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十分泪七分(强强)+番外 by 沐颜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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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十分泪七分(强强)+番外 by 沐颜夕(5)
·管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景熠的吩咐让人去外面把张妈追回来··“迟了哦,熠哥哥·”·景熠浑身的气势很冷冽,电话里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二少爷,不好了张妈和老爷被人截走了”·他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压下想杀了眼前人的冲动,冷静的吩咐,“来人,把李默关在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放他出来。”
张妈从小就一直照顾他,二十多年他早已把对方当作自己的长辈,没想到连她都会背叛景氏··等景熠到的时候,景家这边已经乱成了一窝粥,两位少爷都没在,一下子失了主心骨让他们慌乱如麻。
“父亲为什么会坐着轮椅被推出去”景熠沉声问道··“二少爷是这样的,前几天老爷生病了,张妈说今天外面阳光很好带他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景熠怔了一下,由于最近Fu-Zi两的关系越闹越僵,他都没回过景家根本不知道父亲病了··对乔明溪的仇恨,景熠的迕逆,华烨财团表面上岌岌可危的形式以及听到儿子出了事,这个顽固强悍了一辈子的老人终于倒下了。
景熠深深的呼吸,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只要到了明天见到慕容轩,一切就都明白了··第二天慕容轩把景熠约在了一幢楼顶的天台见面··当景熠踩着沉重而又焦急的步伐到了天台的时候,慕容轩已经悠闲的坐在藤椅上喝咖啡,而乔明溪就坐在他的旁边,景熠有些激动的目光盯着那个日思夜念的人,轻轻的开口。
“学长·”·乔明溪刚要起身,他的手却被慕容轩握住,他只能重新做好像问候陌生人似的礼貌开口,“景熠,你来了·”·初见的激动心情一过,景熠冷静下来,他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紧接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景德烨正坐在轮椅上,悬空被绑在天台边。
他盯着慕容轩目光冷峻,“轩,你究竟要干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呵呵·”慕容轩起身来到景熠身边,“景熠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我在操纵,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不,应该说从二十多年前张妈进入你家的那刻就开始了·”·“你说什么”·慕容轩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看着乔明溪道,“学长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我做了什么吗那么今天我就告诉你哦。
你是不是认为是你当初的背叛让景熠对你恨之入骨”·慕容轩可惜的摇摇头,“其实不然,是因为我给你带给他的东西里多放了一样物品,而我又恰巧送到了他父母手里,夏淑华看了之后心脏病突发而死,所以他才那么恨你。”
乔明溪懵了,景熠恨他的理由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而听到事实的其他两人却心神巨震,这个事实的打击对他们实在太大··景德烨愤怒的大吼,“你这个畜生,淑华对你不薄,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你为什么要害他”·景熠无视身后的李默,照着慕容轩的脸就是一拳,他的声音里全是冷冽的冰寒,“为什么”·慕容轩踉跄的扶住桌角,舔了舔被打裂的唇角,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里是压抑的浓重仇恨··“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应该去问问你这位伟大的父亲当年干了什么”·正在破口大骂的景德烨一愣,“我干了什么我自认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没做过你敢说你没做过”慕容轩一qiang打上绑着轮椅的铁链,轮椅向下滑了一米,看起来很危险··“慕容轩你做什么”·慕容轩的眼里充斥着疯狂的恨意,危险的低语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如果景熠的气息让人感觉处在寒风凛冽的冬季,那么他就像是热带雨林中的沼泽湿地,温暖却让人深陷,直到最后是没顶的绝望。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景先生”·景德烨额头低下一滴冷汗,他怒视着慕容轩厉声道,“我景德烨这辈子没做过对不起人的事”·“呵呵,还真是嘴硬啊”慕容轩抬手刚要再开一qiang,手却被景熠抓住,“慕容轩,你冷静点。”
·他急忙道,“轩,我父亲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说出来如果他真的伤害到你,我会倾尽我的所有补偿你·”·慕容轩的情绪很激动,终于连那一份伪装的斯文也不见了,子弹擦着景熠的脸颊而过,乔明溪一惊,抬眼去看景熠,看到人没事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慕容轩双眼赤红的盯着景熠,每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景熠,你拿什么补偿我我父母的命你补偿的起吗告诉我,你补偿得起吗”·景熠皱眉,“你的父母”·慕容轩不是慕容家的继承人吗他的两位双亲都还健在。
“对我的亲生父母”·他转身看向景德烨,一字一顿道,“我不姓慕容,我姓冷”·一瞬间景德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些被自己抛却的记忆渐渐的重回脑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也姓冷,名字叫冷锋。
慕容轩看着变了脸色的景德烨,咧嘴笑了起来,眼里的恨意越发深沉,“记起来了吗景德烨你终于记起当年那个为你拼得天下,为你遮风挡雨,为你付出一切的Xiong-Di了吗”·景德烨的双唇有些颤抖,他看着慕容轩没了先前的气势,“你是冷锋的孩子”·慕容轩笑着把qiang对准景德烨,“呵呵,没错我就是冷锋的小儿子,景德烨现在你还敢说你没错你没罪吗”·景德烨低下头,彷佛老了很多岁,他歉疚的低语,“对不起”·“对不起”慕容轩的情绪又失控起来,“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掉你犯的罪恶吗呵呵,不如就让你的儿子和在场的各位都听听二十多年前的景董事长干了怎样一件背信弃义,泯灭人性的事。”
景德烨慌乱的摇头,“不要·”·慕容轩没有理他,开始说起了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呵呵,二十多年前,景董事长,不,应该是当时的景家三少在酒吧里认识了做小本生意的冷锋,两人一见如故,在聊天中景德烨特别欣赏冷锋的生意才能,他请冷锋来帮他管理公司,冷锋欣然答应……”·在G市某个吧的地下室里,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被挂在空中,而底下靠墙的皮质沙发里坐着一个五官仿若浑然天成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向那个皮开肉绽的人说着同样的事。
“……冷锋答应之后,两个年轻气盛的青年准备在商场上大展身手,浑身都充满了干劲,终于几年之后他们把一个景氏旗下不起眼的小公司做成了一个国内数一数二的集团”·慕容轩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几年的时间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甚至最后变了质,在景德烨的猛烈攻势下,冷锋最终答应他,也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而正好当时景家为了继承人的位置明争暗斗,打的不可开交……”·沙发里的人轻抿一口酒继续道,“冷锋陪他回到了景家,两人凭着在商场上的强硬手腕和人脉终于帮景德烨坐上了景氏继承人的位置,而当时的族长却提出要求,要想做景氏未来的董事长就必须娶与之门当户对的夏家的千金。”
慕容轩嘲讽的一笑,“当然结果显而易见,景德烨娶了夏淑华,放弃了冷锋,冷锋心碎神伤,黯然离开·”·“也许你们会认为这里就是结局,呵呵,谁不奢望这里就是一个终点。
可是……”·慕容轩充满仇恨的眼睛直视着那个低着头不停发颤的人,“可是就是他他毁了一切”·地下室坐在沙发里的人捏碎了酒杯,血顺着手心留下来,但他似乎毫无知觉,被挂起来的景泽挑眉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并没有让他表现出一丝痛苦。
不过这个人之后的话语却让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冷锋在离开景德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颓废不堪,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有一个女人闯进了他的生活,理所当然的那个女人慢慢的进入了他的心,他们结婚了,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子,日子就这么平淡且温馨的过着……”·“直到有一天,冷锋成家的消息偶然传到了景德烨的耳朵里,他不能忍受冷锋和别人在一起并且有了儿子的事实,他怒不可遏的派出杀手杀了冷锋的妻子和他的儿子,还让人绑架了冷锋……”·“……之后他又自导自演了一场营救的戏码,让冷锋对他心存感激,甘心再一次雌伏于他的身下。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冷锋最后还是知道了真相……”·“羞愧,悔恨把他逼上了绝路,终于在痛苦的煎熬下他跳楼自杀了·”·景泽听完傲慢的神色不见了,他嗓子干哑的问,“那为什么你还活着你的弟弟呢”·坐在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他伸手掐上景泽的脖颈,语气危险而又冷酷,“因为我家的管家张妈用她的儿子换了我的命,而我的弟弟……”·“因为我一出生就被送去了慕容家。”
慕容轩的母亲是慕容家的大小姐,由于慕容家的掌权人也就是慕容轩的舅舅没有子嗣,所以他才被过继给了慕容家··慕容轩说完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景熠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可却发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景德烨的神情几近奔溃,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嘴里只说着五个字,“对不起,冷锋·”·慢慢的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神情恍若癫狂,他的身体不停的挣扎,拴着轮椅的铁链被晃的松了很多,景熠看着精神似乎失常的父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爸”·景德烨丝毫不理会他,嘴里一直在重复着,“冷锋,对不起”·景熠焦急的目光转向慕容轩,“轩,放他下来好不好,他已经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不觉得太晚吗”慕容轩看着精神涣散目光凌乱的景德烨,“我要让他看着景氏一步步走向灭亡,让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永远被人踩在脚下,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景熠拿出一叠文件,“这里是景氏所有的资产和我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你想要景氏我给你,想要我身败名裂也可以,只要你放了他。”
