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独奏曲 by Lear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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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独奏曲 by LearS(3)
·温时露出一个微笑:“一言为定·”·“拉勾为誓·”燕雨伸出手指··“好,拉勾为誓·”于是温时也伸出手指。
而就在两人的手指相缠的刹那,不远处的榕树下,一双妒火怒火中烧的眼睛正狠厉地注视着他们……【上旬】··☆、时雨 小丑【中旬】·次日16:50,燕雨站在衣柜前,还在犹豫穿什么。
这时,客厅传来一个门铃声:“叮咚——”·咦难道是温时先生但他不是在楼下等我吗他应该不知道我住在几楼才对啊……唉,难道已经五点了·燕雨下意识地拿起手机,一边看时间一边朝玄关走去。
没有啊,还有十分钟才五点呢……·这样想着,燕雨已经打开了门··一个男人的脚迈入屋内:“我的小雨,不乖乖在家呆着,这是要去哪啊”·“是你”·“啪嗒。”
手机从燕雨手上滑落,掉在了门后……·16:55,温时驱车到达了燕雨家楼下··此时,他正对着车中的镜子在整理仪表·当他摸到额头上那道伤疤之时,一些记忆的碎片在脑中不断闪过,伴随着“砰砰砰”的枪声,温时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峻起来。
而当镜子中照出那条脖子上的驼色围巾时,他的眼神又立刻回暖了,他温柔地抚摸起那条围巾,口中喃喃道:“小雨……”·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温时看了看手表,17:00,不禁有些心跳加快:·我竟然会紧张平时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现在却因为快要见到他而紧张真是神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时的紧张感从增强到回落,仿佛过了一个山车。
当分针从12转到6的时候,温时有些不耐烦了:·小雨怎么回事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怎么还不下来该不会……昨天表演太累,睡过头了吧·于是温时跳下车走进小区,从物业那问到燕雨家的具体门牌号之后,便朝楼上走去。
713室,就是这了··温时驻足在燕雨家门口,按了按门铃,无人应答,于是又按了一次:“小雨在吗我是温时·”还是无人应答。
“奇怪了,难道不在家”·而就在温时站在门口不明所以的时候,燕雨正躺在卧室的床上,双手被领带绑住,脖子被另一只手掐住,全身□□……·“啊唔……嗯……”燕雨哭喊着,“团长,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这个贱货尽然敢背着我向其他男人发情我满足不了你吗贱货说,他是怎么捅你的”姜维骑在燕雨的身上,下半身不断地撞击着燕雨两股之间的私密处,“快说贱货”·“我们没有做过,真的没有做过”燕雨喘着粗气哭诉道。
“没有做过他都找到你家门口了你还敢骗我说没有做过浑蛋”姜维的怒火在不断上升,以至于掐住燕雨脖子的那只手越发用力,燕雨的脸开始变青发紫……·“咚咚咚——”两声门铃之后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姜维听到敲门声更加火大,“看来他还挺迷恋你的嘛这样还不肯走要是被他看到你这副德行,估计他要吐了吧腿张开一点啊贱货”·燕雨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泪水如雨般涌出,心中痛苦地呐喊道:“温时先生,请你走吧……赶快走吧……温时先生,请不要再敲了,不要再敲了……”·温时在门口敲了将近一分钟,最后叹了一口气:“看来小雨不在家啊……”·此刻的温时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沮丧,他仰起头感叹道:还拉勾为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这样想着,温时伤心地闭上了眼,而就在闭眼的刹那,燕雨羞红着脸的模样在脑海中浮现:不会的,小雨他对我……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会爽约的人……·温时猛地睁开眼,掏出手机,拨打了燕雨的电话,手机传出一阵待机声:“嘀嘀嘀——”·这时,温时的耳朵突然抖了一下,他把手机从耳旁移开,一阵微弱的手机铃声飘入他的耳朵,“铃铃铃——”,温时循着这个蚊叫般的铃声靠近那扇门,贴着门仔细聆听,“铃铃铃——”铃声变得更加清晰了,还参杂着微弱的其他声音……·“终于他妈的安静了,毅力也不过如此嘛今天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姜维将燕雨一个翻身,继续□□··“啊”·“叫得这么大声,其实心里很开心吧哈哈我从很早就知道你了,你就是一个喜欢被捅的人对你越用力,你就越爽完全是个被虐狂哈……”·“嘭——”突然卧室外传来一阵噪音。
姜维的笑声戛然而止:“什么声音”·姜维停下运动,转身望去,而就在那转身的刹那间,一个硕大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他的头,紧接着他感到头部一阵神经麻痹,伴随着强烈的痛楚感,他后知后觉地失声大叫道:“啊——”·燕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起放于床脚,然后他看到姜维的脖子隔着白色的床单被一双手紧紧掐住,姜维的脸开始扭曲、发青、变紫,最后表情定格,不再发生变化,而那白色的床单被一滩鲜血染红。
整个过程是那么干净利落,燕雨看得出了神,直到一件风衣外套将他包裹住,他才回过神,泪水已不自觉地再次夺眶而出:“温时先生”·话音刚落,温时已将燕雨紧紧搂入怀中,温时看着瑟瑟发抖的燕雨,不禁感到心揪心痛心疼心伤:“小雨,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了”·一路上,燕雨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
温时伸手轻抚了一下燕雨的头:“小雨,怎么不说话”·“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温时先生杀了人”燕雨强烈地自责道,“温时先生,你走吧,我会向警察自首说是我杀的。”
“傻瓜原来你在担心这种事·”温时却笑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燕雨说着说着又开始落泪了。
温时抹去燕雨的泪水:“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杀人,你还会觉得这么自责吗”·燕雨惊了一下:“温时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杀手。”
温时淡淡地回答道,“其实昨天你约我出来看电影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但是……我却迟疑了,因为我怕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就会逃走……是我自私,想要和你……哪怕有一次……和你一起看一场电影……”·燕雨回想昨日在摩天轮下提议看电影时温时的反应,这才明白了那犹豫背后的真正意义:“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当时,我当时还以为温时先生不想和我看电影所以迟疑了……”说罢,燕雨松了一口气。
”这回轮到温时惊讶了,“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你不怕我吗”·燕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要怕你温时先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我一点都不怕你。”
“温柔”温时重复了这个词语,“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我……”·“那其他人怎么形容你啊”燕雨有些好奇。
“没有血性,比瘟疫还可怕,瘟神·”·燕雨“扑哧”一声笑了:“瘟神……世界上哪有长得这么帅的瘟神……”·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脸红起来。
半晌,燕雨开口道:“那后备箱里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刚刚看了天气预报,再过一会儿,就会开始下暴雨,我把他仍在臭水沟附近,到时候暴雨会给他洗个澡,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而那条床单我会烧掉,再洗个车就好了·”温时有条不紊地说道··燕雨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当时你掐他的时候,隔着床单就是为了不留下指纹果然是职业杀手啊”·温时弯起嘴角:“观察力不错,看来小雨有做杀手的潜力嘛。”
“我可以吗”燕雨两眼发光地问道··温时轻轻敲了一下燕雨的脑袋:“你想都别想杀手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回不了头了……”·处理完姜维的尸体后,燕雨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温时看了看手表:“电影院。”
“好”·“你想看哪部”·“我想看《蝙蝠侠》·”·“哦,原来小雨喜欢《蝙蝠侠》”·“嗯,不过我更喜欢里面的小丑。”
“嘻嘻,因为你是小丑演员的缘故吗”·“不是,因为我觉得小丑很可怜·”·“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现在觉得小丑不再可怜了。”
“为什么”·“因为他有伴了,不再是一个人·”·“嗯,不再是一个人……”·三天后,某酒店房间内。
“五爷,我,我真的不知道团长是谁杀的·”超哥被揍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眼神凌厉地看着超哥,他就是超哥口中的五爷。
“杀姜维的凶手手法很利索,这么利索的手法在道上也是罕见·”五爷不急不缓地说道,“罕见的手法反而更加引人注意·”·站在五爷背后的西装男突然凑近道:“五爷该不会怀疑是他吧”·“除了他还有谁只不过他为什么要杀姜维呢”五爷的眉头蹙了一下。
“快说姜维到底和他有什么过节”西装男一脚踩在超哥的脸上吼道··“五爷,您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他又是指谁”超哥虚弱地说道。
西装男狠狠踢了一脚:“他还有谁瘟神啊”·“瘟神”超哥眨巴着眼睛,“我真的没听说过。”
五爷摆了摆手,示意西装男退下:“阿超,只要你告诉我瘟神在哪,我就把团长的位置留给你·”·超哥吃力地咽了一口口水:“五爷,如果我知道,我一定告诉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连你们说的瘟神是谁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征吗”·“他的额头有一道疤。”
西装男脱口而出··“额头有一道疤”超哥开始在脑中搜索过去的记忆,“这么说起来……我好想在哪见过。”
五爷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脸:“慢慢想,不急……”【中旬】··☆、时雨 小丑【下旬】·燕雨按照温时给的地址来到了某公寓门口,按了一下门铃,三秒后,大门打开。
“进来吧,小雨·”温时探出头··于是燕雨走了进去:“温时先生,你家好大啊这里房租很贵吧”·温时微笑道:“我买得早,价格还可以。”
