种战略——温水煮青蛙。”
张树人了然的点点头,“我好想明白了什么·”·小护士异常感慨的拍了拍张树人的肩膀,“虽然有点艰难,但恋爱法则告诉我们,‘先爱上的人先输’,张医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这就是现实。”
“嗯·我也明白你的心酸·”张树人难得亲切的对小护士说道:“你也要继续加油·”·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小护士,像被戳瘪地气球,顿时萎靡不振次奥都什么时候,她怎么还有闲心操心张医生如何如何......自己的爱情都还没着落呢。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里是作者菌,是这样的·虽然这篇文没什么人看,作者菌也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但是馁,我不会弃坑的,会继续努力好好,认真的写。
还有就是,接下来作者菌会比较忙,更新时间会不太稳定,如果有对这个文感兴趣的童鞋也请放一百万个心,虽然更新时间不稳定了,但是作者菌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弃坑,就算文很冷也木关系,我是有节操的作者,嗯,就酱~·☆、宋氏其人·张树人的爱情导师小护士,有一个温婉可人的好名字,叫作宋婉怡。
这个名字摆在一个虐身又虐心的耽美小说里,它必然属于一个狠毒的炮灰女配·对此,宋婉怡对这个名字也是怨念颇多··但是作为大学教授的宋老师,显然觉得只有这样气质卓越的名字,才配得上自己书香门第的背景,和文秀可人的女儿。
可惜这个女儿在岁月的打磨中,失去了原本清丽的模样,与“温婉可人”这样的字眼越来越远··小护士虽然没长成宋教授理想中的样子,但活泼可爱,心地善良的她,除了有一点“自我感觉太好”的性格缺陷外,并没有任何不妥。
宋教授私以为,如此他也该心满意足了··却不曾想,就是因为这小小的性格缺陷,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今正陷入了一种非常可怕的恶性循环当中··小护士对于任何一个向他表现出友好的男性,都会不自觉的认为对方对自己有意思,并对此深信不疑。
但小护士也是个纯情的,在她眼中,男朋友这种东西,那是绝对的“宁缺毋滥”,所以,即便这样会伤害一颗颗少男纯洁的心,她不得不狠下心来,对他人的示好,视而不见。
直到遇见了刘毅··刘毅是临城市医院脑外科的实习医生,和宋婉怡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老实说,在遇见刘毅以前,宋婉怡是偷偷暗恋过同科室的张树人的。
模样俊俏能力杰出的张树人是全院不少女护士和女医生的暗恋对象,但却至今无人染指··原因很简单,因为张树人的王八气场........哦不,应该是冷厉气场实在是太过逼人,谁也没那胆子和心力敢挑战张医生这一朵高岭之花。
所以,当她遇见笑容温和,彬彬有礼的刘毅时,那颗沉寂许久的少女之心,理所当然开始蠢蠢欲动··可是没想到,当她兀自以为自己能和刘毅医生白头到老共度一生的时候,居然发现——刘毅根本就不喜欢她·宋婉怡觉得晴天霹雳莫过于此,她回家抱着被子,眼泪汪汪,心里却十分泼妇的埋怨道,你他妈不喜欢老娘,干什么给老娘递手帕;你他妈不喜欢老娘,干什么每天送我回家;你他妈不喜欢老娘,又做什么时不时地就来嘘寒问暖·那么,刘毅真的是外表君子,内心险恶的浪子,专门喜欢勾搭纯情的小女生,跟人搞暧昧的人渣吗不,其实不是的。
人家是真君子··给小护士递手帕,是因为那天宋婉怡感冒,不停的打喷嚏,心地善良又具有绅士风度的刘毅,自然而然的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避免宋婉怡因为打喷嚏而挂着两条鼻涕在脸上晃荡;每天送小护士回家,是因为宋婉怡和刘毅恰巧住一个小区,刘先生出于同事爱,不忍心她一女孩子早晚赶公交车太辛苦,才提出主动送她回家的建议;至于嘘寒问暖什么的,是因为那天正巧碰上宋婉怡来例假,生理性的不舒适让她显得异常虚弱,刘毅下楼交报告的时候,又那么正好的看见了虚弱的宋婉怡,便出声关心了一下。
而且,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时不时”这样的概念,完全是宋女士自己杜撰的··说到底,一切都是“自作多情”这个老毛病惹的祸。
但宋婉怡觉得,她是真的喜欢刘毅,否则她不可能放弃多年的矜持,本着“他太害羞,就我来表白”这样的概念,那么贸贸然地就和刘毅提出交往的要求.......落了个.......如此凄凉的境地。
所以,既然找到了喜欢的人,就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张医生都能为了心爱的人,放下原本的冷艳高贵,她丫一年轻貌美的女护士,还拿不下一个区区一个刘毅·做好自我心理建设的小护士,拎着行李袋,坐上了前往都城的火车,准备回家过年,准备等年后上班的时候,和张医生一同探讨“求偶计划”中的各种得失。
但缘分这种东西,果然是没妙不可言,原本以为上班才能见到的张医生,居然和她一同出现在了......两人的“相亲会”上·宋婉怡一看见坐在小餐厅窗边的张树人时,一时就没保持住形象,在宋教授面前,以常人无法窥测之势,冲到张树人面前,惊愕又兴奋的指着他的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张树人撇头看了一眼身旁笑容得体的张妈妈,对宋婉怡说道:“我比你更想知道。”
宋教授正懊悔没拦住自家女儿做出丢人的举动,只得赔笑上前,对张树人的妈妈说道:“张老师真不好意思,小女给你看笑话了·”·“宋老师说的这是哪里话。
令千金活泼可爱充满朝气,真是讨人喜欢的紧·”张太太依旧保持得体的笑容,起身顺道拽起了正散发不满气息的儿子,“这是犬子·小树快叫人。”
张太太凌厉的眼神,就算是张树人都有些招架不来,只得礼貌地朝宋教授点了点头,“宋叔叔·”·宋教授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一表人才,不愧为一代青年才俊。”
张太太谦虚的说道:“不过还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大孩子·”但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今日恰逢黄道吉日,我俩家人能在此处相遇也算有缘。
不如坐下来一块儿吃个午饭·宋老师,你看如何”·“甚好甚好·”宋教授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赶忙拽着宋婉怡在座位上坐好。
看着两位家长你来我往又假的不行的说辞,张树人和宋婉怡对视一眼,顿时默默无语··如今这样的境况,再联想到今儿一大早,自个儿妈就火急火燎拖着她上街,美名其曰培养母子感情的怪异举动。
张树人用放在腿上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膝盖,顿时明白了自家老妈的用心良苦·心下有些无奈··与张树人的迟钝不同,宋婉怡对他爸的了解程度那是已经到了,宋教授一撅屁股,她就知道自家老爸要放什么屁的地步。
虽说这么讲话似乎太不文雅,但事实往往就是让人文雅不起来·她老爸作为一个研究古代文学的宅老头,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各类繁杂的侦探片,能浪费如此完美的假期时光,出门陪她吃午饭什么的,这样愚蠢的理由,她能相信就有鬼了。
但老爸的一片苦心,做女儿的领情也是应该的·可宋婉怡自认是个痴情人,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除了刘毅以外的男人的·所以......对于此次的相亲对象,她是真心打算吃饭了事,各位各家的。
不曾想,这对象变成了张树人大医生宋婉怡不得不感慨一下,MR GOD......您可真幽默··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要说今天这一场变相相亲会究竟是怎么孕育而生的。
就不得不将时间追溯到个把月前·那时,宋婉怡正逢感情低潮,“刘毅不喜欢她”的这个事实,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儿来说的确太过残忍··宋婉怡又是个藏不住话的直肠子,跟他爸宋教授又是多年无话不谈的好友,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倒豆子似的向她爸倾诉了一通。
自个儿女儿是个什么德行,那宋教授心里是一清二楚·女儿感情遭受挫折那是预料之中的事儿,原本宋教授也没放在心上,但说到底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也不忍心她总受委屈,所以听见那死丫头下定决心要粘粑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时,感情丰富,又乐钟于各类侦探篇的宋教授,顿时脑补出了一部因爱生恨的人间悲剧。
心慌意乱的宋教授,忍不住在教研室里跟其他老师狠狠抱怨了一通,甚至提出,希望能在同事的适龄孩子中,为自己挑选未来女婿这样不理智的要求··在其余同事看来,这不过是宋教授因爱女心切,一时说出的气话。
可是......同样为孩子终身大事苦恼的张妈妈,却上了心··对于张树人那副“生人勿进”的性子,张妈妈其实十分忧虑,当别人妈妈都在担心自己的孩子早恋的时候,张妈妈就鼓励张树人勇敢的寻求真爱,倒不是说张妈妈又多前卫,她不过是纯粹担心自己儿子的社交能力罢了。
·她总焦虑张树人如此奇葩的个性,将来真的会有女孩子喜欢么果然一语成戳,张树人如今25岁,别说和女孩子有什么亲密接触,就是连普通朋友......人张树人都不屑去交往。
都说恋爱能改善一个人的性格,所以,对于宋教授想给女儿找对象的要求,张妈妈自然是积极配合··张妈妈和宋教授是同事,宋教授主攻古代文学,而张妈妈则主讲现当代文学,两人平日本算泛泛之交,但却因为此事,而进行了密切的往来。
因充分了解自家孩子的生活习性,张女士和宋教授不约而同地选择隐瞒部分事实真相,以各种借口,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将自家孩子骗到了所谓的“相亲现场”。
四人向服务员小姐点了餐后,便陷入了你看我,我看你却没话说的窘境·一阵沉默过后,张妈妈尴尬的笑了笑,找话题似的问宋婉怡,“丫头这是在哪儿工作啊”·宋婉怡勉强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阿姨,我再临城市医院作护士。”
张妈妈顿时惊奇道:“那不是和我们小树一个单位了难怪刚才看你和我们家小树很熟悉的样子·”·张树人冷不丁的插嘴:“只是普通同事。”
张妈妈斜眼看了张树人:“你闭嘴”·转而对宋婉怡又是一阵夸奖,还顺道跟宋教授客套了一番:“我就说宋老师是个命好的,能有那么好一闺女,活泼又可爱。
不像我家小树.......”说着张妈妈又瞪了张树人一眼:“简直就是生来讨债的·”·张树人面无表情的敛下眼皮:“.........”·宋教授心里也很苦闷,这女儿究竟是个什么德行,他也真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丢人现眼,但眼下有人如此真诚的夸奖自己女儿,宋教授心里难免有些......五味杂陈,暗自惆怅的他,竟一时没空搭理张妈妈的场面话,张女士弯着的嘴角显得有些僵硬。
宋婉怡见状赶忙堆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对张妈妈说道:“阿姨,其实张医生在医院里也很受欢迎的·很多人都觉得,张医生就像一朵高洁的莲花一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张妈妈听得心花怒放,握着宋婉怡的手,就拉起了家常,对这个“准媳妇”她是越看越满意,就差直接开口把自个儿子打包送人家里去了··☆、误会也好·饭桌上两位家长负责相谈甚欢,张树人和宋婉怡负责埋头苦吃,四个人在人为作用下,度过了非常尴尬的2个小时。
但说句老实话,真正尴尬的,也就只有宋教授和张女士·两人极力营造的轻松氛围,在孩子们疏于配合的情况下,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张女士保证,他们隔壁桌的小情侣宁可相信这是她和宋教授在寻找第二春,也不会相信他俩是来给儿女相亲的·张树人不用说,那一手置身事外的本领,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即便是在自己变相的相亲会上,他依旧能若无旁人,优雅的享受美味的下午茶。
宋婉怡也是个粗神经,也许是这家店的餐点味道真的很美味,宋小姐诚然是放下了平时苦心经营的矜持形象,拿着筷子大快朵颐··余光瞥见自家女儿凶残的吃相,宋教授眼角一抽,真是造孽哦。
他偶尔也会疑惑,婉仪该不会是和别家的孩子抱错了吧,这样猎奇的个性究竟是像谁,他老宋的家的祖坟是不是风水不太好,这一辈才出了这么个......哎......想想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张树人对于宋婉怡的真性情还是十分看好的,毕竟这样有点儿傻缺的特质在某种程度上,和他家对门儿的二呆十分相似··看着宋婉怡十分心怡这家店的炸鱼丸,张树人十分绅士地将自己那份......一个不落的吃完了。
