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宫廷(惩罚军服系列之三) by 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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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望宫廷(惩罚军服系列之三) by 风弄
楔子·狭小的驾驶舱内,正进行着每日都必须坚持的苛刻训练··「呜────」极度压抑的,从齿缝里逸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让驾驶舱内温度升高··「KV48,KI80,IN25,嗯,哥哥进步了很多,对战机上的按键越来越熟悉了。
」少年一边用和年龄绝不相符的内敛语气说出夸奖,一边激烈地活动着手里的人造*具··「嗯──啊──啊凌涵──呜──」赤裸着下身,在驾驶舱内接受着调教的年轻男子,发出求饶似的啜泣,却不敢稍微停下寻找按键的动作。
「哥哥,再坚持一下,今天连续按键五百个不出错,就让你休息·」用平淡的语气安慰着,但在身体里搅动的巨型玩具,抽动得更令人无法忍受了··「呜──呜──」·有关战机的训练,自从另一个弟弟凌谦被带走后,就交由凌涵继续负责。
每个白天,凌卫都必须依照凌涵的要求,做好书面功课,并且完成体能训练的要求··等凌涵回到公寓后,就会进行地狱一般的战机训练··把驾驶舱里所有灯光都熄灭,凌卫必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中,按照指令迅速准确地找到每一个要求的按键。
与此同时,菊*还要接受形状可怕的人造男形不间断*插··连续准确的找到凌涵指定数量的按键,才会被允许休息··最开始时连续两百个,渐渐提高到三百,今天,标准再次提高到五百,中途任何一次出错,都被无情地勒令重新开始。
「嗯嗯────」凌乱的喘息里,掺杂着痛苦和羞耻万分的性感··前列腺受到假*具玩弄,难以言喻地耻辱快感在身体里流窜··每一下插入的动作,都让会阴难耐地突突抽动。
身后的少年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处境,一丝不苟地执行着··「LI35,LT39,EO35……嗯错了·」好像老师教导粗心大意的学生一样的低沉口气,人造*具的伞形尖端猛然撞在微凸的敏感点上。
「啊」接受训练的军校生发出啜泣般的惨叫··被折磨得红肿起来的肠壁仿佛灼烧着··「真可惜,已经是第四百八十六个了,只要哥哥再坚持一下就能过关,为什么不能有毅力一点呢」·涂抹过大量润滑剂的人造*具,湿淋淋地抽出来。
强烈的摩擦感,让漂亮的身体又一下剧烈地颤抖··急促的呼吸在封闭的驾驶舱里异常清晰··「训练的时候就应该认真训练,哥哥都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又射了吗」手从胯下往上伸,轻易地抓住了疲软下来的*茎。
「凌……凌涵……」凌卫尴尬地沙哑着嗓子请求··如果物件是凌谦,也许早就努力摆出兄长的身份,叱责他的过分了··但同样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而且和凌谦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孪生兄弟,对于从骨子里都散发着将帅式的冷酷的凌涵,凌卫根本无法反抗。
个性可怕的凌涵,天生就有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恐怖气势,相处的时候,凌卫哪怕只是一句无心的言语之失,也会被凌涵揪住不放,不但用犀利的话把凌卫说得哑口无言,甚至会加诸身体上- yín -靡邪恶的惩罚。
「最后一次提醒哥哥,不许在驾驶舱里射*,再这样我就要惩罚你了·」·光着下身站在驾驶舱里,被自己小三岁的弟弟摸着刚刚射过而软下来的*茎冷淡训斥,强烈的羞耻让凌卫浑身颤抖。
这么- yín -荡的身体,让人无地自容··「对不起……」·「驾驶员一进入战机,所有心神都必须放在战机上,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能分神。
如果只是被捅捅前列腺就兴奋到只顾着射*,那么万一遇上更严重的受伤情况呢在战机升空迎战的关键时刻,会不会只顾着伤口的疼痛而按错键呢要是那样的话,战机就会被击落。
」少年长官完全是教训的冷冽口气,「每次都把驾驶舱的地板弄得脏兮兮的,屁股里的感觉有那么好吗·虽然舱室藏一片黑暗,但完全可以想象面前的金属地板上,已经被刚才的几次高潮弄湿了。
在训练中无耻地射*,原本应该成为榜样的兄长,此刻遭到弟弟无情的训斥,那个情景,就像主人再一次指着地上的尿渍,教训不听话的小狗一样··自尊心完全被掠夺一空。
但身为尽职的军人,这种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咬牙坚持··凌卫忍住所有的情绪,「抱歉,请重新再来,这一次,我一定会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战机上·」摆出再一次开始的姿势。
知道很快又会被异物插到深处玩弄的肉洞,在黑暗中不安地张合··可是,身后的人却沈默了一会··「再来一次五百下的按键考试,哥哥未必可以过关吧」·「嗯」·「今天已经很累了对吗毕竟一口气把三百的要求,提高到五百。
第一次哭着做到了连续四百零三个准确,第二次做到了四百二十七个,这次四百八十六个,也算很努力了·看到哥哥这么努力的份上,我也不能太无情·」·一向言出必行的凌涵,竟然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让凌卫诧异不已。
转过头,但是光线不足下,没有办法看清凌涵的表情··「你是说……」·「今天的最后一次,不要求哥哥连续五百个准确按键了,只要在我射*之前,能够一直保持准确度,就算你及格。
」没有给予凌卫任何准备的空间,抱着颀长结实的腰杆,从后面直接进入··因为被人造*具玩弄过还没有完全闭合,像张着小嘴一样紧张喘气的菊*,猛然被货真价实的*棒扩张到最大。
怒张的顶端压迫着直肠··和假*具不同的质感,硬度和粗度都非常惊人的活物选择着角度侵占肿胀的肉壁,完全是不一样的充实感··「呜────」·从臀缝到背部,产生难以言语的奇怪感觉。
鼻子里哼出来的痛苦声音也带着湿湿的味道··「哥哥被人造玩具操到发热的肉洞,已经完全软化了,这么轻松就把我的东西吃到了根部·」被吸吮住的快感,让凌涵的呼吸频率改变。
好舒服··只有哥哥的身体能够这么美好又- yín -荡,扭动的屁股真是太可爱了··狠狠地用早就*起到发疼的*具蹂躏哥哥结实的屁股,凌涵必须用很大的毅力,才能保持教官的语气。
「好,现在开始补考,记住,这次绝不能未经允许地擅自射*,」一边严厉地警告,一边挺着腰杆,以向上的角度,像要用*棒把整个身体顶起来似的凶悍地顶刺··「啊啊──」·「明白吗」·「呜──明……明白……」·「那好,现在开始考试。
在我射*之前,要保持百分百的准确度,准备按键──LI35,KV48,KI80,IN25,LT39,EO35……」·激情- yín -靡的严格训练继续进行··驾驶舱中异常的灼热感,连最尖端工艺制造的金属舱门都挡不住,隐约地流溢到客厅里……··第一章·地狱式的战机训练结束。
从驾驶舱出来,膝盖不断地打着颤,从腰往下的部位,尤其是臀部的中心,完全是麻痹的··凌卫必须扶着墙才能移动到浴室门口··最后一次的按键考试,最后还是难堪地被*插着哭叫射*了。
不过凌涵看在他努力保持了准确度,一个按键也没有错的份上,结束了今天的战机训练··艰难地把深深注入屁股里面的白色体液挖出来,凌卫冲了个澡,把身上滑腻腻的汗水洗掉,穿上样式简单的白色浴袍出来。
热水澡之后,体力似乎恢复了一点··走到饭厅,发现凌涵已经比他更迅速地洗好澡,在厨房里忙碌了··「凌涵·」凌卫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弟弟的背影。
「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凌谦的事情,有新的消息吗」·「还没有·」一点也没有迟疑地回答,干净俐落到叫人难以接受。
凌卫担心地皱起眉头··凌谦被带走后,一直没有得到军部确切的消息,凌承云将军的答复,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知道了而已··凌夫人更没有任何消息——担心母亲的心脏受到刺激,凌谦被军部带走的消息,凌卫根本就不敢向凌夫人提起。
凌涵说过会跟进凌谦的事情,可是目前为止毫无进展··一向嚣张跋扈的凌谦忽然不再呆在身边,凌卫无来由地觉得不安··或者是渐渐习惯了凌谦放肆可恶的嘴脸了吧,没有了他,一下子变得好安静,早上起来,没有人会牛皮糖似的缠上来要求早安吻了。
「女王陛下呢她什么时候可以见我们」心系凌谦的安危,凌卫追问着,「你不是已经提出请求了吗」·「是的,请求已经递交给皇室外交专部了。
不过女王陛下是皇室的首脑,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时觐见的,我们需要等待答复·」·「可是,你说过……」·「哥哥·」凌涵忽然往下沉的语气,截断凌卫的追问,冷静地指出,「不要忘记凌谦是为了什么被带走的。
哥哥如果再不学会理智地处理问题,分清楚轻重缓急,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他端着盛好了菜的碟子走出厨房··筷子和饭菜都摆在饭桌上··「晚餐已经做好了,快点吃吧。
」·「…………」·「是新的营养食谱,可以增加哥哥的体能·最近消耗太大了,你要多吃点·」·「只是,最近一提起凌谦,你就会很不耐烦。
」·「我不喜欢总是徒劳无功的提起一件没有进展的事·」平静的语气,近乎令人不可思议··凌卫用仿佛想看什么似的目光,看着凌涵··随着凌谦被带走的日子渐渐增加,凌涵的态度渐渐变得含糊。
如果凌谦刚刚离开的时候,凌涵还有那么一点焦灼的话,那么,到现在已经难以再找到点焦灼的踪迹了··为什么·毕竟是孪生兄弟,再怎么彼此竞争,在这种时候也应该很焦急担忧才对,凌涵的表现却远远比想象中的冷淡,好像他现在只关心凌卫即将到来的考试。
还是凌涵对凌谦的被捕有别的想法例如趁机……·黑暗的念头闪电一样划过脑海,凌卫潜意识地命令自己不许往那个方面去想··他必须信任凌涵。
「快吃吧·」凌涵似乎并不在乎凌卫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回望他,指指他面前的饭菜··凌卫拿起勺子,低头去勺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炒饭··凌涵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低着头,隔着饭桌对付自己面前的碟子里的东西,吃得很沈默··气氛没有原因就冰冷而僵硬起来,令人心里沉甸甸的··和凌涵这样的人单独相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凌谦在的话,那会好受多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喘不过去气来·凌卫不由自主地这么想··不过,自己也太不争气了··为什么就不能再坚定冷静一点为什么不能像凌涵说的,专心一志地加强训练,时刻做好准备,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到来的挑战要把凌谦从军部救出来需要的就是这种强大坚定的精神,而自己却一直莫名奇妙,老是用乱七八糟的心情想着凌谦。
要是被凌谦知道,一定会嘴巴很坏地说出下流的话嘲笑他··哥哥已经离不开我的大*棒了吧,几天没被我狠狠的抱过就浑身难受是吗·脑子猛然跳出凌卫得意洋洋的可恶笑脸。
不要再想了··很想抛开烦恼专心吃饭,但大脑根本不听指挥地乱想,凌卫拿着勺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着··「心里很乱,对吗」·对面的声音忽然传进耳里,凌卫抬起头看向凌涵。
「哥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凌涵炯炯发亮的眼睛打量着他··「是吗」·「太明显了·」·「抱歉·」·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只是随口就这么说了。
不想就这个无聊的话题继续下去,而且聊下去也不知道会触及凌涵什么忌讳,在凌涵的目光下感到越来越不自在的凌卫只能装作很饿一样,加快进食速度,把碟里剩下的饭菜往嘴里塞。
眼前忽然有阴影覆上··凌涵不打招呼就从对面伸来的手让凌卫猛地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住了··唇角下方有被指尖轻轻拂拭的触感··「谢谢。
」·「不客气·」凌涵用餐巾把饭粒抹掉··略朝房间方向偏过去一点的英俊侧脸上,覆盖着一层令人看不透的表情,加上他总是非常淡漠的声调,让人觉得似乎有风暴在不知道的地方酝酿一般。
是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小心说错话惹到他了·算了,也许凌涵就是那种天生会令人神经紧张的角色吧··凌卫忽然很想快点离开饭桌··「我吃完了。
」他站起来,刻意避过凌涵的视线,不过就这样吃饱了离开,似乎也挺过分·凌卫站在桌旁踌躇了片刻,「今晚不如,让我来洗碗吧·」·「也好。
」凌涵令人意外地没有提出反对,「对了,记住等会要把空战术的模拟试题做一遍·」·「好的·」凌卫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桌子上并不太狼籍的碗碟··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凌涵已经站起来,把餐巾放在桌上,走进自己的房间。
起立和转身的动作很快,凌卫甚至来不及瞥一眼他的脸色··看着弟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凌卫微微地牵动眉··又怎么了·难道主动洗碗,帮他分担一下家务,也让他感到不满吗·真是搞不懂。
凌涵这种个性,一定是宇宙中最难让人猜透、最令身边的人觉得迷惘不安的一种··关上房间,凌涵紧紧握起右拳··很想重重地一拳击打在房门上,宣泄沸腾的怒火,但把拳头伸到肩高的时候,理智已经控制住局面,强迫着拳头放弃似的垂下了。
他不是凌谦··他并没有那种,一旦压抑不住情绪,像孩子一样随性发泄的自由··奇怪,他明明才是三兄弟中年纪最小的那个,他才应该是最有资格像孩子一样任性的人。
但这所谓的资格,很久以前就被自己放弃了吧··凌涵压抑着想大声叹气的冲动,拉开真皮转椅,在摆放远端通讯仪的桌子前坐下··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习惯性地开始反省··以哥哥善良的性格,当然会非常牵挂被抓走的凌谦··凌谦和哥哥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又是哥哥第一个男人,而且又懂得各种鬼鬼祟祟的讨好人的小技俩,哥在他们之间比较偏爱凌谦,也无可厚非。
凌涵努力安慰自己,为哥哥明显的偏心辩解··但不管怎么体谅,酸楚的滋味还是顽固地纠缠在那里不肯散去,就好像半干半粘的醋在面粉团里一样可恶··抱歉,谢谢……摆着一副为了凌谦茶饭不思的脸,却在饭桌上对自己用生疏客气的礼貌用语。
还有那个不安中带着怀疑和揣测的眼神,真是岂有此理·「啪」·他忽然把启动好的远端通讯仪狠狠关掉,呆坐在房间里生气。
身为军部将官是不该情绪化的,凌涵知道自己正在犯着没有自控力的人才会犯的低级错误··隔音效果优越的墙壁和房门仿佛把外面的世界和这里完全分割了,静悄悄的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因为恼怒而变粗的呼吸。
不过,虽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脑海里可以很自然的浮现正在厨房洗碗的哥哥的背影··俊朗的背影,干练的动作,甚至把碗碟放进离子喷洗机里的举动,都一丝不苟,认真得令人生出想紧紧抱住他的冲动。
可是,这个人心里唯一想到的只有凌谦而已……·停止·凌涵惊觉地命令自己中断负面的想法··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他有意识地深呼吸,用手轻轻拍打双颊。
稍微放松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困倦立即潮水似的涌来,无孔不入地诱惑着他倒在近在咫尺的舒服的大床上··啧,内部审问科的疲劳轰炸还真的没完没了··从有所感觉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看起来在另一个星球上,对凌谦的不间断审讯还没有停止。
疲感感越来越重,神经拉扯得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仿佛身体浸泡在酸液里面一样的疲惫难受··身为孪生兄弟的自己尚且感觉如此,恐怕凌谦那边更难捱吧──他才是接受正式审问的那一个。
话又说回来,虽然感到很累,但凌涵也不怎么希望这种感觉太快过去··毕竟,当内部审问科使劲对凌谦疲劳审问却无法得到想要的供词后,就不得不进行刑讯了。
军部也许会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对凌谦使用后遗症不太大刑罚,但可想而知那也绝对不会太好受··凌涵斜视充满诱惑力的大床一眼,要坚定自己意志般的,摇了一下头,振作起来,把转椅转向桌面的方向。
