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再跑+番外 by 寒梅墨香(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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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再跑+番外 by 寒梅墨香(上)(5)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高干·“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嫁你大爷的脑袋·”·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遵命长官”·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
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
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
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
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
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潘雷,潘雷”·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
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
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啊……”·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哥”·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
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哥,哥,疼,哥”·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
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高干·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
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
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哥,好,好深”·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舒服吗疼不疼”·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好,好热,好疼”·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
死鬼,混蛋,让你玩··    “潘雷,我擦你大爷”·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
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
·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
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哥,求你,求你了·”·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
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
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哥”·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你,你别闹了·”·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说了别闹了。”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你,你出去,出去·”·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
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禽兽。”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色狼·”·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
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
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滚”·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高干·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我都没办法上班·”·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
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
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你说你也太拧了·”·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让我辞职免谈。”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
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
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
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
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
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
压低了声音询问着··    “累了”·    田远点了一下头··    “累了就睡吧。
我给你做粥去·”·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
怎么办·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
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
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你爸妈会气死吧·”·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
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
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
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
撒娇··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
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
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
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我跑,你看着我跑。
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
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
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我跑不动。”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
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高干·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    潘雷叹口气。
摸摸他的额头··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
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田远理直气壮··    “我头疼。”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
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
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
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
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
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打麻将用。
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
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
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田远拉住潘雷。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
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
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哥,现在什么情况”·    潘展在那边笑··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
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
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
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四周一片寂静。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躲门口别出来·”·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
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
想要用枪说话呀·”·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
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高干·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
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    “潘雷,那是我老婆”·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
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这小伙子,真帅·”·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
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
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
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
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
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
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就是这个孩子啊·”·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
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
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
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
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奶奶,喝茶·”·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
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
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
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
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jiān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jiān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
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大伯父大伯母。”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二伯父二伯母·”·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咱爸咱妈·”·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
    “我保证·”·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点了一下头。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
