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金山不好拿 by 金樽半盏(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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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金山不好拿 by 金樽半盏(上)(2)
·对于何霆贴心的准备,李贺并没有拒绝·虽然这些都是白送的,价格也不低,但是李贺自己也算是小有身价不怕还不起·人嘛,一旦有了相当的经济基础,很多好意接受起来就不会太过在乎。
只要自己还得起,那么再多也不怕接不下来··又臭美地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李贺对这套衣服很是满意·米色的休闲装很衬他的肤色,非常具有文艺范·不过,在看的时候,李贺注意到自己的左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串佛珠。
想来应该是睡着的时候被戴上的,因为起床的时候不够清醒,所以一直没注意到·等洗完澡之后,脑子才彻底醒过来··这串佛珠是谁送的更加不需要追问。
李贺之前见过这串珠子·是在疗养院的时候,当时放在何霆的双方里·被摆在一个精致的锦盒中,隔着玻璃的橱柜,看起来算是作为装饰品的存在·当时觉得应该是檀香木的珠子,所以多看了几眼。
想来应该是被何霆注意到了··一想到只是自己多看几眼就被送到手的东西,李贺心里多少有那么点甜丝丝的·檀香木的佛珠手链可不比一般的金银首饰,有钱都不好买。
光是材料就非常难度,更何况这串佛珠上面还刻着佛家的梵文,更是做工难得··李贺暗爽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心里的欢乐如同春日的泉水,止不住地往上涌着。
虽然他之前下定决心要与何霆保持距离,不把他卷到自己的事情里·但是他到底是自幼父母双王的孤儿,常年漂泊在外,难得有人会像何霆这般从细微的地方呵护自己。
说不敢动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对方还是她少年时代暗恋的对象··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位绅士,李贺估计他应该起床锻炼去了·在疗养院的时候,何霆就经常早期出去晨跑。
李贺撞见过几次他长跑回来时的样子,在一身运动球衣的衬托下,整个人都显得英俊不凡··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李贺强制终止了自己的小女儿心态·他走到窗前,直接打开禁闭的窗户。
当带着浓重寒意的秋风吹进来的时候,李贺浑身一震,所有的旖旎都被刮得烟消云散··别墅区的建筑都不算高,风景也是独好·从李贺的位置居然可以看到半幅江景,在寸土寸金的东海市已经算得上是黄金地段了。
不过力大少爷现在看的可不是深秋寒江钓鱼翁,而是常青树下练武郎·或许是因为在别墅区的缘故,何霆早上并没有出去跑多长时间·楼下的院子不错,虽然不适合长跑,但是做做其他的运动空间可是绰绰有余的。
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别的不说,李贺现在看到的就是白衣飘飘的绅士男神正在打一套长拳·这不是常见的健身套路拳,看起来更像是世代相传武将家的功夫。
虽然现在是□□时代,拳脚功夫用处不大·但是到底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又有强身健体的效果·有家学渊源的,多半是会几招的··不过何霆打的这套长拳可不是一般人的那种花拳绣腿。
李贺这种不懂功夫的都看得出来招招有力,暗藏杀机·何霆本来就是身高腿长,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从上面看下来别提多赏心悦目了·李贺也不矫情,直接趴在窗边欣赏起来。
作为一个纯粹的基佬,他想不出足够的理由却回避这难得的眼福··何霆当然知道李贺在看·小家伙昨晚乖巧得让人心疼·虽然只是搂在怀里相拥而眠,但是何霆也是非常满足的。
李贺高傲敏感,聪明隐忍,谨慎又非常懂得自保·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小家伙,想要得到他就绝对不是短时间可以达成的·好在何霆在感情方面一向是懂得欣赏和品味的。
只要李贺不拒绝,他就有足够的耐心将小家伙的心房彻底撬开··一套拳打完,何霆停下取了旁边的手巾擦汗·秋日的晨光照在他身上,简直是自带圣母光环,看的李贺的心脏又是一撞,顿时觉得自己的耐力实在太差。
“早·”绝口不提昨晚的事情,何霆朝着小家伙打了一声招呼·后者有点尴尬地挥挥手,白嫩嫩的爪子上还套着他给戴上的佛珠·恩,看起来有进展。
“我先去洗个澡·等下一起吃早饭·”也不给李贺拒绝的时间,何霆就上来了·李家大少爷想了一下,先行下楼·既然昨晚两人是住一个屋子的,想来何霆也会在这里洗澡。
虽然都是男人,不过李贺觉得自己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节操·毕竟何霆那家伙已经没有一点节操了··等何霆换好衣服再度下来的时候,别墅的管家已经端上了丰盛的早饭。
在口味方面李贺与何霆都算是比较传统的·稀饭小菜再加一点包子煎饺就可以了·再多也用不上··“今天打算做什么”明天就是李贺外公的葬礼,小家伙自然要再做点准备。
在何霆看来,只要是自己看得见的范围内,他不介意小家伙自由行动··“等下回酒店拿一下证件和行李·”李贺想了一下:“顺便去探探马家那边的风向。”
“要我一起去吗”·“带上你,想低调都不可能啊·”这句拒绝何霆把它当做赞美收下了··?·☆、身份·?身份·吃完饭李贺就出门了。
助理阿忠开的车子·虽然是用的何霆的车,不过车牌倒是新弄的,看的很不起眼··李贺也没让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只是选了一个稍微靠近一点的位置就下车了。
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搭车的,而不是特地被送过来的··因为深秋有点冷,但是李家大少又是一个爱漂亮的,所以穿着一件厚点的大意,可惜领口总是不住地漏风·刚凑没两步,就觉得自己全身的热量都被这些不怀好意的冷风偷走了。
怎么看都是个感冒的预兆··他也不再逞能,到底新夏不是欧罗诸国,做不到到处都有暖气·想保暖,除了穿多一点,就只要去商场之类的消费地方了·李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上午9点多,大商场也算是开门了。
先去买条围巾算了·至于厚实保暖的棉衣什么的,李贺是绝对不会穿的··以李贺现在的身价,虽然比不上马家的爆发,也赶不上何家的金贵·但是到底也是小有恒产的人,至少买东西不用看价格。
李贺选了一个自己常买的牌子专柜,在里面挑了一条浅灰色暗纹的羊绒围巾·小五位数的价格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有点肉疼,不过李家大少却觉得还能接受·稍微臭美了一下,李贺的眼光又落在了同款的另外一条围巾上。
差不多的款式和花纹,就是颜色更加深一点·放在一起倒是有点情侣装的味道·想到情侣装,李贺的脸就不由得一红,昨天绅士何就说过,他给李贺买的都是情侣装。
啧,感觉就和被包养差不多啊·李贺自嘲地笑了一下·不就是情侣装嘛,本少爷也能买·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李贺又让服务员把另外一条羊绒围巾也包起来。
收了人家的檀香佛珠,回条情侣围巾什么的至少算个态度吧·做不到两不相欠,只少不会欠得太多··虽然李贺满肚子地自我开解,不过他的举动明显就是为情侣购买的甜蜜啊。
别人不说,至少一直在暗处保护的阿东阿西是这么认为的··“乖乖,买情侣围巾的·这条我在网上看过,要上万啊·”阿东咂咂嘴:“老板谈个恋爱就能收到五位数的礼物。
超级羡慕·”·阿西白了他一眼:“老板都把檀香手链送人了·得条围巾还不是应该的·”·“也是哦·”阿东点点头,他们都是老宅里的人,对于很多私下里的说法都有一点知道:“听说是老爷子送给老板的礼物。
那个至少五位数吧·”·“呵,别说五位数,就是八位数又怎么样”阿东别的都好,不过在这方面确实不算懂行:“那玩意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玩得就是个稀有·”·两人一边叨叨着,一边躲在旁边的柜台假装看东西·这里买的都是情侣饰品,随便拿起一样都是一对一对的·导购小姐看着两人都算是有料的汉子,笑起来特别殷勤,就是眼神有点恐怖,看的阿东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毛毛的。
乖乖,这年头卖首饰的妹子也这么有气势··李大少这边的情况就更好了·他人长得俊俏,身材也不错,平时冷着脸的时候倒是能让一般人觉得不太好接近。
不过今天,他在挑礼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绅士何,脸上的神色也就不自觉地缓和起来,嘴角还带着那么一点笑意·再配上他那张脸,饶是导购小姐见惯了沙场,也不由得芳心乱跳。
“先生,一共是24598元·”李贺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贵公子,这种人肯定不会随便带钱,要么刷卡,要么直接用信用卡号·压根不需要他说什么,导购小姐已经把刷卡器递过来了。
昨天用新证件办理的信用卡还在酒店里,李贺也就直接输卡号结账了·反正就两万多,不算什么大数字··“滴……”一个比较尖锐的声音从刷卡器上传出来。
导购小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据,有点为难地对于李贺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您的信用卡已经透支了·”·她这么一说,李贺也愣了一下·虽然用的只是信用额不到十万的小卡,但是他也就定了一套豪华房间三天外加买两条围巾啊。
怎么算也不可能超过十万··一个不好的预感从李贺心头升起,他微微一皱眉:“那我换张卡·”于是又输入了一串号码·这是李贺昨天补办的另外一张信用卡。
信用额度在五十万左右··结果,不出意外,又是信用卡透支了·看来昨晚留在酒店房间里的信用卡被人动过了·虽说信用卡是有密码的,但是有些消费并不需要密码输入,尤其是在晚上。
导购小姐的表情有点难堪,她当然不认为李贺是没钱给·毕竟这位的脸色除了有点冷之外,并 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既没有骂骂咧咧抱怨仪器有问题,也没有立刻打电话要报警。
只是稍微呆了一下就从衣兜里又掏出了一张卡··一看那张卡,导购小姐就知道,这位是真的有钱·同样是邀请办理的信用卡,这个设计和信用度至少是1000万起的,很多富豪俱乐部里的高级会员都会有这种卡。
因为不是申请就会可以办理的,发行银行会根据会员的财产数目以及他们的身份地位做出筛选,然后自己送上门·所以,能够拥有这张卡的人往往代表着相当的身份和地位。
这张卡当然不是李贺的,是出门的时候何霆塞给他的·李贺刚想拒绝就被推回来了:“先拿着,用不用随便·”·看着何霆说的轻松,李贺也就没拒绝了。
反正自己也用不上,不过能拿着别人的卡感觉还真的不错·对于这种主动上交财务卡的行为,李贺在心里很满意··买完围巾之后,李贺也不耽误,直接去了昨天住下的酒店。
信用卡的问题,回头就可以报警,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身份证还在不在了·这可是何霆刚给他办的,弄丢的话又要重新办理了·虽然绅士何看起来很好说话。
但是哪个男人不吃荤··昨晚可以钻被窝,那么更深一步的交流李贺可不认为他会不想·恩,虽然他自己也很想··“老板,李少用了卡·”阿忠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提示。
难怪何霆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只投了老母鸡的黄鼠狼·眼里全是得意的笑··“多少钱”手机是他的,可惜懒得看·阿忠重视地确认了一下数据:“两万多。”
何霆点点头:“有点意思·”·“因为李少用了你的钱”何霆对李贺有意思这件事从来就没有瞒过阿忠·虽然男女通吃,不过就算是选男的也没什么。
这年头科技那么发达,只是要个后代的话,有的是办法·至于领进门的人,必须要自己满意才可以··李贺的过去阿忠查过,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和老板还有校友的关系在里面,看起来也多了几分亲切。
虽然是父母双亡,不过自己也努力·赤手空拳打下的家业虽然不大,但是以他的年纪来说也算是不容易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位李大少有一副好皮囊··别看阿忠一本正经的忠犬精英外表,他也是一个肤浅的颜控。
哪怕老板对他苛刻了点,但是胜在长得好,有时候就算变态一点绅士一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用我的钱才算我的人·”何霆回答得理所当然:“礼物什么的,虽然意思差不多。
不过直接拿卡刷钱就更进一步了·”·“东西收了,房子住了,钱也用了,那么下一步就只能以身偿债了·”阿忠很干脆地整理出了攻略:“万一他后面把用的钱都还给你怎么办”李贺钱不多,但是应付这些开销绝对没问题。
万一最后还是不答应,这些钱他还真的还得起··何霆又露出了他的招牌微笑,语重心长地告诫自己的助理:“阿忠,有一个名词叫做利息,其中一个种类叫做高利贷。
你懂”·“……”他真的是太懂了··李贺那边直接到了酒店,找到大堂的经理,要求去拿自己的行李和证件。
结果被告知,叫做李贺的房客已经退房了·因为没有证件的李贺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大堂经理很客气地拒绝了他的要求··要不是看着李大少身上的穿戴都是高档货,他说不定就叫保安把人当骗子抓起来报警了。
看来不但是盗用了自己的信用卡,那人大概连身份都盗用了·李贺想了一下,找地方打了个电话给丁雯雯·可怜的小助理还在睡梦中就被完全不在意时差的大魔王李贺叫醒了。
·虽然钱不多,但是这个亏不能白吃·直接让丁雯雯报警,说有人用他的信用卡诈骗·反正一来一去还是要点时间的·李贺自觉可以处理的好。
实话说,要是只是用完信用卡就走,那么他可能还要费事·不过,连身份都冒用了,想来目标真的是对着自己··就怕你不来找我··?·☆、约会·?吩咐完还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的丁雯雯,李贺觉得可能她最近的任务是在是太少了。
就算是半夜被吵醒都有力气那么大的嗓门,当真是自己太惯着下属了·这个时候,李贺居然想起来和助理之间的时差,当真是不容易··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李贺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大街上往来的行人多半是不用上班的,因此走路也不是那么匆匆忙忙··他想了一下,打算先找一个地方吃饭。
身份被冒用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少有点头痛·明天就是外公的生日,怎么过去又是一说··虽然郑书和马晓海是见过自己的,但是马晓海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而郑书那边却未必好说。
李贺早已不算是个单纯的孩子·回国后遇到的种种让他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人在针对自己·比如身份的问题,明明可以直接拿着信用卡和钱就走,却偏要画蛇添足地以自己的身份退房离开。
这种行为绝对不是简单的偷窃那么简单··途中买了一杯咖啡,温热的饮料进入腹中之后让李贺觉得全身都暖和起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一个公园边。
东海市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大城市·市中心附近的公园虽然不会有多大,但是景观方面却是非常不错的··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李贺一边慢慢踱着步子一边看着几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带着孩子在聊天。
整个场面让人觉得非常温馨,连带着空气都不那么寒冷了··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长椅坐下来,李贺看着眼前的雕塑小口小口地喝着咖啡,味道和国外喝的有些区别,不过不算难喝。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从后面伸出,还没等李贺反应过来手中就是一空·原本还有小半杯的咖啡已经落入了那人的手里,眉眼之间全是温柔··“你喜欢纯黑咖啡”还没等李贺说什么,就着纸杯就是一口,非常豪爽地一口气喝光。
李贺也懒得提醒他这是自己喝过的·面对一个绅士,怎么做都有他的道理吧··将纸杯丢到旁边的垃圾桶中,何霆也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李贺身边·大手伸到他外套的口袋里,捏住纤细修长手指,眼角都是慢慢的笑意。
李贺努力掩盖住心里的暖意,但是嘴角往下撇了两次,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那抹淡淡的得意浮上自己的脸上,嘴角也是弯得高高的,看起来还带着两三分的得意。
“你怎么来了”李贺用手指勾勾对方的掌心,精心修剪过的之间在何霆手中不安分地挑衅着,而手指的主人却依旧是面带无辜·何霆的心也跟着被撩拨得痒痒得,看着眼前得小家伙更是多了几分可爱。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绅士何的情话技能一向是慢点,尤其是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尴尬和害羞··李贺也就吃他这一套,手指在被攥紧之后嘴角更是扬得高起来几分:“何家得孩子就真得这么悠闲我看得都要羡慕了。”
“在你的事情上,无论怎么样我都有空·”真的是张口就来啊·李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个给你·”李贺想了一下,把手里的围巾递给何霆。
既然对方说情话说得那么顺溜,给点奖励也是理所当然的··何霆也不客气,当着李贺的面就把礼物拆开然后看了一下围巾,又扫了一眼对方脖子上的,然后直接交给李贺。
“不喜欢”李贺挑了一下眉毛,他一直对自己的审美很有自信·如果被何霆这么退回来的话,估计以后是不会再给他送礼物了··“帮我戴起来。”
何霆并不打算在李贺面前隐瞒自己的的情绪·他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握住李贺的手:“你挑的,你负责·”·李贺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无奈地将标签拆下来,然后细心地围到绅士何的脖子上。
他做的很认真,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很靠近,何霆可以清楚地看见李贺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在自己面前煽动者,无一不带着诱惑的感觉·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何霆一把揽住了李贺的腰。
