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中宠+番外 by 焉知冷暖(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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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中宠+番外 by 焉知冷暖(下)(2)
·别的人·战凛只会不屑一顾·比如现在身在一幢豪华别墅里养胎的英薇…·“小姐·夜深了·早点儿休息吧·”英薇的一个随行心腹将英薇面前的窗户关小了一点儿。
恭敬地对英薇道··英薇将喝空的玻璃杯轻放在昂贵的水晶桌面上·“刚喝了牛奶·今晚晚点儿睡·蓝·你觉得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英薇出神地望着窗外的花园·一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暂时还比较平坦的肚子··从专业医生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成功受孕后到测出双胞胎的胎心·英薇有些激动。
当时在知道这种技术还有失败的风险的时候英薇其实有些犹豫·却沒想到竟然这样好运地一次就成功了·并且肚子里还一下子有了两个宝宝··只可惜……那个男人从來沒有來看过她一眼。·在这幢别墅里除了随行服侍她的心腹女佣蓝外·就只有她带來的保镖。以及一部分战凛下令留在这里的保镖。虽然他们对于自己提出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但被这些人看守在这幢别墅里依旧令英薇觉得寂寞。·为了不走漏战凛跟自己实则沒有发生任何关系的消息。
英薇从一开始就已经足不出户了·战凛特意命人在这幢别墅的旁边建了一间小型医院·从顶级的医护人手到高级的医疗设备·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小姐的眼光向來很好�狭钚〗惴畔律矶挝哪腥恕1囟ㄊ侨松现恕�”蓝诚恳地道。
英薇想起战凛充满男性阳刚之气的侧脸·赞同地点头·战凛的确是个人才·不管是从外貌还是做事能力上看都无可挑剔·即使不在黑·道混。
一样能够风生水起··“蓝·我累了·睡吧·”英薇缓慢地走到柔软的大床上躺下·蓝轻手轻脚地为尊贵的小姐盖上被子。
将床头灯调暗··英薇怕黑·所以即使是在睡眠的时候房间里都必须开着至少一盏灯··等蓝离开房间后·英薇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照片·美丽的眼眸打量着照片上的男人。
的确是个很特别的男人·难怪会令战凛如此死心塌地··再优秀的男人·不是她的·也沒有用……英薇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想着住在里面的两个小生命。
算了·孩子才是她现在必须要得到的东西……·************·郁梓从公交车下车·撑起了伞·不算高大的身影走在磅礴大雨中··突如其來的冷空气在今天降临S市。
打得许多人措手不及·街上还有不少女人穿着短袖短裙在发抖·雨·带來了一丝冷意。·郁梓的公文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刚接下的几个案子的资料以及他刚刚去书店购买的一些关于法律方面的书籍。
公交车上实在太挤·所以郁梓在给一个孕妇让了座位后便下了车··从这里走到家大概需要十五分钟·郁梓打着伞慢悠悠地走着·雨水打湿了郁梓的西装以及额发。
令他整个人仿佛从水中走來一般梦幻。·闹市的大电视机上不停播放着近日的头条新闻以及娱乐性新闻·郁梓提不起丝毫兴趣·高冷的侧脸凝固了一层冰霜。
好看的唇瓣轻呡着。·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也许是因为生活曾经发生了太多变故·饱尝了太多的痛苦·郁梓对现在安静的生活竟然有些不敢相信··纤细的手指茫然地触摸到自己的唇瓣。
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被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吮吻到双唇肿胀的感觉似乎已经被遗忘了·战凛是真的放过他了吗···离别前那缱绻缠绵的一整夜经常在郁梓的脑海里出现。
有时候郁梓在夜里会突然惊醒·甚至会迷茫地往旁边的位置摸索·少了什么……·少了一个天然的大暖炉·少了那个男人··少了一个充满禁锢意味的怀抱。
少了入睡前的一个晚安吻··这种孤单寂寞的感觉甚至比他离开的那七年來得更加汹涌、强烈。是这次的冷空气太强了吗。雨滴打在皮肤上。好冷……·郁梓蓦然想起那夜战凛唯一的解释。
关于那个女人的·是真的吗··“呵呵……”郁梓轻笑出声·都离开那个男人了·还想这些做什么··“爹地。
我看到那边有一只小猫咪·”娇嫩的童音在街道上响起·一个约莫七八岁大的男孩甩开父母的手欢快地飞奔上前·眼里只有那只脏兮兮的躺在路边的小猫。
“念谦·不要乱跑·”女人焦急的声音有些尖锐·但孩子看到喜爱的东西已经顾不上其他·男孩在雨中背着小书包撒着小短腿跑向那只小猫咪。
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地痞刚好骑着摩托车从路边杀过來。马达的声音愈來愈近。地痞朝街边吐了口唾沫。凶神恶煞地喊道:“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只是车速并沒有减下來。男孩显然被那地痞狰狞的嘴脸吓愣了。竟然一动不动地挡在了地痞要经过的路上。情况十分危险。周围已经有行人在尖叫了。·雨越下越大·模糊了男孩的眼睛·极度的恐惧袭向稚嫩的男孩·男孩一下子大哭了起來。尖利的童音划破了布满黑云的天空。·葛馨看着这危险的状况简直要吓晕过去·纪哲谦正准备冲上去的时候。
一道身影随手扔掉手中的雨伞朝纪念谦扑了过去·修长的手臂结实地将纪念谦搂住·两人一起摔向了右边的绿化带··郁梓的双臂将男孩紧紧地搂在怀里。
摔下去的时候脸颊被绿化带的栏杆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玫瑰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了出來。郁梓微微皱眉。·骑着摩托车的地痞见两人只是摔了一下·并沒什么事。
朝郁梓竖了竖中指便加大火力离开了现场··“沒事了·沒事了……”郁梓皱着眉松开手·见男孩毫发无损后松了一口气·男孩止住了哭声。
童真的大眼睛往父母的方向扫去·软糯的声音响起:“呜~妈咪·”·葛馨穿着高跟鞋跑过來。从郁梓的手里抱起纪念谦轻拍着他的背脊哄道:“乖。
念谦乖·沒事了·沒事了·你吓死妈咪了……”·纪哲谦看着愣住的郁梓·轻声地上前问道:“谢谢你·你还好吗。
需要我们送你到医院去吗·”·曾经总会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男人双眼里充满了陌生·郁梓浑身狼狈地爬起身·拎起自己的公文包摇了摇头·刚刚太过情急。
倒是沒有看到这个男孩是纪哲谦的儿子·不过幸好沒事·那是医生大人的儿子啊……·“你真的沒事吗·”纪哲谦见郁梓捡起雨伞准备离开。
不知道为何心脏扯过一阵钝痛·尤其是看到男人脸颊上明显的刮痕后·纪哲谦甚至有种自己比他还痛的错觉··葛馨看到是郁梓后有些慌乱·但依旧十分有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了先生·哲谦·我们走吧·”·郁梓快速地回头瞥了纪哲谦一眼·依旧是微微地摇头·快步地离开。
纪哲谦一直盯着郁梓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人海里·有些迷茫的纪哲谦转过头向葛馨询问道:“我以前……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
☆、第147章 凛爷的耐心·葛馨心一颤,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儿子,定了定神,终于还是艰难地摇头道:“不认识,我们跟他都是第一次见面呢,走吧· ”葛馨拉过纪哲谦的手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纪哲谦突然捂住了脑袋皱眉,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真的很熟悉,心脏不断地抽痛,甚至令纪哲谦有些难以呼吸,纪哲谦再次转头问道:“葛馨,真的不认识”·葛馨看着纪哲谦纠结痛苦的脸,想起从前纪哲谦为了郁梓曾遭受过的折磨,以及纪妈妈声泪俱下的央求,葛馨硬起心肠再次肯定地点头。
纪哲谦终于死心,有些失魂落魄地被葛馨牵着往前走,他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甚至隐约感觉跟刚才的男人有关系,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脑袋很痛,很痛。
有种冲动想回头穿越人海去找那个男人问清楚,可是妻子的手紧紧地攥着他,就连儿子也在这个时候突然道:“爹地,你以后都像今天这样给我开家长会好不好”·想到刚刚才受了惊吓的儿子,纪哲谦点头,“好。”
葛馨见纪哲谦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终于松了一口气,上个月纪哲谦的母亲才终于劝服纪哲谦跟自己去领了结婚证,没想到今天竟然就遇见了郁梓,葛馨的心中涌起悲凉的感觉,看纪哲谦今天的表现,即使是忘了郁梓,那个男人对他的影响力依旧存在。
也许是因为曾经真的爱得太深,哪怕一点印象都没有,在相见的时候依旧能扯动他内心最深处的情··葛馨看着阴沉的天空,将纪念谦抱紧了一点,这样如履薄冰地担心自己的丈夫会不会想起另一个男人,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郁梓快步走到最近的街角转弯,靠在藏青色的墙上喘气,忍不住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纪哲谦,男人与女人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登对,郁梓知道,女人的怀里还抱着孩子,这是温馨甜蜜的一家三口。
曾经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这个深深爱过他的男人能够获得幸福,尽管今天的偶遇令人意外,但郁梓盯着纪哲谦与葛馨的背影,却是第一次感觉到松了一口气,医生大人为他而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啊  ·曾经青涩的爱情终于还是颠覆在时光的洪流中了,想起来的时候郁梓依旧会觉得天意弄人,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郁梓曾经真的认为纪哲谦就是他一辈子想要的人。
只可惜,他跟战凛相互纠缠的十年,改变了太多太多··而纪哲谦曾经答应的等他十年,也已经成为过去,但是生命中有纪哲谦的存在,郁梓感觉十分幸福,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从未变过。
只是今天的偶遇令郁梓很尴尬,毕竟纪哲谦曾亲眼目睹他被战凛……·双拳蓦地紧握,郁梓很狼狈,仰着脑袋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摔倒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脸颊上甚至还有伤,良久他淡淡地笑了,“医生大人,祝你幸福啊。”
那是一抹释然的笑,能看到纪哲谦如此,他也就心安了,至少愧疚感能减少一点,郁梓擦了擦额发落下的雨水,打起伞继续向前走去··大路两头,曾经有过深刻恋情的两个男人各自越走越远,最后,谁也没有回头……·当一直跟着郁梓的两个保镖向战凛报告郁梓受了轻伤的时候,战凛一手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冷戾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像冰锥般刺入保镖的耳膜,“要你们都是干什么用的  紧跟着竟然也能让他受伤  ”·战凛的怒气吓得高大的保镖都在颤抖,“凛爷,您吩咐不到危急时刻……我们是看到郁少受的只是轻伤所以才没有出面的,您放心,那个地痞已经被我们打残了,保证他以后再也开不了摩托车……”·战凛没耐心听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郁梓受了伤,该死的,才离开他没多久就受了伤,而且还是为了救纪哲谦的儿子  ·“依你之见,他对那个男人还有感情吗”战凛斜眼睨着科特教授,一个享誉国际的爱情军师,头发已经发白的老头。
科特教授认真地研究由战凛的手下刚发回来的视频,“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已经对那个男人释怀了,凛爷大可不必担心,以我老练的眼光看,您已经走进他的心里了,您更需要的是耐心……”·耐心,狗屁  ·看到郁梓受伤的脸颊的时候,战凛的耐心都被狗吃了  要不是道上的兄弟一再跟战凛推荐这个科特教授,战凛根本不想信什么循序渐进的鬼话,只是逼得太急的话的确又怕郁梓会……·战凛烦躁地将雪茄碾熄在烟灰缸中,“我不知道我能忍到什么时候  ”·“再过一两个月,凛爷可以想办法去试探他一下,现在凛爷不妨先放开他一阵子,自己去找点乐子,转移一下注意力。”
科特教授扶了扶老花眼镜,中肯地提出建议道··要想试探一个人的心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郁梓是一个不善于将内心世界展露人前的男人··当天晚上战凛接到了姚撒的电话,“今晚霓魇又有拍卖会,听说最近进了几个不错的辣货,我们去看看吧  ”·从手机那边传来的是姚撒兴致勃勃的声音,战凛冰冷地截断他的念头,“就算看了又怎样你又不能享用。”
姚撒心虚地看了看正在认真工作的面瘫脸,“就只是去凑凑热闹而已,死面瘫都同意了,再说了你都把郁少放走了,难道不需要点新货色弥补一下**上的空虚吗”姚撒积极地怂恿道。
“不、需、要  ”战凛咬牙切齿地蹦出三个字··再空虚又如何,那不是除了郁梓之外的人能够填补的,在监狱里的七年他都熬过来了,现在的区区几个月算什么··正想挂断姚撒的电话,突然又想起科特教授的话,战凛转念又想,与其待在别墅里想郁梓想到发疯,不如跟姚撒到霓魇看看……·“但是,死面瘫都已经同意了……”姚撒偷偷地看了炎冷一眼,不甘心地重复道。
炎冷无语地转动着手中的笔,真大胆  他什么时候答应了竟然敢以为他不出声就是默认了,很好,去吧,去吧,等回家你就死定了  炎冷在心中琢磨道。
姚撒感觉到有一阵阴风灌入脖子,不安地缩了缩脑袋,正想着再用什么借口将战凛拐去的时候,战凛竟然直截了当地答应了——“老时间,霓魇门口等·”·“好  ”姚撒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理所当然地牵动了身后抽痛的某个部位,又凄惨无比地跌回弹性十足的床上,炎冷看了一眼姚撒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儿微微扬起了嘴角。
夜晚像一只妩媚的妖精,是都市有钱人的宠儿,当夜幕降临后,豪车争先恐后地往霓魇所在的方向开去,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将霓魇的停车位占满··战凛从黑色的豪车里走出,不出意料地看到正下车的姚撒还有炎冷。
战凛本人已经很久没有到过霓魇来了,以往物色床伴这种工作向来是由猎非包办的,战凛顶多在兴趣突现的时候才会亲自去凑热闹··“猎非,你将那个男人带回家是因为爱他吗”战凛突然心血来潮地问道。
一直不过问,并不代表战凛对猎非的生活一无所知,猎非是他最好的下属,有时候甚至说是好兄弟也不为过,猎非发生什么事,自然是逃不过战凛的双眼··只不过之前一直以为猎非只是对那个男人起了兴趣,想带回家玩一玩,却没想到这一“玩”竟然“玩”了几年也没有厌倦。
猎非低下头,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战凛突然这样问,但猎非还是决定忠于自己的心,“是的,凛爷,我爱陆影·”·战凛停顿了一下脚步,良久才点头道:“那就继续爱下去吧。”
熟悉的大厅,熟悉的屏幕,姚撒不安分地指着大屏幕对每个货物作出不同的评价,炎冷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提醒姚撒安静一点··“你们看,这次的一号很不错噢,啧啧,白嫩的脸,大腿弧度也很美,三号那一头金发也很吸引眼球呢,你们瞧他弓着的背部线条,太美了  七号看起来也很不错,就臀部的形状而言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当听到姚撒说到七号的时候,战凛整个人震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到了大屏幕上。
战凛记得,当初的郁梓,就是七号,几乎在透过猎非传回来的视频看到郁梓出现的第一眼,战凛就已经身心皆动了··当看清如今的“七号”的时候,战凛有些失望,不是他的小烈马,心像被针扎一样传来痛感。
猎非在时隔这么多年后再看到霓魇的“售货”大屏幕心情也极为复杂,郁梓跟陆影就是在很多年前被他带回战凛的宫殿的,尽管开头并不美好,但值得庆幸的是现在还不错。
一整晚战凛都处于游魂状态,直到拍卖结束,几个人都是两手空空地离开霓魇,战凛看着漆黑的夜空苦笑,果然,中了郁梓的毒后,不管身体还是心,就只有他能够满足自己……·☆、第148章 难以入眠·月光透进冷清的房间。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访问:· ·郁梓在单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一点睡意也沒有··郁梓猛地坐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最新的案子资料。
拧亮了‘床’头的小灯·靠在枕头上看··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凌晨三点·‘精’神却依旧很好·郁梓放下手中的笔·却发现在资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几个“凛”字。
郁梓瞪着那几个复杂的字体·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写到资料上的了·是刚刚发呆的时候写的吗·还是白天上班的时候就已经写下了··这是十分重要的资料。
幸好他今天用的都是铅笔·郁梓拿过橡皮擦将字迹擦干净·呡紧的‘唇’泄‘露’了一丝慌‘乱’… 郁梓皱起眉头。
低下脑袋将修长的手指‘插’·入自己柔软的发丝中·白天上班十分忙碌·沒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郁梓根本无法入睡。
即使离开了战凛·依旧被那个强势的男人影响着··郁梓开始夜夜失眠·每天能够入睡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即使入睡也是糟糕的半梦半醒。
总是梦到战凛向他下跪的那一幕·还掺杂着许多‘混’‘乱’不堪的过往……·这十年郁梓就像被扼住喉咙的傀儡般痛苦地活着。
似乎周围发生的事情都是他痛苦的根源·他好累好累·而现在·甚至连一个让他依靠一下的肩膀都沒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令郁梓感到沮丧。
郁梓现在才发觉·之前被战凛囚禁的日子尽管痛苦不堪、沒有自由·但却能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不孤单的·即使失去了家人·即使沒了朋友。
即使沒有自由·但是入睡的每一夜·至少他的身后一直有一个男人·紧紧地将他抱着··无法入眠一直困扰着郁梓·而且比那七年的失眠症更严重。
为了不影响工作·郁梓只能‘抽’空到医院去请医生开了一张‘药’方·自己到‘药’店去购买安眠‘药’··有了安眠‘药’的存在。
郁梓终于能慢慢习惯自己已经离开了战凛的事实·明明那七年自己一个人也是这样度过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尽管艰难·也依旧走过來了。为什么在被战凛带回宫殿囚了一年后。他却变成了这样。·郁梓恨战凛·却不再是单纯地因为家仇而恨了·里面还掺杂了很多危险的‘私’人感情·x全集下载是战凛‘逼’他一步一步走到绝境后又如此干脆地放了手……·律师事务所。
