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宠 by 哈欠兄(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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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宠 by 哈欠兄(第一部)
    文案·    他踩他于脚底,蔑视,嘲讽,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爷,而他,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保镖,人卑命贱··    四年辗转,再次相遇,他成了默默无闻,衣食拮据的劳动下层,而他曾最瞧不起的那个男人,已然站在了权势巅峰·    少爷,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呵呵,整整四年·    你放手·    ·    【——第一部——】·    ·    契子·    四年前·    懒洋洋的倚在雕刻精美的软椅上,绝俊的少年手撑着额头,神色悠然的望着跪在自己面前,垂着脑袋,不断颤抖的男佣。
    愤怒为这么一个偷了东西的下贱佣人动怒,不值富在穷前尽显高贵,穷在富前自卑自贱,这种富与穷的乐趣,他时天得优雅玩弄。
    柔和的笑颜漫开,像条温柔的毒蛇,时天慢条斯理的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垫住男佣的下颔轻轻抬起,望着那张惊恐湿润的眼睛,时天皱着眉,怜声道:“啧啧,真可怜,怎么吓成这样我这还没惩罚呢。”
    “少…少爷,真不是我拿的,我…我打扫完房间就出来了,真没看见您的那根项链,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男佣再次连磕了几个响头,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唉·”好看的眉毛紧锁着,时天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打算交出来喽”·    男佣跪在地上,开始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他知道,若是时天将他论为窃贼处理,怕是不会将自己送警,而是直接动用私刑,将自己打残,甚至,打死·    这位性情恶劣,跋扈专横的少爷,惹人憎,遭人恨,但他父亲是一方财团霸主,所以他是富流社会里的骄子,错有人担,罪有人扛,享受着物质社会里的最高丰盈,亦如是靡光璨彩里的恶人,罪恶,却高贵,他腻烦却骄傲的接受着四面八方的拥宠,理所当然的用鄙夷嘲讽的目光斜视他人·    时天从椅子上站起,年仅十七岁的他,身形偏瘦却修长健美,即便脸上少年的稚气未褪尽,但依旧不见半点阴柔,他很俊美,笑容有着不符合他性情的纯真,但他的周围,似乎永远都围绕着用骄傲铸成的悍墙,像是他自我保护的外壳,有点坚硬,有点冰冷。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时天突然转身,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装,身形伟岸,笔挺的站着,至始至终神色无变,那张宛如刀削斧劈过的脸,沉冷,凛冽。
    “我让你回答我你聋了吗”时天脸色微变,声音沉下几分,这个男人是他最厌恶的保镖,他总是用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冷眼看着自己,好像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散发金钱恶臭的富家恶少。
    男人漆黑如耀的双眸终于微微转动,淡淡的落在时天的脸上,中沉磁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对不起少爷,我只负责您的安全·”·    “哦,是吗那你就不想替他求求情”时天贴近男人,堑着脚,温软的鼻息轻轻喷洒在男人颈部,轻声笑道:“我记上次你受伤,还是这个男人替你上的药,他对你,可是好得不得了,人都说保镖最有情义,怎么现在他有难,你连开口替他求情都不愿意”·    时天靠男人很近,所以很轻易的捕捉到了男人眼里犹豫的颤动,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冷血·    这个世上,有软肋的人,最容易掌控最容易,碾压·    “要不这样,你抽他一百耳光。”
时天的声音很低,透着恶毒的笑意,眯着眼睛,笑望着男人,“不然的话,我会把他关起来,活活饿死他”·    时间静过五秒,沉默的男人选择走到男佣面前,挥起手,对着那张惊恐无辜的脸,用力的打了下去。
    时天重新坐回椅子上,仰倚着,白皙骨感的手指嗒嗒的敲在把手上,懒洋洋的欣赏着眼前这一幕,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保镖有多不甘心,或许他正幻想着,所抽打的人,是自己的少爷吧。
    “你可是我爸高薪聘请来的保镖,力气怎么这么小还是你想维护这个有恩于你的窃贼”时天歪着脑袋,轻笑道:“奥,我想起来了,你母亲重病在床,你除了贴身保护我外,一有空就去医院照顾他,导致你休息时间很少,呵呵,所以现在提不起力气是吗”·    提到自己重病的母亲,男人终于不再是雷打不变的神情,他暗暗咬牙,猛力一掌打下,男佣便被他打昏了过去。
只有这么做,才能真正救他·    “晕了这么狠啊”时天再次起身,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佣人,确定是真昏迷后,才让其他佣人将其拖出去。
    时天手插口袋,一脸无趣的转身,恰好捕捉到自己保镖望向自己时,那类似嫌恨鄙夷的目光,如同望着一块腐臭的烂肉·    他看不透自己这个保镖,看不懂那浓黑剑眉下,锐利漆黑的双眸里,到底对自己藏着些什么情绪,他知道有对自己的讨厌,至于其他的,他琢磨不透,当然,也懒得去猜测,毕竟这个男人比起自己,人微命贱·    时天大步向前,挥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括在男人脸上,狞着脸,愤声道:“敢这么望你的主人”·    男人低下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地面,没有说话。
    男人漠然的态度令时天更加愤怒,他厌恨,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穷人的,恶心的,骨气·    幻彩的琉璃灯下,一张通体白玉,雕镂精美的餐桌上,五颜六色的佳肴摆满一桌,时天身着一身名贵手工剪裁的白色西装,慢条斯理的用餐动作优雅的犹如古皇家的贵族。
    不知过去多久,时天才微微睨了眼,从用餐开始就一直跪在自己旁边的男人,那个自己最讨厌的贴身保镖·    印象中,这是男人第一次向自己下跪,因为父亲交代不要太过为难他,所以时天从不会刻意逼迫这个男人像其他佣人一样对自己低三下四。
    所以这次下跪,是他自愿的·    “求求少爷,救救我母亲,她撑不了多久了”男人失去了以往那份笃定,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双拳紧握,可见对时天做出这种下跪乞求的事情,让他有多难堪和不甘·    可他不得不来求时天,母亲的手术迫在眉睫,可是手术费却是一笔天额数字,他刚当保镖不久,手上根本没那么多积蓄,加上无亲无友,毫厘难借,只能来求这个唯一和他有点关系的男人即便他有多么不愿意·    “那个女人能撑多久跟我有什么关系”时天挑着眉,“话说我时天凭什么去救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女人难道就因为我有钱”·    “只要少爷愿意拿钱救我母亲,我愿意无偿为时家做一辈子保镖”男人说着,再次磕了个响头。
时天摸了摸下巴,似乎很认真的思考着,“嗯~听起来的确是挺划算的·”·    男人抬头,满怀期待的望着时天,“少爷的意思是愿意。”
    “不·”时天打断男人的话,轻蔑一笑,“我不愿意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帮你”·    男人的双拳几乎握出咯吱响声,阴冷的戾气顿时爬满冷峻的面庞,他毫不避讳的用着憎恨的目光看着时天,好像要在时天身上生生剜下两个洞·    看见男人一副恨不得自己死的目光,时天笑的更加灿烂,随之俯下身,俊美的脸庞靠近男人充满戾气的双眼,低声笑道:“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呵呵,人卑命贱的东西就是可笑,总自以为是的认为有钱人就理所当然的该去帮他们,就不知道不相干的个体,根本没义务出手吗所以,靠人不如靠己呵呵,自己想法儿去吧。”
    时天轻笑着说完,男人用一种平静且诡异的目光望着时天,最后从地上缓缓站起··    “少爷的意思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不愿意拿出一笔钱救我母亲”·    “是。”
时天回答的很干脆,一脸无所谓··    男人突然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餐厅,管家刚想叫住男人,结果被时天止住··    “他多半是去医院陪他母亲了,不用理会他,去聘请个更优秀的保镖把他给我换了,我懒的看他一脸阴沉孝儿的模样”·    “。
”·    吃了几口,时天的视线不自禁的望向了门口,最后有些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指着旁边站着的,前不久刚被他认为窃贼的男佣,不耐烦道:“去,帮我办件事”·    入夜,时家古欧式城堡般的别墅内无比安静,幽暗宽长的走廊上,传来皮靴踩地的嗒嗒声。
他还没有被正式辞退,所以这栋别墅,他依旧出入自由··    轻轻推开时天卧室的大门,男人面无表情的来到时天的床边,一声不吭的站着,血丝遍布双眼,攥在身侧的拳头蠢蠢欲动。
    该恨这个男人吗或许不该正如他所说的,他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认为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应该帮自己··    可是,对那个男人来说,那笔钱只是一次玩乐消遣的小额开销,如果他愿意,自己的母亲也不用死·    这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女人不在了,因为他儿子的无能,也因为这个男人的绝情·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缓缓卡上了时天白皙的脖颈,并一点点的收紧眼底漫起的杀气逐渐吞噬着他作为保镖的理性·    时天最终被惊醒,待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准备活活掐死自己时,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
    “你…额好大的胆子来人”时天怒吼着,将男人强劲的手掌往外掰··    白皙的皮肤因呼吸不畅而微微涨红,贝扇般的睫毛无助的颤动着,俊美的面容在激烈的抗争中有着别样的诱惑。
    男人突然俯下身,粗暴的吻住了时天,卡在时天脖子上的手迅速下滑,猛的撕裂了时天身上的睡衣,带着怒意的大手迅速绕至时天身后··    时天睁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被一个下贱的保镖给猥亵了·    房内挣斗的声音终于将外面的守卫给引了进来,紧接着,男人被电击,全身虚软的被冲进来的守卫架着。
    “你他妈居然敢这么对我居然敢这么对我”时天连吼几声,对着无还手之力的男人连打带踹,又一脸嫌恶的用手大力的摩擦着嘴唇,恨不得擦下块皮。
    母亲的去世对男人打击很大,布满鲜红血丝的双眼逐渐失去光彩,空洞且无神的望着地面,任由时天愤怒的拳打脚踢··    “你他妈不过是我时天养的一条狗一条畜生居然敢反咬主人一口活腻了是不是”此刻的时天毫无绅士可言,像条疯狗。
    被打的保镖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他接受着时天骂出的所有极度难听的话,最后在时天下令要将其关进地下室活活饿死时,男人终于抬起头望向时天··    那是一张绝俊的面容,高傲与倔强藏在眉宇之间,眼底永远有着对弱小者的鄙夷和不屑,他是时天,是他古辰焕刻在脑子里,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男人·    《契子》完·    ·    第一章 相遇·    ··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凌晨两点,没有公交也打不到出租,杨天只能选择走回去,离明早上班时间剩下不到六小时,今晚姑且可以保持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至少可以保证自己在第二天搬东西时,不打瞌睡。
    糜烂缤纷的k市,经过昼夜的洗礼,褪去了白日里的浮躁与喧哗 ,冷清的马路,只有稀稀落落的几辆私家车单调的开过,杨天手插着口袋,不急不缓的走到路边,偶尔抬头望望星空,对着那繁星似野的夜空投去不冷不热的笑容。
    真好,还是坚持下来了,曾以为自己会在几年如一日的忙碌中疯掉或死掉,可依旧坚强的活到现在,或许是因为享受过金玉洗礼的自己本身就不适合悲观,或许是因为命中的大起大落让自己看清,从生于世的那一刻起,除了命,就没有什么是注定一辈子属于自己的,命是活人打拼的最硬本钱,只要还没失去,就没资格自怨自艾说自己已经被生活逼到绝境·    人的确该在无尽的忙碌中抽出一点时间闲逛在清冷的夜空下,整顿自己那颗麻木而又不甘现状态的心,除去脑子里那份被现实逼出的浑浑噩噩的孬怯。
    然后,清清爽爽的面对生活·    八十多平米的中档公寓,算是杨天最满意的一件所有物,当初花掉落身上所有的积蓄买下这么个小空间,也是为让自己在这寸金寸土的k市,有个稳实的落脚地。
·    杨天洗完澡便累的趴在了床上,和他同在夜总会上班的好友关岭突然打来电话,昏昏欲睡的杨天一接通,便不耐烦的嚷道:“老兄,你还是让不让我活了,我这才刚躺下啊。”
    “靠你还凶我老子被经理留下加班儿,折腾到现在才结束,正烦着呢”对着自己的好哥们,关岭说话从不客气。
    “好好好,我不凶,直说什么事吧,我这真是快困死了·”杨天拍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口气··    “你今晚也别指望睡多久了,经理命令我打电话通知你们,明早大老板来视察工作,所有人提前两小时上班,谁迟到扣谁半月工资。”
    “靠什么破老板派头儿那么大·”睡不了好觉,杨天也有些火大,“话说他来视察‘星辰’,不至于早上五六点就到吧,用得着这样吗”·    “经理说是为让咱们早点进入工作状态,给老板看到一个好的工作面貌,话说杨天你别脱口就骂什么破老板。”
说着,关岭声音低下去很多,神叨叨的说道:“我听说‘星辰’的幕后老板很厉害,k市很多家夜总会和地下赌场都是他的,不过人挺低调的,‘星辰’开张到现在两月,我就没见过他。”
    “我知道,‘星辰’工资那么高,我杨天还不至于拿自己饭碗开玩笑好了,我要睡了,再不睡,明早真要在大老板面前打瞌睡了”·    无论平时有多忙,杨天都会保持每天不低于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身体一旦疲劳,精神也会松懈,这样的话,感性思想往往会战胜理性思维,所以杨天很反感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工作。
作为星辰夜总会的一名后勤人员,杨天每日的工作就是搬运从外面送进仓库的餐果和各种高低档洋酒,每天也就在刚开始的两三个小时里忙碌些,其余时候都和自己的同事在仓库里闲聊。
    贵重的洋酒,每箱只有三四瓶,所以并不是很重,杨天还算吃得消,从五点到八点多,送进来的水果和酒水都被搬进了仓库,杨天这才和同事坐下来休息,可屁股还没坐热,关岭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大嚷一声,“快忙起来,经理带老板进来了”·    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岗位上,装模作样的忙着,杨天在码的比人还高的箱子后面,将送进来的水果往一推车上放,准备推进清洗间,对于身后已经进来的老板,没有丁点兴趣。
    “仓库空间很大,弄出间地下室,用来放货”·    磁性阴沉的男低音,有些冷,有些硬··    有些。
耳熟·    杨天疑惑的皱起眉,想深思探究为何这声音这么熟悉,想不起来,杨天索性推着放满水果的车转身,走出高码的酒箱后面,一边推着车向仓库外走,一边望向正侧头和下属交代工作的,那个所谓的老板·    看清那张脸的第一秒,杨天略带困意的大脑运作的不算太快,所以只是愣了一下,可就在一到两秒的这一瞬间,杨天恍遭电击,惊讶愕然难以置信尴尬难堪甚至是不甘和懊恼还有各种说不清的情绪通通冲向大脑,不仅困意全消,就连表情,都僵硬在了那一点五秒时。
    其实完全可以避开四目交接,然后若无其事的推车离开,但也许真是睡眠不足的原因,杨天在视线里的那个男人扫视四周,也看见自己的时候,才迟钝且慌张的低下头,用帽檐遮住射来的视线。
    他应该没看见自己的脸杨天心想着,即便看见了,也未必一眼认出自己是谁·    其实他不怕他一点儿也不怕他只是不想被一个自己曾经瞧不起的男人幸灾乐祸的嘲笑嘲笑他杨天如今落魄至此·    骄傲的资本没了,可骄傲还在·    无论他落魄到何种地步,都轮不得任何人来践踏·    杨天微低着头,推着车若无其事朝着仓库出口走,他发誓,出了仓库的门,他会呆在卫生间里直到这个男人离开,哪怕要一整天·    只要这个男人没认出自己,他还不至于一时头脑发热的跑去辞职·    只是可惜的是·    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推车前面,杨天被迫停下,他依旧微低着头,紧握着餐车把手,硬着头皮不言不语不动。