 ·即便是穿着厚厚的大衣,李贺的腰相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还是细了··“一起吃午饭吧·”轻轻在李贺的嘴角上印下一个吻,何霆就把下巴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双手还算老实没有四处挪动,却是牢牢地固定在对方的腰部··“吃饭就吃饭,你先松手·”李贺觉得有点窘迫·好在附近都没什么人,只是在很远的地方有几个孩子在玩,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推了推某绅士的肩膀,半响才把自己解脱出来···何霆毫不避讳地牵起李贺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我订了一家不错的餐厅·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李贺没有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时间,也没有问你为什么会找到我·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的话,味道就要淡了不少··吃饭的地方是在一处临江的酒楼里。
VIP的包厢一般都是要提前预定的·不过何霆到底是何家的人,就算不在帝都也还是能有些其他的优待··房间也就20多平方米,最多可以坐五六个人,如今就剩下李贺和他,两人面对面的,一边吃着热辣辣的火锅,一边看着深秋的江景。
火辣辣的辣锅把小家伙的双唇烫得通红,原本就白皙透明的肤色更是多了一层粉红·被辣椒刺激的缘故,大大的杏眼变得湿漉漉的,眼珠随便一转边带着粼粼波光,看起来美味极了。
“这么喜欢吃辣别太着急了·”何霆又捞了一勺冻豆腐放到小家伙的碗里:“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别说辣椒,就是稍微重口一点的食物你都不喜欢。”
李贺也不客气,一筷子抢走何霆刚烫好的羊肉,放在碗里蘸酱之后大口咀嚼·红口白牙,嫩舌翻动,没一会儿,一大块羊肉就消失在他的唇齿之间,只留下那么一点红色的酱汁挂在嘴角,满眼的色香味俱全。
原本就是乌黑的双眼变得更加深沉了·浮现在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锐利得如同带着倒钩得箭矢,扎到李贺的身上就不肯下来,非要去拔的话,必然会带出一块血淋淋的嫩肉。
李贺似乎全无察觉,只是用筷子夹起一块烫好的牛肉,也不吹吹,直接戳到绅士何的嘴边:“光看不吃,你是和尚吗”·何霆也不嫌弃,直接张口,一点都不含糊地将牛肉吃掉,眼神却是依旧盯着对方。
“光看不吃,肉可全归我了·”李贺还是不回应他的眼神·何霆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具有侵略感,直接对上的话,李贺觉得自己会在一瞬间被吞没。
眼看着用目光是勾搭不到了,绅士何也不老实,桌子下面一点一点碰着小家伙的腿,表面上却依旧是没有半点波澜··伸手掐了一下似乎伸进中间的那条长腿,李贺丢了一个白眼给对方:“说好了吃午饭,你又在闹什么”·“我想吃肉”此肉非彼肉,大家心里都清楚。
李贺顿时觉得耳根都红了起来:“那我再叫两盘”·“我就当你答应了·”何霆压根就没给他回旋的余地,眼角带出的满足如同偷到了小鸡仔的黄鼠狼。
这顿饭吃的你来我往,情波暗动……·下午自然是回到昨晚的住处,两个人一个是吃的太饱,另一个显然是饿的有点过分··回到小客厅里,李贺就这么靠在何霆的身边,哼哼着,似乎刚才真的吃撑了。
“是这里吗”何霆轻柔地为小家伙揉着肚子,连声音都温柔得可以溺死人:“火锅就这么好吃喜欢的话,我天天陪你吃。”
李贺抬眼看着男人几近完美的测验,促狭的念头一闪而过:“没办法,秀色可餐嘛·”·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含住了舌头,连带着直接扑倒在贵妃榻上,好一阵唇齿相交,等到再度被放开的时候,李贺的脸上比胭脂还要红上三分。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大中午的,再这么下去真要把持不住了·李贺知道自己一直喜欢何霆,对方对自己也算得上非常娇宠,虽然不知道以后如何,但是现在得感觉当真是充满了恋爱的味道。
“有个正经的事情和你说·”好容易才爬起来,李贺也不勉强自己能彻底从绅士何的怀里□□··“证件没拿到”何霆把小家伙抱到腿上,单手把玩着他的白皙手腕。
上面的檀香木佛珠是自己特意戴上的,看上去顺眼极了··李贺也不奇怪何霆能知道,毕竟刷的是别人的信用卡:“不止是卡被透支,连身份都被冒用了·”·“身份”何霆玩味地念叨了一下这个词:“看起来你比预料中的还要贵重。”
“说正经的,我担心明天去参加葬礼的时候有冲突·”自己的身份被人拿走,绝对不是简单的刷爆信用卡,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目的·马家的外孙,即便是养女的儿子也有他的价值的。
“这好办,明天和我一起过去·”·?·☆、葬礼(上)·?李贺原本觉得何霆总是有办法的,所以身份被冒用的事情倒不是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在何霆这边提一句,有那么一点撒娇的小心思在里面。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何霆居然要和他一起过去·这实在有点夸张··“你是何家的嫡孙·这么过去看我外公是不是不太好”何家的嫡孙代表的往往是何家的态度。
何家马家之前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这么贸然过去,似乎有点太过吸引注意力了··何霆笑了笑:“怎么还不肯带我去见你家里人·”·李贺皱了一下鼻子:“说正经的。
马家这边乱的要命,这时候你添乱做什么·我虽然丢了身份证明,但是助理郑书认识我·过去应该没问题·”·“我的轻巧,万一那个郑书不承认认识你呢倒是在灵堂上闹起来,马家的面子不说,你说定要吃亏。”
李贺一龇牙,没说什么·何霆的考虑很有道理,不过他要是真的过去还是会很麻烦的·何霆当然明白李贺的想法,想抱着小家伙不紧不慢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我到这里修养确实有人知道。
不过很多人也只是知道何家有个不受宠的旁支受伤而已·”·关于何霆是何家嫡孙的事情,其实知道的人很少·或者说,何霆至今都没有在什么公开场合以何家嫡孙的身份出现。
他之前的大部分人生都被藏在暗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似乎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因此,如果只是以何家旁支的身份过去拜祭,倒是会少很多麻烦··李贺狐疑地看着某绅士:“可以吗”·“我说可以就可以。”
何霆在小家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作为我的助理一起过去·反正只是拜祭,没什么问题·要是葬礼上没有出现意外,事后再和家里的长辈说清楚就好了。”
“嗯·”背后有绅士何站着,李贺觉得非常安心:“不过万一把你卷进去的话,不是不太好·”·“我心里有数,你做好自己的事就成了。”
何霆毕竟比李贺要大上六岁·再加上他的出身和经历,李贺也不会质疑何霆的决定·如果不会连累到何霆的话,李贺承认,他很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
“要我做你的助理真是好大的脸面”李贺捏了一下何霆的鼻子,结果被某绅士一口咬住手腕掀翻在沙发上,一时间,整个房间□□无边。
李贺是第一次,何霆似乎也不算熟练·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不舒服,尤其是在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小家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绅士何的肩膀上盖章·事后看那伤口,狰狞得有点过分凶残。
事后瘫倒在床上,李贺觉得自己全身得骨头都碎了,连一根小指都动不了·只能挺着肚皮大喘气,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可怜··终于得偿所愿,虽然没吃饱,但是也全是狠狠咬下一块肉,某绅士的心情自然也是万分的好。
体贴地把小家伙抱到浴室里搓个干净,然后仔细地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李贺虽然不够壮实,但是胜在比例好,身材的线条也是一流的··当手指划过尾椎的时候,何霆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不过考虑到小家伙到底是第一次,非要由着自己的性子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要了他的小命·何霆以前就稀罕小家伙,从来就没想委屈过李贺·自然也只能委屈了自己。
被绅士洗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李贺也觉得浑身轻松起来·刚才的春风一度虽然开始难受,但是到了后面真的是越来越舒服·尤其是恍惚间偷看何霆的表情,那种舒爽毫不戒备的神态更是戳中了李贺的心口。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至少现在这个绅士是自己的·抱着这样的满足,小家伙乖乖地被绅士何抱再怀里,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因为睡得早,第二天李贺起来的时候天也刚亮。
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绅士何打拳,就别别扭扭地过去梳洗了··昨晚某绅士还算是很克制的,李贺也没受伤,早上起来除了觉得身后不太适应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最多是上下楼的时候揍慢一点也就不碍事了··早饭比之前的还要清淡一点,应该是考虑到昨天晚上的剧烈运动·李贺的胃口不太好,皱着眉毛喝了两口之后就不打算再动了。
反观绅士何,胃口倒是一如既往地大·看着他在那里吃个不停,李贺觉得胃口也好了许多··葬礼的地点并不是在马家老宅,反而是一家有名的洋教堂里·这是之前马老太爷捐赠的,葬礼也是指定在这里举行。
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何霆和李贺到达的时间不算早,大约避开了马家宗族这边的人,掐着朋友与生意伙伴这个时间段过来··虽然没有帖子,直接报了何家的名头进来却也被热情地接待。
李贺注意到自己的大舅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带着自己的大表哥马晓天一起·虽然多少年都没见过了,不过他还带着少年时代的痕迹··高高瘦瘦的身材,圆圆的脸蛋,笑的非常温和,很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至于马家其他人,看起来脸上虽然悲痛,不过多半也是做样子的·毕竟马老太爷那么大的年纪,最近几年身体也不太好,大家心里都有准备的··而且老叶子撒手之后,百亿家产更是让人眼热。
定力差一点的,眼神里都是想要分家产的迫切·所以,整个葬礼现场比起追悼来说,更像是东海市上层交际圈·实际上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光是前面走过场的几位,都是能在门户网站上看到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连李贺这样的外来海龟也能认得出来·看得出,大家都很捧马家的场··李贺过来的时候接受绅士何的变装提议,给自己稍微化妆遮掩了一下·在换了一个发型,贴了胡子之后,某绅士又体贴地附赠了一副平光眼镜。
再搭配一套得体的黑西装,整个人都非常符合贴身助理的设定··说到贴身,在车里的时候确实贴的很紧··确定没人认出自己后,李贺跟在何霆身后鞠躬行礼,然后接着大家寒暄的时候四处走了一圈,如愿以偿地发现了冒牌的李大少。
李贺看见冒牌货的时候,那位正在对一位过来的美女献殷勤·他的身高体态都和李贺有四五分相似,五官不知道是化妆还是模仿的缘故,看起来也很接近·不过,比起李贺来说,这个冒牌货现在更懂得讨好女士。
几句之间就把人捧得舒舒服服得··那技巧,那情商,不做男公关真得可惜了··带着满肚子的腹诽,李贺明智地没有惊动冒牌货·尤其是在看到郑书和冒牌货谈笑风生的时候,李贺越发地觉得自己没有暴露是正确的。
外公的助理显然有着很大阴谋··“在看什么呢这么专心”在应付完几个似乎上来拉关系的暴发户之后,绅士何很不地道地将阿忠推出来顶缸。
从刚才开始,他的注意力都是在小家伙的身上·虽然知道李贺没别的意思,但是总把目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上,这一点让绅士何还是觉得不爽··李贺悄悄地将某绅士拉到一边,指着那边的冒牌货说:“果然,有人冒充我。
他和我很像·”·何霆挑剔地将冒牌货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伪劣的山寨版,气质差太多了·”·李大少满意地点点头,会说话··看着小家伙脸上傲娇的表情,何霆的眼神也更加露骨起来。
要不是还在意旁边有人,说不定早就把他拖到别的地方为所欲为了··默不作声地掐了一下某只不规矩的手,李贺正色说:“安静点,有人过来了·”·他说的人是马晓天。
作为马家的嫡系长孙,自然是跟着父亲身后接待比较重要的客人·虽然马老太爷有立遗嘱,但是按照传统,作为长房这一支,他们必然是拿大头无疑·其他各房就算在眼红也是没奈何的。
毕竟,就算是单轮个人,马晓天的能力长相也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没想到何先生能够亲临祖父的葬礼,我们马家真是倍感荣幸·”马晓天非常有礼貌地与某绅士握手。
李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总觉得这个大表哥的感觉和某绅士妆模作样的时候非常类似·难道又是一个写作绅士读作变态的家伙·或许是看在李贺的面子上,何霆还是耐心多和马晓天说了几句。
不过也特别声明自己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是疗养期间出去散心的时候过来瞻仰一下老爷子·虽然,马家是暴发户,但是老太爷的发家史还是有那么些传奇色彩的·有机会只是进来表达一下对老一辈人的尊重。
两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从里面传来一阵喧闹·一个晶莹的水晶杯带着残余的些许红酒在半空中划过,非常敬业地为好几位宾客身上加了些许殷红的点缀。
接着,一声尖利的哭号传出来,还夹着凌乱的脚步声··“你个小杂种,你居然还有脸过来”·?·☆、葬礼(下)·?这嗓音,这气势,李贺一听就想起来是谁了。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姨马秋红·对于这个小姨,李贺还是有些印象的·泼辣、有想法本质上还算是个千金小姐,别的都好,就是有点情绪化·不然,当年也不会被一个穷小子几句软化就哄得嫁了人。
事后后悔的时候,也是冲着什么都不要,拉着儿子就回了娘家··总之,是个不好招惹的角色··既然是个不好惹的角色,那么招惹她的那位恐怕就不妙了·再怎么说,马秋红都是马家的女儿,就算老太爷走了,家里的哥哥姐姐还是会护着她的。
没等李贺在肚子里把那些弯弯绕想清楚,就看见一个年轻人略带狼狈地走出来·他也穿着黑色的西装,看起来本事精神利落的模样,只是走路的姿态有些不稳,看样子刚才确实和人发生了冲突。
不过,等李贺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眼睛却是微微眯起来了·这人居然就是那个冒牌货··想来也是,之前马晓海是因为接自己才出了意外,马秋红作为他的母亲,就算当时不知道,事后也必然会清楚的。
看着一起车祸的人没事,自己的孩子却一直在医院里做个植物人,没有对比也就算了·就这么直接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没什么表示,是人都不会觉得爽快,更何况这位还是被娇宠了一辈子的火爆脾气。
呵呵,让你冒充我的身份,现在倒霉了吧·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性子,李贺默默地移动了脚步,然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好位置,打算看看接下来的好戏··没错,就是接下来的好戏。
葬礼还没结束,冒牌货既然顶着李贺的身份就更不可能中途离开·只要他还想和马家攀上关系,那么再麻烦也得忍着·况且,要不是冲着李贺和马家的关系,这位也断然没有理由冒充。
·李贺扫了一眼,这次应该是马家的家里聚会,老爷子手下的那几位助理都不在·虽说有个亲疏远近的区分·但是别人不说,光是老管家威廉在老爷子身边就呆了几十年的时间,比起亲儿子也不算多见外。
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没有出现,想来两边肯定出了不小的矛盾··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捏了一下,李贺回头望去,就看见自家绅士略微有点不悦地望着自己·李贺愣了一下,立刻想起来,今天为了能够更好地冒充何霆的助理,在出门前擅自把手链拿下来了。
那款檀香木的手链实在是太过罕见,一个小助理戴着怎么看都有点过于惹眼·不过这不太好明说,毕竟是何霆送的·万一被误会的话就比较麻烦了··于是,李贺不做声地用手指挠了一下绅士何的掌心,脸上带了点讨好的神色。
那意思就是有什么问题回家再说·先顾着眼前··绅士何当然看得懂小家伙的意思,眼神顿时晦暗了几分·好在李贺的注意力都在冒牌货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这位心里再打什么算盘。
真可惜,明知道身边是匹狼,却是当狗一般不防着··冒牌货尴尬地接过马晓天的手帕,在身上稍微擦了一下:“大表哥,见笑了·”·马晓天摇摇头:“晓海一直都是个晓海脾气。
当年和你关系又好,没人吩咐就过来接你,没想到居然出事了·”他的语气非常真挚,听着就让人觉得非常惋惜··两人的声音都不大,但是架不住李贺在旁边仔细听。
等马晓天的话说出口,他也愣了一下·李贺记得,马晓海和他说过,是大表哥让他过来接人的·怎么大表哥现在却说是马晓海的主意·难道是马晓海说谎了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马晓天,李贺觉得,或许是自己这位大表哥在说谎。
至于为什么,怕是不相信这位冒牌货吧··两人正说这,就看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从里面冲了出来·她的身材中等,体态倒是还算婀娜,五官很清秀,虽然没有上妆看起来很憔悴,但是底子很好,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大美人。
没错,这位就是马晓海的亲妈马秋红··就见马秋红一把推开拉着她的另外一位女性:“二嫂,别拉着我·今天我不过是要找这个小子算账·你们谁劝也没用”·那位二嫂年纪大约是在五十岁上下,身材矮小,三角眼,一脸的精明相,却透着些刻薄的气息。
她看着像是要拉自己的小姑子,但是明显没用力·马秋红随便挥两下子,她也就不拦着了·眼看着自己的小姑子冲着冒牌货走过去,两眼里闪着说不清的光芒。
李贺皱起眉来,这位二舅妈永远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没事就爱招惹别人的性格从来都是让人头痛的·也就是二叔是个老好人,不然谁都不能忍她这么多年··那马秋红一看就从人群中看到了冒牌货,二话不说蹬蹬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袖子:“你居然敢跑你表哥为了你住了医院,这么多天都没露面,现在一出来就赶紧着巴结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你们李家还真的是好大脸面。”
她嘴里骂的是冒牌货,不过李贺也跟着老脸一红·这事他也确实做的不地道·不过之前受伤差点挂掉,现在出来还没一天就被人偷了身份,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冒牌货很可怜地又看了一眼马晓天,后者却是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了一步,想来没打算为自己这位表弟撑腰··“小姨,对于表哥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您知道的,我那天从山上滚下来受了伤,也是好久才养好的。
没去看表哥是我的不对·等外公的葬礼完成再去您看如何”·“呸·葬礼完了就是等着听遗嘱了吧·我儿子好心去接你,结果出事之后把人一丢连个鬼影子都没出来。
