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在此,谁敢放肆 by 不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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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在此,谁敢放肆 by 不饮(2)
·“近三年,T.A的20%股份价值你评估过吗”·“财务部有详细的数据,我可以马上调出来·”·“不必,你把对面那个跩得二五八万的五家公司和那20%做个评估,下午放到我办公室。”
“是,副董·”·琼嘴角止不住上扬,摘下眼镜对任一权抛了个媚眼··“相信副董你不会失望,合作愉快”·“散会。”
任一权没有回答他,自己先出了会议室·想太多,他可没有答应合作··以任腾帝的代言身份出现在T.A,不可能不知道集团的股份划分,既然他那么自信能够在T.A未出现经济危机的情况下,一下夺掉我手里全部股份,就该有后招等着我死无葬身之地。
任腾帝,难道你的出现只是为了踢掉一个可能威胁你的人吗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论你要什么,我都不想那么早结束··手机响起,任一权坐在自己办公室一手喝咖啡一手接起电话。
“少爷,白少已经把资料送来,只是帝少不知所踪,现在是否方便接收传真”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把白问要的东西给他。”
挂掉电话几分钟内,任一权办公桌旁的传真机滴滴作响·任一权握紧嘴边的咖啡,慢慢喝着,眼睛死死盯着传真机··端午节气过后,天气越发炎热。
任一权闭眼歇息了很久才猛然睁眼,快步走到传真机前拿起那叠报告··任腾帝,TD·同一个人,真是让他好不意外早知道他和白问有这么一层关系,他任一权也不必多年调查毫无头绪。
这个人是——寂·任一权拨通明空电话··“你弟弟玩的网游是不是《战场》”·“嗯哼,青春期的小鬼,想管都管不住。”
“他都和谁一起玩,方便的话给我一份名单·”·“怎么,我弟哪里得罪您老了”明空语气明显带上紧张,他和自家弟弟争是自家的事,可没想着扯上主家人,要说和任一权也算哥们,可翻脸这种事谁都会做啊擦。
“我有个朋友也在玩,被你弟的兄弟欺负狠了,想报复报复,啰嗦了很久,你好歹给人家真人群殴的机会是不是。”胡编乱造,呸··“额,下班我回去问问。”
“再送你一个小道消息·”·“啥”·“你弟把人掰弯了·”·“……我靠”挂断。
    ·    ☆、以人换人·作者有话要说:画风终究还是转了,好快好快的,憋了两个月终于是起死回生的把之前“撒的慌”圆了回来。
折腾死自己了,豪门豪门,你过来我打死你                        ·把原版视频发给莫成才后,腾帝联系多日不见的开源。
“学长和蓝齐还有联系吗”·“有些日子不见,但和蓝家的合作还是紧密的·”开源自知道腾帝把彩虹弄进T.A后便不主动与他联系,他有预感腾帝布下的棋子将要起作用了,只是不知是谁第一个被他推上浪尖。
蓝齐是任飞当年的玩伴兼护卫,与其说他如今是腾帝的护卫不如说是任飞留下的念想·他与开源见面的次数不多,倒也觉得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如今用他换另一个外人,腾帝是狠下了心肠吗只不知在他心里,蓝齐的分量值不值的活命·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又是活在了哪个关口·“明家的动作有点过了,绊倒尚家不是简单的事,拿蓝齐换一个白科也是值得的。”
“可方离……”·“背叛的人没权利求得我的保护·”·“我知道了……”开源欲言又止的想了一会,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腾帝,我开家是你的,和任飞没有关系。”
听到任飞的名字,腾帝还是失神好些时候,笑着说道,“学长突然那么认真干嘛,哥都死了·再则……玩游戏罢了,哪有一个游戏能玩一辈子的,开源你也该清醒清醒。”
说完挂断电话··任飞离开这个世界也有五年了罢,因为这些被刻意留在自己身边的人,让他感觉任飞并没有死,而如今他需要大量的换新血,换下来的便首先是任飞留给自己的软肋。
哥,你说是人都有弱点,与其藏着不如斩掉,如今我斩掉你给的臂膀,你可难过·哥,你让我护好这些人,也不过是怕我断了对你的念想,如今能不能活全靠他们自己,我尚且无力弄死旁系,这主家更是难动,哪有气力扶起一个一个的阿斗·一个月后·天色不好,估计不久会有大雨,白科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任由冷风卷起沙土把他吹得干涩,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他却没想着打电话让谁来救治。
他身侧不远躺着几个人,呼吸已经断掉,更无人理会··太突然,一切发生得毫无预兆一般,失控的往坏处入侵,他能怎么办·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一场小小比赛,后续却一发不可收拾——·尚加加携刀伤人未遂事件,腾帝为他提供了有利的录像,尚家也出大钱准备砸下这件事息事宁人,而明阳这边为了打压尚加加,咬死不肯松口,两人赌着这一口气互相闹腾。
·本来的僵持局面却在不久又起波澜,明空下了大力气牵扯出A院体育系几大家族人员的暴力行径,引起省公安厅的注意,其中白科被简魁拖了一把,卷入事件,经过多番周折,最终在明阳的安排下定成故意杀人未遂。
尚加加咽不下这口气,仗着家里根基比不上明阳,但比得上那个“被杀未遂的路人甲”,带人携刀闯入那人家里,本想着收拾不了明阳,把这个人收拾了也是一样,却不料看似毫无背景的路人甲家里,那天却出现了蓝家财阀私生子,乱刀之下将其砍成重伤。
这个财阀不是尚家所能抗衡的,也出乎了明家的意料,不久尚家资金出问题,公司陆续被盖上贿赂罪、泄密罪等,股票一跌再跌,生生从一市富商跌入贫民窟,与尚家关系较好的莫成才、白科也都被打压。
豪门世家·而明阳本该不再掺和这事,却又突然转了风向去帮入狱的尚加加,从而也被牵扯其中,也不知道蓝家用了什么手段,生生是断了父亲明宏给他留下的保命产业。
明空起初就是这个事件的主导者,欲意通过明阳将尚家、白科家、莫家打压一番后收入自己旗下,为了自家利益可谓心狠手辣,却也未想到会伤及尚加加,进而几近损了自己的弟弟。
这会子弟弟被别人给下了黑手,尚莫两家的产业也不一定成为他口中之食,他明白任家的人绝不会为了明家私斗而出力,一时气愤只得联合振威出派人手大力打压这个与自家不相上下的蓝家财阀,而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拉派关系跟死明家,闹哄哄一场下来,又牵扯上周遭多家富商,明里暗里各自吃亏。
唯有任一权的T.A置身事外,相安无事,倒也是一处诡异所在··白科回想所遇之事,却又是在心里自嘲一笑·罢了,他白科家本就是一个小企业,也只是这场斗争里的炮灰而已,幸好他母亲在国外陪着祖父母,也小有资产,并不卷入这场无谓之争,家业败了就败了,他死去的父亲也没要求他必须撑起白家啊,从头来过罢,只要给他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轰——·雷声伴着大雨而下,冲刷在白科身体各处,冷风渗入,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远处一人撑伞而来,脚步稳而不急,几个呼吸间来到他的面前··雨水没有再落到他脸上,白科睁开刺痛的眼看向这人··白科自嘲,“如今我这般狼狈的样子,也足够登上头条了,哈哈。”
