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再跑+番外 by 寒梅墨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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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再跑+番外 by 寒梅墨香(上)
高干内容简介:·怎么就遇上一个土匪一样的男人,看上就直接拖走··他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和他划分界限··别和老子讲道理没用,大吼大叫没用,·老子看上你了,就要得到你,·乖乖在家等着,就可以把你宠上天。
那跑有种你别跑啊,和老子过一辈子试试··内容标签:高干,特种兵,你跑我追·☆、第一章所谓很正常的见面·第一章所谓很正常的见面·    潘雷认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绝对不戏剧,很正常的模式。
他和很多人第一次见面都是用手枪说话呢·这种见面很正常··    这天,田远值晚班,他是外科医生,晚上基本上没有大型手术,他的值班也就是写写病例报告,巡查一遍病房,过了十二点,他还可以睡一会儿。
这是他从做医生开始,没什么不同的一个夜班··    谁知道后半夜,他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就听见有人砰砰的砸他的门,这个时候肯定是急诊,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着急的叫他。
    他赶紧去穿鞋,又去抓椅背上的白袍··    “妈的,这都要人命了,还他妈的睡什么睡,死了吗”·    门外的人似乎很不耐烦,已经开始咒骂上了。
田远有些恼,再着急也不能骂人吧,什么素质都是,粗声大喊的他以为是在他们家呀··    “来了来了·”·    田远应着,可偏偏他穿的是系鞋带的皮鞋,他怎么也穿不进去。
越是着急越是穿不进去,他踢拉着鞋赶紧要去开门··    谁知道他刚到门口,房门随即被人一脚踹开,啪的一下踹开了,就连门轴都断了,整扇门就差那么一点点砸在田远的鼻子上。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来的一个土匪啊,黑社会啊,哪有这样的··    门口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就是潘雷,一看见门里穿着白袍的田远,那粗壮的手臂就伸过来就把他提出去。
    “怎么这么慢医生救死扶伤,时间就是生命,不知道啊,你他妈的在里边下蛋呀,磨磨蹭蹭的·”·    田远彻底火了,还从没有人指着他鼻子骂他,他以为恶声恶气就会怕他呀。
    “土匪呀你,有你这样叫人的吗学没学过礼貌啊·”·    回身指了一下破败的门板··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我的门给老子修好了,老子拿手术刀直接和你拼了。
我解剖学是满分通过,你再敢招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身高才到潘雷的鼻尖处,可气焰绝对比他高一丈··    田远这么一吼,人高马大的潘雷反倒是愣了一下。
    “田,田医生,他们可是特种兵·”·    一边吓得脸都白了的小护士阻止田远被特种兵暴打的下场,拽着田远往急诊室走。
    “特种兵神气呀,踹破我的门照样赔偿·”·    梗着脖子,就像一直战斗的小公鸡,气焰嚣张得很··    小护士一看事情不好,赶紧拽着田远就走,小护士吓得胆战心惊的,一直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有非暴力不合作的时候啊。
    “别以为我怕你”·    田远在转弯的时候,还扭过头对着潘雷挥了一下拳头··    潘雷摸摸下巴,笑了。
还没人敢指着他鼻子骂人呢··    “够味,这小医生胆子不小啊·”·    看不见那个土匪男人了,小护士才拍了拍胸脯,吓死了。
哪有这样的,凌晨一点,急救室的门就被踹来了,呼啦进来十来个人高马大的身穿迷彩的男人,脸上还抹得绿一道青一道的,抬着一个人就冲进来··    “赶紧救人,他要有事我炸了你们医院”·    就是那个土匪头子一样的男人,拿枪指着当班急诊室医生的脑袋,医生吓得哆嗦,小护士吓得尖叫。
    土匪男人举着枪扫过每一个人··    “再叫一声打爆你的头”·    医生吓得哆嗦了,护士也不敢赶人,靠近病人一看,估计没救了,鲜血都把他那身野战迷彩染红了,整个人昏迷不醒。
在一检查,子弹穿透了胸膛,还穿透左胸膛,照这个出血速度,估计这子弹打在大动脉上了··    “快,快去叫田医生·”·    这不,就出了这一出,土匪男人第一个冲出去,手里提了一个护士,他是连敲在踹,把田远给弄出来了。
    田远一进急诊室,急诊室的医生都快哭了,看见他都好像看见菩萨一样··    身边的护士开始给他报告··    “粗略检查,病人子弹穿透左胸,打中动脉血管。
血压下降很快,心跳六十,失血严重,呼吸困难·”·    田远翻了一下病人眼睛,又看了看仪器··    “准备血袋输血,准备肾腺激素,通知麻醉科赶紧到急诊室,这个情况不能送到楼上手术室了,就在这里做手术吧。
让护士长过来做我助手·还有,,,”·    田远看了看人满为患的急诊室·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杵在急诊室,挡住灯光特别碍眼。
    “赶紧给我清场·”·    护士不敢赶人,这些人手里有枪,他们可不想被这些人指着头,他们是救死扶伤的医院,不是被黑社会打劫的银行。
    土匪潘雷推开人站在田远面前··    “你保证能救活他”·    田远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就算是简单的盲肠手术也会有事故,哪个医生都不会保证绝对不会出事·我们尽人事,你们兄弟只能听天命·”·    潘雷盯着田远,这个医生的话让人非常不舒服,什么叫做尽人事听天命,这些话去糊弄傻子吧。
    手里的枪对准了田远的太阳穴,他子弹上膛,只要够动手指,这一下田远的脑袋绝对会和一个摔碎的西瓜一样,碎的稀里哗啦的··    “你要是救不活他,我就让你陪葬。”
    田远冷笑一下,拿起一把手术刀,对准病人的左胸口··    “再不清场,我直接让他见阎王·你打死我,我就让这把刀直接插进他的心脏。
看谁手快·”·    行了,对峙上了,救死扶伤的医生快被逼得变杀人凶手了··    护士都快咬着手绢哭了,田医生平时不这样啊,他温和的很,他笑的时候最能安抚人心,他对每个人都非常和气,怎么就,单单和这些特种兵作对呢。
他们可是国家特殊人员啊··    “潘对,,,”·    一个手下叫了这个男人一声,潘雷手指一转,枪支被收在枪套里·转身对着这些人一摆手。
    “咱们到外边去等·”·    行,小医生有种,比他还张狂,看他的医术会不会比他的张狂要好·这个时候多耽误一分钟,他的兄弟就多一分危险,还是不要和小医生对着干了。
    ---------·    在N个书名里,阿虚给了这个建议,有种你再跑,觉得很贴合实际·感谢阿虚,摸摸,是个人才啊··    PS:我同时开两个坑,我果断的想要死,死就死吧,这总比憋着强。
所以,同开了,大家要支持哦·多多收藏,多多留言··☆、第二章彻头彻尾老流氓·第二章彻头彻尾老流氓·    这边手术进行着,门外的那些男人却在走廊里抽起了烟。
护士也不敢阻止··    “潘对,这个医生可真拽,我一直以为医生和天使一样,那知道遇上这么个主儿·”·    “在人家地盘上呢,咱们也不能牛气啊。
等我有机会,我一定收拾这小子,他奶奶的,老子还没被要挟过·不过,很够味·还他妈的别说,老子看着他还有些怯步呢,比面对定时炸弹还觉得让人神经紧绷。”
    手术室里,护士都拿着粉色泡泡的崇拜眼神看着田远,这才是爷们儿,遇上困难,面对穷凶极恶之徒,敢无所畏惧,这才叫人佩服呀··    “田医生,你就不怕吗他们咋咋呼呼的,进了医院就和土匪下山一样,有几个胆小的都不敢出来呢,枪口对准你脑袋,你就真不怕呀。”
    小护士甜甜的声音,让田远一笑··    “能不怕吗这又不是拍电影·我怕也不能手抖啊,这可关系着人命呢。”
    他手一抖,切割血管的时候多那么一毫米,这病人就不死在子弹下,就死在他手上了·门外的人还等着呢,他不尽全力,对不起医生职责,也对不起门外那群土匪。
还对不起国家培养出来的这些特种兵·他真的不想被这群特种兵杀了,那可是真枪,会打死人的··    他只能全神贯注,小心的取出子弹,在挖掉腐肉,再检查有无残留弹片,病人血压一度下降得太快,失血过多导致的,心脏都不跳动了,他做着心脏复苏,连续做了二十几分钟,直到心脏再次回复跳动,他才继续手术。
    全部工作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肩膀上责任挺重的,再加上大晚上的,很多医生都下班了,打电话过去在赶过来都花掉不少时间,手术做了一半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副院长赶过来也是在一边看着。
    缝上最后一针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田远一个人撑了五个小时才把手术做完,看着所有仪器显示,病人心跳血压脉搏都正常,他才摘掉口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身上的手术服都被汗水打湿,他就像是水捞出来的一样,高度紧张,高度集中,突然间全放松下来之后,就是这种虚脱了··    “小田啊,不错,业务熟练,技术高超,不愧是院长的得意门生。”
    田远对着副院长笑了笑,苍白的嘴唇撤出来的笑容不算好看··    “你这身体啊,我批准了,下班回家吧啊,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
多吃点好的,别把自己弄得和非洲来的一样·”·    医院的技术骨干,怎么着要受到特别优待·这又帮医院创造奇迹了,医院的功臣,肯定会小心爱护。
    “多谢副院长的体贴·”·    赚来一天的休假,田远笑得没心没肺的,开心的不得了·他回家了就洗个热水澡,吃一碗热乎乎的面,然后睡到第二天早上。
    副院长拍拍他的肩膀,先走了·田远瘫坐在椅子上起不来了·连续工作五个小时,再好体力的也挺不住,还别说他大老爷们贫血··    小护士架着他往外走,他抱歉的对小护士笑笑,难为女孩子了,支撑着他出门。
    他一边被护士架着,一手扶着墙,慢慢挪出急诊室··    那群土匪特种兵一看田远出来了,迅速的围了上来··    “没事了吧。
抢救回来了吗”·    还是那个土匪男,田远被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照得有些眼晕,阳光照在他脸上,是一种透明的苍白·土匪男皱了皱眉头。
熬个夜而已,不至于丢了半条命一样吧··高干·    “马上就会送到加护病房,只要度过六小时的危险期,他就没事了·”·    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手术结束了,他想尽早的下班,小护士搀扶着他,他扶着墙走过这群人,往他办公室移动··    男人没有和他的兄弟们跑去看病人,反倒是摸摸下巴,下巴上刺刺的胡子茬,碰触到手心,痒痒的。
就和他的心一样,看着一步一步挪着走的虚弱小医生,心也跟着痒痒的··    还真没遇上过这么对他味儿的人,火辣辣的愤怒,冷静地思考,真把他惹火了脾气是强悍到无人敢和他作对,可他还会虚弱的需要人搀扶才能行走。
    怎么就这么可爱的,怎么就这么让他心痒呢·真想抓过来按在身边看他千百种变化·把他抓过来,欺负他,捉弄他,让他气得哇哇大叫,还对他大吼,最好是欺负的哭出来。
他性子就是这么恶劣,就和八九岁的淘小子一样,看见谁比较好玩,他就去欺负,欺负哭了,他才会满足,大不了再去哄··    这么想着,身体已经行动。
    大阔步过去,三四步而已,就追上了他们·一手搂住医生的腰,很细,手术服下的身体有些单薄啊·另一只手去扣住医生的胳膊··    在医生转头的时候,他猛地用力,就把医生扛在肩上。
    “哇,你干嘛”·    心疼可怜一下做了五个小时手术的可怜人吧,他身体还软着呢,不能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啊。
手脚四肢乱刨,吓得哇哇大叫·哪有这样的呀,大头朝下,像个麻袋一样被人扛在肩上,他脑袋头充血了,弄得他就像是个翻了个的乌龟,四个爪子乱动,还找不到一个可以支撑自己的地方。
    “再闹,把你丢到地板上,摔得你屁股成八瓣儿·”·    啪的一下,带着老茧的手就这么盖在医生的屁股上,最后还揉了一下,捏了一把。
    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弹性真好,比女人的奶,子要好·”·    -------·    多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话就多收藏吧,自然,也支持香香的反常即妖吧。
☆、第三章就是一个恶霸·第三章就是一个恶霸·    田远不耳背,他听得真真的,哈拿他和个女人相比这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一巴掌打在这个男人的后背,觉得不解气,又开始可劲得掐着他的腰,就在他腰眼的地方,死死地掐着··    至于为什么只掐他的腰,因为他现在只能够到这个地方啊。
他让人扛着呢··    “你妈的,再敢侮辱我,我咬死你”·    男人龇牙咧嘴的哼了一下,这小东西的手可真有力气。
    “还管不了你了,在掐,在掐一下试试·”·    田远才不管他,他不用掐的,直接用咬的,吭哧一口,咬在他的后背上··    “放卧下来。”
    他嘴里还叼着人家一口肌肉呢,还要说话,口齿不清不说,男人感觉他的肉在他嘴里被嚼了一样,抬起手加了力气,啪的一下打在小医生的臀部,这下来的响亮,整条走廊的人都听见了。
    集体脸色呆滞的眼神奇怪的看着这对在走廊里闹腾起来的一对··    这也太丢人了吧·田远羞愤交加,狠下手死命的捶打他的后背,该死的,他是铜皮铁骨啊,都不会疼一下,都不会放他下来啊。
小护士病人都集体围观了,弄得他脸都丢干净了,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这么多,他四爪乱动,人家一巴掌就盖在臀部,根本就不把他的挣扎喊叫当成一回事·就像是年幼时候,他淘气不回家,他爸爸就是这么夹小鸡子一样,扛着他回家的。
那时候他五六岁,现在他都快三十了,还要接受这种羞辱性的惩罚吗·    “放我下来,混蛋,王八蛋,放开我·”·    谁理他的威胁啊,潘雷大步把他扛到门都被他踹掉的办公室,真的就像是摔麻袋一样,叭的一下把他摔在床上。
    “王八蛋”·    田远揉着被撞的冒金星的脑袋,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    男人上去就把他身上的手术服给拔掉了,衣柜被他弄得砰砰作响,翻出一件外套,披头盖脸的就给他穿上,在随后拽着他往大门口走。
    都被他搞糊涂了,干嘛干嘛·他要干嘛,他把人都救回来了,怎么说他也是他们的恩人吧,怎么就不能享受恩人该有的待遇,拉着他的手说谢谢啊,感恩戴德的送锦旗啊,包个红包给他也行啊。
呸呸,不收红包,医生不收红包··    可在不记,道一声谢他也应该承受得了吧,又不是犯人,扛过来,拽过去,哪有这样的··    “喂,你干嘛,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没听见吗混蛋”·    到了路边,田远实在忍不住,抬脚就踹他,他就好像能看见他的动作一样,随便一抬腿,就躲了过去。
伸手着了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就把他搡进去··    田远抓紧时机想从另一边逃走,还没有爬到另一边车座,一双大手就掐住他的腰,又把他拖回来,按在身边,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腰侧,任他扭来扭去,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
    “你到底想干嘛,有你这样的吗你土匪呀,混蛋,放开我,我要下班回家”·    田远的巴掌就差一点打在他脸上了,潘雷稍微用力,控制住他的爪子。
    “回家呀,怎么不回家·来,老实儿的和司机师傅说,你的家庭住址·我带你回家·别闹了,听话啊·”·    潘雷简直是最恶劣的大流氓,舔着脸对着田远笑,笑得不怀好意。
看见过八九岁的男孩子抓了一只家雀儿吗特别想把它拴起来,扯他的翅膀,露出来的那种得意劲头·他就这副嘴脸对着田远··    “听你妈的屁话,放开我”·    温文儒雅的田远,一直都是好孩子,好学生,好大夫的田远,终于开口骂难听的了。
    潘雷脸色一沉,把他两只手腕握在一只手里,就轻松的控制了田远的挣扎,伸出那只空着得手,在田远的脸上拧了一下,可劲的拧了一下,松开的时候,田远脸都有红印子了。
    “不告诉是吧,行,你等着·”·    前头的司机有些胆小的看着后车座,这闹得是那出啊··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两男的搞对象啊,我管教我屋里头的,开你的车。”
    “放屁”·    田远整张脸都红了,就没看见过这样恬不知耻的·简直就是一流氓,可这流氓偏偏穿着迷彩,不开口说话还一本正经,一说话就漏了底。
