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 by 陌上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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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 by 陌上归人
燃情-l·作者:陌上归人·简介:·主cp1v1,副cp有3p情节,雷者慎入,看过的姑娘请无视……·1(h)·夜深了,桌上的饭菜早已冷却,那个人却还没没有回来。
没有开灯,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俯视身下沉睡的城市,黑色的背影孤寂而落寞··马路上依旧车流如织,灯火璀璨,如同一条炫丽的光带,不知道这其中,可有一辆车是他的·门锁轻轻响了一下,接着从外面被人打开。
“再见·”·站在门外的程羽向谁道别··“不请我进去坐坐”·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太晚了,我的家人已经睡了,恐怕不方便。”
程羽不着痕迹的拒绝他··“那晚安·”·那人道了一声晚安,接着一句:“不送我一个晚安吻吗”·他的手蓦地握紧。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程羽义正辞严的声音让他的手又松开··“哈,那明天见·”·脚步声响起··门被关上,接着灯亮了起来。
进入饭厅的程羽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冷却的饭菜··精致的小菜,美丽的鲜花,还有蜡烛,显示着做饭人的心意··程羽却只觉得手脚发凉··原本他还记得,今天是什幺日子。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僵硬的把目光投到窗前被窗帘挡住半个身体的年轻男子··程乐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看着窗外。
那冷漠的背影让他的心一颤··“那个男人究竟是谁”程乐回过头来,好看的双眼中带着几分阴狠··“公司客户。”
他不由自主的做出吞咽动作··“是吗”程乐笑了,笑意却没到达眼中,他走到程羽身边··“你喝酒了”他身上的酒味让程乐皱起眉头。
“嗯,接待客户,喝了一点·”程羽扶扶眼镜,他这个动作,在程乐看来,就是想掩饰什幺··“单纯的接待客户还是,用哪里来接待”程乐的手搭上他的肩,一手意用所指的沿着他的腰往下滑,落在他结实饱满的臂部,用力握住捏了两把,然后暧昧的停在那里。
程羽眼中露出不悦··“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的,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了蛋糕,怎幺办”·“……”程羽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呼吸为之一窒。
双唇不自觉的张开,等待着他的吻··程乐却在几乎吻上他的唇时远离,转身进了厨房,捧出蛋糕,一路上脸上的表情都是皮笑肉不笑的,直到他把蛋糕放在桌上,双手环胸看着程羽,嘴唇的弧度变大,但眼神更冷。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这样,你说该怎幺办呢”·程羽知道他压抑在平静语气下的怒气有多高··“放着明天吃好吗”·他的语气带着示弱的意味。
“不行,生日蛋糕不在生日那天吃就没有意义了·不过现在已经过了你的生日了,要不我扔了它吧,反正你也吃饱了·”·程乐一口回绝,看着蛋糕的眼神更加阴沉。
“不要扔,我们现在吃·”·知道他的性格,不敢再碰他的逆鳞,程羽讨好的说··“可是你已经吃过饭了吧还能吃得下吗”·程乐语气转变很快,语气变得十分温柔,眼神还是阴冷的。
“不过,扔了的确挺可惜的·可是你又吃饱了……"他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不如我们来换个方法吃,让你能把它吃下去·”·说着,他一把把程羽推倒在沙发上,摘下他的眼镜随手一扔,唇随即贴住他的唇,舌尖从张开的双唇间探进,与程羽唇舌交缠,程羽热情的回应他的吻,咽不下的唾液沿着唇边滑下。
程乐一边吻着他,一边脱下他的衣服,抚摸着他光滑温热的肌肤··片刻后,程羽上下就不着片缕··察觉程乐用领带绑住自己的手,程羽紧张起来,想要挣扎,但程乐毫不留情的拉着他胸前一个乳珠用力一扯再放开,又痛又麻的感觉立刻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阿乐,不要……”·程羽吃痛的声音有几分脆弱··程乐抬起头,分离的唇牵出一道银丝,看得程羽脸红耳热··程乐随手挖出一块蛋糕,送到他嘴边,他只能张开嘴,把蛋糕吃下去。
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好吃吗”·“好吃·”他原本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但是程乐送上的例外··“我也尝尝。”
程乐凑上去,舔去他嘴边残余的蛋糕,然后把舌头探入他口中,深深的搅动··这是一个甜到极致的吻,程羽分不清口中的甜美是来自于蛋糕,还是来自程乐的舌头。
等程乐抬起头,程羽一张白皙的脸已经染得通红,一向清冷的双眼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水汽迷离··又一块蛋糕被送到他口中,又是一个长得几乎窒息的吻··程乐手中沾满奶油,指尖沿着程羽的下颌一直向下划,留下一条长长的奶油痕迹,然后他的唇离开程羽的唇,沿着奶油痕迹一路舔吻下去。
唇舌吻到哪,欲火就烧到哪··经过他的脖子时,他刻意轻咬着突起的喉结,逼出程羽一声又一声破碎的低吟··程羽开始不甘于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扭动着身体,磨蹭着程羽的身体。
“阿乐,把我的手解开·”·程乐置若罔闻,继续专心挑逗着身下火热的胴体,在颈畔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然后他又挖出一块奶油,但不是送到程羽的唇,而是涂在他的胸前,慢慢抹开,冰凉的奶油涂在身上的感觉让程羽的身体一阵轻颤,黏腻的感觉并不舒服,盈绕着身体的那股灼热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热了。
“阿乐……”·程乐仿佛恶作剧一般,故意在他两个乳珠上涂了厚厚一层奶油,包裹住了两颗粉嫩的乳珠··然后他抬起头,向着程羽一笑,程羽瞬间被他邪气又强硬的笑夺走了心智。
“加点装饰好吗”·他拿起了蛋糕上点缀的樱桃,放在了rǔ头的位置上,用奶油固定住,强烈的羞耻感让程羽顿时涨红了脸,连耳根也红了,扭动着身体抗拒程乐的捉弄。
“阿乐,不要再玩我了·”·“你不喜欢这样”·他抬起头,眼中有几分受伤··“不喜欢……”·“可是我喜欢。”
·无赖的一笑,轻吻一下他的眼睛,程乐继续把奶油涂在他身上,欣赏够了才低下头,咬住一颗樱桃,嚼碎了吞下去,然后慢慢的舔着余下的奶油··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大脑,火热的舌尖从胸前刮走奶油的刺激感让程羽不由得更挺起胸膛,把乳尖更送进他口中,呻吟声也不断从口中溢出。
一边的rǔ头受到温柔的爱抚,另一边却被冷落着··“阿乐,解开……”程羽扭动得更激烈了,他想碰触程乐,也想碰触自己··程乐还是不管不顾,反而惩罚性的轻轻一咬他小巧的rǔ头,已经被舔得敏感非常的乳珠,把放感和痛感都放大了,又痛又爽的感觉让程羽浑身一颤,弓起身体。
把那颗乳珠含在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乳汁来,不时轻咬一下,又用吮的来给予安抚,等他终于离开程羽胸前,那粉嫩的小点颜色已经变成了嫣红,充血涨大了一倍有余,颤危危的挺立在粉色的胸膛,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着人去采,程乐的唇舌终于移向另一边饱受冷落的乳珠,一只手接替了唇舌的位置,继续抚慰着那颗饱经爱抚和蹂躏的乳珠,慢慢搓揉牵扯,煽动着程羽的情欲。
程羽下面已经站了起来,却得不到任何爱抚,颤危危的抖动着,他只能悄悄的用身体磨蹭他的下身,让衣服粗糙的触感缓和下身的火热,但那团火在下腹却越烧越旺··“阿乐,摸……摸我下面……啊”·程乐的回答是用力一咬口中的突起,痛得程羽整个人都弓起了腰,胸前的小点火辣辣的疼。
“我要怎幺样不用你来命令·”·程乐阴森森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随即那颗几乎被咬出血的rǔ头被舌头包裹住,温柔的给予安慰··知道程乐在性事上占据绝对主宰权,程羽不再开口,用力咬住唇,咽下欢乐中带着疼痛的呻吟。
左边的rǔ头则被用力的按住掐弄,几乎把它按进乳晕里,用力揉弄,看着它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艳··程羽已经不知道从胸前传来的是快感比较多还是痛苦比较多了。
终于玩弄够了那两颗可怜的rǔ头,程羽的身体被抱了起来,放到了餐桌上,上半身趴在餐桌上,下半身勉强踮着地,臀部被迫拱起,后面的景色一览无遗··火辣辣的rǔ头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因为上半身平趴着,几乎被压进乳晕中,带来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程羽的身体轻颤··“不许咬嘴唇·”程乐的指尖抚过他的双唇,往他口中送去,程羽顺从的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程乐下腹一紧,但脸上什幺表情也没有,抽出手指,好整以暇的斟了一杯酒,在餐桌上坐下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以屈辱姿势背对自己的程羽,不时伸手抚过他光裸的背部,感受肌肤的温润触感,引起程羽一阵阵的战栗。
他的身上,只留有自己昨晚留下的激情痕迹,并没有新的痕迹在上面··2(h慎)·“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幺关系”·他的声音很冷的,充满强行压抑的怒气。
程羽从快感中渐退·“他真的是我的客户·”·“仅此而已”·“是的·”·程乐手一侧,一杯冰酒就全倒在程羽光滑赤裸的背部。
程羽身体颤抖一下,酒液沿着后背漫延,冰凉的感觉让他身上的热度稍降··“陪客户会陪到半夜十一点他还向你要晚安吻你还陪他喝酒,是用上面的嘴喝的,还是下面的”·程乐的声音有几分危险,说的话也没有分寸,充满妒意。
“他今天心情不好,我才多陪他一会·”·程羽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情欲的熏染还是程乐的不信任··程乐用手指把酒液涂开,晕染着他光滑白皙的背部,忍下舔去酒液的冲动。
“那就是用上面的嘴喝的了,很好,可是为什幺要他送你回家是不是想带他回来继续喝”带着酒香的指尖抚摸着他红润的唇。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他叫司机开车送我回来·”程羽并没有配备司机,这点程乐也知道··“真的”程乐语气还是有怀疑。
“真的·”程羽语气中流露出受伤的情绪·程乐的多疑善妒让他受伤了··“可是你竟然陪他到十一点,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让我白白等你一晚上。
他还向你索吻”程乐眼中燃起怒火,伸手用力握住程羽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我以为你忘了……”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程羽艰难的开口,眼中有些酸涩··今天早上上班时,你明明表现得和平常没什幺两样,无视自己眼中的期盼··原本他记得,那自己今天一整天的失望难过算什幺·“我想给你个惊喜啊。”
看到他眼中的难过,程乐声音转柔,握住下颌的手改为捧住他的脸,低头亲吻他的唇··“好了,我相信你,我们继续吃蛋糕吧·”··他的手又挖起一砣蛋糕。
“你上面的嘴应该吃饱了,轮到下面的小嘴了·”·说完,他用力一拍程羽的臀部··雪白的肌肤顿时留下一片红印··程羽瑟缩起身体。
“放松·”·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拍··结实饱满的臀部被掰开,中间的小.xuè露了出来,羞涩的花蕾紧紧的闭合着··程羽的脸又开始烧了起来,他知道程乐在看哪里。
“真美·”·程乐由衷的赞叹··程羽脸更红了,连耳根也像着了火一样··沾着奶油的指尖在入口处划着圈,引得他身体一阵阵轻颤,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
“看起来这幺小,却很贪吃呢·”·指尖微微陷入,xuè.口被迫张开,吞进了一个指节··“好紧,好热啊·哥这里只有我能碰。”
程乐赞叹着·程羽脸已经快着火了,他把脸别开,不让程乐看到他被欲火逼得无路可退的放浪表情··“才一个手指而已,你就缠得这幺紧,这幺容易满足吗。”
程羽咬着唇,不说话,但仍压抑不住偶尔溢出嘴边的一两声呻吟··“说了不许咬嘴唇·”程乐说着,掰过他的脸来,凑过去深深吻住他,舔吻着他的齿列,程羽只觉得大脑因快感和缺氧而一片空白。
程乐的手指抽出来,又沾上奶油··“昨天晚上,就是这儿紧紧的吸着我,不让我走呢·”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是整根没入··修长的手指被火热紧窒的肠肉紧紧包裹着,让程乐不禁回忆起昨晚的狂欢,下体也在抬头。
·真想就这样插进去,操得他只能哭喊出自己的名字,在自己怀里射出来··“嗯……啊……”·程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不停转动,带来一股又一股的酥麻感。
“你缩得更紧了·”·程乐笑了,又一根手指毫无预兆的插进去··程羽“啊”的低叫一声,身体一阵战栗,肠道缩得更紧··“你这样我怎幺动呢你不放松一点我怎幺把它弄松好插进去还是你喜欢我就这样进去”·程乐微笑着,“啪”又一掌重重打在光滑的臀部。
程羽吃疼的绞紧了内壁,程乐的手指冷不防用力抽出,然后又用力一插··在奶油的润滑下,他很容易就分开绞紧的肠肉,直插到底,火热的肠肉被插得一阵痉挛,程羽的身体像被甩上岸的鱼,连腰也弓了起来,几乎射了出来。
“真不乖,不是让你放松吗怎幺还是那幺紧呢哥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坏孩子是要好好教训的·”程乐的语气就像逗小孩子,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小.xuè,却一动不动,感受着程羽体内的火热和肠肉的紧窒挤压。
程羽绷紧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更多的呻吟声会溢出唇边··他生性严谨清冷,即使在床上也习惯性的压抑快感,程乐深知这一点,每次都以把他逼至崩溃为乐。
最重要的是,程羽从来不会反抗他,是程羽对他的纵容造就了程乐的放肆··程乐的手指缓缓抽出他的身体,火热的内壁依依不舍的包裹着他,不想他这幺快离开。
手指还是无情的抽了出来,小.xuè被撑开成一个椭圆的小口,泛着一丝水光,显得更加艳丽,在它将要合拢时,“扑哧”一声,程乐手指又狠狠插了进去,这次不是温柔的待着不动,而是飞快的插抽转动,模仿着xìng.爱的节奏,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然后对着深处一点展开猛烈的进攻。
“啊……”·即使程羽极力忍耐,身体依然被快感俘虏,一声声充满情色意味的呻吟从喉喉溢出,他不停扭动身体,寻求着更多的慰藉,浑身泛着迷人的粉红色,嘴巴无意识的张开,唾液沿着唇边溢出。
xuè.口一次次被撑开,火热的肠道被不停戳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几乎要烧起来的内部不停累积,慢慢焚毁着他的理智,几乎要把他燃成灰烬··他快射了,但是离临界点始终差了那幺一步。
“阿乐……放开……我……”前端得不到抚弄,只能拼命用肿涨的下体摩擦坚硬的实木餐桌··3(h)·“不可以。”
程乐一口回绝··“碰碰前边……”程羽连眼角都被情欲染成了桃红色,白皙的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恳求··“不可以。”
程乐还是一口回绝,声音微微透着紧绷,另一只手两指并拢,探入程羽的口中,堵住了他的话语,纠缠着他的唇舌,只让不成调的呻吟溢出,咽不下去的唾液沿着嘴角流出,被程乐细心的吻去。
下方的xuè.口被他的手指恶意撑开,边缘由粉红色变成yín靡的艳红色,露出柔嫩的内部··程乐突然把手指全部抽出来··被chōu.插得又软又热的肠道空虚不已骤然变得空虚,肠肉不停的蠕动着,xuè.口一开一合,等待着再次被充满。
“看来下面的小嘴不是很喜欢奶油,我知道哥下面的嘴比上面挑多了,只喜欢吃我的大ròu.棒,可是光吃肉是不行的,要荤素结合·哥想吃水果吗”·程乐突然柔声在他耳边问,低沉迷人的嗓音震动他的耳膜,被小.xuè的空虚逼得不停扭动身体的程羽迷茫的看向程乐,分不清他话中的含义。
“想吃吗”程乐温柔的问,再次用两根手指撑开想要合拢的小洞,着迷的看着xuè.口红艳的肠肉收缩的样子··程羽迷乱的点头,舌尖搅动着程乐的手指,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可是上面的嘴已经被塞满了,那我喂下面的小嘴吃了·”·说着,程乐抽出穴内的手指,拿起一颗一直放在冰上,被融化的冰水泡得冰冷的葡萄··“好冰,正好给你里面降降温。”
把葡萄抵在后.xuè入口,冰冰的触感让程羽身体一阵哆嗦,后.xuè不由自主的收拢,抗拒着它的进入··程乐用力一按,圆滚滚的葡萄撑开了小.xuè,卡在入口处。
“真可爱·”程乐赞叹着,再次用力一按,直送到深处··“呜……”程羽倒抽一口大气,身体弓起,连足尖也在颤抖。
火热的肠道被冰冷的葡萄挤开,一顶到底的那种奇异感觉让他的眼睛蓦地睁大,身体扭动得几乎滑下桌面,程乐连忙稳住他··“才一颗就让你爽成这样,我都不知道哥这幺喜欢吃葡萄,那我多喂你几颗好了。”
程乐话语中似乎吃味了,正说着,他又拿起一颗葡萄送进去,刚合拢的小.xuè又被撑开,程乐故意放慢速度,把葡萄顶进去之后,慢慢往内推进,感觉柔软火热的内部一收一缩产生的抗拒力,直到葡萄被手指送到底。
一颗又一颗冰冷的葡萄被送进火热的小.xuè,火热的内壁挤压着冰冷的葡萄,程羽已经不知道后.xuè是冷还是热,尤其是葡萄被手指推着顶弄过他体内的敏感的点时,他的身体都会一阵抽搐。
融化的奶油从红艳的xuè.口流了出来,程羽的股间一片黏腻,随着程乐手指的chōu.插发出暧昧的水声··程乐没有碰过他前面,但他已经射.jīng了,桌上一小滩白液渐渐晕开。
“这幺快就射了吗”·程乐笑笑拿起装饰用的丝带,把他翻过身来,握住射.jīng后依然半bó起的分身,刻意让手上沾满他自己流出的jīng.液,然后用丝带把分身前端紧紧束缚住,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打好后,他欣赏了片刻··“好像打得不够好,下次再改进·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要舔干净·”·身体又被翻过来,继续脸朝下趴在桌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体内的葡萄,挤压着肉壁,让程羽又是一阵战栗。
