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最恩爱夫夫 by 晚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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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最恩爱夫夫 by 晚非(上)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书名:帝国最恩爱夫夫·作者:晚非·文案·诺亚,帝国没落贵族的瞎儿子·埃德加,帝国炙手可热的最年轻有为的少将·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人,意外结成婚契·埃德加,温文尔雅,风度翩翩,长相英俊,战功赫赫,家世又好……总之是全星域女性心目中最理想的丈夫人选,没有之一·诺亚和埃德加是帝国公认的最模范恩爱夫夫,·诺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男人,谁用谁知道 凸(艹皿艹 )·跳坑须知:·1.有狗血,有虐,有包子,有渣渣,结局HE。
2.作者脑洞奇葩,文笔一般,不喜请点叉··3.祝大家看文愉快··内容标签:生子 虐恋情深 未来架空 重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诺亚 ┃ 配角:埃德加 ┃ 其它:渣攻、带球跑、狗血··☆、意外·“……一千年前,外星生物入侵略地球,因为科技文明发展相差太多,地球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死伤无数。
梅洛星系的伊洛帝国的大王子蜜月旅行时路过银河系,恰好遇上了这场侵略战争,大王子联络伊洛帝国请求派兵援助地球·地球人最终胜利了,只是战后的地球也是千疮百孔,环境不再适合人类生存,地球人随即迁徙到了梅洛星系……”·诺亚穿着一身白色丝质睡衣,趴在硬邦邦的床上,双腿弯起,前后来回晃悠着。
他瓷白的脸上带着惬意的淡笑,轻轻地抚摸着左手腕上的腕表式光脑,枕着胳膊聆听着里面娇柔婉转的女声讲解千年前的历史··金色的阳光从厚厚的遮光落地窗帘的缝隙透入卧室里,给黑暗的空间带来唯一的一点点光亮。
不足二十平米的卧室,里面简陋的很·一张双人床,右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青花瓷水杯,左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摞盲文书,靠墙一个简单的衣柜,衣柜旁一个衣帽架,挂着两件明显过时了的简单套头T恤。
墙角趴着一只小黑猫,只有四只小爪子和鼻尖是白色的·小猫缩成一团,趴在地上睡得很香甜··诺亚是布罗德伯爵的长子,可惜母亲早逝,他又自幼双目失明,更是在七岁时测试出精神力为废物一样的E级,这对布罗德家族简直可以说是个耻辱,就是家里的仆人精神力都比他高一级。
自那以后,他的父亲格纳伯爵越发不待见他了,几乎遗忘了他这个儿子,诺亚在家里几乎是透明般的存在·继母葛兰对此喜闻乐见,只当没他这便宜儿子··要不然,即便布罗德家族早已没落,退出了首都星贵族圈,但给他换一双眼睛,所需的花费甚至没有葛兰定制两件华丽的礼服的价钱多,为何就从来没有人提过给他医治眼睛但凡他父亲格纳伯爵心里有一丝认可他这个儿子,也会给他治眼睛的。
想起父亲,诺亚心里非常平静·父亲对于他来说,有还不如没有·在他七岁被弟弟妹妹用茶杯砸破了头,被葛兰一顿威逼利诱不准去告状,他哭着跑去找父亲评理,反而被父亲指责他不懂得照顾弟弟妹妹,让他给弟弟妹妹和葛兰赔礼道歉,他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现在这个家,对诺亚来说,其实和宾馆差不多,他要做的就是忍耐,等自己成年,然后才有机会离开布罗德家,这才有机会治好眼睛··随着科技文明的发展,人们的平均寿命已经提高到了二百岁,所以即使一般人都是十五六岁身体就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法律还是规定了二十岁才算成年。
诺亚今年十九岁了,再过一年就成年了,到时候葛兰便不能借口他年纪小又看不见,而限制他出门了吧··手腕上的老旧的光脑,是诺亚八岁生日时,老管家偷偷给他的。
要不然,他极少出门,又双目失明,整日窝在这二十平米的房间里,一年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几乎是与外界隔离,不是闷死也是憋成神经病了··诺亚闭着眼睛,按了下光脑右下角显示时间的地方,耳边瞬间响起娇媚的女声:现在是阿德格拉斯时间下午两点四十六分。
诺亚摸了摸咕咕叫着的肚子,心道难怪觉着饿了,早餐午餐他都错过了··他翻身坐起,在床头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摸到一个按钮按下,落地窗帘哗哗哗地缓缓滑开了。
暖暖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间卧室,金色的阳光照在诺亚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诺亚惬意地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了·摸索着穿上拖鞋·他侧耳听了听,没听见其他声响,便猫着腰轻声叫着:“塞西尔,咪咪,咪咪,塞西尔……”·墙角处的小黑猫耳尖微微颤了颤,爪子扒拉了下,抓了几下脑袋,然后睁开了双眼,大大的琥珀色眼睛,很是清透漂亮,望向床上的诺亚。
“喵~ ”小猫低低地叫了声,跑到诺亚脚边,两只前爪扒着诺亚的脚背··诺亚轻笑着弯腰摸它:“塞西尔,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喵呜。”
小猫欢快地叫了一声,跳上诺亚的手··诺亚把小猫抱起来往外走·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诺亚对卧室了如指掌,即使眼睛看不见,他也能够很从容地房间里行走,而不会磕到碰到。
诺亚几步走至门口,很准确地按了按墙壁上的按钮,房门缓缓地向右滑开·他走到外间,向前垮出两步,然后左转,又走了五步,来到一张旧木桌前,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把塞西尔放在桌上,双手在面前的桌子上摸了一阵。
没有触摸到应该有的餐盘,诺亚英气的眉毛微微上扬,有些不满·葛兰最近脾气很大,诺亚觉得很有可能是更年期提前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明着苛待他,不给饭吃。
他眼睛瞎了,又住在三楼,餐厅在一楼,葛兰便让仆人把饭菜给他送上来,省的他上下楼不方便·诺亚心里明白,葛兰并不是体贴他眼瞎不方便,而是不希望他经常出现在父亲面前,以引起父亲的过多的关注。
诺亚虽不耻葛兰的作为,但是葛兰这么安排,也正和他意·对于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他也不愿多见··不过葛兰除了对他实施冷暴力外,在物质方便也甚少苛待他,今天没有送餐,或许不是葛兰授意的。
反正闲着无事,诺亚决定下楼去厨房找吃的,至于叫仆人送饭什么的,诺亚讥笑了声,在家里他过的还不如仆人呢,那些仆人他真使唤不了··诺亚动身出了门,贴着墙壁缓缓地走着。
塞西尔紧跟在他身后··“喵呜~” 塞西尔突然低低地叫了一声,撒腿朝前跑去··“塞西尔”诺亚惊叫一声,顺着墙壁小跑追去。
“臭猫,滚开脏死了,弄脏了本小姐的衣服,本小姐剥了你的皮”米露漂亮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双手轻轻提起华丽精美的裙摆,以免不小心踩到,凶巴巴地冲着塞西尔低声喝斥。
这一声怒斥,完全破坏了她的甜美的外形,不过米露一无所觉,继续怒视着塞西尔,面目狰狞··塞西尔离她有两三步远,连她的裙摆都没碰着,贴着墙角,微微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米露”远远地传来诺亚有些喘息的喊声··米露眼底浮现深深的厌恶,一瞬而逝·这只蠢猫跟它的主人一样讨人厌·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上前两步一脚踢向塞西尔。
“喵呜”塞西尔惨叫一声·它被堵在墙角,没躲开,被米露一脚踢中,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滑过一条弧线,砰地一声撞到了楼梯口的墙壁上,又咕咚咕咚地滚到二楼转角处。
“塞西尔快回来”诺亚听见米露的声音,就觉得要糟了,米露非常讨厌塞西尔··“米露”诺亚远远地听见米露的声音,他怕米露伤害塞西尔,就喊了一声,然而他话音一落,却听见塞西尔凄惨的叫声。
他心一沉,心急如焚地加快脚步朝前跑去··米露冷眼看着跑过来的诺亚,扬了扬精致的下巴,挑衅地勾起唇,朝着楼梯转角处躺在那里的塞西尔努努嘴,嗤笑一声:“ 快点去见你的蠢猫最后一面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米露”诺亚气呼呼地吼了一声,然后弯着腰焦急地来回摸索,一脸紧张地叫着:“塞西尔,咪咪咪咪,塞西尔·”·“呵呵,”米露笑的天真无邪,樱唇一开一合,说着恶毒的话语刺激诺亚:“哦,我差点忘了,诺亚你是个瞎子啊,看不见哦。
嘻嘻嘻·我就好心告诉你吧,那蠢猫在二楼楼梯口,快点去看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呢·”·诺亚直起身,心里很气愤·在他看来,塞西尔就是他唯一的亲人,塞西尔被伤害,他真想一拳砸在米露的脸上,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塞西尔怎样了,他心里焦急,也顾不得米露。
诺亚急忙下楼,还是忍不住哼了声,说:“恶毒的女人”说完就扶着楼梯扶手,跌跌撞撞地下到二楼,有些不安地叫着:“塞西尔--”·塞西尔勉强睁开眼,一双漂亮的猫眼此时黯淡无光,它看了看诺亚,虚弱地叫着:“喵呜,喵呜。”
“塞西尔”诺亚循着声音,摸到了塞西尔,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来,左手摸到了一片黏糊,温温的,能嗅到很浓的血腥味儿··塞西尔的叫声很弱,诺亚抱着它,一脸悲戚之色,这家里的人没人会明着帮他,就是管家伯伯也是暗地里帮他,他又很少出门,对外面的情况不熟悉,该怎么才能救塞西尔·这时一楼传来优美轻缓的音乐声,夹杂着一片欢声笑语,听着有好多人,像是在聚会。
诺亚一愣,这个时候,他更不能下去,不然惹的葛兰不悦,塞西尔会死的更快··米露被诺亚刚才的话气的娇躯颤抖,等反应过来,她蹬蹬蹬地踩着价值不菲镶满钻石的高跟鞋下楼来到诺亚身边,气鼓鼓地狠狠推了诺亚一把,恶狠狠地说:“臭瞎子,你敢骂我”·米露本来是想把诺亚推得撞到墙壁上的,只是没想到诺亚本就没站稳,被她一推,身子歪了歪,沿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啊呀”诺亚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怀里抱着塞西尔,他又是靠着墙壁一侧滚下楼梯的,想抓住楼梯扶手都够不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很长,还有一个拐弯,诺亚惊叫着,撞上墙壁,又接着骨碌骨碌往下滚落。
“啊啊啊啊啊——”诺亚发出一连串的惨叫··一楼大厅里,摆了一圈康乃馨花盆,红的粉的紫的白色黄的,千娇百媚,香气袭人··很多俊男美女们,都是帝国豪门贵族的少爷小姐,穿着精美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围着花轻声笑语地交谈着。
听见诺亚的惨呼声,齐刷刷地抬头看向楼梯··诺亚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咕咚咕咚地往下滚·他缩着身子,把塞西尔紧紧地护在怀里··离楼梯口两三步远的埃德加正举着水晶茶杯,笑盈盈地看着眼前身材火辣的少女。
埃德加心里对这种故意拿傲人的胸部蹭他勾引他的女人厌恶的要死,但是碍于从小受到的良好教养,埃德加继续脸上带着堪称完美的迷人笑容,跟少女谈笑风生··突然传入耳朵的惨叫,让埃德加愣了一瞬,他转身看见正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诺亚,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然后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飞奔过去救人。
诺亚只觉得头晕目眩,突然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鼻子重重地撞到对方的胸口上,又酸又痛,他眼眶立马就湿了·他早就吓的魂飞魄散了,皱了皱鼻子手胡乱地抓了抓,正好抓住了埃德加胸前的衣服。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埃德加英挺的剑眉微微上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诺亚,额头撞破了一道口子,正汩汩地流着血,狼狈之极·一双极其罕见的银灰色眼睛倒是漂亮透澈的,正惊慌无措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睁的很大,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着,显得无辜而又充满了诱惑,埃德加觉得喉咙有些发痒·他正要把人放下来的动作顿了顿,手捏了下诺亚的瘦弱的腰,温柔体贴地询问:“你没事吧”·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诺亚只觉得眼冒金星,不过楼梯上是铺了地毯的,他倒不会撞的多严重,就是头晕的很,他露出一抹笑说:“我没事,多谢您了。”
诺亚的话音一落,就觉得托着他背部的手瞬间松开了,他反应不及,砰地一声掉在地上了·屁股着地,他身上本就磕磕碰碰了不少,这么一摔,诺亚感觉骨头都要碎了了。
他一张糊了血的脸皱成一团,怀里的塞西尔也被他甩了下去,虚虚地叫了一声··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打滚儿求撒花*★,°*:·☆\\\\( ̄▽ ̄)/$:*。
°★* ···☆、意外·埃德加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密密麻麻的痛,从胸口被诺亚抓伤的地方,往四肢百骸快速蔓延开·好像是有一把利刃在身体横冲直撞,疼痛难忍。
以他自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有些承受不住,连带着眼前发黑,头也一阵眩晕··埃德加抱着诺亚的手一松·他蹲下身子,单膝跪地,右手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表情,剧烈地喘息着。
他脑子却飞速地运思考着,他每年的身体检测报告都很健康,平时也小心谨慎,那些想暗中对他出手的人一直都没有机会得手··难道说,他还是大意中了招埃德加一阵心惊,湛蓝色的眼睛瞬间聚起了暴风骤雨般的冷意。
“埃德加”刚才跟埃德加聊天的女子惊呼,她蹲下来抓着埃德加的胳膊,一双美目里盛满了担忧:“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少将,您没事吧,我先扶您起来。”
埃德加的随行官也赶过来了,焦急地说··埃德加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英俊的眉毛拧成一团·只能挥手示意他暂时别动··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也上前关怀地想要扶起埃德加,有人在一旁一脸担忧地看着,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
诺亚听着周围的声音,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的麻木的屁股了,挣扎着坐起来,寻着声音挪过去,一脸慌张地小声问:“您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抓疼您了”·他心虚地摸了摸自己微长的指甲,把手指微微弯起,伸手去扶埃德加。
他眼睛瞎了,又不需要干粗活,所以指甲长长了有时候意识不到,只有想起来才会剪··刚才手那么一抓,他就感觉指甲嵌入对方的皮肉里了··刚才那股激烈的痛感又瞬间消失了,埃德加掩去眼底的冷意,摸着胸口站起身,伸手拉起了诺亚,温和地笑了笑:“别担心,不是你的错,我没事了。
倒是你,感觉怎么样我让人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谢谢你了,不用那么麻烦·”诺亚轻笑着摇头拒绝了埃德加的好意。
米露也追下来了,她看着埃德加苍白的脸色和胸口的血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今天这聚会,是为了庆贺她母亲成功种植出了康乃馨花,并且成功制成了增强精神力的康乃馨花茶。
帝国这十来年花费了巨大的人力财力培育各种有助于精神力的花茶,却只有她母亲成功了··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家族联姻·布罗德家族已经败落了,也早已淡出首都贵族圈,母亲希望借着这次聚会,寻找合适的联姻对象,重新融入贵族圈。
她早就爱慕埃德加少将,克里斯蒂安家族也是帝国最古老的贵族之一,掌握着帝国五分之一的军权,实力不容小觑,她做梦都想嫁给埃德加··可是现在,诺亚这个瞎子,竟然伤了埃德加如果埃德加知道了诺亚坠楼的原因,肯定会厌弃她的,那么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嫁入克里斯蒂安家了。
米露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手掌,然后又慢慢地松开,她一脸的楚楚可怜,看着诺亚委屈地细声指责说:“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只是好心想扶你一把,你也不能推开我呀。
你推开我,害你自己也摔下楼,现在还弄伤了埃德加少将,呜呜……”·米露说完,又转身抱着埃德加的胳膊,娇声问:“少将你没事吧都是我大哥不好,可是他眼睛看不见,我替大哥给你赔礼道歉了,您宽宏大量别责怪大哥了,好不好嘛”·诺亚撇撇嘴,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听见刚才帮他的人竟然是埃德加,他也是吃了一惊埃德加可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是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也是他非常仰慕的人,更是最近三年帝国八卦网络上选出来的最理想出轨对象第一人,甩了第二名N条街。
不过听着米露惺惺作态地把责任都推给他,诺亚也懒得辩解,他抓伤埃德加是事实·而且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塞西尔了,至于埃德加能不能被米露的娇柔做作所迷惑,他完全不担心。
诺亚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焦急不安地唤着:“塞西尔,塞西尔,你在哪儿”·周围有女子的抽气声,然后摇头叹息:“竟然是瞎子,可惜啊可惜。”
“米露,这就是你大哥吗你大哥怎么这副德行啊,你看他身上那衣服明显不合身,你们家已经这么穷了吗”也有人语言讽刺,不屑地看着米露问。
诺亚只当没听见,他低头继续在地上摸寻着塞西尔··“是在找这只猫吗”耳边响起一个温和低沉的性感声音,是埃德加··诺亚把塞西尔接过来,感激地抓着埃德加的手:“谢谢你了。
塞西尔受伤了,能不能请你……”·“天哪埃德加”米露忽然惊呼一声打断了诺亚,她美目圆睁,吃惊地直直地盯着埃德加的胸口。
