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能生+番外 by 陆毕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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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能生+番外 by 陆毕毕(3)
·    “滚滚,今天不看动画片了么”卫栩开始试图转移卫滚滚的注意力,通常情况下,每当卫栩在厨房收拾卫生的时候卫滚滚都会乖巧地不过来添乱,安分守己地自己看动画片。
可是今天,卫滚滚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让卫栩离开自己视线范围内的意思··    “不好看·”卫滚滚刚刚把自己的小沙发搬到厨房门口,累得哼哧哼哧的,嘟起嘴嘀咕了一句。
    “你平常不是看得很开心么怎么今天觉得不好看了”·    “嗯,今天觉得不好看。”
卫滚滚小脸严肃认真,把小手搭在膝盖上,向前微微倾着身子,“爸爸,什么时候做饼干”·    卫栩手里的活一刻不停歇,有条不紊地准备做饼干的前期工作,听到卫滚滚好像有些心急,就笑了一声,“马上就开始。”
    “喔,那是不是做完了他们就走了”听的出卫滚滚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是他不知道这一点点声音也已经被收录进机器永久保存。
    “咳咳,叔叔阿姨们明天早上才回家,滚滚乖,过来帮爸爸把围裙系好·”卫栩非常无奈,平时真看不出来卫滚滚这么记仇,还如此的执著,好像非要问出个自己满意的答案不可。
    必须转移卫滚滚的注意力,要不然这节目没法儿录了··    贴心小棉裤卫滚滚很乖巧,听到亲爸的话立即从小沙发上站起来蹬蹬蹬跑过来给卫栩系围裙,努力了半天发现身高完全不允许。
    卫栩不由得笑出声来,“爸爸都忘了你还太小了·”·    于是卫滚滚又不开心了··    被亲爸明目张胆地嫌弃嫌弃个子小,是个小屁孩。
    和好的面团在卫栩的手里搓扁揉圆,分给旁边坐在面板旁边的卫滚滚一块面团,卫栩开始卫氏猫爪饼干制作过程的教学··    “先把这个搓成长条,这样,然后把这个裹在里面,呐,这个就是猫爪中间的那个大肉球啦”·    卫滚滚有模有样地跟着学,只是效果不太理想,不过也算初见雏形,大约看得出来原设计者的创作意图。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去看猫猫啊”·    卫滚滚捏好面团,注意力终于被卫栩成功转移,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卫栩满是期盼。
☆、第30章 象征意义富有内涵·想起来某一次卫栩带他们去某爱猫人士家里做客,俩孩子第一次见到那只小英短的反应简直要萌杀全场··    不会过分的欺负小英短,也不会嚷着要抱,只是排着队守在窗台边上看小英短睡觉,卫栩过去看热闹还被警告不要吵醒小英短。
    连卫蛋蛋这种闲不下来的小火车都能安安静静地看着小英短睡觉不出声,生怕吵醒小英短,可见兄弟二人对小英短是真的很喜欢··    “滚滚乖,以后爸爸就带你们去,今天我们要好好招待客人。”
    “是后面的那个叔叔么”卫滚滚摆弄着手里的面团,心不在焉地问··    卫栩神秘一笑,“不是,今天有特别的客人来。”
    也不怪卫栩装神秘,其实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待会儿要来的客人是他惟恐避之不及的兆治信,节目组受老施同学的指示,全体成员一致对卫栩统一口径,只说是卫栩的熟人,不能提前告诉卫栩。
·    卫滚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特别是什么”·    “就是很重要的意思·”·    “很重”·    咳咳,卫栩被噎住,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不是,来的人一定是个成人必须很重——可是特别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好在卫滚滚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更久,拿起手里的面团看着卫栩很为难地说:“爸爸,我做不好。”
    卫栩一看,那本应该萌萌哒的画风在卫滚滚手里变得异常抽象,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卫滚滚的杰作··    就像……·    就像一块绿色的圆形粑粑上粘了一块褐色的三角形粑粑。
    卫栩对于自己的厨艺细胞没有遗传给卫滚滚这件事感到非常的痛苦与惋惜,安慰自己卫滚滚只是太小所以做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    可是脑海里止不住回放卫蛋蛋第一次做饼干时的成绩——难道吃货天生对食物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因为爱的深沉·    但是,引用一句名言,父爱如山。
    卫栩整理一下心情,柔声鼓励道:“滚滚做得已经很棒了很漂亮”·    “可是……跟爸爸的不一样……”卫滚滚对于卫栩的话半信半疑,不过很明显脸上藏着微笑,一看就是信服大于怀疑。
    卫栩开始乘胜追击,把卫滚滚的作品拿起来仔细端详,开始搜肠刮肚地回忆学生时代的赞美句子··    “滚滚的这个饼干立意新颖,象征意义富有内涵,塑造能力超凡脱俗……”卫栩边说边偷偷注意卫滚滚的脸色变化,很不意外地看到卫滚滚被这一番话给绕晕,最后总结一句,“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佳作”·    “喔……”·    把长条面团用保鲜膜包好放入冰箱内冷冻半个小时,然后拿出切成厚片放进烤箱里。
卫栩抱着卫滚滚站在烤箱旁边,给他指着里面的饼干,“看,等十二分钟就可以拿出来喽”·    “喔,那就可以吃了么”烤箱的黄光映着卫滚滚的小脸蛋,笑吟吟的卫栩忍不住吧唧亲了一口,啧啧,果然小包子的脸蛋都跟嫩豆腐似的。
    这时门铃响起,卫栩连忙抱着卫滚滚过去开门,“晾凉再吃,我们看看是谁来了……”·    趴在门镜上看了一下,卫栩的笑容完全僵硬,一股无明火缓缓燃起。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刚见过面的兆治信,只剩一只胳膊还带着大包小裹的东西··    然而卫栩并没有开门,回身问导演:“今天要来的人就是他为什么不一早就跟我说”·    一次两次偶遇兆治信卫栩可以勉勉强强地接受,但是这种频率的偶遇,换成谁都得抓狂。
    什么概率啊这是·    沾边儿赖还是怎么着·    “是施总的意思……一个节目而已,录不了多久,你就凑合凑合吧让兆总在外面站着也不太好……”导演根据自己的猜测知道卫栩不太待见这个前老板,不然也不会强行解约闹得那么不愉快,甘愿付违约金也要解约。
    被抱在怀里的卫滚滚察觉到卫栩的不对劲,有点担忧地拍了拍卫栩的肩膀,“爸爸……不要生气,你说来者便是客……”·    卫滚滚澄澈的眼睛在卫栩面前,满是忧心,发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感染到卫滚滚,不得已,卫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绪,“接着拍吧,我还可以。”
    导演指挥现场继续拍摄,卫栩单手打开门,脸上保持提现良好职业素养的笑容,“滚滚你看这是谁来了”·    相较卫栩浮夸的反应,卫滚滚显得很淡定,或者说他留意到卫栩并不欢迎门口的兆治信,小东西见到兆治信以后不自觉地微微皱眉,“兆叔叔好。”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兆治信,门突然开了也有点意外,见到卫栩抱着卫滚滚过来迎接居然有些愕然,沉默两秒之后,摆出无懈可击的微笑,“滚滚乖。”
    一直习惯了兆治信是个面瘫的这个设定的卫栩,此时见到兆治信的笑容有一点接受不了,愣在门口居然忘了把人往里让··    果然,不出半刻,兆治信恢复面瘫,只不过嘴角留有一个小小的弧度,戏谑道:“怎么了见到我很惊讶”·    卫栩如梦初醒地给兆治信拿了双拖鞋,兆治信接拖鞋的时候,卫栩“不经意”地突然松手,把拖鞋扔到地上。
    兆治信眼角动了动,没有什么反应,默默地换好拖鞋,进来然后关好门,“这是给滚滚的礼物·”·    兆治信拿着的是个大盒子,估摸着是玩具之类的东西,卫栩站在原地思忖再三,终究还是把卫滚滚放到地上,“滚滚去看看你的礼物,我去看看饼干好了没有。”
    站在兆治信和卫栩之间的卫滚滚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荡,等到卫栩转身进了厨房,卫滚滚才禁不住玩具的诱惑,向兆治信走了过去··    “叔叔,这是什么”盒子对卫滚滚来说过大,一个人无法拿起来,于是干脆让玩具放在原地,自己站在旁边问兆治信。
    兆治信蹲下来,替卫滚滚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一个需要亲自组装的玩具,图纸上的成品是个恐龙,威风凛凛··    “要自己组装才可以。”
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霸王龙”卫滚滚的益智动画片不是白看的,一眼就认出来图纸上画得是霸王龙,也就来了兴致,把零件一一拿出来放到地上,开始研究如何组装。
    “滚滚很聪明·”兆治信揉了揉卫滚滚的头,称赞一句·然而,兆治信觉得眼前这个卫滚滚和他带去吃甜甜圈的那个卫滚滚似乎不太相同,可是模样又长得完全一样。
    “叔叔先去看看你爸爸,你先自己玩·”兆治信没有给卫滚滚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时间就一走了之,实际上,卫滚滚也全然不在意兆治信干什么去——玩具比兆治信有趣的多。
·    厨房里的卫栩正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饼干从烤箱里往外拿,余光见到兆治信走近,而此时摄像机专注于拍组装玩具的卫滚滚没有注意这边,卫栩也就无所顾忌地冷哼一声,“你最近怎么阴魂不散的”·    “欠老施的人情,不得不还。”
兆治信脖子上绑着绷带,胳膊悬挂在胸前,脸上也有几处贴着创可贴,模样有些狼狈却掩不住自身与生俱来的英气··    “今天导演如果提前跟我打招呼说你要来我根本不会同意拍摄。”
卫栩端着摆满饼干的烤盘,绕过兆治信,放在料理台上,“我真是想不通怎么越不想见到的人就越能碰见呢”·    “你非常不愿意见到我”兆治信眉心动了动,又开始隐约头痛。
    “您这一尊大佛,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话说兆总你应该不可能是故意的吧”·    “我没那么闲。”
兆治信轻描淡写地回了卫栩一句,继而转移话题,“滚滚今天很不一样·”·    何止不一样,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啊怎么不一样了”卫栩有点手足无措,低下头装作把饼干拣下来试图避免和兆治信眼神交汇。
    “感觉他……变稳重许多·”斟酌一下,还是用了稳重这个词·兆治信答应录节目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想过来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一个小孩子性格不可能变得那么快。
    “诶呀,这个饼干怎么裂开了”卫栩大惊小怪地捡起卫滚滚做的那个抽象派的猫爪饼干,放在眼前端详··    兆治信的视线从卫栩身上挪到饼干上,沉默半晌,“这个不是你做的吧”·    卫栩笑了一下,把卫滚滚做的其他几个饼干挑出来,送到兆治信的眼前,笑道:“如此意象的风格当然是我家滚滚的创意,怎么样,不羁吧”·    看着眼前的几块疑似粑粑的东西,居然还有脸面号称是饼干,兆治信一时间也有点无语,无奈地笑笑,“的确很意象。”
    这时卫滚滚跑过来拉了拉兆治信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叔叔,帮我拼·”·    兆治信迟疑了一下,实在拒绝不了卫滚滚殷切的目光,跟随在卫滚滚后头过去一起拼玩具。
    卫栩则捧着一盆饼干坐到沙发上,旁观他们俩拼玩具,嘴上吃个不停··    起初靠只看图不识字卫滚滚拼成了一小部分,奈何图纸太过高深,卫滚滚一时间搞不清楚上面的字都是什么意思,只能求助带来玩具的兆治信。
    有了兆治信的指导助阵,玩具逐渐显露出个大概,卫滚滚心情很不错,连带着不那么反感兆治信这个人了,甚至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至少带过来的玩具很有趣。
    卫栩却有点食不知味,自己的儿子跟兆治信这个挨千刀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于是酸溜溜地说了一句话:“滚滚,有了玩具就不要爸爸了么”·    卫滚滚虽然在拼装新玩具的兴头上,却还没有忘了自己亲爸是谁,听见卫栩的话立即放下玩具爬到卫栩的怀里,拍了拍卫栩的脸颊,然后蹭蹭,“滚滚没有不要爸爸,爸爸最好了。”
☆、第31章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见这一对父子父慈子孝的画面,兆治信也被感染到,露出和煦的笑容,把手里的玩具最后几个部件装好,机器霸王龙闪亮登场··    “成了。”
兆治信把霸王龙递给卫滚滚,卫滚滚接过来坐在卫栩的怀里全神贯注地把玩,很快,霸王龙又变型成一辆装甲车,按动开关还能发出恐龙的叫声··    显然卫滚滚对这个玩具百分之二百的满意,露出很少见的天真烂漫,卫栩也不好再给兆治信摆脸色看,况且摄像机还在旁边。
    “快谢谢叔叔·”·    卫滚滚抬起头对兆治信一笑,脆生生地道了声谢··    兆治信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卫滚滚的谢意。
    终于,卫滚滚把注意力转移到兆治信打着石膏的胳膊以及脸上的创可贴上,疑惑地问:“叔叔你怎么了”·    卫栩暗笑,从兆治信进门到现在卫滚滚可算是发现人家胳膊上还打着石膏了,说来也怪,那么大个的东西,卫滚滚愣是没正眼瞧一次,真是有个性,跟卫栩统一战线。
    “叔叔受了伤,要用石膏固定胳膊·”兆治信对于卫滚滚的疑问很愿意解答,语气十分轻柔··    “喔,疼不疼我会换药,刚学会的,一点也不疼。”
贴心小棉裤的作用就是嘘寒问暖,不过卫栩很惆怅,一方面想秀一下自己儿子多么的贴心,一方面又不愿意让卫滚滚跟兆治信有过多的接触··    唉,真是小儿难哄。
    “不疼,滚滚为什么会学换药”兆治信见卫栩并不像一个哪里受伤需要上药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    卫栩的直觉很敏锐,心下一惊,兆治信绝对没安好心,一看这就是准备套卫滚滚的话,立马抢在卫滚滚之前开口:“我经常受伤,有时候伤口不方便自己上药,就让滚滚帮我上药。”
    被一通抢白的卫滚滚很自觉地闭上嘴不说话,大人说话小孩不应该插嘴,默默玩霸王龙才是正道··    兆治信视线重新落在卫栩身上,“为什么不加倍小心”·    “受伤这种事防不胜防,可怕的是有的伤,根本没办法上药,也没办法愈合。”
    两人之间,陷入久久的沉默,久到导演都有点发毛,犹豫着要不要给老施同学致个电,这一对曾经的老板与员工怎么看怎么好像要开始撕逼的节奏。
    导演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也不知道他们俩,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怎么样··    退一万步讲,再大的血海深仇,也不会在录节目这种时机发作吧干嘛还非要拉一堆见证人呢,随随便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就好了嘛。
    更何况,本来就谈不上仇··    只不过是一段历史··    总要去面对··    “抱歉。”
    兆治信缓缓起身,纵然说着的是道歉的话语,气势上却一点也没有低人一头的意思,站直以后居高临下地谛视卫栩··    导演快要急哭了,这种时机是应该冲过去把俩人拉开调解还是什么都不做静待事态发展施总的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把兆治信硬塞进来到底要闹哪样·    人类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警觉并没有随着文明社会的发展而退化,相反,即使是卫滚滚这么小的年纪也察觉到卫栩和兆治信之间微妙的气场变化,这种暗涛汹涌的气氛,无论如何卫滚滚再也不能集中精力继续玩霸王龙了。
    “爸爸,我饿了·”·    话一出口,之前一直在眼神对决的两个人登时就偃旗息鼓,恢复友好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即将触动高能反应的气场只是假象。
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松了一口气,把心脏放回肚子里··    卫栩淡然一笑,把卫滚滚放到沙发上,等他坐好,便起身去厨房,“爸爸去做饭,你先跟叔叔玩。”
    被留在客厅跟兆治信单独相处的卫滚滚纠结半天,还是跳到地上走到兆治信身边,仰起头问:“叔叔不喜欢爸爸么”·    虽说是童言无忌,可这种话放在两个有过那么一段特殊关系的人之间,就有些不太一般。