    “这些水果的种类太少·”很磁性的声音,低沉却无起伏,平静且冷硬的叙述道,“试着多添些种类,然后根据客人的喜好进行取舍。”
    杨天松了口气,因为男人这话显然是对经理说的··    也就是说,他没认出自己·    经理连连道是,但男人带来的手下却很疑惑,星辰只是为暗黑交易做掩护才开的夜总会,至于生意上这些琐碎细节,自己的老大从不过问,怎么现在连进什么水果都开始管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还是很平稳的声线,令人听不出任何异样,男人手心掂着一颗荔枝把玩着,像是随口问问。
    兵不动则我不动··    “回老板,我叫杨天·”杨天压低声线,低着头,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杨天”像是在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男人缓慢的声调似乎转了好几个弯。
最后,杨天听到了男人嘴角流泄出的,非常细微的,阴笑声··    “我还是觉得时天这个名字,更好听些”·    (每日更新在夜里亲们莫等早上再看)·    ·    第二章 辞职·    ·    时间诡异的停滞了两三秒,不算长,但足够时天将心底滔滔涌起的各种情绪压制在心底。
时天心中暗笑,笑自己,真是没用他为什么要逃避·    该来的躲不掉,躲不掉的何必逃·    松开紧攥在推车上的手,时天缓缓抬起头,对上男人深邃且含着莫名阴笑的双眸,很无畏的一耸肩,不冷不热道:“是吗我也觉得时天比杨天好听多了。”
    古辰焕没有说话,只是在笑,唇角扬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望着时天那挑衅似的目光,非常平静的笑··    时天记得,四年前的他很少敢如此直视自己,那是对主人的不敬。
时天讨厌古辰焕投向自己的任何目光,无论夹杂着何种意味,很多时候,他会一巴掌甩下,让这个男人重新低下头··    古辰焕身形高大健美,就连那张脸,都是无懈可击的英峻,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狭长遂远,他很年轻,却有着成熟男人才有的迷人魅力,做过职业保镖的古辰焕,也有着硬朗强壮的完美体型。
    四年前,时天需要将脚完全堑起,才能勉强和古辰焕维持在一个高度,现在的时天,比四年前长高不少,可是比起古辰焕,依旧有近大半个头的身高差,所以他对古辰焕投去的视线,是仰视。
    不知是仓库温度打的太高的原因,时天觉得自己后背在冒着冷汗,他坚信自己对古辰焕没有任何恐惧感,只是此刻,对上古辰焕的视线,他竟觉得身体发虚,他能感觉到此刻微笑着的古辰焕所放出的危险信号,以及那张平静的脸下,涌动着多少寒意·    自信的人,能在与人对视时,轻易操纵着自己与对方之间的气场,时天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被古辰焕的目光操纵着,不知不觉中,在这种压抑沉重的气场下,暴露出了心虚的一面,因为,他躲开了古辰焕的视线,目光下垂,落在了推车上的水果上。
古辰焕放下手中的荔枝,他再次扫视了时天一眼,从上至下,完完全全,不过这次,是用强势的,侵略性的目光,只是,时天没有看见··    出乎时天的意料,古辰焕没对自己做什么或再说什么,只是很平静的转身,对旁边的经理淡淡道了一句,“这里差不多了。”
说完,走向仓库门口,一群人便也跟了上去··    一出门,跟随了古辰焕四年的手下周坎沉不气了,他曾是时家别墅的警卫,所以很清楚刚才那个人是谁,于是急切的提醒道:“辰哥,那个男人就是”·    “我知道。
第一时间更新”古辰焕面前表情的打断··    “辰哥,我不明白,你这四年拼命的找他,怎么刚才见着人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古辰焕勾起唇角,似乎对周坎的话来了兴趣,“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辰哥应该把他抓起来,让他给你磕头道歉”周坎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四年前他怎么对辰哥你的,咱们就怎么报复在他身上”·    古辰焕扬着眉,“就这样”·    “啊”周坎一愣,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你以为我找他四年,就只为对他做这些“古辰焕阴笑一声,声音森冷了不少,”你刚才看见他望着我的眼神了吗无畏甚至是傲慢。
呵,他还真是令我惊讶·”·    “辰哥,你能说的直白点吗嘿嘿,我有些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到了办公室,古辰焕遣退经理等星辰高层人员,只留下随同自己前来的几个心腹··    “给我调查他,就从四年前他消失在我视线里那一天开始,详细到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他做过的每一件事,无论大小”·    “是”·    下完命令,所有人离开了办公室,古辰焕舒倚在皮质的软椅上,闭着眼睛,脑内全是仓库里,时天望向自己时的目光。
这让他想起了四年前,时天指着他的鼻子吼道··    你他妈不过是我时天养的一条狗·    真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古辰焕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突然笑了一声,然后是连续性的笑,最后是哈哈大笑。
    这绝对是他古辰焕四年里,最觉畅快的一刻·    在仓库里看见他的那一刻,他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那一瞬间,他将万马奔腾般的汹涌情绪掩藏在了平静沉冷的面容之下,身体却犹如蒙尘已久的机器,突然接通电源,霎时电光四闪,扬尘轰鸣··    四年整整四年他幻想过无数种与他相见时的场景,却没有想到最终会是如此意外,突然,猝不及防的一眼。
    他,那个曾住琼楼,穿锦衣,食珍味,目空一切的少爷,如今成了自己手底下,为那可怜的一点薪资而卖命干活的人下人·    你他妈不过是我时天养的一条狗·    一条狗·    呵呵如今这条狗回来了要将你的一切,包括你噬咬屠尽·    仓库里,自从古辰焕走了以后,时天就一直坐在仓库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望着地面,一言不发。
    时天还不至于会乐观的以为古辰焕会对自己大别慈悲,然后既往不咎,就凭他当年没及时拿出那笔钱救他母亲,就足够古辰焕记恨他时天一辈子·    只是时天不明白,为什么古辰焕认出自己了,却还表现的那么平静难到打算对自己放黑枪不过想他古辰焕现在财高势大,应该也不至于对自己耍阴玩鬼。
    难以捉摸他古辰焕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怎么了杨天不就是跟老板对了一句话,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关岭一脸奇怪的望着时天,伸手摸了摸时天的额头,疑惑道:“也没发烧啊”·    “估计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吧” 时天拨开关岭的手,随口应付一句,然后又一脸无奈的问道:“你知道经理现在在哪吗”·    “刚才去厕所时,好像看到经理从办公室里出来。”
关岭想了想,“现在应该在正厅·”·    时天听完,呼了口气,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又要来货了,你现在去哪”关岭疑惑的问道。
    “找经理·”时天手插着口袋,头也没回的答道,“然后辞职”·    ·    第三章 高估了你·    ·    想起古辰焕望向自己时笑意森诡的危险目光,时天心中越发不安,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时天清醒的知道自己与古辰焕就如蚍蜉与大树,他是不怕古辰焕 ,但这不代表他能对付得了他·    聪明的人不会选择用蚍蜉之力去撼大树,他时天,不蠢即便他四两拨不了千斤,可起码可以选择无声无息的躲开·    本想现在就结帐走人,但经理的话令时天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你既然辞职的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也不留你了,但你辞职的太过突然,我这一时也没人手替你,所以希望你能干完今天再离开,正好今天也是这个月最后一天,干完了,我给你结算一整月的工资。”
·    时天答应经理干完今天再走,可回到仓库就后悔了,敌在明他在暗,下班前的这几个小时,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    时天正暗恼着要不要再找经理时,关岭突然从时天身后冒出,在时天后脑勺毫不客气的拍了一掌,愤愤道:“杨天,你说你好好的辞职干什么啊就这样把你兄弟我给丢这了。”
关岭坐在时天旁边,一脸怨妇样··    “因为点私事·”时天随口糊弄道,“对了关岭,你有什么朋友在其他地方工作吗你帮我问问你朋友,他们那边缺不缺人,累点儿没关系。”
    “靠真搞不明白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咱们又不是什么办公室白领,星辰给咱们的工资已经算很高的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星辰工作,你他妈居然想往外跑”·    “行了行了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有有”关岭无奈道,“也是夜总会,是做服务生,不是很累,但工资比星辰差点儿。
第一时间更新”·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吃午饭的时候你帮我联系一下他,尽可能的让我明早就上班。”
时天一脸欣悦,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果然,最易让人生愁生慌的,是坐以待毙最快让人重拾斗心的,是再挂云帆·    时天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古辰焕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开始自己吓自己了,要是古辰焕真出手, 他还不得吓死·    “怎么样我帮你这么大忙,你不请我吃顿饭感谢一下”关岭哥俩好似的搂住时天,一脸贼笑。
    “这个要不改天你到我家吃吧·”时天一脸认真道,“我厨艺不比外面的差·”·    “靠你也太会过日子啊请客犒劳朋友的钱也要省”·    “你就说去不去吧,你要是不想去,我连买菜的钱都省了”时天白了关岭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当然得去好哥们亲自下厨,我哪能不去”关岭笑的更灿烂了··    “辰哥,你猜的果然没错,那小子真的找经理辞职了”·    “经理是怎么说的”古辰焕握着手机,声线低沉,不急不缓的问道。
    “就按辰哥你之前交代的那样,嘿嘿,那小子果然愿意做完今天再离开·”周坎幸灾乐祸的笑声传来,“按这样发展下去,他很快就能掉进咱们的陷阱里了。”
    关岭和时天聊着,大多数都是关岭这个话痨在说话,时天本还准备去找经理,然后立刻离开,结果被关岭这么一打岔,给忘了··    两人还没聊完,又来活了,一辆货车上装了不少洋酒,时天和关岭以及其余同事小心翼翼的将一箱箱的酒搬进仓库,拿着一小本登记做帐的仓管不忘高声提醒:“这批洋酒很贵,你们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    搬到一半,经理突然小跑了进来,嘘声嘘气的提醒道:“大家精神点,老板又过来视察了。”
    经理的话音更落,时天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拉低帽檐,咬着牙,继续若无其事的搬酒·这么多人看着,他就不信古辰焕会对自己做什么·    来自侧面不远处的灼灼目光,刺的时天浑身不舒服,他觉得古辰焕是在笑话自己,看着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己,如今卖命的替你干活,他心底应该十分痛快·    可恶真不该答应经理做完今天·    星辰的所有高管,将古辰焕当做佛祖一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时天甚至能感觉到古辰焕周围的人很怕他,那是种出于本能的畏惧。
    时天突然想起关岭曾对他说过的话,古辰焕不是一般的人物也许是因为太过低调,所以在k市,他并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号但是k市有大半的夜总会等高级消费场所都是属于他的。
    时天不觉得古辰焕的身份,仅仅是众多夜总会的老板那么简单也许是因为曾为少爷的时候接触过社会上的各种人物,时天能清晰的感觉到,古辰焕的身上,透着种只有涉黑份子才有的阴戾气息而非常强烈·    没有腥风血雨的历练和磨打,没有足够的资本和势力,没有人能如此从容的释放寒意,而且还是在面无表情,甚至是嘴角含笑的情况下·    所以古辰焕,绝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快搬结束的时候,时天发现古辰焕还是一脸平静的站在旁边看着,这让他有些疑惑。
    “难道真是我神经过敏了”时天皱着眉,暗暗嘀咕一句,伸手搬下车上一箱酒,转身走向仓库,可就在时天刚走出几步,脚下突然被莫名的绊了一下时天整个人失去重心,身体摔向前方,连带着手中的箱子也一起摔在了地上。
    呯!很清脆的酒瓶碎裂声,红色香醇的液体从摔裂了的木箱废墟中缓缓流出,时天一慌,连忙起身拨开木板,发现四瓶红酒,已然碎了三瓶!·    先是惊再是慌,然后是冷静·    他做事一向很小心,步子踩的很稳,刚才,是有人故意绊了他一脚至于谁,搬酒的那么多,几人并排而过,他根本没看清·    昂贵的酒被摔碎,所有人都一脸吃惊,特别是星辰的那些高管,几乎面面相觑,毕竟这种失误是在自己老板的眼皮底下发生的·    “杨天,我早就提醒你们要小心点搬”仓管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装模作样的指着一直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时天怒声道,“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你…这。
这怎么解释”·    解释时天想笑,怎么解释慌无措辞的说是某个贱人伸腿绊了自己一脚还是一脸恐惧的哭诉自己的无辜最后让所有人看着自己惊吓之下,痛哭流涕的小丑态。
    呵古辰焕啊古城焕,我时天真是高估了你你的手段跟你一样,低俗·    “我会赔偿。”
时天抬起头,很平静的打断仓管的话,但视线望向的,却是古辰焕,“古老板”很轻蔑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的笑意,“您是不是也该说两句了”·    ·    第四章 十二万六·    ·    时天微仰着头,工作帽下的那张脸全部露出,他望着同样望向自己的古辰焕,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实则也是在跟古辰焕打心理战,实则古辰焕那双漆黑锐利却过显平静的黑眸,看得时天有些后背发寒。
    时天笑着说出的话,令所有人大为吃惊,特别是经理,因为他没想到这名员工会连自己老板姓什么都知道,他记得他没有跟任何说过星辰的幕后老板姓古·    从红酒碎在地上开始,古辰焕的表情就一直没有变过,他在时天说完话后,嘴角才扬起一抹细微的诡笑,并抬起头,不急不缓的走到时天面前,并没有去望时天,而是很优雅的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蘸了点地上红色的酒液,然后放在鼻尖,闭着眼睛轻轻嗅息,随之磁性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出。
“零五年的波尔多,一瓶市价四万二,你打碎了三瓶,共计十二万六千·”·    话完,古辰焕已经站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时天听自己报完价格,脸色瞬间的僵硬时 ,古辰焕就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十几万对他古辰焕来说,不算什么,他完全可以下手更狠些,制造场意外,让时天欠他上百万,这样,以时天现在的处境,必然就可被自己一次逼入绝境·    但古辰焕不会这么做四年翻天覆地的寻找,他不能让自己的游戏,结束在这短短几天内·    四年前这个男人欠下的,他要让他用一辈子来偿还至于如何偿还他古辰焕早就在这四年里勾划的清清楚楚。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例如,你不想负全责·”古辰焕的声音冷硬的像部机器,保持着公正严明,不参杂任何私人情绪的态度,望着此刻脸色难看的时天,又想起之前时天说话时的傲慢神态,阴冷的笑容在古辰焕心中漫开。
    “没有·”时天抬起头,与古辰焕冷沉的目光相接,很利索的答道:“我愿意负全责,十二万六千,我会一分不少的赔给你”·    “那就随我去办公室,立张字据吧。”
古辰焕说完,转身离开仓库,望着古辰焕高大阴森的背影,时天咬咬牙,抬脚跟了上去··    该来的都来吧只要你不一刀子要了我的命你古辰焕的招我时天全部接下·    其余人被周坎拦在了办公室外,所以偌大的经理办公室,只有时天和古辰焕两个人,古辰焕倚在皮质的黑色软椅上,而时天,与古辰焕隔着一张办公桌,站着··    “给我张纸,我这就写欠条。”