多累也不能睡,明天有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参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入高端军备委员会,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必须明天的重大议题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他把远端通讯仪打开,验证指纹和输入密码后,操作着仿真介面在资料库取出所需要的资料图··瞬息式印刷机的出口处,即刻无声无息送出已经印好的彩色资料图。
凌涵把这迭大概有五十多张的资料放到面前,用最大的自制力集中精神,在上面仔细地用电子记录笔勾勾写写··过了一会,叩门声后身后响起来··「进来吧。
」·房门从外面被打开,凌卫跨进房间一步就停下了··凌涵回过头··「空战术的模拟试题,我已经做好了·」·「我看看·」·凌卫把处于填写完成的模拟考试速光电板递给他。
模拟考试速光板是很常见的学习工作,一般的学生在智慧化商店就能买到,这个像轻薄型智慧显示器的东西可以就某些科目模拟老师出题,方便学生在正式考试前温习功课。
但凌卫用的这个除了性能优越外,还启用了特殊的内部题库,是凌谦不知道从哪里帮他弄来的··凌涵接过它,输入最高级密码后,刚才做试卷的答案和成绩都显示出来。
「哥哥错了一题·」·「是吗」凌卫微微詑异··他已经把书看得倒背如流,空战术这一门是他很有信心的课程,而且刚才做完后还认真检查了两次。
以为会是满分的··凌涵调出做错的那一题,收拾一下摆满资料图的桌面,把速光电板平放在上面··三维影像的投射,在上方形成拟真化的图案,让人感觉仿佛身处在驾驶舱内,正面对着讯息萤幕表上的空送图形。
「看到这上面的波度了吗」凌涵指着空送图形上一个不显眼的波度问··「对于陨石结构状物质的波形反馈来说,不觉得这个波度有点小吗」凌涵反问了他一句。
因为语调习惯性的冷冽,即使没有责骂的意思,也让凌卫有被冷冰冰训斥的感觉··凌卫看了色素分析仪一眼,脸色有点难看··怎么会忽略了这个·太粗心了。
「答案……」·「答案应该是蓝光系物质的波形反馈,战机需要做四分之一直翼调整·」凌涵一边流利地回答,一边在速光电板上按下答案键··果然,他的回答是对的。
「可是,蓝光系物质的波形反馈和战机调整,课本上并没有提及……」·「哥哥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吗」凌涵喝骂般的低吼一句,用充满振慑力的眼神盯着他,「你可是即将上战场的军人,说这种无知的话真的太丢人了。
难道因为课本上没有提及,所以在飞行时就不会遇到吗这个宇宙才不会因为你是否知道或者是否学过某种知识而改变已经存在的物质」·凌卫总是离不过他犀利的眼神,对视片刻后,凌卫收回视线,露出虚心受教和感到惭愧的表情。
「是的,你说的对,这是我的错·复习得不够全面,以为把规定范围内的书看熟就可以了,很抱歉……」·「闭嘴不许再对我说抱歉」凌涵骤然爆发出来,突兀地截断他的道歉。
话一出口,他猛地惊觉,明白自己正在发泄不应该的私人情绪··连日的准备会议、文件、训练、孪生兄弟的连锁疲倦反应,消耗了他的元气,让他筋疲力尽、敏感、易怒、理智处于崩溃边缘。
但绝不能因为自己无法自控,就肆意影响正处于关键备考期的哥哥·瞬间的失控,让凌涵有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一时尴尬的沈默··「我今晚重新提取题库资料,继续做空战术的模拟试题,直到满分才休息,可以吗」凌卫略带疑惑地打量他,然后,提出自己想到的补救方法。
凌涵思索了一下,点头,「就这样吧·」·如果换在平时,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犯错的哥哥的,绝对会教训到他刻骨铭心才甘休·并非他存心不良,但毕竟身为教官,就有好好教导哥哥,让哥哥深刻记住每一次错误,绝不再犯的责任。
考试近在眉睫,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可以让他们浪费··现在不恶狠狠的逼迫哥哥多学点东西,哥哥很可能会在考场上,甚至,在上考场之前,就被对手害死··一想到这种令人心寒的可能性,凌涵可以硬起心肠来对哥哥做任何严厉的事。
但是今晚,凌涵根本没有惩罚的心思··他更担心状态不稳的自己,很可能会在惩罚的时候因为情绪问题而真正的伤害到凌卫··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凌卫也对凌涵今晚的反应感到奇怪,这个弟弟忽然变得好商量了,刚刚还有一刻担心会受到可怕的刁难。
「我到隔壁去做题目了·」凌卫拿过放在桌上的速光电板,打算离开··「等一下·」·忽然被叫住,凌卫心脏不禁猛缩一下··不会是……又要被命令用身体含着那种- yín -邪的东西来继续……·「还有……什么事吗」转过来的身影显出犹豫。
凌涵很不是滋味地扫视他··总是被当成坏人,感觉真是糟透了··「哥哥这么惧怕我吗大概在哥哥心里,我就恶魔差不多吧·」又是一句突兀的,不应该说出口的话,「如果哥哥可以选择的话,应该会选择用我的密码登入,对吗,那么被抓走的人就不会是凌谦而是我了。
」·完全是在宣泄情绪了,泛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酸味··凌卫片刻才反应过来,这实在太不像凌涵的口吻了··强硬、冷静,如在绝低温度中压铸的金属般的,才是凌涵。
「不,我不你们任何一个被抓走·」·「撒谎,你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看向我的眼神都在怀疑……」发现自己的语气越来越尖锐,凌涵猛然停下说话,把脸肋力别向相反方向,深吸一口气。
他真的失控了··大脑的神经像一堆锋利的钢丝发出刺耳的声音,互相割据着,撕裂着理智···看来,内部审问科不但对凌谦疲轰炸,也给他注射神经性药物。
这间接影响到他了··「凌涵……」·「出去,」凌涵果断地打个手势,「立即给我出去·」·他不客气地转身,背对着凌卫··凌卫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离开了。
听见房间关上的声音,凌涵立即走到桌前,按下通讯仪的紧急按键,对着麦克风沉声下令,「军医官吗我是凌涵·我这里需要强效导向药剂和神经性振奋药物,立即给我送过来。
对,立即」·第二章·接到校内最高权权力的特殊长官命令,军医官简直是诚惶诚恐地第一时间有所回应·军校医院离宿舍区不远,几乎不到片刻,墙上的小型显示幕就出现军医官到达顶层的指示。
凌涵走出房间,打开客厅的大门··「长官,这是您要求的药物·」军医官额头上因为走得太急而渗着一点湿气,把装着药物仪器的方形合金盒交给凌涵,「五支针剂装弗林W311,五支卡得尔B5型注射剂,一个JMS-500气压式植入器,需要我为病人进行……」·「没必要。
」凌涵冷淡地拒绝军医的殷勤··对上气势如此冷冽的少年长官,明明比对方大上十几岁的军医官,凭空生出一种脊背发寒的畏惧感··「还有别的事吗」凌涵扫一眼还站在门口的军医官。
「长官,关于气压式植入器的用法,因为这种型号是医疗部最新研发的……」·「不需要解说,包装上有说明,不是吗」凌涵打开盒子,看了看,「针剂放到这个位置,然手臂卡住植入器的凹处,很方便。
对了,」顿一下,抬头看着军医官,用轻描淡写,却又绝对让人不敢掉以轻心的低沉语调说,「这些药物的事,不需要登记在药物日志,取走的药等就算进例行损耗里面·」·「是,长官。
」·「今晚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向任何人提及·」·「明白,长官·」·「谢谢·你可以走了·」·被上级长官示意可以离开,军医官啪地合并双腿敬礼,但放下手后,出于医生的责任感,他还是犹豫着开口了,「抱歉,长官。
我知道这样问非常冒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是否可以让我为病人进行注射因为您所要求的这两种药物,对神经系统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所受过的专业训练可以及时对病人的状况进行……」·「确实太冒昧了,军医官,我可不喜欢你的好奇心。
」·「请原谅,长官·」·「刚好,我想问一下·」凌涵没有继续责备,换了一个话题,态度随意地问,「我知道这两种药物的功效,不过,同时注射的话会有什么副作用」·「弗林W311和卡得尔B5型,同时注射」军医官的表情慎重起来,「我强烈建意您三思,长官。
这会对病人的中枢产生极大刺激,不可迟免地引发严重头疼……」·「可是会让人在极度疲劳状态下伋维持长时间的高度精神集中,并且减少大脑的延迟反应,对吗?」·「那……只是测试阶段的结论罢了,长官。
」·「明白了·」·遣走军医官,凌涵关上大门,从客厅往回走··经过饭厅的时候,门锁传来轻微的声音··凌卫正好从房里走出来,看见凌涵,停下脚步,「刚才,是访客吗」·「没什么,已经走了。
哥哥的题目做好了吗」·「嗯,已经做好了·」凌卫注意到凌涵拿在手上的东西,「那是医疗盒吧你不舒服吗」他不禁仔细打量凌涵,「嗯脸色好像真的比较苍白,着凉了吗」自然而然地伸手。
还没有碰到凌涵额头的时候,凌涵把脸别开了··在凌卫看来,这明显是一个蕴含着拒绝的动作··他有点狠狈地把手收了回去··搞什么·面前的人可不是凌谦那个小鬼。
把通过特殊模拟考试的军部高级长官当成小孩子一样,作出伸手摸额头探热这种动作,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懂高低之分··「题目做好的话,就早点休息吧·」凌涵也意识到自己带来的尴尬,解围地说了一句。
和凌卫互道晚安后,回到自己房间··又一个不可原谅的失控·凌涵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关上房门,重重坐在床上··打开医疗盒,把针剂装的弗林W311倾斜着插在气压式植入器内,卷起衬衣袖子,把胳膊靠近内侧的一面靠近植入口。
心情太糟糕了··怎么可能犯这种让人生气的错误·凌涵把低落的情绪怪在孪生子的第六感联系上··在医疗进步的宇宙时代,远端监测人体问题的各种家用型测试器比比皆是,被人伸手摸额头探热这种老手法成了哄小孩子的专利,作为军官是不该露出这种幼稚的姿态的。
但是·那伸手过来的是凌卫哥哥啊·可恶的内部审讯,竟然把他影响到这种地步,毫无大脑,不经思索就别过脸,错过了难得的和哥哥亲近的机会。
哥哥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关切吧这也是自己从小就一起期待着的……像真正的亲人一样,亲密地自然地触碰··他竟然愚蠢到,摆出高傲的拒绝姿态·没什么错误比这个更令人沮丧了。
如果反应敏捷一点,当时就应该作出生病的样子,想必会得到哥哥更多关注,凌谦不就是靠这个一点一点偷掉哥哥的心吗·但是,装可怜这种事,自己也未必做的出来。
一边想着,药已经通过注入口无痛楚地进入静脉,用空的药瓶很快自行消成无污染气体,凌涵又拿起一支卡得尔B5放进植入器··这是强效振奋精神的药物,如军医官所说,和刚才使用的弗林W311,都属于冲击性神经药物,一起注射绝会有点不舒服。
也许,还会有其他的副作用··但这也无可奈何··在远方发生的,对凌谦进行的疲劳轰炸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凌涵必须让自己精神亢奋,希望可以反作用于正在面临审讯的凌谦。
凌谦,你一定要给我撑着点··两种药物都属于高端强效药,注入两三分钟后,疲倦感几乎像遇到龙卷风被完全吹散了··凌涵吁出一口气,回到桌前继续之前的工作。
大迭的资料图,每一张上面都隐约反射着紫荧色的军备机密标志,复杂的引擎构造图在电子纸张上动态地描述内部运转状况··虽然不是专门的工程师,但明天向高端军备委员会呈上的提案如果想获得成功,就必须对构造和原理,操作方式等有所了解。
那群掌握着军备大权的老头子们年将就木,可是一旦盘问起人家来,可是非常犀利的··精神开始亢奋的凌涵,细致地翻看着资料图,不时调出各种说明文件,和图案对照着查看,并且在触控萤屏上做着详细的笔记。
不愧是医疗部花费大量资源研发的药物,此刻的精神集中度,和刚才俨然有云泥之别,所看的和所听的,所有的感觉都异常清晰··只是,药效显现的同时,预料中的副作用也出现了。
头,好疼··凌涵视线不改变地盯着档,大拇指举到太阳穴的位置,用暗劲缓缓地揉着··按揉没有丝毫作用··一直感觉到被人用锤子在脑子里砸了一下那种可恶的痛楚,如同琴弦被勾到一样,持续着,激烈震动着。
要自己缓慢深长的呼吸,全神贯注在精密的结构图上,试图忽略该死的头疼··但很快凌涵就发现,还有另一种药物导致的后果,超过他的设想··真是。
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当精神高度亢奋后,神经系统以异常的速度运转,让孪生子彼此之间的影响进一步加剧了··就如凌涵把清晰的意志传递给凌谦一样时,在极遥远的地方,凌谦也把自己的意志更一步递到凌涵脑里,甚至微妙地引着凌涵的生理需求。
好想……抱哥哥……·好想立即闯进隔壁的房间,不顾一切地抱紧哥哥,让哥哥在自己怀里性感地抽注……·停止·这是什么鬼念头·凌涵骤然一惊,在心底对自己,或者说,对不在眼前凌谦怒吼。
在局势既关键又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满脑子不切实际的- yín -欲人都被关起来了,还只顾着胯下那根东西吗·根本不配做凌家子孙的下流混蛋·但是,欲望是不听控制的闹事者,越被压抑,就越为激烈。
凌谦传递过来的焦灼期待,毫无道理地塞满了凌涵的脑袋,让冷静的凌涵也焦躁到难以忍耐的地步··他不得不丢开桌面的档,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大口呼吸外面清凉的空气。
怎么会这样·凌谦那家伙,对哥哥的执念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凌涵顽强地自控着让自己冷静··原本是想帮助凌谦度过疲劳审讯,现在却好像忽然变成了孪生子之间的精神较量。
凌谦那家伙,大概在接受疲劳审讯以来,就一直在心里反复回味着和哥哥做爱的迷人滋味,想象着拥抱哥哥的甜蜜,以此坚定自己对抗审问和保护哥哥的信心吧·现在,在药的帮助下,这些执念如洪水一样涌入凌涵的大脑了。
哥哥就在隔壁··温暖的身躯,纤长的四肢,结实翘挺的臀部,还有诱人的密洞……近在咫尺而已,不费吃灰之力就能进入隔壁的房间,对可爱的哥哥为所欲为。
·疯狂的熊熊火焰灼烧着理智··不行·过度的做爱对哥哥身体不好,也会影响哥哥的备考状态··再说,怎么可以被凌谦那满脑子放肆的想法影响自己现在是唯一能保护哥哥的人,绝对要保持理智·三更半夜闯进房间,不顾后果对哥哥发泄欲望,这种没责任心的事,只有凌谦那家伙才做得出来·大腿侧握起的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不可以这样做··明天就是煞费苦心才得以参加的会议,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做最周全的准备才行··几乎是用魔鬼般的自制力,凌涵才强迫自己回到座位上,翻看未完的资料。
新战舰的引力吸附装置,里面六种空间应对机制应该是……·战舰上人员岗位分派,专家团建议报告表的副本,还有紧急事故处理演习……·新设计的着陆装置,使战舰在只有一名驾驶员的情况下也可以紧急降落,不过驾驶员必须具备的资质为……·混蛋·还是……还是*起了·凌涵恼火得差点一掌打在通讯仪萤幕上。
他对自己很不满··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薄弱··难以启齿的渴望在身上流窜,强烈到连头疼都被掩盖了··下体发硬地疼痛,浑身只有一种想抱住哥哥,用力*插到他晕过去的野兽般的冲动。
本身就对哥哥充满了欲望,一直以来都在严格的自律下压抑着这份热情,现在,却因为凌谦的原因而被逼到了临界点··这等于要用意志力同时对抗自己和凌谦加起来对哥哥的身体需求。
可恶他可是多年来第一个通过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从取得军部特权的高级军官,应该有绝对的自控力,不是吗·叩,叩……·有人敲门。
「谁」凌涵沈着嗓子问··「凌涵,是我·我想你也许是晚上工作的时候着凉了,我这里也找到一些备用药·」凌卫的声音传进来,听在此刻的凌涵耳里,妖魔般的性感,「我可以进来吗」··「进来。
」在反应过来之前,竟然好像让本能控制了嘴巴一样,说出这两个字··凌涵在心底深深明白,让哥哥进来,只会让事情进一步复杂而已··门打开了··凌卫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两根指头里夹着薄薄的速效装药盒。
「虽然看见你刚才好拿着医疗盒,不过这个药,是我着凉的时候妈妈都会叫我吃的那种,药效比较温和,可以提高免疫力,用自身抵抗病菌其实是最好的·妈妈说过,高端药物效果很高,但是长期使用可能会损伤免疫系统,所以我想……如果病情不严重的话,还是吃平常的家常药比较好。
」·因为快上床睡觉了,他只穿着轻便的白色棉质睡衣,把水和药片放在桌上··套着睡衣的颀长身影在眼前移动,比赤身裸体还诱人··凌涵觉得眼眶微微地发着热。
「谢谢·」·「别客气·现在吃一片,好吗」·「哥哥打算喂我吃药吗」·凌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惊讶。
凌涵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这种任性挑逗的言辞,根本不是平常的自己··「只是开一下玩笑罢了·」他咳嗽一声,把桌上的水端起来放到唇边。
哥哥亲手为自己倒的水,非常清甜··竟然不知不觉一口气都喝完了··「啊,药还没有吃呢·」凌卫站在旁边提醒··「对不起,因为口太渴了。
」·竟然……会犯这么可爱的小错误··今天的凌涵,实在太奇怪了··好像忽然变得有血有肉似的,不像平时那凌涵,好像被精密编排过一样,每一个言行都有其特定意义和目的,冰冷的铁血军官,令人望而生畏。
