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 by 麻油杂胡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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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 by 麻油杂胡椒(2)
··老昕卓低低笑着,嘲弄般的笑声之后是长长的叹息,“常图皓……咱们在非洲见过的·当年你也是这样,傻啦吧唧的,烧的稀里糊涂还要说话,在我背上唧唧歪歪像只苍蝇,老子当时烦的真TM想把你扔荒郊野岭里。”
·“那你怎么不扔你TM扔了我,就不会有后面的事”··老昕卓没回话,跟醉鬼斗嘴没什么成就感,他伸手在常图皓身上摸着。
·常图皓本就喝了酒,情绪容易激动,身体更容易冲动,当下推开老昕卓的手,眼里水汪汪的:“干嘛”··“烟,烟抽没了·你出去应酬身上有好烟吧。
1986”··常图皓想躲闪,但四肢无力,“裤子……裤子口袋里,别TM乱摸……给我来支·”··老昕卓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了支,抽两口塞进常图皓嘴里,“常图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当年生病的那个不管是谁我都会救·在海外都是同乡,怎么会眼睁睁的看同乡死,再说你是过去援教的,像你们这种人有理想有抱负有同情心的人,比我们这些心硬只知道赚钱的人活得更像个人样。
我佩服你·”··“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在你心里和别人一样,你就想说这个”··老昕卓估摸着常图皓这是在外面受刺激了还是真的醉了。
·常图皓吸了吸鼻子,用脚丫磨蹭着老昕卓,索性将大长腿搁在老昕卓的双腿上···老昕卓问:“今天应酬谁呢”··“甲方……我他妈以为对方看重的是……”··老昕卓靠在沙发背上,捏捏鼻梁,这公子哥就像只孔雀一般到处炫耀着自己的光彩,也不知道收敛,还以为其他人都看不出自己的身份吗有种公子哥扔在人群里立马消失,可常图皓不属于这种。
·他很早就开始怀疑这桩工程到底走得哪条路子,没想到还是因为常图皓背后的家庭背景···“我根本不想和家里扯上关系”··常图皓断断续续说得毫无条理,但老昕卓听明白了。
·常图皓家里很复杂,父母本就是联姻,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是这条路·常图皓出生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打小就在三个姓氏的家族中长大·爹不疼娘不爱,娘舅叔伯不敢得罪他,更别提那些一表三千里的表亲,见着他像见着猛兽,既想讨好,又不敢过于亲近。
·他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当年赵家投资失误,公司内又被查出某季度会计报表弄虚作假,导致股价下滑,连累资金链断接,一时周转不灵,赵家求助与李家。
·那时候常图皓的父亲赵宇清有女朋友,对方没家世,可人家都怀孕了正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结果当那女的生下龙凤胎后,常图皓的妈妈早已进入赵家成为了当家儿媳。
那女的一时抑郁,产后身体虚弱加上忧郁症,没拖到喝儿女的百日酒就死了···女的家里抱着一双孩子去了赵家,那时新婚的小夫妻还刚开始热乎呢,小妻子刚刚爱慕上自己的老公。
·私生子的事一爆出,新婚小妻子头也不回的回了娘家,李家和常家就炸了···常图皓的姥姥那也是大家闺秀,娘家横跨JUN界,Z界,在李家也是说一不二·她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哪能不疼,当下拍板,离婚··赵家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他们渡过难关敢得罪李家,但不愿意轻易得罪常家。
赵家老爷子当下和常姥姥谈判磋商,割地赔款最后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小夫妻的第一胎就姓常,随他姥姥,还占赵家老爷子20%的财产继承权,他爸爸死了还要给他自己名分下的45%,剩下才是其人分,就连李家也给了5%。
·就这么一场闹剧,最后获利的不是夫妻双方的姓氏,是个外姓···赵家那一家子不能不捧这人,他就是含着金镶玉出生的,但他们怎么可能不防着常图皓··常图皓自小就明白,一家子人,哥哥姐姐同父不同母姓赵,他姓常,他下面还有个血缘不清的弟弟他妈的姓李在那个家,他就是外人。
大家巴结他讨好他,其实就是为了他手里的股份,他姓名背后那股势力···三个家族轮番的抚养他,谁也不肯吃亏,每个月都住在不同的地方,他骄纵,他任性,小时候只能靠哭宣泄不满,长大了就靠叛逆表达。
·常图皓的妈妈是个极度高傲的女人,自小优厚的生活条件养成了她的孤傲,离婚是她提出来的,但就连自己的母亲也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幸福,她对家人越发的冷漠,就连儿子也不亲,常年在海外,热衷于出席各种艺术表演、时装秀。
·而赵宇清偏偏和他的名字不一样,为人一点都不清···谈婚论嫁的女友生下一双龙凤胎后忧郁而死,这道伤在他心里抹不去,报复自己的父母拿自己的婚姻爱情做交易,结婚后在外面养情人,男的女的都沾。
他不原谅自己,也不原谅家里人,更不会当着大儿子大女儿的面去讨好分了他们家利益的妻子,对常图皓从来不打不骂,漠不关心,父子俩只在除夕夜见面···每年过除夕,赵家大团圆的年夜饭就跟死了人一般,气氛太压抑。
·不和睦的婚姻造就了不美满的家庭,4个孩子3个姓氏,再加上叔伯小姨娘舅表舅那些亲戚的烂事,这一家乱得令人无法理解···常图皓很早就想离开家里,他甚至表示自己可以放弃所有的遗产继承权,股票,他全都不要。
可爷爷没死姥姥还在,他跑一次就被抓回去一次,派保镖接送上下学,就连大学也不放过·当年去非洲那也是瞒着家里去的,想躲开人···但他病了,被老昕卓救了,家里的人也找到了他的落脚地,将他绑了回去。
那一段时间病房里吵吵闹闹的,他还没死呢,就躺在病床上被世界上最亲的人问要不要立遗嘱···他那时才多大,大学刚毕业不到半年,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就立遗嘱,甚至还要收养赵家、李家的侄子当儿子。
·亲人是什么他在那帮家伙的眼里不算什么,钱才是他们祖宗···那是他最难熬的时间,他不想理会外界的纷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想念非洲那段自由自在的时光,想念生活在艰苦条件下仍旧想要上学非洲小孩的灿烂笑容,想念在贫瘠土地上仍旧努力生活的人,想念站在河边光着脊梁的施工队某位工程师,想念那个背他,一路陪他说话、不管摔了多少跤都不会让他受伤的人。
·到最后,其他的都记不清了,他只想念老昕卓·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只有这么一位疼他,真心对他好,肯冒着生命危险救他的人···等他身体康复后,他就打听老昕卓,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拜托了孙天翔,那孙子竟然撬了老昕卓的墙角,最后竟然还敢对老昕卓和老昕卓的弟弟有非分之想。
·如果他不那么想念老昕卓,也许孙天翔不会在意老昕越,也不会进一步认识老昕卓,那一场毁了老昕卓的打架就不会发生···他自责,他觉着自己就是个倒霉蛋,是所有美满幸福家庭的劫数。
他想补偿老昕卓,越想这么做,对老昕卓的感情就变了味···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疯狂收集老昕卓的一切情报,甚至收集老昕卓留下的图纸,不为别的,就为在签名栏上那刚劲的签名。
·老昕卓只是换了个坐姿,让常图皓枕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常图皓安静单纯的睡脸,这世界上,谁是谁的劫数呢·                        ·☆、第15章 明了·常图皓的公司不可能永远只有三个人。
第一轮招聘之后,设计部已经招了几个人,年轻的大学生,退休的老工程师,履历不错,老的经验丰富,小的毕业院校也挺不错的···整个公司显得不那么冷清,空间被人占满。
·小厨房的流理台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饭盒,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饮料和小吃···人多了,热闹了,老昕卓和常图皓却没了往日的那般互动··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老昕卓的确是有意的拉开俩人距离,他觉得当天那人要是说自己是看上他这张脸,这身材,他绝对把人干了,反正那天晚上他也对常图皓是起了Y心,可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他明白常图皓的意思,那算什么从小生活优越,心里却带着伤,成年后陷入绝境将他当救命稻草精神寄托的幌子,他敢说当年若不是他,换成其他什么的别的人,常图皓挂念的就不是自己。
·他老昕卓没那么大的志气要做别人的支柱,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呢,哪有余地管人家的事,没工夫陪着公子哥玩什么风花雪月的浪漫···新招的大学生无疑是公司里靓丽的风景线,即便长相普通,但多了几位年轻女孩子的笑声,公司也显得朝气蓬勃起来。
·迎新的酒宴是上级观察新人的捷径,曾经何时老昕卓也是酒桌上的好手,愣头青一个,吃完了甲方吃乙方,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什么没吃过···只是根本记不起来那是什么味道,回家抱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优秀设计师不仅仅是看图纸的质量,酒量也是考核标准之一···在座的一位结构出身的新人喊着师傅,倒也有几分老昕卓当年的风范,上来斟满了一杯就开灌,灌完了他这个部长,又找到了常图皓。
·常图皓在老昕卓面前从来不摆架子,但这家伙对待其他人却端着,摆谱·那双凤眼在下属面前都要拉直了···小青年讪笑着端起了酒杯:“常总……我敬您一杯,谢谢您给我们机会。”
·常图皓睫毛抖抖,胃疼···老昕卓摆了摆手,“好了,小李,咱们桌子上的都差不多的年纪,不用站起来,坐下坐下,一桌子人你站着,我们都得起来不是,这杯我帮常总喝了。”
·常图皓踢老昕卓一脚·谁让你帮啊你能喝我不能喝不成···再说这小李长得虽然歪瓜裂枣的,但一口一个师傅的叫老昕卓,像个跟屁虫似得。
他们这对师徒腻歪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还多···老昕卓喝完,“北大毕业的怎么不留在那边啊我看你简历也不是本地人·”··小李笑笑:“我女朋友在这边……嗨,那边房子贵,混一辈子也就买套房,做设计哪里不能去呢。”
·常图皓听了这话脸色春暖花开,有女朋友啊···“常总……”新来的女大学生脸皮薄,但要给领导留下深刻印象这点在学校就明白,她端了杯果汁:“常总……”叫的那叫一个娇羞。
·常图皓肠子都打结了,凤眼本是在瞪,但外人看着却是另一番风景···老昕卓这次不管了,和小李聊着房价,工程设计,男人之间可以聊的话题太多,他又是带小李的师傅,自然有不少话说。
··常图皓端起杯子,沾沾唇,不能伤了女生的颜面,谁知那群姑娘们不依不饶···“常总,我们端果汁,您可不能也只端果汁啊·”··“就是,常总是男人该喝白的。”
·老昕卓只是用眼角扫过那几位女生,这帮女孩子的心思他清楚,常图皓年轻好看,有钱,至今未婚,刚毕业的丫头片子们心里灵活,每天有事没事就要去常图皓办公室坐坐,这请教那汇报的,心思根本不用猜。
·可惜啊,常图皓是个弯的,即便是个直的也轮不到这群丫头···常图皓不是不会应付女人,他周旋在大家千金之中的那套本事根本不想用在这群丫头身上,没必要。
·吃完了饭,一帮子人去了KTV,嚎···常图皓是耐着性子作陪,若不是想要看着老昕卓他才不会来···老昕卓进了包厢也没去唱歌,小姑娘们霸占了点歌台,他和几个男同事坐在一边聊聊天,猜拳喝酒。
唱歌的几位也不唱了,跑过去围着老昕卓···这半宿大家也看出来了,常总那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好看,有礼却疏离,人家有钱和她们有关系吗再说这老昕卓也是酷哥一枚,身上还带着男人味,爷们太酷了。
虽然只是个部长,但年薪算下来也不该很低,尤其是他和常总关系不一般,就算捞不着月亮,也比什么都捞不着好···常图皓被人晾在一边,脸上的笑容都要碎了,站起身:“明天是休息日,你们想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和老昕卓先走一步。”
·他也不管别人听不听,扒开人群一把将老昕卓给拉了起来,“这里就留给他们年轻人玩·”··老昕卓叼烟斜眼,这意思是他老了他老了吗,正三十的年纪,黄金年代。
·老昕卓在包厢里也被徒弟灌了几瓶啤酒,白的混着啤的,三年多没这么喝,一时头也发晕,步履踉跄的跟着常图皓往外走···俩人也没打车,肩并肩地走在街道上,常图皓拉起老昕卓的胳膊。
·“干什么老子没喝多·”··常图皓:“得了吧,你走个直线我看看·”··老昕卓叹了口气,看了看天空的月亮:“常总,你要真把我当哥们,这项目公司直接设计,其他的不要做了。”
·常图皓愣了下,有人给他透过口风,项目部的希望能够总包过程,走EPC合同,现在流行这种合作方式···但对于常图皓这家小设计公司来说,EPC的合同根本无稽可谈,资本没有,人员没有,就连工程经验都是零,对方提出这么个要求他也觉得太过分。
·老昕卓:“成么”··常图皓锤了老昕卓一拳,笑的像个孩子傻兮兮地:“怎么着怕我这个哥们掉进去了”··老昕卓哼了两声:“你是谁,你能倒霉,你牛逼着呢我就怕这段时间全他妈白干。
快要过年了,好歹要赚点红包钱·”··常图皓瞟眼老昕卓,“还少了你的工资,你怕什么·真出事我扛·”··老昕卓:“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扛”··这公子哥能扛得住什么到最后还不是这家伙后面的那帮老家伙们扛事。
年轻真好,有钱人真TM令人嫉妒···……………………··第二天常图皓让老昕卓进了办公室:“快要过节了,今晚在渔人码头订了包厢,你跟我一起去。”
·老昕卓:“常总,咱们不是有秘书吗全公司长得唯一能看的女人,你带她出去啊,酒桌上有女人,不管长啥样,对方都会醉了·”··常图皓翻着眼皮,“你是设计部部长,将来施工的时候作为施工代表也要和他们打交道,这是工作。”
·老昕卓:“您不给她发薪水这是她的义务,您发双薪我”··常图皓:“谈钱太俗气·”咱们培养培养感情不好吗··老昕卓:“没钱饿肚子。”
没钱吃饭饿肚子的日子他可不想过·在牢里饿了三年,他可不想在回到人间炼狱···常图皓眼睛直勾勾看着老昕卓:“你没钱还买西装,左一套右一套的。”
外面的小姑娘老阿姨眼睛都看直了···老昕卓:“我现在好歹也是设计部的部长,走出去也得撑撑门面不是·”··“这衣服太紧”勒的腰身更细,屁股后面的开叉露出的屁股……这他妈是来上班还是来勾人的就环工专业的两女大学生天天看得眼睛都发直,旁边那个通风的老妇女也常常偷看。
可惜他只能坐在老板桌后面对一堵墙,他又没有透视眼,当然只能冲着墙干叹气···老昕卓哼了声,大大咧咧地坐在老板桌上,大腿肌肉绷出诱人的曲线,勾着腰看铺在桌面上的图纸。