慕容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啊,我只有一个条件·”·“好”·但是当他听到慕容轩提出的条件的时候,就像一只脚凌空踏在了悬崖边上,满心都是绝望。
··☆、第七十四章 命悬一线·中午的阳光很明媚,但没有人感到温暖··慕容轩盯着双拳紧握低头不语的景熠,残忍的笑道,“考虑的怎么样只要你放弃乔明溪我就放了你父亲,如何”·景熠摇头,“不,我做不到”·“看来你一点不在乎你父亲的生死啊啧,可真是个不孝子,只要你放弃学长,就可以救他,谁都不用死,这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还是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给你个特惠哦。”
景熠抓住慕容轩的胳膊目光带着哀求,“轩,放了他们好不好·我父亲欠你的我来还,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学长我不能放手,我做不到·”·慕容轩很温柔的抚上景熠的脸颊,“可是熠,我也很爱学长呀从五年前我就爱上他了,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啊不如我帮你选择如何”·他慢慢抬手qiang口对准了景德烨,景熠内心痛苦的挣扎,虽然他对这个父亲很失望,但毕竟是生他养他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而乔明溪却是刻在心上的人,让他放弃他就是生生的把心挖出来,他做不到,他割舍不下这份感情。
他的声音充满着苦涩,“轩,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吗”·慕容轩挑眉,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戏谑道,“哦像你这么高傲的人也会跪下来求人,还真是让我期待啊。”
“好,我跪下来求你·”景熠说着缓缓的跪了下去·他跪在慕容轩的面前抬头直视着那双惊讶的眼睛,哀求道,“轩,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放过他们好吗我母亲已经去世了,现在他又成了那个样子,我求你放过他。
我不能放弃学长,要我放弃他,不如杀了我,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不如这条命就算是偿还景家欠你的吧·”·看到景熠苦苦哀求的目光,慕容轩的心里有很大的触动,他没想到一向高傲的景熠会真的跪下来求他,他终于把景家人的尊严全都踩在了脚下,终于可以为父母报仇,但是为什么心里并没有报仇的快感,反而觉得更沉重。
他想起那个曾经对他总是一副和蔼笑容的女人,他并不想让她死的,他只是想打击华烨,想破坏她和景德烨的感情而已··慕容轩的内心思绪纷乱,他想起和景熠一起度过的时光,虽然是刻意接近,但他也确实快乐过,因为性格的问题,景熠对他的关心甚至超过了一凡,如果没有杀亲之仇,他们会是一生最好的朋友。
一人的内心百感交集,一人的内心痛苦似海,没有人注意到乔明溪已经悄悄移到了天台边上··“不用景熠来选择,我来替他选择吧·”·貌似轻松的话语让二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但他们紧接着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是骇然的表情。
·“学长,你干什么”·乔明溪看着目眦欲裂的景熠,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景熠,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再陪你了。
忘了我吧”·景熠你知道吗我有多想陪你一起慢慢变老,陪你一起看日出日落,可是没时间了··景熠看着在天台边摇摇欲坠的身影胆战心惊,“学长,你先下来好不好”·乔明溪笑笑看向慕容轩,“我很抱歉,这次我要食言了,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他。”
三个字随着慢慢倾倒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景熠撕心裂肺的呼喊,“不要”·他不顾一切地奋力向外弹出,短暂的一秒似乎被拉长了无数倍,在那人完全坠落的那一刻,他终于抓到了乔明溪的手,他看着乔明溪眼里露出的震惊和惊恐露出一个深情的微笑,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我会陪着你,一起去奈河桥边,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个人了。
乔明溪看懂了他眼里的情感,他笑了,所有的感情都表达在那双不沾尘埃的眼睛里··不求来生,只为这一刹那两颗紧紧相偎的心··两人含笑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向下坠落,突然从上面射下来一条钢索,“抓住”·千钧一发之际,景熠伸手抓住了钢索,滑了一段两人悬在了空中,而另一端在趴在天台边的慕容轩手腕上。
慕容轩吃力的拽着两人,咬着牙说道,“我拉你们上来·”·慕容轩奋力的拉着他们一点点往上移,背后却响起一个少年动听的声音··“轩,不许再拉了呦。”
一管黑漆漆的qiang口对着慕容轩··慕容轩回头,就看到一双幽怨失望的眼睛,他皱眉,“小默,你干什么”·李默呵呵一笑,“轩,不要拉他们上来呦,你忘了你的仇恨了吗”·慕容轩声音沉了下来,“不关你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做,不用别人来教我。”
他此时已经大汗淋漓,两个人的重量全部在一只手腕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断掉了,底下的景熠也不好受,纤细的钢丝陷进肉里,割裂他的手掌,血沿着钢丝滑落下来。
“呵呵,轩,是因为乔明溪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他,我是那么爱你,你看不到吗”·慕容轩看着情绪不稳的李默,眉头皱的更深,“小默,有什么话等我把他们拉上来再说好吗”··李默自嘲的笑着摇摇头,“轩,他如果上来你还会看我一眼吗还会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吗”·他带着商量的语气,“只要你放开他们,我以后都会陪在你身边。
轩,我爱你·我会乖乖听话,不忤逆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吗”·慕容轩诱哄道,“那你先让我把他们拉上来,我们再商量好不好”·李默失望的摇头,你的眼里染上恨意,“为什么我这么爱你,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为什么你却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长时间的重力拉扯让慕容轩的胳膊都已经麻木,他死命坚持着,整个胳膊都在颤抖。
语气也严厉尖锐起来,“李默,你给我滚回去有什么回去说”·李默还是笑着,目光确是怨毒,“恼羞成怒了吗轩,放开他们否则,你就陪他们一起死吧。”
他贪婪的目光盯着慕容轩,“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会跟你一起去·现在我数三声,放开他们”·景熠抬头看着昔日的好友今天的仇人心里五味杂陈,最后一刻还是不忍心看着他们死,要说这么多年没有情自己都不信。
他仰望着慕容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轩,放手吧他真的会开qiang·”·“闭嘴,我不能看着你们死,我他妈的做不到”·“1……”·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容轩嘶吼一声,就是没有放开手腕上的钢索。
“2……”·李默再一次缓缓举起qiang··“噗·”一声轻微的响声,他的鬓角出现了一个血洞,轰然倒地··“李默”·血泊里的身影眼睛睁的特别大,眼珠子都快突出来,很明显是对自己的死亡不可置信,真真的死不瞑目。
五百米开外的龙华大厦楼顶··“看吧,我的qiang法也是不赖滴,正中红心”terry洋洋得意的自我炫耀··Kyle嗤之以鼻,“这么点距离,闭着眼都能打中好吗”·慕容轩顾不上李默的死亡,他拼尽力气把景熠两人拉了上来,三人一起倒在天台上大口的呼吸。
湛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絮般的云彩,并不刺眼的阳光射进眼里,像是重生··链子松动的声音惊动了景熠,他顾不得受伤的手,硬撑着爬起来跑去把景德烨解了下来。
轮椅上的景德烨双眼空洞,神情沮丧,还在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怕他乱动,景熠并没有把他从绑着的轮椅上解下来··他重新返回扶起乔明溪,“学长,你没事吧”·乔明溪摇摇头,无声的拥抱住景熠。
景熠拥紧这个失而复得的爱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无声的诉说着不可分割的爱恋··慕容轩看着那两道同样颀长的身影,感觉也并不是那么的刺眼,他有些自嘲的拿手背挡住眼睛。
算计了那么久,恨了那么久,却最终抵不过一个情字·自己说爱着乔明溪,却总是利用他,间接的伤害他,爱的不够纯粹··自己说恨着景家,接近景熠只是为了报仇,可是近二十年相处的点点滴滴早已无孔不入的渗入到身体的每个细胞,等到要正真斩断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不够狠,看着跃出的那道身影他慌了,他发现自己一点不想他死。
李默说自己是为了乔明溪,可是在乔明溪跳下去的时候他并没有景熠那么激烈的反应,他慌乱痛苦却没有想着要跟他一起死··其实在他扔出钢索的那一霎那,他不知道是因为爱乔明溪还是更看重和景熠的这份友情,总归他是败了。
他必须承认自己没有景熠那么爱着这个人,他做不到可以义无返顾的跟着这个人一起死,而景熠做到了,根本没有考虑的越出了那一步··思绪百转千回,他发现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不,应该是连原点都不如,他失去了景熠这个朋友,甚至连一凡,以他嫉恶如仇的性格,可能也不会理他了吧,唯一爱着他的李默也死了,自己还剩下什么·他拿开手看着像浮雕画般明媚的天空,像剧毒一样侵蚀着内心的仇恨似乎也变得淡了,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天空的蓝倒映在那双眸子里,一片平静。
一只带血的手伸到了眼前,他把视线转向手的主人,景熠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慕容轩盯着那只手好半天都没有动作,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虽然景熠的眼睛里是冷漠,但伸出去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收回,过了好几分钟,慕容轩终于抬起胳膊握上了这只满是鲜血的手,景熠顺势把他拉了起来。
慕容轩看着李默的身体沉默了一会,他伸手抚过李默的眼睛,说道,“你们走吧·”·景熠最终都没有说什么,他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昔日的好友,他牵起乔明溪的手,推着景德烨向楼下走去。