满嘴的粗俗,恶劣的很想让人咬他一口·完了吧,他的一世英名,他的良好形象,都被这混蛋毁了·俩男的搞对象他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不怕有人恶心他啊··    “再说粗话,小心我亲的你喘不上气来·”·    田远还想骂他,他一张嘴,潘雷就靠近,田远咬着牙不再搭理他,把所有咒骂吞下去。
    潘雷一个凌厉眼神丢过去,司机吓得赶紧回头··    “要,要去哪啊·”·    潘雷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田远趁这机会可劲的挣扎,潘雷根本就不搭理他,轻松地控制着他的双手腕,他除了会用缩骨功,否则挣脱不了。
    “哥我,雷子,你帮我找个人的家庭住址·市第一医院,外科医生田远·他所有资料我都要啊,包括他几岁上学,有无婚史,家庭成员。
几分钟啊好好,我不挂断电话·”·    潘雷对满脸通红的田远笑得非常得意··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我哥可在刑警队,让他查找个人小菜一碟。”
    田远气得咬牙,他算遇上土匪了··    ------·    大家也要支持我的反常即妖啊··☆、第四章绑架回家·第四章绑架回家·    “我不回去,我妈那里你帮我顶着,就说我在缅甸没回来呢。
我没事,就手下一个弟兄有些危险,好啦,我会保护自己的·查到没有,这么慢·”·    大概是电话那头的人问他最近情况怎么样,潘雷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应付着。
然后有三十秒左右,潘雷收了电话·对着司机报上一个住址·田远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不会吧,就这么一会功夫,他的家庭住址就查到了·    潘雷对他笑笑,伸手把他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抚顺了,然后又捏了一把他的脸,觉得手感不错,又摸了几下。
    田远扭过头去,他手心有老茧,手指上也有粗茧,摸得他皮肤刺刺的疼·再说了,那个大男人喜欢被男人这么非礼啊··    “田远,二十八岁,三月二十五日出生,六岁上学,医科大毕业,从业三年,技术一流,荣升外科一把刀,半年前和女朋友分手,父母不在身边,首付买了两室一厅,贷款二十年,无车,无婚史,无孩。
私生活检点,无不良嗜好,偶尔抽烟,极少喝酒,性格温和,是医院的钻石单身汉·”·    这下可好了,田远全部老底儿都让人家套取了·就连他的个人习惯都了解的这么清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到底想干嘛。”
    田远挣扎的也没力气了,还是搞不懂他要干什么·难道送他回家就是为了感谢他吗呵呵,免了,他不需要这种绑架式的答谢方式。
    “回家再说,急什么·就到家了·”·    然后他就不再张嘴了,任凭田远傻乎乎的挣扎,挣扎吧,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
休想逃离他的手心··    多好玩的医生啊,嚣张的气焰足有两米,可偏偏长了一副小身板,这腰细的,想着手就动了,一把搂上去,他一条手臂足以围过来,小脸蛋水葱似的,二十八啦,还有这么好皮肤啊,不像他们,天生地养,摸爬捆打,和他一比,人家就就像是童话故事里跑出来的公主,他们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粗野骑士,这么单薄的身体,有那个高涨的脾气,能不好玩吗·    看着就很想捏捏他,捉弄他,然后欺负他,欺负他哇哇大叫,就像昨晚医院里那一幕一样,和他吼,和他大叫,然后,一把扛起他,看他惊慌失措,那就更好玩了。
    旧时候的有钱人家的恶霸,欺负良家妇女的土匪,是不是和他一样啊,和他一样恶趣味·    连拉再拽的把他拉到门前,田远不动弹,就不掏钥匙。
潘雷才不管他呢,借机会把他身体从上摸到下,在田远裤子口袋摸呀摸呀,手指往上一动,还碰到他的腿,根,田远差一点跳起来··    “混蛋,往哪摸呢。”
    他喵的,都摸到禁区了,还摸,他又不是大姑娘,非礼他有个屁用啊·闹得他的脸是红了又白了,又红了,又开始冒烟了··    他的牙都快咬烂了,气死他了。
    潘雷终于掏出钥匙,打开门,就把他推进去·卡的一下,锁死了门·把钥匙往自己口袋一装··    “行了,到家了,我去洗洗脸,你老实的在屋里呆着。
你还是小心一点,别擅自逃跑啊·这可是九楼,开窗户跳下去肯定摔死·门我也锁了,没我你打不开·对了,我饿了,你有什么吃的没有,多做一点,我胃口很大。”
高干·    潘雷很委屈的摸着肚子喊饿,然后熟悉的就像是他的家,转身进了浴室,还用了他的毛巾·哗啦哗啦的洗脸呢··    田远揉着手腕,他喵的用了多大力气,手腕都紫了。
还给他做饭让他吃屎去吧,恶狠狠地踹了一下沙发,却反倒把自己的大脚指头给撞疼了··    哎呦一声,跌坐在沙发上,委屈死了,他很委屈好不好,莫名其妙啊,稀里糊涂的抢救了一个病人,然后被绑架,然后绑匪登堂入室,还大咧咧的在他这里作威作福,他是碍着谁了,要受这个土匪的威逼。
    五分钟之后,浴室门打开了,脱了野战上衣,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寸头,结实的肌肉,高大的身材,·    还穿着野战裤子,脚上穿了一双高帮野战靴,男人的硬朗,男人的威武,男人的英气,都被他彰显的淋漓尽致。
    穿了军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汉子,这句话不假··    就算是他做了很多恶劣的事情,再看见他洗干净脸,露出原本的刚毅面孔,田远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快了,微微倒抽一口气,他的眼神是坚定,他的鼻子挺立的是坚强,他抿着的嘴角是硬汉柔情,所有赞美军人的词语都给他还不够,坚定,刚强,彪悍,他站在这,就说明一个事实,他就是军人,他就是中国最出色的军人。
    贴身的纯白色短袖T恤,显出他结实的胸膛,完全没有一点的多余脂肪,难道是训练出来的身材好的叫人羡慕嫉妒··    潘雷看看厨房,没有他希望出现的食物,算了,还是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
    快到一米九的壮硕身体越过茶几,站在田远的身边,田远差一点吓得缩起脚,赶紧吞吞口水··    他的拳头会不会打死牛万一一拳给他长身上,他肋骨肯定会断。
    “要,要干嘛·我可告诉你,这是我家,你私闯民宅,我可以打电话抓捕你·”·    潘雷蹲在他身边,好笑的看着他,多好玩,他害怕了,嚣张气焰消失了装腔作势的吓唬谁呀。
伸手扣住他的肩膀,田远吓得一缩脖子,还以为他伸手要掐死他呢··    “我绝对不会打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对你发誓,这是我的誓言。”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包括自己,谁也不能让他伤心,对他身体攻击,谁敢伤他,他就不让谁活··    “那你要干嘛啊。”
    ------请大家一起支持我的反常即妖啊··☆、第五章就是来告白的·第五章就是来告白的·    潘雷蹲在他身边,单膝跪地,拉过田远得手,握在手里,脸上的嬉笑和捉弄消失了,变得异常严肃。
郑重的就好像对着国旗宣誓入党一样··    “我叫潘雷,特警大队一中队队长·我今年三十岁,我十九岁当兵,到今年十二月,我入伍整十一年。
我是独生子,家里有父母,我母亲已经退休,我爸还在军区工作·我名下有一辆车,丰田霸道纯白色,买了三年·我有一栋房子,一百一十平米,全款交清。
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妻子,没有婚史,没有孩子,我身高一米八九,体重八十公斤,双眼视力一点五,身体健康,无病史,无家族遗传病·我在部队所有技能考试都是名列前茅,我军校毕业,目前是,上尉正营级。
爱喝酒,和我手下兄弟们一起喝酒是我最大的兴趣·会抽烟,会打牌但只和朋友玩玩不会上瘾,会爆破,会信息工程,会简单的急救,会英语,不爱吃鱼,喜欢吃肉,穿着没要求,月工资一个月是七千,三险一金都有。
存款不多·我这个人重感情,喜欢保护弱小,好打抱不平,有人也说我护短,我认为,是我的人我怎么打骂都可以,外人不能动他们一根毫毛·我有幽默感,我还会做饭,家务活我也会做,我这个人不花心,是那种爱上就是一辈子绝对不动摇的人,任何诱惑对我来说都不管用,我会对爱人很好,我会宠他爱他,把他当成我的宝贝一样珍惜。”
    田远愣住了,往回抽手,他就是不松开·弄得他又是呆愣,又是奇怪··    没必要和他报家底吧,这和他有关系吗谁管他是否结婚呀,谁在乎他身体强壮啊,他到底要干吗·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是检察院,我不调查你的老底。
“·    潘雷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喉咙,田远发现,一直都是土匪一样的潘雷,耳朵红了·真的红了耶,他不是小白脸,肤色有些深,给人的感觉就是威武不屈强壮高大,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耳朵红了没皮没脸的什么事情他都敢做,他还会害羞吗奇迹呀,意外呀。
    潘雷咳了一下,抓紧田远得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神炙热火辣,害的田远也有些不好意思··    “田远,我的意思是,我们交往吧。
我很喜欢你,从和你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和我的脾气,我非常喜欢,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既然一见钟情,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们已在一起一辈子的目的恋爱吧,我会对你很好的,我绝对不许任何人伤害你,我会保护你,我把我所有的家底交给你,就是要让你从头到尾的了解我,我整个人都在这,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除了保密的工作之外,你就算是问我三围我都告诉你。”
    田远的眼镜差一点摔地上,张大了嘴,一脸的看着神经病的模样,看着潘雷··    他脑子没事吧,这都哪跟哪呀,哦,踹烂他的门,他救人在手术室就是五个多小时,然后他突然间就爱上他了所以把他绑架回家,就为了表白,这比小说还刺激,还离谱。
    “你,你没事吧·我是男的,男的,我二十八年都是男的,不是女的,一见钟情那是童话故事,两个大男人一见钟情个屁呀。
你要捉弄我到什么时候,你要没事呢,就赶紧走·我很累了,我需要休息·”·    田远就差扒了上衣,把平坦的胸脯露给他看,证明自己是个男的了。
真想摸摸他额头,看这哥们儿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潘雷有些羞涩,男人嘛,顶天立地的爷们汉子,让他们比棉裤腰还笨的嘴谈情说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的训练让我大脑和行动是一致的·确认目标,出击,结束战斗,都在脑子一动的时候身体马上付出行动,三秒内解决战斗·所以,在我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我喜欢你,我就要把你带回家对你表白,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性别不是问题,年龄也相配,兴趣爱好可以培养,生活默契慢慢融合,我们会是最恩爱的一对·”·    田远有些哭笑不得,抽回自己的手·他一直作为纯爷们生活,他从小带大喜欢的就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他不认为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会比小花儿一样的女人好。
他还想结婚生孩子呢··    “对不起,我喜欢女人,你错爱了·”·    “是不是我对你动粗了你不高兴我不能让你跑了呀,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我喜欢的,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从我眼皮底下消失。
也许对你们知识分子来说有些粗暴,但是,锁定目标不放松这是我的习惯·要是弄疼你了,我道歉·”·    潘雷有些着急,又抓住他的手。
田远干脆俯下身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有些好笑,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大男人告白,还用类似与绑架的方式·握住他的手,同志情谊一样握握他的手。
    “真抱歉,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真的没办法做恋人·祝你以后找到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幸福一生吧·我们真的不可能·”·    潘雷看看和他握在一起的手,白嫩嫩的,医生的手需要好好保养,才能保持灵巧。
所以他的手没有半个老茧,很嫩,很软,但不是女人的那种无力,软中带硬,和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脾气不错,真要让他火了,他就是燃烧的小辣椒··    “有机会我们可以做下来喝一杯。
还是做朋友比较好·谢谢你的错爱,但是真不合适·”·    田远继续这种婉转的伤人话,潘雷看看田远,他嘴角带着的笑绝对不是真诚的道歉,而是忍耐不住的爆笑,说的倒是很婉转,可惜他忍得太难受,有些扭曲了嘴。
    潘雷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扣住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往怀里一带,田远就搂在他的怀里··    “我们的感情从现在开始·”·    低下头,张嘴就是一口,咬在他惊呼出来的嘴上。
吭哧的一口,恶狠狠地,就像是饿狼看见小鸡子一样,一口就咬上去··    满嘴血腥味道,让潘雷非常满意··    ----希望大家也一同喜欢反常即妖哦。
☆、第六章留下印子成为笑柄·第六章留下印子成为笑柄·    田远遮遮掩掩的,低着头捏着墙根走··    “哎,田医生,身体好了吧,昨天可真是吓坏我了,哪有一场手术做下来,直接站不起来的,以后就要和我们多锻炼一下啊,周末去打球吧,神经科的那几位医生也去。”
·    田远就快把脑袋扎进衬衫里边了··    “行啊,周末了再去·我还要查房,就不多聊了·”·    田远赶紧顺着墙跟儿溜走。
    “哎哎,你找什么急呀·”·    不管后边有人说他跑得太快,一溜烟的跑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他进办公室了,小护士抱着病历夹跟了进去。
    “今天有个胃切手术,病人确诊是中期胃癌,时间就定在上午九点·”·    “哦,我查完房就去做准备,你先带病人去做检查,然后把报告给我。”
    田远磨磨蹭蹭的,开着衣柜不知道找什么,就是不回头··    小护士答应了,转身要走··    田远以为办公室没人了,拿着白大褂转过身。
    “啊对了,田医生,这是巧克力哦,让你补充,,,”·    小护士到了门口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德芙巧克力,田远正好转身,就和小护士对上了。
    田远慌乱地把白大褂蒙在脸上··    “快,快出去·”·    小护士从近医院,就在田远手下,关系还不错,自然不怕他。
愣了一秒钟,哈哈大笑出来·豪爽的就像个男孩子··    “田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啊,你的嘴唇怎么破了谁咬的呀,难道田医生要摔碎我们众姐们的心,有一个火辣小妖精藏在离家里吗好热情哦,好激烈哦,嘴唇都咬破了,你们昨天到底干什么了呀。”
    田远苦着脸,遮挡无望,他没脸见人的鬼鬼祟祟的到医院,不敢抬头,不就是因为嘴上的伤口··    他喵的,这个王八蛋,把他上嘴唇咬破了,咬出一个血口子,虽然不大,但是就在他嘴唇的唇尖上,下嘴唇上还有一个口子,那是他用牙齿啃噬出来的,细细的两道伤口,出血了,这下好了,他今天一照镜子,惨叫出来,没脸见人了。
    吃饭不慎咬嘴这里有根本不成立,能在上下嘴唇上留下细细的口子,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咬的·这有人咬,可就暧昧了,亲吻才能解释一切呀。
    田医生在医院工作好几年了,有人明着表白,也有人暗送秋波,可他就是不动心,难道是家里有人可没听说过呀·能在他嘴上留下伤口,就说明这位热情火辣。
    田远实在得罪不起这票娘子军,还玩笑,工作上还指着他们呢,他们要是撂挑子存心给他是鬼心眼,那他就完了··高干·    小护士满眼的惊奇,询问,靠近他,八卦的左左右右打量。
    “田医生,没听说你有女朋友啊·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肯定特别热情吧,穿着皮裙高帮靴,留着波浪卷发的热情女孩子吧,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看看啊。
