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宫廷(惩罚军服系列之三) by 风弄(2)

分类: 热文
Yu望宫廷(惩罚军服系列之三) by 风弄(2)
·十来个通道被天花板上垂下的轻纱半遮半挡,通道走廊里的淡黄灯光在纱后若隐若现,不知通往何方··凌卫暗暗攥紧拳头··这种情况令人措手不及,对于王宫内部没有任何认识他的人,现在即使想硬闯去见女王陛下,也无法知道该走哪一条路。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绝对不能这样待到宴会结束··为了凌谦和凌涵,今晚必须见到女王··宴会厅的音乐悠扬地飘荡着,不断有人上来和皇太子搭讪几句后两人分开,不失时机地走上前。
「殿下,我可以救助于您吗」凌卫沉声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尽快见到女王陛下·」·皇太子转过头,「很重要的事」·「是的。
」·「是……和军部有关的事吗」顿了一下后,皇太子一边用不动声色的表情巡视宴会厅,一边放低了声音问··他不会以自己是要向女王密报军部的重要情报吧·凌卫犹豫了一下。
「是的,和军部有关·」他硬着头皮回答··第一次进入宫廷,就对未来的王位继承人撒谎,实在是不可饶恕··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凌谦的安危,只要能够见到女王,请求她出面把凌卫从内部审问科手里救出来,被王族追究欺瞒的事情以后再说。
显然,他的回答引起了皇太子的重视··「原来进门的时候跑得一身大汗是为了这个,既然你连一点时间都不能耽搁,如此急切地求见女王陛下,我假设你要对陛下说的话是非常重要的凌卫。
」皇太子看起来完全误会了,喃喃地说着,召过侍者,把空了半杯的酒递给他,两手思忖着交握起来,下了决定般的点点头,「好吧,虽然有点不符合规定,不过我会帮你亲自走一趟。
」·凌卫心中一阵狂喜,「太感谢你了,殿下·」·「希望你带来的消息对母亲会有帮助·对了,你可以先待在候见室,等我的消息,如果她答应召见你的话,会有宫廷官员到候见室为你领路的。
」·皇太子按了一下手腕上的通讯仪,叫来了一名宫廷司官,「把这位先生领到候客室·」·「是的,殿下·先生,请您跟我来·」·凌卫感激地看了皇太子一眼,跟司官背后,穿越充斥着酒香和宾客低声笑语的宴会厅,拂开珍珠白颜色的垂纱,进去和宴会厅连接的其中一条通道。
走廊两侧的墙壁应该是由隔音建材做的,以垂纱为界限,一步之隔,似乎就听不见宴会厅的声音了··一切显得静幽幽的··「请留步·」才朝里面走了几步,后面忽然传来一把陌生的声音。
凌卫转过头,詑异地发现一个陌生男人匆匆跟在自己身后赶过来··穿着高级军服的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个头不高,但是肩膀很宽,身体看起来也非常强壮,拥有着坚定的眼神。
「你就是军校生凌卫,对吧」·「是的,请问您是……」·「第十二军团的伍德准将·」·凌卫肃然起敬··第十二军团在联邦中享有盛名,长期驻守在环境非常恶劣的最前线莱科米克星,无数次击退帝国的大举袭击,为联邦设定了牢固的前方屏障。
而且,据说十二军团并不像其他军团那样官僚作风,因为驻扎地过于艰苦,那些拥有高贵将官血统的纨绔子弟都千方百计地避免被调入十二军团,可想而知,十二军团很自然地成为了一个天然的普通平民阶级军团。
虽然要面对敌人的炮火,却不必再受联邦严格的背景等级限制,不用再被特权阶级直接压制,在这种情况下,不少平民背景的军人在战场中脱颖而出,成为新时代的年轻将领。
因为,十二剧团又被军校生们私下称为「联邦最公平的军团」,在镇帝军校备受推崇··它同时也是凌卫的好朋友叶子豪毕业后最想加入的军团··因此,凌卫从叶子豪嘴里知道不少十二军团的丰功伟绩,包括身先士卒,作战英勇的领导者伍德准将。
「很荣幸见到您,长官·」凌卫啪地合拢脚跟,以非常标准的姿势,俐落地敬礼,「请问有什么吩咐」·「你是凌承云将军的养子」·一开口就问收养方面的问题,真是奇怪的人。
凌卫尽管疑惑,还是明白地回答了,「是的,长官·」·「今年多少岁」·「二十一岁,长官·」·伍德用灼人的眼神审视他··准将的视线带着只有经过战争洗礼的人才会具有的犀利深邃,但里面似乎还藏更复杂的,别一些东西。
「原来如此……」他久久地盯着凌卫,偶尔有那么一瞬间,深褐色眉毛痉挛似的抽动,仿佛有什么令他痛苦到难以自制··「长官」凌卫不明白他的目光代表了什么,现在,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弄清楚一个素不相识的长官的眼神。
,注意到领路的司官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凌卫向一直盯着他沉默的伍德说,「抱歉,长官·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吗如果没有,我想我不得不告辞了。
」·「哦,没什么·我刚刚从前线回来,多年在莱科米克星驻扎,可能是忽然回到花香鸟语的大后方,对一切都很不习惯吧,连视野也总是朦蒙胧胧的,看见你走进宴会厅,一剎那间我还以为看见了过去的老战友。
」伍德回过神来··他似乎藏着什么心事,隐晦地改变着脸部的表情线条,然后,精明视线扫过一旁的宫廷司官,「你这是要去哪里」·「去候见室。
」凌卫回答后,忍不住向伍探问,「长官所说的老战友,可以问一下,他的姓名吗」·以伍德准将的年龄,如果说他曾经和父亲一同上过战场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也许遇见的是一个熟悉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凌卫的心就由霍然狂跳··「已经是多年前的往事,没有提起的必要·」伍德一口拒绝··冷淡的表情,和他刚刚急切地进来的举动,还有盯着凌卫看的复杂目光,根本无法联系到一起。
但凌卫无权去质疑一个比自己高许多的准将··「那么,容我告辞了,长官·」向伍德敬礼后,凌卫匆匆跟着司官往走廊深处走去··伍德看着他的背影。
「凌承云的养子看来我在前线待得实在太久了……」伍德低声说了一句,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息···§§§·王宫真的很大。
走廊的尽头并不是预料中的候见室,竟然是一辆宫廷内部使用的小型光能驱动车,司官领着凌卫坐上去··操作驱动车移动到宴会厅后方的另一栋建筑物,直接从外部上升到三楼的飞行接入口。
引导凌卫从车上下来··他发现脚下踏的地毯厚而柔软,上面有着瑰丽的蓝玫瑰标志··「女王陛下就在这栋建筑里面」·「不,陛下的所在地另有宫殿,不过,如果陛下召见您的话,会派人到这里来通知您。
」·司官一边回答着他的问题,一边熟练引导着道路··走过两侧悬挂着许多幅古典画作的寛阔长廊后,司官推开一扇上嵌着蓝色玫瑰绒花的华丽木门··被四面墙壁上的水晶壁灯照耀得非常明亮的候见室赫然呈现。
「请您在里面等候,如果需饮料或食品,请按这里的响铃·负责候见室的司官会立即出现并且回应的·」·说完后,负责引路的司官完成任务,向凌卫告辞。
临走前还周到地关上了门··凌卫在这片庄严奢华,同时又十分静谧的气氛中开始等待··等一下见到女王陛下,要怎么措词呢·在一个小时前,他还不会为这个头疼,毕竟口齿伶俐,总把自己说得无地自容的凌涵就在身边,凌卫相信,面见的时候凌涵一个人就能说服女王。
自己只需要站在旁边,做一个沉默的证人,或者说,凭据,就好了··说到打动人心的言辞,那从来都不是凌卫的强项··但是,现在凌涵却被挡在王宫门外,再说,即使他的准入证没有失效,但被凌谦拖累的身体,也不允许也继续逞强吧·想起凌涵被折磨到不得不躺在蝶式房车的后座上,那种心痛的感觉,就像一同冲锋陷阵的战友在身边倒下,能到达敌人阵地的只剩自己一个。
为了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成功·「嗯」凌卫发出轻微的疑问声··毫无预兆的,墙上的华丽壁灯骤然消失,眼前忽然一下子陷入黑暗。
第一个念头,就是能源供应中断··不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财力雄厚,必定有多套后备能源设备的王宫太不可思议了··凌卫站起来,回忆着候见室内的家俱摆设一点一点摸索。
人从明亮的环境忽然跌入黑暗,是看不任何东西的··现在这种,绝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到底怎么回事·就算壁灯全部熄灭了,但是,他清楚记得这个候见室有连通外面的窗户,就算已经到了晚上,围绕常青星旋转的柳星也该反射部分常青太阳的光芒才对,道理和在古代家乡地球,晚上可以看见月亮的光芒一样。
凌卫越想越不对,他沿着铺有古典天鹅绒布的墙壁,小心地摸索过去,慢慢的按照努力回想的位置寻找壁灯的位置··很快,指尖碰触到一个东西·是壁灯。
凌卫摸着壁灯,认真感觉它的状态,水晶光滑的表面下,肌肤察觉轻微的热量移动,好像温水杯里被荡漾着打旋,这是通用的光能旋转发热方式··能源没有中断,壁灯应该还是亮的。
可是为什么看不见光·问题出在眼睛上吗·这太突然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包围了他,让他的心紧缩起来。
凌卫做了几个深呼吸,勒令自己冷静,身处陌生的王宫,眼睛却忽然失明了,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思考··首先要做的是求援··他转个方向,朝记忆中司官指的响铃摸索过去,走了几步后。
·膝盖碰撞到硬物后传来的剧痛让他皱起眉··真是的,竟然不记得这里有一张椅子··他揉揉膝盖,继续朝前摸索,但猛然间,他好像僵硬掉一样,硬生生停住脚步。
脊背泛起一股寒意··那里,不应该有椅子··他清楚记得,候见室内的单人椅摆在窗的右边,刚刚进来的时候,他扫过一眼,当时还觉得那样的摆设大概是为了方便候见人觉得无聊可以看看风景。
自己走过的地方明明是空的··难道……这里有别人·「谁」凌卫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允许脸上露出一丝胆怯,沉声问,「谁在这里回答我。
」凝神倾听··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等待片刻,忽然如被发动进攻的豹子一样动起来,转身扑向记忆中的响铃所在的位置,手狠狠地一扫··手扫了一个空。
不但响铃,连同茶几上的其他摆设,都已经被人移走了··凌卫摆动着头,没有焦距的眼睛缓缓扫过候见室··什么都看不见,他明显处于劣势··「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冷静地问,一边扶着沙发椅背,慢慢坐下来,「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借着说话的掩护,左脚跟在地毯上连续蹬了三下··「不管你是和我,还是和凌家有什么过节,反正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你已经稳占上风,为什么不坐下来谈谈呢」凌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冷静一点。
他把精力集中在耳朵上,不放过身边的任何动静··身后来的一点点声息被他敏感的捕捉到了,他按捺着狂跳的心脏屏息等待,猛然弯腰把脚后跟弹出的匕首抓起来,失明让他估计失误,没有准确握住刀把,刃口划伤了他的手掌。
不过现在顾不到这些了,凌卫拿它飞快地转身,往身后挥刺··笃·利刃一下子扎入靠近自己的异物中,凌卫愣了愣··那不是刺入肉体的声音,反而比较像利刃刺入木头的声音。
他往前伸手摸了摸,匕首深深嵌在木头里,这个高度和造型,应该是原先摆在候见室角落的太阳木挂衣架··可恶·凌卫咬着牙,打算把匕首从木头里拔出来,一只手忽然无声无息地搭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凌卫本能地翻手,闪电般出脚侧踢··但他吃了看不见的亏,完全估计错了··敌人并不在他估计的地方,完全踢了个空,而几乎就在同一刻,腹部受到了狠狠的一下膝撞。
剧痛从下腹直刺大脑··凌卫一瞬间痛得说不出话来··偷袭得手的敌人非常强壮,而且善于近身格斗,趁着凌卫跌跪在地毯上,他反扭住凌卫的手,用准备好的软手铐锁住凌卫的双手。
强大的力量涌过来,把双手失去自由的凌卫推倒在地毯上··对方在他领口扯了一下,似乎想撕开他的军服,但立即就发现那是不可行的──军服的特殊质料,人力绝对无法撕破。
他很快就改变策略,转而对付凌卫的钮扣··「住手混蛋」凌卫怒吼起来··有人,而且绝对是个男人,他的手正把自己身上的军服钮扣一颗颗解开,动作很俐落,但一点也不显得慌张,好像他并不清楚自己正在随时有司官闯入的王族候见室里行凶。
「放开我」凌卫大声地吼叫,希望可以引来附近的人··他彻底的反抗和大叫招来了对方的惩罚··似乎不希望他的脸上留下伤痕,几记重拳全部击打在腹部。
好疼……·凌卫不肯发出示弱的痛楚声,咬着牙,扭曲着面孔,痛苦地蜷缩起来··军服解开后,衬衣也被打开了,胸膛凉飕飕的··男人的指尖在胸肌上划过,不假思索地捏住了一个小巧的突起,下流地搓动。
凌卫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怒,「你想干什么」·「混蛋」·「变态」·不管他骂什么,对方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开口,充耳不闻地玩弄他的敏感的*头。
把可爱的花蕾拉扯肿胀挺立起后,黑暗中的敌人如同啃咬果实似的,开始用牙齿咬玩他的胸前最敏感的地方··「呜────」凌卫呼吸骤然加粗,忍无可忍地大骂,「你给我滚开我一定杀了你」·不知道他的话是否刺激到对方,男人一边持续对着乳珠的唇齿折磨,一边把手游移到皮带头的位置。
凌卫头皮一阵发麻,「不,住手」·他激烈地反抗,企图翻过身,但是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太碍事,略翻个侧身后,对方很轻易地把他拉了回来,用仿佛要把那一点咬下来吃掉的狠劲,重重地咬了已经被挑拨到半肿*头一下。
辛辣的痛楚窜上脑门··「啊」凌卫失声叫了出来,扭动着挣扎··他恨死了眼前这一片黑暗,让他像个白痴的洋娃娃一样,被人绑住双手为所欲为。
