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十分泪七分(强强)+番外 by 沐颜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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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十分泪七分(强强)+番外 by 沐颜夕(3)
·乔明溪震惊的盯着景德烨,他没想到景熠会是这样的身份·他以为景熠只是景家的一个纨绔二少爷··景德烨无视乔明溪呆愣的表情,继续道,“景熠是未来的华烨财团的继承人,他必须负起自己该有的责任。
你知道景氏里有多少人想要抢他的位置吗你可知道如果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会留下多少的把柄给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那时他的处境会有多难”·乔明溪听着景德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皱起眉头,“他不是还有个哥哥吗”·“你是说景泽。
哼,那家伙自小就肆意妄为,不读书满世界乱跑·这样的性格,我怎么敢把财团交给他·”·乔明溪的眉头皱的更深,“那您也不能强迫景熠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如果这是景熠的选择,我无话可说·但如果这不是他的意愿,您为什么非要强迫他呢·”·景德烨看着倔强不松口的乔明溪口气冷硬起来,“如果我说你们如果非要在一起,我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冻结他的一切经济来源,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乔明溪自信的笑笑,“我相信以他的能力,没有您的经济支撑也能过的很好·”·景德烨眯起眼睛,“想必乔先生还不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景熠离开了景家。
我会处处打压,让他在商场上无立足之地·我保证以我的能力,如果我放出话,没有一家公司敢重用他·即便有人收留了他,以他骄傲的性格,你忍心看着他委曲求全,屈居于人下,过着为生活小事算计的市井小民的生活吗”·乔明溪咬着嘴唇半天没有啃声,他的心里很复杂。
要景熠那么桀骜的人每天像自己一样为生活奔波,让他从云端掉落泥尘,他怎么舍得··“他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乔明溪有些气愤。
“乔先生你错了,首先我是景氏家族的掌权人,我得为自己的家族考虑,其次我才是一个父亲·”··乔明溪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景德烨拿起桌上茶杯在手中把玩,“而且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乔先生。
听说你的母亲和弟弟在这个城市·乔先生不如多为他们的安全考虑一下”·乔明溪倏地站起来,急切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景德烨好整以暇的招呼乔明溪坐下,让他稍安勿躁,“乔先生不必激动,如果乔先生能够配合,我不但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我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乔明溪冷声道,“我敬重您是景熠的父亲,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的人”·景德烨摇摇头,“我是一名商人,商人讲究的是利益。
但是如果有人不愿意和平解决,那我只有采取特殊的手段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乔先生做笔交易,不但可以保你们以后衣食无忧,还可以救你弟弟的命·”·“什么意思”·景德烨拍拍掌,从外面送进来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乔明溪盯着这个孩子有些疑惑,“他是”·“这个孩子就是可以给你弟弟进行骨髓移植的人·”·乔明溪的瞳孔紧缩,终于压倒了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说您的条件”·景德烨像是早就料到乔明溪会妥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的条件很简单,和景熠分手,离开中国,永远都不要回来·我会送你去国外最好的学校留学,这里是三千万,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的母亲和弟弟的生活。”
这一招果然老辣高明,老谋深算,紧紧抓住了乔明溪的死穴··说完景德烨不在开口,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而他似乎很有耐心,·乔明溪睁开了闭着的眼睛,嘶哑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等弟弟做完手术再走。”
“这个没问题·强调一点,我要你主动提出分手要让他相信你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的意思你可明白”·乔明溪闭了闭眼睛,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来回答,“我知道。”
景德烨满意的点头,“我会尽快安排好你离开的时间·”·“我可以再见他一面吗”乔明溪轻声请求··“不可以乔先生希望你能理解。”
乔明澈的手术很成功,这是乔明溪离开的唯一安慰··医院门外他打电话给景熠,电话好久才被接听起来··“学长,想我了吗”·乔明溪第一次没有反驳,坦然的应道,“嗯。”
景熠嘴角牵起这些天以来的第一抹笑容,“我也想学长了·”·乔明溪听着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他的嗓子里就像塞着一团棉花,声音干涩暗哑,“我想告诉你明澈的病有得救了,我找到髓源了。”
景熠愣了一下,“从哪里找到的”·乔明溪想起景德烨的叮嘱,撒了谎,“是穆哥帮忙找到的·”·景熠了然,既然哥哥能够找到,他相信穆曦也是有能力找到这个人的,他没有计较自己白跑一趟一趟的幸苦以及为他找人的急切,而是由衷的为乔明溪感到开心。
“真是太好了,这样小澈就可以康复了,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看他·”·“嗯·”乔明溪的声音有些哽咽··景熠听着乔明溪难掩的沙哑声音,愣了一下,“学长你怎么了”·“没事,我只是很开心”·景熠理解的笑笑,任谁看着自己的亲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都会激动的,“学长不哭了哦,开心就要笑,不然哭丑了怎么办”·“怎么,不喜欢”·景熠宠溺的笑笑,“怎么会,学长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乔明溪也笑了,他没有告诉景熠自己是在因为放不下不想离开而难过。
如果当时的他们可以见一面或者不会发生之后的事,不知道结局是否会不一样··也许他们会庆幸发生了种种,才换得后来的休戚与共·只是付出的代价太过昂贵的难以承受。
··☆、第四十二章 最次离开·乔明溪为了让景熠相信自己是真的想跟他分手,这一次事情做的是不留余地··他拖着行李箱,手里抱着一个盒子,站在门口回视这个和景熠一起生活的房子。
这里包含了他的悲伤,快乐,和幸福,他第一次孤心悸动,第一次心碎神伤,第一次缠绵悱恻,第一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个漂泊孤寂的心可以靠岸的地方。
他就那样很长时间沉默的站着,似乎是一个和房子融在一起的雕塑,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乔明溪恍然回神,敛起了眸中的情绪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慕容轩乔明溪有一瞬的意外。
“学长,我有事找你”门口的慕容轩有点着急的说道··乔明溪听到他这样说把他让进了房间·慕容轩进来看着放在门口的行李箱愣了一瞬,“你要出门”·乔明溪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看着乔明溪略低着头并不想回答的样子,他有些焦急道,“你要去哪”·“离开这里·”·慕容轩怔了一下,“学长什么意思”·乔明溪抬起头,看着慕容轩微笑道,“离开就是离开,还能有什么意思”·慕容轩皱眉,“我不明白。”
“呵呵,就是我要去国外留学,不再回来·”·慕容轩意外,“那你和熠怎么办”·“呵呵,我和他……分手了”·慕容轩惊讶道,“他又伤害你了”·乔明溪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要离开了。”
慕容轩一下子变的很冷漠,他冷看着眼前的乔明溪,“没想到学长是这种人我真为熠感到不值”·乔明溪眼神黯了一瞬,慕容轩感觉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无边无际的哀伤,似乎承载不下要溢出来。
但很快他就笑的温文尔雅,像是戴上了一张假面具,似乎刚才慕容轩看到的那抹浓重的哀伤只是错觉··“呵呵,我只是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慕容轩的眉头皱的更深,“难道学长对熠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在报复”·乔明溪冷笑,“对于曾经伤过我的人,你真的以为我会原谅他我乔明溪从来不是大度的人,即便以前是有过动心,但在他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那一点爱早已不复存在了。”
“这么说你和他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乔明溪努力维持着自己微笑的表情,不让它泄露一丝的情绪,“当然”·“哦,对了既然你是他的好朋友,就帮我把这个带给他。
我也不用再去邮寄一趟·”说话间乔明溪给慕容轩递过去一个盒子··慕容轩看着手上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你只要给他,他自己就会明白还有这是门上的钥匙,一起给他。”
慕容轩目光一闪,“你现在就走”·乔明溪点头,拉起行李箱向外走去,他没有再说一句话,没有给身后的人说再见,因为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见面。
慕容轩消失门口的身影,目光变得很深沉··他改变了自己原有的计划,心中有了另外的打算,既然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就不要怪我··天下起雨来,一堆堆深灰色的密云,低低的压着大地。
乔明溪的心似乎塌陷了一块,也大雨倾盆··他颤抖着手发出最后一条信息,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自己的心上剥离出来,这种近似于凌迟的痛楚让他连每一次呼吸都痛着。
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最后一个字终于打完了·直到听到提示登机的消息,乔明溪才忍着心里的痛,按下了发送键··这条消息毁了他所有的幸福,为他和景熠这段时间的一切画上了一个讽刺的句号。
当你的眼睛忍不住落泪的时候,那就努力的把眼睛睁大,你就会看到整个世界从清晰变模糊的过程·乔明溪看着渐渐消失在眼里的C市,努力睁大的眼睛里一滴滴泪水终于还是无声的滑落。
他还记得和景熠在电话里的约定··“学长等我回来了我们去国外注册结婚好不好”·当时自己怎么回答的··“额,我们还在读书,不可以结婚的吧”·“哎呦我亲爱的学长,大学时代可以结婚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竟然不知道”·……·“那好吧,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会答应。”
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真的嘛”·……·说好的我们手牵手不放开一起走,现在却是一个人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旅程。
景熠,对不起,我们的诺言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实现了··对不起,是我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对不起,我爱你··有人说爱是当你爱上一个人会选择放开手,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和祝福。
不,乔明溪并没有这么伟大,要不是被逼无奈,要是那么一点可能,他也很想和那个人相守一生一世,哪怕自己付出多大的代价,可是他却不能毁了景熠的未来,不能不顾及自己亲人的安危,不可不救弟弟的性命,所有的一切把他逼上了一条看不到希望的绝路,他别无选择。
即便连灵魂都空落了····☆、第四十三章 风波又起·与此同时,景熠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短信:我们分手吧你父亲给了我三千万,我的目的达到。
我们之间两清了,所以,现在游戏结束我走了·”·虽然信息看了不下二十遍,他还是不相信乔明溪对他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不相信这一切都是游戏。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乔明溪的电话,却是不在服务区··他连夜跑去两人一起住的房子找他,却发现除了一些简单衣物乔明溪什么也没有带走··这让他以为乔明溪可能是去了学校,他又急匆匆的往学校跑去,他要那个人的一个解释。
可是学校里却说他已经办好了休学的手续,离开了··景熠漫无目的的走在雨中,他忽然感觉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冷的孤寂·学长,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不放开彼此的手的吗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父亲,对了肯定是父亲的原因,他阻挡不了自己就从学长下手了。
景熠压下心里不可抑制的震颤,愤怒的返还家里,找到景德烨··“你把乔明溪弄去哪里了”·景德烨悠闲的喝着茶,瞟了一眼怒不可遏的景熠,淡然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景熠一把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你管不了我,就从学长下手,逼着他离开我”·景德烨扫了一眼短信内容了然,“我看不出他有被逼迫的意思。”
景熠目光如炬的盯着景德烨,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没有逼他,他怎么会离开”·“他说的很清楚,为了钱和你在一起的,我只是拿钱诱惑了一下他,他就缴械投降了。
看来你们之间的爱情也并不是情比金坚,这里可有我给他开了支票的凭证·你应该谢谢我,帮你认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景德烨讽刺道。
·如果说景熠看着眼前的支票凭据还不相信乔明溪是在报复他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系列直转直下不再延宕的情节让他的世界轰然崩塌··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景熠和景德烨对峙着谁都没有去接,但桌上的铃声却不厌其烦的继续响起,景熠紧锁眉头接起电话。
“什么事说·”·邵一凡的声音里满是焦急,“熠,快看财经频道的新闻……”·与此同时景德烨的电话也铃声大作。
“你说什么”两声同样震惊的疑问声响起··景氏Fu-Zi两人对视一眼,快速的打开电视。
“最新消息,今日有人寄了一组不雅视频给新闻报社,主角确定为景氏财团董事长景德烨,他涉嫌强jiān酒店工作人员,警方正准备与当事人联系,介入调查此事而景氏财团面临严重的信誉危机,股票一路走低,很多人都希望这个商界大亨能够站出来为自己正名……”·景德烨看着记者淘淘不绝的言辞,腮边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变形,他的声音很阴沉,“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污蔑”·景熠看着屏幕上被选择性放出来的一些照片,声音也很沉,“可是这不像是合成的·”·景德烨蠕动了下嘴唇,没有反驳,他知道对于面前这个优秀的儿子他是瞒不过去的。
“这是有一次我去会所放松,没有设防被别人下了药……”·景德烨没有再说下去,都是男人当然会明白之后发生了什么··景熠皱眉,他感觉有人好像是故意在针对景家,似乎暗处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针对着景氏。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这次好像很严重”·景德烨摆摆手,“以我的能力还能压得下来,大不了景氏受点损失。
主要是不要让你母亲看见,这几天电视和报纸都不要让她看到·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注意看好她·”·景熠的眉头能拧成一个川字,“告诉我学长在哪”·“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嘛他只要带了钱离开你就好,去哪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
我看你还是清醒点认清事实吧”·景熠的语气很冲,“你要我怎么认清事实,要我怎么相信,……”·“德烨,你和熠儿在干什么”·夏淑桦的到来让Fu-Zi间的争吵嘎然而止,景熠迅速的关掉了电视,勉强笑道,“妈,没什么。”
夏淑桦莫名其妙的看着Fu-Zi间不同寻常的气氛,摇摇头,“哎熠儿,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来检查检查”·“妈,不用了,我累了。
先上楼休息了·”·“嗯,好那熠儿去休息吧·”夏淑华宠溺的笑道··景熠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面对母亲,既然从父亲这里问不出什么,他一定会想到其他的办法找到乔明溪,因为他不相信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会背叛自己。
“老爷,夫人,慕容少爷来了·”·夏淑华惊喜道,“快请他进来·”·“叔叔阿姨好·”·慕容轩抱着一个箱子笑着给两位长辈打招呼。
夏淑华和蔼道,“轩儿,你来了·快坐,张妈给轩儿倒茶·”·对于这个自小就和景熠一起玩的好友,斯文有礼貌,夏淑华很是待见,把他像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
“阿姨,熠在家里吗”慕容轩把箱子放在桌子上礼貌的问道··夏淑华叹息,“在,他在楼上·你来了正好可以劝劝他。”
“那我上去找他·”慕容轩抱起箱子准备上楼去··“轩儿,你抱这么大个箱子干什么”·慕容轩犹豫了一下,“这是乔明溪让我转交给熠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上去拿给他吧·”·景德烨料想乔明溪不敢耍出什么花招,所以没有要拦下箱子检查的意思··“哦,对了乔明溪说这里面有两个盒子,上面一个盒子是给叔叔阿姨的,下面的盒子是给熠的。”