·“这里有问题……这根柱子设计的位置跨度过大,我会设置连续梁,地基荷载重算……还有这里悬挑跨度太大,满荷载运算下横梁高度过高,影响空间高度……”··常图皓盯着老昕卓挽起的袖子下麦色肌肤,明明不喜欢被束缚,偏偏穿西装,真讨厌··“看哪呢”老昕卓头也不抬拿红铅笔敲常图皓的手,“看清楚,这里要改,水道通风那边说不好设置暗管……”··常图皓摸了摸头发,这家公司说起来他是老总,其实说一不二的哪位是老昕卓他这老总做的太憋气。
好在他有个注册建筑师的证,不然真没法压住这人···俩人凑头看着图纸,老昕卓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看常图皓,“你把厕所里的芳香剂抹身上了”··“这是今年最新款男士香氛橘子味……李大姐买的也是橘子味”··老昕卓仍旧低着头,“还香氛,跟厕所一种味道。
诶,我听说国外那些男用香水都是为了掩盖狐臭……”··“闭嘴这里要改,这里改,还有哪里……”··老昕卓看了眼对方的手指,若真要说常图皓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地方,就是这双手了。
细皮嫩肉软乎乎的···常图皓上身趴在桌子上,他没穿外套,衬衫下笔直的后背,腰身纤细,屁股圆圆的……老昕卓咳嗽了声,扔下笔:“常总,这修改方案要快点发下去……”言外之意晚上那餐就免了吧。
·常图皓头也不抬,“不能不去,县官不如现管,你干过那么多年能不明白吗·”··“切·老子怕他们行么·”老昕卓摆出一副大爷就是不去的脸色。
·常图皓眨眨眼:“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啊,当年你在TJ开发区的时候,你的大名可是传到了B市·”··老昕卓叼着烟卷,狠狠骂了声:“尼玛的。”
·那件事若放在现在,老昕卓绝对不会那样处理···TJ修建开发区,当地的一位老大看中了砂石生意,硬要垄断,高价卖给他们施工队,不买不准开工。
·那可是公司第一件EPC工程,从勘探设计到最后的交房使用是公司一手包的,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太多,工程差点一度停工·愣头青昕卓接到领导的电话,二话不说一个人踹着条钢管就敢和对方老大喊话,敢和人砍价,对方也不知怎么的,就退了一步。
·两人有空了一起吃吃饭,唱唱歌,关系还处的不错·等工程完结,给那位结了工程款,对方甩出几块钱来说是劳务费···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就为这几万块,两人差点打起来。
昕卓不能收,就算没人知道这钱拿着不踏实·公司发奖金不管来路,领导给的是他应得的,这人给的钱,他接的不顺心,用的不开心·不是他胆子小,做这行太多坑,稍不留神就掉进去爬不起来。
·对方也说过,要是他想跳槽,那边的建筑公司给他留个副总工程师的位置·他多大年纪,多少经验做副总,昕卓没那么傻·                       ·☆、第16章 目的·老昕卓还是陪常图皓去赴宴,进门将两瓶茅台往桌子上一放,自己斟满了一杯,“先干为敬”··一圈打下来,他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灌得几位领导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连带色的小笑话都蹦了出来。
·老昕卓心里明白,这些人本就不该接触,常图皓在这档口上,频繁接触这些人,容易出事,他不信常图皓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常图皓到底想干什么···满耳喧闹声,划拳斗酒,杯盏相撞,香烟混着油烟的味道令人恶心。
·对方那恭维的话语,简直无法入耳,老昕卓现在挺想看看对方知道他们刻意吹捧的老工是个劳改释放犯后的表情···酒酣耳热之后,这个夜晚还没能结束,老昕卓今天被人灌得够呛,仍旧维持了颜面,露出老子是大爷,是酒缸,你们再来啊,爷们怕谁。
·常图皓好容易挨完了两个钟头,将想跟着那几位领导继续混的老昕卓给提溜了出来,那包厢是他老昕卓能钻的吗他还在旁边呢···俩人出了酒楼,等车的时候老昕卓就吐了。
·一万二一桌的海鲜,还有坐飞机来的澳洲大龙虾,在他胃里打了个转就出来,全交代给垃圾桶了···常图皓顺着老昕卓的后背,每次都喝到吐,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不想顶着常家小少爷的名号招摇撞骗,做工程没背景很难,可有了背景做事更难。
·“我说你不能少喝点吗进去就灌,你悠着点·”··老昕卓:“喝酒就跟做人一样,进去不把那群王八蛋给怔住了,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一样不被灌趴下了咱们谁都不能走。”
·常图皓见他顶着胃部,招来了计程车,将人塞进去,说了老昕卓的地址···老昕卓虽然醉了,但心里清楚发生的事,就是四肢不听使唤,也关不住自己的嘴巴,忍着进了自己的家门才说:“常图皓,你丫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那些人能沾吗你做那什么EPC的合同……你自己找死,拉着公司里那么群小孩子们干嘛”··常图皓将人扔在沙发上,用湿毛巾给人擦干净脸,“我怎么找死了,EPC利润可观……”··“甭他妈跟我说利润,今天李姐都和我说了,你光请人吃饭喝酒就花了多少,这项目刚刚开始就花这么多,还有什么利润”··常图皓皱了皱眉,“晚上住你这,还能站直了吗洗澡去。”
·老昕卓心烦地站起身,摇摇晃晃洗了澡,将自己扔在大床上,不一会儿常图皓也爬了上来,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老昕卓说:“隔壁有空床,你别以为老子真不敢干你”··常图皓嚣张地说:“我等着呢,你干一个我看看,直男还咋呼什么。”
·老昕卓闭上了眼,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有着优越的家世,出身高贵,竟然能没脸没皮到这种份上···“常图皓,我明白你的心思算我怕了你,我玩不起。”
·常图皓幽幽地说:“你是玩不起还是不想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昕卓我是你弟弟仇人的哥们,你肯应聘到我公司原因我们都清楚,甭把我当小孩。”
·老昕卓转过脸,“你不是小屁孩”··常图皓自嘲般的笑着说:“你少来这套,你真以为我不懂·又闷又骚的,你丫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又TM每天穿着西服在我面前耍帅。
你吊着我玩,哎……爱情中先动心的哪个人就是二逼·”··老昕卓冷笑:“爱情你喝多了”··常图皓叹了口气:“不是爱情就是报复。
跟你说件事,孙天翔把所有的事都和我说了,他让我转告你,你找错了仇家,那天上了你弟弟的不是他,他去的时候,你弟弟已经和人干完了·他嘴贱,说什么想跟你干一次,活该被你打。”
··老昕卓猛然睁开眼,翻身骑在常图皓身上,掐着人脖子,“你TM说什么”··常图皓根本就没反抗,瘫软着四肢:“我要不说,你这辈子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肯和我这么掺合不就为了弄清楚三年前的事吗你听清楚了,当天晚上没人强迫老昕越,他自愿的他这三年有人捧,他怎么爬上去的,你心里没一点数吗整个演艺圈比他长得好看的多了去,论唱歌比他强的也不少,凭什么就是他出头了你混了这么久真一点都不知道吗”··老昕卓松开了手,躺在一边,没拉上的窗帘,玻璃窗外的夜色沉静,冷冷的月光洒满室内。
他的弟弟是他一手带大的,“不可能,你少拿他说事……”··常图皓酸酸地,“他是你一手带大的,你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老昕卓,你弟弟起码比你强一点,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那人是谁”··常图皓:“你该不是还想找人算账吧·那人就算是赵李常三家联合起来也没办法整他·老昕越是找到靠山了,除了不能见光,下半辈子都享福。”
·老昕卓不太信,“真不是孙天翔吗”··“孙天翔从来不会撬人墙角·你别不信,他只是来者不拒,当年那女的怎么和他混在一起的我不清楚,但孙天翔那小子的性子就是那样,从来不追人,愿意玩的脱光了上床躺着,不愿意的就拉倒。
他从来不动自家公司的人,他老子说过他要沾手下的人,就剥夺他的继承权,让他光屁股出去要饭,当然那些自愿往床上躺的人不算在其中·”··常图皓哼哼着:“你甭不信,外面都说孙天翔看上老昕越才出的手,简直是放屁孙天翔喜欢纯爷们那种,老昕越那种娘炮玩意,孙天翔根本看不上眼。
老昕越当时被人看上了,孙天翔也得罪不起那人,从中牵线搭桥的事干了不少,但最后松口的是你弟弟老昕越,他不同意,孙天翔也不敢订酒店约人出来,所以别把屎盆子都扣我们脑袋上。”
·“你们”老昕卓烦躁地爬起身想拿烟,拨弄着打火机···“你和谷缜他们是哥们儿,从小到大就是他们的头,老大我和孙天翔的关系也不差。
当年我跑去非洲,还是他帮的忙·我一开始也恨他,他怎么能这么干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敢说的人是谁你听我一句,别做傻事,你已经进去三年了,你不后悔吗”··老昕卓冷笑,他在牢里的日日夜夜都是想着怎么弄死孙天翔,但第一年在牢里过春节时,他看到了他的弟弟,光芒四照,闪闪发亮受人喜欢。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出去之后若真要报复,他家里的人该怎么办··“我知道你和你弟弟感情好,比亲兄弟要好得多·但你真了解他吗他从小被送到你家,整天跟着你,你父母生意忙,根本没功夫管他,你每天放学了就去店里带他。
他被人欺负你出头打架闹事,他上了学,你已经混成小区的霸王·”··常图皓叹了口气:“你们班主任每天往家里跑,你爸爸拿皮带抽你,抽断了两条皮带你都不肯听话,可你弟弟就只说了一句你就乖乖回去上学,老昕卓你跟你弟弟到底是兄弟情谊还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你以为你弟弟被人欺负了,就觉着我们这帮人都TM是混球·我们都是混球都是下三滥,就你弟弟是白月光”··常图皓没说的是,就为那么个玩意儿恨上他们这个一群人了,他多无辜啊他比老昕越干净多了。
·“甭他妈扯淡·”老昕卓听出话里的意思,他又不是变态,他喜欢老昕越··常图皓哼了声,用脚踹着老昕卓的腿,“你别跟自己较劲,他是个天生的同性恋,他自己已经承认了,这事是他自己说的不然我怎么知道。”
·老昕卓转过身去,瞪着常图皓的脸:“你见过他”··“公司装修我回B市的时候,他自己找上我的,估计是通过孙天翔知道你的消息,跑来问我你的情况。
可怜兮兮的模样,的确很会勾搭人”··老昕卓坐起身,血红的眼盯住常图皓:“别他妈唠唠叨叨的,睡不睡,不睡老子干晕你·”··常图皓翻了个白眼,毫无羞耻地挺胯,“你有本事干啊,你会做吗知道往那捅吗光说不练。”
·“你TM为了哥们两肋插刀,为了弟弟捅自己两刀,你TM当你是谁啊”··常图皓压抑着情绪,当时的他多希望能够和老昕卓重逢,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喜欢老昕卓。
当他屁颠屁颠跑来时,看到的却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老昕卓被人押上警车送入大牢的场面,心里那个英雄般的塑像一点点坍塌···常图皓真心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兄弟情谊能让老昕卓就为了那么一个人断送了自己前途。
他暗自揣测老昕越那天生的小娘炮是看上老昕卓了……··老昕卓喝了不少酒,侧过身闭上眼,怎么都无法入睡···脑海中哪一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
他的弟弟,那个心高气傲的小屁孩给他发了求救的信息,等他赶到时,老昕越全身布满红痕,一副被人摧残后的痕迹,躺在床上无声流泪···那孙子站在床边嬉皮笑脸,带着醉意只说了一句:“诶,老工程师,你弟弟叫的比唱歌还好听,要不咱们也来干一炮”··当时若不是老昕越拦着,他早就撕了那孙子。
·第二天老昕越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了家···老昕卓翻遍了全市也没能找到老昕越,他跟着那孙子三天总算把人堵在巷子里,在那一场混战中,他失手打断了那孙子保镖的一条腿……··他以为老昕越是被孙天翔爆了,他以为他弟弟就算进入那个圈子也会洁身自好,他以为他和老昕越是真正的亲兄弟,到头来,被愚弄的只有他一个。
·…………·金秋的时节,大螃蟹上了桌···老昕卓穿着灰蓝色薄羊毛衫,白衬衫灰蓝色领带,西装裤子配皮鞋,小伙子有型有款有范儿,一看就是从事正派体面工作的白领阶级。
··可他却扯开领带领口,一只脚踏在板凳上,吃的满嘴流油·什么海鲜配红酒,红肉配白酒的,餐桌礼仪,管他鸟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叫自在。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每次和常图皓出去应酬,吃的他胃疼,还是和哥几个一起吃饭的舒服···谷缜端着小酒杯,美滋滋地···“笑什么呢,像个神经病似的。”
老昕卓吐出嘴里的蟹壳,抄起五粮液斟满···强子乐呵呵的说:“缜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卓哥你不知道啊,那天古妈妈突然跑到医院那通乱,咱都以为日后都不能再见缜哥了,嘿嘿,古妈妈爱我,稀罕我,没骂我,还让我住店里,让我在这里打工。”
·老昕卓哼了声,仰头闷下一杯,辛辣入喉,但回味带着甘甜:“这酒不错,不是买的假货”··强子神神秘秘地说:“这可不是拿高度酒精兑水,原厂正宗货,还是那孙子孝敬咱……”··他话没说完,谷缜一脚踢中强子的板凳。
·老昕卓哼了声,放下酒杯,“你和那孙子还有来往”··谷缜翻了个白眼,“谁TM和孙子来往·”··强子乐得像抽了风一般,捂着嘴,“缜哥是爷们,操的那孙子惦记上了呗,三天两头跑来消费。”
·谷缜:“给老子滚蛋,这事不准再提·隔壁桌子要点菜,你帮忙去看看·”··老昕卓点了香烟,似笑非笑地瞪谷缜,“跟他处上了你不是被家里逼着结婚吗”··“什么处不处的,那孙子过来就是打探你的事。
听他的口气,那个姓常的看上你了”··老昕卓缓缓吐出烟圈没有回答···“卓子不是我说你,咱们这种人算什么,还真跟他们那帮公子哥玩人家有资本玩得起,那种人迟早是要结婚的,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你呢你日后怎么办”··老昕卓抽抽嘴角,倒了杯酒,“人家想玩,你就必须陪着啊傻逼了你,你顾着你自己就成,其他的事你甭瞎操心。”
·谷缜冷哼了声,上下打量着老昕卓,拿烟指着老昕卓,“你小子这张皮,真他妈的勾人,老子真要是小娘炮绝对找你干”··“喝多了”··“我就想不通,你真要报复孙天翔,你扯上姓常的干嘛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恨孙天翔,常图皓接近你,你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我就怕你自己陷进去了爬不出来·别人可以玩钱,你玩什么玩感情”··老昕卓的脸刷得一下发青,眼底慢慢浮现血丝。
·谷缜见状也知自己不该说这事,连忙抽着自己的脸:“卓子,卓子,今儿我喝多了……是我喝多了·”··酒酣耳热管不住舌头,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出溜。
·老昕卓咬的烟蒂满是牙印,冷笑:“你跟那孙子挺熟的啊,他平时在那里玩约出来吃个饭·”··“卓子……”谷缜的脸色发青,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老昕卓站起身,捞起西服,“我先走了·”··“卓子”··老昕卓吐出烟圈,头也没回:“嘴巴给我闭紧了,别他妈在外面胡咧咧。”
