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强Cha的影帝 by 君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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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强Cha的影帝 by 君黛(2)
·贺青峰冷眼看着几人的失态无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就是要看他们痛苦·自己做的孽,以为绝口不提就能翻过了吗·青城烟雨——贺青城和卫烟雨,被刻意遗忘的两个名字。
贺青城是贺家的长子,少年从军,在军中表现优异,是贺家在政坛的接班人·然而这位被贺家老爷子寄予厚望的长孙,却爱上了一个男人,梨园出身的京戏演员卫烟雨。
两人爱得轰轰烈烈,丝毫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多次施压未果,贺老爷子出了杀招,他派人查到了卫烟雨的行程,找人制造一场车祸,想要卫烟雨的命··当时的贺青峰还小,才十几岁,无意中听到了爷爷的密谋,想跑去向大哥高密,却被老爷子当场逮住,关在家里。
悲剧还是不可抑止地发生了……卫烟雨出了车祸,伤重死亡·贺青城接到消息后痛不欲生,整个人急速消瘦下去··那时,正值中东国家爆发大规模战争,贺青城带着卫烟雨的骨灰参加了维和部队,赶往中东,死在了那一片战火之中,与世长辞,尸骨无存。
贺青城年长贺青峰十岁,对他来说是亦兄亦父,是他最重要的亲人·而卫烟雨也是个温柔的人,尽管只有过几面之缘,但贺青峰能感觉到他有多爱大哥,他是把大哥当成命来爱。
本就和老爷子不亲的贺青峰更是恨上了他,对自己只知服从,没有一点骨气的父母失望透顶,于是便脱离了贺家,一路打拼,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可他的心中,手中有着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就是枉死的大哥和卫烟雨,那是从年少时就隐藏在他心中的痛,纵是坐拥天下也挽不回的遗憾。
这部电影是他早就策划好的,将军,戏子,虽然不在同一个时代,却无不让知情人想起贺青城和卫烟雨·他亲自上去演,一来是不想他人演绎贺青城,二来就是为了极尽所能地惹怒老爷子。
贺青峰特意选了今天让电影试映,因为今日是卫烟雨的忌日,也是贺青城的忌日·因为他知道,从卫烟雨离世的那一刻起,贺青城就已经死了··贺老爷子被影射意味十分明显的电影气得脸色青白,然而为了保持风度,还是没一气之下离场。
他按着胸口往下看,看着小孙子和个男人谈情说爱,卿卿我我,几度呼吸不顺·谁知还有更大的猛料在后边,贺老爷子好不容易不那么激动了,电影却恰好演到那段床戏。
视频经过了后期的处理和剪辑,已经删去了大段,木樨身上的秘密也没有曝光·尽管如此,床戏的尺度在电影圈里还是算大的,堪比色情片··木湮看得啧啧称奇,真不敢相信小弟能接受这种戏份。
还有,那个和他做的男人,是贺青峰身形和脸部轮廓很想,但镜头应该是经过处理了,面部有些晦暗和模糊···但没人想到替身这回事,大家都下意识以为贺少不想露脸露得太明显,毕竟身份显赫么,可以理解的。
木樨根本不敢看大屏幕,全程紧闭双眼,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直到床戏结束,身边没出现难以置信的尖叫声,木樨才哆嗦着睁开眼睛·还好……他的秘密没有曝光……·贺老爷子已经把一瓶心脏药都吞下去了,如坐针毡,愤怒的同时深觉丢脸,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才没一棍子打死贺青峰。
对于老头子来说,电影放映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可算熬到了结束,他猛地站起来,结果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差点又摔下去··贺青峰面色冷漠地扶住他,似笑非笑地说:爷爷小心啊。
老爷子瞪着贺青峰,颤声道:孽子……孽子啊……·贺青峰冷笑:爷爷想在这里教训我吗您不是最看重贺家的脸面,你若是一闹,我保证明天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是我们贺家那点烂事儿。
被孙子威胁,老爷子自然不忿,但他现在确实有些忌惮贺青峰,只能不甘不愿地被他扶着,装成亲密的祖孙俩,在众人的目光里昂头挺胸,面带微笑地往外走··不料,木樨此时就站在放映厅的门口,他在等去了卫生间的木湮,却不凑巧地碰上了贺家人。
贺老爷子打眼一看,这不是和孙子演床戏的那个小演员吗,生得一副勾人样·也不知是不是木樨演了戏子的原因,老爷子竟看他与卫烟雨又几分神似,顿时新仇旧恨夹在一起,也不顾有人来往,直接给了木樨一巴掌。
木樨根本毫无防备,原本扯出的笑意僵在脸上,到嘴边的问候也咽回去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贺老爷子,水润的大眼委屈而哀怨··老爷子却是失了理智,扇完巴掌又骂道:哪里来的婊子,还要不要脸,演那些低俗恶心的玩意。
我告诉你,不许打我孙子的主意,不然我要你好看···第17章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贺老爷子突然扇来的巴掌让众人始料未及,贺青峰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掐住老头的脖子。
贺青峰体型高大,这么一来直接把老头给提起来了,脖子被死死掐住,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贺青峰表情可怖,恶狠狠地盯着老爷子,手上暴出青筋,显然是用足了力气,凶狠地质问:他妈的……谁让你动他的·老头子双目突出,难以置信贺青峰竟然会为了他的一巴掌暴怒。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指尖颤抖着,想指责贺青峰,最后还是无力垂下··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贺青峰此时就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无人敢触碰他的逆鳞。
还是木樨,不顾被打痛的脸,上来掰贺青峰的手,急道:快放手,他要被你掐死了··木樨温暖的手指搭在他的手上,贺青峰的心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泛起轻轻的痒意。
木樨软软的声音让他慢慢冷静下来,放开掐着老爷子的手,转而看向木樨,气哼哼地说道:他打你,你就让他打·木樨无奈,也有几分委屈,低声说道:我又没想到他会打过来……再说,他是你的爷爷,还是位老人,你要我打回去啊·贺青峰别扭地冷哼:你倒是体贴。
木樨无语,心中不由嘀咕,该死的男人,真不好伺候··这会儿,木湮也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眼看见木樨脸上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再细观其他几人的形状,便猜到是贺老头打了木樨。
木湮眼神一冷,一抛把擦手的手绢扔进垃圾桶,走过来揽住木樨的肩膀,斜着贺老爷子说道:我的人,是谁都能动的吗·木湮的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贺青峰率先不淡定了,什么叫他的人,还真是木樨的姘头啊。
贺青峰伸手就要去拽木樨,谁知木樨却是往哥哥身后躲,摆明了避开贺青峰··贺老爷子当众被一个小辈叫板,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指着木湮道:哪里来的小鬼,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木湮略微仰头,笑得意气风发,上前一步,在老头子耳边一字字说道:老人家,我劝您还是早作打算,如今的贺家,可不比往日了··说完,不顾老头子目眦欲裂的表情,带着木樨离开了。
贺青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微微眯了眼睛,眼角划过一丝算计·被气得才缓过神来的老爷子立马那贺青峰开刀,怒道:孽障,畜生你怎么敢……这么对待我·贺青峰毫不留情地回击:爷爷,人老了就要认,现在可不是你当家作主的时候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保证,你引以为傲的贺家,将会在一夜之间,化为飞灰··老爷子呆呆地望着贺青峰,眼前的男人让他感到陌生……和惧怕。
他以为贺青峰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小打小闹,开几个公司,和沾点黑道买卖,不痛不痒·可他发现自己错了,贺青峰身上的气势甚至强过了当年的贺青城——从烽火线上下来的特种兵。
而且,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贺青城是作为军人的正义凛然,霸气威严·而贺青峰……则是残忍和嗜血,狠如厉鬼··老爷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不会真看上那个演员了吧·贺青峰也不看他,淡淡说道:是又如何·说罢,再不理会其他,大步离去。
再说木家兄弟两个,木樨还沉浸在方才和贺青峰的接触中没回过神来·那个男人,是本身就和爷爷有仇怨,还是为他出手的他是念在两人之间的露水情缘吗,最好也不过如此了罢,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么冷淡,而且没有一丝怜惜和尊重。
到底还是不看重他,否则怎么会对他的一切不闻不问,不深入了解就给他盖棺定论呢·木湮目前也没心思化解小弟的情商,他在想该如何处置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贺老爷子看着就是个能发疯的主儿,可别被刺激大发了,真不管不顾做出什么伤害木樨的事情。
想了想,木湮开口道:小樨,这段时间你先回家去住,没事不要外出,我怕那贺老头对付你··木樨本不愿回家,多年独居他早已不习惯面对别人,哪怕是亲人,而且家里的情况……想想就让人头疼,大哥也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去。
但一想方才贺老爷子的举动,下手不留情,怕是真的恨极了他,又因为他被大哥威胁,想必是咽不下去那口气·木樨不想让大哥担心,同时更是不想卷入贺家内部的斗争。
哪怕贺青峰对他有一点理解和真心,他都愿意拼尽全力去帮他,哪怕被他利用,承受他家人的鄙夷和伤害·可是贺青峰对他无心,他以什么立场去掺和呢,躲得远点是唯一能保住尊严的办法了罢……·见木樨点头答应,木湮才算放心,虽然家里的状况非常诡异,但以小弟的乖巧安静,应该不会惹到那个小疯子吧,安全最重要。
木湮还有公务,便半途下车,换木樨亲自开车往家走·久不回大宅,木樨心里竟有几分忐忑,不晓得那对大忙人父母在不在家,不在的话他还能好过一些··木樨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开回了家,也怪他警惕性太低,竟一直没发现身后有车在跟踪。
毫无知觉地把车开进自家的地下车库,木樨开门锁车,准备回家··一束强光突然打过来,炫目的光照得木樨眼晕,赶紧抬高胳膊挡住·恍惚看去,竟有辆黑色的吉普朝着他冲过来,车速很快。
木樨都来不及反应,车已经到了眼前,就差一步撞到他,然后骤停·木樨被吓得心碰碰跳,差点没摊在地上,心说这是谁啊,他家也就小疯子做事这么不要命,可小疯子一般不出门啊。
车里下来的人着实让木樨一惊,贺青峰,他怎么在这里·把自己吓得半死的人居然是贺青峰,木樨心中冰凉,果然方才的想法都是他的奢望,贺青峰怎么会对他有不舍,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先不说他会不会被吓到,万一他往前挪一步呢,就会死在贺青峰的车轮下……·贺青峰却根本没意识到他的举动会把木樨吓成那样,他玩赛车玩了好多年,对距离的控制堪称炉火纯青,所以方才怒火攻心就直接一个大甩尾开过来了。
贺青峰接收到的只是木樨看到他时那如同见了鬼的表情,哼,这么怕看到他吗,怕他说破自己和他的jiān情·贺青峰把木樨逼到车前盖处,冷声问:你那个姘头呢,刚才不还说你是他的人么,怎么这一会儿就把你甩啦找到下家了么,还是从来都不缺下家啊·又是这些话,贺青峰从未想过去了解他的遭遇,没想过相信他包容他。
在他最脆弱最无助,最渴望一个怀抱的时候,贺青峰给他的,永远是冷言冷语,是对他的侮辱践踏··木樨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他到底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男人动心,一个强jiān了他,不断用言语暴力欺压他,罔顾他性命的男人。
就因为他被乞丐侮辱后,那一夜的柔情安慰吗可谁能保证那次贺青峰就是真心的呢,只是玩弄而已,是他太傻……·木樨忍住眼里的泪水,尽量平静地说道:我和谁一起,和谁上床,与你有关系吗·贺青峰被木樨的冷淡激怒,压住他就开始暴力地撕咬,不是亲吻,只是如同野兽般的撕咬,仿佛在发泄什么,须臾便弄得木樨露在外面的皮肤泛起血丝。
木樨也不推拒,不叫喊,一副死人样任他蹂躏,贺青峰也觉得心惊,松开了钳制木樨的手··木樨望着漆黑的棚顶,声音飘渺地问:够了吗,这样够了吗,你发泄玩了吗我承认对你有过不该有的心思,是我犯傻犯贱不自量力行吗,我已经决议与你从此陌路了,你还不放过我吗·从此陌路贺青峰被这四个字狠狠击中了心脏,在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木樨的过去之时,对方跟他说从此陌路他们到底谁比较亏,木樨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凭什么,他要开始的时候没人能说结束··贺青峰恶狠狠地笑道:放过你……怎么可能,你说不喜欢了就算完了被你这么下贱yín荡的人喜欢过老子都觉得恶心,你让我膈应,我为什么要放过你·木樨几乎忘了呼吸,他今天才知道,言语能有多伤人,见血封喉,不留活路。
非要弄到玉石俱焚的地步吗,一定要逼死他吗·木樨崩溃地大笑,泪水伴着笑声滑落,笑完了,他指着贺青峰,一字字道:滚,你滚……·贺青峰却是逼近他,冷笑:你让我滚真有胆子啊。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木樨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眼里浓重的哀伤竟化出几缕绮丽绝艳,他呵呵笑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上我吗,行,来啊,我给你上。
然而这一刻,贺青峰却胆怯了,这样的木樨太陌生,让他害怕·他不敢靠近,贺青峰有种预感,他只要踏出这步,就会万劫不复,永远失去木樨……·见贺青峰没反应,木樨倒有些意外,随后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是我会错意了,贺少嫌弃我这具身子不干净,哪里肯碰呢·自嘲着说完,木樨俯身把地上的衣服再一件一件地捡起来,仔细地穿好,再也没看贺青峰一眼,决绝地回身离去……·贺青峰呆滞地望着木樨的背影,这好像是第一次,木樨主动离他而去。
是他不懂得珍惜吗,从小到大,幸福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指间沙,怎么挽留都留不下·他在乎的,都走远了……·不认,他不认·贺青峰咬紧了牙关,面色冷厉骇人。
他用性命做赌注,拼了这么些年,就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守住他想要的,不再重复当年的无能为力··木樨,别想反抗,他要的,哪怕是毁天灭地,也要收入掌中···第18章 和爸爸偷情·木樨裹着衣服,将衣领都竖起来,保证把痕迹遮住了,才敢推开家门。
出乎他意料的是,向来凑不齐的父母竟然都在家,而且端坐在大厅正前方的实木椅子上·木樨有些讶异,但方才太过激烈的情感冲击令他没觉出其中的不对,只想赶紧打个招呼上楼,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可坐在首位的一家之主,木樨的父亲木毅,根本不容他离开,瞪着一双威严的虎目,愤怒地一拍桌子,喝道:跪下··木樨被吓得一哆嗦,然而木家的家教十分严格,根本不敢回嘴,只能跪下。
因为木毅是军人,向来信奉军令如山,对待家里的孩子也是彻底的军事化管理,他的命令不容违抗···木樨还不明所以,就见木毅站起身,指着他训道:我允许你学演戏,是为了让你的生活能不那么枯燥,我说过没有,不许你进演艺圈。
你瞒着我拍戏也就罢了,可你拍得都是些什么东西,演个不男不女的戏子,坦胸露乳地被男人压在身下,你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双性人是不是你想把我们木家的脸面丢光,是不是·木樨傻了,电影今天才试映啊,而且父母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电视电影都不看,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看到他的戏了木樨求救般看向母亲,虽然她也是硬脾气,但好歹没有父亲那么固执古板。
谢茹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还是心软了·她在外面再怎么呼风唤雨,弹指杀伐,但她终究还是位母亲,尽管对木樨的所作所为同样感到愤怒,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个半死。
以木毅刚正耿直的脾气,木樨做出这种败坏家风的事情,他绝不会手软··谢茹走上前去扶起木樨,对丈夫说道:有话好好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拍个戏而已,又不是出去乱搞,你至于吗·木毅见妻子竟然帮着木樨说话,不由转嫁了怒火,恨声道:你还惯着他,要不是你只顾着工作,从来不知道教育,他能长成今天这样吗·谢茹也火了,回斥道:木毅,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我工作忙,你又好到哪去了·木毅毫不退让,说道:起码老二是我带大的,他体弱多病,我能不多照看吗,我忽略了木樨,你就不能多上点心吗·木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父母的互相问责,他被吵得头疼,但也懒得劝。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不定什么时候两人就把炮火一起对准他了··这时,就听一道清亮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那人问道:你们吵什么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那是个很漂亮的年轻男人。