时天冷冷的望着古辰焕,声音不冷不热,但还算客气,他是受不了这种像是被古辰焕蔑视的感觉,但他还能清醒的认识到,现在的古辰焕,他惹不起··    古辰焕略显慵懒的舒倚在座椅上,双手交叠的放于胸前,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的表现出冰冷和对时天的漠然,此时此刻,他毫不避讳的直视时天的脸,并阴笑着。
    “我该你叫你什么杨天还是时天抑或是·少爷”声音里阴讽的谑意再明显不过。
    “随古老板高兴,您若是喜欢,叫我‘喂’,我也应着·好了,古老板不是要我写欠条的吗不纸笔伺候”·    理性告诉时天,他不该再说出任何挑衅古辰焕的话,可是嘴与意识似乎分为两个单独个体,时天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强烈的愤怒,和此刻与古辰焕身境相换的巨大落差感还有,那十二万六·    因为,他赔不起·    “我很奇怪,你现在的自信从何而来”古辰焕眯起眼睛,轻声阴调,“一个自信的人总有些自信的资本,我很想知道你是靠什么资本这么自信且无畏的跟我说话”·    “古老板,我该打欠条了,今天的工作还没结束,我还赶着回去呢。”
时天面无表情道··    古辰焕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放在腋下的手也微微攥紧这种恍如自演自赏的感觉,令古辰焕很是不舒服。
    不过,他不急·    “这笔钱你什么时候能还清给我个具体时间·”古辰焕冷冷说着,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纸笔推到时天面前,继续道:“提醒一句,我耐心很差”·    “半年,这是我能承受的最短时间。”
时天没有撒谎,他这四年,做过不少工作,可是他并非人流上层的精英白领,拥有过万月薪,如今拿的最高的,也不过是刚做了两个月的,月薪五六千的星辰搬运工。
    “半年”古焕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鼻腔里哼出两声阴笑,“你的半年只是周而复始的忙碌,而我的半年,是在挥霍中享受,每分每秒值千金”·    其实古辰焕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在用这个男人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去驳击他·    时天的脸色果然一变,接下来那句“你根本不缺这十几万”也被生生咽了回去·    “你想要我多久还清”时天清冷的视线垂落在桌面上,一拳紧握在身侧,或许从一开始,古辰焕就在计划着这一刻·    “一个月,没有商量,到时间还不清的话”·    “好”时天打断古辰焕即将出口的威胁,清清冷冷的说道,“一个月后,我会来星辰找你,带着你要的十二万六。”
    “不,十二万就可以,零头的六千,我就用你这月的工资抵消·”·    时天脸色铁青,他知道古辰焕真正想对自己说的是,你时天这月白干了·    时天咬牙道了声“没问题。”
,打完欠条后刚准备离开,古辰焕突然阴测测的开口,那是种掌控一切,笃定却又轻蔑的口气··    “如果你有一天走投无路,可以来求我,我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时天停住脚,却没有回头,“多谢古老板的美意,但我怕求助古老板的门槛太高,进去了,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说完,时天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当天晚上,周坎便交给古辰焕一份有关时天的调查报告。
    “这是时天现在大致生活情况的调查,其余的调查,还需要点时间·话说辰哥,我是真没想到,时越南那个老家伙居然还活着·嘿嘿,不过活着也是个老废物,这四年里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可把他儿子给拖累死了。”
·    看着手中的调查报告,古辰焕微微扬眉,心中的部分困惑也算是解开了··    他本想用十几万的赔偿来试探时天身上到底有多少积蓄,但没想到区区十二万六,会让时天报出半年的赔偿时间,这本不应该,四年工作,如果开销合理,时天身上不可能连拿出十二万都那么困难·    现在清楚了,时天的父亲,那个曾叱咤商界的大亨时越南,患上重病,四年在床,每月医药的开销,几乎花去时天全部工资。
    (逛了几圈评论区,小哈想说一句,追文的妹纸们不要抱着种“此文将会很虐很惨很变态”的想法去看,这样会让你们觉得此文单纯就是本为虐而虐的小说,小哈会努力将其写的有意思些,在剧情上和人物塑造上都会大下功夫,看下去亲们就会发现,与其说虐的疼,还不如说虐的爽所以,这不完全是本虐恋情深的文,小哈希望他靠的是剧情去吸引人,而不是因为它有多少虐的噱头,总之亲们看下去就知道了,小哈一直在努力构思)·    ·    第五章 重要客人·    ·    时天一觉睡醒,已经是早上七点,按照关岭昨晚所交代的,从今晚开始,自己就要去一家新的夜总会上班,下午四点,到第二天凌晨两点,每个月,四千多,但只有一天假期。
    比起在星辰一天八小时,六天一休,以及近六千的月薪,新的工作对时天来说,简直糟透了·    可至少,他还有工作去做·    上午,时天又去了趟医院,因为是新月的第一天,时天必须缴齐自己父亲这一月将所需要的全部医药费和住院费,缺一分,医院都不会让时越南继续住下去。
    经常在医院照顾时越南的,是曾在时家做过三十几年的善良老管家,今已六十几了,无儿无女,独身一人,因为伺候了时家半辈子,所以本能性的将时越南与时天当成自己的主子,在时家没落后,依旧不求回报的追随着时天,甚至将时天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
    交完钱,时天给了老管家照顾自己父亲所需的钱,又在医院陪时越南呆了会儿,直到中午才离开医院·从始至终,时天都没有跟时越南提他见到古辰焕,以及自己欠古辰焕十几万这件事,他和以往一样,很轻松的告诉时越南,他那月薪过万的工作一切顺利,以及自己毫无压力的生活,焕彩一片,虽然无法像以前那样随性挥霍,但在生活上,依旧不会刻意委屈自己。
    但在回公寓的路上,时天就开始想,古辰焕的这十二万,他该如何偿还以及,即便还清了这笔钱,古辰焕还会不会再对自己发难·    回到公寓,时天便开始算起手中的存资,结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考虑到夜班熬人,所以时天在上班前,又小睡了一会儿,什么都不想,闭着眼睛就安静的睡去··    在困境中调整心态,是时天这四年里积累到的最大一笔财富,如今,他也只剩下这颗坚强的心脏去抗击古辰焕即将施展的手段了。
时天比规定上班时间早半小时到了关岭所说的这家夜总会,是关岭拜托的那位朋友将时天带进了员工区,给时天发了工作服,以及交代即将接手的工作··    这时,时天才知道,这家夜总会的消费对象是男同性恋,也就是说这里,是gay的天堂。
    “你是新来的”·    在时天在员工区准备换工作服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比时天大几岁,长的还算不错的男人突然问道。
    时天点点头,“今天第一天上班·”·    “你来这,是做的”男人疑惑道··    时天不解的皱着眉,“什么是mb”·    “你连mb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来这里上班,我真是服了你了。”
男人哭笑不得,“mb嘛 ,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甚至是陪客人睡觉的小男人喽·”·    时天明了,但心中不免有些恶寒,淡淡道:“我来这里是做服务生。”
    “唉,你这张脸做服务生太可惜了,要是做mb,一天指不定能赚多少呢·”男人一脸替时天惋惜的样子,“要不听我的,转行我可以保证你日薪轻松破万,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这家夜总会的mb都是这个男人负责,他从每个mb接客的薪酬中抽取中介,所以mb越多,他拿的就越多,更何况像时天这样身形修长健美,五官英俊却又气质清冷的男人,绝对能助他大发一笔。
    “没兴趣·”时天不冷不热的说完,不再理会男人,转头继续穿自己的工作服··    “真是没趣”男人很不高兴的“切”了一声,“就你这样,出去不到十秒,指定被盯上,那些客人都是你惹不起的角色,到时候要是有谁强行要你做一次mb,我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男人的话令时天一愣,却也点醒了时天,的确,他不能让自己犯这样的险如今那些富豪们的游戏,他时天,玩不起··    其实时天并没有瞧不起那些靠肉赚钱的mb,各有各的活法,都是为钱,至少那些人比靠抢劫偷窃赚钱的贼要高尚许多至少他们只出卖自己,从不祸害他人但无论生活进入何种境地,时天都不会让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仅仅因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更是因为他很不喜欢与同性进行肢体上的暧。
昧接触,不是因为他有多矫情,而是身体和心理都对这种事有着本能性的排斥·四年前的那个夜里,被那个男人强吻抚摸,几乎让时天恶寒了三天··    在员工区,时天看到了一个长相秀气,个子不高,且看上去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坐在角落里,专注的画着眼线,打着粉底,时天猜测这个男人应该是个mb。
    时天向这个男人借来彩妆盒,然后进卫生间里,用彩妆盒里面画眼影的暗灰色粉末涂在脸上,薄薄的一层,看上去不算很夸张,但五官却失去了原有的英俊感,最后时天用眼线液笔在脸上点几颗类似痣的黑点,对着镜子照了几遍,直到确定一个正常的gay不会对这样的自己产生兴趣时,才洒脱的转身离开卫生间。
    自我保护是肯定要的,不仅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自己新得的这份工作不出意外··    曾经做过服务生,所以时天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听经理嘱托几遍后,时天很麻利的进入人流涌动的大厅,在灯光五色,电子乐响不绝于耳的诺大空间里忙碌着。
·    这家夜总会的规模不大,但整体的消费档次却非常高,比起星辰那种面向大众性的庞大消费场所,这里更像是专门为富人准备的放松场地,一眼望去,光看不菲的着装,便知皆是非富即贵。
    时天不爱与人热情攀谈,所以面对自己的新同事,时天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他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几乎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快你们几个,赶快拿些酒递到楼上三零六包厢备着,马上有重要客人到,你就是你新来的你也去帮忙。”
经理随手指着时天命令,之后又急声道:“都拿最昂贵的酒,啤酒搬两箱上去,白酒红酒以放满包厢内半张玻璃桌的数量拿,速度放快点要赶在人来之前都准备好”·    “靠以前没见过经理紧张成这样啊来的到底是谁啊”一个正在搬酒的男人与旁边的同事窃窃私语道。
    “谁知道啊不过估计来头不小”·    两个男人议论的声音被经理给听到了,经理脸色一冷,厉声道:“都给我态度放端正点,来的人你们一个都惹不起”·    ··    第六章 困兽·    ·    三零六包厢不同于其他包厢,因为它不对大众消费者开放,很多时候若没有足够重量级别的人物前来,即便生意再如何火爆,这间包厢也不对客人开放。
    时天搬酒一进去,便看见包厢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小男人,看上去年纪都不大,正一脸兴奋的彼此闲聊着··    时天猜测这几个男人是经理安排在这,准备迎客的mb,因为不久前自己刚向里面的一个男人借过彩妆盒。
    “我跟你们说,上次在这间房接客的那几个同事,都一夜发达了,听说其中一个讨得了一位客人的欢心,那位客人直接将手腕上的金表给卸下来送给他了,那表至少过百万。”
    “靠,这么夸张啊”·    “可不是,只要能正确揣测出客人的心思,知道他们下一秒想做什么,被他们领回去做情人都有可能啊。”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好激动啊”·    “要是做了那些人的情人,哪还用在社会上受气啊·”·    时天摆放着桌上的酒,听着这几个男人激动的言语,心中冷笑,如果人命可以分为三六九等,那这几个人无疑是最下等,不是因为所从事的工作,而是他们的追求,太过**,将信仰彻底物质化的结果,就是在这一次无底限的作陪后,价值随着**的老去而彻底消失。
“喂你,先把瓶盖给开了”沙发上一个男人指着正蹲身摆酒的时天,冷着脸大声命令道:“望什么望说的就是你怎么我还不能命令你了。”
    聪明人不会在不适当的时间里与无关紧要的角色争强好胜,所以时天没有立刻出口回驳,也没有生气,他面无表情的拿起开盖扳开始开酒,只是这一行为,令他被耗在了包厢内,等他开完几瓶酒,发现自己的同事已经全部都走了。
    时天刚从酒桌边起身准备离开,包厢的门正好被打开,一脸热笑的经理领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酒水早就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请,请。”
经理做出恭请的动作,半弯着身,虽然笑容满面,但细看之下便知此刻的经理十分紧张,“还有几道可口的‘小点心’,还希望合几位的胃口·”·    “办事儿不错,连叫。
床的都准备好了·第一时间更新”大腹便便,看上去四十几岁,且一身肥油的男人房地产老董万诀梁乐笑道,猥亵的视线扫向酒桌前站着的四个男人,眉头一扬,笑的更开心了,“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居然还多了一个,呵呵,我还真怕会吃撑了啊,哈哈古老板,您身强体壮的,要不多出的那个给你了”·    古辰焕站在最中间,对万诀杨的提议只是漠然的客笑一下,他对男女色向来兴趣淡淡,不到必要的生理发泄,他从不会找人上床,来赴这场娱乐,只是因广交好友,性情豪爽的万诀杨多次热情邀请,他总要抽个时间应付了万诀杨的热情然后好图个清静,至于万诀杨非要给他找个性玩宠,古辰焕也是看在万诀杨的面子上,没有刻意拒绝。
只是漆黑深邃的双眸淡淡扫去时,蓦的,一丝跃动的火光从黑色的瞳孔中闪过,古辰焕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随后,一抹诡异的笑颜在嘴边缓慢绽开··    经理疑惑为什么万诀杨说多准备一个于是转头望去,俨然发现,除了自己精挑细选的那三人,还有一个男人站在酒桌边,而此人,便是今天刚来上班的服务生,杨天。
    包厢内灯光有些幽暗,沙发周围的幻彩光勉强可以映衬出里面人的脸,但里面的人,却有些难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什么模样··    所以时天并没有看到,人群里面,站着一个古辰焕正用幽森的目光冷笑且略带嘲意的注视着他·    经理慌了,万诀梁都放出那样的话了,摆明了是已经认定自己给他备了个“多出一人”的惊喜,可是,这个杨天,根本不是mb,甚至连mb要的清秀可人的脸蛋都没有,脸上的皮肤黝黑,还有痣和类似麻子的小黑点。
    就这么被当作mb,被门口的几个男人视赏议论的时天,脸色比经理还要难看,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握紧拳头,低着头,硬着头皮朝门口走去,只想着在众人无视自己的情况下,以一个透明人的身份默默离开。
    可是··    “嗯,五官不错,身材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好·”万诀梁摸着下巴,yín·笑着盯着缓缓走来的时天,因为光线的原因,他并没有看清时天脸上刻意丑化的皮肤。
    时天视线低垂的向前走,最后只是很礼貌的朝着万诀梁鞠躬点头表示尊重,然后就准备从万诀梁旁边走出去,万诀梁本以为时天是主动上来投怀送抱的,没想到自己直接被无视了。
    ·    第七章 坐我这里·    ·    见万诀梁脸色要变,经理连忙拉住时天,训斥道:“杨天,万董在这,你这是什么态度”·    “经理,您应该清楚。”
时天压低声音,“我只是服”·    “真是不懂规矩啊”站在万诀梁身后侧方的男人突然声色不悦的打断时天,“怎么mb接客也可以随心情吗”·    “不是不是”经理连连赔笑,“他是新来的,可能有些紧张,我再跟他说说。”
说完,经理将时天拉出门外··    “到底什么情况,你想害死我吗”经理气的脸色铁青。
    “对不起经理,我只是在里面帮忙开瓶才没能及时出来·”时天低着头,很诚恳的道歉,“您去跟他们解释一下,他们应该不会。”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要是我现在跟他们说你不是mb,他们一定会认为是你心气高不想接待他们,到时候不仅你,我都跟着倒霉”·    被经理这么一说,时天也为难起来,“可我也不能充当mb进去陪他们啊”·    “有什么不能”经理一脸认真道:“现在就只有这个法子了。
第一时间更新”·    “对不起经理,您可以扣我工资,但这件事我做不来”时天一脸坚决,“这是原则问题,商量不了。”
    “我求求你了杨天,就当是你帮帮我好吗”经理突然抓住时天的双臂,哀求道:“那万董就是这家夜总会老板,我爬了多少年才当坐上这位置,不能在今天失去啊再说那几个人都是m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陪他们你绝不吃亏。”