·“卓子”谷缜跑了过来,一把拽住老昕卓的胳膊,双眼瞪得通红,“卓子,这事和孙天翔没关系他贱,活该他被你打,但这事就算完了成么常图皓那就是个小屁孩,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你……你……真要出不了这口气,老子去砍了孙天翔成么”··老昕卓扔了烟头,同样瞪着通红的眼,“你TM就为了那么玩意儿跟我说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第17章 救美·谷缜看着老昕卓的背影,气闷地踢翻了椅子,一些坐在外面的食客纷纷侧目,帅气小老板今天抽筋了。
·强子端着菜盘叹了口气,对谷缜说:“多少年的兄弟情谊就为了个逼货吵架,至于么卓哥他够憋气的了,你不是能说会道吗·”··谷缜拉领口扇风,心中烦躁令全身发热,他转身看强子:“你知道什么姓常的那种人是好惹的吗孙天翔那傻逼玩玩就散没后遗症。
就常图皓那人,那家伙咬上不撒嘴,卓子这么玩火,到最后吃亏的是他·三年,他和孙天翔斗只坐了三年牢,他要和常图皓掺合,三十年都不够”··强子皮笑肉不笑地说:“缜哥,卓哥指不定是真看上那个小白脸了,他们说不定是真爱”··谷缜一脚踹过去:“去你妈的真爱,滚,上菜去。”
·他想起了什么,将强子拉到一边,瞪眼:“我说你丫是不是也好那口啊卓子和个男人在一起,你不别扭没心理压力”··强子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跟孙子那点破事我都知道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想起来问我啊。
·强子腆着一张笑脸说:“有屁的心理压力,卓哥缜哥床上躺的是男是女和我有什么关系·咱们是哥们……但弟弟我是直的,喜欢大咪咪,对带把的硬不起来……”··“……”··………………·街道上流灯溢彩,漫步的人群,亲密地情侣,各式的霓虹灯闪烁着。
·昕卓将西服搭在肩膀上慢慢走着,被风吹过衣衫,酒意已经清醒了很多,他缓缓停下了脚步,广场大屏幕上那张帅气英俊的脸显得有些变形···和谷缜生了那么一通气,老昕卓也觉得不值得。
他明白谷缜的好意,也知道对方是为了他着想,但他和常图皓就不是那么回事···常图皓在外人眼里是什么形象他不知道,但他眼里的常图皓就是任性的公子哥,小屁孩,整日牛逼哄哄的,其实不过是撑着一张老虎皮的笨猫。
··可常图皓就这么肆无忌惮的闯进他的生活,杀的他措手不及·无论他是漠视无视,这人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死皮赖脸的模样想想到挺可爱的···老昕卓转身,屏幕上的人仍旧在哪里跳着唱着,不过这和他无关了不是吗··只是远处人群晃动,有着大长腿的帅哥不顾形象地在人行横道上奔跑,边跑还边回头骂:“卧槽……分开……你别跟着……你把他引开啊”··“我……我不跟着……你……也是……死路一条……”孙天翔明显体力不支,瘸着腿在后面,“还有……王法……嘛……这光天……大半夜的……”··老昕卓叹了口气,满嘴的京片子还能是谁,堂堂公子哥被人追得满街乱窜,真狼狈啊这是被人追债呢。
·老昕卓左右看了看,见常图皓钻了小胡同,直拧眉,这路是死路呢···这地方他熟,以往长期带着小兄弟到处荒唐,跟人干架,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钻巷子。
·不一会儿昏黄的路灯下,五位黑衣人架着常图皓往外走···常图皓没有反抗,眼里满是不甘心,看见老昕卓凤眼发光,水汪汪的不住勾老昕卓的魂,却又飞速地低下头装作不认识,让人押着往外走。
·“别挡道·”为首的小平头压低声音说了句···老昕卓哼了声,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只剩下转身的余地,他挡在正中央,将路封住···“借过。”
小平头有些不耐烦,这种事真要被人看见报警不好说,虽然他们不是绑架,可闹出去,赵家不会保他们,常家只怕会剥了他们的皮···“条子有证吗”老昕卓无视了常图皓的眼色,这家伙是在催促他快走,别插手,可他若没看见也就罢了,既然已经见着了,总不能就这么闪人。
·“让开”··老昕卓哼了声,慢悠悠收回了腿,整个人挡住了路,“诶,他欠你们钱了”··常图皓翻了个白眼,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谁欠你钱了,你谁啊”··小平头:“让开……”··“你小子欠了我不少钱,翻脸不认人”··常图皓眨巴眨眼,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小平头:“……让开。”
·老昕卓冷笑:“他欠我的钱,我堵了他好几天,要么你现在拿二十万来,要么你把人留下·”··小平头皱了皱眉,也没了耐心:“常先生说根本不认识你。
识相的话,让开·”··只见老昕卓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忌惮意思,那几人脸上皆是掀起一丝愠怒之色,拳、掌、脚直接就是划过空气向着老昕桌呼啸而来·而在几人出手的霎那,老昕桌的身子也动了,他先是闪过其中一人凶猛的一拳,而后直接是一脚穿破着空气,带着“呼呼呼”尖锐的破风声,强势的揣在了后面一个准备出掌的人腹部。
·强猛的力道爆发下,那人直接被老昕桌踹飞数米,接着,老昕桌身形灵活,躲过一只踹向自己的脚掌,两只手同时展开,宛如雄鹰展翅,直接就是两拳挥击而出,落在了其中两人的胸膛之上,那两人当即面色一变,随即歪倒在地,捂着腹部痛叫。
·看着迅速被老昕桌解决的三人,剩下的两人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人身手竟然这么强悍··不过,还没等到他二人有所反应,一记快拳和一记重脚便是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随即便是见到,二人狼狈倒地,痛嚎不已··小平头捂着肚子眼睁睁看着老昕卓拽着常图皓往外跑,“绑架了”··老昕卓哼了声,刚出手他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就是保镖么一帮花拳绣腿的怂货,难怪常图皓可以一次次从家里逃跑,常图皓真遇上什么事,这帮吃干饭的废物能有什么用。
·孙天翔坐在一辆的士上冲着老昕卓挥手,等人上了,连忙吼:“开车,飞机场,快点,老子有钱闯红灯都算老子的”··司机汗涔涔地瞟了眼进入倒数的绿灯,踩了油门冲过去,留下一管子尾气给几位黑衣人。
·孙天翔摊在靠背上,瞟眼常图皓,“操又来这套,尼玛的·”·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老昕卓看了眼常图皓手腕上的胶带,说:“司机麻烦你前面路口停一下。”
·孙天翔说:“嘿,哥们儿,你这是要溜啊我告诉你,你今天没插手就算了,既然插了手你以为老赵家会放过你·我保证不出一天,你家祖宗八辈都被查出来了。
你跑什么跑,咱们现在是一辆车里的蚂蚱,你乱蹦跶什么”··老昕卓看看常图皓的小白脸,“老子欠你们的”··“呸,自己装逼插手关我们什么事。
不过你身手真不错,那帮孙子爷爷早就想削他们了,要不要你改行给我做保镖,我给你开高薪,保准你三年就能买房娶老婆……”··老昕卓冷眼一扫,孙天翔闭了嘴,转身抽自己一嘴巴,这张臭嘴到底说什么呢,老昕卓曾经的未婚妻……··司机看了眼,还是继续开车吧。
·可车没去飞机场,在城里换了好几次出租车,转了两圈之后直奔最繁华的商业街···孙天翔找关系在酒店开了房,立马闪人,不是他不顾常图皓的贞、操问题,常图皓巴不得能和老昕卓造成事实呢,他就怕自己露出马脚让人找过来。
·老昕卓解着扣子问:“一路上都没话说,你什么时候改性子了”··常图皓卷曲着双腿,懒得理人···“干嘛呢哭了让我看看咱们牛逼哄哄的常总哭起来什么样。”
·“滚蛋,你才哭·”常图皓抬起脸,“你不帮我解开·”··“你傻啊,越是半夜越不能钻巷子,往人多的地方跑。
长得一副聪明相,怎么就这么傻呢”老昕卓摇摇头,在床边坐下,颇具大哥教育小弟的风范···“你甭说我,孙天翔可不是开玩笑的,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傻逼兮兮地凑上来”常图皓虽然心里喜滋滋地,但一想起那些保镖们就心烦。
·老昕卓:“你被人绑回去了,我们这个月工资谁发啊眼看都要过国庆了,你这不是给我们添堵呢”··常图皓像耗子一样咬着自己手腕上的胶带,他算看出来了,这老昕卓是绝对不会给他解开的。
·“脏不脏,胶带好吃”··常图皓吐出胶带纸,举起手:“你尝尝”··老昕卓瞅瞅满是口水的胶带纸,从抽屉里翻出剪刀,小心翼翼抓着常图皓的手剪开了胶带。
·白皙的皮肤上青紫色的印痕,老昕卓皱着眉:“他们是你家保镖,下手这么重”··常图皓咧嘴:“我没保镖,他们是姓赵的保镖。
我没福气,没你这样愿意替自己卖命的大哥,也没肯为我出生入死的保镖·”··老昕卓:“你小子不是很牛逼吗混这么久连个保镖都没有”··常图皓嘿嘿冷笑:“我在B市根本不用保镖,门口警卫员多了去。
这不是山高皇帝远,虎落平阳被犬欺吗”··老昕卓站起身扒拉着头发,“常图皓,你回去·回常家也好李家也好,总比在这里强。
你再不走,等工程开工,你被套进去,以后想走都走不了·”··常图皓索性摊开四肢躺在床上,还嘴硬:“我爱在哪就在哪你管得着吗”··老昕卓叹了口气,飞快地脱下外衣,解开皮带,“成,你愿意耗着那就耗着,但有一点,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这项目怎么拿到手的。”
·常图皓闭了嘴,半天不说话···老昕卓拖过椅子大爷似的坐在一边:“你别装死,给我说清楚了常家还是赵家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一步步被人牵着鼻子走,你不是很本事吗明知道那是个套你还钻”··常图皓扭过脖子:“这事你别掺合,我是法人代表,我注册的公司,出了事都是我扛着,你就是设计师拿工资的,设计方面不出问题,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老昕卓点了烟,“我都看得出来,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傻子看不懂跟我玩心眼,你太嫩。”
·“就那小李,名牌大学毕业生,全国勘探设计院排名第一的优秀实习生,他凭什么来你那小破公司做事还有那个做水暖通风的,人家本来签了重庆院,硬是违约过来。
你别以为我刚放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做设计这行几大设计院都是相通的,有点风吹草动人事调动的谁不知道,你当我傻子啊”··常图皓翻着白眼,他就知道自己瞒不住。
·“做预决算的那个,我他妈在TJ就和她打交道,你以为我忘记了常图皓,你今天要是跟我说实话,咱们还有机会慢慢处,你要瞒着我,出了这个门,咱们各走各路”··常图皓蹭着枕头,吸吸鼻子:“这他妈都是霉味……你说慢慢处是什么意思”··“你想的那个意思。”
·常图皓猛然坐起身,爬到床边,仔细看着老昕卓的酷脸,“我想的那个意思你懂”··“心思都写脸上了,你觉得还有什么好瞒的。”
·“操”常图皓重新躺了会去,在床上打着滚地乐呵···“乐什么啊给我说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第18章 融合·常图皓能说实话就不是B市公子哥圈子里的奇葩了,早就被人卖了几十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不是不想和老昕卓说真话,但真要说了,他不保证老昕卓能够理解他···他说的简单明了,大意就是一苦逼的公子哥想要自立,信心满满地跑到W市做工程,顺便泡个姘头回家暖被窝。
·当然家里肯定是要下套的,苦逼公子哥不愿意妥协,拉上自己看中的未来姘头开公司招聘员工准备大展宏图,奔向幸福的终点,只是过程出了点小差错···“什么样的爱情不经历点波折啊,这谈恋爱就和打游戏一样,你不打倒小BOSS,永远都没法走到终点。”
·老昕卓听得直皱眉,他也不指望对方立马说出实情···“你开这个公司就是为了自立”··“我知道你是孝子,父母在不远行,你家里这么个情况,你丫绝对不会跑去B市找工作,再说这边你哥们还在呢,我不过来,这辈子你都遇不到我。”
常图皓得意洋洋地吹捧自己有多聪明···“傻逼小李怎么回事·”··常图皓说,那几个人中,小李是老常家资助的大学生,家里苦,若不是常家资助,这辈子就在山里种地,听了常图皓的话立马辞职走人,屁颠屁颠地跟着常图皓来W市。
·老昕卓听了直骂:“你TM就一坑货,真他妈坑人·”好好一大好青年小李同志就这么被恩人坑了···至于做暖通的哪位,常图皓还在查,据说和常图皓大姐夫外面情人有什么亲戚关系,做预决算的哪位是李姐的朋友。
·李姐那就是赵家公司原来的会计,有注会证,有年因为财务报表的原因被推出去当替罪羊,常图皓索性就带着李姐来了W市···他带着李姐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李姐手上捏着的东西免去了她的牢狱之灾。
现在李姐捏在常图皓手心里,他也为自己和老昕卓留了个护身符···可赵家坐不住了,李姐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当初逼走李姐也是因为对方小门小户的,可常图皓插手,赵家坐不住。
·老昕卓冷笑戳着常图皓的脑袋瓜子:“你傻啊,你带个炸药包到处显摆,你怕别人不知道导火索在哪里呢”··常图皓得意洋洋地说:“怕什么我才不怕呢,他们敢动我,我捏死他们。”
·“傻逼”老昕卓摸了摸常图皓的小脑袋,猛不丁地说:“说完了”··常图皓有些心虚,仍旧强硬地说:“说完了”··老昕卓冷笑,他敢保证,常图皓说得这些话有那么几句是真实的,但最重要的部分,常图皓没说。
他也不指望常图皓一下全说出来,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句老话···再说就为了和他上、穿就吐了嘴,他还瞧不起常图皓,傻逼兮兮的被人卖了还要数钱的货,他老昕卓看不上眼。
·老昕卓移到床边,抓住常图皓的脚脖子将人拖到自己身边,仔细瞧瞧,常土豪长得真不错,哪都好,这脚腕骨骼大小正好,脚趾白白嫩嫩的,脚趾甲也修剪的干净整齐,还没脚气。
·手指稍一用力,常图皓顿时哀嚎:“嗷……你捏我干嘛”··“让你说实话呢·”老昕卓打了个哈欠,“你丫别的不行,打太极挺行的,满嘴就没几句真话。”
·常图皓腆着笑脸,凑到老昕卓眼前,“甜头都没有,你让我说什么”就你这么个半弯不直的主,爷爷都交了底,你扭头跑了,爷爷我怎么办。
·老昕卓闭了闭眼,俯身,一嘴咬上了喋喋不休的常图皓·他就觉得郁闷,第一次在店铺见这人时,他觉得这人话少沉稳人又帅,牛逼哄哄的端着架子,怎么时间一长,这人没脸没皮成这样,不过……挺招人喜欢的。
·“唔……”常图皓挣扎了下,躲开老昕卓的嘴巴:“你咬我干嘛卧槽……你会KISS吗……我来……你闭眼……”··老昕卓肯定不能把常图皓当女人看待,对方皮滑肉嫩,但到底不是女人,嘴唇即便柔软,嘴里的香烟味也出卖了对方的性别。
·不是女人,他无须怜香惜玉,凭着本能和蛮力将人压在床板上,身体摞在一起,无须担心压坏了对方,死死磨蹭着对方的唇,甚至用下巴上冒出的胡渣擦过对方的脸颊。
·看着常图皓雾气蒙蒙地眼角,被自己吻得迷失了的眼神,红肿的嘴,老昕卓从心底升起一股子暴虐的Y、望···“你属狗的啊”常图皓被咬得脖子都红了,手也没闲着钻进对方的衬衣里,沾到对方的肉就松不开手。
·老昕卓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剥开对方的衬衫:“想干”··常图皓粗着嗓子说:“别来诱惑爷爷,爷爷才不吃那套……爷爷宁死不屈,干死也不招”·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老昕卓听得眉头抖抖,拉着对方的裤子拉链……··“那什么……要干利索点……嗷……夹住了,拉链夹住毛毛了……”··老昕卓哼了声拉开对方的拉链,勾引可拉倒吧,到底是谁在勾引谁呢。