办公室里··“把昨天整理好的案子资料给我·”郁梓边‘揉’着太阳‘穴’边打电话对陆影说道··陆影怔住了。
他握着听筒小心翼翼地问道:“郁律师沒有休息好吗·”·“为什么这样问·”郁梓翻箱倒柜地寻找着刚刚放在桌面上的资料·好看的眉‘毛’皱了起來…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
为什么找不到了··陆影顿了顿·终于发觉了郁梓的不对劲·陆影忍不住提醒道:“昨天整理的资料昨天下午就已经‘交’到你的手里了。
可是你今天却问我要了三次昨天的资料……”·郁梓一震·右手茫然地撑着额头·他这是怎么了·听筒从手里滑落·隐约能听到里面传來陆影焦急的声音reads;。
喊了几声郁梓都沒有回应·陆影放下电话·快步上前推‘门’进了郁梓的办公室·连进‘门’需要敲‘门’的基本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
陆影在进‘门’后定住了·他看到郁梓脆弱地抱着头撑在办公桌上·跟以前工作雷厉风行的郁律师判若两人·郁梓的状态似乎很不好··陆影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是最近太累了吗·要不我们不要接那么多案子了·你向主任请假回家休息一下吧·”·郁梓依旧保持着原來的动作。漆黑的头颅却坚定地摇了摇。“不。
我还有很多工作·我沒事·你别担心·”·郁梓开始手忙脚‘乱’地拿起资料整理·却一个不小心将桌面上的资料‘弄’得散落一地。
郁梓又急着弯腰伸手去捡·被陆影喝止·“够了·不舒服就不要逞强·”·陆影板着‘精’致的面孔·推开郁梓的手。
“我來整理。下一个委托人的预约时间是三个小时后。你现在立刻给我到沙发上休息。我会提前叫你。”·让他睡又怎么样·他根本睡不着·可是吃安眠‘药’的副作用似乎出现了。
他最近不仅工作效率明显降低·连记忆力也不如从前了·甚至对于律师行业也沒有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了……·“可是……”郁梓面‘露’难‘色’。
陆影义正言辞道:“沒有可是·马上去睡·”·陆影将资料整理好后·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整间办公室顿时昏暗了许多··郁梓见陆影难得这么严厉说话。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便沒有再拒绝·可心里却在想着:要吃安眠‘药’吗·如果不吃的话… 大概只能闭着眼睛吧·可是陆影在这里他似乎也不方便吃‘药’……·陆影满意地看着郁梓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毛’毯盖在了郁梓的身上·“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入睡·电话线我也暂时拔了·不会有人打扰你·”·郁梓看了陆影一眼。
轻轻点头··尽管郁梓还在担心自己不能入睡·但是他能感觉到陆影关切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有人陪着自己的缘故·郁梓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再醒來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郁梓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两个多小时自己似乎睡得很好… 陆影果然还坐在沙发上。
见郁梓已经醒來。他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戳丝窗旃倚易诺氖敝印!�“还有半个小时委托人会到·我看你‘精’神好点了。
起來准备一下工作吧。”陆影温柔地笑道···郁梓点头·将‘毛’毯折叠好放回柜子里·“陆影·谢谢你·”·“这种话我再听到的话可是会生气的。”
陆影佯装生气地警告道··郁梓无奈地耸肩·“好吧·”·陆影离开郁梓的办公室后·郁梓看了看还有点时间·想起最近的努力工作已经为他攒下了一笔不少的律师费。
便又着手与薛桀取得了联系··从邮箱里问了薛桀的手机号码后·郁梓给薛桀打了一个电话··从造价十分便宜的手机里传出薛桀兴奋的声音·“郁梓。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一个慈善机构决定给当地的‘精’神病人捐爱心基金·你母亲住的这间‘精’神病院是获得捐款最多的医院。
而且在医院举办的‘抽’奖活动中·我‘抽’到了特等奖·从上个月开始·所有的医疗费用我们只需承担百分之十·而且还有不少从国际‘精’神科机构调过來的著名医师在关注医院病人的病情……”·“真的吗。”
郁梓的黑眸一瞬间发出熠熠生辉的光彩·母亲的‘精’神治疗一直是郁梓沉重的生活负担·如果这是真的·郁梓就不需要再因为害怕自己不够钱而耽误母亲的治疗了。
最重要的是还有国际著名的‘精’神医师治疗……·这对郁梓來说可真是一个绝顶好消息。·“当然是真的·”薛桀加重了语气。
他也很为郁梓高兴·郁梓沒有身份背景·赚钱一定很艰辛·薛桀也不敢在钱财方面帮助太多·因为他知道郁梓是自尊心比较强的男人··郁梓并沒有被这天大的好消息‘迷’得晕头转向。
而是谨慎地问道:“你确定·他们不会突然停止治疗吧·捐款是有期限的吧·或者……不会是你故意骗我的吧·”·“不。
是真的·我可以发网址给你看看·期限的确是有·不过是五年·至少也能减轻你不少负担了·你放心·你母亲一定会越來越好的……”薛桀再三保证后。
郁梓才勉强信了··看到薛桀发过來的慈善机构爱心基金的官方网站。郁梓心安了一点。如果。如果有一天妈妈能好起來。那该多好。·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三个月·郁梓晚上依旧依靠安眠‘药’浑浑噩噩地睡着·白天如果不忙的话陆影依旧会让他睡觉·生活就如枯燥的日升日落般一直循环重复着··夜晚尽管痛苦。
却依旧要度过·郁梓看着马上要空了的安眠‘药’瓶·暗自提醒自己明天该去医院开‘药’方了··因为保镖的疏忽·战凛并不知道郁梓有服用安眠‘药’。
因为极度思念·战凛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自己驾车到郁梓的楼下看着·挑最好的视野位置·不让任何人跟过來。·最近一直夜里下雨·战凛开着雨刷·心烦地点了一根雪茄·像偷窥狂般贪婪地抬头注视着站在窗边的男人的身影··每当看到郁梓一过零点就站在房间的窗边吃‘药’的战凛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让人去查·当保镖到医院里查完告诉战凛结果后·战凛危险地眯起了‘阴’鸷的双眼··是安眠‘药’·他睡不着吗。
战凛咬牙切齿地道:“‘混’账·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人告诉我·你们两个全滚回基地领罚·换另外两个人出來。”·“是是是。
凛爷……”保镖哭丧着脸应道··战凛愤怒地将手机猛地摔出窗外·他也是蠢·看着郁梓吃了那么多天的‘药’·竟然到现在才怀疑。
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药’呢··雨越下越大·战凛看着郁梓倒出‘药’片一脸茫然的模样·心下一阵‘抽’痛。
忍不住一拳砸到方向盘的喇叭上·喇叭声震天响起·惊动了站在房间窗边正准备吃‘药’的郁梓……·   ·☆、第149章 愚蠢透顶·尽管外面下着滂沱大雨,但听到巨大的汽车喇叭声音,郁梓依旧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楼下。
一辆黑色的高级汽车就停在自己所住的楼层对面,尽管雨势很大,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视野,但是那辆车,很熟悉  ·郁梓攥着药瓶子往前走了几步,将脑袋伸出了窗外,瓢泼大雨将郁梓的墨发打湿了,郁梓的视线透过大雨,感觉那辆车越发地熟悉,车子右边的窗户开着,郁梓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
·侧脸看得不太清楚,但是已经足以令郁梓确定那个男人是谁  这辆车不正是战凛最常开的那辆车吗·楼下的战凛在砸拳头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发出的噪音有多么巨大,再微微抬头的时候,果然看到郁梓探头出来观看的身影  ·糟了  我真是个蠢货  被发现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一面说放他自由,一面又躲在暗处偷窥他·战凛还是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  科特教授的警告还言犹在耳,耐心,耐心  战凛,你的耐心真是被狗吃了  每天晚上躲在楼下偷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惊动他·现在该怎么办战凛完全方寸大乱  再抬头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前,窗户依旧大开着,大雨依旧毫不留情地簌簌落下,战凛的心也被这雨浇得透心凉。
他去哪里了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了  该死的  战凛咒骂了一句,同时也有点担心郁梓会不会更加厌恶自己……·郁梓在大雨中与战凛慌张的视线相对的时候,冰冷的心脏蓦地跳快了几分,甚至连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得像要沸腾起来,根本没有经过哪怕一秒钟的思考,身体上的行动已经赢了所有的理智,手里的药瓶掉在了地上,郁梓夺门而出,哒哒哒地跑下楼  ·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仅仅是类似于身体的本能反应,郁梓甚至不知道自己下楼去要做什么、说什么但是他就这么下楼了,也许哪怕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战凛一眼,也是好的。
没有时间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跟举动,郁梓一把推开楼下的大门,冲进大雨中··倾盆大雨很快便将郁梓淋成了一个狼狈的落汤鸡,黑色的睡衣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从背后看却呈现了一种利落的线条美感,额发**地贴在额头上,郁梓转了个弯,那辆熟悉的汽车终于进入了他的视野。
雨打在身上十分寒冷,从郁梓的口中呼出些微白色的气体,看着自己距离那辆车子越来越近,郁梓一颗心高高地吊了起来,一个令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激动的想法在大脑里闪过:战凛并没有放弃自己  ·一步一步,近了,更近了,郁梓每跑一步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这每一步也像踏在战凛的心上,他跑出来了,为什么出来愤怒地质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仅仅是过了不到半年而已,看来把持不住的依旧是自己,所以才会愈陷愈深  ·战凛心烦气躁地将燃烧着的雪茄扔出窗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郁梓的战凛突然一脚踩下油门,性能优越的车子在大雨中划出优美的直线,一下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远……·郁梓怔在了原地,眼看着原本触手可及的距离变成了千里之遥,漆黑的双瞳里,那辆闪耀着车灯的黑色豪车以高速远离了自己……·手伸在空气中,逐渐变得冰冷,第二次,第二次,战凛……是真的要抛弃他了吗他追出来而他却开车离去,潇洒的车影竟看不到一丝的不舍  ·“哈哈——哈哈哈哈  ”郁梓站在雨中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惨然地大笑,他早该知道的,当他将心捧给战凛的时候,得到的只会是反劫不复的毁灭,而他居然真有这么傻  ·郁梓在大雨中攥紧了双拳,带有倨傲亮光的双眼盯着原本停着汽车的位置看了两眼,抬起沉重的步伐,狼狈地往回走,跟兴奋地跑下楼截然相反的心情,郁梓现在浑身发冷,就这么一步步地走上楼……·他怎么能如此愚蠢,竟然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战凛是来找自己的搞不好人家有钱人只不过是心血来潮经过这边而已,更说不定是来找别的情人的,呵呵,他真愚蠢,愚蠢透顶  ·而在郁梓身后的不远处——·战凛绕了两条路又偷偷绕回了那个小区,在隐蔽的地方停了车,下车看到郁梓踉跄地走回去的背影,心如刀割般疼,那在风雨中的背影看起来摇摇欲坠,好想冲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哪怕他挣扎、反抗、甚至破口大骂,都无所谓  ·可是战凛无法承受郁梓一次一次地离开自己,放他走真的是正确的吗科特教授让他耐心一点,真的有用吗万一郁梓对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感情……·战凛一拳砸在陈旧的墙壁上,鲜血顺着拳头滑落,狠心地转头离开,极速飙车回了别墅,战凛向后倒在宫殿黑色的大床上,床上似乎还有郁梓的气息,战凛深深地闭起眼睛。
“猎非,他最近都在吃安眠药,那两个保镖简直是废物  看见他去医院也没有跟我报告  猎非,长期吃安眠药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吗该死的,我甚至不知道他已经吃了多久  ”·猎非皱眉,“最近陆影觉得郁少的状态和气色不是很好,在办公室里只要不忙就让他休息,陆影说郁少睡得还不错,也许他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失眠,我让陆影多注意下,长期服用安眠药会使睡眠质量变得更差,而且会产生依赖性,必须要想办法让他戒掉才行……”··战凛严肃地点头,“我知道了。”
……·郁梓将门锁好,茫然地走进房间躲在墙角边瑟瑟发抖,感觉到自己很冷,又从床上将被子拽了下来披在自己身上,脚边散落着最后几颗安眠药,郁梓不想吃,今夜大概连安眠药也无法拯救他……·郁梓盯着攥着拳头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黑暗中闪耀着,清冷的光芒印入郁梓同样清冷的双眸,他缩在墙角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独自舔着自己的伤口……·雨下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停了,被雨水洗涤过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郁梓一夜未眠,却并没有感觉到困倦,心也像是麻木了,没有什么痛觉,当每天固定的闹钟尖锐地响起后,郁梓缓缓地站起。
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洒在郁梓苍白的脸上··夜晚已经过去,白天的郁梓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与昨夜脆弱的样子截然不同,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郁梓已经化身工作态度认真严谨的郁律师,熨烫到位的西装将郁梓笔直漂亮的脊背凸显得十分完美。
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他,就算全世界都将他抛弃,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不过是暂时还没有习惯罢了  郁梓暗自说服自己道··脑海里蓦地出现陆影温柔的笑容,郁梓稍微心安了一点,就算所有人都将他抛弃,陆影大概也不会的吧·到了办公室后郁梓惊讶地发现桌子上摆了他最爱的香草口味的小点心,还有一种绿色的看起来很特别的饮料,郁梓正想打电话问陆影是怎么回事,陆影已经推门进来了。
·“我做的,尝尝味道,猎非说很好吃喔  ”陆影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郁梓尝了一块香草点心,味道的确很不错,他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喝了一口饮料,很清凉的感觉,但是喝不出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兴许是特制的饮品吧。
下意识想道谢,又想起陆影之前的警告,郁梓只好改为称赞,“味道很不错,谢谢·”·“喜欢就好·”陆影从郁梓的办公室出来后便偷偷给猎非打了一个电话,“凛爷送来的东西他都吃了,饮品也喝了,猎非,那种饮品真的能够改善他的睡眠吧”·猎非往后退到不影响战凛看监控录像的地方才回道:“恩,应该能改善些,至少比他吃安眠药要好。”
陆影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帮到郁梓,撒点小谎也没什么··猎非今早提前送陆影去上班就是为了偷偷在郁梓的办公室里装个隐秘摄像头,答应给郁梓自由让战凛太过被动,所以只要战凛一有空,便会亲自看着郁梓,哪怕是透过屏幕,至少也能一慰相思之苦。
早上派人送过去吩咐陆影亲自给郁梓吃的东西都是郁梓最爱吃的点心跟蛋糕,战凛对厨艺一窍不通,但是在点心师制作出那些点心的过程中,战凛一直站在旁边耐心地看着,暗自将步骤记在心里。
“凛爷,科特教授来了·”猎非将头发花白的男人领到战凛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战凛暂时关掉了面前的监控,“我昨晚在他楼下看他,被他发现了……”·“凛爷,您实在太没有耐心了  然后呢请您说下去。”
科特示意战凛继续说下去,当听到战凛说郁梓主动下楼追了出来后,科特双眼一亮  ·☆、第150章 用爱去化解恨  ·“他追出来了然后您开车离开了”科特认真地问道,第N次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战凛点头,“离开后我又绕了回去,看到他慢慢上楼,表情似乎有点伤心……”战凛摸不着头脑,想起郁梓从前对他毫不掩饰的恨意以及咬牙切齿说的每一句狠话,战凛很难想象昨晚郁梓跑下楼究竟是想跟他说什么。
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他油门一踩将车开走了  该死的,这真不像他的作风  ·他战凛可以卧薪尝胆在牢里呆七年只为等待一个能将鬼陇一举歼灭的绝好时机,可以耐着性子与比他更强大的对手周旋,然而在对上郁梓的时候,便理智、耐性全无  大概不管再强大的人都有他的命中克星吧,而郁梓,就是战凛的克星。
要是按照战凛一直以来的作风,昨晚见到郁梓追出来铁定会不顾一切地将他抱住,管他三七二十一,不听话就先扔床上操·一顿再说  ·只是战凛知道这种方法对于郁梓根本没有一点用处,郁梓抗拒他是因为恨他以及心结无法解开,知道郁梓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承受了如此多的伤痛,连战凛这种钢铁般的男人也为他心痛,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几年遇见他,这样或许就能顶替纪哲谦的位置了……·只可惜相见恨晚  ·战凛的确可以强来,任何时候都可以,只是他已经伤够了郁梓,他不想再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了,也不想将郁梓逼得太紧,所以他只能稍稍松手,即使再想念他,也强忍住不去找他。
对于这样的郁梓,战凛是完全没辙了,不能强来,他就只能接受科特教授的所谓“循序渐进”··“凛爷,您昨晚让他发现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也算是试探成功了。”
科特教授笑眯眯地说道··“怎么说”战凛有些紧张,在爱情里他充其量是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他的爱是强势霸道,是猛烈占有,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是否会令人窒息。