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高干·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
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
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
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
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
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
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
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
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
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
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
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
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
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老爹英明·”·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
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
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
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
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
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
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高干·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
赶紧叫妈妈·”·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妈,妈妈·”·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
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潘雷大叫一声··    “你掐我干吗·”·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
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妻奴·”·    潘展唾弃一口。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清了一下嗓子··    “潘雷·”·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    老爷子爆笑出来。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我喜欢你的家人·”·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
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
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
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我也很高兴·”·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
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
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
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
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
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
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
特大方的说··    “乖,买糖吃吧·”·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高干·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全名大搓麻,开始。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碰·西风·”·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潘雷抓牌,发牌··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
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
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潘革丢牌··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潘老爷子继续碰。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胡了·”·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老爷子更狠··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
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不玩了,没钱了·”·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
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老爷子脸一沉··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
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我又输了十圈啊·”·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翻身被子就掉啦·”·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高干·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
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
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
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宝宝,哥好爱你·”·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来了来了”·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
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
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
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
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快擦擦汗·”·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第九十六章 耽美漫画经典画面·潘雷跑得快,可有人跑得慢啊,三个叔伯长辈都是六十几岁的人了,满头大汗,呼哧带喘的吭哧吭哧的往前跑,汗水湿了衣服,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潘雷,就像盯着入侵中国的小日本儿。
你小子,你小子好啊,跑了五六圈就下去了,还有人递毛巾送水给你擦汗,当着他们大秀恩爱那,怎么就这么不孝顺啊,不知道还有叔伯们在跑步啊,看看那些警卫,看看满军属大院的人,都是好笑的盯着他们那,他们可是司令,可是上将,六十几岁了,不带这么丢人的。
这一圈一圈的,人越聚越多,摆明了就是光屁股推碾子,转着圈地丢人吗·最可气的,知道最可气的是什么吗经过王政委家的时候,那个王姑娘,还在欢呼雀跃。
“潘伯伯加油”·潘老爹气得闷哼,这样的没有眼色的姑娘家,一辈子也进不了他家的门··吭哧吭哧的跑步,累得就像小狗儿。
田远扑哧一下笑了,然后咳嗽一声,不能这么说他的老丈人·老丈人累得像条小狗,潘雷就是狗崽子了··推了一下潘雷,潘革可是二十圈,老丈人他们也都在十几圈,老爷子提溜的马鞭跟在后边,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爷子真有威严,站在那里,看谁脚步慢了,提着鞭子就要过去,吓得这群人赶紧加快脚步,这么大年纪了在被老爷子抽一顿,太丢人··“潘革,你快一点,没吃饭啊,连你爸爸都跑不过,你怎么继承家里的优秀传统”·老爷子手里的鞭子柄一转,指着跑过来的潘革大吼。
那声音洪亮,完全不像快九十岁的人··不说别的,就靠这声音,老爷子也能突破一百岁··潘革就差哀嚎了,亲爱的爷爷,您眼睛不花吧,我已经超越我爸爸两圈了,这是第三圈落在他身后啊。
看看潘雷,眼神凶狠,你个臭小子,就这么看着你二哥受虐待呀··潘雷抬高了头,二哥,我不看着你,我就不内疚·跑吧,回忆一下你在特种部队待的那两年生活吧。
潘革看着田远,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忘记二哥怎么帮你的了·田远受不了潘革的哀求眼神·趁着老爷子不注意,赶紧压低了声音,和潘雷交涉。
“赶紧想想办法,这都是六十几岁的人了,还真让他们跑上二十公里啊·”·真可怜,满脑门子的汗,吭哧吭哧的跑步,背着二十五公斤的包,那是越跑不动越沉的东西,老爷子这不是出么蛾子折腾人嘛。
“爷爷,让田远监督,我送您回去吧,您该到时候吃早饭了,我老妈不是嘱咐过您吗定时定量吃饭,这对身体好·”·老爷子看起来是有些累了,肯定的累了,昨天打麻将打到了半夜,今早上又起来监督越野跑,这都快九十了,能吃得消吗·老爷子把鞭子交给田远。
“他们谁不快跑,你就抽他们·这是爷爷给你的权利·”·老爷子摆摆手,不用潘雷送他,自己回去了,一个警卫跟着护送回去··开玩笑,除了一个零四儿比他小之外,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大,叔伯丈人,大哥二哥,哪个敢动赶紧的把鞭子丢到一边的草丛,丈人刚好过来。
“爸爸,休息一会吧,爷爷回去了,你们散散步再回去·”··高干潘老爹赶紧停下来,呼,累死了,他是十二周,这背包他妈的都有一百斤重,累得要死。
他的警卫赶紧上来送毛巾递水··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至少要等个十几分钟,要不然老爷子肯定发现他们偷懒了··各位叔伯也都停下来,各自休整,聚在一起集体抱怨。
这老爷子真是越来越精神了,折腾儿子孙子都不带眨眼的·打日本鬼子的时候,有急行军,一个晚上靠着两条腿走上一百公里这简直都是奇迹了·把他们当成二三十岁的小伙子那么训练可不行啊,都上年纪了,禁受不了这种折腾。
潘革差一点坐在那起不来,他痛恨昨天自己手气太臭,一下子输进去二十圈,差一点累死··潘家人多,聚在一起就是一个笑话,每次都能成为军属大院的看点··王政委家的大姑娘早就惦记着潘雷呢,听说他昨天就回来了,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看见,潘家人聚会,他是姑娘家害羞,不能当着面那么多人去找潘雷,终于一早上看见潘家老少跑操呢,王大姑娘换了最美的一身衣服,站在她家的门口,想和潘雷来一次初晨偶遇。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满军属大院的散步,他不会掩饰,不管当着谁,他就拉着田远的手,看见一个人,他还会打招呼,哟,王叔叔,您早啊,这个人啊我爱人啊。
田儿,这是总参的王叔叔,叫叔叔··张伯伯,挺长时间没看见了,身体挺好的吧,这是我爱人,在市第一医院工作,有事的话去找他·田儿,张伯伯就是张辉的爸爸,赶紧叫人啊。
林婶早啊,林木没回来啊·林婶,我爱人,小伙子帅吧··满世界的炫耀,看见谁就把田远推给谁看,看看,这是我爱人,我那口子,帅吧,年轻有为,脾气可好了。
不遮掩,不隐藏,他就要把自己的爱人介绍给所有人认识,不在乎他们接不接受,他们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情,我只是告诉你们,我有爱人了,我的爱人比所有人都出色。
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不会在别人的面前说一句,这是我朋友·这会伤害到他·我爱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爱人是谁··田远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热情的人,他没有见谁就打招呼的习惯。
潘雷这么介绍他,让他有些无措,但是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丈母娘丈人对他很好,所有人都认可了他们的感情,在一起了,他们是要生活一辈子的,难道每次他们出门看见熟人了都要说,这是我朋友吗虽然是,男人,两个人都是男人,可他们相爱,这爱情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国度的事情。
爱了,就承认,我爱他,爱这个男人··所以挺直了腰板,潘雷把他介绍给谁,他都会顺着潘雷的话叫人·温和一笑··远远地看见了王政委家门口的清晨绽放小花一样的王姑娘。
暗叫不好,这躲了在躲,怎么走到这来了·田远还不吃醋啊··来了一个大急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顺着来的路再回去吧··弄得田远有些迷糊,怎么了·“干嘛呀,从这里走回去,不是更快到家吗”·潘雷一捂眼睛。
“啊,完了完了,田儿,快,我迷眼睛了,你快给我看看眼睛里是不是进了小飞虫·”·田远赶紧把他按在路边的小石凳子上,抬高了他的下巴··“别揉,小心感染了,我看看。”
傍晚的时候小飞虫才会很多吧,他怎么会有小飞虫入眼了呢,靠近了他,两个人靠的很近··潘雷抬着下巴,那样子就像是在索吻,田远轻抬起他的下颌,慢慢靠上去,借着初升的太阳,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他们身上,有一丝淡淡地薄雾,一个男人高大匪气却很温顺,一个斯文儒雅,这画面,唯美的就像是漫画里的经典镜头,当然,这是耽美漫画里的经典画面。