    显然兆治信一时间给不出合适的回答,只能轻轻地揉了揉卫滚滚的小脑瓜,“滚滚乖·”·    卫滚滚不死心,表情变得认真,扯着兆治信的衣角摇动,“爸爸那么好,叔叔为什么不喜欢爸爸”·    兆治信低下头看着天真无邪的卫滚滚,一阵恍惚,鬼使神差地张了口喃喃道:“喜欢。”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兆治信抱起卫滚滚让他贴在自己的肩头,半阖眼睑,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叔叔对不起你爸爸·”·    听到这句话的导演几乎要把手里的本子扯碎了,这段儿是掐还是不掐啊这句话里面蕴含了多少的内幕啊知道这些会不会被封杀啊什么情况啊·    处理不好一定会毁了自己的前程啊·    卫滚滚乖巧地趴在兆治信的肩头,小手拎着霸王龙,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叔叔犯了错”·    “嗯。”
    “爸爸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兆治信一阵沉默,最后还是轻轻地说了句,“好·”·    心境一直岿然不动稳如泰山的兆治信,静如止水的内心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终究还是打破平静,激起层层波澜。
    那几秒钟的时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生与死的面前,兆治信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支撑他坚定不移地走到现在的信念,也不是对生命的不舍··    身体传来的剧痛令他的意识异常清明,然,他并没有为还没有找出害死他父母的真凶感到遗憾,而是想到了一些之前觉得并不在意的事情。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记忆闪现,流水一般地经过,竟然都是与卫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细致到卫栩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    每一个细节清楚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这着实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曾经觉得世间的事情都可以分得出轻重缓急,比如复仇是最优先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等到以后再去处理,最起码他也能活到七八十岁··    到时候他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地整理自己的人生,可天有不测风云,意外来临的那一刻,他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甚至还没有跟卫栩认真地说句对不起,赎回以前犯下的罪孽。
    当时兆治信唯一的想法就是,可能这次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卫栩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整个大脑,将兆治信残存的一点意识吞噬殆尽,黑暗降临,无边无垠。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一缕的意识逐渐恢复,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仍有机会苟活于世,感觉不到自己的伤痛并不是一个好现象,而他却无能为力。
    意识到自己以后很有可能会永远被这一片虚无禁锢,他终于体会到了后悔的滋味··    一句饱含无限怅然与悔恨的叹息从内心深处发声。
    “卫栩……”·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就把处于昏迷中的人给扯出来了,他还模糊地听见卫栩的声音,问他:“你醒了”·    睁开眼没有见到预期中焦急的神情,而是卫栩即将离去的背影,兆治信终于认清事实,一切都不再会是原来的模样,时至今日,卫栩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
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何其讽刺··    “刚醒·”·    昏睡几日的兆治信嗓子像要冒烟一样干涩,发出的声音令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死没死,毕竟相识一场·”卫栩转过身,滑稽的伪装令兆治信想要发笑,听到卫栩的话还是忍住笑意,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并拿一个枕头靠在身后。
    “还没有死,多谢你的关心·”不管伤势怎么样,兆治信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在卫栩面前示弱,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只要轻轻动一下,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
    就像四肢百骸被破坏性拆开,然后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最严重的还是头部··    疼得太阳穴马上裂开似的。
    恍惚间听见卫栩坐在旁边叙述自己对车祸的见解,分析合理,有理有据,兆治信终究还是藏不住笑意,忽略疼痛嘴角轻轻上扬··    天真并不代表傻。
    头疼得厉害,情绪也受到影响,又不想在卫栩面前示弱,只能急匆匆地把卫栩赶走··    本来兆治信是想当时跟卫栩正式道歉的,不管卫栩接不接受道歉,也要把一切解释清楚。
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儿,把卫栩赶走之后,兆治信陷入一阵茫然··    说是想解释,然而以卫栩和他现在的关系,解释与否还有什么必要呢·    卫栩俨然放下一切已经开始新生活,自己再去过分地打扰·    头疼得更厉害了。
    卫滚滚在兆治信的怀里窝得很不舒服,而兆治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抱着卫滚滚无意识地在屋子里踱步··    卫滚滚需要展开自救行动,在兆治信怀里扭动一下,拍了拍兆治信得侧脸,“叔叔,我带你参观我们家好不好”·    其实卫滚滚只是想找个理由回到地上重新获得自由。
    “好·”·    于是,兆治信放下卫滚滚,卫滚滚活动了一下筋骨,招呼兆治信跟着他从卫栩的卧室开始参观··    卫栩是个偏爱简约的人,向卿跟他差不多,装修风格属于简约风,简洁明快的黑白色占据主导地位,驼色的地毯上零乱散放着一些本子。
    “爸爸的卧室·”卫滚滚这个导游显然很不专业,站在门口向屋里一指,简单的五个字结束导游词,意思就是剩下的时间你如果想自由参观我没意见,如果不想那就去下一个景点。
    兆治信显然对于卫栩的卧室没什么兴趣,环顾一周,算是结束了对卫栩卧室的参观··    卫栩卧室对面就是滚蛋两兄弟卧室,卫滚滚对着兆治信招招手,领着他又去自己的卧室参观。
    其实他们俩的卧室本来是向卿的客卧,因此只有一张大双人床,平时睡觉的时候卫栩用枕头把两兄弟围在床中央就算完事,玩具这方面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沿袭简约风格,滚蛋两兄弟的卧室依然没有什么好看的··    卫滚滚觉得不把每个房间都参观个遍这趟导游就不完整,见兆治信一直保持一种淡然的神情,小孩子心性油然而生。
    “我带你看我的猫猫牙刷·”·☆、第32章 盥洗室的意外收获·随着卫滚滚一起来到盥洗室的兆治信只是抱着配合小孩子爱炫耀的心理,没想到却在盥洗室有了意外收获。
    卫滚滚站在比他还高的盥洗池前面,指着上面牙缸里的牙刷,牙刷柄部的确是一个造型可爱的猫咪,兆治信帮卫滚滚拿下来放到卫滚滚的手里··    卫滚滚开始演示,拨动按钮电动牙刷开始工作,而牙刷柄的猫咪也开始发声。
    “哥哥刷牙,刷刷刷”·    声音很熟悉,兆治信看着另一个牙缸里相同款式的牙刷,了然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他一直觉得卫滚滚的性格变化既快又好,因此开始怀疑每次见到的卫滚滚是不是并非同一个人··    继而同意参加卫栩所在的这个节目作嘉宾,一方面想靠近卫栩更多一些,一方面也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
    此时,验证了他关于双胞胎的猜想,却又冒出来一个疑问——卫栩为什么要把双胞胎这种事情瞒着他·    如果是他先入为主的误会,将卫滚滚误认成电梯里的那个小孩,可卫栩曾有多次机会澄清这个事情,为什么还将错就错·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兆治信不由自主地把另一个猫咪牙刷拿下来,拨动开关。
    “蛋蛋也刷牙,刷刷刷”·    卫滚滚··    卫蛋蛋··    兆治信哑然失笑,滚蛋卫栩给孩子起名字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态·    在厨房做饭的卫栩并不知道他的双胞胎把戏已经被兆治信给识破,勤勤恳恳地准备一桌子丰盛的午餐。
    来者便是客,对兆治信再怎么不待见,也不能违背卫家的待客之道··    更何况,现在还是非常时期,这还录着节目呢总不能把兆治信给扫地出门不给饭吃吧·    不过,也不能让兆治信好过了,至于具体怎么做……山人自有妙计。
    做好饭,卫栩来到客厅,见到兆治信和卫滚滚玩得还算愉快,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心说这个卫滚滚怎么也变白眼狼了·    真是无语问苍天。
    “滚滚,兆……吃饭了·”习惯性地想叫兆总,可是考虑到兆治信是以他的朋友这种身份来家里做客的,“总”字硬是被卫栩活生生地咽了回去,含糊不清地糊弄过去。
    跟卫滚滚坐在地上的泡沫板上的兆治信此时心情不错,抬头看了一眼卫栩,眼底满是笑意··    卫栩心下一哆嗦,怎么看怎么感觉兆治信在酝酿什么阴谋,连忙过去把卫滚滚抱起来,又招呼兆治信过来吃饭。
    饭桌上,兆治信一只胳膊实在是不太方便,跟寻常人一样,习惯用右手的兆治信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事情··    那就是,惯用的右手此时此刻打着石膏不能为他效劳。
    而卫栩做的菜,除了汤没有可以用勺子的··    不会左手用筷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兆治信现在很有体会,饥肠辘辘的他,却只能拿着勺子默默地喝汤吃米饭。
    卫栩看到兆治信吃瘪的情形心里简直要飞出花来,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    一边细嚼慢咽地品味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边笑眯眯地问兆治信:“诶你怎么光喝汤菜不合你的口味么”·    兆治信喝汤的手一顿,险些把汤洒出去,淡定地放下勺子,微微一笑,“这个汤很不错。”
    卫滚滚在自己的专用座椅上认认真真地吃饭,为了方便卫滚滚,卫栩给他每样菜都盛到他的小餐盘里·听到兆治信夸奖卫栩的汤,卫滚滚很赞同地点头,“爸爸做的都好吃。”
    “你看,滚滚都说了,你难道不给我面子我做了这么多的菜,你不吃我岂不是白做了”·    卫栩又开始无节操地飙演技,说得那叫一个真挚诚恳,好像兆治信要是不吃这些菜,他眨巴眨巴眼睛就能立即开始打开苦情模式飙泪。
    兆治信眼角微动,已经明白卫栩明摆着要跟他过不去,要不然能如此劳心费神做了这么四菜一汤·    “来,尝尝我的油焖尖椒,里面塞了肉馅的,一点也不辣。”
卫栩非常好心地把盘子推到兆治信的面前,为了让兆治信出糗卫栩都豁出来不好好吃饭了多大的牺牲·    “好。”
兆治信心里明白如果今天不能如卫栩所愿,在摄像机面前出糗,卫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因此,兆治信左手拿起筷子,从善如流,不动声色地去夹尖椒。
·    尖椒本身表皮光滑,虽然全熟的尖椒变得柔软又皱巴巴的,但是架不住它里面还有肉馅啊·    第一次夹,失败。
    第二次夹,又失败··    第三次夹,还是失败··    左手用筷子真心累··    此时此刻的卫栩简直要笑成一朵花,连旁边的摄像大哥都看出来卫栩是故意使坏,忍不住笑出声。
    兆治信怀揣着一颗坚决不能在卫栩面前示弱的心,定了定心神,气沉丹田,聚精会神来了第四次进攻··    好在,这次没有出糗,尖椒被分割出一块,夹起放进自己的碟子里。
    “来,这个扒全茄也很不错,一点也不油腻,尝尝·”卫栩把尖椒端走,然后把扒全茄挪过来,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不容兆治信拒绝。
    几次挣扎,兆治信终于吃到了扒全茄,味道的确不错,茄子很嫩,并不油腻··    只是过程太艰难··    “喏,蒸肘子。”
到了第三道菜卫栩甚至连劝兆治信动筷的话都懒得说了,直接把盘子端过去,以无声的方式请兆治信下筷··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夹菜斗争,兆治信终于品尝到卫栩的蒸肘子,肥而不腻,入口软襦,唇齿留香。
    “到了重磅推荐的一道菜,我最得意的松鼠桂鱼,尝尝·”卫栩能够近距离地看着兆治信出糗还不会受到惩罚,心情不能够更好,眉眼弯弯,笑得很灿烂。
    连带着使兆治信对这种恶作剧也不那么抵触,没有迟疑,拿起筷子准备品尝这一道所谓的重磅推荐··    卫栩厨艺高超,对于自己最爱的鱼这一食材的做法更是苦心钻研,恨不得一条鱼翻着花样来回做,可能卫栩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某一天亲自做一套全鱼宴。
    那可就真是功德圆满了··    所以,这道松鼠桂鱼才是卫栩的全部心血凝结而成的重头戏··    除去恶作剧心理不算,卫栩真的很喜欢听别人称赞他做的鱼。
    鱼肉入口,口感鲜甜脆嫩,卫栩精心调制的卤汁,味道萦绕在舌尖,不住地挑逗味蕾,值得兆治信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去品尝··    “很好吃。”
    不止是好吃,松鼠桂鱼也是一道极其考验刀工的菜式,去骨剖花,完全就是卫栩秀刀工的绝世好机会··    有些人,自己会点儿东西就总想拿出来显摆,听别人的称赞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生怕别人不知道··    比如,卫栩··    然而天意难违,老天就是不想给卫栩这个机会逼迫兆治信说出几句赞美的话,不等兆治信开口,兆治信的手机就先声夺人。
    两个人都是愣了一下,卫栩有些气恼地埋头吃饭,兆治信则坐在原位接起电话··    “什么事账目不明确定没出差错好,我马上回去。”
    对话简洁明了,一听就是公司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兆治信挂断电话对卫栩解释道:“公司出了点事,我回去一趟·”·    卫栩停下筷子,不温不火地回了一句:“这跟我有关系么你来去自如。”
    兆治信不言语,起身准备离开,边走边给司机兼保镖打电话··    吩咐好司机过来接他,又跟导演沟通了一下,便迅速撤离。
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走得很急··    卫栩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刚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烟消云散··    不是兆治信走了他觉得难受,而是……·    他还准备一会儿煮个面条·    这顿饭就是为了兆治信不会用筷子的左手而准备的·    让你非得过来蹭饭·    明明白白地让你记住饭没那么容易蹭·    卫栩家,生人勿扰。
    一直充当背景的卫滚滚这时也吃的差不多,放下御用小叉子,用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爸爸,我吃饱了·”·    “嗯,乖,去玩吧。”
    卫滚滚现在已经把被摄制组戏弄这件事抛到脑后,连摄像大哥占了“奇奇”的位置这件事也没有继续放在心上··    一心扑在新玩具上,对新玩具真是爱不释手。
    餐桌只剩卫栩一个人默默地吃饭,整条鱼全部落入卫栩的肚子里,抹了抹嘴巴,一拍桌子,开始善后工作··    处理完厨房的善后工作,卫栩来到客厅,只见卫滚滚怀抱着霸王龙蜷在沙发上睡得十分香甜。
    熟睡中还不舍得放开霸王龙的卫滚滚着实令人忍俊不禁··    卫栩伸个懒腰,过去把卫滚滚怀里的霸王龙拿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抱起来卫滚滚朝卧室走去。
    算起来,也该到了午睡的时间··    安置好卫滚滚,卫栩瘫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上网,不是娱乐,而是为了跟杜淳风联系,询问卫蛋蛋的情况。
    小家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打包带走换了个地方睡觉,依卫蛋蛋的脾气,绝对要大闹特闹··    蛋蛋闹没闹人#微笑·    杜淳风估计也是在午休,回得很快。
    我说没闹你信么#再见·    卫栩噗嗤一声笑出来,看来卫蛋蛋这次闹得不算厉害,不然杜淳风早就叫苦不迭了,怎么可能会这样开玩笑。