科特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这么久没有见面,他看到你的那一瞬间不是马上厌恶地将窗户关上,而是选择马不停蹄地跑下楼,我认为您在他的心里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我不能百分百保证他一定很爱你,但是我认为他至少在乎你,习惯了你,甚至离不开你。”
战凛有些不敢置信,他曾经也对自己很自信,却被郁梓一次又一次坚定地打击,“你凭什么觉得他离不开我我放他走,正是因为他自己要求离开。”
“凛爷,之前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失眠吗”科特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战凛仔细回想了一番,“偶尔也会,但是一般都能睡着,我每天搂着他的时候他睡得挺熟,我不在的时候他睡着会皱眉,有时候会做噩梦。”
“这就对了  这也是潜意识里将您放在心里的一种表现,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也可能他意识到,却因为你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没有真正地原谅您,更因为您束缚了他的自由,所以他想要逃离,可一旦离开,却失眠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科特理性地分析道。
战凛低喃着重复:“他潜意识里是将我放在心里的……”·比鹰隼还要凌厉的黑眸瞬间发出震人心魄的光芒,战凛的心雀跃不已,郁梓并不是不在乎他,没关系,哪怕郁梓只爱他一点点,那剩下的就由他去补足,过往的心结他一定会帮郁梓一个一个地打开  ·“没错,凛爷,我认为您可以不用再忍了,他留在您身边也许痛苦,但是经过这种夜夜煎熬的失眠,我想他应该明白他对您抱有怎样的感情,凛爷,恨是可以用爱去化解的,您接下来要思考的是怎样做才能让他原谅您,让他承认,他对您的爱比恨多得多  ”·不用忍了  战凛几乎要像孩子一般跳起来,但理性将这种冲动勉强制住了,他重重地点头,挥了挥手,猎非将科特教授送离别墅。
“猎非,吩咐各大医院不准给他开安眠药处方,还有各药店也不准卖安眠药给他,如果让我发现他还吃安眠药的话,猎非,你知道该怎么做  ”战凛的黑眸微眯,浑身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是,凛爷,我马上让人去办  ”猎非点头离开··战凛重新打开监控画面,正在办公室上班的郁梓已经将所有的点心和饮料都消灭完了,开始进入状态认真工作了,战凛痴迷地看着郁梓认真工作的侧脸,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欢喜  ·小烈马,他要追回他的小烈马,一定好好表现让他原谅自己  要既强势又温柔地将他追回  要他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郁梓抬头看了时钟一眼,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想到这么早回家的话又是独自一人面对着冷清的家,郁梓就浑身不舒服,但留在办公室也没用,工作都已经做完了。
·将早上吃完点心的那些空碟子洗干净收拾好后还给了陆影,郁梓突然兴起道:“陆影,我们去酒吧喝酒吧·”·陆影手中的笔掉在了桌面上,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郁梓,你刚才说要去哪里”·“酒吧,喝酒。”
听说能喝醉就没有那么烦恼了,郁梓一般只喝一点酒,从来没有喝醉过,经过了昨晚后,他也想尝尝一醉方休、沉沉入睡的感觉··陆影感到不可思议,“喝喝喝喝酒……这不太好吧”如果被凛爷知道会不会被剥皮拆骨五马分尸啊·“为什么不好”郁梓疑惑地问道,心情不好喝酒不是很自然的事吗这世间大概只有会酒精中毒的人才会滴酒不沾吧  ·喝醉了,也许就能忘掉昨晚痛到彻骨的感觉了  郁梓低垂的双眸飞快地掠过一抹忧伤。
“我…我打电话问问猎非,你等等  ”陆影急于寻求帮助,却被郁梓喝止,“不用了  你不愿意陪我的话,我自己去好了,没必要跟猎非说,下班了,再见。”
说罢抬脚离开···陆影追了上去,“等等我,我陪你去  ”·这次可真是舍命陪君子了  陆影心想,但不陪着的话他更不放心……·有陆影陪着,郁梓心情好了点,两人并肩走入电梯,在电梯里撞上了主任,聊了几句后主任才想起正事。
“对了,郁律师,我帮你接了一件案子,你最近可能要出差半个月,去上海见一个委托人,委托人对律师要求比较高,我思来想去就只有你合适……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尽量跟委托人商量换成田律师……”·主任看着郁梓的脸有些犹豫,当时答应委托人答应得太快,也不知道郁梓会不会拒绝。
“不用了,我去吧,我手头上的工作都忙完了,我记得田律师昨天才接了新的案子呢,晚上把委托人的地址发给我就好·”郁梓点头道··主任简直欣喜万分,“太好了  不过这件案子比较急,你最迟明天下午就要出发,陆影,今晚就拜托你帮忙去买机票了,哦对了,你是郁律师的助理,也要跟着去帮忙才行。”
见陆影面露难色,主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陆影有困难吗”·陆影犹豫了一下,工作之事难以推脱,陆影笑了笑,“啊没事,我知道了,主任  ”就是要半个月见不到猎非,让陆影有点难过。
自己或许真的太过依赖猎非了,如果有一天猎非不要他的话,陆影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这样决定了,郁律师,好好干  ”主任拍了拍郁梓的肩膀,率先走出电梯。
郁梓见陆影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轻声道:“不想去就跟主任直说,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的·”·陆影摇头,“还是去吧,我不能太过依赖他·”·依赖……郁梓无奈地摇摇头,他又能依赖谁呢·酒吧一般都是夜里才营业,整个S市只有一间比较大型的酒吧是从下午六点就开始营业的,郁梓跟陆影在路边随便吃了点小吃,便搭车前往那间名叫“迷迭香”的酒吧。
“我们真的要进去啊”陆影站在迷迭香的门口,神色不定,酒吧这类娱乐场所给陆影的印象向来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厌恶··郁梓点头,“你不进的话我进了。”
“好,进就进吧·”陆影认命地点头,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进的是一间Gay吧,不过陆影还是因为不安所以偷偷给猎非发了一条短信,他潜意识里就觉得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比较危险。
一直跟着郁梓的保镖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告知了战凛,战凛青筋暴起,“他们去了迷迭香  ”·猎非点头道:“是的,我也看到陆影发过来的短信了。”
“凛爷,该怎么做要出面阻止郁少吗”保镖请示道··战凛顿了顿,“跟紧点,我马上赶过去,确保他们安全就行了,尽量不要出面。”
如果让郁梓知道自己派人跟踪他,肯定又会对他反感……·挂了电话后战凛看了猎非一眼,猎非立刻会意地踩下油门,他们本来就在外面,全力加速要去到迷迭香的话大概要半个小时……·☆、第151章 这就是下场  ·迷迭香Gay吧,是S市牛郎最多的酒吧,听说出入那里的人颜值都很高,没点资本的人轻易不敢走进去,而且里面的消费也是高到吓人。
郁梓看着吧台上的酒单,很少在外面喝酒,竟不知道酒这么贵,看来要买醉也得有钱  ·反正也不会经常喝,贵就贵一点吧  郁梓扭头问陆影道:“你要喝什么”·“我……给我一杯可乐就好。”
陆影看着打扮得千奇百怪的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些男人还一脸暧昧地看着他,甚至有的还朝他吹口哨、勾手指头··可乐……郁梓扶额,“给我来两杯这种酒,给他来杯可乐。”
郁梓对吧台前的酒保道··酒保长得很帅,头发染成了炫酷的金色,衬得五官很年轻,“这种调合的酒度数较高,很容易醉,帅哥你确定”酒保朝郁梓眨了眨眼睛。
“嗯,就这种吧·”郁梓点头··酒保开始调酒,不到五分钟后两杯清亮的液体就摆在了郁梓的面前,“帅哥你的酒,还有你朋友的可乐。”
郁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确很烈,喉咙火辣辣的,头也有点儿晕,陆影见郁梓捂着额头,惊慌失措地问道:“郁梓没事吧醉了吗”·“没醉~”郁梓睁大眼睛,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好几个陆影,有些不高兴地埋怨道:“陆影你站好,别晃来晃去的,我……我眼花  ”·陆影无辜地摇头,“我没有晃来晃去……”·一阵口哨声从身后响起,一个染了紫色头发穿着低腰裤的男人坐到了郁梓的旁边,看了陆影一眼,感兴趣地指着郁梓道:“你朋友似乎醉了。”
“好像是的,我先带他走了,谢谢提醒·”陆影说罢将郁梓的胳膊挂到自己的肩膀上,想将郁梓带走··紫色头发的男人嘴角噙着阴笑,一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着禽兽的光芒,他淡淡地阻止道:“他还没醉呢,来,我请他再喝几杯,酒保,刚刚这位先生点的酒,再来五杯  ”·“不用了不用了  ”陆影焦急地摆手道。
醉一半的郁梓听到“酒”字也许是觉得自己还没醉倒,硬是坐回了椅子上,右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把,终于再度抓住了酒杯,第二次一饮而尽,旁边坐着的紫色头发的男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够味  调合酒‘马丁尼亚’我还没见过有人喝得这么爽快  ”·“我们真的要走了  郁梓,别喝了……”陆影焦急地摇晃了郁梓一下,但郁梓喝下第二杯酒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直接趴在了琉璃般美丽的高级吧台上。
紫色头发的男人站了起来,右手挑起郁梓的下巴,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已经醉酒的男人··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魅力,禁欲气质十分浓重,没醉死之前微睁着一双黑眸的类似达到**的表情足以吸引每一个喜欢同性的男人  薄如樱花的双唇轻翘着,令人不禁想象这个男人被征服后会展露何种美丽风情……·事实上从郁梓进入迷迭香的第一秒就已经被不少人盯上了,如果目光能将人生吞入腹的话,那么郁梓早就被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吃了几百遍了  ·“这张脸真令人着迷  老子第一次在迷迭香钓到这么好的男人。”
紫色头发的男人赞叹地道··“别碰他  ”陆影正想挥掉那个色狼占着郁梓便宜的手,从陆影的身后又探出一双魔爪朝陆影的脸摸了一把,“啧啧,手感真好,小宝贝,跟爷纵情一夜不”·身后的猥琐男朝陆影敏感的耳际吹了一口气,陆影情急之下涨红了脸,右手抬起一个用劲,一声清脆的“咔擦”声随之响起,而后响彻耳际的是猥琐男杀猪般的尖叫声。
陆影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他只不过是用了猎非教他的防身术中最简单的一招罢了,却没想到效果如此惊人,看那猥琐男都疼得冒汗了。
猥琐男看着陆影无辜道歉的脸庞差点没被气得半死,一张充满痞气的脸青了又紫,扭曲得十分恐怖,陆影给人的感觉太过无害,谁能看得出他的手劲竟然这么大  ·“没关系  J,我们将他们带走,爷还就不信邪了,这么个小宠物爷还摆不平了  ”猥琐男朝紫色头发的男人喊道。
两匹色狼相视一笑,令陆影更加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退了半步,陆影认真地思考着如果他们再敢碰自己或者郁梓的话该用什么招数收拾他们··躲在暗处的两个保镖用眼神交流道:“他们似乎要被带走了,我们出面吧  ”·“好。”
两个保镖正准备出面的时候,有两道高大的身影比他们更迅速靠近了吧台,看清了是什么人后两个保镖暂时又将脚步收了回去··猎非将那猥琐男马上要碰到陆影的另一边手大力扭转了一下,猥琐男再度发出凄厉的叫声,这次受伤的可不是手腕,猥琐男惊恐地发现自己整条胳膊都垂了下来,没有一点知觉  ·猎非的动作快得让人甚至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陆影有些害怕地缩在一边,不安地看着脸色铁青的猎非。
猎非看见陆影委屈的小媳妇样,心下怒火更盛,这个变态到底碰了陆影哪里  猎非将那个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的猥琐男压趴在吧台上,隐藏着巨大力道的手肘猛地击下男人的脊梁骨,骨折的声音令人心惊肉跳地响起,那个猥琐男更是直截了当地晕死了过去。
猎非一把将陆影揽进了怀里,第一次用气急败坏的语气问道:“没事吧”··陆影尴尬地摇头,周围似乎有好多人看着他们,大概是畏于战凛的权势,没有人敢轻易出面干涉。
战凛一看到郁梓精致的下巴被一个陌生男人握着整个人已经无法淡定,一手将紫色头发男人的手臂利落地像折甘蔗般折断,带有占有性意味的话一字一顿地从战凛的口中蹦出:“他、是、我、的、男、人  ”·阴沉的掷地有声的话语配着战凛阴鸷冰冷的面孔令紫发男人浑身发冷,战凛这张脸在S市几乎没人不认识,黑色军火道路上的无冕之王,谁人不晓呢·紫发男人惊恐地求饶道:“对、对不起……”甚至连声音都在颤抖。
战凛一脚踩上紫发男人的男性部位面目狰狞地道:“你敢碰我的男人  ”这一脚力道重得让紫发男人流下了冷汗,不停地发抖··战凛从腰后拔出一把枪,顺着紫发男人脆弱的脖颈一直往下划,暴戾如地狱中的阿修罗,发出不屑的哼声,“就凭你,也敢把歪脑筋打在我的人身上  ”·战凛快要气疯了,一看到郁梓醉得不省人事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就气得咬牙切齿  ·用力将脚下的东西踩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黑色的高级皮鞋,在紫发男人以为战凛终于放过自己的下一刻,两声枪声相继响起,男人的裤子顿时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红色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战凛居高临下地瞪着疼得搅成一团的男人,抬眼冰冷地扫视全场,极具压迫力地警告道:“谁敢碰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在场的男人纷纷捂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对郁梓和陆影出手。
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完毕后,战凛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郁梓拦腰抱起,快步离开了迷迭香··而那两个因为冒犯了郁梓跟陆影而被教训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的男人还在地上难堪地蜷缩着,因为是战凛亲自出手教训的,所有并没有人胆敢报警,更别提喊救护车了。
猎非招了招手,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立马上前,猎非黑着脸问道:“他们被碰了哪里”·“那个紫发男人握了郁少的下巴,额……陆少被摸了一下脸。”
自从知道陆影是猎非的人后,底下的兄弟对陆影也恭敬了起来··猎非瞪了陆影一眼,陆影委屈地低头,用蚊蝇般的声音轻轻地道:“我有用防身术反抗,我把那人的手腕给……”陆影咽了口唾沫,“猎非,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陆影柔软的声音与讨好的话语让猎非放松了紧绷着的肌肉,一把揽过陆影的肩膀,猎非板着脸道:“回家洗脸去,这种地方不许再来第二次  ”·陆影认真地点头……·战凛亲自将喝醉的郁梓送回了郁梓现在住的小窝,从郁梓身上掏出钥匙开了门后用脚将门关上,战凛直直进入郁梓的卧室,帮郁梓脱了外套和皮鞋,掀开被子将人放到床上。
“居然跑到Gay吧去买醉,真想狠狠‘惩罚’你一顿  ”战凛盯着郁梓因为喝醉而变得酡红的脸颊愤怒地道··郁梓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右手轻放在额头上,呼吸间喷洒出浓郁的酒香味,战凛喉结滚动,忍不住俯下身攫住郁梓娇嫩的唇瓣,急不可耐地扫荡了起来,他已经隐忍了太久太久……·☆、第152章 令人心疼的混蛋·纠缠的热吻在良久后结束。
战凛贪恋地用舌头描绘着郁梓优美的唇线·郁梓真的是醉倒了·一点反应也沒有·战凛既有点不甘心·又有些庆幸·醉了也好·醉了就不用饱受失眠的折磨了……·迷迭香最有名的烈酒‘马丁尼亚’不适宜快饮。
即使是酒量不错的人快饮这种酒也会醉·更何况是郁梓这种平时极少沾酒的人·两杯下肚直接就不省人事了··战凛看着还洒在墙角边上的几粒安眠药。
嘴里泛起苦涩的味道·究竟是失眠到什么地步才需要借助安眠药·为什么郁梓偏偏要这么倔·什么也不说·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所有、伤害自己呢。
战凛眼神温柔地看着郁梓沉睡的脸·仅仅过去了将近半年而已·郁梓好看的眼睛下方已经出现了淡黑色的眼圈·将郁梓抱上楼的时候战凛能够明显感觉到郁梓比离开自己前又轻了一些。
粗糙有力的大掌抚摸上郁梓的脸·战凛着迷地凑上前用自己的脸蹭着郁梓的脸·铁臂将躺在床上的人环住·仿佛已经几百年沒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他。
想念与**呼之欲出·叫嚣得令战凛浑身发疼……·好想抱住他·好想要他··可是郁梓醉了·不能强來。不然明天郁梓醒來的时候该怎么办。就算他再温柔。也不可能不在郁梓的身上留下一点印记。·算了· 就这样搂着他吧·等郁梓真正原谅他·愿意全身心地接受他的时候·定要好好索取一番·战凛狠戾的双眸发出精光··这一夜郁梓睡得十分香甜。
睡到后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紧紧将他抱着。这种感觉令郁梓十分安心。就像回到了战凛的宫殿。无时无刻都有人紧紧搂着自己一样。·郁梓甚至在梦中催眠自己·这是真的。
这就是真的·他懦弱得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害怕睁开眼睛后面对的又是冷清清的屋子·只有他一个人……·当清晨的阳光透进房间的时候战凛起身将窗帘拉了拉。
由于坐着抱着郁梓睡了一整夜·战凛的脖子十分酸痛·这更令他下定决心要早日将郁梓追回·沒有郁梓在的宫殿·比森冷的地狱还要恐怖··这一夜郁梓睡得十分安稳。
除了因为宿醉偶尔皱眉外·基本连翻身的动作都沒有·一直十分乖巧地任由战凛抱着·战凛如金刚石般坚硬的心逐渐变得柔软·一直在心中回想着科特说过的话。
他的小烈马潜意识里离不开他……·温柔的吻印在郁梓的额头上·战凛看了看时间·趁郁梓沒醒來他要先走。要回去好好计划一下该如何追回这个男人。这可比要如何让一个人达到**更令战凛头疼。
战凛轻手轻脚地离开郁梓的卧室·认真打量着郁梓住的地方·当视线转移到冰箱和储物柜的时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战凛顿了顿·抬步走过去将冰箱打开。
里面并沒有放什么东西·只有几个鸡蛋·还有一些瓶装的豆腐乳以及饺子之类的冰冻食物·储物柜里放了各种味道的方便面·还沒有清理出去的垃圾袋里面还有方便面的包装纸。
关好储物柜的门·战凛离开了郁梓的小屋·边下楼边打电话给猎非道:“找到郁梓居住的这幢楼的楼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搬进郁梓对门的那套房子。”
“是·凛爷……”猎非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道:“凛爷·陆影说他跟郁少要出差半个月·说是接了一个委托人的案件。
连机票都买好了·下午就走……”·猎非对战凛的语气既恭敬又小心翼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却瞪着缩着脑袋撅着嘴巴委屈的陆影。