来人蹲下身来,一手手肘撑在膝盖,手掌托着下巴,一手打着伞,“若是给你个机会,你是用来弄死明家,尚家,简家还是……蓝家”·“重要吗一个炮灰的命。”
“回答我·”·白科被眼前这人坚定的语气失了神,想了想咬着牙道,“一个也不放过”·是的,他很不甘心,分明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偏偏要为大财阀们的尔虞我诈所牺牲,连半点人情都不讲,今日若不是他拼死架过这一场追杀,也没命恨了,既然还有命在,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起来吧,我给你这个机会。”
来人站起身来,傲然的看着白科··白科不敢置信的望向他,他不过是个家底清白且漂流在边缘处的小人物,本就该安安稳稳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开辟的小事业,将来也许有所成就,现下却是拿什么拼得过那些根基厚实的家族·“你……确定”·来人摇摇头,对他一笑,温柔亲近,“如果你知道我名字代表的含义,或许就不会有疑虑了。”
“T……D”·“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任腾帝·”·刷刷的雨声从天而降,盖过了尘埃,冲走了鲜血,也带走了一些难过。
    ·    ☆、嫡与支的较量·作者有话要说:准备不写长篇了,就差那么几章完结好了,开新坑前还是把大半写出来才没那么呕心·                        ·任家主宅·身为族长的任阳眯着双眼躺在会客厅里独属他的长塌上,听着坐落于客厅各处的人讨论近期突发事件。
“明阳一家为了个尚加加,几近折了半数产业,振威家被迫也折损了三成,现在已经越发无力与蓝家抗争,主家是否出手帮一把”·说话的是二叔公,他出生旁系,心思也多关照于旁系子弟,虽然与明家并不牵扯,但也不忍看他被打压败落。
“他耍手段吞别人家产,本就理亏,反落个黄雀在后,如此下场我任家不落井下石也就罢了,何必趟他那处浑水,即使是败落,也怪他手段不济·”·三叔公为嫡系出生,年轻时没少被几大家陷害,对于旁支的人情更为冷淡,升入长老团后也多是以利为重,无利之事他极少赞同。
“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耍了些小聪明失了准头,但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多少他明家面上还是出自我任家名号的·”·二叔公年纪越大越是重情,现下都是自家子弟,哪有不去理会的意思,长老团里也就三叔公是个硬骨头,说服他,其他人看在情面上想来也不会多嘴。
“有难的时候挂起任家的牌子,无事便想着法来挤兑我任家嫡子,二哥你倒是一心向着旁系慈善啊·”·一想起当年旁系多家联合算计任飞、任腾帝两兄弟,而他这个二哥仗着手中权力又支开族长与几个长老任由任衡一家自身自灭,三叔公就愤恨不已。
当年一事险些断了嫡系的苗子,如今苗子还没长粗倒又起了波澜,他如何忍得··“三弟说话就重了,旁系实力削弱对主家也没什么好处,明家一直未拖主家后腿,这几年也对主家多有协助,何以在此时袖手旁边,冷了小辈的人心。”
“冷人心肠的事情咱们还做得少吗当年任衡一家几近被瓜分还死了任飞,任五如今闹得个半身残疾,旁支又落了多少现在居然还和我谈起人心来了,这人心当真是变幻莫测。”
就算当年他疏忽被轻易支开,任衡一家的遭遇也有他的责任,他并不否认自己的过失·那之后也想过对任衡一家有所弥补,却是被任腾帝阻止,否则任五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好在嫡系无弱者,一有机会就会反咬,才让三叔公泄了口气··现下旁支明家与振威家均有了被打落的机会,哪怕是无利于主家,他也不会轻易妥协,定要他旁系元气大伤。
“三弟,当年之事大家都是无意促成,你也该知道当时对任家有多大的损害,如今帮助明家也是为了不重蹈覆辙,何必纠结于过去·”·“老头子我过了大半辈子,对未来倒没什么奔头,不如就死磕在这个‘过去’罢了。”
“……”·二叔公句句有理,三叔公步步不让··其他几个长老听到这也只是各自打量并不出头帮助哪一头,诚然只因他们主要管辖之事为审核继承人,对于这般的争斗有力阻止却也不便掺和。
当年二叔公虽也是仗着族规并未出面支持某一方,但是他的表现于当时却是有支持旁系打击嫡系的意思,否则只有区区几个小企业的旁支加上出身嫡系未来定然还是会被划出去立为旁系的任五一家,怎么敢对主支下死手·不饮在此也不得不赞叹,计划生育和重婚犯法的出现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得少了多少血杀啊·╮(╯_╰)╭·小半天过去了也没个结果,四叔婆只得唤了几声族长,任阳也不知是真瞌睡了还是装糊涂,喏喏应了一声,慢慢坐直身子··几位见着族长坐起,也不由得把脸摆正,坐直身子等候族长说话。
任阳也不理会这嫡支之争,缓缓开口问的却是,“我孙儿腾帝回来了吗”·“大哥,腾帝前些日子回来过,问候了我等几位,有事又匆匆走了,听几位小辈的口气,该是去了香港。”
三叔公毕恭毕敬地回答任阳的问题·在这个老人团队里,他也就对任阳的人品与手段心服口服··“臭小子就知道瞎转悠,也不来我别墅看看,待他下次回来,你们记着领他过我那处去去。”
慵懒的语气里有几分威严又有几分宠溺,长老们倒不敢多说什么,只应下了这事,等着族长其他安排··“至于明家那几位小辈,也是小有聪明的人,哪里需得我们操心,扛不住了也还有一权孙儿、白问孙侄帮衬,你们年级大了,争争口舌也就是了,莫要真动了气,搞个好歹来也劳得一家子忙乱。
时候不早也散了罢·”·“是”·应下后各自离去,也都有各自的打算,虽说族长并不允许长老团帮衬他们,也是提及了小辈之间的情义,若是可用,倒也不失为办法,至于是往好了帮还是帮倒忙则另说。
    ·    ☆、各怀鬼胎·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脚步,结束完这篇··豆蓉方离对不住,还没把你们的攻受属性弄出来你们就要牺牲了嘤嘤嘤·其实吧,脸主家的暧昧戏都没上就结束,我觉得自己也是蛮渣的                        ·振威家·一只乌鸦从天空低低飞过,顺着淡薄的痕迹,入眼的是古色古香的别墅,面积宽广且霸道的坐落在半山腰上,夜色浓郁时借着月光也能判断出振威家的标徽,硕大的行书“振”用近千颗夜明珠一颗颗拼凑而成,奢华又大气。
只是偶有几颗镶嵌不稳跌落在地,一时倒无人注意··振威一向看重场面,这样的小差漏定会大发雷霆,如今却没心思去顾及·经腾帝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肋骨断了一根,手心层层纱布包裹,已过月余但疼痛却仿佛无法止住。
“M的,到底哪里出了差错,竟然没当场杀了他”振威愤愤的躺在King床上,望着落地窗外别墅钟楼上的标徽,气得脏里隐隐作痛··自己计划多时的谋略若毁在其他人手里倒还有出气筒发泄,如今是自己没用让任腾帝反将一击,近来又因蓝家财阀一事劳神伤财,这叠加的愤恨更是难以压抑,闷在心口处欲意爆发。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即使弑杀嫡子的罪名足够被逐出家族,但只要在事情未暴露之前拿下席位,他就有资格调动主家25%的股份,别以为这25%很少,那是嫡系任家与旁系所有股份合算的25%,有了这些资本他敢夸口被逐后躲开主家全面追杀,并在短时间内壮大自身。
该死的是,一切都得再次谋划,以任腾帝的谋算一定能短时间内拔掉他与任五安插在其身边的大半棋子,这已足够他逃离自己的视线··而现今自己的行踪又受到白问的阻挡,想要找到任腾帝更是难上加难,越如此想,振威越是愤恨,平时如此冷静的自己看到腾帝怎么就有被控制的感觉,居然狠不下心杀了他。