“买”燕雨目瞪口呆,“看来做sha手很有钱途嘛·”·温时敲了一下燕雨的脑袋:“高风险高收入,但是不适合你。”
燕雨嘟起嘴巴:“都没试过,就否定我……”·“我正在收拾东西,你先坐一会儿·”温时说着,走进了一个房间··燕雨好奇地跟了进去,但当他看到眼前玲琅满目的qiang支dan药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温时见状,伸手托了一下燕雨的下巴:“小雨,下巴着地了。”
燕雨立刻合拢嘴巴:“这,这,这些都不会是真的吧应该是模型而已吧”·“靠模型的话,我早就死了。”
温时挑了其中三把qiang放入袋中··燕雨随手拿起一支:“呀,好重,原来真qiang是这么一个手感·”·温时看着燕雨拿qiang的举动,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啊,也是,应该教你怎么用qiang,万一遇到个什么紧急情况,你也好防身。”
燕雨听罢,又惊又喜:“真的吗温时先生,你真的会教我怎么用qiang”·“嗯……”温时看着燕雨兴奋的表情心里寒了一下,“让我再考虑考虑……”·燕雨立刻露出祈求状:“不要考虑了,教我嘛,教我嘛……”·燕雨的撒娇果然奏效了,温时最后投降道:“好吧,我教你就是了。”
“选一把qiang吧·”·“就这把吧·”燕雨晃了晃手中的qiang··“切记别随便晃动qiang·”温时严厉地劝诫道。
“遵命”燕雨秒变严肃··温时拿起两个消yin器:“拿着,这个是消yin器,虽然这个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qiang声还是太大,所以要用消yin器。”
说罢,温时装上了消yin器,燕雨学模学样地竟也装好了··“嗯,聪明·”温时赞许地点头道··燕雨欣喜地咧开嘴··“走,去客厅。”
温时拖了一个木架,在木架上放了五个空酒瓶··“你的臂力怎么样”温时问道··“应该还可以吧,我不仅是小丑演员,还是空中飞人阵营的一员呢,吊环引体向上一次性可以做三十个。”
燕雨有些自豪地说道··“哟,很厉害嘛那就教你单手单臂式据qiang法·”温时走到燕雨身边,“单臂据qiang由站、握、挺、抬、摆五个技术动作组成……”·燕雨一边听着温时的解说,一边学着温时的动作。
“哔——”不同于正常的qiang声,经过消yin器后的qiang声有些闷··紧接着,第一个空酒瓶碎了一地··这是温时射出的第一发。
燕雨见状,露出一脸花痴状:“温时先生好厉害”·温时走近燕雨,手把手地教起来:“来,试着瞄准第二个空瓶·”·此刻的燕雨可以感觉到温时的心跳和呼吸,莫名的,一股热流突然在身上乱窜起来。
“瞄准了吗”温时轻声问道··“瞄准了·”燕雨强忍着心中的蠢蠢欲动··“射击·”·话音刚落,又是“哔”的一声闷响,几乎同时的,第二个空瓶碎了一地。
“太棒了我打中了”燕雨高兴地叫了起来,却无意间撞到了紧贴着自己的温时的脸··或许是距离实在太近了,又或许是燕雨此时的嘴唇刚好张着,温时就那么自然地吻住了燕雨,然后又那么自然地抱起了燕雨朝卧室走去……·当清晨的朝阳洒进卧室,洒在床上的时候,温时早已醒来,他抚摸着燕雨的发丝,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这时,燕雨侧了侧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早上好,小雨·”·燕雨打了一个哈欠,当他看到温时赤果的上身时,立刻红了脸颊:“早,早上好,温时先生。”
“昨晚睡得好吗”温时问道··“嗯,睡得超级舒服……”燕雨的头缓缓没入了被子内··“跟我离开帝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愿意吗”温时突然这样问道。
燕雨“嗖”地钻出头:“当然愿意”·“你不介意我的身份”·“身份要说身份,我更加卑微吧,一个被遗弃的人,还被姜维……温时先生不嫌弃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温时搂过燕雨:“不要说这种话,人生来平等,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孤儿就觉得低人一等。
如果我早知道你被他那样对待,我早就把他杀了……是我发现得太迟了……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小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嫌弃你,没有人可以看轻你,包括你自己,你听明白了吗”·燕雨无声地落下眼泪:“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坐上车后,燕雨问道:“温时先生,现在我们去哪”·“你应该要拿些行李吧那就先去你家·”·“我其实没什么行李,不拿也没关系,不过在临走前,我想见一下超哥,他平时很关照我。”
“超哥是”·“哦,他是马戏城的驯兽师·”·“哦,就是那个能让大象跳舞的驯兽师啊。”
温时回想起来道··“哈哈,对,就是他·”燕雨笑道··“好,那我们现在去马戏城·”·温时停好车后,跟着燕雨走进了马戏城。
“你来过后台吗”燕雨一蹦一跳地朝后台走去··“没有,这是第一次·”温时微笑道··“后台对于观众来说可是禁地哦,因为……那里有太多秘密了。”
燕雨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温时眉梢一挑说道··正说着,两人同时走入了后台。
“哔”·燕雨突然听到这熟悉的三声闷响,顿时懵住了:“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话说到一半,燕雨感到身边的那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有那么一瞬间,燕雨感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地上的温时先生,鲜血直流的温时先生,双腿顿时瘫软··“温时先生,温时先生,温时先生……”燕雨摇晃着温时的身体,口中不停地喊着温时的名字,泪水不知何时滴落了下来。
“五爷,瘟神死了·”西装男检查了一遍温时的呼吸后说道··五爷推着轮椅靠近温时的尸体,似乎想做最后确认·当他看到温时一命呜呼了,舒畅地呼了一口气:“他终于死了……终于为我的两条腿报仇了。”
五爷说着,摸了摸自己那两条瘫痪的腿··“这个小鬼怎么处置”西装男问道··话音刚落,超哥拄着拐杖蹦上前:“那个,五爷,小雨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估计是被这个瘟神给拐了,请您放他一条生路吧,他是我们马戏城王牌节目小丑秀里的那个小丑演员没了他,这个小丑秀可就不好看了”·“原来是那个小丑啊……”五爷打量着燕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叫小雨”·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燕雨根本没有理会五爷的问话,只是不断地呼喊着温时的名字。
“喂,该死的小丑五爷问你话呢”西装男大吼一声··这声吼叫还真起了作用,燕雨终于停止了呼喊,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往向五爷。
“啊,果然是他……”五爷的表情有些微妙,“姜维可宝贝他了……当时我问姜维要人,他死活都不肯给我……”·西装男见状,心领神会:“喂,所有人都跟我出来一下。”
说罢,大家纷纷离开了后台··“小雨是吧”五爷的眼神变得wei琐起来,“长得果然标志,怪不得姜维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就连这个没有血性的瘟神也被你迷住了,你还真是个害人精啊。”
说着,五爷抬起了燕雨的下巴:“来,用你的这张嘴给我含住它·”·燕雨盯着五爷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我可不是男女支,你最好换个人来含你那臭气熏天的玩意。”
“啪”五爷狠狠扇了燕雨一个巴掌:“你他妈的就是个男女支”·燕雨的眼神霎那间变得极其冰冷:“温时先生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嫌弃我,没有人可以看轻我”·话音刚落,燕雨从裤腿中掏出一把qiang和消yin器。
“什么你怎么会有……”·“哔”·当西装男再次进入后台的时候,发现五爷死在了轮椅上,而燕雨已不知去向,和温时脖子上的围巾一起消失了……·若干年后,道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杀手,据说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因为他每次杀人的时候都会带一个小丑面具。
也有人说即使他摘下面具,你也认不出他,因为他太擅长伪装,一旦没入人群中,可以伪装成里面的任何人,所以道上的兄弟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小丑·【下旬,完】··☆、中寒 花样年华【上旬】·我,是不是做错了·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偏见·“死者叫李汉文,男,27岁,诺亚金融高级基金经理,根据腐烂程度推测,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前,发现死者的是一名物业管理人员……”警员吴晓正大致介绍着眼前的死者情况。
黎中蹲下身,察看了一番死者头部腹部的伤势,再看了看洒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淡淡地说道:“凶器可能是破酒瓶之类的尖锐物体·”·“嗯,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具体情况要等法医鉴定报告出来后再看。”
吴晓回答道··黎中站起身,开始察看屋内的环境,物品摆放井然有序,收纳归类有条不紊,衣柜中的西装每件都烫得笔挺,白衬衫的领子上没有一点黄渍,鞋柜中的皮鞋擦得程亮,这一切都在暗示着李汉文是一个十分追求生活品味的白领金融男。
“哦,李汉文更详细的背景资料来了,我现在转到你邮箱·”吴晓说着,已经打开手机邮箱,点开了刚收到的李汉文简介,“啊,父母都是常春藤大学金融系的教授啊,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知道儿子被杀,估计……”·黎中也已点开手机邮箱察看,他快速浏览着资料,读取着其中的关键词。
而当他看到“未婚妻”这三个字的的时候,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来他还有未婚妻……·这时,一阵女人的凄惨哭声突然从屋外传来··嗯·黎中诧异地朝玄关看去,只见一个掩面而泣的女人一边喊着李汉文的名字一边冲破警员的拦截,正朝死者奔来。
而就在她快到达死者跟前之时,黎中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她和死者的中间,女人被黎中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跌倒在地··黎中俯下身,用冰冷刺骨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淡淡地说道:“你就是庄凌吧”·女人红肿的眼睛睁得巨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黎中一张毫无表情的扑克脸突然凑近女人:“庄凌,李汉文的未婚妻,我收到的背景资料上这么写着。”
女人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后的吴晓见状,立刻尴尬地笑道:“老大,你看你又把人吓到了这位女士,让你受惊了,他是我们帝都警署的高级刑警黎中,他平时就这样,一张面瘫脸吓坏过很多人,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原来是警察先生啊·对,我是汉文的未婚妻……汉文,汉文,汉文”一提到李汉文,庄凌的情绪又波动起来。