现在一看老爷子的葬礼举行了,上赶着想过来拉交情争遗产是吧·”·“小姨,我回来可是外公亲口打的电话·”冒牌货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因为车祸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要是连葬礼都不出席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呸”直接呸了冒牌货一口吐沫·马秋红冷笑道:“什么车祸,我看就是人祸是你害了我儿子”·“小姨……”·“什么个玩意儿。
你要真的算个人,你表哥车祸以后为什么不打电话报警”·“没有信号·”·“没信号为什么不守着金山路就那么长,你到是说说你跑哪里去了”·“我,我是去找人救援了。”
“既然是找人救援,为什么出事后一个多月都不见我们家到处找你,你死到哪里去了”·“小姨,车祸我也受伤了·”·“好,既然你也受伤了。
那么能养一个月多不出来一定很重了·那你到时伤在哪里是胳膊还是腿到了哪家医院去治疗的你给说”·“小姨,你这是什么意思”·“呵,我的意思还用说吗那天是不是你开车出了事故为了怕担责任把你表哥丢在一边畏罪潜逃了”·“小姨,我真的不是……”·冒牌货当然说不清楚,毕竟这事本身就是谋杀。
他又没参与,自然不能圆谎·如果他当时参与了就更不能说·比起参与谋杀,车祸潜逃可要好说多了··眼看着马秋红又要扑上去撕冒牌货,李贺默默地把脸转到一边。
虽然是为了躲避暗杀,他一个多月没出现也确实有点不好说·虽然是冒牌货替自己被折腾,不过他李家大少的名声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还好马晓天是个知道事情了。
他直接把马秋红驾到一边:“小姑·这是爷爷的葬礼·后面的琐事回家再收拾·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稍微注意一点·”·马秋红的力气当然比不上自己的侄子,她恨恨地瞪了冒牌货一眼,趾高气昂地就走进里面了。
只留下冒牌货在那里苦笑··后面的情况倒是还算顺利·鞠躬行礼,遗体告别,然后定的酒席请各位吃上一顿·在新夏的传统婚丧都要请吃饭的·就算老爷子生前是信洋教的也不例外。
一般来说,马家的面子大家都是要给的·当然也有人不给,也可以不给·那个人就是何霆··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绅士何本来无所谓吃不吃,只是在葬礼上一个年轻的妹子总是若有若无地在他眼前晃悠。
掐着时间来和他搭话·这姑娘长得不错,要是换个怜香惜玉得说不定有心调侃几句·不过某绅士现在全心全意都在小家伙的身上··眼前的女人再好,晃着还是心烦。
至于李贺,在免费看了一出戏之后,神情也就有点蔫吧,看起来心情也不够好·何霆知道他大约是被说内疚的,有点对不住自己的表哥·不过他有他的难处,回去哄一哄也就好了。
至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冒牌货,何霆已经让阿忠去查了·只要人在,总是可以找到线索的··把小家伙拖到车里,何霆直接吩咐司机开回去·李贺把头埋在何霆胸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相处·?看得出李贺心情不好,何霆也就没再啰嗦什么。直接吩咐司机将车开回别墅。难得小家伙一脸的郁闷,这么时候不好好安慰一下可就太不够意思了。·“你在担心你表哥”何霆把一倍泡好的咖啡递给李贺。
小家伙的手脚冰凉,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没去看他确实是我的不对·”·“你现在确实不方便·”作为恋人,有时候开导只是帮着推卸责任:“等到事情解决了,我们一起去看他好了。”
李贺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现在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而且身份又被人顶替了,就这么直接过去看望马晓海,说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说起来,我更在意的是那个冒名顶替的·”何霆把话题转到了今天遇见的冒牌货身上:“他看起来似乎得到了马家的承认·这个人长得似乎和你还有点像。”
李贺点点头:“这个应该是有预谋的·不过郑书见过我的样子,要是他出现在郑书面前的话,应该会被揭穿·”·“如果他们是一伙的话,那就不会。”
何霆把小家伙搂到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头顶:“我总觉得是冲你来的·回头查一查好了·”·“冒充我到底有什么好处”李贺没有拒绝这份亲昵,他蹭了蹭绅士何的胸膛:“我不过是马家养女的孩子。”
“总是有原因的·”绅士何被小家伙这么一蹭,顿时有点把持不住了·他的手慢慢地往下摸着,适时地捏了捏那团丰润:“有我在不用想太多……”·不是不用想,而是根本没法想吧。
绅士何自从上回开禁以后,就是真的食髓知味,总想着再来几次·之前因为顾念小家伙是第一次,所以压根不敢放·纵·今天难得气氛好,送到嘴里的肉可是绝对不能这么放过。
李贺觉得自己的男神变成绅士已经算是很大的冲击了,但是现在扑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已经彻底变身为狼了·尤其是自己的双膝被压在胸膛上的时候,他都震惊于自己的柔韧性如此之强。
至于身后的那处,更是扩张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但是被来回进出的滋味却又是好得无法言喻··绅士何几乎是使尽全力征伐着小家伙,身下的紧致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再加上小家伙嘴巴里发出的销魂声音,更是让他精神振奋。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泪花,光是看着就让人忍耐不住··他一边亲吻着微微张开的嘴角,一边加紧着鞭挞小家伙的柔软之处,恨不得久居此地,永不分开……·这一夜到底是怎么过的,其实李贺也不是很清楚。
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的·一边是全身酥软舒适,一边是绅士何的软言爱语·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点不适应的,但是越到后面就越觉得非常舒爽··不过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中午,那个绅士也不在身边,只留下自己陷在柔软的被窝中,浑身无力地趴着,动都不能动。
李贺张开嘴,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根本发不出什么清楚的声音·一回想昨晚的那些举动,他挫败地将脑袋再度埋入被子中,果然,和变态呆久了人是会堕落的。
与此同时,何霆正在书房里听取阿忠的报告··“你是说三天后马家将公布遗嘱”何霆的眉毛轻挑了一下,原本俊逸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夺目的神采。
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吃的很饱···阿忠假装没看到老板餍足的神态,依旧呆板地报告着:“所有马家的成员都在被邀请的名单上·不过因为马晓海还在医院没有办法出席。”
“恩,李贺呢”·“作为马家的外孙,他也在被邀请之列·”·“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何霆轻笑一声:“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遗嘱的内容。
还有,那个冒牌货的来历尽快查清楚·”·“是·”阿忠想了一下:“老板,之前您让我查的事情,似乎和马家也有关系·”·“哦”何霆皱了一下眉毛:“确定”·“确定。”
一抹诡异的微笑浮现在绅士何的嘴角边,看来不需要找理由就可以彻底介入小家伙的生活了·虽然比预想中的麻烦,但是确实是意外之喜·也不枉费他蹲在这个地方几个月。
而且,还能以这个为理由好好地和小家伙谈谈以后的事情,为自己多谋求一点福利·想到这里,绅士何的表情就更加地微妙了··等到李贺勉强下楼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茶的时间。
他穿着家居服,扶着腰,一步一步从楼梯上挪下来·当看到肇事者一脸无所谓地翻报纸的时候,突然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自己真的是吃了大亏啊·虽然感觉挺舒服的。
“起来了”何霆一眼就看出来小家伙的心情不太好,又瞅着他的姿势不对劲,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某只偷吃成功的大野猫笑得非常欠抽,不过好在手脚还算利落,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就看见何霆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李贺面前,二话不说就将人拦腰抱起来:“醒了为什么不喊我自己下来多不方便·”如果他的声音李没有那么得意的语调的话,说不定还能让李贺感觉到几分真诚。
“哼·”李贺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不打算现在和某绅士计较··“来,喝茶·”绅士何非常狗腿地将泡好的红茶端到小家伙的面前:“你最喜欢的锡兰。”
李贺矜持地瞟了一眼绅士何,然后傲慢地张开嘴,一口气直接喝干,看起来真的是很渴了··眼看着小家伙精致的喉结在不停地蠕动,绅士何也觉得自己口渴了。
当李贺的双唇再度被水滋润之后越发显得红润的时候,某绅士很不绅士地欺身过来,一口咬住的那么嫣红……·“有完没完啊”李贺一脚踹在某绅士的肚子上,昨晚都几次了,到现在还没够吗再这么下去,李贺觉得自己小命堪忧啊。
没有死在暗杀者手里,倒是会先挂在某人的身下,真的是太丢脸了··一手捞起小家伙的白皙脚,绅士不愧是绅士,直接就这么搂到了怀里:“又光着脚下来,不怕着凉”·李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屋里是恒温,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话显然没有被绅士何认同,整个人就这么再度被圈到对方的怀里·这种温暖还真的让人很难拒绝啊··眼见小家伙暂时老实了,何霆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一来是为了给小家伙一个心理准备,二来算是表功的一种。
那意思是,你在床上补眠的时候我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所以说我还是很体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是说,他们准对我是因为遗嘱的原因”虽然何霆说的有道理,但是李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只是养女的儿子,根本算不上正统的继承人啊。
就算遗嘱里有我应该也不会有多少好处·针对我还不如针对马晓天·他才是长房长孙啊·”·从常理上来看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很是微妙。
首先,李贺是被老爷子亲自电话叫回来的·如果他只是一个并不重要的继承人,直接让助理电话可就足够了·李贺本来和老爷子的关系其实很是疏远,如果不重要的话,老爷子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没有通过助理,自己亲自电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是对助理的不信任吧··而在下飞机的时候,接机的是郑书·同时还有马家的人过来接。
双方并没有通气,也就是说马家的人和老爷子的助理之间并不和睦·这一点在老爷子的葬礼上也看得出来·明明是为老爷子服务了几十年,葬礼上居然还没有见到威廉的面。
威廉和郑书不同,一直是老爷子最信任的副手·他居然不出席葬礼,要说和马家人没有冲突才奇怪了··更有意思的是,李贺是在看望老爷子的路上被袭击的。
并且不是车祸那么简单,试图暗杀他的可是专业杀手·要不是后来被何霆救了,李贺觉得自己那天晚上就交代在野外了·而后来酒店火警,然后大厅里发生的冲突也让李贺觉得是冲着自己来的。
简而言之,有人不希望李贺活着·然而,在何霆的保护下,显然暗杀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那人就钻了空子,找了和李贺相似的人偷了证件冒充他·要知道,除了昏迷的马晓海之外,就只有郑书见过真的李贺。
只要郑书不承认,这个冒牌货被揭穿的可能性非常小··而这么做的唯一可以想到的动机只有一个,和马老太爷的遗嘱有关·作为马老爷子的助理,很可能在立遗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内容。
他们因此制定的针对李贺的袭击也变得顺理成章··“也就是说,等遗嘱公布出来,我们就知道这个推测对不对了”李贺很轻易地就被何霆转移了注意力:“不过实话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外公会厚待我。
这不合理·”·?·☆、贺的后手·?不管怎么说,李贺至少明确了两点·首先,他被袭击不是巧合,人家明确是冲着李家大少来的·马晓海那位是附带被波及的。
想到这里,李贺又觉得很是愧疚·其次,马老爷子的遗嘱里,李贺很可能占了非常大的便宜·并且这个事情很可能他的助理知道·当然,这一点要在遗嘱公布的时候才清楚。
现在也只能等着··当然,李大少是不会乖乖地等着消息送到手上的·就算是男神何霆也不行·自从认清楚了某人的真面目是绅(变)士(态)之后,虽然憧憬破灭了,不过和何霆的关系却是亲近了很多。
非要说的话是从神坛走下来的流氓·至少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谈恋爱了··不过,李贺还是不打算把何霆拖进来·虽然何霆也在帮他查遗产的事情,但是李贺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其实还在查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年父母被杀的真相·何霆为他提供的资料虽然详细,但是依旧找不到有用的情报·除了和自己记忆力的情况不符之外,李贺真的拿不出任何有用的资料,这一点也让他非常泄气。
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趁着何霆不在的时候,李贺找了个理由离开别墅·他知道自己身后有两个尾巴,一般情况下也随他们去·不过今天,李贺有要见的人,所以,在连着拐了几个弯之后,总算是把阿东和阿西甩掉了。
当然,李贺知道被他们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得尽快把自己的事情处理掉··李贺要去的地方是城中村的棚户区·这里之前是老东海人的聚集地,建筑比较杂乱,房间也比较小,道路狭窄,而且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市里一直打算拆迁,但是市中心的地价可是一笔相当大的数字·因为资金的缘故,一直都只有纸面上的计划·因此,即便是规划了好几年,这个聚集地还是依旧存在着,并且充满活力。
转了几个弯,李贺停在了一个狭小的楼房面前·他看了看上面的门牌号,有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违章建筑,满意地挑了一下眉毛·要的就是这种隐秘的地方。
侧身绕过堆在走廊上的杂物,李贺沿着布满水渍的水泥台阶上到了三楼·这里说是三楼,其实就是一个小阁楼·一般是租给那些外来务工人员的,总面积只有6-7个平方米,厨房厕所都是公用的,下雨天还容易漏雨。
要不是价格实在便宜,估计根本租不出去··李贺用围巾捂住口鼻,嫌弃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完全看不出来什么的抽象画·而这些鬼画符的中间坐的则是他今天要找的人——丁雯雯的大哥丁一。
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李贺和丁家兄妹的交情并不是简单的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非要说的话,勉强算是世交·李贺的母亲是被收养的,虽然是马老爷子好友的女儿。
不过在被收养之前还是在孤儿院里住过一段时间·然后和丁家兄妹的母亲成了好友··后来两个女孩子分别被人收养了·丁家兄妹的母亲生活在普通人家,然后也是和普通人结婚了。
两家有了孩子以后也有一些往来·后来李家出事了,丁家也因为某些原因过的不怎么样·等到李贺出国后,状况好转,需要人手的时候又找到丁家兄妹··丁一觉得自己是个艺术家,没有为资本家老板工作的天赋。
于是把自己家的小妹扔给了李贺·一来可以有个好前途,二来也算能见识见识市面·反正有李贺在,工作薪水都不是问题··至于丁一自己,因为早年家境的缘故,和某些不太好的人士混的比较熟,抽身也不容易。
再加上他在这行混的不错,也就暂时没有打算洗白的意思··李贺见他黑白道都有消息,也不再勉强丁一,反而把一些不太适合明面上处理的事情交给他·也算是给自己在国内插一个暗装,这不,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启动的。
“哈罗·”看见李大少准时过来了,丁一算是松了一口气·之前以为李贺出事了,自家妹妹可是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过来,非要丁一查处对方的下落。
丁一当然是不会拒绝·只是还没等他查点什么,就遇到麻烦了·似乎黑白道上都有人在盯着马家盯着李贺·而且来头都不小·自己这个小虾米要是随便闯进去,别说找到李贺了,说不定自己都会尸骨无存。
·“还好还活着·”上下打量一下儿时的好友,丁一点了点头,算是问候过了:“找我什么事”·“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李贺站在屋里环视一周,没有发现可以坐下来的地方。
于是他干脆站着说话:“有点事情想麻烦你·”·“马家那边不行·”丁一一口拒绝:“不是哥们不够意思,只是刚查就遇到硬点子了。”
“说来听听·”有时候,硬点子也是线索··“你知道你那个大表哥吧·”丁一想了一下,决定先从黑道上说起:“他母亲家那边可是周港有名的黑道。”
“继续说·”·“最近马老爷子出事以后,那边的活动就不太正常·似乎是在戒备什么·”丁一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应该是和老爷子有关系。
不过黑道都在戒备,想来老爷子的手里也不是很干净·”·李贺皱起眉毛,外公去世和黑道有关,也就是说外公和黑道有牵扯·这个倒不是不能想象,毕竟他的大儿子找的是黑道千金。
但是去世却让黑道戒备起来,只是说明有什么人会危及到他们·能让周港的黑道戒备,这个能量基本不可能是简单的黑吃黑··联想到马晓海说过是大表哥让他来接自己的。
想来自己的动作也一定会牵扯到他们·那么唯一的连接点还是只有外公的遗嘱··眼看李贺的表情变得严肃,丁一继续说道:“马老爷子的助理最近似乎也有动作。
他们倒是没有动用周港的黑道·不过确实有几批海外的武装人员进来·身上都是有案底的,你最好小心点·”·李贺点点头·这么说来他大致是理解了。
外公的遗嘱和自己有关·也牵涉到马家和黑道,同时作为可能知道遗嘱内容的助理那边,似乎对自己有其他的想法·总的来说,无论是马甲还是助理那边都对自己的举动非常注意。
“有没有办法知道遗嘱的内容”·“遗嘱在三天后公布·想知道的话,你完全可以问你的大表哥·”丁一遗憾地摆摆手:“目前这份遗嘱还藏在保险箱里。
要是你真的想知道可以绑架马老爷子的私人律师,或许能知道点详细内容·”·还有三天,李贺觉得问题不大·不过现在有个冒牌货·要是冒牌货继承了自己的那份遗产或许就会露了行踪。
但是也有可能会被转移·李贺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冒牌货应该是外公助理布下的托·等到继承的部分拿到手,很可能就会被威廉他们拿到手里·如果速度够快的话,自己可能一份都捞不到。