    等他伤好了就送他去幼儿园,放心吧·#强·    他不喜欢去幼儿园·#撇嘴·    不喜欢也得去·#酷·    等了很久杜淳风都没有回复,卫栩没有在意,进屋去看了看卫滚滚有没有踢被子,刚退出卧室,杜淳风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我觉得你应该认真地考虑蛋蛋的感受,他不想去一定有特殊的原因,他不愿意跟我说,你是他亲爸爸,应该更容易问出来··    这一段话看得卫栩如坠五里雾中,半天也没想明白杜淳风为什么如此言之凿凿。
    卫蛋蛋还能因为什么不愿意去幼儿园卫栩更愿意相信真的是因为饭菜不好吃或者被管束过多·,其他的原因,想不出来··    所以卫栩不准备回复杜淳风,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然后拿起来卫滚滚心爱的霸王龙,摆弄起来。
    不小心触碰到一个按钮,霸王龙发出一阵的和弦乐,声音不大,不过也让卫栩吓了一跳··    和弦乐逐渐步入尾声,卫滚滚的声音却从霸王龙里响了起来。
    “爸爸,你应该有个人和你一起照顾我们·”·☆、第33章 亲爸逼疯熊孩子们·听到录音里卫滚滚说的话,卫栩第一反应是抱住霸王龙,警惕地向周围扫视,怀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没有人听到录音,结果发现摄像大哥在偷笑,卫栩简直要无奈得哭出来了。
    这期结束一定要找向卿去监督视频的剪辑,不该有的绝对不能放出来·    第二反应,以后孩子们的用品和玩具一定要避免有录音功能,免得哪天又冒出来这种话雷得他外焦里嫩。
    最后,平静下来,卫栩决定晚上问问卫滚滚到底是给谁学的这种极其不肖的话·    午睡后,卫栩决定带卫滚滚去超市采购日用品,给卫滚滚换上萌萌的背带裤,就准备出发。
    不料,被卫滚滚拦下,“爸爸,你也穿裤裤·”·    “我这穿着呢,没光着啊”卫栩对卫滚滚的话很疑惑,不过依以往的经验来分析卫滚滚的真正意思,这个“裤裤”很有可能是在指某个特指的裤子。
    卫滚滚对于卫栩没有意会的这种智商很担忧,皱了皱眉头,扯着自己肩膀上的背带说:“这个,和滚滚一样的·”·    终于卫栩恍然大悟,原来卫滚滚说的是跟俩孩子的背带裤配套的那一条裤子。
    可是,都奔三十的人了还穿背带裤会不会有点太不要脸·    “呃……滚滚,那个裤子……爸爸……”·    “爸爸穿过的。”
卫滚滚的立场很坚定,就是要让卫栩跟他穿一样的衣服··    卫栩竟无言以对,的确穿过,被向卿吐槽装嫩之后就再也没穿过,可是……为了实现卫滚滚的愿望,豁出去了·    十分钟后,真人比例的卫栩和q版卫栩正式出门。
    父子二人皆是休闲打扮,白体恤背带裤,帆布鞋·一模一样的款式,不同的是卫栩永远保持着沁人心脾的微笑,而卫滚滚颇为淡定··    超市离家里不远,骑自行车没多久就能到达。
而且卫滚滚的专用座驾比起多少个轮的车子都能令卫滚滚开心——亲子自行车,顾名思义,能拉近家长与孩子之间关系的自行车··    车子可以折叠,平时可以收起来放在家里。
    在普通自行车的原有基础上改良,将婴儿车与自行车合为一体·动力来源于后方的自行车,前面的婴儿车还备有遮阳棚,安全带,蚊帐,堪称豪华。
    说白了就是花式秀孩子··    然而,卫栩和滚蛋两兄弟乐在其中,只要是有机会就会骑车子出去,这次只有卫滚滚一个人,卫栩只准备了一个vip座椅。
    刚到楼下卫滚滚就迫不及待坐到自己的专属座椅上,卫栩坐上车座,蓄势待发,“卫滚滚号已准备就绪,请船长下达指示·”·    船长小团子也眉眼弯弯,指挥卫栩,“出发”·    摄像大哥扛着机器气喘吁吁,内心弹幕:桥都麻袋这就算是多了个婴儿车也只是个自行车吧怎么就变成船长了·    卫滚滚号已经启航,根本听不见摄像大哥的内心弹幕。
    常年累月的坚持锻炼使得卫栩的身体变得比以前强健许多,从家里骑车子到超市这段距离完全不放在眼里,哼着小调在宽阔的马路……的非机动车道上一路畅快骑行。
    “爸爸再快点”·    坐在前面的卫滚滚很开心,手抓住前面的扶手努力地想要从座椅里站起来,奈何安全带的束缚,只能重新坐回座椅里。
但是这并不妨碍卫滚滚情绪高涨,解下卫栩系在卫滚滚手腕上的绸带,举起胳膊挥舞··    卫栩爽朗一笑,这儿子太省钱了,一个自行车坐得像坐跑车似的简直不能再可爱了。
    随后,更加卖力地蹬车··    因为卫栩走的是非机动车道,摄像车还真就不太方便开过来跟着录像,为难了工作人员还得跟着卫栩蹬自行车,一路录像。
    卫栩为了躲避道边某丢失下水井盖的下水井逐渐靠在临近机动车道附近,一不留神一辆火红的跑车以极其贴近的距离通过··    卫栩心说哪个讨人厌的司机这样开车啊往车窗上一看,一愣,副驾驶坐着的居然是曲辰,端坐在副驾驶,神情肃穆。
    再看看驾驶座,不是兆治信但是这人咋这么眼熟·    一个愣神的功夫,红色跑车只留给卫栩一个曼妙的车尾,逐渐远去。
    卫栩看了一眼车牌,的确是曲辰的车没错,可开车的是谁怎么咋看咋眼熟·    卫栩在脑海里一通火爆搜索也没找到有用的信息,索性不再去想,反正已经到超市了。
    到达超市,熟知流程的卫滚滚从专属座椅上下来,等卫栩做好准备工作··    将自行车变形为手推车,卫栩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卫滚滚打了个响指,“来吧,大boss”·    卫滚滚很应景地把手背到身后,迈着小方步,坐上变形成功的卫滚滚号上。
    “boss,咱们先从哪里开始视察”·    “玩具区·”·    卫栩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推着他家大公子往玩具区进发。
    就知道卫滚滚不会有第二个优先视察的区域,每次都是从玩具区开始··    不过卫滚滚偏好的玩具都比较需要点智商来玩,卫栩这个大人有的时候还会觉得,卧槽这玩意儿挺好玩的啊大儿子,给爸爸玩会儿好不好·    其实有的时候,卫滚滚对自己在家里的家庭地位挺担忧的,好不容易买个自己喜欢的玩具,没玩几下,卫栩过来抢。
    好不容易,卫栩还给他,卫蛋蛋又过来要··    买的时候这一大一小怎么不早说买仨一人一个不打架好不好和谐发展·    玩具区,大boss卫滚滚从自己的专车上下来,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巡查,看看有没有进什么新的玩具。
    卫栩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买玩具这种事情,卫滚滚拥有最高发言权,完全容不得他这个大家长置喙,还是不要跟着添乱比较好··    卫滚滚转了一圈回来,满面愁容,“没有好玩的。”
    “没有就不要勉强,下次再来买咯”卫栩觉得无所谓,玩具这种事情,有的玩没得玩不都差不多,他小时候玩具少得可怜不也一样天真无邪地度过童年。
    卫滚滚不甘心地回头望了一眼货架,琳琅满目玩具居然没有一个入的了他的法眼··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去买吃的吧。”
    卫栩满头黑线,这卫滚滚的小模样俨然一副,唉我只是来陪你逛超市,真拿你没办法这种神情··    好像卫滚滚光要玩具就行不需要吃饭似的。
    不过,卫栩这种有气度的大人不屑与一个小毛孩子计较那么多,逛超市最优先··    其实,一对这么养眼的父子在超市里推个这么拉风的车子已经够惹人注目的了,结果后面还跟了摄制组的一大票人,前呼后拥的这阵仗,使得原本专注于选购商品的群众注意到这边的异常,里不知道哪个喊了一声:“卫滚滚”·    然后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看过《小儿难哄》的全都潮水一般涌过来,没看过的也问问旁边的人是什么明星出现了,抱着不看白不看的想法,争先恐后地挤到摄制组跟前。
    摄制组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经验,早就跟超市联系好,请了几个保安维持现场秩序··    被拦住的群众们丝毫不受打击,仍然向前涌动,纷纷拿出手机照相的照相录像的录像,估计现在微博应该也能出来个热门了。
    卫滚滚有点傻眼,怀里抱着两盒酸奶,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卫栩友好地跟群众打招呼,然后示意卫滚滚:“滚滚,要有礼貌,跟大家打个招呼。”
    卫滚滚依样画葫芦,跟群众招招手,“你们好·”·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群众里的阿姨姐姐们感叹声一片,显然比刚才卫栩打招呼的反应强烈。
    卫栩无奈地回头对离他最近的摄像大哥说:“我这个前浪真是被滚滚这个后浪拍在沙滩上了·”·    由于现场的围观人员越来越多,卫栩只能带着卫滚滚匆匆选购几样东西撤离商场。
    卫滚滚的明星效应简直比孕吐还强烈··    照这种形势,回去就万万不能骑车子回去了,正赶上下班高峰期,往哪里一站都人多,到时候再造成交通拥堵,卫栩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回到家里,晚饭过后爷俩玩会儿捉迷藏之类的游戏基本上也就该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卫栩蹬了那么久的自行车现在真是浑身黏黏的,非常不舒服,跟摄像大哥沟通之后,卫栩脱得只剩一条沙滩热带风大花花裤衩抱着卫滚滚坐进他家白瓷的浴缸里。
    为了自备马赛克还在洗澡水里加了泡泡浴液,即使是这样,从卧室到浴室这段距离卫栩还给卫滚滚包着一条毛巾,遮住重要部位··    卫栩认为,卫家大公子以后还要娶媳妇呢流传出去不雅视频多不好能遮就遮·    热水温度刚好,浴室的灯光柔和富有情调,真不知道向卿一个单身汉在浴室下这么大功夫图个什么他又不回来住几次·    不过,浴缸真的很不错。
    卫栩已经体验过很多次这浴缸的按摩功能了,好评如潮··    这次工作重心在给卫滚滚洗澡和录节目,自然不能把摄像大哥和卫滚滚丢一边自己享受按摩。
    “滚滚,录音谁教你的”·    “哦,向叔叔说你应该请个保姆跟你一起照顾我们·”卫滚滚低着头摆弄自己的玩具,很淡定地回答。
    卫栩松了一口气,还好向卿没乱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孩子还这么小,教歪了怎么办·    抱着卫滚滚坐在水里,开始对着卫滚滚的小胳膊捏捏捏,默默在心里感慨手感真好,真不愧是我儿子·    “爸爸,别捏我。”
卫滚滚拿着破冰船模型在泡沫的海洋中模拟南极探险,对于卫栩的骚扰实在忍无可忍··    “哟爸爸捏一下都不行了滚滚太小气”卫栩没有停下蹂/躏卫滚滚的小胳膊的动作,戏谑道。
    “只能捏一下·”言下之意就是捏完一下就别捏了,卫滚滚要生气了·    卫栩依旧我行我素,改捏卫滚滚的脸蛋,捏捏捏揉揉揉,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说,熊孩子都是被不靠谱老爸给逼出来的··    这不,卫滚滚趁着卫栩不注意悄悄抓过旁边的花洒,花洒入手的同时打开阀门,对准卫栩的脸一顿神喷。
☆、第34章 史无前例的大危机·浴室的惨无人道修罗场很惨烈,卫滚滚突然袭击,导致卫栩被喷得睁不开眼睛,连累摄像大哥也淋成落汤鸡··    幸好,机器没有湿,不然的话卫栩家又要附加一项支出,一直致力于给俩儿子存娶媳妇基金的卫栩可不希望有这种意外支出。
    毕竟父爱如山,花洒这样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放在卫滚滚这么小的孩子手里,卫栩侧着头搂过来卫滚滚将他钳制在怀里,将花洒夺下··    装模作样地往卫滚滚脸上淋水,惹得卫滚滚直笑,“敢偷袭你老子服不服”·    卫滚滚抹着脸上的水,下颚微微扬起,很不屑,“以大欺小,羞。”
    “哟还会说以大欺小看来老子不收拾你是真不行了,要上房揭瓦了”·    浴室欢乐无限,父子二人继续玩了一会儿洗澡水,卫栩把卫滚滚裹在一大条浴巾里抱到卧室,换上睡衣,刮了一下鼻子,“睡觉。”
    “好·”·    卫蛋蛋不在,卫滚滚一个孩子比较好照顾,至少到了睡觉的时间卫滚滚一定会乖乖去睡觉。
    卫栩套着宽大的浴袍来到客厅开始今天的微博在线问答··    头发还挂着水珠,斜靠在沙发上的卫栩前襟微微敞开,从头发上滴落的水珠顺着脖子淌到锁骨。
    然而卫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此时此刻的诱人程度,依旧抱着平板,浏览微博··    网友1:沙发沙发我真的是沙发让我哭一会儿滚滚好萌照顾小音简直不能再暖了问:滚滚是如何让风女子小音停下来的迷之魔力啊·    夏侯音从节目第一期就跟夏侯洺晔就是嘉宾,跟着节目一起成长到现在,停不下来的风女子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观众心中。·    卫栩想了一下,感觉好像卫滚滚什么也没做就能把奔跑中的夏侯音给调成静止状态,唔,这怎么回答用意念·    卫栩:可能小音和滚滚比较合得来,现在滚滚睡觉了,具体怎么办到的明天我问问他。
    网友2:啊啊啊啊学校的渣网速还好没出前排栩哥理想中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会和混凝土的可以么会和混凝土的可以么会和混凝土的可以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卫栩眼角微动,现在的女孩子连还不到四岁的小孩都不放过了么·    卫栩:唔,会不会和混凝土都没差别,主要看滚滚的意思,他喜欢的我没意见。
    网友3:滚滚性格有一点点太沉稳,以后在择偶方面会不会偏向开朗的女孩子呢如果滚滚的女朋友栩哥不看好怎么办·    现在卫栩的想法只有——晕这些狂热米分丝怎么比他这个亲爸考虑得还长远还专业·    他都还没考虑过卫滚滚的择偶问题,还早得很啊喂·    卫栩:这个嘛,我觉得滚滚的眼光不会差到我不看好=。
=·    网友的问题五花八门,让卫栩应接不暇,问答时间结束,卫栩正要退出微博,这时却有人他,点过去一看,愣了一下··    网友4:卫滚滚简直太假太做作,一看就是按照节目剧本在演戏,现在为了赚钱连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还给孩子天真无邪的童年好么·    这一条微博卫栩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虽说节目组有一个记录大概流程的本子,但那只是给大人看的,小孩子的反应完全是最真实的不掺虚假成分的。
    卫滚滚的确与众不同,可那也不能就这样说孩子作假吧·    虽然心里不太舒服,卫栩还是没有理会这条微博,随手给向卿截图发过去,作为专业的经纪人能够权衡到底是无视还是回应。
    累了一天的卫栩现在只想睡个好觉··    第二天凌晨工作人员把拍摄机器拆卸完毕后离开,卫栩抱着卫滚滚处于迷离状态连人走光了都没什么反应。
    “滚滚,今天爸爸不想做饭,爸爸带你去蹭饭好不好”卫栩有一点轻微的落枕,脖子一转就各种呲牙咧嘴··    因此他非常不想做饭。
    卫滚滚还是很困,眼睛几乎睁不开,“好·”·    “我们给杜叔叔打电话让他准备早餐迎接我们·”·    “喔。”
    卫栩揉了揉卫滚滚的脑袋瓜,笑,“没睡醒啊今天要去杜叔叔那里体检不记得了”·    卫滚滚的表情呆滞了几秒,眼神逐渐清明,“扎针”·    大事不妙,怎么提起体检卫滚滚就把扎针的事情给想起来了虽然只是抽血,可是也有针,要知道卫滚滚非常排斥针。
    “哦对了,我们还没有洗漱,抓紧时间·”·    洗漱后,换好衣服的卫滚滚还是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手里攥着小球站在门口,就是不愿意跟卫栩出门。
    卫栩刚要开门,电话响了起来,没注意看来电显示匆忙接起来,卫栩以为是杜淳风在催他快点过去体检··    “啊,淳风我们马上就出门了,不用催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是我·”·    卫栩立即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正在通话的号码,这串数字真是再熟悉不过,是兆治信用了多年的私人号码。
    但是,兆治信怎么会有他回国新换的号码·    “哦,兆总什么事”·    “你今天有时间么”·    卫栩心里咯噔一下,兆治信这是要约他根本不能给他机会蹬鼻子上脸啊这是·    “没有,我要去杜淳风那里做体检,没空。”
    “那你下楼吧,我送你过去·”·    电话挂断,卫栩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兆治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变成给脸不要脸的画风了狗皮膏药啊·    抱着卫滚滚下楼走到小区门口,兆治信的车就停在那里,人靠在车边,见到卫栩便站直了身体,“我送你。”
    “不用,我们坐公交·”·    “公交太挤·”·    “我们打车·”·    “出租车太脏。”
    “……”·    卫栩斜眼打量了一下兆治信打着石膏的胳膊,“你这德行开车是想拉着我一起上黄泉路的打算”·    “不。”
兆治信走近卫栩,靠得很近,气息吹拂在卫栩脸上,不知道做的什么打算··    被夹在中间的卫滚滚极度不开心,“爸爸上车,他好烦·”·    言下之意,就是快点打发走这个讨人厌的人。
    兆治信后退一步,似笑非笑,“上车·”·    卫栩觉得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现在能直接拧断兆治信的脖子一击必杀,毕竟兆治信再怎么厉害,现在只有一只胳膊,还是刚遭遇车祸的“残废。”
    到达杜淳风的诊所门口,卫栩打开门把卫滚滚放下去,自己正要下车的时候兆治信冷不防地拉住卫栩··    卫栩诧异地回头,刚好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欲言又止。
    “你有话快说,别像个娘们儿似的·”·    “这次车祸算我命大捡回一条命·”兆治信眼神有些躲闪,模样竟然有一些不自然。
    “那又如何”卫栩皱眉,捡回一条命就捡回一条命呗,犯得着特意过来说一声么·    “我……”兆治信的神情显得有些局促,“在我被撞的一瞬间,唯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我怕我就此死于车祸,再也见不到你,是真的害怕。”