“庄小姐,请节哀顺变,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为了保护现场,麻烦你退到黄线外·”吴晓语气委婉地劝解道··“对,对不起,对不起。”
庄凌带着哭腔不住地道歉,然后十分不舍地站起身,往后退··“庄小姐在过去的三天都去过哪里” 黎中瞟了一眼手机资料上庄凌的大致介绍,突然问道。
“您是问我吗过去的三天和平时一样,加班熬夜,然后回家·”庄凌抽泣着回答道··“原来如此,服装设计师的工作这么忙啊忙到三天都没有联系未婚夫。”
黎中的这番言语,话中有话,立刻引起了庄凌的强烈不满:“黎警官什么意思难道你在怀疑我吗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吴晓见状,急忙为黎中圆场:“不是不是,那只是例行询问,老大没有其他意思,没有其他意思”·庄凌委屈悲伤地痛哭流涕:“例行询问也不用这么刻薄啊汉文是我最爱的男人啊他是我的未婚夫啊呜呜”·就在这颇为尴尬的时刻,黎中的手机响了:“嗯,我是,什么”黎中停顿了一下,淡定地瞄了一眼庄凌,“凶手自首了嗯,我现在就回警局。”
“老大,你刚刚说凶手自首了”吴晓一脸不可思议状··“嗯,自首了,是一个18岁的少年。”
黎中的眼珠一直盯着庄凌··“才18岁啊正是花样年华啊现在的罪犯年纪越来越轻了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堕落了啊……”吴晓感叹道。
“走了·”黎中轻声吐出这两个字朝玄关走去,吴晓紧跟其后··而就在黎中快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道:“庄小姐,凶手找到了。”
庄凌愣了一下,和她一样感到莫名的是吴晓··“嗯,太好了”说罢,庄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黎中看到庄凌的这个反映,嘴角微微扬起:果然……·黎中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少年已经三分钟了,而这个懒懒地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的俊美少年时而抖抖腿时而打个哈欠同样沉默了三分钟。
“名字·”黎中终于开口了··“庄寒·”少年伸了伸懒腰道··“年龄·”·“18·”·“为什么要杀人”·“看他不顺眼咯。”
“看不顺眼就杀人,那你杀的人会不会太少了”·话音刚落,庄寒哈哈大笑起来:“警察先生您真幽默,怎么称呼”·“黎中。”
“黎警官,我就是这样的啦,你去我们学校打听打听就知道,我除了没钱吸毒,其他的坏事我都差不多干过,现在连杀人都干了,哈哈,我可是很有成就感呐”·“所以杀人是你成就感的一种来源,我可以这么理解吗”·“哈哈,真是一针见血啊”·“那为什么要选择李汉文他,可是你未来的姐夫。”
听到姐夫二字,庄寒原本玩世不恭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这种异样稍纵即逝:“原来黎警官已经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了啊,哈哈·第一次杀人嘛,当然要选熟人下手啊,熟人比较容易杀嘛。
哈哈·”·“按照你这个逻辑,杀你姐姐庄凌更容易吧”·庄寒愣了一下,继而又恢复嬉皮笑脸:“黎警官这么纠结我的杀人动机,似乎是不相信我杀了他啊……”·黎中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你的洞察力很敏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那你睡一觉再好好想想,找一个可以说服我的杀人动机。
今天就先这样吧·”·说完,黎中欠身准备离去··哈凶手都自首了,明明可以马上结案,他却……这个警察脑子进水了吧……·“黎警官,”庄寒突然叫住他,“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警察。”
黎中嘴角扬起:“彼此彼此,我也是头一回见你这种罪犯·”【上旬】··☆、中寒 花样年华【中旬】·吴晓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老大,你是不相信那个庄寒是杀人凶手吗”·黎中坐在副驾驶座上,抽了一口烟道:“嗯,他的杀人动机太弱了。”
“杀人动机弱可我听说他在学校简直是个人渣啊·”·“是吗吴晓,你知道杀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吗就算是人渣也不会轻易去杀人的。
另外,人渣会在杀人之后再来自首吗”·“那或许是他畏罪自首呢毕竟还是个孩子嘛,杀人之后一定很怕吧·”·“你看,你也会说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更何况我觉得庄寒并不是一个人渣,他的洞察力很敏锐,逻辑也很清晰,他的眼神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许多。”
黎中吐了一个烟圈道··“那如果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呢”吴晓随意地接了一句··“你不觉得李汉文的家很摆设很奇怪吗”黎中微眯双眼。
“奇怪”吴晓回想了一下李汉文的家,“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奇怪,一切都太整齐了,他应该有洁癖和强迫症吧·”·“衣橱和卫生间。”
黎中说道,“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家里,没有任何女人的衣物,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吴晓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个原因确实太反常了但庄凌确实是他的未婚妻啊,难道他们感情不好”·“感情到底好不好我不得而知,但李汉文死了三天,庄凌都没有发现,直到物业管理人员发现尸体,她才出现,这也太奇怪了吧……”黎中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确实奇怪,但她也说了她工作很忙,而我看她当时的伤心样,不像是演出来的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说了一句凶手找到了”·“记得,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大你要说两遍……啊,难道……”吴晓后知后觉地说道。
“嗯,我在接到警署电话的时候就看着她的反应,当我说凶手自首了,她的脸上不是开心不是愤怒不是想立刻手刃仇人,而是痛苦和不想面对·直到我走到门口再提醒大一句凶手找到了,她才有点反应。
而自首的人正是她的亲弟弟……”黎中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又太诡异了”·“那老大怀疑是庄凌杀了丈夫,然后找自己的弟弟顶包”·“那也未必,但庄凌一定对我们有所隐瞒。”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哦,帝都高中到了·”吴晓停下车··“嗯,让我们来看看庄寒到底有多人渣·”黎中说罢,跳下了车。
两个小时后,黎中和吴晓随同王老师走出教务处··“谢谢王老师的配合·”吴晓感激地说道,“您提供的这些线索对我们很有帮助·”·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庄寒这个学生真的很头痛,我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去杀人,希望他能通过这次事件重新做人吧·”·“王老师,听你说了两个小时庄寒干的坏事,那庄寒身上有哪怕一个优点吗”黎中突然问道。
王老师愣了一下:“优点啊……好像真没有,长得好看算不算”·吴晓听到这个回答,差点笑出来,但是马上憋了回去··黎中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当然算,你看,他还是有优点的。”
王老师却皱了皱眉头:“这个优点啊……好像也不能算,因为他长得好看,有许多女同学喜欢他,但他实在太坏了,伤害过不少女同学,这个问题从他进帝都高中开始就没停过,唉现在的年轻人,早恋问题太严重了早恋就早恋吧,偏偏喜欢这种人渣,我不知道现在的女学生怎么想的”·“嗯,通常坏男人更招女孩子喜欢吧。”
黎中淡淡地回应道··“咳咳·”吴晓立刻用咳嗽来盖过黎中的话,“啊,那就这样了,王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王老师用异样的眼神瞟了一眼黎中,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待到两人走远,吴晓立刻说道:“老大,你别当着老师的面说那种话啊,真是的……”·“我说的有错吗这不是事实吗”黎中露出一个死鱼眼道。
“话是……没错,但是也太直接了·”·“这个老师有问题·”黎中的死鱼眼更加凝重,“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学生,不仅戴近视眼镜,还戴有色眼镜看人。”
“一般老师都喜欢好学生,讨厌坏学生的吧·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吴晓耸耸肩道··两人正说着,突然王老师从后面跟了上来。
“不会吧,难道她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吴晓有点后怕道,“啊,王老师,您找我们还有什么事吗”·王老师停下脚步:“我刚刚想起一件事,或许对你们有帮助,上个月,我看到有个男人来找他,找了好几回,一开始我以为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不过从那个男人的着装上看,他应该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开的车也是很高档的奥迪。”
黎中从大衣内口袋掏出一张照片,展示在王老师面前:“王老师,你说的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吧”·王老师凑近一看:“对,就是他,请问他是谁”·“李汉文,就是死者。”
“过了一天,想好了吗杀人动机·”这是黎中走进审讯室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庄寒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黎警官这么执着于我的杀人动机我都自首了,也说了整个杀人经过,跟你们搜集到的证据一一吻合,难道这些还不够结案吗”·“我去你学校打听了,果然是个人渣。”
黎中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是吗那不就行了,人渣杀人,还需要杀人动机吗”庄寒嗤笑道··“不过你班主任也说了你的优点。”
黎中下巴抬了抬道··“哈我还有优点”庄寒更觉好笑,“那个女王八恨不得我马上死,她还说我有优点”·“嗯,她说你长得好看。”
黎中嘴角弯起,“很受女同学欢迎·”·庄寒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这倒是真的,我虽然是个人渣,但是女人缘很好”·“那有谈女朋友吗”黎中继而问道。
“这么八卦黎警官,你还真是警察中的奇葩啊”庄寒鄙视地说道··“没谈女朋友吗”黎中没有停下。
“没有,那些女人烦死了”庄寒一脸嫌弃··“那男朋友呢”黎中紧接着问道··庄寒的脸色突然变了:“黎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黎中停了一下,露出一个微妙的笑脸:“哦,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想以你的相貌,或许男人也会对你产生好感……吧。”
庄寒沉默了··“其实李汉文是一个同性恋吧,所以在他家里找不到任何女人的衣服,就算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也就是你的姐姐·”黎中继续说道,“而他真正喜欢的人应该是你吧……”·“嘻嘻。”