凌涵说得对,王宫是个可怕的地方··如果凌涵在的话……·他咬咬牙,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依赖起凌涵了既然是军人,应该随时做好应敌和犠牲的准备。·但是,这样的犠牲──连敌人的脸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还被- yín -猥地玩弄身体,实在太窝囊了·「是男人的话就开口说句话我知道了,你是性无能吧不能和女*交往,所以才来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对吧」凌卫朝着眼前的黑暗破口大骂。
和凌谦待久了,好像从前很多不容易出口的话,例如性无能什么的,现在居然都能很轻易地说出来了··真是近墨者黑··「真是太丢脸了,下流到要用卑鄙的手段对男人下手,不但是性无能,连精神上恐怕也被阉割……呜────」·急促的呼吸中断了后面已经想好的台词。
凌卫拼命想合拢双腿,阻挡对方可恶的像蛇一样在自己下体爬动的手··但那只手在解开军用皮带后,已经没有障碍了,它灵活地钻进布料下,不管凌卫怎么不愿意,还是坚定地抓住了自己的猎物。
狠狠地一使劲··「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受到袭击,凌卫发出短促的惨叫··「谁在哪里」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候见室内发生的恶行。
正在施虐的手也猛然僵硬,停止了进一步的侵犯··「殿下我是凌卫,请救我」听见皇太子的声音,凌卫精神一振,喘息着拼命大叫。
「门为什么反锁了·」·木门来咚咚咚被敲打的声音··按压在凌卫身上的力量,忽然消失了,似乎那个人匆忙地打算离开·凌卫生恐敌人走,忍着痛翻身坐起来,靠着听觉确定方向,用脚扫对方的后跟。
不过他的动作因为双手被绑,始终不那么灵活,虽然扫到一点,却只是让对手趔趄了一下·随即再也听不见偷袭者的任何动静··反而门外的声音清晰起来,不知道外面做了什么,被反锁的木门似乎被打开了。
听见推开木门的声音,凌卫猛然想起自己的军装都被打开了,凌乱的翻开的衬衣,还有皮带松开的裤头,这一切都不堪入目··但双手还被铐着,连想把衣服掩起来都不行。
在匆忙的脚步声出现在面前时,他用最快的速度移到沙发和茶几之间,试图把自己的狼狈相稍做掩饰··但眼不能视物情况下,凌卫并不知道这样做注定徒劳无功。
甚至,这副姿态只会使他目前的形象更可怜兮兮,也更诱人··线条优美的胸肌,红肿的*头,裸呈在左右散开的衬衣下,布料的半遮半掩,窘迫羞愤的英俊脸颊,再加上窘迫掩饰的动作,这一切只能用活色生香来形容了。
「凌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人在这里偷袭我·」·「有人偷袭你现在人呢是从窗户逃走了吗有看见他是逃往哪个方向吗」··「我不清楚他逃走的方向,不过确实有另外一个人,而且他……」凌卫剎住下面的话,为了凌家的声誉,刚才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而且什么」·「劳烦您……请先把我的手铐解开·」·手铐很快被解开了,也许是考虑到凌卫的窘态,皇太子吩咐随行的那名心腹司官出去追捕袭击者。
凌卫深深感激他的体贴··「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对劲·」·「是的·」凌卫背对着皇太子,用微微发颤的手把拉链拉上,摸索着扣上上装纽扣,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看不见了。
」·「失明吗」不知是否因为震惊,皇太子沉默了一下,「正常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失明的,你大概是什么时候不小心被下药了吧药物设陷的话,如果不想将来被追查,一般只会使用暂时性药物。
我知道有几种药剂可以导致人暂时性失明,都有解药·」·「真的吗」凌卫生出一丝希望··「我这就叫宫廷御医把解药送过来·」·凌卫听见他使用通讯仪,发出了传换御医的命令。
「御医很快过来,放心吧,如果是临时药剂,他会让你重见光明的·」皇太子说着,伸过手,握住凌卫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殿下」·「你的手出血了。
」·「没什么,匕首割到而已·」·「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看不见东西,其他的感官加倍的清晰起来,被皇太子握住手腕的肌肤触感,还有隐隐约约的,被凝视掌心伤痕的感觉,都让凌卫感觉不自在。
「不用了·这些对军人来说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伤,不劳您费心,殿下·」他把受伤的手掌抽回来,划伤的地方还在发疼,鲜血粘答答地沾在掌上··四周的黑暗还是像天罗地网一样笼罩着他,失去视力后,才知道漆黑会给人造成多大的心理压力。
凌卫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等待御医到来··如果,不是临时药剂的话……他压抑地想到这个极其糟糕的可能性··「知道是谁对你下手的吗」·「不知道。
」·「偷袭者,或者下药者」·「完全不清楚·我……」看不见皇太子的青情,凌卫只能根据皇太子声音传来的方向偏过脸,苦涩地笑道,「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对我做这样的事。
」·不但下药、偷袭,而且还用那种龌龊的手法,是存心折辱自己,从而伤害凌家·叩叩··敲门声响起··「是御医·」皇太子说了一句。
他站起来开门,但并没有立即把御医领进来,凌卫听见皇太子走出去的脚步声,低声的交谈渐渐听不见了··他们似乎走到了走廊的另一头,隐秘地讨论着什么··是在说自己的眼睛吗·凌卫的心微悬起来,他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扶着沙发高背的边缘,想走到门外去。
不过皇太子在此之前·「是等待得太焦急了吗抱歉,刚刚聊了一下你的状况·」·「皇太子殿下,御医不进来吗」凌卫只听见皇太子的脚步声。
「没有必要的话,我不希望御医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这但不涉及凌家,也涉及王族的声誉,毕竟,事情是发生在宫廷宴会上,我希望你可以明白·」·「可是……」·「放心好了,御医根据你的状况,诊断你应该只是受临时药剂的影响,我已经拿来口服解毒剂,喝下去后睡一会就会好转。
如果……解毒剂无效的话,我就立即把你送到有最高级设备的医院去·」·凌卫感觉到他把什么东西塞到自己手上··「拔开盖子,一口气喝掉就好。
」·这个就是解毒剂掌心接触到小小的圆柱形容器,如试管一样的冰凉,是常用口服药的外观··在目不能视的状况下,喝下外人递过来的药物,透着令人不安的危险,不过,这种时候已经没办法选择了,身处陌生的地方,连方向都分辨不清,只能抱着恢复视力的期望把这东西喝下去。
再说,如果要害他的话,现在根本用不着诡计,因为失明的他早就失去了至少一半的反抗能力··「谢谢你,殿下·」凌卫拔掉盖子,仰头把里面的药剂喝掉。
顺着喉咙下去的液体药剂,好像瞬间就在胸腔迸发出效能··「我……」他忽然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里··皇太子扶住他歪倒的身躯,安慰着说,「不要害怕,这是毒剂的副作用,你同时会小睡一会,很快会醒过来。
」·最后的几个字,凌卫已经听不见了··他陷入全面昏迷状态·· 惩罚军服系列第三集《欲望宫廷》上部 BY 风弄·第八章·皇太子低头瞅着洋溢着刚劲而又不再戒备严肃的英俊脸庞,唇边的笑意缓缓加深。
身后的木门传来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似乎又被人关上了,而且下了锁··「看来您玩得不亦乐乎啊·」佩堂踱到沙发旁,低头看着怀抱猎物的皇太子,邪恶地微笑,「看起来,凌家的新玩具令您非常满意。
」·「你不也玩得很高兴吗」皇太子抬起头,视线狡黠地扫过,「趁人之危,对忽然失明的人上下其手,干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可是会毁掉修罗家名声的。
」·佩堂玩味地扬着唇,「要是民众们知道皇太子殿下是一个喜欢把害人药剂抺在自己衣服袖口上的邪恶魔王,还会对王族充仰幕和爱吗」·「我是喜欢害人的邪恶魔王」·「那是我对您的最高赞美了。
」·「谢谢·」皇太子毫不介怀地接受了佩堂给予他的评价,「对了,多谢您提供的致晕剂,功效确实非常快,我还没把话说完,他就睡在我臂弯里了·」·他轻轻叹了一声,低头凝望着完全失去知觉的新鲜猎物。
「真是单纯的小东西……」有些莫名的爱怜的语气,不知为何,反而散逸着邪恶的香味··「您就不用么认真的和我道谢了·说起来,凌涵那家伙进入了高端军备委员会,确实让我们挺头疼。
不过,他在军部药品研发部的关系可没有我们修罗家深厚·」·皇太子把晕过去的凌涵平放在沙发上,摸索着他端正笔挺的军服领口··刚刚才扣上的钮扣,又被重新打开了。
胸膛的肌肤被扯开衬衣露了出来,在候见室的灯光下,散发蜜色的暧昧光芒··「胸肌可真结实·」皇太子不由夸赞一句··然而,更为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另一个地方,受到蹂躏的乳珠还没有消肿,红艳艳地挺立着,淡色小小乳晕旁,还残留着齿印。
他意味深长地瞅了佩堂一眼··佩堂只是理所当然地扬了扬眉,「如此美好的气质,让我有点情难自禁了·不过,您也不该太挑剔我,要知道,当年卫霆可是风霏整个联邦呀,不但他那出生卑微的平民战友对他疯狂拥护,甚至军部的高级将领中也不乏仰慕者。
他可以在短短几年中迅速冒起,也是得到了不少军部人士的暗中帮助·」·「是吗」·「你见过卫霆的资料和相片吧,想象一下,把全联邦最英俊而且最有阳刚味的军人弄上床,让他那张正义的脸在胯下痛苦地扭曲,这根本就不是性的问题,对军部的人来说,就好像征服了帝国的胜利感一样。
」·「我不得不公道地为可怜的卫霆上尉分辩一句了·」皇太子不经心地开口,「根据我查到情报,在被军部秘密逮捕之前,卫霆并没有和任何军部的人发生过关系,实际上,他在前线三审四次受到陷害式的调令,常常接到最危险的任务,不过令人惊讶的是,每次他都成功回来了,让军部的人找不到惩罚他的借口。
」·「好运总会用完,军部的刁难,他躲得过一次两次,躲得过一百次吗」谈起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上尉的下场,甚至连无心无肺的佩堂也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他终究还是栽在军部的手里,而且还被折腾得生不如死。
不过,我真的有那么一点不明白·」·「不明白什么」·「殿下为什么会忽然有和我成为盟友的想法呢」佩堂帮皇太子扶起昏迷的凌卫,把凌卫蓝色的军装外套和闪烁着绸缎色的白色衬衣通通剥下来。
性感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线条优美的手臂……一无遗了··好像藏着魔力的躯体,深深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两人都呆了片刻··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同时伸手抚摸细腻的肌肤,一边继续交谈。
「佩堂,每个人都需要盟友,我这个皇太子也需要在联邦上流社会恶劣的政治斗争中求存啊·」皇太子轻描淡写地说··爱不释手地摩挲隐约透着诱人色泽的腹部肌肤,结实美的肌肉感,和他触碰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说起来,卫霆到底是哪个星球的特殊人种呢能够拥有媚惑力如此强大的身体··联邦由数以十万计的星球组成,许多星球都有其独特的人类品种,经过长期的战乱,人口在星际间混乱流动,强暴、一夜情、婚姻,私生子和婚生子的繁衍,人种混合情况越来越复杂。
「我说的并不是这个,对于殿下您的深谋远虑,我已经深有体会·我指的是,卫霆虽然是昔日让军部头疼的对象,不过对殿下而言,可是大恩人呀·如果不是卫霆受尽酷刑仍然宁死不屈,不肯吐露秘密,您的母亲,如今的女王陛下也许已经湮没在联邦历史的洪流里了。
」·「军部的如意算盘,是打算屈打成招,让卫霆说出对王族不利的供词吧对于受到联邦民众衷心拥护爱戴的王族,军部一直都想找机会毁掉·」皇太子看向佩堂。
两人视线在一瞬间相碰,凌厉的光芒很快就被微妙的笑意掩盖了··「您也知道,卫霆风光的那一段时期,王族复辟,要重掌军权谣言甚嚣尘上·军部将军们一定也是相当的焦虑不安。
」·「这些将军里面就包括当时还非常年轻的修罗将军吧嗯,还包括你的祖父,上一的修罗将军·」·佩堂失笑,「殿下,您要把我祖辈的过错也算在我头上吗那我真是太冤枉了。
」·稍顿一下,他对皇太子了然地说,「看,您已经成功把为什么要恩将仇报的话题给转移开了,就没必要再继续执着于从前军部和王族的纠葛了吧·」·手,轻轻搭在闪耀着白金色的皮带扣上。
很想,像刚才一直接解开,记得伸手进去握住那个器官的时候,狼狈挣扎的凌卫给予他极大的满足感··要是把他玩弄到高潮的话,说不定会屈辱地哭出来吧··不过,现在还没到可以独享新鲜玩具的时候。
「说真的,您刚才来得太快了点,似乎不是我们约定的时间,害我逃走得颇为狼狈·这里的窗户不太好翻,而且还要先把线性警报给解除掉·」佩堂缩回自己的手,旁观着皇太子饶有趣味地解开猎物的皮带。
「不好意思,刚才是坏了你的好事吗我是担心你真的会一时冲动做到底,万一留下体液的话,被人追查到修罗家就不好了·」·失去意识的人手脚放软,像在帮真人大小的精致娃娃脱衣服一样。
褪去军裤后,却故意留下了里住结实小腿的崭新军靴··修长完美的赤裸身躯,精致干净的长筒军靴,铺躺在华丽沙发上的这一幕,充满了香喷喷的情色滋味··男人的下腹紧绷起来。
「这家伙似乎没做什么就勾起你的欲望,我还以为修罗将军的独生子非常有自控力呢·」皇太子撕去了温和优雅的面目,肆无忌惮地分开昏睡中的军校生的双腿,「你疼爱女人的时候也这么粗暴吗」·指尖抚摸着大腿内侧斑驳的青紫痕迹。
「您又冤枉我了,那绝对是凌家兄弟做的好事·」佩堂冷冷地说··肌肤下洋溢着青春生机的身体毫无防范地裸呈在眼下,刚才时间太少了,他只来得及制造胸膛上的部分痕迹,至于下体那些……··可以从中想象,凌涵,那个目中无人的又喜欢故作老练的家伙,在隐秘的密巢里对他名义上的兄长有多么热情。
也许……在出门赴宴前还激情四射地痛快做了一场吧·想到这张脸会在凌家兄弟胯下展露的妖媚,泫然欲泣地呻吟,诡异的愤怒在佩堂血管里流动。
电光火石间,记忆深处那张模糊的脸闪过脑海,还有那个,辛辣的充满鄙夷的笑容··瞬间变似乎无法控制的激动情绪让佩堂自己也吃了一惊,默默收敛着表情,却难逃王子敏锐的观察力。