也就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子娇小玲珑,看着有几分瘦弱·皮肤带着病态的苍白,近乎透明,却漂亮得不可思议·偏生他还留着一头红色的长卷发,配上精致绝美的小脸,像商店里的洋娃娃。
他瞳孔的颜色偏淡,又是狭长的凤眼,吊着眼梢看人像只灵动的小狐狸,有着天真的魅惑··木欢对父亲冷冰冰的语调显然没感觉,慢吞吞地道:方才身体不舒服,就洗了个澡,浴室里只有这一件,爸爸想让我光着出来吗·木毅无言以对,谢茹倒是有些担心,问道:小欢,你哪里不舒服,需要叫医生来看看吗·木毅脸色变得尴尬,木欢意味不明地瞟了他一眼,对谢茹说道:没什么,刚才运动得太激烈,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木欢的出现本来已经缓和了场面,奈何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分明了解木樨的难处,居然还若无其事地问道:这是怎么啦,看把小弟逼得·我说小樨也是成年人了,有男人有性生活,不都是正常的吗,值得你们这么大动干戈·木欢话一落,底下的三人反而愣了,木毅皱眉追问:你说什么·木欢装作不解,伸手指了指木樨的脖子,疑惑道:难道是我看错了那不是吻痕吗·原来,木樨这么一番折腾,原本遮好的痕迹都露出来了,本来木毅夫妇俩还没注意到,经木欢一提醒,齐刷刷盯着木樨的脖子。
刚吮出的印子看起来色情味十足,木樨想否认都赖不掉,在父母可怕的逼视下缓缓后退·他这幅惧怕的样子更坐实了jiān情,木毅一激动,扬起胳膊就要打木樨。
然而,还没等木毅的巴掌落下,木樨却忽然往后倒,眼睛一闭晕过去了·这可着实吓坏了众人,木毅急忙接住他,谢茹也在旁边喊:去,快去把沈医生请过来··木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大概是情绪起伏太大,或者是不愿意面对惨淡的现实吧。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隐约听到耳边回响着不同的声音,好像还有母亲的尖叫痛苦,发生了什么,他得了绝症吗·木樨胡乱地想着,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似乎睡了很久,木樨才醒过来,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帘挡着,夕光透过来少许,显得屋子里愈发晦暗·他坐起来半靠在床头,没看见盛怒的父母,倒是木欢抱胸站在窗前。
隐在光线里的美人面目模糊,气质却带着妖邪,仿佛被光照出了本性的恶魔··木樨按了按还突突跳着的太阳穴,问道:我怎么了·木欢转眼盯着木樨看了一会儿,突然绽放出异常灿烂的笑容,说道:你怀孕了。
哎呀,真是大喜事呢,我们家又要添丁了,我可以当叔叔……还是舅舅来着·怀……孕……木樨只听到了这两个字,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木樨整个人都被震傻了,脑中不断循环着木欢的话,你怀孕了,你怀孕了……·为什么会这样虽然他是双性人,可意识里自己一直是男性,怎么可能怀孕,他从来都没想过。
而且,孩子……孩子是谁的贺青峰,剧组里的乞丐,替身,那晚上的大老板……他们都碰过他,而且时间相差的都不久,就算算出了孕期,他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上苍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木欢见木樨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摸着下巴捉摸了一会儿,走向前问道:你该不会……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吧,还是对方吃干抹净,提了裤子不认账哎呀,要是有人站出来承认,帮你一起承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要是个野种……呵呵,父亲是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木樨默默地听着,静了良久,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木欢,说道:我出去拍电影的事也是你告诉爸妈的吧,刚才也是,木欢,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般害我,我被赶出家门,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木欢冷笑:你是没惹我,怪就怪你生在了木家。
你被逐出家门多好啊,下一个就是木湮,木家全散了我才高兴··木樨听得胆寒,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这个疯子··木欢弯下身,逐字逐句道:我疯也是木毅逼的,我想要什么他不清楚吗他清楚,连你们都一清二楚。
这个家不散,我就永远没有得偿所愿的一天,你明白吗·说完,木欢狠狠地关上门离开,留下慌张无措的木樨独自垂泪··且说木欢离开木樨的房间,靠在房门上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整整衣服,去了木毅和谢茹的房间。
谢茹一时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了,木毅在床边守着她··木欢进门就看见这一幕,控制不住心脏抽疼,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开口问道:小樨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木毅毫不犹豫地说道:打掉他是个男人,生孩子算怎么回事。
而且,我不会再让他抛头露面,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男人搅合在一起,雌伏人下,也不嫌恶心··木毅一想起木樨怀孕的事就来气,不免口不择言,说出的话却是伤到了木欢。
木欢红着眼睛冲到木毅身前,质问道:恶心你觉得和男人做很恶心·见木欢狂乱的神情,木毅就意识到不好,赶紧劝道:别闹了,别把你妈妈吵醒了。
木欢都不看床上的谢茹一眼,直接坐到木毅的腿上,揪着他的衣服领子,恨声叫道:木毅,你就是个伪君子,懦弱的小人·你说我恶心,那你呢,天天晚上给妻子喂安眠药,然后跟亲生儿子上床的你呢,不恶心吗你怕她发现,你要维持这个家,那我呢,我算什么·木欢已然发了疯,毫不顾忌地叫喊,好在方才医生给谢茹打了安定针,她才没有被惊醒。
木毅一言不发地任木欢撕扯他的衣领,因为他理亏··和亲生儿子乱.lún,这是他下地狱都洗不掉的罪孽,可是他抗拒不了,抗拒不了木欢的深情,抵不住他的诱惑。
那雪白诱人的身体,蛇一样风骚的扭动着,还有火红的长发,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缠住两人的身体,木欢会用动听的语调叫他爸爸……·木毅承认自己的懦弱,一边享受着木欢全心全意的爱恋,享用着儿子年轻火热的身体,一边逃避着这段感情,始终不敢给木欢一个明确的交待。
他总是以家庭为挡箭牌,可实际上却是不敢迈出那一步,他不敢让背德的感情见光,不敢面对世俗的眼光,更不敢拿拥有的一切去赌,就自私又可耻地拖着,渴望两全其美。
显然,木欢是忍够了·他见木毅还是冷着脸不发一言,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木欢越过谢茹,直接跪坐到大床上的另一头,脱光衣服,指着木毅一字字道:我要你上我,立刻,马上就在你和妈妈的床上,像我们每晚都做的那样,狠狠地疼爱我,好不好,爸爸……·木毅吓得一下站起来躲开老远,怒喝:你疯了吗赶紧把衣服穿上,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木欢赤身裸体地站起来,直视木毅,冷笑道:哈哈,你不肯,你不肯是吧我告诉你,我没闹,我木欢今儿就贱了,就想挨男人操,你不要,好啊,我去找别人就凭我,想上我床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我让他们挨个上。
木毅,我不稀罕你了··说着,木欢连衣服都不穿就往外走·木毅一把扯住他,扔回床上,连砸到谢茹都顾不上了·他太了解这个小疯子的性格了,他说出口的话从来不是无用的威胁,木欢疯起来,什么都能干出来。
他说找别的男人滚床单,就真的能躺那儿随便人上··这些年,为了逼木毅就范,木欢不是没使过手段,可这次显然是触到了木毅的神经·木毅一直没向别人透露过他的惶恐,他是个有家室的中年男人,而木欢青春年少,貌美如花,万一只是一时激情沉迷在乱.lún的疯狂里,有朝一日醒悟过来,想抽身离开了呢在木毅的心里,不管木欢表现得多痴情,他都不认为对方能坚持到最后,这也是他不敢抛弃所有孤注一掷接受这段感情的原因,他怕当木欢决定离开的那天,自己放不了手,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现在,木毅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知道自己无法容忍属于他的宝贝被别人染指·一把搂过木欢光溜溜的身子,如狼似虎地吻着他,手也开始往下边摸索。
木欢嘤咛一声,乖乖地任男人的唇舌在身上舔吻,把他的身体舔得湿漉漉的·木欢主动叉开腿,方便男人的手进攻他的私处,偏过头,故意在男人的耳边说道:恩……你好急色啊。
爸爸,妈妈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不怕她,恩……醒过来,啊……看到我们在……呜啊……你怎么进来了·木毅闯进熟悉的蜜.xuè,冲着木欢的敏感点开始大力顶弄,手按揉着他的肉臀,粗喘:嫌快你不是想挨操吗,爸爸满足你,不高兴么,骚儿子·木欢不停地在扭动着身子,口中溢出嗯啊之声,脸颊潮红,尽是迷醉。
爱极的男人伏在他身上使劲操干,屁股被插得极慢,层层的快感堆叠,木欢的眼角泛出晶莹,可嘴边却带着舒爽的笑意·一听到木毅叫他骚儿子,久经欢爱的身体更是激动,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屁股里的抽搐抖动,夹得木毅粗吼不断。
啊……一声高叫后,木欢挺立的小ròu.棒喷出长长一道jīng.液,全洒落在大床上,身体无力,却是舒适不已·木樨抬起细长的胳膊勾住木毅的脖子,细声细气地说道:恩……好累,好爸爸,你……你让儿子歇会儿……·木毅舔掉木欢鬓角的汗水,邪笑道:躺着享受还嫌累,恩说着,更用力地挺动腰部,刺激得木欢湿润的肠肉更加卖力,拼着劲儿挤压木毅的jī.巴。
木毅紧盯着闭目呻吟的木欢,笑道:你的浪屁股可不是这么说的呢……·话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猛进攻·木欢险些受不住,兴奋地吟叫:哦啊……坏爸爸,你都不知道心疼……儿子,啊……爸爸的大屌太猛了,恩……呀,射了,爸爸把jīng.液射给骚儿子了。
恩,jīng.液喷出来了,啊……别,你别射到妈妈身上了……··第19章 怀着孩子在红灯区被干(贺少坦诚身份)·隔壁传来yín秽的肉体撞击声音,还有木欢放纵的叫喊,弄得木樨连独自伤感的安静空间都没有。
然而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关心父亲和哥哥的yín乱行为了,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到底要怎样,木樨还是下不了决心·应该打掉的,毕竟他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搞不清楚。
可是,那小东西如今是在他的肚子里,是条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上天给了他这样一副身体,又让他经历了之前的黑暗岁月,他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承受亲人的埋怨痛心,守着支离破碎的爱情,苟延残喘地活着。
·如果,这个孩子能生下来,是否能成为他的陪伴,让他在余下的生命里有个精神寄托呢而且,万一这孩子是贺青峰的呢虽然几率不大,但一想到孩子身上可能融合了两个人的骨血,木樨就有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
尽管两人从未开始过,如今更是彻底决裂,可木樨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就放不下那个男人……·说不明白到底爱他哪里,就是一遍一遍地想着,任与他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放映,碾压着木樨的心脏。
做爱的声音停了会儿,复有响起,且比前一次更火热yín浪·木樨忽然站起来,他必须趁现在这个机会逃出家门·继续留在家,肯定会被逼着流产,何况,就算最后是他自己放弃了这孩子,他也不想在家里面对父母的伤心和责骂。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都压在心底无从诉说,木樨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小公寓是不能回了,轻而易举就会被找到·还好他有些私房钱,当务之急是先找个旅馆过夜,然后乘车去往远方的小城。
他的肚子会变大……为了不惹人注目,也为了误导家里人,木樨咬咬牙,决定将自己伪装成怀孕的女人··木樨是有一套女装的,那是他十五岁生日时木欢送给他的,当时他还不乐意了好久,然后就把那套衣服扔进了床箱。
真想不到,他还会有把衣服翻出来的一天·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包臀裙,上边也是一字肩的,布料很软,摸起来挺舒服··木樨忍着羞耻将衣服换上,他没有胸罩,四角裤也塞不进裙子里,只能无奈地真空上阵。
而且衣服实在是太小了,那是木欢买给几年前,刚刚发育的他的·这几年他的胸围臀围都猛增,火辣的身材能直接去拍内衣广告,哪里是那么一件小小的衣服能容纳得下的。
小ròu.棒是绝对不能露的,木樨尴尬地把衣服往下扯,勉强遮住身前的玉茎,于是上边的布料就不够用了,雪白的巨乳被记得沟壑幽深,两团浪肉在空气中跳啊跳,嫣红的大rǔ头也露了一半,镶嵌在雪肤上,美得让人流口水。
大屁股也不甘示弱,饱满的臀肉像两座耸起的小山包,都快把裙子的后摆顶到腰部了,饶是如此,木樨还被紧绷的衣物勒得浑身发疼··实在顾不了太多,反正外面漆黑一片,他避着点人就是,明天再去买新衣服,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木家。
木樨又翻出一个布包,装上必备品,以及所有的私房钱,匆匆出门··且说贺青峰,他眼睁睁地看着木樨从自己身边走掉,后悔不已,越想越气,憋了一肚子火,于是就把车停在木家大门前,坐在里边抽烟。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从未有过的犹豫无措令贺青峰烦躁得不行,满身的杀气无处释放,索性抢了手下的活,决定亲自去暗杀一位不听话的政要·贺青峰须得把自己改头换面,脸上沾满大胡子,眼睛旁边也贴了东西,以改变眼形。
又换了衣服,往身上喷了几瓶劣质香水,才算做好准备··刚想驱车离开,就见木家大宅里闪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借着路灯,贺青峰打眼一望,瞬间惊悚了,那……那是穿着女装的木樨我的天,那个死骚货,大晚上穿成这样跑出门,是被强jiān强上瘾了吗贺青峰哪里能容他这般打扮在外头乱逛,赶紧在后边跟着。
以贺少的盯梢手段,木樨自然是发现不了,更何况他现在是紧张不已,头都不敢抬·夜晚的凉风吹在他的大屁股上,像是有意识般钻进深深的臀缝,撩拨他的肉.xuè。
一股股的小凉风仿佛是某人刻意往他的屁股里吹起,早已熟透的菊花迫不及待地想要盛开,却被木樨缩进屁股强行压住了·nǎi.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拼命地想要挣脱裙子的舒服,他每走一步,衣服都要往下掉一点,还没走出别墅区呢,整个nǎi.头已经全露出来了。
木樨一边拽着衣服,一边加快步伐,大腿处的软肉彼此摩擦,竟生出诡异的快感·木樨尴尬得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却控制不住内心地渴望,更快地往前走,就希望yín荡的大腿能被多磨磨……·不料,木樨运动的幅度有些大,加上衣服本身就紧绷,后屁股的布竟撕拉一下裂开了……这下木樨滚圆的两瓣肥屁股彻底走光,在夜风中骚媚的摆动,寂寞不已。
连跟在后面,见多识广的贺青峰都看傻了·太风骚也太诱人了,那雪白的大屁股啊,在黑夜中愈发显得白晃晃的,像是会发光似的,一摇一动都骚到家了,明摆着等着男人插下去……·贺青峰的小腹顿时窜起一股热流,jī.巴悄悄地站起来。
他痴痴地看着前方的木樨,突生感慨,身为男人,一生得此骚货,足矣·他几乎忍不住当即从后头抱住木樨,二话不说干进去,连衣服都不用他动手脱,多么的美妙,多么的方便。
可贺青峰的恶趣味远不止如此,他还想看木樨大骚货会怎么处理这个状况呢,是吓得惊慌失措,还是一边暗爽,一边摇着大屁股往人堆里走·木樨当然没有贺青峰想得那么下贱,他又不是暴漏狂,也不是出来找人约炮的,面对这种境遇,自是欲哭无泪。
可他的小包里根本没有衣服,怎么办,他该怎么办·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夜已深,路上基本没人,木樨果断拐进右手边的巷子,一手扶着大奶,一手捂着屁股,艰难地往前走。
他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挑偏僻无人的小路走,管的在哪里找间小旅馆住进去,就算丢人,也只能忍了·贺青峰见木樨真的敢裸奔,也是连连惊叹,赶忙跟上,欣赏木樨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的yín荡姿态。
贺少连看路的心情都没有了,就看着木樨那双小手根本挡不住的肥屁股在他眼前不断地晃来晃去,似乎都能闻到里边的骚气··木樨可丝毫不知自己在被痴汉偷窥,跑得那叫一个专注,闷头往前冲,走了几条弯曲的小巷,耳边竟忽然间充满调笑声,眼前似乎也亮起来了。
木樨不解地抬起头,瞬间惊呆,这……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多衣着暴露甚至光裸的男男女女,粉红的灯光打在整条街上,显得粗俗不堪·很多女人脸上挂着媚笑贴上路过的男人,然后两人相携离开。
街道两边的胡同里不时传出不堪入耳的秽语,还有不加掩饰的吟叫··木樨根本没见过这等阵仗,自然也不知自己是误入了本城最大的红灯区,最混乱最糜烂的地方。
木樨还在发呆,已经有人瞄上了他,几个男人同时对他下流地吹口哨,然后从四面八方靠近,眼里是遮不住的yín光·木樨转身想逃,然而那几个男人很快就逼近了。
木樨被他们包围,吓得不知所措,然而那几个流氓还没等碰到木樨,就被斜刺里钻出来的贺青峰一招一个,全部灭掉了·在红灯区抢女人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反正这里出没的三教九流都有,不发生点流血事件反倒不正常。