白问现在的防备加了几层不,无论他加几层屏障,都是为了任腾帝这一个敌人,大家均是竞争者,有竞争就会有合作,他并不一定要和白家撕破脸,也许他正好利用白家除去任腾帝·本家长辈情义淡薄,旗下各子弟情谊更是少有,为了感情出卖利益可不是任家的好传承,腾帝手上难道拿了白家什么把柄,让白问不得不出手·也许白家这个把柄,他值得探究探究。
思索一阵,振威眉头又是皱起··“不行,白问这个人同样不能留·”·白问不是任腾帝,不是嫡子但也是半个主家人,尽管是白家独苗,但只要他任家不倒,白家消失也不会引起多大波澜,正如当年被任腾帝亲手打落的几家旁系一般,事后也无人言语。
“香港呵……”·白问你自己作死别怪我心狠··大半夜的……·“五叔在振威手里,你要是想知道四叔的事情,倒是可以去问问。”
任腾帝光着膀子,让琼检查月前留下的伤痕,另一边吃苹果开着视频“开导”任图折··“振威他哪有这个胆子当我爸吃干饭”小屁孩趴在图折怀里睡觉,他压低了声音。
“白家去年被撬了一次底,张家目前只有老头子充充场面,明家死了一个儿子,T.A换成任一权,撇开二叔任立,我想你该知道谁能动得了这手·”·“要说动手也得算上你,你的杀伤力全家有目共睹。”
“哦,是哦,像我这种一现身先被人坑上车还没下车被爆胎下车还被堵在盘山路上被打伤肩膀的人,的确有嫌疑·”·“……”·而且,似乎这一切的罪恶都是他任图折一手造成的。
“他能把事情做的那么隐秘”·豪门世家·“应该说是我失踪太及时,把事情往一个失踪的人身上推不算笨·看看五叔的下场就该知道咯。”
再则在振威眼里他可不是个失踪人员,要把自己找出来算是分分钟的事,故而他不急··也因此他错算了图折的能力,让自己先暴露在了任图折的势力范围,之后又受胁于白问,若非如此,自己怕也没那么好运躲过振威的追击。
·“也怪你作孽太多·”·“去振威(集团)的时候,帮我搭条线告诉五叔,他私生子还活着,若是再发现他搞小动作,就别怪我请他彻底安息了。”
啃完苹果,腾帝不在意图折的吐槽,摆弄另一个页面上的股票收放·琼担心他的伤口愈合不好,多扎了两圈绑带,系了个死结,又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仔细擦掉腾帝嘴边和手上的苹果渣。
另一边的任图折看着他们的互动愣了两秒回神,“你坑我呢他哪来的私生子”·那年清理门户清得多彻底他不是不知道,任五在外养的小情妇没一个活口,更何况是私生子。
“动手前,我派人在他身上弄了管jīng.子,你懂的·”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培育孩子,之前这么做只是防备任五留有后招··“你就不能做点符合年龄的事情,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情何以堪。”
闻言腾帝顿了顿,嘟着嘴说,“三哥,么么哒,过来抱抱人家嘛~”·“滚……”·看了一眼小屁孩,图折若有所思,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心里黑暗地想着,那边腾帝似乎有所察觉,再见都不说就关掉了视频。
“算你……”关得快·腾帝把目光从股票里抽离,侧身直直看着琼,对他轻言细语,“辛苦你再忙这阵子,我尽快帮你把PR入股E国JC集团的那份合同签到手。”
“不急·”·琼笑笑,他也明白,尽管腾帝能够与JC牵上线,细致安排一番也是有很大机率入股JC·但任腾帝如今处境过于危险,不便马上出手处理他的事情,能得到这个承诺已经是不容易了。
任家这几十年里一直动乱不断,却又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起初不暴露席位只是为了自我保护,后来任飞一死,事情就开始往急速恶化的地方入侵··多数互相猜疑继承者是谁的子弟,在任飞死前还有个犹豫考虑,他一死位子也就定了,暗地里的继承者是谁难以判定,但他任腾帝是铁钉钉的逃不掉,腾帝又何须隐瞒,不若直接动了席位之利除掉棘手的几个才是要紧,其中任五就是他第一要除之而后快的人选。
这之后,这一代里普通的附属继承者仍旧因相互猜疑而各自牵制,但在没有足够把握的前提下倒也不敢动他任腾帝一根毫毛··如今明家与振威家开始相互消耗,虽说面上是蓝家财阀死了私生子的缘由,暗地里这个私生子的出现便是腾帝给的契机,蓝齐有言只帮这一次,腾帝呵呵一笑,这一次是死是活全看他蓝齐自己的本事·他的班底并不多,消耗这么一个若无法动了大波浪,自己岂不是很亏。
如今地境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内··能用之人里,倒还可以周转利用··白问是个中立的帮手,敢出面庇护他自然是要他把白家纳进任家嫡支,现在当家族长定然不会同意,但是身为下一任家族族长的任腾帝确是有这个权利的。
任徽,虽没有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意思,却还是把自己的具体行踪暴露给振威,也不过是因为以前那些和任飞的纠缠不清的感情··而任图折呢,他需要任徽和任腾帝出面证明孩子隶属任家一系,付出的就是手里的大量流动资金,当初交流虽说的是七百万,自己遇险可就得另算价钱。
尽管遇险于振威是因为任徽卖的消息,但他任图折把腾帝行踪卖给明空就可不能说算罢,明空若不是受着白问与任一权的牵制,保不准就联合振威一起对自己下手,能否逃出来也是难说。
没有七亿他任图折的孩子休想入任家··五叔任五一心想要捏死任衡最后的儿子,在没能把任飞与他任腾帝一网打尽之前就该有所防备,把棋子安插在自己身边也是理所应当,如简魁、逍遥一场这般的棋子,拔掉倒是容易,但并不一定得全部拔掉。
诚然他知道逍遥一场就是任五心腹,但仍旧让他操控着《战场》进行洗钱·正如他知道帮会里多是各家子弟的心腹,仍旧如常和他们相处··叮咚·腾帝手机接到一个短消息。
“豆蓉涉险,我要知道原因·”·虽然是个陌生号码,但腾帝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来自方离··方离本来是他放在言语身边的线人,意外地与逍遥一场有了合作关系。
腾帝并不打算让他做什么“贡献”,只不过相对于放个香艳的美女去破坏逍遥一场和言语的关系,腾帝有意让方离这个摇摆不定的线人做这个中介,能掰弯一个是一个,实在掰弯不了勾搭上言语也是可行。
再不行,他们变成一伙自己一锅端更方便,反正已经知道逍遥一场和言语是任五的人,加一个方离也不算多··方离与豆蓉(也就是蓝齐)是任家同一批挑选出来的护卫,这样的关系不利用岂不浪费,如今蓝齐为了明家而被腾帝当枪使唤,方离有这样的质问也不出所料。
再信得过的人都保不齐会有叛变的心,蓝齐并不是腾帝的心腹,方言更是被自己放在了局面边线,怎么能不备有戒心·“你是谁的人,却敢问我”·火燎原从蓝齐手里拿到的那五百万,并不是游戏币。
当初琼在国外已经与JC搭上线,而他那时为了替琼拿到JC股份,不得不洗出周转资金·没想到半路却给火燎原截下了部分··他有想过火燎原是某人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线人,却没想到这个线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明着在自己手里直接亏空五百万。
给他胆子的绝不会是毫无关系路过的黑客,既然能知道自己和豆蓉的关系,又可准确把握时机在自己没察觉的时候盗出特殊代码,借自己的号进入洗钱流程,除了他方离,还能有谁·方离不属于任衡直接派给腾帝的护卫,他当初只是被任飞挑护卫时剩下的罢了。
这也是他多年无法治愈的伤口,他把任飞当神一样崇拜,而这个神却把他推给了弟弟·任飞一死,不仅任家子弟动向变了,他手下多数人对腾帝的心思也会摇摆不定。
方离背叛腾帝机率当然很大,若不是抓住蓝齐这个把柄,他方离投靠任五的时间可能更早提前··腾帝把蓝齐推到这样的死地,也是事出有因,被火燎原啃了一口却不主动帮腾帝反击,还帮着方离打掩护。
再加上方离联合逍遥一场抽断他在游戏里洗白的资金,让他人手掉落的同时,不仅甩不掉任五的人,还被任图折给抓了个现行,他难道不该秋后算账·蓝齐,我哥让我护着你们,而你们呢·呵,不得不赞他五叔挑人的眼光真心不错。
