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遇到一个脑残粉 by 叮当学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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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遇到一个脑残粉 by 叮当学妹(2)
·直到睡觉的点,祁软守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喵喵喵的暗黑系列游戏,特别的忠犬的表示要陪睡,也就是在软软的、大大的、可以滚来滚去的床旁边铺了一张小小的、硬硬的、一滚就能撞到墙的地铺。
美其名曰是担心周承渊半夜三更发高烧出事,事实上只是因为他手贱选择性先看了比较恐怖血腥诡异的游戏实况视频看了,直接导致他的胆子都不翼而飞了而已··好在周承渊没有表示明确的反对,祁软守翻了几个身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正当祁软守睡得呼呼响时,周承渊从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隐约看到祁软守不堪入目的睡姿,俯下身帮他盖好被子··祁软守睡梦中比较有骨气,坚决踢被子不动摇,毫不犹豫的再次踢开被子。
周承渊又帮他盖起来,只听到他哼哼两声,又伸腿踢开被子··周承渊有些好笑的看着祁软守乱七八糟的睡相,干脆把人抱到床上去了,手感还挺沉,估计又胖了。
躺上柔软的床的祁软守换了一种形式,抓住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连一小片被角都不给人留下·周承渊躺下来,一手把人揽过来,祁软守还不老实的扭动,周承渊捏捏他的腰,他才一动不动安安稳稳的睡了,只是手脚还是自顾自的全部粘在周承渊身上。
干脆侧躺把人紧紧搂住,周承渊再不给祁软守机会做小动作··这样的局面直接导致祁软守第二天醒来以为自己穿越到前一天了,他猫手猫脚的爬起来,周承渊抬起眼皮看到他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朝卫生间移动,也起来了。
还在卫生间里刷牙,对着镜子讨伐不甘寂寞半夜梦游蹭到周帅哥床上的自己,一开门,就看到周承渊从楼下上来,穿着长裤长袖··虽然将近九月,天气渐渐的转凉快了,不过有周承渊不怕电费一天除了开窗通气几乎都开着空调的习惯,所以在室内周承渊一般还是穿着短袖短裤的。
“你要出门”祁软守这个时候显得特别聪明,脑子一个灵光就猜中了真相··周承渊转头看了他一眼:“林迪的单身告别派对。”
“他要结婚了祁软守惊讶的眨眨眼··“订婚·”周承渊回答··祁软守好奇地问:“你们结婚什么的是不是要听爸妈的然后跟什么商业伙伴的女儿结婚什么的”·周承渊不得不再次扭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少看电视剧。”
被间接鄙视一把的祁软守没骨气的答应了··“你去不去”周承渊到底身体底子好,睡了一觉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直接下厨房了。
祁软守一方面也想跟着见见世面,最近他也觉得出门什么的还挺不错的,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不过归根究底他还是懒,还想在家把喵喵喵的视频看完,更何况他也有自知之明,周承渊那伙朋友不是他能玩一块儿去的,也就陈洛宾还成。
谁知道周承渊像是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一边下面条一边说:“陈洛宾也去·”·祁软守隐隐觉得周帅哥这也是想带着他去的意思,又觉得想多了太自恋,果断抛弃这个想法,犹自纠结到底出不出门。
出门还要换衣服,还要穿鞋子,还要爬楼梯,如果可以他还是比较想…·“陈洛宾最怕的人也去,你可以过去看热闹·”周承渊很大气的丢出一个具有诱惑力的事件。
祁软守这人就是天生好奇,特别不男人的喜欢八卦,听到这话小眼睛就跟灯泡似的亮起来了··“谁啊谁啊”·周承渊端走自己的面:“去了就知道。”
祁软守也端着面跟过去,吃饭期间还试图撬开周承渊的嘴··事实证明,周帅哥的嘴巴,你不要撬,撬了也白撬··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祁软守屁颠屁颠的跟着出门了。
这回来的人更多了,当然大多数都是祁软守听都没听过名字的人,不过他的视线首先被站在戚子丹旁边的男人吸引住了,那男人很高挑,长相偏女气,留着乌黑中长发,扎着个小马尾,有点像搞艺术的。
“那个是谁啊”祁软守扯扯周承渊的袖子问,觉得有点眼熟··周承渊看了一眼,回答:“戚子卫,子丹的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戚子卫自带顺风耳,恰巧转过头来,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承源来了啊,旁边这个就是你家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吐艳·莫名其妙一直被安着这个外号的祁软守不爽,可他面上也就干巴巴的挤出一个笑,说实在话,新面孔戚子卫给他感觉有点诡异,看起来明明像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来着,偏偏他觉得这人有点摸不着底。
戚子卫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转过头来纷纷也和周承渊打招呼,看得出来周承渊在这群人里算比较吃得开的··“我就知道你会把小朋友一块儿带出来·”白毛洋洋得意的拍拍一个狐朋狗友的肩膀,一手摊开摆在他眼前:“愿赌服输啊,拿钱来。”
·“真是服了你了·”那人也没生气,感叹一句:“我还以为承源哥不会再找这样的人玩了·”·气氛顿时有些僵滞,本来还在交谈的人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住了。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喊喊小朋友,人家是你嫂子知道不哪有在嫂子面前说这话的想不想活了”陈洛宾开玩笑似的说道,伸手狠狠掐了那人一把。
那人面上一皱,苦哈哈的朝祁软守说:“嫂子对不住啊,我这人就是嘴巴贱,你别放心上·”·其实祁软守压根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了好像踩中大家的地雷似的,看周承渊脸色也没异常,他本来想解释他真不是周帅哥的男朋友,又觉得估计是说了也白说,干脆随便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反正这些人顶多是看在周帅哥面子上才会搭理他,和他的生活档次也完全不一样,平时根本就碰不着,那就随便他们大开脑洞好了··又有人调侃几句,这事儿就算这么翻过去了。
祁软守跟着周承渊走到林格他们坐着的地方,旁边就是陈洛宾··不知道h是谁起的头,这边就忽然开始谈政治了,说什么市长快换了,这次候选人有哪家哪家的,听的祁软守云里雾里的干脆转头和陈洛宾聊天了。
“这么久了,你俩成了没”陈洛宾笑嘻嘻的问:“刚才有人叫你嫂子你都没否认啊·”·亲哥哥你别这么大声成不一会儿周帅哥该觉得我觊觎他的美色了·祁软守欲哭无泪:“我跟你说不清楚。”
“哦哦,这也就是有点什么才说不清楚嘛,什么都没有的话还能说不清楚”陈洛宾就是要打定主意欺负这祁软守,当他瞎呢,承源的眼神就放在这人身上没动过,刚才听到路稔斌那话都没动气,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承渊这个人天生就这幅不哭不笑的死人样,脾气还成,不触及底线挺好相处,不过最讨厌别人拿他的事乱说些什么,可是从第一回大伙儿有意拿祁软守打趣,承源就没有拉下脸,这摆明有戏。
“我是来看你热闹的,周帅哥说有个你的克星在这,哪个啊”祁软守急忙转移话题,试图保持住自己形象··陈洛整个人都傻了一下,才咬牙切齿的说:“妈的,周承渊这死人,这都告诉你。”
看来真有这么回事·祁软守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谁啊”·陈洛宾撇撇嘴巴,朝某个方向转动眼珠子:“那个,那个臭不要脸的衣冠禽兽。”
祁软守朝那个看去··“戚子卫”·“对,就是那个变态,名字都变态,臭自慰·”陈洛宾满脸不屑。
戚子卫直勾勾的看过来:“宝贝,你又搁那儿说我坏话”·那笑容,明媚柔软,活脱脱一个宠溺孩子的家长·                        ·作者有话要说:副cp:洛宾王与自慰·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爆粗话时刻挑衅不服被压受X肉麻无节操装模作样攻·☆、一不小心坐了个大腿·今晚上的活动其实挺少的,无非一堆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或打趣或阴阳怪气的祝福林格以后家庭美满之类的。
真正的男主角林格心情很好的样子,酒水是来者不拒的··吃吃东西唱唱歌,然后有人就说出祁软守的心声了··“这样太没意思了,要不然玩点别的吧”·祁软守默默在心里给不知名的他点32个大赞外加投同意票。
于是,他们自然而然的开始讨论玩什么,祁软守满怀期盼··#我又要大开眼界辣好期待#·祁软守双眼亮晶晶的听他们讨论要不要跑去看日出啥的,顺便就去某个度假村泡泡温泉之类的。
结果讨论完了,一堆人觉得时间haiq太早,莫名其妙的开始潮流的大冒险游戏,也不知道是谁创造的新规则,最后居然演变成斗地主,输的人会被大家要求做一件事··果然是高富帅们聚会,明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斗地主和大冒险,他们也能结合起来显得与众不同…·祁软守在心底吐槽,他也晕晕乎乎的就加入了游戏,捏着牌玩了两把不敢叫地主,眼看着一个男的输了做了俯卧撑,还有什么打电话去调戏谁谁谁的,祁软守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有一句特别灵的话叫做怕什么来什么,正当祁软守准备退出牌湖的时候,他,因为一个猪队友,输了··所以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情节。
赢得胜利的陈洛宾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嘴角带上得意的笑容,冲着祁软守眨眼睛,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坏心眼的··“要不干脆小嫂子和承源哥打个啵儿得了。”
围观人群表示喜闻乐见,七嘴八舌的开始提出各种限制级的馊主意··“打啵有什么意思你还没看过要我说就来跳个脱衣舞得了。”
“来现场也行啊,当看片了·”·…·#麻麻窝好想回家#·祁软守满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开玩笑,除了小学三年级年少无知亲了一个小女生还有对着他的女神抱枕亲亲外,他还留着象征纯洁节操的初吻呢,就算周帅哥帅的一脸渣,他也是个男的,有JJ没MM的男人不在他的性取向范围之内。
祁软守立刻朝陈洛宾眨眨眼:陈帅哥你辣么帅哥就不要为难窝了辣,我们愉快地做朋友好咩·陈洛宾摸摸下巴:“不要朝我抛媚眼啊,这样吧,我是一个保守的人,什么打啵就算了,你就坐个大腿好了。”
满脸无辜提出要求的陈洛宾又补刀:“我们离开这里之前除了上厕所都得坐着·”·我@&$%·祁软守心底咆哮,划过一连串的屏蔽话语。
白毛那是什么眼睛他这明明就是正儿八经的求救信号,咋就成了抛媚眼这样说显得他特别像一个饥渴的人好吗以后还怎么在周帅哥面前露脸了·“我和周…”祁软守无计可施,决定这次要彻底说清楚状况,摆脱周帅哥的男朋友这个称号,并认为这样就可以逃开无节操的坐大腿游戏环节了。
陈洛宾一看他那张脸,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要说什么,很给面子的帮他接话:“你和承源其实不是交往中是吧你俩就是同居了而已,对吧我们都懂,是不是”陈洛宾眼神暗示周围的狐朋狗友。
·周围一圈没一个傻,纷纷积极的回答··“哦,懂,懂·”·“看到没都懂,不用解释了,赶紧的坐大腿,要不然就打啵去。”
陈洛宾·自认为又成功达成神助攻任务,笑的春光灿烂··他说的真的全是事实好有道理,虽然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可是我居然无从反驳·祁软守这个时候特别想背对他们如狼似虎的目光,爬上网络去求救各路大神他该怎么处理这种诡异的处境。
“别发呆了,快点快点,还玩不玩了”陈洛宾不断催促··祁软守特别特别忧郁的转头去看坐在他后面的周承源,表情囧囧的,有点控诉的成分在,不自觉的就像是个被欺负了向老师告状的小孩子。·周承源看的有点好笑,头一次发觉这人原来脸皮还可以这么有伸缩性,人后没脸没皮什么都敢,人前就软软的连说话都说不过别人··“过来·”周承源招招手,余光收到来自陈洛宾的目光警告··陈洛宾:这可是我给你创造的大好机会,肢体接触啊,你可别浪费我的一片苦心,不然我揍你·祁软守对周承源满心信任,自然而然的以为周承源这是要帮助他来着。
于是他可开心了,如同受到主人召唤的小宠似的就过去了,还在心里哼哼:窝就知道周帅哥辣么善良有节操,肯定会救我的,坐大腿什么的太羞耻了好不好·所以,当周承源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时,祁软守还茫茫然:周帅哥你拉我干嘛·当他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算是屁股接触到柔软的什么东西时,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承源你怎么主动把人拉过去了这多没意思啊·”陈洛宾还不满足的嘟囔··噼里啪啦—·祁软守的脑子一下子死机了。
我坐大腿了·我坐周帅哥的大腿了·我·周帅哥·and大腿·大腿:怪我咯·啊啊啊啊啊啊节操节操·祁软守后知后觉的找对了状态,突然就脸热了,热扑扑的,他捂住脸又想要站起来。
“别乱动·”周承源说着,很自然的用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我帮你赢回来·”·周承源凑近了说,声线有些低,清冷,莫名的带着一股禁欲感,炽热的气息径自触碰祁软守的脖颈。
噼里啪啦—·脸要熟了·祁软守一边吐槽自己丰富的联想,居然能给声音加上一个禁欲感,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一边故作平静的用手扇扇脸:“好热啊…你也要玩”·玩的一手糟糕透顶的装淡定。
周承源也不揭穿他,直接假如他们的游戏了,还是跟陈洛宾一桌··周承源拿到牌的时候,祁软守就忘记尴尬和窘迫了,伸长脖子探过去看牌··大小王,对2,三8,还有炸。
只要小心一点基本不会输啊·真男神就是玩斗地主都这么占优势不过反正周承源是给他报仇,祁软守已经迫不及待想该怎么整陈洛宾了,毫不矜持的贴着周承源耳朵问:“叫不叫地主啊”·周承源嘴角提了提,弧度很小,时间短,只有站在陈洛宾旁边的戚子卫和一边的南培看到了。
“叫地主·”周承源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那地主牌,翻过来一看:A,A,3·祁软守高兴的快要蹦达起来了·拿到好牌的周承源半点不受手软的杀得另外两个人丢盔卸甲。
“赢了·”祁软守叫了一声··“嘿嘿嘿·”·风水轮流转·白毛你等着瞧·“要提什么要求”周承源微微低下头问,他的面部表情似乎在一瞬间软化下来,眼神也像温和的水。
熟悉周承源的人都噤声了··曾经也是见过的,周承源这样的态度,是对一个长相很嫩的大学生,刚开始大家都以为周承源是闹着玩的,一个小孩子,长得是挺好看,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好看的能做伴儿的多了去了,更何况那大学生脾气也没多好,都给惯的,一点也不懂事。
谁知道,周承源表面冷心冷清的,内里还是个痴情的,还真的宠着个小祖宗,半点花花草草也不沾染,搞得大家都感叹他们这个圈子里估计也就周承源真是个老实好男人··后来那大学生可能觉得周承源就是个富二代还看不上眼,心眼大了,还勾搭上一个风评很差的官二代,那时候林迪这么个冷静的人,也蹦出一句:野鸡就是野鸡,连点眼光都没有,·可谓是极尽嘲讽。
不过那之后周承源看起来也没想象中的抑郁潦倒,就是不找人了,就算是送过来的干干净净的人也不碰,导致其他人明里暗里都还说他这对那个大学生还念念不忘,没想到今天就蹦出来一个正主了。
有人觉得周承源这就是吃吃清指粥小菜玩玩的,自然就有人觉得周承源这回肯定也是真的,而且态度看起来比对上一个还好,心里就不免有了点这样那样的算盘·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南培的心底总是不甘的,毕竟上一个起码还有一张脸能看,现在这个却没半点好,压根比不上他,偏偏又对上周承源的眼。
以祁软守的情商才摸不清楚他们的复杂的心思,他盯着陈洛宾嘿嘿的笑:“你,坐他大腿·”·手指直指戚子卫··陈洛宾一看见人,整张脸都黑了:“他不行,换个人。”
“不行,就他·”得势的祁软守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他不依不饶的坚持,还用上激将法:“输了就赖账还是不是男人了”·陈洛宾瞪眼:死小子,要不是你还坐在承源大腿上我就跟你决斗·祁软守眨眨眼:“不要和我抛媚眼啊不坐大腿要打啵吗”·这个时候,周承源出声了:“愿赌服输。”
陈洛宾这下彻底知道什么叫有了男人忘了兄弟,顺便连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狼心狗肺这些成语也一并体验了一把,咬着牙齿,恨恨的扯着戚子卫走到他们旁边,推一把戚子卫,然后视死如归的坐下去了。