    时天脸色一冷,拨开经理的手,“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辞职·”说完,时天转身,准备就此离开,他时天本就不是善良的人,没必要在此刻充当老好人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经理再次抓住时天的手,神情比刚才还要哀怜,“杨天,我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刚才因为光线暗,他们没看清你的脸,我相信,只要他们看清你的脸,绝对会对你失去兴趣,你充其量只是在那待上五分钟做做样子,不,三分钟就好,他们一定会让你出来。
第一时间更新”·    时天皱着眉,并没有再一口回绝,经理说的没错,他现在这张脸,绝对谁看了都没胃口,那几个财大气粗的男人,肯定都是些口味刁钻,眼光极高的人,说不定在看清自己的脸后,就立马后悔让自己留下了。
    见时天犹豫,经理再次大下马力,“只要你进去呆个三分钟,我就把你每月工资翻一倍怎么样也可以立刻给你发五万块的奖金。”
    时天最后还是同意了,倒不是全是因为经理开出的条件有多诱人,而是他觉得,这件事貌似不存在什么风险,因为他这张脸被自己化成什么丑样他很清楚。
    更何况,自己急需用钱,现在简单的走个过场就工资翻倍,手到五万,这种事,傻子才会不干·    时天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暗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在外面耗什么呢这么慢”万诀梁扳着脸,“还不快过来”·    时天嘴角一勾,抬脚走到万诀梁面前,故作媚声的恶心一笑,“万董,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第一时间更新”·    万诀梁一开始觉得时天脸部轮廓很不错,本还对时天的长相有些期待,结果在幻彩球投射的光线下,彻底看清时天的脸时,万诀梁彻底傻眼了。
    看着时天那黝黑的脸,以及脸颊上那似痣似麻的黑点,还有那笑容灿烂的跟个傻子一样的神情,万诀梁脱口一声,“靠别靠过来”·    正如时天所预料的那样,万诀梁对性伴的要求非常高,正依握在万诀梁怀里的男人俊俏可人,所以乍一看时天这张捡煤似的脸,心中有些起火·    “就这样还装清高”不等万诀梁开口,坐在万诀梁对面的三十几的男人,一个公司的总裁,郑齐山突然一脸嫌恶道:“你以为没长相的人玩欲擒故纵能成功吗”·    时天心中轻笑,看来连三分钟都不要,自己就可以滚了。
    “我我坐哪”时天低着头,很礼貌的小声问万诀梁,就等着万诀梁叫一声滚··    “你还想坐下”万诀梁搂着怀中蹭来蹭去的小男人,冷声呵斥,一手指着门口厉声道:“现在就给我。”
    万诀梁最后一个“滚”字还没出口,坐在中间最里面,光线一直较为阴暗的沙发上的古辰焕,突然开口,声音磁性阴沉却慵懒··    “坐我这里。”
    ·    第八章 言语羞辱·    ·    听到声音,时天一愣,视线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扫去,下一秒,整个身体都惊的绷了起来他望着舒倚在沙发上,正诡笑着望着自己的古辰焕,紧攥的拳头几乎勒出吱吱声响·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    昨日在星辰与古辰焕的一面,已经让时天对古辰焕产生了非同寻常的警戒心。
时天承认,他在古辰焕面前,心底会产生一种莫名的不安感,不仅仅是因为想到自己四年前对古辰焕的蔑视与践踏而担心现在的古辰焕报复,更多的,是时天觉得自己看不透现在的古辰焕,或许该说,四年前,他就不曾了解过这个男人。
    时天站着不动,如果光线足够沛亮,所有人都应该能看到时天脸上那惊愕之后,不甘与厌愤的表情,像团火,灼烈的烧着,直指向古辰焕··    万诀梁并没有察觉到时天与古辰焕对视时,所碰撞出的冷煞之火,而是一脸苦笑的望向古辰焕,“古老板不用勉强,如果喜欢两个人伺候,我这就让经理送上个更好的,这丑八怪就让他。”
    “万董客气了·”古辰焕面带漠然的客笑,声音低沉却随意,嘲弄般的视线慵懒的望向时天,微微勾唇,轻声脱口,“我不挑食。”
    坐在古辰焕旁边的小男人,见古辰焕对自己不理不睬,反而想要一个臭八怪作陪,心生不爽,于是立马将脑袋靠在古辰焕的臂膀上,细声嗲气的绵绵道:“老板,咱们喝酒吧,不要理那个”·    古辰焕转头,阴冷的视线,如把锋利的刀片,只是淡淡扫了男人一眼,便吓的那个男人立刻闭上了嘴,甚至脸色慌白的松开了古辰焕的手臂。
·    古辰焕拿起一杯红酒,很优雅的放在鼻尖嗅息,知道时天站着没动,古辰焕也没有着急,而是很缓慢的阴声道:“我是不是该让你解释一下什么叫mb”··    “古老板让你过去你聋了吗”万诀梁担心古辰焕生气,立马瞪着时天大声道:“快去再犯傻,看我不让人扒了你的皮”·    生意做的再好,也会害怕涉黑分子,更何况古辰焕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涉黑分子里的控权者,这样的人,惹怒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讨欢了,绝对是个强大的后盾。
第一时间更新所以万诀梁邀请古辰焕来自己地盘娱乐,不单纯是因为想交古辰焕这个朋友··    将各种不甘与懊恼压抑在心里,时天开始快速思考,首先他不能甩门而去,因为这不仅会让他丢了工作,还会让他得罪万诀梁,看人识性,时天知道万诀梁是个脾气火爆的男人,若是自己惹恼了他,后果将不堪设想。
万事之前,必须权衡轻重,个人情绪绝不能首占大脑,虽然时天现在最想做的,是甩门而去··    “好,古老板,我这就过去·第一时间更新”时天牵动嘴角,不冷不热的一笑,抬脚走了过去,时天绝不会相信古辰焕是因为对自己起欲才想着让自己过来陪他,以古辰焕对自己的厌恨程度,时天甚至可以断定,古辰焕连伸手碰一下自己都会觉得恶寒。
    至于为什么让自己过来摆明了,是想给自己难堪而至于如何让自己难堪,时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是猥亵自己。
时天走到古辰焕的旁边坐下,与古辰焕隔着一只拳头的距离,身体坐的很直,双手垂放在大腿上,没有说话,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视线很自然的落在面前的酒桌上,像一尊清冷的雕塑。
    还是那个理,敌不动,则,我不动·第一时间更新包厢里开始热络起来,万诀梁跟郑齐山就生意上的事相互客套几句,古辰焕只是时不时的敷衍似的附和一句,然后几个人便开始喝酒点歌。
    包厢内音箱声很大,所以只要声线放低,别人很难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古辰焕见时天面无表情,跟块冷硬的石头一样坐在自己的旁边,心中冷笑,四年了,这个男人身上的骄傲,似乎半分未减·    或许他的内里,还是那个卑劣无情的恶俗少爷,就好像四年后,他见到自己第一面,依旧会向自己投来无畏以及不屑的目光。
    他到底是凭着什么,才这么一脸无所谓的坐在自己面前,难道他以为,自己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真没想到,区区十二万,就把你逼成了mb。”
古辰焕开口,很随意的磁性声音,像是嘲弄的谑笑,“或许我该问问,杨先生这一天,接了多少客人”·    时天心中冷笑,以古辰焕的智慧又怎么会猜不出自己出现在这里只是个误打误撞的误会。
    先是言语嘲讽吗我时天接着·    “没有哪位客人像古老板眼光那么独特,所以您是我第一个客人。”
时天转头,耸肩一笑··    “十二万就把你逼成了mb我真是高估了你·”古辰焕阴测测的笑道,“也是,娇生惯养出一身好皮好肉,不用来伺候男人,实在可惜。”
    ·    第九章 下贱的东西·    ·    虽然已经准备好接受古辰焕的羞辱,可听着古辰焕的嘲讽,时天还是有种强烈的,被狗踩脸的感觉,无论如何,时天都无法忘记,身旁这个男人,是自己最瞧不起的下人。
    曾经站的有多高,自尊心便有多强烈,时天宁愿被一个不认识自己的陌生人这般嘲弄,也不愿被一个曾被自己踩在脚底的保镖讽刺··    可不愿,总归只是不愿。
    “古辰焕·”时天转头,冷冷一笑,“你可以把我当成没有尊严的男人,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我听在耳朵里,但绝不会记在心里,身份差距给我蒙上的羞耻感,我只会恨自己没用,不会去埋怨任何人,所以很抱歉,我摆不出你想要的那种一脸沮丧难堪的表情。”
    握着酒杯的手一滞,漆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古辰焕再次望向时天时,时天已经扭头继续面无表情的前方正放着音乐歌词的宽大屏幕··    手中的酒杯越握越紧,古辰焕望向时天的视线越发阴冷,他知道,即便自己站的再高,这个男人,都未必仰视自己一眼。
    不取他性命,是为毁了他这一身骄傲,不伤他身体,是为看他在现实的逼迫下对自己下跪求饶,亦如当年自己跪求着他拿钱去救自己的母亲一样,自己也会学着他,拒绝他,让亲身体会到,当年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折磨去世的的自己,有多痛苦。
    如今的这个男人,用一种极端的冷静和理性,骄傲且无畏的还击自己,四年前,他也是这般冷静悠然,好像一直都是他冷眼观世界,而别人,都是他傀儡线下操纵的人偶,被他蔑笑着玩弄着。
    但古辰焕知道,有一件事能够在瞬间逼的此刻的时天失控,逼的他拿出全部的力气,暴露他最为真实的一面,就如同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古辰焕突然很想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时天眼底算什么,四年前他疯狂的大吼,自己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那么,四年后的现在呢·    时天能清晰的感觉到,古辰焕的视线开始散出着强烈的侵略性,像是准备出击的猛兽。
时天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说出的刚才那些话,如果被古辰焕突然照死的打一顿,医药费对自己来说,又会是一笔大开销··    等着被打,还不如先开溜,·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卫生间,马上回来。”
    时天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朝门口走,可就在时天刚侧身,还未踏出一步,一只手腕突然被古辰焕猛的抓住,时天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古辰焕大力一拉,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
    动作太大,所有人被惊住,不约而同的望向这边,古辰焕一直不温不火的坐在那,任谁也没有想到他此刻会突然发狂,··    时天惊慌,刚想从沙发上重新站起,古辰焕突然伸手,食指与大拇指像两根铁钳一样用力的捏住时天的双颊,凭着这股怪力,将时天的头强制性的压在沙发背上无法动弹,下一秒,迅速俯身,异常粗暴的噙住了时天冰凉的嘴唇。
四年前,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在那晚发疯似的掠夺这个男人唇中甘润,但现在,他很清楚,他就是在逼他逼他看清自己让他知道,他现在不过是个自己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而他古辰焕,成了他的主宰者·    时天惊骇的睁大眼睛,口腔内滑进的湿热物令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恶心,他几乎失去了全部理智,双臂发了疯般的挥打着古辰焕的额头。
时天的剧烈反抗,反而令古辰焕的动作变的更加粗暴和深入,强烈的屈辱感冲上大脑,时天用尽全力,终于推开了身上的古辰焕,下一秒,突然挥起手,猛力的一巴掌甩在了古辰焕的脸上,脱口大吼,“下贱的东西”·    事情的发展始料未及,几个人原以为古辰焕心血来潮的想在沙发上上演一出香艳,却不想最后却被这个mb一巴掌打在了脸上,甚至被骂,下贱的,东西·    没有人再说话,都无比的愕然的望着这一幕,万诀梁的脸色骇然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请万请才请来的古辰焕,会被自己手底下的一名mb抽了脸·    “古古老板。
您…您” 望着一身戾气的古辰焕,万诀梁一时不知说什么··    古辰焕缓缓扭正脸,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果然,被打出血了··    “下贱的东西你敢这么骂我”古辰焕突然狞笑起来,他望着身下正一个劲儿的擦着嘴的时天,蓦然而来的怒火几乎要夺取他全部理智。
    下贱的东西·    原来还跟四年前一样·    拍一声响彻包厢的巴掌声响起时天被古辰焕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抽的晕了过去·    ·    第十章 必须去见他·    ·    此文更新已经十分给力了,亲们留言也给力些吧)·    古辰焕是职业保镖出身,身强力悍,巴掌威力自然不可小觑。
此刻的时天一动不动的倒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被古辰焕那一巴掌抽过的半边脸肿的非常厉害,··    因强烈的愤怒与不甘,古辰焕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握紧拳头,目光凶悍的盯着身下已经昏迷了的时天,满脑子只有时天最后瞪向自己时,那嫌恶至极的目光,以及那声,传自肺腑的真实骂声,下贱的东西·    他一直都很理性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么暴戾的一面,所以古辰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今天,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失控·    在所有人眼里,古辰焕是个极其冷静且神秘的男人,他总是与他人保持着冷热适当的距离,对待万事的漠然态度,也好象他那张总是雷打不变的脸色一样令人琢磨不透,他拥有很多,却异常低调,他有着权骇一方的资本,却因为有着保镖的天性而保持着自律且良好的生活习惯,所以令那些想讨好他的人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但所有人也清楚,古辰焕,绝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和善男人,他比那些毒枭火商的大佬,还要恐怖·    包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坐在古辰焕旁边的小男人脸吓的苍白,因为他以为此刻不省人事的时天被古辰焕一巴掌打死了,他悄悄挪身,欲离此刻全身杀气的古辰焕远一些。
    此刻包厢内,只有音乐伴奏还在响着,大家都脸色慌然的望着古辰焕,似乎在等古辰焕的下一个动作··    古辰焕从沙发上站起,面无表情的理了理刚才与时天纠缠时弄皱的西装,他的脸恢复成之前的冰冷,没有再去看倒在沙发上的时天,而是很平静的道一句,“不好意思万董郑总,我突然有些不适,怕是要先离场了,还望见谅。”
    万诀梁牵动嘴角,很不自然的颤笑道:“既既然古老板身体不舒服,那那就改天再聚吧·”·    古辰焕抬脚,大步走向包厢门口,万诀梁和郑齐山起身相送,出了包厢,古辰焕突然停住脚,但没有回头。
    “触犯我的人,我希望是被我亲手裁决所以望万董能将惩罚那个男人的资格交给我·”·    平时觉的古辰焕心情不错,万诀梁才敢以朋友的口气与古辰焕说笑对话,但现在的古辰焕,全身明显散发着涉黑分子独有的阴冷气息 ,万诀梁自然将态度放的恭恭敬敬。
    “那个贱人的命自然该全权由古老板发落·”万诀梁额头冒着虚汗,艰难的笑道,“等他醒了,我万诀梁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俱于古辰焕所说的,万诀梁也没敢对时天如何,而是派人将昏迷的时天从包厢抬到员工更衣室,等时天自己慢慢醒过来。
    醒来后的时天,面色憔然的坐在休息用的长椅上,手里拿只冰袋敷着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半边脸,双目微睁,一声不吭的望着地面·如今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天,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在失控之下,对古辰焕毫不留情的那一掌,以及骂出的那句话。
    不是因为害怕古辰焕而后悔而是时天想到,自己的生活,怕是在今天之后,再无宁日·    之前的古辰焕厌恨自己,但至少不会逼自己太紧,但现在  急寻解决方案的思考被逼入死角,时天烦躁的揉着额头,最后却也得到一个答案,必须去找古辰焕,谈谈。
    偶尔会有进入更衣室拿私人用品的员工或是mb进来补妆,但没有一个人敢与时天同坐在一张长椅上休息,他们宁愿站着也不敢靠近时天一步··    时天打了万诀梁重要客人这件事在夜总会里不胫而走,他们虽不知道被打的是谁,但时天这种得罪权贵的行为还是让所有人将其当作了灾星,纷纷避之不及。
·    因为古辰焕的叮嘱,所以时天这件事并未殃及池鱼,使得经理顺利逃过了追究··    经理像赶瘟神一样辞退了时天,给时天结了一天的工资,按照约定的那五万块钱,时天最后只拿到了五百块钱所谓的医药费。
    时天什么话也没说,拿着钱,很平静的离开了夜总会,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色已黑,出了门的时天,招了辆出租车,报上了所去的目的地,星辰。