是不是要吃喜糖了田医生,你们同居了”·    田远手下动作一顿,穿着黑色皮裙,及膝高帮高跟靴,大波浪头发的样子加在那个一米八九膀大腰圆的潘雷身上,他打了一个寒战。
不带这么吓唬他的··    咬咬牙,那个混蛋王八蛋,就没有他这样的,不管他的拒绝,也不顾他的挣扎,扯过去就是一个亲吻,不,那根本就不是亲吻,那是啃咬。
先是咬住他的上嘴唇,含住他的嘴唇,牙齿一用力,他就疼的叫唤出来,他就顺便把他嘴里各个角落霸道的狂扫一通,他推拒的时候,又叼住他的下嘴唇,牙齿磨擦,稍微用力,他又疼的叫了一声,这次好了,他的舌头直接舔到他的咽喉,害得他吃了不少他的口水,呼吸的都是他的味道。
    “呀,田医生害羞了,脸红了脸红了·”·    小护士继续捉弄,田园脸皮薄·低下头装作收拾桌子·他因为想起昨天那个炙热的火辣的亲吻脸红了。
绝对不是会想他的嘴唇有多热,也不是想他的气息有多让人失神,对,就是讨厌他,讨厌那个混蛋这么亲吻他··    “不去工作赶紧准备去查房。”
    小护士发现新大陆一样,刷的一下靠近田远,眼睛都快黏在他脖子上了··    田远吓得不敢移动,这帮丫头闹着玩也没一个尺度,哪有靠得这么近的都贴在他身上了。
    “哇,草莓这种暧昧的东西出现在你脖子上了,田医生,你老实交代,你女朋友是不是特别火辣,特别热情·肯定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你脖子上种草莓。
这就是一个标签啊,此人有主,擅动者杀无赦啊·霸道热情火辣的小辣椒啊,田医生,你搞的定这么热情的女孩子吗”·    田远推开小护士就去照镜子,草莓他怎么不知道啊。
微微侧头,果然在他耳朵下方,衬衫遮盖不住的地方,有一个牙印··    混蛋田远想起来了,昨天他亲完了就走,丢下一句话说他今天再来找他。
临走之前还把迷迷瞪瞪的他拉过去,当时他迷糊了,就感觉一疼,也没在意,好了,印章都改在这了,摆明了这是对所有人宣布,他有主了··    “男人还是喜欢热情泼辣霸道的女孩子啊,就连田医生都抵抗不了呢。”
    田远咬牙切齿,找着创可贴,不能带这个东西去查房吧,用不了一小时他就成为全院的笑话··    是啊,霸道的叫人踹他,热情的给他一桶冰水都浇不灭,热辣的可比四川朝天椒,不是女孩子,是个男人,可恶的男人。
    -----希望大家也喜欢反常即妖哦··☆、第七章对我的人不好老子就对你不客气·第七章对我的人不好老子就对你不客气·    这一天啊,可把小医生田远给累坏了,工作到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应付全院上下的眼神,就连下来巡查的院长看见他了,都打趣地问。
    “小田啊,这是怎么了和女朋友吵架了”·    田远陪着笑脸··    “昨天下班看见一只流浪猫,给它喂食的时候,他没良心在我脸上挠的。”
    “真的是猫抓的我还以为不用操心给你介绍女朋友了呢·小田儿啊,年纪也不小啦,该结婚了·我让你阿姨给你寻摸寻摸,那帮小老太太没事就爱做做媒,咱们医院的护士医生也不少,你别一心忙着工作,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    田远温和地笑笑··    “麻烦阿姨了·”·    他穿过每一个病房,都会有人缩头缩脑的观察他,还有和他熟悉的医生病人打趣,再加上小护士的宣扬,好了,全院都知道他有一个热情霸道的女朋友了。
    混球,有本事你别跑呀,哦,亲完了就行了他的仇还没报呢,他的门板才换上,他还气着呢··    他给昨天那个特种兵下医嘱,病人已经清醒了,房间里有他的直接上里领导,都抓着他的手,一再表示感谢。
    田远温文儒雅,绝对是一个超级合格的医生,就连还礼都完美无缺,八颗牙齿的微笑,亲切,不亲密,有礼却疏远,绝对保持一个医生最严肃最亲和的一面,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还特意为这个特种兵查看伤口,亲自动手呢·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手却不温和,刷的一掀开纱布,特种兵惨叫一声··    就因为你,要不因为你,老子不至于吃亏。
小小的报复一下,心里这口气才会顺··    “大概是麻药消下去之后,疼痛感觉比较敏感·没事的,我让护士给你清洗一下伤口,这个月,你要忌口,有你不要吃,辛辣刺激不要吃,腥气东西不要吃,发物类似与鸡蛋海鲜也不要吃。
伤的挺严重的,一定要卧床静养·尽早回到岗位上,有了你们,才有我们的安全生活·”·    转头对小护士下着命令··    “一定要照顾好这位战士。”
    特种兵疼的冷汗都下来了,想呀,粘在伤口处的纱布猛地一下子掀去,真的疼得要死·看着着田远,都有些畏惧了·医院太可怕了,比战场还可怕。
医生太恐怖了,和生化武器一样··    保持着微笑,点头示意他要去工作了·刚到门口,一个人推门而入,一看见田远,手就伸过来了··    “田儿,我还想着去找你呢。”
    这个绝对是看见心爱之人才会露出来的真挚笑容,田远一看来人,想也不想,抓过小护士手里的病案夹就冲着他的伸过来的爪子砍了过去··    能有谁让他这么火大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潘雷能让他砍伤吗手一缩,从他腰侧划过,不过一巴掌还是盖在田远的臀部上·还不等田远炸毛,他扣住了他的胳膊,拽向自己身边。
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    “当着我的领导我的兵也不给我点面子,小心回家了收拾你·你去忙啊,我过一会去你办公室等你·”·    田远被气得脑袋发懵,但还是知道这不是他的家,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份,医生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
    深呼吸装作眼前这个人不存在,绕过他就走了··    门一关上,田远就开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他才不乖乖的等在办公室,这种脑子有病的热能躲就躲。
    转了一个身,白大褂的下摆化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我有事,先下班了·有急诊的话打我手机·医嘱我已经下了,一切按我说的去做。”
    小护士呆呆的看着田医生离开的走廊·步伐有些慌乱,但是下巴太得很高,骄傲的就像是打胜了仗的小公鸡·骄傲得不得了··    “田医生发飙了,怎么看起来像是撒娇啊。”
    门一关,潘雷对房间内的两位上级打声招呼·随后掀开他手下的被子看看伤·重新换了药,看这精神头也没事··    “你小子没死吧我就说嘛,你小子九条命。
这不又活蹦乱跳的,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人家阻击手也不是吃素的·”·    特种兵似乎很崇拜他们的头潘雷,因为他不仅仅是他们的中队长,还可以制的服医生。
    “潘对,这也太狠了,我是病人,可医生不让我吃任何东西,一天不让我吃辣的我嘴里能淡出鸟来·下次你来看我给我带点辣酱吧·”·    大队长一本正经。
    “这可不行,那位医生可是盯住过的不能让你吃辛辣刺激食物·”·    小特种兵哀嚎·抓着潘雷的手就哭诉··    “潘对呀,你是不知道呀,他刚才摧残我,下手也太狠了,差一点我就疼晕了,医生不都是救死扶伤白衣天使吗他怎么长的像天使,黑暗的是魔鬼啊。”
    潘雷挑挑眉毛,抽回手,啪的一下一巴掌盖在他的伤口上··    “这点疼痛就忍不住,你还是不是我手下的啊·孬种。”
    那是他的人,他的医生,他喜欢的人,就算是暴力,下手狠,他也喜欢·别说一个他的手下,他不也拿医生没办法·所有性格都喜欢,撒泼打人拿着手术刀威胁他他还喜欢,不许别人对他抱有一句微词。
一句坏话都不可以说··    特种兵这下疼得都快呼吸困难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伸手颤巍巍的指着潘雷··    “一,一伙的。”
    潘雷在他脑瓜子上又给了一巴掌··    “你可以安息了·”·    特种兵配合的晕过去·他的两位上级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嬉笑打闹,一起摸爬捆打的战友,这种不知轻重的玩笑很正常。
    “潘雷啊,一起回军区吧·”·    潘雷看看表··    “不了,我还有事,我爸叫我回家一次,这段时间没任务吧,我有些私事要办,有任务了叫我。”
    随后快速地打开门冲到走廊,就那么不经意的一瞟,看见让他惦记的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走到医院大院里,出了大院,就是公路·在不追就来不及了。
    到窗户看了一下,四楼而已,不碍事··    他顺手打开窗户,就这么从窗户跳下去,带着走廊里所有人的惊呼就跳下去··☆、第八章死皮赖脸·第八章死皮赖脸·    “啊,有人跳楼”·    背后传来一声惊呼,出于医生本能,田远飞快地转身。
可不得了,在医院自杀这不是明摆着给医院上眼药吗·    他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一条黑影,快速地从楼上掠下,他的心也跟着下坠。
他们治疗楼可是十层,跳下来可和一个摔碎的西瓜一样·赶紧就往出事地点跑,他是医生,他骨子里有救死扶伤的本能··    “四楼跳下来不至于死吧。”
    又有人说,田远脚步都不来停顿的,四楼四楼就没危险了摔不死也摔惨了·骨断筋折也不是好玩的。
    看热闹的,围观的,医院的人呼啦呼啦的围了上去,田远也跟着围上去,看见小护士了扯着脖子大喊··    “准备担架叫骨科准备手术”·    潘雷可是特种兵,四楼的高度对他而言小菜一碟,落地的时候,他就势一滚,用背部着地,免去了脚步着地带来的冲击,一翻滚,他马上站起来了。
    拍了拍手,毫发无损的站起身··    这时候,田远也冲到眼前,他以为会看见四肢扭曲的骨头都直楞出来的病人,谁知道人群一分开,该死的潘雷就站在他面前。
    “人才呀,这么高跳下来还没事,真是人才”·    人群里不知道谁发出惊叹,看着潘雷都是崇拜样了··    潘雷人高马大,马上就看见他的田儿,一脸惊慌错愕的看着他。
    “田儿,我让你等我你就是不听话·非要让我做这种高危动作,摔坏了我你不心疼啊·”·高干·    田远咬牙切齿,真想冲上去爆捶他一顿,既然他有本事从四楼跳下来没事,那他就把他打得小脑中风,大脑残疾,四肢瘫痪,无行为能力。
    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是医生,他只救人,他不杀人·可他不能再看见这个混蛋一眼,再看一眼,他所有的形象都毁在这··    “哼”·    扭头转身,都不带一秒停顿的,大跨步的往前走。
    “我他妈的就是一个傻子,他就算是摔死了也不该去理他”·    他不理人,有人理他·潘雷拍拍衣服,追了出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田儿,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昨天我和你说今天要来找你的,你忘了就算是忘了我还让你等我呢。
这可不好啊,年纪轻轻的就耳背,要不就健忘,这可不行·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耳背,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哎,田儿,田儿,你别拖着我走呀,你要去哪啊,我车扔在停车场呢。
这小子,你犯什么混啊,你力气有我大呀,好了好了,别走了,我们今天约会,你做什么公交车啊·”·    他抓着田远的胳膊,田远不搭理他,就闷头往前走。
潘雷怕硬拽着他不让他走,会伤了田远的胳膊,就随着他往前走·开玩笑,这可是他的宝贝,伤着一点碰着一点心疼的可是自己,他一手可以把二百斤的人甩过去,就这种小排骨的身材一只手就能搞定。
但是,这是田远,他的田儿,捧在手里还来不及呢,摔着了他怎么舍得·谁知道田远这个闷葫芦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前走,眼看着到站牌了·潘雷说什么也不走了。
    伸出另一只手把他肩膀扣住··    “行啦,我错了还不行,下次我不从四楼往下跳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嘿嘿,我的田儿就是这么别扭。
别闹了,我们吃饭去,我知道一家挺不错的饭馆,味道很地道·然后我们再去看电影,据说新上映的咒怨很有意思·”·    有约会看咒怨的吗他脑抽呀。
    田远低着头,一再告诫自己,他是文人,他有知识有文化,他医学院上了五年,他硕士读了两年,他受的教育比别人多,他是医院最温和的外科医生,他不能发飙。
    “恩问你话呢,你低着头干嘛·抬头看看我·”·    潘雷用调戏小丫头的架势调戏田远,用食指大拇指夹住他的下颌,往上抬起,想死他了,这都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看见他了,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他打心底喜欢的,看着就跟看着珍贵宝贝的人,他能不想吗·    要理解一个初识爱情滋味的男人遇上喜欢的人所展露出来的霸道和痴情。
    所有理智在一瞬间炸开了,温和的医生田远,啪的一下打落他的手,要不是还顾及着他打不过他,早一拳下去了··    “我不和你约会,我不和你见面,我讨厌看见你,你个阴魂不散的混蛋你喜欢我我就一定喜欢你呀,那远滚哪去,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心我把你麻醉了直接把你送上解剖台我可警告你,别惹医生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就连怒发冲冠都这么可爱,看看,脸都气红了。
这比他一直白净到有些苍白的脸色好多了·真有精神,真有魄力,敢在站牌前边,和他大吼不喜欢他,够有勇气·他们不是一男一女小情侣吵架,那样还正常一点,他们是两个男的,纯爷们,大吼着我不喜欢你,这不是对全天下表明他们是那种关系吗既然他都不怕了,他怕什么。
    一把拉住他的手,笑语盈盈的··    “田儿,我喜欢你就行了啊·别闹别闹,这满大街人呢·咋们回家说啊·”·    田远气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快速转身。
    “从我眼前消失,滚蛋”·    潘雷上前一步又去抓他的肩膀,田远可真是气疯了,要不然也不会不注意交通情况。
    这是站台,公交车来往频繁,他猛地甩开潘雷的控制,就跳到公交车路线上去了,正好这时候,一辆公交车就冲了过来··    笔直的高速的对着田远冲过来,公交车司机能把车开飞了,相差不过三米远,等田远看见的时候,公交车已经过来了。
☆、第九章老子帮你报仇·第九章老子帮你报仇·    一个整天拿书啃的人,他能有多好的应激反应他也只有吓傻了等着··    潘雷的速度都超过常人了,快速地冲上去,抱住他往旁边一甩,等田远甩出两三米倒在地上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到了潘雷的面前,潘雷快速跳起来,一脚踩住车身,借力用力,把自己甩到安全地方,平稳的双脚落地。
    公交车司机紧急刹车,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所有人劫后余生的时候,潘雷的火已经顶在脑门子上了··    也不管是否会拽疼了田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
摸摸他的脸,又捏捏他的胳膊,确定身体哪里都没有出血,他的心脏才算是归位··    “没事吧”·    田远的心跳都到一百二了,脸都吓青了,摇了摇头。
    很好,没事,那就好·这比他一枪打爆劫匪的头,解救人质还要担心··    “你就不会不闹多大人了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发脾气也要看地点,跟你说了等回家再说,回家再说,非要在大街上撕破脸和个孩子一样闹。
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呀·有多危险你不知道非要弄出人命了你才老实欠管”·    田远刚要张嘴,什么叫做欠管他发火,自己还想发火呢,要不是他死皮赖脸的能有这一出吗谁才是闹别扭的他不挑头,他能和他吵·    “还敢犟嘴闭嘴老实的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潘雷对他虎着脸瞪眼,他脾气是点火就着,可偏偏遇上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闹,闹,就知道闹,多大了还不让人省心,这个脾气能翻天·现在不管他,以后他准会弄出幺蛾子,不准干出什么。
家法要提前给他上好,危险事情一件也不能做,这是家法第一条··    田远还想张嘴,潘雷伸出一根指头对准他鼻子,点了几下·眼睛瞪得更圆了,什么都没说,但是田远知道,他在说一句话,这个土匪肯定发飙。