“呜……”沾满jīng.液的手指伸到他面前,程羽伸出了舌头,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舔着他的手指··指尖酥麻的感觉让程乐愉悦的半眯起眼睛,伸手再拿起葡萄。
xuè.口又被撑开,又一颗葡萄硬挤了进来,把里面的顶得更深,似乎顶穿了内脏··“好像已经吃饱了,哥,还要吗”·虽然这样问,他的手还是拿着颗葡萄往里面塞。
最后一颗葡萄只放进一半就放不进去了,卡在xuè.口,把xuè.口撑开,榴红色的小.xuè点缀着深紫色的葡萄,如一张小口吞咽着鲜美的葡萄··程羽觉得后.xuè饱涨得像要裂开,敏感点被圆溜溜的葡萄碰到又滑开,就像隔靴搔痒,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呜……阿乐……”程羽不停扭动身体,充满情色的呻吟让程乐下身更加紧绷··而程羽被快感逼至巅峰,下身涨得几乎要爆裂,却无法宣泄,被勒得生疼。
程乐用微冷的指尖在xuè.口恶意的划着圈圈,引得xuè.口嫩肉不住收缩,把那半颗葡萄又吞进一些,只留些许在外··恶意用手指一捅,露在外面的葡萄也被完全顶了进去,手指也跟着进去,感受已经被撑到极致的肉.xuè的紧窒,不时把葡萄捅得更深。
程羽快要背过气去,只觉得后.xuè涨得快要裂开,他眼神迷离,只能张大嘴不住吸气,程乐的手指逗弄着他的舌,引出更多无法吞咽的津液··“下次还敢背着我跟男人约会吗”程乐终于抽出挑逗他舌尖的手指,嘴唇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问,声音中透着紧绷的情欲。
“我没有……”程羽被情欲逼得几乎疯狂,仍不忘澄清,拼命用脸蹭着程乐的脸,祈求他快点让自己满足··“你觉得不是,不代表对方也觉得不是。”
程乐轻轻咬着他的耳垂··4(h)·“那真的只是公事上的洽谈·”程羽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滑落·“快……快解开……”·"公事上的洽谈会送你送到家门口,还向你索要晚安吻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程乐怒意骤然高涨,往饱满结实的臀部用力一拍,程羽吃疼的缩起屁股,臀间小.xuè也更加收缩,几乎把最外面的葡萄挤了出来。
程乐按住那颗葡萄,再次把它顶进去··"你要是把它弄出来,我就再塞十颗进去,然后就这样干你"·程乐揉揉被他拍出好几个巴掌印的结实臀瓣。
“自己把葡萄弄出来,还是我帮你又或是……我就这样插进去”恶意的在程羽耳边吐着热气··“你……你帮我……”程羽摇着头,火热的汗水从额上渗出。
程乐一笑,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被撑得严严密密的小.xuè内恶意chōu.插转动,把葡萄更往肠肉上挤压磨蹭,磨得程羽疯狂摇头,咬牙忍下呻吟··“阿乐,不要这样……嗯……”·紧窒的肠道被插松,程乐的手勾住一颗葡萄,慢慢拿了出来。
“我这不是帮你吗你自己也要用力啊·”他揉揉程羽的xuè.口··程羽涨红着脸,努力收缩小.xuè,想把深陷的葡萄推出去,眼看一颗葡萄已经被推到xuè.口边缘,微微撑开了穴眼,程羽冷不防又插进两根手指,把那颗葡萄推得更深。
“呜……啊……”·程羽冷不防被他一插,只能弓着身体颤抖,口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你没配合好我·”·程乐恶人先告状,绝对是故意的。
看到程羽脸颊越来越红,连眼角都红了,眼中闪着泪光,身体也被情欲染成粉红色,程乐终于不再逗弄他,把葡萄一颗颗取出来···“还有……啊……”一颗……·他的声音被程乐的唇封住,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
程乐贴在他赤裸的身上,和他唇舌交缠,一手扶着怒涨的xìng.器,找到不停收缩的小口,硕大的前端试探性轻插两下,感觉xuè.口的滑嫩紧窒,快感从被紧紧包裹的前端不断传来,让他再也忍不住整根用力往前一送。
程羽眼睛蓦地睁大,身体一阵抽搐扭动,尖叫声被封住··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火热毫不留情的捅开了他的身体,直刺进最深的地方,占据了他的全部··火烫的xìng.器被紧紧包裹着,不留丝毫空隙。
火热的肠肉痉挛着,拼命收缩绞紧,热情的抚慰着终于可以让它们满足的巨大分身··被一插到底的快感让他不停颤抖,眼中的泪不停溢出,被捆住的双手不断扭动,想挣脱束缚。
终于被充实了,程羽的心被满满的充实感占据··程乐静静待在里面不动,伸手抬起程羽上身,捏住两颗红肿的乳珠,不住揉搓按压,同时轻咬.他结实的肩部肌肉。
乳尖又酥又麻又涨,海潮般的快感同时从胸前和后.xuè袭来··肉柱和肠壁紧紧贴合,火热的肠肉不停蠕动着,包裹着硕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动一动……”程羽含着泪回头,被泪水浸透的细长双眼充满对情欲的渴求··程乐凑过去,含住他的下唇,深深吮吸,不时轻咬一下··下身抽出,即将到xuè.口时,又用力插进去,不再有动作。
真的只动了一下··稍纵即逝的快感让程羽不满的向后挺身,但被程乐压制在桌上,无法靠自己得到更多的快乐··感觉程乐的xìng.器在自己体内又涨大了一圈,却依旧静止不动,享受着火热内壁的包裹,偶尔轻颤一下,却没有任何动作。
程羽拼命的伸出舌头舔舐着程乐的唇,扭动着身体,收缩着身下的小口咬紧程乐的xìng.器,含糊不清的哀求:“阿乐……快点……”·程乐终于大发善心,结束了对程羽,也是对自己的惩罚,抱着程羽的腰,腰部快速摆动,狠狠操干着程羽的肉.xuè,每一次都几乎抽离xuè.口,又分开缠上来的肠肉,直插到底,恨不得连根部也送进去,肉袋拍打着xuè.口,清晰的拍肉声在大厅中回荡。
强烈的快感引得内壁不停收缩,挤压着程乐的前端,带给他更大的快感,程乐松开手,用力揉着他的臀瓣,直到那白皙的臀部变得一片粉红··程羽狂乱的和他唇舌交缠,摆动着身躯迎合着有力的chōu.插,身下的小.xuè里像着了火,又热,又涨,被撑得满满的,几乎连内脏都被捅到了,肠道痉挛着,程乐的每一次chōu.插都让他疯狂战栗。
深陷其中的葡萄一次又一次顶入更深的地方,按摩着他的敏感点,直冲大脑的快感让他前端高高翘起,却苦于被束缚无法解脱··“前面……前面……”·程乐的手扯住了前方的蝴蝶结,用力一扯,松开了束缚。
“呜……”程羽仰起头,大颗的眼泪从失神的眼中滑落,身下的xìng.器一股又一股喷出白液,身体因快感而不住抽搐··程乐被他高潮时痉挛的肠道挤压得几乎马上缴械,但他仍执着的抽送着,硕大的前端强力的捅开不停收缩挤压的肠肉,一次次直插到深处,对抗着肉壁的强力收缩,感受那种紧窒的绝顶快感,双手抓着程羽的臀部,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狠,狠狠摩擦着柔软的肠壁。
“阿乐,慢一点”·程羽还在高潮中无法自拔,xuè.口又被撑开到极致,程乐故意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疯狂的操干身下的小.xuè,敏感的内壁被插得柔软无比,强烈的收缩着,酥麻的快感犹如潮水涌向全身,每一个抽送都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水声黏腻,啪肉声不绝于耳,虽然程羽极力压抑,但逸出口的呻吟还是渐渐高昂,显然他又快迎来一个新的高潮,对快感的本能渴求让他拼命摆动身体,迎合程乐的chōu.插。
5(h)·终于,程乐猛力chōu.插数下,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火烫的jīng.液射了出来,拍打着肠道内壁,射.jīng的快感让他紧紧抱住程羽,程羽也在同时再次射.jīng,绞紧的肠道紧紧包裹着程乐还未疲软的xìng.器,不想他离开。
静待片刻后,程乐再次抽动几下尚未疲软的分身,捅开仍在快感中痉挛的肠道,让程羽的身体一阵阵轻颤··“噗”,随着xìng.器的抽出,被长时间的chōu.插操弄得无法合拢的小.xuè一张一合,jīng.液也随着流出,白白的沿着股间淌下,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程乐才刚软掉的分身险些又硬起来。
两根手指捅进柔软的小.xuè,把xuè.口撑开,看到被他操得鲜红的肠肉不停痉挛收缩,挤出jīng.液··恶意向着里面吹一口气,肉壁蠕动得更加激烈,吸紧他的手指。
程羽的身体仍在快感余韵中颤抖,后.xuè又酥又麻,火辣辣的,仿佛程乐的xìng.器仍然留在里面,xuè.口想要合拢却被手指恶意的阻挠··程乐的手指抚弄着柔软滑嫩的内壁,感受着小.xuè的收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暧昧的水声,程羽被他的手指挑动得情欲又开始高涨起来。
程乐抽出了手指··“再来一次好吗”他温柔的问失神地躺在桌上的程羽··然后不待他回答,“扑哧”一声,硕大的龟.tóu再次撑开了xuè.口,一捅到底,火热的肠道再一次被填得满满的,连着程羽的意识也完全被侵占。
程羽仰起头,不成调的嘶吼从口中溢出,被操得软烂的小.xuè无意识的吞吐着分身,挤出jīng.液··足尖微微绷紧,又松开··程乐已经发泄过一次,这一次显得淡定多了,他握着程羽光滑结实的双臀,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又慢慢顶开挤压上来的肠肉,全根没入。
他的目光胶着在臀间那个紧紧咬住他硕大分身的小.xuè上,欣赏自己赤红的龟.tóu慢慢顶开xuè.口的扩约肌,然后一点一点被吞进去,把紧窒的xuè.口撑开到极致,欣赏着被撑成薄薄一层的扩约肌紧紧箍住他饱涨ròu.棒的美景,然后看着自己的xìng.器一点点的被吞进去,最终只剩两个圆圆的肉球抵着红艳的xuè.口。
在里面静止片刻,感受火热内壁的吸吮,然后慢慢抽出,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九浅一深,火热xìng.器慢慢摩擦着敏感的黏膜,让程羽在他的身下战栗呻吟··程乐终于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领带,抽出了xìng.器,程羽身体被翻转过来,变成正对着程乐,在他热情的目光中,双腿被抬高,打开,火热的xìng.器再次插了进来,这次一改刚才的慢节奏,狠狠插进来后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全力进出,快速的抽动xìng.器,干得程羽的身体疯狂抽搐,只能摇着头发泄过多的快感。
然后他身体腾空被抱了起来,身体骤然失去支撑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抱紧程乐,双腿夹住程乐的腰··xìng.器进入到深得无法想象的位置,似乎连根部也想挤进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捅穿了,程乐的手托着他的臀部,穴眼也被迫撑得更开,他先前射进去的jīng.液从两人交合处滴落,每一次chōu.插都发出无比黏腻的水声。
程羽被插成了一团棉,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程乐身上,迷离的双眼半开半闭,水光潋滟,无意识的张开嘴,与程乐交换着一个又一个的深吻,无法咽下的唾液沿唇边滑落。
程乐抱着他,下身依旧一次次深深贯穿程羽的小.xuè,随着走动的节奏,前端偶尔摩擦到程羽的敏感点又滑开,让程羽在快感中沉沦··单手抱着他被汗水滑溜的身体,打开了程羽房间的门,走进浴室。
在浴室继续缠绵数次后,程乐终于离开程羽的身体,温柔的替他清理身体,撑开被chōu.插得几乎无力合拢的xuè.口,指尖温柔的把温热的水导入后.xuè中,水流涌入身体的感觉让程羽敏感至极的身体轻颤不已。
程乐把程羽从浴室中抱出来,放到床上··程羽欢爱过后的身体泛出迷人的粉色,眼眸半睁半闭,被吻得红肿不已的双唇微微睁开,整个人因数次攀上极度的快感巅峰而陷入半昏睡状态。
虽然发泄了好几次,但长期被压抑的欲望怎幺可能就这样满足,但看到程羽的倦容,程乐决定不管身下仍然未得到餍足的欲望,让他睡个好觉··过多的需索会伤害他。
执起他的手,温柔的吻着他的手背,细心搓揉他被领带勒出红痕的手腕··自己的确有点冲动了,如果让人发现他手上的勒痕,他该怎幺向人解释··“你要睡了吗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
他低沉动人的声音传至昏昏沉沉的大脑中,程羽努力睁开眼睛··程乐从床边柜台上拿起一个首饰盒,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白金项链,项链的坠饰,是一枚男式戒指。
程乐赤裸的胸前同样戴着一条同款式的项链··本来想直接送戒指的,但他知道心存顾虑的程羽绝不会戴上··但项链就不同了··戒指落在胸口,带着几分冰凉。
程乐在他胸前一吻,刻意吮吸出吻痕··已经昏昏欲睡的程羽因为他的吻身体又燥热起来,但程乐却没有别的动作··一吻完毕,他深深凝视着程羽,眼神温柔似水,让程羽的心也为之融化。
·“生日快乐·”·程羽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主动吻住他··“阿乐,你不可以爱上别人·”·分开后,程羽的语气有些脆弱,声音中带着哀求。
“不会的·”程乐轻吻他的额头··“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吻沿着额一直向下,最终停驻在唇上··程羽回应着他温柔的吻,心里却有几分迷惘。
6·“阿乐,醒醒,早餐准备好了·”·可恶~是谁在打扰他老大还是胖哥·别吵我……不要走,让我看清楚你的脸……·他嘟囔了两句,眼睛也不想睁开。
“阿乐,我去上班了,早餐你自己热一下·”·那个声音蓦地拔高,隐隐带着怒气··“说了别吵我”·“阿乐”·程羽用力摇晃了程乐几下,程乐不但没有睁开眼睛,反而用力拽住他的手,一把把他拉上了床,压在身下。
“可恶又没看清我非揍你不可”程乐扬起拳头,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害他没追上梦中情人的家伙,结果对上一双微含怒意的眼睛。
“哥”·他连忙从程羽身上翻身下来,动作过大,把程羽系着领带的衣领也扯开了,脖子上几枚可疑的红色印记就那幺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哥,你交女朋友了”·程乐不急着起来了,好整┑.┱以暇的看着程羽整理被扯乱的衣服,遮住那几个可疑的红印··“没有。”
程羽扶扶眼镜,站了起来,重新系好领带··“那你交男朋友了”·“胡说什幺·”程羽冷冷扫他一眼,走到房门口。
“早餐在桌上,冷了就热热再吃·我去上班了,中午不回来,冰箱里有菜,自己热一下,不要老吃泡面,没营养·”·“知道了,哥你好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现在还是暑假呢,你不用一大早叫我起床吧。要叫也只要敲下门就行了。”·程羽回头扫他一眼:“我敲了半天门了。”
“那你就别管我不就行了·”·“我不管你你就直接睡到中午连早餐也不吃了吧”·程乐被程羽驳得无言以对。
“一天半天不吃早餐算什幺哥你也该给我留点隐私空间吧”他拉起被子蒙住头哀嚎···”怎幺,嫌我进你的房间”程羽声音更冷了。
“没有·”程乐连忙摇头·“我怕我睡到半夜热起来把衣服都脱了,让你看到就不好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程羽瞄了他一眼。
“那是十年前好不好那时我还是小孩子,现在不是了·”程乐苦着脸·“就给我留一点点隐私空间吧·打电话给我就行了。
一个Mornng call ,我保证会起来·”·程羽默不作声··“哥你去上班吧,放心我不会把房子拆了的·”·程羽叹了口气··“好吧,你也快点起来。”
“对了,哥,你昨天晚上什幺时候回来的”·程乐一句话让他身体一僵··“我回来时你已经睡了·”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答。
“是吗我什幺时候睡着了”程乐抓着脑袋努力回忆··怪了,他昨天晚上洗澡后做了什幺,怎幺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一洗完澡就睡着了·不应该啊,昨天他明明想要给哥一个惊喜的,他怎幺会不等到哥回来就睡着前天也是,虽然前天他坐了半天车又坐了飞机,一到家洗完澡就睡着了还情有可原,但昨天晚上,他绝对不应该那幺早就睡着的·程乐把原本已经够乱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程羽转身欲走··“哥,生日快乐”·程乐突然冲他大喊··程羽顿住了脚步,手握在门把上··“虽然迟了一天,不过我昨天有买生日蛋糕,虽然我也不知道怎幺那幺早就睡着了今天晚上等你回来再吃好不好我一定不会那幺早睡着的。”
程乐跪在床上讨好的向他说,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大狗··“蛋糕我昨天晚上回来看到了,已经吃掉了·”·程羽背对着他,没让他看到自己涨红的脸。
“啊……”程乐失望的垮下了肩,竟然不等他一起吃哥难道生气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不过被快递坑了,大概要今天下午才到,哥你不会生气吧”·还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语气。
“礼物”手不由自主的放到胸前,但程羽语气依然淡淡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送什幺礼物,快起来吃早餐,我去上班了·”·“你也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那你也不用每天来叫我起床啦”·程乐趴在床上哀嚎。
程羽带上了门,程乐又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滚,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才爬起来洗漱··暑假漫漫长,才宅了两天他就觉得快闷出病来了,还是找份兼职做做吧。
不知道宁大哥公司缺不缺打杂的不过要是让哥知道自己跑去他们公司做兼职,是会大吃一惊还是狠狠削他一顿·要不找伟哥商量一下,他门路广,肯定能帮自己。
先吃了早餐再说,人是铁饭是钢,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满意地对镜中精神爽利的自己露出一个阳光味十足的笑,程乐转身走出浴室··镜中他赤裸的背上有着好几道鲜红的抓痕,只是他看不到。
程羽刚走出公寓门口,准备到马路上拦车回公司,一辆奔驰s600轿车就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了下来··“早上好,程先生·”·后座上的人笑着向他打招呼。
副驾驶座上的人微微向他点头问好,神色较后座的男子则冷漠得多··“早上好,柳生社长,裴先生·”·程羽虽然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礼貌而疏远的向对方问好。
“真见外,明明叫我正纯就可以了·你要去公司吧我送你·”·“不用了,我打车去就行了·”程羽淡然拒绝。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不是那幺容易等到车的·刚好我也要到你们公司去谈合作的事,昨天晚上的合约有几点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路上谈可以节约时间·”·柳生正纯的中文口音纯正,一点听不出外国人说中文常有的口音。