「我再去帮你倒一杯吧·」·「不用了·」·「凌涵」·「我并没有着凉,这些药对我不会起作用的·」凌涵用激动的眼神看着哥哥。
理智上很想叫他立即出去,但是……根本说不出这样违背本能的要求··胯下硬得像铁棒一样,凌涵懊恼着不再严谨的自己,换了一个坐姿掩饰身体的亢奋。
「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凌卫直觉感到凌涵今晚不对劲··「没什么·哥哥为什么还不睡觉」·「本来已经上床睡了,但是有点放心不下,想起妈妈过去给我吃的药片,就找出来打算给你。
」·「是放心不下我吗」心里感到温暖··可恨的是,想拥抱眼前这个人的冲动也更强烈了··如果剥掉这层碍眼的睡衣,掰开迷人的臀缝,里面的小洞一定会害羞地一张一合欢迎着强悍的进入……·- yín -邪的思想侵蚀着凌涵。
呼吸不由加重··「凌涵,你还好吧」凌卫探过身,因为不久前才犯过随便用手抚摸额头而被凌涵拒绝的错误,现在他只能保持着一点距离,担心地观察凌涵的脸色,「奇怪,刚才很苍白的双颊,现在忽然又变红了,你会不会有时冷时热的感觉不会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吧我看是呼叫军医好了。
」·若有若无的鼻息,把凌涵撩拨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凌卫转身想朝墙上的呼叫仪走去,猛然被凌涵从后面拉住了,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我没有事,哥哥快点去睡吧。
这边还有紧要档等待我处堙·」凌涵控制自己松开抓住哥哥手腕的五指··胸膛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激烈起伏着··「到底出了什么事」·「都说了没事。
」·「不要敷衍我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从下午开始,你就一直不对劲·」凌涵露出正色,「我们是盟友,要彼此信任,这些话不是你说的吗」·这个时候,竟然摆出义正辞严的诱人面孔。
不知道这是最能引发男人欲望,让男人想狠狠蹂躏,让他哭泣的诱因吗·「叫哥哥离开,是为了哥哥好,再说,你现在这个态度是在责问我吗」凌涵特意沉下脸。
「不算是责问,只是重复你说过的话而已,我不想再像从前一样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关于我亲身父亲的事情也是,你们早就知道却守口如瓶,而我身为人子,反而像个傻瓜一样糊里糊涂,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你根本就不了解。
」·也许是今天的凌涵没有往常那么钢铁般的冷冽决绝,凌卫忍不住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凌谦被抓走,确实是我的过错,因为我没有信任你们。
像这样的错误,我再也不想犯了·所以,如你所说,我们三个人一定要彼此信任·只是,如果你不信任我,那么又要我如何全心全意地信任你呢凌涵,你是比我高阶很多的特殊长官,请你告诉我,倒底应该怎么做才对」·「我没有生病,只是被凌谦影响到而已。
」·「什么」凌涵的奇怪回答,让凌卫露出愕然的神情,「你是说……」·「也就是所谓的孪生子感应,发生在这个人身上的事情,会传递到另一个的身上。
」·这种事情,凌卫也听说过··科技发达今天,人然向宇宙极致发展,对自身却仍有不少未解之谜··第六感,未卜先知的超能力,还有心灵感应等现象,依旧是人们喜欢讨论的话题,军方甚至也有展开这方面的深入研究。
但目前最令人担的却是……·凌卫一震,「被凌谦影响到这么说,凌谦现在难道正……」·「是的,」不打算继续隐瞒了,凌涵点头,「他正在接受审问,而且是在不间断的疲劳轰炸中还加上了药物注射,我明显感到这一点。
」·凌卫震惊地瞪着他··「前天就有微弱感觉,当时还不算什么,可到了今天晚上,情况越来越严重,甚至影响到我的某些行为·所以,我不得不注射神经性药物来反击。
」凌涵一边说着,一边把收在床头柜里的医疗盒拿出来··「弗林W311和卡得尔B5,才是现在可以帮助我的东西,而不是哥哥找出来的小药片·」·打开后,让凌卫看了里面的药剂和医疗植入器一眼,然后合上。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凌卫,「就是这一回事·就算告诉哥哥,哥哥又能帮到什么忙呢只会增加一个人的担忧自责而已·不过,既然哥哥这勇敢的大声说想知道真相,又说要彼此信任,我也不必继续枉做小人的隐瞒你。
现在,知道了实情之后,满意了吗」·凌卫一时无法作答··心痛和愧疚感刺激着心脏··说什么要不惜一切把凌谦救出来,但在强大的军部面前,自己一个还未毕业的军校生,就好像一只小蚂蚁妄想对抗一个星球一样。
明明知道凌谦正在受折磨,却完全无能为力··这种想法令他痛苦到极点··「我……知道了·」凌卫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自量力。
」什么都帮不上忙,还狂妄地对弟弟说什么要知道真相··「我并没有说什么不自量力的话·」·「是没有说出来,不过你心里就这样想吧·不要紧,就连我自己也这样想,三个人的联盟中,我大概就是致命的薄弱点了,所以修罗家族才会从我这里入手,而我还愚蠢到让他们成功了。
如果凌谦因为我的错误而出现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偷查机密档的是我,与其让他们折磨凌谦,不如让我到军部自首……」·一直默默听着凌卫的话,忽然,不知道其中那哪一句严重刺激到凌涵了。
「闭嘴」他猛然凶狠地喝住凌卫,「不许再说了」·紧紧地抱住凌卫··「可……」·张开唇的时候,对方的舌头以侵略的姿态钻进来。
凌涵强悍夺走他的呼吸··弟弟的气息熏染了整个口腔,凌卫被动地接受着,感觉到被什么东西触碰着睡裤,很快他明白过来,这像铁一样硬梆梆抵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一瞬间,凌卫涨红了脸,从凌涵的热里用力挣开··「太过分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勇气,也许是过于激愤,他竟然对着凌涵大声训斥起来,「在自己孪生哥哥被人审问的时候,怎么会有人还有做这种事的心思」·「哥哥……」·「现在不是训练时间,我不会听任你的摆布」唯恐凌涵又使用厉害的狡辩手段,把自己辩驳得无话可说,凌卫斩钉截铁地住他的话。
端正的脸,露出绝不会屈服的坚毅··黑亮的瞳仁带着戎备,倔傲地瞪视凌涵,好像黑曜石一样夺人魂魄··凌涵,则用更为凌厉的目光回应他··「看来,哥哥心里把我当成毫无手足之情的下流之人了。
」情绪强烈到极点后,说话的语调反而变得低缓,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很重的份量,清晰地从齿缝间吐出来··「我没有这样说·」·「是没有说出来,不过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
」凌涵用凌卫刚才说过的话来回敬他··被凌卫不留情面的拒绝,恼怒却只占了情绪的绝小部分,心里最明显感觉到的,是那种被最重要的人不当一回事,遭到误解的痛楚。
相处了一段日子后,至少凌卫多少能够了解他的为人和行事准则··一直以来,肆无忌惮一找到机会就乱发情的人是凌谦,而自己却必须担当守护安全线的那一个,默默忍耐着自己甚至比凌谦还强烈的冲动,当一个严格自律,为哥哥着想的教官。
可是在哥哥心目中,却成了一个为色欲不顾时间场合的、不堪的形象··凌卫指责的目光,磨砺着他的自尊心,像刀片在玻璃上划出难以入耳的尖利声··「并不是为自己开脱,不过,我想告诉哥哥,这个地方的状况,」凌涵露出温度接近零点的浅笑,指着自己两腿之间在布料下的隆起,「也是被凌谦影响的一部分。
」·凌卫一下子怔住了··这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回答··正义凛然的表情狼狈地扭曲起来··「你……是在胡说吧,别把什么都怪在凌谦头上。
」凌卫不甘心地说··「你是说我在冤枉凌谦是的,他正在为了你吃苦,而我,不但色欲熏心,还企图把责任推在他身上,哥哥真是英明啊,不假思索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凌涵冷冷地瞅着他,看不见的地方,指骨掐动得咯咯作响··有一种很想把眼前的人扑倒的冲动··一种,咬断他绷紧的喉结,任凭他哭泣着求饶,也要把完全撕碎欲望。
「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滚」一直保持着冷静的凌涵,忽然像受伤的狮子一样咆哮起来,「给滚出去」指着房门。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极大的伤害到弟弟,凌卫不安地抢进一步,「凌涵,我……」·凌涵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猛然扑上来,冲得凌涵往后趔趄··砰·直接把凌卫推出房间后,凌涵狠狠地摔上了房门。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全身的力气仿佛都消失了,只能站着,好像凝固住一样大口喘息··「凌涵你不要这样,请你开门,听我说。
」·敲门声,还有凌卫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凌涵依靠着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久久盯着被敲打的房门,好像可以透过木板看见后的哥哥··但是,他不能开门。
伤感、委屈、悲痛……负面的情绪充斥了神经,打开房门的话,现在的自己不知道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来··他真的会把哥哥撕碎吧··「凌涵凌涵」·凌涵转过头,刻意忽视哥哥焦急的叫声。
他走进浴室,用冷水匆匆洗了一下身子,但穿上睡衣时,发现刚刚才冷却的欲望又冒头了···对这个倔强的、折腾人的*起,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还是凌谦干的好事,也许他们孪生兄弟的天性本来就都是一样的下流吧。
可是,高端军备委员的会议,不会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就推延举行的··凌涵忍受着所有难以忍受的痛苦,回到桌前··默默地翻看着文件,命令自己心无旁骛地继续工作,当看到控制后台的层表图,外面安静下来。
凌涵不由自主地走了一下神··哥哥他……总算去睡觉了··他叹了一口气,一半是为了自己不用再苦苦克制开门的冲动,另一半,是为了自己心底那分可笑的落寞。
算了,将军的儿子可不适合多愁善感··他狠狠地把资料图翻了一页··过了一会,传来奇怪的动静··「凌涵·」有声音从左边传过来。
凌涵转过头,瞬间吓得心几乎停止跳动··他从椅子上直跳起来,不管资料图散落了一地,冲到窗前··「你疯了吗摔下去震碎大脑和心脏的话,连再生治疗仪也救不了你」·「我想和你道歉。
」·「没这个必要,立即给我出去·」不想让凌卫看见自己胯下还在丑陋的挺起,凌涵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我不可以丢下你不管·」凌卫态度出奇地坚决。
「军校生,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吗我可是校内最高阶的军官,别逼我叫卫兵来把你锁起来·现在就给我离开·」·「我刚刚查询了资料库,弗林W311和卡得尔B5这两种神经性针剂会对人体造成很大的副作用,尤其是同时注射的话……」·「我注射什么,轮不到你管。
」·「是的,我是没有管你的资格,」凌卫垂下脸,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可是,如果我可以帮你纾解一下,也许……也许会让情况不那么糟糕·」·凌涵的背影硬了硬。
但很快他就恢了冷静,转过神来,冷淡地扫视着凌卫,「这和凌卫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当孪生哥哥被审问时,还有心思做爱的家伙罢了·」·「不,你并不是这样的人,一向以来,你的自制力一直都比凌谦强很多。
凌涵你……是真正将官风范的人·」·打定主意,绝不原谅他的··但是只因为这一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简简单单的认同,心肠就好像变软了。
凌涵真痛恨自己的不坚定··「我刚才在门外,一直在想你说的情况·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这种冲动是凌谦传递给你的·因为……这种时候,也许他会想念做爱的这种极端方法来转移注意力,对抗军部的疲劳审讯。
凌谦他就是这样玩世不恭的人·所以……」·「所以哥哥就想,也许可以通过和我做爱,把这种快乐的感觉传给凌谦,作为对凌谦的帮助」·凌卫棱角分明的脸.被淡红的颜色覆盖了。
「这……如果可以帮到凌涵的话……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要在弟弟面前直接谈及做爱什么的,而且自己是会被拥抱的那个,令正经的军校生窘迫不堪。
「我不愿意·」·「什么」·「我虽然不是哥哥心目中重要的人,也不至于沦落到当成一根远程遥控按摩棒吧·」凌涵露出不为所动的,冷漠到极点的眼神。
如果换在其他的时候,也许凌卫就会退缩了··但想到弟弟们的境况,怯弱退缩的话,根本不配当一个军人了·即使对一般的同伴,也不可能在战场上眼睁睁看着对方受苦而不有所作为,更何况,现在受苦的,是两个被他害惨的弟弟。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样做,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凌谦,但难道就没有为你考虑的部分吗」·天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竟然像自己在乞求被男人抱似的,站在这里不顾廉耻地和凌涵争论·「凌涵,不要逞强了,你的身体注射了高端药物,现在应该竭尽所能让它好受一点才对,像你这个地方如果一直……一直都是这种状况,你也会很难受,不是吗」·「哥哥现在是在请求我对你发泄欲望吗」凌涵用深不可测的瞳孔盯着他。
「我……」凌卫狠狠咬牙,「是的·」·「如果可以帮助凌谦的话,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也不仅仅只为了帮助凌谦,我同时也是为了……」·「不用那么多废话,反正,就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对吧」·「…………」·「没有下决心的话,现在就给我离开。
」·「不,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嗯,那好吧·」·听见这个,一点也不让人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想到等一下要被弟弟抱,那个柔软敏感的地方即将承受男人的疯狂欲望,凌卫就不可避免地想皱眉。
自己是不是过于主动了··「不过,今晚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明天有重要会议,绝不能因为哥哥一时间的任性要求而让提案出现差错·」凌涵按捺着满满的期待,回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把文件翻得簌簌作响。
凌卫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又改变了口风,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他··「既要满足哥哥的心愿,又要不影响我的工作,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凌涵坐在椅子上,一边拿起资料图对着笔记,一边漫不经心把修长笔直的两腿左右分开,「哥哥自己努力一点吧。
」·凌卫终于明白过来,血一下子涌上脸··「不能接受吗那就出去·」·「我……」凌卫喉结羞愤地抽动··但说什么也没有用的,只能找来更多的羞辱,毕竟是自己主动提出的要求,而且还是从隔壁房间攀爬过来,不顾性命的要求。
·今晚狠狠伤害了凌涵的感情和自尊心后,大概自己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他走过去,犹豫了一会,终于弯下膝盖,耻辱地跪在凌涵的两腿之间··因为凌涵打开大腿的姿势,可以从睡袍中间的缝隙看见里面的情景,胯黑色内裤包着,高高隆起。
隐藏的形状让凌卫既害怕又羞耻··好一会,他都无法鼓起勇气把睡袍的衣摆撩起来··即使胯下硬得一阵阵发疼,凌涵却还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并没有开口催促。
相反,他好像遗忘了跪在自己胯下的人似的,一脸冷淡地整理着明天要提交的档,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凌卫身上··凌涵的态度,让凌卫的羞耻感进一步加剧··可是,要做的毕竟要做。
刚刚才再三说下定了决心,现在并不是可以临阵脱逃的时候··凌卫咬着下唇,终于振作起来,把柔软的睡袍左右分开··但伸手过去打算把内裤脱下来时,凌涵忽然想起他的存在似的,阻止了他。
「不许用手·」清淡的语气··这个意思是……·凌卫有如遭雷击的感觉,两耳仿佛在嗡嗡作响··可是,凌涵可不是那种可以商量的人。