    古辰焕的资产很多,可时天只知道星辰一家,所以只能去那里找他··    与其曲折对抗,不如直面相对,人不可以因为骄傲,而不去直视自己的弱小,时天很清楚自己身处在这个世界哪一层次,四年颠沛,也让他熟识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法则,对付比自己强的人,一身骄傲和自尊是没用的,这四年,让他真正活下来的,是理性的思维方式。
    壁虎为生,甚至愿舍尾求安,他时天,难道还不如一只小畜生·    在车上,时天打了电话给照顾时越南的老管家,谎称自己接下来的一星期会很忙,可能没时间去医院探望。
    时天自然不能让如今世上,唯一在乎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被打成这样的脸··    一星期后,脸上的肿也许会消的差不多吧··    ·    第十一章 狡辩·    ·    到了星辰,时天便直接找到了经理,知道古辰焕不在这里后,时天又开始向经理要古辰焕的号码,经理自然不会告知,时天便安静的坐在星辰的一个角落里等待。
    不论怎样,他今晚都必须要把心里的那几些话说出来无论古辰焕听完后是什么反应·    其实古辰焕在离开那家夜总会后,就来到了星辰,所以古辰焕知道时天现在在等他。
    感受着脸颊微微的刺痛感,想着那个男人那句极为轻蔑和鄙夷的骂声,古辰焕几乎可以肯定,时天来找自己,绝不是为了求饶·    通过对星辰正厅的监视器,古辰焕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时天。
时天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如同飘忽在世界之外的悠远仙气,脸上没有不安,没有困惑,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永远都不会出现迷茫··    时天坐了近两个小时,才有服务员过来请时天去经理办公室,并告知,古辰焕在那里等他。
    进了办公室,和那次一样,时天笔直的站着,而古辰焕,面无表情的倚在真皮座椅上··    “听说你等了我很久·”古辰焕的声音阴冷,但不急不缓,望向时天的深邃的双眼,看不出他任何情绪。
    时天抬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古辰焕,声音清清冷冷,“古辰焕,你会杀了我吗”·    时天的话,令古辰焕有些意外,古辰焕有些不明白,时天为什么会这么直接了当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会·”古辰焕眯着眼睛,声线诡异·他的大脑里有无数种手段报复时天,却没有一种是要他的命·    “好。”
时天面色坚决,声音坚定,“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想抽我多少巴掌都可以,我不会还手,更不会躲,直到你解气为止”·    听完时天的话,古辰焕反而阴笑起来,他一只手皱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眯着眼睛望着时天,冷笑道:“你是想彻底与我撇清,从此两不相干,所以才想在现在把欠我的一次性还清”·    时天,你想的太天真了。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站在这里任你出气,的确是想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求个安稳,但绝不是因为我欠你·古辰焕,无论是现在,还是四年前,我时天从没有觉得自己欠过你”·    “没有欠过我”古辰焕依旧笑的诡异,神情却变的更加阴沉。
    “是·”时天的声音无比清冷且认真,“四年前,我的确说过很多羞辱你的话,也打过你,但你别忘了,那时的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保镖,拿我时家的薪酬,承受那些,本就是你的工作之一,我对待每一个下人都是如此,你不过是比他们幸运,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踩我的脸,你现在用那十二万为难我,根本不是因为想从我身上讨回什么,而是你单纯的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现在多么有能耐。”
    “很好,继续说下去·”古辰焕的脸色犹如暗夜下的深海,阴暗的沉重,搭在膝上的手,在时天看不到的情况下,一点点的握紧着。
    “好,那我继续说·”时天声音还和刚才一样清冷,“四年前,我没有及时拿钱救你母亲,使你母亲去世,我想这也是导致你恨我的最主要原因,你恨我冷血,我理解,我时天这一生就没想过当什么善良的人,但如果因为这样你就判我死刑的话,那我是否可以问,那些大街上对饿死的乞丐见死不救的路人,是不是都该死古辰焕,你如今高高在上,权财都有,那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不拿你的钱去帮助那些路边即将饿死的乞丐,为什么不拿钱去救那些与你当年遭遇相同的困苦家庭,而是现在跟个怨妇一样找我的麻烦古辰焕,你自以为这叫所谓的正义报复,其实不过是你想为自己当年的没用找个替罪羊罢了,我时天无论活的有多狼狈,都对自己做过事,无怨无…”·    呯!�
 �    一声枪声打断了时天的话·    时天惊愕的站在原地,子弹从耳边穿过空气的声响令他身体猛然一震。
    虽然古辰焕没有打中时天,可时天还是被吓了一跳,因为他还没见古辰焕拔枪过··    望着握着一把黑色M9手枪对着自己的古辰焕,时天没有再说话,而是清冷着脸,与面色阴暗的古辰焕对视着。
    古辰焕突然从椅子上站起,绕过办公桌缓缓走到时天面前,他用手枪轻轻挑起时天的下颚··    时天没有后退,没有躲开,而是顺着手枪抬着脸,很无畏的望着古辰焕。
    古辰焕望着时天清清冷冷的面孔,阴冷的眯起狭长的双目,声音如那暗黑深渊里的幽冷回声··    “能将自己当年的冷血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时天,你真是太让我古辰焕佩服了,但很可惜,你这套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说辞,不会改变我对你的任何一个看法…”·    (小哈有话说:时天最后那段话听上去很有理,但其实是不对的,如果救人是举手之劳却还是见死不救,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可恨的,小哈在文中写的那些角色说出的话,不代表小哈个人思想,只有那些话外音代表小哈自己的认知,时天这个角色,小哈不想塑造的跟幕幕那样圣母,但他绝不是一个讨人厌的角色,四年,他已经变了,他现在所说的话,只是想让古辰焕不要在他的生活上为难他,时天很聪明很理性,这是他在本文中他身上唯一具有的光环,古辰焕他很强大,后期亲们将会知道他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小哈塑造的这个古辰焕,首先,他不爱四处睡人,不是种马,不装逼,不装酷,其次…算了,小哈睡觉了,万一剧透就麻烦了,最后只希望亲们多多留言……)·    ·    第十二章 交易·    ·    古辰焕手上的枪一用力,时天的脸被迫抬的更高,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时天用一种“任你宰割”的眼神,漠然的望着古辰焕,而古辰焕,锐意深邃的黑色双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的有点冷。
·    冰冷的枪口顺着时天的下颚缓缓下滑,移动至时天白皙的脖间,金属的凉意带着几分手枪本有的威慑力渐渐浸入时天温热的皮肤中,时天缓缓闭上眼睛,淡淡的低声道,“你可以在我身上任意地方开枪,但请不要毁掉我基本生活能力,因为我还想继续工作赚钱。”
    滑动的枪口在时天的锁骨处停住,古辰焕抬眸,声音听不到任何温度,“你应该说求,而不是请·”·    “我刚才说了那么一堆,你依旧没有改变对我的看法,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定了形,你又何必在意我用什么措辞。”
    “你能为你做出的每一件事,甚至说出的每一句话找到合理解释,我很佩服你·第一时间更新”古辰焕突然将枪放下,笑的阴沉,“你放心,我不会伤你,你身上的确有我厌恶的东西,但绝对不是这一身皮肉。”
    古辰焕转身,在时天有些不解的视线下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此刻的古辰焕,眼神似乎比刚才更笃定阴沉了些,他盯着站在眼前笔直的身影,然后扬唇一笑,“做笔交易吧时天一场你我都不吃亏的交易。
第一时间更新”·    “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你直接说我该做什么吧”时天面色很平静··    “做我情人如何。”
古辰焕眯着双眼,不知名的诡异颜色在的眼中飘动着,正如他所预料的,时天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恨的人,这种低流小说里的桥段,古老板倒是很清楚啊。”
时天微微起伏着胸膛,虽说的无所谓,可是拳心紧握,指甲几乎陷进手掌心··    给这个男人当情人他宁愿被他打个半死·    “你想成了什么”古辰焕微微挑眉,风轻云淡的笑道,更像是讽刺,“你不会是以为我打算睡你吧还是你觉得我会把你圈养起来当禁。
”·    古辰焕话音刚落,时天脸色愈加难看,他,的确想成了这些·“那你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你堂堂古辰焕还缺个情人。”
时天握紧拳头,愤声道··    “你猜对了一半,我的确缺一个情人·第一时间更新”古辰焕的手指悠然的扣击着椅子的把手,很有节奏,声音不急不缓,“但我不想随便找一个,简单的来说,我希望我的这个情人,我能很了解他,而他,除了长相不错外,还要有在各类上流豪宴上的高贵气质和淡定从容,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不会纠缠我,在任何事上不让我费一点神。”
    “你觉得我符合你的这些要求”时天冷笑,“我以为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娇生惯养,恶俗冷血的少爷·”·    “你的确符合我这些要求。”
古辰焕继续阴声道,“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我会有多场豪宴需要出席,其中不乏关系到我生意上的重要宴会,我需要带一个像我刚才所描述那样的合格舞伴现身,这样才能不失我的身份。”
    很完美的理由,很合理的解释,但时天无法相信,古辰焕要自己做他情人仅仅是为让自己陪他出入这些宴席··    “一个月的时间,结束后,我们两不相欠,我不会再去打搅你的生活,也会将那张你欠我十二万的字据还给你,你可以把这当成一份工作,因为你每陪我出席一次,我就会付给你五万块的出场费。”
    出场费不能报的太高,那样会显的太过虚幻,古辰焕知道时天是个精明的男人,想要这种男人上自己的勾,必须在每一个细节上做到完美··    “古辰焕,你。
到底想做什么”时天紧紧皱着眉,压抑着声音道,他总觉得,古辰焕这项看似两不亏损的完美合作,藏着针对自己的阴谋诡计··    “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张协议,我可以清楚的明白的在协议写,你对我的价值只会体现在众人相聚的宴会上,其余的任何时候,我绝不强求你为我做任何事”·    “我不明白,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还”·    “时天。”
古辰焕打断时天,笑容诡异,“我现在只想要你的答案·”··    时天一咬牙,“我答应但协议书必须由我准备,明天下午,我会拿过来跟你一起签。”
    “好明天下午两点,我就在这里,等你·”·    ·    第十三章 真实的一面·    ·    从星辰出来,已经快夜里一点了,时天走在路边很久才招到辆出租车,上车后报上自己住处,便充满倦意的倚在靠座上,闭着眼睛,一只胳膊疲惫的搭在额头上。
    和古辰焕的交易,令时天压力很大,他答应,不是因为他对交易中的利益感兴趣,而是时天明白,拒绝古辰焕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时天几乎可以确定,古辰焕会利用接下来的这一月算计自己,报复自己,可时天同时也很疑惑,以古辰焕现在的实力,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让自己生不如死,若只是想为当年的事报复自己,又何必将一切弄的那么麻烦。
    时天知道,不能将自己的思维逼入死角,这样只会让自己对生活中的未知因素产生退缩,与其害怕即将来临什么,还不如想想如何巩固自己··    回到公寓,时天开始在在电脑上写起协议的内容,他虽然没有什么商业的头脑,可起码的自我保护还是知道的,所以拟定好的协议内容,古辰焕不亏损,却占不到时天任何便宜,协议里古辰焕可能耍鬼玩阴的漏洞,时天通通挑出整改,直到确定这份协议不会存在任何对自己的威胁。
    时天凌晨三点多才睡觉,因为此刻的时天已是无业游民,所以他索性关掉手机闹铃,任由自己明天睡个痛快·他这一个月,所要做的,就是等古辰焕的通知,通知他去参加各种宴会,而收入,就是每次的出场费。
    仔细想想,其实这很不错,对时天来说就好比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时间短薪水高·除了风险大了些外,其他的,似乎都好到了极点··    一觉睡了不知多久,时天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再用手掌揉着惺忪的眼睛。
·    待视线完全清晰时,时天赫然一惊恍如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下一秒,时天跟触电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如同一只尖刺炸开的刺猬·    因为他床边的一张椅子,正坐着一个男人,古辰焕·    “古辰焕你你”时天站在床里角,指着古辰焕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你他妈是变态吗”·    刚睡醒,心脑的运转十分缓慢,所以一切的行为都处于最原始最本能的状态,任时天自我控制力再好,也无法在此刻保持冷静·    就在他睡熟的时候,古辰焕一个本来就让他充满戒备的危险男人无声无息的坐在他床边·    “你的起床气还是那么严重。”
古辰焕微微仰着头,望着站在床上,胸膛正剧烈起伏的时天,似笑非笑的阴声道,“若是在四年前,你应该会一巴掌抽过来吧·”·    “古辰焕”时天几乎要吼了起来,这根本和起床气没有半点关系,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床边坐着个危险人物,是人都淡定不了,时天咬牙切齿的重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古辰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几声阴冷的笑声流泄出嘴角,下一秒不急不缓道:“你可以报警,我这几年跟警察打过不少次照面,比起那些生意上的敌人,这些人可好应付多了。”
    时天突然闭上眼睛,他一只手掌捂在胸口,三秒后,双目重新睁开时,先前眼底的狂躁消失的干干净净,呼吸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急促··    “冷静了”古辰焕微微扬眉,阴笑着望着时天,“真快。”
    时天没有说话,而是脸色阴沉的的下了床,穿上拖鞋后,拿起床头的衣服朝浴室走去,头也没回的冷声道,“不管你找我什么事,等我穿上衣服洗漱结束后,去客厅里聊。”
    “我都已经坐这一个小时了,不急于这一时,所以,你慢慢穿·”·    古辰焕略显慵懒的声音说的风轻云淡,却让时天的身形猛然一僵,随之脚底迅速升起一股寒意,他难以置信,这个男人,居然在他熟睡的时候,在他床边无声无息的坐了近一个小时·    而自己,全然不知,且,毫无防备·    时天知道,这是古辰焕的警告,他想告诉自己,如今的他,可以轻松打开自己明明已经紧锁的公寓门,可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最无防备的时候,无论自己躲在如何坚硬的墙壁之后,他都可以随时随地,要了自己的命·    总之,他掌控了自己的一切·    穿好衣服洗漱结束,时天来到客厅,古辰焕正倚在了沙发上,健硕的身体散发着危险却很优雅的味道,剑眉轻舒,使得脸色看上去不是那么严冷,只是深邃的双眸依旧神秘幽冷。
    “像古老板这样生性警觉的男人,应该不会喝没有安全保证的东西吧,所以我就不为古老板倒水了·”时天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双手抱胸的倚在古辰焕对面两三米远的一张台柜上,忍着心中刚才留下的愤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所以,开门见山。”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那份协议准备的怎么样了”古辰焕淡淡道,“我对签约这种事,一向很重视·”·    时天差点忍不住骂出来,这个男人跟个窃贼一样闯进自己的地方,居然是这么可笑的原因。
    我记得我们昨晚商量的是下午两点,现在不过才“时天一边忍怒说着,一边视线本能性的望向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脑子顿时一懵,说话声嘎然而止,因为,现在已经,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时天脸色难看的冷声道,“我这就把电脑里的协议拿去打印,你等·”·    “不用了·”古辰焕突然打断道:“在你醒前,我已经命人下载了你电脑里的协议,现在,已经打印好了。”
    “你你们碰了我的电脑”时天握紧手掌,咬牙切齿的怒声道,“古辰焕,这里是我时天的家,不是你。”