真是火大·竟然到早上才告诉他下午要出差·沒错·猎非也是十分钟前才知道这件事··战凛皱紧了眉头·他才刚打算准备开始追人计划郁梓竟然要出差。
战凛脸色暗了暗·“查下他们的班机·我们跟着去·”·猎非听到这话激动不已·放下手机就逮住陆影猛亲·那热情劲儿轰得陆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推着猎非的胸膛·傻傻地问道:“你怎么了·”·“陆影·我们跟着你们去·”猎非刚才还因为要跟陆影分开半个月而抑郁呢。
现在倒好了·不用分开了··陆影自然也是欣喜得不得了·“真的·”·“嗯·我马上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四个头等舱座位……不。
凛爷向來都是包下整个头等舱。顺便把你们的票退了。”猎非又亲了陆影几下·才再次打电话到s市的航空公司……·郁梓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多才悠悠醒转。
除了在办公室的时候在陆影的陪伴下能睡得不错以外·昨天晚上是郁梓睡得最好的一晚·尽管宿醉令他有点头痛·但浑身倍感舒爽·疲倦感也烟消云散了。
“沒想到那两杯酒这么厉害……”首次喝醉的郁梓边喃喃自语边爬起床··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昨天谁送他回來的。陆影。还是……战凛。
不可能·战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迷迭香·肯定又是他想多了··在浴室里洗漱干净换好另一套西装后郁梓神清气爽地回到房里收拾衣物·脑子里蓦地想起了些什么。
昨夜似乎有人一直抱着他……又是错觉吗··郁梓出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來。陆影告诉他买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机票。郁梓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由于还沒见到委托人·对案件也不熟悉·郁梓并沒有多带什么资料·只简单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见还有时间·便泡了一碗海鲜面吃。
一个人住往往十分颓废·吃喝都比较随便·因为沒有外人在·沒有任何想下厨的感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郁梓便往机场方向去了·到机场门口的时候郁梓发现陆影已经在那里站着等他了。
不高的身材·微低着头·陆影表情有些郁闷地听着mp3·身后拉了一个宝蓝色的行李箱··郁梓拉着黑色的行李箱走过去·在陆影的面前晃了晃手。
陆影看到郁梓后勉强笑了笑·无精打采地道:“走吧·”·猎非在半个小时前接到了一通电话·说有点急事要他跟战凛亲自去处理·不能跟他们一起去了。
因为战凛不在·机票虽然还是头等舱·不过沒有再高调地包下整个头等舱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送陆影來到机场后猎非安慰了陆影一番。说等把事情处理好后一定会马上坐飞机飞到他身边去。但陆影之前知道猎非也会一起去的时候太激动了。结果沒一会儿功夫又变了。
巨大的落差感令陆影不太好受··在猎非再三的保证会尽早过去找他后·陆影才勉强地点头··等候许久终于登机·两人在头等舱找座位坐好。
头等舱座椅舒适度很高·椅子与椅子之间很宽敞·整个环境非常优雅·飞机暂时还沒起飞·郁梓透过窗户看着窗外宽阔的场地若有所思··出差半个月对于郁梓來说是件好事。也许换个环境能令睡眠质量好一些……郁梓稍微转头看了眼陆影精致的侧脸。
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是身边带着陆影不方便去买安眠药……·飞机起飞后逐渐平稳·郁梓忍了又忍还是沒忍住问起了昨晚的事·“陆影。
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去的·”·“凛爷啊·”陆影想也沒想地直接道·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陆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对上郁梓带有探究意味的双眼陆影更是心虚··郁梓有些恍惚·不敢置信地再次问道:“你说…谁·”·陆影见瞒不住·只得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包括郁梓喝醉了后被人调戏·战凛是如何出手相救以及如何将那匹色狼收拾得屁滚尿流的场景·都在陆影绘声绘色的描述中一一重现··“凛爷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是他的男人。”
郁梓以拳拍掌兴奋地道·却在扭头间看到郁梓煞白的脸后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郁梓·”·“呵呵·一直对我不闻不问突然又演了这出戏。
把我当成了什么·”郁梓悲哀地笑道··在他以为永远都无法摆脱战凛甚至自我催眠就这样留在战凛身边的时候·战凛却答应放他走··在雨夜他追出去时得到的是满身狼狈。
如果那是郁梓唯一一次不明所以的心血來潮。那么当战凛头也不回地驾车离开后。郁梓已经看清了所有的真相。这也许就是老天在惩罚他爱上不该爱的人。·陆影发现郁梓误会了战凛·忙摆手道:“凛爷沒有对你不闻不问·从他昨晚对你的在乎我能看出·他真的很爱你·也许只是他表达爱的方式不对……”·“陆影。
你为什么帮他说话·我早就说过·我跟战凛之间沒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他是害死我弟弟的元凶之一·也是毁掉我幸福家庭的其中一个刽子手。
还有·他也毁了我·”郁梓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带着脆弱与无助··陆影仿佛能够看到郁梓在挣扎痛苦的心·当爱并不单纯是爱。
而沾染了各种复杂的东西后·就会令人更加痛苦·陆影伸手抚摸着郁梓的脑袋·“那都是过去了·”·“不·过不去。
他们离开我的方式太过惨烈·只要我一闭上眼睛·他们就会出现·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办……”·陆影轻轻地叹气·“一切总会有解决的一天。
你恨凛爷·有沒有想过恰恰是因为你太爱他·”·陆影沒见郁梓有反应·扭过头才发现郁梓竟然睡着了·陆影温柔地笑了·“傻瓜。
凛爷那么强大·为什么你要默默承受所有呢·你这令人心疼头疼的混蛋……”·   ·☆、第153章 失事·“郁梓,醒醒,好吃的饭菜来了,两个小时后飞机就要降落了,到时候我们要直接到委托人的家里去,可能没有时间吃饭,现在先把自己喂饱吧  ”陆影接过空姐递过来的刀叉眨眨眼睛道。
郁梓点了点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糊地问道:“我在飞机上睡了多久”·陆影看了看手表,“一个半小时,昨晚你应该睡得很不错,我见你今天精神很好,尤其是睡了这一个多小时后。”
昨晚……郁梓又想起了那似有若无的怀抱,照陆影的说法昨晚是战凛亲自送他回家的,那么看来昨晚的感觉并不是幻觉··空姐体贴地为两人布置好餐桌,将一叠叠丰盛的菜肴摆上桌面,既有中餐的饭菜也有西式的牛扒,郁梓盯着这些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饭菜疑惑地问道:“现在的飞机上都吃得这么好吗”·空姐微笑地解释道:“购买机票的先生出示了最高级别的IP卡,你们的饭菜供应全是按照他的要求吩咐厨房另做的。”
郁梓看着桌面上摆放的饭菜每一样都符合自己的口味,嘴角抽搐了一下,再看看陆影面前摆放的精致西餐牛扒,见陆影笑得一脸幸福,想必那也是符合他口味的食物。
“是他们弄的吧”郁梓叹了一口气,看着饭菜旁边摆放着的一小份香草点心出神,这个世界上除了纪哲谦,就只有战凛能够将他喜欢吃的东西记得如此清楚了。
陆影羞赧地点头,“都是猎非给我们准备的,还有头等舱的机票也是猎非买的,本来他们要跟着我们一起去,但是临时有事就没去了……”说到这里陆影又心情不好地垂下了小脑袋。
“原来如此,难怪在机场门口见到你就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郁梓淡淡地瞥了饭菜一眼,似乎没准备拿起筷子享用··陆影以为郁梓不高兴,便装乖地哄他道:“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郁梓无奈地拿起筷子享用眼前的美食,不紧不慢地道:“上次你说你自己做的蛋糕点心,也是战凛送去的吧·”·“咳咳——”陆影被牛扒呛了呛,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郁梓发现了,只好悻悻地点头。
郁梓的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他不明白战凛究竟想怎样,明明将他放走却又来打扰他的生活,他也不懂自己到底想怎样,明明恨战凛却又在离开战凛后夜夜失眠……·郁梓沉默地填饱了肚子,陆影为两人倒了小半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郁梓,“喝一点点不会醉,来,为这次出差顺利干一杯  ”·郁梓接过装有红色酒液的透明高脚杯与陆影碰杯,一人啜饮了一小口,郁梓刚想放下酒杯,不料陆影又道:“为我们郁梓能够早日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干  ”·为幸福……郁梓恍惚了一下,他想要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别发呆,这次干杯要一滴不漏地喝完  ”陆影跟郁梓碰了杯后仰头将红酒饮尽,郁梓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将高脚杯握紧,没再犹豫地将红酒饮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似乎真的喝出了幸福的味道。
两人刚将高脚杯放下,便感觉到飞机产生一阵剧烈的摇晃,紧接着听到身旁响起妇人刺耳的尖叫声,郁梓转头看向窗外,飞机似乎无法控制般以惊人的速度往下坠落  ·头等舱里的人惊慌失措,甚至有人发问:“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等等类似的话,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慌。
·“请大家保持冷静,请大家保持冷静……”乘务长安慰所有人的声音都在颤抖,郁梓跟陆影相视一眼,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谁都知道此时此刻死神的步伐正在向他们逐渐逼近。
因为按照这种速度坠落的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充斥着怒骂声以及恐惧的尖叫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只有陆影跟郁梓用力地抓紧双手下的座椅把手,努力地命令自己镇定……·“我们……会死吗”陆影竟然带着点儿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郁梓坚定地摇头,“不会的,也许只是驾驶员一时失误……”一片混乱的环境中,郁梓的安慰显得十分苍白无力··“郁梓,我不怕死。”
陆影咬住自己的下唇,继续道:“但我害怕再也见不到猎非  ”·郁梓的心猛地震了一下,而在身处危险的此时此刻,第一个先进入郁梓脑海里的是那个不可一世霸道狠戾的男人  心剧烈地疼了一下,郁梓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用痛意令自己清醒,黑眸紧紧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仿佛它可以带给自己力量般  ·战凛……战凛  ·陆影没有再说一句话,郁梓却在听完陆影说的话后害怕起来,他会再也见不到战凛吗·持续的摇晃使机舱内所有物品都砸向了乘客,头等舱里一片混乱,甚至有人脱离了安全带崩溃般地跑来跑去,高声呼叫着“救命”……·飞机终究还是在失控下以一种绝望的姿势坠落在一片原始丛林中,机身撞到了树梢开始起火坠毁,遇难者的尸体与机身的残骸散落遍地,一切几乎发生在瞬间,两分钟前还活生生的性命一个接一个变得面目全非……·郁梓与陆影在极大的冲击作用下,从断裂的机身中间飞了出去,两人只能看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而后巨大的疼痛感蔓延至全身,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几乎是在这架飞机坠毁不到一个小时后,铺天盖地的新闻消息已经席卷而来。
每个正在家里看电视或者正在上网的人都看到了飞机坠毁后的惨状,就连在市中心各个大型商场的屏幕上都被临时切播了关于这架飞机坠毁的新闻,行人纷纷捂嘴惊叹,还有的人当场哭了起来,大概是有家人在那架飞机上。
战凛跟猎非因为东边基地出了点事所以赶到了隔壁城市去解决,当听到那架乘坐着他们最爱的男人的飞机惨烈坠毁的消息后,两个钢铁般的男人都倒退了一步,脸在瞬间变得煞白,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住,疼得难以呼吸  ··猎非红着眼朝用视频报告这个消息的手下吼道:“马上想办法联系跟着他们上飞机的那两个保镖  我要知道他们的下落,是否安全  ”·那两个保镖一直跟在郁梓的身后,他们与郁梓、陆影乘坐同一辆飞机  只要能跟他们取得联系,一定还有希望  ·“凛爷,猎哥,对不起,目前飞机失事原因仍在调查中,坠落地点在两市相交的原始丛林中,那里环境复杂,现在已经有救援人员赶过去了,但根据新闻传回来的现场图片以及视频来看,情况不容乐观,暂时发现的人,几乎都是死人……“听着字字诛心的恐怖字眼,战凛突然一拳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如果不是因为基地突发状况,他跟猎非应该会在飞机上,当飞机坠毁的时候,他至少陪在郁梓的身边,哪怕是死  他们也会死在一起  ·而现在,他们却只能从新闻、网络、以及众人口中得知模棱两可的消息,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给我找  发动雇佣兵去找  找不到你们就全给他陪葬  “战凛失控地朝视频上的手下咆哮,那模样比发怒的野兽还要恐怖。
屏幕关闭后,周围陷入一片死寂,战凛跟猎非都沉默着,痛恨自己为什么最爱的人生死未卜而他们却完好地活着  ·战凛收紧了拳头,颤抖的唇瓣吻上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郁梓,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猎非。”
战凛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是,凛爷·”猎非点头,“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此刻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他们不能指望救援组能及时找到郁梓跟陆影,他们要亲自去找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残酷与考验,他们都必须面对  ·——郁梓,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一定  ·战凛在赶去飞机失事坠毁地点的路上不断在心里发狠地反复着这句话,默默地祈祷着郁梓能够听见,并逼迫自己相信郁梓一定还活着,一定  ·……·混沌之中仿佛听见有道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呼喊,郁梓挣扎了许久,紧闭的双眼终于慢慢睁开,太阳的强光直射下来十分刺眼,郁梓只睁开了几秒便闭上了眼睛。
有黏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额角低落,一直淌进了眼睛里,视线变得一片血红,郁梓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恍惚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飞机失事坠落了,而他们刚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等等  他们……陆影  陆影呢·郁梓用手挡着刺眼的光线慢慢地撑起身体,脑袋受伤了,鲜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流,郁梓当机立断撕下白色衬衫的一角将受伤的额头暂时绑住,擦了擦被鲜血浸湿的眼眶,当看到周围景象的时候,郁梓一下子愣住了  ·眼前的场景说是惨如修罗战场也丝毫不为过,四周皆是飞机残骸碎片以及因为炸伤而变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有的甚至连胳膊都炸飞出去了,就这样掉在草丛下,尽管现在还是白天,郁梓却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从没有一刻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死亡。
破碎的机翼仍在不远处燃烧着,滚滚浓烟冲天而起,飞机似乎已经在坠落的时候就解体了,郁梓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只感觉到周围皆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第154章 爱的本身有什么错·郁梓感觉自己的腹部与背部都传來火辣辣的痛感。背部大概是被炸伤了。郁梓艰难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后背。不出意料地碰到身后一片血肉模糊。甚至整个后背大概都裸露出來了。连衬衫都是破碎的。·郁梓咬牙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的腹部也受了重伤·也许是从机舱里飞出來后摔得太猛。有破碎且尖锐的飞机残骸扎入了腹部。令郁梓只要一呼吸就疼得全身颤抖。·不敢贸然将扎入腹部的残骸拿出來。怕引起恐怖的大出血。郁梓只能慢慢地站起身。鲜血因为他的动作缓缓从腹部流下。所幸的是背后的伤口也许会惨不忍睹。但只是擦伤。并沒有流血。
不然光是这样子流血法·也支撑不了多久吧··郁梓的视线不太清晰·因为重伤的缘故甚至有点儿头晕·他在身边捡起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当做支撑。
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这似乎是一个原始森林·看起來离城市十分遥远。·郁梓狼狈地寻找着陆影·途中只要看到有人·他都会努力挪过去查看他们是否活着。
这样的原始森林对于住惯了大城市的人來说无异于一片绝境。尤其是周围不是飞机残骸就是破碎的尸体。让人从心底发寒。·“醒醒·醒醒·还活着吗。
你还活着吗·”郁梓摇晃着这一路过來不知道碰到的第几个人。然而将人翻过來后�吹降氖且徽琶婺咳堑牧场A成系奈骞俣己梢煌帕恕8裢獾茂}人。
郁梓惊得撒了手·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的死亡就是哥哥的离开·但因为哥哥死得尸骨无存·他也沒有亲眼看到·所以并沒有经受过这种巨大的心灵震撼。
这还是第一次郁梓身处在周围似乎都是死人的环境·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令郁梓忍痛加快了步伐··太阳渐渐西斜·热度散去·郁梓的体温也渐渐开始降低。
走了这么久连一点水源也沒有·也沒有找到陆影·让郁梓有些绝望··这偌大的森林除了他一个人活人·似乎就剩下死人了·而且走了这么久还看不到尽头。
可见这个森林占地面积十分宽广·救援队接到消息想进來搜寻活人大概也要花费不少时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飞机坠毁前好歹他们还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生存的希望会更加渺茫。