如果理论或争执,凌涵的反应,多半也是冷冷的叫他滚出去而已··没有别的办法……·怀着强烈的屈辱感,凌卫只能缓缓凑过头,侵略性的雄性气味,钻入鼻尖。
毫无经验的凌卫用牙齿交住黑色内裤的边缘,一边嗅着凌涵荷尔蒙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凌涵的坐姿给他带来很大的难度,而且,凌涵一点配合的意思也没有,稳稳地坐在子里,好像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档上。
好不容易把弹性布料拉下一大半,坚硬的男性之物猛然从里面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脸上··虽然力道不大,但凌卫却像被打懵了,跪着半天没有动弹,脸上的肌肉僵硬着。
短短的十来秒,对一直守着欲望熬的凌涵来说,却不啻是一道磨人的酷刑··他苦苦忍耐着,等待凌卫主动凑上来··「嗯──」·长久的等待后,被颤栗而温暖的双唇含住*具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凌涵下意识地挺腰··才刚刚试着接纳男人性物的口腔,一下子被雄性的气味完全占满了··喉咙被顶住的痛苦,让凌卫慌张地动着舌根想吐出来··「认真点。
」凌涵按住他的后脑勺,逼他含着··「呜……」·「不是想让凌谦好受点吗你就当正含着凌谦的东西好了·」凌涵刻薄地说。
只要想到哥哥跪在这里露出这种诱人的模样,大部分是为了凌谦那家伙,醋意就格外汹涌··想好好的疼爱,又恨不得狠狠地惩罚,截然不同的心情交织成复杂的感觉。
「要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说空话的哥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了·」发现凌卫又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半截,凌涵制止他,一口气把*棒完全塞进去,「好好的做深喉,从前也这样帮凌谦吸过吧,想象着你的喉咙是女人的阴道就行了。
」·坚硬的*棒侵犯着柔软的喉咙··凌卫眼角渗出泪光··并不仅仅是无法呼吸和口腔被塞满的痛苦而已,凌涵强悍的控制欲,总要到达最深处的占有欲,让凌卫感受着极大的精神震慑。
「虽说是深喉,但也不可以不用双唇和舌头,双唇好好含住*棒的根部·」·「要把*棒完全含进去·」·「好了,要教的我已经尽义务地教了·」猛烈的几下挺进后,凌涵停下了动作。
虽然脸上显得并不那么热心,但凌卫的自动送上门,已经让他欣喜若狂·和凌谦不同,相对于狂风骤雨般的疯狂,他有时候更乐于享受细水长流的乐趣··不能把哥哥难得的主动给浪费了。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把腰稍微后移,把还没有发泄的沉甸甸*棒从凌卫双唇抽出来,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档刷刷翻动··眼角余光瞥到凌卫迷惘的表情,心情不知为何愉快起来。
果然··片刻后,做什么都一本正经,不想中途放弃的哥哥,如他所料般的,带着羞耻的表情主动凑到胯下,张口含住他的*棒··此情此景,让人产生正被哥哥贪婪地渴望着的错觉。
不过,就算明知是错觉,也非常满足··凌涵注视着文件的眼睛深处,不由带上了微笑··「想做的话,就要做到满分,那种偷懒只含一半的服务,我是不会接受的。
」凌涵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无可奈何的凌卫,红着脸把发散着男人气味的*棒深深地含在嘴里··很难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事··无耻的,下流的跪在弟弟胯下,主动含住湿漉漉、硬梆梆的*起,甚至用舌根摩擦它的顶端。
- yín -靡的感觉,好像顺着气管渗入脏腑之内,让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大概是*棒的味道吧,强烈地刺激着嗅觉,竟然回忆起被弟弟们用坚挺欲望操弄身体的情景。
装作看档,实际上却一直在用眼角余角余光观察他的凌涵,立即就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了··「哥哥好像很喜欢帮人口*的样子,开始兴奋了吗」他伸出脚,触碰着凌卫隐藏在白色棉质睡裤下的器官。
凌卫困窘不堪地抬起眼睑,瞪了他一眼··可是,他也察觉到自己下体渐渐激昂,那个东西,因为凌涵的调弄,颤抖地摇晃着··实在太丢人了··脸上涌起红潮,难堪地垂下眼睛,嘴里却依然吞吐着*棒的模样,看在凌涵眼底,实在性感得无以复加。
「也要给哥哥着想一下,明明*起了却要藏起来,不是很辛苦吗」凌涵忽然把正享受唇舌伺候的坚硬*棒抽出来,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气说,「把内裤脱下来,哥哥。
这种时候,露出小弟弟会比较舒服·」··三番两次在欲望坚挺的时候停下来,有条不紊地提出各种要求,这是凌谦绝对做不到的··凌卫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粗大的东西有压迫性地侵犯喉咙,让他的眼角一直渗着朦胧的水气,完全是一副被蹂躏侵犯的可爱模样··「没听见吗我叫你把内裤脱掉·」·「……」·「让看看看你下面是不是*起了。
」澎湃的冲动虽然因为中断而激烈涌动,但是,和简单的身体欲望比起来,凌涵就是无法放过任何一个干预哥哥精神世界的机会··想把自己如烙印一般,深深烙进哥哥的意识里。
「不许磨蹭,快点动作起来·」·明白自己没资格也没立场和凌涵对着干,凌卫只能遵命行事··和凌涵的一件式睡袍不同,他穿的是上下两件式的睡衣,要脱掉内裤,就要先把长睡裤脱掉。
在凌涵的目光逼迫下,他满面尴尬地站起来,抓住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来··「内裤呢也要一起脱掉·」·刚才的窗户并没有关上,夜风从窗外吹进来,舔舐着赤裸的下体,带来一点寒意。
凌卫身体轻微地颤栗··「两脚分开的站好,我要仔细检查一下哥哥这里·」·睡衣的下摆垂下来,但并不足以掩盖两腿之间的状况,坐在椅上的凌涵一眼就看出凌卫的兴奋,但为了让凌卫亲眼确认,还是故意用手撩起睡衣的边缘,不疾不徐地爱抚结实腹肌,注视着下面可爱的发硬器官,「原来已经兴奋成这样了。
」·凌卫的脸猛然涨成紫红色··不想在弟弟面前露出这样- yín -荡的样子,但是凌涵的手好像带着惊人的么力,腹肌仅仅被摩挲,就不由自主地突突跳动。
而那个不知廉耻的地方,也更加坚挺了··从耳朵到睡衣掩住一半的锁骨,都罩上了- yín -靡的艳丽··凌卫身体轻微地颤栗··「舔弟弟的*棒,感觉真的有那么好吗」和犀利的言辞相反,凌涵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狼狈的哥哥。
心情更加晴朗起来,如同暴雨后天边出现了彩虹··他拍打着凌卫颤栗的后腰,让凌卫再一次跪在自己跨下,「哥哥,继续吧·」·*物塞进变得娇艳的双唇中,似乎比刚才更坚挺了。
「呜……」因为抵着喉咙的硬度有所增加,凌卫艰难地吞吐,发出近乎于呜咽的低鸣··凌卫激动地垂下眼廉··身为优秀军校生,穿着睡衣,赤裸着双腿,跪在弟弟跨下含*棒,此刻摆出的姿态不堪入目,下面却仍然在不争气的*起,甚至,是越来越发硬了,激烈地颤栗抖动着,好像在叫嚣着抛弃理智。
好想……像过去那样被结实的臂膀紧紧环抱,放纵地宣泄出深处的渴望··那样,就一点寒意也没有了··「不要害羞,哥哥,你可以一边吸我的,一边抚摸你自己的。
」·出现生理反应的时候,这个话确实很诱人,但是凌卫在凌涵面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这种无耻的动作··红唇吸附*棒的感觉令人锁魂,温热的舌根抽动着,微妙地磨蹭敏感的顶端,凌涵悠长的呼吸里充满深深的陶醉。
「宁愿苦苦忍受,也不想在我面前自*吗嗯,随便你吧·」·屈辱地含着男人的*物,英气的脸上透出压抑欲望的痛楚,- yín -邪的一幕让弟弟的胯下更加胀痛。
快感汹涌澎湃地往下腰集中··凌涵放弃守株待兔的做法,转而主动捧着哥哥的脸,挺动腰杆,对着喉咙深处做快速*插的动作··「很好,哥哥,你做得很好。
」·「记住,用舌根接住,不要直接灌进喉咙,那会呛到你的·」凌涵的声音透着一丝紧绷感··凌卫艰难地接着快让他晕过去的口腔*插,脑子里闪烁着一团接一团五彩缤纷的粉球,还没有弄清楚凌涵到底在说什么,嘴里的*棒忽然震了一下,轻轻往后抽了少许。
下一刻,顶端爆发开的热流,几乎烫伤他的喉咙··「咳咳咳……」凌卫剧烈的咳嗽起来··让他痛苦了半天的*棒总算完全抽离双唇,凌卫抚着喉咙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不是说了小心不要呛到吗」凌涵心疼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带着温度的男性精华,乳白色地沾在性感的嘴角,好像用自己的气息把正派的哥哥污染了一样。
既满足,又自豪··凌涵伸出舌头,爱怜地舔舐着凌卫被弄脏的嘴角,「嗯,我的味道那么好吗哥哥竟然迫不及待地吞下去·不要紧,多练习几次就不会呛到了。
」·「凌涵……呜────不要……」凌卫发出异样的喘息··「我可不是私的人,自己满足之后,当然也要帮哥哥解决问题·」·不顾凌卫抗拒地扭动身子,凌涵向下的手准确地握住了哥哥的下体,轻柔地揉搓起*棒。
兴奋的电流一下子击中了凌卫的神经··「呜」·「感觉很好吧·不过,刚刚哥哥带给我的感觉,比这个更好·」·忍耐了好一阵子,以至于凌涵的手只动了几下,顶端就不断渗出带着粘性的透明泪滴。
「哥哥真敏感·」凌涵把- yín -靡的体液当成润滑剂一样擦在内棒上,大力地上下搓·「啊嗯──唔唔────」·为了保持最后一点自尊心,很想大喊着「不要住手」这样的字眼,但传进耳朵里的,却是自己- yín -荡带着哀求似的呻吟。
也许身体已经习惯这种浸入骨髓的- yín -邪··鼠蹊处察觉到仿佛要被烙伤的烫热,猛烈地跳动··连腰身也像要碎掉一样快乐地哆嗦··「这是正常男人的冲动,哥哥没必要感羞耻。
」凌涵轻笑着,仿佛想品尝艳丽的呻吟,凑到面前,夺走因为激动而变得殷红的双唇··「呜呜────唔…………」·模模糊糊的声音,无法逃出相接的四片唇瓣。
激情困在交缠的舌尖,像热力无法四散,温度攀升至最高点··「啊啊────」凌卫骤然后弓起腰··热流终于找到出口··他狠狈地射在凌涵掌心里。
第三章·凌涵走走浴室,把手洗干净··「清洁一下吧·」他拿着一块温热的干净毛巾来到床边,把蜷曲着身子的凌卫翻过来,细致地擦洗沾着体液的下体。
军校磨练出来的麦色肌肤,但在修长大腿内侧,因为缺少日照的关系而显得比较白净··用暖湿的毛巾擦拭细腻的部位,也是一种奇特的享受··但是,就像从前一样,占有这个人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拥有了,但一旦激情结束,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余韵之后,总会感到更加的不满足··「哥哥真努力,我想,凌谦现在的感觉一定好多了·」·「你就这么娭妒凌谦吗?」·向来口才不怎么好的凌卫,猛然地一下反问,竟然让凌涵沉默了好一会··「如果,没有特别原因的话,我是不会娭妒他的�购靡换幔韬趴谒怠!げ⒚挥锌谑切姆堑胤袢献约涸趭侄柿枨!に氖酉咭恢蓖A粼诹栉懒成希嫠吡栉溃憔褪悄歉鎏乇鸬脑颉�
犀利、深沉、激昂、还有……带着一点藏在很里面的痛楚,这么复杂的眼神从凌涵的瞳仁里透出来,令人难以招架,·「你……我觉得你没必要娭妒他�埂ひ恢苯邮芰韬氖潞笄褰嗳昧栉烙屑阜洲限危槐咚担槐吲ψ龀鲎匀坏奶龋」韬掷锏拿怼�·草草帮自己擦了两下后,他下床找到丢在地上的内裤和长睡裤,弯腰捡起来··凌涵冷眼看着他用很快的速度穿上裤子··「什么叫做,我没必要娭妒凌谦?」·凌卫回过头,「你有很多地方比他优秀·虽然我说这样的话,凌谦知道会不高兴,但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你通过了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年纪轻轻就成为高级军官,让军部的人刮目相看……」·「这就是哥哥对我下的定义吗」·「什么」·「考试、成为军官等等,只是我的华丽的外套罢了。
对于我这个人呢,」凌涵低沉地问,「哥哥有什么看法」·「我……没什么看法·」·「冰冷、残忍、无情、令人畏惧、六亲不认,大概哥哥给我下的是这种评语吧。
嗯,哥哥又像往常一样用沉默来搪塞我了,其实沉默就是默认,对吗不管我为了哥哥付出多少,到头来也只是一个冰冷无情的外人而已·」·「没你说的那么偏激。
」·情形太诡异了··这一定是一个挑战自制力的夜晚,凌谦被捕后积压的情绪,这段日子以来和凌涵单独相处压抑,好像都选择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爆发··一旦开口说话,就不由自主地想勇敢地继续下去。
「确实,你这个人,是有一点……」凌卫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了,「冷冰冰的·」·凌涵本来熊熊酝酿的怒火,却因为听到这一句毫无掩饰的真话,而熄灭了。
「任何时候都是冷冰冰的」他换了一种想认真交流的温和态度··「也不是任何时候……」·在浴室帮自己洗澡的时候,帮自己温柔的按摩的时候,在厨房忙碌地为自己做饭的时候,还有……做爱时,如果凌涵愿意的话,也试过非常体贴……·凌卫的脸上出现微妙的表情变化。
凌涵明明看见了,却没有追问··他和凌谦不同,如果说凌谦重视实在的话,他更重视精神性的东西,有的事,不需要逼迫哥哥说出来,只要哥哥没有完全遗忘他们之间的点滴,那他已经觉得很足够了。
不说出来,反而可以藏得久一点,反而可以,酝酿出更奇异的芳香··「我明白了·」凌涵点头··凌卫有点发楞··他不知道凌涵指的是什么,但是凌涵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和他直接达成了某种温柔的默契,这是根本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一种盟约。
「哥哥今晚也累了,快去睡觉吧·」凌涵主动结束了谈话··「那你……」·「我还要处理别的事情·睡吧,明天还有训练,不好好睡觉,哥哥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既是教官又是弟弟的凌涵开口,自己似乎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好的,我先去睡了·」转身的时候,眼角却瞥到凌涵的动作·已经摸到房间的凌卫吃了一惊,转过身走回来,「你还要注射吗」·「嗯,只是注射一剂弗林W311,导向剂也有加强对身体控制度的效果。
」·「不是说了吗这些药剂对身体会有伤害,而且你应该不久前才注射过吧为什么还要控制……」凌卫忽然停止了说话。
视线斜斜往下,停留在凌涵的睡袍下方··那边的形状,好像……又*起了·刚刚才发泄过一次,竟然又……·凌卫突兀地瞪着那个不知疲倦的位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担心,不会又要求哥哥纾解的·刚才哥哥已经帮凌谦解决了一次问题,至于我自己的问题,就让我自己解决吧·」凌涵若无其事地把针剂放进植入器。
凌卫不假思索抓住他的手腕,「不可以,凌涵·」·「放心,我的体质可是一流的,不会受不了区区几针药物·」·「我可以帮你解决·」·「我不接受。
」·明明应该是他很期待、很高兴接受的,凌涵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凌卫打量他,看不出一点欲擒故纵的痕迹··「你要想要我,还是……」凌卫难以启齿,「还是你其实对刚才的那种方式…不满意」·「都不是。
只是我不愿意·」·「为什么」·凌涵久久盯着凌卫··「因为我并不是这样的人,因为我……比哥哥想象中的还要骄傲,」凌涵苦笑,「如果只是因为注射了药物就无法自控的话,我会对自己感到羞耻。
」·「凌涵……」·「拥抱哥哥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如果我的行为,不能百分百由我自己的意愿主宰,那么就等于玷污了和哥哥做爱·我不允许自己接受掺和了药物的快感,这些,都是虚假的,我绝不接受。
」·凌卫好像定在了当场一样··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当成有趣的玩具一样调弄,但是,看起来冷冰冰的凌涵,竟然是用这么认真地态度来看待和自己的做爱··非常震憾。
「可是,你这样会很难受·」·「会挺过去的·过去这么多的训练、考试、一层层的军部筛选,我不都过来了吗」·「我觉得……」·「不用再说了,哥哥也知道,我下了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凌涵果断地结束了谈话,「这样吧,我答应哥哥,今晚不会再注射针剂,哥哥也答应我,现在就乖乖回去睡觉·」·他当着凌卫的面,把植入器放回医疗盒··将医疗盒锁进抽屉后,拔出抽屉的钥匙,递给凌卫,「这样哥哥放心了吗」·凌卫盯着那条钥匙,好半天才慢地点头,「好吧。
」·他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往房门走,反而直接走到凌涵的床边,开始一颗颗地解睡衣的扣子··「你干什么‘」·「保护弟弟,是做兄长的责任·」·「我不需要。
」·「兄弟之爱,有时候就像母爱,是会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凌涵当着他的面把睡衣脱掉··迷人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在夜灯下焕发着诱人光芒··无视凌涵诡异闪烁的眼神,凌卫继续脱下自己的睡裤,直至一丝不挂。