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祁软守咱俩没完了还有周承源你们这对狗男男·这是陈洛宾的心声··至于祁软守---卧槽好爽·戚子卫悄无声息的伸出两只手扣住陈洛宾的腰,令陈洛宾不得不紧紧的靠着他。
“妈的你个死禽兽干嘛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揍你”发现戚子卫的小动作,陈洛宾表示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戚子卫轻笑一声:“这就算动手动脚了”说着,他不着痕迹的捏一把陈洛宾的屁股。
陈洛宾见好像没什么人关注他们才松了一口气,手肋狠狠地往后一顶··遭受攻击的戚子卫好像没什么实痛感··“这么热情要我在这里直接办了你”·陈洛宾愣了一下,随即挑衅的勾起嘴角:“有本事你来啊不怕你家老头子把你赶出去”·“我这不是为了你不要家了吗”戚子卫低下头在陈洛宾的脸庞亲了一口,又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问:“我出去了几个月,有没有找人”·陈洛宾特别想一巴掌盖在他脸上,也很想霸气的说避孕套都用完一堆了,想想最后自己的下场,勉强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话,臭着脸说:“没有。”
“谁跟你似的,满脑子龌龊思想,还外国留学回来的呢,你光学床上运动了”陈洛宾还是不甘示弱的开启嘲讽技能··“对,我就是满脑子想和你做。”
戚子卫厚颜无耻的笑:“宝贝,我们去厕所约”·陈洛宾翻个白眼:“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我这才下飞机,体力不支,你不试试这次能不能压我”戚子卫慵懒的将下巴靠在陈洛宾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暗哑。
尽管知道戚子卫说的十有八九是假的,可是陈洛宾还是跃跃欲试,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去,可以趁着戚子卫现在还很疲惫拼一下反压;不去,这人还是会动手动脚弄的人不得安生。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于是·“走我今天肯定做了你”陈洛宾扯着笑眯眯的戚子卫走了。
眼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走了,祁软守还疑惑地问:“他们俩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其他人都在心底默默回答一个成语:相爱相杀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被秀了恩爱·祁软守不太舒服的踢腿,脚丫子好像隔着鞋子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疼的他一下子从睡梦中醒过来。
打了一个哈欠,茫茫然然的看了看,才想起他已经坐在车上了,这辆车正要开到某个地方去看日出··前头是戚子丹在开车,她拉下一半车窗,一边抽着烟一边开车,眯着眼睛的时候流露出一股性感,有种冷金属的质感。
副驾驶座的上的是南培,他朝这里看了一眼,又对着祁软守摆出一张恶脸,只不过眼里的羡慕嫉妒恨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祁软守这才发觉他斜着身子,头靠在抱枕上,抱枕又在周承源的腿上,至于下半身就不得不委屈的缩在相对狭窄的小空间里了,难怪他睡得不舒坦。
周承源也睡着了,闭着眼睛,一只手无意识的拽住枕头不让它掉下去,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搭在祁软守的腰上··这下祁软守可就不敢乱动了,眼珠子四下里转转,看见陈洛宾正窝在戚子卫身边睡着。
陈洛宾身上还盖着戚子卫的外套,头靠在戚子卫的肩膀上,一只手扯着戚子卫的衣服,显露出无意识的依赖·而戚子卫也歪着头,紧紧贴在陈洛宾头旁边,一手搂住陈洛宾,又好似是为了搂紧那件衣服似的。
刚才陈洛宾半路杀去厕所还一去不复返时祁软守还觉得奇怪,傻乎乎地问要不要去找他们,结果大家纷纷露出隐晦的劝阻神色,弄的祁软守似懂非懂的·再等出来时看到陈洛宾一副疲惫的样子,眼眶还有点红,祁软守还天真的以为他俩真的打了一架,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参透一点什么了。
祁软守一直受到南培的眼神攻击,决定还是从周承源腿上爬起来,可是他才试图拿开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周承源就反应很大的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眉头也皱起来··南培跟着皱眉。
“看来承源真挺喜欢你的·”戚子丹吐出一口气,冷冷的说··南培不太高兴,闷闷的接话:“承源哥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谁知道承源哥到底是不是喜欢他”·戚子丹勾一下嘴角,划开一个含带嘲讽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反正承源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听到这话的南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就是又很顺便的丢给祁软守一个厌恶的眼神··祁软守:…·透过窗户看,外面漆黑的一片,只能根据车轮摩擦地面发出的噪音判断他们还在高速上,祁软守一不能动,二不好和戚子丹和南培搭话,只好默默的掏出手机看动漫。
祁软守看着看着就忘记自个儿身处在一个不应该动弹的处境里了,就像是在床上似的翻了个身,结果正对着周承源了··腹肌控真的是无时无刻无法忍受来自腹肌的诱惑,祁软守单纯的想戳一戳感受一下是不是硬邦邦的,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
然后周承源就醒过来了,先是缓缓的掀开眼皮,露出还带着微微的睡意的眼睛,低头看了祁软守一眼,那只横放在祁软守腰上的手完全像是揉弄长毛宠物似的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抓住祁软守作恶的手,眼睛又闭上了。
祁软守:…·“先别动,让他好好睡一觉,他平时睡不好,很少能睡这么沉·”戚子丹瞥一眼后视镜,口气有所缓和,就冲这个,祁软守就能判断出这个冰美女和周帅哥关系还挺好的。
祁软守立刻老老实实的放下手机了,连被抓着的手都不敢挣脱出来,不过这样实在是无聊,他憋了一下,又忍不住开启八卦模式··“周…他睡眠不好吗平时好像经常睡觉,而且睡眠时间感觉挺标准的。”
祁软守想起,周承源作息一向是很稳的,不轻易改变,连午觉也有明确的时间,除了周承源生病那一回还真没见他赖床或者是拖延睡觉时间过··戚子丹碾灭烟头,大概是心情不错的缘故,竟然也有耐心去回答祁软守的问题。
“看起来他的睡眠时间很充足,那只是他自己要保持那种假想·”戚子丹似笑非笑:“对他来说,只有该睡和不该睡的时间,一分钟也要掐准·”·“长期睡眠不足,导致脾气暴躁,再加上一点点对不上他计划的事情都会让他暴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对我戚子卫接话,伸手将盖住陈洛宾的衣服拉高了些,陈洛宾闭著眼睛不满的动了一下,没有醒过来。
祁软守这时候心底是有些不好说的,可能就是那种没有什么羡慕什么的古怪情节,他一直羡慕周承源那种有条理的看起来很标准的生活方式,不像他,日夜颠倒,作息混乱。
可是吧,听戚子丹和戚子卫这么一说,祁软守又莫名泛滥出类似于母爱的诡异情绪,居然有一点心疼,感觉周承源似乎活得也挺累的··哦不,身为一个男人,母爱和心疼这种词语绝逼是乱入·祁软守重新找回自己的定位,再一看周承源,好像男神身上的光环都一下子黯淡了,身边的人就是一个平常人,他会生气,生气的时候会打架,偶尔高兴了会笑一笑,再平常不过了。
没过多久,车下高速了,直接开往一座山下的停车场了··半睡半醒的下车,新鲜的空气如同海浪似的涌过来,一个劲儿热情的扑面,所有的睡意就不得不乖乖的消退了。
“我们要走上去吗”祁软守揉揉眼睛,仰头看那高度可观的山··周承源完全清醒过来了,声音里没有丝毫困倦··“你需要运动。”
周承源扫他一眼··“我不去,我要睡觉”·车里头传出陈洛宾的不高兴的声音··祁软守幸苦的按捺着躁动不安的八卦心,装作没听到,又问:“上面有温泉”·没等周承源回答,又听陈洛宾闹脾气似的喊了一句:“你滚开,我就不去,我要在这里睡觉你要去就自己去”·车里就剩下戚子卫和陈洛宾,毫无疑问,陈洛宾这是跟戚子卫生气。
戚子丹像是塞了耳塞似的神情淡定的拉开车门,拿出一件短皮衣外套··“习惯就好,洛宾每次碰上子卫都得怄气一下·”林格跟不了解情况的祁软守含糊的解释了一句,朝车边喊了一句:“洛宾别闹了,山上有吃的,折腾半天饿不饿上去吃点东西再吵。”
陈洛宾这次满脸不情愿的从车里出来了,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戚子卫倒的确像是习惯这种待遇,跟着陈洛宾也不管他反抗,强硬的给人套上一件衣服,低头小声说了两句,又亲了一口,腻歪的祁软守都看不下去了。
爬山,这种高耗能的户外活动对祁软守来说实在是破天荒一遭,按照时间顺序发展,他的状态变化过程是这样的:小期待小兴奋缠着周承源喋喋不休——有点疲惫,脚有点累,有一下没一下的和周承源搭话——好累,气喘呼呼,简直没力气说话——再也不想爬山了,待在家里才是最大的幸福。
同样经历各种过程而且用时更短的陈洛宾早就不肯了,他瞪一眼精神状态倍儿棒的戚子卫,真心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他为什么会相信死变态的话这家伙每次都骗人但是他为什么每次都上当这就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了,走不动吗”戚子卫敏感的察觉到陈洛宾的视线:“要我背吗”他笑眯眯地问,看起来巴不得陈洛宾这么说。
男人的自尊心强到爆表的陈洛宾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服软,事实上,他一看到戚子卫这张脸就恨的牙牙痒,简直想跑去当兵当个三年五载的出来压住他做死他来报仇解恨。
“哼,一边去,看到你就烦·”陈洛宾推开他··戚子卫一点也不生气,他就是喜欢陈洛宾这小脾气,当然也有办法治他··“陆轫丁的签名照,要不要”·陈洛宾有一个最诡异的爱好就是收集明星签名照,也不是只收集喜欢的明星,其实他本人压根分不清那些撞来撞去的脸,但他就是喜欢收集,还是那种亲笔签名非印刷的。
而戚子卫就是导演,有名气,拍的电影有票房,有名的没名的明星凑上来的数不胜数,拿到明星签名照大多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他留了一大堆随时哄陈洛宾用的··陆轫丁就是一个大牌一线,身份价位够高,常年在海外活动,他的签名在陈洛宾心里能上前十排行榜。
陈洛宾翻个白眼:“你爱给不给,别想我跟你说好话·”·这边算是因为陈洛宾暂时妥协而休战,祁软守却还是身陷水深火热之中··“周…帅哥…要不,我在这里等你们看完日出泡完温泉下来吧。”
祁软守一步三喘,两手撑着膝盖,彻底不行了··周承源无情的打断他的幻想:“今晚可能不下来·”言外之意就是如果祁软守不一鼓作气继续走下去,就呆这儿一个晚上吧。
想想自个儿孤零零的坐在半山腰上,背景是黑魆魆的一片,好像是有那么点凄凉恐怖·祁软守忧郁的向下弯了弯嘴角,愁眉苦脸的抬起已经发软的腿··“很累”周承源问,好似不太理解祁软守幸苦的模样。
对于常年健身体力良好的他的确是无法体会祁软守的疲软的··“真的累,累如狗·”祁软守垂着头晕乎乎的盯着地面··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掌心朝上,露出只有一条明显横纹贯穿而过的手心,五指细长。
祁软守盯着看了一会儿,大声说:“你这是断掌哎,我妈说男的断掌是好命·”·周承源习惯他抓不住重点的性格了,也懒得和他纠结断掌不断掌好命不好命的,干脆把人手抓住,继续拉着个人型的包袱朝上走。
哦,周帅哥,他真是个,完美的,高富帅·周承源在祁软守心里的形象再次高升到凡人不可达到的高度··祁软守累的扯不动话题,两个人之间自然显得很沉默,好在虽然有点不适应,却也没到尴尬的地步。
艰难的攀爬到山顶时,太阳已经远远露出一点点,外面围着一圈红··像一个荷包蛋··没有艺术细胞的祁软守这么想着,眼看着那蛋黄不紧不慢的升上来,一点一点露出真面目,将光线和热度分到土地上。
周围逐渐的亮堂起来,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还能隐约听到鸡鸣声,咯咯咯,在山间来回荡漾着,拉长了尾音··旁边都是人,此时此刻都安静的看着这似乎很难得一见的自然景象。
这一切都是祁软守所陌生的,他从来不知道远离城市的空气会这么新鲜,比花香更沁人心脾,也从来不知道看着太阳升起会给得到这么大的震撼,心灵深处都被撼动了,被大自然的奇妙征服了。
这些,都是周承源带给他的··祁软守忍不住偏头看去:周承源静静的站在他左边,站的笔直,大概是罩着微光的缘故,脸上呈现出一派柔和··不对,其实周承源,本来就是一个很柔和的人。
祁软守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件值得庆幸的事,那就是遇到了周承源,周承源就像是那个守着外面世界大门的守门人,缓缓的,将他不理解的世界带到他的面前来··#一瞬间爱上周帅哥怎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走了温情路线·祁阮守马虎的冲个澡,套上一件刚才买来的长袖,光着脚啪嗒啪嗒的跑到床边跟鱼似的一溜烟钻了进去。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起来,吹头发·”周承源掀开被子,直接将人拽了出来··祁阮守死死扯着被子,挪挪屁股,干脆包粽子一般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真男人是不吹头发的,自然风干·”祁阮守困倦的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打哈欠,口齿含糊的说··周承源拿了白色的毛巾盖上去,揉搓两把,也不指望半睡半醒的祁阮守了,自己拿了吹风机插上插头,站在床边帮着吹头发。
柔软的指腹在头皮上移动,如同头皮按摩的享受,祁阮守享受的闭上眼睛,嘟囔一句:“可惜我不是女的,要不然我肯定要死缠烂打,绝对要进你家户口本·”·“哦,对了,刚才你们买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长得超级好看的人”·看完日出,大家决定先去旅馆冲个澡睡个觉,路过一家卖特制旅游纪念T恤的小店,一堆人忽然就跑进去挑衣服了。
体力渣祁阮守则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将买衣服的重任交给了周承源··“哎,我说不来,长得真的特别好看,像明星一样,不过看着挺小的,应该比我小吧。”
祁阮守还沉浸在回忆里,话里话外充满赞美··“喜欢她”周承源问,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再次突生出轨感的祁阮守小心脏一抖,面上严肃的反驳:“不不不,我不喜欢他。”
那人长得再好看也是男的,与他的性取向不符·再说了,他就算是真成了同性恋,也比较喜欢周帅哥这样的··祁阮守这样想,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坚守软妹的心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动摇。
什么叫比较喜欢周帅哥这样的·祁阮守立刻进行内心的自我批斗:周帅哥是个好人怎么可以觊觎他的美色呢虽然周帅哥的确长得很帅性格很棒腹肌很好,而且又体贴勤劳…·周帅哥好像,真的很符合他的另一半标准来着的。
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祁阮守压根儿没注意到周承源不算好的脸色··总算熬到吹完头发,祁阮守八年抗战大解放似的,倒在软软的床上,抱着软乎乎的被子··周承源在冲澡。
流水的声音哗哗哗的,响在静静的房间里,祁阮守由于时常构思小说而具有把普通想象转化成逼真画面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自动开始工作了··想想周帅哥赤裸的站在花洒下,露出帅气威武的八块腹肌…妈呀真是R18的GV画面·挣扎在YY与不YY的祁阮守很快迎来了更具冲击力的真人攻击。
周承源赤裸着上身,露出偏白的皮肤,穿着一条短裤,一只手抓着毛巾擦头发,就这么出现在祁阮守面前··祁阮守没节操的被吸走注意力,不禁吞一口口水,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不不不…穿衣服吗”·天知道那暴露在空气里的腹肌像是化作一个小妖精似的,正在勾引他冲上去摸一摸。
周承源眉一挑,没说什么,套上了长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你要睡这里”祁阮守疑惑的问,虽然周承源跟着他走进来,他还以为周承源是不放心他之类的,没想到周承源居然是和他一个房间。
还是单人房·尽管不清醒的时候跟周帅哥有过两个同床共枕的夜晚,不过祁阮守对于睡一床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习惯,尤其是在他刚刚发现自己因为周帅哥有辣么一丁点弯掉的趋势之后·就小拇指指甲盖辣么一丁点·周承源自顾自的躺下来:“房间不够了。”
祁阮守想了一下,干巴巴的说:“那要不然我去打地铺吧”·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周承源又张开了眼睛,意味深长的盯着祁阮守看,看的祁阮守都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周承源挺认真的说,似乎是为了安他的心··被周承源这么一说,祁阮守反而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表现的有点像歧视同性恋似的,事实上他就是自个儿心虚,怕自己不一小心把周承源怎么样了,而不是怕周承源把他怎么样。