埃德加一身黑色修身礼服,里面是白色衬衣,衬衣胸口被诺亚抓上的血迹,此时竟然渐渐地变淡,然后竟全部消失了··埃德加也是一惊,扯开衬衣,他的胸口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蔷薇花图案,正在吸收血迹,图案中间的空白也慢慢地转变成了红色,等完全融合了血迹,那朵蔷薇花竟然变的红艳艳的,鲜艳欲滴。
顿时大厅里像是炸开了锅,一片沸腾,议论纷纷··米露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梨花带雨地看着诺亚,浑身颤抖一双眼睛恶毒地盯着诺亚。
“少将”随行官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有些慌乱不安··埃德加更是吃惊不已这是结成了婚契这不是结契的正确方法,可是族徽的变化足以说明,这分明就是初步结成了婚契。
“诺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埃德加少将今天来家里做客,所以你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你知道少将心地善良,肯定会救你,你就趁机好跟埃德加少将结成婚契……”米露哭着指责诺亚,她的意思很明显,四周的人看着诺亚的眼光顿时变了,刚才还有同情、怜悯,现在只剩鄙夷、嫉恨了。
诺亚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结成婚契·“怎么可能”好一会儿,他不敢置信地低声说。
两个人要结成婚契,必须是一方的心血滴在另一方身上的族徽上,族徽变色,表示婚契初步结成··“不可能的”诺亚深受打击,摇头喃喃道,他手上不可能沾有自己的心头血。
诺亚突然灵光一闪,愣了愣,脸色变化莫测,他刚才手上沾了塞西尔的血··想到这,诺亚总算松了口气,不是他跟埃德加结成婚契就好,他虽然仰慕埃德加,却没想过嫁给他。
人跟动物结契的例子,曾经也意外发生过,不过那做不得数,虽然当即族徽会变色,表示婚契初步结成,不过另一方可单方面解除婚契,因为那动物几乎没什么精神力,不存在精神力反噬现象。
诺亚侧头小声解释道:“埃德加少将,这是误会了,那是塞西尔的血,并不是我的·”·诺亚话音一落,周围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埃德加平时修养极好,一直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儒将形象,这会儿终于还是变了脸,结契就结契了吧,反正他目前不打算结婚,等到婚约时间限定一到,他就立刻解除婚契。
可是跟一只猫结了婚契埃德加双眼几乎喷火,湛蓝色的眼睛恨恨地盯着诺亚怀里的塞西尔,又看了看自己胸口正在慢慢地变淡的图案··他真的跟一只猫结成了婚契真可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整个星域的笑柄了。
“怎么都围在那里米露,发生了什么事”远处门口传来一个轻快又不失威严的男子声音··米露转身提着裙子朝男子跑了过去,抱着他的胳膊:“爸爸,大哥他……”她说着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格纳目光一沉,对于这个女儿,他平时是极为疼爱的·他想了想,明白米露说的是他的长子诺亚,随即他微皱着眉头问道:“诺亚怎么了”·米露哭的梨花带雨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爸爸,大哥一定是故意的。”
她小心地观察着格纳的脸色,希望爸爸暴怒之下,把诺亚痛斥一顿,要不然爸爸知道了事情真相,她也吃不了兜着走·埃德加一直是家族想拉拢的对象,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却被诺亚给破坏了。
“胡闹”格纳果然勃然变色,他大跨步地越过米露,朝埃德加走去··“爸爸,”米露还想添油加醋一番,被格纳身边的葛兰轻轻拉了下胳膊,制止了。
“好了好了,先别哭了,快去看看少将吧·”葛兰低声说,拉着米露跟着格纳··另一边诺亚想来想去,这里或许只有埃德加可以救塞西尔了。
可是现在埃德加跟塞西尔结了婚契,埃德加心里很定恨透了塞西尔,也恨自己吧,宰了塞西尔都有可能··他把求救的话咽了回去,露出一抹苦笑,对埃德加说:“埃德加少将,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对埃德加弯腰郑重地行礼··埃德加已经从刚才的惊异中回过神了,已经发生的事,他只能坦然接受了,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得体温和的笑意,扶着诺亚:“不用客气,应该的。
还是先给你包扎下额头的伤口吧·”说完冲身边的随行官递了一个眼神··诺亚摇摇头,紧紧地抱着塞西尔,心里一片苦涩·父亲也来了,看来是没有机会救治塞西尔了。
不过他不想放弃一丝救塞西尔的机会,犹豫了一番快速把塞西尔塞给埃德加,低声恳求着:“少校,求求你救救塞西尔吧,它快不行了·”·“诺亚”赶过来的格纳低声喊了一声,声音里饱含着无边的怒意。
“布罗德伯爵,我没事·”埃德加转身看着格纳,笑了笑·话音一落,他突然眼睛一闭,晕了过去··“少将”格纳、米露和葛兰一起惊呼,赶紧扶着摇摇欲坠的埃德加。
诺亚被米露一把从埃德加身边推开,蹬蹬蹬地倒退了好几步·他本来就有些头晕目眩,这下也晕倒过去了·不过此时大厅里的人几乎都围在埃德加身边,没人愿意注意他。
作者有话要说:(⊙﹏⊙)·窝还是码多少发多少吧,不过肯定不能日更了,喜欢的亲们可以先养肥哦~··☆、昏迷·眼前一片黑暗,无边无际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让人绝望。
而且静谧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一个的那种孤寂··诺亚感到惶恐不安,他拼命地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终于累得跑不动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整个空间里,只听见他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明知道看不见,他还是下意识地扭头左右眺望,眼前依旧是一片让人绝望不安的黑··诺亚实在没有力气跑了,他想喊人,可是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他发不出声音。
他坐在地上,无助地抱着膝盖·突然他意识到,他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是呀,他的世界,本来就是一片黑暗··诺亚嗤笑一声,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知道塞西尔再怎么样了埃德加应该没事了吧,父亲来了,肯定送他去医院了··那他现在在哪里呢应该不是被关起来了,跑了这么久,都没有碰到障碍物或者墙壁。
诺亚担心塞西尔,他记得他昏倒之前,把塞西尔塞给埃德加了,他现在有些后悔之前的莽撞了,也不知道埃德加会不会因为跟塞西尔结了婚契而宰了塞西尔泄愤··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不行,他得去救塞西尔。
他只有塞西尔了··诺亚站直了身子,凭着感觉一直朝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亮··诺亚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道白色的亮光。
他竟然可以看见了·诺亚欢喜不已,他无声地大笑,身边却没有人可以一起分享他的喜悦·等一个人乐够了,诺亚便发疯了一般朝着那亮光跑去,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明亮,眼睛很刺痛,诺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等身体停下来的时候,诺亚睁开了眼,他惊奇地发现眼前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女人的眼睛是银灰色的,很好看·女人神色温柔地捏着怀里小孩的脸蛋,笑着说:“臭小子,这么贪睡,快醒来跟妈妈说说话,你都睡了一天了。”
小孩美梦被扰,不满地嘟着嘴,女人又坏心地捏小孩的嘴巴··诺亚只觉得女人非常亲切,声音很温柔又莫名的熟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他觉得他跟这个女人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却又想不明白。
他慢慢地靠近,想要碰触一下女人·然而他的手竟然碰不到女人,他的手指直接从女人头部穿透过去··诺亚吃了一惊,他终于惊叫了一声·可是他的叫声对女人没有造成任何干扰,女人继续在骚扰他的儿子。
诺亚终于意识到,女人看不到他·他不死心地伸手在女人眼前晃了又晃,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静静地坐在女人身边,注视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诺亚扭头看着窗外·明亮的玻璃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星空,深蓝色的宇宙中,缀满了亮闪闪的星星··还有两艘巨大的战舰挡在了前面·紧接着飞船一阵摇晃,女人抱着儿子走过去开门,身子一晃,险些栽倒,诺亚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扶了个空。
·休息舱的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朝女人敬了个军礼:“夫人,我们的飞船被包围了,是星际海盗·”·女人点头,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窗外,沉声说:“准备战斗”·中年男人有些为难:“夫人,对方有十艘战舰,都是顶级战舰……”·女人一挥手打断了男人的话:“难道要投降吗”·“夫人,我们掩护,您带着少爷找机会逃命吧。”
中年男人跟着女人来到驾驶舱··女人摇头,站在操作台前,把儿子放在椅子上··“放下武器,不要试图反抗和拖延,你们逃不掉的,哈哈哈哈留下女人和孩子,其他闲杂人等大爷许你们留下全尸哈哈哈哈”通讯器里传来对方嚣张而猥琐的声音。
女人眼神如刀,一把挂了通讯器·扭头看着一眼儿子安详的睡脸,然后低头操作着飞船躲避敌人的攻击··诺亚担忧地看着还在熟睡的小孩·小孩大约两岁的样子,小肉球一个,脸蛋更是白白的圆圆的,看上去很好揉捏的样子。
诺亚看着小孩也觉得亲切··他又转头去看女人,很是敬佩女人精湛的操作水平,不过敌我力量太过悬殊,如果敌人乐意,估计一个炮弹过来,就能轰飞了他们的飞船。
诺亚心急如焚,却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女人艰难地跟敌人在战斗··飞船中间站着一队护卫,都是训练有素·中年男人一声令下,十五个人打开手上的空间戒,取出小型飞行器。
诺亚看着他们带着誓死如归的坚定表情,准备驾驶飞行器飞入宇宙··“不准出去”女人头也不回地冷静地说:“你们出去也是送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中年男人走到胖小孩面前,弯腰亲了亲孩子的脸颊,然后站直了身体,看着女人,脸色坚毅地说:“夫人,保重我们尽量多争取时间,您跟少爷一定要平安”说完不等女人说话,领着护卫队冲出了飞船。
诺亚看了眼女人,女人白净的脸上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眼神很哀伤·她看了眼他的护卫们,低声说了句:“谢谢·”·十五个人驾着小型飞行器,在十艘战舰面前,也跟蝼蚁一样渺小,即使战斗经验丰富,也抵不过敌人装备太过高端,诺亚看着十五个飞行器不一会儿就被轰掉了一半。
宇宙中火光弥漫,飞行器燃烧着犹如流星一般在星空中划过,然后化为灰烬··诺亚的心紧紧地揪成一团,他看着女人驾着飞船一路躲避着逃跑,操作台有几处都冒烟了,非床的门也被轰飞了。
不过那些护卫到底争取了一点时间,女人的飞船离敌人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女人把飞船设置为自动驾驶,然后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绳,红绳上系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玉葫芦,女人把玉葫芦挂在儿子脖子上。
诺亚直勾勾地盯着那玉葫芦,然后慌乱地摸自己的脖子,他记得自己脖子上也带着一个葫芦形状的玉坠·可是摸了半天,他的脖子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诺亚盯着女人的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女人亲切熟悉了。
他虽然眼瞎了,却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是银灰色的,在帝国非常罕见·而眼前这个女人也是银灰色的眼睛,给他的感觉很亲切,莫名的熟悉感和葫芦玉坠,让诺亚脑子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那个孩子就是自己小时候。
“妈妈·”诺亚张嘴叫了一声··可惜女人听不见·女人把玉坠挂在儿子脖子上然后从空间戒种取出救生舱,把熟睡的儿子放进去··诺亚知道女人想干什么了,他发疯了一样去拍小孩,他想叫醒小孩,想让小孩看一眼他的妈妈,不要跟妈妈分开。
可惜,他碰不到小孩,他的喊声,女人和小孩都听不到··女人把救生舱推入宇宙中,很快小小的救生舱就消失在诺亚的视线中了··诺亚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开着飞船,调转方向,冲入敌人的舰队。
飞船的燃料箱被击中了,轰的一声响,火光漫天,飞船炸了开来··作者有话要说:··☆、阴谋·埃德加睁开眼睛时候,病床前围满了人··米露一见埃德加张开眼,立马欢喜地坐在病床前,激动地抓着埃德加的手说:“少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埃德加微微皱了下眉,他特别不喜欢跟异性肢体上的碰触。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米露,略微一想,就记起这个惹人厌烦的女人是谁了··他眯了眯眼,掩藏住眼底的厌烦,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面无表情地说:“我没事,谢谢小姐关心。”
“咳咳·”另一边床头的梅拉夫人皱眉,轻咳了一声,不满地看着米露·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矜持··葛兰一直在病房里侯着,她很懂得察言观色,见梅拉脸色不喜,立马笑着说:“梅拉夫人,少将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毕竟是在我们家出的事·当时米露也在场,没能阻止意外的发生,她也很自责,她刚才一直在责备自己没有看好哥哥呢·”·“喵呜·”埃德加的随行官唐恩站在一旁,抱着头上裹着纱布的塞西尔。
塞西尔翻着眼皮,似乎很不满葛兰说他主人坏话,弱弱地叫了一声··埃德加看着唐恩怀里包扎的跟粽子一样的罪魁祸首,想着自己竟然跟这只猫结了婚契,还闹得人尽皆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了,埃德加,网上说,你跟一只猫结了婚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梅拉夫人听见猫叫,这才想起之前星际娱乐网上爆出的一条差点让她心脏病发作的消息。
埃德加一点也不想说这个话题,他选择了沉默··“唐恩,你说·”梅拉指着唐恩··唐恩简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葛兰见梅拉夫人脸色不虞,暗道不好。
埃德加可是她和老爷都看好的女婿,不能让梅拉因为一个意外对他们家有了偏见··她赶紧说:“夫人,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不过就是一只猫,婚契是完全做不得数的,夫人若是不愿意少将耗费精神力解除契约,杀了这只猫便是。”
“意外”梅拉冷哼一声:“夫人说得好听,现在帝国多少人都看我儿子的笑话呢,我儿子的名誉损失你们家赔得起吗”·“母亲。”
埃德加转身走到梅拉身旁,挽着她的胳膊:“好了,都说了是意外,他们爱笑就让他们笑去吧·”·埃德加朝唐恩招手,把塞西尔抱进怀里,揉了揉。
眼前意外地浮现一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睛·埃德加想起之前那个少年对这只猫的在意,又说:“还有,布罗德夫人,猫命也是一条命,希望夫人不要随意伤害无辜性命。”
葛兰脸色一僵,又没有底气反驳埃德加,有些尴尬··米露爱慕地看着埃德加,眼睛都快冒出桃心了·她跑过去抱着梅拉的胳膊,娇声说:“夫人其实你多心啦,要是少将现在找到合适的人,结成婚契,到时候谁还会笑话少将啊。”
“米露·”葛兰假装训斥米露,“不许胡说,结婚乃是终身大事,少将怎么可能草率就定下·” 话是那么说,她的眼睛还是希翼地望着梅拉夫人。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格纳终于也开口了,对葛兰说:“你身上不是带了花茶吗,给少将和夫人泡一杯尝尝·这茶可以增强精神力,没有任何副作用·”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他们家虽然败落了,可是如今研制出了花茶,家族的崛起指日可待。
就是跟克里斯蒂安家族联姻,也是有底气的··葛兰立即懂了丈夫的意思,很快泡了两杯康乃馨花茶给埃德加和梅拉夫人··梅拉夫人也是聪明人,她当然听得懂格纳话里的暗示,她不动声色地抬眼打量着米露,又摇摇头,女孩子还是稳重些好。
她虽然很想立马让儿子结婚然后等着抱孙子,可是也得儿子看对眼了才行··梅拉夫人轻轻抿了一口茶·淡淡的清香,只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她闭了闭眼,感受了一番,确实可以增强精神力。
埃德加看着面前泡好的花茶,对葛兰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夫人的好意,不过我不喜欢康乃馨的味道·”真是不知廉耻,难怪唐恩暗地里很是看不上布罗德家族这个破落户。
当他是什么了,想把女儿嫁给他,这么明晃晃地把自家的优势摆出来,明码标价,当他的感情时什么利益交换吗·梅拉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呐。
他们家族现在风头正盛,联姻对象门当户对只会遭人猜忌·所以儿媳的出身低一点她不介意,她有的是时间调教出一个合格的贵族儿媳··“咳咳·”一直被忽略的医生轻咳一声, “那个,夫人,我刚才对少将做了检查,少将确确实实是结了婚契,不过对象不是这只猫。”
医生好心提醒,不过他可不会说,在埃德加送来医院之前,他也看了网上那个八卦消息,好奇心驱使,做检查时便自作主张地对埃德加族徽上残留的精神力做了检查。
“什么”梅拉夫人非常激动,眼看着孙子没影了,这次又有戏了,她抓着埃德加的胳膊问:“那是谁儿子你跟谁结契了哎呦,不管了,妈得赶紧回去准备婚礼去,这初步结了婚契,可得尽快洞房才是,儿子你自己回去吧,啊。”
夫妻双方要彻底结成婚契,需要彼此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入对方的族徽上,族徽变色,则婚契结成·而现在埃德加和诺亚的婚契只完成一半,最好在二十小时之内彻底结成婚契,时间越快,夫妻之间精神力融合度越高,之后的夫妻之间也会越和谐。
埃德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母亲风一般地走了·病房里的布罗德一家人都是吃惊不已,显然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既然不是跟这只倒霉的猫结了婚契,那只能是那个少年了。
