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的男媳妇+番外 by 初吻江湖(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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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虎的男媳妇+番外 by 初吻江湖(中)(5)
·    “妈”杜小姐忍不住了,拉着杜夫人就往外扯:“这样的人,你要我嫁给他我宁愿死”·    “啊呸”一听这话许思文先不乐意了:“我们俩都结婚了你知道吗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妈,你确定这是你妈不是那个‘妈’么”·    “妈”字意思挺特殊,除了母亲之外,有的地方还作为老年女妇女们的尊称,例如“大妈”、“阿妈”。
    可是有个特殊的地方,或者说,特殊职业,也带个“妈”字儿,那就是“妈妈桑”……外语里是“老板娘”的意思,但是什么样的客人要老板娘一直拉待,而不是老板出面呢……在夜店里,这个词汇其实也是老鸨子的昵称……··    “你”杜小姐气的哆嗦,她长这么大,都是受人追捧的,何曾被人员这么贬低过还被比喻成那什么。
    “好没教养”杜夫人狠狠的鄙视许思文··    “有教养的就是给自己的闺女儿拉皮条”武庆刚不愧是跟许思文一家子,接话茬儿接的可顺。
    “姓武的,我可是来帮你的,你若是识相,就应该跟我们杜家联姻,娶姿容为妻,将来你从商,杜家就是你的靠山·”杜夫人又看了看许思文:“你一个男的,找个男人不是有毛病吗你又不能生儿育女,又不能传宗接代,做什么耽误别人呢。”
    “你可拉倒吧“武庆风直接丢了茶壶摔碎杜夫人的脚边,溅出来的热水虽然温度不高,可也让杜夫人吓了一跳:”有多远给俺闪多远“这个词儿还是武大老板听梅景他们说过的,网络用语啥的,武大老板觉得不错,他就记住了。”
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了,更何况,你们母女俩,盯着我们俩大老爷们儿的事情,是个什么意思“许思文要是火起来,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了:”寂寞空虚冷就去夜店找,倒贴点儿钱有的是男人应和,我们俩对送上门来的便宜倒贴货,没兴趣儿“许思文尖酸刻薄到极点的话简直让杜姿容想跳楼……·    这个时候武庆刚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杜子轩”杜哥。
“武庆刚接了起来,口气不太好·”有个女人去了说是我妈,还带着我妹·“·    武太刚看了看门口不想走的母女俩:”你确定这是你妈“杜子轩在那头叹了一口气:”是妈,后妈“武庆刚:”……“·    ·157偶遇·    武庆刚被刺激到了,本来还想着过几天再说,现在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架势。
    “俺这儿才拿到别人的违约金,傍晚儿就特么的有小鬼儿上门来了,要是再不让他们知道知道,明儿还不得直接骑到俺脖子上拉屎啊”武庆刚激动的直拍桌子。
    他发现自打他跟媳妇儿在一起之后,不论是老娘们儿还是小娘们儿都特么的没断流儿·    前有王蓉蓉赵淑婷,后有杜姿容,以后还不知道有啥人呢,武庆刚已经忍受不了被人人挟来要挟去的日子了。
    老虎不发威,全当他病猫是吧·    许思文没办法,就让他自己折腾去吧,他想出去走走,记得楼下有一家面包房,新鲜出炉的香气总能让人垂涎三尺。
    问武庆刚要不要,给他带回来一些··    “你自己吃吧,那玩意儿软了吧唧的比馒头都喧腾,不顶饿,俺不吃,你搁那地儿吃个新鲜的就行。”
武庆刚虽然不常吃那些东西,可也听说过什么新鲜出炉啥的,估计应该是越早吃到嘴里越好吃··    “那好吧·”许思文就这样一个人出来溜达了。
    倒不是武庆刚不想他,而是武庆刚也有事情要忙,而且许思文觉得应该有个安静的个人时间··    武大老板都说了,他不喜欢吃面包,所以许思文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到底没走进去,而是转身去了街对面的茶楼,对他来说,咖啡虽然好,面包也很香甜,但是最爱的还是清茶袅袅,一缕幽香。
    听见茶楼,四层楼的建筑,在京师遍地的摩天大楼里,简直不起眼到默默无闻··    许思文一推门进去,找了个僻静清幽的角落,点了一壶龙井,一碟凤梨酥,一碗蜜糖盏。
    清幽的环境,淡雅的茶香,还有丝丝缕缕的琴音,是有琴师在弹古筝··    一早就知道,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肯定会遭人觊觎,只是没想到比预期中的还要严重。
    原本几个亿的东西,因为不知道张岚河怎么操作的,竟然卖了海外代理那么多外汇,这对一直出口薄弱的本国来说,的确是一块大肥肉··    张岚河说他有办法,不让东西被人觊觎,现在看来,张岚河的保证根本没用·    也许在兰州地界上还能效,可放眼全国就彻底歇菜了,真正的大鳄们都是不声不响的主儿,张家总是时不时的彰显自家的势力,反而落了下乘。
    张家只是下议院的众多议员中的两个席位而已,头上还有中议院三百议员,最上面还有上议院直面皇帝··    尽管不是从政之人,许思文也知道这一层层的压力下来,别说他跟张岚河那个小公司了,就是武庆刚的东北虎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要不是杜子轩的消息传递的及时,许思文真的打算的关键时刻,将东西交出去换一笔钱,彻底脱手不管了··    其实那套程序对许思文来说,只是梦想成真而已,他还有很多别的想法儿,完全可以一个一个的实施。
·    轻轻的叹了口气,许思文觉得自己这种比较聪明的小市民,真的没那个强劲的粗神经,跟武大老板一样,有了钱就能玩转很多东西··    许思文觉得自己不如武庆刚,你看看人家有钱之后是什么样他有了钱发达了之后,又是什么样·    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小小年纪叹个什么气真是扫兴”·    许思文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呢,结果被一道苍老但是底气十足的训斥给惊醒了。
    一转头就看到盆栽蟠桃树旁边,一个一身对襟唐装的老爷子,拄着根拐棍,正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呢··    “您好·”许思文的教养已经根深蒂固,尽管这位老爷子对他的态度不好,他也不可能冲上去跟个老人家理论。
    “我不好”老头儿还挺倔:“我本来在那儿坐着好好的,你又是唉声又是叹气的,好也变成不好了·”·    许思文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打扰了老人家的清净,二话不说说承认错误:“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吃干饭白领钱啊”·    许思文被噎的无奈:“那您说怎么着”·    乍一看这老爷子也不像是那些胡搅蛮缠的人,可怎么一开口就变了味儿呢·    “你当老头子是什么人会诬赖你个小子吗”老头儿更生气了,八成也是想到了要他是许思文,估计也得以为他是个碰瓷儿的。
    “不是,一看您就知道您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许思文觉得老头儿有点儿八爷爷的影子,老小孩儿小小孩儿··    “哼”老头儿走了进来,坐姿端正的坐落在许思文的对面:“去,给我叫一壶碧螺春。”
    “碧螺春有些寒凉,不适合您老,要不换个普洱吧解油清脂味道醇厚·”·    “哼”·    哼·    什么意思·    请原谅,许思文跟这位老人家还没有默契形成,不过许思文大胆猜测,这是同意了是吧·    于是,许思文叫了一壶普洱,一碟鲜花饼,一个果品拼盘,亲自给老头儿倒了一杯热茶。
    这是尊重老人的举动,老头儿看了看许思文,觉得小伙子不错,长相好懂礼貌还有颗聪明的头脑··    老头儿喝了一杯普洱,吃了一口鲜花饼,然后就不吃了,狠狠的盯着鲜花饼。
    “怎么了”许思文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老头儿一看就特别不满意的样子··    “不甜”·    “这个,鲜花饼可能是不含庶糖的那种。”
许思文倒是能理解茶楼的做法儿,毕竟品茶的人群里,多数都是老年人,他们的三高四高什么的,不要太少··    “吃个小饼子都不甜,还能干点儿什么”老头儿看着鲜花饼运气半天,最后还是泄了气。
    “小子刚才叹什么气小小年纪看起来也挺有事业的样子,怎么不知道努力呢”·    “我……晚辈只是有些小烦恼,叹气是因为晚辈不知道自己做的对还是错。”
    “说说看,什么事儿啊让你都不知道对错了”·    “晚辈有个玩意儿,可以带来些好处,只是一开始没预料到能带来的好处太大太惹眼,让人给盯上了,晚辈想着要不然就送出去,可是又不想让以后跟晚辈一样的人寒心。
而且晚辈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什么权柄势力,只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如今因为晚辈的关系,连家里人的事业都遭到了冲击,感觉得不偿失,其实还有些东西在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可不想刚出现一个就闹的这么大动静,要是别的再出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所以”·    “晚辈有些心灰意冷,要实在不行,就丢出去让他们抢吧,那些没真正落实的东西也不必继续了,人生在世几十年,还不是白驹过隙一瞬间吗怎么活着不是生活呢。”
    许思文也是压抑的有些狠了,尤其是昨天晚上,他一点儿不怀疑要是没人拦着,武庆刚真的会杀了那两个女人··    也许是他真的太过相信武庆刚的能力了,武庆刚跟供货商解约拿了一笔违约金,看起来很多,可之后呢他的那个办法倒是可行,但长远看的话,总得要跟上面的的人打交道,到时候被为难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吗·    “放屁”老头儿看许思文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气的直拍桌子:“都照着你这么个想法儿,还有没有公道可言了”·    “呦呦呦”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嘲讽的响起:“老头儿你生什么气啊人家不想惹上麻烦而已。”
    来人是个年轻的公子哥儿,穿衣打扮也足够体现出“纨绔”二字的真意··    “那就能向恶势力低头了”·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强取豪夺”·    “审时度势。”
    “贪官污吏”·    “升斗小民·”·    “你个小王八蛋”·    “那您该怎么说”·    老头儿扬手就拿拐棍儿打人,公子哥儿扭着就跑出了老头儿能打到的范围。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就打你了怎么着吧”·    “你不讲理啊”·    “我就不讲理”·    许思文被这一老一少的神发展给弄糊涂了,后来看出来这俩可能是认识的,不然老头儿刚才的做派明明很有气度,不会跟个小青年儿说动手就动手。
    “咳咳”发现许思文笑眯眯的看着他,老头儿轻咳一声收敛了蛮不讲理的嘴脸,恢复了高人风范:“你这小子儿就是没长劲儿,那些人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有什么用狗掀门帘子,全靠嘴支撑”·    许思文被逗笑了·    这位老人家可真敢说。
    “放心吧,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说都没用,事实如此·”·    “是啊,幸亏当时申请的世界专利,不是谁都能随便动的东西,我不同意谁都不能强行介入。”
许思文一想起当时自己还只是想着申请本国专利,结果还是武庆刚他们有远见,世界专利虽然缴纳的专利费高出好几倍,可同样的,受到的保护也多啊··    “有远见”老头儿貌似很高兴,许思文不明所以,但是萍水相逢,只是陌生人而已疏解了郁闷之气,许思文买了些茶点,就跟老人还有那个公子哥儿告别回去了。
    ·158耍宝·    许思文还在郁闷的时候,武庆刚那边已经完美反击了回去,狠狠的打了那些想看东北虎笑话的人的巴掌,打的啪啪响啊·    你们不是不想给我供货么·    那我拿了违约金,就跟你们一刀两断·    其实张家能切断的商品并不是所有,只是百货里的新鲜蔬菜和水果,一些禽肉蛋类而已。
    谁让这些东西都是京师最近的祈州采买进货,而祈州又是张家的大本营呢··    张家看重东北虎百货不是无的放矢,张家虽然也经商可因为花销大,绝对没东北虎的资金雄厚,而且眼看着就要再次换届,议员的席位很多人都觊觎着呢,张家也不知道惹了哪路大神,一年以来事事不顺,已经有些走下坡路了,不得不早作打算。
    其实真说起来,跟许思文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说是赵家之事的回击,只不过是借口而已··    要是张家真的那么看重赵家,当时怎么不帮忙尽管说什么离得远,触及不到什么的,人都判了刑,照看一下赵家人在里面的生活总是能办到的吧·    可是张家由始至终的都没有说一句话,连面都没露,就是赵静都没有说去监狱里看看赵家人。
    许思文不知道,武庆刚可是清楚的很,所以武庆刚拿到的违约金,可是张家代付的呢,为此,武庆刚特别感谢张家的无私奉献啊·    那些东西又不是祈州的特产,只有祈州有,别的地方就没有吗怎么可能·    武庆刚有钱,大不了少赚些,多花些路费,哪儿不能进到那些东西啊·    可是武庆刚非要别着,祈州是京师的菜篮子,那他就抢这菜篮子里的份额。
    武庆刚从来不走寻常路,就跟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啥证都没有,就主意正··    东北虎百货要是跟别的连锁超市一样的话,也只是模仿,不可能超越,若是不一样呢就要有自己的特色,于是,违约金被用在了改革上,特色,马上就震惊了人们的眼球。
    这家伙直接空运·    汽车都没用得上··    让张家白白在汽运上等着他了··    空运什么呢·    特别的东西。
    要有特色的,还能博人眼球的··    用铲车直接连根带土铲起来,装在林箱子里直接跟移栽一样,挂着果实的农作物,直接出现在了东北虎百货的新鲜果蔬区。
    一排柿子秧挂着红红的西红柿;黄瓜都长在攀附架子的黄瓜秧上……所有的农作物都能让你看到它们的根茎叶花,甚至是生长的土地,想知道是不是绿色蔬菜,东北虎绝对敢让你来验证。
    今天卖不完的东西,明天照样接着卖,不用担心蔬菜会打蔫儿,不用担心菜叶子会烂掉,更不用担心被喷农药保鲜剂……·    更有新开辟出来的专门处置家禽家畜的活物区,活着的羊、猪、牛、鸡、鸭等。
    不用怕这里的肉类不新鲜,注水,甚至是羊肉卷里兑杂肉等等,如果顾客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全程参观,有落地玻璃隔离,从选定活羊开始,到宰杀,放血,蜕皮,拆肉,速冻,切卷……·    因为都是活物儿,每天还能看到它们吃的都是什么东西,给老母鸡喂的谷子、给家猪投的杂菜,给鸭子拌的杂食……·    武庆刚的东北虎彻底让京师里的人们趋之若鹜了·    营业额不断攀升,尽管东北虎里的菜比别的地方贵那么一两块两三块的,没人在乎啊·    为的不就是吃这么一口新鲜,一口放心吗·    京师人们有的是钱,不怕多花钱,就怕没得买·    许思文知道武庆刚的打算,可真亲眼看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那满屋子弄的跟大棚似的到处都是长在地上的菜,也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了。
    买东西的人兴致勃勃的揪着茄子薅着香菜,还有人直接上手挖土豆地瓜芋头的……·    “咋样儿”武庆刚得意洋洋的跟媳妇儿显摆。