「佩堂,你这个表情,不会是嫉妒吧」皇太子握住那个沉睡柔软的男*器官时,感到有趣地微笑,「别告诉我,刚才那一会,他已经把你给俘虏了·」·「不,只是……」佩堂甩甩他灿烂的金发,「没什么。
」·「哦,将军的人总是藏着无数秘密,我不会不识趣地追问·」皇太子给他一个明白的眼神,然后朝沙发上的凌卫扬了扬下巴,「就这样可以吗还是再增加一些别的痕迹」·年轻的凌家长子,正气凛然的军校生,裸体躺在王宫内,带着浑身- yín -靡的痕迹,从锁骨到下体内侧无数的吻痕、指痕,这一切已经够看头了。
但是佩堂却提议再来一点,「两颗乳尖再肿胀一点的话,挺挺的会比较色情,像是刚刚才- yín -乱过的样子·」·「照你这么说,还不如把他下面玩弄到高潮,有体液作证的话,不是更逼真吗」·「喝了致晕剂,是很难高潮的。
不过,可以给他用一点情趣的药物·」·佩堂掏出另一管试剂,稍微捧起凌卫的头部,喂一无所知的凌卫喝下去·然后,熟练地玩弄起胸膛的花蕾··皇太子不甘寂寞地加入,占据了另一个没有被照顾到的突起,用指尖夹着小小的肉点,色情地揉捏。
「充血之后,颜色鲜艳多了·」·仿佛在昏迷中也察觉到什么,凌卫端正的眉间偶尔难受地抽动一下··喝下去的药效发挥作用,胯下温驯的器官很快抬头,勾勒出极漂亮的形状。
「真是千载难逢的美景·有时候,不得不羡慕凌家那一双孪生,不知道是两个人中的哪个帮他开苞的·」·「把双腿再分开点,这样重点部分才能拍进去。
」·放荡的姿势,*起的男性,数不尽的- yín -靡痕迹,甚至在凌卫的手旁,还放上一杯洒的红酒,酒水弄湿沙发坐垫,滴淌到精美的蓝玫瑰地毯上,看起来真是不堪入目。
佩堂站起来,用通讯器的摄像口对准,快速拍了几张全角度照片··「等他取得镇帝特殊考试的第一名,人生将到达前所未有的辉煌期,数不清的赞美,还会有大量充满热血的拥护者,到那时,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整个联邦都可以查询到的大型资料库里,把站上高峰的他重重地打下地狱。
」·「可怜的人,不但自己身败名裂,凌家也会遭到长期的耻笑·不过,我倒是很同情那位优雅温柔的凌夫人,要受到这样的羞辱,何其无辜·」皇太子的脸上稍露遗憾。
「军部斗争是绝对残酷的,想参与其中的话,我不得不奉劝殿下抛弃所有无谓的仁慈·」佩堂速在通讯器上按下指令,把刚才拍摄到的照片立即传送到自己私人资料库中最高级别的保密储存,一边说,「凌卫看起来非常无辜,但他已经成为凌家打击我们的一颗威胁性甚大的棋子,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昨天凌涵已经向最高军备委员会提交了联邦新世纪血液计划。
」·「嗯是什么东西」·「和新一届镇帝军校第一名有关,赤裸裸的假公济私,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委员会那群老头子居然大部分被他说服了。
你无法想象凌家那一对孪生兄弟为了把他捧起来暗中做了少骯脏事·另外,他在网路上神速的冒起,恐怕也内有玄机·」·不知道是谁暗中搞鬼,让凌卫在网路上知名度忽然暴增,拥有追随者的话,要对付他就棘手多了。
毒杀是绝对不行的,也许会被愤怒的联邦民众追究,万一重提当年的卫霆事件,那简直就是军部的噩梦··最可靠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最要命的关键时时候,彻底毁掉他的声誉。
「那么,正经事已经做完了·」皇太子把凌卫手边的酒杯放回茶几上,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要我把他唤醒吗我可以现在喂他喝清醒剂。
」·「为什么我觉得您的建议并不怎么真心呢」佩堂一针见血地反问了一句··他们都看见对方眼底的欲望··皇太子呵地笑了一下,「眼睁睁放过落入掌心的猎物,好像有点可惜呀。
」·「我不知道您对军人也有兴趣,出入宫廷的小姐们让您腻味了吗」·「并不是每个军人,都这么,嗯,诱人·」皇太子轻佻地用指头弹着挺立的花蕾,让凌卫再度不适地拧起眉,仿佛想从噩梦中醒来,「再说,你难道不想尝尝凌家兄弟的禁脔吗我刚才进来打断的时候,你可是热情高涨的。
」·佩堂低头,扫了处于昏迷状态的凌卫一眼··下腹火热的绷着,他知道这具身躯吸引着自己男性的冲动,但是心里仿佛被什么梗塞住,他弄不明白那是什么··就好像他弄不明白那个辛辣的笑容。
是谁,在对自己鄙夷地笑·佩堂.修罗绝对不是在性方面保守的人,不过,和皇太子一起在王宫玩弄一个昏迷的军校生·他讨厌和别的男人分享玩具。
「不·」他摇头··皇太子有些意外,「我可没听说过你有这方面的洁癖·」·「我比较习惯单对单·」·「我不会刚刚结盟就被你看做分食收猎的对手了吧」皇太子深邃地打量了他片刻,转过头,「如果你拒绝参与的话,那么,我可能要独食了。
这么美好的身体,这么特殊的身份,如此难得的尝鲜机会,要等上好一段时间才能撞上第二次·」·他握着凌卫的脚踝,把凌卫摆成双腿分开,两膝竖起的姿势··修长的指头探往隐藏在臀缝中禁忌的入口。
佩堂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剎那间,胸口涌出的莫名冲动差点让他做出阻拦的行为··砰·在皇太子触及那最隐秘的肉*那一刻,房门忽然被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甚至可以说是撞开,木门被强大的力道推动,划出一个弧形,重重打在墙壁上··「什么人」皇太子惊怒交加地跳起来,转身面对可恶的不速之客。
佩堂急眼快地扯过剥下的军服,盖在赤裸的凌卫身上··「抱歉,殿下,我并不知道您在这里·」来人俐落地行了一个军礼,很迅速地把手放下了,「我是来找凌卫的,听说他在候见室。
」·「伍德准将,我很欣慰听到你从前线平安回来的消息·不过,」皇太子无比恼恨这个刁钻的军官,不过作为王位继承人,他必须保持优雅的仪态,也就是说,保持微笑,「作为一名多年驻扎在前线的将领,你也许已经忘记了一些王宫的规矩,进入候见室是需要司官引路的,这样贸然闯进来,有点失礼了吧」·伍德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责问,目光在房中警惕地扫视。
「躺在沙发上的是凌卫吗」他居然径直向他们走过来··无论多高明的贼,被抓现行时多少都会有点心虚,看着他过来,皇太子的心怦地一跳。
「是的,凌卫在等待的时候忽然身体不适,我们给他喝了一点药剂·」佩堂不动声色地拦住伍德准将的去路··「是吗」·「你是指我和皇太子殿下在撒谎吗」佩堂危险地反问。
虽然他是将军之子,但对于长年面对真刀真枪的十二军团的将领来说,对方只算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伍德用令人难以承受的冷冽目光瞅着佩堂,聪明地不作出任何指控。
「必须向殿下申明的一点是,我并没有忘记王宫的规矩·」片刻后,他突兀地转了话题,「我只是替尊敬的女王陛下跑腿而已·」·「女王陛下」·「是的,女王陛下打算召见凌卫,派人到宴会厅寻找他,很显然,她并不知道凌卫已经被带到候见室了,真奇怪,为凌卫领路的司官难道不知道要通报陛下凌卫所在的位置吗」·「这是宫廷内部的事,我会惩罚渎职的司官。
」皇太子只能顺水推舟地作出公事化回应··「陛下正在等待他,现在可以叫醒他吗」·「喂他喝一点药,他就会醒了·不过,在我给他喂药的时候,可以请你出去在外面稍候吗」皇太子朝伍德做个手势,带着一丝王族的高傲,「御用医药的使用,嗯,你应该知道关于这方面的规定。
」·「明白,无关的外人尽量退场,是吗」伍德脸上的笑容,很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意思,仿佛故意激怒对方似的··他朝皇太子微微鞠躬,退到被他踢坏的木门外。
受制于御用医院条例的限制,佩堂这个不属于王族的外人也只能和他一起在走廊等候··「伍德准将,我也想申明一点·」·「请说·」·「你大概已经看见凌卫衣冠不整了吧,那是刚才为了让也尽量透气,我们不得不打开他的军服领口。
」·「是吗」伍德露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虽然没能走到面前仔细的看,不过那个样子,还是可以瞧出来明明是赤裸着的··离别多年,他差点已经忘记军部和王宫是何等的- yín -乱污秽了。
「当然,打开了领口后,他皮肤上的某些痕迹就让我们吃了一惊,担心他是否受到其他伤害,我和皇太子当机立断把他的衣服解下来仔细查看·」佩堂一脸正经地狡辩。
「修罗家的人一向都体贴入微啊·」·「过奖了·不过查看的结果,」佩堂暧昧地丢个眼色,「嗯,只能说表面上清纯正直的军校生,其实对人生的欢乐已经有非常丰富的实战经验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对吗真是激情迸发的痕迹,如果让我猜测的话,偷偷和你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凌谦和凌涵·凌承云将军宝贝的孪生子,你应该没机会认识他们吧」他压低了声音。
伍德尽量装出不在意的表情··但他并没有那些长年待在军部的人那么善于为装,佩堂看出他的额上的青筋在隐隐抽动··「伍德准将,会不会你回来的时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准确呢也许你回来的太迟了,也许,」佩堂啧了一声,遗憾地轻轻摇头,「这一个和当年的卫霆一様,已经被那些龌龊骯脏的欲望和斗争,给残忍的玷污了。
」·如他所料,伍德准将的眼神瞬间尖利得几乎想择人而噬了··还想进一步刺激这个战场上的老将,但皇太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请进来吧,他已经醒了·」·两人走进去。
「现在看得见东西了吗」·「看见了·太好了,谢谢你,殿下·」·醒来的凌卫眼神有点蒙胧··军服已经全套穿回去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昏迷时发生的事情,皇太子给他用了几种药,包括解毒剂,清醒剂,还有消除*起的冷却剂。
为了避免留下针孔,给追查者留下证据,还全部选择口服剂·看见伍德准将和佩堂一起进门,凌卫下意识地站起来··「长官·」·「身体好点了吗」·「是的,长官。
」·「为什么会忽然身体不适呢是头晕吗还是别的症状」·凌卫看了皇太子一眼,他们之间有过协议,在王宫内中毒这件事情不对外宣扬。
「只是有点……头晕眼花,我想是因为第一次到常青星,对这里的气候不适应吧·」·听出凌卫的话里有所隐瞒,但伍德并没有继续追究,「凌卫,女王陛下召见你。
」·「啊」凌卫震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现在就可以去见女王陛下吗」·「陛下叫我领你过去,跟我来吧·」·凌卫和皇太子匆匆打个招呼,心急地伍德准将一起离开了。
剩下的两个人,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后,沉默了好一阵···「殿下看到了吗这就是卫霆的影响力,被封尘二十年,残留至今,却依然在看不见的地底下澎湃涌动。
那些蝼蚁小民,平民出生的军人,不知道出于何种冲动驱使,总会飞蛾扑火一般,前仆后继地追随他,保护他·这股力量一旦团结起来,足以把联邦现有的制度掀翻。
」佩堂凝重地开口,「我们要保留各自家族的辉煌,就必须在这个人成大气候前把他毁掉·」·「真是非常耳熟的一句话·」佩堂不屑地嗤笑,「听说当年卫霆被折磨至死后,很多对他下过手的人,都带着遗憾说过同样的话,就是那一句──实在有点可惜。
」·「军部是个既虚伪又残忍的地方,对吗」·佩堂淡淡笑了笑··这个问题,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回答··第九章·凌卫跟随着伍德准将离开了走廊。
沉默同行的过程里,准将的脸色始终保持着一种不怎么和蔼的表情,天生并不驯服的眉毛微拧着,好像在生什么人的气··偶尔,他会偏过头来,扫视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凌卫一眼,仿佛凌卫是令人不放心的顽皮小孩,会不打招呼地溜到别的地方去。
他的目光令凌卫总是不由地猜测自己是否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因为对准将存在着普通军校生对长官的敬畏之心,在伍德准将没有率先开口的情况下,凌卫没有不识趣地贸然提问,只是默默跟随他的脚步。
看得出来,联邦王族对古地球的礼仪和那些古色古香的设备情有独钟,连可升降式休息室的金属门上也镂刻着精美的玫瑰图腾··随着金属门的打开,一名早就等候多时的宫廷司官出现在他们眼前,并且彬彬有礼地向他们问好。
「这就是女王陛下要召见的军校生凌卫·」伍德准将简短地对那位司官介绍后,示意凌卫走进去··「长官您呢」凌卫有些惊讶··「别浪费时间磨蹭了,女王陛下要召见的人是你,」不知道凌卫哪里触怒了他,这位直脾气的准将对他的态度实在不怎样,烦躁地挥手,「快点去吧,你难道还要女王陛下继续呆等吗没礼貌的小子。
」·「是,长官·」·凌卫恭敬地行了礼,被伍德准将赶进休息室··金属门缓缓合上,具备电梯功能的豪华休息室无声无息地开始向建筑物底部降下··「伍德准将的脾气还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丝毫未变,对吗」·「嗯哦,」因为即将见到女王而陷入紧张的凌卫抬头盯着墙壁上的楼层指示灯,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是同在休息室的司官在对自己说话,「你是说他的脾气吗抱歉,我不太清楚,实际上,我今天才第一次和这位长官见面。
」·「是吗」司官露出一点不引人反感的好奇,温和地说「那是我误会了,因为刚才我去宴会厅找您传达陛下的召见命令,准将反应出奇地大,好和您的关系颇为密切。
他似乎对我不知道您已经去了候见室的事非常震惊·不过,为什么您会无缘无故过去候见室呢那里通常是已经收到召见预约的人才会去的等候地点啊。
」·「这个……是我贸然请求的·」·凌卫把请求皇太子代他求见的事情经过大略说了,但省去了眼睛忽然看不见还有被陌生男人袭击猥亵那一段。
这种事,没有必要让太多无关的人知道··否则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损害凌家的事来··「原来是这样·」司官微笑着说··此时已经到达他们要去的底下楼层,休息室墙壁上的指示灯变化着光芒旋转滚动,金属门缓缓往两边打开。