    “签协议吧·”古辰焕依旧轻飘飘的打断时天的话,“我明晚就有场宴会需要你出席,你尽快签了协议签,我也好立刻告诉你你应该在明晚做些什么。”
    紧握的手掌舒开,时天沉声狠狠道:“好我这就签”·    古辰焕拿出协议,很利索的签上字,时天在确定协议的确是自己电脑里的那一份时,也很麻利的签上了字。
    各自收好协议后,古辰焕就明晚的宴会简单要求了几句,然后便不再停留,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再说,转身很潇洒的走向门口,嘴角带着一抹时天未注意的阴险笑容。
    “希望古老板下次光临时,能懂得敲门·”·    古辰焕停住脚,但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几分谑笑,“这只能怪你没关紧房门”·    夜幕降临,再是休睡时间,古辰焕没有去应酬,亦没有立刻上床休息,而是一个坐在书房里,双手环胸的倚在椅子上,悠然的望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画面。
    画面里,时天吃力的挪着床边的那张大柜子,将其推到了卧室门后抵住房门,完成后,又将卧室里能拿起的重物通通放在桌子上,确定在外面很难推开房门时,时天才缓缓爬上床,刚躺下五分钟,时天又爬了起来,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匆匆来到窗户前,将窗户都严严实实的关上并上锁。
    望着这样的时天,古辰焕忍不住冷笑出声··    白天,他在这个男人的公寓里安装下那么多的摄像头,总算是看到了这个男人最为真实的一面。
    他清冷骄傲的与自己对视,冷静无畏的与自己驳击,其实,真实的他,如同孤海中的一叶扁舟,没有任何安全感··    古辰焕会意的一笑,这样的时天,在接下来的游戏里,绝对会败的一塌糊涂。
    古辰焕关上电脑,回到休息,这一夜,他睡的格外舒服··    ·    第十四章 三十六计·    ·    一大早睡醒,时天又将昨晚奋力挪到门后的柜子挪回原位,然后打开房门来到公寓的门前,细细看了下门缝,发现昨晚贴在门缝上的那小块胶带还完好无损的附着在上面,时天这才松了口气。
    这说明这扇门这一夜没被打开过,也就是说,古辰焕昨晚没来··    时天无比困顿的重新回房间,打了几个哈欠后便又趴在了床上睡着了。
昨早古辰焕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时天睡醒后,令时天昨夜失眠一宿,每每闭上眼睛,时天便感觉床边站着一个男人,正用阴冷诡异的视线盯着自己··    迷迷糊糊的时天刚要睡着,公寓的门铃便被摁响了,无奈之下,时天只好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走到门口才恍恍惚惚的想起,自己住所的位置他好像没告诉任何人,古辰焕昨天能找到这里,必然是对自己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但除他之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想调查自己。
    难道,古辰焕又来了·    时天透过猫眼看去,发现不是古辰焕,而是古辰焕手底下的一个兄弟,周坎··    周坎虽然在四年前担任过时家堡墅的守卫,但毕竟是众多数里的一员,所以时天对其没有任何印象,如今知道的,也只是这个男人在古辰焕手底下做事,应该算是古辰焕的心腹之一。
    来人是周坎,就说明是古辰焕派他前来,时天只是疑惑的扬扬眉,下一秒便打开的门··    既然已经和古辰焕达成协议,就说明这个男人不是奉古辰焕的命来杀自己的,所以时天并不担心。
    周坎手里捧着个较大的方形纸盒,深黑色的精致外包装凸显盒内物品不菲的价值,在时天打开门后,周坎不等时天开口,便一脸不耐烦的将手中的盒子推在了时天的胸前,时天被迫伸出双手接下,然后皱着眉,面色清冷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你今晚要穿的男士礼服,不然你以为辰哥要带着一个穿着地摊货的舞伴赴宴吗”周刊人高马大,他微微仰着头,睨视着时天,不屑与冷讽清楚的写在脸上,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厌恨。
    或许四年前在时家堡墅里做过下人的,都对时家有股仇视感,在他们眼里,时家的一切,包括时家的人,都散发着傲慢且罪恶的气息,那时时家在众人心底的形象,就好象是被苛待的奴隶心里奴隶主的形象一样。
    如今时家没落,本该活在金玉世界里的宠儿流落成工薪阶层的平民,任谁见了,都想狠狠奚落一番·    周坎从口袋掏出一只小药盒,随手扔在盒子上,阴讽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发出,“这是辰哥让我给你的药膏,擦在被打的那侧脸颊上,肿迹可以消的快点儿。
第一时间更新”说到这,周坎双手环胸,一脸悠然的讽笑道:“这药在市面上很难买到,辰哥知道你只会去买那些廉价消肿药,这才让我送药过来,对了,省着点儿用,以后说不定会经常用到。”
    时天没有说话,脸色平静的如谭清水,他捧着方盒后退,然后面无表情的用脚勾着门,想将门就此关起来··    周坎被时天冰冰凉凉的态度给惹怒了,他猛地伸出一只手抵在即将关起的门上,然后恶狠狠的瞪着时天。
“我警告你臭小子别装出一脸清冷高贵的模样去勾·引辰哥,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周坎一脸恶相道···    作为陪古辰焕打拼江山四年的心腹手下,周坎虽然鲁莽冲动,但却对古辰焕十分忠诚,在他和所有手下兄弟们心里,古辰焕就是他们心中神明一般的首领老大,古辰焕行事为人所散发出的每一份魄力,都让他们折服。
所以他们决不允许对古辰焕心怀不轨的人近古辰焕的身·“我勾·引他”时天不知是哭是笑,他简直像想对眼前这个蠢货三鞠躬,来表达对其眼瞎程度的佩服。
    他哪知眼睛看到他在勾引古辰焕了现在分明是那个男人不想放过自己·    周坎鼻孔朝天,不屑的冷哼出一声,“前不久有个出名的男模想勾引辰哥,用的也是你这招,先故意躲避辰哥,然后再装模作样的说两句听上去高深的话表现自己的睿智,最后在辰哥主动去抚摸他的脸时,他故作清高的说什么不喜欢这样,呵呵,等到辰哥不再理睬他时,他又舔着脸的跑过来说什么答应辰哥的追求,你知道那个男人最终的下场是什么吗”·    “首先,我不是那个男模。”
时天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道,“其次,我时天说出的每句话都总结自我的生活,高深不高深,那是看听者的智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古辰焕伸手来摸我的脸,我不会矫情的说什么自己不喜欢这样,而是会直接掰断他的手指所以,我对你所说的那个男模的下场,没有半点兴趣”·    “你。”
周坎被时天气的眉稍突突直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就是想从辰哥这里享受荣华富贵,让你重新过回少爷的舒适生活·呵,你别以为你比那个男模聪明就可以得手,我告诉你,想巴结攀附辰哥的俊男美女多的是你不知道要排到多”·    “你身上有枪吗”时天突然打断周坎,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周坎被时天问的一愣,有些不知所以的望着时天,“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告诉你一个预防我去勾引古辰焕的最有效措施啊。”
时天一耸肩,一脸的风轻云淡,“朝我脑袋开一枪,我死了,这一切不就全都解决了吗”·    “我·”周坎彻底愣住。
    “你什么没有古辰焕的命令你不敢”时天挑眉,冷笑一声,“聪明人不逞口舌之快, 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与其在这威胁我,还不如去劝劝你们古老大,你就这么跟他说,我时天在给他设局,局的名字为三十六计里的欲擒故纵,让他提防着点,千万别上当了。”
    “你”·    “好了,我要进去试试这件礼服合不合身了,不合身的话,还得让你尊敬的古老大再换一套呢·不然今晚,我真会穿着地摊货陪他赴宴。”
    时天说完,见周坎被自己气的瞪大眼睛,胸膛不断起伏,于是用肩膀猛一甩门,咣当一声,门被关了起来··    时天心中暗笑,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还想跟自己去辨口舌,以自己的能耐,在说下去,真能气他个七窍生烟·    门外的周坎气的直跺脚,但无奈,他必须说完古辰焕的最后一个交代,于是朝着门怒气冲冲的大吼道:“辰哥今晚六点会在你的公寓楼下等你你他妈敢让辰哥等,老子带兄弟们掀了你的窝”说完,周坎猛踹了一下门,愤愤离去。
    ·    第十五章 杀人手段无数种·    ·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辰哥”周坎一脸愤愤然,在时天那里被气的不轻,所以一回来,周坎便开始添油加醋的向古辰焕告状,“他说在跟你玩欲擒故纵,让你提防着点别被他得手了。”
    “欲擒故纵”古辰焕放下手中的文件,扬起嘴唇,饶有意味的咀嚼着这四个字,最后轻笑一声,“呵,有意思。”
    周坎见自己老大一脸不明的诡笑,以为他真对时天燃起兴趣,连忙道:“辰哥,你可千万别上那个男人的当啊他四年前那么嚣张跋扈,简直恨的所有人牙痒痒,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跟辰哥你”·    “你以后不要和他在嘴上逞强。
第一时间更新”古辰焕打断周坎,淡淡道:“以你的口才,你只有被他嘲讽的份·”·    对于古辰焕的这句话,周坎倒没有去反驳什么,因为他是真心觉得,时天的嘴,刁钻刻薄。
    “我让你准备的事都准备好了吗”古辰焕重新翻阅起手中文件,不冷不热的问道,“别给我出什么岔子·第一时间更新”·    “放心吧辰哥,他们都是专业的,保证不会露出马脚”周坎拍拍胸脯,“嘴也非常严实。”
    “那就好,告诉他们,到时候我可能下手非常狠,断骨折肋的,除了医药费,我会再给十倍的酬劳·”·    “好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他们。”
    周坎离开书房后,古辰焕又看了会儿文件,觉得有些乏累了,便倚在椅子上,仰头闭眼的捏着眉心··    他很不喜欢从商,可这四年,除了九死一生的在暗黑世界杀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却也逼着自己学习了不商业学问,古辰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变强的野心那么强烈,特别是在见到那个男人之后,那种梦想获得巅峰权势的信念更为强烈。
    明明在四年前,他的追求只是安分守己的做一名合格的保镖··    古辰焕打开一本文册,从里面取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照片,安静且深沉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唯一心疼过他的母亲。
古辰焕至今还记得自己母亲临死前被病痛折磨的痛苦模样,那么温婉敦厚的一个女人,为自己操劳一生,而他,却没有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如今他已权势到手,却只能通过一张小小的照片缅怀思念。
    正在古辰焕沉浸在过往的伤沉中时,书房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温和好听的男音··    “辰哥,是我·”·    古辰焕收起照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恢复面无表情,淡淡道:“进来吧。”
    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长相英俊,眉目清秀的男人带着温柔的笑容走了进来,他将一杯茶放在古辰焕的手边,轻声道:“辰焕,喝杯茶吧,你都在书房看了快两个小时的文件了。”
    “嗯·”古辰焕淡淡应了一声,端起茶喝了一口,声音较为柔缓,“这种事以后让佣人去做就可以了·”·    “没事儿,我比较熟悉辰哥爱喝的茶的口感,我怕他们泡的,辰哥不喜欢。”
男人的说话声,至始至终都很柔和,不是那种阿谀奉承的腔调,而是很自然的将自己归类于古辰焕亲近的那一类人,让人听觉,他和古辰焕的关系很不一般··    “我对茶的口感没什么要求。”
古辰焕不是个懂得情调的男人,所以忽视了男人话语里的讨好情味,“所以你不用太幸苦了·第一时间更新”·    “嗯·”男人很听话的点点头,掩盖住眼底的失望之色,他走到古辰焕椅子后面,双手柔柔的搭在古辰焕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辰哥,我帮你揉肩去去疲劳吧,毕竟今晚我们还有宴会要参加呢。”
    古辰焕并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而是闭上眼睛很舒适的享受着男人颇含技术的捏拿,许久才缓缓道:“今晚你在家休息吧,我带了其他人做舞伴。”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滞,但很快恢复原样,他没有去问是谁代替了本该是自己出场的宴会,而是很从容的笑着回答道:“好,那我在家等辰哥回来。”
    傍晚,古辰焕开车一离开别墅,男人便立刻询问了一个时常跟着古辰焕的手下,这才获知今晚陪古辰焕赴宴的男人是谁··    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少爷那个曾诬陷自己偷他手链,命令辰哥抽自己一百耳光的男人,时天·    “居然会是他”男人攥紧手掌,英俊的脸上除了有咬牙切齿的恨意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辰哥为什么要带一个自己找了四年,恨了四年的男人赴宴·    古辰焕开车到时天的公寓楼下时,时天正倚在公寓楼下的一面白墙上等古辰焕,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看时间,一脸的不耐烦。
此刻的时天,已经换上了古辰焕给他的那件昂贵礼服,一身高贵而又神秘的漆黑色西装,领口系着根银白色的领带,加上时天面容英俊,且气质有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身材也修长健美,所以不仅是人衬衣服,更有衣服衬人,这件奢华的西装将时天映衬的更加耀眼。
    也许人的高贵真的是从内而外散发的,这个男人或许从不把自己当作落魄的少爷看待,他在自己的外表面,依旧铸着一道冰冷的墙,无论他的真实内里,有多脆弱,有多渴望得到一份安全感。
    聪明的可怜人从不会乞求老天爷手下留情,他们只会不断的巩固自己的心墙,因为他们永远坚信,靠人,不如靠己··    “走吧。”
时天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面无表情道··    古辰焕启动车,平稳的开在路上,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你脸上的肿消了不少,看来那药很有效果。”
·    “是啊,不枉古老板特地让人送过来·”时天望着前方,冷冷道··    “到了地方,你就不能这么叫我了。”
古辰焕的声音很轻和,“叫我辰焕·”·    淡淡的瞥了眼视线镜,古辰焕很轻易的察觉到了时天在听完自己话后,嘴角流露出的那抹不屑。
好像在说,真恶心··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渐渐收紧,但古辰焕依旧保持着眉目不动的平和状态··    “你放心·”时天清清冷冷的回答道,“上流君子的宴会,我很在行,无论是宏观还是细节,我都会做的非常完美,而且还会,十分谨慎。”
    “你在防我”·    “没有,因为我防不住·”·    古辰焕阴笑,“我要是想害你,会跟你绕那么大弯子”·    时天也笑,“杀人手段无数种,不见血的,最可怕。”
    ·    第十六章 顽劣·    ·    古辰焕带时天所赴的宴,是k市资产庞大的珠宝商亨原常耀,为迎接儿子原轩从国外留学归来的洗尘宴,由于原家的珠宝生意世界闻名,资产数惊人,所以原家在商界具有极强的威望,一场接尘宴,成了商政名流的汇集地。
    宴会在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此刻的港湾口,价值不菲的私家车停放一片,迎接宾客的侍者面带标准的客笑,牵引着从车上下来的贵妇绅男上游轮··    车刚进入港湾口,时天远远的便看见了那艘流光璀璨的游轮,天还未全黑,游轮上,已照耀出奢靡的光色,有些,刺眼。
    时天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奔赴如此高端的豪宴是什么时候,四年清冷的忙碌,将他少爷时的奢侈回忆消磨了很多,四年来他竭尽全力的想忘记曾经拥有的辉煌,因为每在身体疲累想起时,心底便泛起浓浓的苦涩,他表现的无所谓,不在乎,心,却疼痛不已。
    坚持四年,这种苦涩的疼痛感,似乎也已经麻木,时天明白,平民就是平民,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雀若不正视自己的身份,展翅炫耀在世人眼里的,就只有丑陋。
    瞥见时天眼底的那抹伤怀,古辰焕勾起嘴角,阴笑道:“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离上流社会很远”··    时天知道自己不小心将心中的伤感浮于眼中,于是转头望着窗外,像是在转移话题,淡淡道:“你为什么不带司机你自己开车的话,会让人觉得你的身份一般,而且你的车在这么多豪车里,貌似也只算得上中档,光是一个‘星辰’的收入,因为也足够让你开价值百千万的车吧。”