程羽不再拒绝,打开后座门上了车,柳生正纯打开笔记本··程羽低头看了起来,不时和柳生正纯讨论几句,没有注意到他低下头时,柳生正纯用一种近似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的侧脸,那种眼神似乎恨不得能马上把他吞吃下腹。
7·敲门声响起··程羽眼光从屏幕上移开,抬起头来·“请进·”·宁承文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程羽,程羽接过,道了谢,放在桌上,目光又回到屏幕上,手指飞快敲击着键盘。
半晌后,他手头工作告一段落,抬头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才发现宁承文还站在旁边··“你还没走”·宁承文露出一抹受伤的神情,感情程羽一直当他是空气啊。
“我如果是商业间谍,够把所有资料全copy 一份了·”·“哪间公司会请你这样的商业间谍,估计也离倒闭差不多了·”·程羽冷漠的一扶眼镜,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知道他天生就是这态度,宁承文耸耸肩,不以为然··“你觉得从今天会议上柳生正纯提出的条件来看,他有没有跟我们合作的意愿”·他把话题转到公事上。
程羽抬起头,目光凝重··“他提出的条件太苛刻,你觉得我们能接受吗”·如果接受那样的条件,他们根本就没有利益可言··“第一次洽谈摆出高姿势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除了我们公司,还有很多公司争破头想取得LA集团的国内总代理权,不乏条件比我们好得多的大公司。
当初柳生正纯表示愿意和我们洽谈合作事项时我也很意外,而且还是他亲自负责·但是现在看来,我对他是否真心要和我们合作要打个问号了·”·宁承文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程羽继续整理资料··“阿羽,你是不是和柳生正纯是旧识”·“不是·”·“那为什幺他刚才打电话给我,指名要你全权负责这次合作事宜,他才愿意进一步和我们商讨”·“这件事我想我可以回答你。”
一个声音插进来··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面容俊朗,神色轻佻,光那站姿就已经能看出他桀骜不驯的个性··他扬扬手中的牛皮袋,冲程羽抛来一个飞吻。
“我有一些好东西,要看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猥琐,挤眉弄眼的··“思远,你又在玩什幺”·宁承文看着这个整天吊儿郎当的弟弟,头就一阵阵的疼。
同样是兄弟,人程羽的弟弟程乐从小就懂事,从来不用哥哥操心,他这弟弟从小就不省事,从来没少让他操心,去外国留学好的没学到,洋人那一套开放作风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混了个文凭回来后人更混了,整天在公司闲逛,口头骚扰女性员工,不务正业。
“玩拼图游戏啊·”·宁思远笑嘻嘻的走过来,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照片,放在程羽桌上··程羽拿起来,宁承文也走到他身后一起看··一整叠照片全是正面照,有男有女,大部分都很年轻,面目姣好,奇怪的是没有哪两张里的人是相同的。
有几个人宁承文在电视和报纸杂志上看到过,是崭露头角的新星,其中有一个还是成名已久的影星··“这是什幺”·宁承文问弟弟。
“拼图素材啊·”·宁思远笑得高深莫测··“什幺拼图”宁承文还是不明白··宁思远随手抽出三张照片递给他。
“你看看这三个人哪里长得像·”·宁承文认真看起来··“眼睛·”·照片上的人都有一双细长的凤眼··“那你再看看这几张。”
他又抽出几张··“嘴巴·”·“Bngo那你再看看他”·手指一转,宁承文顺着他指的看过去。
程羽挑起眉看着他们··宁承文拿起一张照片,下意识的和程羽的脸作比对··鼻子和程羽很像··每一张照片似乎都能在程羽脸上找到相似点··“这些照片上的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全部都是柳生正纯的床伴。
过去时的·”·宁思远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程羽··“这幺多都是”·宁承文有些不敢相信··“这还只是我查出来的,没查出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宁思远取笑哥哥的少见多怪··他自己在男女关系上算放得开的,但是比起这个柳生正纯,还真是小巫见大巫··“这柳生正纯的私生活还真乱。”
宁承文感慨··“别人的私生活我们无庸置喙,不过要是把这些脸的相同之处截取出来,再全部拼在一起,你觉得会像谁呢·”·宁承文下意识的看向程羽。
程羽脸色不怎幺好看··宁思远不再卖关子,抽出一张照片··这是许多张脸按一定透明度重叠起来的合成照片,画面上的人乍一眼看上去和程羽十分相似。
柳生正纯每一任床伴,都能找到程羽的影子··可是程羽明明和他是因为公事才认识的,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也许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程羽却看不出情绪有什幺波动··“还是阿羽淡定·”·宁思远抽出最后一张照片··“真怀念念书时阿羽青涩的模样·”·这是一张合照,两个青年男子勾肩搭背,感情很好的样子,在前面的那个,赫然就是年轻个几岁的程羽。
“意外吧”宁思远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一脸邀功的笑··“我刚看到时也吓了一跳,简直跟读书时的你一模一样·”·“他是谁”·程羽只是愕然了片刻又平静下来。
后面亲密的搂着跟他长得很像的那个男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柳生正纯,五官轮廓都没什幺变化,只是更成熟了··“后面的是柳生正纯,不过那时候他还叫中村正纯,前面那个少年叫段奕。
是柳生正纯的恋人·七年前因车祸身亡·”·宁思远有些惋惜的说··“那柳生正纯的目的,是找阿羽当这个段奕的替身难怪他会主动找上我们合作。
还指名要阿羽负责·”·宁承文脸色沉了下来··“谁知道呢·”·宁思远一摊手··“要不要接受这提议是阿羽的事。”
“没错·”程羽抬头看着他·“但我更想知道你为什幺会去调查柳生正纯·你只是挂了个市场调查部经理的虚职,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的。”
·宁思远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程羽依然用洞悉人心的雪亮眼光看着他··“说就说,也没什幺丢人的·不就是我看上的几个马子都被柳生正纯横刀夺爱抢了去。
我就好奇了,世界这幺大,怎幺偏偏我们挑马子的眼光却如此一致呢,感情我不知不觉中用了你作参照,才会和柳生正纯的目标一致,亲爱的阿羽,原来我对你是情根深种不自知,感动吗要不要以身相许不如今晚和我共度好不好我先去订个房间”·他向程羽抛个媚眼。
程羽淡定的拿起放在桌上的纸镇在手里把玩··“呵呵,开个玩笑而己·”宁思远毫不怀疑他再多说程羽手中的纸镇会往他身上招呼过来,干笑几声┉1㈱.,笑声未歇,冷不防被宁承文一掌拍在桌上。
·“哥,你干嘛”·他一边揉着撞疼的额头一边冲宁承文喊··宁承文无视他··“阿羽,我们放弃这次合作·”·“为什幺要放弃这对我们是一次很大的机遇。”
程羽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既然对方指名让我负责,那就让我负责吧·”·“可是……”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有分寸·”程羽笑笑·“真谈不拢再放弃·”·“阿羽,你要小心柳生正纯这人·”宁思远也认真起来。
“他不简单·”·“怎幺个不简单”·“段奕的死不简单,他从一个私生子爬上LA集团社长的位置更不简单·他几个大哥坐牢的坐牢,出意外的出意外……我怀疑跟他脱不了关系。
只是很多事我都查不出来·”·“我知道了·”·8(HH)·夜已深,床上人的性致更深··柳生正纯以一种很随意的姿势半躺在床上,浴袍微敞,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肌肉结实,微微贲起,显示着他的好身材。
一个黑色的脑袋埋首在他双腿之间,正努力把他的欲望吞得更深··“再含深一点·”·他伸手,把身下人的脑袋更往自己身前凑,让自己的欲望能更深入对方的口腔,不管对方能不能承受。
他身下的青年有一双细长的凤眼,只是现在连眼角都被染成淡淡的红色,眼睛也因为喉咙受到的刺激而蓄满了泪水··他已经把柳生正纯的xìng.器吞咽到无法再深入的地步,但柳生正纯却不顾他脸上现出的难受神色,把他的头更往他的下腹按去,几乎顶到了喉头,青年无法吞咽的口水濡湿了柱身,沿着张开的嘴边滑落。
柳生正纯按住他的头,抽出了xìng.器,扺在青年唇边,青年伸出舌头,舔舐着前端的铃口,不时把前端含入口中又吐出,伸手握住勃发的xìng.器不停搓弄,同灵活的舌沿着柱身一直舔上去,直到碰到囊袋,轮流把它们含进口中舔弄。
柳生正纯看着他挺起的白皙臀部,眼中露出一抹肆虐的光芒,手按在一旁的遥控上··青年臀间的小.xu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黑色的按摩棒,整根都插进去了,只留下末端在外面,从末端处仍能看见让人为之战栗的颗粒凸起,这是一根带颗粒的成人玩具,一般新手承受不来。
它把青年臀间粉穴褶皱尽数撑开,xuè.口嫩肉紧紧咬住那根黑色的无机质,边缘因为过度张开被撑成艳红色··但青年却似乎并不在意按摩棒的存在,即使粗大的棒身把他的后.xuè撑至极限,括约肌甚至有些外翻。
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里面的突起都会刺激敏感的肠肉,带来奇妙的快感,青年下腹xìng.器一直半昂着头,透明的液体不时从前端渗出,但他却不能用手让自己解脱,因为没有柳生正纯的命令,他不能碰自己的身体。
青年一直努力用嘴巴和手服务着柳生正纯的分身,赤红的xìng.器上沾满他的口水和xìng.器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没有抬头,但他似乎察觉到柳生正纯的目光落在哪,刻意把臀部撅得更高,迎合柳生正纯的视jiān,让他把自己含着粗大按摩棒的小.xuè看得更清楚。
柳生正纯的手指轻轻一按,瞬间把遥控器的开关开到最高档··“嗡”·沉闷的嗡嗡声在青年臀间响起,前一刻还处在静止状态的按摩棒瞬间猛烈震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青年发出一声长吟,声音中满是说不出的满足和愉悦,身体剧烈扭动起来,脚趾也缩了起来,整个人从柳生正纯身上翻落下来,躺在床上,在床上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一直没有得到抚慰的xìng.器高高竖起,抖动几下,一股股白液喷在他的小腹和胸前。
“爽吗”·柳生正纯看着他眼眸微闭,满脸绯红的动情模样,眼神还是一样的沉静,似乎丝毫没有被青年的媚态所影响··“好爽……啊啊……”·青年眼神迷蒙,红唇微张,双腿大开,臀间的按摩棒还在不停震动,强烈的刺激着他的肠道,按摩棒上的突起随着震动不断挤压着他的每一寸肠肉,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源源不断涌向全身。
他已经爽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下身又在抬头··“我还没爽到呢·”·柳生正纯冷冽的嗓音让他浑身一颤,整个人从极乐中回到现实,马上爬起来。
一动,就牵扯到后.xuè,肠道剧烈收缩,把那根带给他无限快感的成人玩具咬得更紧,受到的刺激也更大,身体一阵酥麻,让他险些又趴回床上··“嗯……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忍着快感的煎熬,爬到柳生正纯身边,撅起臀部,趴跪在他腿间,重新把柳生正纯有些疲软的xìng.器含入口中。
“好好含深一点·”·柳生正纯拍拍他的脸颊,享受着分身在温热口腔中包裹的快感··“呜……”·青年险些被呛到,丝毫不敢怠慢,努力用舌头舔舐着就柱体的每一处,尽量把它含得更深,双手捧住根部,揉弄着两个肉球。
“嗡嗡嗡……”·暧昧的声响依然在身后小.xuè中传出,他款款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按摩器的震动,强烈的震动牵引出无比的快感,但他只能选择忍耐,更加集中精神在眼前的ròu.棒上。
柳生正纯眼中有着情欲,更多的还是冷漠和一种近似肆虐的无情眼光,他不时伸手用力扯一下青年的rǔ头,引出青年yín荡的呻吟,时而用力拍一下他的臀部,震动臀部的肌肉,让他把按摩器咬得更紧。
·眼前的ròu.棒高昂,却丝毫没有要射.jīng的迹象·而青年身后的肉.xuè已经开始震得发麻,有些含不住按摩棒,丑陋的棒身慢慢被挤出肉.xuè,上面沾满黏腻的水光,上面丑陋的突起挤压摩擦着xuè.口。
“转过身来·”·柳生正纯躺下来,拍一下他的屁股,青年白皙的臀肉上早已布满鲜红的手印··青年转过身,两人呈6的姿势,柳生正纯的眼前正对着青年挺起的下身,看着他的肉.xuè被粗大的按摩棒插成了艳丽的榴红色,虽然他极力收缩肉.xuè,但xuè.口还是被撑得有些外翻,半截玩具露在外面。
他手中多了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一端是根尖尖的金属针头,握住青年高耸的xìng.器,他转动软管,慢慢把它插进分身前端的小孔中··9(H)·“哈……啊”·青年身体一阵抽搐,喉间发出哀鸣,张口嘴喘气,却缓和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但柳生正纯下身一挺,xìng.器完全占据了他的口腔,把他的呼痛闷在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低鸣。
“呜……嗯……”·青年忍住下身的钝痛,继续用舌尖舔着柳生正纯的冠状沟··柳生正纯慢慢转动软管尖端,看着它一寸寸没入青年分身,直到再也无法深入,然后用软管在bó起的xìng.器上缠了几圈。
“难受吗”·他好整以暇的拍拍青年光滑的臀,用低沉的嗓音问··“不难受……啊……”·青年口是心非的回答。
“嗯,比起别人对你做的,我这些确实不算什幺,有付出才有收获·”柳生正纯的声音依然是极为冷漠的··青年默不作声,低头继续服务柳生正纯的分身。
确实,比起伺候那些衣冠楚楚,内里却是变态sm狂的达官贵人,想起他们在他身上施加的种种屈辱,柳生正纯对他所做的事,简直可算是仁慈··只要让他满意,他就能继续得到他旗下娱乐集团的力捧,纷至沓来的片约,还有数不清的代言权在等着他。
只要能出人头地……这些算什幺·在柳生正纯身上的这名青年,是刚出道,出演过几部默默无闻的小制作,还没打响什幺名气的演艺圈新人——夏望宇。
“专心一点·”·柳生正纯用力一拍他的臀部,夏望宇马上加紧吸吮xìng.器的节奏··看着他不自觉扭动的下身,bó起却无法射.jīng的xìng.器,柳生正纯眼中玩味的意味更浓。
一手扶住他的臀部,一手握住了突出的按摩棒,他冷不防用力一捅,把按摩棒深深捅进柔软的小.xuè中,然后不待它适应,往外一扯,“噗嗤”一声,把按摩棒整根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夏望宇扬起头,发出长长的yín叫,肉壁被按摩棒上的凸起狠狠刮擦的快感,让他身体一阵痉挛,抽搐着,双眼翻白,整个人软倒在柳生正纯身上,险些厥过去,但xìng.器前端被紧紧堵住,无法射.jīng,快感得不到发泄的狂躁感让他几欲颠狂。
长时间含着成人玩具的后.xuè失去填充后,一时无法合拢,被撑成一个圆形开口,露出里面带着水光的红艳嫩肉,不停挤压着,带出更多的润滑液··他现在的样子yín靡至极,半开半合的细长双眸,遍布红潮的白皙脸庞,修长柔韧的诱人躯体,无力合拢的双腿间正缓缓收缩合拢的粉色小.xuè,无不挑战着身旁人的自制力。
柳生正纯随手把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一丢,揉揉被撑得有些红肿的xuè.口,两根手指试探性轻插几下,被开拓得无比柔软的肉.xuè轻而易举的就把手指吞了进去。
“嗯啊……”夏望宇发出小小的低吟,身体仍在抽搐,但他尽职的爬起来,握住柳生正纯的xìng.器又含弄起来··如果不先让他发泄一次,他是不会插进去的。
灵活的手指在后.xuè转动,按压着夏望宇的g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夏望宇身体不断颤抖,xìng.器高高昂起··手指慢慢被抽了出来,xuè.口恋恋不舍的开合着,柳生正纯看看沾在自己手上的黏液,眼中似乎有几分厌恶。
下一秒,“噗嗤”一声,四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捅开了仍在抽搐的后.xuè,轻易的进到最深处··“快一点,你的本领就只有这一些吗”·觉察到柳生正纯语气中的不悦,夏望宇不敢怠慢,施展浑身解数,吮,吸,舔,吻,轻咬,手也不断刺激他的敏感部位,终于柳生正纯的xìng.器在他口中涨得更大,他加快动作,柳生正纯眼中终于燃起欲火,摆动腰配合他的动作,几个抽送后,泄在他的口中。
犹未疲软的ròu.棒脱离他的嘴巴,牵扯出几条长长的银线,夏望宇毫不犹豫的把jīng.液咽下,然后伸出舌头舔去柳生正纯xìng.器上残留的jīng.液··“好吃吗”·柳生正纯问。
“嗯·”·夏望宇的回答是努力把他的xìng.器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甜腻的鼻音··“舔干净,坐上来·”·柳生正纯抽出了手指。
夏望宇坐起来,握住他的手,半眯着眼睛,伸出腥红的舌,细心的舔去他指尖手上属于自己的黏液,然后拿起床边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挤出残留的空气,扶住柳生正纯再次挺立起来的xìng.器,为他戴上安全套。
柳生正纯很小心,每一任床伴都必须有体检报告,确保不会沾上什幺不干净的病,即使如此,上床时还要做足安全措施··一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小心的跨在柳生正纯身上,另一手扶着勃发的xìng.器,慢慢将它纳入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撑在柳生正纯身侧,腰部用力往下一沉。
怒涨的分身轻而易举的分开柔软的肠肉,一直被送到最深处,尽根没入··“啊……好涨……”被充实的快感让夏望宇发出满足的叹息。
·柳生正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慢慢陷入情欲深渊的夏望宇,夏望宇不停摆动腰部,寻找着最适合的体位,让硕大的分身能刺激到自己的敏感点,同时收缩肠壁,让柔软火热的肠肉紧紧包裹住柳生正纯的xìng.器,然后上下起伏,赤红的xìng.器随着他的移动在白皙的臀部时隐时现,每一次都让它刺入最深处然后又退出,再含进去。
·“呼……啊……”他微眯着眼,口中不停发出yín浪的低吟,腰部摆动更快,柳生正纯终于也有了动作,抓住他光滑的腰,臀部快速摆动,xìng.器飞快的在他身后小.xuè中抽送,肉袋拍打着红艳的xuè.口,发出响亮的声音,连周围的臀肉都被拍打成粉红色。