庄寒突然笑了,诡异地笑了,“黎警官的观察力和想象力真是超出常人啊,但是这次还真被你猜中了·”·“哦”黎中的眼神闪烁。
“他确实是一个同性恋,我自认为自己是人渣了,可是他更人渣,明明是个同性恋,却骗我姐姐结婚,不仅如此,还经常来学校骚扰我,我受够了,最后就杀了他·这个杀人动机你满意了吧黎警官。”
庄寒带着挑衅的神情说道··“那你喜欢他吗”黎中盯着庄寒问道··庄寒沉默了三秒钟之后,突然讥笑起来:“黎警官,你刚刚的注视,是在引诱我吗”·“嗯,你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
黎中却毫无忌讳地如是道··庄寒被这个回答惊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黎中竟然真地承认了:他,他是白痴吗就算心里这么想,也不会这么说出来的吧,还是在这种审讯室,外面还有他的同僚在听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关了监视器,所以你喜欢他吗”黎中再次问道。
“喂,我喜不喜欢他是我的事,关你屁事”庄寒鄙视道··“当然关我的事,如果你不喜欢他,那说明我还有机会啊,如果你喜欢他,那你怎么会下得了手杀了他呢”·咚——·虽然根本没有动,但庄寒却感到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逼到了墙角:说不喜欢,他难道真的会在这里表白说喜欢,那我的杀人动机不就又不成立了可恶只能赌一把了。
“不喜欢·”庄寒冷冷地说道··“果然,那你觉得我怎么样”黎中直白地问道··“喂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在审我吗”庄寒有点急了。
“我向来都会以权谋私,这个在警署的人都知道啊·还是说……你不是同性恋”·“我是不是同性恋有那么重要吗”·“嗯,很重要,如果你是同性恋,那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从警局带出去,因为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黎中露出一抹微笑,“我绝对不会让我喜欢的人背黑锅·”·“哈”庄寒震惊地看着黎中,脑子一片晕乎……【中旬】··☆、中寒 花样年华【下旬】·“伯母,您好。”
吴晓看到开门的是一位年长的女士立刻微笑着打招呼,“我是帝都警署的吴晓警员,之前我有打电话事先通知过庄凌小姐今天会来·”·“哦,您就是那位警察先生啊,快请进。”
原来这位女士正是庄凌的母亲,也是庄寒的母亲孟氏··“凌凌啊,警察先生来了·”孟氏一边进屋一边喊道··吴晓走进屋内,紧跟在他后面的还有黎中。
“请坐,请坐,请问要喝点什么吗”孟氏十分客气地问道··吴晓坐定后,摇摇手:“您太客气了,我们就是循例来录口供,不用麻烦了,谢谢。”
虽然吴晓这么说,孟氏还是固执地去厨房拿了点茶水··这时,庄凌从卧室走出,一脸憔悴的模样··待到庄凌和孟氏也入座之后,唯独黎中还在客厅里四下晃悠。
孟氏有些尴尬地问道:“那位警察先生,您是在找什么东西吗”·此时黎中正好走到柜子前,上面放了一些相册,他扫视了一番,然后说道:“为什么相册中只有孟女士和庄小姐的合照据我所知庄寒也是孟女士的儿子吧”·孟氏听到庄寒二字,脸上立刻不悦:“别跟我提他,我没有这种儿子杀人犯”·黎中原本游走的目光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抖了抖,似笑非笑:“孟女士看来对儿子很严格啊,明明还没有正式确认庄寒就是杀人犯。”
“难道还会有错吗他都自首了”孟氏的语气明显重了,“整天给我惹是生非,我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走上犯罪的道路,果然真是作孽啊这个小混蛋”·“妈妈”庄凌突然高声制止道,“请你别再说弟弟了……”·看到庄凌有些过激的反应,孟氏立刻捧起女儿的手,仿佛在给她力量一般说道:“别怕,一切有妈妈在。”
黎中摸了摸相框上的一层灰:“嗯,看来就算庄寒不是杀人犯,他在伯母心目中的地位也几乎等同于零,这相册放在这里很久了,几乎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可见它不是最近刚换,而是一直就这样,庄寒从来都没有在伯母的回忆中。
啊,自从庄寒被当作嫌疑人入狱,好像伯母也从来没有去看望过儿子·”·孟氏一脸的鄙视和嫌弃:“我才没有那种儿子,我也不需要那种儿子,我只要我的宝贝女儿就够了”说罢,孟氏一手搂住了庄凌,而庄凌却莫名抽泣起来。
吴晓看情形有些失控,立刻打起圆场:“那个,黎警官,要不你先坐下,我们别扯其他事情了,先把正事给办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伯母,我们的黎警官说话一向比较直接,但他没有恶意的。”
于是黎中按照吴晓说的,坐了下来,然而坐定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伯母,你对同性恋怎么看”·孟氏听到这个问题,眼神大变:“黎警官是吧你这是问什么”·黎中冰冷的双眼直直盯着孟氏:“难道伯母不知道李汉文是同性恋吗他可是一直不断地在骚扰您的儿子庄寒呢。”
“住口”孟氏大声喝止道,“黎警官,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黎中的语气依旧冰冷:“如果您不知道,那您的女儿庄小姐一定知道吧,又或者两位都被李汉文骗了吗”·“别再说了”孟氏的情绪开始失控,她抱着女儿开始痛苦起来,“李汉文那个混蛋骗了我女儿的感情我们都被他骗了,他从一开始接近凌凌就是有企图的,他其实……其实看上的是庄寒那个小混蛋他们两个同性恋实在太恶心了同性恋都是混蛋同性恋都该死这么说你满意了吧”·“果然,伯母很讨厌同性恋啊。”
黎中淡淡地说道,“就因为庄寒是同性恋,所以你才会这么讨厌他,屋子里没有男人的气息,厕所也没有男人的用品,估计庄寒从小就在寄宿学校长大吧,虽然他有母亲,但跟没有母亲根本没有差别嘛。”
“对我就是讨厌同性恋我光是想到他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就恶心地想吐了他最好永远地从我眼前消失”孟氏愤怒地吼叫着。
黎中站起身:“吴晓,你录完口供,就出来吧,我去车上抽烟·”·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吴晓立刻点头,而黎中则转身离去,就在他快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回头道:“对了,孟女士,最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觉得你的儿子是世界上最美的人,不仅是外表,还有他的心灵,我想我已经迷上他了。”
说罢,黎中关上了门··“我正式拜访了你的母亲,并且跟他说我已经迷上你了·”黎中语速平缓地说道··庄寒却差点没被吓死:“什,什么”·“不过她白了我一眼,因为她讨厌同性恋嘛。”
黎中耸了耸肩道··“黎中,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庄寒直呼其名道··“啊,这个小鬼,不知道用敬语吗虽然我喜欢你,但你不能利用这一点对我没大没小。”
庄寒莫名有些脸红:“别开口闭口说喜欢我啊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性格有多恶劣吗”·“那些都是你的掩饰吧。”
黎中一手托腮道,“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你的母亲从小排挤你,讨厌你,所以你的性格比较内向,内向的人在学校里不太受欢迎吧,所以你就被其他同学欺负了,渐渐地,你积累了很多的怨气,于是开始反抗,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久而久之,你表露出来的都是你强势霸道的一面,最后就变成了所谓的学校小霸王,老师口中的人渣,你母亲口中的小混蛋·”·他……竟然知道我的想法……这怎么可能……·“去追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意义吗结果根本无法改变,我已经是混蛋了。”
“是吗在我眼里,你可不是混蛋,恰恰相反,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种的男人只不过有点可怜的是,你帮人被了黑锅,却没有人感激你这个有点像……蝙蝠侠,话说你看过蝙蝠侠吗”·“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庄寒有些心虚起来。
“听不懂那我说的更直接一点·”黎中站起身,来回踱起步,“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李汉文为了追求你,故意接近庄凌,为了掩饰自己的性取向,同时得到你,就对庄凌骗婚,庄凌在得知真相之后,一气之下杀了李汉文,情急之下的她找了孟氏求助,最后孟氏找了你,在和你说明了整件事情之后,她让你顶下整个罪,你或许以为只要自己顶下这个罪,她就会原谅你是同性恋,会对你好,所以你就做了这个黑暗骑士。”
黎中说到这,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一脸严肃:“但是一切都没有改变·她并没有因为你的顶包而原谅你,相反,她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就算这样,你还打算执迷不悟地去承担一切吗庄寒别再幻想了醒醒吧,说出事实的真相从这里走出去”·“真相”庄寒突然冷笑一声,“真相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我说出真相,就等于杀了两个人,姐姐会被判处死刑,妈妈说不定会……这样的真相有什么好”·“但是如果你不说出真相,你等于杀了三个人”黎中严厉地说道。
“三个人”·“你姐姐会在悔恨和害怕中度过一辈子,你会坐牢,而我会因为失去你而伤心欲绝·”·当庄寒听到黎中认真地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到心跳有种加速的感觉,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怦然心动,而对象竟然是一个比自己大许多的警察:“浑蛋,你别胡说八道啊你有什么好伤心欲绝的……”·黎中走到庄寒跟前,捧起他的脸:“我没有胡说八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而我喜欢的人一定不能是什么杀人犯。”
黎中的眼神充满了认真和坚决··“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庄寒不敢对视黎中··“庄寒,看着我,就算你打死也不肯说出真相,我也会千方百计找到证据把你从这里救出去”·欢音刚落,黎中已经一口吻住了庄寒。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庄寒被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有些头晕转向··“如果我告诉你我以前也是学校的混世魔王,你相信吗”·“所以是同情吗”·“不,是同类吸引。”
“原来……是这样啊……”·“庄寒,答应我,说出真相,只有踏出这一步,你才能重新获得救赎,你的心不能再被‘同性恋有罪’这种思想束缚了”·庄寒突然笑了:“其实你早就有证据在手了吧,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帮我翻案的吧”·黎中也笑了:“所以我说你的洞察力就是敏锐,怎么样,有兴趣读警校吗这么好的洞察力不用在正途上可就浪费了。”
“做警察……似乎可以考虑……”·次日,庄凌以杀人罪被捕,七日后,被判处死刑,孟氏心脏病突发当庭晕倒,送至医院后不治去世。