    忍一时放平浪静,就先听他的·转头哼了一下,揉了揉撞疼的手··    安内,在攘外·他和田远可以回家在解决,这个公交车司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公交车司机不怕死的跳过来,在潘雷怒火冲天的时候,真的不怕死的跳过来,指着田远就破口大骂··    “你瞎呀,没看见公交车过来了想死也别死在我车底下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混蛋还敢用手指头指指点点他点谁呢,他骂谁瞎呢他爸妈没教过他什么叫做礼貌呀,指指点点的干什么·    潘雷干脆忘记了他刚才比这更嚣张的用手指,指点过田远,还命令人家闭嘴呢。
    典型的土匪风格,他做的,别人不能做·他的人,他骂得,他打得,可不许任何人对他的人指指点点··    抬腿就是一脚,叭的一下把司机踹翻在地。
随后一脚,踩在司机的手背上··    “怎么开车的会开车吗你你把公交车当飞机开呀,老子有飞行驾驶证,你有吗你差一点撞人了还敢骂人有爹妈教没有叫我一声老子,老子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
在满嘴喷大粪,老子让你吃屎·”·    司机真没想到遇上这么个主儿,上来就打人,满嘴喷大粪的可是他·    “潘雷你放开他土匪呀你,干什么”·    田远气疯了,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法律,哪有这样的,妨碍交通了是他的错,司机骂人是不因该,但不至于接受这种羞辱吧。
    “一边儿呆着去,读书读傻了吧你,人家骂你你还忍着行,你忍得下,我忍不下,我的人半点委屈也不许受·”·    潘雷拿出电话,把脚踩在司机的胸口。
    “哥,你把公交车公司总裁的电话给我,我到底要问问他,他是怎么管理的,就这素质没有,我没有闹事,一个司机差一点撞飞我的人,我饶不了他。”
    田远不想事情闹大,司机都不停的求饶了,潘雷还想干嘛··    “别着急,等我给你报完仇我们就走·等我一会。”
    潘雷看出田远的着急,还出言安慰呢·电话一接通,潘雷走到一边去,田远赶紧和售票员七手八脚的把司机扶起来··    “我是潘雷。
有一年多没有出部队在外边混了,竟然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啊·”·    电话那边的人赶紧陪着笑··    “潘少我们那会忘记呀,老首长还好吗您大哥二哥又高升了,真是可喜可贺,一直想找个机会宴请一下潘家的各位少爷,可就是没这个机会。
赏赏脸吧,潘少·”·    “有机会再说吧,我就问你一个事,你手下的司机挺有本事的呀,差一点撞了我家的那口子,还指着我那口子的鼻子大喊大叫,我都不敢对我家的说一句重话,他翻天了啊你赶紧管管。”
    “潘少放心,我马上亲自解决这件事·您等我,等我,我马上就到·”·    潘雷才不管已经堵车了,走到田远面前,伸手擦去他脸上的脏污。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别闹大了·”·    “你别管,我给你出口恶气·连我的人都敢骂,找死呢。
我含在嘴里捧在手里小心地疼爱着,可不是让别人打骂的·那疼啊,别在这站着了,你活动一下手脚,我看看有没有挫伤的地方·”·    田远有些脸红,他说情话的时候好像天经地义,也不管什么地点。
    潘雷扶着他走了几步,确定他真没事了,他才放心·扶着他找了一个没有太阳晒到的地方坐下·拉过他的手,小心的给他揉着刚才撞疼的地方。
    “医生的手就是要小心保护着的,你要用这手救人呢,可不能出一点事情·”·    潘雷单膝跪在他身边,就像捧着宝贝,慢慢的揉散了疼痛,在活动手指,抬头对他笑得灿烂。
    田远的心跳,因为这个灿烂的微笑,跳乱了··☆、第十章潘家哥哥来头不小·第十章潘家哥哥来头不小·    走吧走吧,多丢人,他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估计他明天会上头条,恶霸闹事不走,妨碍交通的罪名就扣他脑袋上了。
    潘雷却不管,今天是打定注意给他报仇了·跑到一边买了一个冰激凌给他,还拿纸巾帮他擦汗,田远满头的黑线,他不是女的,不是十几岁的纯情孩子,他这套小把戏太让人丢脸了。
    他是可甩可打的男人,不是温室的小花朵,他虽然不能和他一样上战场,可他也不需要有人这么小心翼翼的照顾他··    “看你的脸色,白的和鬼一样。
低血压吧,身体没问题吧,那个男人和你一样啊,大老爷们还低血压·以后把吃枣当成吃零食,我给你指定一个训练计划,保证你身体素质变好·妈的,怎么还不来,想让老子抄他的家啊。”
    被吓住,然后在加上平时低血压,他经过汗水浸透之后的脸色让潘雷心疼··    交通警察过来了,110也过来了,十分钟不到,这边已经堵成一片。
高干·    一辆挂着白色牌照的车疾驰而来,停在一边,车上下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一脸的严肃··    “哥你跑过来干什么”·    这男人站在潘雷面前,一脸的无奈。
潘雷有些惊讶的叫着他··    哥田远有些不明所以,似乎,他说他是他们家的独子,怎么就冒出一个兄长·    “你个臭小子,不在部队就会给我惹事。
你打电话说有人把你的人撞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潘雷拉起田远,一脸的骄傲··    “我的人,哥,我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你说我能允许有人伤害他吗还指着他鼻子骂他,当我是透明的呀。
不给这些人吃点苦头就以为我是吃素的·田儿,这是我堂哥,我二伯家的孩子,潘革·”·    潘革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死死的看着田远,再看看潘雷,咬咬牙。
    “臭小子,小兔崽子·”·    田远脸都红了,这是不是见家长·    潘雷无所谓,搂着田远的肩膀特别得意的对他哥笑着。
    “哥,我眼光不错吧,田远,市医院的主治医生,脾气很好的·田儿,就是那天我和他要你资料的人,他现在是市公安局局长·他以前也是特种兵转业。”
    这一家子,除了兵,就是警察军事世家惹了个什么样的主儿,冒出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那就更不能答应他了。
    “小弟不懂事,田医生不要在意他大大咧咧的脾气·他可是我三叔的老来子,平时被我们娇惯坏了,小时候开始就是一个霸王,我三叔实在管教不了,就把他丢进军营,谁知道他把满身的虎力发泄到训练上。
一当兵就是十一年·这臭小子虽然霸王一个,但是他对手下的兄弟很仗义,但凡被他归到翅膀下的人,都是他保护对象,谁也不能说一句坏话·他喜欢保护弱小,吃软不吃硬,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可心软。
只要不出他逆鳞,他乖得很·”·    潘革收起严肃,微笑着介绍起他家小弟·哎,看架势,看他小弟那守护紧密的样子,就知道,潘雷是认真的。
潘雷从小到大没少惹事,最气人的大概就是当兵前夕和家里出柜,三叔更狠,说是脱敏疗法,直接把他丢到部队去,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生活,他也就知道臭男人是个什么样子了。
不错,潘雷一路过关斩将,没有利用家里雄厚的背景,自己一步步熬上了特种兵,经历了艰苦的训练,摸爬捆打,做了现在行动大队的大队长,也没有在部队里胡来,三婶的话就是,脱敏成功。
十几年都没喜欢上谁,肯定的就不喜欢男人了··    谁知道啊,部队没什么事,他在家里这两三天,就祸害了一个医生·算了,既然小弟喜欢,做哥哥的只有随了他的愿,这医生不错,能照顾好小弟。
    田远看看潘雷,潘雷对他笑得灿烂如阳光·他又看看好像叮嘱妹夫一定要善待妹妹的潘革,反复对着妹夫介绍自己妹妹有多少优点的兄长,不经大脑的哪句话就说出来了。
    “我不娶你弟弟·你不用一副拼命向我推销的样子·潘局长,这么说吧,是你弟弟缠上了我,我真的不是同性恋,我也不爱他·”·    潘雷脸瞬间被黑,就像六月的天,说变马上就变。
    潘革咳嗽一声··    “这是你和我小弟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想和你说明,我小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雷子,你搞定你的人。”
    夫妻内部事情不归他管·潘革转身走到一边,有的交警已经和他汇报工作了··    潘雷一把捏住田远嫩呼呼的腮帮儿,咬牙切齿的拧。
    “哎,疼,疼,,,”·    “疼知道疼以后就长记性,不许乱说话·不喜欢我,不爱我这只是目前的情况,等以后你再敢这么说,我就收拾你。
知道我们每年怎么训练菜鸟吗我让你四十公斤负重跑五公里·”·    潘雷松开他的时候,田远变成了樱桃小丸子,两个红彤彤的脸颊啊。
    田远抓住他的手,张嘴就是一口·打不过他还不许反抗他是暴君啊··    “在咬我一口,我就当着这么多人亲你。
让我哥回去和我妈说,他儿子有多热情,街头上演男男亲吻·”·    田远嗖得一下收了牙齿,双手捂住嘴,碰到了他昨天留下的伤口,恶狠狠地用眼神杀死他。
    “亲爱的,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雷子,公交车集团的总裁来了,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欺负咱们潘家的人,可不能随便就算了。”
    原来,护短是家族遗传·潘革和他弟弟是有一样的毛病··☆、第十一章有你的地方才是家·第十一章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公交车总裁一张肥腻的脸上都是汗水了,开玩笑,他敢不立马赶过来吗先不说潘家上一辈人的背景,就现在这些少爷们也惹不起呀,单单一个潘革,他可是本市警察局局长,警察局有个部门是交通厅,管的就是他们公交公司啊。
谁敢得罪不想开公司了·    一再的道歉,不停地赔罪,不断地训斥手下的司机太没有礼貌,潘革冷着脸不出声,潘雷气哼哼的,田远觉得,他一辈子都是平凡普通的人,和这些所谓的少爷公子,位高权贵的人沾不上边,还是早走为妙,和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悄悄的起身,悄悄的逃走,用他从没有的速度,赶紧跑··    他不用谁为他抱打不平,也不需要有谁给他出气,他就是平头小老百姓,谁都会犯错,谁能说这出闹剧他没错他厌恶所谓的官二代,就比如潘家这二位,做他的小医生,过他平凡的日子,不需要这些人来帮他扬眉吐气。
    所以他逃了,在所有人给他撑腰的时候,逃之夭夭··    潘雷气呼呼的··    “差一点出事的那位说算了就算了。
田儿,过来吧,他说要请你吃饭·”·    见好就收吧,不断地点头哈腰,弄得他看着烦·田儿的心软,他肯定是大事化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了这点阵势算什么,就等着这总裁给田远道个歉,就行了。
·    谁知道一转身,半个人影子也没有了··    “好你个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潘雷咬牙切齿,他跑什么,又不是他的错,给他出气呢他还跑。
真没见过世面,胆子太小··    “雷子,你这个小情儿似乎不买你的帐啊,你不是连部队的刺头兵都训练得老老实实的吗怎么,遇上这样的你就没招了看你这点本事。
我也不管你了,有机会的话,带出来一起喝一杯吧,圈子里都知道你这几天在家呢,大哥还不知道呢,回去向他讨个大红包出来·对了,三叔三婶知道吗”·    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大伯父家的哥哥,潘展,部队退下来之后,转而投资商业,他们小一辈人,跨越了商政两界。
    “我要挑选一个好日子,把他带给我爸妈看·要特别隆重,才能显示出他对我有多重要·你走吧,我要去找他了·我休假的日子可不多,可不想浪费了,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搞定。”
    潘革笑了,觉得潘雷搞定田远不太可能,这医生的脾气非常正直,也挺火爆的,潘雷是条暴龙,田远就是驯龙骑士,谁把谁搞定,还不一定·谁驯服了谁,还真不好说。
    “趁早驯服了,成为你的乖乖小情人,你就算是出任务一走半年,他也不会爱上别人·”·    潘雷哼了一声··    “他会死心塌地的爱我,谁也不能把他抢走。
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庆祝我终于遇上一个我爱的人·”·    潘雷志得意满,斗志高昂,把他搅乱的这一摊子事情丢给他哥,他也溜了··    公交车总裁有些不知所措,这要怎么才好·    “去交警那里解决事情,尽快的疏导交通,堵在这算什么。
你的司机一定要严格管理,不能这么嚣张·哪有差一点撞了人还骂人的·”·    “潘局啊,多谢你的帮忙啊·这不是阳澄湖大闸蟹正上市吗我找人给潘三少送些去”·    “算了吧,他那狗脾气,火起来谁也摆布不了。
等他心情顺了再说吧·”·    潘雷是轻车熟路,他的动作一直都很快,昨天就拿到了田远家钥匙的复印模板,今天他就打造了一把备份钥匙,推开门就进去了。
把鞋也脱了,穿上田远的拖鞋··    “田儿,明天给我买一双大一些的拖鞋,你的鞋我穿着有些小·”·    他说着自己的要求,这个家要有他的一半,家的一切都要舒服的。
    “你说你跑什么我和我二哥帮你撑腰呢,真是小家子气,又不是丑媳妇怕见公婆,还能吓住你呀·就算是见我爸妈,你也不用害怕呀。
下次别跑了啊·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田远实在是有些疲惫了,跟这位土匪相处一个小时,比他做五六个小时的手术还累。
    靠在浴室的门板上,看着他自在的就像自己的家·先是去翻冰箱,找了一瓶水就喝··    “我哪句话没说清楚吗潘雷,我真的不喜欢你。
请你从我家里离开好不好我很累了,我想吃晚饭就休息,明天还有手术·你对我造成很严重的后果,这些我也认了,请你离开,马上离开·”·    潘雷坐进沙发,随手打开电视。
    “你现在不喜欢我,可以理解,我有信心,我们多接触之后,你就会爱上我的·我不走,哪也不去,我在休假,一年里我有几天可以这么轻松的休假啊,你还忍心打断我的假期吗”·    “你没家呀,滚到你家去休假。
我这不欢迎你·”·    再好脾气的人遇上无赖,也会暴怒··    “可我家里没有你呀,田儿,我是这么想的,等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们就搬到我那边去住,这边虽然好,可是房子小了一些。
我房子买了之后还没有装修,正好可以按着你所有喜好去装,你装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看你上下班还在做公交车,明天我把车开过来,你就开着吧,不喜欢的话,等明年我再给你换一台,不,我去榨我大哥,可以给你榨出一辆车。
我还有一个大哥,潘展,你不知道吧,我二哥说等过几天,我大哥回国之后,我们就聚聚,我带你把家里的所有亲戚认全了,这样,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遇上什么困难找不到我,也有人可以帮你。”
    潘雷理直气壮,家里没你,我回家干什么看他爸爸一脸严肃吃他妈妈做的养生菜肴还是看警卫班的那些菜鸟就算是家里再好,可家里没有他想看见的人,他也不回去。
他最想待的地方,就是田远存在的地方·这才是恋爱嘛··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你的身边才是我的栖身之所·潘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文艺过。
☆、第十二章尝试一下正常追人方式·第十二章尝试一下正常追人方式·    田远头疼,他家亲戚认全了一个警察局局长就让他躲得远远地,再多来几个,他肯定逃到外省去。
    “潘雷,我高攀不起·”·    潘雷这才看看他,一脸的奇怪··    “有什么高攀不起的我们相爱和他们无关。
这就是我们确定关系了,家里人就要知道啊,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好高攀的·我也是不放心你,我一出任务有时候就是一两个月,这段时间里,你头疼脑热了,你遇上为难的事情了,我没办法帮你解决,这些人正好可以帮你啊。
我就算不在你身边,也要把你的事情安排好了,我才会放心·”·高干·    他出任务,绝对是保密的,和外界通讯都会隔断,万一田远找他,还找不到,他的两个兄长,他们圈子的人都可以帮他。
他不能让田远受一点苦,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把田远保护起来·霸道也好,紧密也好,被他骂没人权也不在乎了,他的宝贝他保护··    “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就算是有人情,也是我去摆平。
再说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没有什么人情之类的,对他们来说都是举手之劳·”·    “你听不懂我意思是不是,我不想搭理你,不想和你有关系。
你懂不懂”·    潘雷站起来,一脸的无奈,比田远的无奈还要无奈··    “我说的你也听不懂是不是,现在你不想搭理我是你对我了解太少,等我们深入了解,你就会知道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爱你,你也就爱上我了。
不爱我只是暂时的情况,不太表以后·”·    怎么就是一个木头脑袋,说再多他都听不进去,情况瞬息万变,他能保证今天和明天的心情是一样的吗现在不爱他,也许明天突然就爱上他了呢。