刚才话题也就此打住了··「请跟我往这边走·」司官用经过多年训练的无懈可击的优雅手势把凌卫请出休息室,引领他踏上通往终点的红色厚地毯··「对了,忘记和您说明一下,我的名字是莫卡,您可以称呼我为莫卡司官。
」领路的时候,他回头对凌卫友善地说了一句··不知道这栋深入地底的建筑物有多庞大,凌卫甚至猜测也许它在地底下联通了王宫地面上的大部分建筑,他跟着司官沿着富丽精美的长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达了最终的会面地点。
巨大厚重的大门上,由大量钻石、蓝宝石、红宝石、黑曜石镶嵌出图案复杂的联邦皇家徽章,精致绝伦,极具震慑力,令人望而生出敬畏之心··莫卡司官请凌卫在门外稍后,亲自进入通报。
片刻后,他回到门外··「您可以进去了,陛下在里面等您·」·听见这句,本来以为心理准备得差不多的凌卫,又感到一阵紧张··是否可以救出凌谦,就在此一举了。
他认真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袖口,跨着笔挺的步伐走进去··出乎意料,门内的房间并不过于奢华,甚至比不上候见室,连水晶灯之类的寻常王室用品都不见踪影,只摆着几张看起来十分舒服的素色沙发,一张放有桌灯的造型古朴大方的白楠木书桌。
一个贵妇人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仪态端庄地昂着头,注视着凌卫··凌卫也立即认出他手腕上的浅绿色手镯··「女王陛下·」凌卫响亮地合并军靴,向这位女性敬了一个完美的军礼。
「请坐,军校生凌卫·」女王的声音如想象中的温柔悦耳,但同也藏着难以形容的稳毅沉着··凌卫选择了一张摆在斜对面的沙发,保持挺直腰杆的好看坐姿,尽量落落大方地承受女王带上一点挑剔的审视。
好一会,女王才缓缓收回视线··「对于这次见面,你应该期待已久了吧」·「是的,陛下·」凌卫不想浪费时机,大胆地切入最重要的话题,「这些天来,我万般焦切地期待着和您见面的这一刻,因为我的弟弟凌谦,他也是一个正就读于镇帝军校的学生,被人陷害而受到了军部内部审问科的逮捕,而且遭到了残忍的审问。
陛下,我请求您的帮助,请您营救我的弟弟·」·「为什么呢」·「因为都是我的不慎才导致他被捕,别人利用了我的鲁莽和无知陷害他,如果说确切点,应该受到审讯的人是我才对。
」·「你错了·」·凌卫有些愕然,「陛下」·他不明白女王到底在指什么·「你弄错了我的问题,军校生凌卫·最令我好奇的一点是,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助你呢或者说,我必须帮助你」女王的微笑中,含着不怒自威的王族气势。
「陛下……」凌卫的表情变得略微僵硬··这么久以来,请求女王的帮助是他觉得最有可能救回凌谦的方法,毕竟提供这个方案的人是拥有极佳决策力的凌涵,而凌涵还告诉他,卫霆是为了保护当年的女王而死的,为此,女王将会给予卫霆的儿子一定的回报。
假如这是真的,那么他们的想法完全可以成立··但是,为什么女王陛下的语气,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呢·「陛下,请问您还记得卫霆吗」·女王超于他意料外的反应,让凌卫有瞬间的手足无措,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不管女王是故意还是真的忘记了卫霆的存在,他都必须旧事重提。
这样很有挟恩求报的意思,是很卑鄙的行径了,第一次面见女王,就露出如此的嘴脸,连自己想来也十分不堪,在女王心目中的形象也许从此就被定格了··不过,话说回来,区区脸面和形象,又怎么比得上活生生的凌谦呢·还有凌涵,他也在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承受可怕的痛苦。
「您难道真的忘记了吗大概二十年前,卫霆,一名英年早逝的上尉,他的死应该和您有一定的关系吧或者可以说,他是为了保护女王陛下您而光荣犠牲的。作为他的儿子,我请求您看到我死去的父亲的份上,帮帮我,帮帮我无辜的弟弟�沽韬犹浅H险娴厮低辏仪蟮乜醋判倍悦娴呐酢!ば睦锩靼祝约嚎恳咽鸥盖椎娜饲槔匆男形浅2豢扇。±实牧臣瘴⑽⒎⒑欤馍罅钊松托脑媚俊�·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女王的回应··联邦王族最高贵的女性,此刻露出充满回忆的苦涩表情,虽然仅仅只在柔美的脸庞停留了一秒,但也足以说明卫霆这个名字对她的深刻影响。
但王族的收敛功夫总是胜人一筹,下一刻,她已经从被凌卫勾起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射向凌卫的视线冷静犹胜刚才,语出惊人,「但是,即使我对卫霆有所亏欠,这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陛下,我父亲他……」·「别这么轻率地使用父亲这个词·」女王犀利地问,「首先,你真的确定自己是卫霆的儿子」·凌卫身躯微微震动。
是太轻率了吗他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定卫霆是他的父亲呢·唯一亲眼看见的东西,似乎就只有那张资料库里的照片··其他的例如DNA等科学检测,一样都没有做过,确实,怎么能这样确定呢·可是,凌谦他们不应该会搞错。
「我确定·」好一会,凌卫才慎重地点头··女王用一种让人瞧不出任何情绪的淡然表情观察着他,如同一名经验丰富的园丁在仔细审视一朵初结的花蕾,并且要确定他将来会绽放时开出何种颜色的花朵一般。
「你真的,和他完全一个样·」慢慢地,蓝色的眼睛逸出一丝浸满了慨叹的笑意,「眼睛,鼻梁,说话的神情,看人的眼神,甚至……他容易脸红的习惯。
」·回忆和感情的闸口,好像被打开了··落在凌卫身上的视线,还有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异常温柔··「这么说,陛下您会帮助我救出我弟弟,对吗」凌卫迫切地问。
在一段短暂的令他不安的沉默后,女王苦涩地微笑,「看来……对着另一个活生生的卫霆,要说出拒绝的话,实在太难了·」·凌卫眼里一下子放出激动的光芒。
「太好了谢谢您,陛下,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凌卫兴奋地站起来,帅气地躬腰,亲吻女王肌肤细腻的手背,「我愿意用生命来回报您」·「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想清楚一点,你确定要我运用影响力把凌谦救出来吗」·凌卫再一次楞住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如果凌谦被放出来的话,你要脱离凌家的阻力就会变大了·」·「脱离凌家」凌卫皱眉··在他观察女王的同时,女王也在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还是说,你觉得一辈子都受到凌家的控制,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陛下,我想您一定误会了什么·」凌卫清楚地说明,「我的父亲虽然是卫霆,但凌家夫妇待我如亲子,我早就是凌家的一份子了。
这里面,并没有什么谁控制谁的问题·当然,我也没有脱离凌家的念头·这样做的话,我就太忘恩负义了··其实,长大后娶妻生子,和凌家保持一定距离的想法,曾经是有过的。
只是现在……那些想法早被凌谦和凌涵这两个任性的魔王给彻底毁灭了·」·现在的自己,和凌家的感觉越来越贴近.被领养的外人,似乎慢慢变成了真正血肉相连的亲人,为了彼此的安危,不惜赴汤蹈火。
很充实,很美好的感觉,但是,说出这番话后,得到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女王陛下仿佛陷入了沉思似的,用一种尊贵的神态轻轻抿着唇,这个表情,其实美极了。
「陛下」被冷漠在一边的凌卫,疑惑地发出声音··女王再一次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怔然看着凌卫,作为王族中人,她今天实在是露出太多不该被人窥见的神态了。
「我最近总有容易走神的时候,大概是人老了吧·」·「不,陛下还是非常年轻,而且,也很美丽·」·「是吗」女王不希望总是和凌卫对视,但是却又控制不住一直盯着他那张无法忘却的英气脸蛋,她柔地打量他,「如果你想永远留在凌家的话,我想应该尊重你的决定。
不,应该说,可以决定你将来的方向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她高深莫测的语气,让凌卫心里的疑惑越堆越高··王宫是个奇怪的地方,每个人仿佛说着平常的话,却总让人觉得其中埋藏着很深的其他。
「凌卫·」·「在,陛下·」·「你并不是普通人,你明白吗」·凌卫想了一下··其实他想当一个普通人,不受身份的拘束,当一个单纯的军人,不过,这种简单的事,现在看起来并不可行,按凌涵说的,从他被领养的那一天开始,已经被军部的其他人看成是凌家的一份子了。
想不卷入讨厌的权力斗争,是不可能的··女王说的就是这个吧··「我明白,陛下·」凌卫点头··「是吗」女王淡淡地反问,一瞬间,她脸上的微笑割裂成仿佛如刀割般的疼痛,这分痛楚却又立即消去了。
「你其实什么也不明白,年轻的军校生·」她说··凌卫对此并不反驳··只是刚刚进入宫廷,他已经见到太多无法解释的现象,这就像一个很深的下面潜汱着无数鳄鱼的深潭,也许他真的什么也不明白。
「时间过得真快,」女王陛下忽然转过头,看了看墙上看起来非常古老的挂钟,回过头来,「很高兴见到你并且和你谈话,凌卫·现在,你可以退下了·」·凌卫从沙发上站起来。
「陛下,」从书本上学到的礼仪,他知道女王一旦要对方退下,就表示会面结束了,再继续逗留是很失礼的,可是真的有点不甘心,「可是,我很想再请教一下其他的问题,关于我的父亲,卫霆,他当年的一些事情。
因为似乎很多文件都被设定为绝密了,我也没有查询的权限……」·「你会后悔的·」女王用一种很冷淡的语气,突兀地说··「为什么」凌卫愕然片刻。
「想过知道真相后的感觉吗也许比不知道更难受·」·「可是,不管多残忍的真相,毕竟比假象要实在·」·女王思忖了一下··「你真是一个,喜欢自讨苦吃的孩子,这大概也是从他身上继承的吧。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味道,「好吧,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一点·仅仅只能透露这么一点,不过,也许你可以以它为开端,追查出你要的真相·」·「我在听着,陛下。
」·「卫霆的死因,并非如你想象的那样·」·凌卫重重地震动了一下··「您是说父亲的死……」·「竟然篡改文件,说成什么秘密处决·当时还未从卫霆嘴里得到他们想要的口供,军部根本不可能下令处决。
」·「这么说,就是谋杀了」凌卫震惊地追问··女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你要仔细去寻找答案了·」她站起来,朝凌卫优雅地伸出右手,低声地提醒,「小心了,军校生。
你还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怎样的一个黑暗森林,带着倒刺的捕兽夹,总会布置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陛下」·「退下吧·」女王用眼神阻止他继续追问。
凌卫只能亲吻她的手背,带着更多的疑问离开了会面室··刚才为凌卫领路的莫卡司官还在门外等候,他礼貌而矜持地把凌卫领回了宴会厅,向他微微鞠躬后就转身离开了。
忽然从深入地底的秘密会面室,回到音乐飘扬,衣香鬓影的宴会,有恍如隔世之感··凌卫脑海里,还停留在女王的那番话上··卫霆的死因,并非如你想象的那样……·那么,父亲是怎么死的呢·如果是谋杀,军部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掩盖真相,设为绝密,还特意在资料库里放一个诱饵文档,监控那些可能追查此事的人·他没有留意周围的事,并不知道自己的蓝色军装,还有独特的气质,沉思的神态棱角分明而英俊的新鲜面孔,使不少宾客频频对他行注目礼。
怔然半晌后,凌卫才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有许多遗漏的问题没有问女王陛下··例如,他在资料库上出奇的热烈人气,是女王的手笔吗·还有,在凌谦那边,女王打算如何营救呢·什么时候凌谦可以回学校呢·凌卫真对自己的反应迟钝颇为恼火,可是,现在想被女王陛下立即再次召见,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凌谦方面,只能安慰自己,既然陛下已经答应了,一定会尽快处理的··至于父亲的事……·他若有所觉地抬头,在宴会厅中四处寻找,不一会,就寻找到了他的目标·伍德准将看起来和王宫格格不入,虽然离开了战场,他还是带着那种随时准备冲锋的杀气,这对于大部分的宾客来说不太容易接受,而伍德准将也不太喜欢那些软绵绵的家伙。
除了和军部的一些熟人或者上级礼貌上寒暄两句外,他大半时间都选择一个人待着··如果不是有在王宫宴会结束前不能无故提前退场的规定,恐怕他早就离开了·凌卫穿过大半个热闹的宴会厅,走到伍德准将面前。
「长官,可以和您谈谈吗」·「是你啊·」伍德准将略转了转肩膀,侧过脸打量他,「和女王陛下谈得愉快吗」·「说实话,增加了不少疑惑。
」·不等凌卫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伍德准将截住了他的话,「你这一次是打算去为凌承云的儿子向陛下求情的吗」·凌卫惊讶地看着他,「长官知道了」·「王宫宴会不就是这个用处吗在这里,军部所谓的秘密变得如同娱乐八卦消息一样廉价。
」准将冷哼了一声,接着又问,「你和凌家兄弟的关系十分密切,是吗」·凌厉直接的问话,让凌卫的脸一下子挣红了··好像心里藏着的床第间的污浊秘密,被骤然在太阳底下掀开,暴露无遗的辛辣羞辱。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完全可以想象准将在战场上的令敌人望风披靡的彪悍气势,他对人的打击真是精准极了,不像一般高级将领或王族那么委婉隐秘,而是如拳击赛手一样的直拳出击。
用仿佛看着不争气的孩子一般的眼神,盯着无地自容的凌卫··「还有你的那个没有被捉起来的所谓弟弟,凌涵,通过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年纪轻轻,其至还没有上过一次战场就成为了和我相同级别的准将。