而她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依然是“同性恋都该死”·翌年冬,庄寒身着警校的制服,和黎中一道前来祭拜母亲和姐姐··庄寒在坟前放上鲜花:“如果当初我不说出真相,或许他们就还活着,我,是不是做错了”·黎中轻抚庄寒的头:“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偏见。
我们不比任何人低人一等,小寒,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罪羊·”·庄寒听罢,感动地留下了眼泪:“遇到你真好·”·“能遇到花样年华的你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黎中说着,将庄寒搂入怀中·远处通红的夕阳染红了天际……··☆、残月 业障【上旬】·业障即人的罪孽·佛说人人都有业障·而我的业障……深不见底……·“咯噔——咯噔——”·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走道尽头。
“嘎——”·一间囚室的铁门被打开,监狱长走了进去··“嘭——”·铁门被随手关上··“石残,石残,哼,又在写些□□的东西了,你是不是在监狱里被人捅菊花捅到脑子坏掉了”监狱长径直走到囚犯石残的床前,推开他握着笔的手,拿起他正写的东西,“纳兰无缺切,你一个死同性恋垃圾变态还幻想着自己是什么作家吗”·“嘶——嘶——”·监狱长鄙夷地撕掉了石残的小说:“有时间写这种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好好的伺候我。”
说着,监狱长坐到了床上··石残看着掉落在地的碎纸,自嘲般微微一笑:“监狱长真是的,我还想出狱后改行做个小说家什么的呢·”·“少废话,给我含着它。”
监狱长不耐烦地吼道··“监狱长今天怎么这么急啊难道是因为再过几天我就要出狱了,你舍不得我”·“啪”·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石残的脸上:“你他妈的一个从小□□大的变态敢跟我这么说话”·石残摸了摸了红肿的脸,笑道:“别打脸啊,我可就剩这张脸还能看啊……”·监狱长嗤笑道:“出狱后一定又会到处发情,这张女人脸还真是越看越恶心”·石残已经解开了监狱长的皮带:“嘴上说着恶心,但这里似乎很迫不及待嘛。
监狱长,你就那么喜欢我的嘴吗”·监狱长猛地扣下了石残的头:“你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快点给我吸,卖力点如果做得好,我让你下面也舒服。”
石残咳了咳:“知……唔……知道了……”·“正如你所看到的,事实上……我不叫纳兰无缺,那只是我的一个笔名……不过,现在看来,小说家什么的还是不怎么适合我啊……(笑)·我的真名叫石残,其实……这也不是我的真名。
我的真名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无父无母,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而我的左手天生少一根小手指,所以院长给我取名叫石残··院长很喜欢我,尽管我是男的,大概从我八岁起,院长就每晚来找我,他很喜欢我的屁股,每晚都要玩它,换着花样玩,他说这是他的一种爱的表达方式,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还觉得很痛,但是他是院长,所以我只好听他的……·直到有一天……”·“小残,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院长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拿着一捆皮筋和皮鞭在石残眼前晃了晃。
石残看到那两样东西,身体不禁抖动了一下,他记得那两样东西的感觉,一个把他全身绑得勒出了血,一个把他全身抽得渗出了血,很痛很痛……·“院长,我不喜欢它们……”石残后退一步道。
院长脸色下沉,放下酒瓶:“小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样说,我要伤心了哦,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是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它们也是,来,到我身边来。”
石残挪动沉重的脚步朝院长迈出了一步……·“嗯……啊……疼好疼院长,我不要了,求求你,我不要了”石残痛苦地叫喊着,泪水不断地涌出,和背上的渗出的血一样,停不下来。
“小残,今天之后,你就14周岁了,14周岁可是你的身体最想要的时候呢你怎么能说不要呢其实很想要吧”院长咧着嘴,眼神空洞而又狠厉。
“呜……唔……我真的不想要了,呜……求求你了,院长”石残歇斯底里地求饶起来,然而他越是哭泣,越是叫喊,院长的鞭子却抽得越凶,缠在石残脖子上的皮筋被勒得越紧·“院,院长,我的脖子,脖子,快,快断了,它掐得我,快,快断,断气了……”石残疯狂地去扣皮筋,可是脸色却越发青紫……·“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小残,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死的,你不会死的。”
院长没有停下,他的表情越发乖张变态··石残的喘息在不断减弱,他的大脑快无法思考,视线开始模糊,隐隐约约,他看到了那个酒瓶:酒瓶,酒瓶,酒瓶……·“噼啪——”·一声刺耳的酒瓶破碎声之后,院长终于停下那晃动的下半身以及无节制的双手,他因为突如其来的头部撞击而顿时有些懵了,鲜血从头上流下来,流进了他的眼睛,让他有些看不清……看不清之后,他又感到有什么尖锐的物体在不断地刺插着他的心脏,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被插了几下,最后倒在了地上……·石残喘着粗气,手中的破酒瓶不断地滴着血:“滴答滴答——”·“好吵……啊。”
三天后,石残刑满出狱··“出去以后,要重新做人,知道吗”门口的警卫递给石残行李,拍了拍石残的肩膀说道··石残盯着警卫看了半天,突然开口道:“你有烟吗能给我一根烟”·警卫愣了一下,然后掏出香烟,递给石残:“拿着。”
石残接过烟,又看了一下警卫,警卫会意地掏出打火机,点燃,石残有些生疏地凑上前,然后猛吸了一口,却被呛到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咳咳咳。”
警卫见状,笑道:“慢点抽,慢点抽·”·石残吐了一个烟圈:“呵呵,我第一次抽烟·”·警卫愣了一下,摇头笑了:“早知道就不给你烟了,烟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戒不了了啊。”
“是吗”石残又抽了一口,“谢了,后会无期·”·说罢,石残迈出了步子··五年后,在帝都城南一带,出现了一个社团组织,叫无道社。
虽然表面上是一家融资公司,但实际上就是混黑道的,开地下赌场、放高利贷、帮人洗黑钱等等,除了毒品不碰,其他几乎都干了·短短五年时间,就和其他黑道的帮派社团平起平坐了……·“老大,阿冲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不过阿影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所以阿冲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需要一个新的保镖·我已经给你物色了一批,你看看,哪个顺眼·”长平边说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只见办公室内已经站了五个人,除了最后一个靠墙的身材稍微瘦弱了一点,其他几个都很魁梧。
跟着长平走进办公室的他口中的老大见状,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长平,你搞什么鬼哪里找来的这些……彪悍的大叔哈哈,也太壮了吧哈哈长平,你太逗了哈哈”·长平看到老大笑得快直不起腰了,顿觉尴尬:“老大……不是你说的要长得结实的嘛……”·“这叫长得结实我要的是瘦肉啊,不是肥肉”老大一边笑一边拍了拍长平的脑袋,“你自己去摸摸他们的手臂看看。”
长平有些汗颜地走上前,一个一个掐了手臂:“啊,好像真的是肥肉……”就在长平感到无地自容之时,他已经掐住了最后一人手臂,突然他欣喜若狂道:“老大,这个是瘦肉,长得很结实,你要不过来看看”·怎么搞得像是去菜市场买菜一样……·老大无语地走到最后一个人跟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不禁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但再仔细定睛看,那种感觉就消失了:长得眉清目秀的,还挺帅气的,年纪也就二十左右,怎么会想来这种地方……·“你叫什么名字”老大问道。
“阿鬼·”年轻人回答道··“……”老大仿佛被噎了一下,露出一个死鱼眼,“本名·”·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姬月。”
长平听到这个名字,没忍住,笑出了声··“闭嘴·”老大厉声道··长平立刻憋了回去··“怎么你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老大问道。
“不喜欢·”·“因为这个名字太娘了”·“不是,我讨厌的是我的姓氏·”·老大若有所思道:“嗯,讨厌姓氏……那如果可以让你选择,你想姓什么”·“残。”
姬月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老大和长平同时惊了一下··“但是百家姓里没有这个姓氏吧……”老大含笑道··“没关系……”·“确实……没什么关系。”
老大摇摇头,“你走吧·”·“为什么”姬月直白地问道··“你不适合这里,你这个年纪应该去读书。”
“我已经毕业了·”姬月回答道,“22岁,帝都警校毕业·”·“什么”长平听到这个回答,惊讶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老大的眉梢一挑:警校毕业竟然来这种地方……他该不会是……·“我不是卧底·”姬月立刻回答,“我之所以会读警校完全是为了学格斗。”
有意思……·老大弯起嘴角:“你该不会有施虐倾向吗”·“不会”姬月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态度非常坚硬,“我的自控能力非常好。”
老大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左手掐了掐姬月的手臂,姬月的视线跟着落在了那只手上,当他看到那只手只有四根手指的时候,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没见过四根手指的人吗”·“您就是石残吧”姬月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小兔崽子竟然敢直呼我们老大的名字”长平顿时火冒三丈··老大一摆手,示意长平安静,然后笑道:“啊,没错,我就是石残。”
姬月似乎得到了什么确认,目光变得有些异样:“请让我待在您的身边,请让我成为您的左右手”说罢,姬月深鞠了一躬··石残惊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想待在我的身边啊……你确定吗你没听外面有关我的传闻吗我可是一路靠屁股活到现在的人啊,14岁就杀人进了监狱,在监狱里被人操到出狱为止。”
说到这,石残俯下身,抬起姬月的下巴,挑衅道:“你不觉得跟着这样的人会感到恶心,感到害怕吗”·“不觉得……”然而姬月的话音刚落,石残就一拳打在了姬月的背上,紧接着膝盖狠狠一顶,撞击到姬月的肋骨。
“这样呢你还要待在我身边吗”·“是·”·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还要待在我身边”·“是。”
“长平,把裤子脱下来”石残吼道··长平顿时脸红:“老大,你……这里还有其他人呢·”·“我让你脱你就脱”石残大声命令道。
长平尴尬地解开皮带:“老大……我看这个小鬼是个神经病,你……”·然而长平的话还没说完,石残已经含住了长平的那个部位。