    “曾经我以为一切都来得及,亏欠你的,隐瞒你的,误会你的,终有一天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弥补你·”·    “可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用这一场事故提醒我,如果想要赎罪想要补救,需要趁早,不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去懊悔,没有珍惜机会。”
    “我……”·    兆治信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气息都有些紊乱,眼底也是少有的慌乱,好像初入职场的员工在跟老板说自己对公司如何一片赤诚,请老板不要解雇自己。
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从兆治信的这一堆话中跳到三界之外的卫栩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你觉得你现在补救还不晚”·    “过时不候这个成语你的语文老师没教过这次回国对你的态度缓和,只是我不想面上闹得那么僵,你以为我还对你存有幻想”·    “别以为我去医院看你就是在乎你,路边的小狗在我面前被车撞我还会送去医院,事后去看看恢复情况,别说这次撞的是个大活人,虽然这个人一直不办人事。”
    “别闹了,兆治信,我卫栩脑子还没坏透,我以前信你是因为我傻,你办了那么一件事,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很傻很天真么”·    “成年人了,这样糊涂可不符合你英明神武的人设。”
    卫栩说得云淡风轻,脸上也带着浅浅的微笑,嘴角保持着颇有嘲讽意味的弧度··    “卫栩……”兆治信此时此刻遭遇人生第一次组织不起语言的危机,卫栩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满,“真的一次机会也不愿意给我”·    “自你从我家出去之后,我就再也没产生过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感谢你照顾我五年,让我无忧无虑,临走还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是我当时太冲动……”兆治信看到邮箱里的视频,很自然联想到当天一直跟踪他的卫栩,想到卫栩居然用视频勒索自己,自然是怒不可遏,结果就犯了这辈子最严重的错误。
    “一句冲动就完事了这个误会只不过是揭露出你最真实的面目,既然你不愿意信任一个在你身边五年之久的人,我又何苦找虐,找你的曲辰去吧,比我年轻比我浪。”
    “我跟他不是……”·    “是不是跟我什么关系我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你要是还有点自觉就别来找骂了。”
    听着卫栩的话,兆治信眼底的光亮一点一点熄灭,变得昏暗无光··    定定地看着卫栩片刻,放开抓着卫栩胳膊的手,缓缓地靠到车座上,仰起头,阖上眼睑,苦笑道:“真的太迟了么”·    卫栩有些愣神,印象中的兆治信从来都是气定神闲的,拥有最强大的精神力处理任何难题,从来没有露出过现在这样无能为力的苦笑。
    现在的这个兆治信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就像陷在泥沼里的人那样绝望又无助··☆、第35章 关于二次骨折问题·杜淳风的诊所在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风景独好,没有过多的尘嚣侵扰,来治病都觉得心情愉悦。
    诊所里走出来的杜淳风迎接卫滚滚,抱起卫滚滚走到车旁,疑惑道:“怎么还不下车”·    兆治信眼睑微动,抬眼看去,眼神变得复杂,不自觉坐直了腰板。
    兆治信往驾驶座瞥了一眼,见到如此奇怪的兆治信不禁有些惊讶,“兆总怎么了”·    卫栩打开车门,潇洒下车,推着杜淳风的后背往里走,“没怎么,进屋。”
    杜淳风对于兆治信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很好奇,“你俩说什么了”·    门外传来发动车子的声音,不一会儿便驶离诊所门口。
卫栩这一过程中都保持沉默,卫蛋蛋出来迎接他也只是抱起卫蛋蛋没吭声··    等到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卫栩深深舒出一口气,在车上的那一番话他说得极其痛快,可说完了人也走了,卫栩却没有感受到大仇得报的快/感,相反,倒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依他对于兆治信的了解,这家伙如果不是被逼得急了,才不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一直以来,兆治信都是惜言如金,能几个字表达意思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是就算兆治信说的话都是出于真心,那又能怎样呢·    就因为兆治信后悔了,他就要屁颠屁颠的回去·    不管怎么说,就算兆治信想要采取补救行动,那一段历史在卫栩这边也已经翻了过去,兆治信对于他来说,现在不代表任何意义。
    只能说是旧识··    “爸爸,你捏疼我了·”·    卫栩听到卫蛋蛋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想事情过于入神居然不自觉地收紧按在卫蛋蛋屁股上的手,这会儿正抓着人家的屁股发力,卫蛋蛋吃痛自然开始抗议。
    卫栩连忙给怀里的卫蛋蛋揉屁股,“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的不好,爸爸错了·”·    杜淳风给卫栩倒了一杯水,担忧道:“你们说什么了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滚滚说你们吵起来了我才出来看看的。”
    卫栩心下一惊,连忙问卫滚滚:“你听见什么了为什么说我俩吵起来了”·    卫滚滚小脑瓜抵着杜淳风的侧脸,云淡风轻地回答:“什么也没听见,我猜你们会吵起来。”
·    “为什么”除卫滚滚以外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好不整齐··    “因为叔叔对不起爸爸。”
卫滚滚眼珠一转,想起来兆治信对他说过的话··    卫栩只觉得自己后背直发虚汗,这小家伙到底听见什么了啊他能理解到什么程度啊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谁告诉你的”·    “叔叔。”
    “他还说什么了”卫栩要被气炸了,兆治信背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啊·    “没了,爸爸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我也这样告诉叔叔了。”
    卫栩很无语,现在的情势真是越来越乱了,他觉得有必要给兆治信安个gps定位,以后每天绕着他走·最近偶遇的频率太频繁了·    接着卫栩又追问了卫滚滚几句,发现卫滚滚的确没有听到关键性的事情,才放下心,安心让杜淳风给他们爷仨做体检。
    俩孩子早产体质虚弱,经过卫栩的精心喂养现在体格已经比以前好太多,基本上很少得病··    而卫栩,健康状况也非常不错··    作为医生的杜淳风很开心。
    自从卫栩强有力地狠狠打了兆治信的脸以后,还真就是立竿见影,兆治信连着两天没有出现在卫栩面前,不过通过向卿的转播,卫栩得知兆治信的公司出了事故。
    不是娱乐公司,而是建筑公司方面··    貌似是兆氏旗下的某工地电梯检修,工人正在电梯井里作业,有人在其他楼层使用电梯··    于是,电梯井里的的工人就……·    一下子死了四个工人,包工头一看势头不妙连夜跑路,兆氏作为总包单位要面临的问题非常严峻。
    有关部门的处罚不可避免,是否会因为这起事故而降低资质还未可知,死者家属反应激烈,赔偿问题难以协商··    情况不容乐观··    别问卫栩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向卿从施焱庭那里听过来就到卫栩跟前天天念叨,不是替兆治信觉得心焦,而是幸灾乐祸,终于遭报应了云云。
    卫栩对此,不予评论··    人命可贵,出了事故谁也不希望发生··    这种事情跟兆治信的所作所为没有直接联系。
    最重要的是,今天第二期节目就要播出了,施焱庭这次已经允诺一定会来参加看节目的活动,卫栩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准备晚饭··    毕竟,施姑爷要来家里相门户了。
    然而,过了晚饭的时间施焱庭也没有出现,连手机都打不通,向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掐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开始骂娘··    不过,向卿的担心大于对施焱庭迟到的气愤。
    饭桌上只剩俩孩子默默地吃饭··    就在众人即将石化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向卿把手机一扔大跨步冲过去开门,“你还要不要脸饭都快上冻了你才来”·    结果一开门就傻眼了。
    施焱庭浑身上下全是尘土,脸上还挂了彩,而他身后,站着同样狼狈的兆治信··    “杜淳风呢兆治信又骨折了”施焱庭语气很不好,走在前面直奔盥洗室。
    兆治信则尾随施焱庭走进来,抬了抬手臂的石膏,很不意外地疼得直皱眉··    再次看到卫栩,兆治信心里还是有点隐隐作痛,比起骨折的疼痛严重的多,可是他明白是自己咎由自取,他的自以为是伤得卫栩太深,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不管卫栩愿不愿意原谅他,道歉赎罪都不能再拖了··    风云莫测,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经过审时度势,兆治信认为重整旗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偿卫栩才是当务之急。
    公司的事情固然重要,卫栩也同样重要,可能现在这会儿在兆治信心里卫栩更胜一筹··    在这样的背景下,个人情绪问题就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赎罪得有诚意··    不能遇弯就弯,得百折不挠··    一次头脑不冷静就犯下让他追悔莫及的错误,不管怎么样,现在他都得保持冷静。
    站在门口的三个人全都傻眼了,向卿最先反应过来冲进盥洗室去骂施焱庭不要脸这么大岁数还打架··    而杜淳风也很快找到自己作为医生的自觉给兆治信处理刚打上石膏没几天再次骨折的胳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施焱庭作为兆治信的死党,邀请兆治信跟他一同来卫栩家里参加聚会,俩人约好了在停车场碰面,然后一起来卫栩家。
    结果就在地下停车场这种阴森的地方遭遇了前来抗议闹事的死者家属··    还是带着家伙的··    领头的态度很强硬,拿着手里的铁棍指着兆治信骂道:“姓兆的看你还往哪儿躲终于堵到你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我并没有刻意躲你们,公司的意思很明确,警方在追查实际施工人的下落,我也在查他的去向,兆氏作为总包单位已经承诺会承担相应责任,具体落实到现场的每个人员头上,赔偿金一分不会少付,你们没有必要来闹事。”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跑了的那个孙子给我交出来,老子就让你把命交代在这儿”领头人振臂高呼,后面的工人群情激奋,好像造成惨剧的那个人是兆治信一样。
    来的人大约有七八个,全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男人,大概是死者的兄弟··    在领头人煽动下得恨不得立即把手里的家伙什儿往兆治信脸上招呼。
    兆治信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伤残人士,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人,挑了挑眉睥睨那人,单手扯开领带,将外套脱下扔到一旁,冷声道:“不好意思,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待会儿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把命交代在这里,如果要动手,你们就得做好承担法律责任的准备。”
    自从事故发生之后,兆治信早就被公司的事情给气得不轻,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今天算是逮到了个机会··    人家要把他的命留在这里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对不对·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但是他好像忘记了自己胳膊还打着石膏这件事。
    这一伙人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揍兆治信一顿出个气,然后打到兆治信把外逃的包工头交出来,一次性付清赔偿金··    已经废话半天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不用跟他废话他们都是一伙的都往死里打”·    于是,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接下来,兆治信和施焱庭就联袂出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自卫反击战,虽然兆治信右臂打着石膏,却也没有被健全人士施焱庭盖住多少威风··    绷带、石膏全都被当成武器灵活运用,正处于非常时期的肾上腺素分泌旺盛根本不在乎骨不骨折的事情。
    虽然过程中也受了点小伤,总体来说,兆治信一个伤残人士能和施焱庭站到最后也算是蛮拼的了··    最后打完了,保安也终于赶过来帮助制服这几位闹事的人,兆治信这才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胳膊按照原来的痕迹再一次错位。
    石膏都碎了可不是得错位嘛··    施焱庭当然提议先去医院,卫栩家晚一点去也可以··    然而兆治信直接一口拒绝,往车里一坐,就让施焱庭赶紧开车,必须赶在《小儿难哄》播出之前抵达目的地。
    于是,俩打架主角就这样不顾保安的阻拦迅速撤离现场来到卫栩家··    听完经过,向卿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骂:“你说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样子,不打架行不行一大把年纪要点碧莲好么骨折的人有点自觉好么别拉着我家老施同学一起抽风”·    杜淳风简单地给兆治信处理了一下,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本着医生的职业精神嘱咐兆治信:“你这二次骨折需要做手术了,石膏都碎了我还是头一次见。”
    医者仁心··    兆治信微微颔首,“以后我会注意·”·    “我建议你先去正规医院。”
杜淳风作为医生神烦这种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因此虽然不待见兆治信,还是建议他先去医院··    骨折可不是小毛病··    况且,兆治信还是二次骨折。
    这时电视机里传来《小儿难哄》的主题曲,卫滚滚和卫蛋蛋早就在电视机前坐好准备看电视,卫蛋蛋冲这一群大人打了个手势,说:“小点声,开演了。”
    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兆治信再次骨折的胳膊上的卫栩终于意识到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双胞胎的秘密好像已经曝光了。
    “呃……那个……”卫栩搜肠刮肚地考虑自己隐瞒双胞胎这件事的原因,开始结结巴巴··    “我知道。”
    一直在怀疑是双胞胎,就差验证一下而已··    至于卫栩担心的抢孩子,实在是多虑了,毕竟普通人谁会相信男人会生孩子·☆、第36章 双胞胎问题的研究·两个伤患简单地处理一下外伤之后便落座客厅,向卿对于兆治信敌意饱满,但是碍于施焱庭的面子没有表现出来。
    关于卫栩为什么要隐瞒双胞胎这件事兆治信没有过问——还能因为什么想来也就是卫栩脑子搭错筋的产物··    没办法,一直以来卫栩的脑回路都是如此的清丽脱俗不讲道理。
    诚然,兆治信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确实是关于双胞胎的,很简单,考虑到节目的效果双胞胎自然比只有卫滚滚一个孩子更抓人眼球··    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默契非常,却又性格迥异。
    怎么看,都要比只有一个孩子更有看点··    然而,最严峻的难题来自卫蛋蛋本人··    这小家伙一点也不想录节目,否则也不会拆开这对双胞胎。
    关于双胞胎的事情施焱庭也不是刻意瞒兆治信,只是因为兆治信从来没问过,这次兆治信提出双胞胎一起录节目的建议,施焱庭自然就把基本情况给兆治信讲了一遍。