即使初步结成了婚契,埃德加也不能随意取消契约,他的精神力很强,取消契约受到的反噬也会越强,就算他愿意,家族也不会同意··埃德加看着格纳,深呼吸了三秒,接受了这个让人蛋疼的事实。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母亲又风风火火地进来了,抓着葛兰的胳膊,热情洋溢地说:“哎呀,夫人,那个我儿子结契对象是你大儿子吧,我们找个地方商量商量他们的婚事吧。”
葛兰脸上难看的很,她看着格纳,希望丈夫开口拒绝这桩婚事··一旁的米露委屈地看着埃德加,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不服,那个瞎子有什么好,少将眼睛又没瞎,怎么会看上他·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埃德加,希望埃德加拒绝。
现在她母亲研制成功了增强精神力的花茶,可以修复受损精神力的茉莉花茶也快研制成功了·解除婚契,精神力受损,已经可以修复好了··“少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不必勉强的。
我母亲研制的修复受损精神力的花茶也快好了,您完全不用担心解除契约会损伤精神力的·”米露见埃德加迟迟没有表示,急忙开口··“米露”格纳开口斥责不懂事的女儿,“胡说什么呢,夫人你别听乱说,那种花茶还在研制中,能不能成功还两说。”
他是很希望嫁过去的是女儿,但是就怕人家没瞧上他女儿··格纳心情很好,他对大儿子虽然不怎么熟悉,不过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大儿子运气好,那也是家族的福气。
他笑眯眯地挥挥手,对葛兰和梅拉夫人说:“这些事你们女人商量吧,我也回家在准备准备·这婚事虽然仓促,但该准备的也都要准备好,可不能委屈了孩子们。”
米露也不敢太过放肆,跺了跺脚,委屈地哭着跑出去了·格纳尴尬地打趣说:“少将气宇轩昂,英姿飒爽,这婚讯一传出去,不知道要碎了多少少女的心啊。”
埃德加神色不变,温和有礼地说:“伯爵请,我还有事,先回家了·”·格纳笑呵呵地回家了,立马吩咐管家准备婚礼事宜·一直忙到晚上,他才想起来,下午诺亚好像额头上受伤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上药。
“凯里,”格纳想了想又问管家:“诺亚额头上的伤没事了吧哦算了,还是我亲自去看看他吧·哎,这一天忙的,都忘记要告诉他结婚的事了,哈哈。”
“少爷额头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凯里恭敬地说:“下午少爷也昏迷了,医生过来检查之后,喂了药,就一直在睡觉,还没有醒·”·格纳已经起身了,听说儿子还没醒,又坐回沙发上,想了想说:“诺亚今天也受了惊吓,就让他在休息一会儿,等他醒了,你让他去书房见我。”
“知道了,老爷·”管家说完,又匆忙去准备婚礼事宜了··葛兰早就回来了,此时正在米露的房里哄着伤心的女儿··“妈妈,女儿不管,那个瞎子有什么好的凭什么他能嫁给埃德加少将妈妈你快想想办法,妈妈,你知道女儿喜欢埃德加少将,呜呜呜,女儿非少将不嫁,呜呜呜。”
米露趴在葛兰怀里,愤恨地说着,漂亮的面庞有些扭曲··葛兰的手腕被女儿抓的很疼,她蹙了下眉头,拍着米露的背轻声安慰着:“妈知道,妈也不想看到诺亚嫁给埃德加。
埃德加可是妈给你挑的丈夫,怎么能便宜了那个贱种”说道最后,葛兰的声音阴狠,眼神怨毒,面容狰狞··“是吗,,妈妈”米露抬起头惊喜地看着葛兰,然后抱着她的胳膊,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了。”
葛兰抬手替米露擦掉眼角的泪,笑着说:“傻丫头,妈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别哭了,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她摸着米露的头,心里叹气。
不让诺亚嫁给埃德加,她有的是办法·可是这之后,米露要嫁给埃德加只怕更难了·她这傻女儿,一颗心都扑在埃德加身上了··“好了,妈妈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米露抱着葛兰的胳膊撒娇··葛兰点头,她确实还有很多事需要准备,看着女儿睡下,她就走了··米露看着葛兰离开,又等了一会儿,下了床去自己的书房,打开抽屉,取出一把小巧的激光手枪藏在袖子里,然后轻手轻脚地上楼想去找诺亚。
走到诺亚的房门口,正巧管家从里面出来,看见米露一愣,然后说:“小姐,大少爷今天受了伤,睡得沉,还没有醒·”·米露看见凯里,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挤出一抹无害纯真的笑:“凯里伯伯,我来看看哥哥,既然他还没醒,那就算了。”
凯里躬身离开了,米露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他身后,看他一直下了地下室,往监控室方向走去·她这才想起来,诺亚的书房可以随便进,但是卧室只有他一人能进,估计管家也是关闭了安全防御系统才能进去,趁着管家还没开启防御系统,她得抓紧时间。
她转身急忙往三楼跑去··气喘吁吁地跑进诺亚的房间,米露推门进入,走到卧室门口,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米露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暗道还好跑得快,要不然管家开启了防御系统可就麻烦了,监控室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入的。
她打开手腕上的顶级配置光脑,开启的电子干扰系统,干扰了监控设备,然后掏出激光手枪,一步一步地朝着诺亚的床前走去··米露手心有些冒汗·她永远都记得,小时候艾德表哥来家里做客,说诺亚长的比她好看,他要跟诺亚玩,不跟她玩。
现在,她就要毁了诺亚这张好看的脸·一想到诺亚会变成丑八怪,米露心里一阵畅快,她再也不用见到这张讨厌的脸了·而且妈妈也说了,一定不会让这桩婚事成了的。
这个瞎子哪里配得上英俊无双的埃德加少将了··埃德加少将是她的,她一定会嫁给埃德加的米露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一步一步地走进诺亚。
作者有话要说:··☆、醒来·“不”诺亚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火光淹没,他却无能为力,只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净了,身体晃的厉害。
“宝贝儿,妈妈不能继续陪着你了·”被火光淹没的那一瞬间,女人转身,看着诺亚,漂亮的银灰色眼睛里,是浓浓的不舍··“妈妈·”诺亚泪流满面,他冲到女人眼前,看着女人的眼睛,这一瞬间,他以为女人是跟他说话,激动的浑身发抖,想要去抱女人,却扑了个空。
“妈妈”诺亚痛苦的大叫,他知道了,妈妈是舍不得年幼的他,注视着载着他的救生舱离去的方向·然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火焰吞噬。
“妈妈”躺在床上的诺亚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米露双手握着激光枪,两眼放光地盯着床上的诺亚·她心里兴奋的厉害。
毁了容,诺亚又瞎又丑,跟埃德加的婚事也吹了,父亲肯定不会再注意他了,有母亲在,诺亚这一辈子就完了··这么想着,米露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缓缓地举起了激光枪,对着诺亚的脸,按紧了扳机。
就在米露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床上的诺亚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及其恐怖的能量迎面袭来,她被这股能量直接掀的倒飞了出去,连惊叫都来不及,便狠狠地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房间的桌椅柜子也在一瞬间成了粉末,玻璃哗啦啦都碎了··诺亚坐起身,右手按着心脏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黑暗,身上汗涔涔的,睡衣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而身下是他熟悉的硬邦邦的床··过了好一会儿,诺亚心绪平复了很多,脑子也清明了,他无力地又躺下去··原来是一场梦,为什么却那么真实妈妈的模样,那么清晰鲜明,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妈妈的,小时候父亲告诉他,妈妈身体一直很弱,医生不建议她生育,妈妈仍然坚持生下了他,没几个月就去世了··可是那个梦要怎么解释为什么无缘无故会梦到那种情况不知为什么,诺亚就是相信,那个梦不止是个梦,梦里他看见的事,是真的。
他的妈妈并不是生病去世的,他的父亲和继母葛兰,一起骗了他··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的寿命越来越长,大脑的开发业越来越多,现在的小孩子,基本一岁左右就有了记忆,可是他两岁以前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他只有两岁以后的记忆,自打他记事起,他的眼睛就看不见,他记得那时候父亲告诉过他,葛兰就是他的妈妈··可是他感觉不到葛兰对他有丝毫的喜爱,葛兰对他跟对米露和哈维姐弟俩完全不一样。
他也想像米露和哈维一样,躲在葛兰的怀里撒娇,可是葛兰虽然对他很好,却从来不抱他,他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敏感地感觉到葛兰对他是厌恶的··当年小小的他,还曾费尽心思地去讨好葛兰,葛兰在格纳面前对他还好,格纳不在了,对他就是不理不睬。
一直到他四岁时,一次米露骂他是野种,不是他妈妈的儿子·他伤心地哭着去找格纳,格纳还是不跟他说实话,最后还是他偷听了格纳和葛兰说话,才知道葛兰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父亲为什么要骗他呢诺亚想不明白,那只有去问个明白·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妈妈去世的真相,也顾不得身上粘糊糊的感觉,下床穿上拖鞋,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诺亚微微皱了下眉,刚才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响,像是重物撞击的声音和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诺亚脚下也没停顿,继续走·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他父亲为什么骗他,妈妈到底是怎么去世的,至于其他事,先不急。
这里反正是他的房间,就那么几件物品,碎了就碎了,也没什么值钱的··走出了门,诺亚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脸上的皮肤也有些紧绷,是刚才的梦,他哭了,泪水干在了脸上。
诺亚揉搓了几下脸蛋,然后小跑着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来到二楼父亲的书房,狠狠地敲了几下门··格纳正站在落地窗前,专注地看着楼下花园里怒放的白色康乃馨花。
从他刚才进入书房开始,就一直望着花丛出神,乔伊最爱的就是白色康乃馨·可惜花开的一年比一年娇艳,当年和他一起栽花的人,早就不在了··格纳眼神一黯,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觉得或许当年做错了。
听见敲门声,格纳回过神,皱了下眉头,是谁这么毛躁,敲门这么用力·他沉着脸转身来到书桌前,按了开门按钮,声音很是威严,隐隐夹杂了一丝怒意:“进来。”
“父亲,我有事要问你·”诺亚推门进来,急切地开口··格纳看见诺亚,有一瞬间的愣神,这个儿子长的太像乔伊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跟乔伊一模一样。
格纳脸上的阴霾散去,露出一抹笑意,声音柔和了些:“父亲正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快进来坐·”·诺亚和格纳几乎是同时开口·诺也一愣,父亲的语气让他有些不适应,从小到大,父亲对他从来没有和颜悦色地说过话,甚至近几年,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诺亚微微勾起唇笑了笑,父亲说得好事,对他来说,却不见得是好事,这十几年,他早就领教过了··“妈妈当年不是病死的,她是遇上了星际海盗·”诺亚开门见山地直接问,声音里隐隐带了怒气:“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她是病死的”·格纳一惊,看着诺亚紧绷的小脸。
乔伊的死因,他早就交代下去了,谁也不准告诉诺亚,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你听谁乱嚼舌根的你妈妈当年就是病死的,家里人都是知道,不信你去问凯里伯伯。”
格纳犹豫了一瞬,选择了隐瞒·梅拉夫人对这桩婚事挺满意,因为已经初步结契的缘故,婚礼就定在了明天·这个节骨眼上,诺亚要是知道了乔伊的死因,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
诺亚抿着唇,对于这个父亲,他没什么感情,自然他的话他也不怎么信·他宁愿相信他的梦境·可是他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瞒着妈妈的死因,难道是因为妈妈当年出事不是意外·对了,他坚信那个梦是真的,那就是说他两岁时,妈妈才去世了。
可是米露和哈维姐弟俩十八岁,只比他小了一岁,也就是说妈妈还在世时,那姐弟俩就出生了,格纳婚内出轨·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诺亚紧咬着牙,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着,手臂上青筋分外突出。
那么,当年他跟妈妈遇害,是不是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呢所以格纳才这么费尽心机地想要隐瞒,甚至骗他说葛兰就是他的亲妈妈··越想,诺亚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不然为什么要隐瞒妈妈去世的原因·作者有话要说:(⊙o⊙)…·懒作者最近一直感冒,这两天才彻底好了··而且这篇文零存稿,大纲也一直没弄好,所以,大概不能保证日更了,或者肯能每更字数都不多,懒作者尽量吧·打滚儿求个收藏,亲们若是喜欢这篇,就请动手收藏一下吧,你们的收藏和留言都是窝码字的动力哦~··☆、质问·诺亚紧紧地握着拳头,因为用力过大,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额头的伤还疼不疼”格纳注意到诺亚贴着纱布的额头,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还有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格纳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声音里带了几分关切地问:“是不是睡的不舒服做噩梦了衣服怎么都湿了”·诺亚听着格纳关切的声音,却只觉得讽刺至极。
以前他渴望父爱的时候,格纳从来不理会他,现在大概怕事情暴露了,又打亲情牌,表现出一个十足的慈父模样,可惜他不稀罕·他现在只想知道妈妈去世的真相。
“我没事·现在请你告诉我,妈妈到底是怎么去世的”诺亚往前一步,站直了身体,大声问··格纳面露不悦,他没想到诺亚这么坚持,他想了想,笑着说:“你这孩子,爸爸的话你都不相信了”·诺亚微微低着头,紧抿着唇不说话,用行动表示了他对格纳的不信任。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打算继续问了,格纳这里是问不出来了,不过如果当年妈妈真的是因为遇上了星际海盗去世,他总能查出真相··家里的仆人因为格纳下了禁口令,在家里从来不敢提起妈妈,关于妈妈的事,他也无从知晓,更不要说妈妈去世这么大的事情了。
但是外面的人肯定知道的原因的,格纳的能耐也只是在家里瞒着自己罢了··“不是我不愿意相信父亲,父亲的做法,让我很怀疑·”诺亚讽刺地笑着。
想着小时父亲和葛兰骗他,诺亚心里更是愤恨,抬起头,微微扬起下巴,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骗我说葛兰是我妈妈,她有什么资格做我妈妈她连我妈妈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虚伪的女人,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你们竟然还合伙骗我说她就是我妈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妈妈”·格纳是一家之主,他的话从来没有人反驳,家里人对他的态度也是恭敬的,诺亚这么大声质问他,让他很生气,他“啪”地拍了一下书桌,怒道:“你就是这么跟父亲说话的还有,葛兰是你继母,直呼她的名字,你的礼貌跟教养呢我是怎么教你的”·诺亚嗤笑一声,冷冷地说:“我是没什么教养,也不懂什么是礼貌。
我妈妈早早就去世了,父亲的眼里只有小三的孩子,没人教过我礼貌”·“孽子”格纳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生气的一方面,是因为诺亚说的没错,对于这个儿子,他没尽过父亲的责任。
可是被儿子这么当面指责,格纳只觉得怒火中烧,他三两步走到诺亚跟前,扬起胳膊就要抽诺亚巴掌··诺亚感觉到格纳的掌风落在脸上,不过他没有躲开,高高仰着脸冷笑:“养不教父之过,父亲想要教训我,是不是先反省一下自己”·诺亚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火气。
从小被父亲忽略,被异母弟弟妹妹冷嘲热讽,继母葛兰挑拨离间,父亲却从来不相信他,每天三顿的饭菜都是冷冰冰的,冬天房里没有不开暖气,夏天没有冷气,出门的次数也受到限制,诺亚心底怎么可能没有怨气,只是他早已经学会了无视。
可是今天发现了母亲的去世,父亲对他的隐瞒和欺骗,还有父亲婚内出轨,还企图让他认小三做母亲,这些彻底激发了他心里隐藏的怒气··如果是平时父亲对他说这些话,他只会面带笑容地转身离开,可是今天他忍不下了。
“ 布罗德伯爵,我不希望我的夫人明天脸上带着巴掌印和我举行婚礼·”就在格纳的巴掌要落在诺亚的脸上时,在外面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埃德加跨步进了书房握住了格纳的手腕。
格纳瞬间换了一副笑脸,心里责怪葛兰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埃德加来了,她也不亲自带进书房·他呵呵笑了几声,收回巴掌,对埃德加说:“这孩子,自小都被我给宠坏了,脾气不大好,还望少将将来多担待些。”