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不但身份材料被冒用,就连基因检测都做不了·他和马家没有血缘关系,根本无法证明·或许,事情可以拖上一拖。
想到这里,和对丁一说:“你有没有办法暗地里联系上马晓天·”·丁一翻了一个白眼:“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你自己不上·你是他的表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总比我容易吧。”
李贺苦笑着把自己的情况描述了一番,然后说:“你看,我现在就是一个黑户·出头说不定就被干掉了·表哥那边是敌是友我也不敢保证·就这么随便抛头露面是真的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丁一很同情地看了李贺一眼:“你的运气还真够背的·现在有地方住吗我这里大概还能打个地铺·”·李大少看了一眼满是垃圾的地面,非常嫌弃地说:“还是算了。
我总有办法的·”·“呵呵·”丁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仿佛早就知道某人看不上自己的地方:“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也没什么,你就放出一个消息,就说那个冒牌货是假的。”
李贺的邀请并不让丁一觉得为难··“就这个”·“就这个·”李贺点点头:“就算马晓天不在意分财产,马家其他人也一定会在乎的。
一旦收到那个李贺是冒牌货的消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剥夺对方的继承权·这样多少会拖上一点时间·”·“你不怕他们真的把你的继承权也剥夺了”·李贺摇摇头:“这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只会关注在对方是真是假这一点,而对于是否合法结成方面应该不会想太多。
况且,我对于继承外公的遗产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如果只是放出消息的话,我倒是没问题·”丁一点点头:“至于其他的,你就先自己想办法吧。”
又和丁一交代了几句,李贺就离开了·前后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再长的话,说不定就会暴露·何霆对于自己的保护欲或者说控制欲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李贺也不打算在这方面非要和他过不去·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有人冒充了自己,但是对方一定不会放弃干掉自己的打算··果然,没走出棚户区多远,李贺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汽车。
那是何霆派过来的·李贺也没啰嗦,直接上车。·?·☆、两个人开诚布公·?“你不该甩开保镖一个人过去·”一进房门,李贺就被请到了书房里,何霆就在那里等着他:“棚户区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不希望你再次被袭击·”·李贺摊摊手:“再怎么说,我也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啊·我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言下之意就是他并不希望被何霆太过保护。
“丁一嘛·我知道的·”何霆似乎不打算再和李贺玩花样·实际上,今天他觉得必须开诚布公了:“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有些事情我觉得我需要先说清楚·”·李贺点点头,确实,他们虽然相处的很和谐,但是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明说·实际上,无论自己还是何霆,对于各自的领域范围都很敏感。
虽然双方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雷点,但是摊开来说到底是早晚的事情··“我喜欢你,李贺·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我是认真的。”
李贺本以为何霆说的是关于双方不要相互干涉的范围确定·没想到开头一句居然是直白得完全无法回避的表白·这让一直习惯于迂回前进的李大少无法适应。
太过明白的对话把他逼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然而,何霆似乎也不打算回避:“虽然同性婚姻法刚颁布一年,社会上对于这个不认同的也很多·不过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我是真心希望能和你走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能全心全意信任我·你明白吗”·何霆说着就走到了李贺的面前,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然后非常认真地说:“其实,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非常喜欢你。
只是那时候你太小,我也有非要做的事情·心想着,等你长大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再见我一定会追求你·”·“当得知你到国外之后,我也是想过要放弃。
毕竟你要是过的很好,我也没有理由扰乱你的生活·只是没想到,老天还是照顾我的,让我在那天见到了被追杀的你·”·“所以我对自己说,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又重新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是不会再防守的。
而且,你也喜欢我·我看的出来·”·李贺不得不承认,面对直白的情话他有点招架不住·这种坦诚的交流一直是他极力避免的·他心里一直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总想着不要说破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今,这条后路被何霆彻底堵住,不管他是否愿意,都必须正面回应对方的感情·这也是李贺最不愿意面对的··踌躇良久,李贺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的话,是没有办法善了的。
于是,即便心里是万般不情愿,他也只好面对··深吸一口气,李贺抬起头,强迫自己面对何霆专注的目光:“对不起……”·何霆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目光示意他说下去。
单纯的拒绝是无法打动这个男人的,必须要有足够的理由·李贺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他明白自己的所有资料应该已经到了对方的掌握之中·除了实话实说之外,他没有第二项选择,说谎只会激怒这个强力的家伙。
“我活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李贺顿了一下:“你知道的,我的父母双亡·虽然当时的鉴定是死于火灾意外,但是我记得,他们是被杀的。
出事那天我是被姐姐藏在地窖里才躲过一劫的·我知道,所有人都告诉我那是我的臆想·但是我清楚,我没有·”·“不查出他们的死因我是不会放弃的。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背后却是有很深的阴谋·我和我的朋友也因此遭遇过几次意外·如果我坚持查下去,我就不会有正常人的生活·”李贺迎上何霆的目光:“我不能自私的因为我的问题扰乱你的人生。
你是何家的长孙,天生就该活在阳光之下·我们之间要是拥有稳定的关系,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应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然后过着属于你的世家生活。”
噗……李贺的慷慨激昂还没有过去,就被何霆一声嗤笑扑灭了·他恼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带笑的男人,似乎自己所遇到的问题在他看来完全不值一提。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就是这些为了复仇所以放弃我”何霆玩味地抚摸着李贺的嘴唇:“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有时候严肃到脑子不开窍。
不过真的没想到,到现在了你还是那么呆·”·“喂”·“正如你说的,我有权有势有力量,为什么不借助我的权势去调查你父母的死因”何霆张开双臂,将李贺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怀中:“我喜欢你,你喜欢我。
我心甘情愿帮你,你又何必非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撇的那么清楚”·“会拖累你的·”·“呵,”何霆轻笑一声:“权势这种东西,如果不能为重要的人使用,那又有什么意义非要拥有”·不能使用的权势等于没有,李贺明白何霆的意思:“会很麻烦啊。
而且很可能会查很久·”·何霆将李贺搂到怀中:“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完全可以慢慢查·”·“你真的不后悔”李贺的声音闷闷的:“很可能威胁到你的安危啊。”
“傻瓜”何霆揉揉李贺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非常好:“作为何家的长孙,我从生下来开始就是面对着各种威胁和考验。
多你这点压根不算什么·况且,无论我找谁,都会有不同的危险·只要是我最亲密的人,必然是我的弱点·反正躲不掉,为什么不找自己喜欢的人呢”·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至于门当户对的家世什么的。
到了我这个位置根本不重要·如果权势财富不能让我随心所欲的话,我又何必要他们·人活着就一辈子,至少要让自己开心·”·“还真是任性地发言啊。”
李贺多少有点妒忌地说·自己之前的那些顾虑居然在何霆眼中什么都不是·果然,男神这种生物太招人恨了··既然摊开了说,两人的关系自然又进了一步。
在何霆再三保证没有问题之后,李贺总算放心下来·毕竟他喜欢了何霆七年,虽然后来发现对方不是男神而是绅士,但是到底是初恋,又能回应自己的感情,要说割舍当然是不忍。
两人说着说着又滚上了大床·在一番云雨之后,李贺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确认小家伙的心结已经彻底解除,何霆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阿忠已经带着资料在那边等着自己的老板了。
他的目光在何霆脖子上的牙印处停留了足足三秒钟,仿佛是无声地嘲讽着某些人的不自制··“羡慕的话就直说,光看也没你的份·”懒洋洋第坐到沙发上,何霆挑衅地对阿忠说:“觉得不爽就自己找一个。
单身很好这种说法都是找不到对象的家伙自我安慰用的说辞·”·阿忠决定不和这个炫耀星人直接对抗:“老板,之前我们调查的事情和马家那边确实有关系。”
“哦”·何霆作为何家的长孙,本来就是具有相当光明的前途·当年毕业之后他并没有按照预定的计划从政,而是根据需要从事了极为隐秘的情报工作。
主要的内容是针对海外势力对新夏共和国的情报渗透·其中的暗地交锋多的数不胜数··在何霆的指挥下,不止一次的剿灭了外海情报部门对国家发动的情报攻击。
当然,他自己也遭受过大小上百次的暗杀·最后,当最大的一个目标团伙消灭之后,何霆的任务也算是彻底结束了·那些收尾工作依旧在进行,不过按照之前的安排,何霆的工作大约要从暗转到明处了。
出于对他几年来的共组奖励,这位何家的继承人终于获得了一个疗养的机会·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无所事事,一边追查着那些外海间谍的残部·日子过的也算是轻松自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贺恰巧出现在他的眼前·顿时,孤寂已久的心灵升起了对爱情的向往·本来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份奢望终于可以见到天日·何霆是怎么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哪怕是刀山火海他都敢走个来回··“李少双亲的死亡记录做的非常完美·大致上确实查不到漏洞·”阿忠说道:“虽然李少坚持他的父母是被杀的。
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大家都觉得是他的幻觉·因此李少还特意做过心理治疗·”·“李少的心里治疗是在海外做的·经过了深度催眠·”阿忠把资料递给何霆:“那名治疗师非常有水平,他确认自己完全诱发了李贺当年的记忆。
而那段他父母双亡的记忆确实是真的·更重要的是,在治疗之后一周,那名治疗师死于一场车祸·”·“我们在事故方面查不到线索,就把目标转移到了相关人员上面。
然后,在一个偶然的线索里发现,马老太爷的身后似乎有着看不见的黑手·”·?·☆、遗嘱(上)·?在与何霆沟通过后,两人的关系一日千里·从起初的相互试探的在一起,到现在的真心实意地希望好好谈恋爱。
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过在对于自己外公的事情上,李贺还是坚持以他为主导,何霆最多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某绅士考虑一下也就答应了·虽然心里非常想把小家伙圈养起来,但是,对方到底是个大男人,自尊心和能力都是需要考量的。
而且在他看来,关键时刻出手更适合刷好感度·于是也就答应了·唯一的要求就只有一点,派给李贺的两个保镖不可以甩掉·至于其他方面,另外再说。
何霆虽然说是在疗养,其实手里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做·虽然他准备从情报转行,但是还有一些在做交接·至于转行以后的行业现在还没定·家里的意思是希望他能从政,毕竟是元老何家,长孙从政还是比较适合的。
但是从商也不错,再大的世家也是要钱撑起来的·何霆自小聪明胆大,无论政商都是前途无量的·所以他现在代管一部分家族在东海市的产业·算是练手,也顺带是熟悉情况。
所以,除了晚上的温存和下午茶的相互,其他时间何霆还是呆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至于李贺的活动则是随便他自己·毕竟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一家不错的海外企业的老板,何霆相信李大少行事有自己的分寸。
而李贺这边,虽然与何霆说了,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打算·至少关于遗嘱这方面李贺觉得自己得亲自去一趟·当然,他不会傻乎乎地跑过去说自己是真李贺,然后去和冒牌货对峙。
他可不会天真到认为自己一去就会被承认·要知道,有人可是在暗处算计他呢··和丁一联系过,今天就是遗嘱的公布日子·遗嘱公布的地点是在东海市最出名的律师事务所。
应邀参加的人除了马家的那一大家子之外,据额说还有马老爷子的私人律师和助理·于是,李大少就动了一个念头,打算乔装打扮混进去··李贺不会作死地去伪装实习生什么的。
一来他真的对法律这块不怎么在行,二来实习生什么的肯定大家都混个脸熟·就算律师事务所的安保只是一般的等级·但是架不住这么明目张胆的玩法·所以李大少很明智的伪装成清洁工。
遗嘱公布的时间是在上午十点,打扫卫生是在早上八点之前完成·正式上班是在八点半·李贺的计划是装成清洁工混进去,然后选择一个恰当的地方藏起来。
等到遗嘱公布的时候可以躲在暗处偷听··至于遗嘱公布的地点李贺也摸清楚了,是在第二会议厅·这个办公室一般都是专门公布遗嘱所用的·保密性好,隔音也不错。
李贺看过建筑图,办公室后面有个暗门仓库,一般是用来放东西的,可以藏得下一个人·他打算呆着一个小的摄像机一边看一边拍摄,然后拿回来做参考··无论遗嘱上写的是什么,李贺都打算第一时间知道。
因为阿东阿西坚持要跟着李贺,哪怕大少爷再三保证不会出事都不行·最后只好各退一步,阿东在外面接近,李贺和阿西一起扮作清洁工混进去··两人一开始的进度还算顺利。
大清早的,又是冬天,门卫查看证件没问题就进去了·保洁公司的清洁工并不是固定的,一般都是轮班制·扫一下出入证就算是畅通无阻了··这个倒不是说安保不够。
毕竟律师事务所里也没钱,也就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件·特别重要的还存在银行保险箱里,或者专门的存储箱中·那些地方都有专门的防盗系统,完全不用担心。
至于其他的,真心就是一大堆资料本文·偷这些还不如找黑客去从电脑里找更合算·所以李贺他们混进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在假装打扫之后,李贺很干脆地躲进了仓库里。
阿西则藏在天花板上的通风处里,现在是八点,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李贺看看时间,觉得可以再睡一会·不过,还没等他打个盹,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透过门锁孔,李贺悲哀地看见乌压压的一堆人走进来,各个都是黑西装戴墨镜,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更要命的是,这波人居然不是马家的那帮··要死了,怎么临时改了地点其实这也不怪丁一,他收集到的确实是常规的信息,而马家的情况却和这里有点不同。
主要是马老太爷的遗嘱级别是绝密的,所以不可能在这种普通的会议室里公布··于是,可怜的李大少就这么被堵在了仓库里,被迫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还完全没有办法。
他就这么蹲到了中午时间对方才中场休息·李贺一看是个好机会,立马从仓库里跑了出来·当然,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西装领带样样俱全,手里还有一个黑色的男式公文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办公室精英,正准备处理什么文件似的。
眼看着李家大少抖着小西装快步走在走廊里,阿西默默地从排水管那边爬下来,然后也换了一身人模狗样的衣服··李贺不死心地又绕了一圈,打算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去旁听遗嘱的可能。
当他朝外绕到一座比较偏僻的建筑的时候,抬头恰好看见了正靠在窗边喝茶的马晓天··一看到大表哥李贺就知道自己找对了·遗嘱公布这种事情,别人或许有可能不在,但是这位马家大孙子必须出席的。
有他在的地方应该就是遗嘱公布的地方·李贺朝周围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安保·心里顿时就有了那么一点小打算··“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过去。”
李贺猛地一缩脖子,慢慢地回过头来·何霆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到了他的身后·李贺注意到还有几个明显是助理模样的家伙就在不远处,手里都拿着公文包,看起来是到这里有事的。
还没等李贺张口,何霆就很亲昵地用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半强迫地将小家伙带过来:“有什么话回去说·”·“可是……”李贺不死心。