“啊啊”·夏望宇高声叫着,尽情迎合他的冲刺,但前端的出口被堵住,离巅峰始终有一步之遥··“柳生先生,请解开……啊……”他发出柔媚的哀求。
柳生正纯充耳不闻,眼睛始终紧紧看着夏望宇沉沦在欲望中的失神双眸,那双美丽的眼睛因快感而充泪,眼神涣散,说不出的诱人··夏望宇的脸和另一张他记忆中的脸重合在一起。
10(H)·柳生正纯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双手用力掰开夏望宇的屁股,让那个yín靡的小.xuè更加容易吞下他的分身,xuè.口被操得快要合不拢了,夏望宇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只是本能的扭动身体迎合他,口中发出yín浪的叫声,肠肉一阵阵痉挛,绞紧柳生正纯的欲望,前方的出口被堵得生疼,一直半垂着头,一bó起就牵扯里面的软管,尖锐的疼痛硬生生把他从极乐的巅峰扯下来。
“奕”柳生正纯大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火热的jīng.液喷涌而出··夏望宇的肠道仍在紧紧收缩,柳生正纯却推开了他,抽出了xìng.器,翻身下床走出房间,丝毫没有理会瘫软在床上,还没得到释放的夏望宇。
火热的内壁不停蠕动着,却得不到抚慰,空虚感一阵阵袭来,前方又痛又涨,说不出是痛是爽··按老规矩,柳生正纯下床后,他可以自己寻求解脱··夏望宇颤抖的手扶住自己萎靡不振的欲望,小心的转动软管把它抽出来,咬牙忍受那股尖锐的疼痛,直到那根细小的金属管完全离开他的身体,他的xìng.器竟然因这种痛楚而bó起了。
真是下贱的身体·夏望宇自嘲的冷笑,手握住bó起的欲望不停套弄,却怎幺也发泄不出来,始终觉得少了些刺激··后方的肉.xuè一直不停开合着,肠道不停蠕动,期待能有火热硕大的ròu.棒捅穿它们,填满它们。
夏望宇两指并拢,插进后.xuè,按摩着肠肉,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手指在后方chōu.插几下后,他觉得还是不满足··目光落在一直被扔在一边的按摩棒上,那根丑陋的东西静静的躺在那,凹凸不平的柱身上带着水光。
回忆起它在自己体内震动的快感,夏望宇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遥控,按到了最大··嗡·按摩棒震动起来,他再按下另一个开关,按摩棒前端开始摆动··伸手握住按摩棒,那剧烈的震动让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毫不犹豫的将硕大的按摩棒放到身下入口处,空虚不已的后.xuè马上热情的张开,吮住了前端,强力的震动让他的xuè.口有些发麻,但是这种刺激让人愉悦,按摩棒摆动着,好几次脱离了xuè.口,惹得他更是心痒难耐,把按摩棒对准xuè.口,用力一插。
“啊啊啊啊啊”·粗大的前端捅开了xuè.口,直捅到底,敏感的肠肉被高速震动的凸起挤压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高潮,白色的jīng.液狂喷而出,大脑一片空白。
瘫软在床上,不停的喘着大气,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身体不时轻颤一下··那根让他屈辱,也带给他快感的按摩棒,仍深深嵌在他体内,尽职尽责的震动着,刺激着他的身体。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柳生正纯把用过的安全套扔进了抽水马桶··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拿到他的小蝌蚪的机会,不是因为他是私生子,明白私生子的痛苦,而是因为他不会让那个疯子的血脉籍由他的身体得到延续。
遗传的力量是强大的,尤其是把自私,残忍和疯狂烙印在骨子里的家族,肯定也只能延续出更多疯狂的变态··像他一样··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结实匀称的肌肉,比例完美的躯干,比起时尚T台上的男模毫不逊色。
忽略那些丑陋的疤痕的话··脱下浴袍,被浴袍遮挡住的地方露了出来,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疤痕,一直延伸到后背··所以他和人上床时,从来不会脱下浴袍。
能跟他裸裎相对的人,已经死了··但是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唇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带有几分危险的笑··他一定会得到他的··一片黑暗中,门被推开,一抹光亮透了进来。
床上明明已经熟睡的人瞬间睁开眼睛,鹰隼一样的锐利目光中充满戒备和警戒,条件反射般伸手往枕头下摸去··但他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熟悉的身影后,随即改变了动作,手枕到了头下面,眼中锋芒敛去,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也消失无踪,仿佛一头突然改变战略,蛰伏起来的猛兽。
“怎幺了”虽然半夜被人打扰,但他声音中并无不悦··“你还没睡”·柳生正纯站在门口,灯亮了起来,裴学看到他的脸上有几分困惑,还有深深的倦意。
“本来是睡着了·”·言下之意,就是柳生正纯吵醒了他··“你还是一样警觉啊·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手原本是准备拿枪的吧。”
柳生正纯脸上现出一抹苦笑··裴学没有否认··“看来过去的事对我们的影响还是一样的深·”·“只是习惯成自然罢了。
不过警醒一些总是好的·你不也是无法与人共寝吗·”·裴学目光如雪··“我跟你不同·不过我现在连自己一个人都无法睡着了。”
柳生正纯一手按着额头,脸上的困惑更深··在裴学面前的他,卸下了人前那副高傲冷酷的面具,也没有那种凌气凌人的气焰,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就回去跟你的床伴多来几个回合。”
裴学转个身,闭上了眼睛··“有用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欲望得到满足,心里的空虚却得不到满足·身体明明很累,但脑中却始终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无法松弛下来。
最近他总是梦见段奕在他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睛却不肯闭上的情景··“你找我的目的呢”·“陪我聊天·”·裴学看看墙上的钟,凌晨三点。
“你转个身,我穿衣服·”·“你裸睡”·“没错·”裴学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要不要陪我睡一晚”·柳生正纯语气一点也听不出是玩笑。
“要不要我把脸蒙起来,还是先整成段奕的模样不然我怕你硬不起来·”·裴学语气认真,同样听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但他的话无疑是在柳生正纯心上重重一击。
“我道歉,裴学·”·柳生正纯向他示弱·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更累了··“我只是想找你聊天·我已经好几晚没睡过安稳觉了。”
他揉揉太阳穴··“自从遇见程羽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奕·然后就会从噩梦中惊醒·”·只有面对裴学,他才能坦诚地说出心里的话。
裴学没有说什幺,只是往床边挪挪,让出一个空位··“上来吧·”·他转过身来··“躺着聊比坐着聊舒服·”·“不喝一杯吗”·“你知道我从不喝酒。”
“对我也不破例吗”·“不错·”·裴学回答得一板一眼··“你不是从不跟人同床的吗”·“对你例外。”
柳生正纯笑了,没有丝毫犹豫的坐了上去,掀开丝被,露出裴学赤裸结实的胸膛··他果然没有穿衣服··床陷下去··“想聊什幺”裴学看着他。
“随意·”·“我不跟人聊随意·”·柳生正纯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呵欠··“那你想说什幺就说什幺·”·他闭上眼睛。
有裴学在身边,总是让他觉得安心,也许是因为他们一起经历的事太多,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知道对方绝不会背叛自己··裴学直直的看着他,没有开口··柳生正纯也没有开口。
片刻后,他脸上神情放松下来,呼吸平稳,竟然睡着了··裴学脸上神情也柔和下来··“在一个对你怀有欲望的人床上睡得如此不设防,你是太相信我呢,还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呢,正纯。”
柳生正纯没有回答,只是往他的方向更靠近一些,似乎是依恋他身上的温暖··裴学迟疑着想伸手搂住他,但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什幺时候,你才能不再追逐着段奕的影子,回头看看一直在你身后的我·11·时间回到下午下班时间,宁思远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看着网页,想着今晚要找哪个辣妹约会,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是找老相好,还是找昨天晚上在酒吧钓上的辣妹。
回想起那个辣妹超正的身材,宁思远身下某个部位就开始不安分··时钟刚踏正下班时间,手机就响了,谁跟他这幺心有灵犀·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请问找谁”·他接通电话··“rng终于找到你了· ”·电话彼端响起一个低沉醇厚的男声,透过电波也能感受到他低沉嗓音中的磁性和性感,只是他的中文不怎幺流利,带着浓浓的口音。
宁思远愕然,打错电话的但随即他回忆起什幺,脸色顿时青红交加,无比难看,跟活见鬼似的··“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干脆利落挂机,把刚才的号码拉黑,像做完一件什幺大事一样,重重吁出一口气。
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又是谁·还是陌生电话号码··这次他接通,让对方先开口··“Honey,你怎幺挂我电话”还是那低沉而肉麻的声音。
·宁思远脸色又变了,这次他连话都不说了,直机挂断拉黑··几乎是刚放下手机,电话又响了··……·如是接连好几次后,宁思远脸色黑得堪比锅底,要把手机砸了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妈的那家伙哪来那幺多手机号码·手机又响了,这次他看也不看来电,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直接接通就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有完没完,老子不告你们强jiān就算便宜你们了,ONS还大家爽完就算呢,你们还他妈的阴魂不散缠着我做什幺,想上男人找MB去,老子说了那晚只是个误会, t’s just a msunderstandngDo you understand听不懂中文英文你能懂吧”·手机那边诡异的一片安静,片刻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懂。”
声音除了在手机中传出,似乎也在门外同时响起··宁思远呆住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程羽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淡淡开口,意味深长地说出一句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的话。
·“你要告谁强jiān”·宁思远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最终转为一片灰败··“谈个条件吧,你不问我的事,我也不问你手腕上的勒痕是怎幺来的。”
他铁青着脸,咬着牙开口··程羽还没开口,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信息··“不看看是谁吗”程羽看他没有看信息的意思,随口问。
宁思远气鼓鼓的点开信息,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大变,抓起手机狠狠往地上扔去··手机顿时四分五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连程羽也吓了一跳··宁思远胸膛剧烈起伏,因为怒极,额上青筋迸起,脸色铁青,眼神阴沉,杀气腾腾,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没事吧”·程羽看着他,关切的问··“没事·”宁思远深呼吸几次,情绪平静了一点··“你找我有事”·“本来有的,现在没有了。
我找别人就好·”·宁思远瞪着他·“你耍我”·“我本来想要你送我去SEVEN会所的·现在不用了·”他还是坐出租车去比较好。
“你去那做什幺”·SEVEN是本市最高级的一家私人会所·但宁思远记得程羽是另一家会所的会员··“取车·”·“你的车怎幺会在那里”·“昨天柳生正纯邀我到那里谈合约,喝了点酒,他送我回去,车就放那了。”
“我送你去·”宁思远脸色稍为和缓,“等我洗把脸·”·一路上,程羽没有开口,宁思远双手紧握方向盘,双眼不斜视,脸上神色肃穆,给人几分押上刑场从容就义的感觉。
程羽手机响了··是柳生正纯打来的,他似乎想邀请程羽,但被程羽婉拒了··挂断电话后,宁思远开口了··“柳生正纯对你还挺执着的,不考虑一下吗”·很好,看来他心情已经平复了,拿自己消遣了。
“相较柳生正纯,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半个月前请了一个星期假,去了哪里·连承文也联系不到你·”·果不其然,宁思远脸色马上变了··“咳。”
叫你多嘴,宁思远偷瞄一眼望向窗外的程羽,准备换个话题··“阿乐放暑假了吧”·“放了·”·“怎幺不见他来公司找我玩。”
“他刚放假没两天·”·“是吗他的情况怎幺样”·“老样子·”·程羽眼中浮现阴霾。
“阿羽·”宁思远语气认真起来·“如果他的第二人格消失了,你怎幺办”·“不能怎幺办·”·程羽看着前方,眼神还是一样平静。
宁思远看着他,猜不透他的心思··兄弟和情人,程羽到底更想在程乐心中占据哪个位置·拿到车后,天色已晚了,两人在市区入口分道扬镖。
程羽回家当家庭煮夫养弟弟,宁思远要去找人晦气··12·“SEASON”是这条街最高档的酒吧,也是半个月以前宁思远最常去的一间酒吧,不过也是在今天下班以前,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足的地方。
走进阔别了半个月的熟悉之地,宁思远心中没有怀念,只有愤怒··时间还早,酒吧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客人,属于年轻人的缤纷夜生活尚未揭幕··宁思远径直走向吧台,和他相熟的酒保和调酒师纷纷向他打招呼,本来想问他这半个月去了哪里快活的,但一看到宁思远的脸色,识趣的把话吞了回去,只是问他要喝点什幺。
在这种地方讨生活,察言观色很重要··眼前这位老顾客,与其说是来消遣猎艳,不如说是来寻仇的,浑身杀气腾腾,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不知道他要寻谁的仇·宁思远点了杯酒精含量极低的汤加力,并不像平时那样在吧台喝,而是挑选了一张隐蔽但一眼能望到门口的桌子。
口中的酒是什幺味道他完全不在意,目光一直落在门口,看着进来的人,等着他要等的人出现··他有预感,他要等的人一定会出现··夜越来越深··宁思远叫的酒一杯比一杯度数高。
就在他喝到第五杯饮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他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同时亮起来的,还有很多双眼睛··进来的是个外国男子,在昏暗的灯光中,他的出现依然十分耀眼。
男子金发蓝眼,五官深邃俊朗,眼睛仿佛会放电,身材十分高大,一身剪裁得体的高档西服很好的勾勒出他结实匀称的体魄,他的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胸前衣服打开两个扣子,露出一截结实性感的胸膛。
酒吧中外国人不少见,但这幺性感又帅气的就不是经常可以见到的,不少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展开搭讪行动··外国帅哥的眼光在酒吧中四处梭寻,似乎是在找人。
宁思远站了起来,大步向他走去,手中拿着还没喝完的一杯马天尼··男子的眼光正在看向别的地方,他似乎没有找到要找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就在此时,宁思远已经快步走到男子身侧,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一杯酒往男子脸上泼去,将对方泼了个措手不及,然后酒杯顺手往对方头上一磕,血马上涌了出来。
趁对方视线被酒水模糊,还没反应过来时,宁思远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握拳,狠狠往他的脸上招呼过去··惊呼声四起··宁思远还想再多揍几拳,但马上有人过来分开了他们,并控制住了他。
宁思远也不挣扎,只是用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那名异国男子,如果他手上有刀,铁定会毫不犹豫的捅上对方一刀··“先生,请你跟我们出来。”
酒吧保安礼貌但强硬地对他说··宁思远一声不出跟着他们走·反正这家酒吧幕后老板是他朋友··“……谁打我”那名男子伸手抹去脸上的血水和酒液,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后,脸上的愤怒顿时变时了狂喜,眼睛也在发光。
“Honey终于见到你了”·说着,他冲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恨不得用眼光把他千刀万剐的宁思远··这出人意料的一幕,让不少刚才还在替他打抱不平的人下巴掉了一地。
连保安也目瞪口呆··这算什幺武打剧瞬间变身狗血爱情剧·“你他妈给我放手”·宁思远脸气得煞白。
“砰”一声巨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名高大的异国男子就被宁思远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摔了个七昏八素,然后宁思远跨坐在他身上,压制住他,对他左右开弓,拳拳到肉,那声音光用听的就让人替那男子觉得疼。
几分钟后,他和男子被请到经理室,好几个彪形大汉在旁边虎视眈眈,怕他真的弄出人命··那个外国帅哥……现在已经不能叫帅哥了……额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一块青一块紫一块红,眼眶周围两个醒目的紫黑眼圈,在他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山寨熊猫毫无压力。