清晨,两个男人,亲吻··小跑过来的王姑娘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潘雷另一只眼睛微微睁开,斜着看了一眼,这姑娘吧,挺好,但是就是童话故事看多了,小时候找他玩游戏太多了,让她陷入幻想拔不出来,早就告诉过她,他也早就出柜,可这姑娘就是死心眼,幻想着有一天,潘雷开着悍马,把他抢回家。
不会,娶回家·潘雷说过八百次他喜欢男人,这姑娘就是不开窍·为什么不回家,一方面是家里这几位太吓人,每次回来都要折腾折腾·在一方面,就是这王姑娘,惹不起啊。
手臂一楼,围上田远的腰,往怀里一带,田远就靠在他怀里了··“别闹,我再看看,小飞虫进了眼睛很麻烦的,处理不好容易发生角膜炎·”·“宝宝,我就是祥这样亲亲你。”
潘雷睁开双眼,对他坏笑,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抬头就吻上去··管你有没有人在看,他家这口子小心翼翼的照顾他,就让他开心,就想亲亲他,刚才还想做戏给王姑娘看,现在完全是情不自禁。
今早起来得太匆忙,早安吻还没有拿到手呢··田远贴靠在他怀里,被他搂抱的腿还在半弯着呢,这个动作实在费力气,潘雷还亲上了不松嘴,亲一下不够,还要连亲再摸,这还不够,等他换气的时候,又来了一个深吻。
时间地点不对,要不然,肯定发展成限制级··热情火辣,都能看见那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呢··王姑娘再不相信,现在也相信了,潘雷有爱人了,潘雷很爱他的爱人,还热情拥吻呢。
捂着嘴,哭着转身跑了··清晨里,一个身穿碎花小裙子,长长头发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田远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大清早的就犯野兽,欠揍吧。
猛地推开他,退后一步喘着,脸有些红,刚要骂潘雷是个禽兽,就看见一个女孩子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哭着跑了··田远冷笑了一下,一脚踩在椅子上,这动作和潘雷学来的,他喜欢这么大马金刀的踩着椅子做土匪样。
一把揪起了潘雷的脖领子··“老实的和我说,是不是你负了那姑娘,欠下的风流债”·“天地良心,我的心是你的,我身体也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怎么可能对不起你啊这个事情吧,你应该理解,这你男人太帅了,太有魅力了,才会有些蝴蝶啊蜜蜂啊之类的追随,可我向你保证,我对你,忠贞不二,除了你之外,任何男人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
“别说好听的糊弄我,我警告你,潘雷,你小子敢对不起我,林木送我那套手术刀非常好用,我从药房拿出一点强效镇定剂给你吃了,我就拿你练刀·”·潘雷笑的一脸献媚,拦腰就把他抱在怀里,让他斜坐在自己的腿上。
“亲爱的,这一大早的别说这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话,咱们两口子不能这么血腥,咱们应该是蜜里调油,正是蜜月期呢,恩恩爱爱才是正道·”·耍贫嘴,谁也耍不过他,一点正经的都没有,却总能把他逗笑。
一点脾气也没有····第九十七章 丈母娘疼姑爷·身为丈母娘,自然对姑爷非常好·他们当兵的去书房讨论军事问题,党红拉着姑爷进了她的书房,把她以前的学术报告,研究资料,书籍,国外的医学杂志,所有对医生来说,就像是高手渴望的武功秘籍一样的好东西,都给了姑爷。
“田远啊,妈妈希望你日后继承妈妈的一切,就算不来妈妈这里上班,但是,妈妈真的很想收你做入室弟子,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这些材料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得,你就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要做典型的心脏手术,也就把你叫过来观摩·我带你几年,有机会我就把你送出国去进修,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回市医院了,可一定要到妈妈身边来·雷子常年不在家,爸爸妈妈年纪大了,很希望儿女在身边的,那多热闹啊。
他不回来,你回来,节假日的休息天的,不管雷子在不在,你就自己开车回来·在外边没人照顾你,你就搬回来住,我和你爸爸工作忙,但家里还有保姆,一日三餐你吃着也顺口啊。”
所有的医生都希望有个好老师带着,不用走弯路,还能在这个领域出人头地,成为权威·他丈母娘算是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培养他了·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丈母娘给的这条路,简直就是一条捷径。
典型的心胸科手术带他去观摩,亲自指导,送他去进修,把多年的研究成果给他看,这份心意,他有些受宠若惊··党红院长在心胸科那就是一个权威,她很少带学生,没有弟子,主动要做他的老师,这简直就是他的荣幸了。
拜名师,得到最好的指导,成为后起之秀·这是丈母娘的期望,也是对他的重视,他不能辜负了丈母娘的费心栽培··看见了一边的茶具,田远倒了一杯茶,跪在党红的面前。
所有拜师,正是的拜师,都要跪下敬茶的·这表示尊师重道,对老师的尊重··“儿子田远拜见老师妈妈·”·双手奉茶,这是身为学生,身为儿子该做的。
党红笑呵呵的接过,眼角有些发湿·这孩子很好,脾气秉性都好,道德品行也好,和雷子过一辈子,有这样的孩子继承她的医院,成为他第二个儿子,满意了,很满意。
田远趴地上砰砰的磕了三个头,从今以后,他就是党红的学生,这位慈祥母亲的儿子··他要和潘雷好好在一起,他们要过一辈子,白头到老的生活一辈子··多好,他有一段非常完美的感情,另一半对他如珍似宝,他也爱他。
他的父母对他如亲生孩子一样,虽然他的父母还不知道潘雷的存在,但他会努力让他们接受潘雷,也会像他父母一样疼爱潘雷·没有压力,完全的幸福甜蜜的感情··把田远扶起来,拍拍他的膝盖。
“膝盖跪疼了吧,用多大力气磕头啊,脑门都红了·妈给你揉揉·”·党红是一个完美的母亲,田远觉得很幸运,遇上了潘雷,才有了如此完美的妈妈。
“雷子不在家的时候多,田远啊,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吧·”·田远应付不了如此深厚的疼爱,搬过来和丈母娘丈人住一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吧··门推开,潘雷大咧咧的走进来。
“妈,别为难我们了,我们现在住得很好·搬过来住一起他会很紧张,昨天晚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我睡一被窝,我亲他他都不让,这要是搬过来,我们两口子就没有任何性福了,那不是憋屈我呢吗这住在外边,我有时间就可以从部队偷溜回来,大半夜的我悄悄进家门,给他来一个惊喜,多浪漫。
住在这里,我大半夜的回家,满大院的都被警卫保护着,我要是跳墙,还会被抓,那就是有惊无险了·不好,我不在家的时候,我让田儿多回来几次·”·潘雷拉着田远的胳膊。
含情默默的托付·我把父母托付给你,你代替我照顾好了··“亲爱的,我尽忠,你尽孝·我保卫国家,你孝顺父母·”·挺好的话,怎么到他嘴里就不是个味儿。
党红笑的前仰后合,田远一张脸皮儿羞得快成猴屁股了··什么叫做大半夜的偷摸回家给他惊喜什么昨晚上不让他亲,这种事能拿出来和丈母娘说吗·也不管丈母娘在身边呢,抬起一脚就踹他。
“你大爷的,给老子闭嘴·”·咬着牙低声骂他··谁知道门又被推开了·潘大伯站在门口··“田远,你叫我吗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来来,咱们爷俩好好拉拉家常。”
党红受不了了,趴在沙发上笑的捂着肚子叫着啊哟啊哟,就没见过这么可乐的事情··田远这张脸红的哟,快赶上红布了·这都什么事儿啊,骂一句你大爷的,他大爷正好站在门口。