景德烨挑眉,“喔,打开来我看看·”·慕容轩放下箱子和景德烨一起打开,里面装着一大一小两个盒子,上面的一个很小·景德烨把它拿出来,冲慕容轩道,“好了,把底下的这个拿给他吧。”
慕容轩点点头,抱着箱子上了楼··“哎,乔明溪给我们的盒子里装的什么”夏淑华好奇道··景德烨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光盘。
“原来是一张光盘呀,张妈把它放出来·”夏淑华吩咐道··而这一张光盘彻底斩断了景熠对乔明溪抱有的最后一点希望和爱恋····☆、第四十四章 谁的哀鸣·慕容轩进来的时候景熠正颓然的坐在床上,看到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景熠没有答话,盯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发呆··“熠,这是乔明溪带给你的东西·”·景熠猛然回神,“你说什么”他迅速的接过箱子,急切的拆开了。
但紧接着他就怔住了,里面全是他送给乔明溪的东西,甚至连最初买给他的那块手表也在··这让景熠不得不相信,原来乔明溪真的是在报复他,和他之间的一切真的只是场游戏,现在曲终人散,那人潇洒离开了。
不过时间却并没有给景熠悲伤难过,心痛愤怒的机会··楼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惊动了楼上的二人··当景熠和慕容轩跑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景德烨抱着夏淑华在大声呼唤,“淑华,淑华,你醒醒,快去叫医生来”·景熠快速的来到景德烨的身边,焦急道,“妈怎么了”·景德烨的声音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你给我滚。
都是你这个不孝子,现在你满意了我不会放过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景熠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这不是问话的时候,他抬起头焦急的吼道,“医生都死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紧接着他就被眼前放映的画面震住了,画面里的男女肢体交缠,做着最原始的激烈运动,而主角就是他的父亲和一个陌生的女人。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声音似腊月最冷咧的寒风,“这是哪里来的”·景德烨冰冷的声音传来,“哼,还能是哪里来的是你那个最爱的乔明溪送来的我不会放过他。
绝对不会”·景熠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声音里都是颤抖,“不,不可能”·“熠·”慕容轩犹豫了一下,指着打开的盒子,开口道,“这……可能真的是乔明溪送来的。
他让我把小的盒子交给叔叔阿姨,把大的盒子给你·”·景熠这才发现桌子上有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还放着一个装光盘的盒子,而里面的光盘不在了··“医生,怎么样”·景家的十多个最权威的医生齐齐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无力回天。”
景熠摇晃了一下身子,冲上前去揪住医生的领口,愤怒道,“怎么可能前几次母亲心脏病突发都可以治好,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你们这些庸医,景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所有的医生都低着头,战战兢兢·有一个鼓起勇气道,“二少爷,你也知道夫人的病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很明显这一次她受的冲击过大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滚,全都给我滚”·景熠颤抖着双手推开门··里面传来沙哑哀伤的声音,“出去”·“爸……”·“出去,我想陪陪你母亲,不要来打搅我。”
景熠重新关上门,终于跪在了母亲的门前,痛哭失声,“妈·”·秋雨连绵的季节,整个世界都在哭泣,景熠在雨里狂奔,直到没有力气颓然倒下。
他一拳砸向地面,血水和雨水汇成一条小小的溪流··他似乎也能看到自己的心汩汩的流出血来,侵染成仇恨的血红色··“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碎了心,断了魂。
乔明溪,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伤你一分你还我十分·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用这种手段来报复我·好很好·“我景熠发誓,此生此世我与你情断意绝无论你去了哪里,哪怕翻遍整个世界,我都不会放过你我要你血债血偿”泣血般的誓言,仇恨的血红眼眸冰冷了一颗曾经火热的心。
他给了他一个春天的梦,却在冬天里把他叫醒,注定要让景熠的心结一层冰冷的坚冰··母亲下葬的那天,景泽也赶回了家,从始至终他都沉默着··只是一根接一根未间断的烟和微颤的手指,泄露了他的情绪。
Xiong-Di两沉默的站在母亲的墓前,黑白照片上的人依然笑的那么和蔼亲切··他们就那样注视着照片上的人,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景泽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他开口了。
“事情我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六个字,“我不会放过他”·景泽紧迫的盯着景熠,沉声道,“希望如此。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景熠回视着哥哥的目光,声音里满是冷漠,“我知道·”·景泽叹了口气,他知道对于景熠来说这一切有些太过残忍了,残酷的现实硬生生把一个开朗热忱的人造就成冷酷淡漠的人。
他拍拍景熠的肩膀,“走吧,景氏还等着我们两去处理·”·景熠点点头,和景泽离开·两个同样挺拔的黑色身影消失在雨幕中,细雨打在黑白照片上,就像上面的人儿微笑着流泪,目送他们离开。
乔明溪在到了美国的几天之后便遭到了暗杀,黑暗中他躺在地上看着异国的星空,耳边还回想着刚才那个杀手说的话··“景氏财团的董事长放出暗花买你的命,所以去死吧”·呵呵,果然是只老狐狸,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啊。
可是已经没关系了,对于自己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自从和那个人分开,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他就像一个失了灵魂的躯壳,每天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死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乔明溪看着一颗滑落的流星牵起嘴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上部完)···☆、第四十五章  悄然回国·初夏的C市还配的上“气候宜人”这个词。
机场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缓步走出来,修长笔直的身姿有些许的瘦削,弓样的眉睫下荫掩着一双黝黑澄澈却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小巧挺直的鼻梁,颜色很淡的粉色薄唇,精致的五官比以前成熟之外,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是那个恬淡静雅似一块温润的玉一样的人。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日更月替,五年的时间已翩然擦过·乔明溪抬头仰视着这片曾经熟悉的天空,终于还是回来了··依旧是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虚假的笑容,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但乔明溪知道那段被埋没的时光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去唇诺酒吧·”·唇诺里···“我想见你们老板,麻烦帮我叫一下·”·“先生你有预约吗”·乔明溪摇摇头。
“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我们老板是不见的·”·“额,那我自己上去找他”·“抱歉,先生我们老板正在忙……”·“怎么了”一个浑厚的声音由远即近。
“额,张管家,这个人没有预约却要见老板,被我们拦下来了·”·“张叔·”·听到这么熟悉的称呼,张管家看着眼前纯净的年轻人,眼睛猛然张大,激动上前拉住乔明溪,“这不是明溪少爷嘛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让张叔好想。”
乔明溪温雅的笑笑,“我也很想您,张叔,穆哥在吗”·“哎你看我这记性,只顾和你寒暄了·来,我带你去找他。”
张管家转身冲后面的人呵斥道,“还不快让开这位是明溪少爷,他是这里的贵客以后看着点”·几人唯唯诺诺的点头,迅速友好的接过乔明溪的行李带着他们上了楼。
穆曦坐在沙发上,眼睛享受的眯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大少爷,您看谁来了”·带点蓝的深邃眼睛睁开,有被打扰到的愠怒,穆曦刚要责备张叔没规矩,却在看到他身后的人时瞳孔猛然紧缩,声音激动的轻颤,“明溪。”
“穆哥·”·穆曦上前紧紧的拥抱住这个消失了五年的人,仿佛这样才能确定他是真的存在而不是错觉··“明溪,真的是你”·乔明溪感觉到穆曦有些轻颤的身体,安抚性的拍拍他的后背,他让拥着他的这个人为他操了太多的心,他歉疚的低声道,“穆哥,是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让开,让开,都杵在门口做什么别当我的路·”·苏白端着两杯咖啡吆喝着进来,却被里面情形愣了一下,“额,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然后转身··手腕却被已经放开乔明溪的穆曦握住,“你要去哪”·苏白有些慌张道,“喂,要洒出来了,你放开我。”
对方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苏医生好·”·“额,乔先生好”·苏白僵硬的维持着端着咖啡的双手,此时的他是有些无措的,他一直知道穆曦对乔明溪的感情,现在乔明溪回来了,他不知道穆曦会做什么选择。
虽然和他在一起五年了,但是他没有自信和这个已经消失了五年的人去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穆曦接过苏白手中的咖啡,放在桌子上冲其他人道,“好了,你们都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苏白,穆曦,乔明溪三人··“明溪,坐·在我这里就不要客气·”·“嗯·”·苏白尴尬的沉默着,却被穆曦拉着和他一起坐在了沙发里,手还环在他的腰上,快速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
苏白的耳朵红了红,但嘴角翘起的弧度表示他现在心情很好··乔明溪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了然·微笑道,“恭喜穆哥和苏医生·”·穆曦牵着苏白的手大方的向乔明溪郑重介绍,“我和阿白在一起五年了,明溪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以后也就是阿白的弟弟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要说苏白的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他以为当初穆曦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乔明溪离开了,他需要一个精神的慰借·而且他为这个人挡了一qiang,他以为穆曦是因为歉疚才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从来不敢问,他觉得只要每天开心的在一起这样就好。
直到今天他才确定原来这个人是真的爱自己,这让他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的··但他还是嘴硬,“不要叫我阿白,好像老子是你家宠物一样”又朝乔明溪笑的特别温柔,“曦说的对,明溪,你以后也就是我苏白的弟弟了。”
·“嗯……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苏医生”·穆曦挑眉,“阿白是我的爱人,你又是我弟弟,你说该怎么叫呢”·乔明溪看着苏白郑重其事的开口,“嫂子。”
“噗……”苏白一口喷了咖啡,恨恨的瞪着穆曦,嘴角直抽抽,他看着乔明溪,“咳咳,明溪你可以叫我苏大哥或·苏哥·以后有什么事就给哥哥说哥哥罩着你。”
乔明溪点点头微笑,“嗯,苏哥好”·很明显这一声苏哥在苏白听了很受用,嘴都快裂到耳朵了,穆曦无奈的帮他擦干净身上的污渍,看着乔明溪问道,“明溪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穆曦并不清楚,等到苏白苏醒过来他们回来的时候,他就听说乔明溪和景熠分手已经离开中国了,而景家家里出了一系列事情,景熠当时也在找他。
自己也通过各种方法找他,但却一无所获··乔明溪有些苦涩的笑笑,“这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我以后再告诉穆哥好吗”·穆曦看着乔明溪疲惫的神色,没有再问。
而是安排他好好休息··期间谁都没有提起过景熠的事情,乔明溪也没有询问·那个名字就好像是一个禁忌,每个人都闭口不提····☆、第四十六章 得知消息·乔明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思绪不禁倒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被人救起,虽然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他脱离了危险,但他自己却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求生意志很薄弱,不愿意醒来··那人试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把自己叫醒,直到他发现自己的钱包里和景熠的合影,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每隔几天就会让人打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然后讲给他听。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在第102天,有人在耳边告诉他,“今天是景氏家族的二少爷景熠订婚的日子·”·这句话成功的唤醒了乔明溪,但他却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第二天早上乔明溪和穆、苏两人共进早餐··“明溪,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穆曦递过去一杯牛奶问道··乔明溪摇摇头,“我还没想好。”
“不如你就继续在我这里唱歌吧·你不知道,你一走唇诺的生意都跌了好几成·或者,你是学医的,你也可以和阿白一起开家医院,我想以你们两的能力,绝对有能力独当一面。”
穆曦建议道··“好啊好啊,明溪要是你和我一起的话,我倒是有兴趣开家医院发扬发扬医者精神·”·“我还是在唇诺里唱歌吧。
开家医院太麻烦费事了·”景熠有些不好意思道··“明溪,一点都不麻烦·你只要准备当好你的院长就行了,其他的我来筹备·”苏白慷慨道。
“不是,苏哥,我可能一年后还要离开的,所以可能要辜负你的心意了·”回答的声音里有些许的无奈和苦涩··穆曦皱眉,“明溪,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不能留在这里吗”·乔明溪低头,略长的刘海掩住有些忧伤的眼睛,“是美国那边有事还没有处理完。
所以我还得回去·”·穆曦眉头依旧没有放松,他盯着乔明溪语重心长道,“明溪,有什么事就给穆哥说,不要一个人扛着知道吗”·乔明溪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嗯。
有什么事我肯定会第一个找穆哥帮忙的·”·“哎,还有我·明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看谁敢欺负了我苏白的弟弟了去·”苏白一副老牛护崽的样子让其他二人忍俊不禁。
“哦,对了,那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麻烦穆哥·”·“什么事尽管说·”·“帮我找一套房子吧·”·“明溪,你就住在这里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乔明溪摇摇头,笑着拒绝,“不了穆哥,这里毕竟是酒吧,住着也不太方便·我想住外面·”·“那让明溪住我以前的那套房子吧,反正现在我和你住,那套房子也空着。”
苏白提议道··穆曦点头同意,撤销了为乔明溪卖套房子的念头··看着乔明溪叮嘱道,“明溪,在外面一个人住,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及时打电话。”
乔明溪点头,对于苏白的好意他也不再好拒绝,只得拿了钥匙住进了苏白以前的房子··Z市,有一家高级俱乐部夜狱,如其名这里是暗夜的地狱,堕落的深渊。
它里面囊括了赌场,拍卖场,xìng.交易等多种性质的服务··此俱乐部一共有五层,但最高的一层,却鲜少有人够资格问津,除非是贵宾中的VIP··景熠和邵一凡,慕容轩三人姿态慵懒的坐在真皮沙发里,三人除了更加成熟俊朗外,岁月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邵一凡依旧是没心没肺,脑袋时常处于当机状态,却不可否认的是他现在是一名天才软件设计师,可是他却放弃了在这个领域里闯出一片辉煌的机会,跑去给郝凯当了会计师兼助理。
慕容轩依旧是斯文淡然的,但没有人会因为他儒雅的外表而小觑了这个慕容家最年轻的总裁··他们的面前站着十多个美丽非常的女人,性感火辣的、清纯可爱的、各个类型的都有。
邵一凡眼睛贼亮贼亮的忽闪着,“熠,轩,有没有喜欢的”·景熠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慕容轩也摇摇头··“啧,这么多尤物,你们竟然都不要要不,换几个男生上来看看”邵一凡建议道。
慕容轩摇头,“不了,没兴趣”·邵一凡邪笑着揶揄,“轩,你不会是不行吧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者啊。”
慕容轩露出一个特别温柔的笑容,看的邵一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我能不能行,不如凡自己来试试,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如何”·邵一凡咬着手指哆嗦,“不,老子的菊花还是未开垦的处女地,不卖”·慕容轩:“……”·“这样正好,让轩帮你开发开发岂不更好。”
“不,熠,你怎么不让开发你的·哦,对了,你不要美人是要为家里的那个小宝贝守身嘛”·邵一凡目光炯炯一脸八卦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忘了被这两人一直欺凌的事实。