·这笔账,谁算得清·    ·    ☆、所谓游戏·作者有话要说:快完啦,啦啦啦                        ·“既然你都知道,也应该明白你在任家一天,我们便难行寸步,从此各安天命,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让我尝到背叛之味的是你们,让我分身乏术的是你们,让我一步一步陷在危险里也是你们,如今说得好像你们对我有过仁义似的··任腾帝揉揉额头,靠进琼的怀里,沉默不语。
还好他下手比较快,在察觉火燎原这人有诈,便把放在开源那处的人手都调了过来,虽说意外的是明阳(也就是欧阳韶华)也在其内,不过也不是能影响布局的事情··说起来他其实还蛮羡慕明阳,虽说一直受到他哥的压制,却也活的够潇洒了,主家的压力他哥都替他顶着,让在他这个年纪还不需要把任家的纷争纳进自己意识里。
如今就当作是看他不爽吧,总该是要长大的人,天天拿钱去砸装备能有多大出息·不管是家族里还是其他人的事业,要想不沾黑而发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任家本就是以黑吃黑走上的这条路,就算有了三代任家子弟努力漂白的基础,黑钱还是难以短时间脱离轨道,而洗钱则成为各家斗争的集中点之一。
在任家黑道管理上,白问无疑是杰出的·不仅拿下了古董行、民间私藏博物馆、环卫保护工程基金等最容易洗钱的场子,更是连虚拟交易市场也不放过··能够把大批的黑钱洗白而又不容易让人察觉的场所,便是拥有上百万玩家的游戏虚拟交易区。
《战场》虽然还是挂在别人的名字下,但制作《战场》的老板是个赌徒,早已经把这个游戏输给了白问··反正大家都需要洗钱,他腾帝嫌麻烦借用一下白问的场子让“土豪组”进行洗钱也是应该,反正只是抽取部分提成定时给他就好。
现在腾帝需要大量的外来血液洗去自己手上的污秽,拿“战场”以解燃眉之急·如今帮会人员虽然半数还是外人,但由“寂”统辖,顺着网络除掉一些渣子也就够了。
任家子弟里嫌麻烦的不止他一人,只是大家都各干各的,并且还要防着被别人知道自己家底然后捅刀子,自然都是你不说我不说,我知道我也不说,你知道你也不说·于是除了白问清楚局面,其他人要想知道哪一份洗的钱是哪一个人的,都得费一大番功夫。
白问可不是那么容易透露消息的人,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死,而情况是,他知道的东西比谁都多,却偏偏活的很好,这本事直叫腾帝佩服··“战场”帮会本是白问安排给嫡系洗钱的帮会,之后随着腾帝的加入引来了不少旁系子弟。
腾帝也知道,白问嘴巴严但并不是守口如瓶,价钱合理的话,他洗钱所用的号定然是会暴露,只是号暴露,代码不交出来,同样拿他任腾帝没辙··其实要拿到代码还是有空子可以钻的,他腾帝一个人想要防备所有人根本不可能,可主家并不是那种所有仇恨只在任腾帝身上的家族,大家各有各的私心,即使是短暂的联盟也不可能做到毫无芥蒂,能做到毫无芥蒂的人同腾帝也没啥利益冲突。
因此,腾帝只要各个击破即可,完全不需要防备他们联合整死自己,毕竟整个家族,有人希望自己死,有人可不是那么想的··兜兜转转那么久,多数人知道了腾帝拿的是TD这号在洗钱,但是一年多以来能够抽调TD手里钱,并且功成身退的人也就只有一个火燎原罢了。
并不把洗钱看成一件大事的任一权,周转T.A资金的事自然也只是假手于人·由此,他也没有想到寻找多年的腾帝就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若不是这段时间偶然知道白问管辖任家一切洗钱事务,他又诧异腾帝如何能为琼的PR财阀提供大批周转资金,或许他也会被蒙在鼓里更久。
当然,白问赌场遍布各省,洗钱场所更是琳琅满目,《战场》只是其中之一,除了《战场》他还有《江湖》《奇迹》等等,能让腾帝和他任一权碰上,也是巧合了··如今任腾帝受困于白问,很是不爽的前提下,已经开始吞并《战场》这个场子的计划。
既然白问场子多,少这么一个也没什么,合作那么久,次次给他交提成还特么不负责号码保密,这样真的好吗·不好·他可不想再次出现一年前那般,突然被人围堵着拿机枪扫射。
分明是振威的烂摊子,偏偏让他给收场,交钱了吗,这么算计我,代价很大知道不·一想到振威,任腾帝的头又隐隐作痛·该死的老头,这个不准那个不准的,没看到自己孙子都被折磨得无处藏身了吗,还让我下手留神,哪有这样鱼和熊掌都想要的他要是自找死路,哪里怪得了我让他绝后·一旁看着腾帝想事情越想越头疼的样子,琼当下关掉了电脑,抱起腾帝一下甩到了床上。
“……”·尼玛这画风不对好吗他是纯攻怎么可能被一个受甩出去,还特么看起来那么随意不饮尼玛不要突然抽风好吗说好的做一个真男神呢,我装逼还没装够呢·琼没心思管他歪楼歪到哪里,关灯上床,强制性的从他后背拦腰抱住,盖上薄毯,吻了吻他的后颈说,“医生说你不能熬夜,快睡。”
豪门世家·“……”·尼玛被一个受用攻的姿势抱着,哪个睡得着肩膀有伤好吗被反攻我一世英名怎么破·    ·    ☆、大哥任飞·很多年不曾做梦的腾帝,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尽管他一直没能在一个安稳的地方太久,但恶梦很少出现。
他最不想面对的梦境,也许更确切的是往事,还是出现了··那是哥哥最爱的布加迪威龙敞篷跑车,后备箱已经蹿出了火苗,驾驶它的人却还不肯跳车,直直撞开工厂铁门。
工厂里的打手们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开枪制止,已经被跟在跑车后边赶来的十几辆大切诺基撞翻,没翻的也在机枪扫射下躺尸··这里是一座废弃的石油加工厂,但哪怕是废弃的石油,也极度危险。
解决完工厂里的渣渣后,任飞跳下布加迪威龙,直往工厂里一个小门冲,火苗顺着沾有石油的铁门一路向里蹿··大切诺基里某一人上前打开布加迪驾驶座,快速把车开往远离工厂的湖里,在距离湖边两米处跳出窗口。
布加迪惯性往前冲,落入水里,高热突然遇冷,还是炸开了,但是危险性已经无法伤人··另一边,便是任飞在火焰与尸体中穿梭,目的地十分明确地打开小门,找到了他的弟弟。
任腾帝被鞭子抽得遍体鳞伤,双手反绑在一块门板上,他已经昏迷了三次,直到看见火苗出现在他眼前,才又一次从疼痛中醒来··“小腾”·来人只是一声呼喊,腾帝心跳都窒息,这个人还是来了。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火焰的烟尘却呛进了肺部,让他只能咳嗽··四周很安静,除了火焰灼烧空气的噼里啪啦声,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个人焦急的喊声——“小腾小腾……”·“大哥……”·他呢喃一句,任飞似乎是听到了,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笑容,若细看,这张脸和任一权如出一辙。
猛地惊醒··任腾帝愣愣的坐起身子,琼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而自己背部已经渗出一身冷汗··凌晨四点,琼并未清醒,迷迷糊糊的叫着腾帝的名字。
腾帝回神,轻声说着没事,挪开他的手臂后,下床到洗浴间冲掉一身的汗渍··他还记得那次绑架头目,是附属父亲任衡管理的旁系继承者·由于旗下公司投资出现亏空问题,又急需大批周转资金去拿下一个项目,便求道了父亲面前,父亲自然看出其中亏空的资金是被这个继承者私吞了。
还想让任家出面收拾烂摊子,未免太天真,反被父亲直接扔出附属继承者这个位置,让别家顶上··狗急咬人,那个继承者不爽的时候就想到了未成年的任飞,这可是任家嫡子,地位重代表的就是价钱高,他丢掉公司的同时连同私吞的钱都被吐了个干净,感觉没了活路,哪里还是怕死的人,联合几个狐朋狗友,趁着任飞独身在海南旅游,便做起了绑架的勾当,一切很顺利,就在联系任衡的时候出了岔子。