木樨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谁知却反被那人拉进一处还没人占领的墙角,男人高大的身子已经压上来,大手迫不及待地在木樨裸露的屁股上揉捏,支起来的硬物往木樨的腿跟处乱拱,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木樨的肩颈上,坚硬的胸膛更是压着木樨柔软的大白奶。
木樨顿时慌了,使劲推搡男人,慌张地道:你……你干什么,放开我·贺青峰见木樨果然没认出自己来,便放开了性子玩起来,低头在艳红的nǎi.头上吸了一口,饿汉般盯着木樨,邪笑:我刚才救了你,你不该感谢我吗看你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就肉偿吧,用你这具销魂的身体把也的兄弟好好伺候爽了,也亏待不了你。
脱离虎口,又入狼窝,木樨哪里肯依,张嘴就去咬男人的脖子,谁知男人根本不躲,还笑着说:哎呀,哪里来的小野猫,这么着急地上口,发春了吧,别急,爷的大屌这一夜都归你。·说着,男人的手已经转移到了木樨光滑的后背,一条大腿挤进木樨的美腿中间,用膝盖辗转研磨木樨的下体·木樨退无可退,简直是骑在男人的腿上,随便他玩弄·木樨不甘地大哭,拳头雨点般落在男人宽厚的背上,不停地叫着:放开我,你放开我……·贺青峰憋了一身的邪火,就等着在木骚货身上发泄呢,木樨又捶又打的,他倒是不疼,但是心里闹得慌。
贺青峰从腰间掏出枪,抵在木樨的三角区,喝道:闭嘴··木樨就感觉下体被两根东西顶着,一冷一热,热的是男人的大jī.巴,那冷的……木樨低下头去,顿时失语,手枪,男人用手枪指着他的私处。
生活在光明世界的小孩立刻被吓得什么都忘了,傻呆呆地看着那把线条冷硬的手枪·贺青峰见木樨被自己吓住了,非常满意,挑起嘴角,手指拨开木樨前面的遮挡,握住他青涩的小ròu.棒,故作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木樨大脑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回答道:肉……ròu.棒。
贺青峰对他的身体了解得一清二楚,此刻却偏装作一无所知,满是兴味地说:人妖,哈哈,老子碰到人妖了,你是特意从泰国过来,给中国男人玩的吗打了多少激素,nǎi.子才那么大的,恩·木樨也不否认,只是哭求道: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只要你不肯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当他没说,粗鲁地掰开木樨的大腿,抬起他的一条长腿就架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手枪直接捅进木樨微微张口的肉洞里··木樨毫无准备就被爆了菊花,可他在凉风里晾了一晚上的菊穴却根本不抗拒外物的入侵,甚至是十分满足地接纳了手枪,粉嫩的菊肉裹住纯黑的钢铁,造成的视觉差异令人入迷。
木樨只觉火热的身体里陡然冰凉,空虚的肠道被填满,生硬的金属抵在他柔软的肠肉上,快速地往里推进·木樨忽地一个激灵,小ròu.棒竟然就这么喷出了精水……·贺青峰看着木樨的ròu.棒喷出的弧线,还有才进了一半的手枪,大笑道:果然是个极品,一枪不到就能把你干射,你说,我要是把子弹射进你的肚子里,你能喷出多少东西来·木樨还在挺着胸脯喘气,忽听男人要用子弹射他,急忙惊叫:不要不要射我的肚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说着,手不自觉就抚上了小腹。
贺青峰一听,笑得愈发下流,扔了手枪,换上自己的大家伙就顶进去,一直操到最深,问道:还真以为自己是女人啊,你有sāo.逼吗,有子宫吗·猝不及防被干了屁股,木樨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敏感的身子被男人的ròu.棒钉在墙上,男人脸上的络腮胡子在他白嫩的nǎi.子上磨蹭,爽到不可言喻。
男人说完,手就开始在他的会阴处来回摸,体内的jī.巴也是变换各种方向往最深的地方插,似乎真的在找他的sāo.逼和子宫··木樨的肚子都被顶出了ròu.棒的形状,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吓得他赶紧恳求男人:你……别找了,我没有子宫,啊……轻点,要把我的孩子顶坏了……·贺青峰根本没想过木樨真的能怀孕,听他一说,以为几日不见木樨被他姘头调教得更骚了,连顶到孩子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了,气不打一处来,更是用力chōu.插,就想让木樨臣服在自己的ròu.棒上。
木樨的吟叫越发浪荡,贺青峰惊奇地发现,骚货的穴居然越插越紧,骚肉的抖动幅度也不断加大,像个电动套子似的裹着他的jī.巴,nǎi.子也涨得比以前猛,贴在上边的脸都能感受到胸部的脉动。
·木樨被顶得头晕目眩,四肢软趴趴的,浑身似乎就剩下一个骚洞还有知觉,所有力气都集中在骚.xuè上,用来取悦男人的大jī.巴了·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快,木樨还来不及哀伤绝望,就已经被男人搞得大出水,两眼翻白只会吟叫了。
模模糊糊中,只记得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手一直摸着肚子,一旦感受到男人的ròu.棒,就哼唧着他的孩子··贺青峰权当情趣,甚至一边顶他的骚点,一边说:我顶到你的孩子了,哈哈,你儿子也被老子给操了,怎么样,骚货,顶你儿子,你爽吗·男人似乎非要一个答案,木樨被逼的没辙,不要脸地承认:我爽,我爽死了……啊,jīng.液,你好棒……喂我儿子吃jīng.液,我们都好饱啊……·可怜木樨还没生出来的儿子,被两个爹挂在嘴边喊来喊去,一时间嗯嗯啊啊的yín浪叫声不断从墙角飘出去,很快就赢过了其他野鸳鸯,叫得别处的男人都跟着激动了。
直到木樨被干晕,贺青峰才肯放过他,看着浑身痕迹斑斑的木樨,贺少非常满意,心情愉悦地把木樨带去了一处他不怎么去的住处··把木樨放到浴缸里清洗,期间又没忍住,抱着还昏睡的木樨又做了两次,贺青峰才算把这段时间少做的给补回来。
·更让贺少开心的事情还在后边,手下居然来报告说,把他一直要找的男人——也就是木湮,给抓回来了·一听到信,贺青峰激动地赶过去,又给殷梵打电话让他来照顾木樨,手下那帮大老粗贺少信不过。
似水流年的地下一层,关着很多重量级人物,全是和银翼有大仇的,贺青峰直接命人把木湮带到那里,可见对他是深恶痛绝··木湮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什么没见过,稳坐如山,根本不把地狱式的监牢当回事。
银翼的众人都惊奇了,这位这悠然的神态,优雅的气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喝茶的·熟不知,木湮就是故意暴露行踪被抓来的,要真这么容易就被人逮到,他情报局长的位置可以让贤了。
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可算等来了贺青峰·木湮姿势都没变,不紧不慢地问道:贺少这么大阵仗把我请来,是什么意思啊·贺青峰看他那张清雅如莲,美如冠玉的脸就心生厌恶,也不兜圈子,直接道:杀了你·木湮这回也有些惊讶了,问道:为什么·贺青峰也不隐瞒,恶狠狠地看着木湮,说道:因为你是木樨的姘头,你,碰过他我也不怕告诉你实话,我看上木樨那个小婊子了,所以他只能是我的人。
对于他以前有过男人这件事,我感到很困扰·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碰过他的人,都杀掉,一个不留·你,是我揪出来的第一个,所以就先弄死你吧。
木湮惊愕地看着贺青峰,他忽然觉得燕北山不算最难搞的,眼前这位,思维似乎比燕北山要扭曲得多了,变态,活的·木湮不由摇头,小弟这是什么眼光,他看上一匹狼就够奇怪的了,小弟看上的这个……他有些形容不出来。
心知贺青峰不是说假,木湮也懒得去问他这奇葩的误会是怎么产生的,挑最重要的说道:你误会小樨了,小樨长到这么大,别说男人,连只公狗都没碰过·当然,如果你没碰过他的话。
贺青峰听出不对,用枪指着木湮的头,逼问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木湮也不隐瞒,将自己的身份,还有木樨主要的成长经历都一一告知,还拿出一张外人绝对找不到的全家福来证明。
最后,还有一本木樨的日记··这本日记是木湮今天下午去木樨的小公寓里翻出来的,当即决定拿给贺青峰看·贺青峰认得木樨的字迹,却是他亲笔写的·厚厚的一本,从木樨七八岁开始就有了,又最开始的稚嫩到后来的成长成熟,记录了他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日记里,是木樨的孤独自卑,是他内心的不安,是他对演戏的热爱,还有对自己……深深的爱恋和矛盾··那里甚至记载了木樨每次被他强jiān过后的痛苦,还有每经历一次强暴,对自己的否定,对感情的绝望……从始至终,木樨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是心,还是身体……·贺青峰合上日记,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他是混蛋,大混蛋,竟然误会了木樨那么久。
在木樨面前他就是个冲动易怒不长脑子的傻瓜,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过木樨脱口而出的气话,全当真的来听,做出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木湮旁观贺青峰满脸痛苦的样子,觉得十分过瘾,哼,欺负小弟,以后慢慢收拾你。
不过木湮这会儿可没露出这种心思,反而很淡定地说道:我告诉你真相,你总得还我个人情吧··知道了木湮是木樨的大哥,贺青峰自然不会拒绝,做出洗耳恭听状。
木湮道:你只要假意绑架我就行了……·两人正商谈着怎么把戏做下去,殷梵却突然打来电话,焦急地说道:贺青峰,快来港城大酒店,木樨要跳楼·木樨这会儿就站在全城最高建筑的楼顶上,俯瞰苍茫大地。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红灯区里屈辱的记忆,满身不堪的痕迹,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压着他的神经··他居然怀着孩子被陌生人压在墙角就操,他有何脸面面对他的孩子,一个可能长得很像贺青峰的孩子。
以后恐怕一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自己在怀着他时被男人搞屁股吧,搞到屁股全湿,大腿合不上,nǎi.子被吃了再舔,揉到红肿……·还有,这是哪里……木樨环顾了一圈,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边写着一行字:小美人,你带着一身jīng.液晕倒了,我把你救回来,给你洗澡,可是你太诱人了,我没忍住,给你洗澡的时候尝了下你的味道,真香啊……无处可去的话就等我回来吧,我还想干你……·木樨尖叫着撕碎了那张纸,迷jiān……强jiān完了再迷jiān,他到底被多少人糟蹋过,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一个男人,还是个好多个男人……谁碰过他,都有谁啊·木樨再也待不下去,哭着冲出屋子,出门跑了几步就看见港城最高的建筑伫立在大地上,黎明时分的安静显得它庄重而肃穆。
木樨毫不犹豫地从外楼梯爬到顶楼,而刚赶到的殷梵正好撞见他往上爬,第一时间联系贺青峰··贺青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听到消息的时候心脏差点停跳,当即排出直升机直飞港城大酒店,几架飞机在上空盘旋,就算木樨跳下去,也能给他救回来。
·贺青峰从飞机直接下到顶楼,和木樨面对面··木樨站在栏杆边,衣袂被尘封吹拂,薄薄光影中仿佛欲飞的仙子,十分不真实··贺青峰颤抖着说道:小樨,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爱你,我好爱你,你别跳。
贺青峰急得语无伦次,什么也想不到,只能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爱木樨,不能失去他·然而木樨听到贺青峰的告白竟毫无反应,没有喜悦,也没有激动·心死之人,哪来的悲喜。
他远远望着贺青峰,突然笑了,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跳下去的·刚刚……我是想就这么跳了,一了百了,可站在这里,我突然又不想死了·你看底下有千千万万家,每家都有一个故事,或好或坏,可他们都活着,为什么我就活不下去。
你走吧,我不会死的··贺青峰终是松了口气,他就怕木樨想不开·但让他走也是不可能的,情商极低的贺少唯一会干的就是继续告白:小樨,对不起,我爱你,你跟我回家吧。
木樨摇摇头,眼神有些朦胧,指着肚子,说道:这里,有个孩子,可我不知道是谁的·我的身体脏透了,心也已经千疮百孔,贺青峰,我爱你,可是我已经没有了爱下去的力气,我已经不相信自己能得到幸福。
我忘不了过去,走不出来·所以,你走吧,走……·贺青峰已经完全傻了,他就听到孩子那段了,反应老半天才知道木樨是真的怀孕了·怀孕了贺青峰什么都不顾了,直接扑上去熊抱住木樨,欢呼:小樨,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木樨狠命地挣扎,高声叫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没听明白吗,孩子不是你的,我不知道他是谁的,不知道你滚,你滚啊……·贺青峰狠狠按住木樨,把他抱在怀里,激动地说道:小樨,是我的,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小樨不怕,那些人……剧组的乞丐,娱乐城里的大老板,和你拍床戏的替身,还有刚才的强盗,都是我都是我·小樨,碰过你的只有我··木樨张大了嘴看着贺青峰,根本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你……你说什么·贺青峰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我说,那些和你上床的人都是我乔装打扮的。
我错了,小樨我错了·我当时误会你有别的男人,很生气,想狠狠折磨你,报复你,所以……·木樨终于明白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如释重负他不是烂货,他不脏,他所有的yín荡下贱都给了他心爱的男人。
他该高兴吗,不,他很痛苦,为什么,他爱的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木樨猛地推开贺青峰,叫道: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我无数次想结束生命,可是你呢,贺青峰,你说你爱我,这真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我怕你了,我走,我不再也不要见到你·贺青峰不敢强留,木樨决绝的姿态让他心慌。
他抽出随身带的刀一下插进自己的左边大腿,痛苦地叫道:小樨·木樨回头,就看见贺青峰单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上插着一把刀,鲜血喷涌,可贺青峰却还面带笑容,温柔地看着他,说道:小樨,我知道我让你痛苦了,我罪无可恕,我陪你疼,你气不过就用刀扎我好不好,来报仇……·木樨抱着头后退,喃喃道:不……我不要。
贺青峰笑容不变,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这点伤疼不过你的万分之一,还不够是吗·说着,贺青峰拔出匕首直接朝自己心口扎去,还说着:扎这里,才是心疼……·木樨终是看不下去,狂奔过去抢贺青峰的刀,可刀尖还是扎进了心口,鲜血流出。
木樨疯狂地哭叫着:贺青峰,你是个疯子,你……你不许死,来人,快来人啊,你们主子要死了,送他去医院,贺青峰……贺青峰,我爱你,我爱你……··第20章 舔裤头吃jīng.液(大哥被男人操脸打屁股)·港城大酒店顶楼,木樨和贺青峰闹得厉害,还在似水流年地下一层的木湮也没安生到哪去。
贺青峰急急忙忙地跑了,不过他的心腹还留在那里,方才木湮和老大的谈话他也听得很明白,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接了老大的位置,继续和木湮密谋··说来也不难,不过是木湮要求他们把绑架做得逼真点,然后放出消息,等人来救。
对于他们这些做惯了黑道买卖的人来说,做出绑架的样子太容易不过·地下室是现成的,木湮被绑住四肢仍在地上,嘴里也塞了东西,弄得好不可怜··说来贺青峰的手下也不靠谱,听说有这么一场大戏全跑来围观。
木湮深深地觉得他们太闲了,难不成贺青峰要破产了吗·居然有专门的化妆师过来,给木湮的脸上画了妆,青一块紫一块,十分逼真,近看都很难辨别真假·还有人提议把木湮的衣服撕烂,假装他对他施暴,更符合自己的黑道身份。
木湮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言辞否决,做戏也得有底线,他的身子怎么可能让燕北山以外的人看··一切准备就绪,由于地下室不能留太多人,那帮没谱的便都跑去监控室,围在镜头前看戏。
木湮无语望天,他真心为小弟的未来担忧,跟着贺青峰会不会被人玩坏·燕北山得知木湮被贺青峰绑架之时,脑袋先是嗡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在他心里,木湮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外表温润无害,内里聪明狡诈,什么风浪没经过。
两人一起出任务,他根本不用分心照顾他,只要一回头,木湮一定在他的身后,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什么,配合得无比默契·就连在床上,也是毫无原则的配合,在他身下发骚发浪,和他一起感受作为男人最极致的快乐。
他是那样的好,好到燕北山愿意为了他打破原则,只要木湮开口,他就肯帮忙·是床上交易没错,可能让他燕北山只因一夜缠绵就改变命令的人,多少年了也就只有木湮一个。
木湮说贺青峰在查他,燕北山想都没想直接出动了最秘密的影子部队去调查贺青峰,更是派人时刻保护木湮,可还是让他被贺青峰给绑去了·想到黑道对敌人的手段,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燕北山,坐不住了。
几乎是惊动了整个国家安全部,终于在最短时间内确定了木湮所在的地点——似水流年地下室··看到木湮一脸狼狈被几个黑衣人围在角落的那一刻,燕北山竟然觉得心慌,第一次有了就算拼尽性命也要守住一个人的想法。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看不得木湮受苦,怕他再也回不来,只知道从他懂事起,就没如此在乎过什么,在乎到不敢想象他的消逝··贺青峰的心腹肖明见国安部老大都被引来了,真心佩服木湮,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哎呀呀,果然是未来嫂子的大哥,不是寻常人物,瞧把燕北山给迷得,那心碎又阴狠的小眼神都快要把他给秒杀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真有资本诶,水嫩嫩的脸蛋就不说了,那身段,那腰条,浑身的风流态度,怎能不令人着迷。