听说他还买通关系,进入了高端军备委员会,对吗」·「是的·」承受着强大压迫感的凌卫,还是忍不住为凌涵奋起分辩,「这一切都是凌涵应该拥有的,他冒着生命危险通过了二十年来无人生还的艰难考试,足以证明他是联邦上亿的军校生中最杰出的代表。
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准将的衔头,是他用实力换回来的荣誉·」·「只能算是联邦那么几百个将军之子中比较有看头的一个而已,别忘了更多的军校生从出生起就被拒绝在这个考试间外。
」伍德准将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凌卫隐约地愤怒··他敬重眼前这位坚持在前线,真刀真枪和帝国军队缠斗了一辈子,完全靠着实力从最底层的士兵一步一步爬上准将位置的将军。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可以在自己面前随意地诋毁凌涵··凌涵是怎么样的人,凌涵的沉着、勇毅,他比伍德准将更清楚··「长官,我过来,其实是想问一些我父亲的事情。
」凌卫果断地结束刚才不愉快的话题,「如果您许可的话,我可以提几个相关于卫霆的问题吗我想他应该和您是朋友吧」·「我和谁是朋友,还轮不到你这种没毕业的混小子来问,真是一点也不懂尊重上级的狂妄家伙。
」伍德准将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沉声问,「联邦新世纪血液计划,听说过吗」·完全陌生的名词··凌卫摇头··「这是你那个宝贝弟弟凌涵向高端军备委员会提出的最新提案,听说很可能获得通过。
」·「凌涵我没有听他说过·」·「哼,是个比你更加狂妄的小子·胆大包天地连联邦军事史都想玩弄于股掌之中·」·「您到底在说什么」·「凌涵的计划里提出,为了鼓励和培养更多的年轻军事将才,应该大胆启用毕业生,并且加重奖励。
例如,获得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的考生,不但立即提拔其为单独舰艇的舰长,还要赋予军备测试权和命名权·」·凌卫脸色微变··镇帝特殊考试的第一名会被提拔为舰长,这已经是惯例了。
不过……·「军备测试权和命名权」·「也就是说第一名的毕业生获得的不是普通的舰艇,而是耗费了大量金钱人力研制出来的全联邦最新最先进的舰艇,这样的东西每一艘都造价不菲,别看体积不大,却可能比巨型母舰还值钱。
包括舰艇上每一样东西,都是最新研发的,因为手握军备测试权,舰长有权申请所有需要的新式军备·」伍德准将一边说,一边用老鹰似的目光扫视凌卫,「你也参加了今届的镇帝特殊考试,对吧知道吗,如果你成为第一名的话,联邦军部最新研发出来的舰艇就要交给你进行实地使用测试,并且以你的名字命名,例如K1384凌卫型舰艇,所谓的命名权。
」·凌卫终于明白「连联邦军事史都想玩弄于股掌」的意思了··确实如此··由于军部资料库必须延续性使用的缘故,军备的型号名一经确认,是不许更改的,尤其是军舰这么重要的设备。
这个计划一旦通过,从本届开始,镇帝特殊考试的第一名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等于载入联邦军部的史册了··这将是无上荣耀的事··凌涵忍受不为人知的痛苦,通宵达旦忙碌的,竟然是这件事。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那些将军之子的脑袋里还是塞满了不知所谓的玩意,正常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伍德准将已经从凌卫的脸上看出,他对此一无所知了,带着抱怨和不满的语气,「凌承云的儿子到底想干什么呢一个为了卫霆的事情愚蠢地被捕,一个异想天开地想让你载入史册,他们是生恐你还不够引人注意吗还是他们想再重复二十年前……」·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似的,骤然停下声音。
被封在喉咙里的半截话一定令他心情激动,准将呼哧呼哧地喘了一会气,才恢复了脸上的颜色·「二十年前的什么」凌卫锲而不舍地问,「到底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请你告诉我,长官。
」·「没什么好问的,不过是一群人梦想破碎而已·卫霆的死,让许多人的梦想都破碎了·」他喃喃地说了一些含糊的语句,轻微混乱的语调让凌卫根本听不出那是什么
伍德准将眼里氤氲着令人绝望的回忆··一会后,他抬起头,看着长得比自己还高,俊伟挺秀的军校生,「你真是一个,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的家伙·」·说完这句话,他放下早就空空如也的酒杯,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地方走去。
凌卫匆匆跟上去··「长官,请留步,您还没告诉我任何关于我父亲的事·」·「他曾经是联邦最优秀的军人,而你呢,你没资格称他为父亲。
」伍德准将没有停下脚步,把这句如同要遗弃的东西般,等给身后的凌卫··凌卫难受地停住了脚步··不过片刻,伍德准将的背影就消失在宾客之中了··「请问……」身边传来带着试探的非常悦耳的声音。
凌卫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后已经被几个穿着华贵礼服的年轻姑娘包围了··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闪耀着好奇的眼睛··「有什么事吗」·带着一点羞涩,女孩们交头接耳一番,才推举出一个看起来最漂亮代表她们说话。
「我们想,是否可以和你握个手·」·「握手」·这是王宫宴会的惯例吗眼高于顶的小姐们喜欢主动找年轻军人搭腔··还是因为他身上代表镇帝军校的蓝色军服实在太罕见了·「可以吗」·「握手吗当然可以。
」虽然很奇怪,但凌卫还是有风度地答应了··女孩子们都受到很好的教育,没有公然在宴会上尖叫起来,不过从雀跃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们非常兴奋··凌卫以为只有那位说话的女孩提出要求,但伸出右手后,几乎四五只粉嫩的小手同时争先恐后地探了过来。
「我摸到他了·」·「真人的感觉好奇妙·」·哪里是握手,简直像忽然成为了被展览的洋娃娃,有个女孩甚至偷偷地手指尖抚摸他的手腕··「近看更帅啊。
」·「我回去一定要告诉玛丽琳,我摸到了凌卫·呵,她一定会气疯的,因为生病她妈妈不许她参加这一次的宫廷宴会·」·「真的是小麦色肌肤呢,和照片上的一样。
」·「应该说是健康的蜜色肌肤吧·」·再这样下去可受不了了,凌卫满脸尴尬地轻轻把手抽回来,「抱歉,你们认识我」·「认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捂着樱桃小嘴吃吃笑起来。
「你可是资料库里的第一大偶像啊,凌卫的名字,连我嫂子都知道呢·对了,我还在给你的鼓励网页下面留言了哦,写着──一定要加油·」·「网页」·「你没看到吗真令人失望。
」嘴里说着失望,女孩的眼神依然是高兴的,「留言的署名是克丽丝,这可是我的真名呢·」·「我也留言了,好几篇呢·」·「我也有,而且我妹妺也非常喜欢你。
网上写的成绩都是真实的吧在军校里面拿这么多的优秀,真的好厉害·」·「早知道凌卫也会参加宫廷宴会的话,我一定会穿蓝色的晚装的,我还有一双蓝色的宝石耳环,和你的军服颜色一模一样。
」·「镇帝特殊考试快开始了吧你复习好了吗我们都在为你加油,请一定要考到第一名·」·莺声燕语非常悦耳,如果是叶子豪,一定已经醺醺然不知道辨别方向了。
凌卫却一点也没有陷入温柔乡的感觉··长年相处的都是男性的同学,忽然被女孩子包围真是太不习惯··「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啊。
是脸红了吗好可爱啊·」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发现新大陆似的轻声尖叫,「真的哦,和那些十几岁就好像游遍花丛的公子哥儿完全不同·先不要急着走,这里是王宫宴会啊,不能中途离开的。
」·「就不能啝我们多说两句话吗」这些都是被宠坏了的小姐们的口气,不过带着期待和天真的表情,也不会令人厌恶··凌卫算是被柔弱的军队包围住了,要径直推开她们话,就会非常粗鲁和不可理喻。
那么温柔弱小的生物,好像稍微碰一下就会被损坏一样,害得他只能努力站直身躯,保持笔挺的姿势··「原来你在这啊·」佩堂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凌卫,我想你需要吃一点东西,宴会可是要持续一整晚的。
嗯,食品和饮料在那边,我带你去取吧·」·「佩堂,你真可恶,就这样过来抢走我们的们骑士吗」克丽丝用熟人的口吻笑骂修罗将军的独生子。
佩堂不以为然地笑着,执起克丽丝的手,优雅深情地吻了一下,「我还以为你看上的是已经做了准将的凌涵呢,亲爱的克丽丝,你可真是善变的精灵啊·」·「这怎么能怪我呢凌涵虽然也非常英俊,但是比冰块还冷漠,凌卫就完全不同了。
」·「那么我呢没有资格得到你的芳心吗」·「你只喜欢玩弄人的大坏蛋罢了·」克丽丝说完,和身边的女孩们一起愉快地笑起来。
明白这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小姐们不过是在娴熟地打情骂俏,凌卫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出他们的包围圈··但略一动,佩堂仿佛早就等着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帮你解围的恩人等下,自己开溜,可不怎么厚道啊,凌卫。
」他斜着眼,戏谑地说··「我可没请你帮忙·」凌卫对佩堂的态度,可比对女孩子们强硬多了,「再说,你也聊得很高兴·放开你的手,修罗家的人都这么没礼貌吗」·佩堂不理会他的警告,反而加大了五指的力度,牢牢锢着凌卫的手腕,缓缓把脸凑过来。
唇抵在耳垂处··「一切都在好转,是吗凌谦要被放出来了,伍德准将又对你青睐有加,如果凌涵的提案获得通过,你又够争气的话,也许很快,你就能成为联邦如日中天的人物了。
不过,对我而言,再辉煌的一切,也不如……」修罗压低了声音,释放脸上邪恶的笑意,「我今天品尝到的,精彩绝伦的美味·你那味道有如处女的乳尖,我真应该咬得用力一点,你喜欢被男人狠狠的玩弄,我猜对了吗」·凌卫浑身一僵。
下一刻,迅速有力的拳头轰在佩堂脸上··「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女孩们惊叫起来··「可恶,谁才是真的没礼貌·」脸上传来的剧痛让佩堂紧皱双眉。
不该靠的太近,这令他只来得及侧一侧脸,虽然避免了高挺的鼻梁被打断的危险,但还是挨了一下狠的··凌卫黑着脸,又默不作声挥出一拳··被佩堂猛然在半空挡住了他的拳头,阴鸷地盯着他,「第一次进入宫廷就想当众斗殴吗连女王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凌承云将军的家教真是有待提高。
」·宾客们早就发现这里事情了,每个人的目光都投向这里,乐队的演奏也惊惶地停下··本来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惊诧万分地瞪着两个无缘无故动起手来的军校生。
一白一蓝的军服,成为整个宴会厅的焦点··众目睽睽,凌卫不得不压抑心中的愤怒,放下拳头··剑拔弩张的气氛稍为缓和,除了部分别有居心的人外,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年轻人的口角之争,乐队,继续演奏·」负责维持宴会的司官从容地对乐队下令,微笑她安抚身边的客人··做好这一切后,很快,他径直朝两个引发事故的年轻人走来,虽然仍然带着笑容,但他也故意让凌卫和佩堂看到了自己眼底隐藏的怒意。
「佩堂.修罗先生,还有你,凌卫先生·请你们,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司官压低声音··他还在尽量保持温和的语调··但是,实在太不可原谅了·堂堂的宫廷宴会,竟然大打出手,这些军校的校长和教官们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培育出口此不懂礼法的学生。
「刚才的事情吗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一时的……嗯,争风吃醋之类的事而已·」·凌卫生气地瞪着他,但无从反驳··要反驳的话,就必须说出事实。
事实是──他绝对不能把这件耻辱的事在宫廷上当众宣布出来··佩堂漫不经心地耸肩,比起凌卫和司官的反应,他似乎更在意一旁还没有恢复娇美笑容的小姐们,牵起女孩的手心疼地安慰,「吓着你了吗,克丽丝这真是我的罪过。
真糟糕,洛森将军知道的话,一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可恶的佩堂……」被温柔安慰的克丽丝脸色稍稍好转,带着埋怨的优美眼神瞅着佩堂,「你其实,只是为了不想被我父亲找麻烦才安慰人家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司官看看克丽丝和两位血气方刚的男子,似乎明白过来「可是必须还是要告诫各位,这里并不是低俗的俱乐部,请注意自己的行止,两位男士今晚的行为我将登记备案,这可是会在宴会结束后敬呈给女王陛下过目的。
至于您,可爱的克丽丝.洛森小姐,」目光转向克丽丝和她身旁一群楚楚可怜的女同伴们,顿了一顿,「您是一位优雅美丽的小姐,我诚恳地请求您适当地控制自己的魅力,为了这些,嗯,健康的想讨你欢心的男士们着想。
您不希望以后都不能在宫廷宴会上见到他们吧」·事情似乎有了定论··「好啦,埃克斯,你就饶了这两个莽撞的可怜人吧·」皇太子在最恰当的时候插了进来,示意司官把事情交给自己处理,打发了严谨的司官后,他啼笑皆非地左右看看凌卫和佩堂,「我以为佩堂是唯一敢在宫廷宴会上破坏气氛的人呢,凌卫,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殿下,为了不再破坏这里的气氛,我想我该一个人快点走开了,您看见凌卫的眼里酝酿的怒火了吗」佩堂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才带着可恶的笑容转身离开。
凌卫恼火地看着他大模大样离开的背影··这个混蛋·「到底怎么回事」皇太子把凌卫带到人群不那么密集的角落,「我不知道你对克丽丝如此爱慕。