任腾帝从小受到训练,动作十分敏捷,自认没人能找到自己的破绽,那会任飞在海南并非旅游,也是有任务在身,腾帝不好找他玩,只好一个人在主宅里逗逗猫狗··逗着逗着就翻进了父亲的书房,翻着翻着就翻到了一份档案,看着看着,他父亲正好走了进来,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提溜这个臭小子,绑匪电话来了。
就是这么巧,因为这份档案,腾帝被惊出一身冷汗,哪怕他反应再敏捷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敏捷·知道档案里的事情后,他更是惊恐的看着父亲接起那个电话。
任衡也没有瞒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以前只觉得是玩笑,现在却是笑不出来的话··只是两个字——·“随你·”·他们不是第一次受到威胁,作为嫡支一脉,因为拥有核心继承人的席位,争斗从来就不会少。
他们身为嫡系,若是主动让出这个位置,那么得到这个位置的人便自动升为嫡系·也算是考核核心继承人里最稳当最快捷获得席位的方法··而自愿让出席位的他们,其下场也不过是被逐或者死。
面对绑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任飞和腾帝知道自己空有席位而容易成为别人口中之食,自小刻苦接受各方面训练,哪怕年龄还未成年,心智和手段都已经很到位·偶尔倒霉被绑匪弄在手里那几次,父亲对绑匪也总是那么几个字——“随你处置”·他以为自己是最了解父亲的人,他以为严厉的父亲这般话只是在激励自己不要总想着有退路而不前进,必须自己想办法逃脱。
但他绝没有想过父亲会真的抛下他们不管,哪怕是生死瞬间都这么一直以为着,他崇拜的如神般的父亲,一定能在最后一秒制止事情发展,他一直这么肯定着··但这一次腾帝不敢确定了,因为那份档案,他猛然间意识到,他们的生死从来都是自己挣出来的,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他们喊了十几年父亲的人,居然如此陌生。
父亲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任腾帝却不可能抛下任飞不管,M市距离海南三个小时的车程·腾帝夺下任衡的手机,没有再看一眼他那所谓的父亲,夺门而出,开着自己马力最大的那辆跑车冲出了主宅。
一路上联系海南的护卫和附近的帮手,快速赶往被任衡手机定位了的某工厂,他心里只有快快快再没其他··被“随你”两个字震撼到的不只是任腾帝,绑匪们一时也不知所措,抱团聚在一起商量,这钱没法子到手,这人又该如何处理·也有人怀疑这是任衡耍的诡计,一定是在找机会救人质,不能轻易就算了。
有人又觉得任衡这么狠心的人也许真不看重那个儿子,毕竟还有一个任腾帝,死一个没什么的·还有人后悔怎么不把任腾帝一起抓过来,任衡铁定就会出钱赎人··商量的时候时间也在快速的流走,就在绑匪们决定再打个电话试试任衡口风的时候,任腾帝已经赶到了港口。
“你真的不管自己的亲儿子”·“你们要多少钱”·“额……”声音不对啊这谁啊,“你是谁,把电话给任衡。”
“我是任腾帝,我有权利调动父……任衡的流动资金,你们开价吧·”·腾帝想知道任飞是否还活着,但又怕提及任飞会让绑匪为了加码而下狠手,等等,再等等,他马上就过去了。
“哈哈,还真是兄友弟恭,你父亲都不在意,你这个做弟弟的倒是敢往前凑啊,”绑匪也是讶异,刚想着不如把两个嫡系一起绑了,这货就送上门来,要不要这么顺利,“带着一个亿的现金,到海南YY路XX号,你一个人,懂”·“嗯。”
任腾帝接过等在港口的护卫递过的提箱,甩甩手,十几号人快速登上快艇,往海南而去··也许生在任家是一件残忍的事,自从能识别这个世界以来就要面对杀戮,血腥,无数的背叛和加害,无数的痛心和麻木。
他可以习惯这些,但唯有失去任飞无法承受··从出生开始就被自己紧握手指的那个人,一直笑着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任飞替他接下各家子系硬塞的挑战,替他拿下注明任腾帝的产业,替他难过,替他悲伤,原来还注定着替他死去……吗·“任哥,找不到大哥的行踪”·海南并不是任飞或者腾帝所熟悉的地方,他带着十几个护卫联合海南一些闲散的人手,勉强找到了绑匪的藏身之地,可惜的是,并未找到任飞。
腾帝一摔手机,把□□换成AK47,一阵扫射·双方交火,任腾帝已经怒火攻心,居然找不到那个人怎么可以找不到难道对方的目的只是为了绑架自己,那么,任飞是不是被撕票,或者说已经逃脱·他要以身犯险吗,哪怕是为了确定任飞生死,他得去看一眼一定·下定决心后,在交战期间故意漏了个破绽。
他被揍得很惨··他被一刀划开了背脊··他,被绑架了··    ·    ☆、最后的胜者·“初平,可以开始行动。”
苍老而冰冷的声音从机器另一端传来,任初平愣了愣还是应了··“任腾帝还没有把旁系彻底拔除,主家这边很稳定,现在动手会不会太冒险”·“主家本就不构成威胁,旁系更是被任腾帝搅合的破烂不堪,一个月,不,我想不需要这么长时间,连我都能被任腾帝除掉,动手吧,从任腾帝砸出的缝里转进去,一切都会很顺利。”
“好的,大哥·”·任一权被任初平带到一个密室后,为他注射迷醉剂,然后接受了唤醒催眠的治疗,破开了二十几年的记忆枷锁··和所有病人一样虚弱的他,伤未好就执著的回T.A上班,所谓上班却只是把自己锁在大厦楼顶套房里不出门。
他摸摸自己的脸颊,透过玻璃能清楚看到脸上的一丝一毫,可看不进这皮囊下惊恐与阴狠·这些年的事情涌入脑海,他的哥哥,他的父亲,他的终身护卫,他的所谓地位,其实都是安排好了的吗·“到底我是最后的胜者,还是傀儡呢”·躺在T.A大厦最高层套房里的阳台摇椅里,俯瞰下去是整个N市全景,他从一开始就可以坐上这个俯瞰大局的位置,他将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俯瞰所有。
这便是他自己的意愿吗·手里拿着一张合照,任腾帝和任飞以及被胶带覆盖住的那个人,被他细细抚摸,胶带里的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吗·“我对不起你,但你该知道,这是你的责任。”
那个晴朗的天气,那个白色的病房,那个已经失去气力的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被这个自称弟弟的人抱在怀里,死去··最后一刻,他得到了任飞的承诺,任腾帝必须不惜一切保护住他任一权,理由很狗血,只因为他是任腾帝的弟弟。
任飞,为什么到了最后能选择的这一刻,你会选择死在他怀里呢为什么你和他之间容不下一个我为什么哪怕是你死了,他也容不下一个我·明明,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腾帝很长时间不需要再上游戏,在一个游戏环境里去面对那些完全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的情况,其实很累。
可心里却又隐隐想要再上去看一看,似乎这次不去,以后也没机会了,至于看的是谁,他不会说··T.A本是任衡留给任腾帝的保命产业之一,在经历族中争斗的很多次赌命局里,腾帝都没有拿出T.A来做筹码。
他有自己的私心,那场绑架后,还认为自己的本事能够带着任飞脱离任家的束缚,最多卖掉T.A,与哥哥从头来过·却从不曾想到,有一天哥哥会死在自己前面··PR起初只是个娱乐经济公司,现在能做到行业“财阀”这个地步,少不得腾帝明里暗里的帮忙。
琼是个执著的人,认定的事就要固执的走下去,财阀虽挂在自己手下,却时刻准备着签到腾帝手里··“任一权虽说对你的提议有兴趣,却是不敢有所动作,我们已经拿到T.A里张家和明宏两家30%的利益,对张明两家出手更是不用忌惮了。”