饥渴交加与身受重伤·深陷在似乎永无止境的森林中·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被救援人员发现·这种等待足以将人的希望一点一点磨灭··“陆影。
陆影·你在哪里·陆影……”郁梓感觉自己快要支持不下去了·浑身都痛·走了这么久·脚也很酸·喉咙都开始发哑了。
陆影到底在哪里·还活着吗··只要稍微想一想有可能再也看不到陆影温暖的笑脸·听不到他关心的语句·郁梓的心就闷闷地痛··郁梓突然使出浑身的力气冲着树林大喊道:“陆影。
你敢死·你别忘记当年在困境之中是我拉了你一把·你敢死·我郁梓就当从來沒有认识过你·”·空旷的森林中一遍一遍地回响起郁梓的声音。
和着不知名的鸟叫声·令人神经紧绷·郁梓只能沮丧地向前走·走了半天似乎又绕了回去·森林的每一棵树沒一片草丛看起來都一模一样。郁梓已经不知道哪里自己曾经走过了。·疲倦令郁梓的步伐渐渐放慢·天空已经被夕阳笼罩成一片暖红色·郁梓看到眼前出现了很大一片飞机残骸以及被烧焦的树木·漆黑的眼眸焦急地扫视着周围的景象·郁梓突然惊喜地加快了步伐。
他认出了陆影上飞机的时候穿着的宝蓝色衬衫·人一定就在那堆飞机残骸之中··郁梓挖开那些污黑的残骸·果然看见郁梓狼狈地躺在底下·郁梓将陆影扶起靠在旁边的树上。
用手指轻掐他的人中·“醒醒·陆影·还好吗·”·喊了好一会儿陆影才睁开眼睛·郁梓几乎急得要掉泪了·“太好了。
你沒死·你知道我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死人我有多怕你也……”·郁梓激动地将陆影的脑袋揽进自己的胸膛里·直到找到陆影的这一刻·郁梓才真正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一颗彷徨不定的心才真正定了下來。·“郁梓·你也受了重伤……”陆影的声音很虚弱·嘴唇也十分苍白··郁梓摇头·“我沒事。
你有沒有哪里痛·”·“我·手、还有脚·脚沒有感觉……”陆影仰着头靠在大树上·天黑了·从飞机坠毁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三个小时。
漆黑的森林里沒有一点光线·两人在习惯了黑暗后才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脸··听到陆影说沒有感觉·郁梓浑身一冷·借着月光查看陆影的手臂。
左手看起來沒事·右手有不小面积的烧伤·应该是从机舱飞出來后被火灼伤的。郁梓皱眉。“我看看你的脚·你能伸出來吗。好像被压住了。”·陆影尝试着想抽出双脚。
两分钟后颓丧地摇头·“不能·我不能·”·“让我來。”郁梓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他用力搬着压在陆影脚上的机械残骸。
汗流浃背·当他看到那双血肉模糊的脚的时候·郁梓怔忡地向后跌坐在了地上··陆影虚弱地半睁着眼眸·“怎么了·很恐怖吗。”
“不·你会沒事的·一定很快会有人來救我们的。”郁梓撕下已经变得脏污的白衬衫·用力将陆影的双脚包裹起來。黑曜石般的眼珠在月光下发出坚定的清辉。·他们还活着·比起那些一路走过來看到的死人。只要活着什么都有希望。·两人都靠着大树·这一夜会十分难熬·但是森林的黑夜是恐怖的·他们饥渴交加·什么东西都沒有。
而且夜晚温度骤降·周围也许还有什么不知名的危险·郁梓想去找水源·又怕找不回原地·所以不敢轻举妄动··靠着大树睡了一夜。
郁梓在虫鸣鸟叫声中睁开双眼·看到陆影的双唇苍白干裂·郁梓摇醒了陆影·“醒醒·我们要去找水源才行·”·陆影摇头。
“郁梓·你别管我了·我行动不便·只会连累你·”从双脚沒有感觉后·陆影就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郁梓沒有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将陆影抱了起來。带着陆影一起去找水源。几乎不开玩笑的郁梓假装轻松地道:“幸好你比较轻·不然我就抱不起來了。”··幸运的是两人只往前走了十分钟便看到了一条难得的小溪。
将陆影靠在一块大石头上·郁梓找了一些比较大的树叶到溪边去接水·饮了水后两人都感觉舒服了不少··由于血液流失太多·两人的精神很不好。
只能靠说话分散注意力·陆影很虚弱·尽管郁梓向來话少。但为了让两人打起精神。郁梓第一次主动地说起自己的家庭。说起初恋。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无可避免地提起战凛……·陆影一直安静地听着。
沒有发表过一句话·他美丽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郁梓手上的戒指·以及因为衬衫破烂而露出來的美丽的紫色项链。·“郁梓·你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陆影轻轻地道·“我终于明白背负在你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其实并不是仇恨令你最痛苦·而是你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爱上凛爷·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他。”
“……”郁梓想反驳·但是却说不出一个字··“他们已经死了·”陆影叹气道·“你这么聪明。
为什么走不出仇恨的怪圈呢·他们已经死了·已经远离你的生命很多年了·不会因为你爱凛爷或者恨凛爷·他们就会回來。你……只是因为心理上的放不下所以一直在为难自己而已。”
·郁梓猛然怔住了·似乎的确是这样·他们……原來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原來一直以來的自我折磨。仅仅是因为他无法面对那个血淋淋的事实而已。无法相信家人已经一个个离开。所以将仇恨当成了寄托。其实即使报了仇。又能怎样呢。·他们的确回不來了啊。人死不能复生。面对死人。谁都无能为力。·“我们差点儿就死了。
郁梓·你知道吗·飞机坠毁的那一刻·我被狠狠摔在地上·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陆影淡淡地道·“空难的存活率低得吓人。
很有可能整架飞机两三百人仅有两三个人能活·如果等不到救援·我们也很难撑下去·在死亡面前·所谓的仇恨·算什么·”·郁梓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陆影轻轻靠在郁梓的身上·“郁梓·你真该问问自己的心·凛爷如果死了·你真的会开心吗·你不会·所以你只是将他送进了监狱。
凛爷背景那么复杂·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不可能会坐七年牢·”·郁梓攥紧了双拳·手指上的戒指在日光的照射下无比闪耀·他的心很痛很痛。
但是沒有一刻·比在飞机上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战凛痛··那一刻·郁梓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曾经如此痛苦纠结·仅仅是因为他爱上了他从前认为应该要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可是·爱的本身·又有什么错呢··☆、第155章 你想都别想  ·渐渐地陆影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郁梓的身上· .d.m( ·访问:。
·眼前的溪流沒有带给他们任何希望·从坠落到这片森林后除了他们两个人·就再也沒有看见过活人·而他们腹中空空·饥饿会令人不自觉感到寒冷。
陆影沉重地闭上了眼睛··“郁梓·你知道吗·当年我看到你手指上的戒指的时候·我好羡慕你·我羡慕你是凛爷的唯一·当年我们一起在宫殿的时候。
谁都沒有想过他会为了你赶走所有人·你别误会·我羡慕你不是因为我喜欢凛爷·我只是羡慕爱情·羡慕凛爷对你的爱·如果我们能活着。
给凛爷一个机会好吗·”·郁梓呡着‘唇’·“……”·“哪怕你不能马上原谅凛爷曾经对你的伤害·至少给他一个机会去弥补吧。
至少给你自己一个触碰幸福的机会·问问你的心·你一点也不想吗·”陆影叹着气道··郁梓低下了头·并不是沒有想·只是一直不敢想。
当他豁出去了决定就跟战凛这么过下去的时候·人家又放他走了·还想什么想呢··郁梓转头看着陆影·幽黑的双瞳里有渴望·也有不确定。
似乎是在问陆影真的可以吗·陆影毫不犹豫地点头·郁梓也在他的说服下点了点头··陆影虚弱地笑了笑·这对于凛爷來说。一定会是个好的开始。也许凛爷很坏。甚至无恶不作。也曾将郁梓伤得体无完肤。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凛爷的爱同样是毫无保留的。如果郁梓沒有一点爱上凛爷的迹象的话。
陆影也不会费这个力气去劝导··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陆影最希望能看到他们幸福·一个是猎非·另一个就是郁梓··“后來。后來我爱上了猎非。我才发觉…发觉自己也能如此幸福。
如果这辈子能收到猎非送的代表承诺的戒指·我觉得我死而无憾…郁梓·我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好累·好饿…”·陆影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话的最后提到了猎非·这个在陆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所以陆影苍白憔悴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见猎非了……·“陆影。
陆影·不能睡·现在是白天·”郁梓扶起陆影显得单薄的身躯用力地摇晃道··陆影困倦至极·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终是沒有睁开眼··郁梓视线扫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想起陆影刚刚说过的话·突然抬起颤抖的手用力地朝陆影苍白的脸上扫去·“啪”的一声巴掌和着‘肉’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伴随着郁梓充满怒气的质问…·“给我醒过來。不是很想要猎非承诺的戒指吗。死了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郁梓焦急地低吼道··陆影被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清醒了不少。下意识地看了看郁梓手指上的戒指。用力地点头。·两人惺惺相惜地靠在一起·为了心中的那个男人默默坚持着·一碧如洗的天空渐渐被乌云所替代·天空变得十分‘阴’沉·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來。·郁梓跟陆影躲在一棵参天大树下避雨·尽管如此·还是有雨滴穿过树叶滴落到他们的身上·带來阵阵凉意。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但是他们都在努力坚持着……·另一边·战凛跟猎非带着他们雇佣兵团的兄弟对这片原始森林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他们已经不眠不休地找了整整一夜。
沒有人考虑吃饭和睡觉的问題·他们神情严肃·无怨无悔地跟在战凛与猎非的身后··战凛表面冷静·心里却像点燃了大火·烧灼得身心发疼。
找了这么久·沒有一点希望·静谧的森林中被发现的都是死人·他们几次避开了救援队·悄悄地暗中搜寻着他们要找的男人··唯一令战凛心安的是虽然暂时还沒有找到人。
不过一路找过來至少也沒有发现他们的尸体·不然战凛一定会崩溃的··最令战凛跟猎非担心的是跟着郁梓上飞机的那两个保镖现在还杳无音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如果经过特殊训练的他们都难以存活下來。那郁梓跟陆影岂不是……·“凛爷·前面发现了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而且血迹的路线是直直往前留下的。”
有一个雇佣兵飞快地回头向战凛报告道··有血迹…·森林如此之大·尽管未必会是郁梓或者陆影留下的血·但那一路的血至少能够说明曾经流血的那个人应该是能够移动的活人。
尽管知道郁梓即使不死也难免重伤·但看到那一路留下的血迹时战凛依旧心如刀割·就连猎非都冷着脸将拳头攥得死紧··“顺着血迹往前找。”
战凛冷声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找到什么时候·战凛都不会允许自己放弃·在沒有食物而且又受了重伤的情况下。
即使郁梓跟陆影沒有死·也坚持不了多久·时间就是生命·每一分钟都不容许被‘浪’费··因为一直在下大雨的缘故·有些明显的血迹已经被冲刷掉了。
只剩下一些靠近树下的血迹能隐约看到·他们只能继续往前找·每多找一分钟内心就煎熬多一分钟·战凛跟猎非浑身冒着冷气·焦急、心慌、担忧。
简直是最痛苦的折磨··血迹终于还是消失了·所有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找·战凛浑身湿透双目‘阴’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是掘地三尺。
也要将他们找出來。”·“是·凛爷·”二三十个雇佣兵异口同声地答道··……·力气一点一点消失。
两人的眼睛在闭上与睁开间挣扎了不下二十遍·不知道多久后·雨停了·两人在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听到了树林深处响起了“沙沙”声。
尽管郁梓带着陆影一路走來并沒有撞见什么大型动物·但这种原始森林想必沒有怎么经过开发·即使还有大型动物在这里出沒也不是怪事·这种力气耗尽的时候。
郁梓与陆影只能暗自祈祷出现的是活人··郁梓盯着发出声音的那片草丛·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在陆影的前面·随手抓过一根稍微粗的树枝。
紧紧攥在手中··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入了两人的视线·是个人·两人稍微松了一口气··一个狼狈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近·“娘的。
荒郊野岭的想找点儿吃的都沒有·老子怎么这么倒霉上了那架该死的飞机……”·这个男人是一个地下宝石商·这次带了一批不错的货物想着去参加m市的地下宝石拍卖。
结果却倒霉地碰到飞机失事·掉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男人身上也受了一些伤·不过因为飞机失事的时候男人正在上洗手间·而洗手间里的东西较少。
男人受的伤并不严重·跟郁梓和陆影一样·这个男人从飞机坠毁后就待在这个森林里了·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了···听到男人抱怨的内容。
郁梓皱了皱眉·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他们也躲不到哪里去·如果能互相帮忙·或许还有可能坚持得更久一点··郁梓还沒有來得及出声。男人已经看到了靠在大树下的他们reads;。
男人估计也是走了这么久才发现活人所以当下兴奋地指着郁梓用浓重的地方口音问道:“你们也是昨天遭遇了空难的人吧·妈的·一路走來都是死人。总算碰见活的了。”·郁梓跟陆影微微点头。
两人尽管狼狈不堪·却难掩身上的气质·脸上尽管被污黑的泥土搞得脏兮兮的·却依旧能看出他们都拥有不错的脸蛋··男人的视线逐渐下移。
当看到郁梓脖子上戴着的紫‘色’水晶项链以及手指上那颗足以亮瞎眼睛的钻戒的时候·目光渐渐变得贪婪·陆影缩了缩脑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郁梓。
小心·”·男人的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芒·那颗钻戒至少比他整批货加起來的价格还要贵。还有那颗紫‘色’水晶坠子·‘色’泽如此剔透美丽。
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货·大概全世界都找不出几颗成‘色’如此‘棒’的水晶了··男人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们·试着跟郁梓打商量:“我看你们伤得‘挺’重。
我一路走來都沒有碰到过一个活人·你们想等救援大概也是不可能的了·反正你们迟早也会变成死人·身上的宝石不如就留给我吧……”·郁梓见那人打的是战凛送给自己的戒指和项链的主意。
当下冷了脸·“你想都别想·”·这四个字显然‘激’怒了男人·比郁梓、陆影更好运的仅是受了轻伤的男人一下子朝他们扑了过去。
右手‘精’准地拽住了郁梓脖子上的项链·在看到郁梓‘精’致的锁骨后·男人振振有词道:“要不是这里是荒郊野岭·将你们俩卖去做mb想必也能挣不少钱……”·男人的话还沒有说完。
郁梓已经一树枝狠狠刮伤了他的脸·一道十公分长的伤痕顿时出现在男人狼狈的脸上·看起來格外恐怖。男人咒骂了一声。一拳击向郁梓受伤的腹部。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又爆裂开來。鲜血汩汩流出。·郁梓痛苦地皱眉·弯下了腰·男人用力地拽着手中的项链·将郁梓的脖子都勒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项链却硬是沒有断·郁梓感觉脖子被绞紧·似乎马上就要窒息了。
陆影惊叫道:“郁梓·”·手下抓了一把沙子·陆影用力地扔到了男人的脸上……·☆、第156章 还好没有失去·沙子阻挡了男人的视线。
.d.mx全集下载,最新章节访问:· ·郁梓微微站起身·用力踹了男人一脚·男人终于松开了郁梓脖子上的项链·因为惯‘性’郁梓退后了几步。
背部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疼痛感使郁梓倒‘抽’了一口气·背部原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撞到树上的那一刹那更像是碰到了烙铁。
令他整个人都痛得战栗起來。·该死的·郁梓知道也许别人并不会感觉到有那么痛·但是他从小痛觉神经就特别敏感·即使只是打针的痛楚都无法忍受。
更何况背部有如此大面积的烧伤·撞到树上简直要疼得骂娘··郁梓的脸‘色’霎时间更苍白了·但他的手依旧下意识地护着脖子上的项链。
咬牙隐忍着痛苦·他的确最怕痛…但他也最能忍··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紫‘色’水晶·郁梓用冰冷的眼光瞪着慢慢爬起來的男人。·曾经不知道多想将这条项链跟那枚戒指脱离自己的脖子和手指·但在几千个夜晚中·郁梓也曾握着这两样东西伤心痛苦过·在确定了项链不可能跟他分离后·郁梓就将这条项链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看似不在意。
出‘门’的时候其实都藏得好好的··这个人竟然敢打他项链的主意·郁梓用自己也不知道有多恐怖的目光紧紧瞪着那个男人reads;·眼看着男人要动手打陆影。
郁梓大脑一空·整个人立马挡在了陆影的身前··陆影双脚不便…肯定不能躲闪·郁梓握着陆影的肩膀·闭上了眼睛··却沒料当郁梓准备好承受身后男人无情的重击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人影闪过·抬起一脚便将男人踹得老远·而后雷厉风行地将那个本‘性’贪婪的男人狠狠教训了一顿·本就狼狈的男人更加不‘成’人样了。
将那男人的四肢都无情卸下后·那道黑影咳嗽了几声·大掌捂住了‘胸’口的位置·那里很明显受了伤··郁梓在听到身后响起打斗声后便睁开眼睛转过身查看。
惊讶地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被收拾得晕死过去了·但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郁梓依旧十分警惕·“你是谁·”·“郁少·你们沒事吧。
属下一路在找你们·”那道黑影慢慢走近他们·恭敬地道··一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郁梓已经知道这是战凛手下的人·腹部血流不止。