倒不是说张先生小气,连鱼丸都舍不得让给宋婉怡,而是在这样敏感的环境下,他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让自己身旁的张女士有所误会,张树人一向不愿意暧昧不明,快刀斩乱麻才是他的本色。
何况......宋婉怡又不是陆二呆·╮(╯▽╰)╭·果然“二呆式”吃相的确有提高食欲的功效,虽然赝品不如正版深得人心,但.......特殊时期,只好将就了。
一顿饭吃下来,张妈妈觉得身心疲惫,觑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昧着良心说道:“我看小树和婉仪也谈得来,我们就给年轻人留一些独处的时间好了。”
宋教授尴尬的扯着嘴角附和道:“对对,咱两个老人家坐在这里,年轻人也不好发挥·”·他扭头对着宋婉怡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别出乱子,好好跟张树人相处,嘴上却温柔的说道:“婉仪啊,那爸爸就先回家了。
你跟小树好好玩儿·”语气就像一个慈祥和蔼的好爸爸··这边,张妈妈同样温和的嘱咐了张树人几句,保养得体的右手,在自家宝贝儿子的大腿上狠狠扭了一把,警告意味浓厚。
张树人面不改色,并不理会母亲狰狞的脸色,让服务员打包了一份炸鱼丸后,便站起身对宋婉怡说道:“走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餐厅,气得后头的张女士脑子都快冒烟儿了。
张树人和宋婉怡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有气无力的搭着话··宋婉怡语气疲惫:“今天看到你来相亲,还以为你准备自暴自弃了·”·张树人冷然:“那是不可能的,比起花痴,我还是喜欢脑残一点的。”
宋婉怡竖着眼:“你说谁花痴·”·张树人:“你说呢”·宋婉怡一个白眼翻过去,忍不住戳了张树人的死穴:“可惜就算人家是个脑残,也看不上你。”
张树人无所谓:“总有看上的时候·”·宋婉怡有些不适地转了转脚踝,今天宋教授为了让宋婉怡显得更加有气质一些,特意嘱咐起穿上一双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可怜宋婉怡同志连坡跟都穿不好,当下心里叫苦不迭。
咬着牙再走了几步,顿时便感受到自个儿那双纤纤玉足正有血液凝固征兆,赶忙上前拉住张树人的衣角,“快找个地方坐下,老娘腿要废了·”·张树人这才扭头看了看宋婉怡囧状,“注意你的形象,宋护士。”
“快点”人在遭受到皮肉折磨的时候,脾气难免暴躁,就算是宋婉怡也不例外,她难得强硬的拽着张树人的手臂,往旁边的小长椅走去,一瘸一拐的模样好不可怜。
张树人无奈的摇摇头,将其扶到长椅上坐好,自己将手里的炸鱼丸放在一边,寻了个空挡,揉了揉刚才被张女士揪了一把的大腿,肯定青了......张树人在心里默默想着。
·宋婉怡狐疑地看着张树人有些......猥琐的动作,“你在干嘛”·张树人面无表情:“揉腿·”·宋婉怡:“为什么”·张树人揉腿:“疼。”
宋婉怡瞪眼:“为什么”·张树人继续揉腿:“被我妈掐的·”·宋婉怡:“......”·宋婉怡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一边,做了三次深呼吸之后,便元气满满的向张树人宣布:“我做了一个重要决定。”
张树人继续揉腿,并不搭话··宋婉怡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打算倒追刘毅”·张树人这才抬头看了宋婉怡一眼:“真不符合你的风格。”
宋婉怡眉开眼笑:“这都是跟你学的·”·张树人眉眼一挑,面露疑惑··“连状如僵尸的张医生都能为爱现身,作为风华正茂的适婚女人,更改为爱向前冲”宋婉怡双手握拳,至于前胸,面色坚定。
张树人漠然:“我没有献身我不是僵尸”·“咳·”宋婉怡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是为了使语句更加生动。
不过说真的,张医生,你从回来到现在都不给那姑娘打个电话,这真心不像是喜欢人家的节奏啊·”·张树人挑眉:“谁告诉你他是姑娘·”·宋婉怡惊愕:“你喜欢男人”·“天呐”宋婉怡捂着胸口,暗自兴奋,天呐,这么时髦的事情居然发生在我身边。
难怪张医生平时一副油盐不进地禁欲模样,原来是有难言之隐··表情越发猥琐的宋婉怡,终于恶心到了张树人,他发现自己总是容易被人误会,只得开了金口说道:“这是个意外。”
宋婉怡不在意的挥挥手,“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儿总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会给你保密的,我保证”·张树人耐着性子,“这真的是个意外......我也是.....”花了很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宋婉怡突然严肃的问道:“你那位心上人也住在都城么”·张树人点点头,“那又怎样·”·宋婉怡竖起葱根般的手指,往张树人身后一指:“你看......是他吗”·张树人扭过头,就看见陆之斌正一脸怒色的瞪着他,那模样恨不得把他生吞了似的。
宋婉怡凑到张树人跟前,神秘兮兮地说到:“可能他情况不太妙哦·”·张树人看着二呆越发红润(被气得)的脸色,心下十分疑惑:“以你的经验看,他这是怎么了”、·宋婉怡奸笑地拍了拍张树人的肩膀:“年轻人,你胜利在望那二呆子明显是吃醋了”·张树人闻言一愣,居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宋婉怡好心提醒道:“只有掌握好‘情人之间的互动技巧’才能无往不利·吃醋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陆之斌觉得自己脑门儿就要烧起来了,他看到了什么才跟他告白没多久了张面瘫,正和一位模样娇俏的小美女,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约·而且在看到他之后,树皮脸居然还跟和那个女人亲亲我我勾肩搭背真是有·陆之斌气得下唇发抖,狠狠转身离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树皮脸一副白莲花似的清高模样,想不到居然是这样龌龊的花心大萝卜,越想越气的陆之斌脚步不断加快,心里更是扭曲的快要拧出血来了。
宋婉怡见状赶忙推了张树人一把:“快追上去解释清楚,趁机表白·我以人格担保,这次成功率百分之二百”·回过神来的张树人赶忙起身,准备去追陆之斌,还不忘捎上一直放在旁边的炸鱼丸。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宋婉怡望着张树人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酸涩··她有些失落的摸了摸眼角,又有些后悔自己鼓励张树人去追求爱人了。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情场失意,只得对着朗朗晴空,暗自垂泪......真是好不可怜刘毅那个王八蛋,究竟为什么不喜欢老娘·张树人一路小跑的跟上陆之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又被陆之斌狠狠甩开。
再抓再甩再抓再甩·终于抓累了的张树人,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二呆你在吃醋吗”·陆之斌正暴躁的身形一僵,瞪着铜铃般大的双眼,磕巴:“吃......吃你妹”·张树人眉眼一弯,凉凉地说道:“第一,我没有妹妹。
第二,你已经堕落到要吃人的地步了”·说起,这还是陆二呆第一次看见张面瘫的笑容,这种感觉虽然猎奇,但眼下他显然没有那么多心思来琢磨自己因为一个笑容而跳得欢快的心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必须解释一下他并没有吃醋。
稳了心神的陆之斌板起脸,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看你最近过得挺滋润的,大冷的天,还有闲情雅致迎着西北风逛街约会”亏老子还担心你太伤心,内疚了好多天真是白瞎了那一颗充满拳拳歉意的诚心·张树人似乎掌握到了所谓的“情侣之间的互动技巧”,他理所当然地接下了陆之斌酸气四溢的调侃,还嫌不够似的加了一句:“相亲之后都得约会。”
相亲陆之斌瞪着圆眼睛,看着面前一脸淡定的张树人·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涩,直击鼻腔与眼球,二呆抿着嘴唇,娃娃脸上泛着委屈,显得十分可怜。
张树人一瞧架势不对,当下也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来没见过二呆难受委屈的模样,顶多就是在耍赖皮的时候,才会勉强挤出那么一两滴眼泪·这和如今真快哭了的表情,那杀伤力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上。
宋护士也没有告诉他,吃醋的人会哭啊这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作者菌摇头:二呆哭了,小树没表示么张树人冷脸揪领子:你为什么让他哭。
作者菌腿软哆嗦状:当,当然是为了给你表现机会啊张树人迷茫:怎么表现·作者菌(推眼镜):首先,要上去拍拍肩,然后哄哄他·张树人拍二呆肩膀,扭脸问:怎么哄作者菌:让他别哭。
张树人拍拍二呆脑袋:别哭了二呆:╥﹏╥...暗自垂泪不解释张树人扭脸对作者菌:不管用作者菌恨铁不成钢:语气温柔点,感情生动点张树人微笑对二呆:宝贝别哭。
二呆泪眼朦胧抬起头:死鸟我想吐作者菌-___-’’:宝贝我也是张树人:“... ...”·☆、小荷尖角·陆之斌现在的心情异常复杂,他觉得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而且,他也是真心觉得自己没有在吃醋。
只是单纯的认为,张树人在和他表白之后转眼就和别的女人约会,这种行为本身就必须被唾弃··可是........为毛不是约会是相亲啊·在小陆看来,这相亲明显要比约会的情节严重得多。
普通约会不过是一男一女,互看顺眼,于是决定相处看看·而相亲约会明显是,一男一女为了结婚而在努力看对眼·这根本性质就不一样·总而言之,树皮脸真是太没有节操了·亏得他还打算听霍烨的话,和张树人顺气自然的相处。
现在真是......陆之斌用袖子撸了把眼睛,擦掉那些欲掉不掉的鳄鱼泪:再也没有比现在更丢脸的时候了··这头,张树人手忙脚乱的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爱情片中,当女方因为误会而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男方都会采取什么行动来化险为夷。
倒不是说张树人同志将陆之斌当成了女人,如果可以,他是万分不愿意用哄女人的方式来追求陆之斌的·虽说张树人倾心于浪漫的爱情电影,但那些你来我往磨磨唧唧的求爱过程,他自认为是难以消受的。
可眼下,也没有比借鉴电影更好的办法来解决目前的危机了··张树人上前几步,僵硬得张开双臂,想抱住委屈的二呆·可是,愤怒中的男人,就算是个平时没心没肺的男人,都不可能是一只温顺的小猫,所以,陆二呆爷们儿的把张树人推开,吼道:“你想干嘛”·张树人被推得一个趔趄,脑袋更是发懵,“我只是想安慰你而已。”
只不过,好像不太管用··陆之斌鄙夷地看着张树人,努力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形象:“小爷用不着你安慰,哥不过是觉得你人品太过低下,为你女朋友不耻而已”·张树人无奈的摇摇头,回过神来的他猛然想起,就算是在电影里,炸毛的女主角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男主角搞定的。
他张树人英明一世,居然看上了一个智商低的灵长类动物,也只得放□段配合他的脑回路进行思考,难免需要多担待一些·张树人自认为自己对情人应该是十分大方与体贴的,那么此时此刻,他有必要将这个有点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所以,他上前不顾陆二呆地誓死抵抗,将其搂在怀里,语气温和的哄到:“好了,别吃醋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宋婉怡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她有喜欢的对象。
我们的相亲是个误会”·条理清晰,侧重明确,张树人的解释可谓天衣无缝··但很可惜陆小哥不太相信·他努力忽略了,张树人放在前头的重点表白,和中间的重要解释,唯独注意到了最后一条“相亲是个误会”。
陆小哥吸吸鼻子,暗自压下自己听到张树人那直白的不能在直白的表白时,名曰雀跃地心情,梗着脖子说:“你就扯吧·相亲还能是误会哪个去相亲的不是你情我愿的”·张树人依旧耐着性子解释道:“的确称不上你情我愿,是我妈和他爸的一厢情愿。”