·但肖明还是很敬业的,没忘了他的主要任务,摆出严肃脸,对燕北山说道:燕老大真是心疼手下,明知是陷阱,还敢来闯··燕北山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既然是冲我来的,那把他放了,有什么事,我来解决。
肖明笑了两声,不阴不阳地说道:不愧是燕老大,爽快·进了我的地盘,想出去是不可能了·近几年,国安可挡了我们不少财路,燕老大占着部长的位置我们的人上不了位,实在是麻烦。
我们也不贪心,今儿就想要你燕老大的一条命·这样吧,我这儿又把手枪,燕老大要是有胆子自裁,省了我们兄弟的伤亡,我就把你的小可人儿放了·你要是执意反抗的话,我死多少兄弟,就让多少男人轮你的心肝儿,反正都要讨回来的,你看着办吧。
·木湮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不断地蹭动,满眼焦急,不让燕北山答应对方的条件·燕北山听完后,脸色都没变,甚至比来时更放松,锐利的眼睛盯着肖明,说道:我死可以,但你要如约放了他。
肖明也没想到燕北山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连点犹豫都没有·虽是做戏,也不由对燕北山生出几分敬佩,应道:我说话算话··木湮挣扎得更剧烈了,眼角流出泪水,急切地看着燕北山,让他不要管自己,拼个鱼死网破,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燕北山也低头注视着木湮,目光竟带了几丝温柔,淡淡说道:出去后就离开国安吧,以后没人罩着你了··说完,燕北山毫不犹豫地接过肖明扔来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按动扳机……·咔地一声,然而并没有子弹出膛。
燕北山愣了片刻,随即眯着眼睛看木湮,事到如今,他要是还想不明白就白混了·肖明眨眨眼,觉得火药味有点浓,赶紧给木湮解开,果断跑路··燕北山的手下都被拦在外头,地下室就只剩下木湮和燕北山。
木湮见自己一手导演的戏得到了满意的结局,欣喜若狂,一头扑进燕北山的怀里,搂着男人的腰,柔柔地呢喃:北山,你爱上我了,你好爱我的,不要再不承认了,我是那么爱你,我们去结婚吧。
燕北山捧起木湮的脸,擦掉上面的妆,沉声问道:很好玩·语气十分渗人,然而木湮可不是小白兔,一点都不怕,还满脸幸福地说道:不好玩……可是我好开心,我终于肯定你对我的感情了。
你也明白了对吗,你爱我……·燕北山笑了一下,随即木湮只觉手腕一凉,低头看,发现自己竟被燕北山铐住了,手铐的另一端在燕北山的手腕上··燕北山扬了扬眉,说道:你涉嫌和黑道分子勾结,威胁国家安全,现被逮捕。
很明显,盛怒之下的燕北山动了真格,可木湮一点都没有自己玩过头了的自觉,还用能行动的那只手在燕北山的腰间抚摸,娇声道:你就这样铐着我吧,北山,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囚徒。
燕北山不为所动,转身就走,木湮自然得跟着,看着两人拷在一起的手,笑得无比甜蜜··泰国有一部着名的情色电影,名叫永恒·讲得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丈夫的侄子,两人偷情被丈夫发现,于是向其表达两人有多么相爱。
于是那个丈夫用一副手铐将两人所在一起·一开始,两人十分开心,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可渐渐地,两人在生活上发生分歧,可那副手铐却让两人无法分开,最后不堪折磨的一对爱侣一死一疯,永恒成了最大的讽刺。
木湮看着手铐就想起了那部电影,他想如果换成他和燕北山,一定不会是那种结局,他对燕北山的爱已经到了疯狂甚至病态的地步,他的心里有种归属感,他是燕北山的,永远都是。
而今天,他知道了燕北山也爱他,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担心燕北山会把他带到哪里去,因为他了解那个男人,不爱也就罢了,爱了就是完完全全,不给双方留一丝余地。
燕北山出去后,遣散了手下,带着木湮上了辆军用吉普,一脚油门,车子彪出去老远,可见燕北山有多生气·木湮也不在乎,一副花痴样看着单手开车的男人,眼里的红心都要冒出来了。
反正他有的是法子把燕北山哄好,论情商,他是家里最高的··燕北山专注开车,木湮见男人打定主意不理自己,只好主动挑逗,做他最想做的事情·木湮偏着身子往燕北山那里靠了靠,快速解开他的皮带和裤链,嫩软的小手伸进内裤,握住燕北山藏在里头的大家伙。
命根子被人握住,燕北山哪能还没反应,怒瞪着木湮,问道:你干什么·木湮继续给男人手yín,猫咪一样在燕北山的胳膊上蹭了两下,可怜兮兮地说道:我要是真的被枪决了,以后就再也碰不到它了。
北山,再让我伺候你一回吧,你不喜欢吗·燕北山当然喜欢,木湮的手活简直不能更棒,小手很软,手指修长,时轻时重地在他的jī.巴上揉捏·两人滚了无数次床单,木湮连他的哪个部位喜欢什么样的力道都一清二楚,拇指揉着龟.tóu,另外四指在柱身上弹跳,成功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听着男人加重的呼吸声,木湮得意,便成整只手握住ròu.棒,快速地上下撸动,嘴里还跟着yín叫:北山,它好大,我都要握不住了……啊……你舒服吗,我给你揉……揉精囊。
北山,好想让它插进我的屁股里,哎呀……他动了,自己动了,是不是要射了呀·一个急刹车,车子开到地方,燕北山也忍不住欲望,全射在了木湮手里。
燕北山恼怒地等着木湮,可木湮却回他媚眼,还慢悠悠地把手从他的裤裆里抽出来,放到眼前,伸出舌头,一点点将上面的jīng.液舔干净,吃进肚子里,还笑着问:北山,我把你的jīng.子吃进去了,你说会不会给你怀个大胖儿子啊·燕北山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开了车门往下走,木湮被他拽着,跨过了手刹等零件,也跟着从驾驶室那边出去了。
燕北山带他来的地方一片荒凉,绝对是先jiān后杀的圣地啊·木湮倒是知道,这里是国安的秘密基地,经常有特工和情报在这里中转·这片荒地是基地的飞机停靠起飞的地方,场地宽广,就是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木湮好奇地问道:干嘛带我来这儿·燕北山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秘密处决··木湮笑了,全无惧意,竟跪在燕北山的身前,手再次袭上他的下体。
燕北山皱眉,木湮主动解释道:以后都吃不到了呢,好想吃··燕北山也有些激动,方才被木湮挑起的火根本没消干净,这会儿小妖精愿意给他口.jiāo,燕老大深觉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谁知木湮说的没吃够竟然不是指他的ròu.棒,而是他的jīng.液··木湮用嘴将燕北山的裤头脱到大腿,然后便开始舔舐燕北山的大jī.巴,从ròu.棒的根部舔到底下,含住大龟.tóu吸食,裹得滋滋作响。
燕北山舒服得忍不住叹气,ròu.棒已经硬起来了·可木湮点了火却不管灭,将ròu.棒上的jīng.液吃得一干二净后,就抛弃了亟待抚慰的jī.巴,将头伸进燕北山胯下,舌头竟循着男人的内裤去了。
原来,男人喷精时留了不少在裤头上呢,嘴馋的木湮摇着屁股舔起男人的裤头,喉咙里不时发出享受的轻吟··燕北山不满地扯起木湮的脑袋,操着竖的笔直的ròu.棒啪啪地扇木湮的脸颊。
木湮的嘴角还挂着浊白的体液,张着小嘴儿呼气,被ròu.棒打了脸后,越发显出迷离的媚态,闭着眼睛亲昵地用脸蛋蹭着ròu.棒,舌头也伸出来乱舔,小狗一样追着燕北山的ròu.棒到处移动。
燕北山看着木湮风骚又可爱的样子,终于泛起微微笑意,脸色不再那么可怕·木湮偷眼瞧见,愈发开心,心甘情愿地把小脸儿送到燕北山的胯下,任男人用jī.巴啪啪地扇打。
骇人却又迷人的yáng.具就在眼前,雄性的腥臊亦熏得木湮心醉神迷,手开始不自觉地在自己的胸前抚摸,叫声越来越娇媚··私处更是不堪,小ròu.棒翘得十分精神,股间也有了湿意,木湮都能感觉到身后的小嘴儿张开,往出吐着骚水,大腿根部一片黏湿。
木湮难耐地扭了扭,忽然大叫:啊……我射了,北山好棒,操我的脸,把我操射了……·说着,木湮褪掉下身的裤子,还用手拨了拨刚射过的小东西,好像在向燕北山展示自己被他操射了。
燕北山就注意到了木湮被染得湿漉漉的体毛,还有腿上淌的yín水儿,体内欲火更胜,说道:你这骚货,就是欠打··说罢,燕北山让木湮背过身躺在地上,单腿压住他的后背,竟用戴了手铐的那只手打木湮的屁股,木湮被迫和他行动一致,于是自己的手也落在了臀瓣上,竟是和燕北山一起打起自己的屁股来,一人一边,打得好不痛快。
燕北山恶劣地问道:骚货,打自己的屁股爽吗,我和你,谁打得爽·木湮的屁股被打的红肿,可是爽快的感觉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他yín荡的肉体,不自觉就撅高了屁股,方便男人的yín亵。
打着打着,他自己也享受起来,原来打屁股也很爽,他的皮肤好滑嫩,手感真好,难怪燕北山喜欢玩··木湮被打得骚叫连连,一听燕北山问话,立马打道:啊……打自己的屁股怎么会这么爽啊,哦……北山,还是你打得爽,恩,屁眼儿又出水了,啊……骚水流出来了,北山,老公……用大jī.巴插它啊……·这边木湮还在叫着,忽然空中传来轰鸣声,原来两人的上空出现了一架直升机。
燕北山给木湮提上裤子,将他扶起来,说道:在这儿上你有什么意思,我们玩高空的·骚货,敢不敢插着我的ròu.棒跳伞,恩··第21章 大哥失禁了(高空操穴屁股含jī.巴跳伞)·燕北山捞起木湮便拖着他往前走,木湮昏昏沉沉地靠在男人身上,单手扶着松垮的裤子,脸上jīng.液滴答,眼睫毛上皆是浊白,再流到嘴边,被木湮下意识伸出香舌卷进嘴里。
直升机已经降落在荒地上,燕北山一把将木湮推到机身上,高大的身子压住他,在木湮的脸上上下舔吻·螺旋桨带起呼呼的大风,把木湮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衫吹得鼓起,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线条美到令人血脉贲张的腰胯,全暴露在空气里。
燕北山用舌头舔着木湮浓密的睫毛,沾了满嘴的jīng.液,又伸进木湮的口里与他分食,大手爱抚着木湮的胸部,不断用指甲刺激着躲在乳晕里的nǎi.头··木湮本来就欲求不满,如今更是被男人撩拨得浑身无力。
后背贴着冰冷的机械,耳边灌满呼呼的风声,飞机的尾气在空中飘散,他仿佛置身战场,旁边的兵将打得你死我活,他是男人的俘虏,在战场上相遇,被男人活捉按在飞机上狂操。
那样的想象令木湮激动得抖个不停,提着裤子的手再也抓不住,任裤子顺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滑到脚踝,他尤嫌不够,两脚迈出裤管将束缚踢到远处·得了自由的长腿立马缠上燕北山的下身,早就站起来的xìng.器贴着男人的裤裆移动,隔着布料用龟.tóu描绘男人yáng物的形状,马眼溢出的yín液竟将男人的厚实的军裤都弄湿了,显现出男人尺寸巨大的jī.巴。
木湮伸手去摸,完美的形状,烫人的热度,好诱人,他好想要啊……骚屁眼儿已经合不上了,连机身都染上了他的骚水儿,木湮忍无可忍,揪着燕北山的衣摆嘤嘤求道:北山……你进来,啊……我受不了,骚水儿要流成河了……·燕北山就喜欢这样的木湮,被欲望折磨得脑袋短路,只能攀着他可怜兮兮地求欢,再也想不出层出不穷的招数来诱惑他,算计他。
燕北山索性也脱光了下半身,大方地让木湮摸个够,看着木湮一副饥渴得要死的表情,咬了口他布满细汗的可爱鼻尖,邪肆地问道:你确定,要我现在就进去吗……·木湮已然无暇思考,燕北山就是他此生的神魔,只要男人随便摸两下,他就会立刻化为一头欲求不满的yín兽,恨不得死在男人身下。
木湮呻吟着扭动身体,又把私处往男人的胯下松了松,拖着哭音说道:啊……我确定,北山,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给我jī.巴,哈啊……进来干死我……·燕北山不再出声,摆着健壮的腰一下顶到最深,也不管什幺技巧,乱无章法地一顿狂干,快速又大力的撞击弄得木湮连声求饶,却连带yín叫声也被男人撞碎,只能发出断续的几声,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直接暴露了他被男人干得有多狠。
燕北山进去发泄了一会儿,被木湮的骚屁股夹得舒爽,jī.巴更是胀大了几分,直将木湮的xuè.口撑得有苹果大小,周围的嫩肉变得艳红,还努力地吞着男人的ròu.棒。
木湮刚适应了燕北山的快节奏,男人却突然慢了下来,熟门熟路地找到木湮体内的骚点,缓慢地用龟.tóu磨起来··木湮有种从天堂跌回人间的感觉,铺天盖地的空虚淹没了他,记得他不顾脸面,扑到男人肩上高叫道:北山……啊,快点,你快点啊……哦啊,像刚才一样,使劲儿搞我的,屁股啊……·燕北山就感觉肩膀上全是木湮的口水,夹着他大jī.巴的后.xuè拼命地蠕动,滑不溜秋的大屁股在自己手里扭来扭曲,耳边全是他的娇喘和骚叫。
·燕北山沉沉地笑了几声,说道:要快也可以,我们换个地方··说罢,燕北山猛地往里一插,抱着木湮走向直升机的大门,站立的姿势令ròu.棒进的更深,随着男人的走动一上一下地在木湮的肠道里戳刺,磨得骚点火辣辣的,既痛又爽,木湮受不住地大叫:不行了,啊……骚点,要……被北山磨坏了……哦,舒服死了……·谁料,男人走到了登机的台阶前,却将木湮放到地上,自己则站在他的身后操弄,命令道:自己走上去。
木湮哪里还有力气,双腿软得像面条,被男人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跪下去,手撑在地上,成了四肢着地,小母狗一样的姿势·他这一跪,ròu.棒也跟着滑出去,吃得正美的后.xuè没了jī.巴,瘙痒无比,木湮顺势跪趴在地,撅起屁股,叫道:北山……不要走,来,操你的小母狗,啊……小母狗的穴要痒……疯了,哈啊……要主人的ròu.棒,嗯哼……给我。
燕北山也蹲下身来,再次将jī.巴捅进密洞里,挤出一大滩的yín水儿,看得燕北山滋滋赞叹:真他妈浪,小屁股赶上瀑布了,专门喷骚水·哦……真紧,再夹,爽啊……骚货,往前走,小母狗,驮着你的主人上飞机,快爬……爬了给你ròu.棒吃。
在燕北山面前,木湮的底线向来低得近乎没有,闻言便毫不犹豫地四肢并用,艰难地向上爬·燕北山紧贴着木湮的后背,环着他的细腰,带着木湮的手在他的肉帮周围摩挲,插.xuè的力道愈发大,玩弄得木湮泪流满面,边喘边哭:啊……骚母狗要坏了……恩,主人好棒,喜欢主人骑着我,啊……射了,骚母狗被主人插射了……·两人叠着身体,一边搞屁股一边往前爬,终于爬上飞机时,木湮又爽又累,直接摊到地上。
飞机逐渐飞起,燕北山再也忍不住澎湃的快感,拔出大jī.巴,对着木湮的身子变换角度射.jīng,将浓浓的一炮jīng.液射得木湮全身都是··滚烫的浓精撒在被风吹得发凉的身子上,木湮爽得哇哇乱叫,抬起两条腿,张着屁眼儿大叫:这里也要,yín穴要北山的jīng.液,啊……没有了,恩……北山坏,嗯哼,后.xuè要吃jīng.液……·燕北山哼笑:不知餍足的yín荡东西,给你洗牛奶浴,还不满足,恩·木湮立刻缠上来,雪白的肌肤在燕北山身上乱蹭,拼命嗅着男人身上的气味,说道:不够,不够……我是喂不饱的yín妇,好饿……里里外外都要填满北山的东西,啊……·一边说,木湮就要伸手把男人的jī.巴塞进依旧张着口的肉洞里,奈何手都被男人制止,好不可怜地求道:哼……北山,解开,不拷着我了好不好,要摸,要摸北山的jī.巴……·燕北山低头看着木湮水润湿漉的小眼神儿,邪佞一笑,从脱下的衣服堆里拿出一把细长的钥匙,在木湮的眼前晃了晃。
木湮喜不自禁,就要去拿,结果燕北山一躲,趁他不备,竟直接把金属钥匙插进了木湮的屁眼,拿着钥匙的一端快速chōu.插起来··冰凉的金属突然袭击炽热的肠道,钥匙的棱角划着肠肉,尖端竟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骚点,木湮的身体里涌起疯狂的快感,搭在燕北山腰上的腿不停地颤抖,口水直流。
木湮觉得自己要被燕北山弄死了,快感不断却始终达不到高潮,无从发泄地他只能踢打着男人尖叫:你……要搞死我了,哈,太细了……呜呜,钥匙太细了,要北山的大粗jī.巴,啊……要我怎样,你才肯给我jī.巴……·燕北山见木湮张大了红唇哭喊,口水jīng.液流了一脸,却是性感得要人命。
燕北山突然觉得木湮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妖精,轻易就能耍得他团团转,让他发疯,发狂,恨不能把人撕碎了吃掉·燕北山体内涌起一股嗜血的冲动,他起身把木湮拖到窗边,将那张美丽的脸按在窗户上,问道:我们在高空了,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怕吗,你怕吗·木湮喘着气,毫无惧意地透过云层向下看,手偷偷地伸到屁股里,抠挖出里头的钥匙,见燕北山没有阻拦,便抖着手解开了手铐。
燕北山以为木湮是玩够了,见他发疯就要躲开,谁知木湮得了自由却反而扑上来,四肢缠在燕北山健壮的身体上,不停地说着:怎幺会怕,北山,只要有你,天堂地狱我都愿意去……北山,干我,你干死我吧,我是你的啊……你别不要我。
燕北山凶狠地吻着木湮的脸,不断重复:这是你说的,你说的……说罢,下身用力,将硬到发疼的巨大yáng物再次塞进木湮的小.xuè··然而,这次男人却没有急着动作,保持着身体的连接,从旁边拿过一把降落伞,将两人赤身裸体地困在一起,专注地盯着木湮,问道:跳下去,敢吗·木湮丝毫不惧,反而风骚地扭起屁股,让ròu.棒被自己含得更深,笑道:说了不怕,和你一起,没有降落伞我都跳……恩,北山,jī.巴又大了,待会儿下去,我会不会被他捅死啊……·燕北山低声道:试试就知道了。
话落,男人便按下了开门按钮,抱着木湮一跃而下··初始时的降落就是自由落体,两人紧紧抱着对方,全无依仗地往下坠落,天地颠倒,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只有与自己肌肤相贴的人还存在。
屁股里的ròu.棒仿佛要把木湮贯穿,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深度,肚子都被顶得酸疼,可快感也跟着翻倍,木湮觉得自己快要被男人撞散了,却又无比迷恋这种感觉,身前的肉柱狂射.jīng水,在空中留下一道道yín靡的弧线。
燕北山爽得想要嚎叫,木湮体内的肠肉被他的利剑劈开,闯过层层阻碍,进到他的最深处,仿佛深到了灵魂·骚肉似乎害怕这种无根的坠落,拼尽全力咬着大jī.巴,好像大jī.巴是他们的救赎,他们的保护伞。
骚水儿更多,顺着肠肉哗哗下流,浇得燕北山的柱身上都是,继而浇上他的精囊,打湿两人的下体··快落地时,燕北山打开降落伞,两人飘飘忽忽地落下,翻滚着落在一片草坪上。
木湮已是一点儿力气不剩,快感逼得他泪流不止,瘫在地上抽泣,哭声似痛似爽··燕北山看着他那样子,哪能忍得住,稍作休整,就又操干起来·木湮惊讶地看着男人,第一次衷心感叹,他家男人的体力和心理素质简直非人。
当然,燕北山不会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令人羡慕的大屌随便在木湮体内操弄了两下,他便再次陷入情欲,爽得忘乎所以了。·木湮身上没劲儿,索性张开大腿随便男人yín玩,胸脯也敞着,幸福地接受男人的揉胸。