哎,果然是没心没肺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景熠邪笑着伸手去扒邵一凡的衣服,“我看你真的是菊花痒了,不如现在就帮你解决解决,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去八卦。”
邵一凡也上来帮忙,邵一凡一副黄花大闺女为了免遭欺凌,激烈反抗的样子看的十多个风姿各异的美女忍不住娇笑连连··正当几人闹得正欢时,门铃被敲响了,进来一个人。
他付在景熠的耳边说了几句,成功的让本来戏虐调笑的表情变成了三九寒冬,每个人突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压席卷着神经,连空气里的温度都似乎凝结成冰··轩,凡二人看到这样子的景熠,停止了打闹,把其他人打发了出去,那些人如令大赦般迅速离开了房间。
“熠怎么了”·景熠周身的气场低到恐怖的程度,连这两个最好的死dang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他的眼神如幽冥之火,冰冷的字眼一个个吐出来,“他回来了。”
·邵一凡了然,难怪熠会这样,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很多,对于伤害他最好的朋友的人他没有什么好感··慕容轩的目光闪了闪,深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熠,你打算怎么办”·“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他·”·乔明溪,既然你回来了,就做好承受我报复的准备,我也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嗜血的双眸里是熊熊燃烧的仇恨火焰····☆、第四十七章 新婚初见·唇诺酒吧里依旧是人声鼎沸,乔明溪一身白色西装坐在舞台中央,哀婉忧伤的声音伴随着琴音流淌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静静地陪你走了好远好远连眼睛红了都没有发现·听着你说你现在的改变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天·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我转过我的脸不让你看见·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过完了今天·就不要再见面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我吻过你的脸你双手曾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每当我闭上眼·我总是可以看见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是祝福你过得好一点·断开的感情线我不要做断点·只想在睡前再听见你的蜜语甜言·……·景熠盯着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还是优雅纯净的外表,还是略带的忧伤的声音,但现在看在眼里只是觉得恶心,那层虚假的外表他现在只想撕碎毁灭。
乔明溪的琴音突然错了好几个拍,他倏然抬起头望着台下的众人,却没有找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影子·刚才的感觉是错觉吗·不,不是·他坚信自己的感觉,那个人刚刚就在台下的某个位置看着他。
有些人被刻在了记忆里,即便忘记了他的样貌忘记了他的身影,但却不会忘记那种气息那种感觉·更何况乔明溪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人··但是他确实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影子,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自己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可是即便见了又能说些什么那个人肯定恨死自己了吧。
那些被自己亲手毁灭的幸福,被洪流卷走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那个人已经成家了吧应该有娇媚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吧·而自己又在期待些什么呢·景熠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人由慌乱转为平静,嘴角是冷冽的弧度,冰冷的眼神看了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乔明溪从台上下来准备去房间休息一下,他现在的心绪很乱需要尽快调整过来··“明溪”·乔明溪看着眼前高贵冷艳的美人一愣,惊讶道,“温岚。”
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的温岚开心道,“真的是你明溪,好久不见了·”·乔明溪笑着点头,“是呀,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缘分。
你也是来玩的吗”·“额,不是,我是……”·“岚岚,他们都等急了·我们该过去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过来,亲昵的搂过她的腰,看着乔明溪问道,“这位是”·温岚给两人互相介绍,“这位是我大学同学乔明溪。”
“明溪,他是我的未婚夫·”温岚一脸幸福甜蜜的介绍··“你好”·“你好”·“岚岚,不如请你同学一起去玩。”
“额,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去玩吧·”乔明溪笑着拒绝··“哎,明溪,下周是我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这几年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们这些老朋友也该好好的聚聚了。”
温岚嗔怪的看着乔明溪,诚挚的做出邀请··乔明溪有些犹豫,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去,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那个人··温岚看着乔明溪犹疑不定的样子,嗔道,“你要是拒绝我可要不高兴了啊,好歹我们还共事好几年呢,我的婚礼还都要犹豫。
我可要生气了·”·说着故意鼓起嘴巴,好一个美人矫怒的样子,她的未婚夫也来帮腔,“那个……乔先生你就来嘛岚岚在国外的几年都很想念你们这些老朋友的。”
乔明溪不好再拒绝,微笑着点头答应··时间很快便翻到了温岚大婚的日子··富家千金和豪门公子的婚礼果然不是一般的奢华··婚礼选在郊区的一所豪华别墅内举行,整个婚礼现场的色调以紫色为主,优雅中庸,奢华却毫不张扬。
新娘身着四米长的拖地长裙,在婚礼进行曲中缓步步入殿堂,在神父和真主面前宣誓,亲吻,交换戒指,此时的温岚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也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乔明溪一来就在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坐着,他微笑的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一对璧人,说实话他从心里为温岚能找到如意郎君而高兴··观礼结束,众人被安排在了城堡内享用全国最顶级的烹饪大厨为众人准备的精致美食以及难以计数的法国名酒——“木桐-罗吉德堡”供众人饮用。
乔明溪和其他一些校友被专门安排在了一个房间,众人热忱的相互问候·此时他才算是真正见到了景熠,这让他的心里有些许忐忑·其实在此之前他有看到过这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他一直在回避。
·刚毅俊美的五官像古希腊最完美的雕塑,成熟完美的俊脸上还是一贯的迷死人不偿命的邪邪笑容,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除了波澜不惊的冷漠,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他就像一个发光体,到哪里都能吸引众人的眼球·他的声音磁性性感,就好像是地心引力,让人忍不住像他靠近··当然景氏财团年轻总裁的身份,也是众人想结交攀附的理由。
乔明溪低下头,指腹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显然有人不想如他的意,“咦,这不是明溪学长嘛这么多年不见是不认识我们了吗”一个充满讽刺的声音戏虐的响起。
众人这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乔明溪,“哎,明溪学长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可想死我们了·”·众人的消息只停留在当年乔明溪突然休学去了国外这个层面,对于他和景熠之间之后的种种并不了解。
乔明溪有些无奈的抬头,“咳,各位好,好久不见·”·“学长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学长你现在在干什么工作”·“学长说说你在国外的情况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热情的询问,让乔明溪有些手足无措··“哎哎哎我说你们,今天咱们温学姐可是主角,要叙旧我们可以另挑时间嘛来来来,我们就让学长自罚三杯,来赔当年对我们不告而别的错。”
邵一凡在一旁怂恿道··“好”·邵一凡亲自倒了三杯酒给乔明溪,乔明溪看着红色的液体有些迟疑,耳边是JOY的忠告:不要喝酒不要沾染一切有刺激性的东西,不要过度疲劳,切记·“这……”·“哎学长,不够意思了哈,几年不见,连酒都不跟我们喝了”·邵一凡略有些嘲讽道,“看来明溪学长是不给我面子呀哎,我这做人还真是失败啊”·乔明溪抿抿唇,“好,我喝。”
连续三杯下肚本来有些苍白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看得众人心猿意马,心里大呼学长真是越长越妖孽了··乔明溪喝过之后,新郎新娘进来一一敬酒,乔明溪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喝了下去,反正喝一杯也是喝,喝几杯也是喝,不如就让自己大醉一场好了。
温岚巧笑嫣然的凑到乔明溪耳边轻声说,“其实我还是喜欢明溪你的·”·“咳咳·”·看见乔明溪尴尬的样子,温岚咯咯地笑了起来,“我骗你的,不过明溪毕竟是我曾经爱过几年的人,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有个特殊的位置。”
乔明溪轻轻呼出一口气,回以优雅的微笑,“温岚,新婚快乐”·“谢谢”·“哎,学姐你给我们学长说了什么让我们的学长脸都红了今天新郎官可在这里哟,要是不分享给大家听听,我们可不依。”
温岚笑骂道,“就你们八卦我问明溪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我好把我的好姐妹介绍给他呀·”说完还专门揶揄的看了景熠一眼。
景熠从众人围着乔明溪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就那样姿态慵懒的坐着,随意的摇晃着杯里的殷红液体,嘴角依旧牵起一抹邪魅的笑·但却让乔明溪感到窒息的压抑。
众人哄闹着祝福这一对新婚璧人,喧闹的气氛却感染不了一颗已经冰凉的心····☆、第四十八章 仇恨的心·乔明溪一杯接一杯无声的喝着酒,他只想让自己醉一场,也许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可是,他有些苦涩的发现,酒喝的越多人反而越清醒,要不是身体开始软弱无力他都以为自己喝的是凉白开··众人喧闹到华灯初上,约定好了再次相聚的时间,轰然而散,各自奔波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五年过去了,该改变的已然改变,不该变的依旧如故·就好像这C市的天气,永远的阴晴多变,不可捉摸·前一刻还是艳阳高照,后一刻却已经大雨滂沱··乔明溪有些恍惚的在路上走着,他置身在夜晚寂静的道路上,绽放的霓虹灯把雨丝染成五彩的帘幕,热闹缤纷的落下来,却冲刷不了心中那抹暗淡的色彩,那抹埋在心底的身影在记忆中缓缓流淌,又重新渐渐清晰起来,生生的拉扯着每一根神经。
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没有一丝力气·他无力的靠在路灯下,任雨水冲刷着快要寂灭的灵魂··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啧,这不是明溪学长嘛怎么,没人送你吗”邵一凡好整以暇的探出头来讽刺。
乔明溪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努力的使自己看清楚车里的人,却发现有些徒劳··见乔明溪没有反应,邵一凡以为他是喝多了,就自作主张道,“不如让熠送学长回去吧”·说完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景熠,见他没有拒绝,就和慕容轩下车,把乔明溪弄上了副驾驶。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乔明溪的身体变的很僵硬,但终究抵不过汹涌而来的疲惫感,昏昏沉沉的睡去··乔明溪是被一阵锥心般的疼痛弄醒的,他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撕碎不知道扔在了哪里,身上只挂着残破的几缕。
附在身上的人,邪魅而又冰冷的吐字,“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过来我可对jiān尸没有兴趣·”·乔明溪因疼痛而呜咽,他扭动着身体想把体内的利刃赶出去,“疼,好疼”·他的头被对方扯着仰了起来,眼睛撞进一双似狼般幽冷深邃,甚至带着凶狠的眸子,语气像地狱里索魂的使者,“呵呵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也会感觉到疼”·乔明溪惊醒过来,他闭上嘴巴,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所有的闷哼声都咽回到了肚子里,嘴唇因忍受疼痛而撕咬的流下鲜红,手指无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面对景熠近乎于虐待的蹂躏,他根本无力反抗。
没有任何的亲吻,没有挑逗的抚摸,只有宣泄般的横冲直撞,乔明溪仿佛看到自己在暗黑的漩涡里坠落,眼里看到的星光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等景熠发泄完,乔明溪早已晕了过去,床上满目狼藉,白灼混合着血液汩汩的从被撕裂不堪的xuè.口流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床单。
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扔在床上,而施虐的那人毫不吝惜的转身离去··乔明溪是在刺眼的灯光下醒转过来的,他抬手挡了挡,让眼睛慢慢适应·这才发现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金碧辉煌的会场,周围全是目光垂涎,表情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按键器。
而自己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放在中间的圆台上·身上早已被换上了黑色的紧身皮衣,更凸显出修长紧落有致的身材,他的手腕处是一条细细的乌黑链子··要是在国外呆了几年,早已见识过各种场面的乔明溪还不知道这是在干嘛的话,他也就白混了。
看着屏幕上极速上升的数字,他慌乱的剧烈挣扎,抬头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没有·他没有想到景熠会这样对他,他当真恨自己到如此地步吗乔明溪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最后,一个肥头鼠儿的中年人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得到了这个让人充满凌虐欲的尤物··景熠和景泽坐在专属包厢里,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人慌乱绝望的表情··景泽开口道,“你确定让他去当别人的禁脔,而不自己亲自玩万一他要是被当作了宝供起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景泽并不是那么好心的想救乔明溪,而是他觉得就直观来说以乔明溪的魅力,足够让很多人匍匐在他的脚下·所以还不如留下来亲自玩,他可没忘记这人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痛快的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手段就是先摧毁他的心智,践踏他的自尊,让其在绝望中活着,在煎熬中慢慢死去··景熠挑眉,明白了他哥的意思,邪笑道,“不如就给你了,虽然被我已经玩过无数次了,不过滋味却很好,绝对能成为日赚斗金的主。”
景泽摆摆手,“我没时间,我还有事忙·既然他是你的人,还是你自己玩·不过,景熠我警告你,不要留情,别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景熠摆手,“赶快滚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景泽离开,景熠朝底下人命令道,“把人给我带上来,告诉他们不卖了,违约金加倍赔偿·”·乔明溪被带到了一个以黑白紫色调为主的豪华包间,软弱的身体毫无抵抗的被推倒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他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抬起头,一双似寒月般清冷的眸子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他。
那人缓缓地俯下身,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指腹温柔的沿着光洁的下巴摩挲着,乔明溪却觉得心慌的厉害,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抚摸,都让他心惊肉跳。
“呵呵,果然是做Mab的好料,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我保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你肯定会成为一个让更多人疯狂的尤物,我亲爱的学长。”
乔明溪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这比让他成为别人的禁脔更让他绝望·他抓住景熠的衣袂,声音近乎哀求,“景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可以吗”·景熠退后一步,嫌弃的弹了弹衣角,重新坐回沙发里,冰冷道,“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这句话无异于给乔明溪判了死刑,他的眼睛似火焰燃烧后剩余的灰烬,寂灭的接近死气。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带了下去··景熠有些烦躁的起身,丢下一句交给你们了,就离开了··他开车去母亲的墓地,乔明溪刚才绝望的眼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需要让自己静一静,他沿着一条石子小路慢慢的走着,尽管这里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但他没有心情去欣赏,每天旁边教堂的钟声一遍又一遍的想起,似乎在向他传递着天国的哀愁,也一天天加深心里的怨恨··他驻足在母亲的墓碑前,哀伤的私语,“妈,你放心。