虽然,二呆的表现显得异常愚蠢,但老实说,张树人的心情还是很明媚的·如今,二呆的一切举动都表明,他其实对自己也是非常中意的,否则,一个正常直男,没有必要计较一个正在追求他的男人,是否和别的女人约会这样的问题。
莫名的,张树人便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顿时释然地他,也有闲情雅致继续安抚陆二呆过于激愤地心情··所以,他上前将陆之斌拉到路边上,十分亲切自然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别吃醋了。
我说只喜欢你一个人,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别瞪眼睛,你说,我喜欢你,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个什么劲儿你也喜欢我就说,都是男人,还那么不干脆喜欢就是喜欢,我又不会嘲笑你,这又什么好害羞的。”
陆之斌挥开脑袋上的手,“喜欢老子你有什么好委屈还有,老子才不喜欢你”·张树人觉得自己的脑子绝对是进水银了,否则,他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变扭又惹人嫌的陆之斌,现在的模样是如此可爱呢·他心下无奈,但却愉悦地勾起嘴角,想也没想就上前在陆之斌粉嫩的小嘴唇上,啄了一口,心情越发的明媚起来,“好了,不要解释了。
我知道你害羞,放心好了,咱俩在一起以后,我会迁就你的·”谁让他家二呆智商低呢聪明的人总是要多担待一些的··陆之斌捂着自己的嘴唇,惊讶地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你,你......”他还想狡辩些什么··但看出他不轨意图的张树人,却十分机智地制止了他无谓的反抗:“你一定不讨厌我亲你,所以,其实你打心眼儿里也是接受我的。
别忙着辩解,你冷静想想就该清楚·况且......你喜欢我有什么不好的和我在一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智商低了·”·陆之斌打结的脑筋还没有捋顺,他有预感张树人说的是实话,但他始终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所剩不多的颜面。
而这时,张树人却捧起陆之斌的脑袋,额头相抵·用他平板无起伏,但此时却显得异常有磁性地声音说:“谁敢欺负你,我能帮你报复回来·我还会对你好,给你买好吃的,也会对狗弟好,给他买好吃的。
我们在一起,会过得很幸福·”·被张树人安抚下来的陆之斌,红着脸(这会是害羞的)摸了摸自己乱跳的小心脏·就算树皮脸的情话说得不够生动,但感动人的效果依然显着。
小陆觉得也许他现在的感觉,就是传说中的悸动也说不定··他的确不讨厌张先生的亲吻,如果今天亲他的是办公室里的小赵,那他绝对一拳头挥过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么,他真要放弃自己喜欢了二十多年的妹子,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搅基大军当中吗·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的陆之斌,终于下定决心对张树人说道:“那什么,我从前都喜欢女人,你要我突然和男人在一起,我觉得不习惯。”
张树人理解的点点头:“所以呢”·陆之斌抓着裤子,纠结的说:“所以我们可以,先相处看看·霍烨说,我们可以顺其自然。”
张树人眼角一弯:“没有问题·我想你也没道理拒绝”·陆之斌斜眼:“我还正式答应呢”·张树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拒绝就是答应了,别问为什么,这道理太深刻,你不会懂的。”
小陆哥:“......”·宋婉怡曾经这样告诉张树人,恋人之间的相处有一段磨合期,只要他能在磨合期,让对方充分感受到他的爱意,那么他们就离不离不弃这样的境界不远了。
很显然,二呆现在是答应他俩往磨合期过度了·张树人对于自己的未来是非常有信心的··解决一桩头等大事的张树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好了,现在我送你回家吧。”
陆之斌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家又不顺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仔细想想,陆二呆在都城住了那么些年,又是个实实在在地混小子,想来自个儿回家也遇不着什么狗血的危险。
张树人便点头答应:“那你自己小心点儿·”·看着二呆乖乖的点点头,张树人将手边的炸鱼丸递给他:“诺,给你买的·那家店的炸鱼丸很好吃。
拿回去当夜宵吧·记得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再吃,在外头放那么久都凉了·”·陆之斌眼神亮晶晶地接过袋子,袋子上的印花告诉他,那是他最喜欢的小餐厅做的炸鱼丸。
但他如果知道,那也是张树人和宋婉怡相亲的地点,估计心情就没有那么雀跃了··张树人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白痴到提醒他有那么一回事··只见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摆好姿势,对陆之斌说道:“二呆抬起头。”
“咔嚓”一声,陆之斌不明所以的迷茫小脸蛋,就出现在了张树人的手机屏幕上··二呆一脸疑惑地说:“你干嘛·要给我照相也不等我摆好姿势。”
凑近一看,陆之斌很不满意:“那么丑快删掉·”·张树人不顾陆之斌的反抗,暗自将照片保存好:“难看污染的也是我的眼睛。”
他起身拍拍陆之斌的脑袋:“好了别闹了,快点回家去吧·”说完就把陆二呆往他家的方向推了推,自个儿也转身回家去了··陆之斌抱着炸鱼丸愣着神走了好几里,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丫的刚才不还答应以后会迁就小爷吗那现在这是要闹哪样啊·张树人面带喜色的回到家中,一路上还不忘拿着手机霹雳巴拉的给今天的日子做个标记,写上“爱情圆满日”。
刚一进门,就见张女士带着一脸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坐在沙发上,慈爱地看着张树人,“小树啊·有什么进展”·张树人眼睛一弯:“非常喜人。”
张女士吃惊万分,心下更是窃喜不已·自家面瘫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没人能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要了解了·看看这春风得意的小样儿,难不成真跟宋教授家的婉仪看对眼了·张女士十分得意地捋了捋头发,还是她这个当妈地了解儿子的心,破罐子破摔地给儿子挑了个相亲对象,没曾想还真就那么中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可惜,张树人没那份儿孝心,让自家母亲多高兴一会儿,只见他一派安然地说:“不过不是跟宋护士。”
张女士一愣,“那是谁”·张树人掏出手机,找出陆二呆那张怂中透着分可爱的照片,举到张女士面前:“就是他”·张女士定睛一瞧,脑袋有些卡壳:“这,这姑娘长得可真英气”·张树人勾起嘴角,面色温和地说:“他不是姑娘。”
张女士彻底傻眼,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揪着张树人的耳朵,咆哮:“你给老娘再说一遍”·张树人歪着脑袋,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他是男的,大名陆之斌,小名囝囝,今年25岁,未婚还有疑问否”·“否个屁”张女士作为人民教师的涵养全失,扭着张树人的耳朵,面部表情异常狰狞:“你喜欢上个男人还问老娘有疑问否张壮壮,我告诉你,这疑问大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读者们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所以更新不太稳定,现在开始隔日更哈等我稍微闲下来一点,在争取日更,这是一篇欢乐的文,只为博君一笑~~·☆、母子摊牌·面对张女士过分激动的举动,张树人依旧冷静无比。
但对于张女士一生气,就习惯带姓喊他的小名儿的举动,不免感到有一点淡淡的忧伤··张树人小时候是个标准的“黑豆芽”,细细瘦瘦一小伙儿,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酸。
张树人他奶奶为了宝贝孙孙能茁壮成长,便擅自做主给还是奶娃娃的张树人取了“壮壮”这样一个小名儿,并一喊就喊了二十几年··由于张树人过于龟毛的个性,他对于奶奶取的这个充满她慈爱气息小名儿,真是又爱又恨,为了不辜负奶奶的一片深情厚谊,张树人只得勉强接受她奶奶一个人喊他这个名字,其他人......那是想都别想。
可眼前是正在气头上的张女士,张树人明智地宽宏大量一回,不计较他妈偶尔孩子气╮(╯▽╰)╭做儿子的,其实也很不容易··他用手扶着自己被扭疼的耳朵,以此减轻痛楚,嘴上依旧欠扁地说道:“有疑可问,勿妄动粗”·张女士语气阴沉:“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喜欢个男人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张树人一愣,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垂下眼帘,放低语调,真诚中又带着些无奈地说道:“也许是因为他正直,善良,脚踏实地·但最重要的是,他是我难得喜欢上的一个人·”·张女士闻言徒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儿子说出那么一长串感性的话,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为了一个人,而表达出如此明显的情绪。
“他就那么好”张女士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站在她眼前,已经成长为一个俊俏青年的儿子,“你是我儿子,你是什么性子我一清二楚。
这个小陆就完美到让你丢了一颗心”·张女士的语气中,充满着深深的质疑··张树人抬起头,看着张女士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他就算再修炼一万年,也和‘完美’这样的字眼搭不上边。
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吃懒做,胸无大志,所有能用在‘废柴’身上的形容词,他都当之无愧·”·张女士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家儿子:“那你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看上这样的人。”
不是张女士尖酸刻薄,而是知子莫若母,按自家儿子的描述,这样一个人要放在从前,他儿子是看都懒得看一眼,可怎么就演变成如今打算“至死不渝”的场面了呢·张女士有些手足无措,她想打电话给在外地开学术研讨会的老伴儿,想告诉他儿子疯狂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可这样的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二十几年的婚姻,让张女士无比清楚,这样一个在常人看来难以消化的事实,到了孩子他爸面前,只会得到一个字——“嗯。”
所以,指望专注与学术研究的张教授,对自个儿儿子的事情有所作为,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事情·张女士望着眼前自个儿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心下惨然,都说养儿苦十年,幸福一辈子......她怎么就那么命苦,摊上了个不省心的儿子呢·张树人坐到张女士身边,将脑袋轻轻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蹭了蹭,“不是失心疯,我相信我的眼光。
妈你相信我,他是个好孩子·你只要跟他接触过,就一定能喜欢他·”·张女士梗着脖子,勉强瞅了眼靠在自个儿肩膀上的儿子,一脸惊悚地说道:“儿,儿子,你是在跟妈撒娇吗”·张树人抬起头,半睁着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感觉怎样”·张女士捧着自家儿子的脸,皱着眉,一脸认真的端详半响:“嗯,换个应景的表情,就完美了。”