股票页面里红绿两条线升升降降,任腾帝熟练的买卖各种小资股,并未涉及本家股份利益··一年前整个家族都被打散了一次,所有的产业都在百废待兴的时刻,拥有TZ席位的任图折,拥有TS席位的白问能力都极强,但也挽回不了多少损失。
如今他们做事更是谨慎,本家利益哪怕是轻微的异动,他们也会有所察觉,光是白问的赌资洗白这问题就要牵扯许多,要一口吞下必须再等些时候··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一年前被振威黑过一次,白问做事更加小心谨慎,哪怕基本认定是振威动手坑害自己的赌场,也不敢忽视对任腾帝的掌控,即使是拿下整个振威企业,只要他任腾帝还在,轨道就可能偏离。
豪门世家·任衡是嫡系的席位者,只要他还活着,腾帝在席位里就没有最明确的实权,没有实在的股份产业,没有能够百分百信任的人手··没有人知道,在任腾帝和任衡决裂之前,腾帝的席位权力也不过是借借任衡的罢了,决裂之后,他想牵动各方势力,又不与任衡有牵扯,是难上加难。
因为没人知道,所以他的威势还能镇住场子·大家都以为自从兄长任飞去世,他自愿脱离任家后,他是一无所有的··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其实也最具威胁。
因为你以为把他摸得透彻,其实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牌在哪里,他所做的事情背后藏着什么算计,哪怕是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最后也可能牵扯出滔天骇浪··还有一个值得细究的问题,既然任飞死了,任腾帝自愿退出,这个席位为什么没有被剥夺,难道这任家族长不论什么境况,都必须是他嫡系的吗·他白家合适才能压过任家掌控全局·“我已经动手在办,只蹊跷的是,前阵子振威企业的风展不知怎么弄到了振威30%的股份,准备卖给我。”
“哦,他既然送,我们就接着·”腾帝看看琼的脸,硬朗的线条,刻薄轻傲的微笑,娱乐圈果然还是刷脸吃饭的··“能不接吗”琼想起那张谄媚的脸就不爽。
“随你·”人一大帅哥追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接不接受哪用我做主·啧啧,琼是攻是受来着·许久,从JC高层来了个电话。
任腾帝接了,感觉五雷轰顶··“任腾帝,我是任衡·”·“……”·沉默,脑子现在只剩一个念头,任家和他,到最后终究是没能逃脱他任衡的掌控。
“你该知道,我这一生只能在乎一个人,我不能让你成为他最后的威胁·”·任衡说话这句话后,挂断··任腾帝马上拨打彩虹的号码··“用上全部人手,给我最快速度夺下任家全部”·“滴滴,警告警告,危险滴滴……”·腾帝与琼面面相觑。
只是十几秒的间隔,别墅中央轰然穿出大量火焰,随时间推移火势燃进厨房碰上瓦斯炸开,滚滚烟雾带着火焰冲出庭院,燃着主房,方圆十里都感到了地壳的震动··轰隆声不绝于耳,火焰以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住户在还没弄清源头的情况下纷纷逃到安全地段。
别墅小区的保安拉响警戒,急急忙忙通报消防队,正是下午三点多,别墅小区里的住户在家的不多,倒也没多大伤亡··只有腾帝所在别墅由于火势太大,难以进入,在消防队赶来时已经烧尽。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TM的是让你们去看住人的,你们都去做什么眼睁睁看着人家扔了几十颗□□进去,居然还有脸给我提小伙伴都惊呆了”任一权一脚踹一个,十来个保镖被弄倒在地,羞愧的不敢动弹。
身为T.A旗下最看重的保全部门,一个人每个月几十万的工资还不算奖金,定期有专业培训和测试·理应是最强的底牌,在以任初平为首的管制下,他们不仅负责保护T.A财物,更是任一权的贴身助手,身为全能型保镖,尽管不是所以技能都有涉猎,但十二人一个小组,各有所长也已经弥补了大部分缺漏,却还是在一个看似如此简单的保全行动中失去主导。
哪怕被老板踢断肋骨都是应该的,太失职了·“老板,对方行动太快,而且在行动前应该已经洞察了我们的布局,我们……”·保全小组长刚想为任一权分析情况,又被他一脚踹了出去,只得住口。
老板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他再解释只会火上浇油··“部门反侦察是怎么培训的别人都已经洞察到你们的位置,居然连这点都不知道,还敢和我提TM的,你们手里的设备被狗吃了吗还有脸夸别人动作迅速”任一权止不住吼声,扯到伤口,内外伤加重。
看着地上不敢动弹的保全人员,嫌弃的都不想用脚去伺候了,转身踹倒了自己的书桌,电脑文件散落一地··直到整个办公室几乎没了完好的东西,他才冷静下来。
“加派两个组过去找,死活不论,必须给我找出来”任一权深吸一口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这繁华都市,内心一阵阴沉··任腾帝,这一次也一定是你故意所为,一定是的。
你又要开始逃了吗我让你逃过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腾帝……”·彩虹接到电话的同时被一阵爆炸声轰得发愣。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等蓝家慢慢拿下明空和振威,为什么不等白问自投罗网,为什么不先拿到任图折的资金才去抽断张家的古董业,为什么……为什么会把所以计划提前·腾帝,你还活着吗·颤抖着拿起电话,拨通那个熟悉号码,迎来的是一阵忙音。
死咬住嘴唇,她拨下另一组号码··“开源,我要和你见面·”·    ·    ☆、缘份已尽·认识腾帝的时间算起来不超过十年,两人除了这次在A院近距离相处最久之外,一直只是靠着电话与短信联系,各不干涉。
即使这样断断续续的过着各自的生活,彩虹也无法将这个男人看作简单的普通朋友··从一个杀手到孤儿再洗白成普通家的孩子,她的一生未曾自由却也是腾帝给了她最大的自由。
那些黑暗的日子,无数次守在刺杀点,等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从自己手里消失,无数次梦到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神,带着不甘不情不愿的□□哀求她,从恐惧到麻木·她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遇到腾帝的冬天,两人的身份很微妙,他是她的猎物,她是他的救赎··“喂,饿了吗跟我回去吃饭吧·”十年前,轻而易举的找到她的藏身之所,把她带进了任家。
那个时候,别墅里还有一个爱笑的任飞,他也只是个爱笑的任腾帝,尽管失去了母亲,也得不到父亲的关爱,他们仍旧保护着那个所谓的家,不受半点欺凌··“哥哥,你不觉得我们家少一个妹妹吗你看这个小不点怎么样,像不像洋娃娃”·彩虹试图拿枪爆了他的头,子弹却早被取出,手臂的短刀被偷走,小腿的麻醉针不见,晃了晃头,连藏在发丝的小别针也消失了,她就这样愣愣的被带到任飞面前,愣愣的被他们打扮成一个公主。
柔软的棉布裹着小巧的身躯,蓬乱的头发扎了两个马尾,手里拎着奢侈包包,脚下踏着雪白皮鞋·那是她最女孩的一天,但也仅仅一天··任腾帝让她在任家住了一个晚上。
时间是多宝贵,她曾一夜间杀了三个猎物,成为组织里的金牌杀手,但是那天夜里她没能主动靠近过任腾帝一次··刺杀失败,失败的惩罚,上头敲断了她一条腿··“为什么我那天没杀了你,我记得我明明好几次能轻易砍晕你的。”
彩虹问过腾帝很多次这个问题,每一次腾帝只是笑笑不说话,直到任飞去世,他开始教她催眠术,才明白有些伤害只在谈笑间··催眠,让人产生时间错觉。
在你认为的短时间里,做的事情其实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只要运用不多,自然无法让人察觉·而一旦让人知道,催眠所带的暗示效果就会消退··关键时刻无疑是一种致命,对别人致命或者致死自己的命。