祁阮守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就一个穷屌丝,总惹麻烦,长得也就一般般,像周承源这样的,除非脑子被驴踢了,不然就是瞎了才会看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想,心底隐隐冒出些许失落··失落个鬼啊·祁阮守眨眨眼,收回开的有点大的脑洞,赶紧狗腿的回答:“那啥,我没那个意识,我就是怕我睡相太差打扰到你·”·的确是有够差的。
周承源想,祁阮守的睡姿糟糕到不堪入目的程度,双手双脚都会缠着别人不放,都可以cos章鱼拟人了··“睡吧·”周承源有些疲惫的说了一句,就像戚家兄妹说的那样,他的睡眠状况的确是不太好,试过听什么海浪声之类的来催眠和其他道听途说的办法,科学的不科学的都用上了,睡眠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偶然之间,周承源发现如果有人和他一起睡,他的睡眠质量就会明显提高·归根究底,这才是他几年前那么包容那个漂亮的男孩子的原因·周承源是不想再花费时间去找一个人作伴,也没觉得他必须要一个喜欢的伴,再加上那小孩性格活泼,挺有趣的,所以就直接留下这个了。
事实上,他连那小孩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这几年他的脾气也好了,火气自然就小了,吃得好睡得好就没有再起找伴的念头,直到…·祁阮守就是那种沾到床不到十分钟就能呼呼大睡的睡神级别人物。
他孩子气的皱了皱鼻子,手脚果然很自然的缠上周承源,像抱着布偶一样抱着··周承源伸手把人揽住,凑近祁阮守,嘴唇轻轻的和他的额头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尽管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到目前为止,周承源仅仅是下意识的选择把人留在身边,他还没想过,是不是真的要让人开窍,要去谋求感情上的回应··但是就在刚才,他意识到,祁阮守只是随口提了几句其他人,他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有点像以前无法控制脾气时的暴怒,又有点不一样。
这是很难用言语去描绘的一种东西,他只知道,他大概是越来越喜欢祁阮守了··喜欢··越来越喜欢··奇妙又奇怪的体验··不同于祁阮守对他的高评价,实际上,周承源对自己是否定多于肯定的。
他永远在追求完美的路上,又难以做到分分秒秒的完美,就算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那种参杂着失望、恼怒的情绪还是跟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这直接影响了他的生活,影响了他整个人生,平心而论,他也不擅长和人来往,祁阮守是不会,他是不想。
他也没对生活抱多大的热爱,不认为能找到那个不害怕他生气暴怒时胡乱撒气的真正接受他的人,毕竟就算是一口一个喜欢的南培见着他发火的样子也会退避三舍··他就是那样生活着,尽量克服对完美的执着追求,像机器人一样过着规定似的生活,说不上好与坏,喜欢或厌恶,相比之下,说是麻木还比较准确。
祁阮守的出现突兀的很,忽然之间就蹦到他的眼里,傻乎乎的,也不会计较,就这么一路溜到他心底··也许,真的到了需要回应的那一步吧··周承源往上挪了挪身体,将下巴搁在祁阮守的头顶上,慢慢的闭上眼睛。
他想,如果他要把人留住,他还是得好好控制脾气,也不能像对以前那个小孩似的不上心,好像那个小孩就是嫌他态度冷淡才走的··他还想,从来都还没有仔细询问过祁阮守的事情,既不知道祁阮守的家庭·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照例是祁阮守先醒来的。
#对于一觉醒来看见周帅哥哒帅脸突然觉得好习惯#·祁阮守翻身一看,房间里黑漆漆的,显然他们已经睡到很晚了··祁阮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推醒了周承源。
可能是真的有点疲惫的缘故,周承源张开眼的时候还带着分明的困倦··“我们好像睡了很久,还不起来吗” 话音刚落,祁阮守不得不为自己差劲的语言使用能力表示忧郁。
单纯的睡一张床为什么让他表达就好像带了一些不得了的信息·周承源随口应了一个嗯,身体还是没有动作,好像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想起周承源睡眠不好,祁阮守不由自主的也软了态度,特别真诚体贴的说:“如果你还想睡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周承源就又盖下了眼皮。
这个样子的周承源莫名的带着不符合他性格的可爱,祁阮守无声的笑了一下,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一下,还真的在周承源的眼皮子底下发现不小的眼袋··“等回去之后我就要出去几天。”
周承源没有再睡着,突然性的丢出一句话··祁阮守愣了一下:“要出去”·“工作·”周承源简洁的解释了一下。
祁阮守其实不太理解周承源特意提前这么一说有什么用意,不过他还是觉得挺受用的,起码比过两天突然发现周帅哥在收拾行李,好奇的一问才知道原因来的好··周帅哥真是越来越体贴辣还会提早通知我·这可象征着他俩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祁阮守小小的得意一把,随即说:“哦哦,你去吧,我会好好看家的。”
那幅小模样,就差捶胸口保证了··“你要去哪里啊能给我带点特产不”祁阮守嘿嘿的笑··周承源颇有些无奈,答应了。
“现在要起来吗”祁阮守问··这个时候他的背景是窗帘外透进来的昏暗的光,他说话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睛,因为精力充沛而显得格外有活力。
就这么一瞬间,周承源好像从祁阮守的眼睛里看到莹莹的亮光,那双眼睛灿若星辰··周承源几乎要低头亲下去·这才明白,微博上小女孩们常说的:喜欢的人眼睛里住着星星是什么意思。
“起来吧·”他说,然后看着祁阮守一下子爬了起来,伸手去摸长裤,一把把裤子扯到被子的覆盖范围内,整个人跟泥鳅一样左扭扭右扭扭,一下子就把裤子穿上了。
祁阮守站起来,见周承源还是没有动静,奇怪的问:“还不起来”·“起来了·”周承源微微弯了弯嘴角,也跟着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就不习惯了·跑完温泉,又在山上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吃完中午饭,大家才各自散了。
祁阮守和周承源穿着一摸一样的旅游纪念长袖,走进社区大门··“哎,阮守,你出去玩了”保安室门口站着一个头发半白的人,穿着墨绿色的保安服,笑眯眯的问,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带着探究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溜溜达达的。
这小区里有规定,但凡叫外卖或送快递的,东西顶多送到保安室,保安帮你保管,你得自个儿出来拿·而祁阮守就是频繁的来保安室拿外卖的人之一,他和另外一个凶巴巴的保安没发展出什么友情,和这个脾性挺好的老保安倒是交情不浅,个把月前的大夏天夜里,两个人还坐在保安室门口干看着月亮喝酒来着的。
祁阮守是不知道,就这段时间,他就成了社区里的热门人物了,当然,他只是连带着的,那些大妈口上都是说3栋楼六楼那个帅小伙喜欢男人,和5栋楼那个平时都不怎么露脸的小伙子在一块了,都同居了。
老保安本来是不信的,结果一看这个情况,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这俩人真的凑在一块儿了·祁阮守要是知道他的心里话,非得吓得跳起来不可,是心虚。
不过他察言观色的功夫还差了一大截,自然是无知无觉的,特别实诚的回答:“嘿嘿,泡温泉回来呢·”·“跟这小伙子一块儿去的”老保安意有所指。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周承源知道这就是试探的意思了,只要祁阮守还傻乎乎的点个头,那些流言蜚语算是落实了··不负众望的,祁阮守点点头,还特兴奋地跟老保安分享个人感受。
“老大爷,我跟你说,泡温泉可舒服了···”·老保安略黄的眼睛扫了扫周承源,见他耐心的站在原地等祁阮守,心想平日里见着这个小伙子都是冷着脸,看起来真是难相处,就连隔壁那个在大公司上班的漂亮姑娘喜欢他也不敢和他搭话,没想到到了阮守这里,他的面色就缓和这么多。
哎呦喂,看来还真是一对儿··老保安岁数大了,辗转去过好多地方,见得事多了,思想就开放了,也没把这个当一回事,更没什么歧视·在他看来,这年轻人,只要好好的在一块别三天两头的闹就成了。
眼看着周承源不发一言的站着,老保安连忙说:“行了行了,别跟我炫了,玩够了也累了,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大爷,这次没看到什么好吃的,下次出去玩我带点特产回来当下酒菜,咱俩还喝酒。”
祁阮守挠挠脑袋,乐呵呵的说··老保安笑了一下:“得了,我才不想和你喝酒,上回你喝多了一直在门口唱歌知道不丢死人了,我都不想给你开门,还是这个小伙子心好啊,你可要好好珍惜。”
言下之意就是提醒祁阮守把握住了··祁阮守理解岔了,还以为老保安这是单纯的夸周承源了,高兴的跟自己被夸了似的,笑的脸上都快要开花了··“嘿嘿,他人是挺好的。”
祁阮守回答,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唱歌是不是跑调啊我平时都不唱歌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喝多了就唱歌·”·“难听死了。”
老保安摆摆手··知道老保安是在开玩笑,祁阮守也没当真,摆摆手就跟着周承源走了,一路上心情都很好··“我等下就走了·”周承源淡淡的说,一边找钥匙开门。
“啊”祁阮守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周承源说要出门的事:“这么急啊···”·“舍不得我”周承源突然回过头来,微微垂下头,深邃的眼里看不出一分一毫玩笑的意思,态度认真。
祁阮守呆住了,一时之间居然没想到否认反驳,他的脑海里只是在反复尖叫:周帅哥这是在调戏我难道是调戏我真的是调戏我不会吧,调戏我调戏调戏调戏调戏调戏。
··他正纠结着要怎么回答,周承源就打开了门,率先走进门去,还留下一句平淡的“跟你开玩笑的·”·#周帅哥你辣么严肃的人开玩笑会吓死人的好咩#·祁阮守无语的看着周承源神闲气定的收拾行李,他本来想上去帮忙的,不过周承源有点嫌弃他笨手笨脚的,所以他只好默默的抱着猫咪殿下在一旁看着。
看着周帅哥拿出衣服塞进行李箱---·“周帅哥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啊”祁阮守憋不住问了一句··“C市,大概一个星期。”
周承源瞧都没瞧他一眼,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又拿了两双袜子放进去··祁阮守眼巴巴的看着,总有一种自己和殿下同时被抛弃的感觉,又问:“为什么要去啊工作吗”·“嗯。”
周承源应了一声,仔细打量了一下行李箱,似乎在思考有没有什么东西忘记带··“那那那,我没有房子钥匙怎么办”祁阮守弱弱的问,其实他现在的内心活动是:周帅哥你敢不敢看我一眼你为啥不看我一眼为啥这么冷酷无情·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执着于周帅哥到底看不看他。
可能是上帝听到祁阮守内心的声音,周承源终于转过头看了看他,然后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把一把银白色的钥匙递给他··“不要乱开门·”周承源一脸严肃,活像教育小孩子的老师。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我当然知道我不能乱开门!·祁阮守想着,囧囧的,老实巴交的点点头。·“不要总吃外卖·”周承源又说,表情更加一本正经了··祁阮守想了想,小声的反驳:“可是我,不会烧菜,我只会烧泡面。”
“去饭店吃·”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住周承源,他干脆明了的给出了对策··“哦·”祁阮守最后还是乖乖的答应了。
周承源似乎完全不相信他的自理能力,直到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前,还很仔细的叮嘱了一番:“睡觉记得反锁·”·祁阮守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周承源还有这么多话的一面,说的夸张一点,都是罗嗦了。
不过他也好久没被人念叨了,还不至于不耐烦,就很老实的都答应了··“我知道了啦,不要乱开门,去饭店吃饭,睡觉反锁门,放心啦,我又不是女孩子·”祁阮守跟着念了一遍,试图让周承源安心。
周承源也确实没什么可嘱咐的了,他也是第一次这么不放心一个人,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才拉着行李箱走出门··“不用我送你吗”祁阮守问,他还以为起码可以送到车站或者机场的,毕竟自己甩上门任由周帅哥一个人孤独的离去什么的还是有点冷血无情的。
“不用·”周承源还是不放心,宁愿祁阮守呆在家里,省的送他出门之后还得一个人回来··祁阮守摸摸鼻子,心底还真的生出一点点不舍··周承源顺手要关上门,到剩下一条细细的缝时,又拉开门,直直的盯着祁阮守说:“不要乱跑。”
祁阮守真是无奈了,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不乱跑·”·这回,周承源彻底关上门了··轻轻的一声,却好像重重的打在祁阮守的心上,感觉,怪怪的。
“殿下,你是不是很舍不得周帅哥哎,我跟你说,人家是有正经事的,你要听话啊,我会努力记得给你喂猫粮的·”祁阮守抓起旁边的殿下,胡乱的塞到怀里,教训了一番,然后抱着它跑到窗户旁边拉开窗帘朝下一看,看到了周承源的身影。
痴汉目光再一次被发觉,周承源走了几步,恰巧也转过头来,朝这里看,两个人的目光好死不死的就碰撞在一块儿··号称史上超级无敌厚脸皮第一人的祁阮守顿时手足无措,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喵·”殿下懒洋洋的叫了一声,舔舔爪子,轻巧的从他的怀里跳下去··祁阮守抹一把脸,深呼吸,把突如其来的紧张给压下去,牵强的扯起嘴角,伸手挥挥。
周承源似乎朝他笑了一下,隔得太远,看的不太清楚··等到周承源转头的时候,祁阮守才‘啪’的一声,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去了··“妈呀,殿下,我觉得我真的要弯了!”·“喵”·“为什么我会脸红为什么为什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难道我真的要喜欢上一个男人吗那我就不能传宗接代了啊”·“喵~”·“一切都是错觉吧对不对”·“喵。”
殿下高冷而又优雅的迈着步子离开了,回到自己的猫窝,舒适的趴着··“殿下!你对我也太绝情了吧忘恩负义啊,你被周帅哥捡回来之前都是我喂你的好吗”祁阮守跟过去,伸手戳戳它的脑门子。
“喵!”殿下威胁似的扬了扬尖锐的爪子,声音都变得尖利··祁阮守退后一步,做了一个鬼脸:“蠢猫,不给你吃饭!现在周帅哥走了,你的伙食可是包在我身上!”·殿下重新趴下,爱惜的舔舔自己的前爪。
                       ·作者有话要说:殿下:蠢人类,懒得理你··☆、一不小心传视频·周承源走的当天下午,祁阮守闷闷的码了一个下午的小说。
#没有周帅哥做的饭,整个人都不好掉了#·码着码着思路就不翼而飞了,祁阮守还想找喵喵喵的游戏视频,可是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就看完了所有视频··“实在是太不够高产了。”
祁阮守一手托着脸蛋,一只手握住鼠标胡乱移动,低落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视频··祁阮守无聊搜索了一下,从各大八卦聚集地获得了以下信息:喵喵喵有百分之就是九十九点九九九是游戏开发商内部人员,尤其是游戏测试人员。
另外,喵喵喵是两三年前开始活跃在B站的,据说和另外一个挺有名气的up主鸡蛋饼有点暧昧不清的纠葛,不过鸡蛋饼后来就退网了,喵喵喵没像大家预想的一样跟着退网,偶尔还会上传实况和解说视频,平时也不怎么活动,当然,要除了关于他心心念念的网络作者齐王殿下之外。
原本八卦的可以和中年妇女相提并论的祁阮守这回可算是转了性了,没有深入探究这一看就充满奸情的信息,只是百无聊赖的去搜索其他up主的视频··翻唱的祁阮守不感兴趣,教学的也觉得没意思,似乎无论是谁都不及喵喵喵的视频来的有趣。
祁阮守慢慢吞吞折腾大半天,换了一个小号爬上微博,盯着喵喵喵上一条微博,那是距今将近半个月的微博,内容是表达了对齐王殿下的忠实热爱,求齐王殿下转发的微博。
祁阮守想了想,回复:再不上传新实况,齐王殿下就会停更的·“喵·”·随着一声猫叫,殿下的身影出现在沙发边,只见它伸出前肢攀在沙发上,后腿用力一蹬,整只猫就轻而易举的跳到了沙发上面,然后又走到键盘上去,正对着祁阮守,又叫了一声:“喵。”
祁阮守伸手想来一个爱抚,殿下扭扭脑袋就躲过去了··“不给我摸你过来干嘛·”祁阮守恨恨的揪住它的耳朵··“喵喵”殿下凶悍的叫了两声,弄得祁阮守讪讪的松开手。
“一边去,不要影响大人做事·”祁阮守有气无力的说··殿下一动不动,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祁阮守一个激灵想起他忘记喂殿下猫粮了。