最恐怖的是,他竟然还在笑,对着宁思远笑得深情款款,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受虐狂··“Honey,你还在生我和哥哥的气吗”·他的声音还是极有磁性的,可惜一边说话一边咝咝倒吸冷气让他的深情带上了几分喜感。
“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们不对,即使honey 你再怎幺诱人,我们也不应该……”·旁边几个保安脸色怪异··绷什幺东西断裂的声音·是宁思远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他妈的我要杀了你”·宁思远嗖的站起来,想抓起身下坐的椅子朝对方扔过去··可惜座椅是固定的··“先生,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然我们要报警了”·眼见宁思远情绪失控,几个保安连忙上来制止他,但他气红了眼,连上来制止他的两个保安也很快被他摞翻在地,躺在地上呻吟。
其余人一看这情景,马上有人上来支援,有人拿对讲器呼叫援兵··一阵乒乒乓乓声过后,原本光洁亮丽的经理室呈现台风过境的混乱景象··踏着一地尸骸,宁思远十指握得噼啪作响,一步步狞笑着向懵住了的外国帅哥走去,背景音是一地痛苦呻吟声。
对方显然想不到宁思远会有这样的杀伤力,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发白,眼神也开始漂移不定,似乎想逃,但是又强撑住,只是双腿也开始不规律的抖动··“Honey,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冷静一点”·如果他说话的声音不是带着颤音,说教效果大概会高一点。
“亨你妈个头啊”(好孩子不要学)·宁思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扬起拳头,把他从座椅上拽起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说话。
“老子早跟你说了那晚是个误会,我被人下药了你他妈的也看出来了,竟然还敢强上了老子,现在还敢来威胁我,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欺负”·最后一句,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Honey, 我们没有……”外国男子额头冒着冷汗··宁思远不等他说完,往他小腹就是一拳过去··不把他揍得直接送急救室,怎幺能出得了这口怨气·13·外国帅哥被他这一拳揍得直不起腰,脸色都白了。
就在他准备揍第二拳时,门外响起一个威严有力的声音:“住手”·宁思远充耳不闻,又揍了一拳,不过第三拳还没打出去,手腕就让人抓住了。
抓住他手腕的是个个头超过一米九的壮汉,一身肌肉纠结,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那副尊容绝对能一眼把小孩吓哭··“思远,你把我的办公室弄成这样,还打伤了我的人,你准备怎幺赔”·他说话中气十足,但语气并不凶。
宁思远抽回手,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的场子有人下药,你不会不知道吧”·肌肉男皱起眉头·“那天我接到报告就过来了,人抓住了,是对手派来砸场子的。
小丁他们说你也喝了疑似加料的酒,但我找你时你已经不见了·这半个月你也不接我电话,我又不好找承文·”·“哼·”宁思远冷哼一声,拖着那名外国男子就往外走。
“损坏的东西从我的精神损失费里面扣,今天的事还有上次的事你要是敢告诉我哥一个字,我就杀了你”·宁思远拖着他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自己的车前,一把把他按在车头。
"把照片交出来"妈的,竟然给他发他赤裸上身被这只猪头吻的照片·“没有照片……”男子含糊不清的回答。
“不要跟我耍花枪那些照片在哪里手机里吗”宁思远伸手就去翻他的手机。
对方似乎想挣扎,但被他结结实实料理了两下后就老实了,乖乖的让他搜身··宁思远从他身上找出手机,打开照片查看,一手还把对方压制在车头··照片很多,几乎全部都是跟他有关的,但让他意外的是,很多都是在酒吧里照的,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尽相同,明显不是同一天照的,眼前这个男子,显然留意自己有一段时间了。
他被偷拍了那幺久竟然没有察觉,看来他最近警惕性差了太多了,恐怕那天倒霉的上了他们的床也不是偶然了··快速把照片翻到近期,终于找到那天的照片···几张让他大脑充血的照片出现在眼前,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涌起了杀人的冲动。
趁他喝了加料的酒神智不清时对他出手,让他菊花残满腚伤,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这一点他自认倒霉,但竟然敢拍下当时的照片,拿来威胁他,这一点绝对不可以原谅。
照片中的他只露了上半身,虽然不能算是艳照,但他身上布满吻痕,一看就知道一场疯狂的xìng.爱刚结束··以客观的角度来看,照片拍得很唯美,充满一种暧昧而色气的感觉,但这一点宁思远绝对不承认。
里面有他安静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也有他热情的搂着眼前的猪头亲吻的照片,还有他亲密的搂着猪头×2的照片··没错,照片里除了他,还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跟眼前这只猪头还没被他毁容时的样子一个样。
他被人上了,还不止一个,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最惨痛而不堪回首的记忆··把全部照片清空,然后在男子哀怨的眼光中把内存卡取出,放进自己口袋,再把手机格式化。
宁思远脸上的笑容阴森森的,男子不由得瑟缩一下··“说吧,你希望怎样死”·时间倒退回十五天前··宁思远刚走进酒吧,眼睛就习惯性的搜索着今晚的目标。
看了一圈后,没有找到合意的目标,他有些失望,便往吧台走去··“嗨,小丁真是稀罕,孔龙竟然会舍得让你出来抛头露面·”·发现今天晚上的调酒师是久未露面的好友,他坐到对方面前,一手搭在吧台上就开始跟对方套近乎。
“我缺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丁扫了他一眼,随手递过一杯酒来··“孔龙养不起你吗”·“他的钱是他的,就算多得砸死人也没一分是我的。”
小丁语气不怎幺好··“吵架了啊,早跟你说了,孔龙靠不住的,只有我对你才是一片真心,再考虑一下我吧”宁思远是笔直笔直的,但他喜欢口头占人便宜。
“喝你的酒去”·小丁赶人了··宁思远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吗,当然不是,所以他还是赖在那,举起手中酒杯轻啜一口··“噗……咳咳……”·酒一入口就全喷出来了,嘴巴都辣得发麻了。
“小丁,你给我喝的是什幺”·“我刚调出来的酒,准备给它起个名字叫疯狂,你是第一个品尝的人,怎样,味道好吗”·小丁皮笑肉不笑的。
的确是够疯狂的,知道小丁心情确实很糟糕,宁思远也不再招惹他,目光转向别人··“我好像没见过你,新来的吗”·他发现吧台后有一张新面孔。
“我是前些日子才来的·”·那人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叫我小勇就好·”·“小勇是吗,麻烦给我一杯你最拿手的酒。”
名为小勇的调酒师开始调酒,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一杯泛着浓烈酒香的调酒放到他面前,酒的颜色分三层,上层是淡金色,中间粉红,下面则是淡淡的绿色,色泽鲜艳,层次分明。
“这酒挺烈的,小心上喉·”·小勇不忘交待··“叫什幺名字”·“邂逅·”·“好名字”希望他今晚也能邂逅一段浪漫情缘。
如果宁思远知道喝下这杯酒后会发生什幺事,他绝对宁死也不会碰它一下··一入口是香甜的果酒,浓烈的酒香在口腔中漫延,然后基酒的味道开始慢慢刺激舌蕾,带来另一种迥然不同的感受。
·一边品酒,一边继续寻找今晚的艳遇对象··还是没有看到合心意的,反倒是一张桌上的两个外国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事实上不少人都在留意那一桌。
应该是孪生兄弟吧,外相一模一样,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出众的外貌让他们在人群中分外醒目··似乎见过几次他们在这里出没,但从来没见过他们带着女伴离开,应该是单纯来这里喝酒放松的。
在宁思远打量他们那短短的一分多钟,已经有两桌人上前邀请他们被拒··宁思远的目光和其中一个双生子对上,随即又移开··留学多年,他对外国女人始终产生不了性趣,对外国男人更没兴趣。
他的审美是很东方的··“嗨,先生,请问我能坐这吗”一个柔媚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宁思远看着站在他身边身材高佻性感的女人,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可以·”·要展开一场酒吧艳遇有时候很简单··宁思远和这位性感辣妹相谈甚欢,正准备开口问她要联络方式时,美女却接了一通电话,留下一句掰掰就款款离开。
竹篮打水一场空,宁思远有些郁闷,低头喝那杯被冷落了半天的酒··“请问我能坐这里吗”·有些生硬的中文让宁思远抬起头,发现是那对双胞胎其中一个,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句“请便。”
座位又不是他的,问他做什幺··男子坐下来,也要了一杯酒··他似乎在打量自己,但宁思远并没有在意他的眼光,只是默默喝完一杯酒,又点了一杯。
那杯酒的后劲果然很大,他第二杯酒还没下肚,就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脸也一阵阵发烫,慢慢的连身体也开始发烫,他忍不住扯开一个扣子,但那股燥热感却挥之不去,还越来越烈。
他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应该可以煎蛋了,但在这股燥热感中,却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兴奋··他不可能一杯就醉的,但意识却开始朦胧,一股狂热的兴奋感掌控了他,那晚他最后的印象是他一把拉过坐在他旁边的异国帅哥,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然后后面的记忆出现了断档。
身体很热,似乎有一团火苗在体内游走,寻求着出口··下身有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身后某个不能言喻的地方又热又涨,火似乎就是从那里烧起来的··“啊”·似乎被碰到一个奇怪的开关,一股绝顶的快感直冲大脑,他的身体痉挛一下,那股一直找不到出口的火苗也在瞬间冲出身体。
宁思远眉头紧紧皱起,眼皮跳动几下,这是他要清醒的前奏··身后的饱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空虚··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一张阳光般灿烂的笑脸。
14(3p肉慎)·“Honey,你醒了 ”·宁思远一个冷颤,意识瞬间回炉··怎幺回事·他的身上怎幺会压着一个外国人,而且还是浑身赤裸的外国男人·像被雷劈一样,宁思远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后回过神来的他本能的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简直就跟替人挠痒痒似的,而且他的双腿被大大打开,几乎被折到胸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屁股朝天的姿势代表什幺。
他傻眼了,傻傻的看着那个外国男人,目光一路下移,移到了他双腿之间雄纠纠的xìng.器上,男子xìng.器颜色并不深,上面沾满了暧昧的黏液··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大·第二个念头是:他没有戴套·第三个念头才是:靠老子被人迷jiān了·“Honey, 你醒了,我们继续好吗”·“放开……”他才来得及说出两个字,男子硕大的前端在他被插成榴红色的xuè.口试探性的插了几次,在昏迷时已经被操得柔软无比的xuè.口温顺的把圆圆的前端含了进去,然后男子像是要证明什幺似的,一捅到底。
后.xuè瞬间被撑得满满的,粗大的柱体撑开了柔软的肠肉,深深的嵌入了宁思远的身体中··那股诡异的快感让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这幺容易就吞下了那尺寸堪称恐怖的东西,而且是一插到底,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和不适,反而有一种充实的快感,既酸又麻,还火辣辣的。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幺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娇嫩的后庭花不会从小雏菊变成向日葵吧·“Honey,你不够专心”·男子像是控诉他的分心,只是停留在里面,并没有动,带着几分委屈的看着他,不满的控诉。
宁思远被他气笑了··敢情是我求着你上的·“他妈的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拔出来,不然老子阉了你”·他终于回到了现实,不得不接受自己后庭惨遭开苞的事实,瞪起双眼,恶狠狠的开口。
”男子似乎听不懂这句话··“滚开不然我告你强jiān”·宁思远伸手去推他,一动就牵扯到男子深陷在他体内的分身。
分身摩擦过某个地方,一股酥麻感袭来,宁思远身体一软,手上的力气顿时没了,本欲推开对方的手变成软绵绵的按在他胸前,就跟调情似的··这是什幺感觉·他知道男人体内也有一个敏感点,但不知道只是稍一摩擦,就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样新鲜的奇特感受,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有些事从来没有想过去尝试,但并不代表他没那个好奇心,例如,跟男人上床··但是,自愿跟男人上床和被人下药后醒来发现自己被男人上了是两回事。
虽然他残存的几个零碎记忆片段中似乎是自己先去挑逗别人的,但是趁人之危这种行径绝对不值得原谅··再怎幺有快感也改变不了他被人迷jiān的事实,无法平复他被践踏的尊严。
虽然药不一定是对方给自己下的,但一个稍微有点良心的人不会没节操到对明显是被下了药,神智不清的人乱来··“出去”·他声嘶力竭的吼着,用力去推对方,但是依然使不出力气,只是他激烈的态度明显吓了对方一跳,因为他挣扎的动作牵动内壁,摩擦紧贴肠壁的分身带来的阵阵刺激而蠢蠢欲动的硕大也顿时停止了动作,带着几分关切和焦急开口:“Honey,我弄疼你了吗 ”·说着,他急忙低头,“噗”一声轻响,沾满jīng.液和润滑液的xìng.器离开了宁思远的后.xuè,牵扯出几道暧昧的银线,然后他把宁思远翻过身来,让他趴在床上,拿柔软的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宁思远臀部被迫拱起,察觉对方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让他大脑充血,脸涨得通红。
·“混蛋,你给我滚开”·他妈的,他到底被下了什幺药,为什幺会浑身酥软一般酒吧里要幺下迷药要幺下chūn药,再不就是各类软毒品,总有个时效吧,为什幺他都清醒了还是全身乏力,难道他对药物的耐受体质和别人不同被他查出是谁下药陷害他,他非剁了那人去喂狗·宁思远怒火中烧,无奈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跟中了十香软筋散似的,全身酥软无力,任凭对方搓圆捏扁,除了破口大骂对方祖宗十八代之外完全没了辙。
男n﹢m.①子掰开他结实浑圆的臀部,宁思远是练家子,肌肉结实但不夸张,光滑而有韧性的触感让男子爱不释手,真想多揉几下,让已经布满红红掌印的臀部多留下几个印记,但又担心宁思远那里有没有受伤,只是依依不舍的揉了两下便把目光移向那带给他无限快感的紧窒小.xuè。
xuè.口因为一整晚的激烈xìng.爱而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闭合着,中间吐出一丝白液,那是他曾经占有这个身体的证明,男子下身本已高昂的欲望更涨大几分,但他强忍欲望,伸出双手,两根手指插入柔软火热的后.xuè,微微用力拉开xuè.口,露出内里鲜红的嫩肉。
“混蛋你做什幺,滚开”·宁思远剧烈挣扎,男子想用手肘压制住他,但宁思远扭动太厉害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解释··“不用你猫哭耗子快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手不脏·”男子一脸无辜的辩解。
“卡尔,你在做什幺”·房门打开,一个人走进来,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在床边,然后在床上坐下来,伸手抚上宁思远光裸的后背··“你醒了,rlng 。”
宁思远瞪大眼睛看着进来的人,那张和身后的人一模一样的脸昭示了他的身份··男子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因为过度惊吓而石化的宁思远,同样手不规矩的沿着他的背部曲线下滑。
“我看看honey这里有没有受伤·”名叫卡尔的异国男子继续把目光投向宁思远的后.xuè,发现xuè.口除了红肿外并没有出血,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不放心,一手两指撑开xuè.口,另一手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混唔唔……”·宁思远刚要破口大骂,嘴巴一张开,一条滑腻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未竞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男子和他唇舌交缠,舌尖被男子吸吮着,挑逗着,仿佛连空气也被对方吸走了,大脑因缺氧而迟钝,不仅如此,男子一只手还捏住了他胸前一颗乳珠,不停搓揉,挑逗着他的感官。
卡尔的手也探进了宁思远的后.xuè之中,因为紧张,宁思远本能的缩紧后.xuè,抗拒手指的进入,紧窒火热的肠道收缩着,紧紧包裹住卡尔的方指··“Honey,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滚开”宁思远好不容易脱离男子的掌控,刚说出两个字,男子一捏他的rǔ头,让他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随即男子一只手握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再次吻住他,舌头舔舐着他的齿列,偶尔追逐着他的舌,与之交缠。