埃德加身材高挑,站姿笔直,英俊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只是天蓝色的眼底有怒气浮现·他看着格纳微微点头:“伯爵大人放心·”·一旁的诺亚微微转头,一脸的不可思议,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脸朝着埃德加的方向,嘴巴大张着·刚才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了·埃德加说的夫人、婚礼,好像跟他有关··埃德加盯着诺亚的脸,看见他额头的纱布上有一团血迹,又瞥了一眼他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就算布罗德家族没落了,也不至于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吧·想着他刚才无意间听到的话,埃德加的蓝眸一沉,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诺亚受伤的额头,温柔地问:“还疼吗”·诺亚木呆呆地摇头,又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埃德加到底来干什么,他刚才说话的是什么意思婚契不是跟塞西尔结的吗为什么明天就会举行婚礼·埃德加轻柔地拨开诺亚贴着额头的一缕汗湿的头发。
诺亚一惊,后退一步,避开了埃德加的带着暖意的手指··“先进来坐·”格纳笑着说,“埃德加你怎么这会儿来了,是有什么事吗”·“今晚上必须做好礼服,因为时间仓促,母亲让我过来,和……”埃德加回头看着诺亚,皱眉想了想,才想起他的名字。
见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知道他眼睛看不见,便体贴地拉着他的手进了书房,继续说:“和诺亚一起量身,造型师和设计师也来了,今晚通宵就会制作出来的·”·诺亚愣愣地被埃德加拉进了书房,这会儿才终于彻底听懂了,却觉得十分意外,竟然真的是他和埃德加的婚礼吗·他顿时觉得被埃德加握住的手滚烫的厉害,他被点击一般甩开埃德加的手,问:“为什么为什么是和我”·埃德加看着诺亚一副见鬼的表情,疑惑地又转头看着格纳。
“这个,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诺亚呢·”格纳尴尬地笑了两声,对诺亚说:“诺亚过来,坐父亲这里·父亲刚才不是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嘛,就是你和埃德加少将的婚事。”
诺亚紧紧地皱着眉头·他的婚事,他竟然都不知道,定下了才来通知他··这桩婚事,能带给布罗德家族多少利益·“我不同意父亲,我不同意嫁给埃德加少将。”
诺亚斩钉截铁地说··作者有话要说:··☆、拒绝·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电脑坏了,今下午才修好··今天码了一千多字,有点少,就跟这一章合并了,亲们凑合着看,表嫌麻烦·埃德加能连续三年稳坐帝国八卦网上最理想出轨对象第一人,除了他的家族势力和最年轻的少将身份外,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自身。
蓝的像天空一样纯粹深邃的狭长眼睛,简直迷死人不偿命·还有据说能稳坐最理想出轨对象第一人,就是因为那望之便想一亲芳泽的完美唇形··那凌厉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完美如雕塑般的脸庞,配上他那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完全符合广大中老青三代女人对于男神的终极幻想。
当然帝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子人数不足男子十分之一,男男结婚合法,埃德加的男性粉丝比女性更多··埃德加虽然很少关注帝国八卦网,但是对于自身的魅力,他是知道的。
自从他成年以来,自荐枕席,只求与他有一夜情缘的男女不知凡几··埃德加坚信,只要他想结婚,有的是人愿意嫁给他,不是他自恋,而是事实如此··可是,现在竟然被人当面拒婚了。
对方还是一个身材瘦弱长相平平的瞎子·埃德加虽然不喜欢诺亚,这桩婚事也是无奈的选择,可是被拒绝,还是让他心里很不爽快··因为太过震惊,埃德加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诺亚。
格纳倒是蹭地站起来,气的眉头直跳·这个儿子果然不让他省心能跟克里斯蒂安家族联姻,他做梦都能笑醒··布罗德家族败落了几十年了,被排挤在首都星贵族圈和权力层之外,他这些年不知道碰了多少钉子,心里苦闷不已。
诺亚跟埃德加的婚事,便是一个机会··葛兰虽然研制出了增强精神力的花茶,但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怀璧其罪,或许布罗德家族将面临更大的危机·克里斯蒂安家族是他最理想的合作对象,如果联姻的话,关系只会更稳固。
格纳没想到,这个他平日里一直忽略的大儿子,竟然运气爆棚的和埃德加意外结了婚契,而这个儿子竟然拒绝嫁给埃德加·看着诺亚坚毅的小脸,格纳只觉得气血逆流,心脏跳动的很不规律,当然是气的。
诺亚说完那句拒绝的话,书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他眼睛看不见,却也感觉到身边的气氛有些怪异··他眉头微蹙,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父亲,我不愿意嫁给埃德加。
帝国婚姻法规定婚姻自由,就是父母,也不能强逼子女嫁人·”话是这么说,不过诺亚也知道,他说这句话没什么意义··诺亚也不等格纳和埃德加的反应,转身摸索着往外走去。
他还是回去好好合计一下,怎么才能搅了这婚事·实在不行,明天的婚礼上,他豁出去了当场拒绝,反正丢面子的不会是他·最重要的是他明天拒绝了,该如何毫发无伤地脱身。
这些年他一心想着成年之后离开家里,私下里也有一些安排,只是时间太紧,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站住”格纳狠狠地一拍书桌,沉声怒道。
诺亚刚才说了那一通话,心里觉得前痛快多了·他对于格纳,没有半点父子情分,自然不愿意牺牲自己嫁给埃德加给家族谋取利益··对于父亲书房的布局,诺亚不熟悉,不敢走的太快,怕磕着碰着了。
不过他挺直了脊背,高高仰着头,从埃德加面前慢慢走过,讽刺地说:“父亲,两家联姻,米露比我合适多了,肯定也比我愿意,父亲何必逼我·”·格纳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发抖地指着诺亚:“混账这事儿由不得你婚期定在了明天,已经发了公告,整个帝国都知道了”·诺亚闻言,狠狠地握着拳头。
心火又蹭蹭地往上冒··为什么·十几年来不闻不问,任他自生自灭,转眼间,却擅自决定他的婚事,而且这般仓促,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诏告天下了,父亲当他是木偶吗·他偏偏不愿让他如了意想操控他的人生,他休想·“是埃德加少将嫁入布罗德家吗”诺亚微微勾起唇,扬声问,“若是这样……”·格纳眉头又是一抖,悄悄瞥了一眼埃德加,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这孩子,睡了一下午,这会儿还没清醒呢,埃德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他起身朝诺亚走去··埃德加英俊无双的脸上,那抹惯有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此刻脸色阴沉沉的,狭长的蓝眸危险地眯了眯,扭头打量着诺亚消瘦的背影。
本来,这桩婚事太过意外,他也是无奈之下答应,心中并无欢喜·成与不成,他并太不在意·精神力受损的代价,他也不是承受不起··但是现在嘛,这桩婚事,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敢当面拒婚,还把他当成物品一样让给那个叫米露的,甚至还想让他下嫁,真是好胆色·埃德加起身,两三步走到门口,追上诺亚,抓住他的胳膊往外走:“伯爵大人,我和诺亚先谈谈。”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格纳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发苦·诺亚对他隔阂太深,这样就算嫁给了埃德加,或许当前对家族有些益处,但是时间久了,也许会有麻烦。
这个儿子,性子像极了乔伊,是个记仇的··他摇头,暗想若是米露嫁给埃德加就好了,这孩子爱慕埃德加许久了,他一直很疼爱,嫁过去肯定比诺亚跟家里亲,对家族的帮助也大。
“少将,你放开手让我自己会走·”诺亚被埃德加紧紧抓着胳膊,他想挣脱开,无奈埃德加手劲很大,捏的他很疼,怎么都挣不开··诺亚心烦气躁,却也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估计是惹恼了这位,暗暗有些后悔他刚才口不择言。
他虽然不太出门,但是埃德加的名声太响,军功卓越,被誉为帝国年轻一辈中第一人·他上网也常常关注他的消息,很是崇拜羡慕他··诺亚微微侧头,面向埃德加低声说:“少将,对不起,我刚才说那些话,你别介意。
我其实很喜欢你的·”·埃德加英俊的脸上此刻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阴沉只是错觉,不过他眼底深处却怒气翻腾·听了诺亚的话,他眼底的怒气散了些,抓着诺亚胳膊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不远处的葛兰身后跟着管家凯里走过来··埃德加看见他们,停下脚步,笔直地站定了··诺亚看不见,正生着闷气,也没听见他们的额脚步声,继续喘着气大跨步走,被埃德加紧抓着胳膊又拽了回去,撞在他怀里。
埃德加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揉了揉诺亚的脑袋··葛兰看着诺亚和埃德加这么亲密的姿势,愣了一瞬,精致的妆容有些扭曲,又瞬间换了一副笑脸迎上来:“少将这是和伯爵大人谈完了您先去客厅坐坐吧,让米露和哈维姐弟俩陪你喝喝茶。”
又对诺亚说:“诺亚过来,母亲带你去量尺寸·”·诺亚后背紧贴着埃德加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规律有力的心跳,除过下午埃德加抱住了滚下楼梯的他,这是唯二的一次跟陌生人肢体亲密接触,让他浑身舒服,而且埃德加的大手还在头上乱揉着。
想着自己还莫名其妙地跟埃德加有了婚约,婚礼竟然就在明天,诺亚只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当着葛兰的面又不好发作,他没忍住伸手在埃德加腰部狠狠地掐了一把。
埃德加感到腰部的刺痛,湛蓝的眼睛眯了眯,揉着诺亚头部的手很自然地放下来,扣在诺亚腰部摸了摸,然后拧了一把·觉得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又使劲拧了拧··我擦·诺亚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放在埃德加腰间的手却没敢再掐下去。
埃德加身上肌肉结实紧致,他那一把几乎没掐着肉可是他身材他自己知道,缺少锻炼,腰间都是软肉,他再掐埃德加一下,埃德加拧他两把,吃亏的是他·诺亚气呼呼的磨牙,暗骂埃德加这个小气的男人。
亏他一直当他是偶像,对他崇拜不已·还以为他是个翩翩公子呢,原来都是装的,混蛋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呢·埃德加微微低头,听见诺亚牙齿出咬的嘎吱响,心情好了很多。
他对葛兰露出一个完美的迷人笑容,一口牙齿整齐雪白,看的葛兰一阵恍惚:“不用麻烦夫人了·我们一起去量尺寸就行,顺便熟悉熟悉,毕竟明天就举行婚礼了。”
埃德加说完,带着诺亚从葛兰身边走过去,葛兰才回过神来,暗道埃德加确实有让人疯狂的资本,也不怪女儿嚷着非嫁给他不可·从前觉得女儿还高攀不起,不过现在不同了,今天的宴会虽然被诺亚破坏了,但是康乃馨花茶已经公开了,效果不错,已有不少家族表示愿意合作了。
葛兰攥紧了拳头,回头对凯里说:“你去叫小姐和少爷出来陪着埃德加·”凯里应声走了,葛兰推门进了格纳的书房··诺亚感觉自己像小鸡仔一样被埃德加拖着走,腰间被拧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心里很不爽,可是家里的仆人这会儿忙成一团,不时从他俩身边经过,激动地声音隐隐发颤地喊:“少将。”
他听着埃德加轻快地一一回应着,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说:“少将要跟我谈什么刚好我也想跟少将谈一谈我们的婚事,去我房里谈吧。”
·☆、纠结·作者有话要说:(⊙o⊙)…·今天还是两千多~~~~(&gt_&lt)~~~~·上一章看了一遍的朋友,烦请再看一遍,昨天补充了一千多字的内容。
诺亚一路被埃德加拎着上了三楼·他感觉自己几乎是被埃德加拥在怀里,埃德加的压迫感太强,他自己的战斗力又太渣,反抗不了,只能默默忍受着··呼吸间满满的都是埃德加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诺亚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三楼又只有他一个人住着,除了给他送饭,没人上来。
所以一上到三楼,诺亚沉着脸又说:“埃德加少将,请你放开我·”·埃德加轻笑了一声,说:“你眼睛看不见,本来额头就带着伤,为了防止你撞墙上再撞伤了,影响明天的婚礼,还是我扶着你好一些。”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温热呼吸尽数喷在了诺亚脖子上,诺亚只觉得又痒又难受,身体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身后埃德加的呼吸渐渐粗重了下,低声说:“别扭了。”
“你放手我就不扭了·”诺亚闻言又剧烈地扭动了几下,隔着单薄的衣物,他感觉埃德加的胸口起伏有些加剧,腹部也紧绷着··埃德加湛蓝色的眼睛眯了眯,然后把怀里的诺亚推开,哼了一声说:“一身的汗臭味儿,以为我愿意抱着你呢。”
“……”又没让你抱,没经过我的同意,你这是非礼诺亚心里腹诽,没有说出来,毕竟下午埃德加还救过自己·他低头扯着自己的睡衣领子嗅了嗅,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汗味儿确实很重。
“哦,对了,少将,我的猫……”诺亚问了一半,又顿住了,下午埃德加也晕过去了,当时家里人肯定只顾着埃德加,谁会管一只不起眼的猫呢。
他想了想,接着诚意十足地说:“下午谢谢你救了我·”虽然也不至于重伤,但是落地的姿势肯定很狼狈,而且他还抓伤了埃德加··埃德加出于善意救了他,结果却因此跟塞西尔结了婚契,诺亚想到这里,心里更觉他刚才的态度太不友善了。
“救你只是顺手而已·不过那只黑猫被我宰了,明天请你吃烤猫肉·”埃德加跟着诺亚进了房间,平静地说··“什么”诺亚闻言一惊,猛地转身,刚才的愧疚飞去了九霄云外,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把塞西尔宰了”·“要不然呢,那只猫让我出了大丑。”
埃德加看着眼前气的气红了眼的诺亚,心情愉悦地说··诺亚本就想过,下午的宴会上,埃德加跟塞西尔结了婚契,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住,塞西尔大概不会有好结果了。
可是亲耳听见埃德加的话,诺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都说埃德加很有爱心,脾气也很温和,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塞西尔不会有事··可是这个混蛋,说他宰了塞西尔,还要烤着吃。
他怎么下得了手·塞西尔陪伴他两年多了,是他表哥艾德送给他的,给他平淡乏味的生活添了很多乐趣,他把塞西尔当做唯一的亲人了。
诺亚紧紧握着拳头,强忍着才没有一拳头砸向埃德加的脸··他只觉得身体摇摇晃晃,他摸索着勉强走到桌边坐下来··埃德加拿塞西尔撒气,也是无可厚非,要怪就怪他自己太弱,没有有自保之力,连自己的宠物都保护不了,如果他有足够的实力,米露怎么会把塞西尔踢下楼,又把他从楼梯上推下来如果他足够强大,又怎么会塞西尔受了伤,他连救治都无能为力,还要求助于别人·他要变强大精神力为废物一样的E级又怎么样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些欺负过他的人付出代价·或许跟埃德加结婚,是个不错的选择,埃德加的背景足够强大,自身实力也是顶尖的。
更重要的是他还要查妈妈当年出事的真相,如果妈妈真的是被人害的,他一定要报仇可是凭他自己,几乎不可能,他没钱没势眼又瞎,拿什么报仇·这种念头在诺亚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行他不喜欢男人,他不想为了报仇而牺牲自己的婚姻··可是嫁给埃德加是眼前最好的选择,他不吃亏·这样的念头一起,就再也挥散不开了。
诺亚很纠结,双手放在桌子上摸了摸,抓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地灌了大半壶水,因为喝的太急,冰凉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流进了胸口,胸前的睡衣瞬间湿了一大片,初秋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诺亚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了许多,觉得这桩婚事,还是要慎重考虑考虑。
“好了,说说我们的婚事吧·”埃德加也走到桌前,因为只有一张椅子被诺亚占了,他随即坐在了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诺亚变幻莫测的脸·诺亚的眼睛很漂亮,水汪汪的,很是清透,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极其好看。
可惜因为瞎了,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他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丝怜惜,如果这双眼睛看得见,一颦一笑间又会是怎么的风华无双·埃德加摇摇头,收敛了心神,说:“这桩婚事,你没得选择,只能嫁给我。”
诺亚沉默了很久才无力地问:“为什么是我跟布罗德家族联姻,你应该选我妹妹或者弟弟,哪一个都比我强·”·过了好一会儿,埃德加才不情愿地说:“因为我们结了婚契。”
说完他生气地扭开头盯着卧室的门·这桩婚事让他很不爽,就好像是他被人占了便宜然后不得不结婚一样,吃亏死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这个人还嫌弃他,不愿意嫁给他。
他又扭头打量着诺亚,身体瘦巴巴的,还是个瞎子,家族里不受宠的孩子·他勾勾手指抛个媚眼,随便找一个结婚对象,都比眼前这个人强好多·反正帝国婚姻法规定,结婚三年之内不能离婚,那就三年之后再离婚好了。
诺亚已经惊呆了,好半天才问:“你的意思是,下午是我们结成了婚契,而不是你和塞西尔”·“要不然你还以为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娶”埃德加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讽刺和不满。
“什么”诺亚蹭地站起来·既然不是和塞西尔结了婚契,这个混蛋竟然还那样对塞西尔··诺亚只觉得怒气上涌,他抬起头,凭着声音感受着埃德加的方位,然后狠狠地推了埃德加一把,大骂:“埃德加你这个禽兽混蛋恶魔”·埃德加一时不察,被他一推,从桌子上掉了下去,还好他反应敏捷,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诺亚咬着牙,气呼呼地往卧室走,一边说:“你滚吧,我不会跟你结婚的”说完狠狠地甩上门··埃德加被骂了一通,气的脸色发黑,一脸阴霾地跟着诺亚。
竟然被骂禽兽,他非得做点禽兽的事情不可··不料诺亚狠狠甩上门,他差点被门板碰了鼻子·他看着紧闭的门,举起狠狠地手敲门,才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埃德加心想,果然是家族的弃子,住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摆设就算了,安全措施的这么差,房间里竟然没有安全防御系统··埃德加进门一眼就看见床上捂着被子的诺亚。
不过他只匆匆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房里像是被打劫过一样,窗户底下是一地的玻璃碎片,窗帘被划成一条条的碎布条,随着风起起落落·床头柜上一堆碎瓷片。