准备了两天,又难得起了个大早上,结果被迫躲在仓库里大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还带了一身的清洁剂的味道·实在是太亏本了··何霆微笑着,用嘴唇贴到李贺的耳边,痒痒的,顿时让小家伙红透了耳垂:“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这边是红外线警报的·”·李贺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眼角,就看见马晓天懒洋洋地靠在那里,冲着自己象征性地举了一下茶杯,嘴角上的微笑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何霆一挑眉,回敬似的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唇下的白牙带着几分森然的狰狞··“在看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马晓天转过头,看见的是自己那个所谓的表弟“李贺”。
他的样子有点狼狈,不过眼睛还是带着几分神采,也难怪,这次的最大受益者就是他了·就算一脚踏入棺材也会爬出来的··“没什么,只是看见一个有趣的小子。”
眼看着李贺被何霆带走,马晓天多少觉得有点失落,那个年轻的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怀念的味道··在何霆的夹带下,李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直接带走了。
一离开律师事务所,他就被绅士何直接推入早就停在一边的轿车里··“喂,说好的,我的事情我处理·”李贺一屁股跌坐到车座上,然后立刻弹起来试图重申自己的权利,不过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窒息延绵的湿吻。
“怎么样平静下来了吗”何霆的指腹在小家伙的嘴唇上摩挲着,天气有点干燥,小家伙的嘴唇都起皮了·回去得涂点东西,不然口感不够好啊。
李贺恶狠狠地瞪了某绅士一眼:“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跑来打断我”·何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耸耸肩:“本来今天确实有事情要到这里处理一下。
想到你可能会有麻烦,所以就亲自过来一趟·”他说的很轻松,但是,偏偏这种云淡风轻的感觉更让李大少恨得牙痒痒的··“我明明有机会在第一时间得知遗嘱内容的。”
“你连遗嘱发布的位置都弄错了·”何霆毫不客气地指出了李贺的失败:“我不认为你在初始计划失败出错之后,再勉强去探听消息有什么意义。
你不是专业训练的间谍,那种不必要的冒险不适合你·”·李贺怒视了某绅士一会儿,然后愤愤地坐了回去,同时毫不客气地把某只咸猪手打到一边·他确实失败了,不管原因如何,都无话可说。
何霆轻笑一声,他很喜欢看小家伙炸毛的样子·在没有精致和龟毛的双重修饰之下,小家的神态带着最原生的娇憨感觉·让某绅士心动不已··“回去吧。
我有好看的东西给你·”·?·☆、遗嘱(中)·?准备了两天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临了想搏一把又被某绅士逮个正着,外加嘲笑·李家大少的气可就多少不怎么顺了。
一下车,李贺也没在意何霆说的好看的东西·他带着点郁闷和小傲娇直接上楼洗澡换衣服了·反正目的没达到,其他什么对他来说都差不多·一想到,在自己没在场的时候,那个冒牌货还不知道是怎么蹦跶呢,就让李家大少非常的不爽。
何霆眼角带笑地看着小家伙气哼哼地上楼,也不阻止·他知道,李贺只有三分在气自己,其他的七分还是生气为什么没有拿到需要的资料··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也不在意被冷落,小家伙就和猫儿一样,一不留意就会傲娇。
等下顺顺毛就好了·在圈养方面,绅士何可是非常之拿手··洗完澡还是中午,李贺也不理何霆,直接上床午睡·早上起的太早,现在正好补眠·何霆也不在乎他的生气,自己也脱了衣服上床,把小家伙强行抱在怀里,一边亲亲一边摸摸,很快就睡着了。
或许是真的很累,总之,在糊了绅士何两巴掌之后,李贺也就自己睡了过去,顺便还做了一个比较累的噩梦·梦里被只大狗拼命地追着,还不住地汪汪叫··等到李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看了一眼身边,某绅士已经离开了·李贺估计他是有工作要做的·只是现在遗嘱不清楚了,要等确定内容就得想别得办法·毕竟现在就算流出来的遗嘱也不会是完整的。
要不然李贺不会飞要亲自去旁听的··想到何霆说的好东西,李贺想了一下决定去看看·也算是给个台阶下,要是某绅士的东西比较有趣,李大少就会赏个好脸色,然后两人就算和好了。
心里转着自己的小念头,李贺换了身家居服就跑到了何霆的书房·轻轻敲了两下就听见某绅士从里面传来好听的声音:“请进·”声音温和富有磁性,就和夜夜伏在耳边时说的话一般无二。
正了正神色,李家大少板着脸,一副很傲娇的样子推门进入·眼角还带着不屑,很是一副你坏了我好事,不给个交代我就不会罢休的样子·看在何霆眼里,当真是分外可爱。
何霆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恋人之间本来最甜蜜的莫过于偶尔的耍花腔,真真假假的生气更是调剂的好口味·看着小家伙杏眼飞刀,故作不耐烦的样子,某绅士的心里就觉得痒痒的。
他直接走过来,直接拉着李贺的手:“穿的这么少,也不怕冷”虽然屋里都是暖气,但是李贺也只穿了一件单衣,看着确实有点冷,而且手也冰凉的,难怪某绅士上来就是问这个。
李贺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就是赌气:“屋里有暖气,我觉得不冷就好了·”·何霆当然知道他是赌气,直接从里面拿了一条毯子裹着李家大少:“别冻着,不开心有的是出气的方式,别拿自己折腾。”
李贺斜了他一眼:“拿你出气可以吗”·“呵”何霆轻笑一声,在李贺脸上亲了一下:“你不就是在拿我出气吗”·李贺也不理他,开门见山地说:“不是有好东西给我看吗东西呢”·何霆也不计较他的态度,直接把人搂到自己的腿上做好,然后打开桌上的笔记本:“本来只是做预防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李贺看着他点开了一个影音文件,里面的场景居然是今天早上遗嘱的公布现场··“这是怎么回事”李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什么时候录的”·“虽然我知道你想自己亲眼旁观现场公布。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派人在会议室内安装摄像头·”何霆当然知道对方询问的重点:“你有你的路子,我有我的手段·前两天线路维修的时候我就派人在几处重要的会议室里安装了摄像和录音设备。
没想到真的遇上了·”·“那你今天特别过去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对比何霆的成功,李贺想到了自己的出错,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了。
·“当然不是·”某绅士立马澄清:“家族里有意向把东海市这边的先关产业交给我打理·所以和这家律师事务所有点交集。
我想着,反正你今天也去,说不定能遇上·所以就自己亲自过去了·没想到真的遇上了·”·“是啊,不但遇上了还打断了我的行动·”李贺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换来绅士何的一个吻。
“好了,是我的错·看在我带了录像回来,你就大发慈悲地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又亲了李贺两下,后者满脸通红地不在做声。
绅士何就当他是默认了,也不再啰嗦,开始讲录像从头放出来。·何霆不愧是做情报出身的,图像清晰,声音清楚,还有不同的分镜,剪辑之后都能当记录片看了··遗嘱是在九点半公布的,马家的人都到的很准时。
马家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他们的配偶和孩子也都到场了·马老爷子的助理那边则是三个人,助理威廉和他下属的郑书与贾丽丽··贾丽丽这个人李贺只是在资料上看过,似乎是处理公关方面的事情,在东海市的白道面上比较吃得开。
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聪明漂亮能力也很强·比起郑书来一点都不显得弱势··至于老管家威廉·李贺对他的印象还满深的·从李大少小时候开始,这个混血男人就一直跟在外祖父身边。
高大古板,面部表情非常严肃·是外公最信任的助手,一辈子都没有结婚·要不是外公子孙满堂,李贺都要怀疑其实他们两个是一对··再看马家那边,三个舅舅都来了。
大舅舅还是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什么喜怒·他身后跟着三个儿子·最大的那个是马晓天,其他两个李贺记不太清楚了··这个男人从很久以前就非常可靠,也同样的沉默寡言。
二舅舅看起来就比较靠不住了,从进来开始眼珠就到处乱转,和二舅妈坐在一起,不停地嘀嘀咕咕··三舅舅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外,李贺的印象不深,他看起来比较年轻,最多四十岁的年纪。
身边挽着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是第四位还是第五位小舅妈·不过无所谓,李贺对他没什么兴趣··大姨妈马秋绢是个比较端庄的女人,看人看事都还算妥帖。
她是和她的丈夫一起来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看起来也算是阖家美满的样子··至于小姨妈马秋红,则比较凄凉·她早年离婚不再嫁,儿子又躺在医院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来,看在李贺眼里更是多了几分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马晓海也不会到现在昏迷不醒··最后一个进来的是那个冒牌货·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围着米色的围巾,看起来精神且充满朝气。
如果不是知道他做过什么,一定觉得是一位讨人喜欢的年轻人··不过,一看到冒牌货进来,马秋红的眼睛就绿了·她二话不说就要冲过去打人,好在旁边的亲族眼疾手快,总算是在第一时间拦住了。
马晓天在马秋红的怒骂中略带歉意地朝着冒牌货笑了一下,让他体谅一下做母亲的心情·冒牌货故作潇洒地点点头,不过嘴角的笑容却是冷冰冰的··李贺注意到,冒牌货在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里和郑书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个人虽然装作不认识,但是这个细节却说明他们一定相互知道对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李贺倒是觉得可以理顺了·至少这个人是郑书找过来冒充自己的。
李贺记得自己住的酒店就是马家的旗下,郑书作为助理很容易就能查到身份,然后找个机会顶替身份也不是太难的事情·毕竟李贺常年在国外,没有身份证明的话很难自证。
而一开始郑书应该是打算自己亲自解决李贺的,所以过来接机,要不是马晓海临时插一脚,李贺觉得那天晚上自己怕是没机会逃过去的·不过当时自己已经把郑书给的手机留下了。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边的离开的时间呢··李贺脑子忽然一亮,对了,还有那个女明星·那个女明星也是马家旗下的娱乐公司的·郑书找她报信也是轻而易举的。
那个档次的女明星认识郑书也不奇怪·估计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至于郑书为什么对自己下手,想来想去大概还是和遗嘱有关系·虽然遗嘱之前并没有公布。
但是作为助理一直呆在外公的身边,多少还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但是弄死自己有什么好处呢·或者说,郑书其实背后还有其他的人·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李贺环顾在场的众人,觉得都有可能。
不过他想不通那位并不亲近的老公有什么理由便宜自己·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啊··在确认所有相关人员都到场之后,马老爷子的私人律师欧阳成宣布,正式公布遗嘱。
?·☆、遗嘱(下)·?当欧阳律师宣布开始公布遗嘱之后,在场的十几个人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嗡嗡声·似乎都有点紧张·除了马秋红还在红着眼睛盯着冒牌货之外,其他人都把注意力转向了为遗嘱公证的欧阳功。
不过,遗嘱并不在欧阳律师手中·实际上,在公证遗嘱之后,这份由马老爷子签字的遗嘱一直被守在这个律师事务所的保险柜中·而现在,欧阳律师则是当着大家的面将要把保险柜打开,以示自己并没有作假。
保险箱的密码是分为两个部分的,前两个密码由马老爷子的长子输入,中间两个密码是欧阳律师输入,最后两个则是由助理威廉输入·换句话说,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不在场都无法把遗嘱取出来,也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护遗嘱的安全性。
将篡改遗嘱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看着被取出的遗嘱,即便是隔着屏幕,也会让人觉得紧张·何霆觉得小家伙的身体都绷紧了·大大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要不是有玻璃隔着,估计连脑袋都会伸进去。
他呵呵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李大少毛茸茸的脑袋:“紧张什么呢有不是直播·”·意识到其实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李贺不由得龇了一下牙,昭示了自己的不满。
后者直接回了一个吻,立刻染红了他的耳垂··将绅士何一巴掌拍到一边,李贺专心致志地看着后面的情况·马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有医院出具的证明文件。
上面显示,老人家当时确实头脑清醒,有绝对自主的行为能力·不存在神志不清,被人哄骗以及抓着签字等现象··也就是说,这个遗嘱上的一切都是有效的,都是出自马老爷子本身的意愿,没有人强迫他。
借着,欧阳律师就开始宣读文件的内容·当然,为了保护遗嘱的原版,他是当着大家的面,把遗嘱复印了十来份,确保人手一份的··而遗嘱的内容,即便是李贺听到也是非常震惊。
当整个遗嘱念完之后,李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老爷子疯了··没错,这确实是一份可以让人误以为立遗嘱的人已经神志不清的文件··众所周知,马家在东海市坐拥上百亿的家产。
各个行业都有涉及,同时马老爷子还控股着很多大集团和工公司,连带影响力也不止是账面上的那些数字·用金融杠杆估算的话,他可以调动数千亿的资金··在众多资产中,马老太爷控制着绝大部分资产不肯与人分享,只把其中一小部分拿出来交给家族子弟打理。
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子,也只能在其中一两家子公司里任职·就算是马老爷子最为看重的长子,也最多管理一个酒店集团··至于其他的那些影视医药等巨无霸企业,马老爷子就和一个吝啬鬼一般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别说涉足控股了。
即便是家族里的孩子想去管理层实习都会被拒绝·这也是老头子被子女私下里议论的主要原因·据说也是父子冲突的一个关键点··长子还好一点,至少有个酒店集团可以管理。
而次子只是在一个子公司做经理,虽然在用钱方面没有多少限制,但是到底男人的力量是来自于权利,只有金钱还是远远不够的·只花家里钱的不过是二世祖,能够管理企业的才叫继承人。
所以,马家老二夫妻数十年如一日地在马老爷子面前念叨,总是试图管理一个大型企业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不逊于大哥,并且也同样觊觎马家继承人的位置·至于老三,因为是私生子的关系,他也很有眼色地一直蹲在海外。
虽说是帮着老爷子打理海外的市场,不过继承权从一开始可就没他什么事情·适量的股票和现金就足够打发这个老么了··在遗嘱公布之前,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马家的长子会拿到最大的那份蛋糕。
所有子女都没有机会染指的那部分马家资产一定会落入马家人的手里·怎么分倒是可以争一争·马家老二夫妻想的也很好,反正最大一块也不指望,但是一定要先□□去。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只要能插手,那么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也是说不准的··抱着这样的想法,老二家的人对于长子这边就一直有股争锋相对的感觉·哪怕是在遗嘱公布的时候也没有改变。
所以,当他们听完遗嘱的内容的时候,震撼最大的估计也就是这一家子了··在马老太爷的遗嘱里,家族百分之三十的产业拿出来分给自己的子女·祖宅和老大管理的酒店产业都归老大价值大概有十五亿左右,另外还有五分之一的古董和字画收藏。
酒店这块基本就是马家老大经营的,交给他也算是理所当然·祖宅归长子也说的通,古董字画五分之一算是子女平分也没有问题··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老二这边,一个连锁的餐饮企业,市值也不错差不多有十亿,不过主要在东南部经营。
再加上五分之一的字画收藏以及三套别墅就没有了·如果按照现在的经营,差不多年入在数千万左右,虽然比不上以前马家的年收入,但是胜在只给小家,一般的消费是足够了。
老三更简单,五分之一的字画收藏,海外的一个贸易公司大概2亿左右·然后海外的两套别墅以及一笔差不多年分红在一百万的股票·每年大概可以收入一千万左右,好一点可以翻倍。
虽然看起来不多,但是也足够一般消费了··至于两个女儿,她们倒是没有得到公司,老爷子似乎认为女儿只需要享福就可以了·一人五分之一的古董收藏,外加五套别墅,和年分红也在千万的投资股票。
总之,保个富贵平安··这些分法放在一般的家里是足够了,就算是东海市的上层社会,年入到了八位数的也不多,这可是净收入啊·光看着就眼红··然而,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这些加起来零零总总也不过才三十多亿的资产比起马家原来的总资产也不过才三成左右·最大的那一头,老头子到死都握在手里的那部分居然直接留给了李贺··没错,就是留给了自己养女的儿子,一个和马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并且从也和马家并不亲厚的孩子。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当听到这部分的时候,马家老二几乎当场就爆掉了·他简直就是跳起来扑向欧阳律师,恨不得直接将他手中的原版撕碎··“不可能,这不可能”马家老二几乎是咆哮着喊着:“就算老头子再失心疯也不可能把这些给一个外人,给那个小杂种”·而他的老婆则当场哭了出来,嘴巴里絮絮叨叨开始诉说着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委屈。
李贺其实挺能理解他们的冲击的·就算是他自己,在听到这个遗嘱之后也是震惊的要命·老头子居然将剩下的十几个产业全部留给自己,这比做梦还要不靠谱。
在蹦跶了一阵之后,马家老二直接扑向了冒牌货,他一脸的扭曲,恨不得直接将对方碎尸万段·李贺心说,幸好自己没有真的过去,不然当场被揍的就不是那个冒牌货而是自己了。
至于其他人·老大一家出奇地沉默·似乎默认了这个分配··老三是私生子,这里本身就多少他说话的份·只是凉凉地笑了两声就没再说什么了。
他很清楚,反正那笔钱就算挣来了分给自己的也不会有多少·大头不是自己拿,没必要自己先出头··至于马家的两个女儿,虽然也眼红这笔钱·不过她们也不乐意做出头鸟。