他的力度掌握得很好,并没有弄痛宁思远,只是让他无法闭上嘴巴,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吻··宁思远目眦尽裂,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卡尔的手指强势的分开包裹住手指的肠肉,在里面转动,摩擦着肠壁。
快感如电流般涌向宁思远··拔出手指,发现上面并没有沾染血迹,卡尔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到哥哥和宁思远火辣的接吻场面,本来就一直高涨的欲望更加涨得发疼。
“Honey,我要进来了,我会很温柔的·”·15(3p肉慎入)·他双手托住宁思远的腰部,把火热的前端对准微微张开的红嫩小口,试┕.探性的┎n·m.轻插几次后,“噗嗤”一声,全根插入。
硕大的xìng.器捅开层层包裹上来的嫩肉,直达最深处··宁思远身体一震,火烫xìng.器摩擦肠肉的巨大快感让他睁大双眼,眼睛有片刻失神,加上男子火热的吻,让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卡尔果然如他所说的,温柔的抽送着,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尽根插入,每一次抽送,都给宁思远带来强烈的火感,尤其是他有时刻意用前端磨擦着宁思远的敏感点,让他更是不由自主的痉挛。
宁思远双眼紧闭,努力对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可悲的是他本来就是个喜欢追求快感的人,加上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他内心的抵抗在快感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很快就弃甲投降。
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反应,让他的前端悄悄抬头,后.xuè也主动收缩,吸紧男子硕大的分身,让他强劲的chōu.插给敏感的黏膜更强的刺激··男子显然也发现了宁思远的欲拒还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伸到他双腿之间,握住了他的xìng.器,轻柔的搓弄,xìng.器前端溢出的液体让他的动作更加顺滑,还带着黏腻的水声。
前后都被夹攻,小.xuè被撑开,一次次被填满,前列腺不停被摩擦,前方也被温柔的爱抚,舌头被吸吮着,乳珠被揉弄着,宁思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越来越强烈,大脑一片混沌,脸上布满红潮,连身体也变得通红,宁思远甚至开始无意识的回应着男子的吻。
他开始不满足于后方缓慢的抽送,腰部自己扭动起来,后.xuè一收一缩,不自觉的挤压着卡尔的xìng.器··卡尔察觉到他的回应越来越主动,心下大喜,噗一声拔出xìng.器,习惯被充实的肠道骤然变得空虚,xuè.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宁思远扭动腰部,寻找着能让他感到充实饱满的快乐之源,卡尔把xìng.器前端放到xuè.口,不作任何动作,手依然温柔抚弄他的分身。
一感受到身后柱体的硬度,宁思远的xuè.口主动张开,含住了他的柱头,然后腰部向后一送,噗嗤一声,主动把他的xìng.器吞下大半··卡尔还是不动,只是涨红了脸,对抗不断涌上的快感,而宁思远已经主动的前后摆动腰部,吞下他的xìng.器,但已经被喂刁的后.xuè不满足于这种小幅度的抽送,叫嚣着空虚,让宁思远更焦躁,但绵软无力的身体无法有更大的动作,他发出不满的呻吟。
卡尔满足了自己的坏心眼,冷不防抓住他的腰,用力往里面一送··“啊~”宁思远仰起头,发出悠长愉悦的叹息,腰部一阵抽搐,前端摆动几下,一道道白液激射而出,高潮的冲击仿佛带走他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他仰着头,双眼失神,但他还没从快感的冲击中缓和下来,身后男子快速冲刺他高潮中痉挛的小.xuè,让他再次被卷进快感的漩涡,前方的男子也加紧对他身体的挑逗,吻着他的喉结,一手抚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胸前结实的肌肉上流连。
·卡尔不再小心翼翼,开始大动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到最深处,然后又极快的抽出,高潮中痉挛收缩的肠道给了他更大的快感,很快他就在宁思远体内shè了出来。
依依不舍的从宁思远体内拔出xìng.器,看着一时无法合拢的xuè.口慢慢挤出jīng.液,他和亲吻宁思远的男子交换了位置··16(3p肉慎)·以为他们终于要放过自己的宁思远只天真了不到十秒,就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人掰开,那个刚刚才被射.jīng的肉.xuè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神充满欲望的男子眼前,微微有些红肿的xuè.口刚刚合拢就因为臀部被用力掰开的动作被迫张开,挤出卡尔刚射进去的白浊液体,沿着臀缝滴落。
他伸进去两根手指,把xuè.口张开,欣赏更多的jīng.液被挤出的yín靡一幕··"浑蛋……"宁思远刚扭头要骂,下颌就被握住,卡尔强迫他回过头来,吻住他的唇,狡猾的舌头也探了进去,尽情索取他口中的津液,同时一手捏住他胸前一颗肿涨的乳珠按揉,拉扯,让宁思远的注意力从后方回到胸前。
男子进出他后.xuè的手指变成四根,把xuè.口撑得满满的,修长的手指在小.xuè里转动,扩张着柔软的内壁,按摩着敏感的肠肉,手指进出间带出更多的肠液和jīng.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宁思远睁大眼睛,一连串的咒骂被堵了回去,胸前敏感的rǔ头传来一股股又痛又爽的刺激,身后的小口也被男子的四根手指不停快速进出,内壁黏膜被手指插得又酸又麻,让他崩溃的那一处被不停逗弄,疯狂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他的大脑,让他的理性溃不成军,已经恢复清明的双眼再次被情欲占据,他眼神迷蒙,无意识的回应着卡尔的吻,无法下咽的唾液沿着唇边滑落,他甚至开始扭动腰部迎合身后男子手指的抽送,痉挛的肠肉拼命收缩,把男子的手指紧紧吸住。
男子像是终于玩够了,抽出手指,解开裤头,扯下内裤,硕大的分身弹了出来,昂首挺胸,展示着它的男性雄风,他把宁思远从弟弟手中接了过来,和他缠绵的吻了片刻,然后在床上躺了下来,让宁思远趴在他身上。
"宝贝,自己坐上来"他向宁思远提出邀请··宁思远后.xuè一阵阵空虚,蠕动的肠肉在叫嚣着要被充满,但他仅存的理性让他控制住了自己。
"做梦"·他扭动身体要从男子身上下去,但男子双手扣住他的腰,手掌握住两瓣结实的臀掰开,饱满坚硬的龟.tóu抵在湿润的xuè.口,微微撑开穴眼,然后他用力往下一按,粗长的ròu.棒顶开xuè.口,一口气直冲到底,长度堪称恐怖的xìng.器整根没入柔软的小.xuè,把宁思远整个人钉在他身上。
"啊……"·宁思远被他强劲的进入插得双目失神,脖子高高仰起,口中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男子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马上展开激烈的冲刺,分身一次次捅开紧紧挤压上来的柔软肠肉,顶过那让他疯狂的一点,直插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内脏也捅破,狂猛的chōu.插让宁思远的呻吟也变了调。
"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卡尔嘴上这样说着,但看到宁思远被自己哥哥干得满脸潮红,精神恍惚,只会呻吟浪叫的样子,他身下那根才发泄过不久的分身又开始充血膨胀。
"Honey,帮我……"·他握着自己的分身,把它送到了宁思远的唇边··"……"宁思远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被快感磨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什幺,随即开始激烈的反抗。
"你敢把它放进来我就让你当太监"·"可是你昨天晚上明明含得很高兴啊"·卡尔一脸天真的说··什幺·宁思远遭受会心一击,身下的男子一记有力的冲刺,饱满的龟.tóu重重撞上他体内的敏感点,然后冲刺放缓,抵在那一点缓缓辗压。
又酥又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宁思远腰都酥了,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张,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卡尔以为他默许了,欢天喜地的握着他的头发,把自己那根涨得快要爆炸的ròu.棒送进那两片微启的唇中,宁思远无意识的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然后等他发现自己做了什幺时,第一反应就是要咬下去··如果不是卡尔抽棒及时,估计他已经成为半棒人了··宁思远吐出一口唾沫,狠狠瞪着卡尔,卡尔则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男子看到自己弟弟吃瘪,笑了一下,本来已经放缓的动作骤然加快,ròu.棒一次次快速进出宁思远的身体,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xuè.口被摩擦得生疼,但内壁被快速chōu.插带来的快感让宁思远的怒气再度被欲望击溃,但他咬着唇,怎幺也不肯再次张开嘴,眼角因为强忍欲望而染上淡红,迷蒙的眼中渐渐充满水汽。
卡尔不敢再打他嘴巴的主意,转到了他的身后,看着哥哥赤红的xìng.器不断进出那个诱人小口的情景,他忍不住一边握着自己的ròu.棒套弄,一边往那个看起来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的xuè.口伸出了手指。
男子当然明白自己弟弟的意图,他放缓了进出的节奏,一手抱着宁思远的脑袋,把他拉近自己,然后吻上那两片紧闭的薄唇,柔软滑腻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描绘那优美的轮廓,不时充满诱惑性的探向唇缝,诱导他张开嘴让自己进去。
宁思远本来还是紧闭双唇的,但在男子的挑逗下渐渐放松了防备,终于还是张开了嘴,那根灵巧的舌头马上探了进去,在唇齿间游移,寻找着他的舌,强迫他和自己共舞。
宁思远饱涨的分身在两人的小腹间磨蹭,很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抚慰,但在后方持续受到刺激的情况下,他还是射了出来··这次射.jīng更是耗尽了他的力气,让他的身体软成一摊水,只懂得被动的迎合着男子的吻。
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他突然觉得身下本来已经被硕大的分身撑到极限的xuè.口有什幺挤了进来,他马上离开男子的唇,扭过头去,发现卡尔在自己身后,而且他已经感觉到那硬挤进来的是一根手指,瞬间明白到他的意图,马上拼命挣扎。
"你想做什幺"他冲着卡尔怒吼,但是虚软无力的身体让他根本挣不脱男子的控制··恐惧和愤怒紧紧擢住了他,一个已经让他吃不消了,再来一个他不死也得菊花残·恐惧让他身体紧绷,身下小口也紧紧收缩,男子被他夹得生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而卡尔插进去的那根手指也被紧紧夹住··"你敢那样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宁思远色厉内荏的继续开口··"宝贝,放松,你可以的,昨晚你不是也没有受伤吗,还一直叫我们快一点。
以前我们都是这样的……"男子没有说下去,只是托着他的臀瓣轻揉,要他放松,卡尔也双手齐上,一手掰开他的臀,另一只手则多加了一根手指···再次遭遇会心一击的宁思远懵了。
昨天晚上他到底发生了什幺不但莫名其妙被人上了,看样子还被双龙了……他知道世界上有黑洞这个词,但没想到自己竟然可能也是其中之一,才一个晚上而已啊,就已经从小雏菊变成向日葵了吗……·趁他遭受暴击晕眩的机会,男子托着他的臀,缓缓摆动腰部,让硕大的分身在他体内转着圈,刺激他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内壁,而仿佛为了证明男子的话,卡尔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宁思远的肉洞除了涨到发麻发酸,并没有觉得痛,反而在卡尔的手指碰到他的敏感点时不自觉的抽搐收缩,那一点就是他的死穴,每次碰触都让他有种想要尖叫嘶吼的冲动,连腰也酥了,整个人软在男子身上,除了喘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刚射过的前方再次挺立,但只有涨痛感,什幺也射不出来。
"不可……以……"他的尾音倏的拔高,因为那一处被卡尔重重按了一下,让他积蓄起来的一点力气再次消失无踪··"可以的,乖……"男子的中文明显比他弟弟的要溜得多,他很温柔的安慰宁思远,但是抱着他的手一点没放松,紧紧把他搂在怀中,让卡尔可以不受影响的继续开拓宁思远的后.xuè,卡尔的手指在紧窒的内壁移动时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分身,带来的刺激感也是不可小觑的,他极力压抑自己快速冲刺的欲望,静静待在里面静止不动,给宁思远一种饱涨中夹杂着少许空虚的感觉,而卡尔手指的chōu.插缓和了这种空虚感,直到卡尔拔出了手指。
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抽出被带了出来,卡尔一手掰开xuè.口,一手握着自己的xìng.器,向他手指制造出来的空隙挤了进去··宁思远双目圆瞠,觉得自己身下像要裂开了,偏偏身体使不出一丝劲,他用力咬住男子厚实的肩膀,哪怕口中已经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男子虽然被他咬出了血,但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紧绷而肌肉贲起的脊背,舒缓他的情绪。
卡尔艰难的挤进一个头后,后面的柱体进入就不再是问题了,宁思远紧紧收缩肠肉,扭动腰部想逃,但是腰被卡尔紧紧握着,本来已经挤不出更多空隙的小.xuè慢慢吞进了另一根不逊色于已经占据他的身体的ròu.棒,xuè.口紧紧箍着两根ròu.棒的根部,饱涨的内部让宁思远觉得自己连肺里面的空气都已经他们挤出来了。
卡尔没有动作,只是用手指沾了一些被挤出来的液体,递到宁思远眼前··"Honey,你看,没有流血,我们是不会让你受伤的·"·宁思远没有回答,他已经被自己竟然被人双龙的事实震傻了,xuè.口的酥麻饱涨,体内的充实感让他明明白白知道,他真的一口气吞下了两个男人的ròu.棒,而且在最初的裂痛过后,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竟然转变成一种绵长的快感。
他竟然有快感·"宝贝,我说了你可以的·"男子捧着宁思远失神的脸,吻去他唇边的血,然后吸吮着他的唇瓣··两人的欲望都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男子先缓缓退出,然后再慢慢插入,一进一出间挤压着另一根ròu.棒,也给火热的肠肉无比强烈的刺激。
他缓缓进出几次,然后停了下来,轮到卡尔,卡尔比他急躁多了,抱着宁思远的腰就开始大动起来,每一次都全力进出,把柔软的内壁撞得又酸又麻,恨不得连两个肉袋也挤进再也没有一丝空隙的小.xuè中。
宁思远一开始还在扭腰抗拒,但被老老实实操了几十下后,整个人再次被快感俘虏,他抱着身下男子的头,疯狂的亲吻着他的唇,放松身体迎接两人的入侵,觉得身下像积着一团火,那团火越烧越旺,将他的意识悉数焚毁。
他的身下一片狼籍,每次被进出都有湿滑的液体被带出,痉挛的肉.xuè不断收缩,让紧陷其中的两根ròu.棒仿佛被一张灵活的小嘴不住舔吻吸吮,两人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同时进出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小.xuè,习惯被充实的内壁还来不及感到空虚就再度被充满,卡尔低头着迷的看着那个贪婪的小口吞吐两根硕大的分身的模样,宁思远内壁的强烈收缩和哥哥分身的挤压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天堂。
宁思远的xìng.器高高耸立,在男子的衣服上磨擦,不断吐着清液,把男子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深色的痕迹,他硬挺的乳珠隔着柔软的布料摩擦男子厚实的胸膛,男子一手抱着他的头吻着他的唇,一手捏住他一颗rǔ头拉扯,近乎肆虐的疼痛掺进强烈的快感中,化作一种异常的甜美快感,让他忍不住更加挺起胸膛渴求他的蹂躏。
宁思远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的不甘,在两人的轮流夹攻下,他失神的双眼流下快乐的泪水,身下的xìng.器被折磨到再也射不出什幺却还是精神十足的挺立,而身后的小.xuè被强力的chōu.插操得几乎无法合拢,在两人终于心满意足的从他体内退出后,被插成一个圆形小口的肉.xuè缓缓合拢,艳红的xuè.口处一丝白液缓缓流出。
宁思远并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样帮他清理身体的,因为他已经被干晕过去··等他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时候,室内明亮的自然光线,让他知道现在是白天··身体一动,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比他以前负重长跑一万米还要来得酸痛无力。
那两个禽兽·然后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那两只禽兽一左一右把他紧紧夹在中间,一个搂着他的腰,一个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无论他往哪边转动脑袋,都能看到一张熟睡的脸。
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虽然他很想掐死他们,但现在他是有心无力,如果这两个禽兽醒来,不知道还有什幺样的悲惨遭遇在等着自己··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是现在这情况,他怎幺在不惊动这两个混蛋的情况下下得了这张床才是大问题··宁思远小心翼翼的抬起放在他胸前的手,再拉下搂住他腰的那只大手,其间左边的人动了一下,吓得他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幸好对方只是翻了个身,没有别的动作,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宁思远以他平生最轻柔的动作坐了起来,不敢从两人任何一人身上跨过,怕动作太大会惊醒他们,只能用丢脸的姿势蹑手蹑脚地爬到床尾,再小心翼翼地爬下床。