“景熠·”·景熠的脚步顿住··慕容轩看着景熠的背影说道,“我放过你们不代表我哥哥会放过景家,要想救你哥,就去G市……”·景熠没有回身,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谢了。”
最终,曾经的至交好友成了陌路人··把父亲送回景家,景熠就拉着乔明溪去做检查,因为他还记得蓝说过的那些话,还记得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我不去”一路上乔明溪都在撇着嘴巴做着软抵抗。
景熠开着车目视着前方,“我已经约好了苏白·”·“可是我不想做检查·我的身体很好”·车拐弯停在路边,景熠转头看着一脸抵抗情绪的乔明溪,严肃道,“学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乔明溪目光闪烁了一下,讪笑道,“怎么可能”·“那你为什么对检查这么抗拒蓝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身体里有东西。”
他伸手握上乔明溪的,深情的看着他,“学长,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不要一个人扛着,闷着,我是你的爱人,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横冲直撞狂妄无知的景熠了,我能够为你撑起一片属于我们的天空。”
“痛苦也好快乐也罢,都让我们一起分担好吗因为我不想……我不想有一天你再在我面前倒下去·”·他轻轻拥住乔明溪,声音闷闷的,“学长我好怕,好怕哪一天我又失去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你知道吗”他紧了紧手掌,“我想牵着你的手,从此刻一直到古稀。”
乔明溪靠在这人的怀里,他能感觉到这人后怕的颤抖,虽然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语,但他还是感动的想要落泪,这么多年他以为这人的心早已经变了,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一个人可以等他这么多年。
虽然伤痕累累,但幸好我们的初衷没变,幸好我们还彼此相爱,可是……·乔明溪刚想开口,喉头拥上一股腥甜,来不及咽下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景熠的肩。
“嗯……”·景熠感觉到不对劲,掰过乔明溪,刺目的殷红让他的脸色瞬间刷白,“学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看到景熠眼里毫不掩饰的担心和焦急,乔明溪微笑道,“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带你去找苏白。”
乔明溪靠着背椅没有答话·直到到了穆曦的家,景熠强制性的把他抱了进去,他脸红的把头靠在景熠怀里,嘴里嘀咕着,我又不是腿脚不好··成功让某人狠狠地一瞪眼,立马闭嘴。
卧房里··乔明溪拉着被子抱在怀里,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将要被蹂躏的良家少男,楚楚可怜的样子··穆曦,苏白二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责怪的表情相当严肃。
旁边的景熠更是像一座冰山,三米之内生人勿近··苏白首先开口,“说吧,你为什么不做检查”·“我……”·“哟,这是在三堂会审呢”一个调皮的声音打断了他,terry和Kyle一起进来。
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他两,terry打了个寒战,弱弱的问,“这是肿么了”·景熠开门见山,“学长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Kyle向乔明溪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你没告诉他们”·乔明溪摸摸鼻子,呵呵干笑。
“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terry嚷道,“哎呀,反正他们都已经听到也看到蓝的所作所为了,你也瞒不住,告诉他们吧·”·看着乔明溪半天没反应,急性子的terry忍不住了,“我来告诉你们好了。”
“还是我自己来说吧·”乔明溪出声阻止,开始向这三人坦白··听完的三人都皱着眉,景熠更是连嘴唇都咬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一直未放开的手因为用力都让乔明溪感觉到了疼。
他安慰性的捏捏这人的手掌,想让他放松,景熠却再次开口,“你是说抑制剂可以帮你延缓一年发作那为什么你现在会吐血,在云顶别墅的时候,你流鼻血不是因为火气过旺而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吧”·景熠眼睛里充满了的懊悔和心疼,他竟然当时没有发现,如果当时能多关心一下他,会不会就不是今天这样的结局·没等乔明溪做出回答,terry和Kyle首先炸锅了,“什么你是说他已经开始吐血了”他们怒气冲冲的看着乔明溪,Kyle火气很大的开口,“乔你是怎么搞的Joy叮嘱过你不让你沾酒精不让沾刺激兴奋性的东西,不让过渡疲劳……你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啦你完了,乔,Joy肯定会拿刀数你的神经条数的。”
景熠听完脸色更加沉的能滴出水来,乔明溪成了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逼着他喝酒,是他给他的身体里注射了媚药,是他让这人为了救李默倒在了手术台上,是他……懊悔,对自己的痛恨终于凝成滴滴热泪,抱住那个惊惶失措的人儿泣不成声。
情商和邵一凡一个级别的terry抓抓他的鸡窝头,莫名其妙道,“他怎么了”·而其他几人都无声的拉着还要上前询问的terry退出了房间,不问,他们也能猜到这种局面是谁导致的了。
···☆、第七十五章 飞往美国·乔明溪不知所措的拍着景熠的后背,对于这个一向霸道强势现在却哭的像个孩子的爱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安慰··但想要哄乖他的欲望战胜了一切,乔明溪掰过他的头伸出舌尖舔上景熠的脸颊,把他的泪水全部含进嘴里,手也从身后伸进衣服在他的胸前刮弄,湿滑的软舌扫过眼睑,景熠愣愣的睁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的他压着乔明溪就是一个法式热吻。
“唔……嗯……”·被这样挑逗,禁欲了许久的景熠要是还能忍得了那就是圣人了,嘴里充斥着纯男性气息,萦绕着淡淡的烟味,两条柔韧湿滑的舌交缠在一起,吮吸,轻咬,扫过牙床,不放过任何一处柔软,在唇舌的辗转厮磨间两人的胸口渐渐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在景熠的手要解开乔明溪的皮带时,两人擦qiang走火之前,乔明溪适时叫停,他仰起脖子喘气,“你还要去救你哥哥,别耽误了·”·本来还要继续的景熠听到提醒也停了下来,不过他还是不甘心的在优美的脖颈处咬了一口,这才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帮乔明溪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我把景泽救回来,我就陪你去美国·”··乔明溪担心道,“我和你一起去·”·“不用,我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看到景熠不容拒绝的强势乔明溪只有乖乖点头··景熠为他掖好被子出了门来,客厅里几人都在,虽然气景熠先前没有好好珍惜乔明溪,但总归来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明溪也是他救回来的,更何况两人还很相爱,看在乔明溪的面子他们也会认这个朋友。
“需要我们帮忙吗”·景熠一愣,看到每个人眼里真切的目光,他报以释然的微笑,“不用了,你们帮我照顾好他就行·”·穆曦开口道,“有什么事就通知我们。”
景熠点点头,两人相视而笑··G市··在一条繁华的街区上,有一家在圈子里名声很响的吧··“老板,就是这家·”·景熠眯眼看着霓虹闪烁的绯夜二字,“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个人进去。”
“老板,这样太危险了·”·景熠摆摆手,“人多反而碍事,你们在外面接应就好·”·说完他兜兜衣领,冠冕堂皇的进入绯夜的大门,然后在不经意的几个回转间,走到人相对较少的角落,根据慕容轩的提示闪身进了三楼的电梯,直达监控室。
监控室门口站着两名保镖,景熠解开几个扣子,扒拉扒拉头发,姿态慵懒的走过去··“喂,你是干嘛的”·“哦,对不起,我走错路了。”
其中一名要继续追问,景熠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掐住对方的脖子,猛烈一击拍晕了过去,另一名一看不对劲立马掏qiang,可他的动作停在了手拔qiang的那一霎那,景熠一脚踹在他的手上,借力绕到身后,一个手刀让第二名保镖也顺利倒下。
他轻轻推开监控室的门,里面只有一个人,他大摇大摆的推门进去··“嗨·”·保安看着如此俊美的男人笑意盈盈的跟他打招呼,他愣了一下,就这短短的几秒让景熠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景熠笑道,“老板让我来找段录像·”·“我怎么没见过你。”
“因为……”·当保安正要听他说原因的时候,景熠却突然出手,看着倒地的身体,他笑得更加妖孽,“因为……我和你不熟啊。”
他把外面晕倒的两个保镖全部拖进监控室,然后在电脑前一阵鼓捣,成功的修改了监控命令还把画面调回了两小时前··拍拍手潇洒的出门,没想到和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两人的脑袋都被撞的嗡嗡响。
安睿摇了摇被撞晕的头,心里咒骂,靠太倒霉了吧刚进来就遇上敌人了,他看也不看照着对方的面门就是一拳··景熠侧身躲过,拳风擦过眼前带起几缕发丝,他一手握住安睿的手腕,“是我”·安睿反应过来,看着景熠开心道,“景弟弟,你也来救老大吗”·被这么肉麻的称呼,景熠嘴角一抽,“跟我走,我知道他在哪里面我已经弄好了。”
安睿挑眉,不愧是老大的弟弟,不是只有商业头脑··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地下室,但里面却没有景泽的身影,根据慕容轩的描述,景泽应该是被关在这里,可是现在这里却空无一人。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然后找到中央空调的位置,安睿双手交叠景熠借力跃起,打开攀了上去,伸手去拉安睿··两人匍匐着前进,挨个房间慢慢找过去,当两人气喘吁吁爬的快要没力气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们两个悄悄的下到浴室,打开一丝缝隙。
然后两人就开始无语的干瞪眼了,确定这是被人绑了要不是他身上的那一身鞭伤,他们都以为这人来寻乐子了··景泽趴在床上,哼哼哧哧的指挥着正蹲在床边背对着景熠他们给他擦药的男孩。
“喂,宝贝,你慢点行不行,那是人皮,不是猪皮·”·“左肩那边没擦到,对,再上面点·”·景泽爬起来,“呐,还有肩膀这里,对,靠近点啊,怕我吃了你吗”·“流口水之前先把药给我擦了,你这样看着我,是想让我好好疼你吗”·诸如此类的调戏话语,让给他擦药的男孩脸一阵青一阵红。
终于等到全身都擦完了,景泽披上薄薄的蚕丝被,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告诉你家老板我现在要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上班。”
年轻的男孩终于解脱般的舒出一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你们可以滚出来了·”·景熠挑眉,拉开浴室的门和安睿走了出来··“嗷,老大属下救驾来迟,还请老大恕罪。”