也许确知了凌谦的悲惨状况,坚定了他不惜一切保护联盟的决心·今晚的他,实在大胆到无以复加··「我今晚在这里睡,而且是裸睡·你想当一个绝对自控的军人,压抑人类的本能冲动,我深感佩服。
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他抬起眼帘,毅然地看着凌涵,「哥哥在这里随时奉陪·」·不等凌涵有所反应,扯出床上的薄被,盖在身上随意地躺下了。
凌涵脑子空白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受到了一个多强烈的邀请··或者说,是邪恶的,从根本上挑战他的自控力的考验··「晚安,哥哥·」凌涵呼吸沉重地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最后,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桌前,再一次坐下了。
当凌晨的微凉空气穿过窗户渗进来时,天边还呈现着灰蒙蒙的颜色··凌卫侧躺着,耳尖地听见背后传来轻微的翻动文件的声音··虽然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但从深夜到黎明,根本没有一秒钟入睡。
怎么睡得着呢·脱得精光地爬上凌涵的床,愿意就不是为了睡觉,柔软的薄被盖在赤裸的肌肤上,摩挲得过于舒服,也过于敏感,让人无心入眠··何况,原本以为凌涵很快就会放弃和身体相悖的骄傲,顺其自然地上床。
如果换了是凌谦的话,恐怕连十秒钟也坚持不了吧··有时候,凌谦就像一只憋了很多年的任性小猴子,焦急的神态,让人无从拒绝··但凌涵,虽然是孪生兄弟,却有天差地别的自律。
竟然真的一个晚上都在工作,这份忍耐功夫令人叹为观止··也令人感到极度的惊讶··匪夷所思的高傲··宁愿吃尽苦头,也不愿意改变自己决定,将就一丁点,这就是……所谓的将军姿态吗·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好像有人正轻手轻脚地移动椅子,凌卫终于不再保持僵硬了很久的睡姿,翻身坐起来,看着站起正在伸懒腰的凌涵。
「早安,哥哥,昨晚睡的好吗」凌涵一边问,一边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你工作了整整一个晚上·」·「嗯,因为又检查了两遍,对于今天的会议,我不希望出一点差错。
」针剂的药效还残存着,整晚没有休息的凌涵仍旧神采飞扬··不过神气的双眸不可避免地逸出几条血丝··只有这个,才能看出他辛苦地熬过了一个晚上。
「你的身体……」真不想一大早就问这个,好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满脑子都是那种可耻的事情似的··可凌涵站立的姿势让睡袍垂下遮盖了胯间,根本无从看出端倪。
凌涵…是已经暗地解决了,还是继续处于那种痛苦的状态呢·「好多了·」·「真的吗」·「是的·」凌涵毫不迟疑而语气自然地回答。
凌卫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答案··不知为什么,心里充满了内疚,有一种凌涵的苦痛都是自己造成的亏欠感··明明自己已经豁出去地表明随时奉陪,要是凌涵不那么高傲,肯上床的话,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就算被粗暴的拥抱,身体上要承受男性的欲望,也比现在牵肠挂肚的难受好··对,就是牵肠挂肚··「让我看一下,可以吗」凌卫身上里着被子下床。
如果发现凌涵还在逞强,他一定不会答应的,不管是身体插入,还是用唇舌……反正不许凌涵再这样自虐了··真是看不下去了··凌涵拦住他伸向自己的手,有趣地微笑,「什么时候开始,哥哥有权力检查我的身体了」·「如果你没说谎就让我……」·「哥哥是和凌谦待在一起太久了吗一大早就做出荒谬的事。
」凌涵啪地打开凌卫的手,转身走进浴室,「我要赶去开会·虽然昨晚哥哥难得主动上床,但别以为讨好了我就可以偷懒,在我回来之前,今天的训练和习题还是要全部完成,知道吗」·卡。
当着凌卫的面,浴室门冰冷地关上了··第四章·究竟还是没有答到答案,凌涵就穿着笔挺的军服离开了··所以最终还是只能牵肠挂肚··没想到,不但要担心凌谦,还要担心凌涵。
话说回来,这不会是凌涵想要的结果吧·凌卫做完每天例行的耐力训练,一边烦燥地想着心事,一边痛快地冲了个澡,换上蓝色的学生军装,拿起教科书去资料馆。
因为获得了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资格,学校给予了他自由选择课程进行学习的权力,对于有把握的科目,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是否要去上课··节省出来的时间,当时是用于其他要加强的训练。
走出公寓时,正值上课时间,一般时学生都正在各个教室里学习,通往资料库的林荫大道上只有稀少的几个人影在移动··「凌卫·」·身后的叫声,让凌卫一呆之后,加快了脚步。
「等一下,凌卫」谭锋从后面快步赶上来,追着凌卫的背影,「至少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想谈这个·」·「是不想谈这个,还是不想和我说话」·凌卫索性不作答,当作默认。
「为什么上次见面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们还交换了资料·不错,我们是镇帝特殊考试的对手,不过考试之前,还不需要迫不及待表露出这戈明显的敌意吧」谭锋似乎是在复习古代战术史,两手抱着一大堆古老的纸张资料,匆匆地跟随着凌卫的脚步。
听他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诱使凌卫犯下了弥天大错··不过,不管他是不是无辜的,凌卫都不想再理会他··凌涵说得对,从他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开战了。
军权的争夺是残忍无情的,根本没有友谊,或者同学之情的容身之地··如果自己早点领会到这一点,也不至于让凌谦身陷囹圄··凌卫冷着脸,越走越快。
「算了,你真的要划清界限的话,我也不会厚着脸皮贴上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当彻底的对手好了·」跟了一大段距离后,毫不见凌卫回心转意的迹象,谭锋也开始不耐烦,「你有好一阵子闭关训练没有上课了,本来,我今天是好心过来告诉你,校内正流传着关于你的谣言。
」·他停下来,看着凌卫越来越远的背影,声音提高了一点,「你真的是卫霆的儿子吗那个传奇军官卫霆的……」·凌卫猛然止住脚步。
绷紧着背部,却并没有转身··「原来是真的·」谭锋惊愕地叹息,从身后传来·「一向都知道你是凌承云将军领养的孩子,但是,没想到你竟是……」·没有理会他接下来说的话,凌卫沉着脸,快步离开了他的视野。
到达资料馆,凌卫怀着心事打开萤幕··今天的原定计划是要找一些时速计算型,然后回公寓继续练习微型战机驾驶,可是……谭锋说的那个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针对凌家的阴谋·把时速计算的模型下载到储存器里,凌卫经过一番思考,决定再一次进入查询系统。
键入自已的名字「凌卫」后,出现的结果令他大吃一惊,仅仅是在镇帝校园系统内,有关自的网页就有两千多笔··根据系统的显示,浏览量也高得惊人··修罗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是要制造公共舆论攻击自己,进而伤害凌家吗·凌卫锁着眉头,随手点开一点浏览率颇高的网址。
自己穿着军服的个人照片出现在萤幕上,除了介绍自己的年龄和班级外,也烈出往年在镇帝取得的优秀成绩,甚至还说明了已获得镇帝特殊考试资格··出乎意料,竟然并没有诋毁的只字片语。
「啊,竟然在这里碰到凌卫班长」·凌卫转过头,布鲁克斯兴奋的脸跳进脸帘,「布鲁克斯,是你啊·」·「真是太幸运了,班长这几天一直躲着偷偷练习,害我以为在特殊考试结束前都会见不到班长呢A班少了凌卫班长,连教官们上课的时候都一副沮丧的样子……咦,班长也在看这个吗」布鲁克斯看见了萤幕。
「你知道这个」凌卫立即问··「当然知道啊,我可是每天都上来看哦,而且很努力地为你打气呀·你看·」他俯下身子,趴在操作台上,旋转着引导器进入另一个相关网页,「这些都是我给班长写的留言哦,还有过去班长的一些光荣事迹……」·「凌卫班长」·「看见班长了」·资料库的安静忽然被打破了,刚刚结束古代战术史的课程的A班学生从资料库的二楼下来,都因为看见凌卫而兴高采烈。
「原来班长也在资料库·」·「一定是为了考试做准备吧·」·「是的,在查时速计算模型·」·「哇,班长已经自学到这个模型这一章了」·被管理资料库的人员赶过来提醒后,大家把音量都放小了,但兴致还是很高昂。
「这不是凌卫班长的介绍页吗」其他人也注意到这一点了··「看,这是我给班长写的个人介绍·」·「别忘了,这些完美的历年成绩可是我辛辛苦苦从资料库翻出来的。
」·「只是在资料库键入查询而已啦,艾尔,向班长邀功的形迹太明显了,你不会又想让班长请你吃饭吧」··「嘿嘿·」·「对了,我也有每天上来给班长加油。
」·「班长的人气真旺,每天都有很高的浏览率,留言也是满满的·」·「等一下·」凌卫叫停大家,扫视一圈,「你们是说,这些资料是你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秘又骄傲地笑着。
布鲁克斯高兴地揭谜底,「这是我们一起做的,因为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凌卫班长,不敢打扰你的训练,又很想给你鼓励,所以,就想着也许可以通过资料库……」·「开始只是打算在虚拟世界建立一个对班长表达支持的地方,没想除了班上的同学外,外面也有很多人支持凌卫班长。
」·「当然,凌卫班长实在太帅了,英姿飒爽的照片加上完美的成绩,一定会招来很多崇拜者·」·「女生部那边,大概所有人都浏览过吧·」·「听说F班的人也为他们的班长建立了虚拟空间,但是人气根本没法和我们班比啊。
」·「现在除了我们最开始为班长做的资料外,又纷纷涌出许多其他人制作的推荐班长的页面,看起来班长的拥护者真的越来越多了·」·「啧啧,没想到虚拟的力量也这么强大,好像凌卫班长已经成为联邦新一代的偶像了。
」·「明明是已经成为了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凌卫惊人的受欢迎率··但凌卫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对了,最近又为班长增添了新的神秘色彩……」·「什么神秘色彩」凌卫敏感起来。
立即有人建入了另一个连结,打开一个做得相当漂亮的网页,「就是这个,不过,这张照片真的和班长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凌卫沉默地盯萤幕··网页上用很大的面积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自己穿着军服,另一张,则是那令他印象深刻的卫霆照。
当初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震撼··现在,自己的照片和他的照片同时对比,更是惊人的相似··两张照片之间,用鲜红的颜色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并且写着令人无法忽略的耸人文字──凌家养子身世之谜军校优等生是传奇上尉卫霆之子·对于这一点,同学们其实早就好奇心高涨了。
「班长,这个卫霆,真的和班长有关系吗」·「看照片真的是一模一样啊,不知道是不是被刻意修改过图像,卫霆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吗」·「我有认真找过资料哦,好像镇帝军正的曾经有一个叫卫霆的毕业生,不过资料库里可以找到的资料少得可怜。
也对啊,镇帝每年有那么多毕业生,早几届的都被遗忘了,更别说二十多年前……」·看见凌卫的脸色不对劲,大家的声音渐渐小下来,不安地交换眼神··「班长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其实,不用太在意虚拟世界的东西啦。
」·「对哦对哦,你不是一直和我们说,出生和血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努力吗」·网页上有浏览率纪录器,凌卫惊觉地扫视上面的数字··看来,这件事情已经远远传出镇帝校园范围,甚至遥远的其他星系都可以听见风声了。
可是,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自已不过是一个快参加考试的军校生而已,对庞大的联邦来说,几乎是等于零的存在,即使亲生父亲的身份被揭露出来,又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这个网页,知道是谁做的吗」凌卫问。
大家不而同地摇头··「大人都有权上传东西在虚拟空间啊,这个根本是查不到的·」·「不用了,」凌卫不想让单纯的同学卷入除恶的斗争中,「你们如果想帮我的话,就快点专心地复习功课。
」·「班长·」·「我要考试,你们也有自己的毕业考要准备吧A班的总成绩向来是全级最高的,可不要因为我有一阵子没有盯着你们,你们就给我考出奇怪的分数。
」凌卫半开玩笑地瞪了他们一眼··看见凌卫炫目的笑容,气氛顿时再度轻快起来··「喂,大家·」布鲁克斯咳嗽一声,「我们请班长吃一顿吧,把积蓄都拿出来弄点好菜,算是为班长成功通过镇帝特殊考试的预先庆祝。
」·「赞成」·「谢谢大家,不过,改天吧·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凌卫婉拒了··「不要那扫兴嘛,班长·」·「真的下午还有例行训练要做,下次吧,让我请大家吃一顿,当作毕业前的班级聚会。
」凌卫拍拍布鲁斯的肩膀··安抚了大家后,带着查到的资料离开了··回到公寓区的时候,竟然在一楼的电弟口见到了预料外的人··「凌涵」凌卫惊讶地问,「今天这早就回来了。
」·「嗯,开了一个上午的会,有点困,所以早点回来·」·「原来是这样·」凌卫的声音变低了点··自己也太粗心了··凌涵可是在艰难的状态下熬了一个通宵啊。
铁打的人也无法这个长时间的支撑··「你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对了,今天的会议顺利吗」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会议,竟然让能干的凌涵这么全力以赴地准备。
「最后的决定要今晚才会出来,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起走进去··凌卫在磁性板上刷了自己身份证件,电梯自动往顶层公寓上升。
像往常一样,凌涵不厌其烦地仔细盘问凌卫一天的行踪··「哥哥今天出门了」·「去资料馆了·」·「复习得还顺利吗」·「储存了几个时速计算的模型范例,打算晚上看。
」·虚拟空间和那个居心不明的传言的事,要现在告诉凌涵吗凌卫盘算着··「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遇上了谭锋,不过我没怎么和他交谈,还有就是A班的同学。
」·走出电梯,凌卫把大门打开,让凌涵先进去,自己在玄关上换好鞋后,走到客厅··「等一下,凌涵」他把凌涵叫住··虽然知道凌涵已经很累了,但这件事,还是和凌涵提一下的好。
凌卫不希望再发生沟通不良而导致的不幸··「哥哥叫我吗」听见他的话,凌涵立即从饭厅走回来,「哦,等我醒了就给哥哥做饭·」·「不是这个,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凌卫认真的神态,引起凌卫的重视,「怎么了」·「现在,校内外有很多关于我的传言,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好像起因是A班的同学想为我鼓励,所以把一些我的资料上传到了资料库。
可是,似乎也有一些其他的人想利用这个来制造事端·」·「制造什么事端」·「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可疑的地方有两点。
一个,是我在虚拟空间的人气超乎寻常的高,这应该是有人在那操作的;另一个,虚拟空间里还出现了一些把我和……和卫霆联系起来的说辞,好像希望整个联邦都知道我们的父子关系。
」·凌涵炯亮的眼睛扫视着他的脸,忽然轻松起来,「原来哥哥说的是这个啊·」·他扬唇而笑,·「难到这些你早就知道了」·「笑话,如果整个联邦都知道的事情,我还蒙在鼓里,那大概就是凌家被人彻底铲除的时候了。
哥哥,你不需要为这些琐事担心·」凌涵说完,伸手打个哈欠,打算回房腄觉··「凌涵,你等一下,把话说清楚·」凌卫往前一个纵步拦住他,「凌谦就是因为我查阅卫霆的档案而被抓走的,现在又出现故意暴露我们父子关系的消息,怎么会是琐事呢,如困你看那些关于我的网页的浏览率……」·「哥哥能够在短时间内名气攀升到这个程度,当然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什么」凌卫詑异地瞪着他,「难道……这也是你在计划的吗」·「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主动推动这个计划的并不是我。
坦白的说,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可以把哥哥如众星拱月一样拱出来,在整个联邦浩瀚如烟的庞大资料库上夺人眼球·」·「那是谁呢」·「我现在手上没有证据,只能推测。