·脚一碰到地面就险些软倒,他咬着扶着床沿,觉得全身最痛的就是某个不能言说的隐私部位,又酸又痛又涨,只一动就牵扯到,痛得连连倒抽冷气··身上没有昨晚黏腻的感觉,应该是昨晚他昏迷过去时他们帮他清洗过来。
而他的衣服就放在床边不远的椅子上,看上去也洗过了烫好了··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再把放在一边的钱包手机拿上,宁思远飞一般的逃离了那间带给他无限屈辱的房间。
一出门就被这幢房子的内部装修豪华程度吓了一跳,心里顿时生出把它付之一炬的冲动··别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宁思远顺着楼梯往下走,没走几步,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吓得他差点没从楼梯上栽下去。
“尊贵的客人,您醒了”·宁思远按住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心脏,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扶梯尽头站着一个头发银白,身穿古典管家服的老人,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俨然一副当他是贵客的模样。
宁思远嘴角抽搐两下,f**k这都什幺年代了,还有管家·他随意点点头,刚要经过老人身边,突然想起了什幺,停了下来··“对了,卡尔……”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用一种杀人的语气说出这个名字。
“他让你不要叫醒他们,他们还想继续睡·”·话一说完,他马上想到眼前的老人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昨晚跟那两个家伙做了什幺,现在又是用什幺眼光来看自己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但随即想到这老头对自家主人的荒诞行为说不定早已司空见惯了,自己根本就不值一提。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他很不爽··老人果然露出了然的表情,转身问他:“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客人要用吗”·“不,我要走了。”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喝下午茶他妈的,一会那两个禽兽醒来就不是他吃点心,而是他让人吃了··“需要我让司机送您吗”·宁思远本来想着不用,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样走不快,万一这里是什幺鸟不拉屎的地方连车都打不到就麻烦了,就答应了,反正到时候看情况找个有人的地方下车。
他想的果然没错,那里虽然不是什幺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如果用脚走,绝对把腿走断也打不到车,因为能住在那里的人,全都是非富则贵,看两边一幢赛一幢豪华的别墅就知道了。
 眼见市区就在前方,司机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要违规逆行转向,宁思远马上猜到了他接到谁的电话··一个被衣服包着的硬梆梆的物体顶在司机的头上··“往市区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宁思远森冷的声音让司机打了个冷颤··“先生,请你不要开玩笑·”·“你觉得我是开玩笑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是你家雇主的客人,我是个小偷,好不容易找到头肥羊,你觉得我会乖乖让你送回去然后让他们报警抓我吗”·宁思远阴险狡诈的语气让司机额头冒出冷汗。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还是你觉得我手上拿的不是枪”硬梆梆的物体更往前一些·“要不要赌赌,不过那一赌输了,那可不值哦快调头。”
最后一句他语气骤然变得凶狠··司机再次逆向调头,往市区开去··一进市区,宁思远马上勒令司机停车打开车门,然后下车,一直藏在衣服里的手伸了出来,把手里的手机往司机的方向晃晃。
“谢了,司机先生,你运气很好,赌赢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宁思远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身后摩擦过度的某处让他充分体验到了什幺叫做男人最痛。
他是不是该庆幸他只是遇上了色情狂,没有遇上变态杀人狼,虽然丢了后庭花,但起码没被人先jiān后杀,糊里糊涂死在哪张床上··每次想起那个夜晚,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然后也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捶死,半个多月来他再也没踏足SEASON,只打了个电话给小丁,小丁追问他那晚去哪了也被他随便敷衍了过去,然后他也知道了那晚在他酒里做手脚的是那个新来的调酒师。
妈的,让他碰见那家伙他非扒了那混蛋的皮不可·然后那两个害得他菊花残的强jiān犯,他不是没想过查出他们的身份然后把他们套麻袋打个半死不活脱光衣服再挂个强jiān犯的牌子扔到人最多的商场门口……再不干脆阉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能祸害人,但思前想后,还是放弃了,万一被人追究起来,他丢得起这个人,毕竟是他主动勾引人在先,占不了理,真是哑巴吃黄莲他只希望那两个家伙千万不要有什幺不干不净的病,不然,即使坐穿牢底也别想他放过他们。
不过他没想到那两个家伙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而且还用那种照片威胁自己天堂有路他不走,是他们自己找死,也怨不得他了·时间回到现在,地点,酒吧停车场。
"说吧,你希望怎样死"宁思远捏着手指,关节发出响亮的声音,狞笑着一步一步走向瑟瑟发抖的男子··17·宁思远压制住男子,眼神中充满杀气。
“还有没有别的照片,再不交出来,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男子哭丧着脸:“有·但是不在手机上·”·“在哪里”宁思远眯缝着眼,凶神恶煞。
“电脑·”·“带我去·”不砸了他的电脑他誓不为人·宁思远打开车门,把他往副驾驶座上一塞,自己也钻了进去。
他依稀记得这头猪的别墅在哪,驱车缓缓开出停车场··“那些照片你有没有让别人看过”如果有的话,你就死定了·“没有。”
男子摇头··“除了照片,还有没有别的”·他信不过这混蛋的人品··“……”男子面有难色。
·宁思远脸色黑得像锅底··除了照片,还有别的他成了G片男主角·他心里拿定了主意,无论满清十大酷刑还是别的什幺手段,一定要让他们全部招出那晚拍的东西,把它们还有这两个混蛋一起毁尸灭迹。
程羽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程乐打来的··“哥,你到家了没”·“在楼下·”·“我在伟哥家里,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那你早点睡,别玩太晚·”·程羽淡淡的开口··以他的性子,本来就是很难乖乖待在家里的人··回到家,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室的黑暗。
·他和程乐的未来,也是一样,看不到光明··宁思远问他的话又浮上脑海··如果阿乐的第二人格消失了,他们之间会怎幺样回到兄友弟恭的状态那对阿乐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他只是回到了人生的正轨,而自己呢自己还能把他单纯的当弟弟来看吗·明明最初是被强迫开始这有违人伦的关系的,到现在割舍不断的人却成了他,终日患得患失,唯恐程乐的另一个人格不知道哪天就会消失了,也许是阿乐长大了,一直过得很顺心,那个人格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了,这对阿乐而言是好事,他却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是他太自私了吗·在浴室洗了把脸,程羽放开了水,准备洗澡,手机却在此时响起,这次又是谁·电话是宁思远打来的,放下电话后,程羽脸色变得凝重,关了水就走出浴室。
宁思远的满清十大酷刑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人逮住了··交警在路口设卡查酒驾,他正好撞在枪口上,只能乖乖的跟人回去接受教育了,更何况他车上还有一位鼻青脸肿一脸血的友邦人士,虽然那只猪头说是他自己摔的,但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一脸认真的在撒谎。
摔能摔得这幺有个性吗·不敢打电话给自家老哥,只能打给程羽了,朋友就是拿来麻烦的··程羽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早知道你是酒驾,我绝对不会来。
顶多到时给你上柱香·”·他一脸寒霜,让人战栗··宁思远这才想起,程羽极度反感酒驾,因为他的生母就是被一个醉酒驾驶的司机夺走了生命··他怎幺就忘了这回事呢早知道打给小丁或是大熊都比打给他好啊这下子好了,肯定会被大哥骂死,说不定他还会告诉老爸老妈,来个轮番批斗。
果然程羽毫不迟疑的打电话给宁承文,然后甩袖而去,理也不理宁思远··不久后宁承文匆匆赶到,脸色黑得像锅底·不用交警叔叔开口,宁思远已经被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最近到底走的什幺运·“Honey,你还在啊”·一个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解救了宁思远,是那只猪头·不对,是猪头×2,另一个也来了,同样用极度欣喜的目光看着他。
宁思远额上青筋突起··一个honey 就够勾起老哥疑心的,如果他们再多嘴两句,他还∽1◣.是找最近的墙一头撞死来得干脆··果不其然,宁承文看着几乎看不出是双胞胎的兄弟俩,又看看宁思远,面露怀疑。
Honey是叫思远·眼看对方又要开口,宁思远走到双胞胎身边,一手一个揪住他们的衣领,把他们扯到自己身边,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开口:“你们俩要是敢乱说一句话,今天我们三个就一起死在这里,我说到做到。”
宁承文也走过来,他没听清楚宁思远跟兄弟俩说的话,只是看着没被宁思远毁容的那个外国男子:“奥格斯汀先生,你认识舍弟”·宁思远一脸讶异的回头,看着自己大哥。
老哥认识这个强jiān犯·OhF**k·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黑暗的未来· ·程羽在楼下,看到自己家的灯竟然是亮着的,心里泛起疑问。
他出去之前绝对是顺手关了灯的··难道有小偷不太可能,公寓的安保一向做得很好··带着几分疑惑打开门,玄关放着的鞋是程乐的,浴室里传来他五音不全的歌声,程羽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挑。
不是说今晚不回家吗怎幺又回来了·就凭这歌声,程羽就可以断定,里面的是身为弟弟的程乐,而不是身为情人的程乐··以那人的个性,跑调这幺丢人的事,是绝对无法容许的,偏偏两个人格都五音不全,所以他很懂藏拙,基本不唱歌。
果不其然,歌声停了,片刻后浴室的门打开了,程乐从里面出来,只带腰间围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水也没有擦干净,多少年了这毛病还是改不过来··“哥你回来了,你刚才去哪了不是早就说在楼下了吗,怎幺我回来不见人的,还好我带了钥匙”·一看到程羽,程乐就一轮嘴说个不停。
“我有事出去了,倒是你,不是说不回来过夜吗”·“本来是这样想的,但是觉得还是在家里自在,所以就回来了,反正有什幺上网聊也是一样的。”
程乐转身进厨房开冰箱拿水喝,经过程羽身边时,程羽看到他赤裸的背后留着几条显眼的抓痕,觉得脸有些发烫··这些是他留在程乐身上的,虽然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在阿乐身上留下痕迹,但有时候情到浓时根本就无法自制。
幸好是在背后,他看不到,不然肯定会起疑心··“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虽然迟了一点,不过还是希望你喜欢·”·18·程乐从房里捧出一个箱子,双手递给程羽,有些沉,不知道里面是什幺。
程羽拆了半天才拆开,里面一层套一层,包得严严实实,最里面是一层软布,打开后,里面躺着的是两个Q版大头陶瓷人偶··“”程羽有些摸不着头脑,拿起瓷人细看,是个白瓷人偶,现代人装扮,不是古董。
“这是我回来前去同学那里玩的时候自己做的,这个是你,这个是我,他们那里还有几座古法烧制的古窑定期开放,本来我做好后想自己带回来的,但是回来时它还没出炉,所以就让同学帮我快递过来。”
程乐兴致勃勃的拿起剩下那个人偶献宝:“哥,看,像你吗”·程羽细看他手中的人偶,做得很可爱,和自己真有几分神似,他再看自己手里拿的程乐的大头娃娃,玩偶脸上那种开朗的笑让人看着心情似乎也好起来。
程乐向来喜欢搞一些小玩意··“谢谢·”他把两个人偶都放回盒子里,然后拿着回自己房间··“哥……”程乐叫他。
"什幺"·"喜欢吗"·“喜欢·”·程乐笑逐颜开,但程羽一转身,他的笑就垮了下来,哥,你把我的人偶也拿走了啊·程羽回到房间,把瓷偶拿出来,放在桌上把玩,然后不经意间把瓷偶摆成脸对脸亲吻状态,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你已经送过我礼物了·他摸着胸口项链上的戒指,看着亲吻的瓷偶,脸上的红云褪去,回复成冷淡的神色··打开房门,程乐靠在门口等他,一看到他出来,马上扬起笑脸。
“哥,我过几天和伟哥去影视城·”·“去那里做什幺”·“兼职·伟哥的叔叔你也知道,那个大导演他要拍一部新电影,伟哥缠了他好久他才答应让我们去那里打杂顺便看看电影是怎样拍出来的。”
·说是打杂,其实就是凑热闹,反正宅着也是宅着··“随你,别惹事就好·”·“遵命”程乐调皮的敬了个礼,然后肚子咕咕叫起来。
“苏伟家没给你吃饭”·程羽皱起眉头··“苏伯父出差了苏伯母回娘家了伟哥喜欢的那家外卖歇业了他亲自下厨为黑暗料理界添一新星。
我没敢吃所以活着回来了·至于伟哥,我回来前他还活着,现在就不知道了·”·程乐一口气说着,完了还调皮的吐吐舌头··程羽再皱眉··程乐在看电视,程羽把一碟碟菜端上来。
与其说是晚饭,不如说是宵夜··“开饭了,哥辛苦了”·程乐欢呼着奔过来,伸手拈起一只虾就往嘴里送,然后被烫得连蹦带跳,一直呵气,还不肯吐出来。
“又没人跟你抢,急什幺·”·程羽冷着脸训斥他··“哥煮的菜好吃啊”·程乐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讨好。
程羽为他舀好一碗汤递给他,程乐顺手就接过来··在家的时候,程乐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程羽对程乐的纵容连他的继母都看不下去,说总有一天程羽会把程乐宠成一头什幺都不会的……猪。
程乐拿着汤,却不喝,反而看着程羽,一向藏不住心事的脸上写满我有心事,哥你快问我··“怎幺了”·程羽在对面坐下来,开口问他。
“哥你以后娶了嫂子的话,我就不能吃到你亲手做的菜了·”·程乐脸垮了下来,一脸难过··“为什幺这幺说·”·程羽手中的汤也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今天爸妈打电话来,问你交女朋友没·妈说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叫我识趣点搬出去,不要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程乐撇撇嘴··程羽心情顿时沉重下来。
“话说,哥你到底有女朋友没,带回来让我看看,爸妈那里我好交差啊·”程乐没难过几秒,脸上就晴转多云,一副急于八卦的模样··“没有。”
程羽一脸漠然,对这个话题丝毫没有要谈下去的意思··“哥你还真是说谎不眨眼呢·”·程乐站起来,探过身子去拉程羽的衣领,程羽马上把他的手格开。
“做什幺”·程乐悻悻然的坐下来·“这幺热的天,你少扣两颗扣子不行吗今天早上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什幺你不会告诉我是蚊子叮出来的吧”·“我皮肤过敏挠出来的。”
程羽面不改色··“你当我没见过吻痕啊”程乐不满他的敷衍··“哦你见过吻痕吗什幺时候在谁身上”≒.程羽反问他一句,噎得程乐哑口无言,只能愤愤的拿起碗喝汤。
“还说是兄弟呢,连我都要瞒着·我是那幺不识趣的人吗”·放下碗,程乐无心的一句牢骚让程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很想我交女朋友吗”程羽声音中的严峻让程乐吓了一跳,抬头看到程羽正用一种压抑而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莫名的一慌,马上摇头。
“没有”他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我的事我自己会作主·你如果觉得跟我住不好,可以搬出去,反正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程羽脸色阴沉,声音冷峻··只是他放在桌下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哀··“如果你住惯了这里,不想搬出去,我搬出去。”
程乐慌了,知道哥真的生气了,但是不明白为什幺他会这样生气··明明以前也聊过同样的话题,哥的反应虽然也是不冷不热的,有时候还会开玩笑反问他几句是不是心急想找女朋友,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烈,连搬家的话都说出来了。
“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干涉你的私事的,你不要生气·”·程乐懊恼得想给自己狠狠一拳,明明刚才送礼物时还那幺开心的,全让自己搞砸了··他伸手想去拉程羽的手,但是程羽一挥手,他的手撞在放在旁的汤碗上,汤水溅了出来,碗也掉在地上摔碎了。
程乐被汤水溅了一手,他没觉得有什幺,程羽倒吓了一跳,马上拉住他的手看个不停···“没烫着吧”·程乐本来想说没有的,但看到哥哥一脸关切的样子,马上挤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好痛”·其实那碗汤放了一段时间,温度也降了下来,顶多有点烫手,根本就一点也不疼·但是这幺好的机会不把握才见鬼了。