“怪不得主动来找我,你这狼心狗肺的猫·”祁阮守认命的连猫带笔记本电脑一块儿放到旁边,站起来去厨房拿猫粮··等他把猫粮倒到殿下常用的小碗里去时,殿下就扭着屁股跑来了,埋头吃,根本不理祁阮守,不管他怎么逗就是沉稳的专注于食物,充分表达了对祁阮守的不屑。
祁阮守自娱自乐一会儿,又只得盘腿坐到沙发上,准备找个电影看,不过一看屏幕,上面正显示着上传视频的界面,也不知道是殿下刚才不小心按到什么还是他自个儿不经意的点了鼠标才造成的。
有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祁阮守忽然想到,不如自己也试试看游戏实况吧说起来其实他初中的时候还被老师选上去参加朗读大赛,因为他声音还不错,读音特别标准,不过后来还是因为他死活不肯在整个学校面前上台朗读而不了了之了。
所以说,他这也算有点优势,再说了,万一他一不小心走了狗屎运也成了个有名气的up主,搞不好也能和喵喵喵搞好关系让他多多更新呢·最重要的事,他可以精分他大可以和喵喵喵一样说自己是齐王殿下的粉丝,大夸齐王殿下,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说干就干,祁阮守搜了一下up主新手养成之类的教程,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又下载了一个傻瓜式的软件,这么一来,理论上的知识和实际性的硬件就算是都有了··祁阮守现在这个账号名字在B站混太久,不合适,他又屁颠屁颠注册了一个新账号,一时半会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就干脆明了的来了个汪汪汪。
他自我感觉还挺良好,觉得自己急中生智··至于实况什么游戏,这就有的想了,大型游戏吧,祁阮守也没什么经验,小游戏吧,太土了吧,降低他的格调··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想来想去,祁阮守最后决定了:斗地主。
以他的脑瓜子分析:斗地主这游戏通俗易懂,是大多数人的爱好,而且也没有性别年龄限制·再说这斗地主是看似简单,其实特别考验一个人的运气、脑力等综合素质,实在不失为一个好游戏。
接下来是需要一个开场白,祁阮守参考一下别人的,大多数是简简单单的两三句话,报一下账号名,说一个有特色的好让人记住··祁阮守考虑半天,决定还是就说自己是齐王殿下和喵喵喵的真爱粉好了。
于是,他就这么开始了愉快的录视频的时光··祁阮守清清喉咙,放出QQ斗地主的背景音乐,调小声,打开软件,然后酝酿一下情绪,开口:“大家好,我…我是齐王殿下和喵喵喵的真爱粉汪汪汪今天为大家实况一款经典的国民游戏——QQ斗地主”·讲完一段话,祁阮守已经卡了一次,差点忘了反复练习过好多次的台词,他隐隐有些紧张,心跳都加快了,这感觉跟他第一次在网络上发表小说一样,糅合着期待、兴奋和害怕。
“嗯…现在要发牌了,哇,我拿到了小王,虽然不是大王有点难过,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头嘿嘿·”祁阮守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好似自言自语又像现场直播的感觉,干巴巴的讲了两句,总觉得有点奇怪。
这时候吃饱了的殿下又过来了,跳上沙发··“殿下你不要跳到键盘上”祁阮守下意识的就叫出声了,等他想起来自己还在实况,立马降低音量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家猫咪呢。”
“喵呜·”殿下跟转性了似乎软软的叫了一声,乖顺的不像话,安安分分的趴在祁阮守的腿上··如果说刚开始祁阮守还有点放不开,等他一连赢了三四盘之后他就高兴的忘乎所以了,什么实况什么紧张全部都抛之脑后,他投入的玩着斗地主。
“哎,差一张8就有飞机了,殿下,你说叫不叫地主”祁阮守紧紧盯着叫地主的键问··殿下扭扭屁股:“喵”·“好,听你的,叫地主。”
祁阮守自说自话,直接理解为叫地主··很可惜,运气这种东西可能也是限量的,祁阮守接下来就一直面对着强势的敌人和严峻的局势,没玩几盘就把欢乐豆输的一干二净了。
祁阮守本来想把后面半个小时的视频给删掉的,可他不会编辑,最后还是鼓起干劲来再次提了提汪汪汪就当做结尾话了··录完后,祁阮守忍不住先听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本来熟悉的声音经过电子设备的处理显得有些陌生,祁阮守想像中的低沉醇厚充满男人味的声音没一点影子,他的声音跟脸一样显嫩,加上情绪太多了,一点都不沉稳。
祁阮守是懒得再折腾了,而且最起码读音还是很准的,勉强过关,就随便丢到网站上去了··滴滴··小企鹅晃晃悠悠的闪动··祁阮守打开一看,原来是王梓川,说是买了明天的车票,决定明天要走了。
祁阮守想起来自己之前还答应王梓川要送他来着的就马上回答:那我明天去送你吧,你什么时候的车·王梓川:下午两点的··秒回妥妥的,好像盯着电脑屏幕就等着他回复似的。
小虚荣心在膨胀,祁阮守忽然又想到,反正周帅哥还要好多天才回来,他一个人也无聊的很,倒不如就干脆跟着王梓川去他那边玩几天,然后在周帅哥回来之前赶回来就行了。
这倒是个可行的办法··祁阮守马上发QQ跟王梓川这么一说,王梓川又意外又高兴,立马又定了一张票··王梓川:坐动车要四个小时,殿下你记得把手机充满电,还有,Z市天气比这里冷,带厚一点的衣服。
祁阮守搞不明白为什么周帅哥王梓川一个两个都要把他想成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子,其实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自理能力完全比一般人强啊··不过吐槽是放在心里的,他还是回复知道了,然后开始整理行李了,翻了翻少得可怜的衣服,祁阮守才记起他根本没带什么衣服过来,从前的衣服搬家的时候就扔了,最近穿的都是刚买的,太薄。
而且他要坐动车就不能带上殿下了,还得把殿下送到小区里的宠物诊所里托管几天··放在从前,祁阮守除了超市是决计不会有自信完成独立买衣服这种高难度的任务的,现在他却没有想到网购,而是主动选择出门,这也算是一个好的转变了。
也不管殿下不可能听得懂跨物种语言,祁阮守好声好气的哄它,带上它最喜欢的毛线球直接把猫托付给宠物诊所,祁阮守又跑去小区外不远的服装店随便买了一套衣服··“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和6楼那个帅哥住在一起的”眼熟的女售货员的目光如狼似虎,在祁阮守身上上下扫描。
祁阮守只以为他喝醉酒大唱通俗歌曲的事迹要被拿出来了,尴尬的说;“嗯,是我…”·“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女售货员问。
“哦,他出差了·”祁阮守心想这女生该不会是周帅哥的爱慕者吧,不然怎么这么关心周帅哥··女售货员暧昧的笑了一下,也没再说别的,态度很好的推荐了衣服,让祁阮守有了一个愉快的购物经历。
回到小区,刚进大门就看到前几天在山上看到的男孩子,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羊毛衫和白色的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很瘦,不高,肌肤白花花的可以晃瞎人眼··这人原本是低着头的,可能是发觉前面有人,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整张脸很秀气,看起来像是那种腼腆的男孩子。
他与祁阮守擦肩而过··“咦,大爷,他是我们小区的吗”小区里管的严格,一般不是小区的人都进不来,可他在这里住了好几个年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个好看的人物。
老保安回:“哦,这个娃儿啊,前几天刚刚搬过来的,就在你家对面·”·“哦哦·”·还真是巧啊,祁阮守又回头看了一眼,心下感叹。
                       ·作者有话要说:殿下:窝想说别的台词,不想说喵喵喵·问:你想说什么台词·殿下:你好蠢 你好烦 给本喵准备食物 别对本喵发春 这些就可以·☆、一不小心认表弟·经过不算短的四个小时车程,祁阮守显得怏怏的,像枯萎的草似的无精打采的。
“还是不舒服吗”王梓川一脸紧张,眉头聚拢,这幅焦急的样子活像是女朋友闹脾气要分手了似的··祁阮守算是彻底摸清王梓川的性格了,看起来是人高马大阳光帅气的,实际上就是个好糊弄也好欺负的小孩子。
这个时候他要是实话实说,估计王梓川又要自责,所以就干脆摇摇头:“没事·”·王梓川还是不放心··“真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祁阮守解释。
这话其实是真的,昨天晚上周承源半夜还发来短信提醒祁阮守锁门·值得一提的是祁阮守这些天基本和周承源在一块儿,也没存手机号码,看了短信琢磨了大半天才猜到号码主人的身份,然后顺手存了号码。
收到短信的时明显过了完美先生周承源的睡点,祁阮守想着周帅哥这回出去搞不好是处理什么大事的,就没回短信免得打扰他·只是一躺到床上,祁阮守就开始犹豫了:要不要把自己要跟着王梓川去玩的事跟周帅哥说一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承源好似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老妈似的,好像干什么不老老实实的通报一下得到允许才去做就有点不对劲。
祁阮守翻来滚去大半夜,想想心底对周承源存着的若有似无的小心思,最后还是决定不给周承源说了,就是出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锁了门,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眼确认反锁了才安心的出门。
走到二楼,祁阮守又看见了对门的美男子,正提着外卖走上来··也是个不会下厨房的,和我一样嘛··祁阮守乐呵呵的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男孩子脸色不太好,眼睛直直的看着脚下的楼梯,好似专心专意的看路,有点失魂落魄的。
说不上为什么,祁阮守挺在意这个对门的男孩子的,感觉好像是会有什么交集的人··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我才不会有第六感这种玩意儿呢··丢开对门男的事情不想,祁阮守的注意力被车窗外的景色勾走了。
他们正坐在的士上,由于王梓川已经是赶着开学才回来的,祁阮守得先陪着王梓川去学校报到,现在他们就是在通往大学的路上··Z市的生活节奏更快,街道繁华大气,来来往往的人也打扮的很时髦,各种各样的面孔中夹杂着不少外国的。
很快到了大学门口··Z大,重点大学,祁阮守瞥一眼穿着棒球服和黑色牛仔裤正在付钱的王梓川,眼里浮现讶异和佩服··祁阮守从小就不喜欢学校,可他还是喜欢读书的,不过呢,他因为有点自闭受排挤,有不会的题目也不问,再加上脑子本来就不是特别好,所以成绩也没多好。
后来他爸妈出事,一堆糟心的亲戚个个都死咬着赔偿金不放,说什么不给钱就闹到学校去,弄得他就硬气的退学了,直接换了个城市,再也不和那些人联系··王梓川完全不知道心中头号大男神对他的印象从【痴汉傻大个】更改为【痴汉,看着傻却意外的很能读书】,大大咧咧的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亮出白白的牙齿。
“我先带你去我的寝室,你先呆一下,我等下去找你,再带你四处走一走·”王梓川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祁阮守的脸色,生怕他会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不给祁阮守这人没那么多事,他转着脑袋打量这又大又干净的学校,点点头:“行吧,随便怎么来。”
王梓川大概属于那种能读书也会玩的人,路上碰到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男的女的都有,王梓川也能笑着和他们聊几句··一路走到寝室,王梓川开了门走进去,把行李都放在一边,指向靠阳台的下铺说:“那就是我的床铺,你坐一下吧,我室友都帮我换了被套了,干净的。”
好学校就算是宿舍条件也不差,宿舍里一共八个床铺,上四下四,不过只有下面四个和王梓川上面那个床铺放着东西,也不知道到底住着几个人··这时候听到王梓川喊了一声:“阿清。”
外头走进来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这是我的室友,陈之清,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邻居·”王梓川占着身高优势拍拍陈之清的头,两个人看起来的确感情不错。
陈之清没有躲开,乖乖地站着,轻轻的拉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你好·”他说··“这就是齐王殿下你记得吧我特别特别喜欢的那个作者。”
王梓川说着忍不住裂开嘴笑··“你好·”祁阮守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总觉得面前这个认有点眼熟··仔细一看:陈之清很瘦,长得很秀气,安安静静站着的时候似乎毫无存在感,笑起来又有几分苍白,气质恬静的像女孩子。
脑海里有一个迷迷糊糊的人影,祁阮守不由自主的又偷偷的观察他,心里还自损:妈蛋我现在是不是变成色狼了,怎么看到长得不错的就移不开眼睛·“你床我已经铺好了。”
陈之清说··王梓川在熟悉的人面前没有那么紧张,勾住陈之清的脖子笑嘻嘻的回答:“知道知道,其他人连自个儿床铺都懒得收,只有你爱干净,还会帮我收。”
陈之清眉目间柔软了些··“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王梓川继续说道··陈之清脸色微微变得惨淡,小小的笑意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王梓川浑然不觉,关切的问:“你放假又没回家”·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嗯·”陈之清应了一声··就这么个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好像突然就变成一把钥匙打开祁阮守得记忆大门,他忽然想起来了,这个陈之清,按照年纪来说还算是他表弟。
祁阮守爸妈出事后,什么大伯二伯都跳出来要闹分钱,这些亲戚跟他家关系本来就不好,都是见钱眼开的·原本家里只有小舅舅小舅妈一家和他们关系好的,祁阮守爸妈临死前不放心祁阮守一个人,留了话让他去找小舅舅小舅妈的。
只是那时候他小舅舅家也正闹的鸡飞狗跳,听说是关于他们唯一的儿子,也就是陈之清的··后来祁阮守一直没等到小舅舅小舅妈来帮忙处理他爸妈的后事,他自己又一知半解的,只好找到他爸妈的一些朋友们勉强弄完了事,然后就一个人走了,也没再联系任何人。
至于陈之清,祁阮守记得他小时候还是个捣蛋鬼熊孩子,都说女大十八变,看来这男大也能有个十来变,这不,当年那个爬窗户要丢纸飞机的男孩子现在确实变成了斯斯文文的大男孩了。
祁阮守弄不清陈之清有没有认出他,突然之间提起这事似乎也不太好,更何况看起来陈之清和小舅舅小舅妈的关系到现在也没变好,可能是不太想听到提起这些事情的·所以他就没有贸然出声去认这个表弟了。
“那我先去报道,你帮我照顾一下人,我马上就回来·”王梓川说完又转头和祁阮守说了一句就出门了··饶是祁阮守一张厚脸也顶不住了,这算什么事儿,哪有让表弟来照顾表哥的·陈之清忽然走过来了,定定的站在祁阮守面前,目光温和的问:“表哥,你还记得我吗”·祁阮守眨眨眼:“记得记得,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的,你那时候一个人走了,谁也没联系,我爸妈后悔死了,特别是我妈,她一直觉得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姑姑,没能赶过去·”陈之清叹了一口气:“其实都怪我,我爸妈也一直记挂你,他们还在住在原来的地方,号码也没改,怕你有一天想找他们找不到,你什么时候时间也去看看他们吧。”
陈之清看着好似什么都不太在意的,莫名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实际上却还孝顺,说起父母,他表情缓和许多,口气也满是关怀··祁阮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你那时候怎么了我听大伯说闹的挺大的。”
说起来也是半夜里大伯坐在门口纳凉的时候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说起的,确切内容祁阮守也没在意,他的心神早就被爸妈的逝世所打击了,只记得大伯的口气满含讽刺和不屑。
听到问话,陈之清愣了一下,随即又说:“没什么大事,是我自己太不懂事了·”·“小舅舅小舅妈年纪大了,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会跟你生气的,你有时间也还是回去吧,别跟老人生气。”
祁阮守干巴巴的劝慰两句··到底是半路认来的亲戚,祁阮守又不会说话,陈之清也不是爱说话的人,纵使对待祁阮守这个没多大印象的表哥态度不错,这气氛也不可避免的僵滞下来。
好在王梓川适时的回来了,他一回来,气氛就好了很多··“我带你去逛一逛吧·”王梓川开开朗朗的说,他叫祁阮守,总是一开口就变成殿下,一口一个殿下在二次元不奇怪,到现实世界就古怪了。
可男神毕竟是男神,就是心里头高不可攀的存在,他怎么也不肯直接叫名字或者是去掉姓就叫名,干脆就不叫了··“阿清,你要不要走一走顺便吃点东西,别人放假吃的跟猪一样,你反而瘦了。”
王梓川扭头去问陈之清··陈之清背对着他们在抖被子··空气里传来他的回答:“不用了,你们去吧,我还没收好”·“那行,我给你带点吃的。”
王梓川说着就带着祁阮守走了··祁阮守走了两步,回头看一眼:陈之清已经转过身来,眼神直直的定在王梓川的背影上,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格外暗淡。