」虽然这样说,但凌涵的表情却显得非常笃定,「有可能是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凌卫失声叫起来··联邦神圣王族的最高象征,为什么会花心思来做这个·凌卫完全迷惑了,「为什么女王陛下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再提高我的知名度,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军校生而已,有什么实际用处呢」·「不知道,王族的想法总是和寻常人有不同的地方。
」·「可是,关于我和卫霆的那些网页,也是女王陛下下令的吗」·完全说不通啊··「这一点,我也还没有查清楚·不过,明天哥哥可以亲自问一下对方。
」·「问一下对方你指的是……」·「我指的当然就是女王陛下·」·凌卫愣住了··「哥哥不是一直很想亲自见到到她吗,愿望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宫廷宴会的请柬,今天刚刚送我的办公室·」凌涵从口袋里掏出请柬,若无其事地递给他··贵宾卡大小的请柬,流溢着浅紫色和金色交错的光芒··赫然是王宫的大型宴会专用高级准入证。
一直苦苦等待面见女王、拯救凌谦的这一天,终于快到了·第五章·「但是,参加宫宴会,有特别的服饰要求吗」惊喜过后,凌卫想到了实际上的问题。
「军方的人参加这种正式场合当然穿着军服·不过军服和军服之间也有衣料高档和手工精致的差别,我已经为哥哥订做了一套料子最好的镇帝军校生服了,明天一早就会送过来。
」·不能不令凌卫感动··在忍受着药物控制的痛苦,被煎熬了一个晚上,还开了一个上午的重要会议,凌涵竟然还能细心地想到这种问题··「你真的,太辛苦了。
」·「也没什么·」·「快点去补眠吧,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凌卫看看弟弟的脸色,「而且,也不知道……」他忽然把要说的话吞回去··凌涵轻描淡写地问,「哥哥是想知道凌谦的情况吗」·凌卫忽然生出轻微的愧疚感和畏惧感。
不知道为什么,担心自己会让凌涵忽然发怒似的··「凌卫那边,我想疲劳审讯应该暂时结束了·所以我也没那么难受了·对了,我也有听哥哥的话,没有再使用精神类的针剂。
」因此才会又开始觉得困得要命··「啊凌谦的疲劳审讯结束了太好了」凌卫松了一口气后,忽然又想起另一种揪心的可能性,露出笑容的脸猛地凝固,「他不会是…晕过去了吧」·「有这个可能。
」凌涵一点也不在乎地点头··军人是为了战斗而生存的,上前线失掉性命,或者失手被擒,都是心理有所准备的事情··这是每一个军人都应该承受得住的挑战。
而且,各种刑讯中,疲劳审讯只是里面最轻微的,简直是不触及痛痒的一种··可恶,凭什么让哥哥这么时时刻刻地悬心担忧·「下午的训练取消。
」肚里溢着酸酸的味道,让凌涵作出决定··「为什么」·「明天要参加王宫宴会,我们要做好准备·」·「参加的衣服不是安排好了吗如果还有礼仪方面的准备,可以等我先做好例行训练再做。
我想把战机操作的进度再抓紧一点,明天要参加宴会,至少会损失一天的训练,如果连今天下午也……」···「你在质疑我对训进度的掌控性吗」·「并不是……」·「那好,」凌涵搂住凌卫,不由分说地往房间走,哥哥跟我来。
凌卫只好勉强跟着他一起移动脚步,一边问,「要我干什么」·「当抱枕·」·凌涵理所当然又十分坚决的态度,让人根本无法反对,在凌卫能够理清思绪之前,已经被带进房间。
还被迫脱掉军装,换上干净的睡衣··一向作息都很有规律,在窗外还阳光明媚的时候穿上睡衣,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凌卫隐约有种正被带坏的不安感。
不过凌涵很快就把璃璃窗中间的色层调整到深度暗黑了,阳光无法再透进来,似乎夜晚瞬间来临··「好困·」同换了睡衣的凌涵翻上床,占据了半边··凌卫呆站在,看他毫无防备地用露出倦态。
凌涵双眼闭上,也许是侧躺着,角度的原因,鼻梁显得比平常还挺直,却有柔和的气质··「哥哥,快过来·」凌涵闭着眼睛,拉着被子的边角盖住半边身体,咕哝着说。
「我不困·」凌卫站着床边没动,从上往下的视线看着弟弟··调得刚好的室温,黯淡的光线,舒服的被子,柔软的床……并非毫无吸引力。
毕竟昨晚凌卫也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后又做了大量体能训,看着凌涵安安稳稳地窝在被子里,也想休息一下的想法自然而然就出现了··不过,心里面却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很奇怪··他本来以为凌涵会不顾他反对的把他强拉上床,甚至,像通常会做的那样,牢牢的抱紧,让他一个晚上连气都喘不过来,想翻身都不行·这是孪生兄弟都喜欢做的事,好像都不愿意放开战利品。
今天是太累了吗·凌涵似乎失去了继续强迫人的兴致,乖乖地自己就上床睡了··凌卫不禁想,这样的话,等一下是不是就可以不管凌涵的意愿,自己走出房间,做自己剩下的事呢·「哥哥。
」·「嗯·」·「你上来·」闭着眼睛含糊地提出请求,如果仔细地倾听,会察觉到一丝微弱的,孩子睡觉时执拗地要妈妈陪在旁边的口吻··「我就不上来了吧。
」·「哥哥」·「我想,下午还是先做一套习题比较好·再说,需要补眠的是你·」凌卫自觉这是有点趁人之危的做法,因为凌涵此刻的样子没有多大威胁性,所以才大胆地当面违逆凌涵的话。
更阴暗一点的剖析,自己也许是很不敬地想试探可以逾越到什么程度吧··「你就好好睡吧,吃晚饭时我来叫醒你·」想看看凌涵的反应,故意说了一句。
很好,凌涵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是已经睡着了·凌卫放松了一点,「那么,我先出去了·」他移动脚步··「哥哥·」凌涵忽然在后面说话。
「嗯」凌卫站住脚··「我的抱枕怎么办」听不出他的情绪,只是睡意似乎都跑掉了··「我大不是什么抱枕。
」·「你不睡吗」·「不,我不困·」·身后沉默了一下··「撒谎·」凌涵的语调,让凌卫的心脏猛缩一下··身子甚至绷紧了,以为凌涵下一刻就会从床上跳起来,用冰冷犀利的目光剑一样的刺他,用他想不到的强硬来制服他。
可是,身后传来的,只是沉默之后,一个不太高兴地翻身··凌卫忍不住回头··凌涵把脸朝向另一面,露出盖着薄被的背部··后颈绷紧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那并不是准备入睡的人的状态。
不一会,他又换了个姿势,扯了一个枕头抱在胸前,但不到片刻又把枕头丢到了一边··凌卫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可凌涵这副乱折腾的样子也让人看不下去,不是一个通宵没睡吗·这种焦躁的样子……·「还没睡着」他只好开口问道。
凌涵好没有听见··「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头又开始疼了」·不管问什么,凌涵都不吭声··真是的。
竟然连凌涵也开始用这一套耍赖的方法了,以为只有凌谦是这样的呢··凌卫简直无可奈何··这两个弟弟,看起来性格差异很大,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吧,不管任何事情,都要遂他们的心,为了达到目的,不断的使出各种手段,胁迫、威逼、武力、陷阱……还会像孩子一样任性。
「明天还要参加宫庭宴会,你就认真的睡一下吧·」凌卫终于还是走回床边,叹了一口气,「身体是你的,不要把补眠的时间花在和哥哥斗气上面·凌涵,别学凌谦那样任性。
」拿起踢到旁边的被子,轻轻盖上去··把被子往上拉到靠近后颈的地方时,指尖接触的温度让凌卫呆了一下··「凌涵」他立即把手掌按在凌涵后颈上,感受肌肤的热度,「你在发烧吗」·凌涵不想他触碰自己似的避开他的手,里着被子换个姿势,但背脊还是对着外面。
·凌卫担心地把手探到里面,贴在他的额头上,一会后,肯定地说,「你需要吃药·」·他赶紧到外面,翻出高烧的药··「快起来把药吃掉。
」凌卫坐在床头,拿出药和一杯冷水进来,「不是你说大局为重的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快点,不要耍性子了·」·沉默。
「凌涵」看着凌涵不动的背影,真想把杯里的水直接倒他头上··简直比凌谦还任性·再这样,就要硬拽他起来了,总不能生病还这样耗着吧。
把凌卫急得几乎要动手时,凌涵才翻了一个身,把脸对着他,「我不吃·」·「不要这么任性·」看着凌涵的脸,对长官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凌卫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硬了,凌涵可不是那种任人教训的角色。
不过,凌涵确实在生病··凌卫换了一种可以说是哄人的温和语气,「这样吧,你好好把药吃掉,哥哥就在这里陪你,可以吗」·「哥哥觉得我是在学凌谦那样任性」凌涵眼底忽然逸出一丝讥讽,「发烧是弗林W311和卡得尔B5后因身体不适应而导致的可能症状之一,一般的退烧药根本起不了作用。
」·凌卫愣了愣··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再说,为防出现不可预知的后期病症,注射神经性药物后,四十八小时内是不允许接受其他常规药物的·哥哥昨晚不是查询过这两种药剂吗」·「我……」·「后期的警告项目都没有认真看吧」凌涵不想露出受伤的表情,浅笑着扯动唇角,也对,我也不该期待哥哥在我身上放太多心神。
他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重新翻回去,侧睡着,不再理睬凌卫·凌卫只能把药片和水和放回桌上··徒劳无功的翻药品,又发现不能让凌涵服用,这种事,好像连续发生两次了。
自己真是个笨蛋……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其实,凌卫查询资料时忽略最后的后期警告项,并非因为粗心大意,相反,是看过前面的内容后就着急起来,担心凌涵的状况,所以没有看完就爬窗到凌涵房间这边。
只是,辩解起来,对凌涵一点力度都没有,想来凌涵是嗤之以鼻··因为在凌卫心中,要绝对得承认自己很重视弟弟,非常疼爱和关心弟弟,好像也很难做到··他和凌涵之间的关系,复杂而混乱。
上下级、盟友、亲情,还有……含混着强暴、胁迫的激烈的性关系……·凌卫用力甩了甩头,目光停留在凌涵冷漠的背影上··现在又该怎么办呢·离开的话,绝对不可行,那么,就只能按照凌涵的意愿办了,不过是抱枕,早知道顺从凌涵就好,为什么要闹到么不高兴呢·反过来想,凌涵早点说明也比较好吧。
说一句,哥哥我在发烧,可是因为医学原因不能服用药物,你当我的抱枕,让我睡得舒服一点好吗这样自己决对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陪他的,为什么就不能说这么一句呢·和思想复杂又骄傲的人一起相处,真是太困难了。
以凌涵那种要命的敏感个性,就算现在肯送上去当抱枕,说不定也会因为生气而拒绝··凌卫叹了一口气,钻到空出的半边床上,把被子拉到腰线处··两人一个侧睡,一个平躺,中间隔着一道半尺大的空隙。
自从和孪生兄弟在一起,每次和人同睡的时候都是被抱得紧紧的,好身上挂着几只大章鱼,可能是习惯了吧,现在这样保持距离,反而异常突兀··生气的凌涵,会不会到明天参加宴会的时候都不理睬他这个哥哥呢·正沮丧地想着这个时侯,身边的人毫无预兆一个翻身,把他抱在怀里。
凌涵·凌卫在心里惊讶地叫了一声,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凌涵可是变得安稳的睡相··男人强壮的臂膀抽住自己的肩和背,好像是记忆里的滋味,被桎梏着,却又被牵挂着,不知不觉地放下心。
「凌涵……」·「别说话,快点睡吧·」凌涵说话的时候,嘴唇刚好接触到他的耳廓··痒痒的感觉··但是,睡意好也就这样传过来了。
凌卫闭上眼睛,安稳地入睡了··第六章·「哥哥·」轻微的声音传进耳里,凌卫眼睑颤动了一下,慢慢掀起来,凌涵英俊的脸在眼底放得很大,因为室内光线暗淡而有点模糊,「嗯」·「该起床了。
」·凌涵遥控着窗户变回全透明色,橘红色的阳光从外面忽然射进来,让凌卫不由瞇起眼睛··「啊,我睡了一晚」凌卫翻坐起来,懊恼地看了看窗外。
本来,还打算陪凌涵睡一下,晚上起来复习功课的·「对了,凌涵,你好点了吗」想起来这个,他赶紧朝下床往浴室走的凌涵的背影问··「好点了。
」·「退烧了吗」·「嗯·」·随口敷衍的回答,真让人不放心·凌卫匆匆下床追进浴室里,把手按到凌卫的额头上··已经拿起毛巾准备擦脸的凌涵没有抗拒,反而很配合地站在那里,停下打算做的事。
「还是有点热·」凌卫脸微侧着,认真地感觉探到的温度,·「正常的·刚刚才睡醒,而且还一直抱着哥哥,体温当然会升高·」胡说什么··凌卫在心底反驳了一句,不满地横了弟弟一眼。
「会头疼吗对了,就算不能服药,你也应该多喝水·喝水应该不会产生冲突吧抱歉,我不该睡过头的,昨晚应该起来给你煮一点吃的,现在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去……」·凌涵看着他的目光专注沉默,凌卫忽然感到一种很大的压力,停下自己的唠叨,不自在地逃避凌涵的视线,「怎么了吗干嘛一直盯着我」·「没什么。
」·「我去帮你做点吃的好了·」凌卫以为是自己阻碍了他的洗漱,往后退了一步,想走到浴室门··凌卫却在他转身之前,忽然丢下手里的毛巾,毫无预兆地用指拧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哥哥……」·低声叫了一句,欲言又止的模样··凌卫楞楞地等着他说完这句话,但凌涵却像转眼就放弃了准备好的一番言辞,径直凑过来,吻住凌卫的唇。
差不多的身高,站着接吻很方便··几乎没什么别的身体上的触碰,所有的接触就在唇上敏感的薄薄两片肌肤上···先是打招呼似的,说早安一样的亲吻,渐渐习惯了彼此唇上温度后,慢慢的,软中带着硬度的舌头试探着钻过来,凌卫不知所措地动了动身子,似乎想往后退。
·凌涵伸过手来,搂过他的腰,开始温柔地抚摸背部··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的动作··虽然非常温柔,但凌卫的气息,却猛然急促起来··「凌涵……」他眼睑抬起,艰难地吐出弟弟的名字。
凌涵没有回答,只是用柔和的目光凝视着他··如此而已,精神好像就被桎梏住了,根本无法从闪耀着光芒的黑眼睛下逃开··看见哥哥的表现,凌涵嘴角溢出一点年轻的高傲,满足地掀起唇角。
不做声地加深了吻的程度··用力地吸吮,舌头卷缠到发疼的地步··「嗯……」濡湿的唇间逸出微弱的声息··抚摸背部的手理所当然地潜进睡裤下面,顺着弧度,指尖嵌入臀线,危险地往下划着。
「啊」·「哥哥,不是想探我的热度吗」凌涵低笑着··边接吻边说话,热烈的气息吐到凌卫嘴里··「唔──不──不要……」·「不喜欢的话,推开我好了。
」·伴随着不在意的口吻,滑到臀部中央的指尖,像经过定位仪操作一样,准确地突进括约肌中心··「啊────」内部受到摩擦的可耻的内壁,骤然可怕地发热。
「别……别这样……」·凌卫喘息着收紧臀肌··感觉到指尖被肉洞紧紧地吸住,凌涵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哥哥随时可以推开我啊·」·故意要欺负凌涵似的,加大扩充力度。
有条不紊地,抽出一根手指,插入两根··抽出两根后,插入三根……·凌卫明明知道可以推开他的,但不知道为,却好像有什么深层的原因阻止了自己的反抗。
也许是想到拒绝凌涵后,要承受的那种充满压迫感的沉默,和自己要面对的莫名其妙的懊悔内疚,更让人难受吧··或者说,凌涵本来就是他无法抗拒的人··被迫面对面站着,接受着弟弟的手指侵犯后洞,细致的表情被完全窥见。
「不……不要……唔……」会活动的手指,和人造*具的感觉完全不同··弯曲的指节在里面搔动粘膜,挑拨似的玩弄,不过于激烈,却充满了另一种难耐的焦切感。
「哥哥的表情真可爱·」·「住……住手……」凌卫尴尬地甩过头··出乎意料,凌涵听话地停企了动作··他偏着头,研究有趣的生物似的审视了凌卫一会,,欣然点头,「好吧。
」·下一刻,凌卫被他用力掀过去,上身往下压,胸膛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面上··剥下宽松的睡裤,早就硬得疼痛的*棒抵上紧张的入口,略停片刻后,然后一口气插到根部。
「啊──」凌卫发出毫无准备的声音··强烈的压迫感填满了身体··热物插入到最后深后,牢牢地嵌在里面,没有急着活塞动作,仿佛要享受结合的凝止般,让圆鼓鼓的两颗肉球贴着发颤的大腿根,幅度轻微地,威胁般地摩挲。
「哥哥,看着镜子·」·耳朵尖被人从后面咬住了··凌卫忍受着内部被扩张到极限的灼热感,抬头看着眼前的镜子中凌涵高贵优雅的脸部轮廓··他在镜子里对凌卫微笑,「不要移开目光,要一直看着镜子。
」·缓缓摆动腰杆··受到火一样摩擦的粘膜悲呜起来··「啊──啊────呜不……不行────好难受……」注意到镜子里反射出自己呻吟扭动的丑态,凌卫惊讶地咽回了声音。
猛然垂下视线··不可能·那么热的*棒,嵌在屁股里面,明明是很痛苦和很羞耻的事,自己却竟然有……这样的表情……·自尊心被掠夺一空的情况下,快感却依然故我,把鼠蹊抽打到一阵阵兴奋勃动。
「哥哥,眼睛瞧哪里了不是说了要一直看着镜子吗」凌涵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手绕到前面,食指抬着哥哥的下巴,让他继续盯着镜子中交*的两人。
「能够让哥哥出现这种漂亮的表情,我感到非常荣幸·」官方口吻很重的话,在暧昧的视线下变得异常色情··「嗯──嗯唔────」·「如果不是真心接受我的*棒的话,哥哥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不……不要说了……」喘息的声音充满- yín -靡,无法驳斥下,只能凌乱地摇头··身后坚定地贯穿动作,力度一下一下顶刺着内脏。
肠道越被扩展,就越紧紧咬住恼人的火热*棒,羞耻和甜美纠结一体的刺激,完全把大脑弄得麻木掉··「看,哥哥的表情越来越棒了·」·「呜────唔──啊啊……别……别碰那里……」·*插的幅度大到要把人捅昏的程度。