    卫蛋蛋不想录节目,卫栩不想勉强孩子,向卿无条件支持卫栩·就是这么个一目了然的情况··    施焱庭一直顾及到向卿的立场没有提出要求卫蛋蛋上节目,而兆治信的建议有理有据,最神奇的是他胸有成竹的态度。
    施焱庭比较感兴趣兆治信到底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把来意简单地跟卫栩一说,卫栩抱着肩膀往旁边一站,不以为然,“你要是能说服蛋蛋同意,我没意见。”
    这时兆治信的手臂依旧疼痛难忍,额角都渗出薄汗,却还是气定神闲地一笑,“他会同意的·”·    播完一段节目,照例要插播一段广告,兆治信起身走到坐在小沙发上的卫蛋蛋跟前。
    “蛋蛋,叔叔这次没有叫错名字对不对”·    卫蛋蛋有点心虚地回头看了卫栩一眼,纠结于自己冒充卫滚滚这件事到底在不在撒谎的范畴内。
眨巴眨巴眼睛开始卖萌装糊涂,“叔叔好”·    “嗯,你好,听说你很喜欢你哥哥”来的路上施焱庭简略地介绍了一下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大概了解到卫蛋蛋对卫滚滚简直就是迷信的程度。
    见兆治信没有追究自己冒名顶替的这件事,还如此和蔼可亲,卫蛋蛋重重地点头,“嗯蛋蛋最喜欢哥哥了”·    “那滚滚喜欢蛋蛋么”·    一直看热闹的卫滚滚突然被点到名字并不意外,摆弄着手里的饼干,轻轻地点头。
    “但是蛋蛋不想录节目·”没有等兆治信再次开口,卫蛋蛋简明扼要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人小不代表听不懂话,况且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能尽快表明立场自然是很重要··    卫蛋蛋话一落地,卫栩不厚道地笑出声,“兆总,我可丑话说到前头,你是为了说服蛋蛋而来,如果不能说服,怎么办你应该不用我说吧”·    怎么办·    当然是抬屁股走人。
    兆治信一只手抱起卫滚滚,准备往卧室去,“给我几分钟,如果说服不了,我立刻就走·”·    其余的人都很诧异,兆治信确定不是抱错了孩子不是要说服卫蛋蛋么怎么把卫滚滚抱走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打算出声,所有人的态度在这件事上保持高度统一,反正兆治信都那样说了,姑且就给他个几分钟,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卫栩的心情很复杂,双胞胎的事情暴露了也就暴露了,谁知道施焱庭这家伙会临阵倒戈,通敌叛国啊·    他比较在意的是兆治信的反应,这位尊神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天已经跟他说得明明白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能如此淡定地过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搞得卫栩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什么不好听的了。
    关于卫蛋蛋上节目这件事,卫栩也明白的确利大于弊,可是利益最大化的前提是不违背卫蛋蛋的意愿,毕竟是个孩子,最应该天真无邪的年纪不应该过早绑上夹板。
    而卫滚滚完全是自愿录节目的,对于各种情况处理得游刃有余,作为录节目的人选再合适不过··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卫蛋蛋要是在节目上作祸怎么办让全国各地的观众都看卫栩家的笑话卫栩是有多想不开·    节目插播的广告结束,卫蛋蛋重新全神贯注地看电视,兆治信也恰到好处地抱着卫滚滚回来,目光扫过全都一副看好戏态度的卫栩他们几个,悠然道:“滚滚。”
    卫滚滚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对电视机前的卫蛋蛋说:“蛋蛋,以后你得跟我一起去录节目,不准说不·”·    卫蛋蛋觉得很委屈,自己哥哥从来不会强迫他做讨厌的事情,今天怎么变了样·    发生了如此重大变故,卫蛋蛋连电视也不看了,瘪了瘪嘴,可怜兮兮地说:“哥哥,为什么”·    说着跑到兆治信旁边抬头看卫滚滚,这小眼神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卫滚滚于心不忍,让兆治信把自己放下来,站到卫蛋蛋面前抱了抱他,趴在卫蛋蛋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卫蛋蛋的脸上立马由阴转晴··    “好我们拉勾勾”卫蛋蛋伸出小手跟卫滚滚拉勾勾,这个一直困扰卫栩的难题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被兆治信解决了。
    卫栩不是不知道卫滚滚说话比谁都好用,只要卫滚滚开口,卫蛋蛋就一定会同意录节目··    然而卫滚滚一心向着他最亲的弟弟,卫蛋蛋不愿意做的事情卫滚滚从来不强迫,因此,卫蛋蛋一直逍遥自得。
    可是,兆治信究竟是如何做到说服卫滚滚这么个执拗的小破孩同意开启尊口发出赦令的·    感受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兆治信嘴角轻扬,“秘密。”
    卫蛋蛋也附和了一声:“秘密”·    得,卫栩辛辛苦苦养大的俩儿子现在居然跟兆治信这个挨千刀的有秘密了,卫栩简直要分分钟跟兆治信撕逼。
    怎么着他也有信心能打过这个折了一只胳膊的人··    结果,事实并没有给卫栩爆发的机会,节目正好播到卫栩饭桌上刁难兆治信,大人们的脸色逐渐变得奇怪。
    这一期是赤果果地给腐女发福利··    两个颜值颇高的男人一起吃饭互动,不管本意是什么,很难不让广大腐女多想··    而且这期的主题很明显在卖腐,值得奇怪的是光腚总菊居然没有和谐掉。
虽然其他家庭也有家里来客人的这种剧情,但画风都跟卫栩家不一样··    按照惯例,本期卫栩家的套路依然着重赞扬卫栩的厨艺之高超,卫滚滚之暖男。
    作为客人来访的兆治信则被定位成好脾气经受卫栩开玩笑挤兑的来客··    在现场和看电视是两种体验,经过剪辑再加上音效,卫栩对兆治信充满恶意的为难硬生生给掰成了有爱的互动。
    估计这会儿腐女的微博又要诞生一对cp了——上期播出之后夏侯洺晔x卫栩的同人文已经火速上线,看到这期节目卫栩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老施同学……你确定这个节目的剪辑师没有在某岛国某公司工作过”·    施焱庭坐在沙发上正了正身子,“放心,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想歪。”
    施焱庭作为节目的策划方的老板,其实早就默许了节目组的卖腐行为··    毕竟,腐女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群体,现在各大电视台正在热播的电视剧节目哪个不在卖腐即使不卖,人家腐女也能给你硬凑出个cp。
    还不如主动配个cp,顺应时代的潮流··    然而很多人都是没有那一根通往腐朽世界大门的筋的,所以这节目挑不出毛病··    除了当事人。
    “你说谁心术不正啊……”卫栩要欲哭无泪了,施焱庭是他的老板,很明显不站在他的这边,纵容节目组刻意卖腐··    一想到最迟明天早上他和兆治信的□□同人文以及h图就会新鲜出炉,他觉得他现在特别想静静。
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节哀吧,以后蛋蛋加入就会把重心转移到双胞胎身上,到时候就没人看你这个老男人了·”向卿心里小算盘拨得飞快,他早就想让卫蛋蛋来录节目了,碍于卫栩的态度一直没明确表示出。
    这次,向卿觉得兆治信终于干了一件人事,把卫蛋蛋给摆平了,他仿佛已经看见软妹币在向他招手··    实际上,兆治信并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选手,他帮助说服卫蛋蛋的前提是,节目播出所带来的利益,要抽出分红给卫栩。
    于是,卫栩除了片酬,又会增加另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这些都是兆治信和施焱庭私下协商的结果,连向卿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的话即使不会反对那也得心疼啊·    而卫栩,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拒绝接受这一笔分红。
    那是兆治信所不想看到的··    至于施焱庭究竟想从中谋求什么利益,兆治信也有些拿不准,施焱庭比较偏爱扯白条,秋后算账。
    就这样众人在诡异的气氛中看完卫栩和兆治信的互动,而节目里的时间也过了大半,来到录制节目当天的晚上··    刚开始画风还算正常,可世事难料,随着节目的播出卫栩头上的黑线更加深邃了——播到卫栩抱着卫滚滚坐在浴缸里洗泡泡浴,其实,卫栩跟卫滚滚这对父子只是清清白白地洗了个亲子澡。
    然而也不知道摄像大哥原来到底是拍什么的,好好的一个亲子节目中父子之间纯洁无瑕的互动,愣是让他给拍出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不得不说,卫栩即使已经坚定不移地奔着三十岁大跨步向前冲,不论是肤质还是模样,都没有一个即将到了而立之年的老男人的自觉。
    俗称逆生长··    于是,客厅的气氛显得极其尴尬,毕竟卫栩儿子都有了还播出来如此明目张胆卖肉的视频,让卫栩作为父亲的颜面往哪里放·    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眼珠一瞪,质问向卿:“你是怎么监督剪辑的”·    向卿很委屈,“他们给我看的样片不是这样的啊很明显他们又加工了一下啊”·    向卿没有说谎,剪辑的时候的确不该有的全都剪掉了,实际上播出来的这些也没有什么违禁镜头,只不过稍微渲染了一下,画风就变得奇怪了。
    但是,说句实在话,的确比样片好看多了··    在场的人除了两个啥也不懂的孩子此时此刻都思绪万千,有主的在担心自家主子爬墙,没主的偷偷在心里咽口水。
    给弯男看这种录像,没点定力真是作死··    尺度不大,属于文艺风··    可人长得好,怎么看都让人分分钟想犯罪。
☆、第37章 弃子出棋无事生非·本期节目接近尾声,虽然每个人的心理活动不同,但都保持沉默,连孩子都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双双逃离是非之地去他们卧室里玩··    这时兆治信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保镖的来电,兆治信眉心一动,连忙起身接起电话走向窗户。
    保镖沿袭兆治信的处事风格,言简意赅地表示,之前交通队已经鉴定出车祸并非意外,而移交公安机关调查的肇事司机今天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交代自己是受人指使来撞兆治信。
    并试图用醉驾掩盖自己故意撞人的犯罪事实··    主谋已经被请来喝茶,事先打好招呼的兆治信此时可以过去旁观··    兆氏背景扎实,想要赶在主谋认罪画押之前处理一下总裁的私人问题还是说得上话的。
    挂断电话,兆治信一直保持古井无波的心境隐隐升起一丝兴奋,这次的主谋很有可能与当年自己父母的车祸有关,也许,撒下去这么多年的网这次终于捕到一条大鱼。
    他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清理重组公司管理层,压制旁系发展,追查真相·逐渐排除掉无关紧要的人员,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阶段,将目标锁定在两个人身上,此次能有实质性的收获说不兴奋是假的。
    隐藏在背后的大鱼终于沉不住气开始行动了··    如果真能如他所愿,这条手臂折得值··    “我有点事先走了。”
兆治信向卫栩告辞,经过卫栩身边时又想起来点什么,颇为赞许地抬起手揉了揉卫栩的头,“你猜对了,车祸并不是意外·”·    事发突然,卫栩没来得及躲开,而兆治信此时此刻被得知已经离真相很近的喜悦冲昏头脑,也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妥。
    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兆治信带着他那折了两次的胳膊开门出去··    卫栩有点愕然,不就是知道车祸不是意外么用得着这么兴奋么知道有人居然想要自己的命不是应该觉得后怕么·    不多时,兆治信来到特定的审讯室外,曲辰和保镖都站在装有单向透视玻璃的窗户前,注意着审讯室的进展。
    曲辰见到兆治信眼神闪过一丝喜悦,而兆治信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直接越过他跟保镖说话,不禁有些神伤··    “怎么样”·    保镖担忧地看着兆治信脸上的伤,以及显然又折了的胳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规劝兆治信去看医生的话,反正说了也会被无视。
    “他只承认前几天的车祸是他指使的,二十多年前的他表示不知情·”·    兆治信的情绪迅速降温,神色复杂地透过窗看着审讯室里,那个镇定自若地坐在椅子里的人,算是兆氏管理层中的一个小头目。
    叫做章季民,一个远亲·快五十岁的年纪在兆氏里做了个不上不下的位子,还一直做得很稳··    与被目前锁定的两个目标都有来往,无法断定究竟是哪一个阵营里的。
    也就无法精确锁定目标,继而进一步做出有效行动··    “对于不愿意开口的人,应该采取什么措施不用我提议吧”·    “兆总,这滥用私刑可是违反规定的。”
守在门口的警察戏谑道,是兆治信的熟识,手里头有些权利,否则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把兆治信给放进来··    “审讯过程中不配合还意图攻击审讯警员,适当的教育是允许的。”
    门口的人笑了笑,拿起对讲机对里面的人下达指示··    里头的人听到耳机里的指示很快便采取行动,熟门熟路地开始隐晦表示如果继续不配合,那就得吃点苦头。
    章季民早就料到会受到如此的待遇,不以为意,“再怎么说你们也不敢让我死在这里,吃点苦头又怎样你们还是得给我治病,再说了,我真不知道什么二十多年前的车祸。”
    警员也很善解人意,二话不说上去一脚踹翻章季民的椅子,章季民到底还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多年缺乏运动的他经受住这一脚,意识也游离出一大半。
    登时就窝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气儿··    窗外的兆治信冷眼旁观,他对于这种事情没有过多的感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使章季民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个长辈,又在兆氏工作多年。
·    一旦涉及到二十多年前的那起车祸,那就没什么旧情可以念··    更何况,这个章季民跟他也谈不上旧情··    很快章季民受不了富有技巧的拷问,意志开始松动,却点名要见兆治信才肯说。
    兆治信略一沉吟,开门走了进去··    章季民还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肋骨都传来剧痛,冷汗出了一头,余光见到兆治信进来,强打着精神坐起来。
    “说吧·”兆治信没有靠近他,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    “阿信哟,是你逼得太紧我才会找人去做这种事啊。”
    “这么说,我是自作自受”兆治信挑眉,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语气笃定,“公司运作不能只靠血缘维系·”·    何况这种血缘已经淡薄如斯。
    “你也得让我们有口饭吃啊公司管理层大换血,你让我们这些老人去哪里活”·    “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我可以保证你们晚年无忧,你无需担心。”
    “呵,老爷子都没有把我们换下去的打算……”·    “所以,他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那起车祸警方已经证实是意外,你怎么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意外像这种”兆治信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语气淡漠,“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保镖是跟随兆治信的心腹,话说到哪一份儿上,不用言语就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立即把照片递到章季民眼前··    一张承载着人生全部希望的幸福美满的全家福。
    章季民瞳孔骤然紧缩,忙不迭地抓住保镖的手腕,“兆治信那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亲戚你不能这样”·    保镖甩开他的手,由于担心兆治信的身体到外面搬进来一把椅子,兆治信缓缓坐下,对手臂的疼痛已经麻木,保持着无波无澜的神情,却在气势上让人感觉到真真切切的压迫感。