似乎是没料到祁阮守会转过来看,陈之清又收回郁色,轻轻的勾起嘴角朝他一笑,虽然不算明朗,也不至于抑郁··祁阮守来回看看两人,隐约领悟到一点什么,却又说不清。
“怎么了有东西拉下来了吗”·祁阮守的前面,王梓川停住脚步,快步往回走,站定在他面前,一双眼睛黑黑亮亮的,带着疑惑。
“啊没有没有·”祁阮守连忙回答··“那就好,走吧,之前是你带我走走,现在轮到我当导游了·”王梓川话里藏着得意和欣喜,如果他真是一只大型犬,大概尾巴都要摇的停不下来了。
眼角一扫,发觉陈之清已经把门关上了,祁阮守提起来的心慢慢的放回去了··但是·妈蛋为什么我总有出轨的感觉,难道我得了什么诡异的精神病吗·#求救大神#·祁阮守默默决定晚上有空要上网寻求一下帮助,一边跟着王梓川走了。
还呆在寝室里的陈之清静静的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走到窗户边从上朝下看了一眼,似乎隔着长长的距离也能看到那人脸上洋溢的开心··陈之清伸出手,拉住窗帘,缓缓的,缓缓的让自己的视线变得狭小。
王梓川··这个名字无声的从嘴巴里窜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被挂了·第一天,祁阮守靠着热情的导游王梓川逛了Z大,去了动物园,吃遍各种特色小吃,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到宾馆去了。
原本王梓川非要跟着一块儿住宾馆不可,祁阮守一个劲儿的劝才回去了··祁阮守将近虚脱的倒在床上,幼稚的拍了拍,硬硬的,完全比不上周帅哥家的床讨人喜欢。
说什么来什么,这不,周承源的电话就来了··“喂”祁阮守接起电话,心里嘀咕着周帅哥怎么打过来了··该不是提早回家发现他偷偷溜出来玩儿,丢下房子不管不顾,所以生气了打电话来算账了吧·#听说周帅哥很能打我好怕#·祁阮守越想越心虚,颤巍巍的、弱气十足的问:“那啥…周帅哥你找我什么事”·好在对方只是说:“有没有锁门”·差点白白吓尿了。
祁阮守看了看,屁颠屁颠跑过去把房间里的门栓也给拴上了然后毫不心虚地回答:“锁了,就算是配钥匙的大爷也开不进来·”·他出门前确实反锁大门还再三确认了,这个不算撒谎。
正当祁阮守努力说服自己时,周承源又问:“有没有乱跑”·不好意思我正在Z市这种话祁阮守怎么敢说,这次他特别特别心虚的回答:“没有没有。”
这要是周承源在这里,只要一眼就能看出祁阮守纯属胡说八道,这人傻愣愣的,藏心思的本领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可惜周承源没瞧见这人,觉着祁阮守也没什么朋友,还不擅交际,就算是想乱跑也跑不掉的,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怀疑,听了就说:“嗯,按时吃饭。”
祁阮守隐隐约约觉得这话这口气温柔体贴的有点过,却没多想,只感慨:原来这周帅哥的高冷只是表面属性,其实内在还是很人妻的嘛··“那我挂了。”
周承源冷清的声音好似钻进他耳朵里似的,祁阮守抖了一下,再次肯定周帅哥和B站上的喵喵喵的声音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啊,挂吧,再见…晚安”祁阮守说完,放下手来,一看屏幕,上面显示着还是在通话中,可就算是他按了免提的按钮,那头还是静悄悄的,祁阮守愣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哦,完了,我骗了周帅哥·”祁阮守非常讨厌动车不能携带宠物这个不人性的规定,比如这个时候,殿下都不在,他连一个说话的喵也没有,只能自言自语。
“回头是岸”祁阮守抓起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试图用诚恳又委婉的言语说明自己外出的原因··编辑完短信,祁阮守又开始摇摆不定了,他想:周帅哥还要一个星期才回来,他在Z市顶多带个三四天,那赶在周帅哥之前回去然后伪装成没有出过门的样子不是又简单又方便吗·#我尊的是太机智辣#·度过一个难关之后,祁阮守就爬上网去了,看完刚更新的动漫,他就想到了自己上次录的视频,迫不及待的连账号都没登录,直接去搜索关键字了。
乍一看,嘿,弹幕还挺多,祁阮守乐呵呵的想:难道我就是在二次元活动的命不然怎么在三次元注定是个小狗腿,到了二次元就这么有人气··这么想着,他一点开看到弹幕就愣住了。
呵呵,人家喵喵喵,你就汪汪汪,更风本领很强嘛··想火直接说呗,帮你火喽··祁阮守平时光在B站上翻动漫电影资源,第一次看实况也是看喵喵喵的,从来没涉及过这个方面,他光知道写小说抄袭是会被挂会被喷的,还不知道这样也是会被骂的。
一个视频就半个小时左右,弹幕上吵得沸沸扬扬,大多数都在声讨他,估计都是喵喵喵的粉丝·小部分喜闻乐见的都是围观群众,有夸殿下叫声萌萌哒的,也有说他手气太烂技术不够的,这些也都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被埋没了。
祁阮守心里冒出不安,他上什么贴吧论坛微博一看,还真是,每个地方都挂上他了,标题都是什么“跟风狗汪汪汪”的,面对这么声势浩大的讨伐,祁阮守有点傻眼,其实他当时真没想这么多,他也没有真的特别想火去成为知名up主。
这纯粹就是闲着无聊的产物··祁阮守抿着唇,心里头兵荒马乱的,他现在得赶紧想办法去解释一下,不然有什么人像王梓川一样会ip搜索,他的齐王殿下的马甲就要一块曝了。
祁阮守完全可以想象出自己的文下一片负分的惨烈景象··可是,那该怎么办·解释是一定要的,但是也不能一个一个地方,一个一个人解释说明还带道歉的去吧祁阮守想了半天,登录自己的账号又录了一段诚恳的道歉传上去,不过他觉得这大概没什么用,他这人不会说话,就算他态度真的很诚恳,在别人眼里可能会变成挑衅。
祁阮守思来想去,到微博上搜索喵喵喵,果然看见不少人一边挂着他一边艾特喵喵喵的,不过喵喵喵可能这几天还忙,没有发新微博,那可能就没有上微博··祁阮守点了私信发给喵喵喵,恨不得挖心掏肺的证明自己真的真的是无意的,也表示不会再用这个账号、这个名头去传视频了,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字数都能凑成一章章节了。
做完这些,祁阮守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他还在想要是喵喵喵不上微博或者上了微博没看到他的私信又或者上了微博看到他的私信还是生气该怎么办··对于祁阮守自己来说,他是真的一无所有,要是连文都写不下去,生活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
难得的,祁阮守的心情有点低落,他想找一个人说说话··他鬼使神差的拨打给周承源了··虽然他这里有陈洛宾的号码,还有王梓川的号码,平心而论,在他心里,最可靠的还是周承源。
电话很快接通了,好似那人守着手机就在等电话似的··“怎么了”周承源的声音稳稳地··祁阮守尴尬死了,后悔自己怎么被鬼上身了就这么没连没皮的打给周帅哥了。
“啊没什么啦·”祁阮守若无其事的说:“我刚才按错了,我挂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周承源分明不相信他那一套。
就这么一句话,祁阮守本来还觉得好好的,顶多是心底有些不高兴,这下就一下子演变成委屈了··静默了将近两分钟,祁阮守才处理好个人情绪,而电话还没被挂断。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祁阮守心里一暖,实话实说了··“没有什么事啦,就是我昨天没事情干就去B站传了游戏实况的视频·嗯,B站就是一个资源网站,游戏实况大概就是边玩边录视频。
我第一次弄,ID和自我介绍之类的弄得就跟一个大神很像,然后就被挂了·”祁阮守干脆躺倒在床上,一手拽过枕头来抱着,絮絮叨叨的说:“后来我去道歉了,也去私信大神道歉了,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生气。”
那头安安静静的··祁阮守也不在意,他现在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出来呢··“要是我写文的马甲被翻出来我可能就不能写文了吧,还一个笔名写就没意思了,我积累的人气都没有了,而且还有再被翻出来的危险。”
“周帅哥,要是我没得写文了,我能不能当你家的清洁工啊包吃包住的那种,要不然我就没地方住也没东西吃了·”·“不能。”
周承源说··祁阮守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好好先生周承源这一次这么冷酷无情··“你打扫不干净·”周承源不留情的揭穿祁阮守就是个马大哈总是潦草打扫了事的事实。
周承源接着说:“不会有事的·”·虽然心里很奇怪为什么周承源这么笃定,可是他说的郑重其事、信誓旦旦,祁阮守也不由自主的信了··“希望没事啦。”
祁阮守闷声闷气的说··“哎,其实我有的时候觉得活着好没意思,我就是每天码字码字的,我想过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但是又过不出什么不一样的生活。”
或许是周承源这个人身上所带的淡定感染了他,祁阮守也放下了关于二次元的忧虑,转而谈论一些他从来没有机会也没有欲望去和别人说的话··“周帅哥你觉得呢其实我有的时候会想我如果不是我,我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我会是什么样的人呢”祁阮守盯着天花板,柔和的光晕像一个个重叠的圈,异常的耀眼。
“嘿嘿,这个想法很傻吧”祁阮守不好意思的笑··另一头的周承源正坐在床上看微博里的私信,上一次他就看见祁阮守在看喵喵喵—也就是他的解说视频,这次就留了心,听祁阮守把来龙去脉这么一说,他就立刻登上微博了,果不其然,一大堆艾特,匆匆扫一眼,大多数都是说B站凭空冒出一个汪汪汪的。
再看私信,那傻乎乎的家伙平时真的摆出狗腿的样子也就是裂开嘴巴笑,拼命的搜索词汇来夸人·这一回却是低身下气的··周承源一边打字发微博准备帮祁阮守澄清一下,一边对他说:“是傻,我习惯了。”
傻透了,好像没有他看着根本就照顾不好自己··祁阮守没有听出他的话外音,只笑笑··这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准确地说,是祁阮守说了很久,周承源听了很久,直到最后,周承源只听到另一头的呼吸声,好似睡得香甜。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踢被子··周承源想··他还是没挂电话,又把祁阮守的视频看了一遍,眼看着祁阮守拿着一手好牌却硬生生的输给了对家,周承源忍俊不禁,再听到殿下软乎乎的叫声,心下已经百分百确定这汪汪汪就是祁阮守无误。
说来也不知道算不算缘分,他喜欢追齐王殿下的文,齐王殿下却摇身一变,变成称他为男神的汪汪汪··周承源看一眼时间,该是睡觉的点了,他看着手机,忽然生出一点不舍来。
微妙的感觉··周承源握住手机的手慢慢的贴近脸,轻轻的亲了一下,似乎是怕惊醒什么人似的··挂断电话,周承源去洗漱,倒头睡觉,脑子里来来去去还晃着一张娃娃脸。
得早点回去才行,他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又知道了八卦·一觉睡醒,祁阮守第一反应就是打开电脑登录微博。
微博上还是几十个艾特,祁阮守下意识就觉得艾特他的大概都是喵喵喵的真爱粉,这是来批斗他的,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玻璃心,他就没有点开看了··再一看私信:·喵喵喵他的男神·虽然知道他昨晚发了辣么长的一段诚恳无比的解释说明,男神回复他这就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男神有可能也会觉得他就是那种想要抱大腿来红的人,可是·看到喵喵喵的头像,耳朵就好像自动回忆起男神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了,完全把持不住啊。
祁阮守试图冷静一下,逼迫自己先去刷牙洗脸,结果刷牙进行到一半,他还是忍不住叼着牙刷跑出来,抖着手点击鼠标··喵喵喵:('?ω?)?(._.`)摸摸头,我看了你的视频,棒棒哒,我完全不介意你用汪汪汪的名头,还希望你能继续实况游戏呢。
以上··祁阮守巴眨巴眨眼睛,兴奋的想要高声嚎叫,于是他,吞下了牙膏沫子··结论是:牙膏很难吃··漱了N次口,嘴巴里一股清凉薄荷味才被勉强的压下去,祁阮守胡乱的洗一把脸,又点开微博,发现喵喵喵直接发布微博声称不介意他的事,还明明白白的说很喜欢他的实况风格。
底下自然又是被一大波粉丝占据··JQ进行时:(???^???)你有本事发微博,就去上传微博啊·软受就要作死了:55555为什么我有一种儿子要跟和别的女人跑了的感觉·下面还有几个表示同感的。
祁阮守囧脸:窝是顶天立地大男儿好咩。·总而言之,祁阮守又狗屎的度过一个难关,他直接把这个第N个小号的名字改成汪汪汪,顺手清空转发的各类抽奖活动,最后为了以防万一会弄错马甲,还把其他几个号都给下了,只剩下一个齐王殿下的大号平躺在账号管理里。
至于为什么他有这么多的小号,这就要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起了,那一天,一直坚持不懈转发着抽奖微博可是从来没有成功过的祁阮守从某个渠道知道了一个类似于作弊的方法:多用几个号,转发同一条抽奖微博,既降低他人中奖几率,又提高自己中奖几率。
由此踏上不归路,以至于不得不在电脑桌面上建了一个文本来记录他每个账号的号码密码和微博名··可惜就算这样,他也没中过奖,这次经历告诉他:世上有难事,怪你没人品。
做好这些,刚好外头就有人敲门了,开门一看,是王梓川带着早餐来了,后头跟着一个存在感不高的陈之清··“还没吃早饭吧”王梓川问。
祁阮守开门让他们进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再过一会儿会要打篮球赛,我们出来溜达一圈儿·”王梓川眼中满含期待的问:“你要去看吗”·被忠犬无比的脑残粉,还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阳光帅气型脑残粉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攻击,祁阮守的PH值刷刷刷的掉。
这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攻击·祁阮守一边吃小笼包一边说:“方正也木有其他事,窝跟你萌一起去看看八·”·脑残粉很符合人物设定的绽放出一个堪比骄阳,光芒四射的笑容。
陈之清也微微一笑··吃完早饭,跟着两个人去Z大篮球馆,看着那人满为患,女生成堆的场景,祁阮守吓得吞了吞口水··“怎么…这么多人…”祁阮守快要吓哭了。
#麻麻这里人好多我好害怕#·“这场是和隔壁学校打,他们可是我们的死敌,听说上一届就是输给他们才没得奖的·”王梓川仔细的解释,不过他分明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一露脸就像是磁铁似的吸引来大家的注意。
祁阮守更不舒服了··“我坐哪里”祁阮守不想表现出不对劲的样子,努力克服着心底涌上来的退意,微微低着头,轻声问··王梓川到底不熟悉他,不知道祁阮守有被太多人注视就紧张害怕的奇怪毛病,加上祁阮守掩饰的还算成功,他就只以为祁阮守这是被里头热烈的气氛影响了而已。
陈之清的观察力更胜一筹,他皱了皱眉,贴近王梓川的耳朵,对他说:“找一个安静一点,人少一点的座位给…他吧·”·王梓川这个人生来就是活泼外向自来熟的,他是天生的组织者,有足够的热情和号召力,但是心思不够细腻,平时也都是陈之清照顾着他。
所以但凡是陈之清提出来的,他都习惯照办··王梓川把祁阮守留在第一排,那儿是特意留给篮球队成员的,他们带来的人都在那儿,这就导致那一排大半都是女孩子—都是篮球队成员的女朋友。
“我一定会赢得·”王梓川一脸坚定的留下话,依依不舍的走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祁阮守木木的想,好在现在已经没多少人关注他,只有三两个女孩子用好奇的目光盯着他,估计是在猜测他是什么人之类的。
“这是谁啊该不会是王梓川的男朋友吧”·斜上方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亲,你的声音有点大哦,我听到了哦。
祁阮守默默吐槽着··另一个女孩子接话:“不可能吧,王梓川不是一直和陈之清一块儿吗我男朋友和他们一个寝室的,他说王梓川平时很照顾陈之清的,而且陈之清也经常帮王梓川整理床铺啊洗衣服啊什么的,他们俩才是一对吧。”
祁阮守内心: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了你们为啥辣么开放关键是你们这么一说我居然也可耻的萌上了这样的配对…妈蛋到底是你们不对劲还是我不计较还是这个世界不对劲·“可是我刚才看王梓川很照顾他啊,他也不是我们学校的,都没见过,搞不好他们是异地恋呢”·“不行,别拆我cp,我很喜欢王梓川和陈之清这一对的,开朗幼稚攻X病弱清冷受啊。”
“幼稚王梓川哪里幼稚啊”女孩子不解地问··“我听男朋友说的…据说王梓川有一段时间练腹肌,有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直在寝室里炫耀,陈之清正在写论文就没理他,他就吵着要陈之清摸摸看,证明他有腹肌…还有一次,王梓川自己洗衣服洗的一身水,他就故意往陈之清那边泼水,最后还笑陈之清连衣服都不会洗…”·祁阮守忍不住想问:女同学,你的男朋友也是腐的吧·后头的两个女同学讨论很久才停下来了,祁阮守抬眼一看,陈之清坐在候补座位上,把手里的水递给王梓川,王梓川好像笑了一下。
王梓川的确像是那种心智才到高中生的大男孩,相比之下,之清好像就比较成熟,不过从身高体格等外形上来看,的确是王梓川比较像攻…·祁阮守不知不觉YY开来。
或许是因为两个学校真的积怨已久的缘故,比赛一开始,双方就互不相让,气势汹汹的··Z大明显是以王梓川为首的,王梓川人高马大,动作也灵活,瞬间就拿了两分。
“王梓川加油”·“王梓川你好帅”·“Z大加油Z大加油”·这边各种口号冒出来,对面也毫不相让的大吼,篮球场上两队在比赛,观众席上倒是也像在比赛,场面确实是激动人心。