还一脸热情地邀请他去话家常··潘雷笑的就快抽过去了,他的宝贝儿哦,咋就这么可爱啊·他家的所有人都这么可爱啊··“去,去,我大爷叫你呢。”
谁能知道有这种事情啊,他骂潘雷骂习惯了,经常地就跳出一句,你大爷的,谁知道他大爷就在门口··站在那都不知道是该道歉啊,还是该一脚踹在潘雷肚子上,笑,笑,在笑就抽风了。
高干·潘大伯还在门口呢,对着田远招招手,田远觉得很对不起这位老人家,都六十几岁了,还被他整天问候,下次绝对不骂潘雷你大爷的,变成,你二大爷的吧··田远被叫出去了,身边围着老爷子,老太太,潘雷大爷,潘雷的老爹老妈,还有潘展夫妇。
“也没啥,就是想和田远商量一下,田远啊,你看你们两个这辈子是不会有孩子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老太太开口,田远还因为刚才那一句你大爷的在那不好意思呢。
田远一听这话,有些奇怪·他们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是明摆着的,除非医学突然异常发达,否则,是不可能男性生子的吧··“我们都希望潘雷有个孩子。”
田远的脊背突然僵直,难道说,让潘雷弄出一个试管婴儿来让他们养着一个潘雷和其他女人的孩子·潘雷看他有些紧张,捏捏他的手。
“没啥,就是问问你,大哥他们再生一个过继给我们,你愿不愿意我是不愿意要孩子的,太麻烦·”·田远突然间有些跟不上这家人的思维,不是让潘雷和其他女人搞出一个试管婴儿,而是,潘展老婆生一个送他们·他不太接受潘雷搞出一个试管婴儿,就算是他没和其他女人做那种事情,也有些难以接受。
一想到那个孩子是潘雷和其他女人的结合产物,他怎么就觉得是潘雷出轨呢·然后,事情突然来了一个大逆转,谁也不用难以接受,直接送给他们一个娃娃·“大哥大嫂愿意”·亲生骨肉就生下来直接送人吗对付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他和潘雷都没这个经验啊。
能养得活吗·“你以为我们高兴孩子出生就送给你们啊,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害怕潘雷那个样子养不活孩子呢·是这样,我们生下一个孩子,户口上你们身上,从法律上来说,这孩子就是你们的,但是归我们养,不过你们作为继父们,出一点尿片钱,奶粉钱也可以。
我们两口子都没工夫带孩子的时候,孩子就归你们管·我们两家,共同抚养孩子,你们老了,孩子给你们养老·这是雷子早就和我商量好的,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潘展异常鄙视潘雷,实在信不过他,他那一巴掌,肯定会把孩子打个半死·他舍不得打田远,可他舍得打别人·小小的孩子生下来让他们俩男的抚养,他真的很担心,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这有什么不行的,行,行,我同意·”·潘展他们就是生下孩子分他们一半,他们都老了,还有孩子给他们养老呢,还可以满足孩子在家里跑,闹,儿子绕膝的父亲感觉,这有什么不好的,肯定同意啊。
“田远啊,妈妈一直希望潘雷和你有个孩子,这样才算是一个家呢·以前就想和你商量,要不去收养一个吧,可你这几年的安排我看起来很紧张,雷子不在你身边,你又工作又带孩子的也吃不消。
等过几年,过了四十岁,你们都稳定了,都有一定成就了,就收养一个孩子吧·”·谁不想做奶奶他们都老了,还是有个孩子养老送终才行啊。
一直想和田远商量这个事情的··“妈,我肯定养不活孩子,他气着我我一巴掌还不把他打倒窗户外边去啊·田儿就是我的孩子,我就养他一个·”·潘雷不希望他们的小家庭里有外来生物。
会剥夺田远的注意力的··田远点头··“妈·等我工作稳定了,不这么忙了,我和潘雷肯定收养一个孩子·”·等他们都不忙了,他肯定满足丈母娘这个心愿,不就一个孩子吗他们收养,满足丈母娘的奶奶心愿。
潘展的孩子说到底还是潘展的,他们收养一个,就是他们两个的·过了三十五岁之后,他们都不这么忙了,工作稳定了,时间充足了,就可以满足丈母娘的心愿····第九十八章 潘雷是捡来的孩子·恋恋不舍,丈母娘实在舍不得他们就这么走了,拉着田远的手,一再的嘱咐,田远啊,好儿子,以后可要经常回家呀,雷子欺负你了你就说,他要是敢对你动粗,我和你爸就抽死他。
有了丈母娘的撑腰,田远抬着下巴看着潘雷,你小子在敢动粗,看见没有,后边两位家长撑腰呢··潘雷回过头就对他老妈哭诉··“妈啊,我是您亲儿子吗你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欺负我的,你看看,他把我的腰都掐青了,他一直对我使用家庭暴力呀,你们还给他撑腰,这日子,没法过了。”
掀开衣服,让他老妈看看,昨晚上他又掐自己一把,证据确凿啊··潘老爹咳嗽一下·装作无事··“田远啊,这混小子要是不听话,你就代替我们好好管教他。”
田远是最完美的姑爷,对长辈他可是一直都是谦虚温和··“好的,爸爸·”·挥了挥手,潘雷发动了车,对着他老妈抛了一个飞吻··“老妈,田儿脸皮薄,我不在家他又休息的时候,你就派车去接他,住几天再让他回去啊。
帮我照顾好了我这口子·”·党红院长再三点头,肯定的照顾好了,这可是他第二个儿子··开出了军属大院,潘雷嘟嘟囔囔的··“我肯定是捡来的,肯定是。”
田远不搭理他,嘟囔去吧,他这个不知足的家伙,有这样的父母多好啊··潘老爹叹口气··“不错的一个孩子,可惜啊,就不是个女孩子。”
这个遗憾,能带一辈子吧·这要是个女孩子,多好,雷子有个幸福的家庭,还会有孩子呢··“这该怪你儿子,这孩子不错,跟咱们雷子也是绰绰有余。
雷子要不坑蒙拐骗,能蒙得上他吗人家可是大好青年·”·也对,看看王政委家的那个王姑娘,可不是让雷子给耽误了·雷子回来两天,那姑娘就等了两天,可雷子大门口都不出,把那个姑娘急得都哭了。
那可是小时候欠下的债,这混小子小时候是打瞎子骂哑巴,挖绝户坟,敲寡妇门,什么坏事都干,好不容易出息了,能蒙上这么个品行好的人和他过一辈子,做老人的也就知足吧。
到家了,潘雷来了兴趣,拿出小包,那是他给田远装红包用的小包,回去一次,可要看看他们赚了多少钱回来··拆开红包,再加上田远赢回来的,发了一笔小财。
奶奶给的红包里是一对玉石雕刻的鸳鸯挂坠,两个鸳鸯加在一起还不如他的拳头大呢,不过质地温润,莹莹发亮,乳白色,握在手里还有温度一样,这应该是一块暖玉吧·雕工精致,羽毛都非常清晰,可爱的很呢。
穿着一根红绳儿,潘雷把田远拉过来,给他戴上,正好就落在他的心口上··潘雷很喜欢,翻看了一下··“田儿,我想在这东西上刻上我的名字,你佩戴在心口,那我就在你心口上了。”
就让名字靠在他的心口,离他心脏最近的距离,就算是不在他身边,他的名字还在呢,只要他一把玩这个吊坠·就能想起他·多浪漫··“你能不能别破坏这种古董界别的东西啊。”
就他那一手字,抓一个蜘蛛沾上墨,爬的也比他的字好看多了·这么精细的小玩意儿,让他破坏了,估计老太太会砍了他们··“这是我奶奶的嫁妆之一啊,我小的时候,好像是见过我奶奶的陪嫁,还真都是古董了。
打电话问问这东西什么朝代的,值一两百万的话,咱就卖了·”·“给我滚”·田远给他一脚,他就不能不搞破坏吗卖了这个东西,老太太一生气现在背过气去,他就算是军法处置都不能赎罪。
潘雷大叫一声,捂着小腿就倒在床上·伸手去抓电话··“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我要告诉他,有人欺负他儿子·”·特委屈的看了田远一眼,田远绷着脸,潘雷抽搭一下。
用流浪猫的眼神看着田远,用被遗弃小孩的可怜语气说话··“没人在心疼我了,我是捡来的小孩,爹妈现在疼爱别人了,都不给我撑腰,这日子,没法过了。”
田远被他气笑了,他就不能不耍宝,和他在一块,除了苦笑不得,就是笑抽,你说,三十的人了,还学孩子撒娇呢·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这不是等着他去哄的吗·欠了他的,谁让自己气不过,给他一脚呢。
跪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亲的都发出啵的声响了··“别闹了,收拾一下,明天我就上班了·”·潘雷大笑着,翻身就把田远搂在怀里。