    “来自长辈的关爱作为小辈已经收到,现在是回礼的时刻·”·    “阿信……你不会……”据章季民所知,兆治信虽然冷血无情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对手的家人遭到绑架之类的事情,而兆治信此时此刻的表情并不像只是在单纯地恐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兆治信将身后仰,以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轻轻吐出几个字··    “决定权在你·”·    章季民隐约觉得眼前的这个兆治信可能已经生出杀心,不可避免地心生恐慌,企图用法律的威慑力捍卫自己家人的安全。
    “绑架罪是可以判死刑的”·    这时兆治信却轻轻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觉得意外只会发生在我身上么”·    一语既出,章季民愣在当场。
    而兆治信不愿意再跟他多说废话,示意保镖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本来兆治信出现在这里就是被默许的,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然不会被拒绝。
    很快就有警员接通水管扯进来递给保镖,保镖没有多说什么,过去把章季民的头盖上一条毛巾按住,源源不断的凉水开始冲刷章季民的脸··    见到章季民想要躲避,警员便出手帮忙按住令他无法动弹。
    这种方法跟把人按在水盆里有异曲同工之妙,用不了多久人就会感受到肺部即将炸裂的感觉··    水不断涌入,毛巾防止他把水吐出来,就像吸尘器一样抽走所有的空气。
    中枢神经的条件反射使章季民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和吞咽,导致大量的水被吸进胃中肺叶中,激起连续的呕吐和咳嗽,双手乱划双脚乱蹬··    兆治信冷眼旁观着章季民的挣扎痉挛,这种方式可以令人产生溺水身亡的感觉,取材简单,但是也有窒息致死的风险。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对于无法呼吸的章季民来说,甚至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因此,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抬手示意可以停止,重新呼吸新鲜空气的章季民伏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嘴角鼻孔流出血丝。
    “我父母的车祸你知道多少”·    见章季民逐渐恢复正常呼吸,兆治信开口问道··    章季民无力地摇头,刚才的窒息体验实在太恐怖,也让他意识到形势的严峻性。
    “我真的没有参与……”归根结底章季民赚钱还是为了家人更好的生活,可是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现在不止他本人危在旦夕,家人也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威胁,“不过我知道……”·    曲辰看着里面的章季民的狼狈样,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自己脑后的伤疤,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耳后露出来的那一截疤,心说这次兆治信已经算是是手下留情了。
    外伤并不多,章季民也没出多少血,只不过是让他体验了一下溺毙的感觉··    点到为止,不会危及生命··    毕竟,在人家警察眼皮底下总不能把人给弄死吧·    让兆治信进来干涉审讯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兆治信开门走出来,目不斜视地经过曲辰身边·保镖跟在后头,终于按捺不住提出去医院的要求··    兆治信应允。
    曲辰不动声色地偷瞟一眼高大威猛的保镖,时至今日,他还是对这个保镖感到有点发怵··    但是,有的时候该争取就不能放弃··    曲辰定了定心神跟随着兆治信走出去,在停车场加快步伐赶在他上车之前关上车门。
    兆治信皱眉,目光终于落在曲辰身上··    “信……我一直跟你说你不要逼得太紧,你看这次是车祸下一次不一定是什么了”·    “与你无关。”
·    曲辰哑然片刻,继续说道:“有关,我替你调查线索就有必要提醒你·”·    “我说过不需要会擅自行动的棋子。”
    “我需要随机应变啊”曲辰急急地伸手过去拉兆治信的衣角··    兆治信不着痕迹地躲开,然后挑眉,“打陈越是随机应变”·    “我……”曲辰有些无所适从,眼神闪躲。
    “你不是初犯,再追究什么都于事无补,从今天起,你我的合作关系终止·”说完便拉开车门坐上去,保镖把门关上,客气地请曲辰站得远一点,车要走了。
    曲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车渐行渐远,反思一下自己投靠兆治信以来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恣意妄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以为兆治信的容忍是掺有感情的,结果忘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棋子,随时都可以放弃。
    有利用价值便用心拉拢,当曲辰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高于曲辰的利用价值时··    该如何决断,无需多谈··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兆治信也没有真正把他这颗会擅自行动的棋子放在心上。
    “我会让你后悔的·”·☆、第38章 祥和破碎付之一炬·清晨,卫栩被向卿的电话给吵醒,接起来说了几句话卫栩就想骂娘,昨天一直到后半夜才睡上觉,结果大清早的,向卿就因为把施焱庭的外套落在卫栩家这种奇葩的原因一个电话打过来扰人清梦。
    “你外套镶金边怕丢么这么着急”·    “少废话,我在你家楼下快给我送下来”·    向卿自从决意放弃栽培卫栩这棵老苗成为影帝的这条路,脾气就呈指数型函数不断增长,虽说以前脾气也不好,可是现在的谱明显越摆越大。
    都到楼下了就不能自己上楼来取么反正也有钥匙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外套拿走不好么·    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么·    抱怨归抱怨,卫栩还是得从被窝里爬出来认命地去盥洗室把施焱庭的外套拿到客厅。
    然后又折回卧室换上衣服··    既然都起来了,不如顺道去市场买个菜··    洗漱时向卿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催卫栩快点,卫栩砸吧着嘴里的泡沫,内心无限哀伤,“真是见色忘义的东西。”
    好不容易收拾好迈出门,瞧见自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个大物事,还用黑塑料袋罩住··    神神秘秘的··    心生疑惑的卫栩准备掀开塑料袋瞧瞧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时向卿的电话又打过来催。
    也就作罢··    “好了好了,我已经进电梯了别催了,消停等着吧你·”·    卫栩不耐烦地对着电话嘟囔,走进电梯,完全把门口的那东西给抛之脑后。
    也许是对门不要的垃圾·    扰人清梦的代价就是得把卫栩送到菜市场,向卿没有反对,一脚油门踩到菜市场,开门把卫栩踹下去。
    送走向卿这尊瘟神之后,卫栩畅游在蔬菜的海洋里悠闲自得·隐约听到一声巨响,卫栩也没当回事儿,可能是谁家在放二踢脚之类的炮仗··    谁家这么讨厌大早上就开始放炮仗也不怕扰民·    买完菜,卫栩哼着小曲回到自家的小区,赫然发现小区门口竟然被人群堵了个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人群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似乎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故··    卫栩心下产生不祥的预感,连忙加快脚步过去拉住一个往外跑的老太太,问道:“里面怎么了”·    “诶呦作孽啊不知道谁家爆炸了,都怕再炸一次往外跑呢小伙子先别回家了,在路边等会儿吧”·    “爆炸的是哪一户”卫栩放开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又拽过来另一个中年人,忙不迭地问。
    “六栋五单元十六层不知道人怎么样……”·    后面的话卫栩已经再也听不进去哪怕是一句,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疯了一样挤开人群往里面冲。
    六栋五单元十六层··    是卫栩家所在的楼层··    即使可能只是隔壁爆炸,卫栩家也不可能有那种幸运安然无事。
    然而最要命的是,两个孩子还在家里熟睡··    拼了吃奶的劲儿挤开人群回到自己家的楼下,冒着滚滚浓烟的窗口正是卫栩住了几个月的房子,火蛇肆虐,足以吞噬一个人全部的幸福与希望。
    巨大的打击令卫栩脚底下一软,咕咚一声跪到地上··    不出半秒,卫栩哀嚎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的单元门冲,消防队员连忙拦住,劝慰他不要冲动,救援工作一直在进行。
    卫栩依然卯足浑身的力气想要突破重围去到孩子们的身旁,即使是孩子们生还几率微乎其微,卫栩现在想要做的也是进去陪他的孩子们··    如果不能看着他们一点一点长大,那么就一起化作一堆骨灰。
    也算是一种交代··    可消防队员怎么可能允许··    由于爆炸发生在早上,绝大多数的住户都还在睡梦中,更别提卫栩家的邻居,突发事件来得完全的措手不及。
    所幸,爆炸点在楼道里,隔壁的邻居并没有发生伤亡,在大火燃烧起来之前已经撤离现场··    然而还不足四岁的两个孩子,教卫栩如何能安慰自己他们能够从火场里逃生。
    可人总有侥幸心理,对不好的事情依然存有希望··    见到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的消防队员,连忙投以询问的目光··    “节哀顺变,我们队员没有找到……抱歉……”消防队长拍着卫栩的肩膀表达自己的愧疚,孩子那么小,火场里的温度高达一千度,找不到的另一层含义就是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铺天盖地的绝望逐渐淹没卫栩,力气一丝一缕地从身体里抽离,最后卫栩颓然地跪坐到地上,神智游离,喃喃自语··    “儿子……”·    望着逐渐被控制住的火势,眨了眨干涸的双眼,明明内心哀痛欲绝,却无论如何也流不出哪怕是一滴眼泪。
    卫栩痛失爱子的悲痛模样,压抑的悲鸣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    ……·    ……·    “爸爸”·    清脆的声音划破虚无,卫栩的身子猛然一震,立即抬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遽然发现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大男孩正背对着他往外走,而伏在他肩头的正是卫滚滚和卫蛋蛋兄弟俩··    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卫栩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那个大男孩跑去。
    而卫蛋蛋重新见到自己的父亲显然非常高兴,抹了一把被熏得黢黑一块又一块的小脸,张开双手,“爸爸”·    卫栩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重新抱住两个孩子,卫蛋蛋和卫滚滚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眉宇间透着隐隐的兴奋。
    “那个……孩子是你的”·    说话的是抱着孩子被卫栩一同拥入怀中的那个大男孩,模样俊秀淡雅,被卫栩抱着略显尴尬,“我……”·    “爸爸他是超人”卫蛋蛋迫不及待地想跟卫栩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
    “呃……我不是……”救人的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把两个孩子还给卫栩,“火刚着起来我就把他俩带出来了。”
    “谢谢……”卫栩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大恩不言谢,救出两个孩子的大恩大德他此生无以为报··    “啊,不用谢,我真的只是顺手。”
    “爸爸他真的是超人咻——就带我们出来了真的都不怕火的”卫蛋蛋不甘寂寞地说着自己被救的情形,卫栩揉了揉他的脑瓜,只当他是被吓傻了。
    “哈哈,我不是超人·”大男孩对卫蛋蛋印象很不错,普通的孩子经过这一次的死里逃生早就吓得嚎啕大哭,哪儿还有精力手舞足蹈地说被救经过。
“呐,这个给你爸爸,等你长大了就可以戴了·”·    大男孩被卫蛋蛋逗得心情愉悦,对着卫栩这个陌生人也没觉得那么尴尬,掏出一块玉坠放在掌心递给卫栩,“拿着,长辈的见面礼。”
    卫栩对于这个大男孩以长辈自诩的态度感到有些不舒服,出于礼貌没有收玉坠,“再收恩人的东西不太好……”·    “玉坠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这一句话着实把卫栩给噎得够呛,什么玩意儿这都是怎么有一种过年塞压岁钱的即视感呢··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拿着,给孩子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准备接下玉坠,不料这大男孩手突然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着玉坠送到卫栩眼前,“看着,这是一块·”·    手指微动,玉坠就在卫栩的眼皮底下活生生变成了五块,复制粘贴似的。
    “现在变成五块·”·    五块玉坠被整整齐齐地放在大男孩的手心排成行,另一只手食指轻轻从上面划过··    奇迹再一次在卫栩眼皮底下诞生,五块玉坠又上演了一场万佛归一的戏码。
    “又变回一块·”·    卫蛋蛋爆发崇拜的惊呼,海狗式的拍手,看不出门道的卫滚滚也跟着一起拍手··    卫栩虽然没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可潜意识里认定不过是一种比较高端的魔术。
    “好……厉害·”卫栩搞不清楚这大男孩的用意,有点摸不着头脑,放下两个孩子在地上站好··    “这可不是魔术哦,你保管到儿女们成年再给他们,辟邪消灾,百试百灵。”
大男孩得意地笑,“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呢可遇不可求”·    这下子卫栩可算是搞清楚这个大男孩究竟是干什么的了,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居然干神棍·    说话颠三倒四的原因找到了。
    “我没钱·”·    大男孩的眼角动了动,把卫栩的手拽过去将玉坠塞到他手里,“不要钱,看在卫蛋蛋的面子上白送的,护你全家平安。”
    多说无益,收着吧··    不要白不要··    见卫栩收下玉坠大男孩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拍了拍卫滚滚和卫蛋蛋的头,转身离去。
    看着大男孩离去的背影卫栩心里有几分异样,按理说那边现场直播的记者见到这个勇闯火场的大好青年不是应该第一个冲上来抢先采访么·    怎么周围的人对于这个人都熟视无睹·    回想起刚才触碰到那个人的手的那种触感,那个人的体温似乎真的比常人低得太多。
    眨了眨眼睛,远处的背影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顿时卫栩就觉得自己背后冷风阵阵,自己遇到了什么·    手里的玉坠触感冰凉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卫栩留也不是扔也不是,端在面前不知如何是好。
    “爸爸给我看看超人的东西”卫蛋蛋扯着卫栩的裤脚,巴望着卫栩手里的玉坠··    而卫滚滚虽然不吭声,表情却明明白白地表示他也想看。
    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一把收起玉坠,然后把两个孩子抱起来,用力地拥抱,“爸爸再也不把你们单独放在家里了”·    这种心情大起大落的经历卫栩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周围的人注意到卫栩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两个孩子,陆陆续续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卫栩一时语塞··    怎么解释·    好在每当这种尴尬的时刻总会有救场的人出现。
·    “卫栩”·    卫栩听到急切的呼喊声一转身,见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换了新的石膏,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兆治信。
