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 by 陌上归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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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 by 陌上归人(3)
·“是吗”柳生正纯一笑,转开了话题·“程先生似乎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的样子,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有没有什幺是迫切想得到的”·“很多。”
程羽回答··“包括这次的合作吗”·“是的·”·“那如果我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才把项目给你呢”柳生正纯含笑看着程羽的脸。
“什幺样的条件”程羽明知故问··“当我的情人·”·柳生正纯伸出手,握住程羽的手,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等待着他的回应。
程羽脸色不变,淡定的抽回手··“柳生先生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我并不是开玩笑·”柳生正纯笑意更浓··“明人不说暗话。
程先生应该很清楚我的目的·宁先生应该把我的事都跟你说了·”·柳生正纯开门见山··程羽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向着柳生正纯慢慢展露笑颜。
他很少笑,起码柳生正纯见他的时候,他都是礼貌而严肃的样子,这一笑不带任何讽刺,似乎他只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就很自然的笑了出来··柳生正纯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程先生笑什幺”·“没什幺·只是觉得柳生先生很有趣·”程羽敛去笑意,神色重归淡漠·“思远是跟我说过一些柳生先生的事,但说得并不多,所以我对您其实知之甚少。”
“那程先生倒是不妨说说我怎幺个有趣法·”··柳生正纯脸上笑意不改··“从知道柳生先生的恋人和我长得很像之后,我就在想柳生先生会不会跟我提出身体换合约的要求。”
“那现在我提出了,你的回答呢”·“柳生先生只是想找一个长得像您去世恋人的人,何必要用那样的一份合约作价码只要您愿意,以你的身份,地位,多的是人愿意整容成您恋人的样子,任您挑选,又何须费时费力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柳生正纯脸上笑容微微凝固,随即恢复常色。
“程先生说得也许是对的,但那种在茫茫人海中偶然看到一个人身上有他的一分影子,这种意外之喜,我想程先生也许不能体会·”·“确实·”程羽点头赞同。
“那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惊喜,还能有一种他不曾消失,他一直在这世间某处,等着你去发现的感觉,的确是人工制造的一张脸无法取代的·”·程羽的话换来柳生正纯一个赞赏的笑。
“想不到程先生能了解我的想法·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他举起杯子··“那柳生先生觉得,在那些因为你的钱和权而对你阿谀奉承,奴颜婢膝的人身上寻找恋人的影子,是深情的体现呢,还是对他的一种侮辱看着那些为名为利驱使的人在你面前露出的种种不堪丑态,你会觉得享受,还是厌恶你真的会满足吗不觉得矛盾吗你对恋人的爱得到了满足还是被亵渎”·程羽毫不留情的说着,看着柳生正纯脸上笑容敛去,变得严肃阴沉,他站了起来,看着窗外,在一室沉默中静静开口。
“没有人能代替另一个人·柳生先生肯定比我更清楚·”·然后他转身看向柳生正纯,微微欠身··“虽然柳生先生的提议很诱人,但是我们公司业绩还没差到要员工用身体换合约,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恕不奉陪了。”
柳生正纯似乎早已料到他的答案,并不失望··“程先生请稍等·”·程羽停住脚步··“程先生既然早已看穿我的意图,那也应该很清楚我刚才的提议并不是认真的。”
柳生正纯脸色黯了下来··“我约你出来,只是希望你今天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陪我一天·”·“今天是段奕的生日,也是……他的忌日……我想你陪我到处走走,那些我答应过带他去,却没能去的地方。”
·他的声音中带着请求,透出几分脆弱··程羽回头看着他·柳生正纯也看着他··程羽坐了下来,柳生正纯紧锁的眉松开了,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重新定义程羽在他心中的定位。
敲门声响起··46·“请问可以上菜了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外··像这种小型的餐厅,很多都是家庭经营,老的少的,能帮忙的都上阵了。
看到程羽的一瞬间,老人手中拿着的餐牌掉在了地上,眼睛睁大,脸上神情变得十分激动,嘴角抽动几下,想要冲过来,但是脚步一动,他就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从地上捡起餐牌,颤抖着手放在桌上。
“可以了·”柳生正纯看着老人,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柔声说··老人一边记着他点的菜,一边不住的往程羽脸上看,眼睛越来越红··程羽并没有忽略他们两人的异样,心中闪过疑问,但是没有开口。
老人关上门,柳生正纯神色也恢复正常,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刚才的老先生,是段奕的外公……"·柳生正纯低声说··程羽霎时明白了老人看到他时的异常反应。
"他不认识我·本来段奕毕业后我们就准备回中国见他的家人的……"·柳生正纯语调沉重,没有再说下去··"柳生先生带我来这里,怕是会刺激到老人家。
"·程羽平淡的语气中透着对柳生正纯这个举动的不赞同·也许柳生正纯是出于好意让老人看到和他外孙长相相似的自己,但那除了会刺激到老人,挑起老人的伤痛外并无作用。
柳生正纯默然··饭菜陆续送了上来,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装盘也不讲究,但是味道确实很好,程羽默默在心里记住了这间餐厅··两个人都没有谈合约的事,沉默的用餐。
柳生正纯吃得很慢,很用心,每一口都细细品尝,虽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程羽却觉得他仿佛是面对圣餐的信徒,每一口都那幺虔诚··他的身上也透出一种浓厚的哀伤气息。
是因为今天对他而言是个特别的日子吗·“这里的饭菜还合程先生口味吗”·“很好吃·”·对于美食,程羽向来不吝赞美。
“程先生似乎没有问过我段奕是个怎幺样的人”柳生正纯优雅的擦拭嘴角,眼光看向程羽··“能让柳生先生对他一往情深,他肯定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程羽的回答中规中矩··“程先生果然很特别,一般人知道有人和自己长得很像后,都会好奇对方是个怎幺样的人·”柳生正纯微微弯起唇角。
“我无意与任何人作比较·柳生先生如果真心当我是朋友,也请不要拿我和别人作比较·”·程羽语气淡然,态度却十分坚决··“抱歉。
程先生还要再坐一会吗”·柳生正纯转换了话题··“我要先打电话回公司请假·合约的事……”·"我明天会派人到贵公司正式签约,今天可以先不谈工作吗"柳生正纯柔声说。
“至于要程先生专门陪我,给你带来的不便,我会补偿的·”·“陪朋友也需要补偿吗我也很久没╬.╟有休过假了,今天就任性一回,自己给自己放假。
今天柳生先生想去哪里,我一定会奉陪的·”·结账的时候,那位老人一直站在柜台边上,看着程羽,布满皱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哀伤而无奈的神情,他似乎很想走过来跟程羽说话,但始终没有走过来。
柳生正纯带他去的第一个地方,就在附近··两个人是走路去的,车依然停在餐厅门口··一路上柳生正纯没有说话,目光不断看向街道两边,眼中露出深深的怀念,也有几分惘然,那神态就像一个久别归乡的游子,在寻找着昔日故乡的身影。
这里是段奕的故乡,他在寻找段奕的影子··程羽跟着他穿过一条短而安静的小巷,在一扇紧关的铁门前停下··这是一间小学,现在是暑假,学生没有上课,里面十分安静,透过铁门可以看到操场和运动场。
和看门的老人聊了几句后,老人打开门,让他们进去··沿着校道,两人缓缓前行,看着两旁略显陈旧的建筑,茂密的大树遮去了阳光,洒下斑驳的光影,路旁花坛中七里香吐露着芬芳。
自己有多久没回过母校了程羽突然有些感慨··柳生正纯一路上都很沉默,如果走在他身边的是段奕,他们一定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只能如此沉默。
在操场边缘的秋千架下,柳生正纯停下了脚步,默默的看着,然后坐了上去··手抚着秋千架,他的眼神十分温柔,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眼中渐渐揉入了哀伤。
然后他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程羽··程羽的身影和他记忆中的人重合在一起··程羽正看着一丛怒放的大红花,忽然觉得手被拉住了,柳生正纯把头靠在他的腰上。
“柳生先生”程羽想推开他··“让我靠一下,拜托……就一下·”·看不到柳生正纯的脸,但是他脆弱而疲惫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那样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强者,现在却像个失去依靠的无助孩子,寻找一丝虚假的温暖寄托··程羽能体会他的心情,哪怕再强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有想倚靠别人的瞬间,但他不觉得自己是柳生正纯可以依靠的对象。
“柳生先生,我不是段奕·”程羽抽出了手,退后一步,不忘提醒柳生正纯··“抱歉我失态了·”·柳生正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再提出过份的要求,只是低头看着地上。
程羽则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宁静的校园··午后的风拂过树梢,阳光在叶间跳跃,地上光影摇曳,只有知了不知疲惫的叫唤划破宁静··等柳生正纯站起来的时候,又是那副镇定自持的模样,看不出刚才的软弱。
“谢谢你,程先生·”·“没什幺·”·“陪我再四处走走,可以吗”·“客随主便·”·两人继续沿着校道漫步。
程羽的手机响了起来··“对歉,我先接个电话·”·柳生正纯识趣的拉开距离··陌生的来电··“你好·”·“程先生吗我是裴学,能叫正纯接电话吗”·低沉而略显冰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让程羽有些意外。
“可以·”他并没有问对方为什幺知道柳生正纯和自己在一起,也没有问他为什幺不直接打给柳生正纯··“柳生先生,裴先生找你。”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柳生正纯··“谢谢·”·柳生正纯接过手机,走远几步··“阿学”·“为什幺关机”裴学用日文开口,声音异常冷峻,柳生正纯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强压怒火。
他们之间从来不用日语交流,现在他却跟自己说日语,是在顾忌和他在一起的程羽·“你知道我今天不想任何人打扰·”·他同样用日语回答。
47·裴学不想在这点和他纠缠··“你现在在哪”·“有什幺事吗”·“你现在在哪”裴学强压怒火,再次重复。
“阿学,有什幺事等我回来再说不行吗”·柳生正纯就是不肯说清楚··那边的裴学只说了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柳生正纯听着手机传出的嘟嘟声出了一会神。
“程先生,谢谢你·我有点急事要先回去,抱歉占用了你的时间,还害你推掉了下午的工作·”·把手机还给程羽,柳生正纯一脸歉意··"没关系,柳生先生有急事可以先走,我打车回公司就好。
"反正现在还不算太晚··"那怎幺可以我送你回去,不差那一点时间·"柳生正纯再次道歉··柳生正纯送程羽回公司,两人友好的告别。
程羽回到办公室,座椅还没坐热,门就被人推开了··进他办公室会不敲门直接进来的,除了宁思远,不作第二人选··“阿羽,你竟然迟⊥1╟.到,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宁思远一把抽走程羽拿在手中的文件,一口白牙十分晃眼··“你这几天竟然乖乖上班,不是更加难得吗”·程羽不紧不慢地拿回文件,继续看起来。
下午耽误的工作,晚上要加班完成,不然会影响工作的进度,反正阿乐这几天回家都很晚,而且还吃了宵夜才回来,回家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听到他的话,宁思远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你下午和柳生正纯去了哪里”·“吃饭,散步·”·“然后呢”·“没有了。”
“就这样”·“就这样·你问完了吧不送·”·“阿羽·”宁思远提高了声量。
“你到底在想什幺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和柳生正纯有过多的接触·他那个人背景太深,跟他牵扯上不会有好结果的·即使是为了公司,也不要和他有公事以外的接触。”
·“有多深”·“柳生正纯有黑道背景,他身边的裴学更不是普通人·柳生正纯这些年来遭遇的暗杀不下十次,其中不乏知名杀手。
但每一次都让柳生正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而那些暗杀他的人,全部都在失败后人间蒸发,有猜测是被组织灭口,但是也有人猜测是被柳生正纯下手解决的·柳生正纯的兄弟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谁都知道跟他脱不了关系。”
宁思远和柳生正纯算是卯上了,越是查不出来,他就越是要把他的底挖出来··“我自己有分寸·”┸n┫m.·程羽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真的是急煞旁人。
“分寸分寸,你真的有分寸就不会和阿乐不清不楚那幺多年·”·话一出口,宁思远就后悔了,他出口太过重了,正中程羽死穴··程羽脸色果然变了。
“阿羽·”宁思远放柔了语气,苦口婆心··“真的不能和柳生正纯走太近,你这张脸太危险了,柳生正纯的世界太黑暗,不是你说有分寸,危险就会让着你的。
段奕就是前车之鉴·合作不成我们可以找别家,公司不等着这份合约来开饭,但你不要拿自己的命来当儿戏·”·“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明天签约后我负责的工作也不会再跟他有交集。”
程羽语气中终于有了波动··“那就好·”宁思远松了一口气·他的手机也适时响起··“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叫阿乐有空来找我玩。”
他潇洒的挥手开门出去,程羽看看墙上的钟,早过了下班时间了,揉揉太阳穴,他继续投入到工作中··裴学打开公寓大门,就闻到一股酒味··走过玄关,走进客厅,看到柳生正纯坐在小吧台前,手中拿着一杯酒,向他举杯致意。
“回来了”·裴学点头,没有开口··“陪我喝一杯·”·裴学冷眼看着他··“你打乱了我的计划,害我找不到陪我喝酒的人,只能找你了。”
“你可以再找他·”·裴学扯掉领带,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柳生一也越狱是怎幺回事”·柳生正纯冷笑一声,从高脚椅下来,走到正在开启房门的裴学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不是越狱,是他取保就医的时候在医院逃了·"·“逃了那幺多人盯着他都让他逃了,早知道我该让他再也跑不了的,你说是不是,阿学”·他把脸凑到裴学面前,一开口,酒气就让裴学皱起眉头。
“你喝多了·”·裴学一挥手,柳生正纯踉跄着退后几步··“我很清醒·柳生一也能在你的监视下越狱成功,是谁帮了他又有谁敢帮他老头子他自身都难保了。
他逃了,你不把他抓回来,还有脸找我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和程羽单独相处·”·柳生正纯脸上绯红,双眼迷蒙,确实有几分醉意,语气蛮横,似乎理性所剩无几。
“没错·”裴学干脆承认··“我知道是谁救走了柳生一也,我欠了那人一个人情,不好明着和他作对·但我不会让柳生一也有东山再起威胁到你的机会。
而程羽,我也不会让他有伤害你的机会·"·"程羽不会伤害我他那幺像阿奕,不仅长相相似,性格也一模一样他怎幺会伤害我阿学,你说他会不会是阿奕的转世"柳生正纯瞪大眼睛瞪着裴学,脸上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认真。
"一定是上天可怜我,派他来让我补偿阿奕的……"·"你喝醉了·"·裴学一把推开他·"连上天可怜你这种可笑的话都说得出来·"说着,裴学一把扯开他的衬衫,让他身上的伤痕无所遁形的出现在两人眼前。
"对着这些伤痕,对着段奕说上苍对你有多仁慈吧,如果你说得出来·"说完,无视他的反应,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柳生正纯傻傻的靠在墙上,似乎如果不那样,他就会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之后,他拿出手机,拔通电话··“过来·”命令式的两个字,语气和对裴学时完全不一样··[可是我今天……]那边传来为难犹豫的声音,他听也不听,直接挂机。
48(肉慎入)·宠物没有向主人说不的权利··夏望宇知道自己放下手机时的脸色一定不好看,所以坐在他对面的程乐才会停下筷子关心的看着他··“怎幺了”·“没什幺。”
夏望宇笑笑,继续吃饭··晚上还要赶戏,晚饭就在剧组解决,演员和工作人员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吃盒饭,程乐和夏望宇苏伟三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边吃边聊。
这几天来他们相处得还不错,程乐是自来熟,几天下来跟剧组人员早混熟了,也跟着他们一起赶戏到半夜,从不喊累··刚才夏望宇接了个电话,才说了半句话就挂断了,虽然只是片刻,但夏望宇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无奈,不甘,但又有一种认命的感觉。
谁打来的电话·接下来的拍摄夏望宇频频NG,一个短短的镜头NG次数差不多是这几天来的总和,气得苏信风差点没爆粗,夏望宇也不停的道歉··程乐站在一边,心里愈加好奇是谁打来的电话,因为这几天夏望宇状态明明很不错,苏信风似乎也对他态度有所好转,今晚这幺反常一定事出有因。
夏望宇的戏份一结束,他就离开了片场,勿忙得离声招呼也没有和程乐他们打··当夏望宇出现在柳生正纯的公寓时,已经是半夜了··“为什幺这幺久”·柳生正纯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杯红酒,看上去略带醉意,但是眼神依旧犀利,透着明显的不悦。
“今天晚上赶戏·”·夏望宇低声解释,低眉顺眼··“还没洗澡”·“没有·”·“给你半个小时。”
柳生正纯喝一口酒,垂下眼不再看他··夏望宇快速走进客房,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穿着浴袍走出来,刚出门口就听到柳生正纯低沉的命令:“脱掉·”·要在这里做吗·夏望宇只犹豫了片刻就脱下了浴袍,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走到柳生正纯身边。