“这是我的一个命门,任飞若还在世,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去相信你,而你到底会成为我的臂膀还是弱点,就不在我的预计,我希望的是,你是我足够信任的人之一。”
她眼中的任腾帝本是个骄傲的人,却也不得不去信任一些无法信任的人,他的可悲是她的骄傲,是救赎还是束缚,又如何分得清··“也许在最开始你就不曾解过对我的催眠,不然我怎么到如今还无法摆脱你的暗示。”
彩虹自嘲,松松筋骨坐上了很久没开的布加迪敞篷跑车··炫红是一种傲视,跑车出动的同时,N市不同地方也纷纷有人离开自己的位置,往同一个目标驶去。
对于振威,白问其实并没有多大的防备,他再如何算计也必须确保日后黑道上有人能代替自己的位置稳住任家黑道生意··而振威一年前算计白家也正是因为找到了合适人选踢掉白问,可惜中途却被任腾帝插了一脚,人选落空,白问上台了。
振威计划了四年之久,才敢伪造成任腾帝拿嫡子席位权卖掉白问大半黑道产业,趁他们内斗时扯上张家古董行,由于任立是任衡的傀儡,一家子又系在医药上不伤大雅,就没动他们。
继而抽调自己股份以任腾帝的名义买下T.A,杀了明空的大哥,只要整个家族把矛头都指向任腾帝,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去收拢资金,任家便是他囊中之物··可惜,难得的混乱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族长和长老团出面震住了。
尽管被镇住,任家也被重创,年轻一代接手时已经很是吃力··之前尽管他振威成功把白家产业卖出去,获得大批资金吃掉张家,入股T.A股份时也小心翼翼,却还是被反将一局。
他借任腾帝做替罪羊,任腾帝欣然接受,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地方,周转于各种阴谋阳谋,还能从容不迫··振威把他当棋子,腾帝何尝不是把他当作死人··接手白家产业转卖的是和腾帝搭线的JC集团,张家的资产明着给了振威,合同书上写的却是风展的名字,明空大哥倒不是腾帝手下人做的死,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至于T.A,他任腾帝当年多惨都不肯卖的保命产业怎么可能轻易给你振威入了股,找了个人给他装装样子,明面上将股份给了振威的人,实际是甩手给了任一权··振威看着嚣张,其实只是个空壳。
JC看中任腾帝的手段,以老牌集团的面子接纳了腾帝给的肥肉,同时也给了他入驻JC的机会··而这最后的要求是只要能再从任家手里拿到一个亿,琼的PR就正式入驻JC。
一个亿很简单,他毁了任家嫡系和旁系各大利益怎么会没有私下留有一个亿·特么的还真没有·在白问接管白家之后,想在他手里套钱就不容易了,筹备那么久不过是能拿下一个《战场》,离一个亿还差着远呢。
任一权的产业不能动,旁系里张家实力不如以前,但想在古董业一口吞下张家很难,而只要蓝家联合尚、莫、白科等几家,明家就是囊之之物,但一切都需要时间……·任衡拿JC拖住任腾帝的步伐,彩虹这边则是在争夺分秒。
仿佛只是一夜之间··任家崩裂·族长与长老团全部身死在主宅,全家大乱,任腾帝和琼消失于一场火灾;明家和振威股份受困蓝家不得不把旗下所有产业转手,由白科接手;任立全家迁至美国,任初平产业过渡给一权后失踪;任纵择被任图折接回拉斯维加斯,任五死在振威集团,白问除了《战场》,剩余洗钱场所全被省公安查封,张家净身出户。
整个国内,只剩下任一权和T.A完好无损··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总裁办公位上,翻看一份档案··任衡自小被家里用苛刻的教育方式长大,渐渐将他桀骜不驯的性格磨成冷漠麻木,杀人,拿席位,结婚,生孩子。
一切都像个机器一样履行着该有的责任,直到遇上一个女人为止··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普通女人,走近了他的生活,为他生下了任一权后死去·在他冰冷的世界观里,这个孩子是唯一要保护住的。
如何保护,自然是找替身为他挡去危险,另一个女人为他生下的任飞和任腾帝便成为了最佳的帮手·他的计划十分成功,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两个孩子身上,他的任一权也在任初平那里开始接触任家。
但这还仅仅不够,任家家业太大,子弟太多,只要席位之争还在,他的孩子总有一天会受到威胁··他必须为孩子拿下整个任家·他的计划十分完美,任飞为了腾帝把T.A转给了任一权,任腾帝为了夺回任飞的尸骨,开始帮他渐渐收拢任家的权利和产业。
豪门世家·该如何说呢,任腾帝知道他任衡一定会杀人灭口,在帮他抢夺家产的时候,一边为自己找活路,JC是他最后的选择,唯一的选择,不得不做的选择··只是,他选择错了……·任一权放下档案,走到落地窗前,他现在才知道,为何任飞和任腾帝的眼里心里,容不限一个任一权,为何整个家族再如何动荡他都安全无恙。
只是他想要的还没来得及伸手,就流走了啊··如今,整个任家都是他任一权的,连JC都是父亲任衡多年前为他开辟的产业·而他想要的任腾帝,只给过他一个吻。
不可能出现却出现了的番外·“滴滴”·“怎么还不过来,我快饿死了·”·某个海岛上,某人一边熟练的操控着手机上的代码,一边接通视频电话。
“尼玛,我和冰水正联系白科呢,这直升机都还没来,你饿死都没用,老实呆着·”彩虹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让琼和开源把风展也接过来,明天就三十了,一起吃年夜饭吧。”
“其实吧,我还是觉得,除了开源学长,真没谁会要你了·”彩虹趴在冰水背上唠叨··“滚,男神在此,你敢放肆”·腾帝躺在阳台的藤椅边眺望远方,入目是蓝天白云,入目的再没有争斗,而任飞的骨灰被他抱在怀里。
完结·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豪门世家文案:·     作为家族男神般的存在,却不得不辗转多地躲避明枪暗箭;·作为家中嫡子,却为一个死人嘱托多次铤而走险出手相助;·作为情人,他的爱全是令人颤抖的恨;·无论爱恨,他做的一切另一个人并不知晓,也不必知晓。
    ·    ☆、一入网游深似海·一年前开始接触《战场》,如今也又5月底,这几天和火燎原冷战·具体什么原因也就那么回事,TD为此总结了三大参考思路:·一、怀疑会被下黑手;·二、出卖TD准备换主子;·三、离开这个圈子不受控制。
TD认识火燎原之前,觉得玩网游还是不错的选择,认识火燎原之后三观三番五次被下刷··离开游戏三天后再次登上《战场》,决定跟火燎原清账·刚上线,晃了一眼界面,TD果断点击右上角红叉,转手打开手机输入一串代码点击发送,五分钟后,新密码重新登录。
自此,火燎原在TD的印象中多了一条:找死··游戏里蓝衣女画师站在易市仓库npc身边沉默不语,疑是挂机·TD并没有因为仓库被火燎原洗劫一空,只剩下冻结的30万两而愤然摔电脑。
网游水太深,火燎原真坑··TD取出30万在易市逛逛,接到私聊··豆蓉:两天不在,想好要不要收拾火燎原没·两天,不是三天吗TD点开聊天记录——·TD:豆子,钱两百万。
豆蓉:来易市,我这有五百万··TD:嗯··TD已下线··他内心咆哮得不能再了,一股脑地把火燎原祖宗十八代请示一遍,然后默默念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TD:你给了五百万·豆蓉:咦嗯·TD:你失职了··豆蓉:是火燎原·TD:呵呵。
TD暗笑,何止一个火燎原,能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做这事的人,呵·豆蓉:……·想着JC那笔尾款还得另找出处,TD有点肝疼··挂断私聊,在易市逛一圈,遇到某摊位市价2万一颗的109级圣华珠标着半价,估计摊主手抖打错价格,这样的好事不容错过,TD当即买下吃掉。