·墙角还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很华丽精美,可是此刻却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身材很火辣··只是几乎感觉不到生命气息··埃德加急忙过去把人扶起来,冲着床上的诺亚喊:“快起来,你房里有个死人。”
·☆、疑惑·埃德加的话音一落,诺亚大吃一惊,一下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满脸骇然:“死人”·又转念一想,他这房间除了仆人每日三餐给送来放在外面桌子上,平时根本没有人来,卧室他更是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来,所以卧室的门也设置成只有自己才能开启。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这么一想,诺亚吁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镇定地说:“你不要欺负我眼睛看不见,我这房里没有人会进来的·你出去吧,我困了要休息。
至于明天的婚礼,你还是另找别人吧·”·埃德加此时已经把米露的伤势简单地检查了一遍,身上多处骨头断裂,脸上更是惨不忍睹,眼角裂了,额头破了,血糊了一脸,鼻子也塌了一截,他也没敢挪动米露,打开通讯器联系唐恩:“马上通知布罗德伯爵,请医生来诺亚房间一趟,这里有人生命垂危,可能是他女儿。”
诺亚又从被窝里钻出来,蹙眉不敢相信地地问:“是米露她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埃德加捡起落在米露身侧的激光枪,走到床前耸耸肩:“你都不知道,我更不会知道了。
不过她带了枪,而且,你的房间都毁的差不多了,像是很强烈的精神力攻击造成的·”·这房间里还有残留的精神力,很强,至少不比他弱·埃德加疑惑地看着诺亚,那精神力是属于他的吗可是据他所知,诺亚的精神力值是E。
“我下午一直在睡觉,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诺亚轻轻摇头,沉思了一番又嗤笑了一声,摸索着穿上鞋,讽刺地说:“少将大人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您现在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现在这块肥肉便宜了我这个瞎子,她肯定心有不甘,才会来找我,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折腾了个半死·”·埃德加脸色黑的如锅底,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很不满诺亚把他比喻成肥肉。
他走到诺亚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颌,阴深深地说:“明天以后,我就是你的丈夫了·我是肥肉,你是狗吗”·诺亚的下巴被捏的生疼,他气呼呼地拍埃德加的手臂,不过埃德加手劲很大,他越反抗,埃德加就捏的越紧。
他气得磨牙,恨不得咬埃德加一口··“砰”的一声,卧室的房门被撞开,葛兰满头大汗地冲进来,“米露怎么了”·埃德加放开诺亚的下巴,指了指墙角的米露,叹息着说:“ 夫人先别动她,她伤太重,浑身骨头断裂,怕是伤了内脏,等医生来了再说。”
葛兰看着米露惨不忍睹的样子,顿时心胆俱裂,蹲在她身旁大哭:“米露,你怎么了别吓妈妈,米露……米露,好女儿,你醒醒啊……”·米露一点反应都没有,葛兰吓的面无人色,蹭地站起身,眼睛里带着怨毒狠狠地盯着诺亚:“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米露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没有人性”·诺亚其实根本没太注意葛兰的话,他正低头沉思着。
他有些想不明白,米露肯定是趁他睡着了想要暗算他·他突然想起他睡醒的那一瞬间听到的碰撞声,应该就是米露撞伤的声音··只是他不明白,米露为什么会没有得手,反而把自己弄成重伤。
而且刚才埃德加说了,他房间毁的差不多了,是精神力攻击造成的··他精神力值很低,米露精神力值是A级,战斗力已经是五级了,简直分分钟虐死他·可是他现在好好的,米露却重伤了。
诺亚摇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对于米露的重伤,他一点都不会同情,简直要笑出来了好么,这报应来得真快啊,憋着笑很难受的··葛兰走到诺亚跟前,看着诺亚低着头,嘴角竟然勾起一抹隐忍的笑,气的肺都要炸了,扬手就要抽他。
埃德加看着身边陷入沉思的诺亚,叹了口气,抓住了葛兰的手腕·总不能让自己未来的妻子在他面前被人扇耳光,那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而且当着他的面,就不把诺亚放在眼里,真不知道平日里在家里怎么被虐待了·他的眼神顿时凌厉地看着葛兰,冷冷地说:“夫人还是先搞清状况再来责备我的未婚妻我倒想问问夫人,你女儿带着枪来我未婚妻房里,到底想干什么总不会是来祝贺他哥哥明日大婚吧”·葛兰被问的一噎,可是想想女儿凄惨的样子,她面色一沉,指着诺亚厉声说:“不管怎么说,米露都是你亲妹妹,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恶毒”·诺亚这才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夫人先别迫不及待地给我头上扣罪名,还是先操心你女儿的伤势吧。
毕竟我再恶毒,米露再可怜,埃德加少将也是娶我,不是娶她·她就是杀了我,埃德加少将大概也不会娶她·”·而且若不是米露的阴毒,塞西尔也不是重伤,而让大家误以为埃德加跟塞西尔结了婚契,塞西尔也就不会被埃德加宰了泄愤。
再说,米露现在重伤,完全是自找的她的重伤,就当是偿还她伤了塞西尔的利息··葛兰被诺亚气的浑身发抖,诺亚故意咬重了那个“继”字,提醒着她的身份。
更可气的乔伊那个贱人抢了她青梅竹马的恋人,现在都死了十几年了,格纳还是没有忘了她··而且,眼前的诺亚,这还是那个平日里随便谁都能欺负的那个贱种吗·平日里任由他们母女三人作践也不吭声的诺亚,现在竟然敢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简直反了天了这还没嫁给埃德加呢,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要真是让他嫁给了埃德加,那还了得·葛兰喘着粗气,提起另一只手往诺亚的脸上抽去。
埃德加湛蓝的眼眸深沉了许多,眯着眼抬手轻轻一推,葛兰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够了你在这儿发什么疯”刚刚赶来的格纳看见葛兰疯狂的样子,怒喝:“先看看女儿怎么样了要紧。”
葛兰闻言揉着被埃德加碰到的很疼的手臂,眼神阴鸷地看了诺亚一眼,然后转身去看米露··跟着格纳一起上来的医生正蹲在那里检查米露的伤势,葛兰屏气凝神地在一旁看着。
心里暗暗决定,决不能便宜了诺亚这个贱种··“多处骨骼碎裂,更严重的是,精神力很不稳定,时强时弱·”医生又对着一起来的管家和埃德加的随行官唐恩说:“先把人抬出去,小心一些。”
·管家来时就带了担架,唐恩和医生一起把米露小心地挪上担架,葛兰心疼的满面泪痕地跟了出去··诺亚还在想米露到底为什么会受伤·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妈妈给他的葫芦挂坠,他一直带着。
妈妈,是您保佑儿子逃过一劫的吗诺亚的神色渐渐变的悲伤··可是这么一摸,诺亚立马慌了,挂坠不见了·格纳看着诺亚一片狼藉的卧室,心里惊疑不已。
这房间里还有精神力残留,不是米露的,更不可能是诺亚的··“诺亚,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米露怎么会伤的这么重”格纳沉声问。
“我也不知道,父亲还是等米露醒了问她吧·” 诺亚摇头·他转身爬上床找他的挂坠·今早起来还在,要么是遗落在床上了,要么就是滚下楼梯时掉了。
格纳被诺亚冷淡的语气气的眉头一跳一跳的·不过米露为什么会来找诺亚,他想想就明白了,不就是气不过诺亚好运能嫁给埃德加,上来找茬吧·他看着沉着脸站在一旁的埃德加,挤出一抹笑说:“米露还小,做事冲动,让少将见笑了。”
埃德加笑眯眯地把刚才捡到的激光枪递给格纳:“伯爵大人,这是刚才在小姐身边捡到的,这么危险的东西,小姐年纪还小又冲动,还是别让她接触的好,免得误伤,伤了别人还好,伤了自己可就不妙了。”
格纳脸色变幻莫测,尴尬地结果埃德加递来的小型激光枪··诺亚在枕头边摸到了挂坠,松了一口气·被埃德加的话给逗笑了,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不过下一秒,他又拉下了脸,什么叫伤了别人还好这个别人不是自己又是哪个·他抓着挂坠的绳链,转身忿忿地说:“真是让少将大人失望了,没有借着别人的手解决了我这个让您不满意的未婚妻,真是抱歉了。”
埃德加浅笑着看着诺亚怒气冲冲的样子·看着他生气炸毛,心情真是爽啊·“谁说我对你不满意了”埃德加挑眉,笑的开怀。
诺亚哼了一声:“少将还真是风流多情,不枉你花名在外,爱慕者都能绕首都星两圈了·”·格纳给诺亚的话惊得都要犯心脏病了好嘛这孩子平日里那么乖巧听话,今天因为乔伊的死因,脾气变得这么暴躁,语气尖锐。
如果让他知道了乔伊真正的遇害原因,那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格纳的眼皮直跳·这桩婚事必须要暗地里破坏掉。
本来刚才葛兰正跟他商量着,诺亚嫁给埃德加对家族益处不大·他们最后决定让米露和埃德加生米煮成熟饭·诺亚的精神力值太低,埃德加就算解除婚契,反噬也不会太严重。
而且葛兰的修复受损精神力的茉莉花已经种植成功了,虽然只有一株,但是既然能种植成功,那么大量种植只是时间问题··这样埃德加受损的精神力就可以恢复,如此一来,埃德加也不必非要跟诺亚结婚了。
可惜,米露这孩子太沉不住气了,现在受了重伤,他们的计划只能临时取消了··格纳挤出一抹笑,对埃德加说:“今天是诺亚他妈妈的忌日,这孩子情绪有些无常,他说的话,少将千万别介意。”
埃德加温和地笑着:“不介意,我就喜欢这种脾气的·”·格纳闻言眉头又是一跳,转头看着眼瘦巴巴的诺亚,真不明白埃德加看上他哪里了。
“少将不是来找诺亚量尺寸做礼服的嘛,快些去吧,虽然时间赶,礼服也不能太将就了·至于米露受伤的原因,必须调查清楚,我相信米露不是来找他哥哥麻烦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还得重新安排一下,怎么才能破坏了这桩婚事而不让埃德加记恨,最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知道米露到底伤的怎么样了,伤的不重的话,计划就照常进行。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大概还有一更,不过会很晚~\(≧▽≦)/~··☆、猜测·诺亚手里拿着葫芦玉坠,细细地抚摸着·这是妈妈留给他的,唯一的一件留在身边的东西了。
他摸着玉葫芦的手一顿,原本细腻温润的玉上,现在摸着好像有数道明显的裂痕··诺亚脸上布满了疑惑,房间里残留的精神力到底是不是玉葫芦发出的如果是,是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玉葫芦才布满了裂痕。
诺亚揉了揉胀痛的额头,他两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关于这个玉葫芦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记忆,他不相信自己笨的两岁之前什么事都记不起来。
“好了,下楼去吧,先量尺寸,然后再把你额头的伤口处理一下,总不能明天额头上缠着纱布举行婚礼吧还有,头发也要修剪一下,太长了·”格纳离开了,埃德加看诺亚还是站在那里发呆,半天不说话,只好开口催促。
“好·”诺亚想了想点头·他现在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嫁给埃德加,不过现在还是顺着他些,毕竟他要逃离的希望很渺茫··埃德加带来的造型师和设计师都在楼下等着,很快就量好了尺寸,又给诺亚休整了头发,然后几人匆匆离开回去赶制礼服了。
很快埃德加请的医生也到了,诺亚额头的伤,只是做了最基本的止血处理··现在医学水平很先进,这种程度的外伤,如果用药的话,几个小时伤口就可以愈合·普通人家里用不起这么好的药,但是布罗德家里很定有,只是不会用在诺亚身上罢了。
诺亚被埃德加按在沙发上,仰着头·医生把他额头上缠的纱布解开,用酒精给他清洗伤口··诺亚咬着牙直吸气,酒精碰上伤口带来的刺痛简直比他当时磕破头还疼。
上药更是疼的诺亚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处理完了伤口,格纳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是管家凯里上楼去看诺亚的伤势,门一直叫不开,管家怕诺亚有事,所以关闭了安全防御系统,进入卧室查看。
出来后本来要去开启防御系统,又因为别的事情耽搁,最后给忘记了·所以米露才能顺利地进入诺亚的卧室··至于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格纳也不清楚,因为米露干扰了房间里的监控设备。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格纳看着坐在诺亚身旁的埃德加说:“诺亚,米露她没有恶意,她不是想要伤害你·但是她为什么遭受精神力攻击,父亲希望你能说实话。”
诺亚都要气笑了·这就是他叫父亲的人啊·一直都知道父亲偏心,但是没想到他的生命都遭受了威胁,父亲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包庇他的好女儿。
·没有恶意那为什么带着激光枪,还关干扰了监控设备··“米露为什么会遭受精神力攻击”诺亚讥讽地反问。
他摸着脖子上的玉葫芦,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玉葫芦是妈妈留给我的·我想是她留给我保命的东西,在我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这个葫芦能发出精神力攻击,救我一命。”
格纳有些讪讪,他摸了摸鼻子笑着:“诺亚,把你的葫芦给父亲看看·”·诺亚不想给·他真怕像小时候一样,父亲说是要看看母亲留给他的东西,最后又说怕他年纪小,保存不好,先放他那里保管。
诺亚知道,要不是格纳打不开妈妈留给自己的空间戒,估计他会直接抢走自己的空间戒吧·可惜空间戒里的东西,早就被格纳以各种借口拿走了,再也要不回来了。
埃德加看着格纳无耻的嘴脸,轻轻地拍了拍诺亚的肩膀,算是安慰··诺亚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脑子里灵光一闪,心想或者可以先把玉葫芦给格纳看看,等再晚一会儿,他拉着埃德加一起去问父亲要,还有之前他拿走的妈妈给他的东西,一并要回来。
在这个格纳很看重的女婿面前,诺亚相信格纳应该不会再厚着脸皮不给他东西了吧··“好·”诺亚微微低头,把玉葫芦取下来,放在手心里往前一递,笑着说:“父亲拿去看吧。
不过这玉葫芦我戴习惯了,不在身边睡不着觉,晚一会儿我再来找父亲拿回去·”·格纳脸色凝重地接过玉葫芦:“好,父亲看一看就还给你·”·诺亚扯了扯埃德加的衣角,起身说:“父亲我先回房了。”
格纳低头研究者手里的玉葫芦,诺亚起身走了·埃德加跟着他上了三楼,才轻声问:“你拉我做什么”·诺亚刚才是担心埃德加就此回去了,才拉他的衣角。
他还要让埃德加等会儿跟他去格纳的书房要东西呢,没有埃德加的面子,玉葫芦能不能要回来都危险呢··“少将大人,我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诺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埃德加看着这个对他嫌弃不已的人,本想讽刺两句,不过又想起这里一家子人对诺亚毫不友爱的态度,让他有些同情,他随即笑着说:“明天我们就是夫妻了,有什么事就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等一会儿请你跟我去父亲书房一趟,你只要跟着去就行,不用说话·”诺亚语气有些恳求地说··埃德加想了想就同意了··走到门口,埃德加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滴滴滴’的声响,是有人联系他。
“你先进去吧·我母亲找我·”埃德加拍了拍诺亚的肩膀,接通了通讯器··诺亚松了一口气,正好他不用领埃德加去他房间了,埃德加的气场太强大,跟他在一起,浑身都不自在。
他又觉得自己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心里对埃德加有些歉意··进了卧室就蹬掉鞋子,脱了衣服,诺亚直接进盥洗室了·刚才睡觉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这会儿才有时间洗个澡。
诺亚给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弯腰脱下内裤,躺进浴缸里··水温很合适,诺亚只觉得浑身舒畅,他惬意地呼出一口浊气,把身子都沉在水里,只露出脑袋在水面上。
不一会儿诺亚就闭上眼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一个英俊的青年推开·青年满头大汗,一脸的焦急:“诺亚,你在吗”·卧室里没有人回应,青年走进卧室,又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应。
他又走到盥洗室门口,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泡在浴缸里的诺亚··青年眼睛里浮现一抹笑意,放轻了脚步,走到浴缸前蹲下,轻轻地摸了摸诺亚的头发,又怕惊醒了诺亚,收回了手。
他双眼炙热地看着诺亚精致的脸,眼神慢慢下移,盯着水底下诺亚白皙瘦弱的胸膛,脸色立马腾地一下红了··他赶紧收回视线,看着诺亚的被水蒸汽熏的红扑扑的脸颊,心里一片怜惜。
这个他爱护了这么多年的人,明天就要嫁人了··青年的眼神渐渐变的不甘心,想起葛兰姑姑告诉他的事,他本来不愿意做这么龌龊的事,他不想这么伤害他喜欢的人,可是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过了明天,诺亚就是别人的了。
青年犹豫不决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坚定,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放在诺亚鼻下晃了晃··作者有话要说:··☆、阻拦·青年静静地蹲在浴缸前,双眼痴迷地盯着诺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算着时间,刚刚给诺亚闻的药应该起作用了·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诺亚的脸,低声叫着:“诺亚,诺亚……”·诺亚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头,眼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青年松了一口气,心里却隐隐后悔自己有些鲁莽了·刚才应该先叫醒诺亚,亲口问一问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埃德加··如果诺亚本人不愿意,他也不用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破坏这桩婚事了。
他是真的喜欢诺亚,他不想诺亚醒来之后怨恨他··他跟诺亚从小就认识·第一次见面时他五岁,诺亚两岁半,他当时就很喜欢这个白白胖胖的小表弟·这些年诺亚渐渐长大,性格越来越沉闷,人也没有了小时候的圆润可爱,而且因为葛兰姑姑的关系,每次对他都冷着脸,不过比起对米露和哈维姐弟俩的完全无视,青年觉得诺亚对他算是不错了,至少没有不搭理他,愿意跟他坐在花园里听他讲笑话。