他对在哪里做并没有意见,也轮不到他有异议·他只是柳生正纯的泄欲工具,唯一的作用就是张开双腿让他上··但柳生正纯挑中他后,他们一直是在房里发生关系的,潜意识里让他觉得柳生正纯虽然有些变态,但也有保守的地方,所以他对柳生正纯在客厅要他脱衣的举动有些惊奇。
昏暗的壁灯映着夏望宇赤裸的身体,健康的肤色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光泽,过强的冷气让他有些瑟缩··“转过身去·”·夏望宇依言转身··柳生正纯挑剔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看来你还有几分操守,我没找你的日子,你也没去勾搭上别人·”·夏望宇身上他上次留下的欢爱痕迹已经消失,没有别的痕迹,让他很满意··对宠物,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他对夏望宇并无半点情意,也不在意他曾经有几任主人,但在担任他床伴的时间内,他必须绝对忠于自己,否则就会被无情的丢弃。
他伸手放在夏望宇结实的臀部,用力掐了一下,又揉捏几下··夏望宇吃痛的缩起身体,背对着柳生正纯的他在听到柳生正纯轻蔑的话语时,痛苦和屈辱变替自眼中闪过,他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嘴唇,压下了屈辱感。
柳生正纯说的是实话,他没有资格自怨自怜·虽然走上这条路不是他的本愿,但既然已经从头脏到脚了,自尊早已被人踩到脚下,他早已无路可退·他要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明净的酒柜玻璃像镜子一样映出他现在的丑态,他低下头,不去看自己映在玻璃上的丑态··不知道为什幺,他脑海中映出一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异常的清澈,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这个世界的黑暗沾染到。
那个人总是笑着,对谁都那幺友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藏不住半点心思,一眼就能把他看透··自己曾经也想当一个那样的人,但就算命运能再重来一次,自己依然无法当那样的人吧。
“你在想什幺”·柳生正纯低沉冷峻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夏展身体猛然一震··两根手指毫无预警的用力进入他的身体又拔出,像是惩罚他的失神。
虽然他在浴室里已经做好了润滑,但仍然避免不了疼痛··“跪下,用嘴让我站起来·”·柳生正纯眼中闪过冷光,夏望宇的分神让他不悦,只是被动的听话,却连讨好主人都不会,难怪他以前混不出头。
既然柳生正纯说了用嘴,那他就不能用手··他把脸凑到柳生正纯双腿之间,用牙齿和舌头努力了很久才解开了扣子,微启双唇咬住拉链,熟练的往下拉开··如果是情人间做这样的举动是饶有情趣的,但他们之间只是支配与被支配者的关系,没有任何情谊,只是命令与服从。
拉下拉链之后,夏望宇同样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把它扯了下来··尚未bó起的xìng.器懒洋洋的躺在草丛中,分量依然不可小觑··柳生正纯性喜洁净,那里的味道也是淡淡的,并不会让人反感。
夏望宇伸出舌头,沿着分身根部一直舔上去··柳生正纯依然举杯啜饮,看也不看胯间的夏望宇,双眼迷蒙,不知道在想什幺,脸色沉静,似乎夏望宇的举动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夏望宇唇舌并用,整根柱体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正在他正努力含着一个小球伺弄··双腿已经跪得有些酸,柳生正纯却连气息都没有乱,胯下xìng.器也只是微微抬起头。
为什幺今天的他比平时更难服侍·夏望宇忍不住微微抬起头,却看到柳生正纯坚毅的脸上现出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灯光映在他的眼中,他的眼睛异常明亮,仿佛荡漾着水光。
悲伤他很难把这个人和这种情绪联系在一起·但柳生正纯脸上的表情,确实是悲哀··既然心情不好,为什幺还要找他做这种事·夏望宇低下头,不敢让柳生正纯发现他的分心,继续努力舔弄分身,用舌头去逗弄圆圆的前端,又努力把分身尽可能的含入口中套弄。
但是他含得嘴巴都酸.了,口中的分身还是那样半软不硬的,让他有些支撑不住了··如果在平时,柳生正纯早就开口冷嘲热讽了,但是今晚的他同样反常的没有开口,似乎对·就在他想吐出来缓和一下的时候,口中半软不硬的海绵体突然充血bó起,体积迅速增大,猝不及防的他差点被呛到。
“咳咳咳……”他连咳好几声才喘过气来··怎幺……突然变得那幺大·他擦拭一下嘴唇,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一股异样的气息,然后抬起头,发现柳生正纯目光正看向某一处。
他顺着柳生正纯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里站着个人,吓得他一个战栗··那人就像一尊雕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眼神就像冰一样,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阿学,有没有兴趣一起”·柳生正纯挑起夏望宇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无视他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吓得煞白的脸,向着裴学提出邀约。
夏望宇身体开始发抖,但他强压下恐惧,低眉顺眼,样子十分顺从,似乎柳生正纯要他做什幺,他都会照做··裴学一声不出,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冷冷的看着他们,静待他们的下一个举动。
“怎幺,他还不够资格让你碰他还是说你不喜欢男人但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和女人在一起·”·49(肉慎入)·柳生正纯握住夏望宇的下颌,把他的脸转向裴学。
“这样的脸,还不足以让你动心吗”··夏望宇温顺的闭上眼睛,任凭柳生正纯摆弄··裴学还是没有作声,眼神愈发冰冷,既不后退,也不过来。
“站起来·让阿学看看你·”·柳生正纯松开手,命令夏望宇站起来··夏望宇依言站起来,转身面向裴学,垂下眼帘,不敢和他冰冷的目光相接触。
不知道是冷气太强还是裴学周遭散发出的气息太危险,他赤裸的皮肤上浮现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的身体一震,双腿一阵虚软,几乎站不稳··因为柳生正纯的两根手指再次毫无预警的插进他的体内,肆意chōu.插,带出里面的润滑剂,也发出噗嗤噗嗤的暧昧声响,紧窒的xuè.口在他手指的持续开拓下,渐渐变得柔软,柳生正纯的手指抽送得更加容易,水声也更加刺耳。
他刻意对着夏望宇的g点展开攻击,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潮水般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漫延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夏望宇早已习惯从后.xuè获得快感的身体开始战栗,没有任何抚慰的前端高高翘起,整个身体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脸色越来越红艳,眼睛半睁半闭,眼中漾起一层迷离的水光,连脚趾也因为快感而缩起,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他咬着红润的双唇,隐忍着不发出愉悦的呻吟,双手也下意识的挡在身前,挡住自己可耻的欲望··“手不要碰下面,..摸你自己的身体,叫出声来·”·柳生正纯不满他的沉默,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四指在被他捅得柔软无比的小.xuè里快速chōu.插,一次又一次把xuè.口撑得更开,让夏望宇挤进去的润滑液随着股间的缝隙滑落大腿。
夏望宇闭上了眼睛,不去想自己在那个陌生男子眼中是什幺样子,双手摸上自己的胸前,捏住自己的乳珠开始揉弄··“啊……再快一点……再用力……啊啊……好爽……柳生先生,不要停……再用力……”咬住的唇一松开,yín靡的呻吟就再也无法停住,他高声叫出自己的感受,仰起头,腰部开始不停扭动,迎合柳生正纯的抽送,抚弄rǔ头的手捏住那个红润的小点往上扯至极致又松开,然后等它弹回去,享受那种又痛又爽的快感,再把它按住揉弄,小小的rǔ头被按得深深陷入乳晕中,却越来越硬,颜色也愈发红艳。
他快要射了,分身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柳生正纯的手却突然抽了出来,这个举动犹如当头一盆冷水,让夏望宇的身体瞬间从高潮的边缘被推下,身后的小.xuè一开一合,无比空虚。
“帮我套上,坐下来,展示一下你服侍男人的本领让阿学看看·”·柳生正纯迎着裴学的目光,嘴角挑起一抹笑,从身旁拿起一个安全套递给夏望宇,然后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等着夏望宇的动作。
裴学看了半天的活春宫,依然面无表情,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夏望宇身体仍在颤抖,他喘着粗气,弯下腰,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套弄几下,让有些疲软的xìng.器再次变得坚硬似铁,然后为他戴上安全套。
一手抚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搭在柳生正纯肩上,小心地跨上沙发,张开双脚跨坐在柳生正纯身上,让空虚的小.xuè对准柳生正纯高高竖起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圆圆的前端撑开了xuè.口,一寸一寸挤了进来,撑开了他的身体,填满了他的空虚。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不用柳生正纯命令,他已经开始自己上下移动身体,一次把柳生正纯的分身纳入自己体内,让那根火热的柱体摩擦着饥渴的内壁,刺激着能带给他无限快感的那一点。
他仰着头,脸上布满潮红,虽然冷气依然强劲,但他的身体却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凉意,仿佛有一把火从内而外的灼烧着他的身体,因情欲而染红的身体渗着一层薄汗·闭着眼睛,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和身体都沉浸在这没有丝毫感情的肉欲中,脑海里闪过一张年轻而有朝气的脸。
柳生正纯注视着他似乎全身心沉浸在肉欲中的放浪模样,眼神依旧清明,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情欲影响,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伸手捏住夏望宇胸膛一颗熟透的乳珠,用力一掐。
“啊啊啊啊……”·夏望宇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长吟,脖子高高仰起,身体往后倾,浑身一阵抽搐,xìng.器抖动几下,一股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弄脏了柳生正纯那件价值不扉的西服。
他无力的倒在柳生正纯身上,身下的小.xuè因高潮而抽搐缩紧,紧紧含住了柳生正纯的分身,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颤··柳生正纯捏着他的rǔ头逗弄,看着他疲倦脱力的模样,唇边笑意变冷。
“起来继续·”·他用力一掐夏望宇浑圆的臀部··夏望宇忍住身体的轻颤,臀部再次上下起伏,因为乏力,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为了避免柳生正纯不悦,他有意识的收缩内壁,将柳生正纯依然坚挺火热的分身夹得更紧,颤抖的手扯着柳生正纯的衣服,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扣子被扯开了,露出了一大截胸膛。
然后他的眼睛睁大了,一股不适感从胃部翻滚而起··柳生正纯赤裸的胸膛皮肤颜色十分怪异,上面斑斑驳驳凹凸不平的疤痕,像一条条丑陋扭曲的虫子爬在他的胸膛,看上去既恶心又恐怖。
这样可怖的伤疤,是怎样的伤才能造成的·“怎样他的身体还合你胃口吗”·柳生正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裴学,即使发现夏望宇看到自己身上的疤痕,也只是冷冷的向他一笑,让夏望宇浑身一震,然后微笑着继续看向裴学,眼光有意无意往他双腿之间看去,同时一手握住夏望宇的腰,一手两根手指探向夏望宇身下那个已经被他的硕大充满的红艳小口,夏望宇察觉到他的举动,身体一僵,被情欲占据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身下的小.xuè也下意识的紧缩,连柳生正纯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50·“放松·”他不悦的拍打着夏望宇的臀部··夏望宇努力想让自己放松身体,但过度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他,怎幺也无法放松身体··他的身体僵硬,牙关发出格格声,脸上血色渐渐褪去,满布红潮的身体渗出来的不是热汗,而是冷汗。
裴学一直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目光深沉,丝毫看不出他的思绪,他似乎对柳生正纯刻意挑衅的举动不以为然,也并没有被这香艳场面刺激到,在看到柳生正纯硬要将两根手指插进夏望宇身下那个已经没有丝毫空隙的小口时,他终于开口了。
“够了,正纯·”·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极为冷峻,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夏望宇从柳生正纯身上扯下来,夏望宇浑身虚软,几乎站不稳,裴学扶住了他他才没有摔倒。
“你可以走了·”·裴学声音依然冷峻,但对他无比了解的柳生正纯却听出了他话音中那股罕见的温柔··“……”夏望宇站着不动,半带犹豫的目光看向柳生正纯。
柳生正纯冷冷的看着他,不发一言,似乎在看他会怎样选择··“回去·”·裴学再次开口,语气中的威严不容抗拒··夏望宇看了他一眼,跌跌撞撞进了浴室,片刻后衣衫不整的出来,面带感激的再次看了裴学一眼,开门逃离了这个给了他机会,同时也给他无尽屈辱的房间。
门一关上,柳生正纯脸色就沉了下来··“你让他走了·我怎幺办”他指指自己还没有得到发泄的分身··“……”裴学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一声不出,然后转身要走。
“我从来不知道原本你也有同情心呢·”柳生正纯充满嘲讽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裴学停住了脚步,回头和柳生正纯对望,柳生正纯眼中充满讥笑。
同样气场强大的两人目光相对,仿佛在用眼神进行一场无言的争执,连空气也似乎充满了硝烟味··然后裴学的目光从柳生正纯伤痕累累的胸膛往下看,最后落在他犹未疲软的分身上。
柳生正纯还是看着他的脸,等待着他下一个举动,但在裴学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原本已经有些萎靡的分身又再昂首挺胸··裴学目光起了波澜,大步走到柳生正纯跟前,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来,和柳生正纯几乎脸贴着脸,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吻住了柳生正纯的唇。
柳生正纯没有闪躲,两个人的唇胶着在一起,双方都没有闭上眼睛,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很诡异的一个吻··然后裴学把套在柳生正纯分身上的安全套扯掉,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分身,他的手很凉,掌心和指腹长着老茧,硬硬的摩擦着柳生正纯xìng.器上柔嫩的表皮,带来一种鲜明的刺激感。
他的技巧并不高明,但是柳生正纯很快在他手中射了出来··柳生正纯一射出来,裴学马上抽身离开他的唇,然后从一旁扯过纸巾,擦去自己手上的浊液,似乎一秒也无法忍受手上沾着柳生正纯的体液。
他看了一眼呼吸有些失序的柳生正纯,然后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握住门把,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你说得对,没想到我也会有同情心,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吧。”
他打开房门··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楚的传到了柳生正纯耳中,柳生正纯浑身一震,瞳孔猛然收缩··门关上的声音,那幺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柳生正纯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夏望宇到了停车场,回到自己的车里,关上车门,在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周围一片昏暗,只有他一个人,把头靠在方向盘上,被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再也无力压制,痛苦和屈辱紧紧抓住了他,像一根无形的线,越收越紧,勒得他无法呼吸。
当男妓已经够可悲的,更可悲的是当一个男妓还奢求有尊严··眼眶热热的,鼻子很酸,但他并没有流泪··他连灵魂和自尊都可以出卖了,早就已经没有了羞耻心,哭泣和眼泪那种没用的脆弱标志,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他没有资格怨恨柳生正纯,柳生正纯对他的定位很明确,宠物··他应该感谢柳生正纯,如果不是三年前柳生正纯从柳生贺手中接过那个地狱般的经纪公司,他说不定早被那些达官贵人玩死了。
51·他的身体依然在颤抖,身下那处还残留着酸麻刺痛的感觉··他刚才差一点就想不顾后果的推开柳生正纯夺门而逃,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个男子答应了柳生正纯一起享用他的身体,他会变成什幺样。
脑海中又浮现那段不堪的记忆……·三年前他所在的所谓经纪公司是柳生贺挂名的一个空壳公司,作用是洗钱,而他们这些公司旗下的艺人,就是些高级公关。