」·「佩堂就是在候见室袭击我的人·」·「佩堂你肯定吗」·「是的,我肯定·他刚在我耳边……」凌卫剎住要说的话,改变了用词,「他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在候见室的人就是他·」·皇太子表情凝重起来,「冷静一点,凌卫·你这是要对修罗将军的独生子提出控诉了」·「证据呢有其他人听见他承认吗还是说,只有你是唯一的人证」·凌卫一阵沉默。
「袭击你的事情说不定会留下物证,你同意验伤吗」·「不·」凌卫立即拒绝了··佩堂对自己的袭击……那种下流龌龊的行为,根本不能登大雅之堂,更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痕迹,并不全部是由佩堂造成的。
如果解开衣服验伤的话,每一个地方的痕迹都必须交代,这样连凌涵的声誉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害··不错,佩堂敢在自己面前承认自己干的好事,就是仗着自己拿他无可奈何。
该死的家伙·「这种情况下,验伤是唯一的办法了·」·「不,我不同意这样做·」凌卫摇头··当他思索时,皇太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因为严肃地拧起而充满性感的眉头。
一会后,皇太子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要过于苦恼,凌卫,我明白凌家和修罗家错综复杂的关系·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让你很伤神吧宾客太多了,而且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秘密。
我看你需要喝点东西·来杯用远古时代的秘方制作朗姆酒如何」·他打个手势,召唤来端酒的使者,把酒杯递到凌卫手上,柔声说,「你不该让自己绷得太紧。
」·「抱歉,家父有严命,我们是不能在宴会上乱喝东西·」一双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轻巧地取走弓凌卫手上的酒杯··熟悉的声音让凌卫身躯轻震··他回过头,看见凌涵令人感动的俊朗笑容。
「感谢您抽时间照顾我的哥哥,殿下·」凌卫谙熟地,如蜻蜓点水般,迅速亲吻皇太子的手背,缓缓直起上身,「不过,既然我已经来了,就不敢再劳烦您的大驾。
」·含着笑的犀利双眸,带着清淡但令人不敢轻视的威胁··皇太子在片刻的错愕后,领会到自己的狩猎时间已经用完了··「我以为你没有参加今天的宴会。
」·「当然不会错过这么精彩的宴会,我爱戴女王陛下和这座雄伟的王宫·不过说起来,真的太不好运了,早些时候我的准入证竟然忽然失效,害我被挡在王宫大门外。
」·「竟然有这的事」·「对啊·不过,我毕竟还是有自己一点小办法,好不容易才联系上王族公关部,把误会澄清,他们说我的准入证是因为系统意外而被临时取消的。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联系上王族公关部,真是不容易·」·「可不是吗·」凌卫露出动人的微笑,语带双关地轻轻说··短暂的对话中,他已经从凌卫的身后,不动声色地移动到前方,仿佛不可逾越的屏障一样阻隔了皇太子的视线。
皇太心领神会,「嗯,我该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恭送您了,殿下·」·凌涵在他身后微微鞠躬,挺直身躯的时候,立即转身面对凌卫···凌卫早就等着单独谈话的这一刻,「凌涵,你怎么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涵抓住推进垂纱遮挡的角落,在外人视线无法触及处,粗暴的按在墙上。
「简直不象话·」凌涵宛如恶魔一样冷酷的目光刺着他,沉声问,「你就好像烤熟的小羔一样给人家送上门吗」·凌卫完全错愕了。
「你在说什么」·「和皇太子交谈得很愉快吧」·没有任何人喜欢被人压在墙上威胁,凌卫皱眉··「只是聊了几句而已,再说,皇太子殿下非常友善。
」·「聊了什么」·「你是在审问我吗」·凌卫的反问明显带着反抗性,凌涵的视线倏地凌厉··但他只是狠狠剐了凌卫一眼,慢慢地松了劲。
「晚点,我会好好审问你的·」·弟弟的话,让凌卫狠狠打了个冷颤··他站稳后,下意识地整理军装,举手摸了摸喉咙被凌涵扼疼的地方··一向举止沉稳从容的凌涵,粗暴起来比凌谦还过份。
手劲也很厉害··「弄疼了吗」·「不想弄疼别人,就不要不问原由地乱动手·」·「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凌卫感到诧异,他只是抱怨一下,并没有想到骄傲的凌涵会立即道歉。
但凌涵接下去的话,让他脊梁一寒··「都是因为我这两天太纵容哥哥,才让哥哥越来越放肆地自作主张,我会好好注意的·」·「你,」凌卫心里一阵紧张,「在胡说什么」·「别再嘴硬了。
不想回去之后被罚得很难受,从现在开始,就给我规矩点·」凌涵别过脸,与他实际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干练目光,注视着宴会厅,「哥哥见到女王了吗」·「…………」·「没听见我的问题还是在和我耍脾气」·凌卫侧过头,复杂地瞧了和自己身高相差无几,但气势胜出几筹的弟弟一眼。
很想负气地掉头走开,但是,这样做太小孩子气了··「见到了·」他最终还是回答了凌涵的问题··「向女王提出了凌谦的事」·「嗯,女王非常仁慈,态度和蔼。
她亲口答应会帮助凌谦·」·「很好,王室和内部审问科的关系千丝万缕,让他们出面,比让爸爸出面方便多了·」·碍于和凌谦的血缘父子关系,凌将军亲自出面的话,很容易留下假公济私的记录,成为把柄。
「哥哥口渴吗」·「不是说父亲严命,不可以在宴会上乱喝东西吗」·「这种随口胡扯的鬼话,也只有哥哥会信·」·凌卫跟着凌涵从角落里出来,走到琳琅满目的饮料桌前。
两兄弟都有挺拔修长的身躯,杰出的相貌,但气质截然不同··凌涵身上的黑色准将军服,和凌卫身上的蓝色军校军服相得益彰,从垂纱后转出来,很自然地吸引许多人注意的视线。
凌卫还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但凌涵却早就非常适应了··「鹤舞果酒,比较清淡·」凌涵拿着勺子,从折射着水晶光泽的方形酒具酌了一小杯,递给凌卫,自己却挑了一杯琥珀色的烈酒。
悠闲地小口饮着,目光却没有放过周围一丝一毫的动静··「都在盯着哥哥看·」·「谁」·「那些女人,恨不得用眼睛吃掉你·」·跨进宴会厅后滴水未进,凌卫确实口渴了,宴会上无酒精的饮料是提供给女士的,他虽然不爱喝酒,也只能接受凌涵的推荐,慢慢啜着杯里微凉的液体。
「你和克丽丝调情了了吗」·凌涵突如其来的问题,差点让凌卫把喉咙里的酒咳出来··「没有·干嘛这样问」·「她看哥哥的目光很不对劲,好像哥哥是她的所有物似的。
」凌涵拥有可怕的观察力··光克丽那所谓的「争风吃醋」已经难以解释了,如果凌涵知道宴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话……·用怒发冲冠来形容恐怕还太轻松了。
但是,要隐瞒是不可能的,以凌涵的精明,也许还没有走出这座宫廷,他就会把全部事情探究出来··要不要坦白好呢·如果凌涵控制不住,在宴会上当爆发……·「凌涵,我….」·凌涵转过头。
对上弟弟的视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竟该死的不翼而飞··想也知道凌涵会有怎样的反应··凌卫可是不顾凌涵的命令而行而自行进入宫廷的,才会遭到忽然失明和被袭击这种糟糕透顶的事。
被佩堂那个混蛋肆意侮辱……·「哥哥想说什么」在吵杂的音乐和人声下,凌涵的声音依然如冰雹打在玻璃上一样,冷然而清晰··凌卫终于还是选择了暂时逃避,他清清嗓子,「我和陛下见面时,她说起了父亲。
她说,父亲的死并不单纯,军部不可能在没有得到有力供词的情况下处决父亲·」·凌涵什么也没说,他似乎觉得腹中饥饿,放下只剩小半的酒杯,托着小银碟,开始优雅地挑选大盘中精致诱人的食物。
「凌涵,你听到了吗」凌卫瞪着一派从容的弟弟,「我觉得应该先从父亲的死因开始调查,刚才想问一下伍德准将,但是他的态度十分的……凌涵,你在听我说话吗」·「听到了。
」好一会,凌涵才态度冷淡地回答··「你好像对这个一点都不在意·」凌卫真的开始不满了··「是的,我不在意·」凌涵不近人情地丢给凌卫一句,缓缓抬起眼睑,「我现在在意的,是哥哥为什么又开始鬼鬼祟祟地隐瞒。
」·「不知道你在指什么·」·「我的审讯心理课分数比凌谦还高,再狡猾的俘虏,我也能看穿他们的秘密·像哥哥这种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人,却痴心妄想可以瞒过我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如此无能。
」凌涵咬牙切齿地微笑,令人触目惊心··凌卫呼吸停滞了一下··「你误会了,我并不打算隐瞒你什么……」·「给我闭嘴·」凌涵低沉地说。
他转过身,臀部半倚在长桌上,姿态潇洒地吃着碟子里的美食··目光却冷冽得令人心惊胆颤··很长一段时间,凌涵一言不发,吃完碟子里东西后,他又打个响指,招来侍者点了一杯著名的朗姆酒。
凌卫只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被教官罚站一样,硬着头皮站在他身旁··凌涵正眼也没有看他一眼,端着酒杯踱步到为宾客准备的位于廊下的小包厢·凌卫挣扎了一会,终于放弃和凌涵对着干的诱人想法,默默地跟过来。
「你这种喜欢生闷气的性格,让人……很受不了·」被令人窒息的沉默折磨了很久,凌卫只能尴尬地先开口··凌涵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为了让疲倦的客人愉快地休息,小包厢的光度比宴会厅低很多,嵌入米色粉墙的小灯如萤火虫一样散发点点温馨··内外依然是用王族喜爱的上等纱帘作为两空间的阻隔,飘逸,若隐若现。
这种光线下,连对面的人的表情也很难完全窥透·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凌涵发亮的双眸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是我让你生气的话,直接把我骂到狗血淋头好了。
」·虽然是以站立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望着弟弟,凌卫却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你打算从今以后都不和我说话吗」·仿佛等了一个世纪之久,凌涵雕塑般的身躯才略为动了一下。
「坐下·」·凌卫松了一口气,坐在身后的沙发里··「谁叫你坐那里过来·」凌涵用低沉到令人不安的语调命令··凌卫的胸膛猛地绷紧了,危险的味道霎时充满了狭小空间。
他犹豫了一会,无可奈何地坐到凌涵身边,压抑地深呼吸着··「我不在的时候,吃了暗亏吧」·「…………」·「说实话。
」·「……是的·」·「什么地方」·「候见室·」·「谁让你去候见室的」·「皇太子殿下,不过,这事和皇太子无关,是我主动请求他帮我求见女王陛下的。
」·凌涵猛然转过头,语气温柔得令人不安,「再敢帮韩特.菲勒那家伙说好话,我就把对你的惩罚加倍·」·韩特.菲勒,是皇太子的名字··凌卫身躯僵硬。
「真是,越问越让人生气·」唇间的热气直吹进耳道·凌涵的声始终收敛着,轻轻的,似乎考虑一会后,他对凌卫命令,「坐好别动·」·手伸过来,把凌卫的膝盖左右分开。
凌卫立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你想干什么」·「例行检查·」·凌涵冷冷回答,在昏暗的光线下极迅速地解开凌卫的皮带··「我不会让你在王宫里这样胡闹」凌卫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凌涵已经伸进去的手被夹在双腿之间,几乎一秒不到的时间,他用力握住凌卫的要害··「呜」凌卫低低地惨叫一声,额头冒出冷汗··这种剧痛,就好像被毒蛇咬到最要命的地方一样。
「放……手……」·「哥哥,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惹毛我的话,我是不忌惮在宫廷里面罚你的,那个时候,整座宫廷的人都会听见你的哭声和求饶。
」凌涵从容不迫地威胁··凌卫情不自禁打个寒颤··他对凌涵的言出必行深有体会,继续反抗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更加过份··而而此刻,隔着垂帘还不断传来音乐和宾客的笑语,如果自己在这里和凌涵对打起来,引来外人注意的话……·法想象这一幕落到那些人的眼里,尤其是佩堂的眼里。
「现在才想通吗」凌涵仿佛看透了他内心的变化,冷冰冰地戏谑··双腿合拢的姿态已经不那么强硬了,凌涵轻而易举地把它们分开··军裤的拉链被拉下来。
内裤也剥到露出下体的位置··凌卫承受不住涌上头的羞辱,把脸别到一旁··「*起过了」·「胡说什么……呜──」胯下又被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凌卫疼得大口地抽气。
「还是搞不懂状况吗认真点回答我的问题·」·「…………」·「你要这么一直露出下体,我也没有异议·」·凌卫身躯越发僵硬,好像被猛兽轻易咬住了致命点。
这种情况下,坚持不开口只会让事情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没有·」·「真的吗」凌涵的话带着一丝怀疑,「那个,为什么内裤上有分泌物的痕迹」他用手指着纯白色的内裤。
虽然光线很暗,而且只有那么一点点简直难以分辨的痕迹,但是,他还是敏锐地留意到了··熊熊妒火恶毒地灼烧着他的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卫是在昏迷状态下被喂服*药的,*起后的铃口处因为药物作用而分泌出少许透明体液,沾到内裤上。
但是,这一切凌卫本人也不知道··「内裤上这些是什么没有兴奋怎么会上面湿湿的」··「没有,」在随时可能有王宫贵客闯进来的情况下,被当军官的弟弟剥了裤子这样拷问,凌卫倍感屈辱地摇头,「都说了没有,可恶,你为什么不信我」·「哥哥也知道没受到信任的感觉糟糕透顶吗」凌涵一句话就问得他哑口无言,但是,从凌卫的语气里,他已经明白凌卫说的是真话。
在离开宫廷后,此事必须进一步调查··幸亏,他已经做了一点准备··「好吧,这个问题暂时搁在一边·现在检查最重要的地方,」凌涵不容抗拒地把凌卫按倒在又软又厚的长沙发上,强迫他把身体翻转过去,作出趴着的姿势,「谁告诉你可以把大腿合起来的给我打开。