他脑子绝对是被人灌了水,对方干瘪胸口上的小红点竟然显得那么诱人···老昕卓的手指滑过一排排精瘦的肋骨,对方那套家伙事从内裤的一角歪了出来,粉肉色红彤彤指着他……这是男人的身体,他明白……··常图皓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斜眼瞟过背对着他的老昕卓,大脚丫子印了上去。
只是撸上一发就让他爽的没了边,果然他看中的人才是最好的···老昕卓刚才本想是逗人玩,谁知道自己也发了Q·看看那张偷腥得手后猫般的笑脸,下面就又要抬头了。
·常图皓用脚板蹭着对方的脊梁骨,懒洋洋地说:“给我抽口,你丫到底是不是直的啊你早就看上我了吧~操,是爷们吗还扭扭捏捏地跟爷闹别扭,摆什么苦脸啊。”
·老昕卓抓着常图皓的脚丫子咬了口,随即拍拍:“滚边去,让块地·”··常图皓滚到一边,脚丫子仍旧蹭蹭蹭:“你丫到底是不是直的,我可知道啊,真是直男掰不弯。”
·老昕卓扯着常图皓的腿搭在自己腰间,手掌盖在上面,感受着对方肌肤的暖意,“牢里见得多了·睡我隔壁的上铺就是号子里的老大,他有个固定的床伴,每天夜里都不消停。”
·狭小的号子里住十个人,那人也没皮没脸的,每晚都干得特别带劲,屋子里木板床嘎吱嘎吱的声音,一开始下面的哪位还哼哼唧唧地压低了嗓音,但后来索性也放开了,喊得跟杀猪一样,房间里全是J液的味道。
·老昕卓就躺在对面,想不看想不听都不行···常图皓哦了声,瞅瞅老昕卓的大鸟,劈手捞在手里垫垫:“就没人看上你”··老昕卓哼了声,捏了把对方的小屁股,“你当只有你眼没瞎”··常图皓一坛子醋都撒了,翻身掐老昕卓的脖子:“你丫到底跟别人搞过没在号子里搞过没”··男人要真斤斤计较以前的事显得小气,可这是人生大事,迈出去的第一步是为了谁,这点对于常图皓来说很重要。
·老昕卓能承认自己就只搞了这么一个男的么多没面子啊常图皓这身段,这皮相,这家世,真要是没有个一二三的过往,老昕卓根本不信。
·他不在乎常图皓以前有没有过男朋友,有过几个,吃那个飞醋没意思·再说,谁他妈没个过往啊,他女朋友都谈过好几任呢···可他这点想错了,常图皓青春年少的时候,交友广泛,相互调侃的损友,孙天翔那样的二逼哥们,可炮、友那是一个都没有,他就是洗澡地时候一边流泪一边自撸的傻逼。
·常图皓这人别看在老昕卓面前死皮赖脸的,但在外人面前那可是公子哥,自傲加自爱,有洁癖·再说他装得那么一本正经,谁都不知道他好这一口啊··他太挑剔,谁都看不上眼。
MB很帅吧,娘炮,不干净学校里的同学,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他一个都看不上眼··金发帅哥身材好,就是胳肢窝里的味道太恶心,还没扑上来,他就要吐了。
而且他爱、国,黑发黄皮肤才是真爱···这么挑剔的常图皓看中了人,自然死也不撒手···俩人在床上闹得滚来滚去,又相互撸了一发,才消停···“看你秀秀气气的,手不大,鸟不小。”
老昕卓抓着常图皓的手指仔细看着,他喜欢常图皓的这双爪子,特好看···常图皓挺胯,翻眼皮:“咱比比,你那是老黄瓜皱皮拉干的,我多好看啊”··老昕卓从鼻子里喷出气,掐住那根红润的东西将人拖到身边,“腊肠似得,嘚瑟什么睡觉。”
·常图皓喜滋滋地闭上眼,腿环着人腰,这人跑不了男人之间无须多问你爱不爱我啊,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老昕卓爬上他的床,沾了他,这辈子都别想跑··老昕卓抱着常大宝贝没有入睡,昏暗的室内,只有常大宝贝浅浅的鼻息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家伙,老昕卓自己也不知道·在牢里虚度了三年的时光,青春最美好的年纪中也没有常图皓的身影,他的过往和常图皓无关,未来,他没有把握。
两个人在一起了又能怎么样,真就能直达幸福的终点,那是童话,不是现实···总有一天他们会分开,就像谷缜说的那样,这人终究要结婚继承家业,拍拍屁股走人。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常图皓,佩服这人,在那种环境中没有被逼疯变态,还能有那么一双清澈的眼,真的很坚强···坚强到似乎可以笑对一切困难,可以一直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自己捧在手里的弟弟为了自保离开了家,常图皓却死死得缠上来·人生短短几十年,真能遇到个可以交心扛事的人太难···喜欢就喜欢了,谁知道日后会怎么样的分开。
至少他能陪着这人走上一段,至少不会在日后临死之前说什么曾经有一个令我心动的人就在眼前,我却没珍惜之类的酸话···这辈子毁了前半生,在他最艰苦的时候,是这个人毫不遮掩爱意地看着他,还不远千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创业,就凭这一点,他也不可能把人往外推。
·老昕卓闭上了眼,嘴角上弯,一夜无梦·                        ·☆、第19章 孙子·这边俩人盖了一张棉被,睡得死沉死沉,那厢的孙子可就不太平了。
·孙天翔出了酒店双腿还是酸硬,他什么时候跑过这么远的路,这半晚上折腾地,想想就觉得心憋屈···他明白常图皓是个重情义的人,但就没想通,这常图皓怎么就会好这口呢怎么可能。
·他从小和常图皓就是室友,一起被送进贵族学校,说得好听是贵族教育,其实就是寄读,家里人根本不管,交了学费,把孩子往里面一扔,清闲···从小学到初中,他和常图皓一直在一起,就住一个屋。
常图皓是学年第一,他也是啊,不过就是倒数的那个·常图皓是学年代表,他也是啊,不过就是惹事的代表,到现在他当年的光荣事迹还被作为典型挂在老师的嘴巴上。
常图皓常年被点名,他一样啊,不过就是被批评罢了,没他这个绿叶,常图皓那根校草哪能那么出名··到了高中他被送回老家W市,之后他可是软磨硬泡地让老爹老哥老大伯合资给海外哪所大学捐了座图书馆,他才在大学里和常图皓再次成为同学。
·他对常图皓好,是单纯地把对方当哥们,同病相怜么,都是被家里容不下的主,相互依靠相互作伴使坏,可常图皓竟然骗他,骗了他··明明是个弯的,怎么就装逼装成这副模样他是没常图皓聪明,可都是哥们,常图皓那是没良心的家伙,算计他让他入了套,他被谷缜那个啥了不说,这下赵家也得罪了,家里老头子不抽死他才怪。
·他不想回家,回去,万一赵家的保镖上门找他家老头子要人,他不是自投罗网吗他可没那个自虐的癖好,老头子身板硬朗,那拐杖抽他跟玩似得。
·孙天翔坐在车里看着一晃而过的夜景,夜深人静,狐朋狗友们在这个点不是喝高了,就是抱着美人寻欢作乐,他没人陪啊,猛然他想起了个地方···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街道上没什么人,天气也渐渐凉了起来,吃宵夜的人在一点多左右就散去,谷缜的店也准备打烊休息。
·可就在这时候孙大爷大摇大摆的晃了进来,瞅着地上的虾皮,螃蟹壳肉串签,皱了皱眉:“清蒸大闸蟹·”··“没有·”谷缜已经让小工先走了,强子明天清早要去批发市场拿货,也先回去休息,店里就剩下他。
·四周没有旁人,谷缜自然不会摆出副笑脸迎客的模样来,他刚算完账,准备拉门关灯收摊子呢···“麻辣小龙虾”孙天翔大大咧咧坐在一张桌子边,抖腿斜眼,那意思就是大爷有钱,给我好生伺候着。
·谷缜微微眯了眯眼,扫过孙子的腹部,没个笑模样,比比口型,无声地问:“屁股不疼了”··孙天翔菊花发紧,哼了声,不耐烦地摆摆手:“有什么上什么,忙了大半宿的,快点快点,整点能吃的,饿死我了。”
·谷缜进厨房开了燃气烤炉,肉筋子,臭干子,凉拌毛豆,水煮花生,太复杂的他懒得弄,这要是老昕卓来了,就算是关门了,都得重新开门做好吃的,再说老昕卓也不会大半夜他打烊的时候来啊,孙子这人太没规矩。
·孙天翔坐没个坐样,颠颠屁股,晃荡腿,叼着烟吊儿郎当地用手指敲桌面,嘴巴里荒腔走板不成个调,眼睛却不住瞟着谷缜的屁股,大腿,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撕下块肉来。
·他和谷缜接触不为别的,爷爷那里失去了,就要从哪里找回来···若让孙天翔说,谷缜站在常图皓和老昕卓身边不打眼,红花都得绿叶衬,这谷缜也就是做陪衬的份,没有老昕卓那么MEN,那么酷,浑身充满着阳刚的荷尔蒙;也没常图皓那么好看,一双凤眼电得人肝儿颤。
·但单独这么看地话,谷缜长得不真错,简单的T,露出肩膀上蜜糖色的肌肤,吊着的低腰裤,包裹着紧紧的臀部,小身板条子正,无激素纯天然的不参假,也不是他家公司里小艺人那样跟板鸭似得,这人身上真材实料。
··孙子晃晃悠悠站起身走到谷缜身边,瞅瞅烤炉,在心里比划了下,伸手捏了捏谷缜的屁股:“你小子把脸捂住还挺像个明星的·”··“卧槽”谷缜抄起夹烤鱼的铁丝夹子往孙子身上拍去:“滚你妈的。
再动手,老子今天把你那玩意切下来烤了吃·”··孙天翔闪得快,不然被火烤得滚烫的铁丝夹子拍脸上,他这张脸就没法见人了:“卧槽,老子要破了相,就你这小身板赔的起么。”
·谷缜懒得理他,努嘴:“扎啤,自己去拿·”··“嘿,我说,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我是付钱的,你是卖的,还要我这个客人自己动手啊。”
·谷缜:“卖什么啊谁他妈是卖的你口条不想要了”··孙天翔看了看谷缜手里的肉串钎,那顶端磨得尖尖的,连死猪肉都能穿透了,谷缜要一把戳过来,他脸皮能成筛子。
·“你怎么就这么暴力呢现在和谐社会不能这么暴力,来来,陪爷喝一杯·”·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谷缜烤好了肉串端着盘子走过来,全身都是汗,抄起酒瓶灌了大半瓶。
·“哥们海量”孙天翔叼着烟拍拍手,“谷缜,爷看你是条汉子,那啥你那哥们老昕卓怎么回事,他不是个直的吗怎么就勾搭上我家小皓皓了”··谷缜翻着白眼:“谁他妈勾搭谁啊就你这么双蔫吧小细眼看得清什么啊”··孙天翔灌了口啤酒,这啤酒就是普通酒厂出来的便宜货,口感粗糙,旁人还喝的掼,孙天翔那是拿法国红酒漱口的货,当下就觉得一股子潲水味,想吐,可谷缜斜眼瞪他,他喉头一松,硬生生咽了下去。
·“换个换个……不对味·”··“我这就夜市小摊子,你想点酒去五星级酒店,高级会所·”谷缜一脚踏着椅子,一边剥花生,懒得伺候。
·孙天翔气哼哼地站起身晃到简易酒柜前面,伸手拿了自己送过来的五粮液,谷缜眉头微皱,但没出声···孙天翔:“爷存在这里的酒,喝这个,这个……卧槽,这什么”··谷缜吐了个烟圈,心说你傻逼啊,那就是空酒瓶子灌的水,充门面用的,你个傻逼该谢谢我,我没往里面灌白醋辣椒水。
·孙天翔没了脾气,扔了五粮液的酒瓶,只能喝着难以下咽啤酒,酒过三巡,肉串也撸了大半,孙天翔感觉胃里舒服了,嘴上也没把关,“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还是那句话,告诉你哥们老昕卓,他敢动咱家小皓皓一根手指头,老子……”··谷缜也是一肚子气:“谁动谁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跟那什么耗子老鼠的都一路货色,就他妈欠操。”
·孙天翔憋了半天,舌头发直,满脸通红:“你大爷的”··谷缜吸了口烟:“就是你大爷”··两人闷了会,各自喝酒,孙天翔憋不住,趴在桌子上嚎:“怎么会呢小耗子那就是咱们圈子里的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还鲜花狗尾巴草都算不上,我们卓子才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们两个二逼……你还想跟卓子操,你也不看看你这歪鼻斜眼的寒颤样,菊花都松了……”··“老子紧着呢,你他妈不会干……”孙天翔闭了嘴,气得眼珠子充血,第一次被人摧残了小菊花,还是个新手,疼的他半个月走路都得夹屁股,还要在外面装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来,他苦逼死了。
·谷缜哼了声,他明白孙天翔为什么总往这里跑,大家都担心自己的哥们,就冲这点,他对孙天翔纨绔子弟的看法有所改变,但哪两个真能走到一起真够烦心的。
·孙天翔拿起啤酒瓶对这嘴吹···谷缜:“够了啊,你知道那瓶口干净吗要喝死了别死我这里·”··“你嘴巴能不能客气点……我知道……哼。”
孙天翔叹了口气,粗哑地嗓音里带出几分伤感,“老子知道你们这帮人嫉妒老子……”··“嫉妒个屁·”··“得,老子嫉妒你们成了吧。”
孙天翔看了眼放在酒柜里的泡药酒,谷缜小店里生意不错不仅仅是靠做菜的手艺,这用蛇胆牛鞭什么泡的药酒也是一绝···孙天翔喝得有点多,酒壮怂人胆,也不管对方答应不答应,跑过去抱着酒坛子:“老子在你这寄存的五粮液没了,这个凑合凑合。”
·谷缜冷哼:“你等会喝多了没地泻火,自己蹭电线杆去·”··孙天翔美滋滋喝着药酒,一直压在胸口的话喝着大量的酒精一起往外喷,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在哪里吐完了说,说完又吐。
·夜风凉凉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路灯惨薄的光晕只能照亮那么块小小的地方·整条街面的店铺都打烊关门,只有一家店还亮着灯···谷缜将孙天翔领进店里面,拼了两张桌子让人睡在上面。
·孙天翔在上面打着滚的嚎:“老子从小打到大,谁TM管老子……老子……老子他妈的什么都有,爷爷兜里有钱……爷爷什么都没有……”··谷缜坐在一边,看孙天翔摔下来爬上去,心说卧槽啊,你丫就这么点酒量,真他妈丢人,还学泼妇打滚……··可看着看着,身体里的药酒也起了反应,孙天翔说得对,不看脸,光看身板还不错,挺挺的屁股在眼睛乱晃悠,衬衣下摆因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肌,在灯光下发着亮。
·“老子……老子他妈的才叫……冤……耗子那小……小贱、人……老子冤……早知道,老子……老子操了他啊……呜呜……老子巴心巴肝的图个啥……还骂我……还说我……我被人操了还笑话我……呜……几十年的情分还比不上一个……”孙天翔喝高了,嘴里也不知说什么,胡咧咧。
··“嗷……你丫……你丫……嗷……”··“给老子小点声……操……不想屁股开花放松点……”··“嗷……疼死爷爷了……”··那一夜,桌子都要被摇散了,邻居家的还以为谁家偷偷养狼狗了,叫、春叫了一夜。
                       ·☆、第20章 表演·随着国庆黄金周的来临,公司里人心惶惶·行政人员只有2个,一位李会计,一位小秘书,这两人都是外地人,手上也没什么活,就等着到时间放假。
·设计部里却忙得热火朝天,甲方临时提前了B区施工时间,十月底必须开工,环评已经批了下来,开工建设手续都办好,就等着出图纸···老昕卓忙得焦头烂额,做预算的哪位天天追债一般跟在老昕卓的屁股后面要详细工程量。
·整个设计部里乌云罩顶,爱俏的女孩子们也顾不上涂脂抹粉勾搭人,大老爷们都忘记了这里禁烟的规矩,办公室弥漫尼古丁的焦躁气息,这气体比蚊香还要管用,偌大的办公室里一只苍蝇蚊子都没有。
·常图皓也没闲着,推了不少的应酬,坐镇设计部,每天紧挨着老昕卓,两人商商量量地模样,外人看了觉得总工和老总的关系真不错···(没错是总工,不是总攻。
设计方某项目工程主要负责工程师简称总工,负责各专业协调,与甲方沟通设计理念,与施工队沟通施工方案,监控预决算,工程进度控制及开销批准,掌握工程实权,老昕卓老总工是也。
)··老昕卓叼着烟,压低了声音:“坐远点·”··常图皓凑近了看图纸,漫不经心地说:“干嘛呢思想要端正,你丫看图纸还能看硬了”··老昕卓翻了个白眼,常图皓的手在下面捏他,他能不硬。
·这段时间加班加点,他们俩个作为主要负责人根本就没时间厮混,俩个就以公司为家,困了轮流去睡大沙发,真正的家很少回去,只能靠私下捏捏摸摸解解馋···“建筑公司那边靠得住”··常图皓想了想:“孙天翔他大姨妈的二表舅是做建筑公司的,有资质正好让他们上。”