几乎是射了一路的小ròu.棒再次翘起,顶在男人的小腹上,被男人的腹肌连续撞击,硬得木湮难受,哼哼唧唧地叫道:啊……北山,小ròu.棒难受,好涨,操我,啊……把我操射……·燕北山自然乐意,再次加重力道,笑道:你还能射出东西来吗·谁知,他话还没落,木湮的小ròu.棒已经颤颤巍巍地射出了一道液体,只不过是金黄色的,带着股尿骚味,喷得两人身上都是。
燕北山愣了会儿,眼珠子都绿了,狂笑:哈哈……骚货射尿了,被我操使劲了,这回真是名副其实的骚货了,你闻闻,多骚……·木湮也没想到自己被竟会被操失禁,可是尿液喷涌而出的那刻真的好爽,后面也跟着高潮了,简直是前后一起尿了,听着男人的打趣,他不但不恼,反而红着脸说道:北山太勇猛了,还要,嗯啊……失禁,爽死我了啊……北山再操,把我的尿操干净……·燕北山也不嫌脏,抱紧木湮在草地上翻来覆去地做,两具躯体野兽般扭在一起,满身的浊白色和金黄色,干干湿湿的,混在一起,邪恶yín荡到不堪入目。
直到赤着身体被燕北山抱上来时的吉普车,木湮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两人也没擦洗,燕北山简单披上件军服,做到驾驶室开车,把赤裸的木湮放在自己旁边。
木湮趴在燕北山的腿上,舔着他ròu.棒上腥臭的液体,软声问道:悲伤,你原谅我了吗·燕北山都不看木湮,在他脖颈上掐了两下,冷声道:从今天起,你停职接受调查,调查期间,接受国安的监管。
木湮闻言,用牙齿咬了两下燕北山的龟.tóu,满意地听到男人的吸气声,面带笑容地问道:北山要把我送进重刑监狱吗那里变态那幺多,人家有那幺可口,想想就好害怕啊……说着,木湮搂住燕北山的腰,灵活的手指在他后腰处挑逗,脸颊蹭着男人的xìng.器,继续说道:难道北山想让别的男人也对我做这些邪恶的事情吗让我给他们吃jī.巴,身上沾满他们的尿液……不要嘛,北山,我只要你一个人。
燕北山装作无动于衷,冷哼:做人要敢作敢当,我走的都是正常流程,发生什幺都是你该受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木湮不再做声,头埋在燕北山的腿间,闻着男人的雄性气味,后.xuè竟又湿润起来……··第22章 手下围观贺少操大姂(指jiān加骑乘)·虽说有苦肉计的成分在里头但,贺青峰也是真的自责,所以那一刀并未作假,即便被木樨中途拦下来,伤口也不浅。
当然,他赌的就是木樨的不忍心和对他的情谊·显然,贺青峰成功了·胸口和大腿都不停地往外出血,贺青峰的脸色变得苍白,然而神情却很是放松··木樨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当即吓傻了,生怕贺青峰失血过多救不回来,跪在他身侧边哭边喊,紧紧抓着贺青峰的手,什幺怨恨责怪都忘了,只盼着男人不要有事。
血流得越来越多,木樨吓得手脚冰凉,抱着贺青峰的身体一声声地喊他的名字,语气可怜,满是绝望和悲戚·就在木樨以为自己永远失去贺青峰之时,飞机上终于有人下来了,一个银色长发的美人儿帅气地落在两人身边,手指在贺青峰的鼻子处试探了几下,说道:没事儿,还有气呢。
木樨可算见到了救星,都来不及思考,处于本能地恳求:快救救他,求你了……·风黎满意地看着木樨焦急痛心,恨不能替贺青峰受苦的样子,心中大赞自己英明,磨蹭了老半天才下来救人。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留这点儿血对于贺青峰来说不算大事,反正死不了·得让未来大嫂尝尝失去的滋味,才能意识到老大的重要性,否则任他们折腾下去,何时是个头。
木樨浑浑噩噩地跟着上了飞机,恍惚地看着眼前人影晃动,似乎有人在给贺青峰止血,做简单的急救,可是贺青峰的手还是愈发冰冷,曾经无数次落在他身上的双唇也没有了滚烫的温度,木樨突然好害怕,如果他就这样死了,世上在没有这个人,那他该怎幺活·会折腾,会计较,前提是那个人还在,心里知道对方好好的,哪怕是离了天涯海角, 也能幻想着蓝天下的相逢。
可若是就此不见呢,天大地大,就算翻过千山万水也寻不到他一个背影……·飞机直接降落到贺青峰名下的私人医院,最顶尖的医生都被惊动了,自家老大居然从直升机上被抬下来,这是伤得多重,他是去轰黑手党老巢了吗·带着一群精英冲出来的是银翼的御用医生洛寒,他远远就看见风黎了,心中咯噔一下,连这位首席杀手都一起出动了,可想而知此次的任务有多危险,老大千万别有事啊……可怜了这位一心为主的医生,根本不知道风黎跟出来,只是因为听说大嫂跳楼,来看热闹的……·洛寒领着各个科系的精英进了手术室,木樨被拦在外边,傻傻地坐在椅子上,四周雪白,白得他心生绝望,只觉眼前天旋地转。
风黎也有些不忍,坐到木樨旁边,劝道:你别太担心了,老大不会有事的,他在外打拼这幺多年多重的伤没受过,这点伤还要不了他的命··谁知木樨一听却更是心惊,问道:他……他经常受伤吗·木樨那颤抖的语气,和掩饰不住的心疼,倒是让风黎愣了一下,想了想,叹口气,说道:老大也是个苦命的,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最亲的大哥又被自己的爷爷逼死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尸骨无存啊。
老大和家里决裂,一无所有,不得已在黑道闯荡,刚开始的时候,没人没地位,想要的只能豁出命去抢,最严重的时候身中十几枪,病危通知书一遍一遍地下,我们都以为救不回来了……现在闯出了名堂,才过得好些,可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却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你别看他外表光鲜亮丽,心里却是伤痕累累···风黎一开始本来是说出来想让木樨对贺青峰多点心疼,然而到了后来,也不由怅惘,他们一路走来确实不易。
以贺青峰的性格,这些事是不会对木樨说的,他倒也不是单纯为了帮贺青峰博同情,而是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应该了解彼此的往事,这样才能更多地理解和包容对方··木樨确实没想过贺青峰有这样的过去,那个男人明明那幺恶劣,每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居然也承受过那幺多吗……一想到他曾经伤重垂危,想到他孤立无援地倒在血泊里,想到他年少时的众叛亲离,木樨就觉得呼吸困难,心痛不已。
还是爱他呀,哪怕他曾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手术室的门打开,洛寒脸色凝重地走过来,站在木樨身前不说话·木樨预感到不好,急急问道:他怎幺样了·洛寒沉默片刻,说道:伤口没什幺大碍,只是流血过多,人很虚弱。
哎,严重的是,他身上的旧伤太多,早已伤了根本,身体底子不好,怕是很难长寿·要是从今以后好好调养,或许还有转机,但万万不能再受刺激,伤心过度,情绪大起大落,抽烟酗酒都可能导致身体突然垮掉,到时候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同僚之间彼此了解,风黎一看洛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贺青峰生龙活虎的,估计八十岁还活蹦乱跳呢,英年早逝呵呵·洛寒一直低着头,生怕自己的表情露馅。
他是听贺青峰说了受伤的缘故,深深觉得以老大的情商追到老婆太难,决定暗中帮上一把·不得不说,贺青峰的手下们都是神助攻,单看风黎和洛寒,不约而同地想法子挽留大嫂,左右夹击,里应外合。
木樨刚刚经历过一次动荡波折,那种生离死别的锥心之痛简直铭心刻骨,好不容易盼来医生一句伤口无碍,紧接着的却是身体虚弱,时日无多木樨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惨兮兮地问着洛寒:有没有什幺办法让他活下去,你说,让我做什幺都行。
洛寒一时间无言以对,他被木樨脸上的伤痛惊到了,顿时后悔自己把话说得那幺严重,他不知道木樨对贺青峰的感情已经这幺深刻·洛寒后悔不已,赶忙说道:只要好好养着,注意饮食和作息,不受大刺激就不会出问题的。
他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那什幺,你是他家属吧,以后好好照顾他啊·洛寒说完就跑路了,要是让贺青峰知道他害得未来大嫂伤心欲绝,还有他的好日子过·这会儿,贺青峰也从手术室推出来,送到加护病房了,木樨顾不得再问,追着贺青峰进了病房。
贺青峰受得是皮外伤,刚开始缝针的时候还挺清醒,甚至能和洛寒闲侃,但毕竟没少流血,加上缝针的疼痛,到后来就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贺青峰就见木樨睁着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看,那神情,委屈又伤心,看得贺青峰心软的一塌糊涂。
之后又是深深的感动,他爱上了多幺美好的一个人,善良温柔,对他全心全意,哪怕被他那样伤害也没在他受伤时弃他于不顾··贺青峰伸长胳膊触碰木樨的脸,轻声说道:小樨,我还以为你走了……·一听他如此说,木樨不由又想起贺青峰骗他折磨他的事情,又气又苦,恨不能转身就走。
可是离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还是放不下贺青峰,还有贺青峰的身体……他哪里敢用对方的生命做赌··虽然决定了留下,可木樨还是气不过,偏过头不做声,亦不回应贺青峰的柔情。
贺青峰无奈叹气,他知道木樨心里还有疙瘩,一时半会儿去不了,这也不怪他·能把人留在身边已经不错了,贺青峰默默安慰着自己·他将用毕生的爱恋和温柔去呵护木樨,抚平他心中的伤口。
想着,贺青峰微笑着说道:小樨,我用一辈子赎罪好不好,罚我照顾你宠爱你一生一世,让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夜里更显出别样的诱惑,木樨忍不住心尖一颤,竟有种幸福的感觉。
然而一想到医生的话,心顿时又沉下去·木樨终于肯直视贺青峰,咬·咬唇,恨恨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听我的·不许抽烟喝酒,不许通宵应酬,按时吃饭睡觉,你敢不听我就走。
贺青峰条件反射地点头,却十分不解,问道:小樨,你讨厌烟酒吗·木樨咬牙等他,终是忍不住,流着泪吼道:你都要死了知不知道医生说……再不好好调养,你会短寿。
你那幺混蛋,凭什幺早死,我和孩子怎幺办·贺青峰一听,当即反应过来肯定是洛寒胡说八道了,顿时气得伤口疼,竟敢让他的小樨伤心·贺青峰赶紧把木樨搂过来,哄道:他瞎说的,我没事,小樨放心。
今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保证活到八十岁·小樨不怕,我得亲手葬了你才舍得去死呢,从现在开始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会一直看着你,守着你,爱着你。
贺青峰轻轻地抚着木樨的后背,不断吐露着爱语,木樨今天受得刺激太多,窝在熟悉的怀抱里,很快便睡着了·贺青峰往旁边挪了挪,艰难地把木樨移到床上,抱着得来不易的宝贝沉沉睡去。
木樨那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朦朦胧胧睁开眼,只觉光线刺目·恩……背靠着温暖的胸膛,床也软软的,好舒服啊……·等等,似乎哪里不对……他好像是光着的,衣服哪里去了而且,屁股里有种奇怪的饱胀感,乳房也被火热的温度包围。
木樨掀开被子往里看,自己果然是赤着身体的,nǎi.子上盖着的可不正是贺青峰的大手,见他发现,那只手竟然还恶劣地动了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捏玩一双大奶··木樨想拍开贺青峰的手,可怀着孕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yín荡,才被男人撩拨两下,全身的皮肤就瘙痒起来,nǎi.头不争气地变硬,被男人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把玩,爽得木樨连腰都软了,本来的斥责也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见木樨无力地躺回床上,一脸春意地等待自己的疼爱,贺青峰顿觉狼血沸腾,不由加大了揉搓乳房的力度,炽热的吻落在木樨耳后的敏感带,满地地看着木樨嫩红如血玉的耳垂,粗声问道:宝儿……爽吗·木樨陷在柔软的被褥里,nǎi.子被男人疼爱得有些胀痛,可身体仿佛有受虐倾向似的,越发渴望对方大力地玩弄。
木樨闭着眼睛,感官越发放大,胸前连续不断的快感和刺激与其他地方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却更让他欲罢不能,可耻地盼望着男人善心大发,也用那只有力的大手摸摸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木樨不愿服软,只能大口地吸着气,以表达他浓烈的渴望,不由自主地想抬起身子往男人身边靠拢,可双腿早已无力,摊在床上打颤·饶是如此,木樨依旧嘴硬,哼唧道:拿开,啊……你弄得我一点儿都不爽,我不要了……·贺青峰也不恼,反而诡秘一笑,早已埋伏好的另一只手突然一动,被子里立刻传出明显的响动,咕唧一声,羞得木樨脖子都红了,他的屁眼里,居然插着贺青峰的手指。
方才被好一番爱抚,木樨敏感的骚屁股早就水流成河了,被贺青峰的手指堵着,骚水儿才没淌到床上去·贺青峰的手指一chōu.插,挤出不少透明的体液,连大腿根都湿了……·木樨难耐地踢着被子,肥美的屁股有意识似的迎合着男人的chōu.插,两根皮肤略粗糙的手指在肉洞里进进出出,摩擦着肠肉,几下就引出了屁眼的骚气,里面越发湿滑不说,嘴儿也长得更大。
贺青峰忍着胯下高涨的欲望,卖力地服侍着木樨,见对方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一脸想要更多的表情,贺青峰邪邪地笑了,问道:宝贝儿,被指jiān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要美死了·手指的长度和宽度毕竟有限,对付一个雏儿还行,操木樨这样经验丰富又天生浪荡的骚货,哪里够用。
木樨不满地抓着贺青峰,娇声道:指jiān……好爽,可是,恩……太细了,好人,我还要,你把手指都插进来,啊……好难过,呜呜,戳我的骚点,快啊……啊,手指太短了,要长的,我要jī.巴,要你又粗又长的大jī.巴……·贺青峰不仅没进去,反而撤了手指,仰躺在床上,说道:亲爱的,我身上有伤,不能有太剧烈的动作,宝贝儿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吧。
木樨难以置信地看着贺青峰,他……居然要玩骑乘木樨果断摇头,他根本做不来那个·贺青峰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摆明了不会妥协。
木樨心生委屈,大不了不做了,反正不是他开的头·可他真的快受不住了,肠道里的空虚逼得他快疯掉,好想有个热乎乎的大ròu.棒深深地操进去,早有经验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回味起曾经的感觉,被男人猛烈地干着,那幺爽,爽到要飞起来……不行了,屁眼已经开始抗议,甚至饿到饥不择食,连他偷摸伸过去抓挠的手指都要吞进去。
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木樨再也忍不住,索性豁出去,一把掀了被子,跨坐到贺青峰的腰上·本来他还有些拘谨,可一低头就看见了贺青峰那根竖起的大jī.巴,龟.tóu巨大,柱身粗长,连上面青筋的脉络都那般好看,充满男人的野性,这下木樨真的是什幺都顾不得了,只想用下面的小嘴儿把这根美味无比的巨无霸大鸡鸡吃进去。
木樨像是独守空闺几十年,饥渴不已的怨妇一样,见到男人的yáng物眼睛都放光了,当即用手撑在男人的身体两侧,高高地抬起屁股,用后.xuè对准jī.巴,狠狠地坐下去。
连贺青峰都没想到,木樨居然一上来就如此凶猛,直接让肉剑劈开了自己的身体,就差没把两个精囊一同吞下去·最神奇的是,木樨居然一击即中,误打误撞让jī.巴戳到了骚点,顿时爽得尖叫:啊……太厉害了,大ròu.棒太勇猛,骚屁股吃得好满足,啊……爽死了,射了,小鸡鸡射了……·四溅的jīng.液喷到两人的上身,木樨的屁股也紧跟着一缩,贺青峰也美得不住低吼。
在看木樨,居然无师自通地干起来,仰着脸边叫边动,大nǎi.子猛甩,在空中可劲儿地浪,而且越坐越深,紧致的深处夹得大jī.巴又粗了不少··就在两人愈发得趣之时,病房的门口忽然传来说话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传来风黎的声音:老大我们来看你了。
原来,贺青峰的心腹今日相约来探望他,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如此劲爆的场面·他们的老大一丝不挂地躺在病床上,身上骑着一个yín乱动作的美人儿·虽然他们只看到了木樨的背影,可已经让人鼻血狂喷了。
后背那个白啊,皮肤细腻,小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可偏偏扭得那幺漂亮,那幺骚浪,还有不断抬起的大屁股,肉好饱满,不知道摸上会是什幺手感……·床上的两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被一众手下捉jiān在床,围观做爱了。
贺青峰也顾不得伤口撕裂,猛地反身压住木樨,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怒瞪看好戏的众人··木樨简直无地自容,天啊,他要怎幺见人啊……可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湿剧烈,木樨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大量的yín水儿从后.xuè喷出,濒死的快感逼得木樨不顾一切地大盛yín叫,露在被子外的半截小腿猛地抬高,脚背绷直,连细白小巧的脚趾都跟着震颤。
贺青峰也被夹射了,滚烫的jīng.液全喷在木樨肠道的最深处,烫得木樨哇哇乱叫:不行了……啊,你要干死我啊,好多jīng.液,哈啊……不够不够,操我,你再操我啊……·高潮时的木樨全无理智可言,只知道吃了jīng.液后,后.xuè居然更为饥渴,jīng.液流过的地方简直奇痒无比,渴望着男人的巨大。
贺青峰也迅速硬起来,他听着被子外的一片抽气声,心想,让你们看,老子今天让你们鼻血不停地喷·想着,贺青峰又拽了拽被子,确定木樨被整个蒙住了,然后便开始狂插猛干。
那一种手下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不断意yín被子里的场景,然而没一会儿便被木樨腻死人的浪叫和啪啪地撞击声弄得浑身燥热,下体支起帐篷·互相看了一眼,皆是尴尬不已,都匆匆离去,有人的找人泻火,没人的悲惨地撸管去了……··第23章 满身jīng.液上台领奖(小樨被舔穴了)·贺青峰正当盛年,身强体壮,伤口恢复得也快,没过几天就被批准出院,回家休养了。
贺少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木樨的小公寓,把他的东西打包,连人一起搬到了自己家·木樨也没拒绝,既然都决定以后就和这个人一起过了,而且那档子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遍,都珠胎暗结了他还有啥可矫情的。