    “你太有才了”许思文对着武庆刚竖起大拇指··    三天··    就三天时间。
    东北虎的大名传遍了京师的四九城,现在谁要是没去东北虎买过新鲜菜,说出去都掉价儿··    东北虎有自己的运输途径,别人没办法拦断运输,货源就更别提了,这些东西可是直接从东北那边武庆刚的老家运过来的,连土带泥的深挖一米多,这边卖完了还得给人家把土送回去呢。
    张岚河是最高兴的一个了,他是又蹦又跳啊··    “走,咱们庆祝一下去”张岚河拍了一下武庆刚的肩膀:“正好有个发小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他家里的人虽然那啥不高,可权力不小,你这儿以后跟他们打交道的日子长着呢。”
    百里瀚漠只是沉默的不说话,但是脚步已经跟着张岚河走了··    许思文看了看,转头对武庆刚一摊手:“你说,百里先生这么不声不响的,什么时候能跟学长挑明关系啊老是这么抻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自个儿乐意,谁也没办法。”
武庆刚一拉媳妇儿跟上前面那俩人:“王八看绿豆,他俩对上眼儿了,就那么好着吧·”·    媳妇儿有的时候蠢蠢的,百里瀚漠那个冷汉子,一看就不是啥普通人家能养活出来的,张岚河也不是啥无名小卒。
·    这俩人儿在武庆刚看来,可有得磨了··    张岚河发小约的地方,蓝月亮,高级会所··    会员制,非会员恕不接待。
    管理严格堪比银行保险库,一般人他进不来,能进来的也都不是一般人了;而且这地方挺特殊,新人是要会员推荐的,没人推荐你就是用金子砸门都不开。
    老远儿就能看到蓝月亮门口停车场里一溜儿的豪车,就没一辆是不超过百万的,半数以上还都是敞篷的跑车··    这种车在炎炎夏日的夜晚,开在路上兜风简直不能更舒坦了。
    武庆刚停了个车位后,带着许思文下了车,看到这场景就皱了一下眉,说了一句特别实在的话:“这要是下点儿雨,还不得灌得车里全都是水啊”·    “下雨前有人来弄走的吧”许思文嘴角抽抽着,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武家,好像没跑车……那种敞篷跑车……·    蓝月亮里没有什么大厅,全都是独立安静隔音的包厢,不论是迎宾还是服务人员,全都男的俊女的靓,不过武庆刚一路走来总觉得这个不如媳妇儿好看,那个不如文化人有内涵,比来比去还是觉得自己身边这个最好了。
    倒是许思文,知道这种高级会所一般都很隐秘,同样的,某些事情在这里也存在··    担心的看了一眼武庆刚,发现武庆刚根本没啥影响,就他自己在这儿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呃……好吧,杞人忧天更合适些。
    张岚河没用手开门,而是一脚踹开门,人没进去,先伸手在门边儿摸到了开关,开灯·    本来屋子里鬼哭狼嚎音响哐哐哐,小闪光灯花里胡哨的闪的人头晕眼花,结果突然被开了灯,光线猛的亮起来,把所有人都照了个千毫毕现……然后他才带着身后三个人进门……·    正群魔乱舞的哈皮,坐在最中间的两个小青年,被人众星捧月着正摇头晃脑呢,突然被曝光了,眼睛一眯眯,看到踹门后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人……·    “靠哇”·    “小河”·    俩人一阵风似的对着张岚河冲了过来……·    百里瀚漠就在张岚河身后,在俩人发声的时候就动了一下左手的小手指,看到俩人冲张岚河过来的时候,很干脆的闪身挡在了张岚河前面,过来的俩人没能刹住闸,本来是扑向张岚河的直接就扑向了百里瀚漠·    百里瀚漠岂是那么好扑的人吗·    那必须是不能够啊·    一推一拉,一个被扒拉到旁边直接贴墙上去了,一个被拉了个大马趴倒在了地上。
    屋子里其他的人哗啦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    “哎呀呀”张岚河看着俩发小的惨状叉腰笑的特别是嚣张:“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一进来就看你给我行五体投地的大礼,真是太幸福了我”·    “还是不是哥们儿了啊你就不能拉我一把么”趴地上那位感觉整个人都暂时麻痹了。
    “不、拉“张岚河嚣张的往里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顺手还拉过了百里瀚漠:”坐这儿,这儿位置好“”头次见面你看你整这么客气,大礼参拜啥的,俺都不好意思给一个红包了,给你两个吧。
“武庆刚从兜里掏出了两个通红通红的小红包,塞到了趴地上那位的手里,然后拉着媳妇儿进了包厢,坐在了一旁的双人沙发上·”哈哈哈“张岚河抱着肚子拍着桌子笑的不行不行的了。
    墙上贴着那位自己滑了下来,也没理地上趴着的那个,而是臊眉耷拉眼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武庆刚跟许思文旁边,挨着许思文的地方,抬头看着许思文,眨巴了好几下眼睛。
    许思文不明所以的回望着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武庆刚吃醋了,眼神不善的瞪着看他媳妇儿的小白脸儿……·    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全都自动当了背景壁花……”拿来“小青年发现许思文没动静,干脆自己伸出手,手心朝上讨要了。”
拿什么“许思文更不明白了……·    ·159难受的动静儿·    “红包啊”小青年不服气的嚷嚷:“他给你们五体投地,得了两个,我就要一个还不行么”·    许思文:“……”·    “少跟我学弟耍宝”张岚河丢了小青年一个苹果:“这是我学弟,许思文,他身边的是他爱人武庆刚。”
    所有人:“……”·    地上趴着的那位也蹦哒了起来,一转身一靠近,许思文也有些惊讶了,原来地上爬起来的那位,就是那天在茶楼遇到的公子哥儿”哎是你啊“公子哥儿也记得许思文。
    “你跟俺媳妇儿认识”武庆刚全身都泛酸味儿了··    “啊”公子哥儿多精明武庆刚简直将“吃醋”两个字明晃晃的刻在了脑门儿上:“不太熟,就见过一面。”
    张岚河又丢给公子哥一个桔子:“刚子,思文,坐你们旁边的是肖勇,站着的是高岩,从小就认识,幼儿园开始就一起出去闯祸的交情·”·    高岩回头接住了张岚河砸过来的桔子,一抬眼看到张岚河身后的百里瀚漠,眼仁儿剧烈的缩了一下……··    百里瀚漠只是看了他一眼,高岩立刻垂下了眼皮儿……”既然你当我们俩是发小,怎么一走就好几年都不知道回来看一眼吗你去火星旅行了“高岩扒着桔子皮,就跟扒的是张岚河的皮似的。”
老子去追男人了“张岚河得得瑟瑟的将自己很放松的倚在了百里瀚漠的身上·”噗“肖勇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
你多大了还吐奶“张岚河鄙视肖勇一眼··    高岩手一抖,干脆的放下手里的桔子,抄起酒瓶子就往六个酒杯里倒酒:”思文我知道,刚子也听说过,小河,你身边那位不介绍一下“”我男人,百里瀚漠。
“张岚河摸了摸自己,到底是说一句讨百里瀚漠欢心的话·”你追到手的男人“肖勇看了看百里瀚漠,世家长大的小子眼睛可厉害着呢,这位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张岚河承认的特别干脆·”来“高岩倒好了酒,分了其余五个一人一杯:”既然是小河的哥们儿,也就是我跟肖勇的朋友,今天就算认识了。
“”成以后有啥事儿就开口跟哥说,哥头拱地都要给兄弟个交代“武庆刚拿起杯子一口干了··    百里瀚漠什么都没说,就是干了完事儿。”
他就这样儿,你们不用搭理他·“张岚河都习惯了,看俩发小疑惑的样子,就解释了那么一句··    许思文没说话,但是也干了。
    这酒好辣·    度数好高·    许思文喝完酒,立刻就偷偷的拿了一块糖含在嘴里去去酒味儿,哦,请原谅他可怜的酒量吧。”
河哥,老是听岩哥跟肖勇说起你,可一直无缘得见,今天三生有幸见着真人了,小弟我先干了为敬“他们几个喝了头一杯酒,其余的人也自动围了过来。
    只不过这些人张岚河看着都眼生,更别提武庆刚跟许思文了,百里瀚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镇的这些个小年轻们也不敢太过放肆·”客气。
“张岚河就抬了一下手腕子,二五八万拽了吧唧儿,许思文都没见过这样的张岚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岚河的态度太随意,这些人就几个过来露了个脸儿,然后就退到一边儿去该玩玩儿该唱的唱,一时间包厢里倒是显得热闹非凡。”
刚子哥,你是做什么的啊我怎么听着你名字这么耳熟呢“肖勇在消化完来的四个男人都是两对夫夫儿后,也就放下了那点儿惊讶,反而觉得武庆刚的名字听着这么耳熟呢绝对是在哪儿听过,而且肯定不止一次。”
俺也不会干啥,做点儿买卖还花了高价雇人打理,最多也就出些歪主意·“武庆刚对这种萎靡的会所有点儿烦,台上那个二椅子吼的脸红脖子粗的·”歪主意还能闹的全京师都闻名,也是本事了。
“高岩在一边插嘴:”刚子哥过谦了啊“”东北虎是东北虎对不对“肖勇猛然想起来,最近最热门的话题不就是东北虎吗”昂“·    这下子肖勇算是找到偶像了,他对武庆刚这种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特别崇拜,感觉比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能干多了。
    肖勇嗷嗷的一嗓子,让屋子里多数人都看向了武庆刚,东北虎如今可是大名鼎鼎··    有几个小青年就围了过来,他们能出来玩儿,可不纯粹是为了玩儿而玩儿,人际关系也可以玩儿出来的。
    倒是高岩,对许思文比较感兴趣·”那个模块是你发明的“”是啊,跟学长合作的公司就是卖这个模块的河文软件。
“许思文一边剥着吊炉花生,一边跟高岩聊天·”我知道最近上边有人不老实,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自然有人收拾他们,那天老头儿说的话,你得听,老头儿别看脾气不好可护短儿了。
“”老先生的话说的也有道理,是我自己钻牛角尖儿了·“许思文心里却在纳闷儿,怎么护短儿·    他跟那位老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吧·    护短儿也不可能护到他许思文啊·    那边张岚河抢了麦克风,对着屏幕儿狼嚎了一首歌,除了百里瀚漠外,其余是属于那种五音不全四音不靠,还总想着三声夺人。”
上学的时候,学长去曲艺社,人家都不要他,可他就是喜欢唱歌啊最后社长只好让他负责后勤,给大家看着点儿东西,不让他随意发挥·不然怕别人说曲艺社名不副实,再给取缔喽“许思文爆出了张岚河在大学时候的”往事“。”
我勒个去“肖勇一听那还得了·    蹿上去就把张岚河给替了下来,抄起麦克风就揭短儿:”河哥你可饶了兄弟们的耳膜吧“底下笑声哨声一片。
    唯有武庆刚听了张岚河的唱歌后,跟许思文咬耳朵:”其实他唱的也挺好,就是没听懂都啥意思·“张岚河唱了一首维斯塔的《星星》,俄罗斯语的歌曲,还有海豚音出现。”
你觉得他唱的好听“许思文对武庆刚的审美观点彻底无望了·”肯定没你唱的好听“武庆刚赶紧表忠心,虽然他没怎么听媳妇儿喝过歌,不对·    是他根本就没听许思文唱过歌啊·    于是哀怨的看着许思文,许思文默默的将自己剥好的花生递给他……·    最后上台的是个小姑娘,武庆刚看了一眼后,又看了一眼,最后确认了:”这咋瞅着眼熟呢“”像品祥他们那次穿的。
“许思文小声儿提醒武庆刚,武大老板恍然大悟··    肖勇回来跟他们显摆:”看到了没她可是专业学唱歌的,本科学历,未来的蓝调天后“武庆刚对有学问的人都很尊重,许思文是觉得如果是专业学习过声乐的人,唱歌应该很不错,张岚河也被肖勇唬的认真的许多,百里瀚漠还是老样子……·    结果这位蓝调天后,大热天的穿着一条黑色的只能裹住屁股的皮裙儿,上身是个破了好多洞洞的牛仔短袖,腰上一条巴掌宽的紫色反光带上扎满了小钉子,一脑袋的头发全都竖的笔直,根根分明发梢儿朝天,耳朵上还带着一个大耳环,另一个耳朵上一排的小耳钉,灯光一晃全身都闪闪。
    闭着眼睛伸着手,脸上画的烟熏妆特非主流,等到音乐一响,所有人都跟着抖了一下,然后那女孩儿一张口……·    嗷嗷喊得声嘶力竭,喝到激动的地方,整个人在台上抖得跟癫痫似的抽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口吐白沫了……·    张岚河笑瘫在了百里瀚漠的怀里起不来……·    许思文跟武庆刚紧紧挨着跟见了鬼一样……·    高岩端着酒杯的手哆嗦着撒出不少的酒……·    肖勇张大嘴合不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傻了……·    喝完了之后,包房里一阵寂静,只有众人呼啦啦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不休。
    武庆刚一抹脸:”唱的挺好,难得一个姑娘家家的能喊的那么高调,有学问的人就是厉害,唱的什么东西,俺都没咋整明白·“许思文咽了咽口水:”专业不同,隔行如隔山。
“武庆刚转头问旁边的肖勇:”你也没听懂吧“”嗯·“肖勇可老实了·”没事儿,不懂就不懂吧,俺就是看她应该挺难受的。
“武庆刚还安慰了一下肖勇·”刚子哥怎么知道“不是说没听懂吗怎么会听出歌声里的难过和悲伤·    众人一听都看向了武庆刚,蓝调天后更是两眼闪闪发光,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连高岩都对武庆刚侧目了。”
俺背着媳妇儿不吃菜光吃肉,然后等到蹲坑儿便秘的时候,也这动静儿……“张岚河是被百里瀚漠半扶关抱出来的,没办法,张岚河都要笑惨了·    武庆刚跟许思文也笑的肚子疼,尤其是武庆刚,一看到肖勇就想笑,高岩都对肖勇无语了。
    这些人今天可是肖勇找来的,原因不是介绍给张岚河认识,而是想着他们会玩儿,还有会唱歌的蓝调天后,想着给发小接风洗尘,献唱一曲……·    ·160扑朔迷离神转折·    张岗河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武庆刚和许思文说过高岩和肖勇是什么身份,也没透露他们的家庭背景。
    许思文还傻兮兮的偷偷问武庆刚:“你问了没啊要不然有事儿了找谁去啊”·    “问啥问有事儿他们出现就能摆平,不出现咱们找上门儿也没用。
你可别瞎操心了啊”武庆刚觉得媳妇儿这小模小样儿的太招人稀罕了,一翻身跟媳妇儿滚了半宿的床单··    许思文从此以后再也不问武庆刚了。
    武庆刚算是看出来了,文化人就是个窝里横,以前咋就没发现呢,小样儿的在家里多显摆多自在的一个人儿,到了外面,尤其是应酬的时候,还不如武庆刚呢·    就在蓝月亮会所的时候,许思文是别人问一句他就答一句,连搭话儿都不会。
    所以武庆刚彻底跟魏延他们交代了,以后别打他媳妇儿的主意了,这位还不如他呢··    许思文不知道自己还没走马上任的“老板夫”,就这么被雪藏了,不过武庆刚说的也没错,许思文就是有点儿社交障碍症,跟他是个技术宅有关,更是因为曾经的事情,他一贯在外人面前少说话少发言少打交道。
    那天能跟老头儿说话,已经是看在老头儿跟八爷爷相似的份上,要不然许思文才不会主动搭理老头儿呢··    他这人,绝对是看着好说话其实油盐不进的性子。
    不过就在蓝月亮一聚后的第二天,杜子轩就亲自来了东北虎,他是来找武庆刚跟许思文的··    “道歉的话别说,咱哥俩儿啥交情说了以后可就没法儿处了啊”武庆刚见到杜子轩头一句话,就堵住了杜子轩的嘴巴。
    “杜哥,那不是你的问题,她们要来你也拦不住啊”许思文也安慰杜子轩··    都不用调查也不用杜子轩讲述,许思文猜都能猜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儿。
    继母,小几儿,后来扶正··    妹子,私生女,同父异母··    为什么说“小几儿”呢·    因为这位继母已经不知道排到第几去了,从小三小四开始,往后连杜子轩这个亲生儿子都不知道他老子到底多少个红颜知己。
    这位继母之所以能扶正,一个是因为继母出身张家,虽然是旁系不是嫡支,可她说不好听啊·    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继母生了个孩子,虽然是女孩儿,可用来联姻也不错,私生女怎么了只要对方有用乐意联姻,他们杜家就能嫁的出女儿去。