一分钟后,石残一脸鄙视地看着姬月:“这样呢你还想……”·“是·”姬月没等石残说完就强硬地回答了。
石残拿出一包烟,抽出其中一根,点燃,抽了几口:“你会抽烟吗”·姬月摇摇头:“不会·”·“想抽吗”石残晃了晃手上的烟。
姬月站起身,接过石残手上的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紧接着咳嗽起来··石残见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老大,我可以穿上裤子了吗”长平弱弱地问道。
“怎么,你还想做全套”·长平立刻摇起头:“不敢不敢……”·“走吧,下楼·”石残转身道。
长平快步跟上,然而刚走了几步,石残却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姬月道:“你还傻站那干嘛”说罢,石残走出了办公室··姬月见状,立马跟了上去……【上旬】··☆、残月 业障【中旬】·长平开着车,行驶在夜路上:“老大,我们现在去哪”·“何耀的红磨坊。”
石残嘴角微微弯起,“听说今晚上有好戏上演·”·“明白·”长平打了一个转向灯,驶入了弯道··“没想到你小子的手还挺长的。”
石残的视线落在了坐在身边的姬月的手上··姬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如果用那个握着我的那个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吧。”
石残眯起眼睛道··姬月低下头··“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这小子,反应也太老实了吧·”石残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姬月抬起头:“老大,我刚刚是在想怎么回答你。”
石残立刻收敛笑容:可恶,竟然被一个小鬼摆了一道……·“那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石残拿出烟··“我不会碰老大。”
姬月回答道··“浑蛋”坐在驾驶座上的长平愤愤地飙来一句,“你他妈的狗崽子还想碰老大,都跟你说了在开玩笑,神经病”·石残轻敲了驾驶座:“长平,你看哪呢专心开车。”
“对不起·”姬月再次低下头··石残抽了一口烟道:“你不是同性恋吧其实捅菊花和是不是同性恋没有什么关系。
捅菊花只不过是一种欲望和本能而已,你明白吗”·“那老大是同性恋吗”姬月轻轻地问道··石残吐了一个烟圈:“我啊,应该是吧”说完,石残露出一个笑脸。
“哦·”姬月应了一声,三秒后,他缓缓抬起头,“那我也是同性恋·”·石残原本要去抖烟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姬月,你也太会看人脸色了吧没关系啦,我是同性恋,但不代表我的手下也要是同性恋,长平就有好多女朋友,你也可以有女朋友啦,哈哈,哈哈……”·“我不会交女朋友,我只想跟着老大,保护老大就够了……”姬月的眼神很决绝。
厚厚的一截烟灰掉落在车内,石残停下了大笑:“你,该不会是喜欢我,才来做我的保镖的吧”说着,石残斜眼瞟向了姬月··姬月的眼睛注视着车的前方:“不是,我纯粹是尊敬你,仰慕你,那……不是喜欢……请老大放心。”
石残听罢,嗤笑一声:“看来你还挺清楚我的脾气嘛……喜欢啊,爱啊,什么的真的是很恶心的一种情感呢,所以我只喜欢纯粹的捅菊花·”说到这,石残抽了一口烟。
“我,明白的·”姬月点点头··车内一阵沉默之后,石残突然想起了什么:“长平,凶手查到了吗”·“还没有,还在查,不过有些眉目了,阿冲醒了之后告诉我,他那天好像看到了弘毅社的人在周围出没。”
长平回答道··“弘毅社啊……”石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难道是因为我拒绝了他们的老大阴弘的求爱,所以他由爱生恨要找人干掉我”·长平听罢,有些无语:“老大,在新人面前,你也稍微克制一下吧……你明明不是……”·“哈哈。”
石残的笑声打断了长平的话,“他是个神经病,跟我差不多,没必要克制啦·”·“到了,哟,今天人这么多”长平看到红磨坊俱乐部门口排起了长队。
石残朝窗外看去,却无意间看到了驶入停车场的黑色迈巴赫:“哼,连杜望月都来了”·长平停好车后,石残和姬月走下了车,迎面正好遇上望月。
石残招手道:“杜总好兴致啊,今晚不是您的大婚之夜吗怎么,新娘不满意,跑来这里找新欢”·望月看到石残,露出一个微妙的神情:“石老大,好久不见啊,前几天听说你被暗杀了,看来消息有误嘛……”·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石残耸了耸肩:“啊,我也想早点死,可是就是死不了,或许……是因为还没被你抱过,所以心有不甘吧。”
望月皱了一下眉头:“石老大,想抱你的人估计都排到帝河湾了吧,哪轮得到我·”说到这,望月注意到了石残身后的高瘦年轻人,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这位是新的保镖”·石残含笑道:“可不是嘛,死活赖着不肯走,也不喜欢我,也不想碰我,但就是要跟着我,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都怪怪的。”
姬月的脸上面无表情··望月见状,不禁笑了:“石老大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及·”说到这,望月的手伸进了西装内口袋··而就在这一刹那,姬月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同时一个健步上前,挡在了石残的面前,视线紧紧盯着望月没入西装内的手臂。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三秒之后,石残哈哈大笑起来:“傻瓜,你以为他要拔枪吗他显然是要拿……”·“烟。”
望月说着已经拿出了一包烟,“石老大,这个保镖不错,虽然脑子有点怪,但动作很利索,如果你哪天不要了,可以送给我·”·“我不会跟你的,我这辈子只会跟他。”
姬月几乎是无缝衔接了望月的话茬··而石残听罢,笑声更加止不住了:“看到了吧望月,他就是这么一根筋,哈哈·”·望月摇摇头,笑了:“不过……我还挺喜欢这种一根筋的。”
石残拍了拍姬月的背:“放轻松,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是我们黑道上的·”·望月抽了一口烟:“石老大,那,我们上去吧,估计好戏已经开始了……”说罢,望月戴上了一个面具。
石残从长平手上接过面具,摆了摆手指:“那走吧·”·红磨坊VIP大厅内,人声鼎沸,香艳的歌舞之后,何耀已经将客人的兴致完全激发了出来,而当最后的大餐——关也上场之时,全场都发出了阵阵惊叹:“真美”“尤物啊”“Bravo”·随着拍卖开始,客人开始接二连三地竞价。
“姬月,你觉得怎么样”石残看着舞台中央的关也问道··“一个男人而已·”姬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喂,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啊,你应该是1吧,看到这种等级的0,不心动”石残斜眼道。
·“不心动·”姬月回答地毫不含糊··“你该不会不是同性恋吧”·“我是·”·“那你到底……”·就在这时,相隔几个座位的望月突然喊价道:“一亿。”
石残吓了一跳:“他疯了吧”·随着何耀颤抖地说出“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石残不禁摇起了头:“有钱就是任性啊……不过他确实可是卖到这个价,说不定望月还会捧他做演员,一亿很快就赚回来了。”
“其实……老大也可以做演员·”姬月突如其来这么一句··石残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你有幽默感嘛”·“不是,我是说真的,如果老大没有加入黑道,做演员是个不错的选择,以老大的长相来说……”·“啊,这么说来,也是,被各种导演捅菊花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石残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不过……我如果不加入黑道,应该会想当一个写小说的吧·”·姬月听到这个回答,惊了一下:“老大,原来你想当小说家”·奇怪,我怎么会跟这个小子说这些话·“果然是傻瓜,这种话也信。”
石残怕了拍姬月的脑袋,站起身,“走了,好戏看完了·”·“弹钢琴·”姬月跟在身后,突然这样说道··“什么弹钢琴”石残停下脚步道。
“如果我没有加入黑道,我应该会去弹钢琴·”·“谁问你了自作多情……”石残嗤笑一声,再次迈开脚步。
“我以为老大跟我说了心事,我也应该把心事告诉你,这样才公平·”·石残再次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你真的会弹钢琴”·姬月点点头:“嗯,读警校前,一直是学钢琴的。”
“这样啊……钢琴……”石残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他打了一个响指道,“走,上我家·”·姬月跟着石残走进玄关:原来你的家长这个样子,装修简单却很别致,咦,怎么还有钢琴……·石残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要喝什么”·“白开水吧。”
“……我家没有白开水,威士忌要喝吗”·“那就威,士忌吧……”·“你,该不会没有喝过威士忌吧”·“没有。”
石残站在开放式厨房口,一脸神奇地望向姬月:“你一没抽过烟、二没喝过烈酒、三没杀过人,应该没杀过人吧,还警校毕业,怎么会想加入黑道你该不会真有精神病吧”·“精神病,或许有,或许没有,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跟着你,保护你而已。”
“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到底哪里吸引你,让你怎么死心塌地的要跟着我”·啊……原因啊……如果我说出来,估计你会杀了我吧……·“因为我觉得老大很美……在我眼里,老大很纯洁很美……”·然而话音刚落,石残已经随手抓起一个玻璃杯朝姬月的脑袋扔去。
“啪——”·随着玻璃杯掉落在地,碎片乱溅,姬月的脑袋上留下一道血水··“白痴,你不会躲吗”石残见状,吼道。
“原来……我可以躲吗”姬月后知后觉地说道··石残又扔过来一块抹布:“脑袋都出血了,擦一擦,别弄脏我家的地板。”
姬月照做··石残倒了两杯威士忌,走到沙发前:“坐吧·给·”·姬月接过威士忌··石残喝了一口酒:“你加入黑道,你父母知道吗”·姬月听到“父母”二字,停顿了一下:“他们已经死了……”·石残又喝了一口酒:“死了啊……所以说没有父母管教的孩子就是容易出乱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石残用余光瞄了一眼姬月,他原以为姬月会生气,但是姬月的表情并没有变化··看来得再刺激他一点……·“啊……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就是个怪胎,说不定是从你爸那里遗传的变态基因,你爸,该不会就是个变态吧”石残的眼神充满了挑衅:这下该要打我了吧·“嗯,他,就是个变态,所以死了最好。”
然而姬月却这样说道··喝到一半的石残差点没把酒喷出来:“咳咳,算了算了,咳咳,看来是怎么甩都甩不掉你这狗皮破膏药了·”·“谢谢。”
“你什么理解力,那不是夸奖”·“哦……”·石残站起身,走到钢琴前:“你不是会弹钢琴吗”·“是。”
“过来·”·姬月遵命走到钢琴前··“弹一首听听·”·姬月坐定,想了想弹什么,然后打开钢琴盖,开始弹奏。
而石残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十分多钟后,曲毕··石残拍手道:“弹得很好嘛这首曲子叫什么我怎么好像没听过。”
“是我自创的·”姬月回答道··“自创的”石残惊讶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天分,取名字了吗”·“还没有。”