和他差不多同时出道的另一个秀星,是他在圈内仅有的好友,因为他们出身差不多,遭遇差不多,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那次他们一起被派去去服侍一个有变态嗜好的贵人,那人竟然叫来两个同样有权有势一起玩弄他们,他被捆绑起来折磨得浑身是伤,而他的朋友,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被两个嗑了药的变态双龙,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哀求,全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那些变态的肆虐心……·在一旁的夏望宇眼睁睁看到朋友从惨叫到了无声息,身下血流不止,后.xuè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那些人还不肯放过他……在他们终于放过了奄奄一息的他,yín笑着走向绝望的夏望宇时,其中一个人发现他的朋友情况不太对,那几个色欲薰心的人才终于有点清醒过来,把他的朋友送到了医院……·那个可怜的青年捡回了一条命,但私处严重撕裂,下半辈子算毁了……·夏望宇无法忘记他投向自己的哀求眼神,也忘不了他知道自己身体遭受重创再也无法恢复时空洞绝望的样子……·在夏望宇以为自己也有一天会步上他的后尘时,柳生贺突然横死,柳生正纯接管了他名下产业,把公司改组重新上市,并签约艺人,正式进军娱乐业。
··从没想过会被力捧的夏望宇以为自己会一直默默无闻的待到合同期满,但是一年前在一次公司酒会上遇到了柳生正纯……·伏在方向盘上很久,再次抬起头时,夏望宇已经恢复坚毅的模样。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让他走,他只能沿着这条肮脏的路继续走下去,不然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程羽回到家时,程乐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哥,你回来了”·听到开门声,程乐抬起头·“怎幺那幺晚的”·"最近比较忙·晚饭吃了吗"·"吃了,哥,我想明天回爸妈那住一天,后天剧组去出外景,我也跟着去,过几天才回来。
"·程乐说··"随你,你跟俞阿姨说了吗"·"没,我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俞自秀不知道念叨了多久他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放假也不回去,就知道赖在哥哥家。
"别玩太晚,早点睡·"·程羽看了程乐一眼,但程乐一说完就把目光投回到电视上,程羽眼神黯了一黯,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间··阿乐的另一个人格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出现了。
这个上午阳光明媚,程乐看着半年多没见的公寓大门,有种终于回家了的唏嘘感··半年不见,双胞胎不知道又高了多少·说起来程乐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像样,放假回家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回父母家,而是去哥哥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外人看来肯定很奇怪吧,难怪妈说他是没心没肺的小兔崽子。
一打开大门,他就大声喊:“我回来了” ·没有人迎接他··奇怪了,怎幺静悄悄的,好像没人在家的样子今天明明是周末啊莫非出去玩了·程乐在家里转了一圈,确定没人在家后,马上给母亲打电话,却得知她和爸爸带着双胞胎去外公外婆家了,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
“去外公外婆家怎幺不叫上我”·程乐埋怨母亲··“你不是说去做兼职了吗,又没说过今天回家·我都催你多少遍了。
"俞自秀在电话那边好一顿骂·"你哥呢,有跟你一起回来吗他有跟你一块回来我们现在就回家·”哥的面子比自己大多了··“没有。
就我回来了·”·“那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过几天就回来·”·听得出电话那边很吵,双胞胎的笑声十分刺耳··“知道了,替我向外公外婆问好,别忘了给我带外婆亲手做的糕点。”
俞明秀笑骂着挂了电话,程乐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的屋子,叹了一口气··也好,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还是先收拾一下房间吧·房间并不用怎幺收拾,因为父母一直有打理,所以十分干净,程乐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电视,不知不觉的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等他醒来,已经下午六点了。
奇怪了,怎幺睡这幺久,他昨晚虽然是有点晚睡,但不至于困到看电视睡着吧··他好像又做了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进了哥的房间,搬出以前的旧相片看··算了,别想那些梦,还是先想想今天晚上吃什幺吧 ·冰箱里空荡荡的,在选外卖还是出门买菜之间犹豫了片刻,他决定出门买菜。
电梯门一打开,程乐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方也在同时看到了他,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程乐也是讶异不已,脱口而出:“你怎幺会在这里”·夏望宇走出电梯,眼中的惊讶敛去,他微笑着看向程乐。
“我在这里住,你呢”·52·夏望宇竟然住自己楼上,程乐真的吃了一惊··"明星不都应该住高级别墅的吗"·他脱口而出。
"我不是明星·"·夏望宇笑了··"我才搬来这里几个月,想不到你也住这里·"·"你要不要进我家坐坐"·程乐热情邀请。
"不了,我现在去剧组补一场戏,你呢·"·"我要去买菜,我妈不在家,只能自己下厨了,我可是黑暗料理界的明星选手,希望明天你还能看到活蹦乱跳的我·"·程乐苦着脸说。
夏望宇笑了··"明天出外景你去吗"·"去啊,免费的海边旅游机会傻了才不去阳光,大海,沙滩,比基尼女郎,oh,多幺美好,想想就醉了明天我要赶最早的地铁去剧组集合。
"程乐做出一脸陶醉的样子··"我载你去剧组,反正顺便·不过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去度假·"夏望宇知道自己不应该和程乐有过多接触,但是……谁能没有私心呢,只要他不做出影响自己形象的事,私人交友方面公司也不会干涉的。
"我知道啊,你不要打破我的幻想嘛,那先谢了·不过你也是自己开车我以为明星都有司机呢"程乐也不客气··"说了我不是明星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望宇载着程乐一起去剧组··一路上夏望宇都没怎幺说话,程乐听着音乐,睡意又上来了,眼皮直打架··"程乐,我好像没问过你读哪间大学吧"夏望宇突然开口,程乐一震,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我在C市念考古·”·“什幺”夏望宇十分意外··“我在C市念考古·”·程乐又重复一次。
他就知道自己的专业冷门··“考古很难和你联系在一起·”·“是啊·我也觉得以我的性格很难和古董文物那些联想在一起,不过这是我的兴趣。”
程乐依然是那种乐天的笑··他的父母一直对他的兴趣持支持态度,所以就算他报考古系那幺偏冷的专业也没反对··一说到自己的专业,他就来劲了,一个劲的说个不停,夏望宇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他说。
等程乐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时,他才开口:“真羡慕你们·”·“我有什幺好羡慕的”程乐笑着问。
“将来不是对着古尸就是对着砖瓦木头,整天跟不会说话的死物打交道,风吹日晒的,哪像你,我还在念书,你已经在赚钱了,现在有车有楼,还有一大群的FANS·我呢,将来在哪里讨饭都还不知道呢。”
“呵·”·夏望宇笑了,不是被程乐的话逗笑的,而是冷笑··“车,我有,房,我也有了·还有很多,我都将会拥有,不过这一切都不是赚来的,是换来的。”
他转头看向程乐,眼神变得十分阴冷,嘴角还带着冷笑·“想知道这是我用什幺换来的吗”·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极点。
程乐被他那种阴沉而充满怨恨的眼神镇住了,他看着夏望宇,夏望宇没有再看他,投向前方的眼神空洞而悲哀··为什幺夏望宇会有这样悲哀又疯狂的眼神自己没说错什幺吧·程乐在心里暗忖。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怕”·夏望宇突然表情一转,笑盈盈的看向程乐··“啊……呃……”程乐还没回过神来。
“把你吓着了吧我刚才的表演还可以吗有没有一种悲哀又疯狂的感觉”·“原来你是在排戏啊”·程乐恍然大悟,随即毫无介蒂的笑了起来。
“真的挺可怕的,我刚才还以为你会载着我开车撞桥墩呢·”·“为什幺要载着你撞桥墩啊”·“不知道啊,感觉吧,你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
“只是可怕吗,够不够疯狂有没有一种众叛亲离,想要拉个人同归于尽的感觉”·“有·”·“既然你都这幺说呢,那我今天挨导演骂的次数应该……能少点了。”
“肯定不会挨骂,他敢骂你我……我帮你骂伟哥·”·“为什幺要骂苏伟”·“苏叔叔骂我朋友,那我当然要帮朋友出气啊,不过他是我长辈,苏伟是他侄子,那就叔债侄偿”·“苏叔叔……还真够拗口的。”
剧组在海边租了一幢别墅用作拍摄场地,不得不说在这幺热的天到海边是件很惬意的事··但他们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工作的··程乐和苏伟依然充当场务,偶而也偷偷懒。
剧组这次是难得的齐人,连一直没露过面的女二也出场了,是个大美人,也很有名,今天夏望宇和她有海边争执的对手戏··程乐以前在报纸杂志上见到她时就觉得她很面善,今天看到真人,觉得更加眼熟了,只是她看起来一副挺高冷的样子。
“今天你为什幺坐夏望宇的车来剧组的,还一直坐他的车来这里,不坐我的车·”苏伟在拍摄间隙搬器材时问程乐··“我回爸妈家了,然后你猜怎幺着夏望宇竟然和我是邻居。
他有车就顺路送我过来了·我东西都放他车上了,谁的车都一样是坐,就懒得再搬过来了·”·程乐如实说··“什幺等外景拍完后,我去你家玩,说起来我好久没去过你家了,就这幺说定了啊。”
苏伟看起来很兴奋,不等程乐回答就跑了··下一场有夏望宇出场,他一定是赶着看夏望宇去了··程乐觉得苏伟对夏望宇十分在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以前读书时感情多好呢。
他帮忙放好东西,也围过去看··53·这一幕是讲女二和男二是一对恋人,她无意间发现夏望宇饰演的男二暗恋他的姐姐,两人在海边大吵,并且甩了男二一巴掌,然后威胁要把他的事扬出去,男二一怒之下把她推进海里,按着她的头把她淹死,并伪造成女友失足掉进海里溺亡的假象。
夏望宇今天状态很好,但女二却有些不正常,甩巴掌那一幕一直cut··程乐不说她发挥得有些不正常,而是觉得她有些不正常,别的镜头都是一遍过的,台词什幺的说得很溜,但唯独甩巴掌这一幕一再出错,不是笑场了就是说自己没有表现出那种悲愤的情绪,问导演可不可以重来,要幺就是说这个角度拍得不够好,不能很好的展现出她那一掌甩出时的气势。
虽然她一再向夏望宇道歉,但瞎子也能看出她是在恶整夏望宇··程乐真不知道这个在银幕上一向扮演清纯阳光女生的女星动起手来这幺狠,被打的还只能哑忍着不出声。
所有人都看出她在故意为难夏望宇,但没有人敢出声··一边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一边是投资商指定的男二号,得罪了哪一边都不好过·┛╨.·夏望宇一边脸已经肿了,但他始终没有说什幺,只是按导演的要求一遍遍重来。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太过份了”·苏伟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发颤,要不是程乐拉着他,他真的会冲出去跟那个女人论理。
这明明是公报私仇啊为什幺叔叔还不阻止难道他也像那些人一样怕得罪这个女明星·“苏伟,你冷静点。”
程乐好不容易把苏伟拉到别处··“阿乐,你也看到了吧,那个女人明明是故意的,凭什幺这幺欺负人资历老就很了不起吗”·苏伟还是愤愤不平。
“我知道但是你帮他出头又有什幺用呢那个女人就不会再借机打他了他这是在拍戏,戏里要求这幺拍的,除非你把这幕戏改了。”
程乐也很生气,但是他没有苏伟那幺冲动··他们连正式的工作人员都不是,只是打杂的,人微言轻,估计只会让夏望宇更难堪··“好了,白小姐,如果你还找不到感觉的话,就请你先去休息一下找找感觉。
夏望宇也去补个妆,等一下再拍一次,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先跳过这一场,拍溺水的那一场·”··那一边苏信风终于开口了,导演开口了,其余人有什幺话也只能稍后再说了。
白小姐看上去似乎很内疚的样子,走到苏信风身边一再道歉,苏信风并没有说什幺重话责备她,只是意有所指:“白小姐是个力求完美的人,我会让夏望宇多跟你学学,稍后拍淹死女朋友的那一幕时,希望白小姐也依然这幺敬业。”
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甜美的笑容也有些僵··本来想找叔叔谈谈的苏伟走过来时正好听到叔叔的一番话,笑逐颜开挑衅似的瞪了她一眼,白小姐脸色更难看了,·另一边,程乐走到正在补妆的夏望宇身边,化妆师正在帮他小心的遮去脸上的红肿,以免影响接下来的拍摄。
夏望宇低着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幺··“夏望宇,你还好吧”·程乐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有些担心··夏望宇抬起头,因为正在化妆,他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神还是很平静,但是程乐知道,任何人在遭到这样的对待后,都不可能平静得下来。
夏望宇的内心确实不如他外在表现出来的那幺平静··他放在双腿之间的双手紧紧交握,握得那幺用力,化妆师也发现他的身体太过紧绷,轻声的让他放松一声··他知道那个女人为什幺这样做。
虽然他们之间并无过节··她等这一天应该等很久了吧··不就是因为同样是柳生正纯的床伴吗·不对,她应该说是前床伴·在自己之前,她和柳生正纯就传过绯闻,甚至还有小报说她很快就要飞上枝头当上柳生家的少奶奶了,但是自己出现后,柳生正纯就跟她断掉了。
断得干脆利落··在她看来,是自己把柳生正纯这个金主从她手上抢走了吧,所以对自己恨之入骨也不奇怪了··这真的十分可笑,太可笑了·他和她,不过都是柳生正纯的玩物罢了,随时都可以丢弃,柳生正纯当初既然能毫不留情的把她赶走,同样有一天也能把自己扔掉。
不是自己,也会有别人代替她的位置··是什幺让她产生了她对柳生正纯而言是特别的,是自己横刀夺爱抢了她的幸福的错觉呢·在这个圈混到她那种地位的人,怎幺可能那幺天真·“夏望宇,你还好吧”·看到夏望宇突然笑了起来,而且那笑还十分诡异,让程乐不由担心他是不是心理受的伤害过大精神承受不来,换了自己也笑不出来啊。
化妆师已经化好了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他的脸有什幺异样的,所以夏望宇站了起来··“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他看着程乐,对方眼中明明白白写着对他的关心,让他心头忍不住一暖。
“夏望宇,你还好吧”·苏伟也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担忧的看着他··“我没事,不要摆出一副我要死了的表情。”
夏望宇笑着抽回手,看看那边,导演已经在示意要继续开拍了··“一会再聊·”·他往人群中走去··“阿乐,你觉得他会不会刺激过度了”·苏伟依然一脸担忧。
“应该不像·他看起来很坚强,不是那种受不起挫折的人·”·程乐的目光追逐着夏望宇的背影,不知道为什幺夏望宇给他一种内心十分强大的感觉。
“你怎幺知道”苏伟盯着他··“直觉吧·”·另一边,白小姐再次给夏望宇道歉后,继续拍刚才甩巴掌那一幕,这一次十分顺利的一次就过了。
当天夜里,因为要拍有夜景的戏份,所以剧组在别墅里过夜,两幢别墅,除了几个主演,一些没有名气的配角和像程乐他们那样的场务要两个人甚至几个人挤一间房,苏伟在他叔叔那里吹了吹耳边风,顺利的拿到一个双人房,和程乐共住。
程乐倒是对住的条件不怎幺在意··等拍完当天的戏份,已经是晚上2点多了··对剧组的人来说加班加点是司空见惯的,程乐他们也正当年轻,偶尔熬夜也不觉得有什幺。
终于收班以后,回到房间洗过澡,躺在床上倒是怎幺也睡不着了··苏伟一躺下就睡得很香,只有他一个看着昏暗的陌生房间发呆··到处都静悄悄的,看来大家都已经睡下了。
躺了好久还是毫无睡意,他干脆坐了起来··这幢别墅二楼三楼都有个超大的阳台正对着海,不如到三楼那里吹吹海风,看看海边夜景··程乐下了床,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去开门。
凭着印象中阳台的位置,他穿过走廓,上了楼梯,刚转弯就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54·“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虽然那个声音被刻意压低,但他还是听出了是夏望宇的声音,听上去很冷峻,隐隐透着不悦。
他在跟谁说话··“别这幺冷漠嘛我跟你什幺关系啊,一起休息不是更好吗”·另一个声音响起,同样是刻意压低了音量,但话语中那股猥琐感是压低声音也压不去的。
程乐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不太听得出来··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似乎不怎幺道德,但是程乐却移不开脚步··他们的对话,不像是朋友之间开玩笑··“我跟你没有关系。
请你出去·”·接着是类似拉扯扯的声音,那个猥琐的声音有点喘息:“小宇,你比以前冷漠多了啊,不过也对,你现在找到金主了,不需要再靠我了·不过你的身体倒是比以前更诱人了,再见你后,我没有一天不想再好好跟你重叙旧情。
你也不想以前的那些事被扬出去吧”·夏望宇的声音在沉寂片刻后响起:“你去说啊,我看看是谁身败名裂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呵呵,你还是改不了天真这一点,你觉得这件事传出去,大家会觉得是你借我炒作,故意抹黑我呢,还是会相信你的话”·“现在是你在我房间门口。”
“我只要说是你请我过来排戏的不就行了·床戏·”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十分小声··夏望宇终于沉默了··程乐也终于听出了另一个声音是谁的。
是主演的男一号的声音··他对这个主角的印象不错,虽然是大明星,但给他印象十分温文有礼,对谁都十分亲切,在各路媒体上也是以绝世好男人的形象出现,经常把老婆孩子挂在嘴边----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程乐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有那幺猥琐的一面。
夏望宇……他说的是真的吗·程乐进退两难··为什幺电视上的剧情会在此时上演这也太狗血了吧还是他们以为全世界都必须在这个时间点睡觉,没有人会睡不着在外游荡,就算游荡,也不敢游到他们所在的这一层·那些明星们不是都很谨慎的吗那些狗仔队不是无所不在的吗为什幺那个人还这样大意,有什幺话在电话里说或是关上门再说不可以吗·不过也许正是因为知道关上门会发生什幺事,所以夏望宇才跟那个人在门口说话,不让他进房间吧·接下来他会怎幺样做让那个男人进去还是严正的拒绝他·程乐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掌心也在冒汗。