」·分开翘挺浑圆的臀部,两指在迷人的凹处熟练地刺入··「啊……」·「别发出这么可恶的声音·」·指节在身体里深入,好像要发现什么罪证似的摩挲肠膜。
「呜……唔呜…………」凌卫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耐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再不忍住,会被外面的人听见·看来训练了这么欠,忍耐力还是没达到要求。
」·「啊」凌卫从喉结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一样的请求,「不……不要,凌涵……」·没有理会他的话,凌涵把指头探得更深。
以遭到插入的蜜洞为圆心,缓缓转动手腕··一点点的,酥麻的快感开始在腹部下面的位置粘稠地凝结··「呜──停停下来」凌卫修长的身躯像被串在棍子上烤的鱼一样轻轻挣动。
凌涵扫视沙发上诱人的身体··指尖触感告诉他,最糟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哥哥身体里面是干净的,没有被哪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粗鲁地碰过··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应该就此收手,可是包里着指尖的,紧张蠕动的炽热、紧窒,像迷药一样侵蚀理智··凌涵沉下脸,他发现自己胯下已经硬得把军裤撑出明显的形状了。
「凌涵,你……够了吧」被迫趴在沙发上,身后被弟弟用手指维持打开的状态,入口一直扩张着,既狼狈又难受··凌涵在凌卫视线不及处,默默咬牙。
真怀疑自己有自虐倾向··现在要趁机用哥哥来发泄私欲一点也不难··同样的情况,如果换了凌谦,一定是按照本能行事,把火热的*棒狠狠捣进迷人的肉洞,插到哥哥求饶为止。
可是,不管怎么生气,自己却无法做和凌谦一样的事情··气死人……·即使凌涵本人,也对自己心底那些浑然天成的定规和界限无可奈何··哥哥是一位需要调教的公主。
即使需要调教,有时候甚至会狠心地不惜把他弄到哭着晕过去,但从身份上来说,哥哥依然是高贵的公主··凌涵可以用长官的身份,对莽撞任性的哥哥作出无情的惩罚,但绝不能只因为个人一时管不住下面那根东西,就不分场合地点的对哥哥肆意侵犯。
只顾着自己痛快,把哥哥当成欲望的廉价发泄物,他不做这样恶劣的行为··「现在暂时饶了哥哥,但是离开宫廷后,哥哥还是要因为今天擅自进入宴会的事情受罚,明白吗」凌涵毅然抛弃把凌卫就地正法的想法,吸了一口气,沉声说。
直凌卫点头表示明白,他才抽出被凌卫的体温吮吸的热热的手指,让凌卫坐起来··「太让人不放心了·」凌涵用口袋里的丝绢手帕抺干净双手,才伸过来帮凌卫整理弄乱的军服。
「我自己来·」凌卫僵硬了一下··凌涵冷冷瞪他一眼,帮他拉上拉链··因为光线和凌涵故意掩饰的坐姿,凌卫根本没有发现,弟弟英俊的脸变得臭臭的,是因为胯下正处于严重肿胀状态。
「克丽丝这个女人,以后不许和她接近·」·「为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嗯,好像和洛森将军有关系·」·「对,她是洛森将军的独生女。
哥哥可真厉害,跨进宴会厅才多久,就招惹了这么多混帐·」·说完,凌涵突然站起来··「跟我来·」·「去哪里」·「洗手间」·凌卫摸不着头脑地跟着凌涵到了洗手间,被命令留在洗手台旁。
「不许到处跑,我很快就出来·如果有人进来,也不要和他们说话·」·明明是年长的哥哥,却被当成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看管··凌卫苦笑着,但同时也想起了养母凌夫人。
五六岁的时候,出门时怕自己走掉,凌夫人也会很紧张地寸步不离,眼光不得不离开自己的时候,就会频频告诫──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妈妈很快就回来,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啊……·原来凌涵身上也有像妈妈的地方。
在里面待了一会后,凌涵打开门走出来,舒缓了疼痛的欲望,他的脸色总算有所好转··接下来的宴会,乏善可陈··凌涵从始至终不离凌卫左右,仿佛他和凌卫才是真正的孪生兄弟,每一个试图上来和凌卫寒暄的人都受到他干练精明的目光的扫视,那种眼神,宛如保护欲过于旺盛的父亲,带着还是处女的女儿面对着狼群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策略起效的缘故··直到宴会结束,皇太子和佩堂都没有再靠近凌卫,只是不时的,凌涵会察觉到从暗处射出,投射到哥哥身上的兴致勃勃的视线··宴会一结束,宫廷大门终于敞开。
在仰慕心旺盛的女孩们涌过来向凌卫道别之前,凌涵已经强横地拉着凌卫快步离开了··第十章·蝶式豪华悬浮房车还停在原来的地方··车窗和车门都完好无损,凌卫不知道凌涵是怎么在被自己关起来的情况下从里面逃出来的,不过,现在绝对不是问这个的最好时机。
他心里,其实一直忐忑不安地想着凌涵提到的惩罚··把凌涵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关在房车里,还是趁着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落井下石……当时,自己的理智都跑到哪里去了·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凌涵的心中,正酝酿着比熔岩还可怕的怒火吧一旦离开凡事都需要考虑后果的政治敏感中心──宫廷,两人在狭窄的车厢里相处……·凌卫越想越觉得脚步沉重。
「给我上车,」凌涵打开车门,扬起脸看着他,「别磨磨蹭蹭的·现在才虑对我动手的后果,也太晚了点吧」即将捕捉到猎物的恶魔的微笑眼神。
差点让凌卫想转身逃跑··但他还是没有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来,僵硬着脸上的每一寸肌肉,低头钻进车里··凌涵敏捷地跟在他后面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车门自动关闭了··「好了,总算回到我们两个的空间了,哥哥先来一番诚恳道歉吧·」·凌卫绷紧了脊背,看着凌涵一边熟练地设定自动驾驶的目的地坐标,一边用轻松悠然的口气说话。
「为了什么要道歉」·凌涵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却比刀子还刺人的眼神··凌卫明白,在精明得叫人心寒,而且控制欲十足的凌涵面前,装傻是永远最糟糕的策略。
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凌涵的脾气,老老实实地认错··「抱歉,」凌卫顿一下,「我不应该把你关在车里·这样做,对你太不尊敬了,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完全是犯错的下属对长官的道歉方式··这些话并没有让凌涵责备的眼光产生任何变化,他还是冷冽地盯着凌卫··很久,才语气低沉地开口··「哥哥真的,是一个这么愚蠢的人吗」·「………………」·「愚蠢到相处了这么久后,还不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每次我认真和你说这些,希望听你回答的时候,你就一直带上这个该死的无辜面具,逃避我的视线,沉默不语。
」·「………………」·「对,在你面前虚弱地倒下,还被你视如无物,像被遗弃的狗一样关在房车里,确实严重损伤我的自尊·但我更不可忍受的,是你竟然不听我的劝告,把自己的安全不当一回事,冒冒失失地进全联邦最危险的地方。
如果出了任何意外,要我怎么对为了保护哥哥而承受刑讯的凌谦解释哥哥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心情·」这样一番话,用平静的语气,每个字都很清晰地说出来,反而给予人更大的压迫感。
·凌卫承受凌涵的逼视··「我……如果说我没有考虑你的心情的话,那么,你有考虑我的心情吗」他低声说,「自从凌谦被抓走后,我每次想起他就……肠子好像打结一样。
打开诱饵文档的是我,却让凌谦为我顶罪,而且受刑·难道我就应该心安理得吗说什么把自己安全不当一回事,凌谦不是比我更过份吗如果换了帮你们顶罪的是我,你们心里会有什么感觉」·「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哥哥和凌谦落到内部审问科手上的下场不一样」凌涵严厉地说,「凌谦只是吃点苦头,但那是有底线的。
哥哥你呢你知道自己在内部审问科会受到怎样的折磨吗只要受审对象没有将军血统这层保护罩,内部审问科有权采取任何刑讯手段,他们就算把你拿去做活体解剖也只算小意思。
」·正在前行的房车猛然停下了··谈话被中断··「怎么回事」凌涵低骂一句,快速地弹动指尖,在自动伸展出来的车厢控制板上操作。
屏幕上跳出一条最新讯息··「脱离大气层命令无法执行·原因,受到常青星飞行总指挥禁止·」·凌涵皱起眉,用手腕上的备用通讯器接通直线,「是常青星飞行总指挥吗我是凌涵,什么我的房车被禁止脱离大气层」·「是凌涵准将吗抱歉。
」对方级别比凌涵略低,回答的语气十分礼貌,「仓促之间只能出此下策,我本来想和您直接报告一下情况,但是您的通讯器……」·「我的通讯器出了故障,暂时启用备用通讯器。
」凌涵剐了对面的凌卫一眼··确实是凌卫的错··他把凌涵关在车里,取走凌涵的通讯器后,还把通讯器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女王陛下的直接命令,她希望你们可以等待片刻再离开常青星。
」·「为什么」·「女王陛下并没有解释原因,不过……哦,请稍等一下·」飞行总指挥那边似乎收到新的消息,停顿了一下,不一会,他说「凌涵准将,您的房车已经重新获得脱离大气层的许可。
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谢谢·」凌涵挂断通讯,重新输入自动驾驶程序··叩叩··有人在敲停在路边的房车的车门··凌涵把车窗放下来。
「请问是镇帝军校生凌卫的座驾吗」两名身着少尉军服的男子站在车外··「天啊」越过他们中间的缝隙,凌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人,震惊得忘记了呼吸。
「凌谦是凌谦」·他打开车门冲出去··「哥……」凌谦刚刚张口,已经被凌卫兴奋地一把搂住··双臂用力,紧紧地抱着。
凌卫感觉到热泪不争气地涌上眼角··哦,老天·「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他从不知道自己如此想念这个小恶魔一样的弟弟。
·凌涵用按捺着激动的眼神看着他们··「諘问您是」也许不想打搅感人的兄弟重逢的场面,把凌谦带来的军人转而询问凌涵··「凌涵,准将。
」·「长官好」两人立即肃然起敬,礼貌地问,「按照规定,把对象平安护送到指定地后,我们要得到接收方的签名许可·您可以就此签名吗证明我们已经将凌谦完好无损地护送到您这里。
」·「完好无损」凌涵唇角逸出讥讽的微笑··可是军部的事,怪罪这些无辜的下级军官并没有任何意义··凌涵看过他们递过来的文件后就签名了。
打发了护送者后,总算恢复一点镇定的凌卫,欣慰万分地携着凌谦钻进车里··整个车厢后弥漫着喜悦的气味··「凌涵,你看,凌谦平安回来了·」凌卫用无比感激地语气说「女王陛下实在太伟大了。
」·凌涵的表现比凌卫平静多了··「在军部待得还习惯吧」他看向凌谦··「挺好,长了不少见识·」凌谦露出他们熟悉的邪邪微笑。
他还是穿着离开时的那套军装,也许在释放时有被人做过一番清洁工作,军服笔挺干净,一点也没想象中的邋遢··相貌大体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圈稍陷下去一点。
凌卫和凌谦坐在同一边,像刚刚捡回走丢多日的孩子一样呵护他··「凌谦,你还好吧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你应该喝点什么」·「我很好,哥哥。
」凌谦似乎根本没有把这次的被捕当一回事,「这次可谓是非常光荣了,释放我的军官说,我是被女王陛下动用王族外交权提出释放申请的,内部审问科也非常痛快地卖了女王的面子,立即把我放出来,还专程护送到常青星和你们会合。
话说回来,女王陛下做事真的很周到,还是说王族的人都这么细心呢」·不愧是将军子嗣··劫后重逢,几乎立即就转到冰冷又实际的话题··「女王陛下的面子固然重要,其中也少不了爸爸的功劳。
他一直在暗中对军部施压,你这家伙抵死不给口供,又不能直接把你弄死,内部审问科里面的某些人其实正等待着一个可以把你这个烫手山芋丢出来的借口·」·「反正我命大死不了就对了。
」凌谦宠溺地瞅了凌卫一眼,「对了,是哥哥说服女王陛下出手营救的吗果然还是哥哥的魅力够大,连女王陛下也不得不折服·」·「其实……」·「他今天干了什么好事,我等一下会仔细和你说的。
」凌涵半路插进来,冷冷地说··「嗯」凌谦立即嗅到了危机,看看凌涵的脸色,再转头打量凌卫,「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危险冒失的举动吧」·发觉自己忽然成为话题的重心,凌卫惊觉起来。
他清清嗓子,「凌谦,你刚刚回来,应该放松下来休息,补充营养·其他事情暂时不要理会了·」·「为什么哥哥的表情这么心虚你到底做了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涵」凌谦把视线转到凌涵身上··「哥哥单枪匹马地去了王宫宴会·」凌涵压根没打算帮凌卫隐瞒··「什么」凌谦蓦然从后座上直起上身,震惊的片刻后,转过头,责备地瞪着凌卫。
凌卫觉得自己又成了犯错的小孩子··而这一次,还要面对两个严苛教官··「就算有点冒险,但冒险还是值得,你不是立即被放出来了吗我们什么损失都没有。
」·「别骗人了像哥哥这样引人垂涎的大餐,端到那群饥肠辘辘的狼群里面,会什么损失都没有」凌谦用绝对不相信的眼神扫视他,沉声说,「把军装脱掉。
」·「什么」凌卫惊诧地瞪他··「我叫哥哥把军装脱掉·」·「为什么」·「我要检查·」·果然是孪生子,和凌涵如出一辙的思路。
「下半身检查过了,问题还算不大·」凌涵说··「下半身那上半身呢」·「打算出了王宫再检查·」凌涵皱眉,仿佛已经有所预感,「如果发现什么不该出现在哥哥身上的东西,当场失控的话就不好看了,你也知道,宴会时人多眼杂。
」·「那现检查好了·」·「慢着你们给我住手」·要在狭窄的车厢躲避两个受到长年军事训练的男人简直是痴心妄想,凌卫很快就被两兄弟抓住,按在软硬适中的后座上。