安睿嗷呜一声扑到床边,眨巴着眼睛戚戚然,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不过他看着老大满身的鞭伤没有心痛反而心里雀跃的不得了,这是哪个不怕死的祖宗给老大弄上去的啊·真是太大快人心了,这么多年那次不是他们被整的惨兮兮断胳膊断腿的。
哪一次不是被老大在训练场操的死去活来,鼻青脸肿,面目全非,这会终于有人把他也给收拾了,他得回去告诉那几人,把这个敢戳老虎屁股的人供起来,每天拜三拜,终于帮我们出了这么多年的积怨啊。
不过这些想法他可不敢表现在脸上,别看老大满身伤痕,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抱着景泽的大腿,大义凛然,“老大,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出去削了他”·景泽嫌弃的扒拉开他的脑袋,“得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安睿瘪着嘴,抽抽鼻子就差带着鼻音说话了,“看到老大遍体凌伤,我的心早已碎了千百回,老大,难道你看不到我这颗赤裸裸的为你心痛的心嘛”·景泽一阵恶寒,这家伙要是放在古代纯粹就是皇帝面前最红的红人啊,溜须拍马简直炉火纯青。
“你这是被了吗”景熠抱着胳膊揶揄道··景泽淡淡的撇他一眼,“我一向喜欢别人,什么时候你看到我好这口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景泽侧身躺下来,用手撑着头,“我在这里找了份兼职。”
安睿懵了,“老大你不跟我们走吗”·景熠也皱眉,“你是要留在这儿”·景泽点头,“我把自己卖这里了。”
景熠邪笑着暧昧道,“哦,什么时候你的后面也需要人伺候了,不如我来做你的第一个恩客”·景泽侧侧身,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人家的初夜可是很贵的哟。”
景熠无所谓道,“要是能开垦你,再贵我也认了·”·“啧,禽兽呀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你那么风流,谁知道有没有病呀”·景熠嘴角一抽,懒得再与他乱扯,跟他的话走只会被这无节操哥哥越带越偏。
“老大你真的要在这里干嘛”·景泽凤眼微合,撇过去一个淡淡的目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回去告诉家里的Xiong-Di让他们多来捧捧场,要做我就要做这里的头牌。”
他抬起胳膊勾勾手指,魅惑一笑,“小睿睿不如就从你开始吧·”·安睿双眼发出绿色的光芒,刚要扑过去伸爪子,猛然想起什么,又哆哆嗦嗦往后退。
“老大,我短小而又持久力不长,我回去可以告诉黎让他们来,他们都很厉害”·开玩笑,这可是老大啊,谁敢上他,只有被上的份··景泽看着他半天,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和他们试过”·安睿差点吐血,群P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好像在他的世界缓缓上升,然后向他飞扑而来。
果然··“你只要洗干净躺好让我来就可以了·”·安睿赶紧护住屁股,撒泼打滚,“老大,虽然我短小,但我还是有一颗攻略天下美人的心,你舍得向你最好的手下下手吗”·景嘴角一抽,“行了,丢人。
你两赶紧回去吧啊”·景熠皱眉,“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吗”虽然每次见面都互损,但Xiong-Di两的感情还是很好的,他也相当关心他这个常年跑没影的哥哥。
“对啊,老大,那组织怎么办”·景泽点头,“等我玩够了就回去·至于组织里,我不是都说了让你们常来点我嘛不过,S级以下的任务别给我说。”
“那如果是上面有事呢·”·景泽一愣,“那就另当别论吧·”·安睿咬着手指想,那帮家伙要是知道老大把自己卖到了这种地方,是先会菊花一紧呢还是幸灾乐祸。
……·下午两点的天空,像水洗过一样,蔚蓝的不见一丝杂质··“穆哥,你们回去吧”·穆曦抱抱乔明溪,“等你们回来。”
乔明溪看向Kyle,“Kyle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Kyle立刻换上咬牙切齿的表情,“首长没发指令我敢回去嘛这个该死的terry,又给老子溜号了,这次我非把他抓回去关进笼子不可”·乔明溪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挥手道别,和景熠一起踏上飞美的航班。
穆曦几人眺望着远去的白点,期盼两人的平安归来····☆、第七十六章 景熠试药·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身上各种金属环叮当响的标志性物体在人群和车辆之间奔跑穿梭。
后面追着一帮气喘吁吁的扑克脸保镖··Terry东蹿西蹿,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俨然看到一个人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他像种子跳水选手一样一个冲刺,先那人一步跃进了车里,还顺带把人了拉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哎快点关门”·慕容轩好整以暇的把门关上,看着这个闯进来的不明物体低头拍着胸脯剧烈的喘气··“呼呼,累死小爷我了哎,你有没有水啊”·terry转过头询问,然后脸色立马变不好了,“怎么是你你这个坏人,哼我才不要坐坏人的车呢”·说着就要开门下车,眼角瞥到向这边而来的几个扑克脸,他又赶紧把门一关,猛然拉过慕容轩压在身上,双手环住上面人的脖颈,从车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即使到了跟前也只能看到一个男人压着另一个人,在干什么可想而知。
慕容轩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张脸,这不是打死李默的那个Terry还能是谁··terry毛茸茸的睫毛刷在下巴上,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处,让慕容轩有些痒,他动了动身体,向下移了移,唇瓣擦过某人的嘴唇,terry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感觉那些人离开,terry一把推开慕容轩,嫌弃的抹着嘴巴··“你竟然占小爷的便宜,你知不知道小爷的唇只给最爱的人亲啊”·“是你自己拉我过去的。”
terry被噎了一下,“那我也没叫你亲我”··“我也没请你上车·”·terry自知理亏,哼哼两声开门下车,走的时候还不忘哼一句,“你这个坏人,小爷我最讨厌你了。”
·慕容轩看着那个满身叮当响的鸡窝头消失在转角处,他舔舔嘴巴,“滋味不错·”·楼上在一间律政办公室的套间里··“嗯……郝凯……快一点。”
频率加快,“啊……受不了了……慢一点·”·“到底是让我快一点呢还是慢一点”·魅惑的声音吐在耳边,邵一凡却被快感冲击着无法言语,只有喘息的份。
这个平时成熟稳重睿智的男人,到床上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花样百出,每一次都把邵一凡折腾的精疲力尽,嗓子嘶哑··事后,郝凯靠在床头抚摸着汗湿的裸背,邵一凡懒懒的趴在床上,感受着扶在背上的指尖温度。
“喂,你说轩把景氏的股份又还给了熠,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成为朋友”·今天他们本来是受熠的托付,把景氏直接转让给慕容轩,但被轩拒绝了,还面无表情的把以前从景氏拿走的资料全数还了回来。
郝凯顿了顿,摇摇头,“谁知道呢毕竟我们不是当事人,让他们自己解决吧·”·“那我们这段时间干嘛”·本来这段时间以为要忙景氏的案子,他们把其他的案子全部推掉了,现在慕容轩一口不要,倒是闲了下来。
郝凯想了一下,建议道,“不如我们去旅行,顺便在国外把证领了,来了我们就办婚礼·”·邵一凡耳朵红了红,钻进被子,“谁要跟你领证了谁要跟你结婚了本少还没玩够呢”·但被子里的传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笑意。
美国沃森家族··乔明溪战战兢兢的躲在景熠背后,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长得很斯文的男人··如果忽略掉他此时正拿着两把手术刀摩擦的感觉都能起火星,瞪着眼睛语气森森的神情的话。
这个男人绝对是古代最招女鬼爱的白面书生··“乔明溪你把我说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这才离开多久你就给我弄成这幅鬼样子回来了,你是想让我把你直接解剖了放在福尔马林里呢还是等到你断气了扔进我的实验室。”
躲在景熠被后的乔明溪很没有底气的开口,“那个……Joy,这些都是意外,你消消火昂,气大了伤身·”·“我现在都快被你气的快进棺材了,还伤身还有你”手术刀指向景熠的鼻尖,“你不是他男人吗你怎么照顾他的”·景熠的脸色黑了下来,之前对乔明溪的种种是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躲在景熠身后的乔明溪感到到了他的心痛哀伤,他捏捏景熠的手指,给予他无声的安慰,都过去了不是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依然手牵着手··景熠深深的吸了口气,现在懊悔也于事无补,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身后的人,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着,尽自己所能去呵护这颗曾经被他伤的血流成河的心。
他笑了笑把乔明溪拉进怀里,看着JOY认真道,“缓释剂还有多久能出来·”·Joy哼了一声不情愿的说道,“这个还需要一点时间,而乔的情况可能等不了那么久”·景熠皱眉,“有什么办法可以快一点弄出来”·Joy思考了一会,眼光一闪。
“除非……”·“除非什么”·他看着景熠,“我已经配制出注射在乔身体里的药物,如果有人愿意注射,我就可以在他身上进行试验,这样配置出来就会很快了,不过这个方法很危险。”
“我来试吧·”·“不,不行·”乔明溪急忙阻止,他看着JOY道,“你可以直接在我身上试,没必要再找人·”·JOY眼神喷火的看着他,“你的身体要是能承受得住,我早把你绑手术台上了,还会让Dean放你回中国”·“总之不能让他试药。”
他不想让景熠出事,那种疼痛他一人尝过就可以了··景熠掰过乔明溪的肩膀,让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学长,我说过我不会再放开你,让你一个人了。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会跟你去·我景熠这辈子就跟定你了,天涯海角,天堂地狱我们一起走,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吗”·听着景熠如此深情的痴缠爱语,乔明溪的眼睛有些许湿润,他有些哽咽着答应,“好。”
“行了,再肉麻下去,我鸡皮疙瘩都没掉的了·”·乔明溪有些难为情的退开,瞅着JOY那明显鄙视的目光,可不就是鄙视嘛他和他家Klye那个家伙这么多年,也没这么浓情蜜意过。
其实,JOY医生,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吧,再说了你家那位那一次不是honey、honey的叫着,是你自己一句甜言蜜语都不说好嘛··他推推眼镜,“你放心,我会给他注射很少的量,有我在不会让他死了的。”
乔明溪对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友无奈的说道,“JOY,那就拜托你了·不要让他出事·”·景熠躺在手术台上承受着血液里药物一波波的冲击,疼痛让他不断的流汗,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么一点点的量就让他疼成了这样,学长当时到底忍受着多大的痛苦,被注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他一想起看到的那段视频,心里就疼的想杀人,而他最想杀了的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