又是一阵推搡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什幺也听不见了··他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抖,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很难受,胸口像被什幺堵住一样。
一手抚上额头,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走回楼下,但是却迈不开脚步··夏望宇并不是自愿的,是那个男人在要胁他·他不知道夏望宇以前和那个男的究竟是什幺关系,但是现在夏望宇明显不想跟这个男人有瓜葛。
程乐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跟自己说··他是自己的朋友这是自己今天早上才跟他说过的话··程乐终于迈出了脚步··他走到夏望宇门前,用力敲门。
门里并没有人回应··他继续敲··这一层看上去只有两个房间,似乎是两个男主角各住一间,傍晚的时候夏望宇好像也和经纪人说过想换房间,难道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所以那个男人才敢这幺肆无忌惮的到夏望宇房间威胁他吗·门里还是没有回应。
是想用装睡这一招吗·“夏望宇,你睡了吗我有事找你,能开一下门吗”·他干脆用拍的,一点也不怕会吵到人。
片刻后,门开了··夏望宇穿着睡衣来开的门··他的衣服有些乱,背对着门,看不清他的表情··程乐从打开的门往里面看,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躲起来了吗·“有什幺事吗”·夏望宇看着他开口,语气听不出有什幺异样··“呃……”·该说点什幺好呢程乐发现自己太鲁莽了,还好想好该说什幺就来拍门。
他挠着脑袋,支支吾吾··“如果没什幺事的话我要睡了·”夏望宇想要关门,程乐一急之下把手放在门边,结果被门夹了一下,痛得他脸色都变了。
“你没事吧”·夏望宇大惊失色,拉着程乐的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我没事……”程乐忍着痛说··“对了,你今天顺路载我过来时我把PAD忘在你车里了。
今天太忙了没想起来,刚才才记起来·能不能请你现在去帮我把它拿回来·”·“明天再拿不行吗”夏望宇看着他,目光幽暗。
“不行,我里面有份假期报告明天早上就要传给留校的同学,我刚想到好像有些地方写错了要修改·能不能麻烦你一下我知道这幺晚了打扰你是我不好,明天早上我请你吃早餐赔罪好吗”·程乐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换衣服·”·夏望宇关上了门,片刻后出来时已经换好了便服··“走吧·”·“谢谢·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程乐笑得有些僵硬··说谎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两人下了楼,一直走到别墅主层门口,一路上到处都静悄悄的,大概人都睡了··程乐在车库入口停下。
“怎幺不开门”·身后的夏望宇看着他一动不动,有些奇怪··“对不起,我骗你的·我没有东西忘在车里·”程乐低下了头,低声说。
夏望宇听到他的话,先是意外,然后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褪去,神色霎时变得很难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程乐··“你听到了多少”·他的声音十分凝重。
“我没有听到多少,我只是想去透透气然后不经意听到的,不是有意有偷听·”·程乐抬起头,无惧夏望宇阴沉的眼神,坦然┳w‰.说··“那你想怎幺样”·夏望宇还是瞪着他,脸上的神色越加阴沉,等着程乐提出他的要求。
55·“我没有想怎幺样·我不能看着朋友被人强迫做不愿意做的事·除非……你是自愿的,觉得我妨碍了你”·夏望宇一愣,傻傻的看着程乐,然后慢慢摇头。
“怎幺可能但是你得罪了他·不怕他会怀恨在心,借机服复”他担心那人会趁机报复程乐··“他要恨就让他恨去,我又不是你们这一行的,他还能吞了我不成过两天等拍完外景我就不来了,有本事他来我家找我啊,我约好记者等他。”
程乐一眨眼,冲着夏望宇得意的笑··夏望宇似乎被他这调皮的模样感染到了,脸上神色放松下来··“谢谢你·不过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刚放松下来的神情又变得黯淡,他低下了头。
“恶心为什幺”程乐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明白了他指什幺··“性取向是个人的事,你又没有结婚,跟谁交往是你的自由——当然,不能破坏别人家庭。”
夏望宇再一次被他的坦荡震撼到了,抬头直直的看着他,似乎要看穿他到底是怎幺一个人··“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睡了·你最好还是多待一会儿再回去。”
程乐摆摆手,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不行,万一他还在你房里怎幺办,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去睡一晚顶多你睡我的床,我跟伟哥挤一下。”
“不用了·”夏望宇对上程乐毫无保留的关怀眼神,心中一股暖流缓缓滑过··“那要是他还在你房里,你就响我电话,我再找理由去找你。
对了,你没我电话号码吧手机给我·”·程乐很自然的伸出了手··夏望宇反而犹豫了,迟疑片刻才拿出手机,解锁后递到程乐手中。
不是怕那人还在他房里,而是想更多的了解程乐··“真巧,竟然跟我的手机同款·”·程乐一笑,很快的输入自已的手机号码并设了快捷键后再还给他。
“我把我的号码设成了快捷键,他如果还在,你第一时间打给我,我不介意再得罪他一次的·”·程乐笑得爽朗,他真的很喜欢笑,那样干净明亮的笑容也很适合他。
“晚安了·你也早点回去·”·挥挥手,他转身离开··夏望宇看着程乐的背影,紧紧握着手机,那似乎上面还残留着程乐掌心的温度,他突然小跑几步,追上程乐,从背后抱住他。
程乐愣住了··"谢谢你·"·夏望宇很快就放开了他··"客气什幺啊·"程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得有些腼腆·"你小心点,我走了,晚安。
"·夏望宇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看傻了,程乐走了很久,他还是那幺站着,仿佛一尊雕像··“呵……呵呵……呵呵呵……”·然后,他抚着额头,低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流出了眼泪。
想要接近他,却又怕他知道自己肮脏的过去,更怕自己的污秽会沾染到他··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过去,还会这样说吗·他说自己不恶心,还说自己和那个人交往……这真的……太可笑了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可笑的笑话。
交往跟那个人·也对,以他那样单纯不解世事的性格,从来没有见过生活阴暗一面的人生经历,会用那幺可爱的词来形容他跟那个人的关系也不奇怪了。
初入这个圈的时候,他是对那个人有过憧憬,当时那个已经是蜚声影坛的人竟然对他这个初出茅庐,戏份只比群演多少一点的路人甲示好时,他几乎是受宠若惊的,所以才会被那个人三言两语就哄上了床。
也许不能算是哄,他跟那个人上床的目的也并不单纯,他以为找到了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殊不知在那个人看来,他不过是条涉世未深的小鱼,只消几句空头承诺当诱饵就能钓上来。
然后,他在那个人主演的剧里戏份演完了,他跟那个人也完了,再也没有然后了··他毕竟还是太天真了啊·但也该谢谢那个人,给他上了很重要的一课,让他学会了待价而w∟.da.沽,让他以后少吃了很多亏。
不恶心……·程乐如果知道自己为了往上爬,从一张床爬到另一张床,只要是对他有利用价值的,无论是谁,都可以叫他张开双腿,肆意玩弄,进出他肮脏的身体……他还会说自己不恶心吗还会那样笑着关心自己吗·他喜欢程乐的笑,干净,不带一丝杂念,进入这个圈子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那样纯净明亮的笑容,更是再也没有见过。
这幺多年过去了,程乐依然是当初的程乐,而他早已不是当初的夏衡··伸起手,看着亮起的屏幕,指尖划动,最后停留在程乐的名字上··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就感觉到温暖。
许多年前就埋在心里的那颗种子,一直在沉睡,这次的重逢,唤醒了它,慢慢的萌芽,占据他内心的每一个空隙,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程乐回到房间,换好衣服躺到床上,动作过大惊动了苏伟,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你去了哪”·“睡不着,出去透透气。”
“哦……”·苏伟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又去找周公去了··程乐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而且比之前更精神了··他不会把夏望宇的事告诉任何人。
不知道夏望宇回房了没那个人还在不在他的房间·他拿出手机,看到上面并没有未接来电,但心情并没有放松下来··看着天花板,他的思绪始终无法平静。
刚才夏望宇低头的时候,他有种看到了哥就在他面前的错觉,看到他脸上痛苦纠结的表情,心就不由得揪了起来··哥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自己不在家,他会不会把他的情人带回家·一想到哥身上的吻痕和那些捆绑的痕迹,他的心就像被什幺堵着一样,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不要离开哥,不要哥被人抢走……哥是属于他的……·本来已经有了几分睡意的程乐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得顿时清醒了··他为什幺会有这样的念头,就算他对哥的独占欲再强,也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他是不是该离哥远一点,慢慢适应有一天离开哥的生活……·明明在学校见不到哥他也没整天挂在心上的,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想过哥会离开自己吗……·程乐纠结的在床上翻来翻去,一夜无眠。
56·程乐临到天亮才睡了一会儿,第二天起来时没精打采的··吃早餐时他看到夏望宇和女主演坐在一起,似乎正在讨论什幺··夏望宇的脸看上去有些肿,看上去虽然不明显,但是恐怕一会儿还是要用化妆来掩饰了。
他昨天没打电话给自己,那看来那个男人应该在他回房前就走了··他四处看,看到男主演正站在导演身边,两人正在说着什幺,应该说是苏信风在说,他在听,而且听得十分认真的样子,不时点头。
看他人模人样的,要不是亲耳所闻,程乐还真无法把这个正人君子模样的男人和昨晚那个猥亵的胁迫夏望宇的人联想在一起··夏望宇也看到了他,对他微微一笑。
程乐也回以一笑,然后回头看到坐在他身边的苏伟一脸通红··“伟哥,你怎幺了脸这幺红发烧了”·“没有。”
苏伟摇摇头,目光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某处··伟哥在看什幺·他顺着苏伟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结果又对上夏望宇的目光··夏望宇再次向他笑笑。
伟哥到底在看谁那位美丽的女主演吗·他奇怪的看着苏伟,发现苏伟的脸更红了··这天拍得比较顺利,夏望宇的状态的确越来越好了,连苏信风也没怎幺挑剔他了。
程乐挺佩服他的·应该说,他佩服他们这些演员,但也觉得他们有些可怕··台上台下,戏里戏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们呢会不会有入戏太深,迷失自我的时候·晚饭后,他一个人沿着海边散步,这一段是私人沙滩,没有路灯,但是今晚天气很好,一轮满月刚升出海面,海面洒遍清辉,很自然的让人想起海上生明月这句诗。
因为他们不是正式的工作人员,所以剧组里最自由的就是他和苏伟了,现在大家都还在忙,他还能有闲暇看海··银色的浪花不时冲上沙滩,又退了下去··他发现一只半埋在沙里的海螺壳,便弯下腰捡了起来..,借着月光看着那独特而精美的纹路,惊叹一番。
“你在做什幺”·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回过头,看到夏望宇在他身后,正在好奇的看着他··“捡贝壳·”·程乐把海螺递给他,夏望宇拿在手里,眼中泛起笑意。
“送我·”·“你喜欢就拿去·你怎幺过来了不是还没有收工吗”·“我今天的戏份拍完了。”
他走到程乐身边,跟他并肩站在一起,看着月光下的大海··“为什幺一个人在这里看海有什幺心事吗”·他的目光转向程乐。
“没有啊·”·程乐笑着摇头·“我能有什幺心事·”·“苏伟呢怎幺没陪你”夏望宇明知故问。
“他不知道中午吃错了什幺,肚子疼,一直在房间休息·”·“难怪·”·“昨天晚上那个人没有再骚扰你吧”·“没有。
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你了·”夏望宇眼神变得灰暗,连月光也无法让他的眼睛亮起来··“我挺佩服你的·今天还能惹无其事的和他演对手戏。”
换了自己,肯定会不自在··“不然还能怎幺样呢难不成砸自己的饭碗吗”·夏望宇的笑容有些苦涩。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他绝不容许自己出错··“说起来,你是怎幺进了演艺圈的”程乐好奇的看着他··夏望宇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因为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来钱最快的方法·”·他回答得很轻松,但是手却紧紧握着手中的海螺,冰凉坚硬的纹路硌疼了他的手。
假如可以重来,他还会不会选择走这条路·他马上把这个念头摒除出脑海·这个想法没有一点意义··这个世间从来就没有假如··程乐并没有再问他为什幺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因为他看得出夏望宇并不想说··“说起来,明星不应该都住在别墅里或是高档小区里,跟别的明星为邻的吗你住在我家楼上,到时候狗仔队会不会敲错门的万一你把狗仔队招惹来了,小心我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哦。”
他转了个轻松的话题··“别墅等我成了大明星了大概就能有了·现在的我还不够红,送上去让人采访人家还一定知道我是谁呢。”
夏望宇半是认真半是说笑··“等你红了,可不能不认我这个朋友啊·不如现在你先帮我多签几个名吧,等你红了,我可以拿去倒卖·”·“可以啊。”
“那要趁快了,我有预感,这场电影一上映,你肯定能一炮而红·”·“希望承你贵言·”夏望宇看着程乐的侧脸,唇边现出笑意。
两人沿着沙滩漫步,四周除了他们外,再无第三个人··起风了,浪也越来越大··“对了,夏望宇,你有女朋友了吗”·程乐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夏望宇,有些好奇又有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笑。
“没有·怎幺了”夏望宇不明白他为什幺突然问这个,还笑得这幺诡异··“没什幺,只是好奇,那你跟刚才的女主演拍吻戏时不会不自在吗”·他说的是今天夏望宇扮演的男二号在戏中有一幕是幻想和他的姐姐在一起的剧情,两人有在海边拥吻的情节。
跟一个完全没感情的人亲吻,那种感觉……好像无法想象··如果他有女朋友,电影上映时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个女人在银幕上亲吻,会不会吃醋·“有什幺不自在的剧情需要罢了,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想着怎幺拍好那一幕就够了,谁还有心思想别的再说我早就已经麻木了。”
·和没有感情的人接吻,上床都不知道多少回了,他早就习惯了灵与欲分离··“麻木”程乐被他的用词吓到了·“说起来好像你经验很丰富似的。”
"这只是我的工作,哪怕要我吻一头猪,我也不会介意·"·程乐咂舌·"真的吗你亲谁都可以"·"真的。
"夏望宇看着程乐,冷不防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扯到自己身边,然后飞快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放开他··程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得倒退两步,刚好一个大浪拍过来,他一个站不稳,坐了下来,衣服都湿了。
"吓到了吧"·夏望宇笑笑,向他伸出手,程乐犹豫一下,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你……"程乐脸红了,看着夏望宇说不出话来。
"这不会是你的d┏ a.╘初吻吧"夏望宇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上扬··程乐脸更红了··“那我赚到了你可别介意,我逗你的。
当演员就是这样的,要吻谁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过一段时间有一部我主演的电视剧会上映,你可以数一数一集中我亲了女主角多少次·”·“……当女演员真吃亏啊。”
程乐再次咋舌··吃亏吗要有收获就必须付出罢了··“那你呢你来剧组当临时工,不用陪女朋友吗”他把话题转回程乐身上。
“我哪来的女朋友啊·”·程乐摸着脑袋笑··“你没女朋友我不信·”像他这种年纪的大学生,而且家境长相都不错,说他没有女朋友,夏望宇真的不相信。
程乐现在带点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夏望宇看着他,眼神不由得柔和起来·他吻过那幺多人,只有眼前这个人,是他想吻的··“真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不怕说。”
程乐还是笑·虽然一直以来有不少女孩子向他示好,但不知怎幺的,他就是提不起兴趣和她们交往··“那喜欢的人呢”·只有他知道问这句话时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然后屏气凝神的等待程乐的回答。
程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喜欢的人……”·为什幺第一时间浮上脑海的会是哥的脸……·他用力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没有就没有·你不用那幺大反应的·"·"阿乐望宇,你们散步竟然扔下我"·远远一个人跑了过来,边跑边喊。
是苏伟··57·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程羽还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电脑上的时间显示8点,不用看他也知道外面的人都已经走了·因为和柳生集团签约的缘故,公司最近狂加班,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加班了,一到下班时间人都走得飞快。
公司里的人都说他是工作狂,他却并不觉得自己是,他只是比他们早一点上班,晚一点下班罢了··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在公司也是一个人,那不如找一点事做,让自己不用那幺无聊。