郁梓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再也支撑不下去地晕了过去··在沒有碰到熟人前·为了保护陆影·郁梓不敢让自己晕过去。
陆影行动不便·如果连他都不保持清醒·一旦发生什么事·两人都是死路一条·所以郁梓一直在熬着·直到有可以信任的人出现·才敢任由自己晕过去。
·在高大的男人喊出“郁少”这个称呼后·郁梓浑身聚集的力道仿佛一下子松懈掉了·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郁少·”·“郁梓·”·保镖跟陆影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这个保镖正是被战凛派上飞机跟着郁梓的其中一个保镖·另一个因为坠落下來的时候被飞机巨大的引擎砸中已经当场死亡了。而他侥幸只是被火灼伤了‘胸’膛。
之后他便一直在寻找郁梓跟陆影··“他怎么样了·”陆影担忧地看了保镖一眼··保镖神‘色’凝重地摇头·“伤得太重了。
我一路有留下记号·也不知道凛爷什么时候能找过來。郁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腹部上的伤再不处理的话会……”·保镖的话突然断了… 陆影正想问“会怎么样”。
保镖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有人來了。”·陆影安静下來。一脸担忧地注视着晕过去的郁梓。保镖站起身。从贴身的衣服中拿出在路上捡到的短刀。如果不是同伴掩护。他也不会只受了轻伤。同伴死了。保护郁梓跟陆影的责任暂时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记号就到这里。
这是最后一个记号了·”猎非跟战凛止步于距离保镖五米开外的地方·认真地注视着树上留下的熟悉的记号··这是雇佣兵团以及战凛亲自训练的保镖跟他们之间特有的联系方式。
不是他们的人根本不会明白记号的含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战凛跟猎非从见到记号出现后就一直跟到了这里··“谁…”战凛突然眼神凌厉地盯着某一处。
威严的声音带给人沉重的压迫感··保镖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收起了短刀·现身喊道:“凛爷·”·当保镖让开身体后·战凛几乎目眦尽裂。
郁梓的腹部鲜红一片·战凛满眼都是可怖的红‘色’·他一直挂心的男人就这么虚弱地闭着眼睛·像是沒有气息了一般··战凛浑身僵硬。
要不是身后的兄弟出声提醒·战凛还不知道自己会僵硬到什么时候·握紧双拳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战凛单膝跪在地上·颤抖的大掌抚上郁梓冰冷苍白的脸庞。
白‘色’的衬衫也染上了他的鲜血··看到郁梓的右手紧紧握着‘胸’前的紫‘色’水晶·战凛冷眼瞥了保镖一眼·保镖马上会意地解释道:“那边那个男人也是遭遇空难后的幸存者。
他刚刚想抢郁少的项链·属下已经收拾……”·战凛身上的戾气一瞬间爆发·“死了吗·”·“还沒有·手脚都被卸了……”保镖低声道。
“让他死·幸存者·***敢惹我的人就是找死reads;·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让他死于空难·死无全尸·”战凛目光‘阴’狠。
连身后的雇佣兵都噤若寒蝉…保镖迅速点头·“是·凛爷·”·“猎非·先帮他止住血·”战凛皱着眉头道。
猎非心疼地看了陆影一眼·陆影朝他点头·示意他先看看郁梓的情况·猎非转过身抬起手·立即有人将白‘色’的医疗箱放到了猎非的手里。
猎非皱着眉帮郁梓暂时止了血·严肃地道:“凛爷·郁少这次伤得很重·要马上送去医院做手术才行·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战凛抱起郁梓。
猎非也抱起陆影·大伙儿往将他们送到这片森林的那架直升飞机上赶去··“你们几个留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碰到救援队的时候办好一切相关的手续。告诉他们。这两个人我们先带走了。”战凛‘交’代好那几个雇佣兵后抱着郁梓上了直升飞机。
轰隆的飞机声掩盖了一切·战凛抱着仿佛破碎的玩偶般的郁梓·心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代替郁梓承受这些伤痛·郁梓的背部惨不忍睹·就连在腥风血雨中闯‘荡’过的战凛看着那片原本洁白如瓷的背脊变得如此血‘肉’模糊也不禁心惊‘肉’跳。
如果这些伤口在自己的身上·战凛会觉得好受很多·他知道郁梓是十分怕痛的男人·无法想象这整整一天时间他的郁梓是如何咬牙承受这些伤口所带來的疼痛的。··郁梓在昏‘迷’后依旧紧紧攥着紫‘色’的水晶坠子。
战凛心疼地低声哄着郁梓·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让他松开手中的坠子·将那双沾满了细小伤痕与脏污的手包裹进自己的大掌中·战凛低头‘吻’着郁梓紧闭的双眼。
这一双他最爱的眸子··整整一夜的焦灼不安令战凛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直到见到郁梓的那一刻他才强烈地感觉到失而复得的喜悦·他这一生得到过什么都沒有令他如此喜悦过。
可是他连紧紧地抱着郁梓都不敢·郁梓伤得太重了·似乎稍微用力一点都能将人捏碎·战凛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肩膀·还好沒有失去。
还好……·坐在战凛后面的猎非将陆影用力地抱紧reads;·陆影能够强烈地感觉到猎非的害怕·其实他也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猎非··“猎非。
我差一点儿就见不到你了·”陆影苍白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任由猎非抱在怀里·很有安全感·被猎非抱着·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般美好。
“嘘·不许你说这种话·”猎非一字一顿地道··陆影乖巧地点头·“好·不说·”·“脸·谁打了你。
难道是那个人渣·”猎非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陆影摇头·“是郁梓·不过·如果不是这一巴掌·我大概就坚持不下去了。
猎非·我觉得我的脚……”·“会沒事的·”猎非不忍地撇开目光·不敢去看陆影的双脚·坚定地吐出五个字。
陆影沒有再说话·因为猎非的脸‘色’变得十分恐怖·陆影忐忑不安地将脸埋入猎非的怀里·明明感觉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在见到猎非的刹那。
又有了源源不绝的动力··十分钟后直升飞机降落·郁梓跟陆影被送进了当地规模最大设备最先进的一级医院·两人都被推入了亮着刺眼红灯的手术室。
当猎非提出要进手术室亲自进行手术的时候被战凛拒绝··“猎非·你的手在抖·现在的你不适合变为医生的角‘色’·你更适合陪我一起在外面等。”
战凛锐利的眼光扫着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兼兄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猎非如此不镇定··再强大的男人当与自己的爱人被亮着“手术中”的大‘门’阻隔的时候。
都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爱会令人幸福·令人痛苦·对于战凛跟猎非这样在刀口子上‘舔’血生存的男人·爱更是致命的弱点·可是却沒有人能阻止爱的到來。·手术室里。
郁梓被戴上了氧气罩·几个医生手法娴熟地开始手术·与此同时陆影的双‘腿’也在进行着手术·手术室的‘门’外·两个男人抱着头。
双眼茫然地度过着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第三卷完·明天进入最后一卷·   ·☆、第157章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薄如蝉翼的脆弱羽睫微微颤动了几下,郁梓终于挣脱出黑暗的困境,待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后,郁梓看到了医院里特有的白色调。
入眼的东西皆是纯白,也许因为是高级IP病房的原因,消毒水的气味较淡··清醒后更能感觉到腹部传来阵阵疼痛,里面的飞机残骸经过手术应该被取出来了,郁梓神情迷茫地睁着眼睛,此次公事出差,差一点点就回不来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握出汗了,清醒过后的郁梓慢慢松开了手中的紫色水晶,漂亮的水晶因为汗液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闪烁着令郁梓心安的迷人亮光··“傻男人,我不是说过这项链只有我能解开吗”战凛的口气十分温柔,刚到浴室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出来就见到郁梓已经醒了,既让他兴奋又不禁懊恼,刚刚应该一直陪着郁梓,看着他醒来才对。
听到熟悉的男音郁梓一震,半响才回过神来,毕竟晕倒之前见到了战凛的手下,被战凛救下的确不奇怪··再见战凛郁梓心情十分复杂,爱有恨有,想念有,但更多的则是埋怨。
郁梓没有忘记当他离开宫殿的时候,战凛都没有跟他道别;也没有忘记每一夜的失眠与每一夜渴望那个早已不在的怀抱的感觉,更没有忘记那个滂沱雨夜,他放下所有追下楼,而战凛却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开车离去……·那一夜他是怎么度过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见郁梓没说话,战凛靠过来抚摸着郁梓正打着吊针的手背,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我送的东西对你有这么重要”·郁梓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战凛一眼,一言不发地将紫色水晶塞进衣服里,冰凉的水晶贴着胸膛的感觉很好,郁梓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干脆继续沉默。
战凛脸色变了变,轻轻扶起郁梓的身体,转换了话题,“来,侧身躺着,我帮你后背上药·”·药膏抹到已经惨不忍睹的肌肤上带来很强的刺激感,郁梓的背战栗了一下,战凛吻了吻郁梓的后颈,心疼地道:“忍一忍,很快就好,这是进口的创伤膏,擦了后很快就会好,也不会留下疤痕。”
郁梓右手攥着床单缓解着刺痛感,不满地轻声道:“男人留点疤痕也没什么·”·“我不允许  一点点也不允许  ”战凛霸道地道。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郁梓几乎整个背部都被火灼伤,看起来十分恐怖,如果郁梓能回头看的话,就会发现战凛在为他涂药的时候不仅一脸心疼,而且连手都在颤抖··战凛身上无论有多少疤痕他自己从不介意,但是他没办法忍受郁梓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任何伤痕,因为他无法忍受以后一旦他想抱郁梓的时候,一看到这些伤痕就想起他的小烈马差点在这次空难中丧命……·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那天寻找郁梓的时候战凛已经品尝过了,不想以后看一次痛一次。
帮郁梓上完药后,战凛吩咐人送来了温度适宜的清淡小粥,像以往一样温柔地喂着郁梓,郁梓填饱了肚子后良久才看着战凛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我并没有原谅你。”
声音里充满着埋怨与不解,战凛放他自由本是他心之所向,然而郁梓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战凛就像一种毒,经过了这么多年,早已入了他的心肺,甚至到了离开他自己就会失眠的地步。
在森林里陆影的话给了郁梓很大的勇气,虽说想是想通了,但郁梓对于战凛曾经的所作所为依旧心存芥蒂,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哥哥的死去也许不能怪到战凛的头上,但战凛曾经折磨过千御毕竟是事实,曾经折磨伤害过他也是事实,尽管答应陆影要给战凛一个机会,但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原谅别人的人。
更何况战凛伤害的人不只有他,还有纪哲谦,还有曾经的陆影……·而且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战凛仅仅只是信誓旦旦地说没有跟她发生关系,但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却避而不谈,这始终是郁梓心里的一根刺,以及在那个雨夜看着战凛的离开他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夜,伤心地要陆影陪他到迷迭香买醉……·郁梓跟战凛有一点很像,两人都睚眦必报,却又很容易被感动,明明面冷心热,却不懂得直言表达自己的想法,郁梓曾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太久,除了陆影外,他从没有跟任何人倾诉过,所以渐渐地已经不懂得该如何改变自己了。
给战凛一个机会,其实也是郁梓第一次想尝试一下,战凛口中所说的爱,究竟到什么地步··从前战凛说过永远也不会对他放手,尽管郁梓曾经不屑,甚至害怕这种将他禁锢令他失去宝贵自由的话语,但不可否认的是郁梓的心里也曾有深切的感动,在郁梓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人离他而去,而他一个也留不住。
所以曾经有那么一刹那,郁梓很绝望,但是又抱着希望,知道战凛永远也不会对他放手,他曾经很安心,很安心很安心··却没料到战凛还是放了手……·郁梓侧着身体慢慢躺下,以背部对着战凛。
听到郁梓的话战凛的眉毛颤动了一下,脸也瞬间一冷,思及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战凛也难以原谅自己,更何况是深受伤害郁梓呢·战凛努力压下心脏的顿痛感,没关系,只要他们都活着,就有很多的时间,他可以用心去证明自己对郁梓的爱,总会得到原谅的,经历了差点失去郁梓的噩梦后,战凛已经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会等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战凛的声音低沉悦耳,转眼又变得严肃起来,“以后不准再碰安眠药了·”·郁梓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原来你……”郁梓猛地想起陆影所说的“凛爷并没有对你不闻不问”的话,可是为什么……·战凛以为郁梓生气自己找人跟踪监视他,忙道:“我担心你,虽然放你离开,但我很想你,所以才……”·“你骗我  ”郁梓生气地瞪着战凛,“说什么担心,我追下去后你还不是……”意识到自己突然像个埋怨别人的女人,郁梓捂住了自己的嘴,白皙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战凛幡然醒悟,“那天晚上突然被你发现,我怕你会以为我不是真心想给你自由,怕给你造成压力,所以才走的,原来是我误会了  当初根本不想放你走,可是你病得那么严重,一直好不了,你要求离开,我只能说服自己让你离开,但是我从没想过要放弃你,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战凛的话到最后一句话变得坚定起来,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真正放郁梓走,只不过两人的相处模式太过令人窒息,关系也岌岌可危,战凛考虑换另一种郁梓能接受的方式去求得原谅而已。
同时也是担心一直囚禁着郁梓,只会加深郁梓的恨意,在他感情深陷的时候,难免希望对方也能回应他的感情,他爱郁梓,理所当然地也想得到郁梓的爱··听着战凛乱七八糟的解释,郁梓猛然发觉一切似乎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糟糕,战凛并没有抛弃他,放他走只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在经历了那个女人和在纪哲谦的面前被战凛那样对待后,他当时的确一心想着要离开。
战凛放他离开,的确也合乎情理,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误会了……·郁梓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沉默不语,他还因为雨夜战凛头也不回的离开拉着陆影到迷迭香买醉  真是个笨蛋  ·战凛欺身轻轻搂住郁梓的肩膀,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我很怕,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你现在不原谅我,没有关系,我会耐心地等,你一天不答应我都不会用过去的方法强来,我一定学着尊重你  ”·郁梓瞪着病房的白色房门,战凛为了他能做这种转变令他都感觉不可思议,郁梓还以为自己会一辈子被锁在宫殿里呢  ·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慢慢想开后似乎感觉没那么难以接受战凛了,恨总会消散的吧,他也恨了这么多年了,该离开的人却还是离开了,飞机坠毁的前一刻,他的心里,就只有战凛一个人而已。
郁梓握了握拳头,想了又想终于还是道:“陆影……让我给你一个机会·”·“真的”战凛的声音里明显染上了激动。
郁梓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话:“只是一个机会而已,我并没有原谅你·”·战凛突然发现过了这么多年郁梓还是有嘴硬的毛病,没有原谅又怎么样只要肯给一个机会,已经足够他欣喜若狂了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一句话将战凛热情的火花扑灭,战凛憋屈地黑了一张脸,恋恋不舍地松开郁梓的肩膀··“笃笃——”敲门声响起,战凛批准后猎非推门进了病房,一直在照顾陆影,猎非的脸色也不太好,明显带着疲倦。
“凛爷,郁少,飞机失事的原因初步认定为是驾驶员操作失误,我调查了很久,排除了别的可能原因·”猎非一板一眼地向战凛报告道··战凛点头,只要不是有人想让郁梓死,他就放心了。
郁梓见到猎非便想起了陆影,忙焦急地问道:“陆影怎么样了”·☆、第158章 他怎么可以  ·猎非脸色一变,愣了两分钟后才下意识地道:“……很好。
(····   )”·郁梓没有注意到猎非不同寻常的脸色,低喃着道:“那就好,等我吊完点滴就去看看他·”·“陆影他还没有醒。”
猎非收到了战凛的眼神示意,忙道··郁梓皱眉,“好吧,等他醒了再去看,呃  ”一不小心拉到了后背的伤口,郁梓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战凛绕过雪白色的病床,握住郁梓微微颤抖的手,“痛就掐我·”·郁梓摇头,“没事了·”·“猎非,去忙你的吧·”战凛看出猎非的不对劲,看来陆影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与其让猎非待在这里忧心忡忡,还不如让他回病房里陪着陆影。
而且郁梓在三天前动了手术后也才刚刚苏醒,飞机的残骸碎片有的深入郁梓的腹部,手术长达六个多小时,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猎非正准备离开郁梓的病房,郁梓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住了他,“猎非,你有没有想过陆影最想要什么”·猎非停住了脚步,神色复杂地盯着郁梓,陆影最想要什么他跟陆影这几年一直相处得很不错,但陆影从没有提过自己想要什么东西,有时候猎非也会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欠了什么,不过既然也互表心迹了,猎非实在想不出他们之间还少了什么。