    “靠一辆车来决定我身份的人不会主动靠近我,也不值得我去主动交好,所以我不在乎自己开的是什么车·”古辰焕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至于我为什么要亲自开车,很简单,心血来潮。”
    时天没有再吱声,只是皱着眉,嘴里嘀咕一句,莫名其妙··    到现在,时天都不太清楚古辰焕的老底,他在网上,将k市的商豪圈搜索了个遍,也未找出古辰焕的名字,所以他不明白,古辰焕到底靠的什么,让万诀梁那样的k市老姜都对其恭声恭气。
    思来想去,时天觉得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古辰焕的黑·道势力,已经足够让那些白道商亨胆颤心慌··    侍者为古辰焕打开车门,古辰焕下车后,走至时天那边的车门前,很绅士的为时天打开车门,时天很配合,下车后,很自然的挽上古辰焕的手臂,英俊清冷的脸上霎时柔笑如风,他望着古辰焕,声音非常温和,“走吧,辰焕。”
    时天说完,便转头望着前方,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在他说完话的时候,古辰焕平静的眼底,那一抹非常明显的异动··    “你学的很快。”
古辰焕迈着稳健的步子与身旁的时天向前走,不冷不热的笑道··    “是我装的很像·”·    “是吗那看来我找你做舞伴是找对人了。”
    游轮内置大厅与甲板相通,从内而外,奢华糜致到了极点,时天挽着古辰焕的手臂很从容的走入人流中,优雅,绅士,谦和,时天风轻云淡的拿捏着,虽已隔四年,但应付这种场面,时天还算是得心应手。
“这不是古老板吗呵呵,真是巧啊,又跟古老板见面了·”·    进入游轮,首先迎上来的是万诀梁,他比多数人更清楚古辰焕的能耐大小,所以比别人对古辰焕更殷勤一些。
“万董·”古辰焕漠然客笑的应了一声··    “他他不是那晚的”万诀梁满脸的难以置信,虽然那晚时天将脸涂的很黑,但看那五官轮廓,万诀梁还是一眼认出了古辰焕身旁站着的男人,是时天。
    “他现在是我恋人·”古辰焕·    古辰焕一说完,不仅万诀梁一脸惊愕·就连时天,都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之前商量好的,是他做古辰焕的情人,而不是恋人。
    “情人”这个词,有着无数的羞耻和暗光,时天一直觉得这是古辰焕羞辱自己的一个方式,在别人面前声称自己是他的情人,这样便可打击自己的自尊,羞辱自己的人格,时天本也做好了被古辰焕以这种方式羞辱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此刻,古辰焕介绍自己时,说的竟不是情人,而是,恋人。
    恋人,光明正大的那种··    以古辰焕的性子,不应该这么维护自己才对·    “是吗古老板的恋人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万诀梁到底是块老姜,很快便恢复一脸热笑,对时天一阵夸赞,不过确也是真心的夸赞,至少在看遍男色的万诀梁眼底,时天,绝对是众多男人中的极品··    万诀梁走后,时天面无表情的望着古辰焕,“古辰焕,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是你把我想的太过复杂·”古辰焕轻笑,“人总会变的,我现在得到了很多,所以已经不想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了·”·    “这话很难让人信服毕竟你说过,你不过改变对我的看法。”
    “我也说过,人,总是会变的·”·    时天盯着古辰焕的眼睛,脸色复杂道,“古辰焕,现在的你,让我觉得诡异。”
    甚至,可怕··    原常耀在宴会开始前,官方式的说了几句,但他的儿子并没有高调露面的招呼几声··    这个在国外生活的五六年的商界骄子如今长成什么模样,宾客们都很期待,原常耀告诉宾客们自己的儿子正在赶来的路上,待会儿会挨个儿敬酒赔罪。
    别人不知道,但原常耀自己却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简直是个混世魔头,算得上是富二代里最恶劣的代表,原家上下,除了已经死去的老爷子,没人管得住他。
原常耀想通过这场接尘宴,让儿子原轩找个看得对眼的情侣,无论男女,只要他喜欢,只要他愿意为这个喜欢的人收敛些性子,那他原常耀就会欣喜的立刻烧高香感谢原家老祖宗。
    ·    第十七章 厕所对招·    ·    古辰焕和时天并身而行的迷人身影,逐渐吸引了多数宾客的视线,时天的英俊从容,古辰焕的冷魄气场,两人相行间的和谐温舒,无不显示了上流社会的高贵和尊荣。
    渐渐的,前来与古辰焕攀谈叙聊的商政开始增多,他们多数人对古辰焕了解不是很深,但都被古辰焕身上那股强势精明笃定的气质所吸引,扩宽人脉是为商者必须做的,古辰焕所给人制造的强大压迫感无疑说明了他手上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对这些人来说,古辰焕很有必要结识。
    古辰焕身姿伟岸,五官冷峻,深邃成熟的眼神很具男人味,似乎一切外在都与名模巨星有的一拼,所以他的一言一动,也牵动着在场所有女性与同恋者的心潮。
    “你今晚配合的很不错·”应付走一个k市官政,古辰焕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的确很适合做一个上流社会的人·”·    “社会分上流下流,人也分,对一个下流社会里的上流者来说,那些上流社会里的下流者非常好应付。”
时天说完,又一脸歉意望着古辰焕,只是声音毫无歉意,“奥,抱歉,我不是在骂你·”·    时天盯着古辰焕的眼睛,他想看到一些类似怒火的颜色,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古辰焕的眼神很平静,又很遂远,令他琢磨不透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
    最容易让人暴露心性的,是愤怒,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愤怒都能隐藏的无声无息,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在计划着什么··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你想通过我的眼睛知道什么”古辰焕很自然的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换下酒,淡笑着说道。
    时天眯眼,声音低沉,“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你能那么失控的打我一巴掌,而现在,却表现的那么平静·”·    “如果我说,我想跟你换种好的相处模式,你信吗”·    “信。”
时天冷笑一声,“除非我想自找难堪·”·    无论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有多优雅从容,时天都无法忽视心中那种古辰焕给他的压抑感,所以陪和古辰焕又应付了几人后,时天便借口去洗手间。
    洗手间内,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正靠在一面墙上抽烟,他身姿挺拔,五官俊朗迷人,气质看上去有些懒,有些邪,有些痞··    男人身前站着他的几个穿着如公子哥儿般的朋友,都一脸着急的望着他。
    “原少,原叔在外面都放过话了,说你来了以后会挨个儿向宾客敬酒赔罪,你现在要是不出去,让原叔怎么下台啊·”一个男人急切的劝道。
    “是老头子他自作主张,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原轩扔掉指尖的烟,愤怒的用脚踩了几脚,一脸不耐烦道:“都告诉他了别摆宴装逼,结果还弄的那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海归儿子似的还不如在国外快活”·    “原轩。”
一个朋友一脸认真道,“元叔他摆这么高调的宴会接你,其实是希望你能从这场宴会上找到自己心仪的另一半,然后·”·    “然后结婚生子,收敛性子,再任由他老头子摆布是吧”原轩拧着眉,恶声打断道:“我他妈哪不老实了,他妈的就非得逼着我结婚你们看看外面老头子找来的那些女人,还明星名模名门淑媛,妈的见着我了都恨不得当场全身扒光了,要我在她们中挑一个,老子宁愿花钱***”·    “原叔不是说了吗只要能安稳点,找男人也勉强可以接受,所以”·    “男人”原轩皱着好看的眉毛,“偶尔玩玩还可以,次数多了也腻味,娘不拉叽的也挺恶心的,老子还是喜欢一个人疯狂。
第一时间更新”·    “唉,元伯父本来还指望这世界上能有个人治得了你这臭脾气呢·看来,没得救了·”·    “想找人治我哼,老头子他自己怕我妈怕的要命,还想把这一招用在我身上我原轩今儿个就把话给兄弟几个撂这儿了,老子以后要是被谁给制服了,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其实你名字倒过来写挺霸气的,哥几个表示支持啊,呵呵”·    “草你们几个找死啊”·    原轩正和几个朋友嬉笑时,时天走进了卫生间,对于里面几个正在谈笑儿的公子哥儿,时天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到洗手池前洗脸。
时天不太想回去,因为对付古辰焕,他开始有些自乱阵脚,可明明,古辰焕什么都没做··    时天有些失神的洗着手,繁杂的大脑也开始变的迟钝,身后那帮人在议论什么他也没去注意。
    “我赌十分钟”·    “你太小看原少的能耐了,我赌五分钟”·    “不会吧我看那小子虽然块头不大,可表情清清冷冷的,不像是这么容易就拿下的货色。”
    “呵呵呵”原轩突然轻笑起来,“你们知道什么叫魅力吗今儿个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给我睁大狗眼看好了,三分钟,老子只需要三分钟,绝对把他拿下”·    “真的假的”·    原轩眼睛一瞪,“老子要是成功了,你们就一起去骗我爸,就说老子拉肚子,来了又回去了”·    “要是成功不了呢”·    原轩一听,火了,“老子要是不成功,名字倒过来写”·    时天正呆滞的站在洗手池前洗着手,忽觉后颈吹来一股热气,身体一震,下意识的侧踏一步躲开,然后转头望向身后。
    一身名贵的西装,一脸邪魅轻笑,还有那一头高调的,被染成金黄色的头发,时天微微皱眉,这个男人,他没见过··    原轩比时天高出半个头,他看清时天英俊的面容后,先是一愣,随后在心中满意一笑,这个男人不错,起码不枉他和朋友赌一场。
    “你好,我叫原轩·”开门见山,这向来是原轩约炮的最有效手段,因为大多数人听了他的名字后,都一脸的··    “奥。”
    “”·    可是,也有些意外··    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他靠着张脸去争取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眼熟啊我们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原轩靠近时天,那张三百六十度都极致完美的脸,此刻笑的无比魅惑。
·    时天冷笑,把妹的基本说辞,这个男人倒是很熟悉·    “请问令尊是谁”时天面带客气的笑容,淡淡问道,能出入这艘豪华游轮的,身份必然不简单,正所谓打狗看主人,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能更清楚该以什么手段对付他。
    原轩被时天问的一愣,但懒的去回答,自己的几个好哥们都在一旁看着呢,他可不想丢面子··    “你管那个老不死的干嘛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原轩再靠近时天一步,鼻尖几乎快触碰到时天脸部的肌肤,蛊惑的笑容连带着暧昧的鼻息喷洒,都充满了浓浓的性感意味··    这个男人长的真的很不错啊原轩望着时天不冷不热的双眼,心里不断想着。
    ·    第十八章 四巴掌·    ·    “来一发怎么样”原轩的声音充满磁性,简直像是从喉间发出,若是常人,怕是早被他这酥酥麻麻的诱惑声音软了腿,原轩抬起一只手轻佻的捏住时天好看的下巴抬起,轻声蛊惑,“保准你爽翻天。”
说完,原轩将手腕上那块镶钻的金表褪了下来,晃在时天眼前,轻笑道:“喜欢吗今年莫卡朗特最新款,全球只售三块·”出入在自己老爸设的宴会上,必然都是些有身价的人,一般东西肯定打动不了,所以原轩才用手腕上的这块表作为诱惑,反正,他不在乎这点钱,有乐享就ok了。
    时天依旧面无表情,轻启薄唇,“这外面有人,我们到那里面做怎么样空间虽小,可非常刺激”时天指着身旁的一排排侧门。
    原轩一喜,低声笑道:“原来你是假正经啊表面那么清冷高贵,内里却嘿嘿,好正好我今儿个,也想玩点刺激的。”
    说着,原轩搂着时天朝一间侧门走去,原轩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朝自己的那几个哥们打去ok的手势炫耀·    原轩的几个朋友一脸惊愕,实在没想到原轩得手这么快,最后都一脸失望的离开洗手间,毕竟接下,卫生间里可能传出此起彼伏的限制级声音。
    “我原本不想上·你的”小小的空间里,原轩将时天抵在侧门上,手抵在时天的头顶,俯着头,坏笑的看着时天,“可惜你这张脸,越看越诱人,我下面,都硬了,真恨不得立刻扒光你,好好疼爱你几十遍。”
    “是吗”听着原轩的污言秽语,时天唇角微弯,呼吸般的声音同样蛊惑人心,“那你帮我脱怎么样”·    时天清冷中夹杂着诱惑的声音,令原轩呼吸声越来越重,他一脸猥琐的邪笑,抬手就要去解时天西服胸前的纽扣。
    “你真是太不懂情趣了·”时天抓住原轩的手,眉梢一弯,轻轻道:“先脱我,下面的·”·    原轩呼吸一重,心中开始嘲讽自己,好歹是纵横过花花草草丛的,怎么就这么容易被这个男人激起欲。
·    “好,我原轩这还是头一次帮男人脱裤子,你,算是幸运的了·”原轩邪气的一笑,缓缓蹲下身,头与时天的小腹保持着一个身高。
    “你呆会儿想要我用什么姿势”原轩一边笑着说着,一边解着时天的腰带,丝毫没有察觉,头顶的时天正缓缓抬起手臂,然后弯起肘,再然后对准了他的后脑勺,猛的一下,砸了下去·    原轩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一斜,昏倚在了一面墙上。
    等原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发现时天正蹲在自己的面前,一脸阴笑的看着自己,原轩气急败坏的大吼,可到嘴的都是呜呜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手脚被脱下的衣服绑住,全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下一件内裤,嘴里塞着自己的衬衫。
    原轩瞪着时天,恨不得在时天身上剜下几个洞,这绝对是他原少这辈子最窝囊的一刻,他居然被一个看上去这么瘦小的男人给偷袭了·    这让他哪还有脸再见人·    拍一巴掌打下,原轩那张绝俊的脸被时天甩的扭向一边,他难以置信的转过脸望着面无表情的时天,瞪大眼睛,这个男人,居然,居然敢打他·    “这巴掌,我是替你爸打的,他生你育你,更让你比常人的出生高出一等,可你却骂他是老不死的”·    拍又是一巴掌原轩刚扭正的脸,又被时天给抽了回去·    “这巴掌,我是替你打的,有钱有貌有身材,却窝在厕所狩猎,你的游戏,低俗”·    拍又是一巴掌·    “这巴掌,我是替我自己打的,原因有三,你摸我下巴,把我当妓,还有不堪我的一击”·    拍又是一巴掌·    “这巴掌,我是替。
额·”时天皱着眉,想了很久,最后一本正经道,“抱歉,多打一巴掌·”·    时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药膏仍在原轩身上,面无表情道:“这只药膏很好用,擦在脸上很快就能消肿。”
    说完,时天起身准备走,刚打开侧门,时天又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掏出手机,对准被绑的原轩,连拍几张··    “你要是不想各大网站的封页上出现你的这几张照片,就不要搞什么事后报复,嗯,据这样,再见对了,最好不要喊救命,毕竟你模样要是被哪个不识相的老色鬼看到了,很容易被。
嗯,你懂的,不作死就不会死再见”·    时天走后,被绑在的原轩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憋屈的泪,但却至始至终没敢喊救命只是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发誓,就算是翻遍了整个世界,也要找到那个臭小子·    “你去了很久。”
古辰焕将一杯酒递到时天手中,似笑非笑的问道,“是在躲着我吗”·    “你说是就是吧·”时天懒得去辩驳什么,随后接过古辰焕递过来的酒,有些不耐烦道,“原常耀的儿子怎么还不出来,这宴会要被他拖多久”·    “你若是等不及了,我们可以先走,人已来过,意已尽到,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离开。”
古辰焕放下酒杯,淡淡的望着时天,“走不走”·    “那你事后不能说我没有尽心配合你·”时天一脸严肃道,“五万块一份不能少。”
    古辰焕轻笑一声,“你放心, 我是个很守信的生意人·”·    时天松了口气,也许是因为四年的漂泊令他习惯了冷清,这种豪宴的场面,他还真呆的有些不自在。
    “原常耀的儿子今晚应该不会出场了吧”一边往外走,时天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说他儿子原轩是个很顽劣的男人,原常耀自己都拿他没辙,估计这场宴会原轩也会任着自己的性子决定来不来吧。”
古辰焕随口答道··    “那看来他是不会来·等等”时天突然停住脚,一脸惊愕的转头望着古辰焕,“你刚才说原常耀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古辰焕对时天突然的愕然有些疑惑,“怎么了你认识原轩”·    “原轩他叫原轩”时天脸顿时白了,他想起那个还被自己绑在厕所里的。