只见向来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张树人,果然听话地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语气内敛地说道:“像这样吗”·张女士满意的点点头,“我儿子果然还是乖巧的模样更可爱”·张女士对于乖巧会撒娇的晚辈,没有丝毫抵抗力,不管是成熟的青年——如张树人,还是天真的孩童——如他家楼下的豆豆。
张树人瞬间恢复从前的面瘫脸:“如果是二呆,他会做得更可爱·妈,智者不打诳语,我以人格担保,你也一定会喜欢他的·”·张女士妥协似的叹了口气,白了张树人一眼,“我希望你明白,对于你和那个男孩儿的事,我并不是乐见其成的。
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得不为你的将来打算......”·张树人连连点头,“我知道·可是妈,我是个成年人,我有能力为自己的一切决定负责”·张女士爱怜地揉了揉张树人的脑袋:“妈是担心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年少轻狂说的潇洒,但多半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妈,我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类·”张树人拨开正在他脑门儿上肆意蹂躏的手,握在自己手里,露出了一抹浅笑,不是装模作样的骗人,而是发自内心地蕴含成熟气息地笑容,“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妈,你觉得我会委屈了自己吗”·如此一来,张女士自然无话可说·作为一个母亲,在孩子坚定地目光面前,所能做的,也只有无条件的支持,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母亲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
但是,张女士还是不放心地说到:“你要喜欢人家,我不管·但喜欢男人这种事,不是谁都能接受得来的·人家要是不愿意,你也不要强求·”·张树人乖巧地点头表示明白,“这么不体面的事情,我也做不出来。”
话是那么说,但事实究竟怎样,也只有天知道了··小孩子喜欢过年,因为可以肆无忌惮的疯玩儿,但更重要的是,可以领到一大堆的压岁钱,虽然这些压岁钱最后未必能进自己的口袋,但拿在手上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大人对于过年的感情就有一点复杂了,年假是所有上班族梦寐以求的事情,但过年光是给一堆毛孩子发红包就有够受的,一年辛辛苦苦赚的工资,都未必能填够压岁钱需要的资金用度。
对于没有存款的陆之斌来说......这个年他过的有一点窘迫··“妈,妈~”·陆妈妈正跟妯娌两人在厨房准备今晚的年夜饭,就看见自个儿宝贝儿子,极其猥琐地躲在厨房门后边儿偷偷喊他。
陆妈妈转身瞪了陆之斌一眼,“做什么呢一大男人憋在墙角多难看·快滚出来”·挤在门边儿扭捏半天的陆之斌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拉着她妈的衣角:“妈,我跟您商量的事儿呗。”
一旁陆之斌他婶婶忍不住笑出声儿,“斌斌啊,这么大了还要和妈妈说悄悄话”·陆之斌尴尬的看着他婶婶,继续扯着他妈的衣角,“咳咳,那啥,婶婶,我找我妈有要紧事儿,您先忙啊,我耽误不了多久。”
说完就拽着他妈往阳台奔去··陆妈妈一路被陆之斌狠拽至阳台,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年轻人的活跃,赶忙扯出自个儿的手臂,狠狠戳了戳陆之斌的脑门儿,“说,你又闯什么祸了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能让人省省心。”
“妈你说什么呢”陆之斌揉着自己被戳疼的脑门儿,“我什么时候闯祸了,完全没有那回事”·陆妈妈插着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从小你一怕你爸揍你,就这幅德行。”
仔细回忆回忆自个儿十几年的怂逼生涯,陆之斌有些沮丧,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自个儿妈说的还真是铁板钉钉的实话··他上前搂着日益圆润的老妈,将脑袋搁在她肩上,讨好的蹭了蹭,“妈,我跟你说,这回我没惹事儿,是这样的,咱过年得给爷爷奶奶姥爷姥姥们包红包不是”·陆妈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你都工作了,按礼是应该这样。”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从小都待我可好了·如今我上班第一年拿工资了,应该包个大红包孝敬老人家,您说对么”·陆妈妈,抬了抬肩膀,把搁在自个儿肩上的大脑袋给甩下去,“兔崽子,你到底想说什么”·陆之斌小心翼翼的瞄了他妈一眼,“妈,你是不是在想,这小兔崽子八成是来借钱的”·陆妈妈有些惊讶的说:“难道不是。”
陆之斌炸毛:“当然不是我男子汉大丈夫,出社会工作了,哪儿还有管家里要钱的道理你看着一年我跟家里要过一分钱没有”·陆妈妈点点头:“还真没有”·这一年里,小陆同志其实很不容易,不仅要养活自己,还得养活一条跟他属性雷同的狗,生活的确有点儿拮据,但人宁愿找邻居救济,也没舔着脸回家要钱,还算是有骨气,这一点......陆妈妈是不知道,但她对于陆之斌自立自强的生活态度,还是十分欣慰的。
这下陆妈妈就有些奇怪了,“那你不是想跟妈要钱,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陆之斌懒得纠正他妈妈用错的形容词,一本正经的说道:“妈,是这样的,我一个人在外头生活吧,工资也不高,一年下来没多少存款,老实跟你说吧,我只有年中奖金那10000元能用来包红包,爷爷奶奶5000,姥姥姥爷5000,你和我爸就没了。”
“嗨·”陆妈妈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陆之斌,“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我跟你爸还能管你要钱不成”·陆之斌贱贱一笑,上前狗腿地给他妈揉揉肩膀,捶捶背,“你跟我爸咱三都那么熟了,自然不用穷讲究那些礼仪,但是妈,你看我还得给一群小孩子零花钱呢,不仅咱家的,还有来咱家拜年的孩子......”·“所以”陆妈妈越来越搞不懂自家儿子到底在想什么,到了现在她都没浓明白,陆之斌整这一出到底是想干嘛。
“所以,我能在过年的时候出去避避风头么”陆之斌一咬牙一闭眼,说了最终目的··陆家是传统家族,过年将就的就是家人团聚,年初一年初二按惯例是要一家人在家等待上门拜访的客人,类似于过年不呆家的行为,在陆家是明令禁止的。
陆爸爸头上的官衔,注定他们家的门槛会在年初,被前来拜年的各方人马踏烂,这之中不乏带着小孩儿过来的,陆之斌作为成年人,按礼对前来拜访的孩子们,该给个红包做见面礼,但是......他是真穷得不行,否则,他也不想跑路的。
陆妈妈彻底被自家儿子给打败了,“就为了这个,你装神弄鬼,东拉西扯了半天”·“我不是怕你不答应,我大过年的离家么”·“呸什么离家,那么大岁数了,连话都说不好。”
陆妈妈白了陆之斌一眼,“妈知道你爱面子,可你大过年的要到哪儿去啊小烨他们家可比咱家还忙,你可别去给人添麻烦·”·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陆之斌听话地连连点头,他压根儿没想好要躲哪儿去,再说......为了躲红包,大过年跑路这么丢脸的事儿,他也不想到处宣扬。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陆哥坐在老爷椅上抽着大烟:“死鸟啊,你这是多久没写文了”作者菌:“个把星期了。”
小陆:“为啥啊”作者菌:“作业多,比赛忙... ...没人看就有些懈怠·”小陆:“那怎么又来更新了”作者菌:“(┳_┳)...存稿快没了。”
小陆:“这章写的不咋地啊·”作者菌:“太久没写,生疏了·”小陆:“那你还在这儿干啥,不赶紧练笔去啊·”作者菌甩手绢:“遵命,爷”PS:感谢所了,Freyna,花,火狐,和椰子不是叶子给的评论与鼓励,我一定会好好加油的。
相信我努力写下去,总有一天会写出大家喜欢的小说的(握拳)·☆、去看奶奶·这人呐,一旦谈起了恋爱,生活都会变得有声有色··之前,小陆同志对于这一说法,是持怀疑态度的,但现在,他明显深信不疑。
虽然说,他对象比较猎奇,但好歹他陆爷也不是一般人,陆之斌一向认为,能消化得了张树人这类型情人的人,这世上除了他也就没有别人的,但是......他毕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想谈个恋爱,所以,对于情人之间亲密的举止,他还是会有一点点害羞。
“宝贝,新年快乐”年三十晚,外头爆竹声响个不停,陆之斌同志头皮发麻,表情扭曲,面色爆红的抱着电话,那头张树人正一脸正色以及理所当然的说着肉麻的祝福语。
“咳咳·”陆之斌清了清嗓子,“我说,你这是吃错药了”·张树人依旧波澜不惊地答道:“情人间亲密的称呼,能让俩人感情持续升温。”
陆之斌蓦然:“你从哪儿知道的”·张树人:“宋婉怡告诉我的·”·陆之斌惊愕:“宋婉怡是谁”·张树人沉默半响:“我相亲对象,就是那天......”·陆之斌咆哮:“就是那天那个狐狸精你们居然还有联系”·张树人十分冷静:“这是一个误会”·陆之斌:“......”·张树人将他和宋婉怡的关系发展概况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告诉了陆之斌。
陆之斌举着电话,眼角忍不住抽搐,一股深深的丢脸感油然而深,他怎么觉得自个儿的爱情就是一场笑话呢·“好了,这些都不是重点,打电话来除了礼节性的问好,我更想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长篇累牍地解释,让张树人有点儿口渴,为自个儿接了杯水后,继续说道··“嗯~没有安排,我正打算跑路·”·“为什么”·于是,陆之斌就将自个儿如今窘迫的情况一股脑儿的全告诉了张树人,在陆之斌心里,现在他和张树人已经是一家子了,既然是一家子,那有啥事儿都该一块儿商量,不得不说,小陆同志还是进入角色的速度倒是惊人。
“那你可以跟我去看我奶奶·”·陆之斌逃家的理由虽然很囧,但也的确是他那脑回路能想出的法子,张树人想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必须有一颗体贴的心,他有义务适时解决二呆的烦恼。·“什么”陆之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这么早就见家长咱俩八字都还没一撇......”·这头,张树人举着电话,淡淡的说道:“哦,那你是更愿意留在家里发红包对吧”·陆之斌:“......”·所以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小陆同志自认为自己还是具有一定优良节操的好同志,但是在巨大的金钱利益面前,囊中羞涩的他还是毫不意外的妥协了。
张树人的奶奶住在乡下,开车过去不到两小时就能到·张奶奶有俩儿子,都还算有出息,老大,也就是张树人他爸,是都城名校的历史学教授,老二,也就是张树人他叔,是都城国立医院,心脑血管科有名的主任医师,张树人学医多半还是受到了这让二叔的深刻影响。
按理来说,儿子长了出息,老人家也该跟着去享福,但张奶奶不,她觉得,儿子们有出息那是儿子们的事儿,老人家都是念旧的,看着自个儿在老房子里守了大半辈子,张奶奶就说什么也不乐意搬到大城市同儿子们住在一起,她宁愿自个儿在院子里养养鸡鸭,种种菜,过得也挺幸福。
·所以,在城里跟儿子儿媳吃了年夜饭,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让张树人他二叔把她送回乡下,说是一会儿常唠嗑的邻居会来拜年,但她又着实舍不得难得见面的大孙子,正为难之际,张树人便说倒是会到乡下跟着住上几天,老太太便乐呵呵的回老宅去了。
“嘈杂的城市,的确不合适老人家居住,要不是我爷爷奶奶在大院里住惯了,我爸本也打算给他们在乡下买套房子,空气还好·”·陆之斌靠在椅背上,扭头看了看专心开车的张树人,“那个,张先生,你爸妈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的事儿吧”·张树人伸手给了陆之斌一脑崩儿,“知道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还有,你不觉得“张先生”这样的称谓不符合我们如今的社会关系么”·“卧槽之前是你让老子那么喊的。”
陆之斌暴躁··张树人推了推眼镜:“因为那时候我们只是普通邻居的关系·现在我们是正儿八经在交往的情侣......既然现实环境有所改变,那么相信的内在联系也得有所突破。”
“嗯,也对·”陆之斌摸着下巴,表情一派深沉,认真严肃的说道:“要不,我就喊你树树不行,听着像喊我小叔叔,辈分太乱。