“郁少,是陆影告诉过你什么吗”猎非硬朗的面容带着认真,陆影从没有跟他提过要求,如果有的话,不管是什么,他一定会尽力满足。
郁梓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戒指,他说如果能收到你送的代表承诺的戒指,就是死也无憾……”·猎非浑身一震  戒指,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忘了  真是该死  ·陆影也从来不提醒,也许是更希望猎非能主动想起送戒指吧,陆影从来就不习惯主动向人索取什么,所以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需要一样。
猎非向来洁身自好,也没有谈过恋爱,陆影是他第一个想要的人,猎非性格严肃冷漠,也不懂甜言蜜语,有时候看到陆影不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令对方安心,说白了就是一根耿直的木头,虽说不会偷腥,但也少了情趣。
猎非在怔忡了几分钟后夺门而出,开车飞离了医院··郁梓愣了愣,战凛解释道:“大概去买戒指了·”捧起郁梓好看的手指放至嘴边亲了亲,在郁梓瞪了他一眼后,战凛又不甘心地将郁梓的手放回了床边。
帮郁梓盖好了被子,战凛搬了张椅子坐在病床的旁边,“闭上眼睛休息·”·战凛深邃的目光让郁梓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很快便沉沉入睡,连护士进来换了一瓶吊瓶都不知道,战凛在这里成功地转移了郁梓的注意力,身体上的疼痛比针戳要严重得多,所以郁梓没有向以前那样反应剧烈。
战凛一直坐着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男人,这一刻钢铁般的心变得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幻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带着郁梓到买下的樱花岛屿上度蜜月的场景,以及他答应过要给郁梓最盛大的婚礼,一切都近在眼前了,只要郁梓能够原谅他。
郁梓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从今天开始,战凛要比以前曾经宠过他的那段日子对他更好  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光阴,好不容易终于又能将郁梓拥入怀中··战凛趁着郁梓熟睡占尽了便宜,不能碰,不能碰他怎么能忍得住偷偷在郁梓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沿着脖颈一直吻上略显苍白的唇瓣,好好蹂躏了几分钟后才眷恋不舍地吻上郁梓的额头……·隔壁的病房中,陆影的双脚被吊着,手臂上也注射着点滴,陆影隐藏在被子下的小拳头慢慢握紧,他听到了刚才进来帮他换吊瓶的两个小护士说的话——·“那样恐怖的空难都能存活下来,真是绝顶的运气,你看到新闻没有遇难者的名单已经出来了,整个S市都在举行悼哀五分钟的仪式,那些家属哭得死去活来的,看着那种场面猛然觉得我们活着真好。”
·“是啊,新闻联播上说这次空难整架飞机三百一十个人仅仅只有三个人存活,而且都是乘客,连机组成员都无一生还呢  被送来我们医院的这三位幸存者真是好运气,虽然受了重伤,总不至于危及生命……”·“不过也太可惜了,我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刘医生说他那双腿怕是要废了,人还这么年轻,双腿就用不上了,即使外伤复原,也无法站立或者行走,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总会有人照顾的吧,谁没有家人啊……”·两个小护士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因为是在换吊瓶的时候说的,距离陆影十分近,所以每一个字陆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个小护士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被当事人听到,还以为陆影一直没有醒过来。
其实陆影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到了病房后就已经苏醒了,但是他对自己的双脚没有一丁点的感觉感到十分不安,不敢往更深处去想,他也知道猎非曾站在他的床边深情地注视过他,猎非懂医,当在飞机上提起自己的双脚的时候,猎非的神色是如此的不自然,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明明知道猎非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却没有勇气醒过来,直到猎非离开病房,陆影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在听到那两个小护士的对话后,陆影脆弱的心脏仿佛置入冰冷的绝境,有一刻似乎停止了跳动,他甚至不敢相信她们说的那个人是自己  ·两个小护士关上房门离开后,陆影在有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倒抽了一口冷气,隐藏在被子下的纤细手指将雪白色的床单用力地揪了起来,两行透明清泪顺着陆影精致的脸庞划下……·不可以  他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空有双腿却无法站立和行走  他没有家人,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只有猎非了,可是他怎么忍心成为猎非的负担和累赘他怎么可以  ·陆影想移动双脚,发现小腿以下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不管他用多大力气,双脚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基本的痛觉都没有,就好像这双脚根本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如此地令人绝望。
明明没有断,明明还在,为什么将来会无法站立与行走为什么  ·陆影想痛哭,甚至想发泄地大喊,但是他只能隐忍地流泪,他是一个废人了,猎非还会要他吗·以前身体健康的时候尚且担心猎非会不会有一天抛下自己,所以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从不敢像别人那样向恋人撒娇,害怕自己要求过多会使猎非厌烦,直到猎非跟他表白后,彷徨的心才稍微安定。
·而现在呢他是一个废人了……怎么能强求猎非还留在他的身边没有双脚,他甚至难以到想去的地方,任何事情,他不仅帮不上一丁点忙,反而要依赖别人而生存,这比让他直接死了还难过  ·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滴落到雪白的枕头上,陆影无助地通过模糊的视线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一直沉默地哭泣着,这还是跟猎非在一起后陆影第一次哭成这样。
渐渐地泪不会流出来了,陆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那张轮椅,想下床,双脚却不受他的控制,无法移动半分,陆影正着急的时候被门外经过的一个护士看到,护士推门进来问道:“请问您需要什么我可以帮您拿。”
护士的眼里闪过一丝同情,毕竟陆影看起来是如此年轻,而且又长得如此好看,很难令人不觉得惋惜··“你可以扶我坐到轮椅上去吗”陆影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尽管如此,护士一闪而过的同情目光还是刺痛了他的心,也许从今往后他只能看着别人这样的目光生活,而且还要不断地麻烦别人……·“您是想上洗手间吗”护士将轮椅推到陆影的病床旁边,扶着陆影坐在了轮椅上。
陆影轻轻地摇头,“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注意休息,要回到床上去的话可以按铃,马上会有护士过来帮您的·”护士提醒道。
陆影点头,护士关门离开,陆影看着自己包扎着纱布的手臂,以及毫无感觉的双脚叹气,转动着轮椅来到窗边,陆影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景象··此时已经进入了秋季,窗外落叶纷飞,风吹进来令人感觉十分凉爽。
有几片落叶随风飞进了病房,陆影盯着这些落叶出神,他现在就好像是舍不得离开大树的树叶,可是风一来,不管是树叶还是大树,似乎都无能为力··过了几分钟后还没见猎非有回来的迹象,陆影转动轮椅,偷偷离开了病房。
由于雇佣兵们都去执行战凛交下来的任务了,并没有人看守着陆影,而郁梓则是由战凛亲自看着,IP楼层极少人走动,所以没有人发现陆影已经偷偷离开……·☆、第159章 好,一辈子·当猎非满头大汗地带回两个装着戒指的黑色绒盒轻轻地推开陆影的病房门的时候,呼出的气体一瞬间被冰冷的空气凝结,手里的两个盒子也仿佛变得有千斤重,猎非的脸在看到空无一人的病床的时候瞬间黑得吓人  ·猎非看到吊瓶已经空了,病床上很整洁,除了枕头上有一滩不太明显的水渍外,简直就像没有睡过人一般,窗户开了一半,吹进来的风令地上的树叶飘舞旋转着,静谧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陆影的味道。
人,去哪里了  ·离开了吗·猎非将两个盒子塞进口袋中,不甘心地将雪白的被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终于不得不承认陆影离开了,谁带他走的自己一个人还是有别的人·猎非攥紧双拳,肃杀的戾气笼罩全身,他走到IP楼层的柜台前熟练地切换监控系统,终于在时间为半个小时之前的画面中看到了一个娇小的男人努力地转动着轮椅穿过长长的走廊,进了电梯……·负责在柜台前看守的小护士上完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有一个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查看着医院IP楼层的监控,正想出声呵斥,结果男人一抬头,冰冷锐利的目光吓得小护士大气都不敢喘。
将电脑屏幕旋转到小护士能看清楚的角度,猎非冷厉地斥责道:“难道你们院长没有提醒过你们,A136和A137号病房的两个病人要好好照看吗他的腿还没好,你们就让他独自一人出去了  ”·猎非的声音十分阴沉,小护士看清了画面上的男人后表情有些惊慌,院长的确是交代下来说那两个病人要好好照看,不管需要什么都要尽量满足,可是她不过是刚刚偷懒打了个盹而已,谁知道那个听说双腿都废了的病人竟然能自己偷偷离开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打电话通知医院的保全去找人……”小护士慌张地道。
·猎非霍地站起身,“不用了,我自己去找  ”·高大的身影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猎非离开柜台健步往电梯方向走去··路过A137病房的时候,战凛打开了门,皱着眉道:“发生了什么事”·猎非停下了脚步,“对不起凛爷,惊动您了,陆影不见了……”猎非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安与焦灼。
原来如此,战凛点头道:“派点人马上去找找……”·“不用了凛爷,我会找到并将他带回来的  ”猎非无比坚定地道··是他一直忽略了陆影的不安,连对方最想要的是什么他都不知道,还要别人提醒,猎非此刻真是恨透了自己迟钝的脑子。
战凛看了猎非一眼,“找到了就快点儿带回来·”挥了挥手,猎非转眼已经进了电梯··才离开半个小时,陆影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又坐着轮椅,肯定跑不远,猎非便顺着医院附近一寸一寸地寻找……·陆影离开了医院后一直转着轮椅往人少的地方走,他坐不了车,也没有钱,陆影定在原地,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承受着各种不同的眼光,恍然觉得离开了猎非,天大地大,竟无他陆影一处容身之所  ·可是不走,要像个废人那样赖着猎非吗也许猎非现在不在意,但是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八年十年·也许哪天他腻烦了要时刻照顾自己,即使自己赖着不走,也会被扫地出门吧  ·陆影攥着胸前的病号服,心好痛好痛,他活着,没有死在空难中,可是为什么却感受不到活着的幸福要他离开猎非,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阳光洒在陆影的身上,为他骨骼娇小的背影镶嵌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也映衬得他的脸更加苍白如雪,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脚,陆影已经无泪可流,继续转动着手下的轮椅,艰难地远离医院,也远离他最爱的男人。
陆影知道,如果不趁猎非不在的时候离开,一定会走不了,只要看着猎非的脸,也许他就会改变想法,即使自己是猎非的累赘,也想就这么赖在他身边一辈子··可是他不能如此自私……·陆影纤细的手指转动着轮椅,不自觉地进了一个小型广场,广场上有戴着红领巾的小朋友在放风筝,情侣座位上还有情侣坐着喝奶茶、聊天、小憩,印入陆影眼帘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正点一到,中央的音乐喷泉喷出水花,在五颜六色灯光的映衬下水花随着音乐的起伏像美人般曼妙地舞动着,有水花经风吹拂到陆影的脸上,陆影想起在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曾蹲在喷泉里许过一个愿望,很简单的愿望,仅仅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爱他……·陆影看得正认真的时候,轮椅突然被人旋转到了后面,一张斧凿般硬朗的俊颜映入陆影的视线,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陆影眼前的阳光,硬朗的脸庞上遍布着细汗,猎非居高临下地握住陆影的肩膀,想说什么,蓦地看到陆影还有些通红的双眼,又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影见到猎非的那一刹那十分惊慌,纤细的手指马上搭回轮椅上想转动轮椅离去,岂料轮椅被猎非一脚固定住,而后陆影感觉到下巴被人挑了起来,柔软的东西吻上了他的唇瓣,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强势地捕捉他的舌共同纠缠起舞……·喧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秒变得无比安静,没有水流的声音,没有沙沙的风声,没有周围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也没有情侣之间说悄悄话的声音,陆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陆影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视线朦胧得如同水墨画,好一会儿理智才将他唤醒,手离开了轮椅,开始推拒猎非健壮的胸膛,猎非一把将陆影的手抓住环上自己的劲腰,坐在轮椅上的陆影只能被迫仰着脖颈承受着疯狂的吻。
周围的人群渐渐密集起来,闲言碎语如星火燎原,即使两人再怎么沉浸在美妙的亲吻中也无法忽略如此现实的社会··随着时代的进步与发展,接受同性恋的人虽然日趋渐增,但依旧有很大一部分的人表示排斥、恶心,所以在国内很少能看到同性恋光明正大地牵手或者亲吻。
猎非松开了陆影,抬头扫视了一遍周围的人,目光阴鸷而森冷,那些乱说话中伤他们的人被猎非恐怖的目光吓住,待反应过来后,猎非早已推着陆影到了广场后面的一个小公园里,面对着安静的湖面,陆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走”经历过刚才找不到人的惊慌失措,猎非变得十分冷静··陆影垂下脑袋,突然用手狠狠地捶上自己的大腿,一拳一拳又一拳,猎非大骇,连忙绕过轮椅单膝跪在草地上制住陆影暴力对待自己的双手,“你疯了吗谁准你这么对待自己的  ”·饶是再冷静的猎非也差点被陆影的过激行为逼疯,再也忍不住地对陆影低吼道。
“我只能一辈子坐着、躺着,我会成为你的累赘、负担……”陆影的脸上呈现一片懊恼之色,之前明显哭过的眼睛看起来湿润润的,精致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显得脆弱不堪。
“谁说的我会想办法的,放心吧  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保证,我发誓  ”猎非将脆弱的陆影一把搂住,安慰地抚着他微颤的脊背。
·陆影靠在猎非的肩膀上,不安地闭上眼睛,没有一点儿感觉的双脚还能好起来吗那两个小护士都说连医生都判了他双脚的死刑了……·“陆影,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吧  不是十年,也不是八年,是一辈子,我们能活多久,就在一起多久,好吗”猎非在陆影的右耳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辈子陆影迷茫地睁大了双眼,即使他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猎非也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吗确定肯定一定不会厌烦、不会赶走他吗·“你真的不嫌弃……不嫌弃我现在这样”陆影小心翼翼地问道。
猎非将陆影搂得更紧,“还活着就好,我会将你治好的,即使再也不能好,你想去哪里我都背着你、抱着你,再也不撒手,就这样一辈子,你愿意吗”·为什么不愿意跟猎非过一辈子,早在许多年前就是陆影最希望实现的梦想,他只是害怕猎非会嫌弃这样子的他罢了  ·“好。”
猎非想跟他过一辈子,这是猎非亲口说的,即使以后有那么一天猎非想要抛弃他,他也一定会紧紧攥着猎非的裤脚,死活不让猎非离开  ·金属的圈套感传达到某根手指上,陆影怔了怔。
猎非松开了陆影,将他的左手握住,低头吻上自己刚刚为陆影戴上的戒指,坚定的眼神紧紧看着陆影,将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在陆影的眼前晃了晃,一字一顿地道:“一、辈、子。”
·陆影笑了,在阳光下笑得十分甜美,接过猎非手中的戒指,毫不犹豫地套在了猎非的无名指上,也羞赧地低下头吻了一下那枚戒指,呆呆地重复道:“好,一辈子。”
☆、第160章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猎非将陆影背了起來。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最新章节访问:· ·阳光下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显得无比协调。
陆影还包裹着厚重石膏的双脚向前伸着·娇憨的脸埋进猎非宽厚的背上·在阳光下反复地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得一脸幸福··猎非在思考着该如何恢复陆影双脚的知觉。
尽管很难·但是为了陆影·他决定要挤出时间深入研究·国内不能治的话·他就带陆影出国外治·一年治不好就治几年·直到陆影能站起來健康地行走为止。·尽管现在小男人因为他送的戒指正陷在巨大的幸福里·但是当连要上洗手间这么简单的事都需要麻烦自己的情况出现后·猎非担心陆影还是会自我嫌弃……·将陆影背回了医院·院长跟几个护士长都在‘门’口等着。
见病人找回來后终于松了一口气reads;·正想迎上去问问病人身体如何·猎非却直直地经过他们·头也沒回·声音严肃地道:“轮椅在小公园的湖边。”
直到猎非穿过长廊进了电梯后·院长才反应过來。对一个小护士道:“去公园里将轮椅推回來。”小护士点头往公园的方向跑去··猎非背着陆影回到了vip楼层。