祁阮守凭着良好的视力瞧一眼陈之清,看见他静静的坐在一边,双眼说不清是跟着篮球还是跟着王梓川··上半场打得很激烈,两队不停的在追分,闹到最后,Z大领先五分。
五分算是一个优势,不过篮球跟足球不一样,瞬息万变的,只能说还不能放下心来··王梓川似乎很高兴,还朝这边招手,套上大红色篮球服的他格外帅气··“卧槽,你看,王梓川朝着这里招手了我就说他才是王梓川的男朋友。”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什么啊,朋友之间就不能招手吗你这样让陈之清怎么办”·两个女孩子又开始议论不休。
祁阮守真想撞墙··下半场还是以激烈的追分开始的,王梓川一记传球贯穿大半个篮球场,一个大高个准确的接住球,跳起来往对方篮筐里一丢,两分就到手了··祁阮守看的啧啧称奇,他还以为像这种花俏的招式都是不懂篮球的人随便想出来的,没想到篮球还真这么炫酷,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打篮球,这么多妹子喜欢打篮球的人了。
Z大篮球队按照这种传球法得了四分,对方就已经完全死守自家下方,这种法子就是要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这样就不能再用了,不过王梓川看起来很放松,估计他们也没准备一直这么打。
对方不甘落后,他们的优势在于三分球比较准,所以很快又把分数赶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王梓川忽然被一个个子不高的人撞了一下,手里的球一下子飞出去,整个人都重重的摔下去了。
裁判吹响口哨··所有人都被这意外的情况吓住了··祁阮守站了起来,马上往下面跑··他一路跑到底下,也不知道裁判怎么判,反正他就看到王梓川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陈之清拿着水和毛巾站在他身边。
陈之清看到被拦在外面的祁阮守,马上走过来把他带进来··“他没事吧”祁阮守紧张地问··陈之清回答:“没事,膝盖摔到了,他还想打,教练不让他上,他现在心情不好。”
陈之清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把水和毛巾一股脑儿塞到祁阮守手里··“你安慰他一下吧·”陈之清低着头,好像也不太高兴的样子。
祁阮守哪里会安慰人,他本意就是下来看看,人没事就好,压根没想到这开解人的工作会落到他身上··“你…”祁阮守想问:你为什么不去·好似看透他的想法,陈之清说:“我安慰也没用,他本来就是想打给你看的。”
他又笑了一下,包含着无奈与落寞··祁阮守愣了一下,被推了一把,就到王梓川身边了··王梓川双手贴着腿,低着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神色。
“那个…你别难过啊,唔,我觉得你打得很好来着的,就是除了意外嘛…”祁阮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干干的安慰几句,觉得自己的话语完全不起作用,可是他一回头,又看见站在一旁的陈之清。
他站的远远的,目光却牢牢的停留在王梓川身上··祁阮守不得不又继续他不擅长的安慰:“下次还有机会的,你真的…别放在心上,保持心态嘛…”·王梓川伸出手,拿过毛巾,一下子盖在自己头上。
祁阮守:·“他们肯定是故意的·”·毛巾下面传来王梓川的声音,闷闷的,哑哑的。
祁阮守有种自己是班主任,自班的小孩被人欺负的感觉,这时候当然要顺着王梓川,他跟着义愤填膺的说:“对,他们肯定是看你打得好,嫉妒你,别担心,你下次再打败他们就好了。”
“那时候你就没在看了·”王梓川的声音里充斥着低落··“难得你会来的·”王梓川接着说:“我想打的好一点帅一点的。”
他一副献好不成的委屈样和他的外形一点都不搭,惹得人哭笑不得··祁阮守犹豫着伸出手,摸摸王梓川的头,试图用传说中的温和的口气说:“没关系的…那什么…下次你打球,我还会来看的…”·王梓川一言不发。
该,该不会是哭了吧·还真的是很小孩子气啊··祁阮守想着,回头一看,陈之清已经不知所踪··#我好像又无意识地变成第三者了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东窗事发·自王梓川下场后,一个体格特别壮实的替补队员上场了,他动作是有点不灵活,不过他一拿到篮球,几乎就没什么人能挡住他。
两个队伍越打越激烈,z大在最后几秒又进了个三分球,比分高出对方五分,也算是赢得精彩了··篮球队还有庆功宴,王梓川心情不好,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不想他的队友个个都是人精,知道不往他跟前凑,纷纷跑去围住祁阮守。
“哎,你是哪个学校的以前没见过啊该不会是梓川的…”7号队员挤眉弄眼的,和周围的人相视一下,暧昧的笑开来,眼神中都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我懂”。
祁阮守:我最怕“我懂我懂我都懂”了,求别这样··“我不是学生…”祁阮守真心嫌弃这张帅气不足,稚气有余的脸··“我是他的…朋友。”
祁阮守想:大概应该也许可以算是朋友吧·随意一瞥,祁阮守看见陈之清又出现在王梓川身边了,陈之清面上挂着笑,伸手拍拍王梓川的背,王梓川大概还是很憋屈,低着头。
陈之清开玩笑似的说了两句话,王梓川抬起头来,表情不太好,恨恨的站起来一把勒住陈之清的脖子··“哦,别理他们俩,他们俩每天秀恩爱,我们都习惯了。”
一个队员也往王梓川那边看了一眼,顺口说道,还摊开手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叮,软受的【八卦之心】已点燃··祁阮守又看了几眼,偷偷问:“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没什么啦,你别听他们乱说,大家都是兄弟嘛。”
这是依旧死不悔改认为祁阮守是王梓川异地小男朋友的7号队员··9号拆台:“哪儿能啊,他俩这是挂着兄弟的名头秀恩爱呢,谁当兄弟这么好,一个一天三餐管带,另一个帮写论文帮点名的”·“他们俩是从小玩到大的,之清身体不好,又有胃病,照顾一下也没什么。”
另一个3号队员开口说道··“那你说,之清为什么进篮球队”9号问··其他的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说话了。
大家都不是傻的,一看就知道陈之清对篮球没什么喜欢,更谈不上热爱了,相反,王梓川就不一样了,他在篮球方面有才能,也有激情·这么一想,陈之清顶着这么一个不算好的身体也要进篮球队究竟是为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说什么呢我们走吧”王梓川忽然冒出来,看起来已经成功走出低落了··陈之清站在他旁边··“这不是等你呢,既然你也行了,那就走吧。”
“走吧走吧,教练呢谁看到教练了”·“教练回去陪老婆吃饭了啦,钱都在我这里,走”·一堆人嘻嘻哈哈的走了,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其他人有意的,祁阮守和王梓川、陈之清三人落在最后面。
好死不死站在两个人中间的祁阮守:妈蛋,好尴尬的处境··“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王梓川冷不丁开口,他偏过头去假意去看别的地方,眼睛不住的眨,摆明是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而不好意思了。
祁阮守不由自主的看一眼陈之清,他正全神贯注的玩手机,似乎完全没听到王梓川说了什么··“没关系啦·”祁阮守只好转到另外一边呐呐的说。
王梓川也反常的有些沉默,这一路走的祁阮守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到了一家海鲜楼里,一堆人吃吃喝喝闹到大半夜才散,王梓川喝的有点多,大身板都压在陈之清的小身板上。
“之清你能行吗”一个好心的队友觉得瘦巴巴的陈之清搀扶着王梓川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想继续过夜生活的心有点动摇。
陈之清点点头:“我能行的,你们去玩吧,早点回来,后天还有比赛呢·”·“行了行了,我们快走吧,之清,啊川就交给你啦·”坚定陈之清和王梓川之前有私情立场的9号笑眯眯的拉走好心队员,而且他身边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分明就是比赛时坐在祁阮守斜上方一直念叨着攻受的女孩子。
原来9号就是那个腐男,祁阮守感慨··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了,祁阮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深觉自己站在一边不帮忙实在有点不人道,摸摸鼻子凑上去问:“要不我抗一边你抗一边吧”·“没事,我来吧。”
陈之清伸手拍拍王梓川:“梓川”·“阿清”王梓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脸困倦··“算了,你睡吧,我带你回去。”
陈之清眉目柔和,轻声说了两句,这模样才是真?人妻··他搀扶着王梓川,小心翼翼的,说的恶心一点,还真就像是背负着他的全世界··“表哥,我先送你回去吧。”
陈之清说道··祁阮守本来是愣愣的看着他们的,下意识发出一个语气词:“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吧·”祁阮守连忙摆摆手,他又不是不会走路,没必要这么麻烦,再说王梓川都喝的酩酊大醉了,指不定要怎么折腾。
陈之清这人吧,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大概就是竹子吧,直挺挺的,温和,让人无法对他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感··“还是先送你回去吧,不然他明天早上醒过来也会生气的。”
陈之清深深的看一眼王梓川,像一个家长对任性又霸道的小孩子一样的无奈··祁阮守噎住了,他觉得陈之清已经快到了那种被洗脑的程度了,他就只会一心一意的去为王梓川考虑。
好在祁阮守住的宾馆离这里不远,不过当他们走在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时,前面就冒出五六个挡路的人了··陈之清只看一眼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他面上一冷,问:“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想干什么”一个男的阴阳怪气的笑:“我们想好好教教你们规矩喽。”
这个人走近两步,这下祁阮守也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撞了王梓川的小子··“你们故意撞人还是输了,现在还弄这些手段,你们是想直接失去比赛资格么”陈之清脸上一点害怕也没有,只有嘲讽。
对面的人脸色黑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反正我们已经输了,拖你们下水也不错,我们也不是冲你来的,你就把那个什么王梓川留下就行,你们俩走·”·陈之清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他转头对还有点傻愣愣的祁阮守说:“你走。”
生活又不是跟演电视剧似的,真给你一大段时间唧唧歪歪的说些你走我不走的狗血台词,祁阮守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笑了:“别讲义气啊,要不然都一块儿吧。”
然后,祁阮守就看着几个人往这里跑过来了,等他真真正正回过神来时,一堆人都坐在警察局了··办事的警察随便问了两句,就说这是聚众斗殴,都给留几天才行。
那帮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陈之清皱起了眉··“怎么了”祁阮守问··陈之清真的被揍的挺重的,脸色惨白,他身边的王梓川还成,顶多挨到两下,压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睡得好的很。
“后天下午还有比赛·”陈之清看起来有点苦恼:“这比赛很重要,是全国大学联赛,梓川很重视的,而且要是没了他…”·平心而论,王梓川就是z大篮球队的主心骨,没了他参加,比赛胜率都少了一大半。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我能不能叫人来保释或让他们俩出去,我呆在这里”陈之清问那个懒洋洋的正在看电视的警察。
·那警察嗤笑一下,不耐烦地说:“你以为过家家呢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上头有人有关系就赶紧用,不然就老老实实呆着。”
陈之清被堵了回来··祁阮守看看呼呼大睡的王梓川,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难受,毕竟这个大小孩早上还因为不能上场而郁郁寡欢,差点都要哭给他看了,这下要是让他直到不能出赛,估计要难过一个星期了。
再说了,在这里留三天,等他出来跑回去,周帅哥都回来了,他的谎言就拆穿了··思来想去,祁阮守去问警察能不能打电话,那人不屑的笑:“怎么找人打吧打吧,尽管打。”
在他看来,这么屁点大的小孩子,哪有什么势力··祁阮守犹豫了一下,打电话给陈洛宾了,他认识的人只手可数,里头就周帅哥那堆人感觉是真的有点关系的,可是现在他根本不敢打给周帅哥,就纯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给陈洛宾了。
电话嘟嘟了很久,没人接··自认已经努力过的祁阮守默默放下手机··手机忽然又响起来了,是陈洛宾打回来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白毛两个字,祁阮守真是比见到亲爹还高兴。
“喂小朋友,打电话给哥哥干嘛”一接电话,陈洛宾声音就传了过来··祁阮守放弃和他争论年龄问题,支支吾吾的说清楚了情况,其实刚才电话打不通他还松了一口气,这下打通了,说又不好意思说,不说吧,总觉得愧对陈之清和王梓川,尽管这事本来也不是他引起的。
“行吧,我就在z市,我马上过去,你等等·”好在陈洛宾就是个讲义气的人,风风火火的挂掉电话,没一会儿就跑过来了··陈洛宾走进来一看,脸色都变了。
“成啊你,承源才走了几天,你就把自个儿弄这样了小心他回来揍你·”·祁阮守像是在地上滚了一圈,身上都灰扑扑的,左边额头上还带着血,狼狈的要命。
“你谁啊”办事的恶声恶气的问,其实今天这事儿他也是被打过招呼的,什么都不管,把人扣住三天就行,成事之后的报酬可跟他大半年的工资差不多。
那人也说了,就是扣几个大学生,不会有什么事,这下来了个年纪轻轻的白头青年,他也有点慌了··戚子卫跟着走进来了,环视一圈,瞧见祁阮守时也是皱眉,马上又出去打了个电话,进来就要把人都领走了。
“干嘛呢警察局里你们也敢乱来”办事的警察掩盖住心虚,装腔作势的大喊··结果马上来了电话,只见他点头哈腰的陪笑两句,马上换了一张脸,笑嘻嘻的要放人了。
“他们是…”陈之清以前每天听自家爸妈念叨祁阮守的事,大概也知道他不善交际,这突然跑出来两个人,一个白头发,一个长头发,好像面子还挺大,陈之清有点不放心祁阮守跟着他们走。
“没事的,是我的朋友·”祁阮守说:“你们先回去吧·”·陈之清到底还是更担心王梓川,再三确认后才带着王梓川走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承源知道么要不是我刚好在这里,你真的要给人坑了。”
陈洛宾带着祁阮守上车,自个儿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不知道,你别告诉他·”祁阮守连忙说··陈洛宾回头,无辜的眨眨眼:“我已经说了。”
祁阮守脸都僵住了:“你你你…”·“你刚才没说,我就打给承源了,估计他要买机票回来了吧·”·“我我我…”我好想揍你·戚子卫扫一眼后视镜,慢悠悠的加上一句:“我听声音还感觉承源挺生气的,你要不要做一下心理准备”·“他生气了打人真的要命”陈洛宾故意吓唬祁阮守,这谁不知道周承源早就不打架了,而且明里暗里都把祁阮守当宝贝似的养着,怎么可能打的下手。
不过上回坐大腿的仇,陈洛宾还记着呢,加上祁阮守一看就是好糊弄的,他就忍不住恶作剧了··戚子卫笑笑,没揭穿··祁阮守吞了吞口水:周帅哥真的很能打我该怎么办·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惹周帅哥生气·凌晨三点钟,周承源带着行李风尘仆仆的抵达z市。
陈洛宾吞咽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偷看一眼,看到的果然是一张暗沉沉的脸··“那个…厄…”好歹朋友一场,陈洛宾还想稍微帮祁阮守说说话,谁知道一开口就打嗝。
陈洛宾欲哭无泪,这是他打小就有的毛病:一害怕就打嗝,在这个世上,他不怕自家那个严肃刻板的老头子也不怕念念叨叨没完没了的老妈,就是害怕生气时候的周承源。
周承源生气的时候表情并不凶狠,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是吧,这人身上带着一股子戾气,眼神黑压压的,看着真是怪恐怖的,更何况陈洛宾还自不量力的跑上去送死找打过,最后闹得十天半个月的走不出病房还无处诉苦。
戚子卫对这些事儿知道的一清二楚,走上前一步就把陈洛宾护住了··“人在里面呢,怕你回来揍他担心受怕大半个晚上,刚睡着,你注意点,别吓到人了。”
戚子卫拿过周承源的行李箱,随手指了指客厅左边的房间··一群人里,周承源和陈洛宾来往最多,和戚子卫却是交情最深的·戚子卫也知道当初他和那个大学生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自然清楚事实上那个大学生也不是真看上了那个粗俗的官二代,不过是闹闹脾气想要讨个哄,可惜周承源就不是个耐心的主,走就走吧,那就不要了。
这一回见他对屋里的人上心许多,戚子卫当然要暗地里提点一下,省得这位活像黑社会里跑出来的打手的先生收敛一下脾气,别吓的人拍拍屁股就跑了··周承源没说话,换了鞋就往祁阮守睡的房间走过去了。