    至于人品什么的,杜家是不会考虑那些没用的东西耽误时间的··    “可我愧对你俩啊”杜子轩也挠头:“别跟我客气,再有这种事情,该咋办咋办,也不用通知我了,我懒得听。”
    杜子轩当时听说继母小妹找上了东北虎的大门,就知道没好事儿,张家那边因为武庆刚的举动,赔付了一大笔违约金,结果武庆刚根本没服软儿··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张家的写照··    “行,不说她们了·”杜子轩看武庆刚跟许思文没有跟自己生分,心里松了口气,到底是了解自己的兄弟,武庆刚还是以前的那个武庆刚,没变。
找的男媳妇儿也好,通情达理··    “对了,我来还有一个事儿·”·    “你说·”知道杜子轩如今忙得很,没大事不会登门,倒是不是说杜子轩怎么怎么样,而是打个电话能说的事儿,没必要非要亲自登门来讲。
·    “思文,你是不是认识高老先生”杜子轩一开口,不是跟武庆刚说话,反而是对着许思文去了··    “啊”许思文愣了愣神,他对不太熟悉的人都是能少接触就不接触,所以没想到杜子轩来是找他的,而不是找武庆刚。
    “认识吗”杜子轩一看许思文的表情,自己也开始怀疑消息的来源是否正确了··    “应该,不认识吧”·    杜子轩一脸黑线:“什么是应该啊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咋自己还不知道呢。”
    “俺媳妇儿的意思,是他认识那老头儿,那老头儿不认识他”武庆刚在一边给许思文解围,他媳妇儿整个一书呆子,能不认识那个据说是啥大拿的老头儿么但是那老头儿能不能知道他媳妇儿许思文,那就没把握了。
    杜子轩马上就明白了武庆刚的意思,狠狠的瞪了一眼武庆刚:“没你的事儿,别瞎搀和啊”·    武庆刚坏笑的闭上了嘴巴,他就是给媳妇儿解个围而已……·    “杜哥你怎么会这么问”许思文特别纳闷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那位老人家呢,杜子轩一来就问了他这么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他也很发懵好么。
    “因为今天我听了个小道消息,说你是高老先生的关门学生,嗯,那种亲传的弟子的意思·”杜子轩苦笑:“这可是连当今那位都没有的殊荣啊”·    “啊”许思文表情跟被雷劈了一样:“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拜师了”·    杜子轩:“……”·    武庆刚:“……”·    什么意思·    拜师了的关门学生,传承衣钵的亲传弟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拜师了·    武庆旬挠了挠头:“杜哥,你听谁说的啊靠谱不啊”·    “我、我、我是听高家高大少的发小们,随口说了那么几句,圈子里几乎都传疯了”杜子轩擦了一把冷汗。
·    “他们都怎么传的啊”·    “说的言之凿凿,你连茶都敬了高老,高老也喝了的……”·    “听说过强抢民女做小老婆的,没见过帝师强抢民男当学生的。
杜哥你确定你没听错”武庆刚有些不确定了,媳妇儿要是真有这么大个靠山,他们还来京师折腾啥张家还敢打主意·    这种扑朔迷离神转折的让人晕的节奏……·    的确是没听说过,不过事情还真就发生了·    这消息许思文知道还不到一天,高岩就给许思文打了电话:“思文啊出来玩儿呗你别老是坐在电脑前好不好刚子哥也不知道扯你出来放放风。”
    这口气,这语气,这底气·    口气多熟稔·    语气多亲热·    底气多充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许思文跟高岩是发小,而不是他们才认识不到三天,张岚河才是高岩的发小。
    许思文都懵了·    幸好身边坐着武庆刚,武大老板接过电话来:“谁呀这正吃饭呢”·    “刚子哥,是我,高岩啊”高岩那边所有人都木了,看着高家大公子,主动打电话还自报姓名。
    “哦”武庆刚眨巴了一下眼睛:“是你呀老弟,有啥事儿”·    “想找你俩出来喝酒呗”·    “喝酒是好事儿啊俺可事先说好了,你可别给整的跟上次似的啊酒淡了吧唧的不说,那几个小疯子可受不了。”
    高岩脸都黑了:“不就那么一次失误么刚子哥你放心,这次我亲自安排,不能让肖勇那个二百五瞎闹腾,太丢人”·    “成,给个地址,俺跟思文过去。”
    武庆刚听了高岩说的地址后才挂了电话,一回头就看到许思文正认真的啃着手里的酱骨头,跟没事儿人似的··    “你咋不上心呢”太神奇了·    要不是知道许思文甚深,武庆刚都差点儿以为许思文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呢。
    “反正去了你就应酬,我就坐一边儿·”许思文嘟嘟囔囔的说了他的打算··    以前他就是这样跟张岚河分工合作的,哪怕是迫不得已的应酬需要开口说话,许思文也是能少说就少说,最好是不说的态度。
    有的人因为知道他是个技术宅,也就不跟他多打交道了,谁让许思文端架子来还挺高冷的呢··    只有知道的人才会看穿他高冷的外表下,其实就是小白一个。
    许思文这么打算的,他也是这么做的,自己知道自己嘴巴笨,不适合跟别人打交道攀交情,武庆刚别看说话办事带着土气,可武庆刚的憨厚实在就是无往不利的敲门砖,生意人虽然重利,可是同样的也十分看重信誉,武庆刚有着一张老实巴交的大脸,以及草根出身的背景,说话办事儿都能看得出来“本分”二字。
    这次约见的地方,是另一家会所,半开放形式,一楼二楼挑高打通,一楼一半的地方建起了舞台,一半的地方是舞池,贴边儿的卡座和酒水吧台··    而二楼贴边儿一溜儿的包房,落地大玻璃窗,是那种单面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同样的会员制度,会员区在二楼,一楼招待的都是普通人,没有蓝月亮那么隐秘,可同样的,蓝月亮没这个红玫瑰热闹··    这家会所就叫红玫瑰夜总会。
    别看名字普普通通,可却是正儿八经的开了多少年的老店,背后的靠山简直是政界的常青藤··    武庆刚跟许思文都没经验,本来想让张岚河带他们的,结果张岚河不知道被百里瀚漠弄哪里去了,愣是没能过来。
    于是只好他们俩来了,倒是张朝阳这个学法律的东北虎御用律师,因为也在京师,就被武庆刚逮过来凑数防身··    也幸好有张朝阳在,他这人年轻爱玩儿还喜欢时尚,一到了地方就走在前头,带着武庆刚跟许思文直接就去了二楼,看起来跟个纨绔公子没什么两样,特别熟门熟路……·    ·161特别的节目·    高岩说是自己安排,只是他的安排还真不是实地考察,他只是拉着身边玩儿的好玩儿的开的人,问了一声现在哪里的场子好玩儿,结果就有人推荐了这个红玫瑰。
    虽然是老店,可新装修了,听说还换了内容,这几日夜场爆满,夜猫子们都趋之若鹜··    武庆刚跟许思文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启开了酒瓶子,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不少,不过没看到高岩。
    有个眼熟的小青年蹿的过来:“先进来先进来,岩哥马上就来,他那边点儿不好,堵车啦”·    “你们这噶哒就是车比人多,说堵就堵。”
武庆刚对堵车深恶痛绝,他来了这里之后,就没怎么开过车·    实在是三步一减速五步一停车的太闹心··    “刚子哥你说话太实在了,我们想玩儿的就要趁早出门,不然就跟岩哥一样被堵在车阵里面啦”·    武庆刚这人吧,有一种邻家大哥的物质,而且他说话办事都带着憨厚的土劲儿,这帮子公子哥儿,都是官宦子弟,从小就被人恭维到大的,而且多数都是独生子,结果突然认识了这么一个实在人,武庆刚又是白手起家的典范,而且武庆刚在起家后,对家乡对社会的公益事业也没少做,几句话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这些公子哥儿们都跟武庆刚说过话了。
    而且武庆刚不是摆姿态,他喊他们愣头青,一开始不懂什么意思,还是许思文给解释了一下:“这是东北那边的喊年轻又热血的青年的用词儿·”·    他们没被人这么叫过啊·    家里人都叫名字,发小就称呼外号,等在别人面前装的人五人六的就什么少什么哥,头一次被人喊了个大众称呼。
    感觉还挺贴切·    一帮小伙子儿高兴了,围着武庆刚喊刚子哥,一个一个的跟武庆刚碰杯子干瓶儿··    还有朝许思文去的,没等许思文表态,武庆刚先拦住了敬酒那人的杯子:“你少跟俺媳妇儿得瑟啊他酒量差,一杯倒。”
    这些人里有的知道武庆刚跟许思文的关系,可多数还不知道呢·    大家伙儿都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起哄了·    能公开关系还秀恩爱的夫夫太稀少了啊·    “思文哥酒量差,不是还有刚子哥你在嘛来来来我敬刚子哥跟思文哥一瓶,祝二位白头到老”凑上来的这位,是高岩的跟班儿死党发小,从小就跟高岩屁股后面当小尾巴,高岩这个时候没赶到他就得负责招待好客人。
    他也多少知道点儿内幕,更不想让今天聚来的这些人,对武庆铡跟许思文的关系想太多,便挺身而出,活跃气氛··    “对瓶吹是吧”武庆刚还真不怕灌酒,这些酒对他来说度数太低,喝个三五瓶的肯定没问题啊·    抄起瓶子用牙咬开了瓶盖儿:“来”·    跟人碰了个瓶儿:“俺感情深,就一口闷;你要是感情浅,你就舔一舔意思意思”·    “哎哟喂那必须感情深啊”·    “刚子哥,我也感情深”·    一伙子人全都被武庆刚的话给激的嗷嗷叫,一个个都抄起了酒瓶子要跟武庆刚“感情深,一口闷”。
    武庆刚把许思文护在了身后,自己跟他们闷了一瓶红酒下去,感觉跟喝果汁儿似的··    等高岩推门进来的时候,武庆刚已经跟人打成一片了,喝酒从来没用过杯子,全都是对瓶吹·    许思文坐在角落里闷不吭声,他其实也想帮忙挡酒,无奈酒量太差,酒品嘛,据武庆刚说也不是很好,为了不让许思文喝完酒就拿消毒水喷他们这些公子哥儿,武庆刚一点儿都不让许思文喝啊·    不过武庆刚真没给东北人丢脸,他本来就是经常在老家喝烈酒,现在跑了再趟厕所之后,已经把那些主动蹦出来的人喝的五迷三道的了。
    “我本来还想着给你们引荐一下呢,现在看来省事儿多了,刚子哥这一喝,他们以后对刚子哥肯定唯命是从”高岩乐呵呵的挤到了许思文身边,跟许思文说了两句。
    他本来就所来不及,才早早的就出了门,结果运气不好,遇到了交通事故,半天没能挤出来,还担心这些个臭小子眼高于顶,再让武庆刚跟许思文受点儿轻视什么的,没想到进来看到了满堂和气。
    嗯,或者说,是满屋子的酒气·    反正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    “就因为喝了酒”许思文无法理解这样喝出来的交情。
    “不,因为他们肯跟刚子哥喝酒·”高岩低头看了看乖乖坐在卡座里,双手抱着果汁儿抿的许思文,突然福至心灵,理解了为什么老头儿那么傲气倔犟的人,竟然能不顾身份的要收一个书呆子做最后一位学生了。
·    而许思文也突然想起来,那天在蓝月亮,张岚河的那种优派,让他特别陌生的优派··    “我们平时吧,吃饭挑人,喝酒就更挑了,不是随便一个人来了就能跟我们坐一起吃饭,也不是谁都能跟我们一起喝酒的。”
高岩嘿嘿坏笑着看许思文:“不过你怎么这么听话,竟然真的喝果汁儿”·    “我喝不了酒·”许思文才不受激将法呢,他喝了酒后什么样儿他自己都不知道,万一真拿着喷壶给他们消毒,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中和一下,喝果酒”高岩给许思文弄来了一瓶低度的蓝莓果酒,跟许思文碰杯干了好几杯··    许思文无奈,又看了看酒瓶子,上面写着的酒精含量的确很低,他也就给高岩个面子,喝了好几杯。
    可是他跟武庆刚来了不短的时间了,就算是喝白开水,也灌满的肚子,恰好武庆刚起身要去洗漱间,许思文也跟着去了··    包房里本来有独立的洗手间的,不过里面已经有人了,武庆刚跟许思文憋不住,跑到外面公用的洗漱间里放了水。
    等俩人洗了手之后,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    “到底是怎么闹的,还跟他们喝上了·”许思文都不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方向去了。
    他这次上京,借口就是申请模块升级,因为是专利的东西,又是全球专利,所以每升级一次都要递交资料,世界专利组织在本国的总部,就设在京师··    结果来了快一个星期了,他还没去办正事儿,反倒跟武庆刚俩和一堆刚认识不的人喝起了酒泡起了吧。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这些小兔崽子可不简单,媳妇儿你别喝,俺喝了之后你可得看好了啊”两个人,一定要有一个保持清醒才好放心。
    “嗯”许思文点头,他不能喝就不喝好了,武庆刚要是喝多了他也好照看··    一起出了洗手间,回包厢的路上,遇到了好几拨放水的人,武庆刚坏笑不已。
    只是他们俩没注意到,有两次,好几个人都回头看了他们俩一眼,甚至有个人还打起了电话……·    许思文跟武庆刚回来坐下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震天的喊声,高岩一挑眉,旁边的发小就蹦了起来:“快特别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啦”·    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聚集到落地玻璃窗前,趁着脖子往舞台上可劲儿的瞅。
    武庆刚跟许思文也好奇了,这得是什么大事儿,让这帮子公子哥儿都忍不住点脚尖儿啊·    “过去瞅瞅”武庆刚拉起许思文也挤了过去。
    但是高岩的那个发小一看到武庆刚跟许思文过来了,原本还色色的笑眯眯的样子,可一瞄到武庆刚拉着许思文的手,护着许思文的胳膊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纠结的好好的一张帅哥脸儿都成了包子样儿。
    “你怎么了干什么坏事儿了”对于发小,高岩简直太熟悉了,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没,岩哥,我先出去一趟,放水哈”说完就跑了出去。
    高岩莫名其妙的看着发小好似逃跑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一扭头,才想起来,屋里就有洗漱间,干嘛出去放水刚才是有人在洗漱间里蹲号儿,才有人出去放水的,现在洗漱间的灯是关着的,证明里面没人用……·    舞台上的节目开始表演了·    只见偌大的舞台,灯光昏昏暗暗之中,突然亮起了一束强光,随后的两边又起了两束强光,还立起了手腕粗的钢管。
    许思文皱眉,拉了武庆刚一下:“别看了·”·    “为啥看看是啥好玩儿的呗”武庆刚这人难得跟一群大小伙儿喝酒对瓶吹,聊天侃大山,小农民的爱好其实很普通,就是喜欢看热闹。
    许思文小声儿的贴着他耳朵:“不是什么好的,你真要看”·    “看”武庆刚梗梗着脖子:“你跟俺一起看”·    许思文无声翻了个白眼儿。
    武庆刚不明所以,不过马上他就知道媳妇儿为什么翻白眼儿,为什么要拉他走不让他看了··    舞台上的钢管,俩美女蛇缠在上面,钢管舞·    这还不算,中间最亮的那束灯光中,一金发碧眼前凸后翘性感火辣的大美女,在特么的跳脱衣舞·    高岩嘴里刚喝一口的酒全都喷了出来·    他么的·    他终于知道那小子为什么溜得飞快了·    他请的是男俩口子,来看女的脱衣舞·    所有人都愣了武庆刚也蒙圈了……·    ·162震慑·    “呵呵……”·    武庆刚默默的给媳妇儿脱下来的衣服挂到了衣橱里……·    “嘿嘿……”·    武大老板闷不吭声的脱了自己的衣服,挂到了衣橱里……·    “哈哈……”·    武大老虎蔫头耷拉脑的洗完澡出来,窘窘的看着笑瘫在了床上软乎乎的起不来的媳妇儿。
    许思文是一看到武庆刚就憋不住笑,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笑的一塌糊涂··    原因是太过乌龙,而且在看完了脱衣舞之后,也不知道哪个喝多了的小子儿还问武庆刚有啥想法儿没·    高岩当时的表情是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他们以前出来玩儿是百无禁忌,可现在不是“无忌”的时候啊·    “那俩旁边的,八成小时候没少爬树,你看爬杆儿爬的多溜道就中间的那个不咋地,现在夏天还将就,冬天你说她越脱越少,就不嫌冷吗”·    然后所有人都深深的被武大老板的发言给镇住了,包括许思文。