    神色紧张,风尘仆仆··    眼里的关切以及见到父子三人平安无事那一瞬间的安心卫栩看得真真切切··    不知怎的,卫栩对于兆治信的到来没那么反感也不意外,鼻子有点发酸。
    毕竟遭遇这样一场变故,卫栩的全部身家付之一炬·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见到认识的人,此时此刻心情总是不同的··    “全都烧没了……”·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第39章 我忘了更新别吱声·楼下嘈杂声纷纷,卫栩抱着俩孩子陷入一种游离状态。
    兆治信话说得极其缓慢,手不自觉地拍着卫栩的背安抚,“先上车,这边我处理·”·    见到卫栩父子平安无事,兆治信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兆治信的思维系统中认定,由于卫栩受到惊吓,此时此刻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卫栩转移到安静的地方··    其余的事情,不需要卫栩过问。
    没有询问卫栩的意见,直接把卫栩父子三人塞上车,示意保镖先把人送回自己的住处··    “看好他·”兆治信的眼神一扫,毋庸置疑的态度令保镖深深地叹了口气。
    开动车子,神游的卫栩终于还魂,在后座问保镖:“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去兆总家·”·    “停车。”
    “不行·”·    “我让你停车·”·    “你就消停一会儿吧,你自己看看你家孩子,你不觉得他们现在急需一个舒适的环境镇静一下么”·    “我去宾馆。”
卫栩低下头看了一下两个孩子,都跟刚从山西煤矿里挖煤回来似的,刚才的兴奋劲儿褪去,不安情绪滋生··    “不好意思,你有身份证有钱么再者,去宾馆合适么”·    卫栩早上出来的匆忙,只带了买菜的钱,身份证更不可能带出来——买菜又不用身份证实名制。
    桥都麻袋·    菜呢明明刚才卫栩一直牢牢地攥在手里,怎么现在不见了一定是卫栩的打开方式不对·    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大男孩把他的手拽过去,塞玉坠之前,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装着菜和肉的塑料袋,那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    次奥一块来历不明的玉坠换他精挑细选的食材,这买卖真不愧是神棍干的出来的事情·    气得卫栩真想撕一包辣条冷静一下,降下车窗,顺手把玉坠丢出去。
    神棍的东西他才不想要··    镇定下来的卫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应该给那所房子的屋主致个电,向卿的这点知情权还是有的··    言简意赅地表达一下向卿的房子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堆焦炭,不意外地听到向卿痛心疾首地哀呼——“我的钱呐”·    冷静了三四秒,向卿才整理好心情询问卫栩的情况,“你怎么样孩子呢”·    “我们都没事。”
卫栩心里不太痛快,简单地回答之后便不再言语··    “哦,物业什么时候给修赔钱不赔多少钱”·    向卿喋喋不休地问着,卫栩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电话,心下思绪万千。
    车子突然停在路边,卫栩以为保镖良心发现决定不押他去兆治信家,大喜过望,于是率先下车然后回过身准备接孩子下车,结果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孩子不见了。
    再一眨眼睛,连车都不见了··    卫栩愣住,什么情况·    身后传来嘈杂声,回头一看,居然是他家小区门口,依旧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人群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似乎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故··    那些人的表情似曾相识,卫栩心下产生不祥的预感,连忙加快脚步过去拉住一个往外跑的老太太,问道:“里面怎么了”·    “诶呦作孽啊不知道谁家爆炸了,都怕再炸一次往外跑呢小伙子先别回家了,在路边等会儿吧”·    “爆炸的是哪一户”卫栩放开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又拽过来另一个中年人,忙不迭地问。
    “六栋五单元十六层不知道人怎么样……”·    卫栩右眼皮跳得厉害,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妈的谁跟他说这是做梦他跟谁急,痛感太真实了。
    拨开人群回到自己家楼下,火蛇肆虐,黑烟滚滚·卫栩陷入茫然,不期然地在没多久之后看到神棍抱着卫滚滚和卫蛋蛋,然后被赠玉坠,兆治信赶来,保镖开车带走卫栩父子三人。
    接着坐车又回到小区门口··    循环了几次,再一次站在小区门口的卫栩感觉头痛欲裂,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一阵眩晕后蹲到地上,眼前一片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    漫天都是小星星··    卫栩无力地闭上双眼,两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上·感觉有人正在往他的手里塞东西,凉丝丝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不小心触碰到那个人的手,惊觉对方体温低得吓人。
    卫栩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个神棍大男孩俊秀淡雅的脸,见到卫栩抬起头友善地一笑,“你落东西了·”·    “你是谁”·    “我的名字么”大男孩直起身子,伸出食指立在卫栩眼前晃动一下,“名字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比如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就可以进到你的梦里,能知道你的前尘后事,灾厄福兆。”
    卫栩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蹲的太久脚发麻没办法站起来,只能仰头看着这个大男孩,“你要干什么”·    纵然是梦,可卫栩觉得这里真实得难以置信,首先脚麻得就跟真事儿似的。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话音刚落,卫栩的眼皮越来越沉,脚底下也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闭上眼神智开始模糊,似乎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栩栩,回家了·”·    卫栩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自己家的天花板白得那叫一个出尘绝世,床头柜的手机扯着脖子唱着老掉牙的歌,卫栩的后背被冷汗洇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的卫栩视线早已模糊,泪水夺眶而出,嗓子疼得紧··    那句话卫栩听得真真切切,是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过的卫父的声音,卫栩绝对不会认错。
    不知道是卫栩最近思念卫父的心情影响到了潜意识而促成这种幻听,还是卫父在天之灵真的听到了卫栩的抱怨而回来看望卫栩··    可那个声音,熟悉得卫栩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只胳膊压在眼皮上,轻声低泣。
    哭得差不多了,卫栩伸手去拿已经放弃歌唱事业的手机,吧嗒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坐起来往地上一看,竟然是梦里的那块玉坠,通体幽翠,色泽温润,纵然是卫栩此等不识货的人家也能估摸出这玉坠一定价值不菲。
    关键是,这玩意儿真的是从梦里拿出来的么·    捡起地上的玉坠,拿过来手机翻看未接来电,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向卿居然锲而不舍地打了近十个电话。
    多大的事儿啊·    大早上的·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把玩着玉坠,回拨向卿的电话,刚一接通向卿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炸得卫栩耳膜发麻:“你还要不要脸不接电话想死啊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才接”·    “得得得,干嘛啊祖宗,你这经纪人天天看不见人也就算了,还像骂孙子似的骂我。”
    “不,你是我儿子,我没你这样的孙子,儿子你嗓子怎么了”·    “滚,有屁快放,爷爷还要睡美容觉呢”·    “艹,不要脸,快点把老施同学的外套给我送下来,在你家卫生间呢”·    卫栩一愣,还是装作镇定地回他:“知道了,等着吧。”
    挂断电话之后卫栩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一定是巧合,预言梦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洗漱之后拿着施焱庭的外套准备出门,又接到向卿的电话,一边敷衍地应付着一边开门出去。
    刚迈出去一条腿,卫栩就看见门口赫然立着个庞然大物,还真就罩着黑塑料袋··    不知怎的,卫栩偏偏回想起梦中站在楼下看着自己家的熊熊烈火,那景象叫一个悲壮惨烈。
    这下卫栩可顾不上向卿的情绪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挂断,然后立即掀开塑料袋··    紧接着,一个很常见的煤气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上面放着个奇怪的东西。
    卫栩冷汗冒了一身,凑过去看,还好不是倒计时的装置,看起来是个检测液化气浓度的传感器连在一个独立电路上··    检测液化气浓度·    空气中闻不到什么气味,但是卫栩往阀门一看,果然,煤气罐的阀门已经被人打开,吓得他连忙把阀门又拧上,把那个小电路拿下来,然后把楼道的窗户打开通风个十多分钟,又拨通向卿的电话,“小卿卿,出事了,有人要炸你的房子啊”·    电话那头的向卿有那么几秒钟的沉默,随后开口:“你要是真不愿意下楼我可以上楼去取……”·    “不是,是真的有人要炸你的房子煤气罐都摆门口了幸亏我发现地及时”·    又是一阵沉默。
    “要是真的你他妈的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快报警啊”·    卫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挂断然后拨通妖妖零,“喂,我要报案。”
    爆炸这种事情后果很严重,是会威胁到公共安全的,警察蜀黎很快就赶到现场,了解情况··    电梯刚一开,警察站在电梯里没出来,咬着嘴唇几欲流泪,“栩哥,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我以为……”·    卫栩无语问青天,怎么着,这人民公仆就剩这一个公仆了么怎么哪儿都有他·    “没事,我发现得及时。”
    魏晋虽然是个脑残米分,工作完成得还是不错的,跟卫栩简要了解一下情况便戴上手套去摆弄那个点火装置··    研究半天,又开启了教科书模式。
    “据我分析,那个挨千刀的是把煤气罐搬到这里,拧开煤气罐的阀门让它缓慢地向外面放气,然后把点火装置放在上面·”·    “煤气罐上面的点火装置就是一个电花火产生的东西,连接继电器,继电器接液化气浓度检测传感器,检测浓度达到一定的值,就会自动接通电路,产生电火花,引爆液化气。”
    “液化气本身是易燃易爆的物品,又是高压储存在密闭空间里,点燃的后果就是”魏晋说着还自备音效以及带有丰富感情色彩的动作,冷不防地伸开双臂模拟爆炸的样子,把卫栩吓了一跳。
    “呃……”·    “这俩防盗门估计会被炸飞,毕竟这玩意儿不防爆,墙会不会塌取决于液化气的量和这栋楼承包商的良心。
幸亏栩哥发现得及时”魏晋给卫栩竖起大拇指,以示嘉奖··☆、第40章 番外2儿童节(上)·恰逢六一佳节,嗯,的确是佳节,早早的就被两个孩子的哭声强行从睡梦中抽离,卫栩睁开眼睛心就一紧。
    俩孩子哭得跟什么似的··    眯起眼睛往窗外一看,尼玛连天都没亮再看看手表,整个人都不好了,要知道卫栩整个晚上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啊摔·    别说美容觉了,就连最基本的睡眠需要都无法满足这还是人过的日子么·    纵然内心斗争无比复杂,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不想起床,可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卫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挣扎。
    正所谓,有了孩子连人生都不是自己的了··    然而卫栩实际上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就从床上爬起来,下地走到婴儿床旁边,半阖着眼睛把两个小祖宗抱起来,两个肩头一边一个,轻轻地亲了亲他们的小脑瓜。
    而前一秒还在哭天喊地的小东西们在接触到卫栩的一霎那,立马停止哭泣,可怜兮兮地趴在卫栩的肩头,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哦呀滚滚酱和蛋蛋酱在跟爸爸告状么谁把你们弄哭啦爸爸给你们报仇去。”
    抱着两个小东西摸着黑在卧室里缓缓地踱步,孩子不会说话,卫栩就跟个精神分裂患者似的自言自语:“诶哟……爸爸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的觉都不知道跟谁告状去……”·    滚滚昏昏欲睡,伏在卫栩的肩头眼皮眨动的频率越来越低,而蛋蛋则瞪着眼睛四处张望,还时不时地发出简单的音节,卫栩也就自得其乐地把这些没有含义的音节理解为蛋蛋在跟他聊天。
    然而,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把在黑暗中也出于意识迷离状态的卫栩给搞得清醒了许多··    “你们两个混蛋谁拉臭臭了……”·    事实证明,卫栩的鼻子非常敏锐,他们家的长子卫滚滚刚在睡梦中给卫栩生产了一坨臭臭,把卫蛋蛋放在婴儿床里,夹着臭臭儿卫滚滚就去了盥洗室。
    一边洗卫滚滚又白又嫩的小屁股,卫栩一边犯嘀咕,“怎么腹泻了”·    卫滚滚抱着卫栩的手臂安静地任由卫栩摆弄,没有任何不满,其实有不满也没用,一个小奶娃娃能翻起多大的浪花还想反了天了·    洗完卫滚滚的臭屁股之后,卫栩抱着卫滚滚回到卧室打开灯,发现卫蛋蛋仍然瞪着大眼睛,神采奕奕,看见卫栩回来高兴得咯咯直笑。
    “哟,这么高兴滚滚你看看你弟弟都笑话你拉臭臭了,愧疚不”卫栩也跟着傻笑,捧着卫滚滚的嫩脖子蹭蹭,“怎么腹泻了呢今天禁食一天”·    卫滚滚被卫栩蹭得也咯咯笑出声来,困意也没有刚才那么浓,眼神变得清灵许多。
    “诶嘛,禁食一天这么高兴那多禁几天怎么样”·    卫栩这个成年人明摆着欺负人家卫滚滚现在听不太懂人话,禁食是个什么鬼·    为什么说着如此残忍伤感情的话还眉开眼笑地麻痹卫滚滚的差评后爸·    绝对是后爸,鉴定完毕。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躺在婴儿床里的卫蛋蛋也许是受到卫栩和卫滚滚的情绪所感染,此时攥着小嫩拳头不住挥舞,“爸、爸”·    卫栩愣了一下,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儿子居然会说话了喊的是爸爸·    连忙抱着卫滚滚凑到婴儿床旁边,探着身子看卫蛋蛋,问:“你是在叫爸爸还是粑粑”·    也不知道卫蛋蛋到底听没听懂,笑呵呵地又喊了一声爸爸,这一声清楚得多,完全跟粑粑分别开,卫栩乐得跟什么似的,一只手抱着光屁股的卫滚滚,一只手把卫蛋蛋也抱到怀里。
    用脸颊轮番蹭着俩孩子的脑瓜儿,“蛋蛋会叫爸爸了,哥哥都不会呢,再叫几声给爸爸听听·”·    卫蛋蛋很配合,小手拍着卫栩的脸,又喊了几声,美得卫栩简直要把嘴丫子咧到耳后根去了,笑得跟黄澄澄的油菜花似的。
    灯卫栩满足了他的恶趣味之后,又把卫蛋蛋放回床上,然后到一旁给卫滚滚穿纸尿裤··    这时卧室的门被向卿推开,只见睡眼朦胧的向卿抱着枕头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儿子,你咋起这么早今天不是不用去上班么”·    “孙子,你俩爹都睡够了,就把爷爷给喊起来了,倒是你,起这么早打鬼去啊”卫栩和向卿的对话模式从来都是如此的随意,通常情况都是各自按照自己的爱好称呼着对方,等卫栩心情好了可能会叫个小卿卿。
    但是向卿一直要么是连名带姓的喊,要么是儿子儿子的叫··    任性的男人们··    “喔,老施同学今天说他有个活动要参加,我要看直播。”