·老昕卓瞪眼:“关系瓷实不会半路走人注册资本你看过了”··“你放心,我和孙天翔这点私藏的家底都投了进来,哪位敢摞担子,我和翔子找他玩命……对了,其中有套别墅已经被人订了,就那套带隔音设施的别墅,对方准备做甩手掌柜,装修图我给他看过,他觉得不错,装修队你就找那个李队长。
人家可怜巴巴的来了几次,请你吃了好几次盒饭呢·”··老昕卓咬了咬香烟,常大宝贝这几天被他熏得身上香水味没了,全是劣质烟卷的味道,真好闻···常图皓扒拉一头乱发,打了个哈欠,垂着眼皮看图纸:“你跟他们混熟有屁用,什么时候也走走上层路线。”
·老昕卓冷笑:“上层路线不是有你吗常图皓三个字挂出去,W市里没几个不认识的·明年弄个全市优秀青年企业家称号玩玩。”
·常图皓斜眼:“我求财不求名·”··老昕卓还是有些担心:“工程款那边真能按合同付过来就算最后他们付违约金,前期投入这么多,员工工资开销,怎么能回本。”
·做工程亏到最后连内裤都没得穿,这种老板层次不穷,他可不想看小常总裸着在外面晃荡···常图皓冷笑:“你什么眼神,我在你眼里那么傻”··老昕卓问:“上次那些保镖呢”··常图皓想了想,满不在乎地说:“姓赵的大儿子要介绍他老婆的小姨子给我,想让我去相亲,嘿嘿,只要我去相亲了,他们回家能说成订婚。
我要摸了对方的小手,他们能弄出一孩子来·”··老昕卓皱了皱眉:“你家里就任他们胡来”··“胡来我一天不结婚,不和他们的亲戚结婚他们就不会放过我。
我以前还傻逼兮兮的想着咱不要钱了,咱自己走人·但凭什么不要,凭什么我要把我应得的给他们·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小爷我就是不乐意给他们怎么地·”··“再说,就算我给了他们他们就能让我过舒坦了反正总要走这么一遭,小爷我才不便宜他们。”
·老昕卓伸手揉了揉常图皓的小脑袋,这小土豪牛气哄哄嚣张的模样真招人···“诶,老昕越今天在W市开演唱会,你去吗翔子那边有票,一起去”··老昕卓收回了手,“太吵。”
·常图皓斜眼瞟老昕卓,哼了声,心里冒着酸泡泡,“真不去顶级VIP近距离观赏,优先上台与偶像合影,还能摸两把……”··老昕卓扬扬眉,这丫越说越不像话。
·他是想和老昕越联系,老昕越要是不愿意认他爸妈,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他明白,老爸忍了这么久,因为老昕越没表态,没亲口说想要断绝关系,老爸总有不死心的借口。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不确定地事,他不想冒然下决定···常图皓手下使劲,捏住老昕卓的大鸟···老昕卓咳嗽了一声,不自在地看看四周,幸好不是四面玻璃窗,不然他们干得这点破事都被外人看见了。
·“就今天晚上,陪我去·”常图皓打了个哈欠,低下头:“公司里的人都发了票,当过节福利·”··下午公司提前放了假,过节期间不要求加班,过完后该交的图纸必须得交,公司省了一大笔加班费。
·演唱会在新区的体育会馆,离市中心有点远,俩人胡乱吃了点,收拾了一通,开车过去···他们是VIP票,本来可以走VIP的通道,可老昕卓一眼就在众多黄牛党中看到了小李……··常图皓气得牙痒痒,这是闹咋样啊,是抗议他发的过节费太少了吗··小李手里的票是连座号,卖给情侣最合适不过,基本上整个公司的票都在他手里,他还特地跑去批发了小喇叭闪灯之类的东西,生意还不错。
·老昕卓叹了口气,“你丫就坑他吧·”··常图皓不服气地说:“我怎么坑他了做生意又不是一本万利的事,大型公司还不是有投资失误的案例……”··老昕卓只是说:“是,所有公司都会有风险,但你该明白,越是大型企业做决定地时候越要小心,你现在的一个决定,可是影响公司里十几个人的饭碗。
真要倒闭了,大家都得去喝西北风·”··常图皓瞟了眼小李,脸色发白,跟着老昕卓往里走···他们来的有些早,巨大的舞台上只有些工作人员在忙碌着。
摄影机高高低低的上下滑动,下面的观众已经陆续进场,高声谈笑着···老昕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个角度很好,再近一步就直接坐在台上了···常图皓看了看老昕卓的脸,低着头玩手机,他对这种演唱会没什么兴趣。
孙天翔家里公司主要捧的也不是这人,要不然怎么会不上不下的差口气呢···老昕越被人包了的事,在他们这个圈子是不公开的秘密,那人和常图皓还有几分交情。
他现在在W市,于情于理都该过来捧个场叫个好,给人长面子,但他委屈···坐在前面的好处是看的清楚,可坏处就是音响震得人耳朵发疼·根本就没办法小声说话。
·老昕越出场的漂亮,宛若天仙,巨大的火焰冲起,他在缭绕地烟雾中缓缓走上前台,劲歌热舞,帅气的脸印在巨大的屏幕上,会场里的尖叫声甚至要压过音乐声···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老昕卓坐在那里,眼眶发疼,他仿佛看到以前的老昕越,比三年前更年轻的老昕越···‘就你们这群披头散发染个五颜六色的就当自己是披头士了还摇滚青年高中都没毕业你们认识字吗你们爱干嘛干嘛,别拉着我弟弟出去丢人现眼。
’··‘昕越,演艺圈那种地方是咱们能混的吗爸妈年纪都大了,家里开得不是连锁店,普通的小餐馆,你觉着这样的背景,你能走多远’··‘老昕越,你该醒醒了,夜总会这种地方的客人你都摆不平,你这种性子能在那个圈子混下去吗还不让人啃成渣子’··‘哥,我能行,我想试试,就算我撞个头破血流,我也想试试。
’··‘哥,不管我是好是坏,都是爸妈的孩子,你是我亲哥·’··‘哥,我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我就想去试试,让那个女人后悔,让她后悔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给爸妈买别墅住洋楼,让爸妈不要那么辛苦,我也是爸妈的亲儿子’··一位工作人员弯着腰移动到老昕卓面前,将手里的花递给老昕卓,VIP特权。
·老昕卓无语……敢情送花还都是安排好的吗··常图皓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鲜花,抖抖衣服,上了台……··老昕越明显认识常图皓,微笑着接过鲜花,道了谢,常图皓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地,亲热地揽住老昕越的肩头,冲着镜头笑得格外帅气。
·从屏幕上看,常图皓没上过妆的脸苍白,但好看,年轻,帅气···老昕卓摇了摇头,嘚瑟·站起身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会场,老昕越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挺好。
·坐在车里老昕卓等着常图皓出来,臭屁的常总溜溜达达晃进车里,猛不丁说了句:“他脸上长了个痘,那粉抹的真够厚的·”··老昕卓翻着白眼,发动汽车,“嘚瑟够了啊。”
·“诶,手机响了·”常图皓说着从老昕卓口袋里掏出手机,贴在老昕卓的耳朵上···“谁”··“二哥,是我,昕海啊。”
·老昕海是他大伯小儿子老昕海的电话,自从老爸老妈回了老家,他和那边联系的比较多,也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觉着眼皮子直跳···“三婶……晕倒了,偶们现在往县医院赶……”··老昕卓顿犹如雷劈一般愣在哪里,前几天他还和家里通过电话,爸爸妈妈都挺好的,妈妈还说回老家好,爸爸每天下地养养鸡,心情好多了,俩人还合计想在那边镇子上顶个铺子,开小饭馆给老昕卓存钱娶媳妇。
·老昕海有些犹豫,但语速飞快:“三叔想让你回来一趟……地址偶告诉你,你来了给偶打电话,偶去火车站等你们·”··身后的体育馆里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不少车辆人群聚集在体育馆外,交通管制,令车辆无法高速行驶。
·老昕卓烦躁地按着喇叭,抓着变速杆的手背凸出青筋···温暖的手心覆盖着老昕卓冰冷的手背上,常图皓说:“没事的,咱妈没事的·你开车,我打电话问清楚,别急。”
·老昕卓红着眼点了点头···常图皓坐在副驾驶上不停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联系上了县医院,那边说突发心肌梗塞,心率失常,正在组织抢救···老昕卓打算回老家去,但县医院打了电话过来,医生说了很多名词,老昕卓也听不太懂,只知道老妈暂时脱离危险,但医院希望能够尽快转院做心脏搭桥手术。
·这件事医生还没和老爸说,老爸有过中风病史,医生不敢说怕对方会着急上火突发脑溢血,所以希望其他直系亲属做决定···老昕卓问:“转院有危险吗”三个小时的车程,撑得住吗··医生说越快越好,等稳定一点马上转院,希望老昕卓这边能够联系下大医院找比较好的医生做手术。
·常图皓说:“没事,那什么亚心的教授这几天在W市,他们医院有直升机,半小时就到·”··医生说:“如果是亚心医院派救护车,车上有随车医生他们经验丰富,有急救设备和特效药,我们这边把病情说清楚可以把意外降到最低。
你们最好马上去联系,连夜派车过来·”··老昕卓当下也没继续出城,开车去了亚心医院·好说歹说缴了一大笔的费用,对方派了救护车过去···来回六个小时的车程,老昕卓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
·常图皓坐在老昕卓身边,拉着老昕卓的手,迷迷糊糊靠着老昕卓的肩头睡了一小会···老昕卓看了眼肩膀上的人,叹了口气,将人拦腰抱起,放在病床上···病人还没来,就订了VIP病房,不然人家那肯派车出去。
反正钱也花了,不睡白不睡···他悄悄出了房间,下了楼,找了个角落,也不管现在几点拨打着电话···这个号码还是三年前他弟弟的手机号码,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那边人声嘈杂···“请问是昕越吗”··“哥”老昕越的声音传来,人声渐渐隐去,“哥,你在哪刚才你来过演唱会……”··“昕越,妈病了,你要还认爸妈来亚心医院。”
·老昕卓没等对方回答挂了电话···他给老昕海打电话,老昕海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老妈那不省心的妹妹带着老妈妈的大哥去了乡下,老家听说老三的亲家小姨和大舅来了自然会招待一番,结果在酒桌上就吵了起来,差点没动手。
·老妈突然晕倒,场面非常乱,小姨和大舅趁机走了,留下个烂摊子让老家收拾···☆、第21章 对峙·快要十月了,夜风很凉,还下了场小雨,医院里种的桂花香气冲淡了消毒水的气味,隐隐的暗香带着雨水的清新飘荡在空气中。
·老昕卓是看着老昕越跌跌撞撞地跳下车冲进住院部的大楼,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保镖就是经纪人·比常图皓还嘚瑟的老昕越,变得不太认识了···他不急着上去,只是走到小路上,咳嗽一声,踹了踹蹲在花丛后面的人:“谷缜,干吗呢,躲躲藏藏的”··谷缜捂着一个保温瓶蹲在花丛后面,见老昕卓过来了,嘿嘿笑了两声,拍拍裤子上的灰:“那什么,你干嘛呢”··“我妈病了……这个点宵夜不是宵夜,早饭不是早饭的,你到挺费心的,谁病了你爸妈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你家谁病了。”
·谷缜干笑着,耳朵发红,眼神避开了老昕卓:“阿姨病了也没通知声,那什么,阿姨要吃点什么我去准备……”··“得了吧,伺候你的大少爷去,亚心也有肛肠科”··谷缜吞了吞口水,脖子也红了,连忙岔开话题:“刚才那是昕越”··老昕卓见谷缜这模样也没说破,只是点了点头,“还算他有良心。”
·谷缜抱着保温桶,琢磨了会:“他有良心算了,你们家事我管不着,阿姨住院有用得着哥们的地方说一声,钱什么的千万要开个口,再把房子卖了,你都没地方住了。”
·老昕卓叹了口气:“我心里有数,你忙你的·”··谷缜干笑了两声,裤袋里的手机一直响,‘我是你孙子,我是你孙子……’·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老昕卓横眼:“快去吧,孙子饿了。”
·谷缜也不含糊把腿就跑,心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都躲在亚心了竟然还能遇上熟人,下次再也不喝那什么药酒了,孙子的脸皮那么厚,怎么菊花就这么脆弱呢。
·这边老昕越急急忙忙地上了楼,穿得还是表演的服装,也不顾其他病人家属人没认出来,慌里慌张的找到病房,推开门就喊:“妈……”··常图皓被这声‘妈’喊醒了,转过身去对上老昕越的红眼睛,“……”··老昕越:“……”··常图皓坐起身,左右看看:“卓子跑哪去了,我就迷瞪了会,卓子呢”··老昕越:“……我妈呢”··常图皓一翻眼皮,“你问我你妈在哪”··老昕越虽然不属于B市那个圈子的人,也听说过不少常图皓的事,这位常少爷长得好看,但性子不好,惹急了管你是谁真会咬人,不撕下对方一块肉来不松口。
就连他身边的人正常的时候也说过,常少爷面皮嫩,心儿黑,一肚子坏水···老昕越看了看左右,自己的助理和司机不敢进来,他关上门,坐下来:“常先生,我妈的病情”··常图皓翻着薄眼皮:“我可不是医生。”
·老昕越拿出手机想给老昕卓打电话,但看着常图皓眼角抽搐,不一会儿助理进来,看了眼常图皓脸皮都抽了,和老昕越嘀咕了几句便退了出去···老昕越站起身,好看的脸微微变形,额头凸出青筋,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常先生,我哥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了。”
·常图皓:“该知道的他自然知道·”··“那人的名字你告诉我哥了吗”··常图皓扫着老昕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又想让你哥为你拼命”··老昕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苍白着脸:“常先生,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到底哪得罪您了。”
·常图皓一点情面都不留:“我看着你我就全身都不舒服,你说你有这么一肯为你卖命的哥,你还每天都在哪作死,你心里除了你自己还有谁啊”··他还想说什么,可助理又进来了,笑着弯腰将手机双手奉上:“常先生,林少有事找您。”
·常图皓掀开了被子蹦下床,也没接电话,拉开病房的门出去了·他要去透透气,那只死狗鼻子真灵,每次都这样护得这么紧,他还能说什么。
·老昕卓拎着水果和泡面上来,见常图皓站在走廊里,便问:“醒了吃点东西·”··常图皓嘟哝了句,睁着红眼睛翻泡面:“怎么都是蘑菇的,我要吃辣的,鸭脖有吗”··“大半夜的去哪买鸭脖,随便吃点。”
老昕卓说着推开门,“进来啊·”··常图皓哼哼唧唧地,蹭进病房,打了个哈欠,坐在一边等人喂食···老昕卓也没理会老昕越,他也明白谷缜含在嘴里的话,孙子是什么人,常图皓和孙子又是什么关系,老昕越这次若不来,只怕会闹得很难堪。
·他不太愿意往这方面想,至少老昕越是被爸妈拉扯大的,就算和他们父子没关系,他老妈论血缘还是老昕越他大姨呢···于情于理老昕越必须得过来···只是人变了……被白炽灯照的脸色发青的老昕越变了很多。
·“哥……”老昕越怯生生地喊了声,肉麻地语气令常图皓肠子打结···老昕卓点了点头,“饿了吧,吃点东西·”··老昕越还没说话含在眼眶里的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委屈的像个小屁孩。
·“哭什么,妈没事的·”老昕卓将泡面递给了常图皓···老昕越狐疑地看了看常图皓,这碗面若在以前铁定是先给自己吃的啊这常先生和哥到底什么关系。
·老昕卓稳重,即便和常图皓坐在一起,也看不出什么状况,常图皓一脸嘚瑟,时不时扬扬眉略带挑衅地扫过老昕越,吃面吃的格外开心···几个人沉闷地坐着,一言不发,助理和司机站在外面,也不敢进来。
林少和常先生还有点关系,可以说上两句,但和老昕卓这人一点交情都没,完全说不上话···老昕卓吃完面,收拾好东西,“皓子,你把垃圾拿去扔了·”··常图皓撇撇嘴,他就知道这兄弟俩要说私房话,瞪了眼老昕越,他拎着垃圾出去了。