    以至于现在许思文一看到武庆刚就想笑,一看他就想笑,真的,笑的都停不下来了··    武庆刚被媳妇儿笑的炸毛儿,最后不得不将媳妇儿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吃了个干净,才让媳妇儿没力气再笑了。
    第二天许思文没能起得来,还是武庆刚拿了他的东西,交给了百里瀚漠派来的人,直接去办了专利的事情··    “我要吃小米粥”许思文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起来。
    “等着啊”武庆刚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出去给媳妇儿买小米子熬粥··    许思文趴在床上幸福的等着人喂投,突然手机来了个短信息,挑出来一看,是专利总部发来的通知,递交的申请通过,相关文件会在百日内邮寄给河文软件。
    将内容转发给了张岗河一份,许思文就老实的趴着不动补眠了,一直到武庆刚回来给他煮了小米粥儿才醒··    杜子轩给的消息,就四个字儿:风平浪静。
    来了一星期,既然这边已经没事儿了,他们俩就准备回去了,张岚河暂时只能短信联系,这家伙说是被百里瀚漠隔离了··    “他没事儿吧”许思文还有些担心张岚河,百里瀚漠一看就特别厉害的那种男人,张岚河二缺的很。
    “他能有啥事儿有人罩着,磺着走当爷太呢·”武庆刚一点儿都不担心,张岚河那样的就应该丢给百里瀚漠去保管,顺便还能解决很多问题。
    东北虎大酒店顺利开张营业,东北特色菜肴在京师也闯出了一片天地,最主要的是,开业当天,高岩跟肖勇带着一众公子哥儿来捧场,送来的花篮摆了三米长,上面的锦带留名是各个部门的一把手二把手,还是用单位的名义送来的。
    从卫生大臣到环保部门,警察司司长,甚至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军部后勤抖,也给来了俩花篮摆在门口··    一开始许思文没闹明白,还是肖勇给出了答案,他大摇大摆的站在花篮跟前儿跟许思文显摆:“这是六子他家老头儿送来的;那是非子他老妈送来的;那边那个是小葛他叔叔送来的……”·    公子哥儿们背景深厚,涉及的部门大广,以至于许思文没记住他说的都是谁谁谁,两眼发花头发晕的听完介绍,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对东北虎示好亲近,别的就没想到了。
    倒是武庆刚老油条了,立刻就高兴的跟一众小青年们干了好几瓶果汁儿……他们管这个叫红酒,但是在武庆刚看来就是果汁儿……·    这些东西,其实并不实用,可是效果非常好·    起码看到这些花篮,以及上面赠送单位以及人名,东北虎的产业虽然赚钱,可想要伸手的话,事先也要掂量掂量了。
    来庆贺的人挺多,武庆刚被这边的负责人拉着四处应酬,许思文自觉的坐在高岩他们身边当背景··    高岩肖勇什么人啊从小就见识官场百态的世家子,武庆刚都能看得出来的事儿,他们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们从来没接触过许思文这样纯粹的学者,哪怕是高岩,他祖父虽然也无心仕途,可也绝对不会跟许思文一样,连交际应酬的能免则免。
·    想要逗逗他吧,可许思文一脸冷冷清清的样子,他们竟然没胆子跟他开玩笑·    一来是压根儿就没接触过这类型的人;二来则是许思文现在的身份,经过高岩三番两次的接触和请客吃饭喝酒拉知道,还都是高岩主动送上门,大家已经默认了那个传闻,高老先生的嫡传弟子啊·    当今那位的小师弟。
    唯一的绝版小师弟··    武庆刚不在身边,许思文自己倒是自在,可眼前一堆的公子哥儿,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打交道,干脆自己催眠自己,他是隐形人……·    开席的时候,许思文也没离开这桌儿,东北虎大酒店的特色,就是纯粹的东北风味儿,那小鸡炖蘑菇,那猪肉炖粉条,那大酱炖江鱼,二米饭大碴子粥,吃的人满嘴流油。
    盘子大,碗也深,没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分量特别实惠,东北大拉皮儿拌的东北家常凉菜,是用小盆子端上来的··    一桌八个热菜一个凉菜一道汤,摆的桌子上满满登登,公子哥儿们一开始都傻眼了,后来还是许思文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开始吃,他们才跟着动手。
    多贵的东西他们都吃过,精细的吃食他们也都尝过,哪个不是十个碟子八个碗儿的啊头一次见识到东北虎这么狂放的席面··    不过吃到嘴里是真香啊·    于是甩开腮用帮子开始造。
    正吃着呢,就有人凑了过来,以为是服务人员,结果许思文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三个西装革履的客人··    最前面的中年人,许思文觉得眼熟,后面跟着一男一女,都很年轻,跟高岩他们很相似。
    “听说高少在这边,过来打一声招呼·”中年人恰到好处的微笑和手里握着的酒杯,一看就是特意过来的,就是不知道是纯粹的打招呼还是攀关系了。
    “张议员客气,小辈们先干为敬,您随意”高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接话儿的还是肖勇,不过肖勇面前放着的酒杯本就是剩下的杯底儿,而中年人手里的酒杯可是满着的,肖勇干了最多一口,中年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一仰头,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干了个底朝天。
·    许思文看了看肖勇,这家伙就是举起酒杯比划了那么一下喝了一口而已,屁股都没离开座位··    这态度可太随意了,随意的都没边儿了。
    中年人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对这一屋子轻慢的中年人的公子哥儿们也有意见,只是不敢开口罢了··    “那你们继续,我就先回去了。”
中年人看得出来,这些人对他可没当回事儿,与其自取其辱,不如改个时候再来··    等人走了,肖勇一摔筷子:“好个张家议员啊来这儿示威,寿星公喝砒霜,他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幸好是他们今天来了,要是他们不来呢刚子哥是不是就得被个下议院的议员拿捏了·    许思文一听,立刻就想起来为什么看着眼熟了,那个中年人,跟张岚河学长有六分相似的长相。
    刚才那个中年人,应该是张家大房从政的那位大伯吧·    下议院的议员,怪不得张家能把持住一半的祈州,还能政商结合的完美无缺。
    “你生什么气思文都没说话呢,你着什么急上什么火啊”高岩拿了双新筷子给肖勇··    “都老实的吃饭,吃完了出去看看有什么可以伸把手帮忙的,没有就都老实的待着。”
许思文脸一板,公子哥儿们反而消停了··    看人老实了,许思文才慢吞吞的道:“来者是客,该怎么招待怎么招待,反正,他跟咱们也没关系。”
    “对这话说的有理”高岩乐呵呵的拿眼睛扫了一圈儿,所有人都点头,表示认同··    肖勇看了看许思文,跟高岩小声儿的嘀咕:“我勒个去思文这话说的太绝了,没有关系四个字儿就把老张家踢出了圈子外,以后老张家的小一辈儿,可就再也无法融进来啦”·    “你舍不得”·    “怎么说话呢”·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    “他们家本来就在圈子外,一个劲儿的想要钻进来,以前进不来,以后也别想再进了。”
    “这还差不多·”·    许思文眉眼低垂,安静的继续吃饭,但是他们这一桌的人太明显,很多人都注意着呢··    这些公子哥儿们是来撑场子的,所以根本就没去雅间,就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大厅里用餐,偏偏能过来打招呼攀关系的人很少,这种场合可不敢随意搭讪,没看这些少爷们的态度吗想要攀关系,也不急于一时。
    他们如此做,就是表明了态度,为了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高岩他们说话也不压低音量,许思文说话更是用平常的态度,以至于那句话,来的客人,八成以上都听到了。
    惊讶张家的不识时务,更惊讶的是公子哥儿们竟然如此听许思文的话,再看看为首的高岩跟肖勇,想一下前几日的传闻,擅长脑补的人已经开始扒拉起心里的小算盘了。
    倒是张家的来人,脸色可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163彪悍的胡美·    “爸,没看到张岚河·”他们能来,仗着的是张岚河跟许思文的关系,觉得要是有张岚河在,许思文也不能多为难他们,可到了地方找了好几圈儿,愣是没看到张岚河的影子。
    “哪个是许思文啊”女孩子也找了半天,愣是不知道哪个是目标··    “刚才吃饭的那桌里,有一个就是许思文,只是没怎么看清楚。”
中年人,也就是张岚河的大伯张云天,阴沉着脸,心里苦苦思索着对策··    张家这次是真的出错了招儿,本以为对方没什么名气又没有靠山,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张岚河那个臭小子倒是好运气,都跟张家断了关系,连户口都独立了出去,还能跟着许思文攀上高老先生。
    “回去再说,先吃饭·”已经有人对他们频频侧目了,张云天不想被人看笑话,当务之急是要先稳住张家的脸面··    张云天光顾着想这些了,没有注意到身边儿子和女儿脸上的神情,以至于……·    东北虎大酒店恢复了正常,且更上一层楼,东北虎在京的公司也恢复了过来,许思文的事情也办完了,虽然到现在为止,许思文一点儿都没弄明白到底怎么解决的,可他也想不明白,那些东西太复杂,不适合他,当然,也不适合武庆刚。
    因为马上就要走了,高岩他们找不到张岚河,就只好给武庆刚和许思文饯别··    地点选在了东北虎大酒店··    “给俺们两口子送行,干啥还选在俺家馆子里啊”·    “这不是前再次都丢人现眼了吗这次干脆就这儿了,绝对不带出意外的”·    要说高岩也是心寒,肖勇跟一帮子玩儿的好的死党商量了半天,高岩出于谨慎,挨着个儿的挑选,然后提出了一大堆不妥当的地方,最后扒拉来扒拉去,愣是没有合适的地方·    还是一个急脾气的发小爆发了,说这也不行那也不成,干脆就去东北虎大酒店,他们自己家的地盘,不会不合适。
    于是就都来了东北虎大酒店··    武庆刚无奈,只好让这帮小子们在他的地盘上横行霸道,整了三大桌的好吃好喝摆起来,武庆刚端着酒杯跟许思文一起致辞:“啥也不说了,以后咱处着看”·    “刚子哥你可真省事儿”·    大家都端着一口气儿听着呢,结果武庆刚一句话就完事儿了,许思文只是笑着喝了杯果酒,害的他们一时适应不来,落差太大好别扭·    这次行程圆满结束,其实许思文到现在还没闹明白呢,就被武庆刚打包带回了兰州城,京城这地方水太深,他们俩一来就被没顶了。
    武庆刚没告诉许思文他在这段日子里都干了什么,不过许思文能阴差阳错的拜个帝师,也是好福气··    回到了兰州城,许思文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再也没有京师那种富丽堂皇的压抑,也没有面对那些人的小心翼翼。
    使得整个人都放松了··    “还是家里好啊”许思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感叹不已,在外面也就十天的时间,感觉跟过了十年一样忧郁。
    武庆刚没说什么,可看他光着膀子就穿个大裤衩子满地的乱窜,可见在京师的时候,整天的板正样儿,也把他给憋坏了··    等第二天回到公司后,感觉好极了·    武庆刚咋咋呼呼的要请大家伙儿吃饭喝酒,理由可充足了:“这回咱们也算是渡过一次难关,还给咱公司扒拉了不少的钱,俺不吃独食儿,大家伙儿一起去聚个餐”·    “我们想吃海鲜大餐”梅景他们被召回来才一天,刚刚打了个表格出来,就有胆子起哄要吃大餐,他们是生气的,本来正是关键的时候,突然被打乱了步骤,许思文一去十天,他们也在家里宅了十天。
    “海鲜大餐”有人带头就有人帮腔,东北虎的人吧,还真没怎么吃过海鲜··    他们几乎都咱家乡菜,很少吃外食。
    “成那就海鲜”武庆刚好说话,想嘱啥吃啥··    海鲜兰州城并不生产,但是也有两个特别有名的海鲜食府,食材新鲜风味地道。
    就是价格贵了些··    两家公司的人加起来小溜儿四五十个,去掉值班留守的和外出不能去的,以及海鲜过敏的··    武庆刚包了一个宴会厅,全都是自己人,倒也不用装着端着,连许思文都端着果汁儿,大摇大摆的跟人家喝白酒的干杯去了。
    “思文哥你这可不对啊我们这都白的,你整了个带色儿的端着碰杯干,太欺负人了吧”·    “那你喝不喝”许思文笑眯眯的端着果汁儿明目张胆的欺负武庆刚的一干小弟们。
    “喝”这个字儿说的咬牙切齿,逗笑了一桌子的大老爷们儿··    同样是喝果汁儿,许思文就觉得跟他们喝味道特别好,可在京师的时候,跟那帮子公子哥儿们喝,总感觉不搭调儿。
    一帮人也算是熟悉了,如今都知道两家的老板是一个户口本上的户主,倒是彼此都不客气,你来我往的,许思文这边的同事们根本喝不过东北虎那帮酒桶,被灌趴下不少人,倒是武庆刚跟这帮子铁哥们儿喝了痛快。
    许思文看得出武庆刚这是压抑过后的放松,所以也不敢说不让他喝,不过武庆刚自己心里有数儿,喝归喝,但是不放开了搂,醉不了··    这个海鲜食府吃饭的人不少,有的听说了东北虎在开酒宴,还会过来打个招呼,现在的兰州,谁不知道东北虎靠山硬啊·    连京师的议员都敢顶着干,还能毫发无损,对方不管能不能偃旗息鼓,光是这份底气,就足够让兰州的商家们对东北虎另眼相看了。
    许思文喝的果汁儿多了,跑了趟洗手间,回来的路上,路过盆景小树林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些动静,许思文平时不好奇,不过动静挺大,他就瞄了一眼,是个喝醉了的青年,扯着一个小姑娘不撒手,小姑娘很暴躁,对着醉汉拳打脚踢:“敢拉扯老娘,老娘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你、你要是、是不听话,我饶不了你”青年喝的眼珠子都通红了,狠厉的样子吓了小姑娘一跳。
    “嘛逼的老娘还饶不了你呢”小姑娘吓了一跳后,立刻炸庙儿了,上手就挠了起来,跟只小野猫儿似的··    许思文听着这小姑娘说话的声音耳熟,走过去一瞧:“胡美你怎么在这儿”·    胡美,VT大厦前台接待员。
    小姑娘别看文文静静的一脸淑女样儿,急起来比汉子还猛,纯血统的东北虎妞儿,每天进进出出路过大厅的时候,都能听到她那跟长相和身材极不相称的豪爽笑声儿。
    “思文哥”胡美一看许思文,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下脚一点儿不含糊,直接把醉鬼给踹翻在地··    许思文:“……”·    “没事儿了,思文哥,你这是要回去吧一起走一起走”胡美笑眯眯的走到许思文身边,一眼都没看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醉鬼。
·    她没去拉扯许思文,公司里不成文的默契,对武庆刚跟许思文这俩位,尽量能不有身体接触就不接触,以免犯了忌讳··    “回去回去听说还有个蟹黄汤包没上来呢,现蒸的可好吃了……不过你东北人,没吃过那个汤包,记得先戳个窟窿……”许思文看小姑娘没事儿人一样,他也不去搭理那个醉鬼,活该被小姑娘踹翻,喝醉了不知道老实点儿,还敢随便拉扯女孩子,酒后失德酒后失德啊·    一个小插曲,回去后,胡美倒是没心理阴影的该吃吃该喝喝,还把这件事情当成英勇事迹,学给女同事们听,男同事们都被吓坏了,轻易不敢去招惹如此彪悍的小虎妞儿。
    也有不怕事儿大的,例如武庆刚,一边听许思文说,一边学着媳妇儿的样子吃汤包,等许思文说了之后,这家伙坐不住了,带头人就往外跑··    “哎你们干什么去”许思文拉都拉不住。
·    “去看看那丫挺的死了没”武庆刚看热闹太积极,带头人就跑了出去,许思文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结果刚到地方,看到那个醉鬼邋里邋遢的被服务生给扶了起来,人已经彻底的老实了,八成是酒精喝了太多扛不住了,人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是长相倒是让人看了个清楚,还特么的挺俊俏·    这事儿就当成了个意外事件,大家伙儿乐了一阵也就过去了,晚上许思文还跟武庆刚说呢。