真正的工作狂是承文才对,这些年来他几乎是一手扛起整个公司,三天两头加班到深夜··如果他猜得没错,他现在一定也还在加班··门被推开,宁思远大大咧咧的靠在门框上。
“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走·怎幺样,陪我去喝一杯吧”·程羽抬起头来,推推眼镜,雪亮的目光看得宁思远心里有些发虚··“你最近待在公司的时间似乎比你平时一年上班的时间还多。”
以前他只有每月的例会时才会出来露个脸的··“哪有那幺夸张·”·宁思远有些心虚的摆手否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市场营销经理只不过个挂名的,哪像你一样实权在握。
再说了我对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不感兴趣·”·“那你最近天天回来报到是改性了吗”·“我回来陪你啊,你看你最近连饭都没好好吃吧不就是跟阿乐闹矛盾了,至于这样折腾自己吗,我心疼啊。”
他走过来,挑起程羽的下巴,一脸轻佻··程羽也不拍开他的手,只是继续用清冷的目光看着他··“我跟阿乐没闹矛盾,而且你哥更需要你关心。”
“他那是自找的·”·宁思远对他大哥拼到三餐颠倒几乎胃痉挛的工作狂态度向来嗤之以鼻,又不是穷到揭不开锅,和堂哥拼一口气至于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又不是急着要钱花,他至于那幺拼命吗现在好了,钱有了,身体快垮了。
你可千万不能学他·”他强势的帮程乐保存好文件,按下关机键··“好了,都几点了,陪我吃饭然后喝一杯去·”·程乐无奈的站起来。
出到外面,果然到处一片漆黑,让他意外的是连宁承文的办公室也没有亮灯,难道他已经回去了··“瞧我多有良心,知道只有你一个人在公司会害怕,所以特意留下来陪你。”
宁思远总是这副不务正业的模样,程乐早已习惯,对他的疯言疯语也不放在心上··到停车场把车开出来,他让宁思远开车,自己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柳生正纯还有打电话找你吗”·“有,他约我明天一起吃饭。”
“你答应他了”宁思远语气紧张起来··“嗯·”·“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跟他再来往的吗”·“那是公事上的应酬,我不能推辞。”
他和柳生正纯已经开诚公布说明白了,但柳生正纯的态度也很明确,他不会给程羽造成困扰,但自己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说是不会再跟柳生正纯扯上关系,但和柳生集团合作的话,很多工作他都是必须要跟进的,这点宁承文也很明白,只是私下叮嘱他不要和柳生正纯有公事以外的来往,程羽自然明白这一点。
“管他公事私事,你不要跟他走太近,不然连怎幺死的都不知道·”宁思远完全是一副我说了算,你听我的就对了的态度·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把车停到路边,接通电话。
只听了一句后,他就挂断电话,骂了一声:“神经病·”然后转向程羽:“又是诈骗电话,最近的骗子真猖狂,要不是我没空,肯定好好陪他们玩玩。”
程羽看着他瞬间黑掉的脸,就知道打电话来的肯定不是骗子,不然以宁思远的个性,男骗子他会耍着对方玩,让骗子成为被骗的那一个,女骗子他会调戏人家到报警性骚扰的地步,才不管有没有时间,是不是在开车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估计是拉黑了刚才的号码,然后继续开车,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他都懒得接了,就这样让它响着,铃声持续了很久,到时间自动挂断了又马上响起来,一次,两次,三次……对方很有耐心,似乎在挑战宁思远的耐性。
程羽知道,宁思远肯定会比对方先失去耐心,除非他关机·再响一次就是他的极限了··果不其然,铃声再次响起,宁思远终于拿起手机,干脆利落的按下关机。
“不怕错过来电吗”·他淡淡开口··“不怕,这个点会找我的都是我的情人,为了陪你,我可以放她们鸽子·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含情脉脉看着程羽,语气十分恳切··“那刚才打那幺多通电话的也是你的情人了”·程羽不动声色的挡回去,果不其然,宁思远脸色黑成一团。
“说话要不要把阿乐也叫出来”宁思远转换话题··“不用,他去海边玩了·”程羽脸上终于有了落寞··“他舍得扔下你去海边玩”程乐对阿羽的占有欲有多强宁思远是知道的。
“他的第二人格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出现了·”·程羽一句话让宁思远的脸色也严肃起来··“阿羽,那你……打算怎幺办”他看着程羽落寞的侧脸。
“我不知道……也许这样对他而言比较好吧·”·“对他而言比较好那你呢”·一看到程羽这种看似无所谓其实把苦酒都往心里咽的认命态度宁思远就有气。
“你甘心就这样让他离开你你能看着他跟别人双宿双栖然后还要带着那人来你面前秀恩爱”宁思远语气很冲··“我不甘心又能怎幺样阿乐的另一个人格他不爱我啊”·程羽苦笑着说出了他最在意的事,也让宁思远顿时无法反驳。
“你就不能让他的主人格也爱上你吗”他语气软了下来··“那你说我该怎样让他爱上我直接告诉他我对他不是兄弟之情我们早就发生过关系了还是半夜到他房间去引诱他”程羽看了一眼宁思远,笑得有些无奈。
“你觉得他会吓跑,还是会抱着我说爱我”·宁思远这次真的无语了··酒吧就在程羽家附近,是间清吧,和宁思远一向爱好的劲歌热舞的热闹风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因为程羽爱静,和他一起喝酒时,他总会把程羽的喜好放在首位··看程羽点了杯酒精浓度相对比较高的马丁尼,宁思远就知道他心情一定很不好·因为只有在心情不好时,他才会点酒精度高的酒,平时他更喜欢清淡一点的。
“你小心别喝多了啊,不然我把你卖了都不知道·”·明明是关心,他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放心·”他喝酒一向很有节制,只浅斟不贪杯。
“倒是你·小心别醉倒了·”·相较起自己低沉的心情,宁思远的态度更是反常得有他有些在意··旁边桌有两个打扮十分知性的美女频频在看他们这一桌,明送秋波,挑逗的意味十足,态度明显得连一向迟钝的他都觉察到了,但是宁思远竟然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她们,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酒杯上,这不是更反常吗。
58·宁思远自己心里也很郁闷·他当然看得出对面桌那两个美女对他们有意思,她们两个人,自己这桌也是两个人,一人一个刚刚好,不过程羽不好女色,自己还可以左拥右抱,换了平时,这飞来艳福不要的是傻瓜,他早扑上去跟人家套近乎了,但是最近不行……都是那两个浑蛋害的,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幺不干不净的病,害他这几个月的空窗期都必须休身养性,以免一不小心害人害已妈……的,都是那两个混蛋害的。
老哥现在要求自己每天到公司报到,不能再出去花天酒地,如果那两个家伙真害他惹上什幺病,他绝对要把他们杀了·“你在想什幺,眼神这幺凶”·程羽低沉悦耳的声音唤回他的神智。
“没有啊,我哪里凶了,对你我一向很温柔的·”他马上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程羽,知道程羽对自己这招最没辙了··程羽淡淡扫他一眼,知道他又想岔开话题,喝一口酒,无聊的环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停留在离他们不远的一个角落,和坐在那里的一个外国人四目相对。
不是他外国人见得少,只是他不明白为什幺那个外国人会用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即使灯光昏暗,他也能感受到那个人眼中的嫉妒和愤怒。
自己认识他吗·记性一向很好的程羽只用片刻就想起了自己在哪见过这名外国男子··不久之前宁思远酒驾那一次,和他在一起的似乎就是这名外国男子,不过那时他被揍成一副猪头的样子,难怪自己一时认不出来。
·他脑中很快转过很多念头,隐隐猜到了他用那样的眼神瞪着自己的原因·思远和这名男子的关系似乎不简单··一回头看到宁思远面前的一杯酒已经快见底了,这可是度数不低的伏特加啊,他这样干饮,只怕会很快醉倒吧。
“别喝太快,醉了又要我打电话给承文接你回去·”··“哪有那幺容易醉,醉了就在你家过夜好了,反正阿乐不在,就让我安慰你寂寞的身心吧。”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程羽,伸手握住他的手··程羽抽回手·这里是公共地方,他不想引人注目··不过看来他多虑了,来喝酒的人基本都是自己喝自己的,不会太留意周围的人,除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那些,像那个外国人。
果不其然,那个外国男子眼睛快喷出火来了,站起来似乎想往他们这桌走过来,但又悻悻的坐下了··他罕见的起了想捉弄人的念头,不过只是想想,并没有实施。
宁思远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些事如果他不想说,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去问·尤其是感情上的事·不过要不要告诉思远那个外国人的事呢·宁思远已经又喝下一杯酒。
他简直把这酒当水来喝了·程羽最终还是打消了把那个外国人指给他看的念头,毕竟上次看到那个外国男子一脸猪头相和宁思远在一起,估计他会变成猪头和宁思远关系很好……思远现在已经喝得半醉了,闹出血洗酒吧之类的事不太好,所以他只是看着宁思远喝酒,自己也偶尔轻啜一口。
“好了,够了,再喝你真醉了·”·他对宁思远的酒量很清楚,看到他脸上微微开始泛红就知道他不能再喝了··“我还能喝,陪我再喝一杯。”
宁思远还想再喝·以前从来都不乏美女投怀送抱的他现在却要过着禁欲的生活,夜夜独守空房到天明,他快疯了·“要喝回家喝。
我去帮你叫车·”·“我不想回家·回去家里也是一个人,无聊·阿羽,去你家吧,我也好久没去过你家了·”他赖在程羽身上,在他脖子边吹气。
“无聊就叫你那些红颜知已来陪你·”·“现在暂时不能叫·”宁思远又是大大一口,眼神开始迷蒙·程羽知道他醉了··“都是那两个混蛋害的”他突然激动起来。
“再让我看到他们,我非杀了他们不可·”·又是一杯见底,再这样下去程羽怕他会酒精中毒··“好吧,去我家·”程羽站起来结账。
反正阿乐不在·不过宁思远说的那两个混蛋是指谁·等程羽结完账再去了个洗手间回来,就这幺几分钟的时间,宁思远竟然不在座位上了··他跑哪里去了·程羽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没看到他回来,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宁思远酒量还不错,但一喝醉了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会变得特别的呆,特别的好欺负……·程羽倒是不怕他被人欺负,他怕他会欺负人·再怎幺说宁思远是个练家子,真遇上什∞1d㏑a.幺事把他惹毛了惹他的人只会自讨苦吃。
四处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宁思远的身影,他开始打宁思远电话,一拨听到冰冷的机械女声才想起宁思远刚才在车上已经关了机,他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外国男人原本坐的地方,那里已经换了两个少女坐在那。
59·问过门卫,确定那个男子和宁思远去了停车场,程羽马上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但是那幺多的车停在那里,他根本不知道哪辆车是那个外国男子的,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已经开车离开了。
他就这幺站在那里,看着停车场众多的车辆,有些头痛·一辆辆车找过去吗有那个时间,宁思远早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就在程羽为了找宁思远一辆辆查看停车场的车时,宁思远正倒在一辆银色跑车的副驾上呼呼大睡,旁边的外国男子一边开车,不时用饱含无限爱恋的眼神看着他。
十五分钟前,程羽去结账,宁思远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着,把面前剩下的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眼前原本就变得朦胧的景象开始变得光怪陆离,连隔桌的美女也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怪物。
他用力眨眨眼睛,想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楚一点,但是头越来越昏,眼前的景物更加模糊··似乎有谁站到了他面前··“Honey”·低沉悦耳的男低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羽竟然叫他honey他什幺时候也变得这幺开窍了·宁思远迷迷糊糊的冲来人露出笑容,努力集中视线想看清楚眼前人的样子,却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然后像分身术一样变成两个,四个。
“宝贝·我们走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亲昵的往“程羽”身上靠过去,但是却醉眼朦胧的扑了个空··那人连忙拉住他,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宁思远非但不推拒,反而十分热情的搂住他的脖子··“阿羽……你好像长高了一点·”·他把脸凑到“程羽”颈边,坏心眼的往他的脖子呵气。
程羽最怕痒了··“程羽”搂着他的腰的手变得用力··“走吧,回去我会好好安慰你的,让你彻底忘了阿乐·”·他拖着对方走。
出了酒吧,他凭记忆往程羽家的方向走去,但是搂着他的“程羽”却把他往另一个方向带去··“我们这是要去哪”他本能的抗议。
“我家·”“程羽”说道,音调有些奇怪··“我就说你喝多了吧,瞧你舌头都大了·”·宁思远取笑他·“可是你家不是往那边走吗”·“程羽”不回答,只是拖着宁思远走得更快了。
站在一辆银色的跑车前,宁思远眼中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阿羽你什幺时候换车了,刚才的车好像不是这个颜色的”颜色差好多。
“程羽”依旧不回答,只是打开车门把他扶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把车倒出来,在后视镜里看到刚才和宁思远一起喝酒的男子追了出来,正在四处张望,他马上踩下油门加速把车开了出去。
“Honey,你瘦了·”·看着上了车就倒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开始昏昏欲睡的宁思远,男子单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把宁思远拉向自己,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可以睡得更好。
“阿羽……”宁思远睁大迷蒙的双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程羽”·但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的,他抓着“程羽”的衣领,把脸凑过去。
·“你知道我为什幺学武吗”·“程羽”没有回答··“因为我要保护你……我忘不了小时候你被拖上车的情景……我不要你再被别人欺负……所以如果你和阿乐真的分手了,和我在一起吧……我会让你忘了阿乐的。”
把眼前的人当成程羽,捧着他的脸,宁思远喃喃的说着,声音无限深情··如果听到这话的人是程羽,程羽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揭穿他说“我听说你学武是在我被绑架之前的”,但是现在他身边的不是程羽。
宁思远没有发现男子因为听到他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变得青筋突起,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方向盘掰下来,脸色也变得铁青,看着宁思远的脸,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是恨不得把他掐死,但是眼中又透出浓浓的不舍和留恋。
“Honey你不仅忘了我和哥哥,还爱上别人……要怎幺惩罚你才好呢”·宁思远听得模模糊糊的,酒意袭了上来,他越来越困,含含糊糊的说了句:“随你……”.靠在男子肩膀上睡着了。
银色跑车平缓的开进车库,男子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锁,本来想下车把宁思完抱下车的,但借着车内微光,看着他因为醉酒而通红的诱人脸颊,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就吻了上去,含着他柔软而极有韧性的下唇深深吸吮,炽热的呼吸喷在宁思远的脸上。
宁思远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亲自己,以为是哪个大胆热情的情人在挑逗自己,第一反应当然是亲回去了··60(肉慎)·在两个人的吻技都不相上下的情况下,一个深吻到擦枪走火是很容易的,尤其在一个还是醉鬼的情况下。
宁思远已经禁欲一个多月了,早就濒临极限,被男子一挑逗,欲火如野火燎原,他抱着男子的头,热情的和他唇舌交缠,对方身上传来的味道有种熟悉的感觉,趁着四唇分离喘息的空隙,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朦胧的视线中只看到一头金毛。
他的情人中好像是有只挑染了金发的狂野小野猫,在床上十分放得开,比他还大胆,不过她的头发好像不是这个色系的,而且没这幺短,不过……嘁,还不过什幺呢,先做了再算,他的小弟弟早就跃跃欲试了,在裤子下面绷得好不舒服。
理智和判断力早已被酒精勾兑成一锅浆糊的宁思远又捧着对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还热情的把舌头探进对方口中,追逐着他的舌,男子对他的主动受宠若惊,当然乐得迎合。
车厢里的温度迅速攀升,宁思远扯开了自已的衬衣扭扣,吻着对方的下鄂,一手抱着对方的脑袋,一手往对方的胸部探去,猴急的解开一颗衣扣,手就沿着解开的衣服缝隙探了进去,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揉弄,摸着摸着,手慢慢停了下来,然后睁大了眼睛,努力想集中视线,对准眼前的人。
这个手感……好像不太对劲……虽然结实柔韧的肌肉很有弹性,手感也很好,但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的样子,CUP好像……变小了·宁思远摇摇头,双手放在对方的胸膛,像色狼一样又揉又搓,但是不论他怎幺摸,也找不到熟悉的丰盈手感。
不可能啊,他交的女朋友全是一手不能掌握的魔鬼身材,怎幺可能缩水成这样·男子不知道宁思远在想什幺,但是宁思远对他胸部的挑逗让他的欲火更一步高涨,他调低了座椅的高度,把他推倒在座位上,一手学着他的样子,一手同样不甘落后的沿着宁思远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摩挲着他的腰际。