我会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不会心软·”·因为曾经那颗为某人跳动的火热的心已亲手被他碾碎,现在的他只有一颗冷硬如铁,装满仇恨的心。
··☆、第四十九章  沦为玩具·乔明溪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忍受着药物的过去··冰冷的特制金属架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房间里一片漆黑,除了各种道具这里什么都没有,很明显这是一个用来调教MAB的专用房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一阵阵药物的侵袭让他的神志有些涣散,这是用来调教的媚药··他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多少剂量,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坚持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极限,身体瘫软的使不上一丝力气,全身却像是火在烧,他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景熠的名字。
外面等待的几人都有些着急,他们没想到乔明溪坚持这么久都不开口求饶,他毕竟是二少的人,虽然二少没有开口,但他们就是觉得如果折磨死了恐怕不好交代··“算了,给他解了吧用其他的方法”有人建议道。
“第一阶段失败,恐怕以后更难调教,要不再等等”·“可是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谁担当的起”·……·“你们在干什么”·“二少。”
“都在这里干嘛夜狱什么时候这么闲了”·几人齐齐低下头,“二少,乔明溪在里面·”·景熠看了看房子,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用的。
“在里面多久了”·“一天一夜·”·景熠皱眉,“给他用了什么”·“注射了两次夜狱专制的媚药。”
“把门打开·”·“是,二少·”·里面的人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嘴唇被咬的红肿不堪,身上是点点血迹··朦胧中乔明溪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熟悉的气息让他无意识的开口,“景熠”·“是我。”
乔明溪低低的哀求,“景熠放过我·”·景熠一把捏住乔明溪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艰难的呼吸,声音犹如地狱阎罗,“放过你谁来放过我”·他说完摔开乔明溪,冲后面的几人道,“你们是怎么调教的看来还很清醒嘛还有理智跟我谈话再给他注射一针。”
“这……两针是很大的量了·三针的话恐怕……”·对于普通人来说,注射两针就是极限了,他们怕这个柔柔弱弱的年轻人承受不住。
“呵呵,没事·我亲爱的学长可是搏击高手呢,身体底子好着呢对吧,学长·”·乔明溪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他正在与一波又冲击来的药性做着抵抗。
的确,对于现在的他身体应该比以前更能承受这一切,前提是他的身体在没有出问题的情况下··这被注射进去的每一针不禁让他欲火焚身,更是在快速的破坏着他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注射进去了一针,乔明溪像被驯服的小绵羊似的可怜虫,软软的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血沿着被咬的面目全非的唇角滴落下来,指甲在地面上抓过一道道血痕,·难捱的欲火让他的身体都有些痉挛。
他知道他在这个人面前已失去了尊严,他的骄傲,他的自尊被这个人狠狠的踩在了脚下,他终于忍不住的开口求饶,“景熠,求你……”·景熠蹲下身,用指尖撩开乔明溪额前湿透的碎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呵呵,求我什么求我上你嘛”他的手指沿着脸颊一路下滑,到脆弱的脖颈,到充血的樱红,再到颤颤巍巍挺立的分身,每一处的触碰都让手下的人不可遏制的轻颤,乔明溪难耐的磨蹭着他的手掌,想要更多。
“呵呵,学长还真是yín荡啊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乔明溪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清醒,随后眼神又变得迷蒙,他呜咽着扭动身体求身边的人帮他,这种妖娆绝美的媚态让身后的几人都喉头发紧。
景熠捏住乔明溪的下巴,让他不安扭动的脸对准自己,“乔明溪,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做我的玩具,把自己卖给我·二,做这里的m-o-n-e-y-b-o-y,让千万的人操你。
你选哪一个”·似乎是听懂了景熠的话,乔明溪犹豫了一下之后低声呢喃,“我跟你走·”·景熠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邪恶笑容,“好,那么如你所愿。”
他伸手去解乔明溪身上的衣扣,却被乔明溪挣扎开来,他低声的请求,“不要在这里·”·景熠挑眉,“作为玩具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不过这次就原谅你。”
他抱起乔明溪往自己的专属房间走去,本来他是想让乔明溪遭受别人的líng辱,把他的骄傲彻底的碾碎,却在看到乔明溪刚才的媚态时他改变了主意,潜意识里他就是不想别人看到这样的乔明溪。
这个人必须是自己的,即便以后他会被自己杀了,他也不允许别人染指··乔明溪不知道两人在床上疯狂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嘶哑了再发不出任何声音,药性也过去了。
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皮已有些僵硬,如琉璃般的黑珠子呆滞的一动不动,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他仰视着屋顶昏黄的桔灯,却感觉眼前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渐渐的他昏睡了过去,掉入到了无尽的梦魇··梦里的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恐怖的日子··qiang声……被俘……试药……然后被救出……同伴的鲜血。
然后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变成了景熠的样子,他惊恐的大呼,“不要……”·乔明溪猛然惊醒,他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没有一丝力气,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叫嚣着疼,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上来,乔明溪想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这个房子·记住你的身份,现在你是我的玩具。”
乔明溪循声望去,淡淡的青烟包裹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修长的指间正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背影有说不出的孤寂冷傲··乔明溪看得心里一痛,眼里满是心疼。
景熠转过身,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然对上,随即后者眼睛便变的更加冰寒冷酷··“最好收起你的眼神,否则会让我觉得虚伪的恶心,保不准,你连当我玩具的资格都没有了。”
乔明溪这才记起,他似乎在含混的意识里答应过景熠,做他的玩具··他悲凉的笑笑,其实这样也好,只要能够再见到他,还能够触碰到这个人,自己还能计较什么。
怎么对他都是无所谓,这是他欠这个人的,这一次回国不就是为了想见见他吗,自己应该满足了不是吗·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道,“我知道了。”
··☆、第五十章 痛了谁心·自从昨天过后,景熠一整天都没有再出现··乔明溪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依旧没有一丝力气,他不知道房间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每次都有人送了饭进来,然后又无声的退出去,过一会再进来收拾起盘子端出去··景熠坐在办公室的皮椅里批阅文件,冷峻严肃的表情让一旁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铃声突兀的想起,吓的助理赶紧去捂自己的口袋,这才发现响的是老板的手机,让她虚惊一场的心扑通扑通跳动着··景熠接起电话,“说·”·电话里的人小心翼翼,“老板,房间里的那个人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您看……”·景熠皱眉,“我下午过来。”
景熠处理完一堆的文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开车去了乔明溪所在的别墅··这是一间封闭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床上被子下模糊的轮廓。
景熠打开灯,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睡得并不安稳的睡颜,白炽灯下的脸色更显苍白,嘴唇因缺水而有些干裂,他的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景熠听不清楚··他走过去摇了摇在梦魇中挣扎的人,床上的人儿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眼睛没有焦距。
好半天他才回神,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你来了·”·景熠皱眉,冷漠道:“为什么不吃饭”·乔明溪苦笑,“我没力气。”
景熠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两天把人折腾惨了的事实··他眉头拧了起来,俯下身把乔明溪扶起来,圈在怀里,端起桌上的粥给他一勺一勺喂了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做这件事是多么的顺手和习惯。
乔明溪半靠在景熠怀里吞咽着香糯的米粥,他的眼睛有些酸涩,这么亲昵的举动,还能靠在他的怀里,这是自己现在连做梦也都不敢奢求的··或是贪恋这一点温暖,或是真的没有力气,乔明溪一顿饭吃的特别慢,吃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景熠叫人进来收拾餐具,他自己准备去吃晚餐··“那个……等一下·”·身后响起乔明溪还是有些虚弱的声音·景熠第三次皱起眉头,“什么事”·“可以把我的电话给我吗”·景熠勾起一个冰冷讽刺的笑,“乔明溪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作为一个玩具,你有资格跟主人提要求吗”·乔明溪失落的低下头,嗫嚅道,“可是我想给穆哥打个电话,找不到我他会担心。”
景熠返回到床边,挑起乔明溪的下巴,“怎么让你的穆哥哥来救你吗不过我觉得你的穆哥现在在温柔乡里,应该没时间顾及到你。”
乔明溪看着景熠没有温度的眼睛摇摇头,“我只是给他报个平安不要让他找我,你也能免去他来找你的麻烦不是吗”·景熠挑眉,让人拿来了乔明溪的手机。
“那个……可以帮我拨通吗我没有力气·”乔明溪有些弱弱的再一次请求··“密码·”·“0619”·景熠的手指顿了顿,没有反应的打开了手机,拨通了穆曦的电话。
这个数字是他的生日··“喂,明溪”电话里传来兴奋的声音··乔明溪眼巴巴的看着景熠,后者撇撇嘴,把电话凑近了乔明溪的耳朵。
“穆哥·”·“明溪,你这两天去哪了我和阿白都很担心·打电话也没人接·在C市也找不到你·”·电话里的声音很焦虑。
“额,穆哥,那个我在Z市·”·穆曦愣了一下,“你和景熠在一起”·乔明溪看了一眼帮他拿着手机的景熠,俊逸的脸上毫无表情。
他轻轻的点头,“嗯·”·穆曦着急道,“明溪,是他把你留在那儿了吗你别着急,我马上去接你”·“不,穆哥,是我想留在他身边。
和他没有关系·”·穆曦皱眉,“那他对你怎么样明溪,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你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今日的景熠今非昔比,景熠已不是当年的景熠了。”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穆哥,这是我的选择·我……想留在他的身边·”乔明溪低低的回答·因为恐怕他以后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了。
穆曦无奈,“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嗯·”·景熠挂了电话放在床头,头靠近乔明溪的侧颈,嘴唇贴着耳朵暧昧的吐息,“学长刚才在电话里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学长对我还余情未了吗”·虽然和景熠已经经历过两次云雨之事,但景熠除了蹂躏,狂暴的对待没有任何的亲吻和抚摸,这是景熠炽热性感的薄唇第一次挨乔明溪这么近,他敏感的身体颤了颤,“我……”·随后他抿紧了唇瓣,把所有想倾诉的情感咽回了肚子里。
他怎么能在眼前的人已经成家了之后,在他放弃了他之后,还恬不知耻的说爱着他呢··景熠挑眉,“你什么”·乔明溪摇摇头,“没什么。”
“呵呵,其实学长爱不爱我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很早很早之前就不爱你了,现在的你只配做我的玩具·”他的声音危险而又决绝,他捏起乔明溪的下巴,让后者看着他,一字一句,“乔明溪,若重来一次,我宁愿不曾爱过你因为你不配”满含恨意的眼眸深深地刺痛了乔明溪已经残败不堪的心。
景熠说完转身离去,乔明溪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景熠,我是真的爱你,这么多年我以为我能够忘记,可是闭上眼,留下的泪水却没有骗到自己·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午夜梦回,脑海里全部是你飞旋的笑影,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机会再拥有你的笑容,可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吗·有生之年若能有你相伴便是我最大的满足。
··☆、第五十一章 动了杀机·三天过去了,景熠本来已经很冷的气息现在更是像三九寒天,冷冽的气息席卷着整座别墅,让别墅里的人都感觉置身在北方寒冷的冬季里,心都跟着瑟瑟发抖。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此刻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呼酣睡,身边围绕的熟悉气味让他从无限缠绕的梦魇渐渐变得平静,更是没有一丝一毫要醒来的意思··景熠盯着恬静如斯的睡颜,冰冷的眼神里盛满了越来越凌厉的幽光。
他把这人弄来是为了玩弄的,他要摧毁这个人的自尊骄傲,让他彻底沦为一个任自己摆弄的玩物,不管他的心还是身他都想毁灭,这样才能消除他积累多年的怨恨··可是现在这什么情况,这人每天除了自己给他喂饭的时候醒着,其他时间都在呼呼大睡。
看来自己首先要教教他作为玩具应该懂得哪些规矩··景熠抱起乔明溪往浴室走去,他把他放在浴缸里,然后打开冷水从乔明溪的头上冲下去,失去了温暖怀抱忽然变冷的刺激让乔明溪打了个激灵,他的身体蜷缩起来,有些委屈的喃喃,“冷。”
但他却还是没有醒过来··景熠有些无语了,这样的刺激都不醒来,难道生病了他试了试乔明溪的额头,温度正常,那个地方也给他做过处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不出有其他问题。
难道是注射夜狱里那个媚药的副作用好吧,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人被注射了三针,没有后续反应那才怪·只是夜狱里的几位调教师没有告诉他,为了不损伤Mab的身体,这种药只要过去之后是没有副作用的。
景熠打开热水跨进浴池,把人捞在怀里,给这人擦洗身体·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把人玩死了,那岂不是太便宜这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了··冰凉的身体接触到赤热的胸膛,乔明溪舒服的蹭了蹭,扭动着身体想接触到更多的暖意,景熠才发现怀里的身体比五年前瘦了很多,骨头都能硌到手,但肌肤却变的更加紧致,腰身的曲线也更加的柔韧,皮肤还是那么白皙莹润。
景熠冷冽的眸子深了深,他从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没有为别人忍受欲望的自觉,更何况这人本来就是自己的玩具,用来泄欲的工具··既然挑起了自己的欲火,当然要负责解决。
他把乔明溪翻过来,让他趴在浴缸边,掐着他的腰肢猛烈的进入·虽然有温水的润滑,但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后1庭还是难以承受景熠的巨大,乔明溪被痛的醒了过来,后1穴因疼痛而收缩,紧窒温热的后1穴让身上的人舒服的叹息,动作更加的狂猛剧烈,根本没有顾忌到身下人的感受。
·乔明溪半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白色的墙壁在眼前晃动,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剧烈的痛楚夹杂着丝丝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传上来,令他的身体因支撑不住而剧烈的颤抖,景熠一手紧紧扣住已经软倒的身体,一次次的贯穿这个让他曾经爱之如命,现在却恨之入骨的人,血丝随着温热的水流出来,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另一只手揽过乔明溪的肩膀,手指逡巡到轻颤的嘴唇往里进入,在那湿热软化的地方不住的搅弄,津液沿着下巴留下来,更添一份放浪··乔明溪的意识有些游离,他恍惚的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一场情事里,其实这样死了也好,起码能死在他的怀里,不过这样死了的话自己的样子应该会很难看吧。
景熠有些情动的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转过身来,攫取那一方凉薄,撕咬蹂躏着他的嘴唇·乔明溪本能的躲闪着,疼痛的闷哼声溢出唇角,却没有换来身上人丝毫的怜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熠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已经昏迷,脸色苍白如雪的乔明溪,有一瞬他的眼神很复杂··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如果母亲没有死,或许我会放过你。