你看,这不能怪我,谁让你名字取得那么怪,害得我都亲切不起来·”·张树人打着方向盘,冷不丁说了一句:“我觉得亲爱的,或者老公都不错”·“嘭”陆之斌一脑门儿撞上了车窗户,恨铁不成钢地喃喃自语道:“我真的错了,早八百年前我就该知道,这货是个闷骚啊闷骚”·关于称呼这个问题,陆之斌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张奶奶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张树人将车停在小院子里,陆之斌将后座上给老人家的见面礼拎在手里,正有些紧张地整着衣领,老实说,虽然是他答应两人要好好培养感情,争取做对好情侣,可他实在没想到,这进度跳跃的那么快,一下就赶上了见家长......即使这家长可能还不清楚俩人的关系,但他还是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
正当陆之斌紧张的站在门口,等着停好车的张树人跟他一块儿进门,就看见门里走出了一位面善的老太太··老太太身体还算硬朗,浑身透着股温和慈爱的气质,因为年纪大了,眼睛难免有些昏花,把站在门口的陆之斌,当成了宝贝孙子张树人,便欣喜的冲他喊道:“壮壮,来家了怎么不进来”·这边,陆之斌正琢磨着要怎么跟老太太打招呼呢,就被老太太那一声‘壮壮’刺激得被自个儿的口水呛个半死。
老太太走进正咳个不停的陆之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哟,我还以为是我们家壮壮,你是哪家的孩子”·陆之斌抬起头,瞅见老太太和善的面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奶奶,我叫陆之斌,张树人的......呃,好朋友。”
老太太了然,“壮壮好朋友啊,那壮壮呢”·“他去停车了,我跟他一块儿来看看您·”·不得不说,陆之斌乖巧起来,还是十分惹人喜爱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凭着一张俊俏的小脸蛋儿风靡大院那么多年,上到80岁老太,吓到8岁女童,没一个不喜欢他的。
老太太对嘴甜礼貌的陆之斌,真是打心眼儿里喜爱的不行,正想多问些什么,就听见停好车的张树人说道:“奶奶我回来了·”·爱孙心切的老太太,当下便将注意力投射到张树人身上,抬手朝张树人挥了挥,“壮壮,快过来,奶奶还说怎么等了那么久,你还没来呢”·张树人额角青筋一跳,心想,完了,他怎么就忘了这茬。
扭头便看见陆之斌早捂着肚子笑得他整个人都快贴门框上了··即便此刻,张树人的心里正奔腾着一万头草泥马,但面上,他依旧沉着冷静地对他奶奶说道:“奶奶,咱进屋再说啊。”
“诶,诶好·”·张树人揽着张奶奶往屋里走去,经过门边儿的时候,还不忘捞起正笑岔气的陆之斌,一脸淡定的来到大厅··趁着张奶奶准备年货招待客人的空挡,喝了口茶顺了气的陆之斌,立马得瑟的凑到张树人耳边,贱兮兮的说道:“张壮壮,你的名字真可爱”·张数热觑了陆之斌一面,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你想怎样”·陆之斌伸手拦着张树人的肩膀,“你不是说,亲密的称呼能让情侣之间的感情持续升温么我觉着吧,这名字就挺不错的。
壮壮,你怎么看”·要说小陆同志这番话的初衷,那绝对适合感情升温什么的没有丝毫关系,最多就是自个儿吃饱了撑着,想狠狠嘲笑张树人一番,壮壮这个充满朝气的名字,用在一树皮脸身上,那巨大的反差,毫不客气的戳中了陆之斌的笑点。
他不抓紧这难得的机会,奚落一下向来冷艳高贵的张树人,那真是太浪费上天赐予的珍贵资源了·于是他忘记了,张树人同志虽然冷艳高贵,但他想来都有一颗无坚不摧的心。
张树人垂着眼帘,注视着二呆上下跑动的嘴唇,默默不语··陆之斌话音刚落,就见张树人在两瓣粉嫩的嘴唇上,亲亲啄了一口,面色平静的说道:“囝囝乖,别闹了。”
只见陆之斌那圆润讨喜的娃娃脸,以肉眼可见之势由红变绿,由绿变黑,如此反复,经久不息··张树人优雅地拿起桌上的小茶杯,一饮而尽,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摸了摸陆之斌的脑袋,“我突然觉得,你的提议不错。
感谢奶奶给我起了个亲切的小名·”·陆之斌此时脑袋一片空白,他想大骂张树人厚脸皮,又想质问他从哪儿知道了自个儿丢脸的小名,也想哭诉自个儿自作自受,总而言之,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复杂到无法思考任何问题,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但好歹他明白了一件事儿,张树人的性格,常人果断消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陆:“壮壮,过来给爷倒杯茶。”
张树人眼神犀利:“你确定”小陆冷汗涔涔:“那,死鸟,给,给爷倒杯茶·”作者菌白眼:“欺软怕硬”我卡文卡得厉害,不知道下来要肿么写,心情真糟糕。
大家不要霸王我了好不好... ...泪目ing·☆、见到妈妈·诗人与文学家,对于乡村生活的描述多半与恬静悠闲挂钩,但在小陆同志看来......乡村生活,真的是无聊透顶·陆之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宅男,虽然不喜欢人多嘴杂的都市,但是对于方圆几里内,都是农家房子,他也觉得......不太适应。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在找不到小吃街的乡村,陆之斌感到非常寂寞,虽然张奶奶的手艺很好,每天都能吃纯天然的鸡蛋,吃没农药的蔬菜,几天下来,小陆同志也被养的溜光水滑,但是.........他还是觉得......好无聊啊·“你们可就好了,天天吃饭散步闲来无事唱支歌儿,这生活咋就那么惬意呢成天嚎着那破嗓子也没人膈应你们真是造孽哟”陆之斌将手里的谷子一把扔向前头优哉游哉散步的大黄鸡,自个儿嘀嘀咕咕地说个没完。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因为是大过年,村里时不时有鞭炮声响起,小孩子们对于鞭炮的热衷程度一向令人敬佩,原本对于烟花爆竹有一定恐惧心理的母鸡们,在大公鸡的带领下,也逐渐淡定下来,听着炮声顶多打个哆嗦,之后该怎样还是怎样,日子过得还算平顺,但面前这个陌生人,每回来喂食的时候,都得对着它们嘚叭嘚叭半天,烦都烦死鸡了终于看不下去的大黄鸡,忍不住将衔在嘴里的谷子,吐到了陆之斌的脸上,惊得小陆又是一阵嚎叫·也许是小陆的尖叫声穿透力惊人,把在房里对着电脑做操盘手的张树人都给震了出来,“又闹什么”·小陆抹了把脸,指着淡定散步的大黄鸡,“这畜生不识好人心!喷了我一脸谷子”·胡说明明就一颗大黄鸡斜眼看了小陆同志一眼,在心里安安反驳,又瞄了眼张树人,觉得这丫应该比较靠谱,不会随着二呆胡闹,当即继续优哉游哉的散起步来。
这事儿要搁在往常,张树人同志顶多摸摸小陆的脑袋,七七八八地就给敷衍过去,但最近他励志做一名二十四孝好情人,一切以媳妇儿心情为行动守则,大黄鸡那算是撞枪口上了,只见一向性格冷淡的张树人冷冷瞥了大黄鸡一眼,安抚道:“乖,别生气,今晚我们就喝母鸡汤”·小陆哥高兴的连连点头,他最爱和鸡汤了·大黄鸡:“......”·张树人领着陆之斌往后院里走,大过年的前院都是来张奶奶家拜年的邻居,张树人怕吵,一向都呆在后院做自己的事儿,也还算清净。
“奶奶她人缘可真好,从年初一到现在,来拜年的人都没断过·”陆之斌伸着脖子,往前院瞅了瞅,对张树人说道··张树人笑了笑,“乡下都这样,邻里间的关系比较亲密。”
“哎,真是羡慕他们,不过我们大院里也挺好的,大家都很熟稔,平时也能凑在一块儿玩儿·但是我工作以后,也都慢慢不联系了·就算是小不点儿和霍烨,我也有阵子没见着了。”
说着说着,小陆便有些惆怅起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儿,看的张树人也不是滋味,但进了社会,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自然不如儿时亲密,他又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主儿,只得拍拍二呆的背,“所以才让你找个伴儿,还好找着我了。”
陆二呆僵着脖子,看了张树人一眼,“壮壮,你已然不知脸皮为何物了·”·张树人挑眉:“说的好像你知道似的·”·被噎得说不出话的陆二呆,一脸愤愤地坐在一旁,看着操盘手先生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默默不语,“壮壮,听哥一句劝,股票有风险,投入需谨慎。
咱们还是应该踏踏实实工作,别整这些虚的,别看现在挺风光,到时有你哭的时候·”·张树人失笑:“你懂得还挺多·”·“那当然”二呆异常自豪的抬了抬下巴,“不过那多亏了我老子,这都是他告诉我的。”
“嗯·”张壮壮附和着点了点头,“叔叔也算是因材施教·”·二呆甩甩脑袋:“不是......我怎么听着你不像是在夸人呢”·张树人依旧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向来都以最大的恶意在揣测我。
作为一个合格的恋人,这是绝对要不得的·”·听张树人那么一说,二呆心里也绝对而有些愧疚,也是,都答应两人要好好交往的,如果觉着他不安好心,那还怎么培养感情啊·二呆尴尬的扒了扒脸,“不好意思啊,哥以后不会了”·张树人觑了二呆一眼,“你真的明白‘哥’是什么意思么”·他关上股票显示器,转而打开一个搜索引擎,输入“哥哥”儿子,接着将屏幕转至陆之斌面前,说:“瞧见了么哥指同父母,或同族同辈而年龄比自己大的男子。
如果我没记错,我好像还比你大上一岁吧·”·陆之斌嘴角抽了抽,“胡说,明明也就大半年,咱俩都是一届的”·张树人点点头,“你明白我比你大就好。
来叫声哥听听·”·“......”陆之斌默默扭头,我到底跟他叫什么真啊·张树人抬手将陆之斌的下巴扭回来,“叫声哥听听”·“这是你最近培养起来的新趣味么”陆之斌严肃问道。
“准确来说.......是刚刚·”张树人认真回答··陆之斌默然,好会儿才抬头说道:“我不叫的话,你今儿就没完了是吧·”·张树人眼角一弯,弯下腰亲了小陆一口,“好乖。
你那么了解我,我觉得很欣慰·”·陆之斌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脸色,装模作样地叫了一声:“壮哥”·张树人被震得一个趔趄,就一脑门儿撞上了陆之斌的额头,引来一声惨叫·张树人来不及阻止陆二呆的音波扩散,只得立马起身摆好姿势,坐回椅子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就见门外涌进数名大妈大婶,七嘴八舌的问道:“这大过年的怎么了”·“哎哟,哪家孩子喊得那么惨诺”·“发生什么事情喽”·“......”·张奶奶适时从人群中走出,问道:“壮壮,发生什么事儿了刚哪声儿谁喊得。”
张树人一脸平静的抬起头,指着一旁正捂着脑门儿的陆之斌:“他刚才不小心把脑袋磕椅子上了·”·张奶奶看了看一米七八的小陆,又瞅了瞅自家刚到小陆同志膝盖的小椅子,眼里充满困惑,这小陆要把脑袋磕椅子上,还是颇有难度的嘛·但小陆同志泪眼汪汪捂着额头的小模样,还是挺让张奶奶心疼的,只得上前拿开陆之斌捂着脑袋的手,“哎哟,都红了,小陆乖啊,奶奶一会儿拿茶油给你搽搽,很快就没事了。”
陆之斌此时敢怒不敢言,脸都给憋红了,只得和颜悦色地对张奶奶点点头,转而恶狠狠的瞪着也许练过铁头功的张树人,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这大过年的,他算是彻底没脸了·张树人瞧见陆之斌情感丰富的小眼神儿,心里也有些愧疚,正想说些安慰的话,就听见抬头传来张女士的声音:“这是怎么了大家伙儿咋都围在这儿呢大门也没关。”
小陆闻言抬起头,就瞧见张女士一脚跨进了屋里,抬头望向他的那一瞬间,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愕......·陆之斌奇怪地望自个儿身上瞅了瞅,看了看张女士又回头望着张树人,疑惑地问:“我磕了下脑门儿,样子就变得那么恐怖了”·张树人:“......”·张女士:“......”·众人:“......”·陆之斌的脑门儿只是稍稍磕了一下,就那会儿还有点儿红,其余也没什么大问题,但张奶奶担心还会肿,非得给他搽茶油,小陆只得无奈的坐在椅子上,任张奶奶折腾,顺带腾出时间,感受了一番目前诡异的气氛。
之间张女士与张树人对坐两边,两人正相互使着眼色,陆之斌坐在中间,一旁坐着给他搽茶油的张奶奶,四人一时间竟没说一句话,诡异的沉默,让小陆浑身不自觉一抖。
张奶奶关心的问道:“是不是疼了”·看陆之斌摇头,张奶奶才放下心来,将手里的茶油放回原处,就对张女士说道:“媳妇儿,你今儿来,咋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我都没做午饭呢·”·张女士赶忙儿说道:“妈,瞧你说的,哪儿能让您给做饭啊,放心啊,待会儿我要是饿了自己会弄东西吃,您别担心·”·“诶好。”
对于这个媳妇儿,张奶奶还是十分满意的·张女士勤劳,为人亲和又有耐心,虽然两口子工作忙,但闲暇的时候,也时常跑乡下来陪陪她这个老婆子,作为个媳妇儿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张奶奶心里也是知足的。
看孙子和他妈似乎有话要说,张奶奶也识趣儿地招呼那头傻坐这的陆之斌,“小陆,来,帮奶奶摘菜,奶奶晚上给你做好吃的·”·陆之斌眼睛一亮,当下就跟张女士打了招呼,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张奶奶到院子里。