Joy观察记录着每个机器的数据,,“感觉怎么样”·“还好·”·“那我就试缓释剂了·”·景熠点点头。
一管淡蓝色的液体注射进了血管,没过几分钟,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疼痛一波波袭来,景熠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Joy观察着他的状态,纪录着哪些波动的数据。
“能坚持住吗”·景熠咬牙,“可以·”·Joy眉毛一动,“你还挺能忍的嘛能为乔做到这个程度,也不枉之前他不顾生死的要回中国了。”
景熠闭了闭眼睛,“这点痛和他承受的相比又算的了什么”·他看着Joy,“你能给我说说他在美国的事吗”·Joy拿着笔摩挲着下巴,“看在你这么爱他的份上我就给你讲讲吧,他对你的爱不比你的少。”
·“嗯,就从我和Dean救了他的那时候说起吧……”·景熠静静地听着,好像身上的痛已经离他远去,而心里却像有千万根针在刺,疼到无法呼吸。
当初是什么让他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不愿意醒来·那个人对自己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傻瓜,要是没有听到自己要结婚的消息他会不会就那样昏睡一辈子·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消失在世界某个角落。
那个傻瓜为什么回国的时候都没有对他说过,自己那样折磨他,他却选择默默承受,真是个傻瓜笨蛋··让自己心痛致死的笨蛋,景熠闭上眼睛,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他一定要查清楚学长当年离开的原因,其实心里已经确定了人选不是吗···☆、第七十七章 幸福结局·半个月之后,在没日没夜的努力下,缓释剂终于研制成功。
Joy站在实验室的门外,神情并没有药物的成功而放松··他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的二人,“我有必要给你们说一下情况,乔最初就知道即便缓释剂研究出来,用在身上的成功率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
景熠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换,早在他试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两种药在体内冲击比先前更痛,而Joy也很紧张的守着,他就知道这个过程很危险,他也明白了学长就是因为这样才回来中国。
虽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握着乔明溪的手还是攥的死紧,“现在几率有多少”·“不到百分之十·”·景熠的身体晃了一下,闭上眼,半晌之后睁开,他轻轻拥抱住乔明溪,贪恋着他身体的味道,“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乔明溪摇头,“景熠,如果……如果我没有抗过去,我要你好好活着,连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学长,你这算是惩罚我吗没有你,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难道你要我像行尸走肉一般活在世上吗这样的惩罚对我是不是有些太残忍。”
“景熠……”·乔明溪嘴唇微颤的吻上那两片凉薄,千言万语都化在这个眷恋的吻里··为乔明溪注射缓释剂的时候,他并没有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而是在景熠的怀里。
Joy不确定的问,“你能确定压制得了他”·景熠坚定的点头··在注射药物三分钟之后,乔明溪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的额头冒出一颗颗汗珠,脸上也出现痛苦之色,和景熠相握的手也开始收紧。
他咬着牙努力的坚持,这种状态持续了十分钟,乔明溪的眼神开始因痛苦而涣散,脸也越来越扭曲,指甲深深的陷进景熠的手背··他在景熠的怀里使劲的挣扎,像铁钳般禁锢着他的手臂都差点被挣开,他痛苦的呼喊,“景熠,我好疼。”
景熠的声音很嘶哑,“学长,坚持住,为了我好吗·”·有那么一刻乔明溪开始涣散的神志恢复清醒,为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他必须要坚持住。
但过了一会他就陷入更大的痛苦之中,一波波药物的侵袭让他彻底失去理智,他挣扎着想逃出禁锢他的铁臂,极致的痛苦让他捏着景熠手腕的劲道大到快要使后者的手断掉。
“呜……好痛……”他绝望的呼喊,不知道该如何减轻身体的痛苦··舌头被他一口咬的鲜血淋漓,景熠慌忙把手臂送到了他嘴边,两排整齐的牙齿咬开皮肤陷进肉里,景熠一声不吭的紧紧抱着乔明溪。
泪水一滴滴打落在乔明溪的肩膀,哽噎的声音一遍遍的呼唤着乔明溪的名字··“学长、学长、学长……”·似乎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哀伤,失去理智胡乱挣扎的乔明溪牙齿依旧深深陷在肉里,但他的耳边却始终回荡着一个声音,让他不自觉的落下泪来。
一天一夜的时间在极致的痛苦和折磨中过去,终于乔明溪渐渐变得平静,在景熠的怀里晕了过去··景熠观察着怀里的人不再有任何动静,他慢慢的抱起乔明溪,脚下一个趔趄,Joy赶紧上来扶了一把,和他一起把乔明溪送入了监护室。
两人的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好像刚打完一场仗,而景熠更像是从无间地狱走了一遭,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全身,脸色更是苍白的如同无常··Joy有些担心走路不稳的景熠,“你没事吧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之后你去休息一下吧。”
景熠摇摇头,“学长情况怎么样·”·Joy沉吟,“这是第一阶段,第二阶段就看他能不能醒过来了,如果能醒来应该就没事了·如果醒不来,那他每天的状态也很危险。”
景熠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走到床边轻轻的握住乔明溪的手坐了下来,凝望着毫无血色的面孔一动不动··Joy无奈的叹了口气,退出了房间···秋日的傍晚万里余晖,红彤彤的太阳像一块照妖镜挂在天边。
病床上的人儿依旧是一片沉静,景熠仔仔细细的为乔明溪擦洗着每一处,·然后安静的坐在床边··他的指尖轻轻滑过脸颊来到性感的薄唇,好像颜色有些淡,他俯下身用舌尖描绘着唇瓣的形状,重新让它变得水润起来。
“学长,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哟,你个懒猪要睡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再不起来,就赶不上凡和郝凯的婚礼了,对了·等你醒来我们也举办一场婚礼好不好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想不到,轩把那个小男生terry给拐走了……”浅浅的低语声每天不断回荡在耳边,不知道沉睡中的人儿有没有听到。
景熠亲吻着乔明溪如葱般白皙的手指,回想着知道的真相,眼里的心疼快要凝结成雾··两个月前他让人找到了那个曾经为乔明澈捐赠过骨髓的孩子,让他看过父亲的照片,他个男孩一眼就认出来了。
景熠也叫来了景德烨的贴身管家,因抵不住他寒烈的压迫力,管家终于交代了所有的事··虽然有了一些猜测,但那一刻还是让景熠觉得全身的血被抽干了般,拿亲人的生命和自己的前途做威胁,这一招不可谓不恨辣。
最可怕的是谎言里夹杂了很多的真话,让他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父亲搞得鬼·乔明溪确实带走了·三千万,可自己查过了他的账户,那三千万在里面分毫未动。
恨吗的确恨说不恨是假的,可再狠再无情那人也是自己的父亲,而且现在的他可能一辈子会活在愧疚中,在那种特殊的医院度过余生……·沉浸在自我痛苦世界中的景熠没有发现床上的人儿浓密蒲扇般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乔明溪慢慢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手背上的湿润让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一个浑身散发着颓然气息的趴在床边,额头抵着手背,让他的心一痛··乔明溪张开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本来趴着的人猛然间坐起,视线从微动的手指缓缓上移,看到那双睁开的有着笑意的眼睛,景熠内心狂喜的说不出话来,他一把拥住初醒的人儿,微颤的身体表达着不可言语的喜悦。
一个月后··“喂,我说你们太不厚道了,这学长刚刚好你就要带着他跑路了·”·景熠挑眉,“凡,话不能这么说·你和郝凯不是也刚刚玩回来嘛”·邵一凡气的偏过头,“一句话我们的婚礼你们到底要不要来”·“其实我觉得你们的婚礼可以推迟一下,反正你们证已经领了,不如等我们一起。”
邵一凡一听眼睛就亮了,“你是说我们一起举行婚礼”·景熠点头,“还有轩·”·邵一凡立马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啊好啊,一起才嗨呢。”
郝凯扶额,这又不是去聚餐,你嗨个毛线啊,更何况你老公还没同意呢··“哎,我说”·“不,你别说我们和他们一起举行婚礼好不好”邵一凡眨着星星眼,卖萌撒娇。
让众人浑身都抖了抖··郝凯咬着邵一凡的耳朵,“那今晚几次”·后者脸红了红,小声道,“随你啦·”·这还差不多,郝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honey,你看他们都要举办婚礼,我们也再办一次吧还有分开了这么久,你都没让我抱几次·”·委屈发闹骚的Kyle都没意识到他们的私房话都被别人听了去。
Joy俊秀的脸变的微红,他咬牙切齿低吼道,“你个精1虫充脑的家伙,每一次都让我下不了床,老子要是再让你抱就跟你姓·”·说完气呼呼的走了··Kyle一想不对呀,“哎,honey,等等我,你是我媳妇可不就是跟我姓嘛你这是在邀请我嘛honey,我来喽。”
“嗷”外面传来一声惨痛的嚎叫,以及一声怒吼,“滚”·terry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让你再追老子回来了还不是一样爬不上Joy的床。
欲求不满了吧,哈哈哈,活该”·慕容轩满脸黑线,他就想不通脑袋怎么就抽了看上了这么个二货··他拉拉Terry,“好了,安静一点。”
terry眼睛一瞪,“你管老子·”·慕容轩眉目一挑,“哦晚上你就知道了·”·terry一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脸红了红,哼哧哼哧地坐下了··乔明溪和景熠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容轩和Terry二人,“轩,不如我们一块办婚礼”·“谁要和他结婚,老子才和他交往三个月,不熟不结”·“呵呵,是吗”慕容轩的手揽过terry的腰,捏着他的一处敏感,“哦,哪里不熟”·terry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恨恨道,“结就结”·反正结了还可以再离。
一直笑着沉默的穆曦开口了、“那你们准备去哪”·“我和学长准备去夏威夷玩玩,然后到处再转转领个证回来·”·苏白一听哼哼两声没说话,穆曦摸摸鼻子,看来这家伙闹别扭了。
也是,在一起这么多年,婚礼办过了,每天也睡同一张床,红本本却没有,看人家都要领了,这家伙肯定是羡慕了··他戳戳旁边很明显不高兴的苏白,低声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耍脾气呢”·这一下苏白更加不高兴了,阴测测的笑道,“你说谁是妻我耍脾气了”·“咳,我是妻行了吧你没有耍脾气,都是为夫不好。
不就是一个小本本嘛我给你看·”·穆曦掏出手机翻了翻,“呐,给你·”·一张写着他们两名字的结婚证书出现在屏幕上。