景熠记起那段痛不欲生的时光,他记得自己在处理完家里的事后返回到哪座他们曾经共住的房子,那里的每个空间都充满着他俩的回忆,每一次看到都会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背叛他的人,他的恨意也就一天比一天滋长的疯狂。
他把那个人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出去,却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他们两的大量合照,正是被寄给父亲的那一份,原来连这一件事都是他做的原来在他为二人的幸福拼命争取,奄奄一息的时候这个人却在计划着如何走的漂亮,如何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仇恨像猛兽一般吞噬着他的心,让他不思饮食,夜夜难眠··景熠的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他的手慢慢的掐上了乔明溪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便可以扭断他孱弱的脖颈。
感受到覆在脖间的温热,乔明溪用下巴蹭了蹭,梦呓般的呢喃,“景熠·”·景熠的目光变的很深沉,他看着这个人似依赖性的动作,看着这个人苍白的睡颜,看着这人在梦里轻唤自己的名字,他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算了,他放弃的撤开手掌,让这个人这么容易的死去,那他还怎么发泄自己的仇恨,就让他先活着好了,等自己玩够了折磨够了再杀他好了,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充分的理由。
景熠抱起浴缸里的人儿,把他放到了卧室,盖上被子,出了房间····☆、第五十二章一凡的情·这几天华烨财团在电子商业方面出现了问题,一类产品的核心设备参数,价格体系构成,销售渠道,客户名单被人窃取,很快市面上便出现了同类的产品,而且以更低的价格销售,这导致华烨财团流失了很多在这个领域的客户。
景熠为此这两天很忙,他查到是一家新晋电子科技公司搞的鬼,他的食指敲击着桌面,凌厉的目光半眯起来,哼,敢跟我玩商业间谍这一招,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呢。
此时的景熠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在商业场上的冷酷与威严展露无遗,郝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的景熠,他在心里为哪个又要倒霉的家伙默哀··“啧,看你这表情,怎么又有好玩的事了”·景熠挑眉,“呵呵,什么风把我们的郝大律师吹来了”··郝凯自觉性的为自己冲了咖啡,坐在对面,“刚完结一个案子,顺路过来看看你。
最近如何”·景熠耸耸肩,“我就那样·”·郝凯挑眉,“可是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又是哪一个不开眼拂了你的意要倒霉了。”
景熠无辜的耸肩,“还真不是我要找谁的晦气,是有人想来和景氏玩玩·”·郝凯听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哦是哪家敢来触景氏的霉头”·景熠没所谓的回答,“听过一家叫束宏的公司吗”·郝凯稍一回想,回答到,“你说的是五年前兴起的束宏主打电子科技这块领域,这几年它的势头可是发展的很快,大有在这一块独占鳌头的气势。”
景熠点头··“啧,它怎么惹到你了”·景熠背靠在皮椅里,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淡然道,“它窃取了华烨的商业机密。”
郝凯有些意外的挑眉,“那需要我帮忙吗”·景熠摇摇头,笑道,“不用·这点事还不用劳烦我们的郝大律师,等到什么时候华烨财团要倒闭了,我再请你帮忙。”
郝凯笑笑,端起咖啡浅啜一口,意味深长道,“我听说乔明溪回来了并且被你扣下了”·景熠挑眉,揶揄道,“郝凯学长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郝凯没所谓道,“我这不是关心学弟嘛。
哎,你打算如何对他”·景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这人脾气比较怪,别人伤我一分我必以十分报之·”·郝凯倾身上前,脸靠近景熠,声音低沉道,“你真能下得了手吗”·他可是也知道这人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也知道他和乔明溪有过多么美好的过去。
景熠邪肆的微笑,“我能不能下的了手,学长看着就知道了·”·“那好吧,景熠,不要干让自己后悔的事·”郝凯认真的看着景熠提醒道,因为郝凯在景熠遇到乔明溪之前就已经和乔明溪共事了两年,对那个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总之他觉得以乔明溪的性格,不太会背叛景熠,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又叫人无可辩驳。
景熠身体稍微往前,靠近慕容轩,两人彼此都能感觉到喷出的气息,他用手支撑着下巴,暧昧道,“呵呵,学长这么关心我的生活,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对于景熠的调戏郝凯表现的很镇定,“呵呵,学长关心学弟是当然的,而且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景熠学弟的,不如学弟放下你的仇恨,和我在一起试试”·景熠挑挑眉,一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你啊……”·“咦,邵少,您怎么不进去总裁不在里面吗”门外助理的声音甜腻优美。
邵一凡有偷听墙角被抓的慌乱,他有些手足无措道,“额,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弄得助理一脸的莫名其妙··景熠和郝凯两人对视着都有点懵住,两人在第一时间快速的坐好。
“咳,那个,邵少爷是什么时候来的”郝凯转身问进来的助理··“不知道啊·”助理看着这二人变化莫测的表情更觉莫名其妙,果然上位者们的想法不是一般人琢磨的来的。
景熠询问了助理找他何事,然后打发了她出去·看着郝凯意味深长道,“我想以学长的敏锐,不该不知道凡对学长抱的什么感情吧他虽然自己没说过,但我们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学长,只是他的情商为负值,恐怕都没搞清楚自己的想法吧。
不过他能跑来给你当助手,跟着你跑前跑后,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郝凯无奈的点点头,“我当然看得出来他喜欢我,只是他一直不开口,每天只想着美人,我觉得他的心还没收回来,等到他想定下来了再说。”
景熠无语的看着郝凯,“他的情商为负,你的也为负吗等到他能把那颗花心收了,你们两都老掉牙了·”·“那怎么办我不想强迫他。”
“这还不简单,直接拖到床上办了,然后他以后要是再想美人,你就做到他不想为止而且他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他,那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强迫不强迫的。”
郝凯一副受教的表情,“好吧,那你呆着吧,我去找他了·”·“哎,学长·”景熠叫住了转身的郝凯··“怎么”·“你如果喜欢凡,就好好对他,他除了有点缺心眼和爱美人外其他都挺好。”
郝凯抽抽嘴角,然后郑重道,“我会对他好的·”·景熠笑笑,虽然自己被关在了幸福的大门之外,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能够幸福··不过郝凯应该要费一番功夫解释吧,景熠幸灾乐祸的低笑。
酒吧里··邵一凡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很多空酒瓶,他如牛饮般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在华烨听到的话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憋屈的难受··他本来是去找景熠的,恰好听到了他们俩的谈话,如果他们俩在一起,本来他该为这两个好朋友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这么难受。
他这才真正的想明白,原来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喜欢上那个他时常爱欺负的学长了,并不是因为欲求不满没有泄欲的原因,可是那个混蛋在小爷终于明白的时候跑去喜欢上熠。
他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嘟着嘴巴,哼,老子可是玉树临风,风流潇洒,风度翩翩,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贵公子,凭什么要栽在那个花心大萝卜的手里··郝凯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的东倒西歪,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郝凯摇摇头,把人弄回了车上,不过邵一凡的酒风可不是一般的差·一路上这人手舞足蹈,还大吼大叫,让郝凯停了好几次车,好不容易到了住处··郝凯想把他从车里抱出来,但里面的人显然不配合,又踢又打,没办法他只能扶着邵一凡进了自己的卧室。
邵一凡不安分的躺在床上,刚打开的灯光让他睁开了眼睛,他眼神迷离的盯着注视着他的人,咧嘴傻笑,“美人·”·他顿了一下,“咦,美人你怎么长得那么像郝凯那混蛋,唔,来给小爷摸摸。”
说着把“美人”的手拉向他的下1体··郝凯无语的看着眼前喝醉了还都想着干那事的人,他真想给这人洗洗脑,把他脑袋里面的猥琐思想冲刷干净。
但他还是把手伸进了对方的裤子动了起来,邵一凡舒服的直哼哼,一会过后,手下的人身体一僵,释放了出来··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脸颊呈现绯红,蝶羽般的睫毛颤抖的很厉害,微微张开的红唇诱惑似的吐着气息。
郝凯的呼吸变得很急促,他想起景熠说的话,对付这人就先要生米煮成熟饭··他迅速的脱掉两人的衣服,火热的亲吻上红嘟嘟的嘴唇,然后辗转着吻遍身下人的全身,灼热摩擦在大腿内侧,让邵一凡不满的嘀咕,“靠,这美人还有硬件压人。”
郝凯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分外的诱人,放弃了胸前的红粒,又重新吻了上去,改用手指揉捏,邵一凡舒服的直哼哼··慢慢的郝凯的手游移着往下而去,小小的xuè.口羞涩的瑟缩着,他试探性的伸进去一根手指,里面炙热的高温让他想忍不住放弃开拓直接就进去。
终于能勉强进入三根手指了,他抽出手指把自己的灼热慢慢的推进里面,后1庭被异物的侵入让邵一凡猛然的睁大眼睛,好半天他都没有了反应,半晌之后,突然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哇,混蛋疼死了呜呜呜呜呜呜……”他双手捶打着身上的人,修长的双腿乱蹬,就像一只被翻过去的螃蟹,挥舞着钳子想把侵犯的敌人赶出去。
郝凯抓住两只乱动的手,压制住乱蹬的腿,满脸黑线,这家伙的反射弧可真够长的··他安慰性的抚弄着邵一凡的分身,重新吻上红嘟嘟的嘴唇,“乖,不哭了。
放松·”·等到身下人的停止了哭泣,声音又变成了呻吟,他才动了起来,这人梨花带雨的样子让郝凯情难自禁,不知道一晚上要了多少次····☆、第五十三章 幸福泡泡·第二天日上三竿,邵一凡才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后他的身体就僵住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喷薄在颈侧,他低头胸前环绕着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最主要的是那个地方的异样以及埋在里面还没有退出去的分身,让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他二十三年的清白没了,一瞬间他的脸色五彩缤纷。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他愤怒的转过身掐住背后人的脖子,却在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愣住了··“怎么是你”·郝凯其实早已醒来,他怕打扰到酣睡的人儿所以没有动。
此时他看着一脸愤怒又表情错愕的人,戏谑道,“怎么不是我”·邵一凡愣了一下,随即他就怒了,“你个大混蛋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花心大萝卜,你赔本少的清白。”
郝凯抓住他挥舞过来的拳头,把人带进怀里,意味深长道,“哦我怎么花心了·”·邵一凡挣扎,“你你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碗里有吃的·”·邵一凡怒道,“哼,老子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以为我堂堂邵家大少没事吃饱了撑的啊”·郝凯成熟睿智的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这么说,凡是终于承认你喜欢我了吗”·邵一凡激烈反驳,“怎么可能,我可是风流潇洒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邵少,才不会喜欢上你”然后他沉寂下来,紧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吼道,“是老子就是喜欢你了怎么着我就是喜欢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花心大萝卜了,你能奈我何”·说完他的眼睛红彤彤的,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活像只可爱的兔子。
郝凯看着这人既可爱又伤心的样子,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叹息道,“终于说出实话了·我还在想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的深情告白呢·”·邵一凡懵了,抬起头来,“额什么意思”·郝凯笑了起来,看着邵一凡带着水汽扑扇扑扇的大眼睛,用低沉很有磁性的声音说道,“这么多年我怎么会不知道一直有个人陪在我身边呢从上大学时他就喜欢捉弄我,喜欢缠着我,喜欢跟着我跑进跑出,喜欢拽我的袖子,喜欢……凡,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表白,等的我好幸苦啊。”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发现这个学弟特别爱粘他,老是喜欢和他近距离接触,比如拽着胳膊搂着脖子哥俩好的一起走路,而他对于这种行为从一开始就不反感,要知道郝凯郝大律师可是有洁癖的,他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更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而这个怪癖在邵一凡面前却毫无影响,他甚至喜欢和这个人每一次打打闹闹,让这个人触碰他,也就从那时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对邵一凡的感情。
邵一凡愣住了,然后怒道,“靠凭什么是老子给你表白,而不是你给本少表白”·郝凯无辜道,“我要是给你表白被你拒绝了怎么办这么几年你一直都在美人堆里混,一心只想着美人,我可没有把握。”
“你不是看出来老子喜欢你了吗”·“可是你自己认识清楚了吗你以前有意识到对我的感情吗”·邵一凡被噎了一下,以他的情商指数他一直以为自己欲求不满来着,要不是发生昨天的事,他一直认为他和郝凯是好朋友,恋人未满,友情越位的那种。
·嘴里还要逞强,“那你干嘛现在说这些还有竟然在老子不知道的情况下上了老子·”·郝凯大呼冤枉,“是凡你自己喝醉了酒,把我错认成了美人,让我帮你疏解欲望的。”
邵一凡嘴角抽搐,这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不过,“我又没叫你上了老子”·郝凯抚摸着这人细腻的裸背,沿着脊椎一直往下,暧昧道,“可是凡动情的样子好诱人,我没有忍住就吃了你。”
邵一凡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结果成功的让作恶的手指进入了幽1穴··“嗯……混蛋你干嘛”·“当然是带凡回味一下我们昨晚的美好喽。”
还很湿润的幽1穴很容易就接纳了郝凯的分身,温热的手掌抚摸着邵一凡的每一处敏感·很快便让他投入到了这一场情欲之中··“嗯……”·咦,不对呀他昨天还在跟景熠表白,今天就和自己滚床单,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嗯……哼……混蛋……停下来……你个花心……唔,哼嗯……”·剩下的话语因为被顶到敏感的一点,全数化为了甜腻的呻吟。
郝凯当然知道这人计较的是什么,他动着身体喘息道,“我昨天和景熠开玩笑的,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笨蛋·”·在如潮般的情欲中邵一凡听到了这句话,他的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室的幸福泡泡充斥在整个房间··因为这几天景熠处理公司的事很忙,顾不上乔明溪,让他有一个得以喘息·的机会,身体也慢慢的恢复过来,至少能自己下床走动了,但他却出不去这个房间,因为没有得到景熠的允许,外面的人不会放他出去。
乔明溪从浴室出来,听到外面似乎有些吵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试图打开门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却发现只是徒劳,门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这种囚禁般的生活让他苦涩的笑笑,重新回到了床上,进入浅眠。
“喂,老板”·“什么事”·“老爷子那边来人了,他们要带走乔先生·”·景熠掐灭了未燃尽的烟头,“把人挡在外面,谁要强行闯,不要客气”·“知道了,老板”·景熠的表情很冷峻,他抓起西装外套,往景家而去。
··☆、第五十四章 无尽梦魇·景家大宅··“爸,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我会处理,请您别插手”·景德烨威严的脸上多了很多的褶皱,几年的时间令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苍老了很多,他抖动着腮边的肌肉,严厉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是你的仇人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他”·“我并不是护着他,我有自己的方法,我也没忘记过母亲的仇”景熠淡然迎上父亲的目光,上位者的气势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
景德烨看着这个迅速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的儿子,终于妥协的叹息,“好,我看你如何处理他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景熠低头,“我会给母亲一个交代。”
景德烨叫回了前去劫乔明溪的人··从景家大宅出来,景熠拨通了底下人的电话,“把乔明溪带去云顶别墅·”·那是他现在住的地方。