    田远算是对牛弹琴了,还是一个蛮牛,野牛,傻牛··    “瞪我干什么”·    潘雷觉得吧,他喜欢上的这个医生呢,有些喜怒无常,有些脾气火爆,他发火都不讲原因的。
和个娘们一样,火气来得突然,别别扭扭的··    田远很无语,怎么就遇上这种不知道拒绝什么意思的人··    哪有这样的人,喜欢就是不管别人的意思,好像大爷一样,老子爱上你了,你就要乖乖的听话,等着我爱你,不听话就武力镇压,不同意他脑子里不接受别人的拒绝,反对没有,抗争也没用,乖乖的爱上我,才是唯一的路。
    他就是土匪··    难道是因为他的家庭出身问题,他们家肯定是等级森严的军事化管理模式,下级服从上级,首长发话,列兵不能反对。
    田远不搭理他,他懂得什么叫做不能攻克的占地吧,他就是一个碉堡,管潘雷在外围猛烈轰击,他就是会然不动,看他有什么办法··    他上有父母,下边过些年还要有妻子孩子,他才不要做异类,他长了二十八年,他风华正茂的一个男人,才不要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一个军二代。
    走到厨房,决定他就做自己的饭,他吃了就去睡,就不搭理他,把他当成空气一样·潘雷的假期没多久吧,忽略他他也就知难而退了吧··    潘雷跳起来,看见田远拿着菜刀再切肉。
    田远别看是个男人,也白嫩嫩的,医生都很在乎保养双手,他的手细致骨感,柔软,在潘雷的眼里,就连那些修建平整的指甲都泛着淡粉色光泽,和他妈妈佩戴的珍珠项链一个颜色,美得紧。
    潘雷接过他手里的菜刀,用肩膀把他推到门口··    “你去看电视,我做饭·医生得手要小心保护着,这双手是治病救人的,万一割伤了怎么办我在家的时候,我做饭,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给饭馆打电话,让他们送外卖。
这些油腻的粗活还是我来做吧·”·    田远有些哭笑不得,他从小到大还真没有收到过这种礼遇,他是男孩子,从小他父母就教育他顶天立地,他要肩负责任,不是依靠别人。
他工作之后,家务事都是自己做的·他不认为这些家务就一定是女人的活儿,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做了·可潘雷在这好了,他被潘雷娇惯起来··    “我不是大少爷。
要说起来,你才是少爷出身吧·世家子,哼·”·    潘雷得动作熟练快速,热锅,放油,翻炒肉丝,加青菜,放水,水开之后放面条,十几分钟,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就出锅了。
    他忙着调味,觉得差不多了,用汤勺盛了一点汤送到田远的嘴边··    “你尝尝味道,咸不咸·”·    田远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吧嗒吧嗒嘴。
    “不错·”·    潘雷又从电饭锅里挖出一些米饭,打鸡蛋切黄瓜··    “我爸妈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才和我住在一起,我爸以前一直呆在西南某军区,那时候,我小时候不是住在我大伯家,就是在我二伯家,所以我们三个兄弟的感情还不错,虽然都是独生子,但我不觉得孤单。
那时候淘气呀,条件也不是很好,哪家都不富裕,伯父家一个月才吃一顿肉,我和我两个哥哥整天带着军区大院的那群人上山打兔子,下河摸鱼的·大院里有个丫头总跟我们玩,有一次去河边那丫头差一点淹死,我大伯父拿着皮带抽我们三个。
我们三个还会偷警卫的配枪呢,我十二岁打靶就是十环,为这个,我们三个也没少挨打,砸别人家玻璃,劫道,带着老司令家的狗去跑山,把狗累的三天不吃东西·看见参谋家的画眉不错,就偷过来烤了吃了,要不就抓一只耗子塞到歌舞团的女更衣室,什么坏事都干。
我就是我们军区大院的土霸王,打遍天下无敌手,我大哥二哥都没我玩得疯·我大伯二伯的皮带换了好几根呢·”·    田远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前仰后合,笑的差一点顺着门框到底上去,哪有这样的,再调皮的孩子也没这么气人的。
☆、第十三章平和相处·第十三章平和相处·    潘雷对着田远努努嘴·看着他笑得这么开心,潘雷觉得他是做对了,把自己所有情况,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田远就深入了解了,就不再说什么借口了,这不就成了吗·    “我烟盒在口袋里呢,给我点上一根烟。”
    田远倒没有拒绝他抽烟,走近他,潘雷一手的锅子,一手的铲子,长着手臂等他翻自己的牛仔裤口袋,田远好不容易从他口袋翻出一根烟,塞到他嘴边,顺便给他点上。
    潘雷深深吸了一口,歪叼着烟,穿着围裙,模样拽拽的,匪气十足,但是看上去还是一副家庭妇男的贤惠样子··    “你别把烟灰掉进锅里,我们吃什么呀。”
    潘雷伸着脑袋,把嘴撅起来,田远顺手把他唇边的烟拿下来,夹在手指尖,不自觉的自己也抽了一口·继续很有兴趣的看着他,很想知道他这个土霸王是如何长大的。
    潘雷都看在眼里,一根香烟两个人抽,这也是一种亲密呀·他眉开眼笑的又多打了一个鸡蛋,油热了,煎鸡蛋··    “我十三四岁之后,我爸妈调回来了,可我的脾气也长在这了,没办法改,我爸特别严肃,我不上学他就皮鞭抽我,他打我一次,我就离家出走一次,我大伯二伯和我爸吵起来了,说他要是不想养我直接送他们过继过去,免得老潘家少了一个孙子。
我爷爷有给我爸上家法,我爸也没办法管我了·那时候他们都很忙,我妈在医院工作,和你一样,都是外科医生,我妈那时候就很少进厨房给我做饭吃,我爸说,你妈妈的手是救人的,不是做饭的。
所以,我一定要小心呵护你的手,这是救人的,我会做饭,日后我给你做饭吃,我们生活也挺好·我食量一直都很大,家里没人做饭,我也不能饿着呀,就自力更生,日子久了,做饭我也就学会了。
到了部队,这手艺到时不常练了·你把口味告诉我,免得我放了你不喜欢吃的调料·”·    翻翻潮吵,关火起锅,肉丝面配上蛋炒饭,还不错。
·    田远的笑容不再放肆,眼前这个男人,给他温暖·灯光柔和,饭菜飘香,他就像一个贤惠妻子一样,说着你在外边赚钱养家,我在家里做好一切。
明明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魁梧男人,身上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但穿起围裙,端着碗筷,却是那么和谐,就好像他很久之前就出现在身边,给他做饭吃,给他满身疲惫回家之后的深深感动。
    每个人都希望疲惫回家的时候,打开家门,不是一室的冰冷,有可口的饭菜,有家人的笑脸,一个人,也会寂寞啊,而这寂寞,有时候真的很难熬,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出了他的呼吸没有第二种声音,午夜失眠的时候,这种寂寞,挺会杀人的。
    为什么想要有个伴儿,想要成家,因为寂寞啊·两个人的话,就不会寂寞了吧··    非常渴望,他回家之后,有个人出现在厨房,就和现在一样,给他做饭,和他闲话家常,逗他笑,浑身疲惫就全部消失了。
    潘雷端着碗筷到餐厅,坐下给他盛饭··    “我到了部队之后,才知道,我的食量不是最大的·你知道我最初呆的新兵连有一个极品饭桶一顿能吃多少吗”·    田远接过饭,尝了一口,他的手艺不错。
饭菜可口·挑着眉看着他,很想知道一个人一顿饭能吃多少··    潘雷兴致勃勃的··    “三两一个的馒头,他一顿吃了十二个,就那种大碗的粥他喝了五碗,还不算菜。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饭桶,这个门就是一个饭缸,超大号的那种顶缸·把新兵连长都吓住了·”·    田远差一点把满口的面汤喷出来,咳嗽个不停,吃饭哪,不带这么搞笑的。
还让不让好好吃饭了··    潘雷给他倒来水,笑呵呵的吃饭,等田远再次端起饭碗的时候,他已经吃到第三碗饭了··    “你家,都是军人出身吗”·    一家子都是军人吗听他意思,他和他两个兄长都是部队出身,他父辈也都是·    潘雷放下筷子给他仔细的算。
    “我爷爷上过黄埔军校,他年轻那会在国民党担任军官,我奶奶家族也是军人·最后我爷爷投靠了政府一起打天下·然后,我大伯二伯和我爸爸都被送到部队,我出生的时候,我爷爷已经是将军了,我爸爸那会也是军长,我大伯在西北,做了十几年的司令,我二伯东北做参谋长,我爸爸在西南军区。
军区大院里都是我们这些父辈不在家的孩子,改革开放了之后,我大伯二伯陆续调回来,九几年我爸爸才调回来·我大哥在部队呆了十年,我二哥呆了几年就专业了,我挺喜欢部队的,我爷爷发话了,小辈不知道报效国家,怎么这我也不能把军人世家毁了,他们不务正业专业了,我一定要在部队呆下去。”
    果然三代都是部队的,家教森严吧··    “你家都是男孩子吗都是军事化管理”·    “不是啊,我姑姑家的姐姐就在歌舞团,不过也是总政歌舞团。
军事化管理不单单对我们仨个男孩子,我爷爷的家法很严,女孩子也和男孩子一样训练·小时候连站姿,我表姐年纪小,我爷爷派一个士官教我们,我姐一站就是两个小时,累得直哭,我爷爷还不是小柳条鞭子招呼。
这丫头大了,婀娜多姿,站立行走都很漂亮,都是那时候训练出来的·”·    田远觉得,身在普通人家真好,至少他爸妈没打过他·没这么冰冷无情的训练。
    潘雷吃饭快,田远还在和他那一碗饭奋斗的时候,他已经吃了四碗面,两碗蛋炒饭··    支着下巴看着田远慢条斯理的吃饭,觉得也很享受呢。
爱换一个人果然是盲目的,要不然,不会觉得就连他喝汤的动作都那么迷人··☆、第十四章潘家可笑名字的由来·第十四章潘家可笑名字的由来·    “田儿,我和你说说我家人的名字吧,简直就是一个中国发展史。
我也就是和你说说,要不然,我会被我大伯他们打死·”·    要想被他喜欢,就要把所有家底交给他,他现在就是一个想尽办法想获得好感的男生,别以为他快三十了就有多成熟,把全家这点家底,这点丑事爆料了,他就对他家全部了解了。
    想看他笑,笑得没心没肺的尤其可爱,怎么就有这么个他从心里爱不够的人呢,一举一动,就连皱眉头叹息都觉得好看,就连喝汤他都觉得好看,就连他笑得喷茶也好看。
高干·    田远露出一个很想知道的表情,他三代贫农,没这么显赫的家世,他是很想躲得远远地,但挡不住他想八卦的心··    潘雷拿过纸笔,给他画出来。
    先把他爷爷的名字写上,潘建国··    “大概我太爷爷也很希望中国统一吧,希望我爷爷成为有志之士·所以是,潘建国。”
    他爷爷置顶,往下分了四条线,也就是说,他爸爸有兄妹四人··    “我大伯叫做潘抗日·是中国抗日年代出生的。
我二伯叫做潘内战,中国内战的时候出生的,我听我奶奶说,本想叫我二伯父潘共产,就是**的意思·”·    田园这次是没有忍住,最后一口饭喷出来了。
    潘雷一本正经的和他说着他上一辈亲人的名字,田远是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了·他爷爷真有才,太有才了·整个一个新中国建立的发展史,这名字起得也太有个性了吧。
    “我爸和我姑姑,是龙凤胎·我爸就是潘援朝,我姑姑就是潘抗美·”·    然后每位长辈下边又画出四条线,也就到了他们这一辈了。
    “我大哥的名字就有些奇怪了,他大名潘展,小名就很怪了,为了这个小名,他还离家出走过·现在要是有人在敢叫他小名儿,估计他会杀人。”
    “我大哥的小名儿,是破四儿·”·    田远歪着脖子研究,破四儿难道是农村的老风俗,歪名好养活·    “他出生的那一年,是四人帮粉碎瓦解的第二年,我爷爷为了庆祝平反,第一个孙子就叫做潘破四儿。”
    田远差一点噎死自己,一口水没有咽下去,他觉得他非常有必要认识一下这位神人老爷子,简直太神勇了,怪不得他大哥会离家出走,这比狗剩子还缺心眼儿。
·    “我二哥,就是潘革,他那时候就好了,改革开放了嘛,我姐姐就是潘越,大跃进的意思·”·    潘雷最后写上自己的名字。
一脸的庆幸··    “我出生的时候就比较好了,那时候没有香港回归,澳门回归的,要不然我就叫做潘归了·据我奶奶说,我出生的时候打雷了,就叫做潘雷。”
    真的是一个中国发展史,老一辈人的别扭坚持,用时代的进步来命名··    “你们家家法很严啊你爷爷还在世吗现在他还用家法管制你们”·    这位神人一样的老爷子真的很想见见,一定是固执,别扭,严肃的那么一个人。
    “我们家法很严,爷爷定的规矩,比部队的还要严格·被罚是常事,别看我爸我大伯他们也都六十几岁的人了,老爷子一火,他们还要扛着枪去跑十公里,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非常解恨。”
    大概是想起他爸爸背着行囊被罚跑操很高兴,潘雷眼角眉梢都是笑容·不肖子孙,老子起伏儿子,儿子的老子在帮他们欺负回来,这一家子够热闹的。
    “说起家法,田儿啊,咱们也来定一下家法吧·和部队一样,遵纪守法,不要犯错,要不然就要接受惩罚,我发现了,你有些习惯很不好,要改。”
    田远马上收起了八卦的样子,整了一下笑容,装起了冷漠··    “我又不是你家的人,凭什么要你定家法我生活得很好,没必要改。
还有,这是我家,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收拾碗筷,潘雷快一步去洗碗,他动作快,淅沥哗啦的洗完,一把拖起在沙发上懒洋洋看电视的田远。
拉他做好了,腰板挺直了,纸笔都摆放好了,整的和六方会谈似的·一副要好好谈谈的模样,田远有些头疼,胡侃他还有兴趣,这么严肃,他会觉得很累啊··    “我再一次和你说,你肯定是我家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家的魂,别想着乱七八糟的。
军人世家就要军事化管理,就你这懒洋洋的样子,必须管·”·    田远张嘴就要反对,潘雷瞪了他一眼··    “闭嘴,长官说话,列兵不许开口。
有意见等我说完了再提·”·    “土匪·”·    田远才不管他呢,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人心啊。
照这么说,他应该爱上医院的大厨,他总在食堂吃饭呢·他以为他是谁啊··    身子一歪,又没骨头一样倒在沙发里,看着热闹的综艺节目··    “家法的重要内容,就一条,别让你自己受伤。
这是我们必须做到的·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会保护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尽全力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看看今天,闹别扭也不在乎地点,哪来的这个别扭脾气,和个娘们一样。
吵架也好,撒泼也好,咋们回家了,你把所有火气冲着我来,我也不打你,你就算是摔锅摔盆,我也听着·可你在外边闹,这出事了怎么办受伤的是你,心疼的是我,受折磨的是我们两个。
得不偿失嘛·”·    潘雷很严肃的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这是从他差一点出事就想说的,怎么闹都行,怎么折腾也行,吵架发脾气都可以,但是,前提是,千万千万不要受伤。
哪怕是一条小小的伤口也不要出现,他承受不了田远有一点事情··    他的职业让他看惯了摔打,不管是新兵训练,还是特种兵训练,那个人身上没有伤口可他偏偏就是舍不得田远身上有伤,一点伤口都不行。
今天那司机是停下了车,如果真把田远撞了,他肯定要让公交公司开不下去··    田远斜了他一眼,拜托,大哥,他不是两岁半的孩子,不是小姑娘,他是个大老爷们,这些哄人的话还是不要说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必须执行的任务,还要坚持执行·出一点差错,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田远回给他一句··    “哼。”
☆、第十五章你大爷的家规·第十五章你大爷的家规·    “家规第一条,每周锻炼两次,每次在两小时以上·慢跑,打球,都可以·每周学一招防身术,可以熟练运用,确保身体健康,还可以自保。
没有完成的话,要接受负重越野跑十公里的惩罚·”·    田远瞪了他一眼··    “家规第二条,不管大事小事都要上报上级。”
    潘雷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就是上级,所有事情要和他说·他要时刻了解他家这口子的动向··    “家规第三条,凡事不得隐瞒,有困难找组织,不舒服找组织,远行找组织。”
    田远快炸毛了,他这不是家规,他这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干脆找个笼子把它关起来养算了,哪有这样的家规他又不是二八年纪的貌美如花小姑娘,怕他和坏人跑了,怕他被坏人欺负。
    “我早就想和你商量了,你干脆别在这家医院做医生了吧,我妈妈在武警医院做院长,我把你调过去,这样,我就算出任务不在你身边,我妈还可以照顾你。
你要是不想自己在家住,还可以和我妈一起下班住在军区大院,这样我还放心一些,一个人独住万一有抢劫的呢,万一有人要害你呢,住在军区大院有警卫排,很安全·我妈妈很讲究养生,他也会照顾的你很好。
搬过去住吧·”·    潘雷放下纸笔,有些苦口婆心的商量,就好像是劝不听话的媳妇儿赶紧和他回家一样·和婆婆住很好,他婆婆脾气很好,修养很好,不会虐待媳妇儿。
估计他要敢把这些话说出来,田远会用水果刀结果了他··    田远啪的一下把遥控器摔了··    “搬你大爷,滚老子看不上你,带着你的家规赶紧给我滚蛋”·    吃饱了撑的呀,遇上这么一个主儿,要想改变他的生活。
滚得远远地,看见他就心烦·他一个大老爷们,不需要他护雏一样护着·他就算是没他好身手,也不怕什么抢劫的·他知道什么叫做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不需要他这种密不透风的困守。