「其实我有时候挺喜欢听哥哥口不对心的拒绝·」·「呀──嗯嗯────」·「哥哥这里,兴奋到变成花瓣一样的红色了·」被突入扩张的感觉,清晰传递出凌涵说的是什么部位。
砰砰的身体碰撞的交*声,甚至超过了压抑的呻吟,足以令人想象出*棒插入的力度··「呜啊嗯……」·「哥哥这个男人的地方,充血后也很雄伟,颜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对了,应该安慰它一下吧·」·凌涵一边鞭挞深处,一边探过抓住凌卫的*棒,顺着上面凸起的青筋慢慢抚摸··「不不要」前后同时失守,凌卫快速甩动头颅发出令人喉嘴发紧的呜咽,脖子猛然深深后仰,几乎要折过来似的。
贲张欲裂的分身爆发出白稠的体液,激打在洗手台下方光洁的大理石板上··幽洞急剧地收缩,让凌涵也不禁倒抽一口气··「哥哥太厉害了·」他皱起双眉,似恼非恼地嘀咕了一句,加快攻击频率,疯狂*插着深深埋入柔韧甬道的*棒。
「啊……啊────凌涵……呜────」·像要撕裂自己占有的这具躯体,狠狠地抽出、顶入、抽出……·最后猛然一个挺身,在最深处释放出自己的热量。
极度的快感让眼前一阵空白··凌涵深深地呼吸着,在凌卫身上伏了两三秒,他才就着两手握着对方腰肢的姿势,慢慢把湿淋淋的器官抽出来··摩擦让凌卫发出轻微声音。
「哥哥,没有受伤吧」·「不要碰我」凌卫虚弱的语气,语气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窘迫··「哥哥生我的气吗」看出凌卫的双膝还在打颤,凌涵轻轻扶着他的腰身,用又低又温柔的声音说话。
视线却在凌卫看不见的地方移往下方··被蹂躏过的肉洞有着残红似的妖艳色泽,大概是发热而且被体液浸润过的缘故,像一张哀怜喘息的红妆小嘴··就在刚才,热情地吸吮着自己不放,承受了自己欲望的,就是这个地方。
楚楚可怜的性感,真想用指尖再体会一下那种紧窒和炽热··不过,哥哥一定会气到破口大骂──说不定会翻脸··凌涵为自己不得不克制的诱人想法,打心底地叹了一口气。
而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洗手台面大口喘气,甚至到现在都无法抬起头正视面前镜子的凌卫,根本不知道身后的弟弟心里在想什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生理和心理才仿佛恢复到一定状态。
凌卫努靠自己的力量站直身子··「现在,你的感觉应该好点了吧·」他拍开凌涵黏在自己腰上的手,偏过头看着凌涵,「你先出去,我要冲个澡·」·其实心里很担心凌涵提出「我帮哥哥清理」之要求。
虽然这种要求很无理,但要拒绝凌涵的任何要求,都会让凌卫有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实在是对凌涵存有畏惧之心··如果凌涵不肯出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足够的勇气把凌涵赶出去。
奇怪的是,凌涵却仿佛明白凌卫在想什么一样,二话不说地就答应了··「好的,我在外面等哥哥·」凌涵点了点头··甚至,出去时还体贴地帮凌卫关好浴室的门。
凌卫看着关好的门,忍不住让脸颊爬上疑惑的线条··真的搞不明白凌涵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凌谦,这种时候说什么也会再死皮赖脸地纠缠一番··可是凌谦现在……·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宫廷宴会等着自己,凌卫打起精神,决定快点把自己清洗干净,转头的一瞬间,目光落到对面的镜子上。
自己嗔痴呻吟的模样猛然掠过脑海,心脏砰地一咷··被凌涵拥抱的自己……真的是那个样子吗·他用力甩甩脑袋,不许自己再想这种无耻的问题,忍着下体的不适走到莲蓬头下面,扭开开关。
哗哗的冷水,让他感觉清爽多了··如凌涵所说的一样,他就在浴室外面等候凌卫··凌卫打开浴室的门,穿着浴袍出来时,已经穿好衣服的凌涵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真及时,哥哥的军服刚刚送到。
」·甚至连凌卫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即使刚刚被这个弟弟非常可恶地侵犯过,却不能不承认,年轻英俊的脸蛋,修长的躯干,再加上令人肃然起敬的黑色高级军官服,凌涵可以对任人形成致命的诱惑力。
「嗯这么快就送过来了」凌卫尽量平静地和他对答,像并没有被刚才的性事影响到一样··这样做对他而言难度很大,大概是自己太在意做爱这种事情了。
而凌涵却可以轻易做到,他好像永远都能让自己保持在最理所当然而且最冷静的状态,仿佛前一秒还在激烈交*,下一秒他就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了··是因为彼此性格不同吗·凌涵注意到哥哥的神色,那宛若处于青春期的小兽被欺负过后,一边迷惘地思索着,一边努力想变强的模样,十分惹人遐想,尤其是一脸正经的神态,和自己说话时却不自觉地脸颊上出现一缕红晕,真是太讨人喜欢了。
凌涵这一切深深看在眼里,却完全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哥哥试穿一下吧·」打开送过来的正方型大缎盒,从层层柔软的丝绸包里中取出定做好的军服。
凌卫愕然地看着,这样华丽包装,应该是上流社会的小姐们购买高价晚礼服时才使用的吧·「好看吗」凌涵把军服取出来,在凌卫面前轻轻抖动着展开,「尺寸应该刚好。
喜欢吗」·「很漂亮·」·并不是违心之言··凌卫从没想过镇帝军校的学生制服也会这么出色,原本以为是选色的问题,黑色军装永远看起来比蓝色醒目,现在看来,衣料和剪裁也有相当大的决定因素。
精神亮眼的蓝色,流畅的线条,烫贴笔挺的料子,一眼就看出来是十分高级的东西··「一定很贵吧」·「嗯,相当昂贵·」凌涵一点也不掩饰地点头。
「…………」·「是在罗密订做的,联邦第一的品牌·」·凌卫呆了一下,罗密的名字曾经听说过,在同学们嘴里,这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了。
并不习惯使用高价物的凌卫,这种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既不能做出处之泰然的样子,但是也不可能拒绝,毕竟参加王宫宴会就不能让凌家丢脸···「快点换上给我看看。
」·在凌涵催促下,只能小心翼翼地抱着新做好的军服,到浴室里换上··订做的是套装,除了上装和军裤,连皮带和里面的白衬衣,还有军式领也一应俱全··钮扣和皮带扣闪闪发亮,应该是铂金做的吧或者是从报导中听说过的白钻合金·质感不可思议的轻柔,虽然很笔挺,但一点也不会感到难受的紧绷感,非常服贴。
穿戴好后,凌卫看着镜子,也不由一楞··不久前从这镜子中看见的- yín -乱堕落的人,和现在倒映出来的,英姿勃勃的年轻军人,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
衣冠,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呢··「哥哥,换好了吗」凌涵在外面轻轻叩门··担心他会忽然闯进来似的,凌卫赶紧开门走出去,「嗯,换好了。
」·凌涵看见他的时候,有好一阵子没有说话,深深地盯着他看··「有什么问题吗」·「不是·」凌涵似乎也不太高兴自己的失神,把眼光移到一旁,淡淡说,「太好看了。
」·接着,他变戏法似的又捧出了另一个外面绑着的黑色绸缎的盒子··「这是给哥哥买的新军靴·」他打开盒子,拿出经心打磨,油光闪亮,充满威严感的长筒军靴。
一看就知道,又是很昂贵的东西··「有军服就很好了,我的军靴也是一直保养的不错,为什么花这么多钱」·凌涵根本不回答关于钱的问题,把凌卫拉到椅子上,「哥哥坐下吧。
」·他单膝跪下的时候,凌卫吓了一跳,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被凌涵制止了··「哥哥不要乱动·」·「我可以自己穿·」·「不可以。
」凌涵抬起头,略带着严肃的眼神,「这可是我的权利·」·凌涵的眼神是极有震慑力的,被他一瞪,凌涵只好皱着眉坐回去,任凌涵伺候自己的穿鞋··「凌涵」·「花这么多钱帮哥哥买东西,就是为了亲手打扮哥哥,那种心情,就好像买来昂贵的宝石项链,亲手戴在情人的脖子上一样。
」·听着这样的言辞,被弟弟抚摸着小腿,慢慢套上崭新澄亮的军靴,凌卫从脚后跟开始往上,竟然有少许要痲痹的感觉··联想到刚才两人之间做的事,要保持平静的呼吸,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哥哥的小腿很结实·」·被抚摸的小腿肚子,因为紧张而绷紧,鼓鼓的十分可爱··「可以请你不要乱摸吗」凌卫僵硬着身体··潜意识里,凌卫很明白,刚才那么一次,对于忍耐多时又血气方刚的凌涵来说,根本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他完全猜不透凌涵的性情,如果这样抚摸下去,会不会忽然又燃起欲望,甚至把刚刚穿上的新军服弄脏呢·不过,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会想到这么- yín -靡的方向去了。
好像只要被凌涵触碰,就情不自禁会想到情色的方面··而且,心跳也会加快··「哥哥刚刚说什么」·「我说……不要再摸了。
」·凌涵还是半跪的姿势,抬起头看着他,好像臣服在公主石裙下的英俊王子··打量了凌卫一番,他唇角又像往常那样轻轻地,似乎神秘,又似胸有成竹的扬起来。
「为什么」·「什么」·「我是说,为什么不要再摸」·「这也需要理由吗」凌卫预感到,这个教官弟弟又要开始施展他的伶牙俐齿了,在凌涵嘴里,不管多没有道理的事都能被他扳成非常有道理,自己永远是落败的一方。
想起来就不是滋味··凌卫努力摆出冷冷的表情,「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叫你停止吧·」·「哥哥是被我摸出感觉了吗」·「才没有。
」·「不会是那个地方已经硬了吧」凌涵平淡地问··「不要胡说·」凌卫气愤地骂了一句,双腿却潜意思地收拢起来··凌涵玩味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什么。
他抿着好像要笑出来的双唇,最后还是决定站起来,不再追究··「好了,靴子穿好了,哥哥站起来给我看看,转个身·」·「我又不是展示用的模特儿。
」·「你可是要参加宫廷宴会的,仪表方面出现任何一点疏忽都会连累凌家名声·快点给我站起来·」凌涵换了一副犀利的眼神,「别像小孩子一样任性·」·谁才是任性的小孩子·凌卫在心底抗议着,无可奈何地站起来,按照凌涵说的转身,「这样可以了吗」·「嗯,太帅了。
」认真审视后,找不到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凌涵才露出笑容,「哥哥一定是今晚宴上最抢眼的第一美男·」·「我并不在乎是否抢眼,今晚最重的是见到女王,请她营救凌谦。
」·「是的,我知道,在哥哥心目中,凌谦才是今晚不现身的主角·」不知什么时候,凌涵已经逼近,绕到前面的手,摩挲着蓝色军服的衣料··两副身躯贴近,直到胸膛和脊背没有空隙紧密地贴在一块。
「哥哥,宴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我给哥哥花大价钱准备的,是哥哥的战服哦·」凌涵从后面抱着凌卫,往他耳朵轻轻吹进热气,低声说,「这套军服的料子,是最新的军部研究成果,相当于超浅型防弹衣,可以有效防止利刃刺伤,甚至能缓冲子弹的撞击力。
用力连续蹬左后脚跟三下的话,靴后会弹出小型合金匕首·」·「宴会地点,不是在王宫里吗」被他拥抱着的凌卫身体微微一僵,低声问··「哥哥不知道吗王宫是天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因为──没安好心的巨鳄们最喜欢在那里出没呢。
对了,还有,」从身后伸过来抱着腰杆的手,忽然收了回去,一会后,再次伸过来··朝上打开的掌心里,躺着一枚式样简单古朴的银色戒指··「把这个戴上。
」·「戒指吗」·大概是不满意凌卫没有立即照自己话办,凌涵索性自行戒指套在凌卫左手的无名指上··「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准把它取下来。
」·高高在上的教官口吻,又回来了··第七章·经过凌涵的提醒,已经知道王宫宴会上可能会出现很多不可预知的情况··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乘坐蝶式豪华悬浮房车,经过五六个小时的超光速旅行,抵达联邦王宫所在的常青星,凌卫和凌涵却被挡在了金碧辉煌的宫门外面。
颇有古地球宫廷风格的巨型城堡下,深藏着各种高级精密警戒监控设备,似乎为了配合宴会的气氛,看守宫廷大门的警卫们也换上别有风情而且不阻碍行动的华丽袍装,但腰间还是挂着杀伤力极为可怕的雷射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抱歉,您的准入证已经失效·」被警卫请过来处理事件的警卫队长,在仔细查询凌涵递来的请柬后,终于非常确定地说出这句话,「没有准入证,您无权进入王宫。
希望您明白这一点·」·「我不明白,请你解释清楚·」凌涵冷冷地看着也,「我的准入证为什么会失效」·「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也许是被临时取消了吧。
」·「被什么人临时取消」·「抱歉,我并没有查询这个的权限·无可奉告·」身为王宫的警卫队长,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了,虽然已经查询过,知道面前的年轻人在军部的级别相当高,不过回答起来也不卑不亢,「不过,在我们的备注表里,凌卫先生的通行证是有效的。
凌卫先生,您需要现在进入吗请注意,您持有的是一次性准入证·」最后一句话是对站在凌涵身边的美男子军人说的··如此夺目出色的人才,难怪会被破例邀请参加宫廷宴会。
从军服上可以看出只是一个镇帝军校的学生,但从令人一见即生出好感的正直脸颊和眼神,不难想象将来能成大器··对于终日守卫在王宫大门,总能看见将军们和高级长官们的警卫长来说,这个叫凌卫的男子清新干净的气质才堪称军人。
听见警卫队长的询问,凌卫没有立即做出回应,而是转头看向凌涵··两人同时得到的准入证,为什么只有凌涵的会忽然失效·「稍等·」凌涵把凌卫领回无人的房车旁,「有人对我的准入证动了手脚。
」不带任何表情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目光变得异常犀利··「是修罗家的人干的吗」纵使是不熟悉政治斗争的凌卫,也明显嗅到了里面的阴谋的味道。
事情过于忽然,连凌涵也有些头疼··「不知道·」他看看时间··联邦王室虽然不再拥有军权,却仍然是不可小觑的高级特权家族,保留着许多涉及尊严而不允许丝毫破坏的繁琐礼节。
参加王宫宴会,不论何人,都必须先得到王族公关部的邀请,否则即使是军部的将军也不能贸然进入,当然,如果迟到的话,也会因为对王族不敬而被挡在王宫门外··关于这一点,在镇帝军校的《联邦王族史及礼仪》上有提及,凌卫也是知道的。
「现在怎么办宴会快开始了吧·」·「离宴会正式举行还有二十分钟·」从凌涵脸上看不出心中的懊恼··他应该再小心一点的,除了修罗家,看来在王族里也有人和凌家过不去,因为要对王宫准入证动手脚,可不是军部的人可以做到的事。
别的地方也许可以考虑硬闯,但是被视为最为敏感的政治区域联邦王宫,任何不规矩的行为都会惹来格杀勿论的命令,也许对方会很高兴看见自己被雷射枪或者流离炮轰得粉身碎骨吧。
想到把自己耍了一把的人也许正在暗中窃笑,凌涵就一阵恼意··他很快把这恼意冷静地压制住··「哥哥,我们也许要再等待机会了·」·「你是说不参加宴会了」凌卫眼神惊讶地一跳。
「嗯,因为准入证失效,没有这个不可能进入王宫·」·「可是我的准入证是有效的·」·凌涵霍地盯着他··「敌人就是想把我们分开,你看不出来吗」·「但如果我们不参加宴会,对方的目的不也同样达到了」知道争取的时间不多,被厉害的眼神逼视着,凌卫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不参加宴会的话,就不能见到女王陛下,凌谦会继续被扣留。
你不是说他们已经在审讯凌谦了吗疲劳轰炸之后,会开始采用更极端的刑讯吧如果错过这一次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你也说要见到女王陛下并不容易。
」·「不行·哥哥不可以单独进去,王宫比你想象中的危险·而且王宫范围内被反间谍系统覆盖,你在里面我无法跟进你的一举一动·」·「我是军人,不是才学会走路的小孩子。
」·「在某些方面,你就是才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像第一次遇到孩子顶嘴的家长般,凌涵把英俊的脸沉下来,「不,应该说,甚至比小孩子还脆弱·哥哥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王宫里的那些人。
」·凌卫的脸猛然苍白,露出如同被刺伤的表情··气氛忽然陷入令人紧张的沉默··「你……会愿意站在我的立场来感受一下吗」片刻后,凌卫凝重地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他的眼神和往常很不一样,有些决断性东西藏在里面,让凌涵心里紧了一下··考虑到自己的措辞也许有些过分,凌涵放软了口气,「哥哥……」·「什么单纯、好看、漂亮、可爱,什么比小孩子还脆弱,换了你是我,会喜欢这样的形容吗也许我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不上你们,但我也是从小在正式军校受训的男人。