老大都不吭气,里面绝对有猫腻,所以也都是阴沉着一张脸,望着欧阳律师似乎想要个解释··欧阳律师没有解释·他将遗嘱念完以后就抽出了相关的文件。
希望大家签字·这么一来,马家的小字辈都坐不住了·无论是谁,被凭空出来的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截胡,眼睁睁的看着数十亿的家产落入别人的口袋,怎么都不可能有好脸色吧。
至于冒牌货,他的情况还成·在马家老二扑向自己的时候,他一个闪身就躲到了郑书的后面·看起来两人绝对有勾结··而遗嘱里关于三个助理的交代也很清楚。
他们是受雇于老爷子的,老爷子死后可以选择退休或者跟着新老板李贺干·如果李贺出了意外,那么他名下的资产将会委托给专门的基金运作·也就是说,李贺死了,其他人也捞不到好。
“胡闹胡闹”马家老二一家非常激动地挥动着双手:“这个遗嘱太荒唐了·这是无效的,我我不会承认。”
“马先生,您是在质疑我们的公正性”欧阳律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这份遗嘱一出来,傻子也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说没心理准备当然不可能。
“废话,老头子不是疯了,就是你们伪造的”·欧阳律师耸耸肩:“我很遗憾·如果您觉得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我相信以马家的权势,是会得到公正的待遇的·”·说完,欧阳律师就离开了·至于签字文件,因为在场的大多数都在第一时间表示需要考虑,所以也就没有达成。
?·☆、之后的打算·?眼看着欧阳律师就这么拿着原版遗嘱走了,马家老二恨铁不成钢地对着自己的大哥说:“大哥你不拦着他”言下之意怎么在这个时候都不拉兄弟一把。
虽然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好歹也是一家人,这个时候都不吭气,以后还有什么指望··马老二不是不想冲过去夺下遗嘱·可惜欧阳律师早有防备·他身边就站了四个保镖,靠蛮力冲过去也落不到好的。
所以,他只好转过头,试图煽动自己的兄弟姐妹·这次的遗嘱下来,看起来他是拿得第二多的·但是实际上他却是最吃亏的··连锁餐饮不好经营,古董字画又不能变卖。
房子给他也不会拿去出租·所以收入只能靠着产业利润·这让马老二这个常年只在子公司狐假虎威的二世祖很是苦手·要知道,以前都是大哥做决策,他就混个出场,现在轮到他做老板,却给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餐饮业,换谁都会着急啊。
老三是私生子,另外两个是女儿,本来就不可能分到多少财产·在马老二的估计下,他家本来至少可以拿到整个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资产·没想到现在连百分之十都不够。
当真是亏大了··面对弟弟的撺掇,马家长子的反应却很奇怪··李贺注意到,从头到尾,这个男人的表情都没有明显变化过·仿佛早就知道似的·不但是他,就连马晓天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因为遗嘱的公布减少半分。
按理说,作为长子,他们至少会获得百分之五十的财产,现在生生打了一个对折还有多余居然能够这么沉得住气,就连何霆都表示了一点赞赏··“既然遗嘱是合法的,我尊重父亲的决定。”
眼看着欧阳律师已经走了,其他人也知道再闹没什么用·至少要合计一下,下一步怎么做·别人不说,马家老二是坚持要上诉的·不过他一个人不好牵头,就打算拉着大哥一起。
没想到,马家长子却是一口拒绝··“父亲总有父亲的道理·他是不会害我们的·”只是丢下这句话,人就走了·只留下二弟在原地暴跳如雷:“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为那个杂种说话我看不但是老头子病糊涂了,你也病的不轻”·至于冒牌货,早在欧阳律师走的时候,他就跟在其他助理旁边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不走,里下来只能作为靶子·他不傻,刚继承了大笔遗产,可不是该丢了小命的时候··“在想什么”影片最后定格在冒牌货出去的背影上。
绅士何把手摸进衣服的内里,好好享受了一把柔嫩光滑的肌肤··“他们杀我居然是为了遗产·”李贺也觉得晕乎乎的·就算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哪怕自己失忆过也不可能会和外公的财产有多少交集啊·就他个人看来,老爷子肯出钱让他一路贵族学校读出来,又为他创业投资了第一桶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天降的七八十亿的财产与其说是财富不如说是金山。
这么披头该年地压过来,很容易就把自己碾成肉饼··这笔钱足够某些人雇佣杀手一次次地追杀自己了··“他们大概从一开始就打算干掉我然后弄个其他人冒充我的身份获得遗产。
这么大的一笔钱就算是外公最信任的下属也会动心的·只要冒牌货可以顺利继承,那么后面怎么分对他们来说都不吃亏·”李贺长长地出了一口,略带疲倦地说:“至少,我知道了为什么会被追杀了。”
“打算怎么做你要这笔钱嘛”·“给我点时间想想·”李贺觉得今天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正路一下思路。
何霆也不勉强他,在草草吃过饭之后,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就上床休息了·一个是身心俱疲,一个是心怀其他的想法··又是一觉醒来·李贺晕乎乎地一摸身边,床上还带着点温度,却已经没有那个人在旁边。
他懵懵懂懂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探着小脑袋,浑身都裹在被子里面,看起来和一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小鸡仔差不多··冬天的夜总是比较长的·外面还是灰蒙蒙的,天也没有亮。
何霆正站在窗边,赤·.裸.着健美的上半身,完全无惧着冬日的寒意··虽然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不过并不妨碍李贺欣赏美男·何霆的身材相当的好。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细腰,腿长臀翘·从后面望过去简直是堪比人体模特一般的衣架子·只是,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肩膀朝下,贯穿了整个后背。
伤疤纠缠交错,如同一只模样狰狞的恶龙盘踞在那里,时刻等待着机会扑出体外··“醒了”·“醒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笑了出来。
何霆缓步走到床前,将小家伙从被窝里捞出来,然后给了一个早安吻:“怎么不多睡一会”·“昨天睡得太多了·”李贺已经习惯了早晨的亲昵。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舒舒服服地蹭了蹭某绅士的下巴,刚长出来的胡茬带着点刺刺的感觉,痒痒的,却让人觉得分外地安稳··“早上想吃什么”·“火腿三明治。”
看起来几乎是完美先生的何霆在厨艺上并没有多少天赋·非要说可以拿得出手的食物的话,大概就是汉堡三明治之类的·基本就是两块面包里面夹点什么的快餐食物。
不过李贺还是很给面子地表示喜欢·偶尔会特别点单作为早饭··“那加杯脱脂牛奶”·“全脂的·”·“随你。”
又亲了亲小家伙的头顶,何霆就先去洗澡了·留下李贺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滴翻着肚皮··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数十亿的遗产,说不动心是假的。
只是李贺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冲着天花板伸出拳头,李贺觉得自己应该把思绪稍微整理一下·所有的一点都列出来,总是可以找到相应的线索的。
第一点,为什么外公会把百分之七十的遗产留给自己·李贺伸出了食指··第二点,为什么在公布遗嘱的时候,马家长子一系并没有多少反应·李贺伸出了中指。
第三点,是谁在追杀我·虽然看起来是郑书和冒牌货有勾结·不过李贺并不认为事情回事看起来这么简单的·毕竟郑书只是一个助理,他身边有不分上下的贾丽丽,上面还有威廉总管家。
靠他一个人显然不可能·如果说威廉和贾丽丽也参与呢李贺还不确定··抓抓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发·李贺觉得问题的解决要先易后难。
鉴于外公已经挂掉了,问他第一个问题显然没什么可操作性·那么关注点就只有第二点和第三点了··考虑到刚回国的时候,是马晓天让马晓海来接自己的,也就是说他很可能觉察到了有人对自己有杀心。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马晓天是试图保护自己的·李贺觉得必须要找个机会和马晓天接上头·以一个自然的,并不引人怀疑的身份和场合接触··现在冒牌货还在外面晃悠,没有绝对的把握,李贺并不打算暴露自己。
何霆的助理是一个非常好的身份,只要操作得到可以轻易接触到马晓天··至于助理方面,郑书认识自己,李贺觉得,就算是易容过直接面对他还是比较有危险的·而威廉又太过老谋深算。
这两个人都不是初期适合接触的对象·相比起来,李贺觉得贾丽丽是一个突破口··在目前搜集到的资料上看,贾丽丽和郑书虽然都是威廉的下属,但是两人算是竞争关系。
威廉已经老了,他也需要选定一个接班人·虽然只是管家的位置·但是作为一个拥有七八十亿资产的大老板,他的第一助理所拥有的资源并不是一般的管理层可以比拟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在公布遗嘱的时候,贾丽丽的脸上却是有一抹惊讶闪过·人类的第一反应是无法作为的·那是本能的反射·李贺相信,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几率,贾丽丽并不清楚遗嘱的内容。
那么她参与到暗杀自己的几率也会变得更小·这个女人应该有更好的利用价值··李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懒懒散散地坐到了餐桌边·桌子上是刚做好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和温热的牛奶。
自从和绅士何在一起之后,至少在家里,李大少的龟毛和挑剔的毛病好了很多·毕竟很多时候得有人买账才可以·而绅士何更擅长歪曲他的意思为自己谋福利。
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我今天打算去看一下马晓海·”李贺涂了一点果酱在三明治上:“用你助理的身份·”·“哦。”
何霆没有说话,但是那意思似乎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打算找机会和马晓天接上·”·“因为他之前对你的维护,还是遗嘱公布时的淡定”·“两者兼而有之。”
嘴巴里全是火腿和鸡蛋的香味,美得李大少眯起了眼睛:“他是外公最看好的继承人·我不认为遗嘱的事情他之前会不知道·”·“你不怕他是暗杀你的主谋”·“我现在是何霆先生的助理李易。”
?·☆、探望·?这顿饭吃的非常和谐·不过自从知道确实有人要谋杀李贺之后,何霆就建议小家伙不要再以他现在的样子出去了··绅士何充分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和恶趣味,为李贺捏造一个近乎完美的假身份。
何家旁系儿子的贴身助理小李·刚从三流大学毕业的新人,负责生活上的小事,主要是跑腿送信什么的·卑微不起眼,却非常方便行动··对于这个身份李贺无所谓,反正某绅士也不会真把他当跑腿的使唤。
最多就是假公济私揩点油,这个反正早就习惯了··至于外貌,绅士何充分展现了自己的易容技术·明明只是稍微做了一点修改,李贺整个人都和之前大不一样。
不是非常亲近的人根本不可能认出来就是他··对着镜子又臭屁地照了几次,李大少非常满意自己的新形象·最主要的是,现在的脸比他原本的要爷们不少。
很有点刚毅酷男的味道·这让李大少顿时觉得底气足了很多··“那我就走了·”李贺对何霆打了个招呼·只是去看望昏迷的马晓海,身边又跟着阿东阿西两个保镖,根本就不用担心。
何霆也不会特意阻拦,根据他的调查,除了马晓海的母亲每天都去看望自己的儿子之外,也就是马晓天偶尔会过去·至于郑书那边,则是一点表示的迹象都没有·当然,那个冒牌货也不会去的。
李贺过去的时候是带了一束花·浅粉色的香水百合是马晓海从小就喜欢的花·那个时候两人还因为这个打过架·李小贺坚持认为只有女孩子喜欢花,所以马晓海就和他打了一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大表哥给拉开了。
马晓海清醒的时候没有来到金山上面的医院,出事以后倒是被就近送了过来,想想看多少有点黑色幽默的感觉··李贺穿的一身中档的深灰色西装·他是以何霆助理的身份过来的。
何霆现在对外声称的是东海何家的亲戚·东海何家是元老院何家的远亲,这么说也没错··因为何霆的身份一直都比较保密,除了老宅的直系血亲从来都不在人前露面,姓名也很少被提及,所以就算出来一般人都猜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当然,还有一点,何霆的父亲是老来得子,快五十岁才有的儿子,所以一般人看到两人的岁数差也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毕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父亲居然接近七十岁总是有点突兀。
李贺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上午十点左右·金山医院是东海市最顶级的私人医院之一,无论是保安还是护理也都是顶级的·就算拿到全球范围看,也都是一等一的。
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和预约记录之后,李贺在护理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了马晓海的病房·在对外的说法上,李贺表示自己是代替何霆曾经和马晓海有过一定的业务接洽。
两人感觉很投缘·之前出事的时候在外地,如今赶回来就过来看望马晓海了··李贺的说法也算有根据,之前何霆参加过马老爷子的葬礼,当时他就是以助理的身份跟在旁边。
所以马家的人也没有怀疑··一进病房,李贺就看见自己的小姨马秋红正坐在病床边,一边小心地为儿子按摩腿部,一边默默地流泪·虽然整个场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看着却让人觉得眼酸。
“您好,马女士·”考虑到马秋红现在是单身,李贺稍微斟酌了一下对她的称呼:“我是来探望马先生的·”·马秋红连忙站起身:“原来是小海的朋友啊,请坐。”
她的眼睛扫到李贺怀抱的香水百合,微微一丝惊讶从脸上一闪而过:“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呢·居然知道他喜欢香水百合·”·李贺微微点头,并没有否认。
马晓海虽然在外面混的不错,但是他到底只是马老爷子的外孙,家产继承不到多少,又是盯着二世祖的名号,现在还成了植物人,其实看望他的人并不多·反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他老妈也是个吃家里的,已经没有什么讨好的必要了。
人嘛,一旦失势,人情冷暖也就被全部揭开了·其实马秋红也知道,不过这个时候看到李贺,心里又忍不住难受起来·自从儿子躺在这里都一个多月了,除了大哥那边的儿子偶尔会过来,其他的人真的是一个都没有。
·李贺在病房里呆的时间不长,也就是看看马晓海的情况,顺便安慰了一下马秋红·对于自己这位小姨,李贺还是有一定好感的·再加上对表哥愧疚,更是比较心软。
不过到底不方便,所以,李贺也就是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告辞了·毕竟明面上不是熟人,待久了难免会让人怀疑··再起身告辞的时候,李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眼角扫到,马晓海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也跟着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表情地离开了··本来,按照计划,李贺是打算回去与何霆一起吃午饭的·但是他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必要再多问问。
于是找到了马晓海的主治医生了解情况··马晓海的主治医生是脑外科的权威,经验非常丰富,水平也很高·他对马晓海的情况持乐观态度·所以李贺的心情也就稍微好了一点。
大约又逗留了一会儿,李贺决定离开·既然马晓海恢复的可能性很大,那么等他好了以后再回报就好了·人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带着稍微轻松一点的心情,李贺就准备离开的。
在他离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刚走过来的马晓天··望着迎面走来的大表哥李贺犹豫了一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走自己的路··当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马晓天突然停住:“我之前似乎在哪里见过你”·李贺微笑着:“之前确实见过,在马老爷子的葬礼上。”
马晓天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跟着何家那位一起来的·怎么你是为何家工作”·“只是一个小助理,混口饭吃。”
“你今天怎么来了有认识的人”马晓天的脸上总是带着笑,但是并没有多少暖意·这个医院里没有多少病人,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总是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李贺没有说谎:“看望一下马先生,以前见过几次,还算投缘·”·马晓天点点头,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毕竟自己表弟交友广泛,又主要经营娱乐产业,认识的人更是三教九流各种各样,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比较重情义的也不是不可能。
他想了一下,掏出一张名片:“有机会,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李贺想也不想就接了下来,同时也掏出了自己的名片·某绅士就这点好,做戏都是做全套的。
既然是助理,自然少不了名片·不然他们何家的职工出门在外都不带名片,肯定会被当做笑谈的··当然,无论是李贺还是马晓天心理都清楚·这张名片并不是给李家大少的,而是给他背后的何霆。
能够攀上何家的大船,哪怕是旁支都是难得·即便是马晓天也不会放弃这种示好的机会··眼看着李贺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原本浮现在马家大公子脸上的温和笑容很快就褪得干干净净。
他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个人……”·白色的名片设计得非常简单·正面只是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而背面则是一匹水墨描绘的骏马,很符合马家人的身份。
无聊地用手指夹着名片反复翻转,李贺陷入了沉思·既然有了机会可以个马晓天拉近关系,那么要不要靠近或者说要以什么样的身份靠近·“在想什么”略带点醋意地将小家伙手中的名片拿走,某绅士一口咬在李贺的肩膀上:“都看了老半天了,就算是亲戚也没必要这么思念吧。”
李贺直接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给对方:“别闹,我是在想怎么靠近他·”·“没必要特别在意这个·”某绅士的手已经很不老实了:“与其特别找他不如让他主动过来找你。”