    “好好,祖宗,听你的,先不搬·怎么这么别扭,我把所有事情想全了,你不就少受罪吗你以为我为了谁,我不是怕你受委屈。
就你这个脾气,别人欺负你你知道怎么抗争吗我不在你身边,还有我妈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潘雷絮絮叨叨,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就好像田远糟蹋他真心一片一样,可怜巴巴的。
田远抓过抱枕要砸他··    “絮絮叨叨和个居委会大妈一样,你是爷们吗”·    潘雷嘿嘿的笑了,凑近田远。
    “我是不是爷们,你摸摸看呀·”·    抓着他的手要往胯下去摸,田远像被烫住一样甩开他的手,一下子跳到一边的沙发,脸都气红了。
    “臭,臭流氓”·    点指着他,又是害羞,又是气愤,潘雷笑的前仰后合,哎哟,不带这么可爱的,招的他特别想仰着脖子嚎叫一声,学狼叫了。
    “不闹不闹,咱们继续说家规·第四条我出任务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保证每天一通,但是你要保证每次我打电话你都要接通·不许挂断,不许不接。”
    “第五条,闹别扭可以,生气也可以,但是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不许玩节食,冷暴力,不许在危险地方发火·危险地方就是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
    “第六条,任何危险事情都不要做·包括换灯泡,电着你可怎么办打电话叫水电工,要不然和我说,我什么都会,咋们家还省钱了呢。”
    “第七条,一切以组织为中心,不要质疑组织决定·组织就是我,大事我决定,小事你负责,但是,所有小事你要报告我之后我同意了你才可以去办。”
    田远估计快吐血了··    “第八条,不要随便消失,逃跑·别以为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可以跑,咱们万一吵架了,你也不能给我来一个离家出走。
你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九条,远离任何男男女女·和所有女人划清界限,不许和女人勾三搭四刺激我·有人对你表白,一定要严厉地拒绝。
把罪恶思想要扼杀在萌芽状态·不许对我有二心·”·    田远开始四下寻找,有什么好工具,可以直接把他拍晕了的··    “第十条,最后一条,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不许中途说分手。
坚决贯彻以上所有条例·认真执行,如果触犯其中一条,按照程度大小,进行惩罚·轻的就是负重跑,重的,嘿嘿,亲爱的,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惩罚你了。
我会把家规贴在墙上,每天看看,加深印象·不要犯错·”·    田远忍无可忍了,跳起来用下山猛虎的架势,扑向潘雷,把他压倒,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
    “你大爷的,我揍死你·就没看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闯进我家,私自决定不说,还要让我听你的狗屁家规没门,老子才不会答应你,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关你屁事。”
    潘雷才不怕他,双手搂住他的腰,仔细的摸着,一脸让人痛扁的笑容··    “田儿,我这不爱你吗才会严加管你呀,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很爱你的,我会把你当成宝宝一样疼爱你,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我照顾你,宠爱你,和我过一辈子,我就不会让你后悔·亲爱的,和我过一辈子吧,和所有平常夫妻一样,我赚钱你帮我花,我满足你一切要求,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爱上的人,我不会让你吃亏,也不让你后悔。
乖乖的,老老实实的,撒泼任性我也不在乎,脾气坏我也喜欢,给你做饭洗衣服我也甘之如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爱你一辈子·用我们全家军人的荣誉发誓,我真的爱你一辈子。”
高干·    看着他的眼睛,对他发誓,爱上你就是一瞬间,但是,爱你会一辈子·答应我,在一起,乖乖的听话,我就爱你一辈子··☆、第十六章爷的糖果儿再咬一口·第十六章爷的糖果儿再咬一口·    田远就哼了一下,起身要从他身上下去,做人家腰上呢,这姿势也太暧昧了。
    谁知道他刚一起身,潘雷手一缩,就把他控制在他的腰间,他坐起身,一只手就扣住田远的后脑勺··    田远回头就问··    “干嘛。”
    干嘛做了不就知道··    潘雷用行动向他证明,他要干什么·张嘴就咬了上去,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老套路,他直接用咬的,贴在他的软软的嘴唇上,张嘴就咬。
    田远哎哟一声,一拳砸在他的后背,所有惊呼和挣扎都被他压制下来·双手扣紧田远的头,狠狠地亲吻,带着鲜血的味道,把含着血腥味道的唾液两个人一起吞下去。
    不许挣扎,不许反抗,听话,听话就温柔一点·在连锤再打,小心在咬你一口··    找到他四处闪躲的舌尖,拼命吸允,他不断地推拒,他干脆就咬住他的舌尖含进自己的嘴里,引着他在自己的口腔内和他一起舌尖纠缠。
    扣紧他头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抱住他的后背,拼命往自己的身上压,让他们的身体除了彼此身上的衣服都紧紧贴在一起,一只手撑起他的腰,让他半跪在自己的腰间,可以和他很好的变换角度热情的激吻。
    抓过他捶打自己后背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让他和自己一样,反复的碰触彼此·最好是掀开衣服,直接碰触到肌肤··    田远最开始挣扎的厉害,他真的很不习惯被一个男人亲吻,还如此激烈。
刺刺的下巴,他的胡茬在脸上滑动,有些微的疼痛·嘴巴更疼,这个禽兽,他就学不会亲吻吗不知道亲吻不是咬人吗亲吻两次,好了,他满嘴的伤口。
以后禁止他亲吻,他可不想要一个布满疤痕的嘴,这要他怎么见人··    空气不够用了,脑袋眩晕了,眼冒金星了,身体酸软无力了,只能抓着他的腰稳定自己的身体,可慢慢地,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依偎到他的怀里,就和女人一样,躲在男人怀里,抬着头接受他的热吻。
    手臂拥抱的很紧,但是,不会疼·挣不开但不会让他窒息·牢固的他用双臂微起来的世界,就和这个男人一样,虽然紧,但是安全··    脸上被他胡茬刺痛的感觉不是难以接受,甚至可以说让他有些隐忍的刺激。
没有脂粉味,和他的嘴唇一样,不软,但是坚定·不会让他,把拥抱他的人想成女人的错觉·是个男人,有胡茬,会把他亲吻的乱七八糟的男人··    他的热吻也不是难以接受,虽然一定要除掉每次亲吻开头的啃咬,热烈,火辣,目眩神迷。
·    他终于能喘息的时候,潘雷的嘴在他脖颈上流连不去,刺刺的胡茬在白嫩的肌肤上移动,留下浅粉色划痕,也留下紫红色吻痕,皮肤上的浅浅刺激,让田远只能抱着他的肩膀,努力仰高头,这无疑是更加方便潘雷的啄吻啃咬。
    “田儿,我的宝贝,你就是我的小糖果儿,真想把你一口吃了,看你是不是和糖果一样甜·”·    潘雷喃喃自语,他的宝贝,他的糖果儿,他的田儿,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亲吻他,留在他身边,笑给他看,在他眼皮底下开开心心的活着。
怎么就一眼就喜欢上了,只需要一眼,他就找到他这辈子的爱人了··    不管他多大,是小是老,他都想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爱·靠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轻怜蜜爱,他就觉得生命是完整的,是山花灿烂的。
他不是文豪,他就一个粗野的男人,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舌吐莲花哄他心花怒放,但是他知道,对他好,好一辈子··    “滚恶心不恶心还糖果儿呢,你以为我是女人呀。”
    田远喘过这口气,就听见他的所谓耳边低喃·一张脸从粉红变成通红,他大学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恶心的对喜欢的女孩子说过这话,糖果儿这是言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儿好不好·    潘雷笑了,得意的。
挨骂怎么了,他家这口子就算是揍他他也等着·一个亲嘴换来一句骂,很合算的··    靠近他又要吻·田远赶紧后仰着头··    “不许再把我嘴咬破了,今天全院的人都知道我有热情火辣的女朋友,你在咬我一下,我明天怎么上班会有泌尿科医生送我六味地黄丸的。”
    潘雷愣了一下,六味地黄丸咬一口怎么就吃上药了不过是亲个嘴儿啊··    “你身体不舒服啊。”
    田远从他身上挣扎着站起身,斜了他一眼,潘雷的心肝儿啊,就开始飘呀飘呀,这也太勾人了,他眼睛里水光粼粼的,斜他一眼,带着羞涩,带着恼火,撩的他乱七八糟。
    “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他会嘱咐我房事不要太激烈,女朋友虽然热情,也需要保养身体·”·    潘雷大笑出来,就差满地打滚了。
    “田儿啊,我就这么像女的你摸摸,摸摸我哪像女的·验明正身之后,你明天上班就和他们说,不是女朋友,是个热情的男朋友。”
    拉着田远的手撒无赖,田远特别想踹他一脚,还不知道他,老流氓,让他抓到手,不准让他带到哪去·摸摸摸哪里他才不要呢。
    “你就不能改改啊,每次都咬我,这让我怎么上班就连院长都问我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我不能还说被猫抓的吧·”·    潘雷觉得,前景一片大好。
第一次亲吻是他偷来的话,这第二次,就是情不自禁·他没有特别严肃地让自己不许在亲吻了,反倒是不许在咬他,这也就是说,田远已经认同这种亲热方式了··    “留个印记,免得你被不三不四的人惦记,这就是向所有人说明,你有主了。
是我的·”·    为什么不咬看着他嘴唇上自己留下的伤口,他特别得意呢·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咬他,才能亲他嘛·男人嘛,都是一种凶猛的雄性动物,就像是老虎狮子,小狗也行,都会撒尿圈地盘。
他这是圈人··☆、第十七章家里这口子会关心人·第十七章家里这口子会关心人·    “滚回你家去·看着你就心烦·你回去,我要睡觉了。”
    潘雷四肢一摊,到地板上就不起来··    “我才不走,我就住这了·你不给我床我就睡地板,睡沙发·本来我假期就不多,还想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让是失去一半的和你相处的时间,我才不要。
我就不走,你踹我我也不走,赶我我也不走·我要趁这段时间把你守到手·我要不抓紧你和别人跑了怎么办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心可意的,我可不能让你跑了。”
    看见过几岁的孩子到了玩具城死活不出来的样子吗就和潘雷一样,撒娇耍赖,死皮赖脸,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样子··    田远很头疼。
不能真的踹他吧,虽然他很可恶,他可是好人家的好小孩,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呢,他还真的没办法对付这种故意耍无赖的人··    睡沙发就他这个体型快一米九的身高委屈在这一米五的沙发上,他都觉得难受。
这不是南方养番鸭,要用笼子把他捆住,养软他的骨头好杀了吃·睡地板虽然白天挺热的,这夜里也挺冷的·他虽然是医生,可他最不希望的就是人们生病啊。
    睡他床上估计他天亮了了骨头都剩不下··    就这个饿狼的眼神,他真的会被吃掉的··    不牺牲潘雷就牺牲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干脆,牺牲他。
管他是感冒了还是明天腰酸背痛,管他什么事·打定主意就要关房门,谁知道,电话响了··    “田医生,你赶快到医院吧,特大交通事故,伤了五个人都送咱们医院来了,有三个病人需要手术,你赶紧过来帮忙”·    医生有时候就和警察一样,需要随传随到。
一个电话,不管是在休假,还是下班,还是在和爱人在恩恩爱爱的办事,马上赶到医院,这生命经受不住拖沓··    田远放下电话跳起来就冲到门口,慌乱的换鞋拿外套。
    “出事了,我要去医院帮忙,你要不想走就去睡床·”·    任务就是命令,潘雷知道这紧急情况不能再闹·他动作快,换了鞋就跟着他跑出楼。
    “我送你去·”·    田远拦计程车,可没有一辆计程车有打算停下来,越是着急越是没有车,多等一分钟也许就会有人死。
田远气得一跺脚,就要一路跑到医院··    潘雷一把抓住他··    “等着,我给你拦车·”·    潘雷走到行车道,远远的看见一辆计程车开过来,他伸长胳膊就站在路中间拦着,不躲不闪,不管有多少车因为他这个举动猛踩刹车,车流量很大,他这无疑是一个找死的举动。
    一辆计程车快速开过来,突然看见五十几米远多了一个人,不躲不闪的就拦在那,司机刹车猛踩,还是冲着潘雷看过去··    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田远看得清楚,他看见这辆车越来越靠近潘雷,很靠近了,速度没有慢下来,他会被撞飞的。
田远脸色青白的看着,他甚至都忘了呼吸,已经预到的异常惨烈事故肯定会发生··    潘雷眼神坚毅,看着车冲着他开过来,他就连眼神都不会变,就盯着司机。
    车子在一米的地方硬是来了一个九十度的甩尾,停下来··    人行道上有人惊呼,有人大叫,田远觉得他的他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差一点软在地上。
    “找死呀,大晚上的抽什么风”·    司机也是惊魂未定,对着潘雷比中指··    “警察,征用你的车。”
    潘雷一把抓住田远得手,打开门就塞进去··    “去医院,用你最快的速度·”·    司机被吓得不轻,尖峰时刻里,成龙他们就是这么征用计程车的吧。
司机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屁也不放一个,赶紧掉头开往医院··    “别着急,看你脸都急白了·这生死有命,你着急也拧不过阎王爷收魂啊。
就说让你开我的车,家里有车很方便的·明天就开我的车吧啊·要是不喜欢我那辆,我们再买一台新的·凑合着先开·”·    把他手抓过来握在手里,摸了摸。
    “这手怎么这么凉我让我妈给你开几幅养生的药方,好好的养一下身体啊,肯定是亏虚·”·    田远喘过这口气,愤恨的看着潘雷,他就不能不吓唬自己站大街上拦车他以为他是孙悟空啊,仗着自己身手好一些就以为自己是无敌金刚了,他也是肉做的好不好。
看多了因为车祸凄惨的人,那些鲜血淋淋的画面他不想出现在潘雷身上,就算是个人很土匪,很流氓,他还是不敢去想他倒在血泊里··    “下次再这么吓唬我,老子废了你”·    潘雷心里甜滋滋的,他家这口子终于知道关心他了。
    抓过他的手放嘴边亲吻··    “放心吧啊,我没事·以后我不在做这种危险事情了,别生气了·”·    田远抽回手,歪着脖子。
高干·    “哼·”·    被他吓出来的火气,消失了不少,还是觉得不解恨·潘雷笑呵呵的,拉着他的手又是摸,又是亲,喜欢得不得了。
    苦了司机,这警察,也太流氓了吧·哎,对了,他说是警察,可没看见他的警察证啊冒充肯定的,人民警察都是一丝不苟刚正不阿,才没有这种流氓样子的人。
    田远下了车就往医院冲,潘雷负责付钱,多给了一些,作为安慰费吧··    田远还了手术服就冲往第一手术室,潘雷追在他身后··    “慢点慢点,小心别摔了。
他又跑不掉,你急什么·”·    田远没工夫搭理他,潘雷守在手术室外,和那些哭得淅沥哗啦的病人家属一起等着··    “什么情况”·    田园冲进去有些气喘吁吁,护士赶紧把资料递给他。
    “一辆酒后驾驶车辆冲向人行道,撞了五个人,三个重伤·这个病人是最严重的,左腿骨折,肋骨骨折,血气胸,失血两个单位,中度昏迷。”
    “叫骨科医生,麻醉师准备,护士长做我的一助·”·    护士答应,抬头看见田远嘴上又添的一个稍大的伤口,还冒着血呢。
    “田医生,你嘴上怎么又多了一道伤口”·    田远带好口罩·瞪了一眼护士··    “狗咬的。”
☆、第十八章老子是医生家属·第十八章老子是医生家属·    医院的手术室外永远停留着一群着急担心的人们,手术室里有至亲的人,才会担心害怕,祈求着医生妙手回春,阎王爷不会收魂,煎熬着等待着。
    交警到手术室外了解情况的时候,看见五六个人要不是痛哭,要不就是唉声叹息,要不就是锁紧眉头,只除了一个人,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抬头看看手术室的灯,要不就站起来到窗口去抽烟,不紧张,也不担心,特别另类的一个人。