他因为打理家族的产业,很少回首都星·他都想好了,等诺亚一成年,可以不受限制地出门了,他就带诺亚去比耶星,那里虽然不如首都星繁华,却可以自由自在。
没想到一场意外,诺亚却要嫁给埃德加了·他知道埃德加比他英俊,比他家世好,比他精神力高,还是年轻有为的少将·简直比他好太多,可是他不甘心,他放在心底十几年的人,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嫁给别人。
姑姑告诉他,诺亚也不愿意嫁给埃德加·姑姑说,知道他一直喜欢诺亚,愿意成全他,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他知道姑姑的话不太可信,可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可是现在,他真的要照姑姑说的做吗·青年有些犹豫不决,他怕诺亚醒来会生他的气,不理他··青年的手还放在诺亚脸颊上 ,没有离开·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温柔地抚摸着诺亚的脸。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定,他不碰诺亚,只是做出他跟诺亚已经上了床的样子,埃德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看见他跟诺亚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肯定会取消婚事吧··青年撸起衣袖,打算把诺亚从浴缸里抱出来。
***·二楼格纳的书房里,格纳站在大大落地窗前,右手拿着一个玉葫芦仔细地研究着,玉葫芦大小跟诺亚戴的那个一模一样,颜色却比诺亚那个更青翠透亮·他甚至把精神力注入玉葫芦,然而玉葫芦毫无反应,怎么看都是一块普通的玉。
而他从诺亚手里要来的布满了裂痕的玉葫芦正静静地躺在他身后的书桌上··诺亚的话,格纳一点儿都不相信·因为他手上拿着的玉葫芦才是乔伊当年留给诺亚的,至于书桌上放的那个,只是他让人照着手上这个雕刻的一模一样的罢了,是用来掉包乔伊留给诺亚的玉葫芦的。
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玉·如果不是他早就把玉葫芦掉包了,可能真会信了诺亚的说辞··可是诺亚房间的东西,没有他不清楚的,都是很普通的东西。
他实在想不明白诺亚卧室里那残留的精神力是怎么回事··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诺亚肯定对他有所隐瞒,这么看来当年那东西乔伊真的交给诺亚了·他这个儿子,还真是看走眼了·格纳鹰一般凌厉的眼神望着楼下花园里的影影绰绰的花丛,握紧了手里的玉葫芦。
看来这桩婚事还真不能成了,诺亚嫁给了埃德加,自己便无法掌控了··这个儿子,他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叩叩叩·格纳正皱眉想的出神,有人敲门。
他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开门·门外是愁眉苦脸的葛兰,看见格纳,更是委屈地泪盈盈的··格纳有些烦躁地问:“米露怎么样了”·葛兰抹了一把眼泪,痛心地说:“已经醒了,不过医生说要卧床半个月,精神力也受了重创。”
格纳坐回椅子上,左手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说:“计划不变,让哈维替代米露吧,你去安排下·”·“什么”葛兰错愕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水:“老爷,我们就哈维一个儿子,怎么能嫁出去我们家还指望他呢。”
格纳瞪着眼睛,四十岁左右的他看起来相当年轻俊朗,但毕竟是一家之主,又是伯爵,发起火来,一身威严十足的气势惊的葛兰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格纳狠拍了一下桌子,怒斥:“胡说诺亚就不是我儿子了 还不是怨你,当初他还小,又失忆了,你要是真心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他能对我们藏着掖着”·葛兰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说:“老爷这会儿倒埋怨我了,你是他亲爹,你要是真心对他好,他至于对你藏着掖着么”·格纳被问的一噎,脸色阴沉。
诺亚小时候那么可爱,他也是真心疼爱的,可是看着诺亚那双跟乔伊一模一样的眼睛,他就心虚的厉害·那双眼睛,每每都能让他想起乔伊·他不愿看见那双眼睛,又不愿给诺亚做手术换掉那双眼睛,只能避着这个儿子。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要不是米露太不懂事,我也舍不得把哈维嫁出去·不过哈维跟米露一样,一直崇拜埃德加,嫁给埃德加他不吃亏·你去安排吧,我保证,这份家业,我都给哈维留着,诺亚眼睛瞎了,我怎么可能让他继承家产”格纳握住葛兰的手,把她拉到身前,搂着他的腰,轻笑着说:“或者,我们再生一个儿子。”
葛兰红着脸推开格纳,嗔笑一声:“好了好了,艾德也快到了·我先去拖着埃德加·”·葛兰说完,扭身离开了·出了书房门,就看见靠墙站着,双眼通红的哈维。
“嘘”葛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先跟妈妈下去·”·“妈妈,我不要嫁给埃德加·”哈维紧紧握着拳头,咬牙低声说。
“妈知道,妈也舍不得你嫁出去·”葛兰慈爱地摸着哈维的头:“放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破坏埃德加和那个贱种的婚事,你不嫁就不嫁,但是决不能便宜了他”·“我明白。
我刚回来,听得文说了,他害的姐姐重伤住院,我不会放过他的”哈维狠狠地说··“好儿子·”葛兰笑着,附在哈维耳边说了一通,哈维点点头,转身跑去三楼了找埃德加了。
三楼楼梯口,埃德加才挂断通讯器,远远望着诺亚的房门,直叹气··刚才妈妈让他今晚别回去了,就住在布罗德家,明天正好和诺亚一同出席婚礼·至于婚礼的其他事宜,完全不用他操心,妈妈把家里能调开的人都叫去帮忙了。
看来妈妈对他结婚这事很上心,唠唠叨叨地隔着通讯器说了大半个小时·他真不知道妈妈找什么急,他才二十三岁啊··埃德加右手按着胸口的族徽,觉得这样吧,毕竟解除婚契的话,精神力反噬,他受的伤害最大。
要不然就趁着今晚跟诺亚完成婚契吧·“埃德加少将”埃德加听见有人喊他,回头看见一个金发绿眼的俊美少年朝他跑过来,他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对方。
哈维小跑到埃德加身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朝埃德加伸出一只手:“少将”他激动地仰着头,崇拜地看着埃德加,眼睛亮晶晶的:“我是哈维,诺亚的弟弟,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埃德加握了握哈维伸过来的手··哈维地挠了挠头发,憨憨地笑着:“那个,少将,明天您就跟我哥哥结婚了,可是叫您姐夫总觉得怪怪的,要不然我叫您哥哥吧,好不好”·埃德加看着哈维那纯净的眼睛,笑吟吟地说:“好。”
哈维激动的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了埃德加,兴奋地说:“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这下回了学校,那些同学还不羡慕死我了,嘿嘿·”·埃德加被抱住,面色一僵,就要推开哈维。
哈维已经放开了埃德加,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埃德加哥哥,你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你的,我知道你喜欢喝云雾茶,正好同学送了我顶级云雾茶,我请您尝尝,怎么样”·“成。”
埃德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就喜欢喝云雾茶,而且从下午出了意外到现在都没顾得上喝口水,嗓子都有些干了··哈维把埃德加领到自己的书房,亲自给他泡茶。
埃德加看着那一套紫砂壶茶具,笑容更深了·而且哈维泡茶的动作很是熟练流畅,很快云雾茶特有的清香弥漫开来,埃德加惬意地舒展了下身子,接过哈维递给他的茶,细细品尝。
·一连喝了七杯,埃德加才觉得嗓子不那么干了,就是有些困意袭来··埃德加立马警醒地坐直了身体,眼神凌厉地快速扫了一圈书房,最后视线落在阳台上的一排花盆上。
隔着一层玻璃,他也能看清那是君子兰,总共七盆,花色各不相同,很是好看·可惜,他最闻不得君子兰的花香,闻了就犯困,闻久了还会直接晕倒··埃德加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无力地说:“哈维,谢谢你的茶。
我得先去看看诺亚,改天再请你喝茶·”·他一站起来,身子摇晃了一下·哈维看见了,吓的扔了手里的茶杯,扶住了他,担忧地问:“埃德加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事,就是忙了一天,就些累。”
埃德加打起精神往外走··“要不这样吧,您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哈维抓着埃德加的胳膊,不放心地说··“也好·”埃德加想了想说。
哈维扶着埃德加去了一楼的客房,看着埃德加躺下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轻轻地离开了··埃德加听见关门声,吃力地下了床,走到阳台上,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顿时感觉好多了。
困意驱散后,埃德加微微皱起了眉·米露和哈维是龙凤胎姐弟,米露的品性他算是见识了,真不怎么样·哈维双眼清澈纯真,活波可爱,不过一个母亲教出来的,差别真的会你那么大吗·哈维书房里那一排君子兰,真的只是巧合吗·他对君子兰过敏,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可惜知道他过敏程度只是轻微,只要远离过敏源,很快就会恢复的人真没几个。
埃德加立马转身,拿起床头的外套穿上,出了门就直奔三楼了··卧室里没有诺亚的身影,不过隐隐听见有水声·埃德加几步走去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的情形让埃德加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诺亚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浴缸边上一个青年正弯着腰想要把诺亚从浴缸里抱出来·青年听见声音,回头看着埃德加,惊讶地张大了嘴,只那么定定地看着埃德加。
埃德加疾步走过去,提着青年的脖子,把他扔了出去··青年撞在了墙上,撞的头晕眼花,挣扎的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埃德加扯过一旁挂着的浴巾,把诺亚从水里捞出来裹住了身体。
“你是谁放下我表弟” 青年慌张过后,义正言辞地问··埃德加冷冷地盯着青年,一身凌厉的杀气外放,冷冷地说:“滚出去”·青年被他的气势逼的后退了好几步,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只差一点点要是他刚才干脆一点,这会儿埃德加看见的就是另一番情景了,婚事很定吹了。
只可惜……·“我是诺亚的表哥,你放下他,他不会嫁给你的”青年直直地看着埃德加,挺直了脊背··“滚别让我说第三遍”埃德加脸色极其难看,抱着诺亚回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拉开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青年也出了浴室,不死心地站在那里,盯着床上的诺亚··埃德加转身,一步步地走进青年,精神力外放,逼着青年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出了房间·然后埃德加砰地关上了房门,更是用精神力隔开一道屏障,外面的人即进不来,也听不见里面的说话声。
做完这些,埃德加才回到卧室,坐在床头,黑着脸看着床上熟睡的诺亚·他眼神如刀,恨不得在诺亚身上戳出一个洞来··又瞎又丑,还勾三搭四的给他戴绿帽子·埃德加气的狠狠地捏了把诺亚的脸颊。
诺亚眉头紧皱,没有清醒的迹象,埃德加又无趣地松了手··冷静下来后,埃德加对于自己刚才的愤怒也感觉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别人觊觎自己的未婚妻,他不愤怒才怪虽然他对诺亚没有感情,但是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惦记着,还差点被占了便宜,不对,已经被占了便宜了,身子都被看光了。
这么一想,埃德加脸色更难看了,觉得刚才就那么放过那个小子,真是太便宜他了,应该先狠狠揍一顿··作者有话要说:··☆、完成婚契·埃德加坐在床头,还在独自生着闷气,刚才差点就戴了一顶绿汪汪的帽子。
他越发肯定刚才哈维书房的一排君子兰不是意外,而是专门针对他的·一个小小的没落贵族,龌龊事儿竟然也不少,而且还算计到他头上了·埃德加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
在医院里,米露那一副毫不矜持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做作模样,布罗德夫妇话里话外也想撮合他跟米露,也就是说布罗德夫妇是愿意跟他家里联姻的··然而这对象换成了诺亚,这对夫妇就不乐意了。
这桩婚事,完全是个意外,他也是不得不答应·精神力反噬的后果,他不是承受不了,而是最近边域不太稳定,与蒂尔帝国的小摩擦不断,估计很快就会发起大规模的战争。
如果他精神力受损,大概连上战场的机会都失去了··所以这桩婚事,现在根本已经由不得他拒绝,祖父不会同意,而他也不想失去这次上战场的机会··但是倘若布罗德家真的不答应这桩婚事,他也不会强娶可是嘴上答应了,婚期定好了,婚礼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布罗德家却背后搞鬼。
这犯了他的忌讳了,真的让他动怒了,他最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葛兰是诺亚的后母,埃德加觉得她见不得诺亚嫁的好可以理解,但是格纳呢,他是诺亚的亲生父亲,愿意米露嫁给他,却不愿意诺亚嫁他,真的只是因为偏心女儿·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别说是贵族,就是皇族的子孙,也有嫁出去的,帝国法律对于男男婚姻和男女婚姻几百年前就平等对待了,所以布罗德肯定不是因为诺亚是儿子才不愿这门婚事,毕竟诺亚眼瞎了,不能继承爵位,家里估计也不会给他娶一位女子回来,那么娶男人和嫁给男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愿意吗埃德加眯了眯眼轻笑,他还就要娶了·娶了不但没有了精神力受损的担忧,还能让布罗德一家人堵心,何乐而不为呢·埃德加抬头望着床上的诺亚。
这一望让他有些恼火,诺亚睡的的很不安稳,眉头皱的紧紧地,咬着下嘴唇,脸色是很不正常的苍白··“喂,醒醒……”埃德加伸手推诺亚,诺亚嘴里发出很轻微的哼唧声,听着似乎很难受。
怎么也叫不醒,这很不正常·埃德加敢肯定,刚才那个青年来诺亚的房间,不是巧合,如果他上来的晚一会儿,说不得两人都滚床单了··如果他真看到这幅场景,他会怎么做埃德加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大概会如了这些人的意,取消婚事了。
埃德加撸了撸刚才抱诺亚出浴缸时被水浸湿的衣袖,然后掀开被子,看着床上裹着浴巾的诺亚·浴巾几乎湿透了,埃德加推着诺亚翻了个身,把浴巾从他身底下抽出来。
瘦巴巴的,没有一点儿看头·埃德加挑眉盯着诺亚光裸的身体品头论足了一番,也就是肤色挺白净··他又推了推诺亚,让他躺在另一侧干爽的床上,扯着被子给诺亚盖好,又俯身摸了摸诺亚的额头,轻微有些烫,不太严重,大概是刚才被用了药才会昏睡不醒。
埃德加犹豫了一下打开通讯器,联络他的私人医生··一接通,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恼羞成怒的声音:“嗷嗷嗷,我艹,老大现在是私人时间啊啊啊啊我裤子都脱了啊,差点被你强制接入出现在面前的大头吓痿好吗”·埃德加看着通讯画面里,伯尼布满了吻痕的胸口,还有那只架在他肩膀的大脚,咳嗽几声忍住笑做出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立刻马上,来一趟布罗德家。”
伯尼长嚎一声,哭丧着脸哀求:“老大我请求休假,你找别人吧,布罗德家里也有医生的,虽然水平比我差点,但一般病也能看啦,我看你也没什么大毛病嘛。”
埃德加眼色沉了沉,说:“这里的医生,我信不过·”·伯尼皱着一张脸,架在他肩上的那只大脚突然收回去,又狠狠地踹了他后背一下,“赶紧穿衣服。”
伯尼哭丧着脸,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的委屈表情慢吞吞地穿衣服··埃德加又把诺亚的状况说了说,然后挂断了通讯器··他蹭地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又把被子掀开,眼睛直直地盯着诺亚瘦弱身体,一般人的族徽都在胸口处,不过也有例外。
他盯着诺亚的身体看了好一会儿,惊讶地挑了挑英气的眉,这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诺亚没有一点情动的迹象难道他想错了,刚才那个少年给诺亚下的不是催、情的药·可是只有在情动时,身上的族徽才会显现出来。
埃德加脸色变幻不定,视线从诺亚的胸口慢慢地往下移动,难道他要做点儿让诺亚发、情的事·思考了三秒钟,埃德加就决定了,还是先结完婚契吧,时间拖久了,对他其实不好。
他从空间戒里取出一张手帕,嫌弃地盖在诺亚的男性部位,然后扭过头并不去看,伸出一只手摸上去愤愤地揉了起来··手里揉的是馒头是馒头是馒头·埃德加闭着眼心里一直默念这句话给自己催眠。
可怜他给自己都没有揉过,心里生起一股很强烈的羞耻感··身后沉睡中的诺亚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手里的东西很快就起了变化·埃德加触电一般松了手,又把手在西装外套上蹭阿蹭的。
回头看诺亚,诺亚白皙的是身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脸蛋也红扑扑的,看着挺诱人··埃德加喉头滚动,吞了口口水·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闷闷地扯了扯领带。
他觉得自己不算流氓吧,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反应很正常,没反应才是病啊··只是诺亚的胸口干干净净的,什么图案也没有·埃德加把诺亚翻了个身,让他趴着,露出背部。
望着诺亚腰间的那一束花骨朵,埃德加惊奇地‘啧’了一声·他敢肯定,刚才诺亚没有情动之前,腰间什么都没有,可是他族徽怎么会是一个花骨朵他真没听说过。
或者是他孤陋寡闻吧··埃德加摇摇头,然后扒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心口的位置,然后拿起他刚才一并取出来的小巧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心口上划了一刀··然后他用精神力催动,让心头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诺亚腰间的花骨朵上。
花骨朵很快就被染成了鲜红色,埃德加收回精神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给自己的伤口上撒了些药粉··这药还是下午伯尼过来给诺亚处理额头的伤口剩下的药,他留了下来,就是准备今晚跟诺亚完成婚契后,处理伤口的。