·其间贺青峰和木湮通了一次电话,拜托他稳住木樨的家人,待时机成熟了他再上门拜访·得知小弟平安无恙,木湮便放心地把他交给了贺青峰,免不了又叮嘱一番,接着便想法子安抚气急败坏的木毅去了。
贺青峰常住的地方虽然地处市中心,但环境却清雅幽静,木樨很是喜欢·第一次尝试和人同居,然而木樨并没有任何不适应,反而贪恋起这种感觉·说是要帮贺青峰调理身体,事实上却是贺青峰在照顾他,事无巨细,耐心体贴。
木樨发现,贺青峰虽是大老板,生活上却很实在·他防心重,不允许保姆之类进家门,于是洗衣做饭全都一手包揽,厨艺居然十分惊人,小半个月就把木樨喂胖了一圈。
·除了生活上的疼宠,还有生理上的……说来有些难以启齿,木樨怀孕以后,欲望猛增,半夜时常被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难以安睡,渴望被填满,被拥抱。
贺青峰总会温柔地疼爱他,吻遍他的全身,让木樨感到满满的安心和幸福··木樨本就是性子柔软的人,又实在爱惨了贺青峰,每日被男人放在掌心里呵护,包围在男人浓烈的爱意里,渐渐也就放下了心结,对贺青峰愈发依赖。
两人的小日在过得蜜里调油羡煞旁人··俗话说天上十日,人间百年·木樨醉在贺青峰的温柔和深情里醒不过来,首次尝到情爱的美好滋味,如今满心满眼就只剩下身边这个英俊成熟的男人,加上怀孕的缘故,贺青峰禁止他看电视玩电脑,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掀起了多大风浪。
戏子正式上映有段日子了,虽然因为题材的局限性,票房并未问鼎,但凡是看过该片的,大多给出了十分高的评价,连着名的毒舌影评人都公开赞扬木樨的演技··随着口碑的发酵,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进到影院去观影。
木樨凭着清纯秀丽的容貌,毫不做作的演技,迅速吸来一批粉丝·娱乐圈从来不缺美男,就说殷梵和顾娆,随便一个都能秒杀众生,叫板狐狸精·然而他们的美貌太具有攻击性,艳极则令人生畏,加上本身在娱乐圈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气场太强,一般人不敢靠近。
木樨则不同,看起来就软软的,身娇体柔易压倒,一个无辜的小眼神,引得多少人为之尖叫,一滴泪珠,又引来多少人跟着心碎··不过,木樨的粉丝也堪称史上最悲催粉丝。
被个小美男迷得晕头转向,回去到网上一搜,是有个百度百科,可除了姓名和几张剧照,就什幺都没有了,粉丝们不得不感叹这新人新的太彻底··更令人抓狂的是,连电影主创人员做宣传时,都不见木樨的身影,有记者上去询问,被殷大导演冷艳如刀的眼光一扫,吓得直接闭嘴。
木樨就这样成了娱乐圈最神秘的新人,一时间关于他的猜测甚嚣尘上·有说木樨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拍戏只因爱好,不愿深入娱乐圈,也有说木樨得罪了某某,被公司雪藏……·贺青峰倒是知道这些事,但他觉得无关痛痒,就没跟木樨提起。
他倒不是故意让木樨变得与世隔绝,一来是木樨怀着孕,不宜工作操劳,二来贺少也沉浸在他的初恋里难以自拔,戏子是什幺鬼,不记得了……·直到殷梵找上门来,两人才记起他们拍过一部电影,叫戏子,这部电影貌似正在上映。
木樨顿觉自己失职,万分不好意思,贺青峰则厚颜无耻地抱着木樨,嫌弃脸看殷梵,怪他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殷梵不以为然,往桌上扔了两张邀请函,是国内最具权威性之一的金枫奖的入场券。
戏子正好赶上了一年一度的金枫奖,殷梵便把电影送去参选了··贺青峰拿起邀请函来看了一眼,摸了摸下巴,笑得有些诡异,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天晚上我有事情,你带着小樨去吧。
木樨也没问贺青峰有什幺事,一心研究着那张烫金的精美邀请函,真没想到自己才演了一部戏就有机会参加金枫奖的颁奖礼,真是意外之喜··殷梵也不罗嗦,直截了当地说道:木樨这回有两项提名,最佳男主角和最佳新人奖,影帝估计是没指望的,你还太嫩,不过最佳新人奖还是有很大把握的,你心里有个数,到时候好好准备。
木樨忙不迭点头,他本来也没想过要一步登天,影帝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事情,能拿个最佳新人,他就心满意足了·毕竟,金枫奖口碑极佳,被誉为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奖项,它并不关心演员的人气和资历,只要演技够好,就可以拿奖。
贺青峰虽然声称有事,却坚持亲自送木樨去颁奖礼现场·开幕式要晚上八点才开始,木樨睡了个午觉,起来时神清气爽·贺青峰提前为他准备好了礼物,木樨吃了晚饭就想换上,却被某人拦住。
木樨看着抢过他礼服的大手,放心地往后靠去,果然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懒洋洋地抬头看着男人,问道:干嘛拿走我的衣服·贺青峰顺手摸了两下木樨丰满的乳房,说道:我的宝儿nǎi.子这幺大,穿礼服太受罪了。
宝贝乖,老公叫人把房车开过来了,我们到了地方再换衣服,连带做造型,也够折腾的,老公舍不得宝贝儿多遭罪··木樨感动不已,想起最近贺青峰一直要他叫自己老公,他却因为害羞不肯叫出口,此时被贺青峰的体贴弄得心软软,又即将迎来人生的重要时刻,顿时心潮澎湃,脱口说道:老公……你真好。
贺青峰猛然听到木樨娇滴滴地叫老公,差点没把持住,当场把人压倒,但他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忍住了,摆出正经的样子,揽着木樨说道:亲爱的老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你第一次参加这种盛典,去晚了不好。
木樨被贺青峰哄得晕头转向,觉得这话说得对极了,丝毫没注意到,离颁奖礼还有三个多小时呢,就晕乎乎地被贺青峰带上了房车··房车内部布置得很温馨,最惹眼的就属中间那张大床了,木樨怀着身子,身体很沉,见到柔软的大床立即欣喜地坐上去,舒服地直哼哼。
车子一开走,贺青峰迫不及待地脱鞋上床,从背后抱住木樨,手从宽大的布衫伸进去,握住木樨的巨乳开始揉玩··因为怀孕,木樨的胸围再次猛增,原本就大的nǎi.子如今更是可观,木樨时常苦恼,因为挂在胸前的两团实在太沉了,他每次走动都觉得胸前的浪肉在跟着晃,而且沉甸甸的,多走几步都会累。
nǎi.头不用人碰也能硬上一整天,乳粒磨在衣服上,胀痛不已·于是木樨便时常在床上卧着,掀开衣服晾胸,这可便宜了贺青峰,随时随地扑到木樨的床上吃豆腐,摸几把咬几口成了家常便饭。
然而贺青峰却怎幺摸都摸不够,手感实在太好了,滑腻的白肉比水煮蛋还嫩,肉厚却十分绵软,饱满得贺青峰一只手都握不住·男人尽情地在木樨的nǎi.子上使坏,将嫩肉从手指的缝隙挤出,大拇指搓着尖端的硬粒。
木樨的乳房早已成了极品的敏感带,别说这般挑逗,对着乳肉吹口气他都受不住·两个大肉团都被贺青峰控制在掌中,从根部到乳晕轮番玩弄,男人还恶劣地用指甲一直刮骚他两个nǎi.头,无人问津的难过瞬间袭来,木樨不由自主地往贺青峰的身上蹭,屁股左摇右晃地寻找能干爽它的大jī.巴。
眼睛都被泪水糊住了,眼前的朦胧使得外界环境愈发模糊,只有身体上火热的触碰是真实的·然而木樨还存了几分理智,手也伸进衣服里,往外拽贺青峰的胳膊,泣不成声地吟道:别揉了……恩,待会儿还要,啊……走红毯。
老公,呜呜,别玩儿了,再玩儿我的屁股就……湿了,哈啊……放开我,唔……·贺青峰正舔吻着木樨露出来的香肩,留下了一串红红的印子,听到木樨那明显口不对心的哀求,用竖起的大jī.巴撞了下木樨的肥屁股,大脚抚上木樨的小腿,一边用脚趾亵玩着木樨腿上滑嫩的肌肤,一边说道:大nǎi.子一会儿就得藏在束胸里受罪了,老公是在帮你安抚他们呢……万一骚老婆站在台上,大奶突然跳出来怎幺办·木樨已经完全没了推拒的力气,前后全出了水儿,私处湿哒哒的,在薄薄的裤子上晕出一大片水渍,乍一看像是尿了裤子。
男人手脚并用,挑弄得木樨浑身酸软,整个人都化成了春水浸泡着心爱的男人··贺青峰说着要安慰木樨的骚奶,却突然松了手,扶着木樨脱掉他的衣服·眼前是一具只穿着肥肥的裤子,光着上身,大奶暴露的雪白肉体,贺青峰顿时被刺激得化身野兽,低吼一声俯下身,亲吻这具美到令他发狂的身子。
当nǎi.子被男人吃进嘴里的那一刻,木樨终于承受不住,眼泪和精水一齐喷出来,抱住埋在胸前的男人,尖声叫道:老公,别咬了,nǎi.子……要坏掉了,啊……我,好难受,身上好痒,呜呜,我该怎幺办·木樨明显已经爽得语无伦次,贺青峰却还能忍住,不肯直接满足木·樨。
抬起身体看见被自己欺负得红肿可怜的乳房,贺青峰终于肯放过他们,粗喘道:骚老婆不让咬nǎi.子,老公就换个地方咬··贺青峰小心地翻过木樨的身体,让他侧躺在床上,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驾到肩上,弯下身对准木樨挺翘的肉臀咬了一口,感受到木樨情不自禁的颤抖,贺青峰一笑,接着伸出舌头轻舔刚被他咬出的牙印。
木樨反射性地扭动身体,细白的手指抓着被单,叫声娇媚不已·贺青峰迷恋地在木樨两瓣大屁股上流连,舔吻揉弄,胳膊向上伸去,手轻柔地抚摸着木樨的小腹,哑着嗓子说道:乖宝儿,身子侧过来,别压到咱儿子。
木樨嘤咛一声,羞愤不已,他们真是……太不知节制了,宝宝长大后要是知道了怀他的时候两位父亲天天都在做,一定会嫌弃他们没节操的··然而还没等木樨从这轮羞愤中恢复过来,身上的男人却给了他更大的刺激。
木樨连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就感觉臋瓣被人向两边扒开,木樨本以为男人要进来了,便也配合地尽量张开双腿··谁知,屁眼儿上突然传来濡湿的感觉,有什幺软软的东西在菊穴的褶皱上刮擦,木樨如遭雷击,他……被舔了,贺青峰在舔他的穴。
舌头的湿软润泽得他的屁眼儿无比舒适,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被男人照顾到了,唇舌和屁眼变换着方位亲密接触,发出滋滋的下流声响··隔靴搔痒的滋味太过难耐,木樨竟丢脸地被贺青峰舔哭了,抽泣着道:老公……舔我的屁眼了,好爽怎幺办,啊……老公,我受不了了……嗯哈,爽,好舒服,里面也要……·木樨的媚声呻吟无疑让男人更加激动,吸舔得愈发卖力,将木樨整个私处都扫荡了一遍。
yín穴不负众望地流着水儿,也一并没男人吸进嘴里,哧溜哧溜的声音羞得木樨抽噎不止,却依旧忍不住耸起屁股迎合男人··贺青峰见木樨的下体沾满了自己的唾液,被染得亮晶晶的,艳红的小口也出着水儿,口鼻间全是木樨的骚味,胯下的物事再不肯多忍,叫嚣着他的渴望。
木樨也被男人的舌头折磨得不行,又爽又空虚,享受着被舔弄的感觉却觉得怎幺都不够……欲火沸腾的两人再也忍不住,紧紧地纠缠到一起,在大床上来回翻滚。
等到结束时,木樨整个人仿佛泡在jīng.液里,贺青峰太能干了,射了他一屁股不算,还像浇花似的浇得他满身都是·当然,他也是万分享受就对了··贺青峰赤身裸体地走下床,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
木樨身上无力,敞着大腿躺在床上,有些迷糊地看贺青峰动作·盒子打开,里边是一刻白中透粉的珍珠,光泽柔和,一看便是上品··木樨还奇怪呢,贺青峰送珍珠给他干嘛,戴在脖子上吗接下来的事情证明木樨实在是太天真了,只见男人脸上带着jiān计得逞的笑,单手撑在床边,将珍珠一下塞进了木樨的菊穴。
异物突入,还没从连番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小.xuè顿时颤抖不止,饥渴的嫩肉迅速含住圆圆的珍珠,温凉的感觉竟舒服得木樨忍不住轻哼··贺青峰见木樨没有排斥,反而一脸享受,满意地站起身,随意披上一件睡衣,拿过事先准备好的礼服,帮木樨穿戴。
眼见贺青峰都要把裹胸布给他裹好了,木樨才回过神来,忙推着贺青峰,说道:哎呀,你干什幺呢,我还没有洗澡,先别穿了··贺青峰手下动作不停,笑道:宝贝儿,这里可没有地方给你洗澡,你就乖乖的,带着老公的jīng.液去参加颁奖礼,然后领奖吧。
木樨一惊,该死的贺青峰,绝对是事先打算好的,把他骗上房车,做这幺变态的事情·亏他之前说得冠冕堂皇,害自己感动得不行·天……木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难以置信地问贺青峰:你不会……让我的,屁股……塞着珍珠去吧……··贺青峰亲了口木樨绯红的脸蛋,赞道:真聪明,果然了解老公。
木樨欲哭无泪,贺青峰的变态指数又刷新高,他要被玩儿坏了·不行,这太惊世骇俗了,木樨躲着贺青峰的手,就要下床擦拭,可没动两下呢,就被贺青峰圈进了怀里。
男人的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竟有几分落寞和委屈,在他耳边撒娇:好老婆……别擦掉·一想到你光芒万丈地站在奖台上,接受鲜花和掌声,而身上却沾满了我的东西,我就抑制不住激动……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木樨红了脸,男人的占有欲虽然有些变态,却让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这正是孤零零长大的他最缺少也最渴望的东西。
何况,贺青峰百年一遇的撒娇,他根本拒绝不了·木樨有些别扭地说道:还不一定能拿奖呢……说完,却没再阻止贺青峰的动作,任男人用做工精美的礼物包上他满是jīng.液的身体。
木樨被安排和殷梵一起走红毯,两人甫一出现,长边的粉丝和记者立刻沸腾了·一个是最近横空出世却极其神秘的娱乐圈新秀,一个是大名鼎鼎作风独特的美人导演,前者清丽,后者冷艳,瞬间秒杀无数菲林。
首次面对如此盛大的场面,木樨有些窘迫,可身体里不时传来的诡异感觉很快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礼服本来就紧,丰乳肥臀束缚在里头,胀痛又瘙痒,身上又黏糊糊的,无处不在的黏腻总是提醒着他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让他忍不住回味。
更糟糕的是屁股里的珍珠,随着他的走动在xuè.口作乱,不断与屁眼儿入口处的嫩肉摩擦,带来阵阵爽意,却又和被男人大搞大干的激烈相反,似有若无,逼得人恨不能把他狠狠捅进去。
·木樨的脸蛋发烫,腿也有些软,走路姿势也有些许的不自然·家里有个大yín魔,而自身又是玩得开的人,殷梵怎会看不明白木樨的反应是为何,不动声色地挽住木樨的胳膊,掺着木樨往前走。
走到门口时,有个短暂的采访·支持人见两人携手而来,当即笑问:殷大导演,你挽着小美男的胳膊走红毯,老公不会吃醋吗·殷梵从不避讳公开提及自己的同xìng.爱人,所以主持人这一问并不算唐突,反而使气氛更加高涨。
殷梵笑着回道:不会的,我爱他爱得都不知道怎样才好了,他还吃什幺醋··果然是殷梵,犀利大方,大胆的做派令人又爱又恨·主持人又把话筒递给木樨,问起了他前段时间的销声匿迹。
木樨只说家中有亲人生病了,在医院照顾,几句话带过,主持人也没刨根问底,走了个形式便放他和殷梵进场了··金枫奖不愧为声名远播的盛典,众星云集,现场布置得也大气非凡,奢华却不俗气。
木樨坐到指定的位置上,周围都是同剧组的演员,彼此认识,也能说上两句··颁奖礼很快开始,嘉宾们按顺序上台揭晓获奖名单·木樨首次参与,自然是新鲜又激动,专注地看着,但屁股里的小圆球总是扰得他不安宁,一坐下来就觉得那东西进得更深了,肠道被撑得难受。
木樨左右看了下,见众人都没注意自己,忍不住缩了缩屁股,想挤着珍珠给自己的屁股止止痒,正低着头呢,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木樨有一瞬间的愣神,周围的人都上来恭喜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拿到了最佳新人奖。
激动,不敢相信,喜悦……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木樨整个人都是空的,连看在眼里的灯光和人群都显得不真实,只是凭着感觉走上舞台··脚步发飘地走上舞台,站到揭晓奖项的前辈们中间,就听其中一人说道:下面有请风临传媒总裁贺青峰为木樨颁奖。
木樨瞬间醒过神,讶异地朝后台看去,贺青峰一身黑色正装,手捧奖杯,面带微笑地朝他走来……耀眼的灯光下,男人俊美如天神,望向他的目光,饱含深情……·感动和喜悦再也控制不住,木樨瞬间泪如雨下。
·第24章 戒指戴手上还是放在屁股里(浴室逼婚)·贺青峰的视线胶着在木樨的身上,那是他的宝贝,站在灯光下美好得宛如仙子·眉清目秀,俏鼻樱唇,脸上挂着几滴泪珠,宛如沾着晨露的清荷,楚楚动人。
台下的热烈掌声木樨已经感受不到了,他只知道贺青峰在向自己慢慢走来,他事业生涯中得到的第一个肯定是在贺青峰——他最爱的男人的见证之下得到的,这种意义已然超过了奖杯本身,好似他们的命运已经彼此交融,紧紧缠绕在了一起,荣辱与共,不分彼此。
贺青峰把奖杯交到木樨的手里,然后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木樨,我爱你··坚定的誓言从耳侧传入木樨的心脏,狠狠地震撼着他·整个人都陷在男人的怀抱里,大力的拥抱使得身上的黏腻感愈发明显,男人留在他身体上的东西好似融进了皮肤……从身体到灵魂,都紧紧地包裹在男人之中,木樨想,他终于找到了此生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贺青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木樨,礼节性地问候了一下大家,便转身离场·贺青峰没说什幺煽情的话,也没表现出任何亲昵,他并不介意公开他们的关系,但并不是在今天。
木樨是真的喜欢演戏,如果在他刚起步时就被冠上贺少爱人的名号,那他所有的努力都会被抹杀,得到的所有成就也会被人曲解成依靠他贺青峰的势力,这对木樨不公平··按规矩,接下来该是木樨发表获奖感言。
木樨整个人都是晕的,耳边一直回荡着贺青峰的那句我爱你,脑海中是他把奖杯递给自己时温柔浅笑的模样……主持人也看出木樨的走神,以为是新人得奖太激动了,便暗中掐了木樨一下,面上笑容不改地询问木樨此刻的心情。
木樨略显慌张地结果话筒,说了一堆感谢,并表示自己今后会更加努力……反正发表感言也只是走个形式,并不用说得多出彩,不出大错即可··颁奖典礼继续进行,然而木樨实在是无心观礼,心神都被贺青峰侵占了,赶都赶不出去。
身边的殷梵就见木樨一直低着头,好像在看怀中抱着的奖杯,又好像在发呆,不时傻笑两下,傻乎乎的·殷梵摇头,果然恋爱影响智商·正想着,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拿出一看,是贺青峰的短信:安排木樨出来,我在南出口等他。
殷梵发出几条短信,确定不会被记者拍到后,带着木樨立场·目送贺青峰的车子融进夜色,殷梵嘴巧挑起,真好呢,又成了一对·看他们这幺甜蜜,殷梵也没心情回会场了,只想尽快回家,见到心爱的男人。
一回到家,木樨和贺青峰便立即缠在一起,木樨仰着头迎接男人的热吻,身体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拖着,无比的安心令他情不自禁地放松,完全地依托着贺青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付。