留下两母子,继续深情对视··好半响,张女士先沉不住气,问道:“这就是那小陆·”·张树人点点头,“嗯·”·张女士又问:“听说他家里条件不错,到乡下也住的惯”·张树人无奈:“妈,您别对他有偏见,人没有官二代那些恶习。”
张女士撇撇嘴:“那可说不准,不过这孩子长得倒是可爱,看着你比小多了·”·张树人:“他是娃娃脸·”·张女士:“但人好歹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看着就像个孩子,相处起来没那么容易”·张树人摇摇头:“他这些天都帮着奶奶喂鸡,摘菜,可都没什么怨言。
妈我跟你说过了,他是个好孩子您要不信,我也没办法·”·张女士叹气:“我这到底是在为谁操心”·张树人站起身,优雅地弹了弹裤子,双手□兜里:“为我。
但是一点儿意义也没有·我跟您保证,您在奶奶家住三天,三天之内,你肯定会喜欢上我家二呆·”·说完,就转身往院子里去,不忘回头对张女士说道:“我去帮奶奶摘菜。”
张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作者菌举着话筒:对于张女士的考察,你有什么感想小陆气定神闲:“毛毛雨撒撒水啦。”
作者菌:“看来小陆对自己很有信心·”小陆理所当然:“那必须的你别让阿姨爱上我就成·”作者菌冷汗:“谁,谁把你教的那么重口”张树人默默:“... ...反正不是我”·☆、练习撒娇·张树人到厨房时,便看见二呆端着碗面,坐在一把小矮凳子上,正吸溜地来劲儿,当下便有些无力地扶着额头,一脸无奈。
他的确希望妈妈能接受二呆,而二呆也的确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不假,但是二呆的好,却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发觉的,张树人很头痛,非常头痛,因为现在陆大爷这幅模样,真的和所谓的“好孩子”挂不上钩。
他上前踢了踢陆之斌屁股下的小凳子,把专心致志吃面的二呆呛了个正着··陆之斌抹了把嘴巴,满脸疑惑地问道:“有事儿”·见张树人只是冷眼瞪着他和手里的面,二呆狐疑地说:“你这是饿了锅里还有呢,奶奶怕我肚子饿了,特意给做的,你要吃自己盛。”
好半响,张树人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陆之斌,默默不语··二呆顿时了悟的点点头,“也是,我就不该太纠结你偶尔的抽风,好吧,虽然哥不太习惯有人盯着我吃饭,但看在咱俩要晋升为两口子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说完,又将头埋进碗里,专心致志的吸溜面条··张树人望着依旧没心没肺的二呆,适时发出一声冷笑,他蹲□,伸手捋开陆之斌额前的刘海,平静淡然地说:“我妈知道咱俩的事儿了。”
“噗~咳咳咳咳~~~·”·话音刚落,受了刺激的陆之斌将含在嘴里的一口面,不偏不倚地喷到了张树人的脸上,正中红心··张树人顶着满脸面渣,刚想发作,就看见二呆此刻呆滞的眼神和僵硬的表情,便有些心软,只得自个儿到水池边,拿起边上干净的毛巾,将脸上的面渣擦擦干净,还顺带把陆之斌也收拾了一遍。
好半响,陆之斌才回过神来,有些磕巴地问道:“你,你刚才说了啥”·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张树人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陆之斌身边,拿过放在一旁的地瓜叶,认真摘起菜来,嘴里还不忘解释道:“我妈妈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陆之斌不解:“不可能啊,从阿姨来到现在,咱俩的表现明明就像正常的同学·你不要告诉哥,因为哥的脑门上被你磕了个大包,看起来就像个同性恋了”·张树人漠然:“正常的同学不会出现在我奶奶家......而且......”·张树人顿了顿,带着些许无奈的神情说道:“我老早就告诉我妈咱俩的事儿了。”
陆之斌闻言,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张树人的脑门儿:“壮壮,你告诉哥,你到底是抽什么风,这是上赶着找揍,你才向你妈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么”·张树人拍掉陆之斌在他脑门上作怪的手,将手里的菜拨了一般到陆之斌手里,让他帮着摘,“我以为你该高兴。”
陆之斌揪着手里的地瓜叶,表情狰狞的说道:“我神经病啊,为啥要高兴”他有些崩溃的撑着脑袋:“这可怎么办阿姨肯定恨死我了。”
“哦”张树人挑眉道:“陆小哥不一向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很有信心么”·陆之斌掰着张树人的肩膀,情绪激动的咆哮道“这和人格魅力有半毛钱关系啊现在在你妈看来,我就是个勾引他儿子走上歪门邪道的狐狸精,就是一个连生活在地球都是浪费资源的人渣老子就是再有人格魅力也不”·张树人看着有些歇斯底里,又害怕的双腿发抖的陆之斌,微微一笑,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等陆之斌在顺毛的过程中,逐渐冷静下来后,才安慰似的说道:“狐狸精可比你有魅力多了。”
.........就是这安慰的效果不太尽如人意··陆之斌懒得理会张树人无所不在的讽刺,揪着裤腿,泫然欲泣,“怎么办呀我还没做好出柜的打算呢。
你妈要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不是得分手咦,不对啊,我也没正式答应要和你在一起啊·”·一想到这点,陆之斌有些欣慰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这样待会儿你妈要是问起我来,我就可以说,咱俩其实还没......还是不对啊”·陆小哥抬手推了张树人一把:“妈了八叉,是你追求老子的,为毛现在提心吊胆的是我啊这按理来说是你该先去接受一顿我老爸皮鞭的洗礼,怎么反过来是老子先担心被你妈苛待啊”·张树人看着在那儿自言自语半天,终于恍然大悟的陆之斌,心下也有些欣慰,二呆应对危机的模式虽然不太理想,但也有冷静分析形势的时候,他拍了拍陆之斌的脑袋:“你说得对,我告诉我妈,是我先看上你的,所以,我妈对你不会有除了愧疚以外的情绪。”
正当陆之斌准备松一口气时,又听见张树人说道:“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妈妈在这里的几天里,好好表现,让她能喜欢上你·”·陆之斌闻言得瑟的甩了甩头发:“这有什么,哥的人格魅力,那就不是盖的,你到我们大院问问,上到80岁老奶奶,下到8岁小萝莉,有哪个不被哥充满爆发力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张树人狠狠犯了一个白眼,又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我妈不喜欢有爆发力的人格魅力......所以建议你改变一下策略。”
陆之斌歪着脑袋:“比方说”·张树人一派悠闲地说:“要会撒娇......”·陆之斌:“...... ”·张树人拖着陆之斌回到房里,让他乖巧地坐在床边,自个儿交叠双腿坐在老爷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好了,为了让你能有更加出色的表现,现在就来演练一下好了。
过来跟我撒娇·”·陆之斌觉着他目前的面部神经真是顽强得不得了,在这样窘迫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与淡定,但他心中那万头草泥马狂奔的威猛霸气也是不可忽略的存在。
他看着张树人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句让他恨不得夺门而出的“过来跟我撒娇”,陆之斌表示,他真的想去死一死··陆之斌僵硬的扭了扭脖子:“对不起,我可能需要酝酿一下情绪。”
张树人理解的点点头,“请随意,务必调整到最佳状态·”·做了几次深呼吸,又耍了一会儿太极拳,陆之斌觉得他已经可以胜任这项奇葩的任务,他走到张树人身边,蹲□来,趴在他的腿上,渐渐露出了一个乖巧讨喜的笑容,僵着嘴说道:“这样行么”·还别说,小陆同志本就长得俊俏,白皙红润的娃娃脸,配着乖巧喜人的笑容,的确让人心中一颤,张先生显然也有些招架不住。
但不管内心如何翻腾,面瘫哥依旧不改淡定悠然的本色··只见他板着张脸,严肃的点点头,点评道:“嗯,表情还是比较到位的,最好能有几句台词,还有.......”张树人看了看两人间的距离:“我觉得你离我有点太远了,表现的不够亲密。”
“我勒个擦·”陆小爷蹭得站起身,踹了张树人一脚:“为毛我们必须表现得很亲密还尼玛要台词啊,门外汉真是让人伤脑筋也,你知不知道撒娇的最高境界,就是用表情征服对方的心啊”·张树人闻言勾起嘴角,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看来,你深谙此道嘛。”
“废话”陆小哥得瑟的偏了偏脑袋,“你以为哥这二十几年,是如何从我爸的皮鞭下逃生的我告诉你......这其中的门道啊,外行人是很难明白的。”
张树人垂下眼帘,忍下心中向二呆发出毒舌攻击的欲望,他告诉自己,如今二呆的情绪非常重要,保持良好的状态,才能在最短时间内俘获母亲大人的心·他应该做个大度的情人,偶尔放纵配偶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情怀。
做完心里建设的张树人,便站起身,拍了拍陆小哥的小脸蛋:“非常好,既然你信心满满,我就放心了,在咱妈面前好好表现知道么”·“等下”陆之斌伸手将张树人推坐回椅子上,叉着腰问道:“张先生,您能告诉我,为毛小爷必须讨阿姨欢心呢还有,你妈什么时候变成咱妈了你角色代入是不是太快了”·张树人理所当然的应道:“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他拉下陆小哥,捧着他的脸,抵着额头说道:“我们现在在谈恋爱,早晚会决定永远生活在一起,我们都是男人,没有办法结婚,所以,亲友们的支持就显得格外重要。
我早早就把咱俩的事儿告诉妈妈就是希望,就是做好了要和你一起生活的准备·虽然你笨得令人发指,但我相信我的聪明足够弥补你生来的缺陷,只要咱们好好努力,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所以,这一次,你一定得好好表现·”·张树人这只面瘫自恋狂,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狗血言情剧里学来的,陆小哥感动的弹走了一颗眼角的小水珠,颤着声说:“咱回家后,你能把这话重说一遍,让我录个音么如果能省略掉最后两句就更好了,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剪掉”·张树人放开抓着陆之斌的手,抬腿踹了他一脚:“不能,我一向都实话实说真实地表现自我,才是自信的表现。”
陆之斌往后一闪,做了个鬼脸:“自恋就自恋别侮辱了自信这个高贵神圣的词语”·“总而言之,你一定要尽快让妈妈喜欢你,要是做不到你就死定了,等着回去喝一个星期白稀饭吧”·张树人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后,就转身离开,徒留小陆一人暗自惆怅,这可怎么是好啊,现在只要一想到张女士的脸,他就浑身发憷,哪还有那份闲心去撒娇这张女士也真是的,咋就爱人跟她撒娇呢.......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鞠躬!感谢“大大请快更”(妹纸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昵称就更好啦),七目和小邪~给了我留言和鼓励我会好好加油,原谅区区不才进步缓慢,但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讨人欢心·二呆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吧唧着嘴寻思了半响,觉着自己这项任务真是太艰巨了。
首先,他就是一外人,突然跟人妈妈那么亲近,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自个儿动机不纯·再来......要让她喜欢一个,把自个儿宝贝儿子变成同性恋的家伙,这绝逼是不可能的事儿,就算那丫是个天仙也不管用太为难妈妈了那么......该怎么办呢·二呆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直到把自个儿完全缠进被子里,动也动不了为止,才不甘咽地停下了无聊的举动。
自个儿挣扎了半响,发现他没法儿以一己之力,从被单中解脱出来,只得扭头扯着嗓子大喊:“壮壮张壮壮~~~快来救哥·”·半响,张树人才以闲庭信步之势,慢慢踱步到了陆之斌面前,弯下腰,狠狠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能不给我丢人么大过年的,你扯着嗓子是在叫鬼啊”·陆之斌眯着眼瞅着张树人,撇嘴说道:“你快把我给拆出去啊,奶奶家的被单也太长了......”·张树人直起腰,摸着下巴:“我发现......我有一个认识性错误。”