·老昕卓问:“昕越,这三年你怎么不回家”··老昕越嘴皮哆嗦,不敢看老昕卓的脸,低头抠弄着自己的指甲···“我让你说话站好了。”
·老昕越头皮发麻,手里也不敢有小动作,站直了身体:“哥,我不是不回来,是……总之……我……”··老昕卓哼了声:“你不回来就算了,小姨妈说你要改名改姓,要和家里断绝关系,你是知道爸妈的脾气,你要亲口上门说一句,爸妈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你不出面让小姨妈来闹什么”··老昕越惊愕地看着老昕卓,眼也红了,低吼着:“我什么时候不认咱爸妈了哥,我没……我……”··老昕越没有解释,只是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老昕卓也不想浪费时间,“昕越你考虑好了,这事你给爸妈一个交代,姓什么是你的自由,别跟个小孩似得一点责任都不敢担·”··“哥,别问我原因,我会给家里一个交代的。”
老昕越说完这话拉开了房门去找院方安排···他隐忍着怒气,等进了电梯才对身边的助理说:“那女的去找我爸妈的事,你们怎么瞒着我出这么大的事,你们谁都不说”··助理干笑:“林少说他会处理……”··“他处理就是处理我爸妈是吗”··“昕越……你熬到今天也不容易,林少让你今天先回去……”··“够了”老昕越仰起头,“真TM够了。”
·老昕卓坐在病房里,叹了口气,明明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兄弟,三年不见却相对无话···救护车乌拉乌拉地将老妈送了进来,同车随行的还有老爸和大伯妈,据说姓老的一大帮亲戚将会坐白天第一班火车赶过来。
·老妈被医护人员送进检查室,又是一番折腾·老爸毕竟年纪大了,以前就中风过,身体差,被大伯妈吼到病房里躺着···老昕卓没有去听老昕越和老爸的对话,他只是不停地打电话,老妈娘家那边他全都通知到了,对方来不来是对方的事。
·他在外面忙完了,就听里面一通闹,常图皓按耐不住性子,推开门进去了···老昕越正在哪里推着自己的助理,“你干什么你滚出去”··助理铁青着脸,尴尬地出了房间。
·“诶,你帮我看着·”老昕卓对常图皓嘱咐了句,走到助理身边,一把揪住助理的胳膊,“跟我过来·”··“老先生……”助理还想说什么,却发觉自己怎么都摆脱不了对方的牵制,胳膊发痛,“老先生,你要做什么”··常图皓瞟了眼室内,拔腿追上老昕卓,“卓子,卓子……”··“和你没关系,你别跟过来。”
老昕卓拧着助理的胳膊将人拖到电梯间,“你先回去·”··常图皓扒拉着头发,“我要看着你·”··老昕卓哼了声,抓着人进了电梯,一直将人拽到了屋顶,才松手,“怎么称呼”··“我姓程。
是老昕越的私人助理·”··程助理已经领教了这位传说中老昕卓的厉害,胳膊都被掐青了一块,他真的很怀疑自己骨头会不会被对方捏碎···“老昕越这三年做了什么事,跟了什么人我不管,我只问你一句,老昕越为什么三年不露面,仍由那女的在我家门口闹事”··程助理看了眼常图皓,心说常先生都知道啊,你问他去,为什么为难我呢··三年不能回来当然是林少不愿意放人,至于那女的敢上门闹事,当然也是林少默认的。
林少这就是为了切断老昕越所有的退路,只能呆在林少身边···林少那人,就是一疯子偏偏还是个有权有钱的疯子,他们这些小人物根本不敢违背那疯子的意愿。
·老昕卓哼了声:“是昕越跟着的那个人做的”··程助理仍旧不啃声·他怕疯子,但现在他更怕眼前的老昕卓,疯子只是神经有毛病,眼前这人可是活生生的凶神,那眼神仿佛他一句话说错了就能把他从屋顶扔下去。
·“常先生……”··常图皓翻白眼:“怎么赖上我了管我毛事·”··老昕卓冷笑着,一步步逼近程助理:“你也不过是个拿人工资给人打工的,你能抗多少事”··程助理咬着牙,说:“老昕越不知道这些事,这三年,他一直以为自己都给家里寄钱,你爸妈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和他联系,他又忙,当然不知道这边的事。”
·“你们刻意隐瞒了”··“老先生,昕越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他……是个好孩子,就是跟错了人。
如今,他想抽身都无路可退,选了这条路,他就算不肯往下走,也必须往前走·多的我不能说,也说不清楚,但……”··程助理从钱夹子里拿出一张卡,“这个是昕越他三年以来往家里寄的钱。
其他的我真的不能再说了·”     ·☆、第22章 亲戚·老昕卓接了那张卡,妈妈的手术需要钱,他的确可以找常图皓借钱,可这是老昕越该尽的义务和责任。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拿着卡老昕卓回到病房里,老昕越已经哭过一场,脸上带着泪痕,跪在老爸的床边,抽抽搭搭的像个孩子···这不由让老昕卓想起小时候,他每次被老爸打骂,最先哭的却是老昕越。
·老爸是个老好人,心也软了些,他要的不过是老昕越一句话,认不认只要对方亲口说一声,他死都安心·如今老昕越不想断了这门亲,老爸还有什么可求得···大伯妈是知道一些内情,现在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毕竟也是快六十的人了,也不好多说什么,见这边老三家的的心头病解决了,便开始张罗吃的,洗洗刷刷的忙个不停。
·“昕卓,不是我说你,三十多了,你什么时候安个家,娶了媳妇伺候你爹妈这才是正经事,钱赚不完的……”··老昕卓只是笑笑,接过大伯妈手里的脸盆,瞟眼站在一旁发呆的常图皓,娶个媳妇儿男的成么他现在可不想和家里人介绍常图皓,不然老妈的手术都不用做了。
·老昕卓没有追问老昕越,他隐隐觉得所有的事都围绕着老昕越,一旦触及这个人,他们全家都会被伤的体无完肤···好在老妈被推了出来,医生说情况比较乐观病情稳定,建议尽快做搭桥手术。
这话令所有人松了口气,人还在就好·钱么,赚了大半辈子的钱,来来去去的,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老妈娘家姓米,老妈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下面三个妹妹。
·米家三姨是第一个冲过来的,扯着老昕卓就说:“到底怎么回事,还说过节来我家玩的,这到底怎么了”··老昕越喊了声:“三姨。”
·三姨妈嗯了声,和这孩子她真不好说什么,但这孩子认了大姐是亲妈就是令人舒坦,幺妹那人就不该有儿子送终···她看了看大姐夫的亲戚,心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见她就摞脸子啊,她没得罪人啊。
·大伯母哼了声:“什么姨啊有大舅子带着小幺妹上我们家闹得吗还把老三媳妇给逼得犯了心胀病,还亲戚呢·”··三姨妈听了就冒火,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个心里压不住事的人,也管不住嘴,给老大打电话,听到大哥支支吾吾的就嚷上了,要不是保安在一边提醒,她能喊得前世界都知道。
·大舅不敢自己过来,带了一群亲戚来探病,他知道自己没做对,他要真一直躲着,老昕卓什么人,刚放出来的,不要命的,自己是没了前途,他们家大儿子还是个小干部呢,要真闹起来,指不定会害了他们大儿子。
·就冲这一点,他也不敢不来·可来了他也没脸,带着老太太一起过来就觉着老太太年纪大了,对方怎么也不会当着老太太的面说难听的话···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挤在楼梯口,可大伯妈硬是挡在前面不准人过去。
·“我呸,你们进去做什么还嫌人没死透吗”··“亲妈怎么着,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有几年活头跟着这么掺合啊,老了老了享享儿孙福,还到处挑事儿,就没见过这么碎嘴的老糊涂”··“我骂谁了我我爱骂谁就骂谁,你管得着”··老妈躺在床上,虽然听不清外面说什么,但抓着昕越的手就没松过。
·昕卓推开了门,让大伯母进来休息,瞧了瞧一群人,“吵什么这是什么地方,由着你们大声嚷嚷”··老太太已经被骂过一趟了,外甥孙子这么一通吼,也受不住,捂着胸口要翻白眼。
·三姨跟在昕卓边上,也说:“大哥,你嫌咱娘身体好是不是咱娘今天要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她说完推开大嫂子搀着老娘,“你腿脚不好耳朵背,你跑出来干嘛……小明,你过来扶着你外婆,咱们吃饭去。”
·老太太被三姨和三姨儿子连拖带拉的弄走了···大舅一看没了护身符,幺妹又不露面,这下也不好说什么,想要打道回府,却被昕卓拦住了去路···“那女的呢”··“你小小姨没来。”
·昕卓说:“我妈说,外婆那天去了她会回去披麻戴孝的,其他的她就认三姨·”··这话说出来就是断了这门亲·大舅气得脸发红,青筋都崩了出来,他看看自己的弟弟,他们老米家两兄弟四姊妹,就没一个有出息的,被昕卓几句话堵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昕卓还说:“你和那女的气得我妈犯了心胀病这笔账等我妈做完手术在算·甭以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手术费二十万,你们自己看看怎么出,明天把钱送过来,我可不想挨家挨户的上门收,别以为走不了法律程序我就拿你们没办法。”
·二舅妈想缓和气氛但见老昕卓凶神恶煞的脸就不好开口,她留了个心眼,等着大哥一家人走了,悄悄领着两个妹妹去找了三妹,这事她们根本不知道,凭什么要她们出二十万。
·老家要没人照顾她们可以帮把手,可其他的她们不管···三姨妈正带着自己儿子陪老太太吃饭呢,她是个心直口快地,当下说了事,还说:“我就不信老大没拿幺妹的好处当年老头分的那点家产也没多少,他就是退休的小干部,他哪有那么多钱买新房子”··二舅妈也点头,这世上的事就不能琢磨,越琢磨心里就越不舒服。
·二舅妈冷笑:“你们没看见大嫂子今天穿金戴银的,那金镯子老粗老粗的,我伺候了老娘一辈子连金子的边都没摸到,她竟然戴那么粗的·大嫂子就是穷了一辈子今儿故意显摆呢。
接老娘过去住,我们家每个月还要给500,住我家的时候就你们时不时帮衬着,老大家里没有给过一毛钱·”··“肯定是幺妹给了钱·以前老大会管这闲事让老娘住他家都不愿意,大嫂子就容不下老娘,现在到接到家里,没点好处他能这么做诶,大哥家的小金就这两年换的工作,听说还是什么小干部,幺妹还说过都是她的关系”··二舅妈越想越气,也不顾旁人的目光,拿起电话就吼:“米成钢,咱们大妹妹住院该出的力该出的钱我不多说一句话,但手术费你敢出一分钱,我跟你没完……你大哥和幺妹惹的事,凭什么我们去擦屁股,我告诉你,亲戚走动是亲戚,但要是凑手术费给你大哥幺妹收拾烂摊子,咱们离婚,你给我滚你大哥幺妹占便宜,我跟着你吃苦受罪,我告诉你,这日子不过了”··老太太还在场呢,听着自己儿媳女儿们的话,闭了闭眼,一口气卡在喉管里,缓不上来,真的晕了过去。
·老太太这么一晕,米家彻底乱了·他们就算通知了老昕卓,老昕卓也没理·他亲妈还躺着呢,没功夫伺候···小姨妈一直就没出面,老妈住院做手术期间,这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只是托大舅送了八万块过来。
·大家都看的明白,老昕越出面认亲,谁都拦不住,真要打官司要老昕越给她养老,也得等到她六十岁之后正式退休的那天才行,她现在有手有脚的,又没有抚养老昕越,根本没法子找老昕越要钱。
就算捅到媒体,她也不占理···对这样的结果,老昕卓一点都不满意·问题根本没有解决,小姨妈这人就是埋在他们家的隐形炸弹,而老昕越就是那根导火索,不知道哪天就会炸。
·他想过安稳日子,不说要大富大贵,至少不要给家里添麻烦,令父母担心···看着忙进忙出陪老妈老爸解闷的常图皓,他心里有些想法,这常图皓除了不能给他生孩子,是个带把的,给他做媳妇儿没有一点违和感。
·而且常图皓比普通人能扛事·虽然有些少爷做派,但人家就是那种血统,没得改···老家父母也挺喜欢常图皓的,虽然一开始对常图皓的身份有些膈应,但处久了自然而然也喜欢上了常图皓。
再说常图皓是谁,那张小嘴抹了蜜一般,哄得爸妈整天都笑眯眯地心情舒爽,就算老家父母对他长期待在医院的事心存疑惑,但对上那张笑眯眯好看的脸,什么疑问都没了。
·老昕越来医院都是夜里,每次看到常图皓,就撇嘴冷脸,他似乎也看懂了什么,紧锁着眉头隐隐担忧···这天常图皓回公司处理事务加班就没过来,老昕越见妈妈睡了,拉着老昕卓去屋顶。
·老昕卓点了支烟,问:“什么事”··老昕越也烦躁地点了烟:“哥,你别和常图皓掺合了,他那种人咱们家惹不起·”··老昕卓咬着烟蒂也不否认:“什么叫不掺合他是我媳妇儿,我惹什么事了”··“他”老昕越瞪大了眼,烟掉了也没知觉,他烦躁地玩着打火机,手指都在哆嗦,“哥,你不是……你不是……”··老昕卓趴在栏杆上,吐着烟卷,觉着媳妇儿这个字眼很不错。
·“你让他做你媳妇儿,你知道他们家什么背景吗”··“他乐意,我同意,和他家里有关系吗”··老昕越叹了口气:“哥,你真的了解常图皓吗他在B市的红贵圈子里也是个有名号的人物,而且从来就没绯闻。”
                       ·第23章·   老昕卓皱了皱眉,这常图皓挺厉害的,装B装大发了,没有绯闻。
他还以为这傻子绯闻满天飞··    老昕越从后面抱住老昕卓,想要摇醒他一般:“哥,这种人到最后总会拍拍屁股走人,他们可以潇洒的转身结婚生子,你呢你想过没有你走的路有多难我是天生的同性恋,可你不是”·    老昕卓看了眼夜空,秋季的夜空没有几颗星,暗沉的远没有夏夜里的那般美丽。
    他只是说:“昕越,你该知道直得弯不了·”·    “哥,你听我一句,你和他没有好结果的,我这种人也不会有好结果。
两个男人过一辈子,怎么可能的事,哥……”·    老昕卓哼了声:“昕越,你选了你要走的路,就自己走下去,我选了我要过的日子,我自己负责,明白吗咱们现在谁都不是谁的责任。
诶,别和我腻歪,被人看见又要一通折腾·”·    “哥,你想过以后没有你想过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连死了都没人知道,我……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有一天那样死了,这个世界上有人知道吗哥,到最后我们这种人都只会一个人面对死亡,我每天想着就觉得可怕我真的很害怕”·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    后背上一片温热,老昕卓没有再说话,弟弟的体温显得那么灼热,小时候他抱着弟弟软软的身体睡觉,哄着,拍着,生怕弟弟会睡不好,他曾经以为他们兄弟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人长大了,处境不一样时看到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同··    “放开·”昕卓拍了拍昕越的手指,“昕越你一直就活得很自我,你想要做的事现在不是做成了吗你想要出人头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动不动就说死,真要有那么一天,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我从小就和你说过,做自己想做的事,在乎那么多这辈子都会一事无成。
你天生是同,这是你的命,你认命也好,不认命也好,这都是你要承担的事,没人能够照顾你一辈子,也没人能帮你扛这种事·”·    昕越松开了手,他此时才明白,哥哥不是他一个人的了,从小他什么都有,被父母宠爱,被哥哥罩着,如今他什么都没了。
    老昕卓叹了口气,转过身拍拍昕越的头,眼前的大明星露出的神色仍旧像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弟弟,可这人已经不是他的责任,不是他自私,这辈子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想照顾的人。