    “我觉得前台的胡美还真厉害,你说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就真的敢朝那个醉鬼上手挠啊”这事儿换成许思文,他都不敢保证自己有那个勇气跟个醉鬼手挠把抓加脚踹,毕竟喝醉了的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    “不挠他还惯着他跟他说,挠他就算对了,没挠成个血葫芦儿算他走点儿闺女儿在外边不厉害点儿,便宜都让人占去了。”
    “那就不怕胡美吃亏啊”许思文在乎的是这个,万一小姑娘吃亏了,被人打了呢·    “吃亏就找回来呗”武庆刚护短的性子上来了:“以后谁敢朝咱们家的人伸爪子,肋巴扇儿削断喽”·    当时许思文没在意,后来武庆刚真的削断了别人的肋巴扇儿……·    ·164走错地方了·    半个月后,张岚河总算是回来了,满面红光,身后依然跟着百里瀚漠。
    他一回来还没等跟许思文多亲近呢,许思文就将公司直接丢给他来管,自己钻进了技术部,就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技术部那块儿,是张岚河的禁地,他可不敢随意进去打扰。
    倒是许家集那边,如今已经开始动工,武庆刚带着许思文回去过两次,看了看情况不错,尤其是武庆刚还跟许思文打商量:“你看在京师那会儿跟人较劲,整天的空运来空运去,虽然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可价格在这块儿估计还是太贵,要是能在许家集这噶哒直接上货,是不是能省点儿”·    “你要在许家集这边设立供货源地”许思文惊讶的是武庆刚竟然打得将东北虎百货弄成一个模式。
    京师能卖的上价格的东西,在外地不一定能行得通,京师那边的动静闹的那么大,别人为什么不模仿因为模仿的代价太高昂,另一个原因就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适用那一套模式。
    “有这个打算,没有自己的特色根本站不住脚,而且都在东北空运过来的话,太麻烦,花钱多,而且老家那边东西出产有限,专门供京师的还成,要多兰州就不行了,反正都是要找个地方培育货源,不如就许家集吧,那地方挺好,山清水秀的,离的还近。”
    “还离得近”·    “比起东北那边儿,还离得不近”·    “那你找我爸去说吧。”
    “那是咱爸”武庆刚自打跟许思文在许家集摆了酒席后,就开始管许昌叫“爸”了,许昌一开始总是很别扭,可架不住武庆刚脸皮厚人勤快,时间长了许昌自己都觉得自己我了半个儿子。
    尤其武庆刚这事儿吧,说起来,还是造福许家集呢,于是武庆刚一说完,许昌就带着他去找了镇长,许家集是一个镇的规模,自然最大的官儿就是镇长,不过因为许氏族人太多,这镇长一职也就都是姓许的担任,没办法,外姓人干不了这活儿。
    许思文特意跑去小学那边看了工程进度,发现进度缓慢·    “慢怎么了”许嘉文竟然很满意的样子:“慢工出细活”·    “那也不能太慢了吧”许思文看着才起了个小垛子的小学校园半天都没法儿说话,他听说都开工一个月了,怎么连个围墙都没起来·    “盖房子要打地基,砌围墙也要打墙基,越结实的基础打的时间越长,就这样的,抗震十级,知道吗”许嘉文为了这事儿,连暑假都没休息,一直跟着工程队见天儿的看着人家打基础。
    现在许嘉文已经快成半个工程师了,虽然是自觉的那种半吊子的工程师,可好歹他现在一般人糊弄不住呢,买个水泥还知道看标号了·    “哦。”
许思文被许嘉文给镇住了,他哥好厉害,这东西都懂,话说他都不是很清楚……·    既然许嘉文都没意见了,许思文就更不会有意见了,许嘉文带着他弟弟溜了一圈儿,看遍了公益事业单位给划的几个建筑工地,许思文暗中察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也就放心了。
    武庆刚那边马不停蹄的规划了起来,等成功将京师模式开展到兰州后,反响十分热烈··    兰州的消费水平是没有京师那么高,可同样的兰州的费用也额没有京师那么高,一起拉平下来,兰州这边的人也能接受得了东北虎那特别方式售出的东西。
    武庆刚高兴了,拉着媳妇儿又把公司里的一干人等拽到了个新成立的娱乐城,是个合作伙伴新开的,也算是捧场了,包了娱乐在的中型音乐厅,自助餐,唱歌随意,还配了个乐队。
    这些人哪会唱什么歌儿啊·    嗓子好的根本就没有,鬼哭狼嚎倒遍地都是,一大群人也为了他们能在兰州别开生面的扬名了一次而高兴,连带着河文软件的人都跟着蹦哒了起来,谁让东北虎的软件就是用的他们公司的呢。
·    因为很久没有跟大家一起开心玩乐了,张岚河终于甩掉了背后灵一样的百里瀚漠,跟梅景他们一起疯闹··    中场休息的时候,音乐停了下来,各色美食流水一样摆放在了餐台上,张岚河端了个盘子上蹿下跳的找他喜欢吃的东西,许思文坏心眼儿的给武庆刚的餐盘里夹了两块苦瓜炒鸡蛋里的鸡蛋,没夹苦瓜是怕被武庆刚发觉。
    谁让武庆刚已经啃了一个鸡腿儿吃了两个烤生蚝造了三个炸鹌鹑,喝了点儿烧刀子,愣是没吃一口青菜呢··    这些人正嗨皮的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了,本来以为是服务人员,结果大家伙儿一抬头,全都有些傻眼。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挺年轻,长相略眼熟,穿的西装革履,一身正装跟要参加大会似的,尤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架势十足气势鼎盛,这副模样瞬间就让人想起敢一个词儿:衣冠禽兽。
    女的很漂亮,脸上画着精致儿妖娆的妆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的小礼服,胸口别着火红的玫瑰花,头上带着蕾丝小礼帽,手上是蕾丝的手套,脚上穿着一双恨天高的黑色皮鞋,除了烈焰红唇和胸口绽放的玫瑰,合身的黑色,好似融入了这夜色里,偏偏那两点绝色太耀眼,使得整个人被点缀出了极致的妩媚与风情。
    许思文看了看来人,再看了看自己这边,武庆刚穿着的是他给选的工字背心儿和大裤衩儿,他自己则是半袖衬衫九分裤,还都是亚麻质地的,脚下踩了一双茅草编制的凉鞋,这种凉鞋因为是茅草编制的,不似皮鞋那么捂汗烧脚。
    东北虎的员工基本上都跟武庆刚一个打扮,要不是因为在外面,他们更喜欢光着膀子;而许思文这边也差不多,技术宅们的品味你就不要有所期待了,许思文这样知道讲究的技术宅太稀少。
    女员工们也差不多都穿着随意,根本没人穿职业装,连老板都休闲款儿,你穿个职业装,膈应人不·    门口站着的俩人,不论是穿着还是打扮,跟大家一对比,反差太大了,就跟落到了鸡窝里的凤凰一样格格不入。
    其实进来的俩人也有些发懵,他们是打听到东北虎在这里举办晚宴才过来的,虽然没有请帖什么的,可也顺利的找到了地方,进门的时候也没人拦着,他们就推门了。
    可是看到里面的情形后,他们俩就懵了·    俩人一身的盛装打扮,跟里面明显气场不合啊·    看到很多人都穿着工字背心儿大裤衩子人字拖儿,还有那边那个女人竟然一头乱糟糟的发丝随意的挽在脑后,手里抓着个酱骨头啃的半脸油花儿……·    这跟他们印象中的晚宴差了何止千里·    男人没个绅士的样子;女人更是谈不上淑女;吃的竟然是自助餐,喝的还是白酒和啤酒,红酒瓶子上还有油乎乎的手指印儿·    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俩对晚宴的概念,这到底是个什么会或者说,这是个会场吗·    “你俩干啥”武庆刚头一个开口,口气不善态度恶劣,因为他见过那个男的。
    “我、我们走错地方了”男的开口都有些没底气,拉着女伴儿转身就走,连门坎儿都没迈··    “切两个大傻冒”·    “哈哈”·    “这男的怎么瞅着眼熟呢”·    “卧槽这不是那天被挠花了脸的倒霉蛋儿吗”·    “可不是”·    有幸见过的人一想起来,大家伙儿就都想起来了,许思文看了看那两个人,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好像不太对啊”许思文坐在武庆刚身边嘀嘀咕咕··    “咋了”·    “那两个人不像是走错地方了,倒像是被吓着了。”
    “管他呢,再来轰出去,小嘎巴死的敢撩骚公司里的大姑娘们,没削他都算他走点儿了·”·    “嗯,咱们让公司里的人结伴走,别再一个小姑娘的就敢出去溜达了,万一真遇到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
    许思文的提议,第二天就被武庆刚口头宣布下来,连带着张岚河也跟风了一把,三人或以上者同行,绝不能少于三人,虽然这要求龟毛了些,不过大家都知道,那天胡美的事情,倒是对公司这么注意他们员工的人身安全,很是暖心。
    武庆刚大大咧咧,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倒是许思文一直惦记着,有的时候想起来,还琢磨一番,可问题琢磨不明白,反倒让他纠结不已了··    有天武庆刚又被拉出去充当吉祥物,许思文想起别墅里还有些东西没带来公司,就自己开车回去拿,一路上都挺顺利,就是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突然跑了过来敲许思文的车窗,示意许思文拉下车窗。
    但是许思文只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愣是没搭理·    在黄灯亮起来的时候,他就挂了车档,可以走的时候,一踩油门儿直接走了·    剩下站在路边的女孩子目瞪口呆·    “岚湘,怎么样”电话那头的人,问的很急切。
    “没怎么样那个王八蛋连车窗都没下,直接开车走人了”女孩子一脸的怒气冲冲对着手机喷火:“我觉得是我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不是二次元空间啊我这么个大美女,他眼睛瘸了没看见”·    ·165美女送上门·    许思文乐颠颠儿的给武庆刚发了个短信,说了他的遭遇,然后特别得意的跟武庆刚显摆:“那个女人以为我不认识她不就是那天走错地方的人吗还跟我这儿装大瓣蒜”·    是的,许思文之所以走的那么干脆利落,就是因为认出了这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子·    今天打扮的很清纯,跟个大学生似的,文质彬彬一看就挺有教养的样子,可惜,许思文却透过她的外表看到了她的本质。
    要想求助的话,街上车上多得走,不一定非要选择他,而且许思文的车子是他原来自己买的,根本不是多么高级的东西,普通到汇集在车流里不特意看车牌都认不出来,一身名牌服饰,就算是找人帮忙也得找个有实力的吧··    许思文前面可是十几辆车子,有跟他一样的普通轿车,更有一辆突出的悍马越野,还有一辆牧马人,而他车子的后面排着的是奥迪跟沃尔沃,再往后不乏有跟许思文的车子一样的存在。
    这么长一溜儿的车子,选谁不好一来就直奔他,说是巧合,有人信吗反正许思文是不信的··    “你眼神儿真好使,还能看出来呢俺都忘记那女的啥模样儿了”武庆刚给媳妇儿回了个短信,酸溜溜的跟山西老陈醋似的,隔着老远儿,许思文都能闻到那股子味道了。
    “嘿嘿嘿……”许思文被武大老板逗乐了,美滋滋的给回了个万用词汇,就把这事儿丢脑后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那女的也该退回去了。
    但是他忘记了,武庆刚的这个短信里说的话··    武庆刚应酬多,很多地方他去了也就是坐一下,摆个态度出来,不一定非要喝酒唱歌跳舞什么的,不过一些地方哪怕武庆刚就是一走一过,也会遇到一些意外。
    例如现在,武庆刚只是出来应酬一下,喝了一杯酒,意思意思,他就可是走了,跟冯晋臣他们公开后,他是开着车子回了别墅的,因为许思文回别墅了,他媳妇儿在哪儿他就回哪儿。
    俩人商量着明天回许家集,过七夕和盂兰节,东北不过这俩节日的,可南方过的多,七夕还好些,盂兰节却是必须是过的,尤其是许家集这样很传统的老镇故居。
    此时夜晚已经降临,这条街道是有名的歌舞大街,道路两边都是舞厅夜总会,夜猫子们的天堂··    白天不热闹,晚上都堵车··    武庆刚抄了个近道,从一片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的背后穿过,以避开正面的车流。
    结果就在这个背人的地方,遇上了事儿··    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女孩子,被两个男青年拉着不放,那女孩子挣扎的厉害,可是两个男青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脑袋上染的花花绿绿的跟花坛子似的。
    武庆刚也看得出来,这女的男的都不是好东西,可是遇见了也不能当看不见啊·    没下车,他怕自己一个不好吃挂落儿,他只是摇下了车窗,打开了大灯照着他们三个:“干啥呢干啥呢再不松开报警了啊”·    本来这地方背静人少也昏暗,一下子让人照了个千毫毕现不说,还扬言要报警,这就让心虚的俩个男的不得劲儿了。
    “你少多管闲事”·    “赶紧走吧你啊”·    “不要”女孩子倒是挣扎的更厉害了:“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哥一定会杀了你们”然后朝武庆刚的方向大声呼救:“你快报警别怕他们俩”·    那俩男的在这块儿混久了,听女孩子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些顾忌,一般的女孩子不会动不动就把打呀杀呀的挂在嘴边儿,而且这女孩子说话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万一真是个动不得的,他们俩也怕得罪人。
    武庆刚一翻白眼儿,人家俩人他一个,他倒是能干仗,也打得过,可他凭啥要替人出头啊·    这女的又不是他啥人··    “你俩大老爷们儿的跟个小丫头片子撕吧啥要是再不滚犊子俺可开车撞过去了”武庆刚不想下车,附近谁知道有没有他们的同伙儿啊好欣能碾几个钉·    他这车子贼拉抗揍,他才不傻了吧唧的一个人出去呢。
    武庆刚一踩油门儿就真的直直的撞了过去,那俩男的一看车真过来了,吓的赶紧松手,扭头就跑了··    女孩子得救了,可却是掐腰指着俩男的骂了个痛快,期间用词让武庆刚大开眼界啊·    不过武庆刚看她骂完了转过来奔他来了,立刻升起了车窗,一踩油门儿赶紧走,省的被人贴上撕不下来。
    女孩子一看人走了,特别不乐意,眯着眼睛就着灯光记住了武庆刚的车牌号··    回去后,武庆刚还当笑话给许思文说了一通,最后跟许思文咋舌道:“俺听着都替那闺女脸红,你说她小时候她妈是不是给她用尿布擦的嘴啊啥话都敢往出勒勒,都不知道害臊”·    “这种没素质的人你以后少搭理,也幸好你还有个心眼儿,没下车跟他们拉扯,要真打起来,你可咋办”许思文听了武庆刚的描述就知道肯定是些不好的东西,那地方灯红酒绿,什么龌龊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嗯嗯俺也不是啥烂好人呢,赶上了也不会脑抽的下去逞能·”·    说自己不是烂好人的武庆刚,第三天就自打嘴巴了。
    门卫来了电话,说有一位小姐来找武庆刚,虽然没有预约,可那位小姐很执着,已经在门口站了半天·    “她罚站她的,关俺几吧毛事儿”武庆刚现在是最讨厌被女人缠上来,他跟媳妇儿这都结婚了咋还老是有人找他搞破鞋呢太欺负人了·    可是来的这位小姐,真的很“耀眼”·    薄薄的真丝布料做成的裹胸包臀连衣裙,身材性感火辣,长相妩媚动人,时尚前卫的发型,修剪精致的指甲,坐着一辆敞篷跑车,一打开车门,就伸出一十二厘米的高跟凉鞋·    别说门卫了,就是过路的人都被她吸引了,好多人围观啊·    这就是美女效应啊·    换了别人,门卫直接撵走不解释,可现在撵人那些围观的还直吹口哨,还起哄·    那女的也是个绝的,一来就非要进去见武庆刚,门卫解释了一下,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一样。
    “乐意看热闹就看吧,又不是纸糊的还怕人瞅反正也不会少块肉”武庆刚说完就“啪叽”挂了电话。