陆之斌拱着屁股,扭吧扭吧道:“什么认识性错误啊,喂赶紧把哥给拆出来才是要紧好么”·张树人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撸起袖子伸手拆开了缠在陆之斌身上的被单:“我当初以为,你和狗弟耍杂技的水平不相上下,如今看来,你明显甩它几条街”·陆之斌疑惑:“你这是在夸奖我吗”·张树人耸耸肩:“可凭你喜好理解。”
“不是,其实让你过来,是我有事要问你·”陆之斌巴拉下脑袋上最后一块被单,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什么,就算我现在搞定了你妈妈,你不还有爸爸么要不等他俩到齐了,我一并拿下不就完了多省事省力啊,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任何工作都讲究效率的嘛。”
张树人闻言,点点头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拿下我爸·”·“嘿”陆之斌拔地而起:“你瞧不起人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行而且,只搞定妈妈一个人怎么够,你不说要让父母都支持咱俩在一块儿么”·“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我爸虽然头脑不错,但老头子思想境界还不够高深,向来有眼无珠不识闺中璞玉·”张树人推了推眼镜:“其实,我是在为你着想,而且,我爸喜不喜欢你,真的不太重要......”·张树人一连串的解释,让陆之斌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闹不明白,只得甩甩脑袋,心想:管他个屁啊,真是复杂的一家人。
“总而言之,这几天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对我妈撒娇·知道么”张树人最后总结性地发言道··陆小哥有些迷茫:“可是,撒娇真的有用么毕竟我之于阿姨来说,是勾引他儿子变成同性恋的变态。”
张树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家楼下的豆豆有一次来我家玩儿,弄坏了我妈妈的一本超值绝版,千金难求的文献材料,我妈当时连生吃了他的心都有了·但是,豆豆就只上前抱着我妈的腰蹭了蹭,外赠了一句阿姨对不起。
从此,我妈就拿他当亲生儿子了·”·陆之斌:“......弄坏书本,和把儿子变成同性恋,是可以等同的前提么”·张树人继续点头:“你该相信我的判断。”
不得不说,陆小哥虽然指挥能力不行,但行动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只见到了晚饭时分,张女士已经能很亲热地给陆之斌夹菜,并不停嘱咐他多吃一点儿,多长点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个儿亲生儿子正坐在他右手边,一脸便秘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吃了晚饭,张树人同志一脸深沉的望着坐在老爷椅上剔牙的陆之斌:“不错,还有两下子,我妈挺喜欢你的·”·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嘿,那是~”陆小哥甩甩头发:“小爷天生丽质,惹人喜爱,张先生,你羡慕不来的。”
张树人抿唇笑了笑:“我原本担心,妈妈和你相处不融洽,会让你感到无所适从,如今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想必要不了多久,你的知识水平也会有所提高。”
陆小爷巴拉了下耳朵,有些迷茫的望着张树人:“不是~你这上下句之间的关联性在哪儿为啥哥讨人喜欢也和知识水平挂钩了”·张树人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道:“我爸妈都是教育工作者,一生都立志于培育祖国的下一代,对于扶不上墙的烂泥,他们向来都会给予最大的耐心和关怀......”·张树人凑近陆之斌:“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对于爸爸妈妈来说,他们如何能允许自己的孩子知识浅薄,目光狭义呢”·陆之斌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张树人:“你说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张树人优雅的点点头:“相信我们之间有身为情人的默契,所以,应该是的”·陆之斌崩溃地撞着墙角,撕心裂肺的说道:“老子要和你分手,老子不要学习;老子大学毕业了。”
·张树人淡定的拿出张奶奶放在房间的茶油:“这可由不得你·过来,给你再涂一层茶油,你爱咋撞咋撞”·陆之斌:“......”·果不其然,第二天,陆小哥就瞧见张女士手里捧着厚厚一摞书,笑容满面的向他走来,“小陆呀,这些都是阿姨精心挑选出来,给你加深知识修养的书籍,你要好好阅读,知道么”·陆之斌攥着衬衫的袖子,僵硬的点点头。
陆之斌乖巧的模样顺利取悦了张女士,当下笑颜如花的说道:“我就知道小树在跟我瞎说,小陆明明那么爱学习爱学习好啊,爱学习的孩子将来才有出息。”
陆小哥欲哭无泪的继续点头,但当晚就掐着张树人的脖子,让他以工作繁忙为由,赶快领着他回城里,他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就要得神经病了··张树人疑惑:“多读点书有什么不好,你看叶般不还在好好学习么”·陆小哥撇嘴:“爷这根本不是读书的料......”沉默了半响,陆小哥又说:“我从小就不爱学习,但小不点儿从小就是个书呆子。
书呆子什么的最讨厌了,所以我一直比他讨人喜欢·”·张树人挑眉:“哦~”·陆之斌竖起眉毛:“你别不信”·张树人再挑眉:“是吗........好吧我信”·陆之斌凑过脸去:“你真信”·张树人凉凉的说道:“你说呢”·陆小哥懊恼的垂下脑袋:“好吧,我承认,大家都喜欢爱学习的孩子,很多人都喜欢小不点儿多过我......”·张树人一派悠然的交叠双腿,将陆之斌的脑袋扳过来:“那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不就完了”·陆小哥眨眨眼:“那你喜欢小不点儿么哦,当然不是跟喜欢我一样的喜欢。”
张树人沉思半响,突然皱皱眉道:“我估计自己腾不出那么多时间来喜欢两个‘智商低’,有你一个就够烦了”·陆小哥一脸贱样的说道:“我回去就告诉霍烨,你说叶般智商低,看他揍不死你”·张树人黑线:“你到底和谁是一家的胳膊肘往外拐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张树人往背后的靠背一靠:“不过,你对霍烨发憷并不代表我也是。
霍烨不过就是一直有点儿头脑的孔雀罢了,但很可惜,近几年他周身云绕的奶爸气息更加浓厚了,从骄傲的公孔雀活生生退化成了一只袋鼠·啧啧......这就是命”·陆小哥:Σ( ° △ °|||)︴,卧槽,他到底摊上了个什么玩意儿,在众人眼中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前途不可限量的霍烨,为啥在自家男朋友看来居然会是一只袋鼠·陆小哥顿时觉得他的眼光有时也挺猎奇。
但不管张先生的性格如何猎奇,总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优质体贴的好情人,在陆之斌的强烈要求下,二人顺利的回到了城里·没过多久,随着年假的结束,俩人又兴匆匆的回了临城,继续开始了住对门的同居生活。
宋婉怡的情路无疑是坎坷的,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对于一个沉浸于爱情中的女人来说,真是这个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宋婉怡从来不知道想谈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是一件那么费心费力的事儿,这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女追男隔层纱这种谬论究竟是哪个王八蛋说来误导纯情少女的要让她逮着非大卸八块不可。
她就不明白了,类似于张医生那样神经病的个性,都能找着对象,关键是,人对象还是个当了二十几年直男的男人·而她正直青春如花年纪的优质女人,却无法追求到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对象。
这真是太没有天理了··“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张树人抱胸斜靠在自家门前,瘫着脸问道··宋婉怡哀怨的望着他:“难道你敢说,你能顺利和陆先生在一起,这之中没有我的功劳么”·张树人老实地点点头:“你的确功不可没。”
宋婉怡顿时气势十足的说道:“那么张医生,现在你报恩的机会来了·”·张树人面露疑惑:“你想怎样”·“卧槽求别那么狗血好么”陆小哥被惊得从沙发上跳起,“这么三俗的情节,卧槽真的能有用么”·原来宋护士追求林毅许久而不能得偿所愿,在心中熊熊烈火的作用之下,竟然脑子发抽相处了装得癌症这种狗血到令人发指的方式,妄图博取心上人的同情心,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有时真是让人........嗯,无所适从。
张树人将陆小哥拉回身边搂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宋护士的的确确是我俩的媒人,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陆小哥黑线:“哥现在认认真真的告诉你,咱俩能顺利在一起,跟宋护士所谓的‘锦囊妙计’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因为哥心地善良,待人和蔼可亲,看你这性格有缺陷的自恋狂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一时同情心泛滥才答应的,你到底明不明白”边说话,还不忘奋力摇着张树人的肩膀。
张树人扶着被甩歪的眼镜,一脸正色的说道:“作为一个体贴的情人,应当适时满足配偶的虚荣心,好吧,既然你那么认为,那我就回绝宋护士好了·”·“诶别”陆小哥一把拉住准备起身的张树人:“我后来想想,我妈曾说,人一辈子如果做成一桩媒,死后就会有福报,宋护士长得也算乖巧可爱,咱帮帮人家也没啥,你这人真是的,做事儿哪能那么功利呢偶尔无私的帮助别人,才是善之本道。”
张树人:“......”如果他能忽视从陆小哥眼角中,不时流入出的一波又一波充满八卦以为的光芒,也许他会相信,自己的配偶是一个善良贴心的好少年,但是......陆小哥那一脸贱兮兮的模样,真的没有任何说服力啊·☆、积极做媒(捉虫)·张树人坐在宽屏电脑前,认真的注视着股市数据的变动,眼神却不时地往陆之斌的方向上瞟。
只见陆小哥,笑容满满,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拿着电话,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叶般正兴奋的说这些什么,还不时地用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一派繁忙的景象,扰得他无法静下心来,认真工作,所以说,人类八卦的天性真是上帝造人时的一大败笔。
哦,不不不张树人头疼的摇了摇头,作为一个绝对相信科学的人,居然会说出‘上帝造人’这样愚蠢的词汇,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二呆呆久了,他自己的智商都退化了,要不是看在爱情的份上,陆二呆这端‘傻墨’早不知被他扔哪个角落去了。
·陆小哥挂了电话,拿着手里的小字条就乐颠颠的冲张树人跑过来,“快,上淘书网,买这几本书”·张树人接过字条,上头裂了一排类似于爱情大全的书籍,什么《让他10分钟内爱上你》,《爱情必修课》,《如何让你的爱情甜蜜如初》......·张树人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望着陆之斌:“要是你学习也有这份心,如今也不会是这幅模样了。”
陆之斌龇牙:“再啰嗦咬死你,快点儿买!”·张树人默默挥动鼠标,一本一本的淘了字条上的书,突然想到,当初他追求陆二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买参考书什么的来用用呢否则按他如此喜人的智商,肯定比咨询宋护士那样的爱情失败者来的有效率的多啊·张树人懊恼的撑着下巴,一脸严肃淘书的同时,心里后悔的要命趁着陆之斌不注意时,默默为自己淘了一本《如何让爱情迅速升温》,算了,既然起点低了,只有力图后来居上好了,他和二呆的关系似乎进入的瓶颈期,有必要进行更深入的学习了。
宋婉怡望着自个儿眼前一摞高高的书本,一脸呆滞的望着对面并肩而坐的陆之斌和张树人,“请问,你们这是干什么”·陆二呆一脸兴奋的说道:“当然是帮你追求那位油盐不进的刘毅啊。”