    “昕越,你要真得太辛苦,那人要真的对你不好,你早点做打算·”·    老昕卓说完要走,夜风吹得太久,他感觉鼻子有点塞。
    “你看不起我是吗哥,你瞧不起我是吗我是明星,我是艺人,我有钱我现在有钱,B市有房子,还是内环的大别墅,我穿名牌,里里外外都是名牌,这都是我卖屁股赚来的,所以你瞧不起我是吗我多光鲜啊,我是艺人,我就是个卖屁股的”·    他还没吼完,老昕卓回手扇了昕越一记耳光。
    “哥,从小到大你从来不打我……”·    老昕卓一言不发拉开门,这就是他弟弟一个明明选择那条路,却不敢承受结果的人,是他保护的太好吗小时候就该抽死这丫的。
    他正烦着呢,手机不停的响,小李大半夜没急事不会找他··    “什么事你们在哪,怎么这么吵”·    “总工出事了,我和常总今天下现场,结果被人堵在现场不能回来,常总和人吵起来了,对方都是流氓……你们干什么……”·    小李说得断断续续的,那边人声嘈杂,老昕卓皱着眉,那块地的情况他也摸清了,开发商前期搬迁协议就没有障碍,现在突然出现状况,令人措手不及,这个套下得够绝。
    “你把常图皓看好了,那边不是有施工队吗让施工队的人全部去办公室不要出去情况无法控制的时候打电话报警,等我过来。”
    老昕卓转身上了屋顶:“工地上有事,爸妈你多照顾下,你要走不开请个看护,或者和大伯妈打个电话·”·    老昕越捂着脸还是点了点头。
    老昕卓匆匆忙忙赶到现场时,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    施工的大院墙入口处一群混混们堵着门·老昕卓坐的的士司机不敢往前开,远远停了下来。
    老昕卓下车就往大门跑,“你们做什么”·    一位小混混看了看老昕卓翻个白眼,懒得理会··    老昕卓想进去,但小混混们堵着门口:“这块地不能进”·    老昕卓气笑了,挽起袖子,“把你们老大叫过来。
堵着门解决不了问题·”·    “你能说上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昕卓冷笑一声,抓住面前小混混衣领,盯着对方的眼睛说:“你和我说不上话,叫你们老大过来,你不够资格和我谈生意。”
    “卓子……我听这声音就觉得怎么耳熟呢,原来真是你·”·    混混们听到这声音顿时闪开一条道,让他们老大出来。
    老昕卓瞟眼对方,冷冷地说:“是你啊·熊哥·”·    熊哥摸了摸大光头笑了笑,“早说这块地是你罩着的啊,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散开散开,我跟卓子从小玩到大的。
以前啊,我还要叫他一声哥·”·    昕卓按捺着脾气,掏出香烟递给熊哥,他不信熊哥真不知道自己是这里的负责人,敢来这里闹事已经是摸过底。
    熊哥就着火吸烟,缓缓吐出烟雾,笑眯眯地说:“卓子,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当初你刚放出来时我请你去我哪公司入伙你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但卓子你太不够意思了,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自个儿吃肉,连点汤都不赏给我们这帮兄弟喝”·    昕卓眼里滑过一丝寒意,“熊哥,你混你的道,我做我的设计,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既然都把话说白了,说吧你们想要怎么办。”
    熊哥拍着昕卓的肩膀,笑得格外爽快:“就知道你够上道,这工程本来是要承包给我那个公司的,你们那公司从中插一竿子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我这上有老下面这帮兄弟都要混口饭吃,总不能全部上大街要饭不是。
当然我不想为难你,可我们也要吃饭,这工程我们也跟了好久,结果……”·    “甭废话,说,你们有什么要求”·    熊哥晃了晃大脑袋,“土方砂石运输和基础我们做,预算我们都做出来了。”
    昕卓连预算书都没接,只是吸着烟·这部分是工程中最简单的部分,技术含量低,无风险可言,可占量大,控制不好容易超额·要只是三五万的他还能做主,但上百万的东西,他还真不好答应。
    再说,这人一旦入场后面的事更难办··    熊哥摸摸头,“卓子我知道,我也听说你在TJ的事,不过那是TJ,这里是W市,不是一个地方,你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老昕卓。
你放心,我给你千分之八的有偿介绍费,国家允许的·咱们都是生意人,求财不伤合气,你们什么时候考虑好,什么时候开工·”·    这话撂下地,昕卓就明白,对方是咬准了不撒口的,什么兄弟情分哥们义气,在钱面前都是个屁。
·    人群渐渐散去,熊哥带着那群小混混们先走了,常图皓和小李总算能够出来··    昕卓看了眼常图皓,雪白脸上有个红印子,大半夜的只穿了见衬衫,衬衣扣子都被人拉脱了两颗,整个人显得特别沮丧狼狈。
    小李瞪着小眯眼,气哼哼地说:“这就是黑……”·    后面两个字他没敢说出来,但做工程的大都心知肚明,不管新人旧人,只要去工地总会遇上这种事。
    昕卓脱了外套扔给常图皓:“穿着·”·    “总工,这事……”小李心惊胆战地看着老昕卓,不是他不信任自己家总工,但外面那群人今天是走了,明天呢·    昕卓拉着常图皓的胳膊,说:“这事急不来,11月才正式开工,场地平整也差不多了,后面慢慢来,大白天的他们不敢过来,再说三通一整是甲方的事,咱们按合同办,甲方什么时候通电通水通路,咱们什么时候入驻,这些天不要过来了。”
    常图皓全身都在发抖,那是气得,他怕过什么人·就连当初在非洲差点死掉的时候他都没怕过,第一次被帮小混混堵着不能走,这体验真够新鲜的。
    昕卓当着小李的面没搂这人,捏着对方胳膊的手下滑,手背碰了碰,常图皓耳朵发红,想要抓昕卓的手,被昕卓横眼瞪了回去··    小李没心没肺地在一边嘟嘟嚷嚷:“现在就没人管这事吗”·    “真要报警吃亏的还是我们。”
老昕卓看了眼常图皓的车,要过钥匙,等人都坐稳了才发动汽车,“这里虽然日后交通便利,主要都是别墅区,想必日后会有专门的警务室,但目前还是算郊区,JC也不可能每天都在这里站岗。”
    常图皓咬着牙,“老子还不信了”·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你忍忍·这事到底怎么回事老熊说他跟了一年多,一开始你怎么没和我说这事”·    常图皓哼了声:“他跟了就一定是他我算明白了,甲方一直开不了工也是这人闹得。
难怪让我总包……”·    老昕卓点了点头:“老熊如今不是小混混,背后有人吧·”·    “谁知道……”常图皓心虚地别过脸:“我真不知道。”
    老昕卓停下了车,吼了句:“你到现在还不说你瞒,我看你还能瞒多久是不是公司倒了,或者咱们中间谁再进去一个你才说”·    小李被老昕卓吼得全身哆嗦,平日里老昕卓即便板着脸也没这么可怕过,常图皓那可是常总啊,老昕卓即便是个总工怎么可以吼老总呢。
    常图皓缩了脖子,掏出钱包抽了张钞票,“小李,那什么,你打车回去·”·    小李泪眼朦胧地捧着钞票:“常总,大半夜的荒郊野岭您让我打鬼车回去啊。”
    老昕卓发动了汽车:“回去再说·”·    车进了市区,小李千恩万谢的下了车拔腿就跑,总工太恐怖了,车内各种气流相撞,挤压着他都坐不住。
豪车啊,他这辈子就坐过这么一次豪车,果然这种车不是他这种小屁民能坐的··    老昕卓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到处乱逛,家里回不去,老爸回来了,他把常图皓领家里去不合适。
    常图皓咳嗽了声:“那什么,回公司吧·”·    老昕卓没出声,开着车去了江堤,空旷的马路上时不时有外地大货车驶过,老昕卓摇下椅背,闭着眼,他等着常图皓老实交代。
    常图皓舔舔嘴,正大光明的看着老昕卓的酷脸,贱爪子摸上对方的手,翻身压了上去:“真生气了我知道咱妈住院,公司又出事,你心烦。
这事我能解决,只是现在不适合和他们撕破脸·”·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    老昕卓连眼皮都没动,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咬来要去,“老熊背后什么人你真不知道”·    常图皓满不在乎地说:“以前还没查清楚,现在知道了,姓赵。”
    老昕卓掀开了眼皮:“那个赵你家的”·    常图皓嘿嘿笑着,伸手拉着老昕卓的衬衣下摆,这些天就没亲热过,他是有些急切,对方精壮的腹部,蒸腾着体味的肌肤,常图皓没脸没皮地伸嘴咬,舔弄着。
    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憋不住,哪像老昕卓那么沉稳,急的连对方的皮带都抽不下来,喉管里咕哝出小兽般的声音··    老昕卓叹了口气,将常图皓不安分地手拉倒身体两侧固定住,像报个大娃娃似得抱着对方,“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常图皓被人打断了兴致,嘴角还带着水迹,当下不高兴的张嘴咬老昕卓的下巴,咬痛快了这才松口,将大脑袋搁在人肩窝处:“我哪知道他们抽什么疯,姓赵大儿子媳妇家里的人。
对方认出我了,上次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我没去,这次故意想拿住我,我要栽在他们手心里这辈子白活了·”·    老昕卓摸着对方笔直的后脊梁骨,这人说了半天没有一句想要请求帮助的话语,他毫不怀疑,若今天不是小李跟着,这人根本不会给他打电话。
    “爷们也能扛事,你别看我比你小几岁就什么都不懂,这几年我也不是吃白饭的·”常图皓晃动着大脑袋左蹭右蹭,不时挺挺腰,嘴里解释着,还不忘用身体煽风点火。
    老昕卓嗯了一声,命根子被人掏出来抓在手心里,小白牙一点点的磨蹭着,舌尖刮弄着……·第24章 真相·    身体得到满足,紧张的情绪也松懈下来,老昕卓脑子放空,男人么,干过了爽过了,心里那点闷气也散了。
    虽然他们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那个滋味果然令人欲罢不能,女的能让他这么爽女的能这么没羞没臊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的,能让他骨子里那股子暴虐的性子不需要掩藏·    看着优秀的同性俯身为他服务,从心底冒出的满足感那是无法言语的。
果然,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不直的··    常图皓吐干净嘴巴里的东西,懒洋洋躺倒副驾驶座上,小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贱活脏活··    老昕卓伸手擦过常图皓的嘴角,黏糊糊的,柔软的嘴唇,红润润的,小脸上浮起晕红,长睫毛遮不住眼角残留的淡淡水汽,这家伙太招人了。
    紧张,烦躁和不甘,随着喷发出身体的液体一并消失,果然一场酣畅淋漓的X事才是发泄情绪最好的途径··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小小的车间,残余的情Q气息久久未散,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常图皓,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常图皓睁开眼,瞅了瞅晾在外面的大鸟,“没吃饱啊”·    “你丫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那些事,你帮我查个人。”
    “谁”·    “当年我那官司的证人,那小子我觉得有点邪乎·”·    常图皓慢悠悠地摸着老昕卓的口袋,掏出香烟,“怎么着,现在觉得不对味了”·    老昕卓只是说:“我伤人是事实,我认罪接受处罚。
但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了,就姓熊的那人,他当初也不过是个小混混,如今怎么能做到这么大,都插手到工程,他那人我清楚,打架伤人闹事的主,但真要正正经经做生意他不是那块料,他要跟你走白道他吃亏。”
    常图皓瘪瘪嘴:“你丫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嫌我没用吗”·    老昕卓揉着对方的头发,“你没用我求你帮忙你啊,你就跟牙膏似的,不挤就绝对不往外说。
瞒着有用自己解决那丫的冲着你来的,你心里没数”·    常图皓只是吐了口眼圈,“他跟我玩得了吧,他还不是那盘菜。
他现在仗着背后那人,等我弄死那丫的,他还能狂”·    “可现在开不了工是事实,公司就指望这个工程,不开工不付款,咱们全喝西北风去我明白你想拖到甲方拖不住为止,可你想过你自己要赔多少钱进去伤人一千自伤八百,你脑子进水了吧,有钱也没这么糟蹋的。”
    常图皓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乱蓬蓬的头发扎着老昕卓的下巴,“你心疼我,还是心疼我的钱啊”·    “滚甭跟我犯贱。”
    …………·    日子中的麻烦并非如同老昕卓射出去的那团液体,排出体内就干透了,不留痕迹··    老妈的病情逐渐好转,老爸因为老昕越的回归家庭放下了心结,老昕越在医院陪了大半个月后不得不离开回B市开始工作。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可常图皓这厮就没安分几天,老昕卓家里住不了,老爸回家了老昕卓的床没他的份·常图皓没有法子只能回到孙天翔那边跟孙天翔挤在一块儿。
    甲方那边是一天一个电话,让他们和熊哥联系,甲方那边是妥协了,可合约已经签订,施工全部交给了常图皓的公司,他们也做不了主,即便可以拖着工程款不给,但常图皓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令人找不到掐点,弄不好还要背官司。
    熊哥好几次请老昕卓吃饭都被拒绝了,熊哥这人也看的明白,常图皓那种人他动不了,也不想轻易和常图皓撕破脸,而且工程实际掌权的是老昕卓··    老昕卓心里有数,熊哥不会放过他,现在跟他玩先礼后兵这套,他不得不当心提防着。
既然熊哥背后是姓赵的,至少常图皓不会有事·他现在没那么多精力照顾小屁孩··    这天老昕卓照例去医院看望老妈,刚进病房就见熊哥带着两个手下正坐在病房里陪着老妈说话。
    老妈妈精神好多了,满脸的笑容,见老昕卓过来了,连忙说:“卓子,小熊来了·你们几个啊,哎……都这么多年了,都长成大小伙了。”
    熊哥站起身冲着老昕卓点点头,笑容可掬地说:“阿姨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老昕卓当下冷了脸,他和熊哥是从小打到大,可如今两人已经不是一条路的人,相互都不会再串门,这次熊哥过来探病必定是有话要说。
    熊哥出了门,使了个眼色,老昕卓和老妈说了几句,便也出去了··    果然熊哥正等在小花园里,见老昕卓过来,掏了根香烟,皱着眉说:“卓子,兄弟我从小到大没对不起你过吧,这事你做的是不是过了点”·    老昕卓没吭声,他知道甲方那边把所有事都推给他们了,他早就明白熊哥是会找他的,但他没想到熊哥能忍这么久。
    都过了容易冲动的年纪,都不是轻狂的少年,如今人心都看不清··    “卓子,我就问你一句话,甲方那边都同意的事,你掐着做什么千分之八少了你要多少你开个口。