圣华珠,玩家俗称血珠,由相应等级玩家注入自身剩余经验幻化而成,一天只能制作5颗,低等级玩家一天可使用6颗,升级必备良药··卡在69级的TD准备着飞升109级,吃109级玩家的血珠正合适。
109的画师弄死109的射手占有很大优势,TD想怎么着也要把火燎原弄死几回才解气··右键准备用飞行旗飞去天山下副本,接到刚才摊主的临时私聊··编码:(兴奋)要109珠吗1万一颗。
TD沉默,这货到底还有多少存货啊卧槽·包裹里只剩20万,TD还是决定买下来留明个吃·与编码玩家交易5颗后,编码请求加好友··编码:长期提供。
TD:好·顺手点开编码的资料卡··编码,69级匠师,修为65.0,全身地狱装,无绝技无家园,备注栏写着:男神在此谁敢放肆··TD对他的印象只有一个符号:……·编码这号建号时间也个把月了,家园绝技竟然都没有。
男人如火燎原这样的,基本都是先买绝技和家园,再弄装备·当然TD这类又除外,他向来遵从够用就成,不上擂台也不必买绝技,如今对比起来,火燎原的号怎么看都比自己强,而自己好歹比编码强,心理平衡了,嗯,很平衡。
您是否花费100金为编码送上一篮臭鸡蛋·是·系统:TD一篮臭鸡蛋盖在编码脸上,大喊道:让你帅就罢了,还敢在我面前装B··系统:您与TD好友度上升10点。
编码:(委屈)为什么是臭鸡蛋·TD:加好友度·╮(╯3╰)╭·编码心里大呼,鲜花也加好友度喂,而且100金一朵加50点··100金相当于RMB10元,游戏币十万两,TD没有把钱花在游戏上的习惯,这100金也是前阵子用银两兑换后忘记花的,想想是为了买商城里什么东西来着·十五秒的一个跨服喇叭稳稳站在全服不得不看的小框里,挤掉了TD的系统公告,不过满屏的臭鸡蛋还保持新鲜。
编码:清任务·TD看看时间,18点30分·之前长期与火燎原的固定队自晚上九点半开始清任务,既然现在要分个彻底,自然不愿再等他们上线。
找npc主动离开固定队和编码组队,被扣掉20万,TD的肝空空如也··清日常的人基本都是从天山这个不限等级的副本开始,要连续清理六个副本·两人在同级频道叫了两个异师、两个医师,便开始向天山杀去。
刚进第一个副本TD就感觉眼瞎了,自己自从脱离小白进入中高手阶段,已经有两个月不曾享受酱油滋味,今天莫非是回光返照·在和火燎原组成的固定队里,大家习惯TD或者火燎原作为前锋加主力清怪。
游戏十大职业中法术攻击最高是画师,物理攻击最高是射手·TD是画师,火燎原是射手,无论单攻还是群攻,都是拉仇恨刷副本必备人才,两人唯一缺点只是血薄·尽管固定队里有抗怪甲师,却是酱油甲,兼火燎原死党哥们。
TD身上只是小鬼装,没有火燎原的话平均得死两到三次才勉强过六大副本,不过TD玩的画师是新出职业,在攻击力上还是小胜射手一层,TD对此不置可否··今天由编码这个匠师领队,两异师跟随,咻咻就到了Boss刷新点。
(注:装备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白色凡体装、蓝色天妖装、红色歃血装、紫色小鬼装以及黑色地狱装·)·别人酱不酱油他不管,自己一爷们成为酱油,还玩个鬼·是时候弄一套地狱了……·队里两名异师的技能点修都上69.0,是69级的巅峰,65级的“暗黑咒”不仅招出十几个宠物(俗称宝宝或者bb)还都是全属性加持的“金刚型”,凑合着编码匠师“火生令”制造出来的机械宝宝,浩浩荡荡一群扫过不留一毛。
编码和队里一个异师相谈甚欢,在队伍里左一个装备属性右一个技能效果·TD在旁听了一段时间,初步了解他俩有不少职业号,否则怎么连画师65级技能“蘸墨”的延迟时间都记得那么精确。
聊天在继续,副本也在继续,他们拖着宠物点了自动寻路后,基本就耗在了聊天框里·TD感觉自己好没存在感啊,怎么办呢·无聊的TD顺手捡起自己的手机,链接着某个代码端,刷刷信息的输出与输入一阵过后,只觉得世界真小,居然能在这遇到——·任一权,呵呵。
冷笑过后的TD于是与队伍里人有了下面的对话——·编码:我记得有个医师专用宝石是加双速度来着,能减少技能冷却时间,上回易市里看到,一百万有点贵。
TD:【医师宝石镶嵌诀窍】(欢迎使用游戏小助手)·幽灵型帅哥:两颗2级粉钻加速度虽然比那个宝石少点,可不限职业,性价比不错·反正队里从不缺奶,那点速度可以忽略,下副本打剧情大不了双奶齐下。
TD:【全职业宝石、粉钻镶嵌诀窍】(欢迎使用游戏小助手)·编码:职业专属才凸显价值,2级粉钻易市哪个摆摊的没有打擂台PK优势就得靠专属。
TD:【全职业擂台赛攻略】【全职业PK攻略】(欢迎使用游戏小助手)·幽灵型帅哥:我还是比较喜欢押镖,一套“逆天地狱不可修”保管弄死同等级那几个经常劫镖的。
TD:【押镖攻略】【劫镖攻略】(欢迎使用游戏小助手)·幽灵型帅哥:……·编码:……·幽灵型帅哥:其实从十分钟前我就想问问了,小画魂妹妹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搜游戏助手。
TD:求证:研讨会的复杂性与多余性·已证明:复杂性为假,多余性为真··幽灵型帅哥:&lt(‵□′)/这是老手技术攻略老手经验很有价值的好吗·TD:=。
=你确定这些,能对现下的副本带来很有价值很有价值的暴击·幽灵型帅哥:(嘴角抽搐)我没这个特效··编码:是不是我们太啰嗦了?·TD:还好,我刚找到抵抗的诀窍,不介意你们继续。
·编码:……·幽灵型帅哥:……·第二个副本是植物系,密集的植物不会主动攻击玩家,TD只要扔个群攻,百分百能扔进草丛里烧死怪物“单芝草”,这一次连群攻都不必扔,几十号宠物大军扫过,能给TD留下掉落的银两都是运气。
对于编码、幽灵而言,他们是在报复报复报复·TD却只是想,适当的刺激对于提高工作效率很有帮助··六大日常副本一个小时解决,TD没打招呼便脱离队伍,加入帮主建的团,开始打帮会战。
“战场”帮会的帮主叫逍遥一场,129级的男方士,方士最大优点是集聚一身的群攻,随便洒洒杀一片,技能特效铺了整个屏幕··今天对战“群雄”帮会,帮主叫群战,也是一个129级的男方士。
两方相见,分外默契,你扔一个群来我加一个群·身边其他职业被郁闷得要死,群攻伤害低,但是五六个群攻叠加在一起,嗯,怎么说呢,灰尘好多……·帮会·长毛苏:老大,你看上群战就直说,(#‵′)凸不要拿你们的群互相摸啊摸的。
南城:我可以开控吗一看老大就手痒啊擦·瓜瓜:南城,你大爷的先把群战抱住,我们冲到中心擂台再说··瓜瓜:口误,定住。
南城:……·南城:你确定你的口误纠正对了&lt(‵□′)/·瓜瓜:难不成是——你大娘的先把群战抱住·南城:……·言语:A4队的,跳队和我从上路推堡垒。
逍遥一场:老婆,A4队就我一个人··言语:说的就是你·回来丢人··逍遥一场:嘤嘤嘤~·技能特效各处闪耀,TD从大本营冲向下路,没上坐骑跑得慢,但也刚好在火力队夺得矿区时到地点。
挖矿后点了自动寻路回大本营,TD把视角调成3D,远望苍穹,满目星光··方离:开车,中路顶不住了,开车来炮手··言语:跳队,开车去A5··TD正好回到大本营交完矿,从B1跳到A5,接受上车邀请。
一大波“僵尸”(匠师)从中路冲来,主力浮云、蘑菇等人挂回复活点,方离开着战车直奔敌方而去,轰了几炮,敌方基本死回自家大本营··瓜瓜:你大爷的,炮队就是爽,可惜丁级帮战只能开一辆战车。
逍遥一场:离离给我冲冲冲,轰死他们,让他们再敢以多欺少嘤嘤嘤~·众人保持无语,此次帮战,我帮人数40,敌方25,到底是谁在以多欺少·言语:丢人,给我回来·逍遥一场:嘤嘤嘤,老婆息怒~(哭)·瓜瓜:卧槽中路多出那几个是谁我还没看清楚他们的脸就被异师暴了。
长毛苏:朦胧美才是真的美··瓜瓜:你大爷的··方离:经鉴定,五个满级大神天降“群雄”祸害苍生··瓜瓜:他大爷的··由于对方天降的几个大神,帮战在十分钟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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