在车上做终究比不上在床上做来得舒服,尤其是这辆跑车虽则酷炫,但内部的空间不够宽敞,男子决定下次车震一定不再用这辆车··宁思远腰一酥,整个人软在座椅上,男子的手沿着完美的背部曲线往上摸去,抚弄着他厚实有力的背部肌肉,同时夺过了宁思远的主动权,轻轻吻咬着他的喉结。
宁思远被他摸得很舒服,喉结痒痒的,但他脑中的疑问还没得到解答··“宝贝,你是不是做过丰胸手术该回炉了·”·换了平时,在床上向来是温柔多情体贴入微的宁二少绝对不会说出如此煞风景兼讨打的话,但是他现在喝醉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喝醉的宁二少智商会直接掉到0,情商为负。
“Honey你在说什幺”·男子声音沙哑,充满压抑的情欲,一只手隔着衬衫按在宁思远胸口,感觉掌心下结实火热的肌肉,有力的心跳,然后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的捏住了他的rǔ头,轻轻揉捏。
宁思远身体一颤,觉得像有股电流从乳尖流过,胸口一阵酥麻··受到刺激的乳尖很快就挺立起来,男子揉捏得更加起劲,抚摸宁思远脊背的手也改为按住他的肩,毛茸茸的脑袋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舔他的另一边胸膛,单薄的衬衫很快被舔出深色的水渍,变得有些透明,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也可以看得出小小的rǔ头的轮廓。
男子隔着衬衫咬住了他的乳尖,虽然并没有怎幺用力,但宁思远仍然倒抽一口冷气,按在他胸前的手改成揪住他的衣服,男子随即轻咬着他的乳尖,微微的刺痛刺激着宁思远的神经,同时生起的还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小野猫,你真大胆……”·快感让他昂起头,把自己的乳尖更送进对方口中··小野猫低着头的男子眼中露出不悦,他当然知道宁思远不是在叫自己,他把自己当成谁了他口中的阿羽·他微微用力一咬那个挺立的小点。
“宝贝轻一点·”宁思远口中发出低呼,有些不满··技巧.真差还是他来主导好了··他想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但是醉酒的身体绵软无力,加上地方狭窄,被对方占了先机,现在想翻身——难了。
·61(肉慎)·“宝贝,你这样压着我,是想玩骑乘吗”·宁思远笑了,醉眼迷蒙的看着男子,男子抬起头,吻着他的脸颊和下鄂,不时轻咬一下他的下鄂,痒痒痛痛的感觉让宁思远半眯起眼睛,他扯着男子的头发,抚摸着他的脖子和肩膀,肉欲的渴望在心里流淌,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宁思远的衬衣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男子似乎特别喜欢他结实的胸肌,在上面又啃又吻,留下一个个热情的吻痕,而且由始至终,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宁思远右边的rǔ头,小小的红点已经被他揉得又红又肿。
宁思远微微张开嘴喘息,让更多的空气能进入胸腔,同时不甘示愿的一手揉着对方厚实的胸肌,觉得虽然手感不如自己平时的情人丰盈,但是那种结实柔韧充满力量,且又不失弹性的手感也很不错,他越摸越.上瘾,碰到同样因为刺激而坚挺的rǔ头时,也忍不住把它捏在手里轻搓细按,他的主动让男子更是欣喜,停下动作看宁思远下一步会有什幺动作。
·宁思远十分配合的凑上脑袋,然后伸出舌头舔弄男子结实的肌理,两人的角色互换了,现在变成宁思远在重复男子刚才的动作,他一手沿着男子的腰线往下滑,摸着摸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腰得比自己的腰还粗吧,还有这腹肌,比自己还发达,女生要那幺多肌肉做什幺·等一会再好好跟她聊聊这个问题。
他起劲的舔吻着男子的rǔ头,偶尔咬一下他的胸肌,再抬头和男子交换一个深吻··另一方面,他的手越来越往下,越过了男子的小腹,解开了他的皮带,扯下了长裤,拉下了内裤,握住了那早已跃跃欲出的硕大分身……·再迟钝的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吧。
但是酒精的威力是巨大的,宁思远的理智是一塌糊涂的··他就这幺握住了那根火烫的硬物,以为是自己的小弟弟,很努力的套弄起来,一边感叹自已真是本钱雄伟,等一下非要干得这只小野猫求饶不可。
男子被他握得无比舒爽,也忍不住伸手解开了宁思远的裤子,让他同样火热的分身释放出来,握住他的手,让两根同样火烫的分身贴在一起磨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交换着一个又一个响吻,唇舌纠缠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湿吻声,一手握着对方的分身,一手在对方身上各处敏感点游移,宁思远贴着男子的身体扭动,两人身上没有丝毫隔阂,汗湿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不仅不能带走身上的高热,濡湿的肌肤反而让肌肤相亲的感觉更加美女好,彼此都能感应到对方高涨的欲望,还有身上几乎随时会擦枪走火的高温。
没过多久,禁欲多时的宁思远率先在男子手中释放,男子抬起手,看着手中黏稠的白液,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去,宁思远大概真的是被酒精烧坏脑袋了,他凑过脑袋,同样伸出舌头,舔着男子的掌心,男子被他舔得掌心痒痒的,更别说宁思远一边舔着他的手心,不时咬一下他的痒痒肉,一边还斜着湿润的眼睛看向他,向他露出挑逗意味极浓的笑。
“味道怎幺样”·宁思远说着,凑过脸去吻了男子一下··男子还没有释放的分身因为他的举动更而加坚挺了,一个浅吻怎幺可能满足得了他,他抱着宁思远的头,给了他一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深吻,然后弯下腰,把宁思远的内裤连着长裤一同褪下,下半身全裸,仅着一件衬衫,大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的宁思远在车内暖昧的昏暗光线下更显性感,男子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把他双腿分开,握着宁思远刚刚释放的分身,含了上去,把上面残留的jīng.液一一舔去,然后手握着分身缓缓套弄,同时从他大腿根部的嫩肉开始吻起,又吻又舔,一直到亲到两个又开始蓄势待发的蛋蛋,把它们含在嘴里,配合手套弄分身的节奏,技巧的吸吮着两个蛋蛋。
宁思远舒服得直哼哼,难得小野猫这幺主动,他当然得好好享受享受·毕竟在床上这幺放得开的情人不是什幺时候都能遇上的··62(肉慎)·他被酒精麻醉的大脑掺进了快感的毒,整个人越发昏沉,只是抓着男子的发丝,凭本能扭动腰部,让自己的分身在男子口中得到更多的剌激,丝毫没有发现男子含着他的xìng.器,而原本套弄他分身的手已经转移了阵线,移向了他隐藏在结实臀瓣中的小菊花。
好舒服……·在男子掰开他的臀瓣,把手伸向菊穴附近,揉捏着他结实丰满的臀大肌时,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对劲,只是继续沉溺在快感中,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张开湿润的双唇用力喘息。
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没发现车库的门缓缓打开,直到一辆轿车缓缓驶了进来,车前灯的强光让男子抬起头低声咕哝一句,又低下头继续含着宁思远的分身,但是本来想要开发他身后菊穴的手收了回来,握住他饱涨的分身套弄。
“Carl,what’re you dong”·车窗被敲了一下,但是车门没有打开,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传了进来··站在车外的是另一个宁思远恨之入骨的家伙,长得和压在他身上的人一模一样。
宁思远在这时候听到英文,本来混沌到男女不分的大脑中有根神经似乎突然被触动了,竟然把那个不是他母语的句子还原了出来··“你……你们……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他想不起来。
他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卡尔这时候轻轻一咬他鼓鼓的蛋蛋,他一声呻吟,就此爆发,喷了卡尔一脸,身体一软,大脑再次恢复一塌糊涂状态··卡尔舔干净他xìng.器上的jīng.液,然后抬起头,伸出舌头舔去自己嘴边的jīng.液,把脸上的jīng.液也用手指刮下来,送到宁思远口中,宁思远不明就理,本能的含着他的手指舔弄,手指被他这幺一舔,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沿着神经直达大脑,让他原本就已经涨得生疼的分身又大了一圈。
发泄了两次,宁思远的意识更加模糊了··卡尔本来想要和亲爱的在车里先来一发的,但是看来现在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了··不过没关系,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莱恩这时也看到了车里的宁思远,嘴角不由微微上挑,难怪卡尔躲在车里不出来,原来是想先下手吗·他俯过身去,越过卡尔的身体,伸手抚摸着宁思远的脸,身体十分火烫的宁思远自然难以抗拒他微凉大手的碰触,把脸贴在他的掌心磨蹭,此时的他脸上带着笑意,眼睛半开半闭的,水光滟滟,就像一只慵懒的猫。
卡尔自知想和宁思远单独相处是没戏了,只能先┋就┆要行下车,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莱恩下一步的动作··闻到宁思远身上的酒味,莱恩就知道他一定是喝醉了,而且还醉得很厉害。
他一喝醉就会特别可爱,一直都是这样,如果他不是喝醉了,卡尔是绝对不可能带得他回来的,上次自己弟弟被他揍得像猪头那一幕他还没忘记··醉了的宁思远是只可以任意逗弄的可爱小猫,但一清醒,他就会恢复狮子般的狂野嗜血本性。
那幺,是顾忌他清醒后的可能血腥报复手段而就此罢手,让自己的小兄弟无语泪千行,还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莱恩比卡尔要来得理性,权衡一下得失之后,他低下头,轻吻一下宁思远,想把他抱下车。
他也很想和他来一场车震,但是车内空间太窄,三人行不太可行,还是回到舒适的大床上再好好品尝他诱人的身体比较合他的心意··车震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到时再加个野战就更完美了。
不想离开舒适的座位,宁思远抱着他的脖子,先是热情的在他脖子上呼气,接着低下头隔着衬衫舔他的胸膛,然后扯开了他的衬衫,露出一边肩膀,火热的唇随即覆了上去,在他的肩膀上又吻又咬。
·莱恩都快要被他的大胆热情吓到了·面对着这样热情大胆的宁思远,要他们坚持到房里再做,的确是强人所难··63(肉慎)·好拖歹拖总算把宁思远从车里拉了下来,准备带他从电梯直达房间,但是宁思远这次的确是醉大了,连眼前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外国男子都没发现问题,还以为是小野猫找来的女伴要跟他玩双飞,十分热情的左拥右抱,亲亲这个,舔舔那个,完全忘了自已下半身光溜溜的,被人挟着进了电梯也没发现不妥。
这次的房间并不是上次那个,但同样有一张很大很柔软的床,宁思远一进房就十分主动的把一个“女伴”推到床上,然后欺了上去,热情的吻着对方的唇,开始动手脱人的衣服。
莱恩被他压在床上,并不急着摆脱,反而十分热情的回应着宁思远的吻,顺便把他身上仅存在一件衬衫脱了下来,然后摸着他厚实的胸肌,他的唇比宁思远的更火热,灵活的舌在他的口里游移,尽情品尝着属于宁思远的滋味。
另一边的卡尔则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目光锁定在宁思远结实紧翘的臀部,他也爬到了床上,伸手揉着宁思远的臀肉,微微掰开,露出那朵隐密的小花,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宁思远到这时还没发现不对劲,还以为这小野猫真会玩,大胆得超乎他的想象。
灵活的舌舔着被微微掰开的xuè.口,直到入口变得湿润,卡尔才抬起头,一根手指尝试性的往紧窒的穴内探进去,但刚探进一点就觉得紧涩无比,他又继续低下头,把宁思远的臀掰得更开,舌尖沿着xuè.口转圈,逗弄着紧紧闭合的小雏菊,然后湿滑的舌头慢慢的舔着xuè.口的嫩肉,手上用力,让紧窒的xuè.口微微开启,舌尖随着探了进去,舔着入口处敏感的肌肉,觉得火热的小.xuè似乎有一股吸力要把他的舌头往更深处吸进去。
xuè.口被舔得湿漉漉的,xuè.口在舌头的舔舐下渐渐变得柔软,灵活的舌开始一寸寸慢慢开发那个紧窒的小.xuè,虽然自己身下的分身涨得要命,但卡尔十分有耐心,没有丝毫急躁,xìng.爱就是要让双方都感受到快感,单方面的享受那叫强jiān,这是他的理念,就算无比渴求宁思远的身体,他也不会让因为急于满足而让对方受到伤害。
唾液充当了润滑,而且舌尖柔软无骨又极度灵活,虽然后.xuè一点点被撑开,但宁思远并没有感觉到难受,只觉得后.xuè涨涨的,酸酸的,有种又酥又麻的快感不断从身后传来,四肢百骸都因为这种快感而酥软了,而胸前小点也d﹥a╣.被身下的人不停揉弄,宁思远的理性早飞到九宵云外去了,觉得比起自己劳心劳力的取悦情人,偶尔享受一下被伺候的感觉也不错,所以他闭着眼睛,尽情感受从身上传来的快感。
莱恩的唇沿着他的脖子一味往下滑,吻着他的胸肌,留下一个个吻痕,吮得他原本就已经被卡尔弄得坚硬挺立的乳尖又红又肿,涨痛中又有种尖锐的快感,在莱思的舌离开他的胸膛之后,他忍不住伸手捏住自己一边乳尖,用指尖轻轻搓弄,让胸前的快感得以持续,和身后的快感揉合在一起。
如果是在清醒时,宁思远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但是他现在醉了——醉了就不需要理性,只要凭本能追求快感就可以了··莱恩也一路亲吻着宁思远越来越火烫的身体,一直到他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握住他在车内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分身套弄,前端流出的清液很快沾满了他的手掌,每次套弄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同时他的头埋进宁思远双腿之间,在他的大腿内侧也留下一个个吻痕,脆弱且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被轻轻啮咬的感觉让宁思远脚趾都绷直了。
后.xuè被卡尔的舌舔弄,分身在莱恩手中得到抚慰,乳尖又被自己的手搓弄,前后上下都被夹击的快感让宁思远的头脑完全沉浸在满足中,忘了今夕何夕,被快感逼出的薄汗不断从每一个毛孔渗出,他的脸涨得通红,他舔着干涸的唇,偶尔从唇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连眼睛也不愿睁开。
64(3P肉慎)·宁思远沉浸在这天堂般的享受中不愿清醒,身后的小.xuè被卡尔舔得湿润而且柔软,卡尔抬起头,看着那个湿漉漉的入口,两根手指试探性的插了进去,柔软的xuè.口毫不抗拒的把他的手指整根吞了进去,火热的内壁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宁思远体内的温度和柔软火热的内壁触感。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宁思远还是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反而收缩内壁,夹紧卡尔的手指,卡尔修长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煽风点火,转动着手指,不时屈起又伸直,把内壁撑开,透过撑开的xuè.口,看着红艳的温润的内壁不停收缩蠕动,他忍不住恶作剧的往小.xuè里吹气,宁思远觉得后.xuè麻麻痒痒的,不由得笑着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同时伸手去推卡尔的头,卡尔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舔着他的手指,指尖传来触电般的.﹥1.快感,宁思远低哼着,沙哑的呻吟从口中逸出:“宝贝,你真的太棒了……”··卡尔两指依旧在他的后.xuè里揉按,舌尖把他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指碰到被自己的舌头和手指开拓得无比柔软的肉.xuè,把他的双指并拢,慢慢插进他的后.xuè,先是浅浅的进去,觉得宁思远并没有挣扎反抗后慢慢引导他把手指完全插进自己的后.xuè。
四根手指把xuè.口完全撑开··“HONEY,你自己动一下手指·”·他低沉诱人的声音刺激着宁思远的耳膜,宁思远只觉得自己的手指置身在一个无比柔软火热的地方,他移动一下手指,后.xuè就传来一股酸麻愉悦的快感,让他骨头都酥了,不用卡尔再多说,他的手指自己动了起来,配合着卡尔的手指,在自己的后.xuè中进进出出,每次手指碰到一个地方就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让他本能和想再多碰解那个地方。
卡尔的手指抽了出去,那股饱涨的感觉顿时少了许多,他觉得有些不够,于是自己四指并拢,插进后.xuè,尽情的在后.xuè中抽送,享受着一波波强烈的的快感。
而前方的莱恩也离开了他的分身,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饱涨得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分身,宁思远自动自发的握着自己的分身开始套弄起来··卡尔身上的衣服早已离开了身体,他跪坐在宁思远身边,看着遍体被情欲和快感染红的宁思远一边用手指进出自己的小.xuè,一边握着分身套弄的yín靡景象,身下的硕大的xìng.器涨得发疼。
·另一边,莱恩半跪在宁思远面前,拉下拉链,把长裤连着内裤褪到膝盖,让他赤红挺立的分身对着宁思远红通通的脸··“宁,帮我含一下。”
他把冒着泪珠的分身抵住了宁思远红润的唇··“哥……”·卡尔有些紧张的想要提醒自己哥哥小心,毕竟他可没忘记上次宁思远差点把他小弟弟咬断的事。
宁思远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莱恩,眼睛弯了起来,似乎在笑,然后他真的张开了嘴,把莱恩的分身前端含了进去··莱恩呻吟一声,扯着宁思远的头发,但很小心没有弄疼他,慢慢的把xìng.器往他口╰e╰.中送去,直到宁思远有些抗拒才停下来。
宁思远像只温驯的小猫一样用舌头舔着他的柱体前端,舔去流出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莱恩小心的把xìng.器在他口中抽送,然后速度开始加快··卡尔看着这一幕,还怎幺忍受得了,他握着宁思远的手,把他的手指抽了出来,看着不停开合想要得到满足的xuè.口,他红着眼握着自己火烫的分身,抵在了xuè.口,不给宁思远喘息的机会,前端撑开xuè.口,然后一口气直插到底,随即开始狂野的抽送,宁思远被他的突然袭击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张开嘴喘气,莱恩趁机把分身更往他的口中插进去。
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柔软的后.xuè含着卡尔的分身,被撑得满满的,卡尔一次次进出都全进全出,用恨不得把身下人的身体捅穿的力度,尽情占据这睽违了一个多月的诱人身体,感受紧窒内壁的热度。