“再弹一次吧,我挺喜欢的·”石残走到沙发上躺下··于是姬月再次弹奏了刚刚的曲子,然而随着曲子的音调婉转多变,姬月听到了来自沙发上的娇喘声:“嗯……唔……”·姬月朝沙发上瞄了一眼:原来在做那种事……·曲毕,石残还没结束:“怎么,怎么在这种紧要关头就停下了呢害我都没射出来……”·“那要不我再弹一次”·“不必了,我突然很想要你的长手指。”
石残的视线落在姬月的手指上··姬月抬起自己的手,又放下了:“对不起,我不能碰你·”·石残有些失落:“果然……弹钢琴的手不能碰这些脏东西吧……”·“不是,是我的手太脏。”
姬月如是道··石残“扑哧”一声笑了:“还会说反话,看来你也不傻嘛……”·姬月听罢,紧紧握住了拳头:不是反话啊,老大。
你的一切都是纯洁的,而我……却生来就是污秽的,我不会让自己的脏手玷污你绝对不会【中旬】··☆、残月 业障【下旬】·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读者的阅读,本章为最终章了。
到此《残月独奏曲》完结,《月光游侠》三部曲也完结··我的新篇《异端审判》(然为BG向)也已经连载完第一篇,开始第二篇,希望继续支持··“老大,凶手找到了,就是弘毅社搞的鬼,因为上个月我们抢了他们在城东的地盘,阴弘怀恨在心,所以找了人要暗杀你。”
长平上前一步道,“老大,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找人干掉他”·石残敲了敲桌子:“长平,你就这么想杀人吗”·“不是,老大,你看阿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挨了五个枪子啊,这口气怎么咽得下”长平愤愤道。
石残抽出一根烟,姬月立刻掏出打火机为石残点烟,石残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杀了阴弘简单,但他背后的靠山可是白爷,白爷的势力盘根错节,可不好惹……”·“那阿冲的枪子白挨了”·“当然不行。”
石残又抽了一口烟,“阴弘找的杀手查到了没”·“嗯,我派人一直跟着·”·“把他做了吧·”石残说着,摁灭了手中的烟。
“让我去吧·”姬月突然说道··“你”石残上下打量了一番姬月,“你杀过人吗”·“没有。”
“你知道杀人的感觉吗”·“不知道·”·“不知道还敢说杀人我怕你到时候腿软。
刚学会抽烟喝酒,现在还想杀人,你还真是好学啊·”石残讥讽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我想为老大分忧·”·“分忧你不让我担忧就不错了。”
石残摆摆手,“长平,你找个靠谱一点的人去干·”·“我真的可以……”姬月低垂眼眸道··“啪——”·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了姬月上,“我的话听不到吗你敢杀人,我就一枪嘣了你”石残大声吼道。
“知道了……”姬月低头道··不让我杀人啊……呵呵,我的手脏到连杀人都被嫌弃了啊……·半个月后,阴弘死了,长平也人间蒸发了。
石残狠狠砸了一个茶杯:“找个人都找不到吗”·十几个人站在石残面前,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长平这个浑蛋以为玩失踪就可以没事了吗给我再多派点人手去找,翻遍整个帝都,都给我把长平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十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石残从椅背上拿起西装外套,气愤地走出了办公室,姬月紧随其后··当俩人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发现外面已飘起了小雪,石残不禁哆嗦了一下··姬月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石残的身上。
石残瞥了一眼姬月:“你不冷吗”·“不冷·”·石残笑道:“年轻人就是体质好·”说罢,石残坐上了车。
“找到长平之前,你就先代替他做一段时间的司机吧·”·“知道·”姬月发动车子,“那我们现在去哪”·“我想回家洗个澡。”
“好·”说罢,车子驶入了大道··“你跟着我快一个月了吧”石残望着窗外的小雪道··“29天。”
姬月准确地回答道··“这么准确”石残有些惊讶··“嗯·”·这时,车外传来熟悉的圣诞节歌曲。
“咦,难道今天是圣诞节”石残看到了前面百货大楼门口高耸的圣诞节大树··“是,今天是12月25号,圣诞节·”姬月回答道。
“圣诞节啊……”石残突然笑了,“原来是该死的圣诞节啊……十六年前的今天,我杀了第一个人……”·姬月听到这句话,眼神忽然变了。
石残从前面的反射镜看到了姬月的这一变化:“怎么,害怕了”·“不,不害怕,我……只是感到欣慰·”·“欣慰”石残顿了顿,然后大笑起来,“你是中文没学好吧你知不知道欣慰是什么意思啊傻瓜。”
姬月没有回答··“停车·”石残突然说道··姬月立刻靠边停下:“老大,你不是说回家吗”·“嗯,不过我突然想吃点东西。”
石残说着,已经跳下车,走到了一个路边摊··姬月停好车后,紧随其后··“老板,给我两笼小笼包·”石残一边下单,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姬月则站在一旁··“还傻站着坐下陪我一起吃吧·”石残挪了一条椅子到身边··姬月照做··“喜欢吃小笼包吗我给你也叫了一笼,这里的羊肉串也很好吃,你可以尝尝。”
“谢谢老大,我就吃小笼包,就可以了·”·“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客·”·姬月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老大·”·“你是谢谢贩卖机吗”·姬月愣了一下,突然被石残逗笑了。
“啊,原来你会笑嘛·”石残看着初露笑容的姬月道,“人这辈子呢,遇到的烂事够多了,所以呢,要及时行乐,多笑笑,明白吗”·“明,明白。”
姬月的笑容又收回去了··“还说明白呢,又变回扑克脸了,这里只有你和我,不需要扮酷,来,再给我笑一个·”·姬月的脸部一抽一抽,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唉,算了算了,难看死了,不要笑了·”石残见状,失望地说道··“对不起……”姬月垂下脸道··此时,外面的雪下得越发大了,夜也越发黑了……·“两笼小笼包来了。”
店老板端着两笼热气腾腾地小笼包,吆喝着递上前··石残拿起筷子,一脸欣喜:“趁热吃,这大冬天的,很快就冷了·”·“好。”
姬月说着,也拿起了筷子··“什么山珍海味都比不上这简简单单的小笼包啊·”石残一边吃一边赞叹道··看着此刻一脸满足的石残,姬月再次露出了微笑。
“唉你在笑什么”·姬月立刻低下头:“没有,没有笑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石残摸了一把脸,“没有脏东西啊快说,我命令你说。”
“……我突然觉得老大笑起来特别……好看……”·“啊……糟糕,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石残一脸嫌弃道。
“不,不会……”姬月含糊其词··“唉,你回答的时候犹豫了,这可不好啊,我怎么隐隐感到一阵不安呢·”石残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老大,你放心吧,我绝对没有喜欢你,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姬月信誓旦旦地说道··“前面那个一定要做到,后面那个其实没有关系啦,哈哈。”
石残说着又笑了起来··然而石残的笑声还没传出这路边摊,一阵刺耳的枪声已经冲了进来··“啊”石残大叫一声之后,身体失去了平衡,摇摇欲坠。
说时迟那时快,姬月一脚踢翻桌子,抱起即将下落的石残,夺命般冲出路边摊,冲入了茫茫的大雪·枪声如雨点般响起,雪地上留下姬月脚印的同时,也留下了石残的血……·“磁磁磁,昂——”·引擎发动,姬月一踩油门,车子箭一般飞了出去。
“老大,你挺住,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姬月的额头冒着冷汗,声音在颤抖··“神经,去什么医院当然是回家啊。”
石残喘着粗气骂道··“回,回家可是你的伤……”·“笨蛋,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叫你回家啊”石残的脸在抽搐,“那群人……一定是白爷的手下……长平你这个混蛋一个个都自作主张”·二十分钟后,姬月抱着石残冲到了家。
“把我放到沙发上·”·“哦,好·”姬月小心翼翼地将石残放到沙发上··“名字像女人,怎么个性也是女人吗哭什么哭”石残叫骂道。
然而姬月的泪水却泉涌般止不住:“老大,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阿影,他来了,你就没事了·”·姬月说着,拿起手机,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在哆嗦:“喂,阿影吗老大中枪了,你赶快过来,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对,现在在老大家。”
“你看你,这副德行,还想杀人你,根本不适合黑道·”石残看着姬月慌张的样子,不禁笑了··“老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姬月跪在石残面前,不住地道歉,随着泪水一起。
“姬月,我们在哪里见过吧”石残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没,没有……”·“可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是吗……”·“姬月,我突然很想做,但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你帮我吸一次吧,一次就好·”石残的呼吸变得有些微弱。
姬月的紧紧攥着拳头:“老大,我太脏了,我不能玷污你……”·“神经,你脏明明满身业障的人是我啊,你是嫌我那里脏吧”石残似笑非笑。
“不,在我眼里,老大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人”·“纯洁你知道纯洁是什么意思吗你的大脑构造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啊”·“那你帮我皮带解开,我自己来吧。”
姬月迟疑的手最终解开了石残的皮带,石残吃力地抚摸着自己的那里,脸上满是痛楚··突然,姬月推开了石残的手,俯身含住了那里……·这个小子……嗯……真是舒服啊……·五分钟后。
“嗯……唔……啊好了,快放开吧,我□□·”石残的手指没入姬月的头发中尝试推开他的头,但姬月没有动。
“嗯啊”·“都说了□□,你看……”石残发泄完后,松了一口气,“去洗手间吐了吧·”·“我吞下去了。”
“你……算了……”石残虚弱地叹了一口气,“我突然很想听你弹琴,你再弹一次上次的那首曲子给我听怎么样”·“好。”
姬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下,打开琴盖··这时,石残朝窗外看去,只见一道残月高挂黑夜:“这首曲子叫《残月》你觉得怎么样”·“《残月》,那就叫《残月》吧。”
姬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我开始了·”·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弥漫在屋子里,时间仿佛在此时静止了,一切都变得好安静,除了琴声·石残闭上眼,静静地聆听起来,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帝都开始被大雪笼罩……·一年后,姬月来到石残的墓地,在他的墓碑前放上了一束鲜花和一张碟,碟的封面上写着:《残月独奏曲》,演奏者:天才九指钢琴家残月。
“老大,我现在不混黑道,改行弹钢琴了,还剁了一根手指,跟你一样变成了九指·我也不叫姬月,用了你的名字做姓,因为我的姓氏实在是太脏了”·残月抽了一口烟,弯起嘴角:“呵呵,结果到最后,我还是不能替我的禽兽父亲向你赎罪……还对你……做出了那种事……真是对不起因为……我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不起,石残,我爱你……”·残月吐了一个烟圈,烟圈缓缓上升,飘入了空中,天上的白云慢慢形成了一个爱心……【下旬,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文案·--我叫纳兰无缺,一个不知名的小说家,我不搞文学,只写故事。