然而埃德加一抬头,看见了让他尤为惊奇的一幕·诺亚腰间的花骨朵,像活过来一样,正在缓缓地盛开·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花瓣层层叠叠地向四周蔓延开来,没多久就几乎铺满了整个背部,花色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粉色,花瓣边缘是粉白色,说不出的美丽。
埃德加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只觉得很漂亮,没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上去··而就在这时,趴在床上的诺亚猛地睁开了眼,呼吸粗重,额头布满了汗水·他紧紧咬着下唇,强压下心头滔天的恨意。
感受到背后有些冰凉的手,诺亚转身,‘啪’地一下打开那只手,声音冰冷带着深深的厌恶:“滚”·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啊求支持~~……~(~o ̄▽ ̄)~o 。
·o~(_△_o~) ~·····☆、恢复记忆·埃德加的手指正在诺贝背部盛开的花上流连忘返·没想到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花骨朵状的族徽竟然会盛开,太匪夷所思了。
埃德加肯定这绝不是遗传自布罗德家族,布罗德家族的族徽是桔梗花·这不知名的花骨朵应该是遗传自诺亚的母亲了··埃德加微微拧着眉,视线定定地落在那娇美的花朵上。
帝国人口数十亿,族徽也是各种各样的·他小时候在祖父的书房里看过一本泛黄的书籍,祖父曾说过,上面收录了帝国所有的族徽,但没有一个是和诺亚腰间的图案相同的。
或者那本书籍上收录的并不齐全吧·埃德加也没多想·他的手指继续在诺亚背部轻柔地抚摸着,指腹传来的柔嫩细腻的触感,让他一时间有些舍不得收回手。
反正明天以后,他们就是合法夫妻了,他这样不算是占便宜吧··埃德加这样想着,思绪有些飘忽,没有注意到诺亚已经醒来了,手腕上挨了重重的一下,让他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紧接着,埃德加的耳尖刷的一下就红了,虽然他觉得自己不算是占便宜,但是被当事人发现了,他还是有些别扭··埃德加很快调整好自己表情,若无其事地问:“你醒啦”·诺亚很快就感觉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而且没有盖被子,这让他感到极度耻辱,刚才脑海里出现的那些难堪的片段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他紧咬着牙,双手攥的紧紧的,指甲狠狠地掐入手心·手心传来的刺痛,让他的脑子清明了许多,可是心里那股强烈的恨意怎么也平复不了··诺亚不知道埃德加为什么在自己房里,自己又为什么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连被子也没有盖。
不过他现在不想追究这些小事,他只想把自己的错乱的记忆好好捋顺了·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右手在身侧摸了摸,却没有摸到被子··埃德加摸了摸鼻子,赶紧抓起被子,包裹在诺亚身上。
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解释:“你在浴缸里睡着了,有一个人自称是你表哥,我进来时看见他蹲在鱼缸前,举止有些怪异·”·埃德加说着,又觉得自己干嘛要心虚他又没做错他轻哼了一声,凉凉地说:“我要是晚来那么一会儿,你就给我戴绿帽子了”·“咕噜咕噜咕噜”·诺亚还没来得及说话,腹部传来很响亮的腹鸣声。
他放在被子里的手按了按饿得很扁的肚子,现在快到晚饭时间了,可怜他中午饭还没有吃··他闭着眼,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好一会儿才有些庆幸说:“谢谢你,埃德加。
不过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埃德加又恢复了以往的绅士形象,微笑着说:“好了,那我先出去了·你动作快一些,我们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忙,没多少时间休息。
我让人给你带些饭菜,你喜欢吃什么”·“我不挑食,口味淡一些就行了,谢谢·”诺亚说完,就往后一仰,脱力地躺在床上了。
埃德加见状没再说话,走进外间的书房,坐下来,联系唐恩,让他带两份吃的来··诺亚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住,想着刚才他昏睡过去时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
在那份记忆里,他两岁之前的事情还记得,那时候他的眼睛也没有瞎,妈妈的样子跟他那个梦里一模一样,美丽温柔,很疼爱他··他两岁生日时,妈妈发现了父亲有了婚外情,甚至连私生子都有了,高傲的妈妈提出跟父亲离婚,父亲不同意,妈妈狠揍了父亲一顿,然后整理了自己所有的财产,带着属于她自己的护卫,还有两岁的他驾驶飞船进行星际旅游去了。
他发现了妈妈常常拿出来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滴形状的东西唉声叹气··妈妈甚至严厉地警告他不准碰那个东西·而他却更加好奇了,一次趁着妈妈忘了把东西收进空间戒,他就拿起来玩了一会儿然后放嘴里咬,东西没咬动,倒把自己的嘴皮子咬破了。
当时他是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东西的,那东西沾上了他的血,竟然神奇地融进了他的食指上,只在指腹留下一个淡淡的水滴形印痕··很快妈妈知道了,胖揍了他一顿屁股,却也无能为力,因为那西已经跟他融为一体了。
他也才知道那东西是妈妈那一族流传下来的宝贝,只是有些损坏,需要精神力温养·而他的精神力最为温和,可是他年纪太小,精神力尚不稳定,妈妈才坚决不让他碰那东西。
却没想到他贪玩拿起来就咬,还被那东西认了主··妈妈担心他的精神力受损,费了大力气压制了他的精神力·压制成功后,他的眼睛便看不见了·妈妈告诉他,等到他精神力恢复时,眼睛也会重见光明。
还再三警告他,这件事要绝对保密,谁都不能告诉··因为精神力才被压制,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非常嗜睡·就在一次似睡非睡的状态下,他们的飞船遭遇了星际海盗。
敌我力量太过悬殊,危急之中,妈妈把他放进了救生舱··而两岁的他彻底醒来时,正躺在救生舱里,在宇宙中漫无目的地飘荡·后来被父亲带人找到了。
刚回到家的时候,他哭闹不止,要妈妈·父亲对他前所未有的疼爱,每日都在家里陪着他·还问他妈妈出事时,有没有交给他什么东西··他立马就想到了那个水滴形的东西,又想着妈妈的警告,还有父亲惹妈妈生气,他就没有告诉父亲。
然后父亲又说想念妈妈,想留个念想,想要妈妈留给他的空间戒里的东西,看见东西就跟看见了妈妈一样··父亲还说妈妈肯定还活着,他一定加大人手找寻妈妈。
年幼的他,傻傻地相信了父亲,打开空间戒,把里面的东西尽数给了父亲··交出东西之后,父亲很快对他淡了许多,然后把葛兰和一双儿女接进了布罗德家,此时,妈妈才发生意外不到半年。
之后他就在后母手中讨生活,渐渐长大,对父亲和葛兰的厌恶越深··葛兰拿着父亲从自己空间戒里拿走的妈妈留下的资料,种植成功了增强精神力的康乃馨花和可以修复受损精神力的茉莉花茶。
那一天,父亲请了很多人,宣布他的康乃馨花茶和茉莉花茶·紧接着米露就跟埃德加订了婚··诺亚轻轻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讽刺地笑着·就是今天啊,呵呵上辈子就是今天,葛兰也是在家里举办宴会,宣布她的康乃馨花茶研制成功。
可惜今天和他记忆的发生的事有所区别,埃德加和他订了婚,根本没米露什么事儿,米露甚至还受了重伤·诺亚掀开被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继续捋着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
后来葛兰陆续研制成功了很多对精神力有益的花茶·布罗德家族很快重新打入帝国贵族圈,因为对精神力有帮助的花茶的种植技术掌握在葛兰手里,很快布罗德家的财力急速增长。
等到他成年后,被嫁给了表哥艾德·刚开始的五年,他们生活很幸福,后来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艾伦··艾伦一岁半时,他的精神力彻底恢复了·右手食指上的那个水滴形印痕也彻底消失了。
不过只要用精神力催动,就会从食指流出一股细细的水流,用之不尽··他发现那水简直可以称为灵丹妙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用灵水洗了几次就消了·用灵水浇过的花做成花茶,效果比一般的花茶要好很多。
就是普通的康乃馨花,用灵水浇过后,做成的花茶,也能增强精神力··也是他太大意,被艾德发现了灵水的秘密·六年多的夫夫生活,他对艾德已经完全信任了,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告诉了他。
当时正是艾德家里的产业面临破产之际,他们就商量着种植花茶,他们的花茶比葛兰种的花茶效果要好很多,上市后很快就供不应求··然后六年多没有联系过他的父亲找上了门。
紧接着艾德家里的所有产业都收到了打压,艾伦也失踪了··格纳以艾伦为要挟,让他回到布罗德家·他不知道格纳和艾德达成了什么协议,艾德和他一起回了布罗德家住下了,而他的灵水也曝光了。
格纳用艾伦的性命威胁,要么把灵水交出来,要么就要了儿子的命·他毫不犹豫地选了儿子,把灵水从自己身体里逼了出来··那个小小的剔透的水滴形状的东西,让格纳双眼冒光。
可惜宝贝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最后只有艾德能勉强使用灵水,然后他们一家被强留在了布罗德家,行动受到限制,甚至他的精神力也被废了··那个时候,米露和埃德加已经离婚三年多了,一直没有再嫁。
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艾德勾搭在了一起·他知道,却无能为力,被废了精神力,他的身体就差了很多,时不时地生病,他们也不会给他请医生,他还要忍受米露是不是的报复抽打。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儿子,寻着逃离的机会··然而艾德有了米露,两人也有了孩子,艾德却还不放过他·在他拒绝后,艾德甚至把他囚禁起来,强迫他跟他上床。
这引的米露发疯,恶毒地把四岁的艾伦按在游泳池淹死了··长期的囚禁生活,爱人的背叛,加上儿子的死,他彻底疯了··疯疯癫癫了三年多,又渐渐好转,偶尔脑子还有清醒的时候,也就是他脑子稍微清醒的时候,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
家里人都知道他疯了,更是把他锁了起来··不过艾德却不同意,把他带在身边贴身照顾他·因为艾德得到了灵水,格纳对他很是宽容,也就由着疯癫的诺亚在屋子里到处晃荡,家里人说话也不避着他,他这才有机会听到了格纳和葛兰的通对话。
他才知道了当年妈妈遇到的星际海盗,其实是格纳安排的人假扮的,就是为了得到灵水··当初他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唯一支撑着他努力活下去的信念,就是给妈妈和艾伦报仇,他继续装疯卖傻,偷了葛兰当初给自己用的废除精神力的桃花茶,等了好久等到一个布罗德家所有人都在的情况下,当然艾德也在。
他把桃花茶混在了他们一家人晚餐时必定要喝的茉莉花茶中·怕剂量少,他又把花茶碾成粉末,溜进厨房投入了稀饭中··他在花园里装疯卖傻,一边偷看着那一家人吃晚饭,又喝了茶,然后精神不济统统昏了过去。
他拿着铁棍敲晕了做饭的仆人,然后锁上大厅的门,外面的人进不来··接着他抱了几瓶烈酒,给他们没每人身上都泼满了酒,然后放了一把火,烧了那些人··大仇终于得报,他却开心不起来。
妈妈没了,艾伦也没了,他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体很差,兴奋过了头,也晕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又看不见了·不过妈妈还在他身边·他花了好久才明白他不是在做梦,那些悲惨的事情,是他亲身经历过的,然后他死后又重生到了两岁妈妈离家之后。
那时候年纪小,夜夜做噩梦·他也想忘记上辈子的事,从新开始,至少妈妈还在身边·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出现艾伦那可爱的笑脸,艾伦被淹死后苍惨白浮肿的脸,被艾德强迫的难堪的画面,米露嚣张地把艾伦的尸体扔在他脚下扬长而去,米露抽打他,米露和艾德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调情的恶心画面,格纳和葛兰丑陋虚伪的嘴脸……·那些经历,他一个也忘不掉·他不敢睡觉,睡着了就噩梦连连啼哭不止。
妈妈没有办法,找了催眠师给他催眠,上一辈子和两岁之前的事,被封印了他的记忆最深处··作者有话要说:··☆、利用·“诺亚,现出来吃饭·”埃德加推开门。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诺亚此时正因为那些记忆,裹着被子,撅着屁股,双手揪着头发痛苦趴在床上··听见埃德加的声音,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心里翻滚的恨意和痛苦,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心情,然后掀开被子淡淡地说:“知道了。”
下了床走到衣柜前,诺亚拉开衣柜,摸出一条内裤穿上,然后取了一套简单的衣服穿好··脑袋一阵一阵的有些刺痛·他揉着太阳穴,跟埃德加去外面吃饭了。
“你没事吧”埃德加看他脸色很难看,随口问··“没事·”诺亚摇摇头··埃德加走了两步,又回头走进卧室端出椅子,和诺亚一起坐在餐桌前静静地吃饭。
那些记忆还有太多细节不清楚,不过有一点诺亚却非常清楚,这个家里的所有人,不是亲人,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对了,刚才埃德加好像说过,他在浴缸里泡澡时,艾德也在,而且举止怪异。
呵呵他应该是葛兰找来的,至于目的,不用想就是来破快他和埃德加的婚事的··格纳为了灵水,不惜对妈妈下手·他怀疑灵水在自己手里,自然不会让自己脱离了他的掌控,埃德加不是他能掌握的了的人,所以他们找来了艾德。
他睡眠一向很浅,很容易惊醒·刚才竟然在浴缸里睡着,而且被人抱回了卧室,都没有醒来,应该是艾德给他闻了迷药的缘故··艾德精神力值不高,只有B级,家里也没指望他能成为一位出色的战士,就随了他的喜好,让他学了药剂师。
上一辈子,最后他被艾德囚禁时,迷药、幻药、各种效果的春、药,准备了很多,都是艾德亲手调配的··格纳不敢得罪埃德加,所以不敢明着拒绝这桩婚事,便只能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搞破坏了。
诺亚咬着勺子发愣·那么上一辈子呢,在艾德向他求婚,他拒绝之后不久,他和艾德是酒后乱性,还很倒霉地被格纳撞破了,格纳做主把他嫁给了艾德··如今看来,上一辈子他跟艾德的婚事,其实也是被葛兰和格纳算计的吧。
为什么要算计他和艾德大概是因为艾德父母都不在了,几乎算是格纳的半子,婚后格纳可以理所当然地要求他们继续住在布罗德家,好方便监视他。
可惜他一直都想脱离布罗德家,之所以最后会同意和艾德的婚事,就是想借此离开布罗德家,艾德和他新婚燕尔,当然什么都依着他··“埃德加你老婆醒了没再不醒,劳资也不管了,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你不能有了老婆就不管兄弟死活了啊”·诺亚正埋头慢吞吞地边吃饭边思索着,忽然门被一把推开,接着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埃德加早就吃完了,端坐在那里,盯着诺亚沉思·诺亚的状态很不对劲,脸色阴郁,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难道刚才他赶来之前还发生过其他的事还是他已经戴了绿帽子·正想着,被闯进来的伯尼打断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伯尼缩了缩脖子,又看着诺亚,嬉皮笑脸地跑到他身边:“哎呦,大嫂醒啦。
大嫂好,我们又见面了·下午你额头上的伤就是我给你处理的·”·诺亚皱了皱眉,对于大嫂这个称呼很不满意·而且这个医生下午那会儿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话又这么多。
·“谢谢,请叫我诺亚就行了·”诺亚轻笑着说··埃德加瞪了伯尼一眼,让他给诺亚做了身体检查·没什么问题,伯尼说了声拜拜,就飞一般地跑了。
埃德加也出去跟门外的唐恩交代事情去了··诺亚坐在那里继续想问题·他觉得,这桩婚事还真的不能拒绝·埃德加的精神力是SS级,而他的精神力恢复后,比埃德加要高。
这样的话,如果解除契约,他受的精神力反噬会很严重··不过他现在精神力被压制,还没有恢复,只有E级,也许不是他反噬,但是他不愿意堵这二分之一的可能。
他必须尽快恢复精神力,让自己强大起来·上一辈子的悲剧,何尝不是因为他自己太懦弱无能精神力值那么高,还有宝贝灵水在手,却不思上进,只想和爱人、儿子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最后却还落得那么个下场。
再说,他要报仇,但是他自己人单力薄,抱着埃德加的大腿,就会容易很多·当然他不会求着埃德加替他报仇,顶着埃德加妻子的名头,他要报仇就容易多了··不过,他记得上一辈子,埃德加和米露结婚三年后离婚,听米露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埃德加心里有爱的人。
后来也听说埃德加在战场上为了爱人,受了重伤,还是没救下爱人··最后战争艰难地胜利后,埃德加凯旋归来,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知道碎了多少爱慕者的心。
埃德加心有所爱,这样更好··诺亚想,反正三年之后,他也是被埃德加抛弃的命,如此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埃德加的势力了·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三年之后,各自自有,埃德加可以去追求他青梅竹马的爱人了,那人好像上辈子到死都没有结婚呢,肯定是等埃德加的。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一章·~~~~(&gt_&lt)~~~~ 明天补回来~··☆、借势·吃了饭,胃里暖暖的,诺亚觉得心情也没那么阴郁了··现在该去要回妈妈留给他的东西了。
妈妈的东西,格纳和葛兰都不配拿着·如今葛兰已经靠着妈妈的手稿,已经成功种植出了康乃馨花,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的各种对精神力有益的花茶也会研制成功了。
以前是他不知情,现在他绝对不会让葛兰靠着妈妈留下的东西扬名天下,风光无限··他记得当初妈妈其实也已经种植成功了康乃馨花和茉莉花,花茶也制作成功了,确实对精神力有益,只可惜来不及公开,就被父亲的出轨打乱了。
诺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着是直接就带着埃德加借势去跟父亲要东西呢,还是直接告诉他的自己的目的·犹豫了一下,诺亚觉得还是告诉吧,毕竟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三年,这么简单的利用,还是直接告诉埃德加吧,如果他介意的话,再想其他办法就是。
他微微抬起头,轻轻地说:“我妈妈去世之后,她留给我的所有东西,都被父亲收走了·现在,我想要回来做个念想·”·埃德加疑惑地看着诺亚,不明白诺亚为何要告诉他这些。
不过他觉得能嫁入布罗德家,想必他未来岳母的家世一定差不了,嫁妆肯定不少·不过看着诺亚现在过得凄惨的样子,房里的摆设还不如仆人,他心里越发看不上布罗德家了。