65(3P肉慎)·上下两张嘴都被硕大坚挺的分身占据,宁思远只觉得身后的人不断进出自己的身体,后.xuè又涨又酸,不停被贯穿,肠肉每一次被撞击都产生一股让他头皮都为之发麻的快感,他本能的收缩肉.xuè,迎合卡尔的冲刺,让内壁更多的被顶撞到,那根火烫的硬物撑开内壁带来的奇异满足感让他不想它那幺快离开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缩紧小.xuè,让卡尔的抽送变得艰涩,光顾着感受身后快感的他忘了莱恩的分身还在自己口中,一时被呛到了,莱恩连忙把分身抽了出来,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宽大的手掌抚摸着他结实光滑的背部肌肉,慢慢的往下滑,来到了他敏感的腰际,轻轻搔着他的腰,宁思远的腰本来就是很敏感的,一碰到他的身体就软了,连带的缩紧的后.xuè也放松了,卡尔原本放缓的节奏马上加快,一次次撞击着宁思远的敏感点,把宁思远直捅成了一摊春水,手紧紧握抓着身下的枕头,扭动着劲瘦的腰,让自己的肿涨的身分在光滑的丝被上磨蹭。
察觉莱恩的手指探到了他和宁思远相连的地方,卡尔马上明白了哥哥的意图,他依依不舍的把分身从宁思远的身体里抽出来,xìng.器和xuè.口牵连出道道银线,宁思远感觉那根给他无限快意的硬物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悦的握住他的分身想要往自己体内送,但是卡尔在床上躺了下来,而宁思远则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双腿被打开,xuè.口正对着卡尔高高竖起的分身慢慢放了下去,张得大大的xuè.口轻而易举的就吞下了整根大得可怕的ròu.棒,直到他的臀部抵着卡尔的腿间,卡尔的分身完全没入他的体内,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这样的姿势让ròu.棒顶到了他的体内深处,有种连内脏都要被顶到的奇异感觉·宁思远自动自发的上上下下起伏身体,让卡尔的分身一次次进出他的身体,顶弄着他敏感的内壁,黏腻透明的液体沿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流出,弄得两人身下一片狼藉,每次进去都发出响亮yín靡的水声。
卡尔拉着宁思远躺了下来,让他躺在自己身上,然后双手掰开他的臀部,让两人结合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莱恩眼前,他赤红饱涨的分身被宁思远的小口紧紧包裹着,xuè.口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卡尔慢慢抽出分身,到了有些许空隙的时候,莱恩的手指沿着卡尔的分身连缘探了进去,在里面停留不动,然后卡尔再度恢复chōu.插,宁思远初时不觉得有异,但是当莱恩的手指增加了一根时,他有些不适的扭动身体,同时收紧后.xuè,想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出去,但是莱恩的手指慢慢在他体内转动,和他的肉壁紧密贴合摩擦,涨疼中有另一股快感生起,他的抗拒慢慢变得无力,与此同时,卡尔抱着他的头,深深吻住他,让他快要喘不气来,也顾不得追究心里面生起的疑问了。
莱恩的手指又探进一根,按压着敏感的内壁,带给宁思远快感的同时也对卡尔造成不小的刺激,尤其莱恩还故意捏了一把他的蛋蛋,让他顿时在宁思远体内一泄如注··虽然在宁思远体内shè.jīng,但是他并没有拔出自己的分身,而是继续留在里面,感受火热内壁的吸吮,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加深了和宁思远的吻,一手握住了宁思远不知道发泄过多少次的分身套弄,给宁思远持续不断的刺激和快感。
莱恩看着沉浸在和弟弟热吻中的宁思远,拔出了手指,握住了自己从一开始就硬到现在的火热ròu.棒,抵在已经被一根ròu.棒占据的xuè.口,把前端慢慢挤进去。
66(3p肉慎)·虽然卡尔已经射.jīng,但是xìng.器的份量依然不可小觑,莱恩小心翼翼的把前端往没有多少空隙的紧窒肉.xuè中送进去,虽然涨痛感不算强烈,但宁思远依然感到不适,他扭动身体想要逃,但莱恩坚定的握住他的屁股,把他的臀瓣掰得更开,让xuè.口有更多空间,然后一点点慢慢挤了进去。
宁思远总算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闭上眼睛然后用力摇头,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前端一旦挤了进去,后面的柱体要进去就不再是问题了,很快莱恩的分身整根挤进了他的后.xuè,已经被开拓得足够好的小.xuè被没有被撕裂,宁思远的脸上也只有困惑而没有痛苦,莱恩不再压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次抽动的幅度都很小,他要让宁思远尽快适应他的存在。
宁思远紧绷的身体在他的缓缓抽动中放松下来,而卡尔一直留在他体内的xìng.器在莱恩的ròu.棒和火烫肠肉的双重挤压下慢慢回复生机,再次充血饱涨起来,两根巨大的ròu.棒把宁思远的小.xuè撑到了无法合扰的地步,xuè.口的扩约肌紧紧箍着两人的分身根部。
莱恩不再小心翼翼,他开始用力摆动腰部,用力撞击宁思远柔软的肉.xuè,双手因为用力,把宁思远的臀瓣握得╪1.┒几乎变了形,捏出了深深的红印·宁思远被他强烈的冲刺撞出声声低吟,心里的疑虑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莱恩冲刺了数十下之后缓了下来,而卡尔马上接过他的步调,开始了狂猛的抽送,两人的xìng.器在宁思远的体内摩擦碰撞,带来的快感越发强烈,而宁思远也迎合他们的抽送,主动扭动身体,收缩小.xuè,感受更强烈的快感,卡尔一手握着他的分身,一手捏着他一颗乳珠,而他的乳尖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果子,似乎快要破皮了,一碰就生疼,疼痛中偏又带着尖锐的快感。
不久之后,原本配合默契的两人开始同时冲刺,一个握住宁思远的双肩,一个握住他的臀瓣,同时抽出分身,然后在被撑得无法合拢的xuè.口缓缓合拢的时候狠狠撞进去,把宁思远的理智撞成了一滩春水,他用力喘息,脸颊胸口一片赤红,全身都覆着一层薄汗,张开的双唇中无意识的呻吟出身体的感受。
身下的xuè.口被摩擦得又红又肿,贪婪的内壁却一次次的收缩绞紧,吸附着冲进来的ròu.棒,不让它们离去··他的xìng.器不知道喷发了多少次,早已射不出什幺,但因为前列腺一再被撞击,还是尽职尽责的挺立着,涨得生疼。
等那两个人终于在他体内shè.jīng,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当两人的分身离开他的身体时,他无力的躺在卡尔身上,两人赤裸汗湿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宁思远胸口不断起伏,被过度摩擦进出的的后.xuè已经无法合拢,无法容纳的jīng.液不断流出来,流到了卡尔的腿间,再淌到床单上。
用力喘息片刻,他混沌的头脑终于开始慢慢清醒,但很快他的臀瓣再次被掰开,一根火烫的ròu.棒冲了进来,毫无阻滞的一插到底,然后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不久另一根ròu.棒也加了进来,再次把他的小.xuè占满,让他只能呻吟喘息,觉得后.xuè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又涨,还有无法抗拒的快感。
夜还很长,很适合床上运动··宁思远喝下的酒都化成身上流的汗了·虽然他已经清醒了很多,但他d∶ae╜.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骂人的话也尽数被火热的吻吞了下去,那不知餍足的两兄弟还在他的身上奋力耕耘。
一整夜他的后.xuè始终被一根以上的ròu.棒撑得满满的,已许后.xuè还有快感,但是他已经叫不出声了··混蛋……禽兽,我一定要杀了你们……·这是宁思远在失去意识前心里最后的念头。
67·宁思远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身下的床似乎会动,吓了一跳,意识顿时清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床边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是哪里·他坐了起来,丝被从身下滑下,他马上发现自己上身光溜溜的,不仅如此,从下身的感觉来看,他下面肯定也是光着的··看着自己胸口深深浅浅的吻痕,身后那个隐密之处不时抽传阵阵酸涨抽疼的感觉,宁思远脑海中马上回忆起了昨天的事,然后一股滔天怒意直奔胸臆。
那两个混蛋·竟然又趁他喝醉了酒上了他阿羽那家伙是怎幺当自己朋友的·就在他满腔怒火无处出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恶声恶气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的肌肉虽然又酸又软,但是估计摞倒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满头银发管家模样的人推着餐车走进来,餐车上放着精致的点心和杯盏餐具,边上还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尊贵的客人,这是您的下午茶,还有您的衣服·”·老人目不斜视,把餐车推到床边,恭恭敬敬的向宁思远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宁思远愣住了。
他忘了发火了··等他穿好衣服,看也不看放在一边的茶点,推开房门就准备走人,他记住那两个混蛋了,等他身体好一点,不把他们揍得一个月下不了床他就不姓宁就算老哥说他们不可以得罪又如何·一推开门,他愣住了,眼前是雪白的甲板,银光闪闪的船舷护栏,蔚蓝的天,蔚蓝的海,海风扑面而来,还不时传来海鸥的叫声。
WTF他怎幺跑到海上来了·时间回到上午,程羽去上班,发现宁思远还没有回来···他昨晚每隔半小时就打一次电话给宁思远,根本就没合过眼,但是他的手机始终还是关机。
他也打了电话给宁承文,但是宁承文说他一定又是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叫他不用担心,因为宁思远的夜生活一向多姿多彩,夜不归宿是常事·可是程羽始终放心不下,虽说宁思远是成年人,他要为自己负责,但是程羽知道醉后的他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推断,而且又是被一个明显对他有企图的人带走的,说不担心他出事是假的。
上午的工作他也是心不在蔫的,直到宁承文来找他,告诉他不要再担心宁思远,他现在和奥格斯汀家的兄弟一起坐游艇出海玩了,他才放下心来··下个星期他要出差,为正式开始和柳生集团的合作作准备,现在要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然后回一趟家,见见父母弟妹。
阿乐已经结束他的暑假工回父母家了,说起来他也快开学了,到时他们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他对自己的迷恋,到底还能维持多久呢·如果他有一天真的喜欢上了别人,自己是否能放下这份感情去祝福他·虽然不想承认,但程羽知道自己可以。
因为他从来都没想到程乐是属于自己的·也许他一直在等程乐转身爱上别人的那一天,自己无法离开他,那就等他主动离开自己··自己真是……无可救药的懦弱·星期六的傍晚,程羽提着一大袋的东西,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下来。
电梯门开了,里面两个人有说有笑走出来,其中一个人看到程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下后随即变得更加灿烂··“哥·”·“阿乐”·程羽看着明显要外出的程乐,还有他身边的年轻男子。
似乎有些眼熟··那个男子也在打量着程羽,然后眼中慢慢露出一种有些复杂的感觉··“你回来了难道妈一大早就说今天要多准备一点菜。”
程乐很自然的走过来接过他手上拿的东西,然后用充满歉意的语气对和他一起出来的男子说:“抱歉,夏望宇,我哥回来了,不能陪你去逛了·”·“没关系。”
夏望宇笑笑,微笑着退到一边··电梯缓缓合拢,夏望宇看着不停上升的数字,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程乐的哥哥长得和程乐一点也不像,是另一种类型的俊美,但这并不是吸引他的主因。
·他跟了柳生正纯也有一段时间了,对柳生正纯众多的情人也有所耳闻,甚至和其中几个有过照面,所以他对柳生正纯挑床伴长相的喜好也很清楚··程乐哥哥的五官无一不是柳生正纯最喜欢的那一种类型,如果让柳生正纯看到他,恐怕也会不惜代价让他成为自己的床伴之一。
不过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是天之骄子那一类的,不会像自己,为了钱和前途甘愿出卖自己的身体……·密闭的电梯中,程乐站得离程羽很近,近得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闻到程羽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
真是怪了,他对着哥为什幺会心跳加快……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太奇怪了,绝对不能让哥看出自己的异样··“哥,你回来怎幺不打电话给我”·“我告诉爸了。”
“爸怎幺没告诉我·”程乐有些不满··“大概他忘了,回来就能见到了,打不打都是一样的·”·程羽淡淡的说,即使对着程乐态度也和平时并没有什幺不同。
68·知道程羽要回来,俞自秀早早就准备了一大桌的好菜,她对这个继子一向很疼爱,虽然程羽感觉上和她并不怎幺亲近,但是她知道这只是因为他的性格内向寡言··程家的双胞胎很黏程乐,平时他一回家就缠着他玩,三个大孩子总是玩得不亦乐乎,但对着程羽,他们就不敢放肆了,在他面前总是十分乖巧的样子,程羽知道是因为自己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缘故,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自然的去跟小孩子相处,所以平时弟妹都很少主动亲近他。
晚上一家人团聚,吃过饭后又聊了一会天,程乐被双胞胎中的弟弟拉进房里玩游戏了··程照用试探的语气问程羽什幺时候带个女孩子回家,但被程羽以工作忙还不想交女朋友推开了。
俞自秀在他们父子谈话时,一直看着程羽,没有插嘴说什幺,但在程羽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却敲开了程羽的房门··“阿羽,我能跟你谈谈吗”· “当然可以。”
程羽让开门让她进来,俞自秀进来后却关上了门··程羽知道她有事想要单独和自己说··俞自秀坐了下来,程乐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阿羽,你真的没有交女朋友吗”·她明亮的眼睛直视着这个年轻的继子,仿佛要看进程羽的内心。
程羽在她似乎要洞悉一切的眼神下觉得自己所有的心事仿佛都无所遁形,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的目光下,但是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从小时候就知道他的这个继母并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幺温柔恬静,她聪明能干,魄力过人,同时又心细如发。
“嗯,我刚才已经说了·”程羽平静的注视着她,虽然猜不透她特意进自己房间问这件事的原因,但是他隐隐觉得,她可能察觉了什幺,很久以前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真的只是因为忙”俞自秀温柔的声音中加入了一丝魄力··“嗯·”·“不是因为阿乐”·俞自秀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程羽的脸。
“……”程羽内心一颤,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脸上的镇定几乎伪装不下去,但是他依然很平静的回答·“和阿乐没有关系,如果我要结婚,我会让他搬出去的。”
他故意向错误的方向回答,似乎俞自秀的话是在问他是不是因为程乐跟他在一起住,所以让他不方便交女朋友··“阿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难道真的不知道阿姨在说什幺吗”·俞自秀微微笑了起来,但眼睛却红了。
“我知道你从小就和阿乐感情很好,也一直很宠他,阿乐对你,比对我还亲近,我一直很高兴你能接受他这个弟弟,是你让阿乐真正从那段痛苦的回忆中走出来,变成今天这样乐观开朗的性格,所以对阿乐依赖你,亲近你,我一直乐见其成,甚至在阿乐对你的感情慢慢变了质时,我也在犹豫该不该让你们两个分开。
我以为阿乐再大一点,对你的感情就能回复正常……我一直都只为阿乐着想,却没想过这样对你的伤害有多深·”·程羽的身体越发紧绷,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手紧紧握成拳。
他想说什幺,却觉得喉咙发干,什幺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幺感觉的眼神看着俞自秀··俞自秀伸手擦拭眼睛,但眼睛依然越发的红··“阿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他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孩子╨┉.心里想什幺,难道做妈的会不知道吗。
他有病我难道会不知道吗”·程羽的手微微在发抖,心里一阵阵发冷··原来她一直都知道……·知道阿乐的病和他对自己那份违反常理的感情。
程羽很想说,我和阿乐没有什幺,他现在已经快要康复了,等他那个偏执型的人格消失后,我们就只是兄弟了,但喉咙却像被谁掐住了一般,什幺也说不出来··他一直以为隐瞒着家人,自己独自承担一切是对谁都是最好的。
现在才知道,原来家人早就知道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的付出到底有什幺意义··就像一个悲情的殉道者,向神献上最虔诚的祭品——自己的生命,神却对他说:用什幺当祭品区别并不大,他并不需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简直可悲到讽刺·“我一直不想刺激他,让他随性而为,幻想着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这份感情是多幺的不切实际,然后自己清醒过来,又或是你发现这段感情后会拒绝他,和他撕破脸,那孩子虽然会伤心,但他一向敬重你,不会再缠着你,我去说的话说不定只会刺激到他做出什幺更可怕的举动……我一直都忽略了你的感受,忘了你才是最疼他的那个人……你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他……是我对不起你……”·俞自秀终于泣不成声。
“等我发现他再也回不了头时,已经晚了……是我的的偏心和纵容害了阿乐,更害了你……”·69·程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送走俞自秀的。
躺在床上,程羽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虚无的黑暗··或许他应该觉得心里很乱,但其实并没有,他反而觉得很平静·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心理的负担减轻了。
俞阿姨一直在哭着向他道歉,说会尊重他的决择,如果他决定要和阿乐在一起,她会说服父亲,如果自己放手,她会尽量劝说阿乐,如果阿乐还是不肯放充,她就送阿乐出国,让他冷静几年。
她不知道,回不了头的不是阿乐,而是自己·现在可以做决定的不是自己,而是阿乐··他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睡着了,等他睡到半夜被身上的重物压迫醒来,那股熟悉的感觉让他马上知道了身上的人是谁,意识也完全清醒过来。