向卿捧着枕头坐到床边,哈欠连天··    “呵呵,你不是说要跟他绝交么”卫栩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向卿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然而向卿终于意识到自己瞎说了什么大实话,一拍脑门,气沉丹田一声吼··    “卧槽我刚才说了什么”·    “呵呵呵,用我再复述一遍么”·    登时向卿就脸红到脖子根,把枕头往卫栩后背上一砸,“闭嘴孩子还睡觉呢少说话”·    “就你嗓门大。”
卫栩给卫滚滚换好纸尿裤然后穿上裤子抱起来,吧唧亲一口,“他既蠢又吵对不对滚滚”·    卫滚滚把脑瓜儿往卫栩肩上一搭,保持沉默。
    好吧,卫滚滚到现在还没说过一句话,明明是哥哥,反倒是弟弟先会说话··    “你少教孩子没用的,滚滚,向叔叔可是天底下最聪明最沉稳的人以后等你长大了你要好好跟叔叔学习”说着还挑衅似的瞥了卫栩一眼,“千万别学你爸,傻了吧唧的。”
    “也不知道咱俩到底谁傻,是真傻还是装傻·”卫栩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向卿立即转移话题,“做饭去,早上吃什么啊饿死了”·    “杜淳风呢今天不是应该他做饭了么”·    “那家伙昨天晚上就没回来,一定是为了逃避劳动。”
    “可能有事吧,你冲奶米分喂孩子,我做饭去·”卫栩交代完向卿便离开,向卿在原地碎碎念:“你有本事生娃你倒是产奶啊”·    六一儿童节,在这种普天同庆的日子,卫栩决定带着两个毛都不懂甚至连话都不会说路、都不会走的熊孩子去逛商场。
·    一是因为儿童节,二是庆祝卫蛋蛋第一次会叫爸爸··    如此具有深刻意义的怎能不大肆庆祝一番嗨起来·    当然,事实总是会跟想象有着那么一丢丢的差距。
    比如,身在商场的卫栩和向卿正在满商场的找卫生间,为的就是卫栩他家长子,卫大公子又出恭了··    带着一个懵懵懂懂的生化武器在商场横行的感觉简直不能再酸爽,终于找到卫生间,向卿负责在外面看卫蛋蛋,卫栩则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奔赴最惨烈的战场第一线。
    洗屁屁的过程中,卫滚滚的反应极其反常,平时很乖巧的卫滚滚这次却极度不配合,又哭又闹,还各种蹬腿甩胳膊··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本来男卫生间里就没有供家长给孩子换纸尿裤的地方,卫栩还不知道一会儿换纸尿裤怎么办,明明已经心塞到极点,卫滚滚还如此不配合连洗屁屁这一前置工作都不配合。
    简直要折磨疯卫栩他老人家··    “祖宗,别哭了,马上就好,平常那么乖怎么今天不乖了呢”·    卫栩很捉急,好不容易洗好了屁屁,换纸尿裤卫滚滚又开始各种花式体操表演。
    旁边一个领着四五岁正太的爸爸凑过来关切地问:“是不是生病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忙得焦头烂额的卫栩终于反应过来,卫滚滚可能是真的生病了。
    果然初为人父的选手就是不如人家过来人明白,卫栩赶紧声声道谢,然后继续换纸尿裤··    换好纸尿裤之后,卫栩抱着哭累了的卫滚滚走出卫生间,表情凝重地对向卿说:“咱们得带滚滚去看医生。”
    于是,原计划出来逛商场给卫蛋蛋和卫滚滚两兄弟买玩具和衣服的卫栩更改计划,跟着向卿风风火火地改道诊所··    检查一通之后,确认是肠炎。
医生非常淡定地给开药,然后公式化地嘱咐,不准吃水果特别是香蕉,奶呢,要减量··    卫栩跟个应声虫一样在旁边点头,卫滚滚这会儿倒是不哭,安静地坐在卫栩怀里盯着人家医生看。
    此生第一次见医生··    新鲜得紧·    于是,从诊所出来的卫栩只能跟向卿带着孩子打道回府,卫栩一路上都在自责,没有及时发现孩子的不适使得卫滚滚难受成那样。
    “我真是不合格的爸爸……”·    挎着大包小裹的向卿悄悄的瞧了一眼卫栩心说更不合格的应该是那一位,快走几步赶上卫栩,宽慰地拍了拍卫栩的肩膀,“你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有失职的地方可以理解。”
    卫栩没有跟向卿斗嘴,推着婴儿车闷头一直走··    结果卫栩陪着卫滚滚和卫蛋蛋过的第一个儿童节就在换尿裤洗屁屁过程中,恍恍惚惚地度过。
    一直到半夜卫滚滚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向卿早就扛不住去睡觉了,卫栩守在孩子旁边坚/挺着,卫滚滚和卫蛋蛋两兄弟一点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俩人在床上爬来爬去不亦乐乎。
    对此精疲力尽的卫栩只想仰天长叹,谁给这俩孩子充得这么满的电啊给他也充满好么不然完全奉陪不起啊·    如此一天,卫栩度过了一个最狼狈的儿童节。
☆、第41章 番外2儿童节(下)·按照惯例,休息日一定要睡到中午的卫栩在午饭时间从被窝里爬出来,迈着凌乱的步伐走出卧室,由于还未完全清醒,整个人的状态都是飘忽的,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路过客厅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倒了一杯冰水灌进肚子,冰凉的液体使卫栩清醒了不少,接着,大脑恢复了正常运转··    嗯好像,刚才路过客厅的时候家里有点不对劲·    卫栩端着杯子回到客厅,赫然看见兆治信居然破天荒地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
    卫栩惊讶的不是兆治信穿居家服,他惊讶的是兆治信竟然没有去公司·    昨天他睡得早,不知道兆治信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就知道睡到半夜一个肉做的抱枕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里。
    他就很自然地翻了个身抱住蹭蹭,然后继续睡··    按照常理来讲如果晚上没有见到兆治信的面的话,白天见到他的可能性并不大··    对于兆治信日理万机的这个debuff,卫栩曾一度不满到极点,奈何抗议无效,也就妥协。
    然而今天兆治信为什么如此的清闲一副放假的模样在家里玩电脑天上要下红雨了么·    卫栩当机立断地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兆治信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无视。
    坐到兆治信旁边,半个身子都压在兆治信身上,开始腻歪:“今天不用去公司”·    兆治信十指飞快,啪啦啪啦地敲键盘,卫栩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给谁写邮件,不过那都不重要,毕竟白天跟兆治信一起在家的机会并不多,得好好珍惜。
    卫栩像个小狗一样亲昵地蹭着兆治信的脖子,手在兆治信的脸上揉捏,目的就是引起兆治信的注意··    “去过公司了·”卫栩很成功地引起兆治信的注意力,兆治信轻声回了一句,然后把卫栩为非作歹的手从脸上扒下来,拍了一下,“乖。”
    对于兆治信的一字圣旨,卫栩很受用,不再揉捏兆治信的脸颊,安分守己地坐在旁边靠着兆治信,“回来这么早好意外。”
    兆治信的视线从屏幕上离开,瞧了一眼卫栩,眉头微动,“不希望我早回来”·    卫栩嘿嘿一笑,抱住兆治信的胳膊,“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些不真实。”
    兆治信重新把视线移回屏幕,心情似乎不错,语气也很轻快,“幸福”·    “必须性福·”卫栩见兆治信心情非常不错,便开始对着兆治信毛手毛脚,趁着兆治信没注意到,悄悄地把兆治信的扣子解开几颗,然后光明正大地把手伸进去。
“嘿嘿,有这胸肌必须性福·”·    “先别闹·”兆治信再次把卫栩的手捉住放回安全距离以外,转移话题,“你今天不准备洗脸了”·    “不洗了,今天不准备要脸了。”
卫栩不死心,又扑上去把手塞进去··    一路向下,依次解开兆治信余下的扣子,目标锁定在出于休眠状态的某物,修长的手指抵上去,轻轻地画圈圈,语气暧昧,“先生,需要特殊服务么”·    纵然卫栩已经如此不要脸的发出邀约邀请,兆治信还是不为所动。
    “等我忙完·”·    卫栩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什么时候兆治信改风格了了最热衷于滚床单的人不是兆治信么怎么还装上正人君子了·    心一横,决定不理这个伪君子,先让他反省一会儿。
    去洗漱完回来发现人家兆治信依然坐在沙发上不动巍如山,厚脸皮地挤到兆治信旁边,暗暗磨牙··    必须得揭穿他丑恶的嘴脸·    肩负着神圣使命的手缓缓地伸进裤子里覆上沉睡的某物,一边注意着兆治信的表情一边开始带着明确目的地去抚弄。
    某物跟卫栩是老相识,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了反应,封印解除,某物逐渐苏醒,兆治信的呼吸也变了频率··    卫栩开始得意地坏笑,“先生,还等么”·    “明知故问。”
兆治信最后按下发送键,随即把电脑放在一旁,按住卫栩的颈项,凑上去吻住带着坏笑的唇··    兆治信牌的吻总是带有侵略的意味,容不得任何抵抗地勇往直前,滑进卫栩口中,擒住卫栩的舌,逗弄舔舐。
    “唔……嗯嗯……”·    卫栩被吻得七荤八素,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从某物上离开,攀上兆治信的肩膀搂住兆治信的脖子,用力地拥抱他。
    差不多应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时候兆治信放开卫栩的唇,细碎的吻向下滑移,卫栩微微向后倾斜身体,微微喘息,享受着兆治信的假期娱乐活动··    水渍莹莹,挂在卫栩白得跟嫩豆腐似的胸膛上,清楚可见的吻痕昭示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微微喘息上下起伏的胸膛,好似在邀君享用这可口的美味。
    这时兆治信却在卫栩的喉结上咬了一下,一点也不轻,卫栩又疼又惊,气道:“咬我干什么”·    “你刚才不乖。”
兆治信伸出舌头在刚咬出来的牙印上舔了舔,把卫栩压在沙发上,熟练地解开卫栩的衣衫,亲吻、吮吸着卫栩的锁骨、小米分点··    “谁不乖了”·    卫栩不服气地顶嘴,结果锁骨上又被重重地咬了一下,疼得全身一紧,“再咬我我就咬你”·    兆治信用舌尖细细描绘着新鲜出炉的牙印,不吭声,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按照原来的牙印工工整整地对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乖就不咬·”·    听到满意的回答卫栩得意地一笑,兆治信嘴角也噙着笑,一只手按住卫栩胸前的小米分点揉捏,打圈。
    今天的兆治信似乎心情非常不错,动作异常轻柔,还时不时地在卫栩耳后蹭蹭,舌尖划过耳廓,引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卫栩很满意,果然兆治信就是个心口不一的狗东西,你看,这不是很有感情么内心戏丰富的傲娇。
    正在卫栩忘乎所以的时候,兆治信却突然停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皙长的手指拨动冰块,“刚起来就喝冰水”·    卫栩脑子有点没转过来弯,他家金主咋这么容易跳戏突然停下来就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啊”·    褪去卫栩的裤子,拿出一块冰抵住某处柔软的地方,冰凉的触感使得卫栩抖了个机灵,不确定地看着兆治信。
    “我警告你多次,不要刚起来就喝冰水,既然你不听话,就让你长长记性·”·    兆治信拿着冰块绕到卫栩前面昂首挺立的某物上,按照纹路由上而下来回摩擦,冰块已经被卫栩的体温融化一部分,冰凉的水顺着身体滑落。
    卫栩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开始微微颤抖,原本被兆治信点了一把火烧得正旺的身体现在又用冰块挑逗,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席卷全身,难耐地扭动··    冰块又回到后面某处,先是在入口处试探了一下,确认没什么大碍便就着冰块自身融化出的水挤进某处。
    “嗯啊……凉……”卫栩双手抓住兆治信的肩膀,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抱住兆治信还是想往外推,不上不下地搭在人家肩膀是,软声哼哼。
    “你还知道凉”兆治信又陆续添进去两颗冰块,用手指将冰块往里推了推然后退出来,米分嫩的褶皱缓缓闭合,由于体内的凉意而不住地张张合合,显得格外淫/靡。
    “快点进来,我不要冰块·”·    “等冰化了我再进去·”兆治信说到做到,冰块塞进去之后便不再理会某处急需填满的地方,专注于卫栩细嫩的颈项,白皙的锁骨、肩头。
    卫栩没有办法只能自行锻炼括约肌,祈祷该死的冰块快点融化好给兆治信腾地方··    然而肩头又挨了一口··    “以后起床不能喝冰水记住了么”·    卫栩有点欲哭无泪,这人怎么跟他亲爸一样絮叨,还比他爸狠,“记住了。”
    估摸着冰块融得差不多了,兆治信用手指扩张一番,身下蓄势待发的某物便进入到早已觊觎许久的地方··    嗯,还真挺凉的。
    不过也没事,摩擦一会儿就热乎了··    某物被嫩肉紧紧包裹着,有了冰水的润滑,进出容易许多,冰块融化的水被挤出去,夹着体/液顺着身体留下来。
生子娱乐圈破镜重圆恩怨情仇·    画面淫/乱··    “啊……”卫栩被这种新奇的感觉给包围住,抓着兆治信的肩膀随着兆治信的律动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声。
·    腰肢不断扭动配合兆治信的动作,尽可能地让他进得更深入,使二人的身体更加契合··    某物抵住他体内的敏感点细细打磨研磨,前端昂首挺立,铃口隐隐流出暧昧的液体。
    兆治信握住卫栩的某物,上下捋动,偶尔指尖掠过底下的两个肉球,引得卫栩一阵阵颤抖··    而身下的动作也没有耽误,活塞运动来得实在,顶得卫栩身子连续往上窜。
    双腿被大幅度分开,摆成m形,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卫栩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地逸出嘴角··    富有规律的律动仍在继续,兆治信也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沉醉的喘息,压住卫栩的身子一下更比一下深地进攻。
    然而比啪啪啪声音更大的是卫栩肚子里丧心病狂的饿狼传说交响曲,卫栩顿时想要仰天长啸,怎么今天啪啪啪如此不顺利·☆、第42章 世间并不存在偶然·看着走上一条奇怪的道路越走越远的魏晋小警察,对于他是否还能完成自己的工作这件事卫栩很是担忧,觉得自己作为魏晋的偶像——咳咳,就是这么不要niǎn——有义务把他从那条奇怪的道路上拉下来。
    回归正途才是王道··    “那个……嫌犯怎么办”卫栩犹疑半天还是没有把“那个挨千刀的”说出口,用嫌犯替代。
    “这种叫爆炸罪未遂,也构成犯罪,差不多能判个一年左右,是不是有点少居然想炸栩哥家的房子,根本就是活腻了”·    “我……”·    “栩哥你放心等我抓到那孙子我一定让他给你跪下来磕头不磕出血咱都不带原谅他的”魏晋完全不给卫栩说话的机会,义愤填膺,“我估计这家伙膀大腰圆,身长……”·    “是不是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巨钟啊”·    这次卫栩无奈地打断魏晋的话,不温不火地问了这么一句,魏晋摸着下巴细细回味,“好像听着挺耳熟呢”·    “是啊,此人正是大名鼎鼎,义薄云天,震古烁今的关公关云长啊”卫栩忍不住伸出手敲了一下人民公仆魏晋同志的脑壳,正要继续说点什么,手机传来振动,拿出来一看。
    是兆治信··    接还是不接,在如此引人深思的问题上,卫栩又开始犯难··    善解人意的魏晋非常大度地摆摆手:“没事,接吧我不偷听。”
    卫栩很是无语地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接起来,“喂,什么事”·    “你怎么样”·    “啊”·    “受伤没有”·    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卫栩还是回答道:“没有。”
    电话那头的兆治信沉默半晌,继而说道:“我马上过去,你别走在家里等我·”·    “你要干什么啊我还有事呢你考虑一下别人的意见好么”·    “听话,等我。”
    于是兆治信又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卫栩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有些愣神,回想起梦境中兆治信赶到事故现场的反应,心里有些异样··    “栩哥电话打完了咱们去监控室一趟吧看看录像应该就能知道那孙子是谁了。”
    卫栩正要同意魏晋的提议,立即想到两个孩子还在屋里熟睡,梦境的感受过于真实,痛失爱子的打击令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等一下,我把孩子叫起来。”
    卫蛋蛋和卫滚滚两个小屁孩纯粹的赖床精,这一点是全部继承卫栩的赖床天分,叫起来这个,那个又躺回去;叫起来那个,这个又躺回去··    俩孩子赖床赖得卫栩那叫一个心力交瘁。
    最后在他们熟睡的状态下给俩人穿好衣服戴好帽子,跟魏晋俩人一人抱一个,就向监控室进发··    什么问不等兆治信么·    他说让等卫栩就等,卫栩岂不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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