“应该的,嫁妆本就不属于夫家,你作为儿子有继承权·”埃德加站起身,轻笑着说:“走吧·”·诺亚闻言,愣了愣,然后笑了一声解释:“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妈妈的嫁妆我不太清楚。”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想格纳和葛兰今天的做派,本就上不得台面,而且自己这样一副样子,谁也不是瞎子,稍稍用心就看得明白,他也不怕人笑话·淡淡地笑着说:“我担心父亲不愿意把东西交还给我,你跟我一起去,父亲看在你的面子上,大概不会拒绝了。”
埃德加笑的温柔,扶着诺亚的胳膊,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未婚夫:“好·谁让我是你未婚夫呢·”·诺亚身子僵了僵,这样的肢体接触,他很不喜。
他忍了忍,没说什么,由着埃德加扶着自己的胳膊··很快来到二楼格纳的书房门口,诺亚抬手敲门··开门的是哈维,看见埃德加和诺亚亲密的样子,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惊讶了一瞬间,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微微勾起唇笑着,一脸纯真地问:“埃德加哥哥,我还说等会儿去看看你呢,你这么快就醒啦,休息好了吗”·埃德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站的笔直如松,居高临下地看着哈维,漫不经心地说:“刚才那会儿忘了说了,我对君子兰花过敏,闻着一点儿花香就头晕。
我这毛病知道的人不少,不过你年纪小肯定不知道·你书房里放了那么一溜儿的君子兰,我怎么受得了·”·埃德加温和地笑着,看着哈维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底有些害怕,一时僵住了。
他抬眼淡淡地扫向书房里端坐着的格纳,格纳的神色也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埃德加眼里的冷意深了些,笑的却愈发的温和,伸手揉了揉哈维毛茸茸的脑袋:“好了好了,你也别自责了,看你吓的脸都白了。
不知者不怪,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哈维听埃德加这么说,高高提起的心才落了地 ,笑着说:“埃德加哥哥不怪我就好·我真的不知带,我、我现在就让人把那几盆花搬出去。”
说完惊慌失措地跑了··诺亚一直静静地听着,还以为他们只出手对付自己了,没想到他们还打了埃德加的主意··不过格纳就这么放过了埃德加这个乘龙快婿了只是让他昏睡一会儿米露对埃德加的心意,他不知道竟然没有给他们趁机生米煮成熟饭·诺亚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格纳和葛兰一直都想攀附权归,埃德加就是一块香喷喷的大肥肉啊,他们竟然只是使坏想破坏自己和埃德加的婚事·诺亚突然笑了声。
差点忘了,米露重伤,应该很严重吧,不然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如果不是自己跟埃德加的婚事,他还真想看着米露嫁给埃德加,然后守三年空年,最后被休回家,哈哈哈·说起来米露受伤的原因,他现在也知道了。
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格纳肯定也不相信他的说辞··当初他精神力被压制,不过妈妈留了后手,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精神力会爆发,足以自保·情绪波动非常激烈时,精神力也会有波动。
米露大概是想对他下毒手,才被他暴动的精神力重伤吧··“你笑什么”埃德加突然低头,凑在诺亚耳边,轻声问··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洒在诺亚的耳朵上,诺亚一个激灵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急忙摇头:“没笑什么”·现在有求于埃德加,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为什么只是让他昏睡,没有给他塞一个女人,他肯定撒手不管自己了。
埃德加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笑的略猥琐,很定不是好事·不过他也不打算追究,再晚一会儿还有一大堆事情呢,想想就有种悔婚的冲动··“埃德加,诺亚,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格纳威严的声音响起··“父亲·”诺亚由着埃德加扶着走进书房,在沙发上坐下··“诺亚,父亲替你高兴啊,明天你就结婚了,虽然这婚事仓促了些,不过原因你也知道,这就是你们的缘分啊。
可惜你母亲看不到了啊·看着你有了好归宿,父亲也可以对她有个交待了·”格纳一脸为诺亚高兴的欣慰表情,心里却担忧不已··刚才看见埃德加和诺亚一起出现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他暗恨葛兰办事不利·埃德加对哈维说的那些话,更是让他心惊肉跳,克里斯蒂安家族绝对不是他能得罪的·他一边说话,一边偷偷地观察埃德加的表情,看他一直笑眯眯的,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看来也是把那事当成意外了。
可是就这么让诺亚脱离他的掌控,他不甘心啊·那个艾德,办事也不太不靠谱了··诺亚听了格纳的话,真想爆粗口特么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还有脸提妈妈他一点都不心虚不惭愧吗晚上不做噩梦吗·他紧抿着唇,抬起头面向着格纳。
他恨格纳,可他更恨的是他自己·明明都重生回来了,完全有机会避开那些海盗,可他却错失了机会,还是失去了妈妈··他说:“上帝保佑,我相信妈妈在天上看着我呢。
她还会亲眼看到我给她报仇,当年害她的那些海盗,总有一天,我要让把他们揪出来,让他们生不如死”·格纳放在桌子上的手抖了抖··诺亚暗暗可惜看不见格纳现在的表情。
他继续说:“妈妈当年留给我的那些东西,您说我年纪小,怕我保管不好,如今我也长大了,明天就成婚了,还请父亲把那些东西交还给我吧·还有,家里留下的妈妈的照片,父亲能不能让人整理出来,给我留一份。”
重生生子虐恋情深未来架空·“好,你等着,父亲等一会儿整理出来让人给你送去·”格纳转头看了眼埃德加,略一犹豫,就同意了·那些东西他反复检查过,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东西,给了诺亚,也好缓和一下他们冷硬的父子关系。
而且埃德加也在,不给说不过去·毕竟诺亚要的他妈妈的东西··诺亚坐在那里,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没事的,父亲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儿等着父亲整理就是。”
格纳眉头一皱·诺亚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快,这是害怕他不给吗他又看了眼静静地身姿笔直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埃德加··格纳咬牙,低头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张照片递给诺亚,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这是你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你长的很像你妈妈,都很漂亮。”
诺亚激动地伸出双手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父亲,妈妈给我的玉葫芦碎了,不过我记得小时候妈妈说过,那玉葫芦是一对儿,另一个在父亲这儿,父亲把它给我好不好玉葫芦在我身边,就跟妈妈在我身边一样。”
妈妈没说过玉葫芦有一对儿·而且他一直戴在身上的这个,根本就不是梦里妈妈戴在他脖子上的,玉质比那个差很多,他的玉葫芦早就被格纳掉包了··格纳想要的是灵水,玉葫芦他研究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玉葫芦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格纳听了诺亚的话,心里一惊,扭头细细地打量着这个他忽视已久的儿子··这玉葫芦竟然有一对儿,自己都不知道,乔伊会瞒着自己,看来一定不普通那么另一个在哪里呢是不是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格纳激动地站了起来,又瞬间冷静了,这么说来,另一个也不在诺亚手里。
他藏在衣袖下面的手狠狠地握着,如果真的跟那东西有关,这个玉葫芦是不能给诺亚的,他想了想说:“诺亚啊,你要别的东西,父亲都给你,可是那玉葫芦是父亲和你妈妈的定情信物,父亲不能给你。”
定你大爷的情·诺亚真想大骂一句·他忍了又忍,没骂出口·那玉葫芦是妈妈出事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他一定要要回来落在这个负心汉手里,真是对妈妈的侮辱。
他垂下头,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着转,又强忍着不哭出来的倔强模样:“父亲,我知道了·既然是父亲和妈妈的定情信物,我就不能要了。”
说着诺亚又眨了下眼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咬着唇说:“父亲,儿子不孝,儿子这些年错怪您了,儿子以为你早就把妈妈忘了,所以儿子这些年故意气您和葛兰夫人,父亲一定很生气吧,父亲,我错了,原来您一直没有忘记妈妈。
父亲,儿子今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格纳看着诺亚泪水纵横的脸,心里也有些不忍,不由得想起当年诺亚当出生时,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极喜欢的。
“父亲,您和妈妈的定情信物,儿子不要了·不过父亲给儿子看看好不好儿子想摸一摸父亲和妈妈的定情信物·儿子想告诉妈妈,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希望妈妈能祝福我。”
诺亚低低地抽泣着··格纳看了眼埃德加,犹豫了一瞬,掏出玉葫芦,连那个裂开的玉葫芦一起递给诺亚,摸了摸诺亚的头:“好孩子,别难过了·你妈妈一定不希望你这么伤心的。”
诺亚既然说了不要,就肯定不会要了,这个儿子其实挺老实他是知道的·要是他再摸都不让他摸一把,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埃德加还在一旁坐着呢··诺亚抹着眼泪,把两个玉葫芦拿在手里小心地摸了很久。
东西到了他的手里,肯定不会还回去了·格纳很快把东西整理好了,放在一个盒子里交给诺亚·诺亚把东西一一摸了一遍,果然没有手稿,都是一些很贵重的首饰。
不过除了手稿,格纳从他这里拿走的其他东西都还给他了··“父亲,我记得妈妈还留给我一沓她手写的东西,父亲能一并给我吗我想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有没有妈妈写给我的。”
诺亚小声问·他知道就算格纳答应把手稿给他,肯定也会留一份复印件的·不过他不怕,他就是不希望妈妈的东西落在这一对jiān夫yín、妇手里。
·格纳嘴角狠狠一抽,恨不得上去抽诺亚两巴掌·两岁半的事,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幸好那些首饰他没有扣下··格纳一时找不到借口。
乔伊当年带着诺亚离开时,诺亚眼睛还没有瞎,万一他看过纸上的东西,而且还有印象,自己就不能随便找一沓纸糊弄过去了··犹豫了很久,格纳决定了,等会儿把那一沓手稿复印一份,原稿就给诺亚了。
反正那手稿,乔伊是用她族里的文字记录的,鬼画符一样,极少有人能看懂,自己也是勉强认得几个·诺亚当年还小,就是乔伊教他,他又能学会多少诺亚拿着就是一沓废纸而已。
“那一沓手稿不在父亲书房里,诺亚你和埃德加坐在这里等一会儿,父亲去取过来·”格纳起身往外走··“谢谢父亲·”诺亚露出一个真诚的笑脸。
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东西都要回来了··明天的婚礼上,他还会送给格纳和葛兰一份大礼的,希望他们到时候不要激动的晕倒··格纳很快就回来了,把一沓手稿交给诺亚,诺亚放进空间戒里。
然后站起身:“父亲你忙,我们不打扰你了·”·“诺亚”格纳慌忙叫了一声,盯着诺亚手里的玉葫芦,厚着脸皮说:“好孩子,你把玉葫芦给父亲吧,父亲也戴习惯了。”
“这个……”诺亚一脸的不舍,纠结了很久才说:“父亲,我明天再给你好不好父亲您就借我戴一晚上吧,好不好”·格纳脸皮抽搐地咬牙,然后挥挥手:“好啦,你这孩子,还跟父亲抢东西啊,就给你戴一晚,不过明天记得还给父亲啊。”
诺亚和埃德加出了格纳的书房,唐恩正巧抱着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塞西尔找来了:“少将,礼服做好了,现在请您下去试一试·”·埃德加点头,三人一起下楼往客厅走去。
“喵呜·”唐恩怀里的塞西尔看见诺亚,兴奋地叫了一声··“塞西尔”诺亚犹豫着问·塞西尔又叫了一声。
唐恩把塞西尔小心地给诺亚··“谢谢你,埃德加·” 诺亚真心地道谢,原来埃德加说宰了塞西尔是骗他的··妈妈的东西要回来了,诺亚心情好了许多,所以就连埃德加伸手轻轻地抹掉他还挂在脸上的泪水,他都没反应。
埃德加还是扶着诺亚走着,快到一楼时,诺亚想了想把玉葫芦偷偷塞进埃德加手里,在他手里写字,请他找人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玉葫芦,要快··本来想这样直接赖掉不给,不过还是做一个假哄哄格纳玩吧。
上一辈子一把火烧死他们,真是太便宜他们了·这次,他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最在乎的东西,让他们受尽折磨,生不如死·作者有话要说:··☆、婚礼·试好礼服之后,已经快凌晨了,埃德加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回家住,反正跟诺亚的婚契已经彻底结成了,就算今晚诺亚出了什么意外,对他精神力也没什么损伤,再说他也不认为诺亚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他和唐恩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笑着看了眼格纳,然后郑重其事地吩咐唐恩:“唐恩,你今晚留在这里照看着诺亚,今晚伯爵大人家里的仆人估计要忙得抽不开身,我不放心诺亚,他眼睛看不见,你务必替我看好了他,别出了什么意外”·唐恩停下脚步,站着标准的军姿,敬礼,声音洪亮:“少将,保证完成任务”·“明天见”诺亚早就困得不行了,无所谓地向埃德加告别,然后抱着塞西尔哈欠连连地上楼去了。
客厅里格纳和葛兰脸上阴沉地瞪眼,又一时说不出话··埃德加是什么意思·诺亚在自己家里,他对诺亚的安全不放心,这是怀疑他们啊·可是他们作贼心虚,还真不好说,等反应过来,埃德加已经走出去了。
可要真什么都不说,好像证实了诺亚在家里不安全似的··格纳瞪了葛兰一眼,挤出一抹笑起身追了出去:“埃德加,你看你这孩子,你身边也离不开唐恩,让他跟你回去吧。
明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客气什么·诺亚在自己家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埃德加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很温和无害:“伯爵大人,没关系,我身边暂时不需要唐恩。”
看着格纳笑着和善的脸,埃德加忍不住又玩笑一般地说:“我可不希望明早醒来我的未婚夫成了别人的了·不久前我去诺亚卧室找他,竟然有一个自称是他表哥的人,对诺亚欲行不轨,幸好我及时赶到。”
说着,埃德加一脸的后怕模样··外面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埃德加清晰地看见格纳脸色僵硬,嘴角直抽搐·他继续笑着说:“伯爵大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知道,是诺亚他表哥爱慕诺亚,一时想不开罢了,我就是怕他还想没想开,晚上打扰诺亚休息。”
诺亚慢吞吞地上楼,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听见埃德加那一番话,他觉得别扭的很·稍稍一想又忍不住笑出来了·埃德加让唐恩留下,格纳不管是反对还是留下,都是显得他心里有鬼。
留下,就等于承认了他在家里不安全·不留下,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怕他撞见·诺亚莫名地心情很好,他边给塞西尔顺毛,边打着哈欠上了三楼。
他眼睛看不见,唐恩走路也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他一直没发现身后跟着人·他进房间后,唐恩就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外守着··诺亚进了卧室,关好门,想着塞西尔的伤,他犹豫了一下,试着用精神力控制自己右手食指,很快指尖沁出细细的一股水来,他激动地赶紧收回精神力,去书房找了个杯子接灵水。
不过他现在精神力被压制,只弄了一杯底的灵水,他就头痛欲裂,灵水也没了··他往杯子里掺了些普通的水,喂着塞西尔喝下·不一会儿,塞西尔就精神了许多,喵喵叫着舔着他的手心。
诺亚把塞西尔放在自己枕边,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第二天天还没亮,诺亚就被唐恩叫起来了·昨晚取了点灵水,耗费精神力,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
行尸走肉一样地洗脸刷牙,然后由着造型师给他设计发型,换上结婚礼服··他迷迷糊糊地还在想,昨晚竟然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格纳就这么放任自己嫁出去了·诺亚忽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格纳是一定要把自己掌控在他手里他安心的,不会是要有什么坏着正憋着吧·一通折腾下来,诺亚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埃德加已经来接人了。
婚礼真的很没意思,诺亚想··就在司仪宣布交换戒指时,突然有一个三岁多的可爱小男孩跑到埃德加身边,抱着他的腿直叫:“爸爸爸爸,你不要我跟妈妈了吗呜呜呜,爸爸,宝宝好想你,宝宝终于见到你了,你不要抛弃宝宝和妈妈好不好,呜呜呜。”
现场的宾客瞬间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在孩子和诺亚埃德加身上徘徊·那孩子的五官和埃德加真的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嘴巴··贵族们私生活大多混乱yín靡,谁家没几个私生子但是这种事从来没有人公开承认过。
闹出私生子律法规定是要罚款的,虽然不多,但是丢人啊··很快宾客就炸开了锅,尤其是年轻人,大概是埃德加的爱慕者,尖叫不已,忿忿不平··埃德加也是愣了一瞬,看着小孩的眼睛呆滞了一瞬,然后温和地笑了笑,弯腰爱怜地摸了摸小孩的头:“小朋友,我不是你爸爸,你认错人了,你妈妈呢”·小孩抱着埃德加的腿,眼泪鼻涕蹭了他满裤腿,“爸爸,你就是我爸爸。”
说着又扭身,小手指着人群里一个一身米色露肩礼服,清新舒适的年轻女人:“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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