景熠到了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两人在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一人的余光瞥见了进来的景熠,立马变成了欢快的神色,他笑着蹦跶过来,声音可爱而又充满撒娇意味,“熠哥哥,你回来啦他是谁啊你朋友吗”·景熠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乔明溪,摸摸李默的头发,“不是,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男孩是他从夜狱里带出来的,由于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被人绑了想卖给夜狱,他正好碰到了,就带了回来,因为这个孩子有一双明亮的似秋水般的眼睛,阳光清纯的外形让自己很喜欢。
·“哦不过这位先生长的好漂亮”说完一副星星眼的样子··景熠嘴角牵起一个邪魅的笑容,讽刺道,“有的人长着天使的外形却有一颗魔鬼的心,永远带着虚伪的面具,表里不一,这种人他唯一的资本也就剩那张脸了。”
然后他看着那个人抿紧的唇瓣和僵硬的身体,眼神邪魅而又冰冷,“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这里的大门一步最好记住,别让我提醒第二遍。”
然后当着乔明溪的面叫来底下所有的佣人和保镖,强调他们看好乔明溪,不准让他出大门一步也不必把他当客人看待··“张妈,带他去最东边的那间卧室。”
李默看着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眼神闪了闪,很乖巧的没有插话··那间卧室紧挨着景熠的卧房··等所有的事情安排完了以后,李默才撒娇道,“熠哥哥,我今晚要和你睡。”
刚来的一段时间,李默时常做噩梦,每一次都是景熠陪着他睡··景熠挑眉,笑道,“好啊·”·乔明溪上楼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抬起脚步继续上楼去了他的为他安排的房间,但握紧的手指却在微微轻颤。
他进了房间关上门,终于顺着墙面滑下去,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色彩·景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你当真是恨我入骨了吗·突然鼻间一股温热留下来,乔明溪抬手摸了一把,满手鲜红。
呵呵,已经开始了吗·Joy的话犹在耳边,“不要喝酒,不要接触一切有刺激性的东西,不要劳心伤神·这样你就可以坚持一年,一年之内我一定帮你研制出缓释剂”·当时自己问他,“研制出的可能性有多大”·“百分之五十。”
“那治疗成功的几率呢”·Joy摇摇头,“不好说,可能只有……”·……·他记得J0y当时问他,“如果真的只剩这一年,你最想干什么”·“呵呵,你说呢”·“想见那个人吗”·“嗯。”
乔明溪抬头望着异国清冷的皎月,低语,“如果真的只有一年,我想见他,想把他现在的样子刻入脑海,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想再见见他张扬邪肆的笑容,想……”·所以自己回来了。
回到了这块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足的故土·只因为这里有他的牵挂还有……家人··没有人知道乔明溪当年是如何说服母亲,让他离开这么久都没有找他。
这一晚有个人坠入无尽的梦魇,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就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乔明溪急促的呼吸,他猛然的睁开眼睛,悬高的天花板上,似乎有个浑身是血的人微笑着看着他,“明溪,我恐怕回不去了,帮我转告Terry,不要伤心,我喜欢看他笑的样子。”
乔明溪伸手想触摸到他,而那个身影却渐渐模糊··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银辉··他这才记起自己是在那个人的住处,而那一段曾经如坠地狱般的日子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乔明溪拉开窗帘,凝望着窗外的月光,身影孤寂而又哀伤··这一晚那个人没有来····☆、第五十五章一刻温柔·第二天早上,乔明溪便顶了一张难掩憔悴的脸出了房间。
当他看到楼下吃早饭的李默,他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准备返回房间··“嘿早上好”李默欢快的声音传来,显然已经看到了他。
乔明溪只能下了楼来··他勉强笑笑,“早上好·”·“哎,你叫什么名字啊”李默撕着一块面包,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问。
“乔明溪·”·“哦明溪哥哥你长的很好看·”·乔明溪笑笑没有接话,而是问道,“他人呢”·“你是说熠哥哥吗你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来,明溪哥哥你陪我一起吃早餐吧·”·“那个……默少爷,少爷说了,如果这位乔先生要吃饭的话就让他自己做……”景家的佣人张妈上前制止道。
“额……这样啊……”李默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先上楼去了·”乔明溪开口道。
李默不好意思的道歉,“明溪哥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熠哥哥会下这样的命令,我不敢违背他·”·乔明溪温雅的笑笑,“没关系,你又没做错什么,用不着道歉。”
“哎,明溪哥哥,你昨晚没休息好吗看你脸色很差的样子·我昨晚也没休息好,和熠哥哥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都全身酸痛呢。”
李默像是想到了昨夜的情景,既羞恼又气愤的嘟起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乔明溪攥紧了手指,微低下头看不到眼里的情绪,“呵呵,那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先上去了。”
李默乖巧的点头,“嗯”·他看着乔明溪转身上楼的背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熠哥哥是我的,谁也别想争··乔明溪从早上开始趴在床上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到傍晚,这段时间他变的特别嗜睡,落日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给他的脸上镀上一层橘黄色的光。
景熠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睡,长而密的睫毛微颤着在光线下投射出一道优美的弧形·眉头微皱起来,似乎梦里的他睡的并不安稳··“太枯燥的那些对白,在沉默中习惯了等待。
无所谓世界的黑白,只想在寂寞中离开……”快节奏却带着点忧郁的手机铃声响起··乔明溪没有睁开眼睛,伸出手左摸右摸终于摸到了电话··“喂。”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乔,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JOY,打扰别人睡觉是不礼貌的行为·”·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天,然后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分贝,乔明溪早有先见之明的拿开了手机,“你是猪吗中国现在应该是下午吧你还在睡觉”·乔明溪吸吸鼻子,“谁规定下午就不能睡觉了”·JOY翻了个白眼,“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乔明溪咕哝道,“还好,就那样。”
电话里的声音立马尖锐起来,“shit就那样是那样乔,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不会来给你送花,我会把你从墓里挖出来,放在我的实验室做医学研究”·乔明溪这下被震清醒了,他揉揉嗡嗡响的耳朵,“啧,可真是残忍。
我很好,不用担心”·电话那头嗤之以鼻,“哼,谁担心了·我是怕你死了,我的科研成果找谁验证去·”·乔明溪对这个嘴毒心善的好友无可奈何,“哎,JOY我有个问题要咨询一下。”
“什么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乔明溪坐起身刚要询问,就发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景熠,再没有说出想问的话。
·“算了,我现在有点事,以后再打给你拜拜”·JOY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莫名其妙,“搞什么啊”然后跑到自己的实验室又投入到了药物研究中。
乔明溪挂了电话,两人互相沉默着··“下去吃饭·”景熠一来佣人就告诉他这人一天从房间里没出来也就说他一天都没有吃饭··“哦。”
餐桌上用餐的三人之间气氛很是诡异··李默紧挨着景熠坐在他的左手边,一个劲的给景熠碗里夹菜··“熠哥哥,这个是你最爱吃的哦,我今天专门让厨子做的。”
景熠宠溺的笑笑,“谢谢小默·”·而乔明溪独自坐在长桌的对面默默的吃着饭··“熠哥哥,今晚你还陪我睡嘛”·乔明溪的手不可察觉的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景熠摸摸李默的脑袋,“今晚你自己睡,明天你还要去学校,我会打扰到你休息·”·“可是我想和你睡·”·景熠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乖。”
李默知道再纠缠下去景熠就要生气了,他有些委屈的嘟着嘴巴,起身进了自己的卧室··随后景熠也起身,看着乔明溪道,“今晚去我房间·”然后去了书房。
乔明溪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应声道,“哦·”·当景熠处理完文件回到房间的时候乔明溪正坐在床边发呆··“我认为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躺好了在床上等我。”
乔明溪转头看着景熠戏谑而又冷漠的眸子没有说话··“去洗澡·”·后者终于开口了,“我不想……”·景熠走过去,抬起乔明溪的下巴,声音邪魅而又危险,“不想什么不想让我上你还是不想自己洗,要我帮你”·乔明溪偏过头,“我去洗澡。”
不想这个人前一晚抱过别人的身体再来抱他,不想在这张他和别人欢1爱过的床上再来和他厮磨缠绵··乔明溪进了浴室,景熠却也随后脱了衣服进来,温热从背后包裹过来,股间感受到的灼热,让乔明溪的身体僵硬了许多。
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有最原始的肢体接触,有了水的润滑,景熠就着相拥的姿势顺利的进入··“唔·”·“呵呵,我和学长一起洗啊·”景熠这才笑着吐息。
猛烈的撞击,让乔明溪站立不住,手只能撑着墙壁··环绕在腰间的手像铁钳般的固定着他的腰身,使一次次进入的更深··蛊惑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呵呵,学长的滋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这么多年,有被别人草过吗或者有多少人上过学长的床这么敏感,嗯”·与身体持续升温的火热不同,听到景熠的话乔明溪的心里悲凉的似寒冬里凝成的霜花,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他不能掩饰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这个人了解他每一处的敏感点,身体控制不住的去迎合·欢愉与痛楚,火热与悲凉交炽着,乔明溪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绽放出斑斓的色彩,又似乎一瞬间只剩下斑驳的破碎星光,荒芜到寂灭。
不知过了多久,乔明溪已对时间没有了概念,恍惚中他被这人抱到了床上,又是许久的暧昧喘息··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停下来的,刚刚经历过欢1爱的两人占据床的两边分开而眠,却在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冒出头来时,它窥探到了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儿酣然而睡。
毫无意外景熠上班迟到了,而且还睡到了日上三竿,只因为揽在怀里的这个还在酣睡的人儿,这是乔明溪多年来睡的最安心的一次,也是景熠睡眠时间最长的一次··景熠看着窝在颈边的脑袋本来想发火,却看着怀里的人眉目如画,薄唇轻轻开合的恬淡睡颜,他还是慢慢的抽出手臂,翻身下床。
熟睡的人儿不知道,这个人也对他有过一刻的温柔····☆、第五十六章 血腥回忆·这段时间,景熠每一夜都会拉着乔明溪做到很晚,然后分开而眠,却在醒来后发现,两具修长柔韧的身体却总是紧紧依偎。
有了心心念念的熟悉气息相伴,乔明溪再没有被噩梦缠绕,身体也恢复的很好·但他知道他可能坚持不了一年了,越来越嗜睡,已经流过两次鼻血,让他了解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并不怎么乐观。
今天乔明溪接到了一个电话··“喂,明溪哥,我是terry,我在……”·电话里terry火急火燎的声音让乔明溪有些担心,他看着房间周围站岗的保镖,心里寻思能跑出去的可能性。
当乔明溪到达某家酒吧的时候,好巧不巧景熠和邵一凡、郝凯三人也在这家酒吧,而且和terry还是邻座,乔明溪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些保镖佣人跑了出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正主。
乔明溪还来不及思考要不要趁他们没发现换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被眼尖的terry看到··“明溪哥,我在这里”一个穿的花枝招展,全身都是杀马特造型,却长着一张阳光可爱脸的少年冲乔明溪招手。
这句话成功的让景熠三人回头·三人齐齐一愣,邵一凡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景熠却转过身继续喝酒,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却像寒夜里清冷的月光,射在谁的身上谁就会不寒而栗。
要说为什么这三人没有去夜狱,原因就在邵一凡身上,夜狱里夜女郎几乎全都认识他,他不敢带郝凯过去,不过他不晓得的是,郝凯对他的那点风流韵事全都一清二楚··乔明溪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terry,你怎么会来中国”·terry一看到乔明溪眼里就溢满了水花,他扑进乔明溪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明溪哥我好想你,我也好想他我忘不掉,我忘不掉啊怎么办”·乔明溪听着terry如此伤心的声音心里很难受,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在一个国际犯罪组织隐蔽的角落里,两个满身狼狈的年轻人··“乔,那些人给基地安装了炸弹,如果引爆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先拆除炸弹,才能与外面前来救我们的人里应外合。”
“我去·”·那人拦住了他,“我去,我擅长的是爆破,你去只能是送死”·“可是……”·“乔,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把资料和血清样本带出去的。”
也许那一次真的很幸运,炸弹被安全拆除了,两人也带着重要资料逃了出来,却在离救援的人还不到一公里的时候,他们被追了上来·那人猛然扑倒乔明溪,耳边传来他的闷哼声以及呼啸而过的子弹。
“Ray你怎么样”·“乔,我不行了带着资料和血清赶快走,不能让他们得到这批东西。”
“可是……”·“别可是了,别这么婆婆妈妈·赶快走”·那批资料是海量美国志愿者的血液样本,和变异病毒的基因数据,如果那些数据落在那帮人的手里,那么他们就会根据美国人的基因制造出只在美国传染的疾病,甚至可以让新生儿的畸形率达到万倍以上。
乔明溪咬咬牙,忍住心里的难过,准备转身离开,他想找救援部队来救他·手腕却被抓住,“乔,我恐怕回不去了,帮我转告terry一句话,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喜欢看他笑的样子。”
然后他的手垂了下去,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因为那个有着一双紫葡萄一样大眼睛,每一扑闪,蝶翼般的睫毛便扑朔迷离的上下跳动的男孩是他的快乐天使。
乔明溪忍住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带着用生命换来的东西在丛林里狂奔,终于在倒地的前一刻遇到了前来救援的人··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和无能为力的愧疚让他夜夜难以安眠。
乔明溪拥着这个哭的歇斯底里的男孩,声音里是浓浓的哀伤,“terry,对不起·”·terry发泄完了,抽噎着,“明溪哥,不是你的错·换了谁都会那样做,他只是在对的时间做了最正确的的选择。
和任何人没有关系,我只是很想他,明溪哥,我真的好想他·”·乔明溪抽出纸巾,轻柔的擦拭着哭的像小花猫似的脸蛋,“这就是你来中国的原因吗”·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泪珠儿的terry点头,“他说他的故乡在中国,我把他的骨灰带回来了。
虽然他自小在美国长大,但我知道他还是想回到他出生的地方·”·乔明溪收拾起忧伤的情绪,“terry不哭了哦,Ray说过他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忘了吗”·terry抽噎,“对,他喜欢我笑的样子。
这里是他的家乡,我更不能哭,我要笑着送他回去·”·说完他咧嘴笑了起来,但看在乔明溪心里却很是心疼··他摸摸terry的脑袋,“那需要我送你过去吗”·“不用我能找到他的故乡,他家在A市,而且我准备在中国游览一圈然后再去世界各地转一转。
他一直很想和我一起去旅行,但现在……”terry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声音又活跃起来,“所以我准备用我的眼睛,帮他去看看这个世界·”·“呵呵,其实去外面转转也好”·“嗯等我在中国转完一圈,我就来找你。”
乔明溪宠溺的笑笑,“好”·“话说你和谁一起来的·”·terry自豪道,“我是自己来的”·乔明溪意外,“Dean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出现在酒吧门口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乔明溪额上滑下三条黑线,“你偷跑出来的”·显然terry也发现了门口寻视的人,他抓住乔明溪的胳膊,“明溪哥帮我拦住他,那个混蛋堂哥老是想抓我回去,还有这个给你,我给你说”·terry凑近乔明溪的耳朵叽哩咕噜说了好长一句话,还顺手把一件东西塞进了乔明溪的口袋。
“明溪哥,我会来找你的”说完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中,从侧门跑了出去··“hi,Terrystoprunning”·Kyle看到了二楼Terry一闪而过的身影,他迅速的冲上楼来,当他经过乔明溪这一桌的时候。
乔明溪突然出手,灵活矫捷的身手让邻座的三人齐齐惊讶,他们知道乔明溪会些功夫,但没有到这个程度,这完全是标准的格斗动作··相搏的二人双双撞实,然后快速分开。