    交警站在这个人的身边,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毕竟这场事故挺严重的·那个混蛋司机酒后开车,都成马路杀手了··    “手术室里的人是你的亲人”·    潘雷有些奇怪,交警没事跑到他这边干什么。
手术室里的人是他的亲人是呀,何止是亲人,还是他的喜欢爱上的人呢··    “我家那口子·”·    交警脸色一僵,他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
受伤者的老婆还在一边哭呢·这个人面带微笑的和他承认,这是什么情况··    我家这口子,医术了得,热心有医德,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他就独具慧眼就把到手了,怎么可以不炫耀啊。
    “据我所知,那个人才是伤者的妻子·你到底是谁”·    交警指了一下哭得快背过气的女人,什么情况伤者双性恋有妻子还有个男性情人·    潘雷都快被这个交警弄糊涂了,他是谁他和这场交通事故一点关系都没有管他什么事他们调查他们的,他等他家那口子,有毛关系啊。
    “我又不是伤者家属,我是谁管你屁事不调查事故原因找我干什么”·    潘雷的暴脾气上来了,警察了不起呀,他还是军人呢,到了地方,他的军衔可是很有分量的。
    “不是伤者家属,你在手术室外干什么”·    交警也火了,不是伤者家属混在手术室外干什么添乱啊。
    潘雷脖子一横,火了·推了一下警察··    “老子是医生家属,我在这等我家那口子不行啊·谁说手术室外只能有病人家属医生家属不行吗你管得着吗那个交通队的市局的还是辖区的”·    交警被窝回来了,整了一个烧鸡大窝脖,是他没搞清楚情况,弄了一个大乌龙,怪不得这个人会火。
但是也不至于推搡警察吧,他是警察·警察是随便推搡的·    “我警告你,再推我一下,我告你袭警·”·    “袭你奶奶的头。”
    潘雷拿出军官证,他的级别比这些警察高多了,上尉正营级,已经有报告让他升军衔,到少校了·一个列兵一样的小警察,和他叫板,要是他的兵,他会让他做两千个伏地挺身,野外生存半个月再滚回来。
    警察一看军衔,马上屁也不吭了,打了一个敬礼··    “不打扰您了·”·    迈着正步走了··    潘雷哼了一声,袭警就连他们的市局局长都被他揍,自然那是三兄弟聚在一起的时候,比武较量的时候,他总能把坐办公室的官僚潘革压在地上,更何况是一个小警察。
    这手术难度挺大的,潘雷看了好几次时间了,三四个小时都过去了,他们赶过来的时候,都晚上八九点了,在三四个小时,他家这口子能受得了吗工作一天,再加半夜的班,就那个小体格,他一个手臂就能围过来的腰,能吃得消吗要不要和他们院长打个商量呢,明天给他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早知道今晚他有手术,今天也不可劲的和他闹腾,回到家就让他休息就好了。
    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潘雷蹭得一下蹿到手术室门口,恨不得马上就看见他的田儿··    护士先推开门,推出病床,家属呼啦一声扑上去,呼喊,痛哭再一次传来。
    田远解开口罩,那张脸白白的,对着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一笑··    “手术很成功,先度过八小时危险期,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家属又是笑又是哭,抓着田远得手不断地道谢,就像是谢着菩萨一样·医生的一句话,可以让一个破碎的家庭在次圆满·这份感激和喜悦,无以比拟。
    青湖微笑着,一直地说着这是他们的职责·潘雷站在人群后边,看着田远脸上那心满意足的,干净的浅笑,突然觉得他就像是西方圣经里描写的天使,圣洁,干净,博爱世人。
    笑出来,他就是好运啊,这么个干净透明的人,他就找到了,爱上了,一辈子,就想和他过·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拥抱都觉得不紧密,怎么亲吻都觉得不是全部。
多相处一秒,就多爱一分,带给他惊喜,温馨,多好的男人,他怎么就走了狗屎运被他抓到了呢··    人群散去,护士推着病床回病房·田远的笑容也消失了,变成了疲惫。
靠在手术室的门上,摘了帽子,潘雷看见他的头发都湿了,高度集中,高度紧张,太长时间的站立,让他吃不消了··    潘雷靠近他,一手撑住他的腰。
    “累了吧,咱回家·”·☆、第十九章给家这口子洗洗脚·第十九章给家这口子洗洗脚·    田远笑了笑,扶着他的手臂站稳身体,长出一口气。
疲惫至极的时候,有人撑一把,比什么都让人感动·累了吧,咱回家,平常普通的话,就在他累得都有些站不稳的时候,攻陷他的心·这就是最踏实最朴素的关心,不用多华丽,不用天花乱坠,却最能打动人。
他累了,一个支撑,一个拥抱,一杯热茶,都让他爱极··    做手术就和打仗一样,每次都是争分夺秒,和死神抢人·他又抢回一个,值得庆贺。
虽然很累,但是很值得·身为医生,没有什么比看见病人康复出院更自豪的事情了··    “田医生,快,二手术室人手不够,病人病危·”·    小护士再次风风火火的闯出来,田远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刚才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推开潘雷的手,一把扯掉这身手术服,跟着护士就走。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病人都救回来了,你也就累瘫了呀·”·    潘雷气的大吼,别人不心疼,他心疼。
他家的这口子可不是借来的小毛驴,没日没夜的工作··    外科医生永远是医院最忙碌最辛苦的人,一口气两台手术做下来,病人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田远着身体承受不了了,白天一天的班,晚上在熬到三点多,他支撑到最后一秒,差一点晕倒在手术室里。
    护士扶着他出了手术室,他都顺着墙滑下去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护士解开他的手术服,摘下他的帽子,那张脸被汗水浸湿,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是青白的颜色,头发都成一缕一缕的,身上的衣服也都湿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潘雷蹲在他身边,脱了他自己的外套,披在田远的身上,抄起他的膝盖,搂过他的腰,稍微用力,就把他横抱起来··    田远喘口气,看见是他,脸上再也维持不了微笑。
脑袋无力地放在他的肩膀··    “把我送回办公室吧,天很快就亮了,我也不回去了·你回去吧·”·    潘雷忍着怒火,忍着心疼。
他家的人,别人不在乎他在乎·他心疼,看着他这幅脱力的样子,他的心脏就像被殴打一样·抱着他就连手术服都不换了,直接抱着他回家··    田远昏沉沉的,觉得上了车,他闭着眼睛眯了一会,现在给他一张床,他能睡到明天早晨。
累死了,他的身体还真的不行,这才哪到哪,两台手术下来,他就快死了一样·还真的需要锻炼啊··    感觉车子一停,他睁开眼,看见到他住的小区了。
潘雷掏钱给车钱·他打开门就要下去,赶快回家,他天亮了还要上班,这也就几个小时了··    “别动”·    潘雷吼了一声,田远就保持着一手开车门一脚要下去的姿势,歪着脖子看着潘雷。
干嘛,这么大声的吼他干什么想耍无赖犯浑,等他精神恢复一些不行吗·    潘雷皱着眉头,赶快下车·绕到他这边,打开车门,下腰就把他抱起来,紧紧地护在怀里。
    田远有些好笑,不让他动,就是要抱他啊·    “我就是精神差一点,又不是断腿断脚的,你这么小心翼翼干嘛·放我下来,又不是姑娘家,那个大男人喜欢公主抱啊。”
    潘雷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开了门就把他丢到床上··    “赶紧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又是鲜血味道,又是消毒水味道,难闻死了。
脱了就赶紧睡觉·”·    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任何嬉笑的表情都没有,严肃的就像是在训练他的新兵,五分钟内穿衣起床背着行李去集合那样严肃。
    田远看了看他,撤掉身上这件手术服··    “凶我干什么我让你等我半夜的让你回来你不回来,怨我头上干嘛。”
    潘雷到浴室接了一盆温热的水出来,就听见他在抱怨··    “还不想睡觉是吧,行,穿衣服,我们到楼下趁着一早空气清新去跑五十里在上班。”
    田远马上闭上嘴,跑五十里路,他直接死了算了··    潘雷蹲下身,把他的双脚拉过来,脱了鞋子,拔掉袜子,把他的脚放进盆里。
慢慢的揉着他的脚心,也不知道他是真会还是骗人,又是捏,又是压,还真的像是足疗师··    田远吃了一大惊,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潘雷给他洗脚神啊,从他五岁之后,他妈妈都不在帮他洗脚了,他都三十了,潘雷竟然会蹲下去给他洗脚这比让他看见太平间出来鬼魂还要惊悚啊。
高干·    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吧,给妻子洗脚,按摩着妻子的脚丫,说着家长里短,然后关灯睡觉,怎么都是温情画面·,可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就太奇怪了。
大爷一样的潘雷,土匪一样的潘雷,顶天立地的男人,好像他就是老大一样,他能蹲下来给他洗脚他太累了做梦呢·    脚心的触感不是假的,真的真的再给他洗脚。
这个认知,让他把所有疲惫抛到九霄云外··    “你别这样,你快放开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赶快去洗手吧·”·    潘雷可劲的捏了一下他的脚心,让他在躲。
    “水都撒出来了·老实的听话·你站太长时间了,腿部肯定受不了,烫烫脚帮助你血液循环,纾解疲劳,可以睡个好觉·”·    双脚红红的了,潘雷拿着毛巾给他擦干净。
然后抖开被子,把他塞到被窝··    拍了拍他,又低头吻吻田远的额头··    “乖,宝贝,睡吧·”·    田远很感动,洗完脚又这么亲吻他,他好像回到小时候一样。
脸有些红,低下眼睛,看见那条毛巾·怎么看都不对劲··    “这毛巾哪来的”·    “洗手台啊,不是两条毛巾,我随便拿一条啊。”
    田远抽过毛巾,一把摔倒潘雷的脸上··    “你大爷的,那是老子洗脸用的毛巾”·☆、第二十章帮家这口子出头·第二十章帮家这口子出头·    田远知道,他就只能睡两个小时,他还要上班呢。
可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窗帘挡住阳光,房间里昏沉沉的,他去够手表,潘雷总会把他的手抓回来放在他的手心·低下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    “还早呢,睡吧,天亮了我叫你。”
    田远又被困倦打败,在次昏沉的睡过去··    潘雷拿着闹钟走到客厅,直接一拳把闹钟砸到报废,然后丢进垃圾桶·看看大床上睡的混天黑地的他家这口子,他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
    这小身板,在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可受不了了·医院还不把外科医生当人看了,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妈,你儿子。”
    潘雷拿着手机到楼梯口,绝对一点声音都不能让田远知道··    电话一接通,他那个永远温柔的贤良的母亲,马上变成河东边的那头母老虎,隔着电话就开始吼上了。
    “潘雷你个兔崽子”·    潘蕾赶紧把手机拿远,他妈妈的虎啸太厉害了··    “妈,温柔,温柔,我爸可最爱你的温柔。”
    “混蛋赶紧给我滚家来·我可警告你,再敢一年到头不回家,我让你爸爸马上通报军区和你断绝关系·”·    潘雷嘿嘿的笑,在这边装傻充愣。
    “妈,我这不是给你找儿媳妇呢吗等我把你儿媳妇搞定了,我带着他回去,让你们看看我这口子有多好·”·    “男的”·    “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是个大姑娘那不是祸害人家嘛,你儿子不是那么缺德的人。
哎,妈,问一下啊,你不是返聘回武警医院做院长了吗你的医院现在还缺不缺外科医生我和你说啊,我这口子医术可是一流,可这里的医院欺负他老实总给他高强度工作,我想把他调到你那边去。
你是院长,你还舍得虐待你儿媳妇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还可以帮我照顾他不是”·    潘妈妈算是对他儿子彻底失望了,还以为脱敏治疗管用了呢,当兵十一年,在一个完全没有女性的地方生活,他都没有和那个小军官搞出事情,还以为他真的给他找个女媳妇。
这下好了,彻底死心了,他儿子心里有主了··    “外科医生永远稀缺,你和他说,只要他同意,我的武警医院大门永远对他敞开·”·    “我就知道我妈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
妈,等我大哥二哥他们生孩子,我就抱一个来给你当孙子·这行不”·    潘家妈妈气得笑了,他混蛋儿子,总是气死人又逗死人。
    “有机会早点把他带过来,至少让我们知道一下,是什么样的人让我们家断子绝孙的·”·    “妈,你先和我爸说好了啊,我这口子骄傲着呢,他可别甩脸子给他看,你们要给他委屈,我就真不回家了。”
    潘家妈妈的回答是啪的一下挂上电话,这儿子,白养了·早知如此,当年就该送人·谁做他父母心脏一定要好··    潘雷笑呵呵的,搞定了老妈这边,就剩下医院了。
    一个电话打到田远的院长手机上··    “赵院长我是武警医院党红院长的儿子,潘雷·”·    党红,就是潘雷他的老妈,医学界谁不知道。
当年可是外科界金刀·名声在外不说,主要是这位女院长的来头不小,他老伴可是军区的首长,潘家一族威力可不小,军人世家,到这一辈人就是商界政界都有人·潘家兄弟随便一个都是翻云覆雨的人物。
·    提起党红,就知道他的老伴,就会知道他们潘家新生代潘氏三兄弟··    “哦,哦,潘三少,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三少有什么事情吗”·    赵院长有些奇怪,这位三少不是一直在当兵吗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    “没什么大事。
是这样的,我的爱人在贵院做医生,我妈妈喜欢人才,希望把他调到武警医院去·我希望院长不要多加阻拦,让他把工作调动了吧·”·    潘雷冷冷的开口,他不喜欢这个院长,外科永远比其他可是要忙碌,可是他要是合理分配,也不至于一个人当三个人使,看看把田远累成什么样子了。
    “我还真不知道是哪位医生是党院长的儿媳妇呢·”·    “田远·外科医生·”·    赵院长差一点把眼镜摔下来,田远那个温和的小伙子他昨天还问他是否有女朋友的医生那可是个男医生真是大门大户出怪事。
好好的女人不爱,竟然爱上了田远··    “三少,田医生在我这干的好好的,我们医院很需要这样的人才,他的医术不错,医德也好,口碑很好,在哪工作都是一样的治病救人,何必非要转到武警医院去呢,就留在我这家医院吧。
再者说他没有和我递交辞职报告啊·”·    “干的好好的是啊,怎么干得不好,昨天工作一天,晚上一个电话叫过去,让他连续做了两台手术,累得都站不起来了。
有你们这样的吗他又不是机器,他身体又不好,你们就是这么压榨外科医生的”·    潘雷开始大吼,要不是他压着,他把手表闹钟的都丢了,田远现在早就爬起来上班去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个,三少,外科医生本来就很紧张啊,这是所有医院的通病啊·遇上突发情况,谁也避免不了的·”·    赵院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工作嘛,医生不都这样。
要是所有家属和他打电话吼着工作强度太大,那医院还开不开了·    “我不管什么通病,我就一句话,再让他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马上把他的工作调走。
不是有值班医生吗又不是他不去病人就会死,干什么出了点情况就把他叫走·欺负人啊,外科有多少医生,何必一定要把他叫去就算把他叫去了,是不是其他外科医生也要去里外就累着他自己,特大交通事故,外科医生都到了,主任呢,副主任呢,都他妈的干蛋去了三个手术室,也就四个医生,他自己就跑了两台手术,工作到凌晨三点半,今天要不是我压着他还要赶去上班。
还让不让他活了别以为他好说话就欺负他,别忘了,他是我的爱人,他老实不说什么,我可不答应·还有,今天他休假,不管你同不同意,他今天就不去上班了,你敢扣他工资就试试看。”
☆、第二十一章田儿宝贝  叫哥·第二十一章田儿宝贝叫哥·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愤怒,他在手术室外等田远的时候,闲着无聊去大厅看了墙上挂着的医生介绍,他看见,外科有主任一名,副主任两名,主治医生五名,可他等了半夜,走了三个手术室,就看见他的田远,和其他三名外科医生再做手术,什么主任副主任的都不在。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小兵都上战场了,指挥的都去泡妞了·    昨晚那场事故,如果他们外科医生都上阵的话,十二点以前肯定都能下班。