苏白脸立刻转换成喜悦和吃惊,“你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穆曦干咳,“那个我觉得太矫情了,就没告诉你·我家是干什么的,弄张这还不容易。”
众人揶揄的笑了、原来一向成熟睿智的穆曦穆老板也有这么浪漫矫情的时候呀··夏威夷的一所豪华宾馆内··景熠近乎虔诚的吻着乔明溪的身体,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处。
技巧高超的舌从睫毛到鼻梁嘴唇,辗转而下到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樱红,肌理有致的腹部,慢慢的他湿滑的舌舔上形状美好的分身··“唔”·乔明溪喘息着眼睛猛然睁大,舌尖的挑逗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景熠邪邪的一笑,整个含进,虽然从来没有为别人做过,但作为情场的老手这点还难不倒他。
很快就让乔明溪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呻吟也越来越媚人,他的手插进景熠浓密的头发,感受着景熠给予的最直接刺激,全身都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游走,眼睛里也雾气蒙蒙的水色一片,漂亮极了。
过了一会,乔明溪身体一僵射了出来,趁着他失神之际,景熠粘着精1液的手指伸进渴望已久的后1穴,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慢慢的开拓……房间里又是一室暧昧喘息。
很久之后,景熠摩挲着乔明溪汗湿的脸颊,深情的呢喃,“学长,我爱你·”·本来睡着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我也是·”·两个人相拥契合的画面幸福的让人想要落泪。
爱过了,伤过了,疼过了,痛过了,幸好我们依然没有放开彼此的手,幸好我们的心中依然只有对方是唯一··爱从来都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情,一路磕磕碰碰的走来,酸甜苦辣,快乐痛苦,爱恨嗔痴总得尝遍,却还能义无返顾的去爱,才不枉一生的痴缠。
景熠和乔明溪总算是尝尽世间百态,终于在一起开始了幸福甜蜜的生活·而他的哥哥景泽,那七拐八拐的感情路却才刚刚开始·(全文完)·(番外我会不定时送上。
)·(致大家:呼呼,总算是完结了,不管写的好坏与否,终究是坚持写完了·谢谢亲爱的你们这两个月的陪伴,一路过来,都是你们给我信心和包容让我坚持完成了这本小说,在这里给大家真诚的说声谢谢·谢谢你们,爱你们呦)···☆、番外(一)    穆苏篇   青葱年华(1)·青葱年华(1)·三月的北京正处于春寒料峭的时节,枯草返青,杨柳抽芽,人们虽已换下了厚重的棉衣,但还是需要一件毛衣来抵御清早夜晚的寒意。
军区大院靠近院墙的一棵梧桐树下,一帮半大不小的熊孩子围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穿得像北极熊似的十三四的少年,撸着袖子大有立马开架的气势··这些少年全都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他们的父辈或祖背都是军人,所以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兵痞子的味道。
“你爸妈就是卖国贼,他们给美国人做事,死了活该·”其中个子最高的一个瘦削男孩恶意的嘲笑,显然他是这十多个半大孩子的头··中间的少年样子长得很漂亮,但他此时却愤怒的扭曲着五官,穿得圆滚滚的身体怒不可遏的颤抖,他嘶叫着扑倒那个大个子男孩,毫无章法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你再说一遍我爸妈不是卖国贼不是”·其他人显然被这个爆发的小狮子吓懵了,直到自己这边的老大惨叫着呼救,他们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扯开胶着在一起的两人,拳头纷纷朝着少年的身上落去。
“放开他”·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动手的少年一愣,纷纷停手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张生面孔··“小子,最好不要管闲事。”
“我说放开他·”声音依旧清冷淡淡的陈述··“呀吼,你这是要帮他出头吗”一个痞子样十足的男孩走过来拍上穆曦的肩膀,却被穆曦一把握住反折了过去,“啊疼、疼、疼。”
“放开雷少”一个男孩冲了过来··穆曦一左一右捏着两个少年的手腕,疼的他们呲牙咧嘴嗷嗷直叫,“我说放开他。”
众人一看来的这个年龄跟他们差不多大的男孩似乎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便放开了躺在地方已经鼻青脸肿的人··穆曦也松开了抓在手里的两只手腕朝着躺在地上浑身脏污不堪的人儿走去。
“能自己起来吗”·趴在地上的男孩动了动手指,挣扎着站了起来,穆曦看着他摇晃的身体有些担心,便伸手扶住他··“放手,不需要你假好心”·吃了一个闭门羹,穆曦悻悻然的缩回手,目送着男孩一瘸一拐的向人群外走去。
当穆曦回答家,看到那个站在客厅里浑身脏兮兮狼狈不堪的身影一愣,他怎么会在我家·本来低着头的人儿抬头也是一怔,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跑上了楼去。
“曦儿回来了,来、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长成大小伙子了哟·”坐在中央座椅上身着正装的老人精神矍铄的招呼着这个几年未见的长孙··穆曦恭敬的低头,“爷爷。”
“哎,过来爷爷这里·”·穆曦顺从的走过去坐在老人身边,和老人攀谈起来··“你爸妈呢”·“他们在后面,一会就到。”
“嗯,好小子,几年不见,个子都和爷爷一样高了·”·爷孙两愉快的聊了好一阵,穆曦问道,“爷爷,刚才那是谁”··“看我这记性”老爷子一拍脑袋,“都忘了让你们两相互认识,他是阿白,是我手下一对特工的儿子,唉”·老爷子摇摇头,拍拍穆曦的肩膀,“他住在你的房间,以后和他好好相处,·现在上去看看他吧,你们是同龄人,也许沟通的来。”
穆曦不知所以然的慢慢上楼去,他不知道爷爷为何那么沉重的叹气··穆曦推开门,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亮,浅蓝色的窗帘都被拉了起来,穿的像只企鹅的人儿缩在角落里无声的流泪。
穆曦环视一周,他的房间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他把行李轻轻的放在床上,缓步走到墙角的人儿身边蹲下来,“你怎么了”·本来默默流泪的人儿一看到他进来就停止了哭泣,此刻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吼道,“不要你管”·男孩的嘴角都破了,眼睛上也是一大块青乌,雪白的羽绒服上印满了脚印·污渍。
穆曦摇摇头,起身从抽屉里找出碘伏和棉签,重新蹲下来准备为他擦洗伤口··“你干嘛”·“别动。”
穆曦捏住男孩的下巴不让他动弹,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脏污,这人的脸大半都肿了起来,有的地方还擦破了皮,穆曦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不过瞅着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挂着泪珠儿的睫毛眨巴眨巴的抖动着,长相肯定差不到哪儿去。
男孩看着这个和他差不多年纪,却已经很沉稳老练的人仔细的给他擦洗伤口,一张英俊柔和的脸已可见未来的这人将会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男人·微微的凉意渗进皮肤,他瑟缩着偏了一下脖子。
“额,别动”·穆曦紧了紧捏着下巴的手指,好不容易帮他把所有的伤口都清洗了一遍,然后又拿来一条包着冰块的冷毛巾给他敷了起来。
“嘶,冰”·男孩仰着头躲闪着伸过来的手指··“你别动啊冷敷一下就消肿了,难道你明天想变成一个猪头”·听罢男孩不满的撇撇嘴,哼了一声,闭上眼睛,让冰冷的凉意贴近皮肤。
等穆曦终于给他冰敷了一遍,家里的佣人就上来唤他们下去吃饭了··男孩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走啊”穆曦转头叫他。
“我要换衣服·”·穿这么脏,怎么下去见人··“哦,那换吧,我等你·”·穆曦坐在床边看着包裹得如此严实的男孩,他就想不通了这人到底是有多冷,穿的像只皮球一样连身材的胖瘦都看不出来。
男孩脱下他的白色羽绒服,从穆曦的衣柜里翻出另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套上,期间他的左胳膊显得有些僵硬,像是受了伤,只是穆曦没有看见··“曦儿,今晚你先和阿白凑合一晚上,明天我让人给你房间里加张床。”
“额,爷爷,我还是住客房吧·”男孩说道··老爷子大手一挥,“不用,你就和曦儿住一起,都是同龄人住一起热闹·”·饭后一家人散去,老爷子叫住了准备上楼的穆曦,“曦儿,你等等。”
“爷爷什么事”·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和阿白好好相处,他刚刚失去父母,你多安慰安慰他,让他早日从阴影里走出来。”
穆曦一怔,“爷爷,他的父母”·老爷子叹了口气,“是我的疏忽,他的父母都是做情报工作的,在前段时间的一次行动中身份暴露,被残忍杀害了。”
这些为国家获取重要情报的地下工作者,到死了连一个烈士的称号都得不到,甚至他们有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老爷子叹了口气,他愧对这个孩子啊··穆曦的心里也有些难受,“爷爷,我上楼去了。”
“去吧,去吧,陪他说说话·”·“嗯·”·老爷子如果知道他的这个孙子是弯的,而且本来人家根正苗红的阿白小朋友也因此变弯了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如此“机智”的决定。
··☆、番外(一)    穆苏篇   青葱年华(2)·青葱年少(2)·穆曦回到房间,男孩已经在脱衣服准备洗澡了··他这才发现男孩衣服下面的身体很瘦消,能把自己裹的像个皮球可见他是有多畏冷。
穆曦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他想起了小时候堆在院子里的雪人··“喂你笑什么”·男孩气鼓鼓的瞪着他,脱衣服的手有些僵硬,最下面贴身的体恤下摆被撩了起来,穆曦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了男孩腰间青青紫紫的淤痕。
他这才发现男孩脱衣服的胳膊有些不自然··“你胳膊伤了吗有没有事”·他走过去帮男孩脱掉保暖衣··“不要你管,我没事。”
“哎你怎么这么犟啊”·男孩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浴室··穆曦从抽屉里找出一瓶活血化淤的药膏也跟了进去。
“我帮你擦背吧·”·站在淋浴下的男孩正眯着眼睛洗头发,青涩稚嫩的身体上全是被踢打而造成的淤痕··“不用·”·“哎我们都是室友了,你不能一直这个态度和我说话吧再说我好像没得罪你啊”·穆曦看着男孩抬手困难的挠头发,便脱掉自己的衣服,取下花洒帮他洗起头发来。
男孩的身体一僵,生硬道,“我说了不用·”·“都是男生,你扭捏个什么劲·”·穆曦半眯着眼睛给男孩挠头,男孩的头发很柔软摸在手里很舒服。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苏白·”·站着身子感受着为自己开始擦后背的手,男孩的声音缓和下来··“那以后我叫你阿白吧。”
“不”·“为什么”·苏白转身瞪他一眼,“听起来像狗的名字·”·“呵呵,爷爷不是也这样叫你吗”·“爷爷是爷爷。”
“好吧·”·等到苏白洗完取出他那件海绵宝宝的睡衣穿上,穆曦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苏白瞪着他,“你笑什么”·“你都多大了,还穿这么卡通的衣服。”