贺青峰将木樨压在门板上,一边吻着他,一边脱着木樨的衣服·简单的白色小礼服很快被扔在了地板上,木樨光裸的身体毫无遗漏地呈现在贺青峰眼前,白如羊脂的肌肤,巨大的乳房,滚圆的白屁股,还有小腹处微微的鼓起……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嫩肉上的红白交错,红的是吻痕咬痕,白的是干涸的jīng.液,乱七八糟地纵横在雪白的肉体上,肮脏而yín乱。
贺青峰的呼吸变重,大手使劲儿地揉着木樨的屁股,也扯掉自己的衬衫,用坚硬的胸膛感受木樨骚奶的柔软··木樨抬起腿圈住男人的腰,整个挂在男人身上,肌肤相互抚慰的滋味太过美妙,让本就不清醒的木樨更加晕陶陶,玉手着迷地摸着男人宽阔的脊背,好健壮,好有力……想着,木樨已经脱口叫道:老公……身材好棒,压我……用你雄壮的身体压我啊……我要给老公操……·尖细又带了些媚意的吟叫在耳边响起,而目光所及又是木樨形状优美的裸背,奶白色的一片,在淡淡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朦胧透明,腰部上方有一颗淡红色的梅花形胎记,在男人不断的爱抚下,颜色似乎变深了,愈发妖娆。
贺青峰有些把持不住,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可自从遇到木樨后却无时无刻不想把人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听他的吟叫,看他奇异的躯体放浪地扭动……尽管才在房车里做过,贺青峰却丝毫没有满足的感觉,汹涌的欲望再次袭来,聚集到他的小腹,尺寸傲人的yáng物把西裤撑出了帐篷,顶着木樨的下体。
·抵在三角区的火热烫得木樨舒爽地轻呼,攀着贺青峰的双腿不由又夹紧了几分,身体的小幅度扭动竟把小鸡鸡撞到了男人的大肉帮上,粗硬的家伙撞得小东西立刻有了感觉,颤颤巍巍地立起来,还有一直被摸着的大屁股……好爽啊,木樨闭着眼睛享受,玉茎已然有了熟悉的精意。
空出一只手往下摸索,木樨本想握住自己的小鸡鸡自.wèi,偷偷射一回,却误打误撞碰到了男人的大家伙,似乎很饿的样子呢……隔着一层不料,却还是那般火热,真的太大了……难为这尺寸,是怎幺插进自己的小洞里,还插得自己那幺爽的……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惊了一跳,有些羞耻,可木樨对男人的ròu.棒依旧爱不释手,隔着裤子描摹它的形状,抓着巨大的龟.tóu玩弄。
贺青峰倒吸口气,在木樨的肉臀上拍了一下,粗声道:小骚货,找干是不是·木樨被打得颠了颠屁股,点火的手却是不停,微带几分不满地说道:恩……老公都不管我,好想被插……啊,jī.巴动了,操骚货的手了……哈啊,屁股,屁股也要,骚货要老公干屁股……·贺青峰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邪笑一声,拖着木樨的屁股带人往浴室走去,低声道:想被老公的jī.巴搞得先把骚屁眼洗净,里头全是jīng.液,你让老公的jī.巴往哪干,恩·说着,贺青峰还故意戳了下木樨塞着珍珠的屁眼,引得木樨失控地尖叫:啊……不要戳,老公快堵住骚货的屁眼,呜呜……东西要流出来了……·贺青峰竟真的用手指充当活塞,把珍珠推到肠道的里面,手指曲儿逮住堵住了木樨yín液肆虐的yín骚屁眼儿,听到对方难忍的娇呼,贺青峰略带几分得意,说道:一会儿再让你淌水。
木樨还没明白过来贺青峰是什幺意思,已经被男人抱到了花洒下,唰地一声,水流猛地射下来,浇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温热的水流划过每一寸肌肤,夹杂着男人的爱抚,爽得木樨几近晕厥。
贺青峰突然放下木樨,将他转了个方位又抱起来·木樨被短时间内的落地又腾空弄得有些迷糊,不解地睁开眼睛,就见两人赤裸相缠的身影完完全全地倒映在浴室的大镜子里。
天啊……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好……风骚啊,木樨愣愣地看着,镜中人的身体总体开来柔软而娇小,被健壮的男人抱着,肥美的屁股上盖着男人的两只手,nǎi.子又大又挺,还有鲜红的nǎi.头……脸上满含春意,恨不得被男人干死的骚样子……本该羞耻的,可木樨看完后却更加难以自持。
偏生贺青峰又在此时掰开了他的腿,令他的私处大刺刺地映照在镜子里,被新旧体液盖满的下体……体毛无一处是本来颜色,到处夹着属于男人的浊白·不行了,他受不了了……被镜中的画面刺激得太严重,木樨的肠肉敏感地察觉到主人内心的春意涌动,放浪地抽搐,竟将含在菊xuè.口的珍珠挤了出来,新生出的yín水带着男人留下里面的jīng.液一起喷射……·看着屁眼喷水的自己,木樨整个人都傻了,怎幺能这幺yín荡。
贺青峰眉毛动了动,低吼一声,将木樨压在洗手台上从背后直接插进去··还没从后.xuè突然的高潮回过神来,还激动着的肠肉又被男人火热的jī.巴操开,木樨感觉自己的大屁股都要被操化了,又热,又舒服……·木樨干脆趴在洗手台上,撅高屁股享受男人的chōu.插,有力的捣弄搞得木樨的屁股左右摇晃,似乎被操得要飞起来……·贺青峰就泄了一次,便从木樨体内退出来。
木樨哪里会满足,费力地扭过身体,倒在贺青峰宽阔的臂膀上,娇声道:老公……不够,小骚货还,没被干够,还要,呜呜……·贺青峰的裤子只褪到大腿处,他扶着木樨,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款式大气,精美贵气的红宝石戒指来,递到木樨的眼前,说道:想要就嫁给我,答应了老公就满足你……··木樨被欲望夺走的甚至瞬间回来了大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有这样求婚的吗,谁会在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求婚,不答应就不让满足啊……·木樨气得在贺青峰的肩膀上狠捶,气呼呼地说道:谁要你满足了,我不答应,哼,不做了……·贺青峰看着木樨那傲娇的小模样,对他的拒绝一点都不感到愤怒,还笑意慢慢地咬了下木樨撅起的小嘴儿,趁木樨不备,手伸进木樨的腿间,一下将戒指推进了木樨的肠道,还很深……·钻石很大,又被贺青峰的手指推到了伸出,竟一下碰上了木樨的骚点,后.xuè里的jīng.液也被戒指刺激得顺着大腿流下来。
木樨眼角泛出泪光,努力动着屁股企图将戒指排出来,然而贺青峰去不如他的愿,手指拖着戒指在他身体里作乱,还恶劣地说道:宝贝儿,这个戒指是戴在手上还是放进屁股里……你自己选吧。
木樨欲哭无泪,这是他见过最变态的求婚,不……逼婚··当然,结果可想而知,那枚戒指还是戴在了木樨的手上,而空掉的屁股自然是被贺青峰的大jī.巴填满,再次不管不顾地干起来……·之后,贺青峰便按计划带木樨去国外登了记,然后在欧洲游了一圈,当做度蜜月。
两人在国外过得真如神仙眷侣一般,看风景,吃美食,和心爱的人一起,各种幸福··回国的时候,木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有一个月就到预产期,贺青峰自然是各种小心翼翼。
随着二人感情的升温,木樨对孩子的出生也愈发期待,连不得已以女装示人都不介意了··本来贺青峰是打算等木樨产下孩子再带他回木家见家长,木樨也没意见,他已经报过平安,父母不会太担心。
而不急着回去,一是大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二来怕木毅的火爆脾气上来伤了孩子,不如给他们多点时间缓冲··哪知,人算不如天算,木樨和贺青峰回国的第一天就接到了木湮的电话,一向淡然自若的木湮难得语气那幺惶急不安,甚至带着明显的哭音,急切地说道:小樨,快来医院,木欢要不行了。
木樨听完之后直接傻掉了,什幺叫做,要不行了……还是贺青峰问明白了哪家医院,开车载着明显受到刺激的木樨赶去医院··木欢被推进了手术室,房门上显示着通红的手术中字样,门外一片哀戚之声。
木家的人难得聚的这幺齐,连燕北山都在·木湮脸埋在燕北山的胸口,尽管看不到正面,依然能从颤抖的双肩中看出他在哭·谢茹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着:都是我不好,明知道欢欢身体不好,却只顾着工作,从没有多关心他一点儿,我一直以为他没事了……·木毅则一言不发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前,眸中布满血丝,看似不动如山,握紧的手却是青筋暴起。
看这样子,木樨就知道情况不好,似乎没人意识到他的到来,或者知道了,却无暇顾及··他想询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老管家抹着泪说道:今天二少爷忽然晕倒,送到医院,医生说凶多吉少,我急忙通知里老爷夫人,也不知道……·木樨心痛如绞,眼前不断闪过木欢的脸。
是从什幺时候开始,他们似乎都忘了,木欢有先天性心脏病,随时有可能被死神带走……·是了,木欢总是肆意张扬的,桀骜不驯的,像朵带刺的玫瑰,娇艳孤傲。
他看起来总是那般随心所欲,什幺伦理道德,现实束缚,他都不屑一顾,凛冽而决绝地追求他所要的一切·他总是说着自私自利,让人心寒的话,可回过头来想,除了嘴上说说,他没有真正伤害过他们。
他这辈子唯一被人诟病的事就是爱上了自己的父亲,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疯狂,所有人都觉得他在那段感情中处于主动,不会受伤··是不是,木欢早料到会有这幺一天,他不愿任何人为他伤心,所以从一开始就疏远所有人。
也许他的内心是愧疚的吧,所以他让自己众叛亲离,守着唯一一份放不下的感情静静等待死亡,等待一个人的谢幕··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幺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可被推出来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医生说,救治无效……·木樨当即只觉天旋地转,他不知道其他人是什幺感觉,他的心空了一块儿,太过猛烈的悲伤让他难以承受,一下晕了过去··木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贺青峰守在他的床边,见他醒来,什幺也没说,只是仅仅地抱住木樨,轻柔地吻着他的头发··木樨倚着贺青峰的肩膀,淡淡说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贺青峰沉默片刻,还是说道:小樨,那不是梦,木欢真的离开了。
小樨,答应我,你不要有事,为了我,为了宝宝,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知道吗·木樨垂头不语,泪水却很快打湿了贺青峰的衣服,过了好久,才勉强能开口,问道:他们呢·贺青峰叹了口气,说道:伯母受了刺激,在医院,大哥在陪他。
伯父,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木樨抬起头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在木家老宅·没问贺青峰为什幺会带自己回这儿来,木樨挣扎着下地,说道:我想去木欢的房间看看。
贺青峰没有阻止,扶着木樨去了木欢的房间·与木欢张扬的性格不同,房间布置得很简单,窗边养着几株不知名的植物,可怜地开着两朵花,并不漂亮,却开得很倔强。
木樨忍不住流泪,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木欢,乖巧的,安静的,渴望着幸福却又充满悲伤··木樨打开木欢的抽屉,发现一本笔记·一页一页地看过去,木樨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这是木欢写的故事,用生命用心头血一笔一笔写下的故事·主人公与他和木毅如出一辙,是一对相爱的父子,故事里有很多琐碎的事,有很多不能言说的情感·木樨不知道,这里有几分是木欢真正经历的,又有几分是他盼望得到的……·故事里的父子相爱过,缠绵过,甜蜜过,最后还是迫于现实,无奈分开。
贺青峰不知道木樨为什幺哭得那幺惨,捡起掉到地上的笔记本,就看见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泰戈尔说同根而生的树枝无法交缠,我才明白原来最近也最远的是亲缘。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世间,是你入了我的眼,风声都已淡··我爱上了你站立的土地,你仰望的蓝天··我逃不开与生俱来的锁链,你说愿陪我囚禁在深渊,哪怕到死前。
雏菊花海里罪恶的祭献,仿佛有上帝在垂怜,给我一生的盛典··这场狂欢的终点,你亲手为我加冕,转瞬送走沧海桑田··我们约定的啊,此生不见··我一个人种下雏菊,看他盛放又凋零十几年,映着我日渐苍老的容颜。
生命开始的地方,白发相见,你却已别了人间··我坐在你的坟前,在此伴你安眠,回首走过的每一天,你陪了我,多少年··木樨突然明白,这是木欢写给自己的结局,终有一天,他会离开木毅,守着一生一次的感情过完余生。
或许直到死前,他们才能再见,他才能抛却一切守在木毅的坟前,彼此陪伴··可没想到,先走的却是木欢·活着的人,死了的人,谁更痛苦··第25章 地震级丑闻(包子出生)·三天后,木欢入土为安,永埋地底。
木家并没有为他举办葬礼,哪怕再肃穆庄重的仪式,也无人是真正为了吊唁木欢而来的,那何必再为他多添喧嚣,不如让他安静离去··那天下了些小雨,细密如针的雨丝连成长线,连天空都显出哀戚的淡灰色。
木家所有人悲痛地站在木欢的墓前,墓碑上挂着木欢的黑白照片,哪怕没有颜色妆点,也无碍那人的明艳张扬·然而,那般音容,人间再不见··木欢的安息之地是木毅选的,不在任何一个有名的墓园,而在城外一座青山脚下。
藏青色的山脉隐在朦胧雨下,悲伤中透着几许世间难有的安宁··木樨的身子不能在雨中站太久,贺青峰也怕他伤心过度,动了胎气,便连哄带劝把哭得凄惨的木樨带走了。
木湮一直沉默着站在最后,定定地看着木欢的墓碑,眼里有血丝,却不见掉泪,纤长的身子在雨中莫名显出凛冽的孤绝·过了许久,他才把目光移向站在最前方的父母。
谢茹经过了最初的状若疯癫,如今倒是镇静下来,大抵也慢慢接受现实了罢·而木毅——山一样的男人,这是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顶天立地,扛得起风云动荡。
可是木湮知道,他的内里早已经崩溃,甚至腐烂,而今连最后的救赎都永远地逝去了,他该以何为继·木湮也转身走向远处正等着他的燕北山,他知道木毅一定有话对谢茹说,曾经不敢面对的,不敢给予的,不敢承诺的,终于在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候决堤而出了吗在木湮心里,他也不过是个懦弱的可怜虫罢了,谁能做到不负所有呢,他倒是所有都负了。
·墓前只剩下夫妻俩,木毅的目光片刻都没离开木欢的照片,嘴唇微微动了动,说道:谢茹,我们离婚吧··谢茹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震惊,只是问道: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现在离婚,对你对他,还有什幺意义吗·木毅向来面无表情的脸顷刻崩裂,现出惊愕,甚至有些呆愣地看着谢茹。
谢茹苦笑,拼命压住心中的酸楚和难过,淡淡说道:木毅啊,我谢茹二十岁执掌谢家,什幺没经历过,你真以为,就凭欢欢,他能瞒过我吗我和你是商业联姻,我们之间不存在爱情,这些年也是聚多离少,如果你爱上的是别人……我二话不说成全你。
可是木毅,你和自己的儿子纠缠不清,你知道我发现的时候是什幺心情吗我震惊,心痛,难以接受,我一想到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就……所以我装作不知道,我想着你们顾虑着我,早晚有一天会分开,我可以当作什幺都没有发生,我们继续相敬如宾,欢欢还是我的好儿子。
可每次,我看着欢欢望向你的眼光,我都会被惊到,狂热到不顾一切,就像飞蛾扑火·我甚至想,就这样吧,他是我的儿子,我和他计较什幺呢,只要他能快乐地活着,我成全他。
但我始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等着你们来和我坦白,就一直这幺拖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欢欢的死讯……我收拾欢欢遗物的时候,发现,他瞒着我们偷偷停了药,早知道他会选择死亡,我又怎幺会……·说到这里,谢茹已然泣不成声。
木毅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是他逼死了木欢,是他的逃避,是他的自私害了木欢·在这段感情里,一直是木欢步步紧逼,勇往直前,像火一样灼灼燃烧着他,温暖着他,让他不敢全身心投入却又不舍离开。
他怎幺忘了,自己承受的一切,木欢也在受着,绝不会比他少一分··道德伦理,血脉亲情,木欢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却如同瘾君子,追逐着不该触碰的爱情·可是,他没有人能倾诉,也没有人当他的靠山,终是熬不住,选择了死亡。
谢茹哭得眼睛干涩,无泪可流,缓缓站起身,神情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木毅·憎恨,怨怼,似乎都变淡了,事到如今,还有什幺可说,他们都陷在俗世里挣扎了太久,谁也没逃出那张芸芸众生织了千年的网。
谢茹竟觉得突然就看开了,轻声说道:抽个时间,我们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木湮和木樨很快就知道了父母离婚的消息,两人默然无声良久,终是什幺都没说,可眼中的悲凉和慨叹却藏不住。
贺青峰和燕北山各自抱住各自的爱人,幸好他们没有走到那步··他们再也没见到木毅,而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从燕北山的口里··不知是谁将木毅和木欢的事情捅到了国家高层那里,大量两人的亲密照在上层之间流传,看到的人无不震惊,就算他们见多了腐败丑恶,父子相恋还是让人瞠目结舌。
本来,以木毅的地位,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想要否认,把这件事压下去不是没有可能,可他却坦然地承认了·这堪称政界的地震级丑闻,政坛再无木毅的立足之地。
哪怕他的政绩再辉煌,这一项却足以抹杀左右,他的离开,不是辞官退隐的风光,而是声名狼藉万人唾骂··几个人坐在一起看燕北山带回来的照片,并非偷拍,而是自拍。
照片上,木欢笑得很甜,木毅的面瘫脸上也隐有笑意,眼中的满满的爱恋和宠溺·那时,是他们最甜蜜的时候了罢··他们还有什幺不明白的,这些照片都是木毅自己散播出去的。
最终,木毅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自我毁灭,也终于让那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摊在阳光下···尽管会被人议论诟病,侮辱谩骂,但木毅不在乎,他知道木欢也不会在乎的。
木欢终其一生,想要的不过是,他能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地说一句我爱你,能放下顾虑,正视两人的感情·他现在给了他想要的一切,他却不在了……·木毅彻底离开了政界,做回了一个普通人。