    反正他也不出门,外面爱等等去吧·    武庆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许思文还不知道这事儿 呢,但是他们俩就住在楼上,平时不回别墅,也就轻易的不出大门。
    大门口聚集了不少看美女的看热闹的人群,那女的也是个张狂的人,愣是在底下等到了天黑,也没见武庆刚出来,气的直跺脚,可她一跺脚,就有人吹口哨·    为什么·    裙子太短了·    胸口直颤悠·    几个门卫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心里都盼着让这个妖精赶紧走,在他们大门口有这么一个女人,也太伤风败俗啦·    武庆刚以为事情完了就过去了呢,许思文还是在第三天的时候,知道了。
    “你说,门口有人找武庆刚,一连来了好几天”·    “对还是个大美女”·    “大美女”·    “可不嘛听说身材特别火辣性感撩人”·    “你去看过了”·    “看过了,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见着了,还想趁着开门的时候进来呢,结果被门卫给堵了回去,差一点儿撞到人门卫的身上去”张岚河一想到那个女的样子,就忍不住幸灾乐祸:“打扮的跟玛丽莲梦露似的,想要勾引你家那位吧”·    “我去找他问个清楚”许思文起身就去了武庆刚的办公室。
    私底下所有人都在打赌,赌几天时间能解决楼下那送上门来的烂桃花··    武庆刚正在看施工设计图,是东北虎在这边承建的第一个大工程,投标就花了一千万,全套下来预算是四千万,不过利润也很高,能净赚三千万到四千万。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声音大的武庆刚就算是耳朵不好使也能听到的动静··    “媳妇儿”武庆刚一抬头,就看到许思文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楼下来了个疯婆子,找你的,你不去看一眼”许思文对武庆刚无缘无故惹了个性感尤物回来,特别的生气,都说过了让他注意些个,怎么还招了人上门·    “啊”武庆刚被说的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都啥跟啥呀俺咋不知道呢”·    “你自己给门卫打电话问吧”许思文想了想,不让武庆刚下去,就电话联系好了。
    “哦哦”武庆刚赶紧给门卫扒拉了个电话过去,门卫那头一接起来,武庆刚就噼里啪啦的开问:“咋回事儿”·    “老板,那个女的天天来这儿站岗,可多人来看了”门卫跟武庆刚他们一样还挺保守的,对穿着越来越少的美女是半拉眼珠子都看不上:“她堵着大门口,还好几次想冲进去”·    他们拦人拦的都缩手缩脚,那女的半边儿胸脯都露出来了,害的他们都不敢伸手去碰她……·    ·166再不离开就放水冲·    “媳妇儿,俺真不知道那个小娘们儿是干啥的啊”武庆刚丢下电话就朝许思文扑了过去,恨不得立刻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架势。
    他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更走背字儿了,人在家中坐,麻烦找上门·    “那她怎么就指名道姓的找你”许思文其实知道武庆刚肯定是无心之失,不过教育不深刻,他就不知道跟人保持距离。
    当然,那些正常的距离,许思文相信武庆刚绝对能把握好分寸,可某些时候,不是你把握好分寸,对方就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的,很多时候,那些人宁愿装傻充愣,也要往你身上贴。
    “俺哪儿知道”武庆刚跟吃不着肉骨头的大狗一样围着许思文团团转:“这特么的不是找茬儿干仗呢吗”·    “你呀”许思文都被绕来绕去的绕晕乎了:“你自己好好处理吧,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等着看你的表现呢。”
    “那你呢”武庆刚搓着手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许思文,媳妇儿要是不关注,再多的人看热闹又有啥用·    “我当然是第一个盯着你的人了”许思文白了武庆刚一眼,这话还用问·    “嘿嘿……媳妇儿你不生气了哦”武庆刚听了许思文的话立刻就眉开眼笑。
    “这就要看你怎么处理了,要是我不满意……”许思文起身走到门口,临出门的时候转头对武庆刚轻轻一笑,霎那间风情无限:“……就去打地铺,吃苦瓜”·    武庆刚:“……”·    许思文心情好好的回来了,全身都在冒着欢快的泡泡,他在公司无聊的要死,偶尔找武庆刚调剂一下生活,也换个好心情。
    是的·    大家没有看错·    许思文现在被武庆刚惯的都上天了,他能不知道武庆刚的为人吗他故意去找武庆刚的茬儿,然后看着武大老虎围着他各种讨好,顺便还能让武大老板记住教训,下次不可再犯·    许思文偶尔调戏一下武大老板,简直有益身心健康啊·    他是心情好了,换武庆刚暴躁了。
    武大老板是什么人·    能以一介草根儿出身,把握住偌大的东北虎,能是个简单的吗即便是个简单的人,也被现实教导的不简单了。
·    更何况武庆刚本来就不是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    接二连三的被女人骑到脖子上拉屎撒尿,武庆刚大男子主义彻底爆发了出来,抄起电话就直接拨给了安保总经理。
    “老板”安保总经理接起电话还挺惊讶,他们老板平时是不会找安保的,都是他上赶子给老板安排保卫,虽然老板自己不在乎,可他不能不注意,要知道他们可是暗中拦下了不少不怀好意的家伙。
    一旦老板出门,他就开始神经紧绷,一直到老板回来,他才算解除警报··    “门卫那里是不是有那个啥,那个喷水的,能喷可老高的那种玩意儿叫啥来着”·    “高压水枪,是防爆装置。”
    “对”武庆刚一拍桌子:“就是高压水枪”·    “高压水枪怎么了”安保总经理一头雾水,高压水枪这东西是他们一开始就给装上的,除了防爆外还能灭火,一举两得。
·    就是花费高了些,不过老板有的是钱,他们的要求同意的非常痛快,不过他们也不是白装这个东西,未雨绸缪而已,有备无患么··    “拿着那玩意儿,给俺把门口的小破鞋整走”·    安保总经理:“……”·    武庆刚的命令很、粗、暴·    不过谁让他是老板呢而且门卫的人也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姐十分厌恶,因为这位小姐乍一看是个富家千金,可一张嘴就会变身成小太妹了啊·    有人看她两眼,她就向那个人吐口水;敢有人朝她吹口哨,她就指着人家开骂,什么脏话都能说的出口,骂的对方狗血淋头·    遇到个脾气不好的,俩人儿对着骂,就是没敢动手……·    今天女孩子又来了,越穿越清凉,妆也是越画越妖精,例行公事一样的到门卫的窗口,微微弯下腰,乳沟立刻出现:“您好,我找武庆刚先生,请问可以放我进去吗”·    虽然每天都会被拒绝,不过她不介意每天来都问一遍,正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水滴石穿,绳锯木断铁杵也能磨成针……·    门卫低头不去看她:“这位小姐,你已经一连来了三天,我们老板真的不认识你也不会见你,不要再在大门口徘徊了,若是还不听劝告,我们将采取非常手段,请小姐离开。”
    话说的硬邦邦,语调都没有起浮,就跟电子机器读音一样··    “呦呦呦”女孩子将自己的太阳镜卡在了头顶,露出一双画了深蓝色彩妆的大眼睛:“本小姐倒要领教一番,什么是非常手段啊”·    说话一波三折,发嗲发的门卫鸡皮疙瘩一茬一茬的起,心里恼火的要死:既然你不听好人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女孩子扭腰摆臀的走到自己的跑车门边儿,看着眼前的大门,想着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粗吼喝退了两个小流氓,最为重要的是,男人没有携恩图报,更没有被她的魅力所迷惑,一派君子作风,走的时候甚至没有留下姓名。
    哦·    多么难得可贵的品质·    张岚湘觉得她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罗密欧·    家里让她来兰州新城,借助那个被赶出了家门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关系,接近许思文,哪怕不能成为一家人,也要让许思文对张家改观。
    可是许思文是个什么东西·    在大街上就无视她的存在··    那样的男人她才看不上眼·    武庆刚就不一样了,她见过武庆刚的照片,上面的人气宇轩昂,全身都充满了男人味·    又帮助过她,他们多有缘分·    所以张岚湘一门心思的守在大门口,只要见到武庆刚,她坚信武庆刚会和她一样,对她一见钟情的·    为此,她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力求让武庆刚第一眼就能看到最美丽的自己”小姐,请你开着车子离开VT大厦范围,不然将以入侵为名进行驱逐“门卫按照流程,给足了时间和警告,以免事后被人找麻烦。
    老板说过的,站在理上,都能可劲儿的作,祸祸了之后,还能不用擦屁股··    正在幻想不已的张岚湘,没有搭理门卫的警告,而且她这两天都来门口,已经有些人是为了专门看她,守在附近了,尤其是一些不正经的人,都色咪咪的……·    门卫终于痛快的丢下了手里的麦克,抄起老早就准备好了的高压水枪,阀门跟前儿的同伴,奋力的扭动了开关。
    一条手臂粗细的水流冲天而起·    两个门卫一个水枪,一共是两条水枪同时喷水,水花当空落下,激起叫起无数”啊“”呀“”我擦“”特么的“”我勒个去“·    看热闹的路人,贱兮兮的色狼,甭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凡是聚集在门口,在VT大厦的范围内不听劝阻执意逗留的,全都被高压水枪淋了个湿透·    众人一哄而散,他们只是看个热闹而已,不听劝阻是罪有应得,跟东北虎没理可讲,以前又不是没听说过,东北虎把一个在他们门口闹事的女人直接送进了监狱里。
    这样的公司谁敢惹惹得起吗·    所以他们不敢去争论,生怕自己也被东北虎送进去,自认倒霉的赶紧散了各回各家。
    最最倒霉的要数站在门口摆造型的张岚湘了··    衣着很清凉的她,被水一冲,简直曲线毕露·    头型毁了,衣服湿了,脸上的妆也花了,连敞篷跑车里都特么的积水了”啊“这声尖叫可比刚才路人们的叫声高端多了,尖锐,高亢,门卫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穿孔了。
    张岚湘全身都气的发抖,抬手指着门卫,可看到手指尖儿还在滴水,而门卫手里的水枪已经在冲散了围观者之后,全部掉头对准了她”再不离开就放水冲了“门卫觉得特别解气”你们你们敢“张岚湘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她不威胁还好,一这么说,门卫更是不客气了,眼看着门阀那边的人已经在拧开关了。
    张岚湘一看对方真是不和客气了,赶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无奈发现敞篷跑车根本不挡水啊·    而且坐在驾驶位上,发现车座里都是湿了吧唧的,脚下踩着的都是水,就没一处干爽的”再不走,放水冲“门卫一看她上了车子,就知道有效了,吓唬人一样的往前拖了拖水枪。
    张岚湘咬牙切齿的启动了车子,幸好她的敞篷跑车不便宜,尽管全身都湿透了,还能打火起步开走··    等她走了,门卫的小伙子们高兴坏了,一个个干劲十足的收起了水龙,这么好了水枪,并且很得瑟的给老板和总经理打了电话邀功请赏。
    武庆刚一听麻烦解决了,很大方的给安保部门所有人加了一个月的奖金,没单独给门卫,而是全体都有,武庆刚对安保一直都是最大方的,告诉了财务部给安保们加奖金,挂了电话武庆刚就颠颠儿的去找媳妇儿显摆了,安保们找他这个当老板的邀功请赏,他就去找媳妇儿邀功请赏……·    ·167武庆刚出了车祸·    武庆刚跟许思文对这个小插曲根本没在意,这段日子兰州新城里也有不少女孩子,以这种方式接近两个人。
    两个人尽管已经半公布关系了,可谁让他们的身份太诱人,尤其是许思文,比武庆刚还要受欢迎许多,外界都称呼许思文为“模块之父”,因为他是那个模块程序的创始人,这种可以载入史册的功勋,足够让人忽略掉他的性向。
    不过许思文不好接触,比武庆刚还宅的他,能出现的地方就四个,许家集,公司,东北武家大院儿,和这边的别墅··    于是更多的人将目标定成了武庆刚,谁让武大老板会时不时的出来参加个活动呢。
    这天武庆刚又被属下们拉出去当吉祥物镇宅之宝用,许思文在公司时捣鼓他的研究成果··    武庆刚一天应酬下来,就想看到媳妇儿好安慰一下自己,不过路上想起来,公司那边好像绿豆没有了,别墅里还有些,就一要方向盘,开车回了别墅去拿绿豆。
    这些可都是翠花嫂子给准备的,保证纯天然无污染有机绿色,还很干净的绿豆··    许思文晚饭前没见到武庆刚,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就打给了冯晋臣。”
许先生·“”冯总,你们那边结束了吗“”已经结束了·“”那什么时候回来刚子的电话怎么不接“”什么“冯晋臣一听应付倏的站了起来:”老板回了别墅拿东西,我们分开走了半个小时了“许思文一听也吓坏了·    半个小时虽然不够别墅到公司一个来回,可若是武庆刚单独走的话,电话也不至于不接啊·    这段路程都是在市区里,大马路上,四周全都是交通的监控摄像头,所以安保那边并没有安排人手看着武庆刚。
    冯晋臣带着人找到许思文,许思文正要带着他们出去找武庆刚的时候,兰州交通司来了电话,武庆刚出了车祸·    许思文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眼前都发黑了”他在哪儿“抢过电话就问,连手都哆嗦了。”
朝立总医院“那边可能经常处理这种问题,知道家里人接到电话后的反应都差不多,一点儿不废话,直接告诉了地址··    许思文丢下电话就往电梯跑,身后呼呼啦啦跟了一大堆的人,冯晋臣一边跑一边冷汗都下来了。
    老板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什么差错,魏延他们会生吃了他·    连酱油和醋都不用蘸·    一路上,许思文都木木的坐着,有可能失去武庆刚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好似心肺都被撕裂了一般,疼的已经没有了知觉。
    那个人怎么会出事儿呢·    他个头那么高,身体那么棒,说话的声音底气十足,喊起号子震天响,还总是动不动就喜欢去工地体验生活……·    不爱吃菜总想着吃肉,还比猫更爱吃鱼,一顿饭能顶他两顿的量……·    早上临走的时候,还喊自己”媳妇儿“的家伙;昨天晚上还折腾自己来着;昨天中午还嚷嚷着要换个凉席的……·    还跟自己说,东北老家那边果树结了果子可以吃了,还有地里的苞米也蹿缨儿了,带他回去吃新鲜的烀苞米,爬树摘果子的……·    又惦记着许家集那边竹林里的秋笋,还想让许妈妈给他腌两缸酸笋的……·    许思文的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却死抿着苍白的嘴唇不出声儿,双手握紧的拳头上,骨节都白了车子到了医院门口,许思文下了车腿就软了,幸好旁边站着冯晋臣,扶了他一下,也是因为扶了许思文这一下,冯晋臣才发现许思文全身都软了起来,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脸色苍白毫血色”许先生,您放心,老板不会有事儿的“冯晋臣没有跟许思文坐一辆车里过来,不知道许思文的情况这么糟糕。”
我、我要见他“许思文艰难的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力气·”好我这就安排“关键时刻,到底是素质过硬的冯晋臣头脑清醒些,而且他坚信老板会安然无恙,信心来自于老板的车子可是特质的,许思文只是因为关心则乱,愣是忘了武庆刚的那辆车子可是按照坦克的标准来衡量的,除非直接用炮轰,不然谁也撞不过这啊··    许思文的确是跟冯晋臣想的一样,他压根儿就没想起来武庆刚的那个车子的特殊,而是想到了无数车祸现场,七零八落的汽车残骸,一地的褐约血迹,以及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爱人。”