Kyle这才看清楚了突然向他发难的人··“哎”·乔明溪弯腰喘气,故作惊讶道,“额,Kyle原来是你啊”·叫Kyle的男子是一个标准的西方男人,深刻的俊逸五官,高挺的鼻梁,一双蓝宝石似的眼睛里充满着狂野的味道。
他上前给乔明溪一个大大的拥抱,豪爽的笑到,“乔好久不见”·“咳,Kyle好久不见·”·“能碰到你真是开心。”
乔明溪笑眯眯,“呵呵,我也很开心·”·“话说你有看到Terry吗他也来了这里还有你刚才干嘛对我突然出手”·乔明溪掩嘴轻咳,“咳,那个……他刚走。”
“什么oh,shit你为什么不拦着他”··“唔,那个……他说有个人在追他,让我拦着”·Kyle瞬间感觉自己被坑了,“你刚才是故意的”·乔明溪无辜道,“怎么可能我真的不知道刚才是你”·Kyle哼哼两声,招呼服务生点了杯果汁和酒直接坐了下来。
乔明溪眨巴眨巴眼睛,这什么情况·“哎你不去追他啦”·Kyle把果汁递给乔明溪,“哼想必你知道了他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吧”·乔明溪点头,成功让Kyle嘴角抽搐,果然这两人串通好了。
Kyle瞪着他的蓝色眼睛,“那你怎么不拦着他”·乔明溪摆摆手,“以你们的警觉,Terry要跑我就不信你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你是故意放他走的吧”·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Kyle。
Kyle咬牙切齿,“我故意谁说我没采取措施了这一路追过来,他都把我的人甩了三波,拆了四个跟踪器了”·乔明溪嘴角抽抽,“那你现在这么淡定”·Kyle邪邪的笑笑,胸有成竹道,“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就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我还有一个追踪器是装在我姨母留给他的项链里,他一直戴在脖子上,嘿嘿·”·乔明溪从口袋里缓缓的摸出一条红宝石项链,晃荡在Kyle眼前,弱弱道,“你是说这条嘛”·Kyle感觉就像在艳阳的天气里被霹下了惊雷,把他炸的外焦里嫩。
他语气隐森森道,“这是我放在他身上的最后一个追踪器”·乔明溪呵呵干笑,“那个……我突然记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们回见昂。”
Kyle抓住要起身的乔明溪的胳膊,成功的让邻坐的某人气息让降了好几个百分点··“不准走,是你放走Terry的你得负责”·乔明溪摸摸鼻子,“要怎么负责”·“你来给Dean说情况,我不管。
我说,他肯定会削我·”说完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Dean的电话··乔明溪抽抽嘴角,看着电话里出现的成熟睿智的中年人报以微笑,“Dean,好久不见。”
Dean看到乔明溪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嗨,乔,有没有想我·”·“咳咳,想了·”·“你是和Kyle在一起”Dean询问道。
“是的,我们有件事关于Terry的事想和你商量一下·”·Dean端起咖啡,等待着他的下文··“我想说对于terry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让他去外面转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放松一下心境,是对他有好处的。
这样说不定他才能从Ray的阴影里走出来·”·Dean沉思,“我也有想过这样做,但我很担心他的安全·”·“Dean,你应该相信他的实力,他不是需要处处保护的小孩子。”
因为他是一名侦察兵,是属于幽狼的一员··幽狼,是美国最厉害也是最隐秘的一支特种部队,没有人知道他的数量,除了直系领导人,它也不属于任何部门管辖。
“好吧,我是太过担心他了,乔,你知道,他母亲把他托付给我,所以那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吗”·乔明溪摇头,“他去了Z市·”·Dean点头,“我让人改为暗中保护他,不必抓他回来,也算是给他的一次磨练吧。”
“以他的警觉,人不需要太多·”乔明溪建议··“嗯,我想也是,Kyle在哪”·Kyle蹭的冒出一个头来,讨好的笑笑,“嗨,Dean。”
视频哪头的人立马变的严肃凌厉,让Kyle很郁闷··“你追的人呢”·Kyle抓抓头发,不好意思道,“跟丢了·”·“你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追一个都能跟丢,果然你还很缺乏磨练。”
Kyle低下头,一副认真承认错误的表情··“好了,留下一部分人去Z市找他,他想去哪让人暗中跟着就行·你和其他人回来吧·”Dean严肃道。
转而又对着乔明溪一脸亲切,“明溪,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吧·”·Kyle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上司,嘴里直哼哼·但他心里却在欢呼雀跃,终于可以见到我家honny了。
Joy宝贝我很快就会回来喽··“我还好Dean多费心了·”·“嗯,一定注意,时间到了就回来·”·“好。”
“那期待你的回归,乔”·“嗯·”·“啧啧,果然内分泌失调,欲求不满,处于更年期的中年大叔的性格是阴晴不定的。”
Kyle感慨··乔明溪无语的看着他好心提醒道,“那个电话还没有挂断·”·屏幕闪动了一下,“我是到更年期了吗”·Kyle立刻扑过来,满脸谄媚,狗腿道,“亲爱的Dean,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我自己呢呵呵,我欲求不满,我”·“哦,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Z市守着terry比较好,顺便消磨消磨你的欲火。”
说完屏幕咔嚓一声黑了,Kyle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欲哭无泪,好不凄凉··他愤怒的起身··“唉你要去哪”·Kyle狞笑,“我要把他抓回去,老子才不要陪那个小屁孩到处乱转乔,记得约定期限,我们等你,到时候见”·边说边拿起电话,雄赳赳气昂昂的往门外走去,“喂,给我守着A市的各个机场出口,碰到terry立刻捉了。”
乔明溪喝完最后一口果汁,嘀咕,“我又没说他是坐飞机去的·”·……···☆、第五十七章 谁比谁痛·邵一凡和郝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邪恶的乔明溪,他们心里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被他整真是一件幸事啊。
只是景熠周身的气压低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声音冷冽的犹如千年寒冰··“跟我回去”·乔明溪微低下头,像个认错的小孩,“哦。”
身边有这么个大冰块坐着,坐在副驾驶的乔明溪直接受到影响,心里都冷的发寒,他偷眼看着景熠,隽魅张扬的五官,削薄的嘴唇在灯光下抿出一个冷冽的弧度·这人确实比以前成熟多了,也无情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云顶别墅,不过看着似乎进入警戒状态的一干保镖,乔明溪眨眨眼,这是在干嘛·“下车”·“哦。”
一个保镖跑过来,“老板不好了,乔先生不……”·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乔明溪,保镖的声音嘎然而止··这什么情况,乔先生怎么和老板一起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们竟然不知道,此名保镖先生深深的为他的失职而自责。
·“老板还有一件事·我们的保全系统被人修改了,而且保全室的老李头部遭到重击,陷入深度昏迷,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我们怀疑有外人闯入过”保镖挫着指头,声音低低道。
“不可能·我只是把他拍晕了而已”乔明溪急忙解释··保镖倏然抬起头,震惊的张大嘴巴,是这人干的怎么可能,看起来这么瘦瘦弱弱,温润尔雅的人,怎么做到的,他可是对自家的保全系统很是自信。
可怜的保镖先生遭到的打击过大,已经快要石化了··老板充满寒意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额,老板您说啥”·景熠目光阴冷的看着乔明溪,“把他带去地下室,吊起来。”
乔明溪看着眼前人冷冽似寒霜的表情,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跟着去了地下室··乔明溪双手被固定在了一个特制钢架的两个圆环上,腿也向后弯折,以同样的装置固定,整个身体被悬空吊了起来。
而站在他面前的景熠手里正拿着一根白色的小羊皮鞭,精致的做工,纤细的鞭身··但试过它的人都不想再试第二次,因为其极其柔韧且受力面积小,抽在身上比其他的鞭子疼好几倍。
景熠用鞭身挑起乔明溪的下巴,声音幽冷的如同来自地狱,“我说过,如果你敢出这里的大门一步,后果自负”·乔明溪看着景熠的眼睛,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他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如同午夜里的幽冥,毛骨悚然。
让他连呼吸都停顿了··景熠退后扬起第一鞭,胸前的衣服被抽裂了开来,只穿着一件衬衣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闷哼声被咽回了肚子里··景熠的火气并没有因为可撕裂皮肤的一鞭而降下来,现在的他盛怒的更想要杀了眼前的人。
竟然想走竟然还敢想着离开他一想到他与那两个人的谈话,什么约定,什么等你回来·他就控制不住快要让他失去理智的怒火,乔明溪你是我的既然你选择了回来,你就别想着再逃你的一切、自由、生死都由我景熠说了算,纵然我最后会杀了你,也由不得你来选择自己的人生·一道道白色的残影划过空气,落在瘦削的身体上,疼痛使乔明溪忍不住颤抖,但嘴唇却咬得死紧,倔强的不曾发出一丝痛呼。
不知过了多久,乔明溪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景熠扔掉手里的鞭子,声音有些疲惫,“把人送去房间·”·手下唯唯诺诺的过来,把遍体凌伤的人儿解下来,送回了房间。
地下室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鞭子划过空气摩擦起的热度·景熠靠着钢架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地上已经扔了很多烟蒂··李默进来的时候地下室里的空气压抑的可怕,他看着被青烟笼罩的身影,感觉那个背影是那么的孤单和落寞。
“熠哥哥,你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半天·”·景熠抬起头,刚才孤寂的神情已经不见,他笑道,“小默找我什么事”·“晚饭做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他很聪明的没有过问甚至都没有提乔明溪的事情。
景熠摸摸李默的头,“走吧·”·深夜景熠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终于忍不住起身去了乔明溪的房间··床上的人儿还在昏睡,残破的衣服挂在身上,全身的鞭痕一道道肿了起来,有的被抽裂的地方渗出血来,已经在伤口处凝固结痂。
景熠打来一盆热水,剥下乔明溪身上的衣服,虽然动作很轻柔了,但还是避免不了碰到伤口,让手下的人浑身轻颤··景熠拿着毛巾细细的给他把身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拿出一瓶消炎的药膏细致轻柔的涂抹在红肿翻起的鞭痕上。
这是分开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乔明溪的身体,虽然和他已经肌肤接触过好多次,但每次除了蹂躏他,发泄自己的欲望他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这具身体··流畅柔韧的线条,骨骼匀称的肌理,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着道道鞭痕,除了稍显单薄外,这具身体比以前更具诱惑性。
他突然想要知道这人在国外究竟过的是什么生活,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好的身手,为什么感觉他接触的人不一般··景熠的手指抚过身体的每一处,深沉的眸子逡巡着全身,但乔明溪胸KJ错的鞭痕却让他错过了发现一个真相的机会。
如果以前景熠就仔细看过这具躯体的话,就会发现他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个淡淡的印痕,那是景熠的父亲曾派人杀他留下的证明···清凉的触感让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紧皱的眉头却丝毫没有舒展。
景熠情不自禁的扶上他的眉心,似乎想抚平那一股哀愁,指尖描慕五官的轮廓··似乎感受到了景熠的触摸又似乎是梦呓般的呢喃,“景熠……”·一行清泪从闭合的眼睛里流出来。
景熠用食指抚过乔明溪的脸颊,攫取那一滴咸湿放进嘴里··他的目光深沉而又复杂还带着一缕难以言喻的心疼··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反抗为什么留下来以你的身手要离开这不难做到。
为什么梦里会念着我的名字是因为害怕还是……你心里还有我·可是不管哪一种可能,我们都回不去了·我们渴望着站在时光的原处,却早已被时间的洪流无情的推着往前走,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即便万劫不复,我们也没有退路了,因为我们都选择了一条不能掉头的单行道。
景熠以为痛过之后的心就不会再痛了,有的只是冷漠,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心口是窒息的痛··总是折磨他,羞辱他,以各种理由把他留在身边,真的只是因为恨吗他不知道,或是他根本不敢去想,因为他怕,他怕最后他无法下手。
涌入的各种复杂情绪让他心慌意乱,景熠收拾好东西,为乔明溪盖上被子,准备去外面吹吹风,让自己平静下来··手却被梦中的人儿轻轻的拉住,“景熠,不要走。”
景熠看着抓着自己的修长白皙的手,终于还是脱衣上床,把人轻轻的拥在了怀里··外面墙角的拐弯处有两道幽幽的光盯着乔明溪的房间,嘴角牵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第五十八章 酒后爱语·药效过去,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乔明溪从沉睡中醒来·而身边的景熠早已不知道去向,以至于让乔明溪恍惚的精神,分不开昨晚身边熟悉的气息是梦境还是真实存在过。
·有人推门进来,他以为是景熠,乔明溪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景熠,索性就又装睡··“乔先生,乔先生,醒醒·”·听到声音不是景熠,乔明溪故作初醒般慢慢睁开眼睛,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手里正拿着针筒在他眼前晃动,乔明溪瞬间警觉,“你想干嘛”·“少爷吩咐,让我来给你打个消炎针。”
乔明溪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把自己用被子包成了一个粽子,钻在被窝里不出来,期间摩擦到伤口,疼的他丝丝抽气··医生无语的看着他,“乔先生”·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不打针。”
打针对我又不管用,而且人家现在全身都赤裸着,打个针露出一小块肉就好了,哪有光着身子让人打针的·乔明溪撇着嘴一副坚决不出去的样子··医生郁闷了,“乔先生,打了针身体才能恢复的快,否则伤口就会发炎了。
得了破伤风怎么办”·乔明溪在被子里翻白眼,那是对于平常人,以我现在的身体打啥针都没用,说不定还会有副作用呢··“我不打针。”
医生无可奈何的出去找景熠,“少爷·”·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的景熠抬起头,“怎么了”·“乔先生拒绝打针。”
景熠皱眉,“我去看看·”·景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人正裹在被子里慢慢蠕动着,床单上是昨晚被弄上去的点点暗褐色血迹··乔明溪感觉医生好像走了,正准备偷偷探出头来看看情况再透透气,身体连带被子却被抱了起来。
这下乔明溪不敢动了··“叫人把床上的东西换了·”景熠吩咐着佣人,然后抱着“粽子”去了自己的卧房··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与他面对面,裹着被子坐立在床上的物体活脱脱就像一个缩着脑袋睡觉的大型棕熊。
让景熠忍不住嘴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景熠把被子揭开一角,让他一张红扑扑的脸蛋露出来,乔明溪看到景熠立马偏过头去急促的呼息,他现在并不想见到这人。
“为什么不打针”低沉却不冰冷的声音传来,乔明溪感觉这人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乔明溪偏着头不回答,景熠也没有再问,而是直接掀了被子让他赤裸的全身尽数暴露在自己眼前。
乔明溪不自然的偏着头,耳朵却悄悄变得彤红··本来已经凝结的伤口被他蹭的又裂开了,景熠的目光变得很深沉,他拉开抽屉取出消毒水和药膏,轻柔的处理起乔明溪身上的鞭伤来,之前他让医生上来打针就是为了避免像昨晚一样给他亲自处理鞭伤,因为看着这些交错的痕迹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微凉的指尖让乔明溪轻轻的发颤,尤其是胸前的敏感和大腿内侧的抚摸让他几乎呻吟出声··也曾渴望这个人的手指爱怜的抚过全身,也曾渴望这个人细心温柔的呵护,现在却是得到了,只是在这种讽刺的情况下。
乔明溪心里不知道是满足多一些还是悲凉更盛,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算了吧··能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纵然能换来他一刻的温柔,自己也该知足了··景熠抬头看到乔明溪神色有短暂的失神,那双眼睛似乎悲凉到接近于死寂,又似乎纯净的不沾尘埃。
“我叫人送饭上来,你吃完之后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他几乎是逃出了房间,那双眼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让他止不住的疼·为什么你会有那样绝望的神情,为什么又有近乎于满足的神色。
乔明溪你到底要我怎样我该拿你如何该拿你怎么办·午夜,出去了一天的景熠醉醺醺的回来··李默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白色的真丝睡袍荫掩不住少年柔软秀雅的身材,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一种迷幻剂的味道。
“熠哥哥,你回来啦”声音除了甜腻还有点娇嗔··他把身体慢慢的靠近景熠,这人醉意朦胧的样子更是让靠在胸膛的脸笑意盈盈。
诱惑般的嗓音甜腻的响起,“熠哥哥,你要默儿吗默儿把自己给你好不好·”·说着李默轻轻的脱下景熠的西装外套,然后拉开了自己系在腰间的睡衣带子,少年特有的娇好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攀上景熠的脖子,揽着他一起倒向沙发。