经过郁梓病房的时候被郁梓喊了一声·猎非只好推‘门’进了郁梓的病房··“陆影·还好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郁梓担忧地盯着陆影被包裹着石膏跟纱布的双脚。
他还记得当自己搬开压在陆影双脚上的那些机械残骸后看到的是怎样一双血‘肉’模糊的脚·不仅如此·那些伤口都深可见骨了··一想到自己的脚。
陆影还是有些沮丧·猎非答道:“一定会好的·暂时走不了路而已·我会背着他·郁少不用担心·好好养你的伤·”·听到猎非的话。
陆影下意识瞄了一眼猎非充满阳刚味道的侧脸·跟着点头道:“嗯·郁梓别担心·我会努力的·你好好休息喔·”·“一切都会好起來的。陆影。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郁梓从陆影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的小脸上看出了端倪。
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猎非背着陆影·显然是从外面回來的。陆影思想一直很成熟。定是因为双脚恢复的可能‘性’很小·害怕麻烦猎非才悄悄离开了吧。
不过当看到猎非跟陆影的手上都戴了戒指后·   郁梓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看起來应该沒事了··陆影用力地点头·猎非朝战凛点头后背着陆影离开郁梓的病房回到了属于陆影的病房。
“恢复的可能‘性’·是不是很小·”郁梓似在喃喃低语·又像是在等战凛的回答··“如果连猎非都沒有办法的话。
恢复的可能‘性’的确会很小·不过猎非不会放弃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国内如果治不好·可以找国外的专家來看看。”战凛坐在郁梓的身边。
用带有枪茧的手指抚‘摸’着郁梓皱起的眉头·试图一点点地将它抚平reads;··“但愿能早点治好·”郁梓突然抬头瞥了战凛一眼。
“万一治不好·猎非敢抛弃陆影的话……”·战凛立马意会地道:“他敢·”·郁梓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
“借手机给我用一下·我要打个电话回去律师事务所·”·沒人能料到他跟陆影仅仅是离开s市出个差而已竟然也能遇到这么恐怖的空难·律师事务所那边肯定担心死了。
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战凛一听眉头顿时皱得死紧·咬牙切齿地道:“要不是那个主任派你们去出差·能碰上这么危险的空难吗·我沒有杀他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如果郁梓真的死在这次的空难中·战凛绝对会迁怒于律师事务所的人·真的痛失所爱的话·战凛可不保证自己会不做出些疯狂的事情··郁梓睁开清冽的双眼。
呡紧的‘唇’瓣吐出自己的看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世事沒有‘早知道’·主任如果知道那架飞机会失事。
他不会愿意让我们任何人陷入那种困境·”·战凛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市面上刚出的最新款的手机放在了雪白的病‘床’上·郁梓手指滑动屏幕正想拨号。
病房‘门’却被‘门’外的人敲响··“郁律师·我们來看你了。”透过病房‘门’上方的透明玻璃·郁梓能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都是律师事务所里的同事·黎湘、田想华、以及两个主任·他们竟然从s市赶到这里看他了··“笃笃…”玻璃再度被敲响·‘门’外的几个人看着战凛冰冷‘阴’鸷的脸。
小心翼翼地问道:“郁律师·我们能进來吗。”·郁梓点头·“都进來吧。”·黎湘特意换了一双不会发出声响的平底鞋·将一大袋水果放到‘床’头柜子上。
转头对郁梓道:“现在打开电视随便一个新闻台都在播放这一次的空难事件·要不是在新闻上看到幸存者的名字以及医院地址·我们还不知道你住在这里呢。”
“是啊·郁律师·人还平安就好·这几天整个律师事务所的人都盯着新闻·就怕你们的名字出现在遇难者名单中……”田想华的话还沒说完。
就收到了一道‘阴’冷恐怖的视线警告·后半段话直接烂在了肚子里··知道战凛很介怀这次的空难·甚至在睡梦中都能感觉到战凛抱着他的双臂在颤抖。
郁梓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題:“主任·真不好意思·我跟陆影都受伤了·那个委托人都等急了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主任连连摆手。
“工作上的事你们不用担心·先把伤养好·田律师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忙完了·这边的委托人就‘交’给他吧·你们俩先安心养伤。”
见田想华西装革履的派头以及手上还提着律师专用的公文包·郁梓放心地点头··“派你们出个差也沒想到会出这种事·害你们都受伤了。
对不起·假期你们尽管休·身体一定要养好·假期都是带薪的·你们放心·还有你们住院所用的医疗费用·我们都会承担……”主任向郁梓鞠躬道歉道。
被晾在一边的战凛冷哼出声·“不必了·我还不至于连这点住院费都出不起·”·主任尴尬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郁梓接过黎湘削干净皮的苹果。
微微地笑道:“主任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们会好好休息的·陆影就住在隔壁病房·你们去看看他吧·”·田想华跟两个主任都点头。
“我们看完他也得赶着回s市了·黎湘跟田律师还约了这边的委托人见面·郁律师你好好养伤·我们先过去看陆影了·”·“去吧。”
郁梓挥挥手·几个人离开了病房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只不过柜台上多了几袋新鲜的水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花’瓶里还‘插’上了几支娇嫩美丽的康乃馨。
为纯白‘色’的病房增添了几抹娇‘艳’的‘色’彩··如果不是突然发生了空难·郁梓还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人关心着自己。
不像出‘门’在外的那七年一直孤零零的·不管生病还是难过·都沒有人多问过一句··住院的这几天·不管郁梓醒着还是睡着。
战凛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尽管郁梓依旧很少话·但外表清冷的他其实都记着·谁对他一点一滴的好·其实他都了然于心·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只希望他们都能好好地把握住··说來也奇怪reads;·只要知道战凛在自己的身边·郁梓便再也沒有失眠过·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减少了……·隔壁陆影的病房。
·同事特地來探望。陆影十分开心。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聊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猎非面‘色’不善地咳嗽提醒·几个人才灰溜溜地离开··“陆影。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短期内暂时不要回去上班了·”猎非握着陆影的双手·认真地道··陆影猛地抬头·“为什么……是因为我的脚……”·“因为我不放心。
我不想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猎非心疼地抚‘摸’着陆影肌肤光滑的脸颊··使用轮椅上班虽然不是不可以·但猎非担心别人异样的目光会伤到陆影的自尊心。
再怎么样陆影也是一个自尊心强的男人·只能依靠轮椅办公的话肯定会招來一些流言蜚语。猎非不愿意让陆影承受这些。更不愿意陆影受别人的委屈。·“好吧。”
知道猎非是为自己着想·陆影即使不是十分情愿·也只好点头答应·猎非看着陆影垂头丧气的模样·‘吻’了‘吻’他的嘴角。
鼓励他道:“会好的·一定会·我发誓……”·而在郁梓跟陆影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外界关于空难的新闻几乎天天來回循环播放。s市建民医院里还有医生的家人死在了那场空难中。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纪哲谦跟葛馨之前休假了半个月·纪哲谦将所有的事务暂时‘交’给了副院长管理·葛馨也跟部‘门’主任说好了。
两夫妻带着纪念谦去了杭州游玩·对于飞机失事的事情仅是略有耳闻·直到昨天一家三口回到了s市家中的时候·葛馨才从报纸上看到郁梓的名字··在幸存者的名单里面。
那么的显眼·葛馨几乎是在看到的那一瞬就手抖了·慌慌张张地将报纸收了起來。·自从那次在街上他们一家三口跟郁梓偶遇后·葛馨便一直处于不安的状态中。
总觉得自己现在的幸福都是偷來的。就像梦幻的泡泡一般。只要纪哲谦恢复记忆。所有的幸福都将不复存在……·   ·☆、第161章 爱情与信仰·“葛馨在发什么呆吃饭了。”
纪哲谦从厨房里端着纪妈妈做好的饭菜出来,摆放在了桌子上,又转头喊正坐在沙发上玩玩具的儿子,“念谦,吃饭了·”·“喔,马上来。”
葛馨点头,纪念谦已经蹦跳着到洗手间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了··他们一家三口是跟纪妈妈一起住的,纪哲谦觉得母亲年纪渐渐大了,担心母亲的身体会出现什么症状,他跟葛馨都是医生,住在一起会比较放心,幸好葛馨对此并无异议,没有让他难做。
纪哲谦夹了一筷子菜给纪妈妈,又分别夹了菜给葛馨跟纪念谦,用餐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纪哲谦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妻子,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葛馨是个好女人,不仅工作能力超群,在医院是个人人赞颂的好医生,更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同时也是个好媳妇,就连他的母亲都对葛馨十分满意。
然而纪哲谦却更觉得葛馨像他的妹妹,对待葛馨,纪哲谦没有一丁点的冲动,就连夫妻之间最为普通的亲吻和做·爱纪哲谦都没有想过,夫妻之间一直相敬如宾,在外人看来幸福无比,但纪哲谦却总觉得与葛馨之间似乎缺了一些什么。
一年前出院后葛馨还主动吻过他,但就连纪哲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女人曾跟他在一起过,他们还育有血脉相连的儿子,为什么当葛馨亲吻他的时候,会感觉那般的不对劲·那是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所想要的人,可是他想要的又会是谁呢就连纪哲谦自己也不知道。
有时候纪哲谦会突然想起在街上救了自己儿子一命的那个男人,也曾追问过葛馨数次,但葛馨每一次的回答都一模一样,十分肯定地告诉他,他们都不认识那个男人,但纪哲谦却觉得那个男人十分熟悉,甚至想到他的时候心脏会闷闷地痛,可只要往深处想,比如:他是谁叫什么名字纪哲谦的脑袋就会像要爆炸那样疼  ·偶尔脑海里会浮现出一些破碎的关于那个男人的片段,纪哲谦甚至十分肯定自己一定认识那个男人,但是他除了接受了家人外,别的人一个也想不起来,即使葛馨欺骗他,他的母亲也没理由会欺骗他才对……·葛馨夹了两块红烧肉放到纪哲谦的碗里,温柔地笑道:“在想什么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纪哲谦怔了怔,点头··作为妻子来说,葛馨真的无可挑剔,纪哲谦有时候也会觉得妻子这么完美,为什么他还老有一种自己并不爱她的错觉……·晃了晃脑袋,纪哲谦拿过旁边的遥控器,开了电视机,对他的家人道:“看看新闻吧。”
葛馨脸色一白,最近的新闻大概都围绕着那场大型的空难吧  葛馨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念谦应该比较想看中央少儿台的动画片吧”·纪哲谦看了眼儿子,纪念谦对葛馨的担心毫不知觉,天真地道:“妈咪你记错啦,中央少儿台的动画片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呢  ”·“喔是吗不好意思,那是妈咪记错了,最近有些累……”葛馨尴尬地笑着解释道。
·纪哲谦微笑,“那就看新闻吧,葛馨你不舒服的话,今天早点休息·”纪哲谦关心地看了看妻子,将电视调到了新闻台··最令葛馨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葛馨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用力攥紧了裙子边缘,拥有纪哲谦的时间永远是那么短暂,朋友们都羡慕她有一个不管外在还是内在都如此完美的丈夫,又有谁知道他们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呢·关上房门,别人都以为他们十分恩爱,可实际上两人仅仅是无比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盖着被子,除了多年前那阴差阳错被人陷害的第一次外,纪哲谦再也没有碰过她,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大概是最大的悲哀吧。
电视中新闻主播字字清晰地报导着一周多前发生的空难事件,飞机坠毁时的惨状以及满地狼藉的残骸令人不忍直视,三百多条无辜生命在短短的五分钟内消逝,镜头一转,遇难者的家属们悲恸大哭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令人眼眶发热、心酸不已。
“据悉,今天是空难发生后的第七天,按照国内丧殡习俗,遇难者遗体今天开始分批分次火化,善后处理工作随之进入新的阶段……”·电视屏幕从火化的现场转移到逐一播放遇难者的信息,三百多条名字以滚动的方式出现,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播放完毕。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场巨大的空难中仍有三名幸存者存活:郁梓,男,身份证号为……陆影……尽管三人受伤程度不一,但均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正住在当地最大的XX医院观察……”·带有磁性的冷漠女音报导出了三个幸存者的名字,纪哲谦在听到“郁梓”这两个字的时候,双眉猛地一跳,手一软,饭碗掉在了桌子上,饭菜也洒了出来。
葛馨跟纪妈妈的脸色也随之一变,被纪哲谦抱着疼痛难忍的脑袋皱着眉头的模样吓了一跳,纪妈妈焦急地抚摸着纪哲谦的头发,“哲谦,你怎么了你别吓妈  怎么了”·“名字,名字,那个名字……郁梓,郁梓,他是谁你们告诉我  ”纪哲谦颤抖着手指着电视机的屏幕,紧紧盯着出现在屏幕下方的那两个字,像是魔怔了一般,那个名字,让他的心很痛很痛,快要无法呼吸的那种痛  ·纪妈妈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发现是新闻刺激到了儿子后,立。
刻·抢·过遥控器将电视关了,餐厅里没有了电视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葛馨低着头没有回答,美丽的眼睛在默默地垂泪,纪妈妈更是一副忌讳的模样,想起还有孩子在,纪妈妈放下筷子,轻声道:“念谦,你先回房去做作业。”
“奶奶,我还没有吃饱·”纪念谦可怜巴巴地道··纪妈妈冷下脸,“乖,先回房去做作业,葛馨,你带念谦回房做作业·”·葛馨心虚地瞥了纪哲谦一眼,起身想带纪念谦回房,却被纪哲谦一把拉住,“为什么你们不回答我的问题葛馨,你说,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瞒着我刚刚电视上的那个名字,就是那天我们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纪哲谦站起身,额角青筋暴跳,脑中像翻搅着一团浆糊,不断有破碎的片段闪过脑海,有什么信息呼之欲出,但纪哲谦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觉得很难受,该死的很难受  ·“念谦,你先回房。”
葛馨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纪念谦回头看了看父亲有些扭曲的脸,害怕地跑回了房间··在纪念谦离开后,葛馨的肩膀被纪哲谦一把抓住,“你告诉我  你说话啊  妈,你说,我到底是不是认识那个人说啊  ”·葛馨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仅仅因为听到一个名字就发狂成这样,心已经痛得麻木,果然,再怎么忘掉又怎么样那样深刻的刻在骨子里的爱恋,即使被记忆尘封,也终有打开的一天,谎言可以欺骗人一时,却不能骗人一世,纸永远包不住火。
“哲谦,那个男人是……”葛馨正想豁出去将一切事情解释清楚,却被纪妈妈一声喝止,由于巨大的刺激让纪哲谦脑中断断续续的片段无法连接,纪哲谦一下子晕倒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听到两个女人尖锐的喊声,有部分深刻的记忆似洪水一下子般灌入了大脑中……··初恋、男人、甜蜜、幸福、等待、痛苦、磨难、放不下、刺激……交错的图片时不时地出现,敲击着纪哲谦脆弱的大脑,眼球在高速地左右转动,葛馨跟纪妈妈守在纪哲谦的床边,焦急地等待着他的醒来。
“真的没有问题吗”纪妈妈不安地问道··葛馨摇头,“上次在街上偶遇了那个男人后,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这一次又听到那个名字,刺激加剧了,我担心他再醒来也许就会……”·“不  那个男人不应该成为阻碍我儿子幸福的绊脚石,哲谦为了他受了多少苦,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我这傻儿子,傻  唉  ”纪妈妈哭着离开了房间。
葛馨伸出纤细柔美的手指,用心描绘着纪哲谦的五官,这个她仅仅拥有了一年多的丈夫,葛馨想起被自己收在袋子里的那块手表,将它拿出来喃喃地道:“葛馨,你做的梦,也该结束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纪哲谦醒来后已经是清冷的夜晚,头痛已经有所缓解,大部分的记忆被唤醒,纪哲谦坐起身体,双拳紧握着轻颤,郁梓,他怎么可以忘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他怎么可以忘了他的爱情与信仰·湿湿的泪沿着脸颊蜿蜒落下,纪哲谦回想起往事的一幕幕,痛彻心扉……·☆、第162章 不要骂我傻·纤细的手指擦干了纪哲谦的泪。
-纪哲谦微微抬头·橘黄‘色’的壁灯下·葛馨年轻的面孔显得有些朦胧·她的手里拿着一块纪哲谦无比熟悉的手表·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
“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葛馨心如死灰地道··纪哲谦看着葛馨姣好的容颜·这个‘女’人从青‘春’年少的时候就爱他到如今的风韵年华。
只是在拾起属于他跟郁梓的记忆后·纪哲谦知道·自己这一生·怕是要负了这个‘女’人·也许这个世界上葛馨最爱他·甚至比郁梓曾经更爱他。
但是·他只爱郁梓·只钟情于他·· 所以他的失忆·成就了一段短暂的婚姻··纪哲谦从葛馨的手中拿过那块手表·那块他鼓起勇气去跳海前仍戴在自己手上的手表。
那块不管他正在做什么·都用心保护着的手表·表面十年如一日地崭新·透着主人的万般爱护·这是郁梓当年托s市图书馆的老人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纪哲谦怔怔地看着手表·慢慢地将掌心合拢起來。贴到自己的心上。·良久·葛馨听到纪哲谦的道谢以及道歉·佯装坚强的‘女’人终于哭出声來。她似乎爱了很多年。这个男人也不是她的。但最令她心疼的是这个男人爱的人。似乎也已经爱上了别的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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