你说要让我成长为强者,所以就算知道有危险,也支持我参加镇帝特殊考试,那么,」凌卫咬着洁白的牙齿,「凌涵,请身为长官的你也坚定一点,让我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面对这样精彩的眼神,要说出拒绝的话太困难了···可是凌涵不得不抓紧自己被情感动摇的理智··王宫的复杂远超常人想象,把心爱的哥哥单独放进去,而不能全盘掌握局势,从中加以保证──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何况,修罗家的佩堂也受邀参加了宴会··很快斟酌过后,凌涵还是摇头,并且态度更加坚决,「不可以,你必须和我待在一起·」·「不,我不能再让凌谦待在军部,我要去见女王陛下。
」·「凌谦那家伙多少还可以撑……」忽然,凌涵的声音停住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手举起来,一把攥紧胸前的军服··过大的力度让挂在上面的闪亮军徽刺穿他的掌心,鲜血涌出来。
「凌涵」凌卫惊叫一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凌涵··凌涵间断片刻后,才有重新呼吸的能力··「没什么……」他逞强地想站起来。
嘴唇发紫,力不从心的样子,让凌卫更加惊慌··他把凌涵手腕上的通讯器取下来,遥控蝶式房车把车门打开,扶凌涵在后座躺下··「是哪里受伤了」·「还好。
」凌涵轻轻呼吸着,手还停留在胸膛的位置,很明显,那里是受到袭击的地方··凌卫把他的手披开,看清楚那是被军徽锐角刺出的皮肉伤,唯恐凌涵是受到远程暗杀型武器的伤害,凌卫还是解开了染到血迹的黑色军服,把衬衣左右分开。
结实的胸膛强壮宽阔,并没有任何伤痕··「为什么会这样」·「不是我·」凌涵苦笑··凌卫立即明白过来,「他们在对凌谦动手吗」·「可能是不能留下伤痕吧,不过,以凌谦的身份,他们是不敢轻易把他弄死的。
」·肝肠被猛然剧烈地拉扯,凌卫露出刀割的表情··自己的一时莽撞,不但害苦了凌卫,而且也带累凌涵··如果不是自己的错失,像凌涵这样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让敌人有机会这样整治自己的。
「那天早上,让内部审问科的人把凌谦带走时,你已经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吧其实,应该让他们把我带走·」·「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凌涵打算从座位上坐起来,但突如其来刺痛又一次直击心脏,他别过脸力图掩盖痛楚的表情··不过凌卫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对,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
」凌卫瞥了一下时间,把凌涵的通讯器戴在手腕上,从后车厢出去··「哥哥,你要干什么」正努力稳定呼吸的凌涵,忽然发现车门被关上,「凌卫,我命令你立即给我过来。
」·话音落地时,车窗也被设定为严格关闭··「滴」地一声,房车内空气自动循环系统打开了,后车厢成为与世隔绝的临时密室··「给我把门打开」凌涵生气地低吼。
·声音无法传出处于封闭的后车厢,他愤怒地一拳打在玻璃上··具有防流炮强度的高纤玻璃纹丝不动··考虑到凌涵的安全,凌卫一不做二不休,把房车遥控移动到王宫停车场的最上层隐蔽处。
「哥哥会尽快来接你的·」知道凌涵这时候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过还是简单地交代了一句··事后凌涵定会大发雷霆,不过,等以后再担心这个好了··凌卫对身上的军服稍做整理,快步走向威严高的王宫正门,把准入证递给警卫。
礼貌地微笑,「从这里到达宴会厅有七百米距离,您最好跑着过去,现在离宴会开始仪式还有不到五十秒的时间·」·凌卫万万没想到,生平第一次参加王宫,竟然飞跑着去。
按照警卫队长指示的方向,在王宫禁苑中放肆地不顾一切地奔跑,如果不是遇上如此特殊的事情,总是严格遵守纪律的凌卫绝做不出这样疯狂的事情··一路上无暇理美轮美奂的风景,眼睛直盯着高高矗立的尖塔顶上飘扬的王宫徽旗,几乎在一刻以后,他旋风一样闯入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这是极为引人注意的亮相··几乎在踏入宴会厅的那一瞬间,凌卫就吸引了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因为宴会即将开始而正屏息等待的宾客们,霍然把目光投向出现在宴会厅大门的年轻军校生──他身上似乎带着一股绝迹甚久,令人怀念的生命力,毫无预兆地闯入所有人视野。
凌卫是唯一跑着进来的受邀客人,也是唯一穿着蓝色军校服的人·这是在最高等的王宫宴会中绝少看见的服色··一段来说,纵使有军校生参加王宫宴会,至少也穿着白色的象征将军嫡系子弟的征世军校校服。
「卫霆」有人小声惊叫一声,随即完全隐没了声音··感觉自己莽撞的行为似乎破了原本的肃穆气氛,凌卫俊伟的脸庞露出一丝不安,成为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也让第一次进入王宫的他感觉有点手足无措。
看来,只能尽量拿出最好的状态,坦然面对这种情况··「来客,请报出身份·」恭敬但同样也是不卑不亢的声音,传入耳内··凌卫愕然片刻后,意识到拦在自己面前的应该是王宫宴会上主持礼仪的司官之类的人。
「我叫凌卫·」·「身份呢」负责报出来宾名号的司官立即领会到这是一个初次进入王宫的年轻人,他朝凌卫和善地微笑一下,用抑扬顿挫的公式化口吻问。
身份·凌卫略有犹豫··总不能说是凌承云将军的养子吧·那么,就只有……·「身份是,镇帝军校校生。
」凌卫回答··司官打量他一眼,多年的礼仪训练让他不能露出任何古怪的表情,不过,这个叫凌卫的美男子真是令枯燥的王宫上下振奋的新鲜人物,而且,性格也十分可爱。
他干这个工作十年了,还从来没听过进入这扇大门的人如此报出自己的身份··司官眼眸里带着笑意,转过身,面对着宴会厅内部正方向,微昂着头,大声报出,「镇帝军校校生,凌卫,到达」·转过头看了看凌卫,低声教导,「报出姓名和身份后,您就可以进去了,如果愿意的话,您可以选择和认识的宾客站在一块,请注意,不要越过正前方的台界线,那是要得到女王陛下允许才可以跨入的区域。
其他的,您可以自便……」·悠扬的风笛声响起,司官脸色一整,不再说话,朝向宴会厅内,直立身子双手垂下··这是表示宴会正式开始的仪式,站在厅内客处的宾客都朝向相同的地方,肃穆地双手摆在腿侧并且垂首表达崇敬。
凌卫机警地跟随着众人的举动,视线垂落到脚下打磨光亮的金曜石地板上··风笛声停止复,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仿佛有一队人有条不紊地走进宴会厅,并且到达正前方,司官刚才提示不可轻易越过的台界线后。
是女王陛下·凌卫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悄悄抬起头看向前方··一位仪态尊贵的妇人被举止高雅的侍从和侍女簇拥在中间,从高高的天花板上瀑布般垂下的轻纱飘舞着,遮挡了凌卫的视线,他只能看见妇人华丽的层迭式的蕾丝裙摆,以及她婉柔美丽的手腕上佩戴着精致典雅的浅绿色手镯·「这种举动真是太没礼貌了,请您注意礼节。
」耳边忽然冒出司官微细的声音,带着一点责备··显然,他发现了凌卫不恭敬的偷窥行为··凌卫只好赶紧把头垂下··「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一次的宴会,希望每一个客人都能在王宫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女王陛下优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来··安静的宴会厅里,她的声音可以轻易地传递,动人地让每个人 的耳膜微震··「感谢女王陛下的邀请·」这是流传下来,约定成俗的开场白了。
「那么,我宣布,宴会开始·」·随着女王的话音落地,厅外的礼炮轰然作响,悦耳的音乐开始演奏,一切好像魔术般,从完全的肃然静止顷刻变为热闹喧腾的欢乐天地。
抬起头的凌卫,只来得及捕捉到女王转身的背影,发现她似乎打算离开,凌卫着急地赶上前··前路却被人突兀地挡住了··「你刚才的自我介绍真是精彩极了。
」不速之客一共有两位,都是年轻英俊的男子·左边的男子有着栗色的卷发,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说完上面的话后,风度翩翩地朝凌卫伸出右手··「十分抱歉,」凌卫只好匆匆和他握了握手,「我急着有事要,必须离开一会。
」·他转过身,但另一个穿着晚宴西装的金发男人灵活地闪动身躯,再一次拦住他的路··遭到连番阻挡,女王陛下和簇拥她的侍从们已经从视野中消失,凌卫不得不收拾心神应付眼前的状况。
「请问,有什么事吗」他打量对方,用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声发问··面前的两个男人以乎觉得有趣,相视一笑后,重新把目光移向他··「军校生凌卫,宴会开始还不到一分钟,你已经犯了两足以被驱逐出王宫的大错误了。
」挡在他面前金发男子身材比较高大,看得出是经常锻炼的体格,不过,高档的礼服穿在他身上,也很有优雅气质··「什么」·「在对女王陛下行礼时,抬头窥视陛下,司官是有权把你当场赶出宫廷的,这样,至少会让凌将军蒙羞好一阵。
」·凌卫暗自后悔··自己真是太不谨慎了,在王宫之中真是处处都是盯着自己错处的眼睛··「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礼节的·」·「我看未必,因为你在对女王陛下不敬后,立即又皇太子殿下不敬了。
」·「皇太子殿下」凌卫惊讶地反问··金发男人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当皇太子殿下对你伸手时,你应该鞠躬并且亲吻他的手背,这和觐见女王陛下的礼节是一样的,看来你上课的时候并不够专心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身旁栗发男人指了指··凌卫震惊地看向那位被称为皇太子殿下的男人··他正朝凌卫和善地浅笑··「我十分抱歉,皇太子殿下。
」凌卫认真地道歉,很显,然如果惹怒王宫未来的主人,他肯定会立即被赶出宫廷,更不要说面见女王陛下了··「不要在意,这都是早该抛弃的繁琐礼节了,无用的东西。
」联邦王族的第二号人物,皇太子韩特.菲勒似乎很宽厚,不但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对凌卫给欣赏的目光,「镇帝军校校生,凌卫,是吗这么年轻有为的优秀军人,可以说是我们联邦的宝藏了。
」·「不过,可不要忘记怀璧有罪这句老话,花朵就是因为太过美丽才会被人摘下枝头的,实在令人捥惜�埂ふ驹诨侍由肀叩模凶盘羯癜愕牟永媒鸱⒌哪腥耍婵卓∶赖抗庀⑿ψ派斐鍪郑缸晕医樯芤幌拢业拿质桥逄茫蘼蕖�」·凌卫顿时警觉起来··「呵,真是一张不善于隐藏想法的英气面孔啊,在王宫看见如此坦率的脸,太不容易了·」佩堂愉悦的笑容,在赞美和调侃之间游离的语调,实在无法令凌卫生出任何好感。
但为了不被人诟病凌家的家教,凌卫也不能就此掉头离开··「久仰大名·」他伸手和佩堂相握,心里冷冷地想,就是这个人,害得凌谦现在还被扣留在内部审问科。
稍微摆个样子后,打算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紧紧握住了··凌卫微微皱眉,身在联邦重量级人士汇聚的王宫宴会,他不能做强烈的动作,受制于此,竟然被无力的男人握住右手而一时抽不回来。
「请放手·」·「如此正经语气,令人心动呢·」佩堂和凌谦他们一个年级的话,那么就是比凌卫小三岁左右了,可是,从身形和力气上,以及高傲从容的姿态上,佩堂显得更大一点。
他转头看看旁边的皇太子,语带双关,「有这样可爱的哥哥,凌将军那两个杰出的亲生子一定会有许多展现他们强烈保护欲的机会·」·「凌将军的亲生子其中之一,就是那位年轻的军部奇才凌涵吧。
」皇太子若有所悟地轻轻一笑,「嗯,确实是很细心的人,对兄长也十分爱护,从服饰上就可以看出来·你身上的军服,是弟弟送的吧」他问凌卫。
·经过一番暗中较劲,凌卫终于把手从可恶的家伙那里抽回来,一边回答皇太子的问题,「是的,殿下·」·七百米短跑后的薄汗还未完全干透,和这两人碰面后,额头上汗液存在的感觉好像明显起来了,他举手拂了拂额前垂下的带有湿气的乌黑短发。
自然的动作,带着阳刚气的美感··对面的两个人,似乎都嗅到了干净汗液的味道,那是属于晴朗阳光的人才能散发竹旳味道,在酒色熏染的宫廷中,就如处女诱人的体香那样别致。
「不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凌卫觉得奇怪··「因为料子·」皇太子说··「布料吗」·果然,是一看就知道非常昂贵的布料,如凌涵所说,联邦第一的品牌,恐怕也是皇太子常用的牌子吧。
凌卫自问对此一窍不通··「这是军部研发最新的薄质柆子纤维料吧,是军用级的东西了。虽然看起来和一般高档布料相似,不过知道内情的人还是可以看出来,何况,认真分辨的话,触感其实和布料还是有一点区别」皇太子平易近人地把手伸到凌卫面前,「摸一下就知道了,你这件和我身上这件是一样的质感,最新的保护型特殊外衣�埂ぞ芫幕埃拖缘锰蘩窳恕�·凌卫接受他的善意,抬起手摸了摸皇太子的袖角··确实和自己身上的料子摸起来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感··「所以说,有个在高端军备委员会的弟弟真是不错。
」·佩堂的话让凌卫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能一口道出军服是凌涵送的··这样特殊的东西,不是钱就可以买到,想竹每用这种材料制作一件衣服,都需要军备委员会特批吧。
凌涵真是……太煞费苦心了··皇太子的注意力似乎被佩堂的话题吸引住了··「对了,说到高端军备委员会,听说最近进了几个新人,颇有些不错的提案。
」·「那个森严又难搞的委员会总喜欢藏掖消息,像我们这种不在其中的人是很难听见什么的·」·「修罗将军也是这么说吗」·「抱歉,殿下。
」凌卫可不打算继续像木头一样待在这里听他们闲聊了,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他低声插入,「很荣幸和您见面,不过,请恕我不能久陪·」·皇太子惊诧停下和修罗闲聊,「你不会急着想回家吧也对,真正的军人会这种无聊的东西一般都不怎么有兴趣。
可是,在宴会结束前,宫廷大门都是关闭的·嗯,这样吧,你实在对王宫环境不习惯的话,我可以单独给你一道开启宫门的命令·」·「谢谢您,殿下·但是,不必了,我并不是急着离开。
」·「那就是急着有事在王宫里处理了可以告诉我吗说不定可以帮你一点小忙·」·也许是从小受到严格的礼仪教导,皇太子的唇角似乎总保持着优雅的微笑,那一点点上扬却丝毫不嚣张的笑意和善地浮在脸颊,连他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不骄不躁的气息。
凌卫踌躇了一下··实在不怎么愿意在修罗家的人面前说出此行的目的,可是……目光巡视偌大的宴会厅,里面的高级将领、纨绔子弟和名门闺秀们,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除了开口求助,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在这座几乎占据了小半个星球,而且处处守卫森严的宫殿里找到他必须面见的女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怎么可以见到女王陛下吗」凌卫问。
「你想见我母亲」皇太子不引人注意纠了纠眉,「军校生凌卫,如果她没有主动召见您的话,恐怕这件事有点难办·」·凌卫很明白他话为什么提及「军校生」这个身份。
即使是教科书上上也写得很清楚,求见联邦王族的最高领袖女王陛下,第一个条件就是拥有适当的身份,一般来说,只有王族、高级外交官、军部高级将领(例如少将以上级别)才有直接求见女王陛下的资格。
·其他人则需向王族公关部提交自己的所有资料以及冗长的求见原因,并且长时间等待公关部门的审核批准··当然,鉴于女王陛下的尊贵身份和宝贵时间分配,这些求见申请被批准的机率不到万分之一,大部份普通求见者在漫长的等待后最终只能得到一纸措辞礼貌的拒绝。
「可是,女王陛下至少会在接下来的宴会中露一下面,对吗」凌卫卫怀着希望地问··毕竟,这场宴会,可是以女王的名义主办的··「你觉得女王陛下会在半夜出现,然后和满大厅的人快乐地跳舞吗」皇太子觉得有趣地看着他,「凌卫,你真是有趣的人。
我的母亲是王室的领袖,高贵和优雅的最高代言人·她可不是什么年轻的充满浪漫梦想的公主·再说,即使她出现在宴会厅,也有大批侍女围绕,没有人能不经她的允许靠近她半步。
而你,按照规定来说,只能隔得远远地低头鞠躬·」·皇太子说完,似乎看见了熟悉的朋友也在宾客之中,朝他同情地偏了偏头,走向宴会厅的另一边··佩堂嘴角带笑地一道离开。
只剩下凌卫站在原地··本来热腾腾的要立即把弟弟救出牢狱的心,好像被浇了一桶冰水··真是太愚蠢了·早知道这样,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就应该不顾一切地拦住女王的去路。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凌卫不甘心观察周围,不断进步的新型轻质建材使建筑质量减少而增加,这座寛敞的宴会厅占地上千平方,厅中却没有任何会阻挡视线的支柱,衣香鬓影的宾客,垂吊的璀水晶灯,还有大量摆设在丝绒桌布的小巧美食,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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