张树人认真的点点头:“不算报答你的恩情,就是做好事而已·”·宋婉怡崩溃的扯着头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到这两个人身上我是脑子被狗啃了,才会将自己的爱情托付给这两个新近白痴”·陆二呆一脸疑惑的望着自言自语的宋婉怡:“宋护士......宋护士”·叫了几声,见宋婉怡不搭理自个儿,陆之斌只得转头对张树人说道:“你还说我不爱学习,但起码我认真的看完了这几本书,你看宋护士看到那么多书,整个人都蔫儿了。”
张树人夸奖似的摸了摸陆二呆的脑袋:“嗯,算你有进步.”·继而转头对宋护士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看看也许又所启发也说不定,比装癌症这样狗血的情节好多了。”
“就是就是·”陆小哥附和道:“你要知道同情和爱情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你不会希望你喜欢的人只是因为同情而和你在一起吧、”·宋护士被俩人一通说理,当下反驳地话就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吞不下去,好半响才组织好语言说道:“我知道自己之前那个想法太神经,我那不是在多次打击之下,心神憔悴,一时不察在想出这样极端的方式么在充分冷静过后,我又想了一个新的方法。”
“什么”张树人,陆之斌异口同声的问道··“我总觉得刘毅不是对我没感情的,但他是在是他迟钝了,也许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爱我入骨,所以,我有必要让他明白自己的感情。”
宋婉怡一脸自信的说道··“然后”张树人,陆之斌再度问道··“然后......”宋婉怡掏出化妆镜,摸了摸眼角有些晕开的眼线:“你们俩谁愿意假扮我的男朋友......”·张树人望着陆之斌:“......”·陆之斌望着张树人:“......”·陆之斌小声地对着张树人咬耳朵:“宋护士现在真的清醒么为啥我觉得她的主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狗血。”
张树人一脸深沉的回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陆之斌龇牙咧嘴:“卧槽,你能不一脸严肃的说出那么玛丽苏的话么快被恶心吐了。”
张树人无所谓道:“那你是缺乏体验美的感知,审美这种东西......强求不得·”·陆之斌:“我勒个擦,你一天不挤兑我就浑身不舒坦是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张树人点头:“你可以当做这是咱俩爱情升温的必修课。”
说着张树人脑子里默默回想起了自己在《如何让爱情迅速升温》这本书里看到的一条“要想让你的爱情迅速升温,必须要让情侣间逐渐形成一种舒心的相处模式......”·对于张先生来说,他最舒心的时候就是挤兑陆二呆的时候。
宋婉怡望着眼前两只唧唧歪歪的基佬,清了清嗓子问道:“我说,你俩商量好了没有,到底谁来做我的男朋友当然,是假装的·”·张树人和陆之斌霎时正经危坐,却都默默不语。
宋婉怡有些哀怨的说道:“难道这点儿小忙你们都不愿意帮忙么”·陆之斌最见不得女孩儿哭了,更何况是漂亮女孩儿,当下便想答应,得亏张树人适时在他大腿上狠扭了一把,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理智回归的陆之斌,认真说道:“不是我不答应,可无奈的是张先生是个神经病,我随随便便就假扮你男朋友,难保他不会发病,你也知道,恋爱中的男人,发怒起来都是禽兽”·张树人面露狰狞的撇向陆之斌,又被紧接而来的宋婉怡暗含速控的目光憋回了面瘫状态,深沉的说道:“我们如果装情侣,绝对不像”·“我想也是。”
宋婉怡认同的点点头·张树人那种神经质性格,要和她装情侣的效果就像她宋婉怡找了个机器人当假想男友一样,虐心得让人不忍直视··宋婉怡有些泄气的喃喃自语道:“算了算了,我看我还是放弃吧、”·“啊,别啊”陆小哥眼瞅着宋婉怡面如死灰,立刻出手阻止:“我们再想想办法呗。
要不这样吧宋护士,哥帮你去探探刘毅的口风,要他是在对你无意,咱再放弃也不迟,你是个女孩子,他说话有顾忌,可我是个男人,男人之间的对话......一般都比较客观。”
张树人在一旁严肃着脸,赞同的点点头:“真爱不该轻易就被放弃·”·宋婉怡正被张陆二人的热心感动的无以复加时,有听见张树人默默说道:“最近新出的爱情连续剧,也就这句台词比较有意境了。”
宋婉怡:“......”·陆之斌:“......”对不起,宋护士,我不知道他最近开始爱看连续剧了还他妈是脑残言情狗血剧·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自己都是恋爱白痴,但在别人的恋爱经历中总爱扮演恋爱专家的角色,比方说叶般,比方说陆之斌和张树人,当然,宋婉怡也算一个,互相这做媒种事,究竟是在‘无私的帮助别人’,还是为了满足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八卦欲望’除了当事人,旁人无法知晓。
·但在对待自己这项做媒事业当中,陆小哥真是上心得不得了,寻了个周末,便跟着要值班的张树人来到了市里医院,见着了同样今天值班的刘毅··陆之斌将刘毅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后,对着张树人说道:“这人内里怎样我不知道,但从外表上来说,你的质量明显高过与他。”
张树人淡定的推推眼镜,拿起桌上的宾利表,说道“谢谢夸奖·11点多的时候,刘毅会有一段休息时间,你就那时去套话吧·”·“放心,放心。”
陆小哥不在意的甩甩手:“哥忽悠人的本事......哼,那可不是吹的·想当初......”·正当陆之斌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就听见张树人说道:“桌上有水,你说话说渴了就喝,我去查房了。”
“诶诶·”陆小哥抬手朝张树人挥了挥:“你走了我说给鬼听啊”·张树人闻言默默转身,从隔间里掏出了一个医用假人,递给了陆之斌:“将就用用吧。”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陆之斌与假人默默对视半响:“......”猛的将它塞回隔间,卧槽这玩意儿越看越阴森,越看越渗人,这阳光明媚大中午的,他怎么就觉得那么冷呢·陆小哥并没忘了自己来医院的正经事,刚到11点,陆小哥就准时摸到了食堂,躲在柱子后面,鬼鬼祟祟的看着赶着时间来打饭的刘毅。
理了理发型,便施施然地坐到了刘毅身边,十分自来熟地说道:“嗨,哥们儿,这儿没人坐吧”说完也不管人家还没回答,就一屁股坐在了刘毅对面。
刘毅嘴里刚塞进一口饭,冷不丁的傻看着陆之斌,尴尬的点点头,有点儿不知所措,只得低下头去,继续埋头苦吃··气氛有一点儿冷.......陆之斌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不知该如何敞开话题。
听宋护士的描述,这位刘毅理当是一位举止得体,待人亲切的优质年轻人,怎么在他看来,这位先生有那么些......内向呢·这孩子完全没在意,他之于刘毅不过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能对初次见面的人保持热情的态度,一种是精神病人,另一种就是陆之斌。
既然答应宋护士要好好探探她心上人的口风,陆之斌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今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真是一个适合和女朋友出游的好日子,对吧·”·刘毅抬起头,有些狐疑的看着陆之斌,默默不语地继续吃饭。
“当医生真是个辛苦的工作,每天在病人中间穿来梭去,连谈恋爱的时间没有真是太没有人权了·”为了保证演说的生动,陆之斌的面部表情也随之丰富起来。
刘毅:“......”·“但是,人越是在逆境中,就越要有抗争的勇气,恋爱是人类生活的必需品,作为一个工作忙碌的医生,理当在有限的范围内寻找自己爱的归处。”
这头陆二呆正讲到兴头上,那边,刘毅淡定的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精神科么你们有个病人跑食堂来捣乱了·”·陆之斌:“......”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说了,为了感激小贝给我留言,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努力日更到完结嗯~ o(* ̄▽ ̄*)o【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讲出口啊,到时候说话不算数肿么办... ...最近人品太低下,承诺都不敢随便说了,(对手指)·☆、三寸烂舌·回顾上一章内容,我们了解到,这世上能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就表现得异常热情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精神病患者,另一种是陆之斌。
但对于刘毅来说,能对陌生人那么热情的人只有一种——精神病患者··陆之斌对于自己被他人看做是一个神经病的行为表示很淡定,因为他有一个神经质的对象,在两人交往日益密切的过程中,难免沾染到一些对方不太和谐的气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抵就是如此。
所以,不得不说这俩人之所以能成为两口子,必要的默契与同样无耻的人生观是必不可少的··“你是宋护士的朋友”在陆之斌费尽唇舌证明自己是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之后,刘毅也明白了陆之斌此前那番天南地北的引申词有什么含义。
陆之斌点点头:“是的·宋婉怡虽然偶尔抽风,但她的确是个好姑娘,请问刘先生对她有意思么她对你的意思可是足足的了·”·刘毅面部扭曲地说道:“你说......宋护士抽风”·陆之斌继续点头:“是的,但她除了这个缺点,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你好好考虑看看呗·”·刘毅一脸严肃的说道:“在看见你之前,我觉得宋护士只是活泼过了头,但现在我必须承认,宋护士的确是一个温婉可爱的,举止得体的好女孩儿。”
陆之斌歪着脑袋望着刘毅:“......不是......我怎么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对劲呢”·“你当然要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在讽刺你脑神经不正常。”
张树人不带任何声调起伏的声音冷不等地从陆之斌身后传来,把他和刘毅齐齐吓了一跳··陆之斌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你这不吱声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我有一天要是不幸猝死,一定是被你吓的。”
张树人白了陆之斌一眼,坐到他身边,对着对面的刘毅,面色阴沉的说道:“就算他是个残疾人,你也没资格讽刺他·作为一个负心薄幸的负心汉,居然还能有脸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残疾人医院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没错,张树人就是生气了,虽然他知道二呆智商低,但说到底,二呆已经归他所有,那么就不是什么阿三阿四能随意消遣的对象。
张树人眼睛一眯,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陆之斌拍着张树人的肩膀:“喂喂喂,你说谁是残疾人·”·张树人转头:“闭嘴”·刘毅被张树人非常不友好的气势震得有些茫然,张树人虽说平时不苟言笑,但对待同事还是彬彬有礼的,甚少有这样不顾情面的时候,刘毅有些无奈的开始反思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欺负了残疾人,让张树人正义感爆发,前来声讨他,思前想后半天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本着以何为贵的精神,刘毅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以后一定改。”
张树人满意的点点头:“知错就改,孺子可教”·说完,他转头对陆之斌说道;“你问的怎么样好半天了,我查完房想找你吃饭,都看不见人、。”
陆之斌指了指对面的刘毅:“刚要得到答案,你就杀出来了,正好,咱一起听吧·”·“对不起,我能插一句嘴么”刘毅举起右手:“我觉得你们谈论的对象好像是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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