“厄,戚子卫,承源会不会真打他祁阮守那小身板受不住啊·”陈洛宾眼里带着担忧··戚子卫把行李箱放到一边,一把搂住人往房间里带,还笑眯眯的说:“不会的,他舍不得下手。
别管他们了,宝贝,咱们回去睡觉·”·“谁跟你睡觉,明明是我睡得好好的你一定要跑到我这里来好不好,你这个死不要脸的…”陈洛宾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却是没挣脱开。
·戚子卫随便听着,没反驳··另一边,周承源这是压着满腔怒气走进房间的··这几年,他对待事物愈发平淡,很少发火,可这一回,单单从电话里听说祁阮守跑到z市来了,还跟人打架闹到警察局去被扣住了,怒气就一个劲儿往上冲。
以前他生气不管是谁,见人就想打,这次是针对祁阮守的,只想把人起来打··表面上装的乖模乖样的,答应好好吃饭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结果呢他一转身就跑的欢快,直接跟着人跑到另外一个市来逍遥,最后弄得这么狼狈还不打电话来说实话,只去找别人帮忙。
好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多多少少消耗去一些周承源的怒气,不然按照他的性格,大概真的会把人抓起来好好的教训一顿··祁阮守这时候还无知无觉的睡着,弓着身体,整个人像一只虾,枕头拿来抱在手里,头顶着硬邦邦的床头,睡姿不堪入目。
再看一眼就能发现他左边额头上贴着白色的方块纱布,不安的皱着眉头,□□在被子之外的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幅模样要是持续到天亮,十有八九得感冒··这么一看,周承源一肚子的火算是彻底没地儿发了,总不能直接掀开被子把人拖起来吧·周承源干脆脱下外套,掀开被子躺进去了。
不能教训,也得收点利息,等人睡醒了再讨回本金来··他把祁阮守怀里的枕头扯出来,自己躺上去,然后把人塞到怀里··可能是因为他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祁阮守显得不太乐意,无意识的挣扎了几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去找消失不见的抱枕。
尽管祁阮守也不是有意的,这个举动还是加重了周承源的不悦心情,周承源低头看去:祁阮守紧紧闭著眼睛,微微嘟着嘴巴··他一低头就亲上去了··祁阮守迷迷糊糊的发出几个语气词,根本挡不住周承源气势汹汹的侵略,三两下就被迫张开了嘴巴,完完全全把自主性都给叫出去了。
周承源来来回回亲了好几遍,心里勉强算是平静了点,这下不是像打人,而是想直接把人给办了,不过想想以祁阮守那老鼠胆子,真这么做了,人都要被吓死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
偏偏这时候祁阮守手脚并用不知廉耻的缠上来了,自顾自的蹭一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于是他很自作自受的得到【脖子上的一块青紫】,通俗来说就是【一枚种在皮肤上的草莓】。
祁阮守在睡梦中梦到一个黑脸周帅哥手拿大刀追着他杀杀杀,在生死悠关之际,他看到前方有一个白脸周帅哥,于是他扑了上去了,这时候黑脸周帅哥抓住了他的后衣领,非要把他拖走。
英勇不屈的祁阮守就死死抱住了白脸周帅哥··现实中,周承源看着身边的黏人精,简直没法睡了,他皱着眉,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祁阮守的屁股,祁阮守才可怜巴巴的放松了力道。
这个晚上总算是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祁阮守紧张的睁开眼睛,首先在周承源的美色中沉沦一番,随即开始思考:窝,该怎么逃·本来祁阮守经过陈洛宾的吓唬就心慌慌的,不过心里还觉得周承源人好,对他一直很好,所以有那么一丁点的有恃无恐,这下看到人都急匆匆赶回来了,心下就一片慌乱了。
哦妈蛋,要是周帅哥睁开眼睛就要和我决斗怎么办要是我解释一下保证我真的真的有锁门,他会不会稍微消点气呜呜呜我好怕周帅哥揍我,我真的不禁打,骂我倒还行,脸皮厚,不怕。
各种想法转了个遍,祁阮守最后还是决定:遛,俗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时候就得说走咱就走·就算万一被抓回来了,没看过离家出走的小孩的待遇吗周帅哥肯定担心他然后就不揍他了。
祁阮守喜滋滋的认为自己的脑袋瓜子实在优质,开始蹑手蹑脚的脱离周帅哥运动··#为什么有种即视感#·祁阮守眨眨眼,抛开其他想法,一心一意的撤退,得到【手的自主权】,再获得【自由的腿】,祁阮守车成功完成目标,真是可喜可贺,感天动地。
接着,他就开始穿衣服,发现还得先去前一天晚上住的宾馆拿行李,正准备抄上手机逃之夭夭,手机就不甘寂寞的响起来了··“一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数年前孩子们耳熟能详的音乐声就这么大刺刺响起来。
扭一下脖子,果不其然,周帅哥已经醒了,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恐怖··“嘿嘿嘿嘿,早上好…不好意思…我我我接个电话…”祁阮守摆出一张谄媚小人脸,尴尬的说,心里是一阵狂吼:哪个天杀的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一看,哦,王梓川打来的。
“喂…”祁阮守接起电话,小媳妇偷人似的悄悄的挪到角落里去了··电话那头的人可比他激动多了,火急火燎的问:“殿下你有没有事你现在在哪里”·祁阮守朝床上偷窥一眼,压低声音说:“我没事…”·“你昨晚都没回宾馆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带走了”这是来自正站在宾馆房间门口的王梓川的臆想。
少年,绑架什么的都是超现实的···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祁阮守默默的把话放在心底··“我真的没事…”祁阮守弱弱的重申。
“晚上我们学校还有校庆活动,你来吗”王梓川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祁阮守脸都僵住了:妈蛋你们学校怎么辣么多活动我怎么敢在这时候出门这不是挑战周帅哥的高冷权威吗·“不能来吗”王梓川略带失落的声音传来。
本来准备委婉拒绝的祁阮守一下子就举白旗投降了··#论声控的悲哀#·当然,祁阮守首先选择询问他的衣食父母周帅哥的意见··“那个啥…我朋友请我晚上去他学校…说是有校庆活动…我我我能去吗…”·别问他为什么这么狗腿,也不准问他为什么这么弱气,谁问他就会跟谁绝交·周承源的心脏再次被怒气盘踞,觉得还是得打一顿才能叫祁阮守明白什么叫得寸进尺和得寸进尺的结果。
感受到周承源冷冷的目光,祁阮守毫无男子气概的补上一句:“我们一起去吧…”·周承源稍稍平静,看着祁阮守小期待的眼神,没反对,当然,也没有赞同。
“随便你·”·如此冷酷无情的话语,和出门前老妈子式的关心实在相差太远,祁阮守碎了一地玻璃心,感觉像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祁阮守决定要小心翼翼狗腿到底,争取得到周承源同志的原谅。
所以他快速挂点电话,先道歉··“周帅哥…”祁阮守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出门前真的真的锁门了,反锁的那种我检查了好多次,绝对绝对不会人进去偷东西的”·周承源站起来,高出他大半个头,低头看时有一种睥睨的味道。
不是东西被偷,是人··“嗯·”周承源状似随意的应了一下,披上外套就走出去了··祁阮守张开尔康手:周帅哥你为啥给我一个嗯这到底是嗯我知道了,我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不和你计较了,还是,嗯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生气·祁阮守摸摸鼻子,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挺不舒服的,虽然知道周帅哥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可是他总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觉得周帅哥对他挺好,现在来了个大反差,他竟然生出了难过来。
祁阮守忽然发现一个大问题了,作为一个写文的,明恋暗恋他都写过,各种花式的恋爱他都琢磨过,为了练习暧昧描写看过的少女漫更是一打一打的,他现在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对了·我好像真的真的有喜欢周帅哥·祁阮守傻乎乎的想:刚才发现我和周帅哥一张床我都没有惊讶哎,虽然整个人都粘在他身上我也没有绝对不对劲耶…为什么我不惊讶也不奇怪呢·他的大脑准确无误的传达结论:亲爱哒主人,你弯辣。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kiss惹·发现自己心情的祁阮守第一次在饭桌上用真实行动解释什么叫矜持,破天荒的,他默默的埋着头扒饭,顶多提起筷子夹两下距离他最近的大白菜,完全没碰他最喜欢的肉类食物。
当然,真相是周承源坐在他对面,他现在根本不敢对上周承源的眼睛,简直感觉心里的想法被看个精光似的心虚的面红耳赤··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自己的心跳有辣么点加快,咚咚咚的跳,搞得他更加紧张了,害怕会被别人发现。
祁阮守这么一副小媳妇的害怕样自然被陈洛宾理解为是东窗事发之后被周承源好好教训了一顿,还是在床上教训的那种,所以他嘻嘻哈哈的时不时看一眼祁阮守,眼里满是打趣。
祁阮守不小心眼珠子偏了偏,就看见陈洛宾挤眉弄眼的幸灾乐祸,一看见他,祁阮守就肚子窝火:这个白毛肯定是故意的如果他不告诉周帅哥,周帅哥就不会回来,我就不会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真?gay啊啊啊啊啊啊·祁阮守送去一记充满杀气的眼神。
在陈洛宾看来,这根本谈不上杀气,傻气还差不多,怎么看都是恼羞成怒嘛,大仇得报的他懒得和小朋友计较,心情很好的多吃了一碗饭,要知道平时他都是很挑食的··祁阮守恨的牙牙痒。
吃完早饭,陈洛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硬扯着戚子卫出去了,一点都没有主人家的做派··祁阮守这就又陷入尴尬的处境,在这种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周帅哥却还惹怒了周帅哥的情况下,他究竟是应该狗腿呢还是狗腿呢还是…狗腿呢·祁阮守瞥一眼坐在沙发上正在通过笔记本电脑和人聊天的周承源,溜进厨房扫了一圈,意外发现小西红柿一袋,在心底说一声不好意思,祁阮守就狗腿无比的洗完了端过去了。
“周周周帅哥…你你你吃点水果把…”一靠近周承源,祁阮守的心脏就莫名的扑通扑通狂跳,连话都说不清了··周承源头也不抬,冷酷又无情地说:“不用,谢谢。”
QAQ周帅哥以前木有这么客气的…·祁阮守吞下口水,尴尬无比的坐下来,假装看电视,偷窥一下周承源,只看见电脑屏幕上的文本里有着一大堆看不懂的代码。
“周周帅哥…你在干嘛啊看着好神奇呵呵呵…”·好歹是有进步,结巴好了一点,不过脸有点烫,不知道有没有红··千万别红不然我喜欢周帅哥的事情就暴露惹·祁阮守努力的平静内心。
周承源往这里瞟一眼,不咸不淡的说:“工作,提前回来了,还没处理好·”·话外音就是他因为祁阮守赶回来导致工作都没完成··“对不起啊…”祁阮守摸摸鼻子,见周承源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就算是城墙厚的脸皮也顶不住了,只好站起来跑回房间去了。
一关上门,祁阮守就跳到床上来回滚了好多次··妈蛋窝要怎么讨好周帅哥他才会不生气啊啊啊·妈蛋窝起码要先让周帅哥消气窝才能进行下一步啊比如…告白·妈蛋告白什么的也好羞耻呜呜呜我为什么要喜欢周帅哥我要死了…·纠结了一整天,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安抚周帅哥—试着…告白—成功上位or…铩羽而归…·下午是祁阮守和王梓川约好的时间,他实在不确定现在的周帅哥会不会陪他去,勉强鼓起勇气凑上去问:“周帅哥…你要去z…大么…”·听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一句话放在周承源身上实在是表现的淋漓尽致,那线条流畅的侧脸实在是勾得祁阮守心痒痒。
周承源皱了眉头,手下又快速的打了一大堆才干脆利落的收好电脑站起来,看着可怜巴巴的等着看他脸色的祁阮守,冷冷地问:“还不走”·待遇直线下降的祁阮守完全没有抱怨的胆子,老老实实的跟着出去了。
能跟着周承源一块儿出去,祁阮守还是挺高兴的··王梓川早就在校门口等着,祁阮守一下车,他就紧张的把祁阮守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还好没事,不然都要怪我。”
“真的没事…”祁阮守不好意思地说,又朝陈之清打招呼:“之清·”·陈之清点点头··“我还要去准备晚上的晚会,你们先逛一逛,里面有卖很多吃的,等下电话联系。”
王梓川笑的很爽朗,笑容里有藏不住的欣喜,灿烂的眩目··祁阮守点点头:“知道了·”·结果还是剩下祁阮守和周承源两个人,按理来说,这本该是很和谐的利于拉近关系的二人关系,不过…·“帅哥,你是哪个学校的能不能给我留个号码”又一个平刘海黑长直的小女生红着脸站在他们面前,眼含期盼和羞涩的看着周承源。
·这已经是第三个女孩子了·祁阮守真不知道应该先吐槽现在的女孩子实在开放又胆大好还是应该高兴或难过周帅哥的高人气才好··“不好意思。”
周承源第三次给予拒绝,好歹让祁阮守心情稍稍好了一些··祁阮守摸着肚子买了一份章鱼烧,戳一个塞进嘴巴里,香香哒,很好吃·“周帅哥泥要吃吗”祁阮守的暂时忘却烦恼,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周承源偏过头来,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祁阮守脑子一时抽风,居然叉了一颗丸子递到周承源嘴边··还没来得及为冲动的举动后悔,祁阮守就i眼睁睁的看着周承慢悠悠的低下头,张开嘴巴,一口吞下那棵丸子。
而且他的幽幽的目光从头到尾都直直的盯着祁阮守的眼睛··祁阮守整张脸都僵住了··这这这…这算什么啊…·妈蛋好害羞啊啊啊·祁阮守努力做到若无其事的低下头,自言自语似的说:“挺好吃的啊,不错。”
逛了大半天,祁阮守就把肚子撑饱了而已··这时候王梓川打电话过来,说是一会儿晚会就会开始,祁阮守就扯着周承源又往广场走,果真看到诺大的广场上搭着舞台,下面还整整齐齐的摆着椅子。
“要弄露天的晚会”祁阮守嘟囔一句,就见王梓川跑过来把他们俩带到前排座位上去··下面已经零零碎碎坐了几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坐满了,看来这个晚会还是受人欢迎的。
再等一会儿,天色都暗下来了,主持人就走上台了··“欢迎大家来到z大,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是z大建校五十周年纪念日,既然大家来到这里,希望今晚的晚会能给你们带来快乐”主持人穿一身黑礼服,有点胖,脸上肉肉的,说起话来的强调特别带感。
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表演,大多数都是社团表演,也有个人表演,虽然还挺精彩的,祁阮守却是看的兴致缺缺,毕竟他就是个欣赏不来艺术的土宅男··令人诧异的是王梓川居然也站在台上了,他一站上去,下面就议论纷纷的。
“这是王梓川吧卧槽,他怎么上去了要表演吗他不是一向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吗”·“谁知道呢,看着呗。”
无处不在的八卦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王梓川像是天生为舞台生的,他一站上舞台,灯光就成了他最忠实的随从,乖顺的跟随着他,照耀着他··“那个…今天我是想给一个人唱一首歌。”
王梓川笑了一下,看起来带着小小的不好意思··祁阮守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嗯,男人的第六感··果不其然,下一秒,王梓川就朝他这里看来。
“这首歌想送给我的偶像,我最崇拜最喜欢的人”·如果身为旁观者,祁阮守也许会好心情的起哄,可是作为当事人,他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慢慢集中到他的身上,身后的两个女孩子也开始讨论王梓川说的是不是他。
这种被所有人关注着的感觉,顿时让祁阮守吓出一身冷汗,耳边响起高高低低的讨论声,隐隐约约还有王梓川的歌声,所有的声音都糅合在一起,搅得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阮守,你还小,不能一个人生活的,让阿姨照顾你吧·”·“你这个小兔崽子,有了钱就了不起了亲戚都不认了你行啊”·“这不公平凭什么保险赔的钱都归他他只是个小孩子”·“我还是他外婆呢,死的是我的女儿女婿,我怎么拿不到钱”·一张张狰狞的脸,嫌弃、怨恨、不甘、贪婪…所有的负面情绪包围着他,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要他说一句话,就有可能引来新一轮的战争。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祁阮守恍惚得眨眨眼,眼前的场景又开始扭曲,他站了起来,忽然就撒开腿没命似的跑了··台上的人愣住了,台下的人弄不清状况,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其中的爱恨情愁,唯有周承源,他最冷静,反应最快,立马追了上去,拉住祁阮守的胳膊。