亲了几口··“明天我陪你上班,哪也不去,就在你办公室看着你,他喵的再有人欺负你,看老子不废了他·明天上班,院长肯定召开全院大会吧,这件事情都上报纸了,闹得有些大,外科主任要是在维护他的小三儿,我马上给二哥打电话,直接把他抓走。
都怪那个死女人,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受那罪·”·“他要是处理不公,我马上辞职·”·反正丈母娘那里还等着他呢,跟着丈母娘一起上班,学到的东西肯定很多。
潘雷重重点头,他支持他家这口子的决定··田远枕靠着他的胸口,看着脖子上的吊坠,说是吊坠,其实很大了,这可是好宝贝啊,老太太的嫁妆,肯定是祖传的吧,这可是好东西,潘雷钻钱眼去了,可不能卖了。
“这好东西留着,等我们收养的孩子长大了,就给他,一辈一辈的传下去,这才是传家宝的意义啊·”·“你还真想收养小孩算了吧,我妈的话你别贯彻执行了。
你想啊,我刚三十,不能退伍,至少我还要在部队二十年吧,让你一个人带孩子还不累坏了·就你这身体,我都舍不得你给我端一杯热茶,怕你烫了手呢,别听他的,咱们两口子,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我疼你爱你,照顾你,你是我的另一半,就算是把你当成孩子照顾我也心甘情愿。
上了年纪怎么了不是还有大哥那里的孩子吗别想太多,咱们两口子的事情,咱们自己做主·”·在服役二十年田远稍微叹口气,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二十年,他们还会保持这种聚少离多的生活。
等真正的团聚了,可以朝夕相处了,至少要人过中年··在他怀里转身,紧紧地拥抱住他,这二十年,该有多少寂寞·潘雷亲吻着他的额头,没有看见田远那脸上的落寞。
相爱了,很相爱,就想在一起,日夜相对,他可以忍受一个月的不见面,但他肯定会思念··这寂寞,很容易入侵啊··“宝宝,这我爹妈你也见了,什么时候,让我这个丑媳妇,见见公婆啊。”
他想要一份感情,他的爹妈同意,田远的爹妈也同意,全家人都同意,可以满世界去炫耀,这是我那口子,可以节假日一起回家的感情·不是主流感情怎么了他们爱得比谁都深,爱得比谁都坚定,这辈子,就他了,一起生,一起死,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的感情。
他们不是那个圈子的人,他们都没有放浪形骸过,就是很单纯的,一见钟情了,就想永远在一起·这么纯粹的感情,自然要得到各方面的认同,除了不是一男一女,其余的一点区别都没有。
田远深呼吸,特严肃的看着潘雷··“我爹妈半年一次身体检查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们,他们挺严肃的,你要有心里准备·”·“比缅甸的毒枭还要恐怖吗比劫持人质的劫匪还可怕吗放心,我身经百战,什么危险人物我没看见过,对付他们小意思。
看我的吧,我会摆平他们·”·潘雷的公公婆婆就是用来摆平的这话要让田远的爹妈听见了,肯定直接帕斯掉··潘雷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
“只要把我带到他们面前,我保证把他们哄的开开心心的·就像多一个儿子一样的接纳我·就连最难搞定的你我都能搞定,他们小意思·”·终极大BOSS就是田远,特严肃的告诉他他只爱女人的田远,不也被他掰弯了,乖顺听话,现在也搂在怀里任由他亲,那两个老家伙,呸呸,老人家,他的公婆,也肯定顺利拿下。
高干·田远可不看好,他老家可是一个封闭落后的小县城,他爹妈都是老师,严肃的很,小时候管教的特别严,可能像是潘雷的老妈那么平静的接受吗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把潘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带回家,估计他妈妈会直接晕过去,醒过来在揍扁他。
在潘雷的眼里,就没有任何问题,什么事情他都能解决·从小的教育就是困难是弹簧,有问题,上呀,攻克了就什么困难都没有了·怕什么,只要田远和他一条心,就没有难事。
“宝宝,咱们可提前说好了啊,不管你老爹老妈出什么么蛾子,你都和我站一块,什么都不用你管,你只要一直站在我背后,我就能搞定一切·”·那句话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现在是,两口子同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第九十九章 丈母娘帮着出头·第二天上班,潘雷大摇大摆的陪着他家这口子上班了·经过一楼的急诊室,迎面走来急诊医生。
“哎,吓坏没有我看着你怎么变得油光水滑的,这几天的休假,你小子吃什么好东西了,越来越精神啊·”·潘雷把直了腰板,那是,都是他一口一口喂出来的,能不油光水滑吗他们回家一次,老妈给了不少补品,老爹的仓库被他们搬空一大半呢,长白山的野山参他们都带回了五盒,还别说冬虫夏草之类的了,他爹说了,潘雷就一个活土匪,打劫的。
转了一圈,打劫到家里来了·这些好东西都是他的老部下送他的,平时他都舍不得·这下好了,都给田远准备了··看看,他养人也有一套,他养不活孩子,可他能把他这口子养的非常好,保证身体崩儿棒。
一改以前的血压低呀的毛病··“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急诊室医生笑着捅了一下田远··“田医生,你家的这位可真是神勇啊,一个电话叫来那么多特种兵,乌拉一下就架空了警察局,一个人就解救了二十多个人质,真是英雄啊。”
田远笑了一下,与有荣焉的看着潘雷,他是英雄,可在他的心里,英雄的身份靠后,爱人才是第一位··“看紧点,他已经成为本院的英雄了,你没看见那些小护士都冒着星星眼的在看他吗所谓美女爱英雄,可别被谁抢走了。”
·“这不能·”·潘雷插嘴,胳膊就那么搭上了田远的肩膀··“我心里就他一个人,他就天仙下凡,也比不上我这口子一根脚趾头。”
急救室的小护士开始嗷嗷的叫,当众表白了,当众秀恩爱了,这是多美的一幅画面啊··急救室医生跳着眉头看看田远,眼尖的看见了他们手指头上那对相同的戒指,拉长了声音,哦~~·原来如此啊,一个星期的休假,田远和这位互许终身了啊,这戒指都戴上了,这不就是无声的宣布吗·田远在他的调侃里红了一下脸。
“李医生来了吗”·急救室医生呸了一口··“妈的,说起他我就生气,他奶奶的他还有脸来上班,趾高气昂的,他把自己标榜成救世主了,他满世界的炫耀,是他不顾危险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二十几位人质,我擦,真想踹死他。”
“我擦,太气人了,他把功劳都领取了,我家田远怎么办世上怎么就有这么没皮没脸的混蛋呢,不能这么饶了他·”·潘雷一听,那火,蹭的就上来了。
照这个理论来说,今天院长应该召开表彰大会呀,应该当着全体医生的面,好好嘉奖一下这个死女人了这算什么,他家田远就是运气不好受到波及了改惩罚的受嘉奖这世道还有没有理了·“外科主任呢。”
“横着走了,他家小情儿给他长脸了·”·田远脸一沉··“他奶奶的,我辞职,老子不干了”·“辞职吧,我也不想干了,他妈的这是什么事儿啊,那个死女人被抓进去都不带解恨的,如果院长真的要表彰他,我马上就辞职。”
潘雷抓住转身要走的田远,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这也太不公平了,怎么着也要讨回公道,这简直就没天理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哦,恶人受到表彰,卖力的都被冷落这口恶气,不能就这么算了。
辞职可以,不干也行,在家里呆着他也一点意见也没有,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辞职不干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田儿,咱们就算是吃亏也要吃在明处,这种暗亏咱们不收这个。
等着,咱们叫妈妈过来·他奶奶的,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以为你们好欺负了·”·“你别把事情闹大了,我们辞职,去妈妈那里,就不行了,医生还找不到一个可以做良心工作的医院了。”