    原来那个男人,就是原轩·    惨了·    “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们快走吧”时天说完,更加快速的朝门口走去,但心中,早已乱成麻。
    早该猜到的,这个游轮上,姓原的,不就只有原常耀一家吗·    他不应该随着自己的性子那么对待那个男人的。
    一整晚被古辰焕诡异且琢磨不透的气场压抑着,令他控制不住的将心底的郁燥发泄在了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而这个男人居然还是  算了,都已经那么做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时天一脸纠结的想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的古辰焕,暗暗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手下打了个“行动”的手势。
    ·    第十九章 无助和惶恐·    ·    “你饿吗我看你刚才在宴会上吃得不是很多。”
古辰焕平稳的开着车,面色和缓的注视着前方,轻声道:“我知道前面有家新开的法餐厅,那里的高级料理很不错·”·    时天暗暗望了眼视镜中的古辰焕,还和今晚宴会上一样的脸色,面容温和,目光深邃,看上去并不像是个在黑。
道打拼过的冷血男人,就连说话的口气,都那么随和,听上去像是绅士的邀请··    “我晚上不喜欢吃的太饱,会影响睡眠质量·所以,抱歉。”
时天面无表情的回答,但声音还算谦和··    古辰焕今晚对时天的意外照顾,的确让时天有些受宠若惊,他虽然思前想后也不明白古辰焕这么照顾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但别人既然热脸相待,自己也就不该用过度的冷漠回应。
    接下里,两人都没与有说话,古辰焕不知何时打开了音响,车里放起了一首较为老旧的英文歌,女音曲韵婉转轻柔,声腔带着些许柔软的暧昧感,像是一首向爱人示好的情歌。
    渐渐的,被暧昧音乐笼罩的时天开始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瞥望着视镜中的古辰焕,发现古辰焕至始至终一脸的平静,而那双漆黑的眼睛,依旧像汪湖水,柔和,似乎连先前的诡异感都感觉不到了。
“前面那个路口就把我放下吧,那里离我住的地方还剩几站,我自己走回去·”时天突然平声道··    “为什么不希望我把你送到家门口”古辰焕轻笑道,“我倒是希望送你进门再离开。”
    时天不喜欢古辰焕这种幽默式的说话口气,面带着温和的笑容,眉目间尽是恶心的无害感,好像跟他说话的人,是他多么亲密的人一样··    这不是古辰焕,不是他时天印象里的那个古辰焕,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人总会变,那他这么温柔对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一离开宴会现场,他们两人不是最不应该相处热切的人吗·    “只是想自己走走。”
    车子在前方不远处的路口停下,时天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明天一觉睡醒,五万块就会到你账户上·”古辰焕摁下车窗,淡笑着望着车外准备转头离开的时天,“至于你身上的那件礼服,就当是我送你的,你可以选择收藏或卖掉,下次的宴会,我会让人为你重新订做件更奢华的。”
    时天皱着眉,他目光紧紧焦距在古辰焕的脸上,他此刻迫切的想知道,那日男·色夜总会,一脸戾气,挥手一掌将自己抽晕了的古辰焕,和现在温和平易的古辰焕,哪个,才是真的他·    “谢谢。”
    “不客气·”·    时天转身离开,笔直的身影在古辰焕视线前方的不远处不急不缓的行走着··    古辰焕望着时天的背影,浮动在嘴角的那抹虚伪笑容终于缓缓消失,鹰骛般凶锐的双眼渐渐眯成一条线,刚毅冷峻的五官渐渐蒙上一层阴翳。
·    他没想到时天对自己会戒备成这样,即便他今晚竭尽全力的去照顾他的感受,可他依旧对自己不冷不热,那颗冰冷的心脏似乎未对自己跳动一下。
可一个人在冷风中坚强了四年,对外界的热流不可能不抱丁点期望···    时天低头望了望身上的礼服,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件男士礼服应该是他打拼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就这么简单的把这件礼服送给自己了,他可真够慷慨的·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路边的商店超市也都关了门,时天所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繁华的商业区,小公寓所处的位置周边没太多商店,所以一入夜显的有些冷清。
时天正准备拐进楼道,侧边的两幢小楼中间的两米多宽的夹道里,突然窜出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快步冲到时天身后,在时天防不胜防中,猛地捂住时天的嘴,钳住时天的双肩,然后将双腿不停挣扎在地面上的时天拖到了隔道里。
    两楼之间的夹道较为隐蔽,远处路灯的灯光照不进来,只有几缕月光薄薄洒入··    光线很暗,时天看不清面前几个人长的什么样子,但在模糊的视线中,时天看清了人数,除自己外还站了五个身形魁拔的男人,将自己身体死死压制在墙上的两个,还有三个站在面前。
    时天只在一开始下意识的挣扎几下,但被抵在墙上后便安静了下来··    挣扎不仅徒劳而且会惹来歹徒的暴打,首先,他要先搞清,这几个人劫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终于老实了”捂住时天嘴的男人jiān笑道,“看你穿着,好像挺有钱的,怎么样借几个钱给哥儿几个花花”说着,男人松开时天的嘴,但换了一把冒着白光的匕首贴在时天的脸上,威胁道:“别鬼叫,当心老子一刀子要了你的命。”
    “我没钱·”时天面无表情道,“我要是有钱人,就不会住这种地·唔·”·    时天话还未说完,压制住时天的另一个男人突然一抬膝盖,狠狠的抵在时天的小腹上,时天痛苦的闷哼一声,身体刚想屈下缓解痛苦,男人又给了时天一击。
    对付蛮不讲理的暴徒,脑子聪明是没用的,所以时天此刻只好认栽,心中只盼这些人从自己身上搜不到钱后愤愤离开,最糟糕的也就是自己被这群人狠狠揍一顿。
    “妈的这小子身上还真没钱”一个男人搜完时天全身的口袋,什么也没找着,气的大骂,“穷x一个”·    “好不容易守着一个,什么也抢不到也太让人窝心了吧”·    “这小子的身材看上去不错,要不。”
    “呵呵呵,这个好啊我喜欢”·    “那还等什么开始吧哈哈”·    一张嘴突然凑向时天的唇,时天一惊,用头猛的撞了过去,正巧撞上了那个男人的眼睛,黑暗中响起男人的惨叫声,但随之,时天被几个男人合力摁在了地上。
    时天这次是彻底管不上什么理性思考,沉着应对了,他奋力的反抗着,但从小便在层层保护中长大的他,怎么可能是这几个彪悍男人的对手,身上挨了几拳,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烂不堪。
    四年来,时天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过,自身的弱小和无助感开始慢慢占据一向冷硬的心头,时天在激烈的反抗中开始不再骂着混蛋畜生下贱之类的话,而是恐惧的喊着,住手、求你们、放了我  时天一直本能性的用双臂护在身前,当他感到压在身上的重负突然一个个消失时,才恐惧的睁开双眼。
    一个高大健美的身影晃动在视线内,他身手矫健,动作快狠,每一下似乎都重击在这几个劫匪的骨头上,时天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恶人携重伤落荒而逃,时天扶着墙缓缓从地上站起,他望着走到自己身前的伟岸身影,刚想开口说话,肩上突然被披上一件西装,还带着古辰焕身体的余温,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古辰焕的声音很轻,在寂静冷清的隔道里显的很温和,“你没事吧”·    “没事。”
时天庆幸此时是黑夜,至少他不用在表情上进行什么伪装··    这种一般只有女人才会有的遭遇发生在自己身上,衣衫被扯,大声求饶,丑态百出,最后还被一个自己曾蔑视嘲讽过的男人救下,这种感觉真的很  时天不知道说什么,身侧的拳头紧握着,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很轻的声音,“谢谢。”
    (谁真谁假,小哈虽然没有直接表明,但亲们应该已经心里明白了,此文的第一波高·潮就在于真假揭晓时,到那时,本文剧情就开始上正轨了。
有亲问小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写古辰焕和时天的床·戏,其实是因为还未到时机,如果古辰焕和时天的床戏到了,那本文的剧情便开始真正跌宕起伏了,在此小哈提醒一下各位亲,此文中,时天虽然聪明,但他远远没有古辰焕有心计,古辰焕这个男人,应该算是本文现在或以后出现的所有角色里,最有手段,最残暴疯狂的男人,看过恶魔的亲应该知道,肖烬严在爱上叶幕以前,也是冷静理性的男人,可最后呢,不也成了一个“疯子”吗)·    ·    第二十章 让我多抱一会儿·    ·    古辰焕将时天扶上了楼,但站在门前时天却犹豫着没有立刻开门,因为,他不想让古辰焕进去,虽然古辰焕现在称得上他的救命恩人。
    时天承认,如果他是古辰焕,他也未必能做到像古辰焕这么宽容博怀,原谅一个曾经嘲讽羞辱过自己,对自己病重的母亲冷血漠视的男人,甚至在他危险时刻挺身救他。
正是因为时天觉得自己做不到,所以才会觉得古辰焕这么不计前嫌很不正常··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地方不正常··    “今晚谢谢你。”
 时天再次道谢,声音很轻,也很客气,只是脸色有些别扭,“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第一时间更新”·    “好·”古辰焕轻声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别睡太晚了。”
    古辰焕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开,可随着身体的转动,时天突然看到古辰焕手臂上的一处衣服被割坏,那里的衣料颜色较深,似乎侵染了,血··    “你受伤了。”
时天一惊,快步走到古辰焕身前,手轻轻抚了下那处衣料,果然,手指上沾满了血,一下次,时天脸色变的很难看,因为他没想到,古辰焕为了救自己居然受伤了··    “一点儿小伤而已。
第一时间更新”古辰焕轻笑道,“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以前保护你的时候,枪子儿都挨过·”·    故意将过去的事风轻云淡的几句带过,古辰焕果然看到了时天脸上瞬息而过的异样,不知那是否是愧疚,但古辰焕现在可以确定,时天对自己的戒备感比那天刚见面时少了很多。
    古辰焕很清楚,时天对他有敌视和警戒,多数是因为时天认为自己会因为四年的事报复他,想打破时天内心的坚冷防备,就要让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比起去恨去报复,更想和他友好平和的相处。
“要要不你进来吧,我替你包扎一下·”时天一脸担心道,“毕竟你是为救我才”·    “没事·”刚毅冷酷的脸上露出蛊惑人心的柔和笑容,古辰焕很轻柔的拍了拍时天的肩,“我先回去了。”
说完,笑着从时天的身旁走过··    时天望着古辰焕的背影,直到消失后才恍恍惚惚的打开公寓的门抬脚进去··    时天开始有些犹豫自己先前对古辰焕的判断,或许或许他不该以自己的那套理论去恒定他人,认为古辰焕会报复自己,这种猜测,是不是有些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古辰焕出了公寓,冷毅的脸上已无表情,他从那道割开的衣服口子里取出已经破掉的小血囊,随手扔进了公寓楼下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早上,古辰焕来到时天的住处,但他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将买来的各种治疗外伤的昂贵药物递给时天后,关切说几句,便称有工作要处理,匆匆离开。
    第三天,古辰焕没有去找时天,但在晚饭后,古辰焕发了个信息给时天,只是简短的一句慰问,好点了吗·    时天刚准备放下手机休息,便收到了古辰焕的信息,盯着那四个字望了很久后,时天一脸纠结的放下手机,但人却开始显的有些心烦气躁。
时天不断的翻身改变睡姿,可却毫无睡意,失眠了近两个小时后,时天突然又拿起床边的手机,给古辰焕回应了一个字,嗯··    又是一场宴会,古辰焕带着时天出席,这次,古辰焕对时天更为温柔,时天在人前与古辰焕故扮亲昵,人后对古辰焕的表情虽然还和之前一样不冷不热,但说起话,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清冷。
“真没想道你的交际舞跳的那么标准·我以为你只会打打杀杀·”时天微仰着头,望着与自己共同舞动在悠扬音乐中的古辰焕,淡笑道··    “这几天刚学的。”
古辰焕轻笑,“我也是顺着你的脚步在走动,算不上标准·”·    古辰焕一只手搭在时天的腰上,一只手与时天的手相握,这是古辰焕和时天第一次如此自然的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在起初的几分钟,时天的脸色很难看,似乎一直在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但渐渐的,随着身体与古辰焕很有默契的走动,那种别扭感便慢慢消失了。
    古辰焕手搭在时天腰上的力度很轻,像是轻轻抚在那里,这令时天卸下不少心防·他讨厌和同性暧昧的肢体接触,但古辰焕的动作,令时天觉得很自然。
    “古辰焕,你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吗”时天的声音问的很轻,却带有冷硬的探索性··    古辰焕低头望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天,似笑非笑的回答道:“对所有人都很温柔的男人,不适合混黑。
道·”·    换言之,我只对你一个人温柔··    “那当你对一个人像对我这样温柔时,是因为你心血来潮求个乐趣,还是因为你。”
    “那肯定是后者·”古辰焕轻笑着打断,“我不喜欢心血来潮,我做的每件事,都经过深思熟虑·”·    时天笑了一声,继续道:“你听我说完,我要说的是,还是因为你想换种方式玩弄他。”
    “时天,你知道聪明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判断失误吗”古辰焕一脸高深的淡笑··    “你是想说我聪明过头了”·    看着古辰焕笑而不语的表情,时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有些小难堪,因为时天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思想狭隘,真的在以颗小人之心揣度着古辰焕的心思。
这晚,古辰焕送时天直到公寓门口才离开,临走前约了时天第二天晚上用晚餐,时天并没有拒绝,但的确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答应··    以前,任何事,同意与否,时天从不犹豫,突然变的这么矫情,时天真有些瞧不起自己。
    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的晚餐中,时天终于忍不住的问,“古辰焕,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计前嫌的对我好”·    “因为。”
古辰焕轻笑,轻声,“爱比恨好·”·    “·”·    “时天,也许是天性或本能使然,我有时还会下意识的把你当作我的少爷,令我忍不住的想保护,所以时天,我现在想守护你。”
    这晚,时天失眠了,古辰焕那声“爱比恨好”、“想守护你”一直飘荡在他的脑海中,时天不明白,古辰焕为什么会爱上自己,当初言语对峙,古辰焕明明很严肃的说不会改变对自己的看法,可是现在  他真的还会把如今落魄的自己当作少爷吗··    四年来,时天从没有被人像古辰焕这么关怀过,世界冷漠的对他,他便也冷漠的对待世界,机械式的生活,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疲惫度过,时天的面色越变越清冷,心墙越变越坚固,但很多时候,他还是会觉得身体很冷,那是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冷寂感,令他找不到任何温暖的方式。
    有多少人忘了他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生在无尽奢靡的享受中,又有谁知道,这四年来他承受力多少委屈和痛苦··    很多时候,他不是坚强,是不得不坚强。
    “时天”古辰焕的磁性的声音性感无比,深邃的双目温暖迷人,他轻轻抚上时天略微冰凉的脸庞,轻声道,“你是我古辰焕一辈子的少爷”·    古辰焕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枪茧,时天却觉得抚在自己的脸上很舒服,温热且厚实,让他心里很踏实。
    原以为整个世界都会把自己当作一条落水狗,没想到·真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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