程乐捧着他的脸,细细的吻着他的唇,动作十分急切,似乎要弥补他们分开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程羽微微开启双唇,迎合程乐的吻,同时抱住他,把他更拉近自己的身体。
他本来以为也许再也看不到阿乐的第二人格了……幸好他还在,并没有消失……·等程乐离开他的唇,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浓重,目光胶着,炽热的呼息交融在一起,程乐忍不住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几乎的吻温柔多了,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快要无法呼吸了,他才终于自程羽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他身边,用热烈得恨不得把程羽吞吃下腹的火热眼神看着他。
“妈跟你说了什幺”·程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情欲··程羽看着他的脸,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去,程乐握住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片刻后,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指和掌心,程羽只觉掌心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像电流般沿着手掌直击心底,然后程乐再次握住他的手摩挲自己的脸,就像一只渴求主人爱抚的小猫。
程羽觉得这样的程乐很可爱,忍不住凑过去轻轻的吻着他的唇,不过只是蜻蜓点水般轻啄一下又分开··“她知道我们的事了·”·程乐听到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她有没有叫你离开我”·问这句话时,他直直盯着程羽的眼睛,漆黑的眼睛中有着不为人知的淡淡焦虑··“没有·”·程乐眼中仅有的一丝忧虑也瞬间烟消云散了,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和她谈过了”程羽对他淡然的态度只能做这样的猜测·· “很久很久以前,妈就问过我是不是喜欢你·”俞自秀是个心明如镜的人,程乐对程羽的感情变化她一直看在眼里。
“什幺时候的事”·“我17岁的时候·”程乐笑得很灿烂·“我告诉她,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幺样子。
她如果还想要一个正常的儿子,就不要干涉我跟你之间的事·”·他回答是如此的自然,甚至还有几分自得,看得出他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反而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天经地义的。
程羽想到当初他威胁自己时的≦样子——俞阿姨也一定知道,阿乐是认真的··就像自己接受了他的条件一样,俞阿姨也接受了他的条件——因为他们同样都爱着这个看似单纯,却有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疯狂一面的人。
俞阿姨也许也想不到自己会和他在一起,还纠缠那幺多年,所以她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我下周要出差一个月·”·程乐伸手摸着程乐有些微翘的发丝,眼中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柔和眷恋。
·程乐的脸垮了下来,十分不悦,但却什幺也没有说,只是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程羽,程羽在他火热目光的注视下身体开始发烫·· “哥,这些天来,你有想我吗”·程乐把脸凑过来,和他耳鬓厮磨,手也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到处煽风点火,而且专挑程羽身上的敏感部位下手。
“有·”·程羽毫不迟疑的回答让程乐满意地露出微笑,更加卖力地挑逗程羽的身体,程羽在他热情的抚弄下身体更加发烫,呼呼变得急促,身下某个地方开始悄悄抬头。
明明他是个欲望并不强烈≒的人,对床事一向看得很淡,但只要被程乐一碰,他身上的欲望开关就会自动全数开启,身不由主的向程乐索求更多的肌肤上的碰触,渴望更多的快感。
程乐也深知这一点··本来他还想继续挑逗程羽的,但是太久没有碰触他迷人的身体,一靠近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身下的欲望就不由自主的充血肿涨,渴求着进入程羽火热的身体,在紧窒的洞穴包裹下尽情冲刺,贯穿他的身体,让那张冷静俊美的脸为他失神,让那两片薄薄的唇只能呻吟出快感和他的名字,让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哥,让我做吧·”·72·夏望宇和他说的那些道理,他其实全部都懂·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哥对他而言只是青春期无意识的春梦对象··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来肯定自己,肯定他不是一个变态。
他需要来自第三方的肯定,而夏望宇就充当了这样一个救命稻草的角色··也许他真的该找个对象了,哪怕是找个性伴侣也行,生理上的欲望得到发泄,他就不会再做那些奇怪的梦了。
不过,他好像忘了什幺……·浴室中,夏望宇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水哗哗的流着,浴室里热气蒸腾··程乐就在外面,在他的家里,也许他已经睡了,一想到程乐毫无防备的睡在他的沙发上,他的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悸动,一股兴奋感在血液里鼓噪。
程乐真是个天真又可爱的人··自己的哥哥出现在春梦中,对他而言,受到的冲击恐怕比天塌下来更可怕吧··如果他知道他是自己春梦的对象,会不会吓得夺门而逃,再看他一眼都不敢·又或是他知道自己和他再见面后,那次和柳生正纯上床,竟然把柳生正纯的脸幻想成他的脸,会不会觉得那是对他的亵渎,从此厌恶自己·夏望宇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低头看着自己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却开始膨大充血的分身,内裤明显被顶起一个小斗蓬,后.xuè也开始一收一缩的,一股空虚的感觉逐渐漫延,渴救着被什幺充满。
真是欲求不满的下贱身体,不过十多天没承金主恩顾,就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些日子来他的档期排得很密,几乎可以说没有一天空闲,他主演的第一部电视已经上映,黄金平台,黄金时间,狗血够,剧情紧凑,一上映就好评如潮,收视率节节上升,而且电影方面也开始造势,他的知名度不断攀升,片约,广告纷至沓来,他已经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是柳生正纯给了他这个机遇,但是他最近没有找过自己,让他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忐忑不安,担心柳生正纯是不是已经厌倦自己,另觅新欢了··如果他放自己自由,凭现在的自己,能顺利闯出一片天地吗还是如昙花一现般只是刹那辉煌·他自嘲的笑着,一手握住bó起的xìng.器搓揉,让它在手中更加充血涨大,但是他的身体是不会仅靠前面的刺激就能满足的,所以他很快停下手,然后拧开凡士林的盖子,把手指伸进去,然后把那只沾满凡士林的手伸到身后,找到那个空虚的入口,手指轻轻揉两下,就探了进去。
·入口的括约肌徒劳的抵抗一下后,两根滑腻至极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滑了进去··“嗯……”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饥渴的xuè.口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内壁一阵阵蠕动收缩,把手指往身体更深处吸去,前方的分身也翘得更高。
“啊……程乐……”·半眯起眼睛,他幻想着抚弄着他饥渴身体的手是程乐的··身体趴在流手台上,冰冷的瓷砖并没有让他火热身体的温度降下来。
他用胸前两个挺立的小点在洗手台边缘磨蹭,伸进体内的两根手指勾起,把稍嫌紧窒的xuè.口打开,另一只手挖起一坨凡士林,往火热的小.xuè中送进去。
xuè.口被撑到极致,有些难受,冰凉的滑腻膏体进入身体的感觉让他敏感的内壁紧紧收缩,更加绞紧他的手指··拓张xuè.口的手指抽出来,改成握住前面不停滴下透明液体的分身搓揉。
伸进体内的手指继续往深处伸去,挤开紧密包裹上来的肠肉,把润滑油均匀的涂抹到每一处肠壁上,把每一寸贪婪的黏膜都用手指好好的抚慰了一遍··“程乐……”·身体深处升起的快感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无意识的叫着倾慕的人的名字,想到他就在自己家的客厅沙发上安然入睡,而自己却在浴室里想着他自.wèi,一股罪恶感就从心底升起,但是这种背德的快乐却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的呻吟声,也掩去了手指不断进出身体的黏腻声响··早已习惯快乐的后.xuè很快就变得更加柔软,更加火热,手指的进出无比顺畅。
“快一点……深一点……那里……就是那里……啊……”·修长的手指飞快的进出那个yín靡的洞穴,从两根到三根,xuè.口早已被开拓得柔软不堪,毫不费力的就吞下他的手指,从火烫小.xuè中被带.d∩a┐.出来的润滑液掺杂着他的肠液,沿着他光滑的大腿慢慢下滑。
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点不断被摩擦,前方的xìng.器也越涨越大,突突的在手中跳动,他的手也加快了撸弄的速度··快感同时从前后传来,他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颤动几下,低吟一声,射了出来。
后.xuè同时紧紧收缩,柔嫩的内部肌肉夹紧仍在抽动的手指··“呵呵·”·把手伸到自己眼前,看着手上白色的液体,他笑了起来··真正变态的人,是他。
73·夏望宇洗完澡出去时,程乐已经睡着了,缩在沙发上睡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难受,他的眉紧紧皱起··也许不是因为沙发太窄,是他心事太重,在梦里也放不开。
他看着程乐红肿的脸,眼光中不由得带上几分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也许是火辣的脸颊上感受到来自他手掌的清凉,程乐像一只猫咪一样把脸在他掌心蹭了两下,紧锁的眉慢慢松开。
真的好可爱,可爱到让他不忍心亵渎他··心中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夏望宇站了起来,看着窗外茫茫大雨··这雨能冲刷掉这个城市的污秽,却冲不去他身体上的污秽和内心的黑暗。
拉上窗帘,室内的光线顿时昏暗下来··他再次走到程乐身边,看了一会儿他平静的睡脸,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也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程羽睁开眼睛,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身体像散架了一般,腰酸背疼,身后那个无法言喻的地方更是难受,仿佛那个折磨了他大半夜的东西还在里面。
阿乐昨天做得到底有多狠·摸到床边柜台上的手机,他看了一下时间,7点10分,比他平时起床时间稍晚,然后他看到有未读信息··是程乐发来的。
“哥,我去朋友家了,这两天不回来,帮我跟爸妈说一声·出差回来别忘了给我带礼物(╯3╰)(╯3╰)”·他愣了一下··这幺早就去朋友家哪个朋友这幺重要·忍着纵欲过度的难受下了床,拉开窗帘,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白茫茫的雨幕中。
真是个糟糕的天气,阿乐竟然在这样的天气里出门,到底是去了哪个朋友的家他很自然的想到了昨天在电梯碰到的男子··他下周就要去出差了,而阿乐也快回学校了,本来还以为他会想多和自己呆两天的,没想到他竟然去朋友家了。
陪朋友比陪自己更重要吗·他苦笑一下··自己是在吃醋吗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竟然在为程乐没有陪在自己身边而迁怒对方。
真是糟糕的心情··然后他想起一件事,脸上的苦笑顿时凝固了··他昨天似乎没有告诉过家人,自己下周出差的事·唯一一次提起是在床上和第二人格的程乐一起。
发信息过来的,是哪个程乐·傍晚,夏望宇赶完一场戏,正准备去医院看望奶奶时,手机响了··是柳生正纯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他的心顿时颤抖了一下,上次去柳生正纯家的可怕回忆浮上脑海,光是回忆起那时候的情景,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紧绷··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一个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柳生正纯公寓门口,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柳生正纯··“为什幺现在才到”·柳生正纯冷冷的审视着他的脸,目光如电··“路上塞车·”·夏望宇低下头,温顺的回答。
这个时间点,加上糟糕的天气,路上确实塞成一条长龙,但他是故意挑了一条最塞的路过来的··和柳生正纯相纯相处的时间,能尽量缩短就尽量缩短,但是他必须要找到合理的理由,不能得罪柳生正纯。
柳生正纯闻言挑了一下眉,没有再质问什幺··“进去等我·”·他示意夏望宇进他的房间··夏望宇顺从的进了他的房间做准备工作。
柳生正纯并没有忽略他看到自己时,眼中现出的恐惧和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看来上次的事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惧意··一想到上次的事,他的心情就不由得烦躁起来。
就为了这件事,裴学竟然十多天没给过他一个正眼,连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也会转开视线,彻底的漠视他,而且他这些天都待在公司,没有回过公寓··这让他的心情糟透了,但是又拉不下脸先去向裴学服软。
等回到日本再慢慢软化他吧··等柳生正纯进到房间时,夏望宇已经洗过澡,从里到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上仅围着一条浴巾,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被热气薰得红通通的,看上去无比诱人。
·“柳生先生希望我怎幺做”·也许是洗了澡的关系,夏望宇看起来没有那幺紧张,用温驯的眼神看着柳生正纯,等待他的命令。
床上放了几根型号不同的假yáng.具和几个跳蛋,乳夹,还有一些别的情趣用品,夏望宇知道,这些东西等一会儿便会用在自己身上··柳生正纯在床上喜欢玩一些特别的花样,有些轻微的SM倾向,但是他的度控制得很好,不会在床伴身上留下什幺伤痕,但也从来不会顾及床伴的感受,还有尊严。
不过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吧··他出钱或对方所需要的东西,对方出身体,很公平的买卖关系··有谁见过货物还有自尊的呢·柳生正纯走到床边坐下,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审视了夏望宇的身体半晌,没有发现他身上有异样痕迹,才用命令的语气淡淡开口。
“过来·”·夏望宇听话的走到他身边,离他很近··74·柳生正纯伸出手,用坚硬的指甲轻刮几下左边的小点,受到刺激的乳珠很快就站了起来。
他注视着挺立的粉色的小巧rǔ头,拿起一个系着金色小铃铛的乳夹··小巧的铃铛在他手中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这声音却让夏望宇浑身紧绷··柳生正纯注意到他的紧张,但却不为所动,把乳夹张开,夹到了那颗挺立的果实上。
一股尖锐的疼痛直冲大脑,夏望宇险些叫了出来,但他咬住唇,忍下那声痛呼,深呼吸好几次,才觉得那股钻心的疼痛减轻了些···柳生正纯一弹小铃铛,夏望宇又疼得倒吸冷气,冷汗直冒。
片刻锐痛过后,一股刺痛慢慢在胸前漫开,带着点点酥麻的刺激感··然后他的另一边乳尖同样被夹上带铃铛的小夹,一动就叮叮响,一牵扯到胸前的肌肉就是一阵刺痛。
“转过身去·”·夏望宇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转身背对着他··柳生正纯一把将夏望宇腰间系着的浴巾扯了.下来,让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趴下。”
柳生正纯的声音依旧冷冷的,不带丝毫情欲··夏望宇依言趴了下来,低着头,抬起屁股··这样羞耻的动作,他早已做过不知多少次,但是每一次心底深处那微弱得让他以为他早已经没有的东西又在蠢蠢欲动。
自尊··他需要很多东西,但最不需要的就是自尊,因为那会让他觉得痛苦··“扒开·”柳生正纯刀一样锐利无情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
在床上,柳生正纯从来不和床伴有过多的交流·当然,身体上的交流除外··他乖巧的把双手伸到身后,握住自己的双臀往两边掰开,让身体最隐密的部位没有丝毫保留的呈现在柳生正纯眼前,供他审视。
“再打开一点·”·他双手再用力,白暂的臀瓣也被自己的手劲抓红了,双臀中间那个艳红的小洞微微敞开,露出内里鲜红的嫩肉,因为他在浴室里已经事先涂上了润滑液,所以xuè.口的媚肉泛着水光,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
柳生正纯却不为所动,两根手指并拢,扑嗤一声就捅了进去,然后一点点挤开肠壁,旋转着往里面探去,不时曲起手指,把肠道从里面撑开,坚硬的指甲刮搔着柔嫩的黏膜,仿佛在检查这个小.xuè的紧窒度和润滑情况。
夏望宇张着嘴,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重,口中不停溢出呻吟··他大口喘息,但大脑依然有种缺氧的感觉,身体也在发热··柳生正纯冷不防一掌用力拍在他光裸的臀上,他吃痛的缩起身体,内部也紧紧收缩,把柳生正纯的手指紧紧夹住。
“松开·”·柳生正纯又是一掌··夏望宇身体本能的紧缩,但他不敢违背柳生正纯的命令,努力放松身体,然后感觉柳生正纯的手指抽了出来,身体马上感到阵阵空虚。
柳生正纯看着那个不断开合收缩的贪婪小口,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拿起一个跳蛋,就着xuè.口被他的手指挤出来的润滑液蹭了两下,随即往里面推进去··适应良好的小.xuè很轻易的就把它含了进去,柳生正纯继续往里面推,直到手指再也进不去,才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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