急救室医生差一点笑出来,这不是小孩子,打不过就叫家长的事情吧,叫妈妈过来有用·在麻将桌上,这件事情就被集体讨论了,所有潘家人都说了,不能饶了这个女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妈呀,你儿子受欺负啦,不是我,田儿啊,还不是因为那件事情·那个女人说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二十多名人质,满世界的炫耀,看样子,医院还要表彰他呢,你看这事怎么办”·党红也不火,也不恼。
“让田远等着我,妈妈给你们做主去·”·党红给林木打了内线··“林木啊,你给卫生局的你那几个亲戚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到市第一医院去一趟。”
林木家里有人在卫生局工作,带上林木,带上卫生局的,这阵容还是不够大··“潘革,你带人去市第一医院·”·麻将桌上怎么商量的带走,卫生局的介入调查医疗事故,然后,警察局抓人,潘展再找律师起诉,把那个死女人关几年再说。
让她一直挤兑他儿子,以为他们家没人了是吧··那就走着瞧··潘雷挂上电话,一脸的泄恨··“等着,咱妈给你出头·老妈一直都很温柔,可她是不发火则以,一发火那就是火山爆发。”
走正常途径是吧,行啊,他用的是暴力,可他老妈绝对是一文明人,用最合理的手段,把他整得半死不活,不信就走着瞧··半小时之后,党红出现在市第一医院,身后跟着卫生局的两位同志,林木,潘革,两位警察,她施施然的走过外科病房,一路上遇上不少的医生,有的医生认出来了,这不是武警医院的院长吗怎么到这来了·党红推开田远的门,对儿子们,她笑的永远温柔。
“田远,不怕,妈给你做主·看妈妈怎么整死她·”·田远吞了一下口水,很想吐槽一句,亲爱的妈妈,你一直都是温柔的女性,温柔的女性就请不要出现这么土匪一样的话,你破坏了您在我心中的圣洁形象啊。
潘雷一句话也不说了,现在,威武老妈出马,绝对不能让田远吃亏不是他和田远只等着看戏就行了··潘家人,随便一个都招惹不起,跟着一群兵匪相处了三十几年,在温柔的女性也成半个土匪婆子吧。
等着看好戏吧··有人报告院长,党红院长来了,赵院长一激灵,这什么事情啊,党红院长好端端的跑到这干什么虽然都是医院,可他们这和武警医院不是一个地方啊。
小跑着进了田远的办公室,田远和潘雷正陪着这群人们说话呢,党红把他新儿子介绍给卫生局,这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唯一一位学生,日后会经常打交道,可要好好关照我儿子啊。
“党红院长,你看您远道而来,怎么不到我那去坐坐呢·”·这什么阵势又是警察,又是卫生局的人··党红淡淡的微笑。
“我只是来看我儿子的,听说卫生局的过来我也就顺便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听说你们要开全体大会了什么内容啊,我儿子在这里做医生,是不是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呢,你要理解,当妈的就是不放心孩子啊,多大了也不放心,我也想听听看,给我儿子处处主意。”
赵院长被噎了一下,终于知道了,这么多人,党红院长是给田远拔横来的·给田远当靠山的·摆明了,你处理不公,那事情就大发了,被牵连的就不单单只有一个李医生,还会威胁到他这个院长的位子。
你说,谁也不可能相信,田远能有这么大地能耐吧··外科主任赛的红包要退回去了,他的小三儿保不住了,这阵势,保了李医生,就是断送他的前途··还以为也不召开什么会议了,就不了了之过去就行了,死者家属被抓,虽然被威胁,可人质都平安,给一个严重警告扣几个月奖金,也就过去了,谁能想到,党红出面了,带了卫生局和警察过来。
这事情就不好说了··一个武警医院的院长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势力,能一次性的把卫生局警察都弄来,这可要多大的力度啊··张嘴闭嘴我儿子在这做医生,这不是明摆着要看一个结果吗她来,就是给田远出头的,不了了之,人家不干啊。
“这就召开会议,还请,党红院长旁听啊,顺便提一些意见啊·是不是也请党红院长指导一下心胸科呢,他们可都很崇拜您呢·”·党红推了一下田远。
“我这不是指导了吗他就是我儿子,还是我唯一的弟子呢,磕过头拜过师的唯一嫡传弟子,赵院长啊,你可别家里有宝还到处寻宝啊·田远用不了几年,肯定能挑起你们心胸外科的大梁。”
啊,这是什么情况啊,田远拜师了成为这位权威的唯一嫡传弟子那可真是一个宝啊,这成为真正的人才了··就为了这位心胸外科未来的栋梁,也不能让他受委屈啊。
谁有用当属田远最有用啊··“马上就召开会议,我肯定给所有医生,病人,病人家属,一个交代,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危害本院的名声。”
党红继续微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高干内容简介:·怎么就遇上一个土匪一样的男人,看上就直接拖走··他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和他划分界限。
别和老子讲道理没用,大吼大叫没用,·老子看上你了,就要得到你,·乖乖在家等着,就可以把你宠上天··跑那跑有种你别跑啊,和老子过一辈子试试。
内容标签:高干,特种兵,你跑我追·☆、第一章所谓很正常的见面·第一章所谓很正常的见面·    潘雷认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绝对不戏剧,很正常的模式。
他和很多人第一次见面都是用手枪说话呢·这种见面很正常··    这天,田远值晚班,他是外科医生,晚上基本上没有大型手术,他的值班也就是写写病例报告,巡查一遍病房,过了十二点,他还可以睡一会儿。
这是他从做医生开始,没什么不同的一个夜班··    谁知道后半夜,他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就听见有人砰砰的砸他的门,这个时候肯定是急诊,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着急的叫他。
    他赶紧去穿鞋,又去抓椅背上的白袍··    “妈的,这都要人命了,还他妈的睡什么睡,死了吗”·    门外的人似乎很不耐烦,已经开始咒骂上了。
田远有些恼,再着急也不能骂人吧,什么素质都是,粗声大喊的他以为是在他们家呀··    “来了来了·”·    田远应着,可偏偏他穿的是系鞋带的皮鞋,他怎么也穿不进去。
越是着急越是穿不进去,他踢拉着鞋赶紧要去开门··    谁知道他刚到门口,房门随即被人一脚踹开,啪的一下踹开了,就连门轴都断了,整扇门就差那么一点点砸在田远的鼻子上。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来的一个土匪啊,黑社会啊,哪有这样的··    门口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就是潘雷,一看见门里穿着白袍的田远,那粗壮的手臂就伸过来就把他提出去。
    “怎么这么慢医生救死扶伤,时间就是生命,不知道啊,你他妈的在里边下蛋呀,磨磨蹭蹭的·”·    田远彻底火了,还从没有人指着他鼻子骂他,他以为恶声恶气就会怕他呀。
    “土匪呀你,有你这样叫人的吗学没学过礼貌啊·”·    回身指了一下破败的门板··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我的门给老子修好了,老子拿手术刀直接和你拼了。
我解剖学是满分通过,你再敢招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身高才到潘雷的鼻尖处,可气焰绝对比他高一丈··    田远这么一吼,人高马大的潘雷反倒是愣了一下。
    “田,田医生,他们可是特种兵·”·    一边吓得脸都白了的小护士阻止田远被特种兵暴打的下场,拽着田远往急诊室走。
    “特种兵神气呀,踹破我的门照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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