冯总,老板在三楼手术室“带来的人很快就打听到了武庆刚的所在··    冯晋臣也顾不得保持距离了,反正在他看来,许先生也不沉,架着许思文一只胳膊,连拉带扯的进了电梯,到了三楼一出电梯门,正好看到旁边的专用电梯推进了蒙着白布的移动床。
    许思文当时差一点儿站不住·    正好有两个护士拿着东西往电梯里走,一边走一边感叹:”车撞的太严重了,连身体都压两截儿了,还急救手术什么啊直接搬太平间去得啦“”年纪轻轻的舍不得呗可惜了“·    许思文心一下子就死了·    疯了一样的抓住身边路过的那个中年护士:”你刚才说,车祸的那个人……人……“中年护士被许思文突然爆发拉住,捏的胳膊生疼,不过可能是看多了这样失事的家属,体谅的没有生气:就是刚才下去的那个……”·    许思文没等她说完,转头就去按电梯,结果电梯已经下去了,他转身就朝安全通道那里疯跑,一阵风一样的到了一楼,可惜,那个专用电梯是下到地下一楼的,然后从地下通道过去太平间。
    “太平间在哪儿”许思文一路抓着人就问,有些人吓的都要找保安来了,以为他是从精神科跑出来的患者··    实在是许思文太吓人了,双眼殷红如血,状若疯狂,手劲儿厅大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啊·    不过医院里的病人多,医生护士也不少,他们见的多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护士门指点了许思文的路,让进医院的人少受了些罪和惊吓。
·    不过因为许思文是跑着去的,而医务人员则是推着逝者坐的电梯过去的,所以等许思文到了太平间门口,里面已经站了好些人,殡仪员正在给死者做最后的整容,因为是车祸的原因,这遗容就要费事许多,离逝者最近的地方,站着的三个年轻的女孩子哭的稀里哗啦,还有两个男青年也红着眼眶哽咽不已,更有位老人悲呛:“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可以了。”
殡仪员打理好了死者遗容,便给盖上了白布··    许思文使出了全身的劲儿往里面挤,不管不顾的扑到了逝者的身上,冰冷的身躯不再炙热如火,许思文整个人,也跟着冷了。
    他张了张嘴,肺子里的空气好像太少了些,发出来的声音粗略而低哑:“你说过过陪我过日子,到老了也最爱我的我也说过,你敢骗我我就咬死你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呜呜……”·    他使劲儿的晃悠着,想把这头东北虎唤醒,不要躺在这里,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从心底嘶吼出的绝望,发自灵魂深处的哀泣,让随后跟过来的冯晋臣等人眼泪都掉了下来。
    也许别人觉得老板跟许先生惊世骇俗,可是他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不比任何一对男女夫妻差·    “你干什么”一个女人目前拉扯歇斯底里的许思文,一脸的气愤莫名。
    “滚”许思文头一次对女士动粗,一把就将人给推了个跟头··    “你怎么推人啊你”另两个女的一看许思文竟然动手,也不光顾着哭了。
    “你们都给我滚滚出去”许思文对这些不怀好意的女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就是死了也是我家的鬼都给我出去出去滚出去”·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你又是他什么人”三个女人不干了,红着眼睛就是不动地方。
    “凭我是他爱人凭我们共有一个户口本凭我们是两口子,一家人”哪怕人已经死了,许思文也不要失去武庆刚,哪怕是名字,也不行·    他不是说过吗活着是他的人,死了是他的鬼·    许思文已经疯魔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两个小青年比三个女人还激动,三个情妇跟来分家产那是绝无可能的,可这个人要是真跟他爸在一个户口本上,那家产岂不是有他的一份·    “为什么不可能”许思文恶狠狠的瞪视否认他跟武庆刚关系的小青年:“我们连婚都结了。
他的坟墓里,有我一半的地方”·    “我爸结婚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爸什么时候结婚了”·    “你爸”许思文泪眼朦胧的看着俩小青年:“他可没你们俩这么大的儿子。”
    “我儿子不可能娶个男人回来,而我不知道”老人跺着拐杖气呼呼,他儿子虽然不着家,可绝对不会娶了个男媳妇儿而他这个当爹的不知道。
    “你爹娘早死了·这辈子,他就没享过什么清福”许思文泪流成河··    “他跟你结婚”·    “他找了个男人结婚”·    老人,小青年和女人们都诧异不已的看着心丧若死的许思文。
    冯晋臣觉得不对劲儿·    ·168这森森的哎哟·    “借过”冯晋臣也硬挤了进去,然后毫不客气的抻爪子扯掉了盖着逝者的白布。
    白布下一张大叔脸,不过人到中年,就已经死了,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大叔身材保持的不错,没有啤酒肚·”冯晋臣没事人儿一样的又把白布盖了回去。
    小青年:“……”·    老年人:“……”·    三女人:“……”·    许思文:“……”·    “那个,你们继续,我就先告辞了”许思文在一分钟之后,抹了一把脸上未干的眼泪,然后迅速的飘了出去·    特么的飘了出去啊·    东北虎的人一个个红着眼睛流着眼泪可嘴巴却憋不住笑的护着许思文走出的太平间。
    这乌龙闹的也太……·    “遭了”许思文想起里面那个不是武庆刚,那武庆刚呢·    “怎么了”现在众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一个不好就得断弦儿啊·    “快回手术室”许思文撒丫子就开尥,武庆刚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呢·    等一大帮人呼呼啦啦的跑回三楼的手术室,发现手术室的灯都已经灭了,许思文不管不顾的推门冲了进去,发现里面就剩下两位护士在收拾器具和完善记录,还有一位大妈在换垃圾桶。
    “哎你们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快出去出去这儿一会儿就要消毒杀菌了”·    “刚才手术的人呢”许思文现在迫切想要看到武庆刚。
    “在住院陪外科高级病房250床·”护士瞄了一眼手里正在完善的记录本,上面有病人的详细资料··    “谢谢”这两个字,许思文说的特别诚恳,发自肺腑。
    闹的两个小护士脸都红了··    不过许思文说完就跑去了刚得到的地址,冯晋臣立马跟上,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如尽快见到老板重要··    高级病房环境很好,单人独间,装饰豪华,配着电视电脑卫生间,跟许思文在东北那次生病的待遇差不多,连病床都是双人大床。
    武庆刚手臂吊着,仰壳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多少年都没住过医院了,去年住医院还是因为媳妇儿感冒了,他去陪床呢··    现在可倒好,自己放平了躺这圪哒,这么半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啥意思太不重视他了·    哼哼·    等他回去一定要跟他们好好唠唠嗑儿·    正在哼哼唧唧呢,门就被人大力的推开了,冲进来的人影儿眼熟的不得了·    “媳妇儿……呃……”武庆刚刚刚摆出惊喜的嘴脸,就被扑过来的媳妇儿压住了肚子,呼吸一滞差一点儿被岔气儿·    许思文抱着武庆刚不撒手,埋首在武庆刚的胸口,使劲儿的抱着,勒的武庆刚肋巴骨都疼了。
    手下接触到的是温热的身体,耳中听到的是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腔充满了熟悉的味道,还有那句特别的称呼··    眼泪默默的沁湿的病号服,许思文感觉他将半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一开流完了。
    “媳妇儿”武庆刚本来已经打了嘴边儿的调侃话语,在感受到了胸口的湿润和温热后,整个人都麻爪儿了·    卧槽·    媳妇儿哭了·    这可咋整啊·    随后跟进来的冯晋臣,看了看老板扎扎着绑了绷带吊起来的双臂,又看了看趴在老板身上默默无声的许思文,抬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了老板求救的目光,于是冯晋臣做了一个特别符合他一贯作风的举动……他转身就出去了·    就出去了啊·    出去了啊·    还帮忙关上了门·    门外一堆气喘吁吁的人对着他:求解释·    “联系交通厅,查事故原因,起草申诉书,去法院上诉”冯晋臣吩咐了四件事情,连在一起的四件事情,串起来就是为了给武庆刚报仇雪恨·    在他的印象里,老板就算是做错了,开始也必定是对的,所以他不认为事故责任在武庆刚这边,干脆就准备用法律制裁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哄而散,赶紧办事儿去了,这可是大事,头等大事·    许思文以一种用眼泪淹死你的架势,让武庆刚彻底的没辙儿了,老实了怂了。
    “老实交代吧·”痛快哭过一场的许思文,在大悲大喜之后,整个人都升华了,达到了一咱新的境界··    觉得自己以后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平淡的接受了,抗压能力抗变能力杠杠的了。
    例如现在,许思文就给自己削了个苹果,一点点的啃着,用眼睛斜睨床上一脸认真反省的武大老板··    让自己闹了乌龙丢了大脸,必须好好交代问题·    “媳妇儿啊,这事儿说来话长……”·    “当家的呀,那你就长话短说……”·    武庆刚吓的咽了口口水,老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很简单,起因很奇葩,经过很危险,结果很复杂··    武庆刚用了非常手段叫人拿高压水枪冲走了作妖儿女,就以为天下太平了呢,结果人家是根本就没放弃·    赶上武庆刚独自一人出来,兴奋的尾随在后,看出武庆刚要去的地方,知道那里她肯定进不去,为了防止武庆刚知道之后甩掉她,这位做了个特别大胆的举动。
·    在十字路口等亮灯的时候,从车队里斜蹿出来,灯亮了后,武庆刚的车子刚启动加速,她就直接撞了上来·    撞一下还不过瘾,特么的撞了好几下·    一直到她那小破车撞碎了前保险杠啊·    武大老板他开始坐在车里都傻眼了·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彪子这么猛这么狠·    但是在撞了两下后,武大老板生气了。
    一下是你失误了,两下可能手滑了哈·    可你三下四下不停的燎饬是个啥意思·    真当他没脾气了是吧当他是属王八的是吧硬拼硬的谁不敢是咋滴·    武大老板一踩油门儿,你撞俺俺也撞你·    两辆车子跟游乐园里的碰碰车一样,哐哐哐撞的那叫一个欢快啊·    四周被堵住的车主们被吓的连喇叭都不敢按了·    就看那个主动挑衅的小轿车,被个路虎的不认识的款型的车子,给撞成了一堆废铁。
    一开始小轿车里的人还挺牛哄哄的傻乐呵,后来就听里面嗷嗷的直喊救命了哇·    等交警们过来了,小轿车的门都特么的是用铁棍橇开的,幸亏车子挺高级,里面的安全气囊将人护的不错,没让伤的太严重。
    武庆刚的车子 呢·    彪悍的武大老板座驾,就掉了点儿漆蹭了点儿皮下去,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连保险杠都没出坑儿·    就是吧,里头的武大老板比较倒霉,他光顾着跟人家撞车逞能耐了,忘了车子是挺结实,可他本人还是有血有肉滴人类啊·    相撞时候的震动太大了些,武庆刚又没有及时的保护好自己,结果把两条握着方向盘的胳膊震了个肌肉损伤,幸亏骨骼没什么大问题,好好养着的话,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人家跟你有多大仇恨啊连自杀都用上了”·    “媳妇儿你就知道寒碜俺”武庆刚可委屈的拉长了脸子:“那死小娘们儿逼了喝的,俺都膈应死了她了”·    “噗”许思文都被武庆刚逗乐了。
    “媳妇儿你笑了”武庆刚傻兮兮的看着重见笑容的许思文,可稀罕可稀罕了··    “我是笑了,可笑了不代表你就没事儿了”许思文“唰”的一下恢复了原样儿,翻脸比翻书都快。
    武庆刚的眼睛都直了·    眼珠子差点儿瞪脱眶·    媳妇儿受刺激大发啦·    许国文吃完了苹果,起身给武庆刚喂了半杯水:“要上洗漱间放水吗”·    “不不用”武庆刚的大脑袋的特别快。”
你好好待着,我给你拿饭去·“许思文轻声细语的说话,还摸了摸武庆刚的头发,硬硬的头茬儿,笑的特别得体·    武庆刚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茬一茬的往外冒,生长的速度比韭菜都快,心里突突个不停啊·    卧槽了·    媳妇儿被假冒了吧·    还是碰上啥脏东西了·    这还是他武庆刚的文化人媳妇儿吗·    许思文表情轻松愉快的出去给武庆刚张罗吃食了,独留武大老板一个人在病房里风中凌乱不已。
    许思文前脚离开病房,不一会儿冯晋臣就到了,进去一看就老板一人儿,忒好了”老板,这是查出来的东西·“冯晋臣看到老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臂,就特别想吐槽,明明只是小小的肌肉挫伤,非要弄的跟胳膊骨折了似的,造型好看么·    武庆刚快速的看了一遍后,气的都笑了:”这特么的还是她有理了是吧“”对方是个脑残。
“冯晋臣也在一开始被气笑容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咋个意思啊“武庆刚往后倚靠了一下·”交通事故,对方的责任,负责一切开销的费用,以及处罚金和扣除驾驶证分数,哦,还有,一位自称是张岚湘小姐的哥哥,叫张岚杰的打电话联系我,说要请您吃饭,当成致歉。
“”扯淡“武庆刚一撇嘴,以前就约过,上到武庆刚,下到扫地的,压根儿就没人搭理姓张的·”要是您愿意的话,可以控告对方蓄意谋杀,因为监控录像都已经拷贝了好几份,里面显示的内容,足以确认对方是蓄谋已久,能致人于死地的举动。
    “嗯”听到这里,武庆刚的眼皮子抬了起来……·    ·169病号餐·    许思文直接开车回了公司,反正公司的休息间里什么设备都有,厨房都是定制的厨具呢。
    去东北虎百货买了一大堆东西,不是拎回去的,是用小推车推回去,一路上遇到的人,都问候了武大老板一句··    许思文笑着跟大家说:“他好着呢,对方的车都碎了,他就拉伤了胳膊,没大事儿。”
    武大老板的事情,公司里的人多少都有些耳闻,问许思文也只是求证一下,听说老板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    “老板平安,万事大吉”成了公司里的人口头禅,喊了好几天,一直到武庆刚痊愈归来。
    许思文带着东西要上楼,张朝阳遇到了,就帮他推东西,看着满车框的食材,张朝阳推了推眼镜:“思文哥,您这是”·    “给刚子做病号餐,医院里的不好,营养是有了,口感都没了,还是自己家做的合适。”
许思文说的特别真诚,任是谁听了都能感觉到他对武庆刚深深的感情··    “老板跟老板的感情真好”·    “将来我也要找个这样的”·    听到的人都羡慕嫉妒,向往不已。
    张朝阳没吭声儿,送了许思文回去后,自己也忙去了··    只是过了许久,才有个人想起来:“刚才思文哥推的那一车,都是做菜用的东西吧”·    “废话,不做成菜,整一车花花绿绿的看样儿”·    “可我扫了一眼,里面好像有苦瓜还有西兰花”·    “呃……”·    众人回忆了一下,当时好像没怎么在意,现在想起来,怎么一车的花花绿绿,没看着个荤腥儿呢·    许思文又给家里和武家各自打了电话,简略的说了一下,对事故原因轻描淡写,主要是告诉两家人,武庆刚安然无恙。
    “他皮糙肉厚的命大,对方咋样儿”翠花嫂子别听说的不担忧,随后的问话就把自己给卖了··    “这还真不知道,我待会儿去医院给刚子送饭,顺便问问吧,对方没理,交通厅都说了,他们负全责。”