“走开”祁阮守眼睛红红的,大声的喊了一句··周围人来人往的,周承源只好把人拉到小路边··可是祁阮守就像是坠入噩梦似的,微微的发着抖。
“祁阮守”周承源叫了一声··祁阮守没反应,木木的,眼神呆滞··“阮守”他放轻声音,语气柔和,又叫了一声。
祁阮守还是没能回过神来··他在害怕··尽管一直知道祁阮守似乎有点害怕其他人的注视,不过看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反应,顶多是人多的时候有些不自在,周承源就一直没有太担心。
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放任他这么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阮守”周承源轻轻的拍打他的脸庞,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周承源低头下去,迎面亲了上去。
祁阮守是在迷迷糊糊意识到他和周承源在kiss才清醒过来了··再一眨眼,确切无误的看到周帅哥近在咫尺的脸庞,祁阮守惊呆了··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和和和和和周帅哥kkkkkkkiss…·祁阮守吓得推开了周承源,他的胸腔里传出完全超越正常范围的加速的心跳声,像雷声一样大,咚咚咚的不停的响。
“…那个…”祁阮守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清醒了”周承源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脸上不见尴尬,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嗯……”祁阮守两颊火辣辣的,耳朵都红彤彤的,他小声的应··周承源若无其事地说:“那走吧·”·一瞬间,祁阮守心里涌上来的居然是失落。
这好歹是kiss啊,又不是吃了一块猪肉,反应怎么可以这么平淡啊…·一转头,更让人无语的狗血的一面出现了:王梓川站在路边,脸色有些白··祁阮守死死的低下头:·妈蛋我要哭惹                        ·作者有话要说:·☆、不小心做了个春梦·凌晨三点钟,祁阮守同志欲哭无泪的站在喷水的花洒下打哆嗦,顺便…解决生理需求…·前天晚上,祁阮守又窘又迫的告别失魂落魄的像重病患者的王梓川,由于恰好过几天林格就在z市摆酒订婚,祁阮守和周承源就继续在陈洛宾家住了下来。
关键是,自从那天的那啥啥之后…祁阮守动不动就发呆,脑海里时不时蹦出周承源的脸,不敢和周承源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偶尔对话也是结结巴巴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躲在房间里不和周承源碰面,这明显的态度反差甚至引起陈洛宾的注意了。
事实上,如果只是那啥啥,祁阮守还能舔着脸安慰自己就当是提前福利了,可真正叫他难为情得是:这几天他他他都在做春梦,而且春梦的对象是…周帅哥··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想想都觉得羞耻还怎么敢去面对周承源那张冷冷淡淡一副我和你没交情的帅脸啊·“烦死了”祁阮守烦恼的揉搓着头发,简直想淹死自己。
眼前只要晃过梦中周帅哥带着暖意的目光,还有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性感低沉的声音尤其是对他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八块小腹肌都赤裸裸的摆在他眼前·神都不能抗拒的诱惑不怪他连续两天凌晨被迫爬起来洗澡兼解决生理需求。
洗完澡,祁阮守吸吸鼻子,爬上床睡个回笼觉,只希望别再梦到英俊迷人的周帅哥了··如愿的睡到九点钟,祁阮守刚要爬起来,就见到陈洛宾挂着笑容走进来了。
“还没起床啊”陈洛宾笑眯眯的样子像是戚子卫上身似的,可他那五官又不适合这样的表情,反而显得怪模怪样的··祁阮守老老实实的说了内心的想法,得到的是陈洛宾凶巴巴的甩开拖鞋跳上床,直接压在他身上:“胡说,我这么帅,那个娘泡能跟我比吗”·戚子卫比你男人多了…·祁阮守看着陈洛宾白花花的头发,沉默。
“喂,你这两天不对抗啊,有情况吧”陈洛宾一脸暧昧,话里话外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某方面暗示··“你才不对劲·”祁阮守理智的调整为【冷静】模式,掩饰性的拉高被子挡住自己的脸,故作困倦的大喊:“我要睡了,你快出去吧,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干什么,很娘诶。”
显然,祁阮守忘记他自己双眼泛光收集八卦时的模样了··陈洛宾腿一蹬,重重的压下来,很孩子气的掀开被子,一翻身滚了进去,揪住祁阮守的衣服,神秘兮兮地问:“说说吧,你和承源发生什么了”·“什么也没有”祁阮守一口咬定。
“骗我你还嫩着呢,你这小样,一看就知道有事,你傻还当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啊”陈洛宾平时就是没心没肺的人物,玩起来不管不顾的放得开,现在就直接单手勒住祁阮守的脖子,硬逼着他说实话了。
祁阮守坚持不透露出半个字,开玩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被陈洛宾知道了,他就要被嘲笑死了,再加上还有一个南培…·南培·祁阮守暗叫不好,都忘记了这么个人物,这下真要成情敌要上演男版后宫心计了。
“算了算了,我不要你说那些细节了,你就干脆一句话,喜不喜欢承源”陈洛宾加大音量问··祁阮守稍微动摇,片刻之后还是回答:“我是个直的。”
“你个傻逼,直男一般不说自己是直的这种话,你都知道直不直的了,离弯就不远了·得了吧,你就实话实说吧,哥哥还能帮你做个媒人啊·”陈洛宾哄骗小孩子似的说道。
媒人…·祁阮守这次犹豫了半分钟,再一看眼前这不怀好意的人,他又摇了摇头:“我真不喜欢周帅哥,别说我喜欢女的,就算喜欢男的也不会是周帅哥,我和他之间…差太远了。
怎么说呢,我和你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要喜欢什么的,不太可能吧…”·这话三分假七分真,后面真的是祁阮守翻来覆去想着念着苦恼着的一个方面,他想努力提高自己,可是就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能行吗·门口突然传来拖鞋走动的声音,渐行渐远的那种。
祁阮守眼神一下就变了:“外面的是谁”·“是…”陈洛宾心虚的撇开眼,分分钟变脸,无辜的澄清:“我看你俩之间气氛怪怪的,就想当个和事佬,没想到你真不喜欢承源…”·祁阮守:…·你特么早说啊我就不顾三七二十一告白了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啊啊·祁阮守死死的盯着虚掩着的门,希望天上砸个陨石下来直接送他重生到五分钟之前。
“最后问你一次,你喜不喜欢承源啊真不喜欢不喜欢那我就不凑合你俩的事了·”陈洛宾还不放弃,在他看来祁阮守明显对周承源存着点不好说的感情,也就周承源,这个当局者还恍恍惚惚的以为是一厢情愿呢。
祁阮守直接抄起枕头盖住头,闷声闷气的说:“不用你凑合,我自己想办法·”·“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等着,我马上把承源拉过来,你俩好好说说,床上再一滚,这事儿不就完了吗”陈洛宾说这就要跳起来。
祁阮守赶紧拉住他,红着脸捏他的耳朵:“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谁知道他…什么感觉…”·一般人要是和有好感的人kiss,能这么平静能这么冷酷吗·祁阮守觉得自己希望不大,这边陈洛宾笑的快要长腹肌了:敢情这祁阮守还不知道承源喜欢他呢这俩蠢货,绝配·得意忘形的陈洛宾做了一个决定:他,不做媒人了相反,他一句话也不透露,就让这两个人慢慢的摸索吧·这也不算做坏事,毕竟还是能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暧昧不清的朦胧时光嘛。
于是,陈洛宾就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了:“我跟你说,承源这个人吧,比较冷,我是不是说过来着,他以前有一个男朋友,叫什么张逸轩,那小孩,长得叫一个漂亮,当个明星都绰绰有余。”
陈洛宾说的夸张,一边偷偷注意祁阮守有些失落的垮下嘴角··#骗人的感觉好好我有点停不下来#·陈洛宾努力维持住正常脸继续说道:“你真的要追承源啊,脸是不够看得了,那你就得主动,主动明白吗就得不要脸。
比如说半夜三更说怕黑然后跑过去挤一张床,或者他在工作的时候你就要跟着坐在一边,你得时时刻刻存在他的视线之内,让他慢慢习惯你的存在,知道不”·陈洛宾胡编乱造,祁阮守还听的认真,纳闷地问:“这样有用吗一个大男人说怕黑也太孬了吧还有,周帅哥在书房里工作,我不敢进去,他以前也没说我能进去…”·“你傻啊。”
陈洛宾一个巴掌拍上他的脑袋,严肃地说:“你就是不主动才会变成这样的,承源天生的冷冷淡淡的,你还指望他先喜欢你对你好”·虽然的确是承源先喜欢你没错。
陈洛宾良知泯灭,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恐吓:“你不快点下手,就等着承源被人抢走吧,他可吃香着呢·”·纠结半天的零恋爱经历的祁阮守最后还是被无耻的陈洛宾说服了,准备回家就豁出去试试看。
成功糊弄完人的陈洛宾心情好到爆表,蹦蹦跳跳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看见正在看书的戚子卫也心情不减,甚至主动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怎么样我聪明不服不服”陈洛宾得意洋洋的,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戚子卫眼神一暗,放下书一翻身就把人压住了,笑意满眼的说:“聪明是聪明,床上本事还不够,还是得我好好调教调教·”·“我日你这个王八羔子又这样死不要脸唔唔…”·总而言之,祁阮守得到了不太可靠的恋爱秘籍一份,戚子卫又一次把人吃进肚子里,至于周承源,他心里头也有自己的打算,勉强算是皆大欢喜。
等到林格订婚宴过了,总算是能回家了,经过这么几天的心理调节,祁阮守基本恢复到正常状态,能和周承源进行日常沟通了,当然,周承源的态度似乎还是没恢复回出差之前。
“周帅哥,我突然想起来我忘记把殿下接回来了”祁阮守刚到家门口就想起猫咪来了··吱呀一声,对看的门开了,显出一个身材纤细,脸蛋好看的男孩来。
他那双大眼睛先是一亮,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煞是好看,再一会儿就沉了,黑压压的充满戾气··“哼”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漂亮的眼睛斜视着祁阮守,这是一种带着明显的恶意的眼神。
祁阮守反应迟钝,加上他对这漂亮的人一直有好感,没多想,就傻乎乎地说了一句:“你好·”然后又扯扯周承源的衣服,小声说:“是我们的新邻居,我之前在山上看到的就是他。”
那人不发一语,倚着门,双手抱着搁在身前,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周承源扫他一眼,拿过祁阮守手上的行李箱,一只手按住他的头,把人往楼梯那儿引。
“去把猫领回家·”·祁阮守没注意到对门小哥欲喷火的眼睛,只隐约觉得周承源这句话口气还不错,就点点头跑去小区那个贪财兽医那儿领猫咪去了。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等他上来时,周承源已经进去了,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按门铃也没反应,他把猫咪放在地上,摸口袋找钥匙··这时候对门小哥忽然就走过来,似乎是要下楼去,腿一伸就往猫咪那里踢,踢中了猫咪的肚子,金黄皮的猫毕竟是野猫,没那么乖顺,肚子被踢了,尖利的叫了一声,扑上去在他脸上抓出一条细细的痕来。
祁阮守吓了一跳,赶紧抱住猫,他本来就喜欢猫,再说这是他养的,感情就更深了,这下也是生气,大喊:“你有病吧”·那人冷笑:“你才有病,看你丑不垃圾的,养个猫也长得这么丑,看着就倒胃口。”
祁阮守没那么伶牙俐齿,就回了一句:“神经病”·“你才神经病,丑八怪·”那人满不在乎的笑:“别让我看见你那猫,不然我就把它弄死了。”
说完就哼着歌儿走了··祁阮守气的发抖,又不能追上去打一架,怜惜的抱着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的殿下进了门··“等下带你再去看看,他有毛病,长得好看了不起啊什么性格”祁阮守摸摸殿下的头,殿下也软软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周承源从书房里走出来··祁阮守生气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他也不会说别的,就翻来覆去的说:“妈蛋,他有病”·周承源把猫抱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伸手摸摸祁阮守的头:“还好没事,吃完饭你再带猫去看看。”
“他还说他以后看到殿下就要弄死,这人怎么这样啊哪里招他惹他了”祁阮守还是沉浸在怒气里··“一会我找他算账去,别生气了。”
周承源完全一副自家人受欺负要去欺负回来的样子··祁阮守百分百相信周承源的武力值,特地叮嘱:“他要是还那么嚣张就揍他打他的脸”·“行,打脸。”
周承源好声好气的答应,朝门的房间看了一眼,表情冷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看了鬼片·祁阮守照常完成日常一更之后优哉游哉的登上了微博,先是齐王殿下的马甲,看看一杆萌萌的粉丝,心情大好。
尤其是看到喵喵喵评论说很喜欢新文的文风,得意悄然而生··再换上汪汪汪的马甲,这边就有点凄惨了,作为一个小透明,压根没人理他··在热门话题和热门微博上溜达两圈,祁阮守发现一个#鸡蛋饼回归#话题,一眨眼睛就点击了,不过看了老半天光看到一堆人发一堆爱心表情,一口一个:大大你终于回来了·看不懂,跳·祁阮守忽视内心对鸡蛋饼那么一咪咪点的眼熟,眼睛一转,贼兮兮的打开百度去搜索鬼片。
准备不要脸的爬上周帅哥的床·周帅哥的床辣么软辣么香,周帅哥辣么秀色可餐,八块腹肌辣么亲切诱人,祁阮守表示完全把持不住,相比之下,脸皮是什么没听说过哦。
翻来覆去的戳百度知道,祁阮守首先排除掉什么午夜凶铃、咒怨之类的有名恐怖片,光看那封面—主角的目光哀怨而深沉,脸上爬满鲜血,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光是看一看都要吓尿了真的看这么恐怖的晚上上厕所都要拖着周帅哥一块儿了好吗·虽然要借着怕鬼的由头爬床,祁阮守还是想努力经营出一个只是有一点点胆小,属于正常范围之内的胆小的大男人形象的。
挑来选去,祁阮守最后看中了叫寄生灵的片子,兴致勃勃的切了苹果梨子凑一碗,屁颠屁颠去邀请周帅哥一同加入··也许周帅哥其实是个很怕鬼的人,看鬼片会吓得脸蛋煞白,面无表情但眼露恐惧的靠在他身边也不一定呢·以上是祁阮守美好的猜测。
于是,祁阮守继续怀抱着这个想法,小心翼翼的推开书房大门··书房这是祁阮守暂住周承源家时被警告不可以进入的地方,平时周承源也关着门,导致祁阮守对这个大门心带畏惧,就算心里好奇的像是被一根羽毛挠啊挠,平时也不敢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门把··#简直像是要打开周帅哥的心门呢#·祁阮守做一个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周承源正坐在书桌边写什么东西,尽管是微微俯下身去的,他的背也是挺直的,跟直直的钢板似的。
“什么事”·正在祁阮守被认真工作的周承源迷的死去活来眼冒爱心的时候,周承源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声音还是带着点冷淡··自从对门小哥的事过后,周承源对待祁阮守的态度似乎又莫名的有点冷,导致祁阮守内心万分失落,一边发誓再也不对周承源做阳奉阴违的事,一边想办法补救关系。
今天这看鬼片就是最后一招,按理来说还是可行的,上回对门小哥欺负人,不,祁阮守不承认他被欺负,所以是猫被欺负时,周承源的态度明显缓和,祁阮守有理由相信:看个鬼片放下男人自尊装个可怜,既能翻过偷溜到z市的事,又能爬床,一举两得·祁阮守愈发坚定,可惜一开口就恢复成弱弱的询问:“我就想问问,你要看…恐怖片吗”·周承源伸手捏一下鼻梁,问:“你晚上不睡了”·周承源可没忘记祁阮守之前看恐怖游戏解说就吓得不敢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的傻样。
这头祁阮守还以为自己的小计谋被发现了,眼神一闪,特别心虚的回答:“我就是想看…大不了晚上我打地铺睡·”·当然,睡倒半夜“梦游”到床上去就OK辣·祁阮守在内心世界中奸笑。
周承源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我觉得有点冷,要不然把被子搬过来吧·”开始看恐怖片之前,祁阮守一本正经地说,然后飞快的跑到楼上去搬了被子和枕头下来。
周承源:…·影片一开始,就是血腥的画面: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截染血的断腿…·“呵呵呵,周帅哥吃一点苹果·”祁阮守默默的抖了一下,若无其事的递过去一根牙签,自个儿戳了一块苹果塞进嘴巴,欢快的咀嚼。
影片内容是一个单亲妈妈自杀了,留下一个孩子,后来孩子被别的亲戚,也就是女主角和她的老公和妹妹一家人领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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