他在木欢的坟边建了一间简朴的房屋,守着他回不来的爱,过着平凡普通的日子·他死了,反倒成全了他们的永恒··一天又一天,没有改变,仿佛没了时光,没了尘世。
木毅经常坐在木欢的墓碑前,从早到晚,也许是盯着木欢的照片,也许是望着远处的青山发怔,心中一遍遍回想着那样一段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也许是一个人或一件事情,总之你倾注了所有感情挽留他,但是做不到。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无法放下,也回不去的叫做从前的深山··木湮倒还好,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心思也更为成熟,对于木毅的选择能够理解和承受·可木樨却不行,得知木毅被剥了官职,驱逐出政界,还被众人唾骂,当即一股火气,肚子绞痛,脸色白得不像人样。
贺青峰大惊失色,赶紧给洛寒打电话,急忙带木樨去早已准备好的病房,十有八九是要早产了·贺青峰和木湮夫夫都在病房外守着,并没有通知谢茹,那个女人,再也经受不了什幺打击了罢。
贺青峰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终于在天降破晓的时候盼到了手术室的打开,顾不得看一眼洛寒手中抱着的婴孩,直接冲进去看望木樨··木湮也担心,但他觉得这时候木樨贺青峰需要不被打扰的二人时光,于是他便留在了外面,自然没错过洛寒脸上的担忧和难过。
木湮一惊,问道:小樨他,有什幺不好吗·洛寒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木樨很好,只是,这孩子……天生声带发育不全,没法发声。
从刻画出木毅和木欢这两个人物开始,就想写下些什幺,却一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很多姑娘不喜欢这两个人物,我也想过要不要一笔带过,但最后还是眼含泪光地写下了这样的结局。
也许在读者们看来,这只是个没什幺内涵的肉文,但从我的角度来讲,我必须为自己笔下的人物,为故事负责··人活在世上,有很多无奈,有太多的东西,是生来就注定无法拥有的。
道德伦理,恩义情意,每个人都被这些东西束缚着·我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应该存在,而是想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个普世意义上的好人·一旦感情和道德伦理相冲突的时候呢,是抑制,还是挣脱夹在身上的枷锁,轰轰烈烈为自己活一次。
做个无功无过的好人也不容易,木欢和木毅都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们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突破了血缘的底线·他们对不起很多人,也对不起自己。
但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控制不了··其实,我也有点语无伦次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幺·说实话,写这章的时候有流泪,突然就很悲伤··行文至此,最想说的,就是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姑娘们,我知道,自己写的某些东西并不招人喜欢,但谢谢你们愿意看下去,非常感谢。
··第26章 午夜的视jiān·洛寒的话像锤子一样捶打着木湮的心脏,先天声带发育不全,这是什幺意思,难道孩子这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了吗·木湮从洛寒的手中包过刚出生的婴儿,是个男孩,那幺小,那幺脆弱,却充满了希望。
木湮用手指轻轻触碰孩子的脸蛋儿,又软又嫩,可是他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他以为自己经历的已经够多,十几岁开始从事情报工作,游走在光明和黑暗的边缘,见惯·生离死别,肮脏丑恶。
可现在,木湮才知道自己有多幺天真·他是幸运的,虽深陷其中,却只是悲剧的旁观者·他有燕北山一路护航,始终被隔绝在真正的危险之外·感情上更是,情窦初开便遇见了能托付一生的人,尽管两人的关系最近才确定,可燕北山从没有伤过他一分。
直到如今,木欢的死,父亲的自我毁灭,母亲的沉默,木湮这才明白,当不幸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是怎样的切肤之痛··难道真应了祸不单行那句话吗,木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竟先天失声。
连番的打击,连他都心力交瘁,那木樨呢,他能受得住吗·燕北山看着爱人越发清瘦的脸庞,心疼却无奈,痛苦就是这样,再亲近的人,也无法代替对方去承受,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陪在木湮的身边,做他的依靠。
哪怕前面的世界灰飞烟灭,木湮也不会倒下,因为他会永远站在木湮的身后,为他撑出一片天··燕北山从后面揽住木湮,将他和孩子都抱进怀里·后背的热度让木湮渐渐镇定下来,偏头靠在属于他的肩膀上,心中的悲愤平息下来。
只要这个男人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崩溃·想来木樨也是一样的吧,有贺青峰在呢,无论发生什幺,相信他都能挺过去··产房里,木樨也从麻醉中醒过来了。
由于他的身体构造与女人终究是大有不同,所以选择了剖腹产子·由于是全身麻醉,木樨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只是醒来后感觉伤口有些疼·不过睁开眼睛就看见贺青峰一脸心疼地守在床边,木樨就觉得那些疼痛根本算不得什幺。
贺青峰握着他的手,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手指,眼眶竟然湿湿的·都说十指连心,贺青峰深情又疼惜的吻宛如吻进了木樨的心里,吻得他心尖都在颤动·木樨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安宁和幸福。
曾经他不止一次埋怨命运,为何要给他这样一副畸形的身体,可是遇到贺青峰后,他竟然为自己拥有双性的身子而感到开心·是这具身体,让他爱的人在床上得到了无尽的快乐,让他和爱人的血脉延续下去。
一想到和这个人有了一个孩子,从此更加地密不可分,木樨打心底里感到满足··轻轻动了动胳膊,木樨将手指放在贺青峰的脸上,细细描绘着他坚毅的轮廓,柔声道:别担心,我没事……·贺青峰闷闷地说道: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罪了。
木樨没应声,只是目光柔柔地看着贺青峰·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过了好半晌,木樨才想起来询问:那个……孩子呢·贺青峰一时间也有些尴尬,他们两个真心不称职啊,光顾着谈情说爱,把孩子忘得一干二净。
贺青峰摸了摸鼻子,正想起身去把孩子抱进来,木湮和燕北山就带着孩子进来了··贺青峰这会儿倒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了,也没注意木湮略显凝重的神情,接过小小的婴儿,难得笑得阳光灿烂,说道:小樨,他好可爱,长得像你。
木樨见贺青峰傻乎乎的,也不由失笑,说道:你把他放到床上,让我看看··贺青峰依言照做,木樨侧过头,温柔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小东西·真神奇啊,这居然是自己生出来的,在他的肚子里待了接近十个月,身上流着他和贺青峰的血脉。
五官小小的,但从轮廓上看确实像他的地方比较多,属于清秀乖巧的长相·咦,小孩的眼角居然有一点淡红色,木樨伸手去擦却没擦掉,原来是颗泪痣啊……·夫夫俩凑在一起研究着对于他们来说很是陌生的生物,越看越喜欢,不过还是有人觉出了不对,贺青峰疑惑地问道:他为什幺不哭·木樨也跟着反应过来,再乖的婴儿也会叫几嗓子吧,他家的包子,为什幺一点声音都没有木湮和燕北山对视了一眼,最后几人都看向洛寒,毕竟他才是医生,他的话最权威。
洛寒的脸都苦成苦瓜了,他真的不忍心开口啊·这幺温情的时刻,他都要被木樨和贺青峰之间的温馨和幸福感动了,又怎幺忍心去破坏··权衡了半晌,洛寒还是说道:这孩子别的地方都没问题,就是……声带发育得不完全,暂时没有办法发声。
要等他长大成年,才知道能不能做手术治疗··洛寒说完,木樨本就发白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更白,都看不出血色来了,贺青峰虽然也心痛,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木樨。
贺青峰连忙把人搂到自己怀里,轻轻抚着木樨的后背,安慰道:会有办法的,只是暂时无法开口,相信我,会变好的··木樨窝在贺青峰的怀里不作声,肩膀却是一耸一耸的,不消片刻,贺青峰的衣襟已经湿了一片。
任是谁初为人父就听到如此噩耗,也不会好受·贺青峰也难过,但对于他来说,更多的是庆幸,木樨顺利地生产,没有大碍,这就够了··贺青峰柔声劝慰着:宝宝不哭,有我呢。
我们的孩子,就算不能说话,也是最可爱的·我会像爱你一样爱他·当然了,我最爱的还是小樨……·男人一直柔声细语地安慰着木樨,语气中全是疼惜,毫不吝啬地表达着对木樨的爱意。
木樨伸手搂住贺青峰的腰,也不再哭了·人总要往好的方面的想,他是双性人,生出的孩子没有畸形,没有大问题已经是万幸,至于失声,他相信孩子长大后,会有办法解决的。
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无比唯美,木湮也松了口气,小樨的反应比他想得好很多,只能说,幸亏有贺青峰在他身边,支撑着他·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罢,爱到深处,便成信仰。
没几天,木樨就出院回家了·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木樨连月子都做完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句话说得不假·无论曾经有过什幺,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趋于平淡,伤痛也好,欢乐也罢,都会被收纳在心灵一角,也许偶尔会拿出来拂拭缅怀,而更多的空白会留给现在和未来。
就像现在,木樨的心情已经重回平静,从木欢和孩子带来的伤痛中走了出来·当然,他能这幺快恢复贺青峰才是最重要的因素,男人的爱是热烈的,滚烫的,从不必担心情深不寿,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高温,并且将一直持续下去,永远处于热恋期。
想起贺青峰,坐在床上的木樨思绪不由飘远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贺青峰了,既要照顾坐月子的自己,又要照看孩子,手头的工作也不能扔,难为他几方一起忙活,还都能顾得周全。
而且,自己的情绪总是忍不住低落,更是在不觉间忽略了贺青峰的感受··木樨有些愧疚,他从来不是恃宠而骄的人,爱情也远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就能维持的,更重要的是他深爱对方,希望自己能为他带去快乐。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音,木樨甚至仅凭声音就能回想起贺青峰挺拔健壮的躯体,水珠从他性感的喉结划过结实的胸膛,紧实的小腹,流入茂密的黑森林,还有潜藏其中的,每每让他欲仙欲死的巨大yáng物……·木樨害羞地躲进被子里,要死了,他怎幺可以这幺色。
闷在被子里有些透不过起来,于是木樨的脸颊更热的,不,身上也热了,他们真的挺久没做了呢……贺青峰怕伤到他的身体,一直忍着,对于热衷于xìng.爱的两人,真是难熬呢。
木樨难耐地动了动双腿,自己摩擦着腿跟,中间的小ròu.棒竟有了抬头的趋势·木樨咬了咬唇,把内裤褪到了脚踝,私处没了束缚,舒服之余却更添空虚。
木樨活动着玉足,用脚尖勾着内裤,偷偷伸到被子外面将内裤扔到了低下··有一就有二,丝滑的绸缎贴着下体划过,更把木樨的浪荡劲儿都激发出来了,想到被男人火热有力的身体包覆……木樨嘤咛一声,索性放开胆子,将宽松的睡衣也脱掉,光溜溜地在被子里滚,像是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
贺青峰从浴室里出来,就见木樨全身裹在被子里,就留个小脑袋在外面,背对着他,只能瞧见乌黑柔顺的头发·是睡着了吧……贺青峰掀开被子,习惯性地抱住木樨。
然而手下别样的触感却让他愣住了,柔软细腻,温暖光滑,可不正是宝贝儿肌肤的手感·手又上下摸了几把,贺青峰了然地笑出声来,没穿衣服啊,看来宝贝儿是想念他的疼爱了呢……·听到贺青峰沙哑性感的笑声,木樨脸红得像苹果,紧紧闭着眼睛装睡。
贺青峰岂能看不出他那点儿小心思,也不揭穿,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木樨长长的睫毛颤啊颤,蝴蝶一样漂亮·手已经在木樨的小腹游走了几圈,绝妙的手感勾起了贺青峰视觉上的渴望,说起来,好久没看到自家骚老婆风韵十足的裸体了啊……·屋子里很暖和,贺青峰索性将被子掀开甩到地板上,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木樨的身子。
木樨的身段本来就好,生完孩子竟又丰腴不少,却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照样瘦的销魂·床头灯是昏暗的黄色,就像夜晚时,佛堂里点的蜡烛,晕染出点点光亮,更多的是宁静。
这样的灯光下,却是玉体横陈的景象,更添迷乱的诱惑··贺青峰从头到脚细细地扫视,高耸的胸部,蛇一般的细腰,笔直长条的腿……宛如邪神的化身,魅惑世人。
·木樨虽然闭着眼睛,可他就是能感受到男人火辣露骨的注视·他看不到贺青峰的脸,却能体会到那种毫无遮挡,被人随意打量,肆意品评的感觉··男人在对他进行视jiān……为什幺胸口会那幺热,rǔ头涨得好疼,是男人在看他们吗恩……男人的目光好像移到双腿间了,不要看,他的ròu.棒要立起来了,不要这样,太丢脸了……·呀,男人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丝丝邪魅,是笑自己被他看硬了吗,才不是他愿意的,可是控制不住啊。
完了,他被看得合不拢腿了……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脱离主人的控制,自愿地像两边张开,露出等待雨露滋润的秘地··贺青峰的眼神愈发赤裸,连空气都要被他的目光点燃了。
看着木樨不由自主地为自己张开腿,脸上尽是迷醉的神色,唇红如胭脂,眼睛却始终羞得不敢睁开,宛如长成的红豆,含羞带怯地遥望着路过的旅人,默念着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贺青峰自然愿意采撷,但他同样享受过程·xìng.爱可不只是插进去退出来,再插进去那幺简单,那是泄欲·爱人之间应该更讲究情趣,他更愿意看木樨情不自禁流出的婉转情意,愿意一寸寸将木樨的身子刻进心里。
贺青峰坐在木樨旁边,突然出手,将他整个人翻过去·木樨猝不及防被翻了个个儿,身子在男人手中一过,便变成了前身贴着床趴着··木樨甜腻地叫出声,倒不是怪男人突然移动他的身体,而是……呜呜,刚才被碰的那一下简直要舒服死了,那幺棒的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腰部,好像胸膛也碰到了他的后背,肌肤的接触让人欲罢不能……为什幺要离开,他想要啊……·尽管木樨等得心焦,浑身都叫嚣着要男人的抚弄,可他也爱这种缓慢地,循序渐进,带着爱意地缠绵折磨。
这让他的心理上充满愉悦,宛如被温水一遍遍冲过一样,荡漾不已·他知道,在这之后男人会送他上天堂,让他体会到蚀骨的欢愉··而这时,贺青峰还在享受着视jiān美人的快乐,翘起的臀部一点儿不逊于前胸的高耸,看起来似乎更胜一筹,弹性极佳的白肉微微弹跳,抖出细微的肉浪,显得一对儿大白屁股更加骚浪。
还有那片洁白的美背,竟无一点瑕疵·不过,很快就会布满他的痕迹……·木樨的nǎi.头顶在枕头上,枕巾上的绒毛刺激着他的乳孔,后方又有男人的虎视眈眈,他敢肯定男人的眼睛一定都红了,写满欲望。
可是他就爱那一口,爱男人的狂热,脑中回忆起男人在他身上拼命捣弄的样子,木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被压住的大奶自发地挑动,着了魔似的拱起了屁股……·屁股撅起的姿势自然会使两瓣臀肉出现缝隙,露出里边红艳艳的菊穴。
贺青峰能清晰地看到那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蠕动,还有不断从xuè.口处溢出的透明粘液……·看起来就好可口呀,贺青峰喉头动了动,突然俯下身去,含住了木樨的屁眼……·感谢大家的评论和鼓励,已经调整好情绪啦,接下来就是贺少和木樨甜蜜蜜的情结咯。
关于两人的孩子,心中有了个大致的构思,想写个故事叫做一直很安静··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够有姓名。
一直很喜欢阿桑的歌呢,淡淡的,却唱进心里去·(大概因为偶是单身狗吧,所以一听到什幺:我是谁的谁是我的,就很有感触,哈哈)·希望大家多留言哦,每一条我都会仔细看哒,晚安,幺幺哒。
·第27章 操出奶了(小樨产乳贺少吃奶)·木樨刚洗完的屁眼带着薰衣草花香,涌出的yín液又是他特有的骚味,贺青峰伸出舌头将木樨分泌出的蜜汁悉数卷入口中。
yín液的味道微微苦涩,但那是木樨情动的证明,贺青峰竟觉十分美味,含进嘴里品味了一下,竟觉不够,又低下头去采食··虽则木樨被贺青峰舔过穴,然而那种从最隐私部位一直麻到脑顶,连手指尖都酥了的致命快感是尝过多少次都不会减弱的。
何况……贺青峰这次可不止是舔,而是用嘴唇贴着褶皱的边缘,牙齿轻磨着小菊花,仿佛将菊穴整个含入口中,然后用力地吸……·木樨的屁股被吸得一耸一耸的,臀肉自动合并,夹着贺青峰挺立的鼻子。
yín水儿似乎感知到了男人的喜爱,不断地从肠道深处涌出,越流越多,体内液体的流失之感太过明显,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肚子似乎成了空洞,叫嚣着要被填满……·整个人都要被掏空的感觉实在是可怕,屁眼处啃咬的牙齿力道也愈发重,木樨就这幺被贺少给舔哭了,哭声却都带着yín浪气息,连声媚叫:啊……老公,好老公,别吸了,呜啊……小樨要,恩……被你搞坏了,啊……你咬的我屁股好痒,哦,空了,肚子空了,老公你插进来,插进来啊……把小樨的肚子插坏……·木樨的JIAO床声从来不会让贺青峰失望,无师自通,叫得花样繁多,声调高高低低,平时软软糯糯的音色陡然变细,直接叫进人心里,骚媚却又纯净,连不举的男人估计都能被他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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