许思文被问住了,他光顾着武庆刚了,还真没去打听那个女的死了还是活着还是半死不活··    “刚子咋样儿”许妈妈听说之后,头一句话就是问的武庆刚怎么样。
    “他没事儿,就拉伤了胳膊,养个一星期就能恢复·”·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人没事儿,车子怎么样都无所谓。”
许妈妈已经自动在心里否认了车子的完整··    在老太太看来,车祸这种事情,人完好无损就谢天谢地了,车子那必须得坏了啊·    磕掉漆,碎玻璃,翘了钣金什么的,都是可以理解滴·    许思文没跟任何人说他当时的反应,冯晋臣事后也跟人说了,不许议论许思文失态闹乌龙的那遭儿。
    两家都打了电话后,许思文就在厨房里面面目狰狞的做出了专门为武大老板设计的病号餐,用了三个四层的保温饭盒装载,拿到医院的时候,好多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侧目……·    冯晋臣已经离开了,武大老板看到许思文拎了这么多东西进来,还有点儿心疼的嘀咕:“你整的这么多干啥随便来点儿得了呗俺又不是啥挑剔人。”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也是车祸伤着的呢,我可是查了资料才给你做的这些东西,好好养好了,省的有后遗症·”许思文态度温和轻声细语。
    武庆刚哆嗦了一下,全身汗毛儿都立正起来,眼神真挚的看着许思文严阵以待··    就看许思文打开了饭盒,清炒苦瓜·    武庆刚看到第一道菜的时候,脸都绿了·    清、炒、苦、瓜·    这回是连个鸡蛋都没啦·    以前还是苦瓜炒鸡蛋呢·    番茄西兰花,黑白菜,木须小角瓜,芹菜粉,红烧莴苣。
    六道菜,一碗能看到底的清汤,上面可怜兮兮的飘着三点葱花儿两点油,一片香菜叶子··    最后是两碗白米饭··    “你伤了胳膊,拿不了筷子,我喂你吃。”
许思文看到武庆旬纠结的大脸,心里舒爽了,特别贤惠的抄起碗筷伺候武大老板用餐··    “媳妇儿,咱能不这么整人吗”武庆刚是真纠结了,一点儿荤腥没有不说,还有他最最不想吃的苦瓜·    “谁整人了”许思文一脸正义凛然:“这些东西都对你的恢复有帮助,我可是在超市里挑了半天,都是亲手摘下来的新鲜菜”·    武庆刚感觉自己不是伤了胳膊,是出家了·    因为只有当了和尚的人,才会吃这些东西·    “来,先喝汤,老黄瓜吊的清汤,听说对你这样的伤势可有帮助了”许思文先给武庆刚喂了半碗汤进去。
    其实吧,他准备的是老黄瓜籽儿粉,但是他冲完了之后自己都看不过去眼儿子了,更何况是喂给武庆刚喝进肚子里去,于是退而求其次,换成了老黄瓜吊的清汤,也不知道能不能起效。
    武庆刚就是胳膊不能动弹,不然他真想捏着鼻子喝进去·    汤喝到嘴里寡淡的还一股子臊了吧唧的老黄瓜种的味儿·    “吃饭吃饭我买的新米煮的。”
武庆刚乖乖喝了汤,许思文放下汤碗立刻就拿起了筷子,夹起两片清炒苦瓜,用碗接住滴下来的菜汁,然后递到了武庆刚的嘴边儿··    武庆刚一看,死活不张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许思文,就差在脑门儿上写“求放过”三个字儿了。
    许思文一贯温和而清淡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笑意··    “张嘴”·    不张嘴·    哟呵许思文眉毛一扬,敢不听话了这是·    武庆刚坚守底线,紧紧抿着嘴巴,瞪着眼前的苦瓜,看了又看旁边举着碗筷同样坚持喂投的媳妇儿,最后认命的张开嘴巴:“啊”·    许思文立刻往里塞饭菜。
    “哎”武庆刚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做好了心理准备,吃不下去大不了吐了呗只要媳妇儿消气就成。
    结果吃到嘴巴里的清炒苦瓜并不是那种让他难以忍受的苦涩味道,而是清香中带着一丝丝苦意,大热开的还挺好吃·    “哎什么哎”许思文见他吃下去了,也是摆着晚娘脸喝呼病号了,继续夹了一片木耳两片白菜配饭喂武庆刚:“我都用开水焯了一遍,苦味儿早没了。”
·    “嘿嘿嘿,还是媳妇儿好,知道心疼俺”武庆刚眉开眼笑了,媳妇儿就是吓唬吓唬他,没那么不讲理··    “就是想让你记住,以后遇到事情,必须要最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听说你出了车祸,有多着急”许思文一直没有跟武庆刚说过他当时的心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去回忆,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感觉,他不想再体会了。
    “知道知道一定记住”武庆刚享受着媳妇儿的伺候,吃到嘴巴里的饭菜都格外香:“俺想着这不是没啥吗就都整完了再告儿你,谁知道那个交通厅的二百五认识不俺,俺还没说啥呢,他先到处嚷嚷了一遍,得志小冯找人料理了,不然还不得不着消停啊”·    原来武庆刚在检查之前,根本没想到要进手术室,所以手机还在身边,可是为了安全起见,交通厅赶来处理的人咋呼的厉害,武庆刚的身份又不一般,医院的大夫一致要求武庆刚做好里外全身检查,因为武庆刚说胳膊木了,也就是没有了知觉的意思。
    吓的他们赶紧将人推进了手术室,以为胳膊怎么了呢,这都没知觉了可别的神经断了……·    等折腾了一溜十三遭儿,武大老板的伤势普通到都不用住院的地步,还是因为交通厅的那位要求住院观察,说是怕武庆刚有什么后遗症,例如脑震荡什么的……·    很多时候,车祸之后都会伴随一些检查不出来的伤势,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才体现出来。
    医院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尽管觉得武庆刚很健康,身体很好,可不敢保证真的没有不良反应、后遗症等存在的可能,所以只好将武庆刚安排在高级病房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还能给医院创收,又不耽误普通病人住院……·    “哎,对了,那个撞车的疯子呢”许思文想起那个疯子他就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狂扁她的冲动。
    他长这么大,除了庄士仁那个王八蛋之外,还是头一次这么恨一个人,恨不得活撕了她的地步,平时连跟人吵架都没有过的他,真是被人触动了底线··    “谁知道哪儿呢死一个抬出去死俩个挑出去敢燎饬就得擎住脊梁骨,不然俺都看不起她“”怎么你还想看得起她呀“”不是,媳妇儿你可别冤枉俺啊俺这都够走背字儿的了。
你说俺是不是流年不利啊二虎吧唧的艾丽斯,洋吧二正的赵淑婷,现在又来了个得了吧搜的张岚湘,咋啥样的人儿都往俺跟前凑啊“武庆刚越琢磨武觉得自个儿霉运当头,一边说着吧,他还一边直吧嗒嘴。”
您桃花运旺盛呗“许思文夹了一筷子的苦瓜,直接塞进了武庆刚的嘴巴里,截断了武庆刚吧嗒嘴的声音·”……媳妇儿,给口水喝呗“武庆刚勉强咽下嘴里的东西,发现这口可比一开始的那口菜苦多了·    赶紧讨口水喝,把嘴里的味道漱下去……·    ·170狠狠的踩她一脸鞋底印儿·    许思文拿了勺子端着汤碗把剩下的汤都给武庆刚喂了下去:“晚上吃点儿就好,你现在不能多做移动,只能躺在床上修养,若是到了明天这个时候,过了二十四小时还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应该就没事儿了。”
    “为啥非要等那个时候”武庆刚其实不怎么喜欢在医院待着,媳妇儿给他吃苦瓜,大夫给开药方,护士给他发药片,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怕你脑袋有病。”
许思文收拾起了餐具,不能让武庆刚多吃了,大晚上的吃的多了他又不能出去遛弯儿,吃得大多容易积食··    许思文晚上一般吃的也少,尤其是现在他还没那个胃口,勉强跟着武庆刚吃的半碗饭。
    这还是看成在都是他自己做的饭菜,少油少盐清淡的份上,要是换成武大老板喜欢的那一类型,他估计连半碗饭都吃不下去了··    “你咋就吃了那么点儿啊都不够大老猫叨一口的。”
武庆刚其实也没咋吃饱,不过媳妇儿不喂了,说了为他好,他也就不吃了,反正躺着不让动弹,倒是媳妇儿,吃的也太少了,他好不容易养活的胖了点儿,半天不见咋还减了饭量呢·    “我吃不下。”
拿着东西进了洗漱间洗刷了个干净··    许思文别看拿得不少,可是里面装的东西不多,虽然还剩了一点儿,不过这么热的开据,尽管有冰箱在,也不想吃剩饭,所以收拾收拾都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提着垃圾袋就出去丢垃圾。
    天色正是华灯初上时,倒是白日的温度下降了些许,使许多人出来透口气··    将垃圾丢进垃圾桶,许思文往回走,刚走了几步,就停下了,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眉毛一扬眼神轻蔑:“有事吗”·    “你就是许思文吧”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儿,很年轻的女孩儿,如花似玉的年纪,有着年轻女孩儿特有的张扬和活力,只不过现在的女孩儿有些颓废,好似被狂风暴雨一顿时抽,打蔫了的残花败柳。
    “是·”许思文平常随意的应对,好似平常的很的模样儿··    “我叫张岚湘,是张岚河的妹妹·”女孩儿扬起有些青肿的尖下巴,有着青黑色眼圈儿的大眼睛里,得意的一览无遗。
    “哦·”许思文还是一个字儿的回应··    女孩儿不乐意了:“你怎么这个态度”·    “那我该是个什么态度”许思文好笑的看着她:“我跟张岚河是同窗校友,这么多年来,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话说你是他哪个妹妹啊记得他妈好像就生了他一个孩子·”·    张岚湘脸色不好看了,出身是她的硬伤:“我、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哦……”许思文拉长了音,四周走过路过散步的病患和陪同的家属们都侧头看了过来:“原来你就是我学长说的那个私生女啊竟然都这么大了”·    张岚湘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从她妈妈带着她跟哥哥踏进了张家的大门开始,他们就不再是私生子女了,可是他们永远都摆脱不了他们真正的出身。
    “我、我妈妈已经跟我爸爸结婚了”张岚湘大声的说,好似声明一般,意图证明她不是私生女··    “知道知道。
在我学长高考的时候嘛,你妈带着你跟你哥找上了门,威胁学长的母亲,要是不离婚让出位子,就要带着你们俩去我学长的学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妈生了你哥跟你,我学长的父亲管不住下半身,在外面包了个小三儿,还生了俩孩子出来。
我特别好奇,你哥跟你,算不算是超生啊有准生证吗这要是算超生了,还是俩私生子,罚款要罚多少啊”许思文平时的嘴巴没有这么毒的,可是看到这个伤了武庆刚的罪魁祸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他的眼前,杀人不犯法,他真的冲上去掐死她了。
    等听到这女孩儿自报家门后,许思文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怨恨愤怒了,一张嘴噼里啪啦,新仇旧恨,全都涌了上来,十年前就是他们让张岚河难堪,让张妈妈避走海外,发誓永不会再回到这片伤心地。
    许思文爆料的狗血,用词逗趣儿很搞笑,骂人不带脏字儿,四周围着看热闹的不少,听到那疑问,竟然还议论了起来,有的说应该是要罚款的;还有的关心起了孩子户口要落在哪儿·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以及那张口闭嘴的私生子,小三儿,狐狸精等等词汇,让张岚湘充血的脸慢慢变得苍白。
    许思文快意的看着张岚湘,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    张岚湘被人议论纷纷,难看的不行,可她不愧是有个小三儿上位的狐狸精亲妈,要说破下线没廉耻,许思文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许思文”凄厉哀伤的喊许思文的名字,张岚湘直接就朝许思文跪了下去。
    围观众人哗然了·    许思文眼睛一眯·    “我是真的喜欢武先生,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眼泪泛滥成灾一样哗哗哗的流,再配上这一身的狼狈,张岚湘柔弱的样子,让围观的众人声音小了许多:“自从那天他救了我,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一对,可是我只想当面对他道谢,见他一面就好,我会永远将他记在心里。”
    围观众人再次哗然·    这回他们看的是许思文了··    “你的感谢就是开车去撞他撞得他都进了手术室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以后还是别救你了,救你还得搭上自己半条命,啧啧啧”许思文都被气笑了:“明知道我跟他只喜欢彼此,你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往前凑什么还一见钟情钟情到恨不得杀了他吗我看人我一见的是他的钱,钟情的是他的财产吧”·    她既然都不要脸了,许思文还替她保留什么自尊啊·    要掀人老底儿,那大家就都别客气,你揭你的我掀我的,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呗武庆刚跟光明正大·    围观众人开始呼朋唤友,这里有好戏看,男的帅,女的靓,倾情演绎真实故事,速来·    “我只是想跟他当面道谢,没想到会撞上去”张岚湘开始哭哭啼啼的博同情,再加上她一身明晃晃的伤痕,把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子演绎的活灵活现,入骨三分。
    她这么一哭诉,许思文反而不急着反驳了,因为他看到几个眼熟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些人他认识,在东北虎里遇到好几次,每次见到他,他们都只是腼腆的笑一笑,就算是打招呼了;而现在,这些人已经不笑了,犹如猎豹悄无声息的四散开来,布下天罗地网的陷阱,等着猎物入套。
    “我去过公司找他的,可是门卫不知道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连大门都不让,还拿水枪冲我……呜呜……,许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靠近武先生,可是我只是想追求一下我的爱情,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终身难忘的那个人,这是我的权利”张岚湘叽里呱啦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惜,这一套,可能她妈对着她爸管用,在外面,是没人吃这一套说辞的,尤其是许思文这样的人。
    “原来你早就开始打算了啊”许思文的声音很大,好似恍然大悟一样的口气:“怪不得不让你进去呢要是放了你进去,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冲上去袭击武庆刚啊我也得离你远点儿,你要是暴起伤人可怎么办”·    说着说着,许思文就跟真的怕张岚湘突然袭击一样,连脚下迈的步子都大了不少,四周围观的人跟炸了窝一样,哗的一下子跑出去老远儿,看热闹归看热闹,但是有危险就不一样了,能离多远离多远·    这帮子人一边跑还一边猜:“那女的看着挺好的呀”·    “喝醉了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了,脑残的蛇精病也从来不承认自己有病”·    “这么危险的人,怎么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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