他们好啊,主任副主任都不在,出了事情谁负责这要是有荣誉呢,归他们这些医生吗有奖钱都归他们这些医生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荣誉全站,奖金占七成,责任不负。
    欺负别人他不管,欺负他家的就不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把他调到武警医院去,有他老妈看着,就不信了还受到这种待遇·他的田儿就是老实,这么个老实的人他可怎么放心。
一出任务就是十天半月的,他不在身边怎么行再来一次这种幸苦上班,估计田远病倒了,他也心疼死了··    田远每次醒过来,房间都是黑黑的,他还纳闷呢,这天亮好漫长啊,才两三个小时而已,怎么睡了这场长时间还没有天亮呢。
    “睡吧睡吧,我看着你呢,天亮了我肯定叫你·”·    潘雷一再得把清醒过来的田远再哄下去睡··    既然这是一个权力交织关系网混乱的社会,既然处处都要讲究人情和权威,那他也只能这么办了。
他就要赵院长知道,田远不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小医生,他不吭气不代表他受了欺负没办法·总会有人给他报仇的··    他有手表,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田园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了。
    这次,田远睡得不踏实,一迷糊的时候,就又醒了··    潘雷照旧老样子,趴在他的身边,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用着哄孩子的声音,拍着田远。
    “宝宝,田儿,睡吧,天亮还早着呢·”·    是呀,还早着呢,至少要等十几个小时呢··    田远闭了一下眼睛,狠狠地推开了潘雷。
刷得一下掀开被子··    “睡,睡,睡·你大爷的,用这个理由你骗我睡了七次,你以为我睡迷糊了不知道是吧·我他妈的也笨,怎么被同一个理由骗了七次。
滚开啦·”·    完全清醒过来之后觉得不对劲,仔细一想,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总是一个声音告诉他天没亮呢,让他继续睡··    四下寻找闹钟,没有找到,手机也是静音状态。
他都有些迷糊了,现在是几点,气不过,抓过潘雷的胳膊,看了一下他的腕表··    “下午四点”·    跳下床刷的一下拉开窗帘,指着太阳对潘雷吼。
    “你们家管这叫天没亮啊·”·    潘雷特委屈,真的,他是觉得做了对他最好的事情哄他睡个好觉恢复体力,怎么他睡醒了就这么暴躁。
    “哎,还是睡着了可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偷亲他好几次他都不知道呢,还是睡着了不这么闹腾啊··    田远抓过手机看了看,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他们院长发给他的,告诉他今天休假,他明天在上班。
这才放心了·瞪了他一眼,跳下床就要走··高干·    “哎,干嘛去啊,这都几点了还想去上班啊·既然今天不去就别去了,咱们到外边吃点东西吧啊。”
    潘雷冲过去就拉着他的手,想穿衣服在上班啊,就没见过这么敬业的人·这个笨蛋,都欺负他他还不知道呢··    “我要去上厕所,憋死我了。”
    推开他就冲向厕所,听见水声了,潘雷哼着口哨开始打扫房间·他家的田儿,怎么这么可爱呢,脸都憋红了,也是,凌晨四点睡下到下午四点清醒,十二个小时呢,需要解决一下的。
    “哎,给我拿衣服,我要洗澡·”·    田远在浴室里对他叫着,一身消毒水味儿,他要不是累得快死了也不会不洗澡就睡觉的。
赶紧洗干净了,不是所有医生都喜欢消毒水味道的,就算到现在,他对福尔马林的味道也是难以忍受··    潘雷嘿嘿的笑,终于有机会捉弄他了··    拿着他的内衣,把他的内裤放在食指上,来回的转圈,耍着玩。
    “田儿啊,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正经的叫我一声呢·来,叫声好听的,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不是性感的黑色内裤,也不是所谓的名牌,但是,潘雷喜欢。
就是这小布料包裹着他最喜欢的田儿身体上,他最最喜欢的地方啊·不给他的话,田远是不是很生气,他一气之下,会不会拉开浴室的门就和他吵,据他所知,浴室里没有大毛巾,就有他拿错剩下的洗脚用的毛巾,没有内衣,没有浴袍。
也就是说,他可以把他的田儿,全身上下看个遍··    他把小内裤转的飞快,就快赶上东北二人转里的那条手绢了,转的都快出花儿了·可见他有多心花怒放。
    田远呛了一口水,把头上的泡沫冲掉··    “滚,别想威胁我·”·    还敢威胁他他以为谁怕啊。
    潘雷笑的得意张狂,就像是推开门看见一个黄花大闺女,惊恐的看着恶霸,恶霸露出来的那种笑声··    “不知道怎么叫我好听的我教你嘛。
田儿,叫我一声哥,田儿,叫哥·”·    他是老小,上有三个兄长,还有表姐,就是没人叫他哥哥·这个称呼就留给他的田儿·做他一个人的哥,做他的情哥哥,嘿嘿,一想到,田远咬着嘴唇,羞涩的叫他一声哥哥,绵软柔长,带着撒娇,带着讨好,他怎么就那么通体舒畅呢。
一定要他叫,非叫不可··    “去你大爷的,滚远点”·☆、第二十二章猴子偷桃让哥摸一把·第二十二章猴子偷桃让哥摸一把·    叫他哥美得他肝疼,他还知道他姓什么吗有本事就别给他衣服,还怕他怎么着,大不了裸着出去,还不知道他那个流氓想法,不就是想看他身体吗看完之后让他长针眼,哼。
    “哎,你怎么就这么看不透形势呢,难道你想光着出来那就出来吧,我是无所谓的·不就是一声哥哥嘛,叫了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少块肉,成为我弟弟,我会比现在还疼爱你的。”
    “切,老子不需要哥哥,独生子的自私想法,就是不需要哥哥·还有,宁可少块肉也不叫你哥哥,不需要你更加疼爱我·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疼我,都是在虐待我,我欠虐啊。”
    潘雷在外边有些抓狂,他家这口子脾气就是犟,犟的叫人牙痒痒··    “叫我一声又怎么了,我怎么不疼你了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哪做的不好你明说啊。”
    田远开始冲洗身体··    “那做的不好你就改”·    潘雷拍拍胸脯,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家里这口子改掉坏毛病很正常,一切都为了和他亲亲热热过日子为目的,改了就改了。
    “你说,我就改·”·    田远在里边哼着歌,打上沐浴露开始洗刷刷·心情好得不得了··    “去变性成个大姑娘,把你是个男人的这个毛病改了,我就爱上你。”
    潘雷无奈的低下头看看下边,这是出生就发生的错误,田远该去质问他老妈,为什么生个儿子不是个闺女,而不是让他改这个错误··    “不就多了下边的五两肉嘛,这妨碍到我们的爱情了吗正因为有他在,我才能让你性福啊。
我比女人差哪了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生活有质有量·我保证下边这五两肉会把你滋润非常好,让你爱不释手·”·    田远开始冲洗所有泡沫,洗干净了,大浴巾都找不到了。
摸着下巴思考,这是个问题,难道真的要光着出去·    “在胡说八道,我就到军事法庭告你,丢光你们家所有人的脸·”·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好办法啊,他不给衣服,浴室里没有大毛巾,他在僵持着,受罪的是自己难道就嘴软了叫他一声做他的春秋大花梦去吧,美得他冒鼻涕泡。
哥哥他心里有毛病啊,一直都是老小,让他想做哥哥做疯了在他这里找平衡呢··    才不会满足他的想法呢。
可要怎么办呢··    田远歪着脖子听听外边的声音,潘雷还在外边唧唧歪歪,臭小子,叫哥吧,哥疼你,哥爱你,哥把你当宝贝宠着··    田远笑了笑,躲在门边,用肥皂把门口的那四五块地板砖涂了一边,弄得滑不哧溜的,然后抓起他擦脚的那条毛巾。
    “啊”·    田远大叫一声,把他的沐浴露洗头水的瓶子都丢到地上,霹雳乓愣的弄出巨响··    潘雷一听见惨叫,随后就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他的神经马上被抻起来。
摔着了肯定的,地板那么滑,他这身板儿,能受得了吗万一磕碰到那,这可怎么办一想到他冒着鲜血在地板上挣扎着,潘雷就像疯了一样,拍着门大叫。
    “田儿,田儿啊,你怎么了,摔着了快开门我看看,摔哪了·”·    田远开了门锁,露出一条小缝儿,潘雷一看门开了,就冲了进去,还不等看清楚什么,脚下一滑,站立不稳,叭的一下摔在地板上。
    田远随后把他手里的毛巾丢他脸上,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内裤,用光速穿好·白色内裤包裹住了臀部,田远仰天长啸·落我手里,还有你好吗这个时候,就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好时候。
·    一脚踩在他胸口,可劲的碾压一下··    “哼捉弄我,捉弄我,看谁捉弄过谁还敢不敢威胁我了让我叫你哥哥,美死你。
说,说你不会再开这种玩笑,说不会在捉弄我,说,田医生原谅我·”·    田远可拽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完全不在乎,现在他身上就只有一条内裤,潘雷就算是摔了个仰八叉,还是衣服整洁。
一副君临天下的骄傲模样,嚣张得瑟傲视群论··    潘雷七手八脚的扯下毛巾,胸口有了压力,他骂了一声··    “阴沟里翻船,最毒田远心。”
    田远听见了,脚下用力·潘雷哎呦哎呦的叫··    “死啦,死啦,踩死我啦·松脚,快松脚啊·”·    “说不说,你说不说,赶紧说。”
    田远玩上瘾了,白嫩的脚丫子就在他胸口又是压又是碾,他以为他在踩蟑螂啊··    潘雷惨叫一声,身体有些哆嗦··    “啊,头好疼,肯定是刚才摔倒碰到头了,好疼,疼死我了”·    潘雷扭着身体蜷缩一块了,抱着头身体抖如筛糠。
田远一看吓得赶紧收回了脚·蹲下身体,扶着他的肩膀·脸上都是担心·怪他刚才闹得太过分了,这种身高,摔在地上肯定非常疼,他又体型壮硕,浴室多狭窄,他肯定是碰着哪了,把他的胳膊拉下来,趴在他身上,摸着他的头,看看是否有肿块。
    “头晕吗恶心吗哪个部分最疼”·    潘雷哼哼唧唧的,就是叫疼,田远的心啊,自责内疚的缩成一块,都是他不好,浴室这么小,胡闹什么。
    潘雷出其不意,用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手一伸,来了一个猴子偷桃,摸了田远腿间,被内裤包裹着的田远的小弟弟一把··    “你哥哥我这个部位最疼啊,看见你这幅性感的模样,我想的都硬了,涨着疼啊。”
    “潘雷,你个老流氓,我,我,我上你媳妇儿”·    好人家好小孩的田远,气的忍无可忍,终于骂出了国骂。
    在潘雷嚣张的笑声里,他恨不得剁了这个老流氓··☆、第二十三章让你摸回来就不吃亏·第二十三章让你摸回来就不吃亏·    看看,看看,那小脸,气的都快冒烟了,不就是摸一把,摸一把怎么了,以后他全身上下还不都让他摸过来,摸上一千遍,他也爱不释手啊。
    眼泪都快气出来了,这要是个娇弱大姑娘,肯定哭着告他非礼,要怎么说爱男人呢,爷们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喊吵闹,不过,田远气得够呛,给他一把刀的话,估计会把他肢解分尸。
    千万不能得罪外科医生,要不然他会像X光机一样,找骨缝,想怎么把刀子划过去,还不割伤骨头的··    潘雷笑的前仰后合,虽然搁着布料,但他还是摸到了,手感不错,脱了内裤在摸一把那就更好了,可一看那张气得想杀人的脸,他赶紧咳嗽一下,把嘴角拉回来,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
    “田儿啊,我错了还不成·你就原谅我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男子汉大丈夫,摸一把就摸一把,别生气了啊·”·    田远特别想抽他,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指着他鼻子骂他臭流氓。
可这有辱斯文·可这口气又咽不下去,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用盯着侵占中国小日本的眼神,死死地用眼神杀死他··    潘雷伸手要摸田远的脸,田远躲开,开始咬牙。
    “你说你,上我媳妇儿,这话就不对了,我媳妇儿不就是你吗下次换一个新鲜的词来骂我啊·我任由你骂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啊,乖,宝宝,别生气了,气坏了我还心疼呢。”
    “去死”·    潘雷抓抓头,这个,哄媳妇儿也是个技术活··    他坐起来,有些理亏词穷的。
    “不就是摸一把吗以后你身体还不是我的,我爱怎么摸都行啊·你要是气不过,那你摸我吧,我让你摸十次·”·    潘雷开始解皮带,把牛仔裤的拉链往下一拉,露出里边的黑色内裤。
他的手勾着内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拽··    田远大叫一声,一看他下流的动作,他抓起一个瓶子就丢过来,别过脸去,那张脸更红了··    “臭流氓,谁要摸你啊,耍流氓啊你”·    “摸摸吧,你好解恨。
不就摸一把,你说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好了,我随便你怎么摸·来吧,摸吧,我不小气·”·    潘雷特别大方,特别无赖,大大方方的一把拽下黑色内裤,露出他的潜伏在黑色草丛里的那五两肉,不就是让田远摸几把,摸呗,田远是他的,同样的,他的身体也是田远的,爱怎么摸就怎么摸,连亲再摸更好,左右他不吃亏。
这是巨大的福利好不好··    田远是忍无可忍了,遇上一个超级没脸没皮,没自尊的臭流氓,他是一点招都没有了·闭着眼睛就要跑··高干·    潘雷可不会放过他,一把搂住他的腰,就把他抱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控制住他逃跑举动,另一只手就抓着田远得手,去摸他的五两肉,还上下动着摸。
    田远烫着了一样,狂甩手··    “滚开,臭流氓,放手啊”·    潘雷的手压着他的腰,用力压向自己面前,田远就胡乱地挣扎,根本就没在意这个,等他发觉的时候,潘雷已经咬上他的耳朵了。
    “宝宝,摸摸吧,摸摸我,看他对你多热情·”·    一扫刚才的臭无赖样子,声音都变得低沉有磁性了,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垂上,田远的脖子都红了。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还脱了衣服等别人非礼他啊·田远真的快气死了,这个死男人,这个变态,他就不会正经一点·    摸你妹呀软绵绵香喷喷的女人才好摸,摸他他不准做出什么好不好。
吃亏的还是他啊··    “老子是男人,男人,你没看清楚吗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你懂不懂啊·别再对我做奇怪的事情了,我,我真的会报警啊”·    可劲的推着他,眼睛都不敢乱动了。
往上看见他的脸,看见了更生气·往下看他脱了裤子的身体,他更不敢啊··    潘雷叹口气,抓过田远的摸他五两肉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连亲在咬。
    “每个男人没遇上心爱的同性恋人之前,都会说自己是喜欢女人的·我不怪你这个认知错误,等你爱上我,你就知道,全世界那么多人你都不爱,你就爱我这个男人。”
    死脑筋,怎么就想不透呢·要给他灌输思想,这是板上钉钉儿的事情,他就是脾气太犟,还在别扭··    “熟悉我的身体,熟悉我的亲吻,你就会慢慢爱上我。
至于你现在没有对我爱的那么深,是我们亲吻太少·亲密接触太少,等我们身心结合,你就会爱死我·多亲亲,多身体接触,保证我们爱情迅速升温·”·    扣住他的脸,深情的看着天远。
    “亲爱的,我们来接吻吧·我们从亲吻开始这段爱情·”·    田远又是推,又是搡,就是抵挡不了他靠近的嘴唇。
    潘雷没有撅起嘴,反倒是张开嘴,潘雷的亲吻方式,从咬嘴唇开始··    张嘴就是一口,先把田远的嘴唇咬出一道小口子,然后再含住他的嘴唇,伸出舌尖去戏弄田远的舌尖。
    田远呜呜的喊疼,又咬他,又咬他,每次亲吻他都不来换样儿的,总是第一口就咬他··    田远气不过,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吃亏,挨咬的总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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