--今天我想讲几个有关爱的故事,它们可能和你平时看到的听到的不太一样··--因为它们都不完美,有残缺,还很荒谬··--有的甚至很残酷,但却残酷得很真实……·--本篇为(Moon Child)月光游侠三部曲的最后一部《残月篇》(BE)·--将于每周三四五分别更新一章,三章独立成一个故事,共12个故事,正好发生在12个月。
--【Jan】 初空 原罪【荐】·--【Feb】 仲春 守护天使【荐】·--【Mar】 莺时 命运·--【Apr】 清和 双生蛇·--【May】 皋月 水仙·--【Jun】 蝉羽 极宵阁禁曲【荐】·--【Jul】 兰秋 白色曼陀罗·--【Aug】 南宫 红娘【荐】·--【Sep】 竹醉 引梦人·--【Oct】 时雨 小丑【荐】·--【Nov】 中寒 花样年华·--【Dec】 残月 业障【强荐】·另外月光游侠三部曲(BL向)的第一部《满月协奏曲》(轻松,HE)和第二部《新月交响乐》(正剧,HE)已完结。
欢迎大家移步阅览,喜欢的话就加一个收藏吧,谢谢·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搜索关键字:主角:纳兰无缺,聂初,聂空,竺仲,茹春,闻莺,宣时,孙清,杜和,池皋,沙月,玉蝉,江羽,琴兰,晋秋,怀南,柴宫,慕竹,习醉,温时,燕雨,黎中,庄寒,石残,姬月 ┃ 配角: ┃ 其它:初空,仲春,莺时,清和,皋月,蝉羽,兰秋,南宫,竹醉,时雨,中寒,残月·☆、序 纳兰无缺·我叫纳兰无缺,一个不知名的小说家,我不搞文学,只写故事。
你应该听说过纳兰性德,就是那位写出“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的人··他是我纳兰氏,确切的说是叶赫那拉氏众多先辈中,我最引以为豪的一位。
说到这,你或许已经在笑话我了:“呵呵,搬出族谱来是想炫耀自己的家世有多么牛吗”·而我也大概猜到你会用“然并卵”继续道:“纳兰性德先生是纳兰性德先生,你是你,所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其实我也没想往自已脸上贴金,我的目的倒也很简单,我只希望沾了纳兰性德先生的光,让你记住我的名字——纳兰无缺·我想这个目的我应该已经达到了。
其实这名字倒也不难记,因为有个很著名的武侠小说人物也叫无缺,只不过古龙先生为其取名叫无缺是因为他完美无缺,是天之骄子·然而我则是一个平凡人,可能叫“纳兰有缺”更加符合实情。
那我父母为什么还给我取名叫无缺呢这里边其实有我外公的功劳,话说我外公致力于周易玄学多年,颇有建树,所以在我取名字那会儿,他掐指算了算,道:·“我外甥出生于残月高挂的黑夜,五爻在上居中,近天子。
所谓伴君如伴虎,注定此生命运多舛,有所缺,因此必须取一个相克之名,来镇住这股邪气,所以就叫他无缺吧·”于是乎,我就叫了纳兰无缺··虽然我外公那段话有点扯,但是竟然还真被他说中了。
我确实天生有所缺,缺什么一个字——爱··我缺爱,我缺爱,我缺爱·重要的事说三遍··所以为了找寻爱,明白什么是爱,我开始观察研究人们关于爱的言行,并记录下他们的关于爱的故事。
接下来我将呈现我所看到的关于爱的故事,它们可能和你平时看到的听到的不太一样,因为它们都不完美,有残缺,还很荒谬,有的甚至很残酷,但却残酷得很真实……··☆、初空 原罪【上旬】·人一出生就犯了原罪·而我的原罪·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犯下了·“你是谁”·“我是空。”
“空怎么会有这种名字……那不就是无的意思·”·“对,我就是无·”·“无真是荒谬,既然你不存在,那你还老是跑到我梦里来干什么”·“是你把我拉进你的梦里,现在倒还怪起我了。”
“我拉你进来我干嘛要拉你进来明明是你三番五次地跑到我的梦里,比大姨妈还频繁,你不累吗”·说到这里,男人似乎在摇头,但是依旧看不清他的具体样貌:“你仔细想想看,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你的梦境,其实以前我并不是这样直接出现在你面前,而是你其他梦境中街上的一个路人,你甚至都没有留意我。”
“是吗这么说来,你从我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跑进我梦里了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寄生虫病毒肿瘤”·“……”男人似乎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他突然转身离去。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聂初从梦中惊醒,看了看时间,3:29,还是凌晨··“又梦到他了,空会有人的名字叫空吗哼,果然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聂初捏了捏眉心,烦躁地捋了捋头发,重新躺回床上,“不过这次总算问到名字了,不像以前,像个傻瓜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乱走·”·聂初侧了侧身:“不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呢为什么他的脸上总有雾气笼罩,看不清长相呢还有他说从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我梦里客串了,这又是为什么呢话说我留意到他的存在是从……我和……我第一个男朋友……交往的时候,确切的说,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做的时候的那一个晚上。
奇怪了,他怎么偏偏选在那个晚上跑到我梦里来”·聂初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以至于这一晚辗转反侧难以再入眠··聂初,27岁,帝都爱乐乐团的签约萨克斯演奏家,年仅24岁就开始举办萨克斯独奏演唱会,是目前帝都最年轻最炙手可热的萨克斯演奏家。
此刻,他正坐在会议室和经纪人Lyla以及DS娱乐唱片部的代表Jimmy开会·因为再过不久就是聂初solo三周年纪念日,所以想在纪念日当天发行一张聂初的萨克斯精选专辑,而专辑的制作和发行则和前三张专辑一样,交给了DS娱乐公司来包办。
现在他们在讨论的是选曲问题··Lyla看着前三张专辑销量、单曲的下载和点击量以及乐迷的评论留言说道:“从数据上来看,排在第一位的果然是你的成名曲《If You》,所以这首歌一定要选进去。
然后是《少年》,《My Dear》,《叙情诗》,《白日梦》,《Honey》,《花葬》,《Dune》,《忧夏》,《Truth》·”·Jimmy点点头:“我们也做了市场调查,这十首歌确实是乐迷心中的最爱,如果是这十首歌的话,这张精选专辑的销量应该会很不错。”
Lyla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聂初:“聂初,你觉得呢”·聂初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嗯,可以啊,不过我个人很喜欢《Illusion》这首曲子,你看把这首也收录进去怎么样”·Lyla扫了一眼手上的名单,这首曲子的关注度和热度排在倒数第三,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几秒之后,点了一下头:“OK,那就把这首曲子也收录进去吧,反正就算我说不同意,你也会坚持的吧。”
聂初听罢,浅笑一声:“嘻嘻,还是Lyla最了解我了·”·“那么就这样,共11首歌·”Jimmy最后确认道··“等一下。”
聂初拿出一张碟,打断道,“再加一首新曲吧,不然……会显得我很无耻吧,让乐迷掏腰包买一张全是旧曲的碟·”·聂初顿了顿,看到Lyla惊诧的表情似乎不怎么意外:“这是demo,我今天白天赶工写出来的,你们听一下,觉得不错的话,我再进棚录制。
曲名叫作《初空》·”·“初空”Lyla依旧很惊讶,“那不就是一月的另一种说法”·“聪明,Lyla不愧是传说中的学霸,这么冷门的知识点也知道。”
聂初含笑道,“因为我是在一月份写的这首曲子,solo出道也是在一月,就连我生日也在一月,所以一月是很有意义的月份吧·但是如果用‘一月’直接做曲名,又太普通了。
后来我去查了资料才发现一月也叫初空,这个名字倒有点意思·”·说罢,聂初已经将碟放进了电脑,播放起来··5:49,曲毕,Jimmy不禁拍手道:“Bravo,很不错嘛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创作出了什么优秀的作品。
你的作曲能力真是越来越好了,聂初·”·聂初的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总不能老是劳烦你们家的那位杜老板亲自来为我写曲吧·Lyla,你觉得呢”·Lyla完全沉醉在魅力非凡的萨克斯乐中,半晌,才回过神来:“嗯,是,很不错你真的只花了一个白天就写出来了”·聂初眉梢微微上翘,有些得意:“当然,其实多亏了昨晚的那个奇怪的梦,早上喝咖啡的时候,灵感突然就来了。”
聂初说到“梦”这个字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昨晚说起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Lyla在听到昨晚二字的时候,脸色立刻变黑,会议室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Jimmy隐隐觉得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于是迅速从电脑里拿出碟,欠身道:“那么,就这么定了,11首旧曲外加1首新曲,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关于录制这首新歌,聂初你明后哪天有空就来我们公司的录音棚吧,来之前先打个电话给我,我要提前准备一下。
那,就这样,bye bye·”·Jimmy前脚刚走,聂初后脚就准备离开,却被Lyla一把拉住了:“怎么,不解释一下就走吗”·聂初一脸无辜地看着Lyla:“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话说你从刚刚开始脸色就变得很奇怪,怎么,被男朋友甩了”·Lyla快速敲击了一番键盘,然后将电脑移到聂初面前:“你自己看”·聂初朝屏幕看去,只见一条大大的新闻赫然出现在眼前:帝都萨克斯王子夜会神秘男子,疑似出柜·聂初看完标题又看了看配图,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啧啧,这照片把我拍得真丑。”
“这不是重点”Lyla大声说道,顺便敲了一下聂初的后脑勺,“这种消息已经是第几次了我帮你擦得屁股还不够多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啊”·“当然有啊”聂初摸着微肿得脑袋,委屈地说道,“所以我中间穿插着和一些女人闹了假绯闻啊,我也很辛苦的,明明不喜欢她们,却还要和她们假装亲热。”
Lyla听罢,更加生气:“什么你辛苦她们都是那么好的女孩子,你有什么好辛苦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要出柜,那你能不能节制一点不要换男朋友像换尿布一样,用过就扔啊太频繁了,你不怕染什么病吗”·“喂喂,我有戴套的,还有你什么比喻啊,我对我……上……过的每一位男性都付出过感情,我才没有你说得那么随便……”聂初为自己辩护道。
Lyla鄙视了一眼:“把自己说的像个情圣,明明就是一个渣男,你付出了多少感情啊最快的时候上午一个下午一个,你的感情也太廉价了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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