“这是我妈妈买给我的·”·话音刚落,穆曦不笑了,他抱歉的看着情绪低落下来的苏白,低声道,“对不起·”·“哼你和他们一样,装什么装”·说完苏白跑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穆曦一个人。
等穆曦洗完澡出来,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苏白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穆曦走过去拍拍他,“哎,擦了药再睡·”·“不,冷·”闭着眼睛的人不情愿的呢喃。
穆曦无奈只好把药放在一边,掀起一半被子钻进去睡觉··半夜,似乎是房间的温度有点低,怕冷的苏白自然的往高温的方向移,很快他便钻进了穆曦的怀里,背靠紧温暖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去。
这一动静却把穆曦给弄醒了,他想把人推开一点,被窝里的手刚扶上他的腰,他就愣了一下··手掌下不是睡衣的质感,而是软嫩嫩的皮肤,他的手有些受惊般的退开,却因为太突然,苏白本来就松散的睡衣带子被彻底解了开来。
后者不满身底下硌着皮肤的衣物,翻个滚蹭一蹭,好嘛,睡衣彻底解放了··光溜溜的身体重新瑟缩着钻进温暖的怀抱,穆曦的身体更僵了,在浴室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发现自己可耻的蠢蠢欲动了。
从上一年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向,但那仅仅只限于他喜欢原来邻家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用软糯糯的声音叫着自己哥哥的小男孩——乔明溪··他以为自己只是喜欢那个名字叫乔明溪的孩子,不关乎他的性别。
现在怀里这个软绵绵的身体却让十五岁的少年有了xìng.欲的冲动,穆曦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对于同性的身体更感兴趣··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的抽出胳膊,跑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重新上床。
这下,睡着的人儿离他远远的了,因为他全身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穆曦无语的看着把被子全都裹走的人,扯过一个被角盖在身上,一夜好眠··经过第一天见面的缓冲,这段时间穆曦和苏白的关系缓和不少,渐渐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苏白也从失去双亲的痛苦里走了出来。
但他慢慢的发现自己的目光会越来越久的停驻在穆曦的身上,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十五岁的少年就像一个发光体,让自己移不开视线··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搬离了穆曦的屋子,但情况并没有得到缓和,这让苏白感到恐慌,自己怎么会对同性的穆曦感兴趣·他是自己的朋友更是一个男的,自己怎么会对他抱有如此龌龊的思想·终于在坚持了一年后,苏白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好肮脏,好龌龊,他选择了落荒而逃。
苏白请求穆曦的爷爷联系了法国的医学院,因为他喜欢医学,喜欢把生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他出国留学了,带着一份让他觉得羞耻的情感····☆、番外(一)    穆苏篇   青葱年华(3)·番外·北京,腊月。
今年北京的冬天格外的冷··依在车旁的穆曦看着包裹得很严实朝自己走来的少年,他笑着摇摇头,出去了四年,这家伙还是这么怕冷··“欢迎回来。”
昔日就很稳重听话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更加挺拔沉稳的男人··“不打算给我一个拥抱”·穆曦挑眉,张开双臂把人拥进怀里。
“上车吧,爷爷都等着你呢·”·“嗯·”·苏白自主的坐在后座,等着去放行李的穆曦··腊月的尾声,新年的气氛还没有结束,家家户户热闹非常。
当然穆家也不列外··看到苏白跟在穆曦后面进来,各个叔伯阿姨围上去嘘寒问暖,后者也不扭捏拘束,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再也不是那个爱哭鼻子闷不吭声的小孩了,现在的苏白已经蜕变很多,成长了很多。
晚上,穆曦带着他去参加朋友聚会,虽然没有在四九城的红贵圈里混迹,但他还是有一帮贴己知心的好友··苏白看着几个长相俊朗的少年,不,应该是男人,各自都拦着一个漂亮男孩或女孩,他不禁挑眉,难道穆曦对这种场合不排斥·心里升起一股喜悦。
“哎,曦,你从哪里带来一只北极熊啊”·因为天太冷了,苏白围了围脖,穿了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还带着毛茸茸的耳套,活脱脱就是一只笨拙的北极熊样。
穆曦拉着他进去,几人起身给他们让了座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苏白·”··“啧,你们两什么关系”·有人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朋友·”·“切,谁信”·众人表明了一副不信的样子··“那要不要叫两个美人上来”·穆曦摇头,“今天苏白刚回来,我要陪他。”
这句话更是让他们觉得这两人之间没有事才怪··他们看向苏白··“额,我穿成这样,能抱得了美人吗”·所有人都被他的话逗笑了,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他们都很待见这个新加入的成员。
凌晨,众人都喝得有点醺醺然,搂着各自的美人出去渡过最疯狂的后半夜··很快包间里便只剩下穆曦和苏白二人··他们两被其他人灌了很多酒,此时都有些醉意。
苏白吊着眼睛,斜看着穆曦,试探性的问,“你似乎对同性之间的接触不排斥·”·穆曦看着他笑道,“我就是同性恋·”·苏白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他兴奋的想,自己是不是今晚就可以向他表白·在国外的四年,并没有消磨掉苏白对穆曦的感情,反而因为国外更为开放随意的社会风气,曾经的那一份羞耻自卑感也荡然无存,同性恋并不是见不得光。
“你接受不了”·“嗯”·“接受不了有一个同性恋的朋友”穆曦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有些失落。
处在兴奋中的人回过神来,“怎么会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穆曦笑笑,“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只对同性有感觉了,在我爱上一个男孩之后.……”·苏白脸上聚集起的笑容一瞬间支离破碎,他有些不确定似的问,“你刚才说爱上一个男孩”·“嗯,一个像天使般的男孩,我给你看他的照片。”
手机相册里的男孩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十分有神,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带着一抹纯真的笑容,年纪大概十三四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好像年龄很小。”
“嗯,所以我在等他长大·”穆曦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温柔道··他开始喝着酒给苏白讲和这个男孩的点点滴滴··苏白不知道自己听进了多少,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他烦躁的扯开围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原来这两人是青梅竹马之交,早在自己之前穆曦的心里就已经装上了别人。
他甚至开始庆幸他没有把自己的爱说出口,也许自己就不该回来,这段情他输了,在起点上他就输了··如果是我先遇到你,此刻你的心里会是谁·酸涩在心里翻腾开来。
“穆曦.……”·“嗯”·穆曦转过头,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苏白··此时的苏白已经喝了太多,他只是无意识的呢喃的穆曦的名字,湿润的眸子凝视静在咫尺的两片艳丽薄唇,他无意识的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四唇相贴,一股莫明的燥热袭上心头,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穆曦感觉这个滋味出奇的好,本能的伸出舌头搅弄对方的口腔··本就年轻易冲动的身体经不起一点点挑逗,像是要释放最原始的欲望,他们本能的去脱着对方身上的衣服,手下滑腻的肌肤让穆曦爱不释手。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在沙发上纠缠翻滚··当苏白被贯穿的时候,撕裂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大半,有些不敢相信事态发展到了这一步··他推拒着压在身上的人,却换来更加猛烈的冲撞,身体意外的契合,让穆曦尝到了极致美妙的滋味。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包间,苏白盯着晃动的俊颜,他冷静下来,他想,发生这样的事穆曦心里或许会有他的位置··可是身上人的一句呼唤彻底将他打入地狱。
“唔,明溪……”·苏白痛苦的闭上眼,抓在对方背上的手指深深陷进肉里··事情结束,他慌乱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衣衫不整已经睡过去的穆曦眼里的痛再也藏不住的翻滚开来。
受伤的身体没办法把人弄回家,他给穆曦开了一间房,稍作打理,给他进行催眠……·一切完成,他悄悄退出了房间··无意识的飘荡在路上,并不想回去。
辗转间他来到一家KTV,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首《在你的身边》唱了起来……·悲伤怎么开场/不适合你说的简单/我想给你永远/不只是新鲜·而你表情预示/怎样的天/你的若无其事让我心酸/心渐渐凌乱·我点燃期盼烧到了最后,爱从未出现·我就在你的身边,却不在你心里面·快乐寄托在屋檐/等来却是雨天·哦,在你的世界/怀念怎样的从前/我的喜怒哀乐都与你无关·我就在你的身边,是你寂寞时的伴/落叶染黄了思念·伤感你伤感/灯火再次被点亮/你又在为谁失眠/而我在为你改变·所有一切你看不见·唱到嗓子嘶哑,唱到眼睛干涩,歇斯底里的哀伤通过声音回荡在每个角落。
那一句情动的呼唤,撞击在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心口止不住的抽搐着疼··或许自己应该离开,上一次是逃了,这一次却是心死了··第二天,穆曦有些头痛的回到家,看到上楼去了的苏白,他追了上去。
“哎,昨天你去哪儿了”·“哦,昨晚你和酒吧里一个男孩打得火热,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苏白平静的回答··穆曦甩甩头,宿醉让他的很头疼,不过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是早上起来身边没人,让他有些恍惚。
“我有事对你说……”·“什么事”·“穆曦,爷爷叫你,有任务·”·“奥,知道了。”
穆曦换了衣服,快速整理着装,去了老爷子的书房··苏白要离开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第二天,当穆曦带着一条十多厘米长的伤口回来的时候,苏白握着针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横贯腹部的伤口像是一个血盆大口,张牙舞抓的吐着红杏。