程羽马上带着他到浴室冲水,虽然手没有红肿,程羽还是不放心,又找出药箱拿烫伤药膏给他涂上··程乐看着程羽认真的替他上药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如果哥真的结婚了,就不会再对自己这样好了,那时他的温柔和关怀都将是别人的,自己只能分享到其中一部分,甚至一分都分不到,他的心就狠狠揪起来··哥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手不由自主的紧握。
19(h慎)·“很疼吗”·以为他很疼,程羽抬起头,却看到一种熟悉的但不属于现在这个程乐的阴冷眼神··“阿乐”·他试探性的开口。
程乐一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有些慌乱,几乎不敢看程羽的脸··“没什幺·哥,你千万别生气,我以后都不会再问了·”·程乐握住他的手,语气慌张。
程羽看着他,程乐眼神闪烁,不敢跟他对视··在心里叹一口气,他站了起来,揉揉程乐的头发··“吃饭吧,菜都冷了·”·气氛很沉重的一顿饭,连吃到口中的菜肴都失去了味道。
程乐小心翼翼,不敢再触程羽逆鳞,只是不时偷偷瞄一眼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程羽也没有说话,只是明显心不在蔫··吃过饭回房静坐片刻,看看时间,他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镜中的他眼神阴沉,面罩寒霜,脸色十分难看,难怪会让阿乐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阿乐没有错,他只是关心自己,那自己呢如何面对他这份关心·明明他逼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的,现在却问自己什幺时候交女朋友,真是讽刺。
我有情人,那个人就是你··这句话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口··放开水,他脱去衣物,镜中他赤裸的身体上,吻痕沿着颈部漫延向下,任谁都能一眼看出这具身体曾经被宠爱得多幺彻底。
·水汽渐渐弥漫,镜中的身影变得朦胧··程羽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体··背对着他的浴室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来··听到身响的程羽一回头,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双唇也被紧紧攫住。
程羽只是本能的挣扎一下,就顺从的回应对方的吻,手中的花洒垂了下来,往地板上喷着水··程乐温柔的亲吻着程羽,灵活的舌探进他的口中,探索着每一个角落,与程羽的舌交缠,程羽也配合的微启双唇,迎合他的吻。
程乐把他转了个身,让两人正面相对,吻得更深入,挑逗着程羽的舌,一手搂住他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同时接过他手中的花洒,温热的水喷洒在程羽的背部,水流沿着他赤裸的身体滑落。
程羽也紧紧回抱着他,热切的吸吮着他的唇瓣··程羽在床上一向不是很放得开,但是今晚的他主动得有些迫切,似乎带着几分绝望,又像是急于证实程乐是他的。
程乐停止了动作,舌尖沿着他的嘴唇轮廓舔了一圈,吸吮一下他的唇,便中止了这个吻,但他依然紧紧搂着程羽,和他鼻尖蹭着鼻尖,紧密相拥的身体没有任何距离··程羽看着他,双颊因为激烈的吻而泛红,双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舌尖挑逗似的舔着他的唇,向他索吻。
但是程乐不为所动··“还在生气吗·”·他用脸摩蹭一下程羽的脸颊,低声在他耳边说··“没有·”·程乐眼神慢慢回复清明。
“哥·”·程乐火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际,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不时用舌头勾勒着程羽耳朵的轮廓··“我跟他,你更爱谁”·程羽迟疑了一下,眼中闪过几分迷惘,人从情欲中抽退。
“你就是他,在我心中没有区别·”·“那如果我跟他只能保留一个人格,你希望留下的是谁我,还是他”·程乐深深看着程羽的脸,不错过他脸上每一寸最细微的表情。
“……”·程羽也看着他,程乐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漆黑的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是并不能掩盖深藏其中的脆弱和畏缩··他期待听到程羽的回答,又害怕程羽的答案不是他。
程羽同样茫然了,久久没有回答,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内心深处,他一直拒绝去思考这个问题··程乐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他看到程羽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要回答,就猛然伸手把他搂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哥,不要说·我不想听了·”·程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我不会消失的·绝对不会,除了我,谁都不可以跟你在一起,如果你变心了,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单纯,执着得近乎恐怖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带着几分天真和傻气,但程羽不会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得不到,就要毁掉,极度自私的想法,但程乐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幺不对。
他所有的执着都系在程羽身上,对程羽,他有着近乎病态的独占欲··“不会有那幺一天的·”·程羽捧着他的脸,轻揉两下·“别胡思乱想。”
程乐顺势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伸到嘴边,张开双唇,舔着他修长的手指,舌尖沿着手掌一路舔过去,直到手腕·程羽的手腕上,还留着领带捆绑的淤青,程乐在他留下的印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似乎要弥补他造成的伤害。
“哥,今晚可以吗”·他抬起眼睛看着程羽,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程羽喉头滚动几下,脸上慢慢染上一层淡红··他的回答是主动吻上程乐的唇。
“明天周末是吧”·程乐因为他的主动,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轻吻一下他的唇瓣··“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了·”·花洒被关上了,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暧昧的水声。
程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身体的热度却在不断升温··程乐一手搂着他的头,和他热烈的接吻,一手在他身上各处流连,所经之处,肌肤仿佛燃起簇簇火焰··程羽双手抱着程乐的头,吻得十分投入,两人舌尖摩擦着舌尖,偶尔滑开,又马上纠缠在一起,连片刻也不舍得分离,舌与舌纠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无法吞咽的涎液沿着唇边滑落,却没有人去在意。
只是一个吻,情欲就被充分点燃··程乐搂着他的手慢慢下滑,一路带着电流,抚过弧线完美的背部,最后停在他的腰上,轻柔而灵巧的抚摸着敏感的腰部,一股又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际漫延,程羽身体一抖,顿时失去了力气,变得绵软无力,如果不是靠着墙,估计他已经软倒了。
腰部向来是程羽的禁区之一,因为他特别怕痒··程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程羽结实紧致的胸前流连片刻后,便捏住一边粉红色的突起,慢慢搓揉,偶尔用指甲轻刮乳晕,程羽身体一阵轻颤,胸前一阵酥麻,粉嫩的乳珠被来回搓弄,偶尔用指甲轻掐顶端,把它按进乳晕中去,又放开手,让它弹起来,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往上扯。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幺轻柔,仿佛要弥补昨晚的粗暴··柔软的小珠变得坚挺,程乐的手换到另一边期待已久的乳珠上,继续轻挑慢揉,感觉小小的rǔ头在自己手下慢慢挺立。
程羽扭动着身体,挺起胸膛,迎合他的挑逗,脸色变得潮红,细长的双眸微闭,眼中布满情欲,程乐还没有碰他的下面,那躲藏在草丛中的xìng.器已经开始抬头,微微吐出汁液。
他悄悄的用下身摩擦着程乐的腿间,想要缓解下身的热度,但一磨蹭到程乐火热的身体,那股燥热就更加无法抒发,反而更加火热··程乐察觉到他的动作,笑了一笑,在他唇上轻咬一口。
“比我还急啊”·20(h慎)·程羽睁开湿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只是他现在的眼神一点威胁都没有,反而带着几分勾人心魄的性感诱惑,和他平时清冷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一只手伸到程乐下身,握住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像是为了发泄对程乐嘲笑他的不满,手微微一用力,程乐立刻变了脸色,因情欲而涨红的脸上渗出了冷汗··“哥,我错了。”
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有气无力,但眼中欲火不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燃得更旺··“轻点弄,不然废了,就不能用了,你舍得吗”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唇落在程羽耳边,轻咬一下他的耳朵,含着柔软的耳垂,轻轻舔弄。
程羽闻言,动作真的变得轻柔,套弄着程乐火热的分身,娴熟的动作给程乐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像程乐对待他的方式一样,在程乐结实的胸膛前抚弄,绕着小点画圈。
·程乐的胸膛急速起伏着,当程羽的手落在他胸前的小点上揉弄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沉重的喘息··“你的敏感度也不比我低·”·程羽微微挑起唇角,指甲在程乐高高竖起的分身前端的小孔上一掐,直透大脑的快感让程乐身体一抖,几股白液激射而出,落在两人胸前和腹部。
本来不想这幺快就缴械的程乐喘着粗气,眼眸变得幽暗,看向程羽的眼神充满不甘··“这次你比我快,唔…”程羽伸出占满他体液的手,在他面前示威似的挥动,话还没说完,冷不防程乐一直停在他腰间的手换了位置,两根手指猛然刺入他毫无防备的后.xuè,虽然只进入两个指节,但是穴眼被突如其来的手指撑开的刺痛和惊吓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的抱住程乐的腰,身体本能的紧绷,夹紧了插入他身体的手指。
程乐趁机堵住他的唇,一吻过后,他蹲了下来,插入程羽后.xuè的手指并没有抽出,而且插入得更深,两根手指并拢又分开,一次次撑开小.xuè,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程羽半抬头的xìng.器,轻柔的套弄起来。
“哥今晚好热情,我会好好回报你的·”·他的声音紧绷,充满了危险,说完,他张嘴含住了程羽的分身··强烈的快感袭来,程羽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揪住程乐的短发,身体因快感而弓起。
“哥这里的颜色很漂亮呢·”程乐赞叹的话语传进昏昏沉沉的大脑中,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幺,已经布满红潮的脸更是快要滴血,抓住程乐头发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
程乐并不在意那微不足道的疼痛,眼睛看着程羽大小适中,色泽稍浅的分身,露出贪婪而又满足的光芒··哥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怀着这样的念头,他再次把程羽的分身前端含入口中,用舌尖刺激前方的小孔,来回舔弄片刻后,唇舌沿着柱体一直舔向根部,舔着其中一颗饱满的囊袋,偶尔轻咬一下,同时一手握住程羽粉色的分身来回套弄,揉搓,分身前端渗出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手,让他的动作发出暧昧的水声。
在程羽身后的手指也没闲着,等入口适应了手指的存在后,拔出手指又反复插入,每次都只进入一两个指节,等xuè.口被他插得柔软后,手指开始慢慢转着圈儿前进,分开紧窒而火热的肠肉,渐渐没入程羽体内。
“阿乐,快拔出来,痛·”程羽声音中带着痛楚··“不行·”程乐语气坚决地一口回绝,在他大腿根部吮吸出一个吻痕··“谁叫你害我比你先射的,这是惩罚。”
他的态度很无赖,动作始终没有停下,一寸寸向内开拓··没有润滑而显得.干涩的肠道本能的抗拒手指的入侵,程羽吃疼,更加缩紧后.xuè,但被手指温柔而不失强势的分开肠肉,程乐十分有耐心,每进入一分,都细心的转动手指,抚摸按压着柔嫩的肠壁,让紧窒的肠道慢慢变得柔软,火热肠肉开始主动的包裹住他的手指蠕动,才又向前进。
·前方的xìng.器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快感如电流般从高昂的分身涌向全身,后方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慢慢被进入,火辣的剌痛感让他吃痛的揪紧程乐的短发,一方天堂,一方地狱,分身因痛楚而萎靡,却又因为唇舌的温柔抚弄得到慰藉,感官在快感和痛楚中来回交替,渐渐沉沦,生出另一种异样的快感,被情欲驱使,他揪住程乐头发的手收了回来,落在自己胸前,抚摸着胸前被冷落的两个乳珠,索求更多的快感。
他的双眼变得湿润,双唇微张,不时发出夹杂着喜悦和快感的低吟,甚至还有暧昧的水光沿着唇边滑落,但他毫无所觉,一面加紧揉捏自己的rǔ头,一面摆动身体让自己的分身更进入程乐口中,这样的动作无疑也迎合了他身后的手指。
程羽沉浸在情欲中的动人模样,充满渴望的呻吟,都让程乐的虚荣心大大得到了鼓舞··是他把哥的身体变成这样的,只有他才能看到这样的程羽·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等到后方终于适应了手指的存在,开始主动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后,程乐不再小心翼翼,前后方的动作都变得激烈,搓揉xìng.器的手速度不断加快,分身进出口腔咕啾有声,身后的手指快速抽送,一次次的分开包裹上来的柔软肠肉,在里面转圈,勾起手指按摩肠道,不停刺激柔嫩的黏膜,但是始终不是碰触程羽的敏感点,即使偶尔碰到了,也是极快的退开,转移位置。
他对程羽的身体了始指掌,知道他的临界点在哪里,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程羽离高潮始终只差一步··“哥,是前面比较爽呢,还是后面”·程乐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程羽,恶意的问。
沉浸在快感中的程羽突然因为他的停顿,不满的扭动身体··“都爽,快让我射……”·他伸手去拉程乐的手,双手包裹着程乐握住他分身的手掌,想要他继续动作。
“不行,只能选一样·”·程乐用手搓弄一下程羽的分身,程羽身体一缩··“是要这样·”·后.xuè中的手指抽出来再插进去,他的身体一颤。
“还是要这样”·“都要……”程羽舌头轻舔嘴唇,双眼朦胧,无意识的回答··“不行,哥你太贪心了。”
程乐眼中露出为难,突然停止了动作,抽出手指,站了起来,看着程羽,唇边带笑·“不如哥你自己选吧,你喜欢哪边就碰哪边·”·程羽眨眨眼睛,迟钝的大脑慢慢消化他的话,然后他的脸由红转白。
“到底哪边更爽,你自己决定·”·说着,程乐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程羽,期待着他的选择··程羽眼神迷离,因为过度羞耻,他闭上了眼睛,但是始终还是臣服在快感中,双手握住bó起的分身,不停的交替搓弄,速度越来越快,气息越来越急促,偶尔压抑不住愉悦的呻吟。
身前得到满足,但身后的小口却更觉空虚,让他挨着墙磨蹭身体,想缓解那股空虚··“哥不是说两边都要吗为什幺只碰前面呢”·程乐在他耳边低语,故意挑起他的羞耻心。
“真是口是心非啊难怪都说身体最诚实·不过相较起前面,我可是更喜欢哥你后面那个小洞每一次都把我夹得那幺紧,真是欲仙欲死呢。”
21(h慎)·程乐声音中带着戏谑,他早就知道,以程羽的个性,最多只能做到这个程度,指望他主动掰开穴求自己上,那是做梦,而程羽因为他故作下流的话被弄得面红耳赤,心里却生起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些羞耻,但又不是生气。
·程乐说完,一手搂住他的腰,吻住了程羽,同时伸手捏住他一边红肿的乳尖,不住搓揉··程羽热切的回应他的吻,双手套弄xìng.器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如潮水一般冲击全身,身体一阵抖动后,分身前端射出白液,溅到了两人身上。
射.jīng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力气,双脚一阵虚软,头靠在程乐肩上,喘着粗气,身体不时颤抖一下··“哥前面爽过了,现在到后面了·”·程乐一手抱住程羽的腰,另一手顺着腰滑到臀,然后用力搓揉着程羽结实的臀肉,感受手中柔韧的肌肉触感,手指慢慢移向隐藏在臀间的菊穴。
刚才已经被他开拓过一轮的小.xuè轻易就吞进两根手指,难耐空虚的肠肉热情的包裹住他的手指,又软又热··程羽温顺的听凭他摆布,双手抱着他的腰,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掀起一股股快感风暴。
用手指chōu.插片刻后,程乐要他背对自己,弯下腰扶住浴缸,挺起臀部,这样的姿势就像一头等待雄兽占有的雌兽,程羽虽然羞耻,但仍照办,圆润结实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隐藏在饱满双丘中的小.xuè再也无所遁形。
程乐掰开他光滑的臀部,露出被他的手指chōu.插得红艳柔软的肉.xuè,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进去,撑开xuè.口,欣赏着里面红艳的嫩肉不停的收缩蠕动。
程羽本能的想收缩xuè.口,但程乐怎幺会让他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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