“找我”·“不,是找我·”绅士何的笑容看在李贺眼中,更显得可恶:“当然,他只能通过你联系我。”
李贺用眼角扫了一眼已经把欲·求·不·满写在脸上的某绅士,突然有种牙痒痒的感觉:“今天你睡别的房间·”·“为什么”·“不为什么。”
李大少的回答非常恶劣··另一边,马晓天桌面上正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马晓海的治疗报告·当得知这个表弟恢复的可能性很大的时候,他和李贺一样都松了口气。
另外一份则是关于李贺与何霆的调查·虽然从资料上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马晓天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尤其是面对那个助理的时候,马晓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除了爷爷的葬礼上和金山医院里,马晓天记得就只有在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见过·对了,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马家大少(上)·?不管马晓天是怎么想的,也不管李贺是怎么筹划的。
总之,日子是要过的,官司是要打的··虽说遗嘱的内容不应该随便传出来,不过到底管不住有的人大嘴巴,有的人是故意为之·总之,不到48小时,几乎整个东海市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这个荒谬绝伦的消息。
“你说,这个李贺到底是什么人啊·”·“谁知道呢据说是马老头养女的儿子·来历不明啊·”·“这个孩子还有点古怪。
你们知道十年前的那场意外吧·当时他们一家四口,除了这个小儿子都死了·”·“这个听说过,据说是煤气爆炸·整幢楼都炸飞了·当时就这个小儿子跑到地窖里躲猫猫才活下来的。”
“你说怎么这么巧呢”·“什么意思”·“不好说,也有人说那次意外是人为的……”·总之,各种关于李贺来历的窃窃私语传遍了整个东海市的上层,马家的八卦阵的是一个未平一个又起,当真是热闹非凡。
人这种生物,总喜欢把别人的不幸当做谈资,有意无意间让自己获得一点心灵上的慰藉··不过,这些小道消息无论是对马晓天来说,还是对李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一个心里有数,一个有自己的打算·要知道,对于强者来说,这些八卦绯闻都是无关痛痒的·他们有的是要处理的事情,根本没时间去嚼舌头··再次遇见马家大少的时候,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酒会上。
虽然马家的人都不肯接受这份遗嘱,但是该过的日子还是要过的·比如手里需要经营的产业,也不可能因为归属权不明朗就放在一边·要知道,这可是分分钟上下千万的产业,不是可以随便任性就可以丢在一边的。
·何霆作为何家的旁系,只是漫不经心地放出了一点打算插足东海市产业的消息,就有无数的橄榄枝伸过来··谁都知道,何家有权有势还有家门,不是一般的暴发户可以比拟的。
而且何家一向厚待自己人,和他们搭上关系,不只是可以赚钱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机会更上一步,一脚插入帝都的上流圈子·所以,只要有那么一线机会,这帮生意人都不会放过和何霆拉上关系的机会。
作为马家大少,马晓天也不例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通关系的,居然把请帖送到了何霆的书桌上··看着做工精致的请帖,绅士何又冒出了一点坏心眼:“你说,我要是去的话,他们会不会很激动”·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李贺斜眼望着这个一脸优越的家伙,嘴角一抽一抽的。
这种出身好,脑子好,长相好的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就算是自己的交往对象也是让人非常觉得欠抽··眼看着小家伙一脸炸毛的样子,绅士何的恶趣味越发地明显了:“既然你不反对,我就参加了。”
李贺丢了一个白眼给他,这种人真的是太讨厌了··虽然存有捉弄小家伙的意思,不过何霆过去也确实有自己要做的事情·眼看着他和东海市的几家大企业的负责人谈笑风生,李贺慢慢地退到了一边,看是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按照他的计划,先要和马晓天搞好关系,借用马家原本的势力对冒牌货施压·然后等着他露出马脚再出手·有何霆在身后,李贺相信,自己总是可以捉到幕后黑手的。
巨额的遗产虽然好,但是凶手桌不到他还真的不敢蹦出来继承·他又不是猫,可没有九条命可以挥霍··一边喝着果汁,李贺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酒会是在晋江酒店的顶层举办的。
隶属于马家的产业,目前是由马晓天负责的··他特地在这里举办一场酒会,目的也是很明确的·马家还是这个酒店集团的掌门人,不管遗嘱怎么样,这一点是不会动摇的。
和其他投资者的商业合作依旧继续,不会影响大家赚钱·毕竟合同传出来的内容太过惊悚,又有点语焉不详·很容易就让人误以为马家的人什么都没捞到,全部给了一个不相关的人。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后面的生意怎么做都会成为一个大问题··酒店业不比其他快餐产业,虽然每年都要联系新的合作者,但是稳定的具有良好信誉的长期合作者更是得到青睐。
随随便便更换合作方是这一行的大忌··在明确了马晓天依旧负责酒店业之后,酒会上大大小小的合作者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其他产业可能外流,不过只要对自己的生意没有坏影响就好了。
生意人嘛,利益才是重要的··眼看着马晓天在安抚了投资者之后就很娴熟地和何霆拉上了关系·他的外表很好,人也亲切,很容易就能与人建立良好的交往。
再加上马晓天有意讨好何霆,双方的气氛更显融洽·至于其他投资者,也很有眼力见地围过来,尽可能地找机会在何家这位面前刷一刷存在感··一时间,某个爱看小黄文的绅士变成了众星拱月一般的存在,看的李家大少分外不爽。
又聊了一会儿,李贺就看到了二舅妈带着一个女孩子走过来·这个女孩子李贺不认识,不过看两人的关系非常亲近·想来应该是什么亲戚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李贺觉得二舅妈的那双眼睛似乎泛着绿油油的光芒,像极了三日不见肉腥的恶狼··就看到她端起一脸的假笑,一步三摇地走到了圈子的附近·然后带着三分矜持七分献媚地和马晓天聊了两句,接着非常矫揉造作地将身边的女孩子推到了何霆的面前。
李贺的眉毛高高挑起,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到底是打什么主意,李贺觉得自己可以去看眼科了·虽然不清楚女孩子的身份,但是明显看得出来,二舅妈是打算用这个女孩子在何霆面前刷存在感。
只不过是真的打算送女讨好,还是接亲的区别而已·而何霆周围的人都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大家都是在商场见惯了的人,很多事情不用说也明白··借着,李贺就吃味地看着这个女孩子在何霆的面前搔首弄姿,不断地刷着存在感。
平心而论,这个女孩子长得相当不错,五官秀丽而不妖艳,身材窈窕却不显得瘦弱,皮肤白皙还透着点粉红,双眼含情看起来非常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李贺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喜欢这种类型。
对了,绅士何应该不属于正常男人范畴·想到这里,李小贺的心情倒是平复了许多··“那个女孩子叫曼如,是我二婶的养女·”也不知道马晓天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等到他在耳边说话的时候李贺才惊觉有人靠近。
“养女”努力掩饰自己被吓了一跳的慌张,李贺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样的养女”·马晓天露出一个是男人都懂得的表情:“就是非常能干的养女。”
李贺恍然,大约是交际花的那种·平时一般用来应酬做生意用,也有可能是待价而沽用来结亲的·自己这位二舅妈向来擅长钻营,看中的目标怎么也要刮下三两油来。
之前亲生女儿不肯和何家攀亲,这次干脆换了一个能干的养女过来·当真是积极进取啊··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李贺的这位二舅妈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相亲陪着闺蜜一起去,结果抢了闺蜜的对象高嫁·来来回回手段了得·只是不知道这次在外公遗嘱公布周她会用什么手段·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主。
想到这里,李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对马晓天说:“马先生好兴致·听说马老爷子的遗嘱似乎有些宽待外人苛待亲族啊·”·马晓天耸耸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懊恼的感觉:“我这个人不贪心,反正我的位置没懂,股份也只增不减。”
“是嘛·只是不知道马家其他几位是怎么打算的”·“不服气就提出上诉吧·”马晓天神色复杂地看着还在尽情表演的那对母女。
曼如小时后还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可惜运气太差,碰上了这么一个养母,这辈子想要过的顺心是真的不容易了··李贺不懂声色地继续试探:“马先生对遗嘱是怎么看的那么大的一笔遗产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让给外人。”
马晓天正色说道:“表弟算不上外人·况且这些财产都是老爷子自己打下来的,给谁都是他的自由·我们做小辈的到底还是得了不少好处·应该要知足。”
李贺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马晓天,至少从现在看来,他并没有对遗产的问题又什么特别不满的地方··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李贺的眼角扫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他仔细一看,居然是哪个冒牌货·下意识地眼角一跳,李贺勉强端起笑脸:“不好意思,我去上个洗手间·”也不等对方说什么就先行离开了·自己的易容虽然不错,不过面对冒牌货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哪个人说不定早就把自己琢磨的差不多了,才会在一言一行上做到极为相似··马晓天看着李贺走出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正在慢慢走过来的冒牌货,突然觉得两个人的身形非常地相似……·?·☆、马家大少(下)·?李贺接到马晓天电话的时候是在晚上8点多。
正常情况下,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时间·差不多是人吃完晚饭在看电视的时候·也就是说,是一个非常有益于身心活动的时候··不过这个身心活动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比如,当李贺的收集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和绅士何一起做活动·或者说,是被绅士何活动··漂亮的杏眼此刻失去了辨识的能力,被一条乌黑的缎面领带严严实实地绑住,透不过一丝光线。
精致纤细的手腕被特制的手铐拷在身后,虽然有绒面的衬里不会伤害到皮肤,但是依旧严格限制了活动的可能··室内的温度开到了最大,即便是坦诚相对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寒意。
李贺正在奋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摆脱某个绅士双手的钳制··使用背对的坐姿实在是有点考验被进入方的体力与技术·不过何霆对于培养小家伙的耐力与技巧一直都很有兴趣。
作为有益身心的合作活动,只有一个人感到快乐的话未免有点无聊·因此,即便是小家伙一直不赞同他的想法,绅士何还是乐于积极地沟通··“对的,就是这样,动作再快一点。”
身体的体验忠实地传到脑部,何霆非常娴熟地指导着小家伙如何在交互活动中获得技巧并积累经验.一边忠实地反馈自己的感受,一边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绅士与变。
态在这个时候成为一体的··李小贺几乎是用尽最大的力气才将没有叫出来·他没好气地一摇身体,顿时引来了绅士何一声由衷地赞叹··“要动你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累了”·“体力不好怎么可以在上面”绅士何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颗红豆。
不远处的茶几上,李贺的手机不断闪烁着光芒,显然有个电话正在打进来·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心理,何霆长臂一伸,将不断震动的手机放到了李贺的耳边··“找你的。”
从嘴唇里喷吐出来的热气暴露了他的情绪,几乎是处在亢奋顶点的绅士依旧克制着自己,他更希望看见眼前的小家伙失控,这会让他有一种空前的满足感··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让李贺立刻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几乎是下意识的紧张让他的全身绷紧,更是给某绅士带来了超级舒爽的福利。
“马先生”在心里怒骂了一万遍某绅士,李贺的身体依旧忠实地享受着现在的欢愉·他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试图隐瞒现在的处境。
马晓天的轻笑声从话筒里传过来,如果换一个时间听的话会让人觉得心情很好,不过现在,则是让李贺倍感羞耻··“李先生,我明晚有一个聚会,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赏脸过来一聚”·“聚会”何霆猛地从后面一冲,差点让小家伙叫了出来。
“就是年轻人一起出来找点乐子·”马晓天似乎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既然李先生也是刚来东海市不久,又是小七的朋友,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应该好好招待。
时间地点我等会发给你·”·说是招待李贺,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想打听关于何霆的事情·不过马晓天就是说的妥帖,不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某绅士突然加快了速度,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不断地冲击着李贺的感官,让他无暇应付马晓天的寒暄。
匆匆说了两句之后,就结束了通话·还没等李贺抗议出声,巨大的眩晕感彻底占据了他的所欲感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家大少的脸黑的几乎可以媲美天边的乌云。
他昨天做到最后是晕了过去的,这实在是太过丢人了··就算是被动的一方,体力差距如此悬殊也不是一件可以让人一笑而过的事情·李贺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事件和某绅士谈一谈人生。
至于某绅士,一大早就有事出去了,所以在怒火最旺盛的时候逃过一劫·不过,这也没什么,秋后算账本来就是正常现象,有时候还会翻上几倍的利息··当然,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某绅士战斗,而是快点解决自己现在的问题。
李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他一开始以为会错过约定的时候·不过当李贺看到马晓天发来的短信,才知道,大家见面是在晚上··顶级夜总会的包间是一个非常适合二代们消遣的地方。
李贺在国外的时候也去过几次·不过不是很喜欢就是了·但是今天,出于对某绅士的恼怒,李大少觉得还是去一次比较好·反正有阿东阿西跟着,出不了事。
喝了点米粥,李贺算是恢复了精神·之前出于对冒牌货和郑书的怀疑,他让何霆派人去监视这两个家伙·这几天看下来,除了能证明这两个人勾结之外当真没有看出来还有第三者参与其中。
李家大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毛,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相信威廉作为助理一点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却真的是一点牵扯都没有啊·不行,得想点办法试探一下。
和马晓天约定的时间是在晚上7点多·这个时间点差不多是吃了点东西再过去的·本来马晓天是想先找大家一起吃饭的·不过李贺昨晚与何霆玩过头,所以肠胃方面不适合出去应酬。
因此,他是错过晚饭才过去的··为了和夜店的场合搭配,李家大少的穿着也变得更加随行了一点·黑色的牛仔裤上多了几道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的皮肤。
上身的机车外套里面只不过是一件深V的汗衫,再搭配一条造型古拙的锁骨链,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是前卫且充满吸引力··趁着何霆不在,李贺直接坐车去了目的地。
他知道,如果自己慢一点,说不定就会被某个绅士捉住扔到床上去·昨晚的经历确实很愉悦,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体能够夜夜承受考验·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的话总是比较有道理的。
跟着领班走入预定的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位年轻人·从他们的举止和穿着看都算得上是二代·这些人的身边都或多或少坐了一两个看起来不错的美人。
其中有美女也有美少年,看起来大家玩的都挺开的··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当李贺走进来的时候,在场的人眼睛都亮了一下·没办法,李大少虽然挑剔龟毛,但是品味还真的是顶级的。
随便一收拾,立刻把自己的魅力点弄了出来·腰细腿长不说,皮肤白皙,双眼诱人,再加上包厢里昏暗的光线,想不醉人都不可能··马晓天率先站起来招呼李贺。
毕竟这位是他的客人,作为东道主,不主动表示的话未免有点傲慢了·更何况,他还打算和李贺身后的何霆拉上交情,在对待李家大少的态度上更是多了几分殷勤··先把李贺给周围的年轻人介绍了一番,旁边的人就很自觉地让出一个位置方便李贺和马晓天靠近了说话。
大家都是年轻人,总是能找到不少话题·再加上都知道李贺背后的人是何霆,就算对这个小助理不是多看得上,不过总归还是非常给面子地捧场··喝了两圈酒之后,场面也逐渐热闹起来。
有的人唱歌,有的人的手就开始不规矩了·不一会儿,包厢的角落里传来一些暧昧的声响··李贺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孩子,他虽然对身边的几个美女少年没什么兴趣,倒也不会自命清高地看不起其他人。
总归是愿打愿挨,与他无关··又喝了两杯,李贺觉得有点难受·和马晓天打了声招呼就起身起厕所了··包厢里就有厕所,并不需要出门·进去之后李贺就掏出手机和跟过来的二人说了一下安排。