“学长·”景熠下意识的呼唤··解着他衬衣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又笑意甜美的继续··乔明溪被噩梦惊醒,旁边的床空空如也·这么晚了那个人还没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在他的房间所以他不住了·既然这样他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好了。
乔明溪撑起虚弱的身体,下了床来,出了景熠的房间··本来他是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但楼下奇怪的声音拉着他的脚步往楼梯口走来··客厅沙发上两个肢体交缠的人让他空了思绪,没有悲凉,没有愤怒,甚至连心痛都感觉不到,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甚至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似乎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性1爱表演,又似乎是脑袋和心脏停止了反应,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和暧昧的喘息··他就那样含笑看着,眼睛渐渐朦胧,那些曾经的流水倒影,午夜飞花,那些曾经含笑的低语,清浅的呢喃,终究变成了曾经。
李默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楼梯口的乔明溪,呵呵,还真是一举两得呢··“啊熠哥哥,不要碰哪里,默儿好难受”·一句情动的话语惊醒了乔明溪,他迅速的回到房间,冲进浴室,让冷水浇下来,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刚才看到的画面和依旧在耳边萦绕的呻吟。
“啊,熠哥哥·嗯……”李默扭动着身体,难耐的想要更多的爱抚··景熠热烈的吻着李默的身体,霸道的吻里甚至带着凶狠的味道。
“学长,我好想你·”·“嗯……熠哥哥,给我·”·已经全身赤裸的李默受不了的把手伸向景熠的下1体,却被突然推开,跌落在地上。
他双眼通红的低吼,“你不是乔明溪”·我的学长才不会这么主动yín荡呢··眼神迷乱的景熠摇摇惶惶的站起身,往楼上而去,他东倒西歪的推开卧室的门,成大字型趴在床上。
·“学长……我爱你·”低低的呢喃声似冬天晴日里飘落的雪花,还没落地就已经消融··李默的脸上并没有被打断好事的愤怒和失望,他甚至咧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轩,是他自己不上我。
迷幻剂都不管用,这下你不能怪我了吧”···☆、第五十九章 死亡窒息·毫无意外,乔明溪第二天发烧了,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点滴通过插入手臂的针头流入血管,乔明溪能感觉到一点点凉意渗进皮肤。
“唔·”·他挣扎着起身,准备拔掉针头··“你要干什么”·他这才发现窗户边站着的景熠,昨夜发生的一切似电影般在脑海里快速闪过,他抿着唇不回答,固执的去拔手背上的针头。
手腕被过来的景熠抓住,声音冷冷道,“你闹什么情绪”·乔明溪的声音也没有往常的冷静,“我没有闹情绪,我有什么资格跟你闹情绪”·景熠皱眉,他捏住乔明溪的下鄂,目光如炬,“那你这是在干嘛你现在发着高烧,为什么要拔掉针头如果你想死,那也应该死在我的床上”·乔明溪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景熠,今天的他像一只炸毛的刺猬,“景熠你要是恨我的话就杀了我好了,何必每次都羞辱我。
我的自尊,我的骄傲都被你踩在了脚下,甚至连身体都被你玩弄了无数遍,你还想要怎样”·景熠的手掐上乔明溪的脖子,眸子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地狱之火,“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想要怎样你以为仅仅踩碎你的自尊践踏你的骄傲我就会满足吗”·景熠摇摇头,用手指着乔明溪的心脏,“不,我要你的心,你的身,受尽折磨,我也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越来越重的窒息感让乔明溪的眼神黯淡下来,死亡的气息席卷而来,他有些凄楚的笑了笑。
景熠,你的心受尽折磨,你的心里装满了仇恨,而我的心又何尝不是千疮百孔,你可以在我身上发泄所有的仇恨,我又去该找谁,去找你的父亲吗·我该不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该不该告诉你在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我的心里全是你的影子;该不该告诉你我有多想和你一起白头偕老。
该不该告诉你,看着你和别人肢体交缠我有多么的心痛如绞;该不该……·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景熠恢复了理智,他惊醒的放开乔明溪,极速涌入的空气让后者忍不住的剧烈咳嗽。
“什么事”·“老板,有人找您·”·“谁”·“说是束宏集团的人·”·景熠冷笑,现在急了,当初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说我今天不见客,有事去找助理谈·”·“是·”·景熠看了一眼撑手臂剧烈喘息的乔明溪,转身出了房间··乔明溪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吃力的拔了针头,然后倒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景熠在知道他最终还是拔了针后也没有上去找他,而是让家里的医生取了最好的退烧药给他···乔明溪这一次倒也是乖乖配合,按时按点吃药,烧很快便退了下去,人也慢慢精神起来。
一周后的中午··“叫他下来吃饭·”·“是·”·过了一会乔明溪穿着棉质家居服,睡眼惺忪的下了楼来··这是景熠这一周以来第一次见到乔明溪,自从那天过后他就没有进过乔明溪的房间,乔明溪的起居生活都由张妈照看,而他也从房间里面一周没有出来。
现在的他除了看起来没睡醒,身体还很瘦削外,好像恢复的还不错··“明溪哥,都中午了哦,你看起来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李默调皮的和乔明溪开玩笑。
“额,我这人比较懒·”乔明溪摸摸鼻子有些尴尬,见到李默他还是很不自然··景熠叫人填了碗筷,三人开始吃饭,至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过交谈。
“熠哥哥,我们学校组织夏令营去游玩·”·“你想去”·“嗯”李默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
“那去吧,注意安全·”·“谢谢熠哥哥,我知道了·”李默开心道··突然乔明溪感觉一股暖流从鼻尖迅速流了下来,来不急捂住鼻子,血滴落在碗里和桌子上,反应过来的他捏着鼻子跑去了浴室。
“呀明溪哥哥流血了·”·景熠也看见刚才的一幕,他也随之起身跟了过去··乔明溪抹了一把脸,低着头看不到眼里是何种情绪。
已经三次了,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你怎么了”·乔明溪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站在他身后皱着眉头的人,露出一个温雅的笑容,“我没事。”
后面的人眉皱的更深,很明显不信,“我叫医生给你看看·”·乔明溪急忙转过身,“不用,是张妈这几天给我吃的补品太多了,上火了。”
景熠凑近乔明溪搂过他的腰身,一脸的意味深长,“哦,那要不要我帮学长降降火呢”·乔明溪睁大眼睛盯着鼻尖快要碰到自己的英俊面孔,说话的时候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一双暧昧不明的眼睛,他恍然有种错觉,这人似乎还是五年前那个邪恶而又张扬的景熠。
他有些脸红的偏过头,“咳,不用·”·“呵呵,那好吧·”景熠放开乔明溪转身离开··这人果然不是以前的景熠,以前的这人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拉着自己温存好一会儿。
乔明溪轻轻的叹息,不知道是失落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周一李默便去了学校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家里只剩景熠和乔明溪,不过两人的日子却是不咸不淡的过着,一起沉默的吃饭,然后乔明溪回房间,景熠去公司。
晚上在各自的房间安眠,景熠再没有折磨过乔明溪同时也没有去找过他·但他们心里各自都清楚,终究还是会有一个抉择··在一家高级宾馆里··两具交叠在一起做着最原始运动的身体放浪而又。
“嗯……轩,再快一点·”李默摆动着腰肢迎合着身上人一次次的撞击··“呵呵·”·“啊嗯,轩……”·慕容轩加剧的动作让被贯穿的少年尖叫连连。
“交代你的事记住了吗”事后的嗓音还带着点情欲的沙哑··李默慵懒的蹭着慕容轩的胸膛,“嗯,记下了·这次一定会让景家再没有翻身的机会”·“呵呵,不要让我失望。”
抚弄着少年殷红的人,深沉的目光里是阴沉的笑意····☆、第六十章 做个交易·时光荏苒,岁月无情的流逝,蹉跎间时间已翩然来到八月,而算下来乔明溪已经回国三个月了。
阳光明媚的下午乔明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今天没有五年前那样天气阴沉,大雨滂沱,但他的心却还是凉的发冷··五年前的这一天毁了他的一生,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的心和血肉生生分离。
五年前的这一天有一个人对他是刻骨铭心的恨··时光如针,刺痛心扉,终究我们爱的遍体凌伤·终究我们越走越远了··景家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查清楚了吗”·“嗯,清楚了,那个人住在最东边的房子,朝外面有一扇落地窗,完全可以从外面进行狙击。”
“有把握吗”·“您放心,只要他出现在窗户边,保证一qiang毙命·”·“我等你的好消息·”·乔明溪,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有没有那么好运。
“明溪哥,你在发什么呆”·乔明溪收起思绪,看着进来的李默,“额,有事吗”·“明溪哥,我有事找你帮忙啦”李默拉着乔明溪的胳膊眨巴着大眼睛。
乔明溪有些尴尬的抽出胳膊,“什么事”·“你跟我来·”·李默又抓起乔明溪的胳膊把他拉着往自己房间走去··“就是这个”李默指着电脑上的一份策划案道。
乔明溪挑眉,“需要我帮什么”·“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做的策划案好不好,想请你帮我修改一下·我可是听说明溪哥哥是HZ大学的大才子哦。”
说完做出一副崇拜状··“额,你可以找景熠帮忙,他在这方面比我擅长·”·“唉,熠哥哥不在啊”李默沮丧道。
今天不是星期天吗他去哪里了·等乔明溪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习惯性的问了出来··“明溪哥哥不知道吗今天是熠哥哥母亲的忌日,他去拜祭母亲了。”
“什么”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他母亲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李默抓抓脑袋,“听说是五年前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乔明溪有些站不稳的撑住桌角,竟然是同一年,也就是说前面自己和他说分手,后面他母亲就去世了·一年之内受到两次如此沉重的打击,那个人的心该有多痛。
难怪他会变得那么冷漠,自己不但没有陪在他的身边,而且在此之前就已经在他的心上挖了一刀··乔明溪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涩,以及浓重的化不开的心疼··“明溪哥,你怎么了。”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事,既然他不在我帮你修改吧”·“明溪哥,你最好了·你坐下来慢慢修改,我去给咱们端水果”阳光可爱的男孩高兴的蹦蹦跳跳向外跑去,果真是无忧无虑最快乐的青春年华。
“嘭”玻璃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乔明溪一愣,声音是从东边传出来的,他快速的跑过去··眼前的一切让他目瞪口呆,李默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他的胸口正汩汩的流出血来。
“李默”乔明迅速的找出纱布帮他止血·底下的人听到动静,全都跑上来··受过训练的保镖心理素质还是很高的,在愣了一瞬间之后大家手忙脚乱的把人抬进了自家的医疗室。
“快去给景熠打电话”·乔明溪判断了一下子弹飞来的方向往外面跑去··“哥,这两个人就拜托你查了·”·景熠通过自己的人脉没有查到这两个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人要不出自黑暗层要不就是属于军部。
景泽摆摆手,看着从监控上剪下来的两个美裔青年的照片,“过两天给你答复·”·“对了你和那个人怎么样了准备怎么处理”·景熠沉默下来,他不知道,每一次都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忘了仇恨,但潜意识里他就是下不了手。
“我……”·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什么事”·“你说什么”景熠猛然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出了什么事”·景熠的声音很阴沉,“我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先回去了·”·“需不需要我帮忙”·“不用,我能处理。
哥,那件事情就拜托你了·”说着已经发动汽车子扬长而去··一路上景熠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是那个人的房间受到qiang击,如果当时在房间里的是那个人,他不敢往下去想,他发现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报仇,但他却不想那个人死。
分开的五年,仇恨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去,纵然一直没有找到他,但他也相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和他同处于一片天空下··而现在他不敢想象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那个人的气息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甚至庆幸房间里的人不是他··医疗室门外··“小默情况怎么样”·张妈抽噎道,“还不知道·”·景熠闭了闭眼睛,“乔明溪人呢”·“不知道,从刚才就没见到他。”
“小默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景熠语气有些严厉,他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许进那个人的房间··张妈老泪,“是……是乔先生叫默少爷去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是乔先生叫默少爷过去的,我上去给默少爷送水果,恰好看到乔先生拉着默少爷进了他的房间。”
·景熠的声音冷了下来,“之后呢”·张妈低下头,抽噎着,“我不知道·我把水果放在默少爷房间之后就下了楼来,等我听到楼上有声音往上去跑的时候看到……”·“看到什么”·张妈咬咬牙,像下定决心般,“我看到乔先生从少爷的书房出来。”
景熠的阴郁的气息给周围的人形成窒息的压迫感,冰寒的脸上是深沉的暗色,就连额前的发梢都似乎凝结着寒气,“去他的房间里搜,把人带过来·”·医疗室的门开了,几个医生满头大汗的走出来,神情有些挫败,被外面老板冷冽的气息一影响,更是惊若寒蝉。
同时乔明溪也跑了过来,对于景熠散发的恐怖气势这次对他倒是没有影响而且还表示理解,任谁自己喜欢的人被伤成这样,不暴走才怪··“如何”·一医生顶着老板的压力,战战兢兢道,“情况不乐观,子弹卡在了心脏和肺叶之间一个很危险的位置,我们没有把握取出来。”
景熠皱眉,“如果留在里面呢”·“活不过三个小时·”·景熠点燃一根烟,沉默着,众人都抑制着呼吸等待他的决定。
急促的铃声很不识时务的响起··“说”·“老板我在那个人的房间找到了芯片,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机密。
乔先生不在房间·”·景熠抽着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沉甚至带着点轻柔的声音响起,“你去了哪里”·众人的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等着景熠的决断,而这人却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他们就感觉那颗心就那么吊着,连呼吸都不顺畅。
·乔明溪见这人把视线投向了自己,这是在问我吗·“我去查了查射击的位置·”·景熠微低着头,声音更是低沉的如石子落入深潭,“你确定不是去毁掉现场”·乔明溪蹙起眉头,“什么意思”·“呵呵。”
景熠突然出手,始料未及间乔明溪已经被摁在了墙上,景熠的胳膊横在他的脖子下,声音冷冽而又危险··“为什么叫小默去你的房间为什么去我的书房”·乔明溪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叫他,也没有去你书房。”
“呵呵,那就是张妈在说谎喽·她看到你拉着小默去了你的房间,看到你出了我的书房·”·乔明溪怔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站在远处低着头的张妈,为什么要说谎·然后他慢慢把视线移回到景熠脸上,“你不信我”·景熠的肘间猛然家力,疼痛的窒息感让乔明溪憋红了脸。
“信你你拿什么让我信你,嗯”他的眼里迸射着仇恨的火花,“乔明溪,你知道吗就在刚才之前我还想着放过你,想着给自己找一个不杀你的借口。
可是我发现我又错了,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我早就该杀了了事·如果小默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乔明溪有些悲哀的闭上眼睛,这个人竟然恨到想杀了自己,在这里有那么多人容不下他,而外面飞来的子弹很明显应该也是为杀他而来,呵呵,原来这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啊。
乔明溪仰视着景熠的眼睛,艰难的吐字,“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他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景熠,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景熠皱眉,“什么交易”·“我帮你救李默,你放过我,以后我们没有干系,如何”·景熠再一次骤然加力,“唔。”
乔明溪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断掉了,而压着他脆弱脖颈的人犹如地狱里走来的死神··“要我放过你,你休想”·乔明溪感觉眼前的黑色身影都模糊起来,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的姿势,“难道……你……不想……救……他……吗”·景熠看着乔明溪的眼神慢慢变的涣散,暴虐的眸子里是深沉的化不开的黑,他最终撤开了手臂,“如果他死了,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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