他突然很害怕,害怕在他不知道的时间,穆曦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心底的伤痛,他最终选择留下来,做为穆家的家庭医生留下来··只是他给自己的心上了一把枷锁,把这段一开始就没结果的情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穆曦不知道这一年有个人为他葬了心,断了情··这一年,苏白十八岁,穆曦十九岁····书名:爱你十分泪七分(强强)·作者:沐颜夕·备注:·     五年前,他是他的猎物,是他的游戏对象亦是他打发无聊生活的一剂调味品.......却不想自己却失了心。
   五年后,两人再次相遇,命运的齿轮却已将他们推入深渊,只剩下伤害和报复,还有无法言语的爱恨情殇·   “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多么可笑苍白的承诺,为什么自己就信了呢,是当时那个人的眼睛太过真挚诚恳了吗终究还是贪恋了他给的那一点温暖·     “乔明溪,若重来一次,我宁愿不曾爱过你”满含恨意的眼眸刺痛了谁的心。
   若可以重来一次,他们是否真的会后悔两人之间的种种爱恨纠缠·     强强、虐恋情深、情有独钟·   ·     开始·☆、开始阅读·HZ贵族大学是全国最有名的一所学府。
作为所有贵族学校中的king它的入学条件也是相当的特别如果你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来支付那高昂的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的学费、那么学校的大门会为你敞开而另一种恰恰相反、如果你是普通人、只要你的学习成绩和能力被这所学府认可、那么就可以享受到全额免费的大学生涯。
当第一缕阳光撕开朦胧的晨雾闯过落地窗铺散在蓝色大床的时候·恬睡中的人儿抖动着浓密卷翘的睫毛缓缓睁开眼睛,“呵,今天可是开学的第一天呢,还是不要迟到的好。”
修长的身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干净利落的下床··十多分钟之后,站在镜子前的男生已穿戴完毕——黑色的利落短发被抓成随意的造型,额前散落的碎发挡住了一双惑人的狭长凤眸,挺直的鼻梁,完美的削薄唇形上总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讽刺微笑。
剪裁得体的英伦式蓝色西装外套,底下白色的衬衫只扣着胸膛以下的两个扣子,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胸膛和一截精致的锁骨,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同色的裤子下明明是严谨古板的校服却是给他穿出了一副慵懒随性的味道。
很明显镜子中的男生是邪魅张扬的·电话适时的响起,“喂,景熠、睡醒了没我们到你家门口了,快起床来开门”·“喔”门很快被打开,两个同样帅气的男生如果忽略掉其中一个一脸yín荡猥琐的表情的话。
“啧,本来还想看看美人发火呢,没想到你这么早起床了,某人的起床气呢”·在邵一凡眼里,景熠可是个起床气很严重的家伙.对于这个无耻又油嘴滑舌的死 dang邵一凡,景熠已懒得费口舌,只递过去一个媚人的眼波和要笑不笑的表情,这邵大少就已经颤颤巍巍的捂着小心脏闪到一边了,开玩笑,熠一露出这种表情那就代表他又要倒霉了·“好了、既然熠已经收拾好了那我们走吧。”
说话的是景熠的另一位死 dang慕容轩··“走吧”·同款的校服,胸前别着同样校徽的三道剪影很明显是去同一所学校报到.· 当三人从邵一凡那骚包的跑车上下来的时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哇,哪里来的三枚极品美男啊,世界真是太美好了”·“中间的那个最帅气,喂喂他看过来了看过来了……”·“呵呵”景熠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晕了,这杀伤力也太大了,快扶着我扶着我”·“看他们都戴着我们HZ校徽,天啊,现在的学弟是一届比一届妖孽了啊”·“嗤,他们有什么好的,还是我家明溪好看,温温如玉的暖男一个,他们一看就是那种风流成性只会玩弄感情的纨绔子弟。”
“人家也喜欢明溪学长啦,但是他们也很好看嘛,看着养养眼我就满足了啦·”· ……·“啊哈哈,看来我们很受欢迎嘛。
谁让我们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优雅贵公子呢·”已要到三个美女电话号的邵一凡一边不停的对外送秋波边一边自恋的如是说··“嗯,如果你能收敛一下你眼冒绿光几辈子像没见过女人似的表情的话,起码外表看起来你倒像个优雅贵公子”·“轩,你这是嫉妒”慕容轩只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不回答。
“熠,你说轩他是不是嫉妒”·“他只是含蓄的表达了衣冠禽兽的意思·”说完景熠向前走去,显然不想跟这个文学水平只有婴幼儿级别的笨蛋呆在一起。
说邵一凡笨蛋也许并不合适,他可是数学与密码学的天才,只是对文学性的东西反射弧会自然地加长·· 十多秒后,”靠,竟然说我是衣冠禽兽,慕容轩看我怎么和你算账.哎,你们去哪,等等我……· “你们好,我是新生接待的负责人郝凯,请问你们是哪个学院的新生”郝凯打量着眼前的三人,当眼睛扫过中间的景熠时,眼底掠过一丝惊艳.·“学长好,我是邵一凡,是数统学院的,中间这位叫景熠,左边那位叫慕容轩,他们都是商学院的.学长是哪个学院的?”·”我是法学院的。”
“噢,原来是法学系的才子啊,那相见就是有缘,话说学长你们学院美女多嘛?”递给郝凯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咳,还是挺多的,对了,我先找人带你们去各自的学院吧,林洁,带一凡学弟去数统学院,我正好有事去找商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就由我带你们两个去商学院吧.”·邵一凡猛扑过去给郝凯一个熊抱,”学长,你真是大好人啊喂.那熠,轩我们午饭见。
漂亮学姐我们走吧,学长再见”说着已经拉过学姐欢天喜地的走了··“额,学弟还真是热情,呵呵,那我们也走吧”·“嗯。”
三人一路无话朝目的地走去,郝凯是因为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就找借口亲自带他们过去,慕容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景熠依然挂着他标志性的笑,看着绵延在前方的林荫道心里想着:· 希望这里的生活不要太无聊,不然会让人忍不住找点事做的呢呵呵。
大学的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未来那些人停驻在了生命里,那些人又成了生命中的过客····☆、第二章   视为猎物·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景熠低头漫步在学校湖边的小径上,突然一阵鬼哭狼嚎的手机铃声响起,这周围要是有人,估计会被吓到掉进湖里去.·“喂,妈”·“熠儿呀,你今天开学的日子吗”·“恩。”
“在那边还好吗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知道了吗”·“嗯,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对了,我和你爸爸为你在外面挑得那套房子还满意吗住不舒服的话妈妈重新帮你找·”·“还行·”·“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就和妈妈说,妈妈就不和你唠叨了,免得你又说烦。”
“啊哈哈,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愿意和妈妈聊天呢·”只有这时的景熠才会露出一副撒娇的温和表情··“好了,就你嘴贫,挂了。”
“嗯,妈,晚安·”· 唉,看来爸妈为了让自己读商学院以便将来继承财团是什么都顺着自己呢·都是因为自己那不成器的哥哥说什么自己去环游世界,直接丢下一封信就跑了,连学业都放弃了,气的母亲心脏病复发在医院好久。
要不是这两年来哥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我们会以为他失踪或遇害了,就连父亲的手段和能力都没能找到他·他跑了倒好,但Xiong-Di二人总要有一人来继承家业,父亲这才逼着自己放弃了喜欢的专业改读商学院,这本该是哥哥的责任现在却要让他这个弟弟来背。
哼,等找到景泽那混蛋,首先先暴打一顿再丢进海里喂鲨鱼··正在景熠在脑海里勾画如何蹂躏他那位跑的没影的哥哥的时候,电话铃声又想起了··“干嘛”·“熠,你在哪”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噪杂。
景熠皱了皱眉头回道“湖边·”·“你在湖边干嘛,快来大礼堂,今晚的迎新晚会别说你不知道·”话筒里传来邵一凡大吼大叫的声音。
“我知道,那又怎样”·“快来啊,我和轩在礼堂门口等你·”·“不来·”·“别介啊,老大,全校传说中的人物可都在呢,俊男美女如云啊,快点来,我们等你就这样拜拜”·“……”啧、这个邵一凡,生怕自己不去,电话挂得这么干脆。
“这不是景熠学弟嘛怎么没去礼堂参加今晚的迎新晚会呢”来人一副刀削般的英俊脸庞,深邃狭长眼睛的带着的笑意。
“额,我现在才要过去,请问你是”·眼前冷峻帅气的人立刻换上一副小媳妇受委屈似的表情,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里也透出几分委屈,“唉,枉我还以为自己是帅到花草失色、人人嫉妒的学校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白天还勤恳的为学弟带路,竟然让学弟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真是失败呀失败。”
景熠抽抽嘴角,“原来是郝凯学长·不好意思刚才没认出来·”· 听到景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郝凯立马又恢复到冷峻帅气的面容,看来学弟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嘛。
“景熠学弟现在是要去大礼堂吗我也去那边,那我和景熠一起过去吧·”·“嗯、好”··当两人到达大礼堂门口的时候,慕容轩和邵一凡等在外面。
“熠,你怎么才来,哟,这不是郝凯学长嘛学长好”邵一凡已经自来熟的打起招呼··“你们好,”郝凯笑道。
“熠我们快点进去吧,表演都快结束了,”说着邵一凡已经拉过景熠和慕容轩一起进入了礼堂,留下郝凯一个人在外面,好不凄凉··“啧,难道我已经年老色衰没有卖相了还是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起码我还是个总院的学生会副主席呢。
怎么一个个都无视我没有一点对学长的尊敬……”自怨自艾的郝凯学长慢腾腾的向后台走去··郝凯同学你真的想多了,对于三个和你同样耀眼的男生,你想让他们对你充满崇拜,还是去做梦来的实际点啊喂·当三人进去礼堂的时候表演已经进入到了高潮部分……·“下面请欣赏话剧表演《春之爱》”优美的男生嗓音在热烈的掌声下报出了节目的名字。
·“熠,看到台上主持节目的那两个人了吗那个女生叫温岚,她可是全校最美的一朵高岭之花·有没有兴趣拿下她”·“邵大少何不亲自去呢”景戏谑道。
“我这不是觉得自己魅力值不够嘛,只有熠你出马才有可能”·“哦”景表现出一副有点兴趣的样子。
“啊呀,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温岚美女已经心有所属了,就是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啧那个男生可是不比你差哦,他也是以全科满分的成绩被学校特意录取来的,还有他是全校所有女生心中的暖男王子哦,所有女生心目中的最佳男朋友人选,听说有部分男生都挡不了他温文尔雅的气质,甘愿为他掰弯呢。
不过这样才更具有挑战性不是嘛我看只有熠你才有能力从他手里把这朵最美的花摘过来·你也不想我们的大学生活过的太过无聊吧怎么样,熠有没有兴趣”·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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