阿东阿西都在隔壁的包厢里,他们负责保护李贺,所以总不会离开太远·和两人打了个招呼,李贺表示等一会就走·保镖二人组也没什么意见·只要人安全,他们也就放心。
稍微吐了一下,李贺觉得胃里的东西差不多都空了,人也舒爽许多·在水池离洗过手之后,他又习惯性地开始对着镜子整理外表·他那臭美的性格,有空闲绝对会随时拾掇自己。
又在厕所里磨蹭了一会,李贺就打算出去道别·已经快晚上11点了,就算有保镖跟着,回去太晚某个绅士也会找理由来为自己谋福利·李大少可不打算这么惯着他。
刚把门拉开了一道缝,李贺就看见有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穿着也很欧风,看起来年轻充满活力·但是那脸,赫然就是冒充李贺的人··怎么这个家伙突然在这里出现李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算是马晓天没有对冒牌货表示出敌意,但是也没理由在聚会到一半的时候再把人叫过来做介绍吧·总觉得有点突兀··冒牌货见到马晓天的时候,似乎表情轻松了许多。
他直接坐过来就和马晓天聊了起来·两人的关系看起来真的不错··李贺这时候也不着急出去了·等会等这个冒牌货喝点酒,大家都昏呼呼的时候再走也来得及。
?·☆、混乱·?虽然不知道马晓天是出于什么心理把冒牌货叫过来的·不过看起来两人相处的不错·至于其他的二世祖,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不过关键时刻还算没掉链子。
没人当场给冒牌货难堪··当然,一来是看马晓天的面子,二来就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李家大少爷居然是马氏七成以上产业的继承人·哪怕马家很多人都说遗嘱是无效的,但是明眼人还是能看出端倪来。
要真的是无效的,会那么正经八百地公布老太爷找的律师事务所在业界可是数一数二的·没人会搭上自己的名声做这种事情··况且,虽然有些人说老爷子是怎么重视自己的亲族子侄,花了多少精力去培养继承人。
但是在老爷子临死前,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总裁的也不过是他的长子·老二和老三都只是在子公司里面做经理,虽然看起来也不错,但是离继承人培养什么的实在是差远了。
而那些要转给李贺名下的财产,从一开始就没有让马家子侄插手进来的意思·从上到下,这些集团里面都只是马老太爷的人,其他的马家人连个指甲都塞不进来·要说老爷子不是故意安排的,真的没人相信。
但是,这个老头子宁可便宜无血缘关系的外人也不肯让自己家人落到好,却也让人觉得奇怪·那个李贺说的再好是什么外孙,到底也只是养女的儿子·论血缘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也有人开始猜测,李贺的母亲说不定并不是养女这么简单·虽然之前说的很清白是老友的遗孤,但是到底是在孤儿院待过的·说不定是私生女,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才说养女领进门的。
毕竟是女儿不是儿子,私生女进门要比私生子困难多了··这个猜测倒是得到不少好事者的支持·据说老爷子一直觉得愧对自己的养女,再加上养女死得早,所以年纪大了就越发糊涂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吹了风,脑子一热直接把财产送给了这个外孙。
对于这些说法,冒牌货都只是一笑了之·他也不清楚其中的□□·反正是假冒的,少说少做是真的·至于马家大少,除了坚持官方的说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表示。
毕竟,除了突然冒出来的李贺之外,遗产获得最多的就是马家大儿子这边·他们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不管怎么说,哪怕是之前再一文不名,突然有了七八十亿财产傍身,无论什么样的人身价都会变得高起来。
大家也会高看他不少·除了少数自持身份的,生意场上,谁会真的较真这种事,有好处拿才是真的··所以,冒牌货和其他人很快熟悉了起来·除了马晓天到厕所门口敲了一下门,问李贺有没有事之外,其他人都和冒牌货开始称兄道弟了。
李贺装作不太舒服,只是说要休息一下·马晓天也就是在外面叮嘱了两句就被人拉过去继续玩·比起李贺,这个冒牌货要玩的开的多·没一会,就和旁边的美女抱成一团,看起来很是享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包厢的门被人踹开了·还没等里面的人明白怎么回事·几个看起来一身横肉的大汉就拿着酒瓶嘟嘟囔囔地往里冲·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看起来更像是酒后闹事。
包厢里的这帮也不是好招惹的·虽然比不上何家那般显赫,但是基本都是平时别人让惯了的主·双方自然两不想让··眼看着就要冲突起来,这层的值班经理急吼吼地带着保安过来劝架。
一直在旁边房间的阿东阿西也过来凑热闹·在确定要保护的对象还蹲在厕所之后,他们两个也就假装路过的,放弃了插手干预·拿一份工资绝不做两份活·这才是专业素养。
就在双方开始推推搡搡的时候,灯突然灭了·不止是灯·整个包厢里都停电了,甚至连外面走廊也都停电了·整个夜总会都被包裹在也黑暗中,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是谁先吆喝出声的·就听见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然后开始爆发出各种噪声·期间夹杂着哀嚎和撞击的声音·看起来,有人在趁乱动手··李贺想了一下,绝对不管闲事。
停电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溜掉更符合他的利益·给阿西打了个电话让他接应之后·李贺就开始了自己的逃跑准备··包厢是在二楼,下面就是草地·直接从厕所的窗户里翻出,顺着下水道爬下去就可以了。
下面有阿东阿西接着,想来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是换做平时,李贺大概不会考虑走这一步·他有点恐高·不过今晚都停电了,从上面往下看就不算多恐怖。
所以他做起来的心里负担也是小了许多··趁着外面还在闹哄哄的,李贺推开窗户,小心地翻过去,然后抱着水管一路往下滑·他今晚的运气不错,打架闹事避开了,从厕所逃亡也很顺利。
阿东阿西一直很可靠,等李贺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守候在那里了··披上阿西递过来的外套,李贺又抬眼望了一下,还深陷在黑暗混乱之中的包厢,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就带着自己的保镖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当李大少从美梦中醒来以后,发现某个绅士真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那表情,顿时让人毛骨悚然··李贺本能地卷起被子,嗖地一下滚到床的另一边,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一双大眼睛非常警觉地看着某绅士:“早上吃错药了”·绅士何的嘴角微微朝上翘了一下,然后把一个平板递到他的前面。
上面显示了十来条最新的消息,其中就包括了昨晚的冲突··根据新闻上的说法,一伙喝醉酒的家伙冲进了马晓天的包厢·双方发生口角然后大打出手·加上那天晚上正好停电,下手也越发没有轻重。
等治安部的人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重伤了·冒牌货的运气不错,不过脑袋上也被来了一下狠的·要不是他身手灵活,可能就不止脑门上缝上几针那么简单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很多人都在猜测可能是马家的人想要借机出掉李贺·然后谋夺他的财产·不过,按照遗嘱,如果李贺死了他的那份财产可是要捐出来成立基金的。
这对马家的人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所以总之大家谁都说服不了谁,在网上吵得颇为热闹··“郑书那边怎么样”李贺把平板放到一边。
虽然昨晚的事情看起来像是一般的冲突,不过李贺不会轻易相信·只是看起来确实有点冲着冒牌货来的意思·下手也是真狠··不过真的要是这样的话,就等于说,不止一伙人对李贺有杀意。
只是后来的这一伙似乎并不清楚真李贺到底长什么样子··“郑书最近的行动还算正常·除了和冒牌货解除比较多一点外,和其他人并不亲密·”何霆明白李贺的意思:“昨晚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正在家里。
没有证据显示是他策划的·”·“马晓天那边呢”·“他对于冒牌货的身份查的倒是很细致·”何霆当然不会只盯着几个嫌疑人。
作为情报人员出身,他处理信息和情报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肩的:“不过这也正常,突然冒出一个争夺遗产的亲戚,是谁都会查一查·”·“还有呢”·“他还查了你的资料,以及你和马晓海的关系。”
李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这部分资料都是你做的,可别让我失望·”虽然语气比较欠扁,但是嘴角勾出的笑意却更是让人心动··何霆直接扑了上去,两个人又稍微进行了一下晨间运动。
昨晚的冲突对于马晓天来说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他虽然在黑暗中被推了两下,不过没有受伤·只是,现在他的脸色却有点耐人寻味··昨天晚上,在包厢里,马晓天提前让人放了摄像头。
虽然因为停电的缘故很多东西看不清楚,不过技术还原后还是获取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首先,马晓天可以肯定这些人是冲着“李贺”来的·在灯灭的一瞬间,这几个人就直接扑向了“李贺”所在的方向。
除了一人故意敲破酒瓶充作凶器之外,其他两个人可是从身后掏出了匕首·说不是要杀人都不可能··其次,自己这位表弟的身手比想象中的要好不少·就算眼睛看不清楚,但是混乱中的那些保命动作,一看就是经过长期和专业的训练。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会的·并且,给马晓天做咨询的技术顾问表示,这个“李贺”应该是经过了严格的杀手训练··呵,这可真有意思··一个漏洞百出的冒牌货,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杀手组织,一份让人无法接受的合同,以及一个非常突兀的小助理。
马家大少把资料丢到了桌上,自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这些可是真的太有趣了·爷爷,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心狠··?·☆、李贺的推论·?情况比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很多。
最开始他们推测只是郑书试图要杀掉李贺,然后找人冒充他得到马老爷子的财产·总管威廉似乎知道什么·虽然没有动手,不过也没有为李贺提供任何保护。
而且以他所处的位置,一点都没觉察到冒牌货的可以也让人觉得奇怪··但是,昨天晚上的情况却更让人觉得奇怪了·有人要杀冒牌货··李贺可不认为是冒牌货之前得罪的人。
那些人之后被调查的时候也是一口咬定只是喝醉了·根本差不多来他们之前有联系··这么看来,这些人也很可能是被人雇佣去杀李贺·只是他们并不清楚现在抛头露面的这位其实并不是真人,而只是一个赝品。
这么想来就更有意思了··不过,这个范围又广了不少·至少马家的那一帮都有可能·就算是李贺死了他们拿不到财产,但是也说不准要杀了这个碍眼的家伙出口气,顺便还能推给其他的人。
这么算来,马家的人确实有动机·别的不说,马秋红就认定是李贺害了他的儿子和他儿子的未婚妻·马家老二那对夫妻也是做得出来栽赃嫁祸的事情··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现代架空恩怨情仇·“啊,真的是头痛啊”李贺一把把抱枕搂到怀里,然后在沙发上打了几个滚。
奇奇怪怪的线索实在是太多,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不对,总是得找出必须先处理的事情··看着小家伙在自己面前滚来滚去,何霆的表情也比一开始要柔和许多。
不比李大少,何霆的身上除了自己的事情还有家族的产业要经营·所以,即便是在休养,每天也有好多事情要做·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会抽出时间在李贺的身上操心。
毕竟是自己选中的人,随随便便应付的话,很可能会被嫌弃哦···“真的就这么为难”·李贺一个打滚,把肚皮露出来:“线索太多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要不要考虑用排除鉴定”·李贺歪着脑袋,想了想:“排除确定没关系的人”·“不是吗”·“问题是很多人都不确定有没有关系啊。”
李贺举出一根手指:“比如说,管家威廉·这个家伙看起来干干净净,但是我绝对不相信他是无辜的·”·“那就先试试他·”何霆很直接地为小家伙做了选择:“威廉是你外公几十年的管家助理,对很多事情的了解不是郑书那种人可以比得上的。
估计就算是他的儿子也未必知道比威廉多·”·“你是说通过确定威廉的立场来观察其他人的反应”李贺大致明白了何霆的意思。
不管他是否愿意,毕竟威廉是挡在自己面前过不去的一关·是敌是友早晚都要面对·装作看不见只会害死自己··“至少我觉得,威廉不是那种目光短浅到为了遗产杀你的人。”
何霆伸手揉了揉李贺的脑袋,毛茸茸的,真的很贴心:“以他的资源和马老爷子的交情,身后肯定也有足够的财富·而且他一辈子无儿无女无老婆,要钱也没用。”
李贺接受了何霆的意见,也很快展开自己的行动··当晚,通过特制的通讯设备,李贺给威廉打了一个电话··“您好,老威廉·”李贺的声音也是经过变音的:“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老威廉是李贺从小对威廉的称呼,虽然不算是独一无二的,不过会这么喊威廉的也只有马老爷子和李贺两个人。
如今马老爷子已经故去,剩下的自然就只有李贺了··威廉的年纪也很大了,不过依旧保持着独属于他的风度:“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并不喜欢故弄玄虚的小子。”
“呵,”李贺轻笑一声:“我不管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直说吧·你们现在捧在手里的那个李贺是个冒牌货·我才是真的。”
话筒对面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威廉的声音再度响起的时候依旧是沉稳如初:“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呢老威廉·你比所有人都清除,我的父母不是死于事故。”
最后一句是李贺临时加上去的·他直觉觉得威廉应该是知道自己父母死因的·当然,自己的外公也很可能是知情者·以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所掌握的资源,不可能一点都不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李贺后来一直和马老爷子不亲近的原因·明明都清楚自己父母的死因,却一直隐瞒着真相·作为最后的遗孤,李贺自然无法接受··“明天下3点,绿野咖啡馆。”
地点是李贺定的·这是他母亲当年最喜欢去的地方,选择这里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可信度··果然,沉默了片刻之后,威廉答应了:“你一个人来,我也一个人。”
“鸭舌帽,黑色运动服·我会戴着耳机的·”李贺马上将自己的特征说了出来:“到时候别再装作不认识了·”·整个对话过程中,何霆都在一言不发地旁观。
既没有提示也没有不耐烦,只是默默地看着··“明天不要去·”等到李贺挂掉电话之后,何霆给出了自己的计划:“我会安排一个和你身形很接近的人过去的。”
我们在附近旁观就可以了··李贺淡淡一笑:“怎么你怕我被老头干掉”·“没必要就不用暴露自己。”
何霆非常腹黑地建议:“多一重替身总是好的·有我们在后面,这个替身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也方便我们后面的活动·”·李贺觉得很有道理。
既然对方可以找一个冒牌货,自己也可以用个假的做伪装·把注意力都吸引到替身上去,自己这个真的李家大少就可以更加方便地活动了·当然,面对的危险也会小许多。
自从他伪装成何霆的助理之后,针对他的暗杀已经彻底绝迹·效果不要太好··第二天,李贺慢悠悠地起床,然后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子正站在何霆的面前。
他的身材和李贺很接近,发型也差不多·全身的装扮都是和昨天约定的一模一样··李贺围着替身转了两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录像和窃.听装备都带好了吗”·既然是冒充李贺,那么肯定不能什么都不清楚就跑到威廉面前唱空城计。
耳朵里塞的是迷你耳机,主要是用来提醒替身该说什么·衣服的拉链内侧也装着窃.听装备·可以方便地把当时交谈的情况同步传给李贺··准备看起来很充分,李贺对何霆表示满意。
后者微笑着,双手抱胸,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嘚瑟··“就这么定了”·“就这么定了·”·虽然说好了是下午三点,不过何霆却没有特别守时的打算。
反正都不是楼面的,那么早一点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顺便还可以勘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撤退也很方便··虽然明面上是这么说的。
其实两人的意思就是提前在附近找了一个视角比较好的地方约会,顺便吃午饭··绿野咖啡厅虽然店面不大,但是到底是在黄金地段上·所以周围的商铺都挺有档次的。
这不,李贺就选择了一家本市很出名的餐厅作为就餐地点··说起来,这个高档餐厅也是马家旗下的产业呢·认真算起来,按照遗嘱来看应该是马家老二名下的产业。
当然,李贺完全没有一毫米的兴趣和二舅家打交道·从小到大都合不来,如今用的又是假身份,他是脑袋坏掉了才会上赶着拉关系··虽然不是本地人,不过以何霆现在的身份,到那里都是可以获得优待的。
这不,预约的时候,那边一听说是何霆,立刻推荐了超级豪华的VIP包厢·李贺听了一下对方的描述,正好是对着绿野咖啡厅·真是不错的好地方··将随身跟着的保镖留在外面,偌大一个包厢里就只剩下何霆和李贺了。
作为绅士何的助理,在经理还在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中规中矩·不过等人走后,就非常不客气滴坐到了某人的身边··这次是来吃饭做正事的,当然也不妨碍两人约会。
包厢窗户的玻璃是特制的,从上往下看刚好可以看到咖啡厅的一举一动·如果选择靠窗的位置,基本上什么都可以看得清楚··“来,先吃点·离见面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对着满满一桌的好菜,何霆也觉得应该先填饱肚子··李大少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就冲着自己看中的美味发动进攻·这家店的味道相当不错,就算是挑剔如他也算是很满意。
·何霆看他吃的开心也很乐呵,不但亲自帮着夹菜,还主动为小家伙剥虾·两人就这么你一个我一个吃的非常开心满意··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虽然被打扰让两人觉得有点扫兴,不过也没特别在意·外面有保镖站着,真扛不住会进来的··果然,两三分钟之后,阿西就进来了:“老板,这里的老板听说您来了。
想过来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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