阿姨病着,我知道你缺钱,但千分之八不少了,这样,看在咱们兄弟情分上,给你百分之一·”·    老昕卓只是说:“熊哥,我们从小到大一块儿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适合答应你什么,吃里扒外的事,我老昕卓做不出来。”
    熊哥只是冷笑,掐灭了烟,说:“成,你有种,老子让在人牢里都白照顾你了·”·    老昕卓叹了口气,在牢里熊哥的人是照顾过他,但他没欠熊哥什么,那人的人情他换了。
他明白熊哥的意思,带着目的照顾他不过是为了他出来拉他入伙罢了,可他真不想走那条道··    熊哥冷哼着:“早就听说你老昕卓出来后就怂了,你以前不是很张狂吗你怕什么天塌下来多的是人顶,那常图皓不过是个凯子,要不是你支撑着公司,早就被坑了,你丫就为个外人跟我翻脸你不是讲义气吗”·    老昕卓扔了烟:“熊哥,别拿我坐牢的事说话,当初在牢里你那兄弟要不是我早他妈被人废了,这人情我还清了,还有,我怎么进去的,你心里没一点数”·    熊哥脸色发青,咬着烟蒂,“你他妈伤人进去了,我能怎么办对方咬着你不放,我能怎么办顶包都找不到人。”
    “你能怎么办作人证的那人是你兄弟吧呵,我跟着孙子,你派人跟着我你甭给我来这套,从你派人跟着我开始,咱们就不是哥们。
熊哥,我知道你混那条道不容易,如今想要转行,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这工程你甭插手·”·    熊哥撩开西服的扣子,大秃瓢在阳光下发亮,他就不明白他派人跟着老昕卓的事就怎么被发现了,而且那人证是个生面孔,怎么就被发觉了。
    老昕卓淡笑着:“吃一亏长一智,我到底栽在谁手里,你我心里清楚·拿你百分之一就你肯给我百分之一,老子怕有命赚钱没命花。”
    熊哥气得直摸头··    老昕卓又说:“你和甲方关系那么铁,让他们发书面文件过来,我绝对不会阻拦,但光一句话让我签字同意让你们进场那是不可能的事。”
    熊哥阴冷地笑着,喷出一口烟,“卓子,我知道,你现在傍上那小土豪了是吧·你丫能耐啊,跟他搞,你不就为了几个钱,你觉得能从他身上拿到的好处比我这拿的多老昕卓,他那人不过是外强中干,他有屁的钱。
我告诉你,我早就打听过了,钱大部分都是孙子出的,那小土豪现在穿的人五人六的,发工资都是靠的拆现·你别觉着能从他身上捞什么油水,百分之一还嫌少,没问题,我最多给你百分之二。”
    老昕卓无语地看着熊哥,常图皓这小子的身份藏得真够深··    熊哥继续说:“阿姨刚做过手术,我听阿姨的意思是还指望你结婚抱孙子,你觉着她要听说你是个同,她那手术……”·    老昕卓在所有人尚未反应时逼近了熊哥,抓着熊哥的衣领,嘴角的烟快要烫到对方的脸上,“姓熊的,我知道你们混道的规矩,你有事冲着我来,我家里人少了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你求你的财,我过我的安生日子,往事我不追究,但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    熊哥憋红了脸,气都喘不上来,挣不开老昕卓的双手,翻着白眼嚷:“老昕卓别给脸不要脸,你既然能查到那事,你也该知道我背后的人,咱们不过是给人提鞋卖命的,穿身西装你丫也不过是个打工仔,你跟我过不去那是和钱过不去。
那小子到最后走人,你能捞到什么”·    老昕卓松开手,帮对方拉了拉衣领,“我的事轮不到你说话,甭跟我玩混的·”·    他刚走出医院,常图皓的追命电话来了。
    “常总,你今天不是陪客吗”·    常图皓在电话那端小声说着:“我今天没带现金,这里不让刷卡……”·    昕卓摇了摇头,隔着电话就喷:“你不带钱还到处乱跑,你怎么活这么大的等着。”
    常图皓这人脸皮薄,做不出干坐着霸占位置的事来,穿着黑衣白围裙的服务员往他桌子边一站,他就拿菜单点东西··    等昕卓来了,常图皓已经喝了三杯单品咖啡,外加两块起司蛋糕,一份巧克力碎曲奇。
    昕卓看着账单心里直抽抽,真能吃啊,这人血管里流得不是血液,是咖啡液吧··    常图皓脸都喝白了,捂着肚子把车钥匙递给昕卓捂着肚子说:“去停车场等我。”
    昕卓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地叼着香烟,看着墙面上禁烟的标志,他就是不点火,没有规定说不能叼着没有燃烧的香烟到处走吧··    他刚走到常图皓骚包的车旁,就见几位戴墨镜穿黑西装的人围着那辆豪车,见他过来,本想点头,看清了人却挺直了身体。
    昕卓远远就觉着这几人不对劲,叼着香烟晃荡了一圈,原路返回,就瞅见常图皓鬼鬼祟祟地躲在犄角旮旯处偷瞄停车场里面的人··    他半弯着要,圆臀被牛仔裤紧紧包裹,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的,后背的衣服因身体的动作被拉得平平的,凸显着窄腰园臀。
头发也没上发胶那些乱七八糟地玩意儿,搭在脑门前,有几缕发丝遮在薄眼皮上··    昕卓就觉得那几缕发丝悬在他心上,似有似无地搔他心尖尖上的软肉,酥麻,骨头缝里都发痒。
这几个小时不见,常图皓勾搭人的本领又进化了,摆个姿势就令人血脉喷张··    “那啥,你没取车”常图皓悄声问。
    昕卓冷笑:“常总,您车的贷款还完了吗该不是借了高、利、贷没还吧·”·    常图皓哼了一声,淡定地点点头,听了听大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挤出一丝干笑,揪住昕卓的胳膊往外跑:“卧槽,给爷爷来这套。”
    昕卓在心里翻白眼,这又是玩哪一出啊··    常图皓拉着人跑出三站路这才停下来,俊美的脸上满是汗珠子,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尖的汗,警惕地看了看身后,那群人没有追上来,这才放下了心。
    昕卓的烟蒂都被咬烂了,吐出烟屁股问:“常总到底怎么回事公司周转不灵”·    常图皓翻着薄眼皮:“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家里逼着我结婚。”
    昕卓感觉四周的车辆声顿时听不见了,被几位路人撞了肩膀也毫无知觉,整个人脑子就灌了水,巨大的水流涌过,充斥着常图皓的声音,无限回响着把人钉在水泥地上,‘结婚,结婚’。
    他一把拽住了常图皓的胳膊,不撒手,双眼蒙着一层红光,眼底泛出血丝,从齿缝里蹦出话来:“你结婚”·    他想说你就一同,你结什么婚啊,你脑袋发昏才对。
你还是别残害那些未婚女青年了,人家好好生生的没招惹你,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你那双青光眼只知道放电就没看清眼前站着什么人吗·    他更想说的是,你TM把我带进沟里了,你拍拍屁股想走人,老子还躺在沟底一身烂泥呢,老子不好意思耽误你还在进行艰难的思想斗争,没做到最后一步没干了你,你倒好,转身就要结婚我呢我怎么办·    常图皓挑起了眉,将人拉近小胡同,见四下无人,贴上老昕卓的酷脸,亲得吱吱作响,“甭担心,我能处理。”
    “处理你都被人追的满大街乱串了你还处理”·    常图皓撇嘴,“这不就为了我手里的那点股份吗老爷子病重吊着一口气,为了那点股份就是不肯闭眼。
我要交出去我心里不舒服,咱们日后去外国结婚不要钱啊·”·    老昕卓似笑非笑地说:“我就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这人八字刚有一撇就想到结婚了,考虑的真够长久的。
    常图皓砸着嘴,“哟,你吃醋了啊来让我看看咱们酷酷的卓哥吃醋是什么样子·”·    即便两个人相互挤兑,但心里都有着不安。
当下也没多停留,转眼甩开了那群人··    等到了夜里,常图皓拉着老昕卓去了KTV,推开门孙天翔和谷缜正坐在豪华大包里相互瞪着眼呢··    常图皓进了包厢叫了酒便躺在沙发上,双腿搁在老昕卓的身上,特别美。
    谷缜斜眼,这像个什么样子,在外面人五人六衣着光鲜的常少爷,怎么就没个坐样··    孙天翔开了酒问:“谈成了么”·    常图皓翻了个白眼,扔着开心果:“什么顾客,给我下套呢,幸亏我聪明,那人就是姓赵的派来的,想抓我做梦去吧。”
    孙天翔晃荡着酒杯老神在在地说:“哎,这招够绝,够损·从老祖宗那一辈世代流传下来的整人方子,千百年换汤不换药,真他妈坑人。”
    谷缜冷笑:“还有人肯要你是你的福气·”·    昕卓问了声:“孙子也要结婚”·    孙天翔鼓起死鱼眼:“你丫才是孙子”·    常图皓张嘴等着开心果下落,谁知老昕卓捞了过去,顿时不满,用脚揉着老昕卓的腹部,“这次不仅仅是我家,孙家也要联姻。”
    老昕卓也明白,那就是几家超级大企业联合组团,担心利益不均无法合理分配,就靠拉儿女关系来维持平衡··    说穿了就跟公司做买卖一个意思,只是合同上的价码不是钱,是自家女儿儿子的终身幸福,日后生下孩子,那就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都搞不垮谁。
    孙天翔瞟了眼常图皓,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欸,皓子,这次可不是赵家一家在抓你回去,李家也派人过来了,准备了两位新娘,你选哪个啊”·    老昕卓顺手点了歌,选谁常图皓敢玩那套假结婚的事,他就打断了这人的腿。
他就没和人说过,沾上他还想全身而退,他老昕卓明儿就改姓常··    常图皓揉了揉眼:“结婚的事放放,孙子,你那边还有钱吗”·    孙天翔摇摇头:“结婚就有钱,不结婚就没钱我那点家底都掏给你了,你别说打了水漂啊。”
    老昕卓:“建筑公司那边让他先垫付15%的材料费·”·    孙天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15%都拖着哎哟我的妈啊,我下次还有脸见他们吗”·    老昕卓只是吐出烟圈,拿眼角扫过孙天翔,孙天翔闭了嘴,当下摆手:“最后你们给我补齐了啊。”
    常图皓想起了什么,“欸,我说你结婚不就是了吗礼金不少吧,要不你结婚我帮你收红包,材料费不就出来了吗”·    孙天翔嗷得叫了声,扑上去掐着常图皓的脖子:“滚你要结婚拿的钱比我更多,你怎么不去牺牲牺牲,为公司捐躯。”
    两人从沙发滚到地板上,踹着对方玩,常图皓顾着脸面没和孙天翔真动手,躺在地板上就喊:“谷缜你丫的是哥们吗把你家孙子拉走……”·    谷缜叼烟,抖腿说:“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你们闹吧。”
    老昕卓看得眼皮抽搐,伸腿将孙子踢开,“闹什么”·    孙天翔爬起身,揉了揉屁股,老昕卓真损,明知道他屁股那块地方脆弱还踢哪里。
他也不好意思挤在谷缜身边,只能挑了张远离常图皓的沙发坐下··    “皓子你真要回去结婚这么拖不是个事·你大哥家里的那娘们狠啊,下这么个套给我们钻,把你圈在W市走又走不了,拖着耗着,就等你认怂。”
孙天翔摇着头,这事太明显了,他现在总算回过神来,自己那点钱只怕真要打水漂··    常图皓咧嘴:“她能办什么事我爱在哪里就在哪里呆着。”
    老昕卓端起了酒杯,甘醇的红酒一瓶估计要好几十万,这帮公子哥··    “姓老的,你就没一句话你家媳妇儿都要没了,你还喝酒哎哟,我说皓子你个倒贴的货啊,你倒贴到这份上了,你还没拴住人呢。
人家卓哥当年多狂啊,尼玛拿着钢管敢和黑\\\\社、会老大叫板,现在你都被姓赵的那对兄妹欺负成这样了人家也不啃声·”·    谷缜操起桌子上装零食的盘子砸了过去:“不会说话别开口”·    老昕卓放下了酒杯,说:“怎么,指望我拿两把菜刀去解决事所以你是孙子,他是常总。”
    常图皓抛了个小媚眼笑眯眯地给老昕卓倒满了酒,那肉麻的神色令谷缜都坐不住了··    “咱们既然有机会坐下好好说,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孙天翔常图皓你们俩个到底在折腾什么我心里有数,今天全都说了吧·”·    常图皓刚想张嘴说,却见老昕卓板着脸,当下闭了嘴,他和老昕卓处了这么久自然看得出老昕卓这次没有装马虎,今天必须说实话。
    老昕卓翘起二郎腿一副大哥训小弟的模样,“行,我给你们开个头·三年前我进去的那事你们心里都有数,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怨谁,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责任,坐了三年牢我不冤,但你们俩个从那时候就开始合计了吧。”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三教九流·    孙天翔看了谷缜一眼,干笑:“那事我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保镖嘛,他被打断了腿是他自己没本事,几个打一个竟然还让自己受伤,这是学艺不精,我一个月给他好几万,我还亏了呢。
我真没想追究你的责任,该给的钱我也给了那人,但他抓着你不放我能怎么办·”·    老昕卓点了烟,“是你家里或者是皓子家里的人在背后挑唆了吧。
孙子从头到尾咱们两个都被设计是不是·”·    孙天翔点了点头:“我不是……那什么……林晓晓那事是她勾搭的我反正这事我没想闹那么大,传出去我有脸啊。
我钱也出了,脸也丢了,我才是最冤的那个·”·    老昕卓转过头看常图皓,凌厉地眼神让常图皓装看不见都不成··    “你什么时候掺合进来的”·    常图皓死皮赖脸地笑:“我真不是有意瞒你的,等我查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什么……后来发现那证人是熊哥的人,顺着这条线才知道,当年闹那么大其实孙子也是被赵家整了·”·    谷缜张了张嘴,老昕卓坐牢的事在他们看来很正常,故意伤人那就是得进去,是老昕卓冲动的代价,可没想过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道道的。
    孙天翔吸了口烟:“说出来根本不值得一提,皓子的婚事不是赵家说了算,他要结婚的对象必须要经过常家点头才行·常家门风硬,眼里容不下沙子,赵家看中的几个都被常家给否了。”
    “说正经事·”常图皓面红耳赤地嚷嚷,见老昕卓饶有兴趣的眼神,即刻低下头,喝酒··    “我爸想要和赵家攀关系,我和皓子关系这么好,我爸就想联姻。
我家一个堂妹挺喜欢皓子的,我爸就起了那么个心思·结果老昕卓那时候找我麻烦,我估摸着赵家不愿意看我家和皓子走得太近,就故意整点事出来……我这个当堂哥出了那种事还弄得对方进去了,这别说上门提亲,我爸连常家的门都不敢登。”
    谷缜听完就砸了酒杯:“卧槽啊,卓子,你真冤·”·第25章 进入·  老昕卓不觉得冤,他若不那么冲动,也不会被人算计,即便心里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可看向常图皓的眼神还是有所改变。
常图皓一次就这么瞒着的理由他清楚··    常图皓后脖子上的毛都站起来了,心里发颤·他不是故意隐瞒,但这事归根结底是姓赵的错,在后面挑事。
    老昕卓瞥了眼常图皓,“想什么呢皱着张脸·”·    常图皓也笑不出来,尴尬地说:“那什么,我……”·    谷缜指着常图皓的鼻子就骂:“你说你们这群人,吃饱了撑的啊,你们算计来算计去的连累我们平头小百姓,你们亏不亏心”·    老昕卓:“这事不怨他们,换了别人也会出事。”
    孙天翔傻啦吧唧地点头:“是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常图皓倒满了酒,心里发苦,的确就算不是老昕卓换个人一样会出事,可偏偏就是老昕卓在那种时候犯了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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