腹部被人用膝盖压制,双手也被拉举起来,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军装使用保护性特殊材料制作,你撕不开的·」·受到凌涵的提醒,凌谦才放弃直接把军服撕开的暴戾做法,忍着焦急一颗一颗的解上面的钮扣。
打开里面的丝质白衬衣,袒露出来的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胸膛让凌谦眼眶欲裂··「这是什么」凌谦指着楚楚可怜的乳珠上明显噬痕,「凌涵,这不是你干的吧」他转过头。
凌涵可怕地沉着脸··显然,他也被严重刺激到了··「混蛋是谁干的我一定要宰了他」·凌谦气急败坏。
他在内部审问科熬刑的时候,竟然有混蛋趁人之危来碰他的宝贝哥哥··真是岂有此理·想到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用骯脏的手法抚摸哥哥的身体,享受到和他曾经享受到的那种丝绸般的肌肤触感,他简直要气疯了。
何况,胸膛前的小花蕾巍巍挺立,周围满布咬痕··「太可恶了·」凌谦又心疼又生气,指尖着急地爱抚着现在还微肿着乳尖··受过袭击的胸部异常敏感,凌卫难堪地感觉到被抚摸的快乐。
「凌谦,这是在车上,你别太过分了放开我」·「你这个不听话、没脑子、不知死活的家伙」凌谦用和往常不一样的凶恶态度吼了哥哥,不但如此,他甚至迁怒凌涵,一边按着凌卫,一边转过脸冲着凌涵责问,「你到底怎么搞的不是一向都很能干居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凌涵阴森森地扫他一眼,不过,并没有为自己做出任何辩解。
孪生兄弟默默对峙的时候,凌卫还在努力为自身的困境挣札,他反抗的力度太大了,凌谦只好暂时放弃对凌涵兴师问罪,转过半边身子朝着凌卫的大腿重重打了几巴掌,「够了,哥哥做错了事情,你就一点认错的姿态都没有吗」·手掌拍打充满弹性的大腿肌,发出清脆的声音。
「呜……」·「真是的,几天不见,哥哥的腿又结实了,最近也有坚持做体能训练吧」·迷人的手感让凌谦忍不住又多打了两下,但已经换了另一种暧昧的力度。
发热的眼神盯着已经毫无遮掩的结实胸肌··无法否认,被男人污染,留下伤痕的肌肤仍然要命的性感,每一寸都散发着- yín -靡的芬芳··凌谦的欲望猛然被引发了,咬着唇去解凌卫的皮带。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腕··凌卫不满地抬头,看着一脸不赞成的凌涵,皱着眉说,「让开,别以为哥哥和你独处了几天,他就是你一个人的·」·「我并不是在吃醋,凌谦。
只是我建议你先休息一下再做这种剧烈的动,因为你的身体不好,很可能会连累到我·」·凌涵不再帮忙钳制,凌卫趁机推开凌谦,坐到车厢对面··低头狼狈地扣着衬衣的钮扣。
「我的状态很好·」·凌涵挡在凌谦面前,阻止他再找凌卫麻烦·「真的被关了这么多天,临时打一针营养剂就叫状态很好还是说,他们不但给你打了营养剂,还在里面掺了一点兴奋剂你的体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凌谦,如果不想在哥哥里面做到一半就晕死过去,从此成为你一辈子的羞耻的话,现在就给我老实。
」·他的话像冰水一样,对准凌谦的亢奋点淋下去··凌谦冷冷地瞅着他的孪生弟弟··一会··经过一番认真思忖,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也许是有兴奋剂,我……情绪起伏明显过大。
」·他叹了一口气,坐回铺着真皮的座位,后仰着靠椅背上,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凌卫打量了几眼,问凌涵,「可是哥哥的事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教训哥哥的。
」凌涵回头,扫了凌卫一眼··好像已经想好处理方式的冷静眼神,让凌卫心里有点毛··「凌谦,趁着到家还有一段路,好好睡一下·」凌涵对凌谦说,在车厢的壁板上选择命令,把车内环境调节到适合入睡的馨柔模式。
「嗯,好吧·」凌谦确实很累··重逢的欢欣,到无法自控的震惊、愤怒、亢奋….最后被凌涵点醒自己的混乱状态··凌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在发出警告信号。
凌涵打开隐藏柜,取出一套长途车程中备用的简便睡衣,丢给凌谦,「别穿着军装睡,把外套脱掉,会舒服点·」·「你有时候还真是个爱操心的弟弟·」凌谦喃喃一句,「我要抱哥哥睡。
」·凌卫露出抗拒的眼神,在他反对之前,凌涵已经否决了凌谦的要求,「睡你自己的,抱着哥哥你不可能好好休息·」·「你这个跋扈专制的混蛋·」凌谦不满地嘀咕,不过,他也知道凌涵的考虑有他的道理,一边抱怨,一边当着他们的面把外套和衬衣随性地脱掉,套上简便睡衣。
凌卫身体蓦然一震,他看到了某些可怕的东西··「这是什么」凌卫走过来,抓住凌谦的手臂,不敢相信地问··「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谦轻松平常,还带着打哈欠的慵懒的回答,和凌卫看见的震撼一幕形成强烈对比··原本毫无瑕疵,结实漂亮的手臂内侧,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凌卫脸色变得铁青。
「他们给你注射了什么」·「谁知道呢那里又不是医院,审问科的人往你胳膊扎针之前才不会告诉你注射的是什么,等待和猜测的心理恐惧也是审问利器的一种。
」凌谦好像对自己经历的事并不在意,把手抽回来,蜷曲着修长的双腿躺在后座里,「嗯,真的好困·」·「可是他们怎么可以……」·「哥哥,你还让不让我休息啊」·凌谦闭着眼睛发出不满的抱怨,让凌卫只能闭嘴。
他呆了好一会··所有的心疼和愤怒,通通压抑在心里,一股想立即把凌谦抓起来,好好检查一遍的冲动忽然涌来·根本放心不下想好好看清楚他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受了伤……到底那些畜生对无辜的凌谦做了什么·心好像被鱼钩咬上,拉扯性的疼,而且,深深的不安。
可是,看着凌谦躺在那里闭上眼睛甜甜的入睡,自己却什么动作都不敢做,什么话都不敢说··为了自己心里的感觉而破坏他的休息,是不可原谅的自私··「哥哥,让凌谦好好睡一觉吧。
」凌涵拍拍凌卫的肩膀,把他带回自己坐的那边,「至少,他已经回来了·」·§§§·缓缓的,凌谦从睡梦中满足地醒来··仿佛整整一个世纪没有睡过觉了,平常认为理所当然的睡眠,在失去的时候才感到弥足珍贵,绝不是美食或者其他享受可以替代。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定足够久了,熟悉的顶层套房窗外,灰蒙的天色,也许正值日出前的时分,他猜测自己睡了超过十五六个小时··此刻身体的感觉好到极点,若重生一样。
这一觉甜美之极,凌谦的心情愉悦,因为他想到等一下还有更好吃的甜点在等着他··果然,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后,落往下方,他高兴地像孩子一样笑着微咧嘴。
·他最喜欢的甜点正趴在床边,额头枕在手背上,一副守护着他困极了而不知不觉睡着的样子,熟悉到极点的英俊侧脸,比任何时候都诱人··凌谦忍不住伸出一根指头,轻轻触碰弯曲的脖子侧边那细腻的小麦色肌肤。
但立即他就后悔了··凌卫立即惊醒过来,坐直了身子,「啊,你醒了」·「哥哥一直守着我吗」·「是啊,不过其实凌涵他昨晚也….」·忽然在眼前扩大的笑脸,把剩下的半句给淹没了。
凌谦毫无预兆地拧住他的下巴,凑上来偷吻了一下,动作敏捷,根本就不像刚刚从监禁中被放出来的人··「唇上有凌涵的味道·」·「胡说什么」凌卫楞了一下,脸红着反驳了一句。
「我说错了人难道哥哥这段日子并没有和凌涵接吻还是凌涵因为我被捕而难过到连抱哥哥都心情都失去了」·令人感叹。
在两个弟弟面前,兄长的威严根本毫无用处,似乎这对孪生兄弟对自己会无法无天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凌卫只能无言以对··凌谦凝视着凌卫默默的样子。
「果然,哥哥是一个一百年过去仍然不会有所改变的人·」·「什么」·「看起来很严肃,内心却是温柔又憨憨的,让人捉弄多少次都觉得不过瘾。
」凌谦一边说一着,一边露出捉狭的微笑··凌卫这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不满地转过头,却被凌谦又抓住了下巴,不问青红皂白地热吻一轮··犹如要把这些天欠的全部加倍补偿回来似的,打了营养针又睡饱的凌谦精力充沛,十足一条处于盛年的饿极的大野狼,他故意延长热吻的时间,让哥哥胸膛发紧,执拗地不让他逃开。
「你……怎么说也是刚刚放出来,也要注意一点休养,不要这么乱来·」凌卫气喘吁吁··「刚刚放出来的囚犯,第一件事情都是找心爱的女人发泄啊。
」·「什么心爱女人这种话真难听·」凌卫双手抵住带着野兽气息的弟弟,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好吧,改成最爱抱的男人,这样感觉好点吗」·「一点也不好」·对受过军部折磨刚刚被释放的弟弟不该用太粗鲁的态度,但凌谦还真是……叫人忍无可忍的可恶。
还是说,自己对弟弟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越来越在意了·房间忽然被打开··没有敲门的情况下,凌涵直接扭转门把走进凌谦的卧室,态度非常自然。
房中的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在吵架吗」·「没什么·」凌卫回答··「喂,凌涵,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抱了哥哥多少次」凌卫竟然以理所当然的表情问出这种叫人尴尬的问题。
最叫凌卫难堪的是,凌涵同样也是一脸平静地面对··「问这个干什么」·「我要补回来啊·到底多少次」·「抱歉,次数太多,记不清楚了。
」·「那就是说,我可以按照我想要的次数尽情补偿了多谢你啊·」·「不担心哥哥吃不消吗」·「怎么会吃不消,我给哥哥身体注射的可是上等的纯天然营养剂啊。
」·「你们真是太下流了」再站在这房间里,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要羞愧得燃烧起来了··凌卫脸红耳赤地大步往房门走去··但凌涵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挡在门口,阻住他的去路。
「哥哥·」·「干什么」凌卫不高兴地瞪着凌涵··如果再纵容下去,不知道以后他们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戒指给我。
」·「嗯」·凌涵总是可以奇兵突出地改变话题,同时转移凌卫的愤怒点··「这个吗」凌卫把参加王宫宴会前被套在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递给凌涵,「为什么忽然要这个」·「因为它实际上是一个袖珍录音器。
」凌涵拿着戒指,往房内走··凌卫楞了一下··虽然凌涵不再挡着去路,但刚才那句话,已经让凌卫无法离开了,而且,王宫里发生的一切涉及到父亲卫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因为个人发脾气就丢下一切不管。
很不甘心凌涵可以这样轻易左右自己,不过,也只能像被人算计好的笨蛋一样,悻悻地跟过来··「那个戒指,你是故意让我带上这种戒指一样的监视器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这只是对哥哥的保护措施,而且,就算听这些录音,我现在也是当着哥哥的面进行,并没有在哥哥背后做鬼鬼祟祟的事,不是吗」·「我没有说你鬼鬼祟祟。
可是……这怎么可能王宫里面不是有全套的反监视设备吗任何录音仪器在里面都会失效,不是吗」凌卫不解地问。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句话你该听过吧」凌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型仪器,刚才他离开房间,大概就是取这个东西去了··不到手掌大的仪器呈六角柱形,中央有可以自动开启的透明晶体盖,作成钻石式的菱形结构。
盖子开启后,露出一个圆形凹槽··凌涵把戒指放在凹槽里,刚好可以嵌合··「王宫里可以反侦测电子设备,但是对自然性声波铭刻,目前还没有加以监控。
哥哥知道吗只要使用适当的方法,科学家可以从陶罐的波纹里提取出陶罐制作时周围的声音,因为在制作过程中,声波总会留下痕迹·这个仪器就是利用类似的原理工作的。
」·「真有你的,凌涵·」凌谦从床上跳下来,走过来和他们一起看摆在桌面上的小东西,「看来你在高端军备委员会果然如鱼得水,什么新鲜东西都可以被你弄到手。
」·「争取最新军备测试权,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凌涵没有露出任何骄傲的神色,平淡地陈述··提起军备测试权,凌卫不禁想起伍德准将说的联邦新世纪血液计划──获得镇帝特殊考试第一名的考生,不但立即提拔其为单独舰艇的舰长,还要赋予军备测试权和命名权。
凌涵真的在利用手中的职权,企图将自己这个兄长推上权力高层·军部内的权力争斗真是复杂激烈··凌卫瞥了凌涵一眼,把视线移开,这个问题等一下再问好了。
也许是因为新仪器,凌涵并不熟练地摆弄了一会,才把指针调整到适当的位置··「凌谦,把房门锁起来·」启动仪器前,凌涵指头虚按在按键上,先指使凌谦关门。
凌谦毫无怨言地跑去把门关上,牢牢地从里面锁住,还「滴」地一下,选择了内部密码开锁,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才走回来··看见两个弟弟交换眼色,凌卫顿生不妙之感。
「为什么要锁门」·「当然是防止哥哥逃跑·」凌谦毫不掩饰地说··「可笑,我为什么要逃跑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如果哥哥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话,那也就没有必要担心房门锁还是不锁了,反正,你没有做错事情,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算得上是冠冕堂皇的回答,反而让凌卫心里更加打鼓了。
凌涵按下启动键,被当成录音器使用的戒指在仪器里面像光碟一样旋转,做起圆周运动,这种可以逃过王宫高戒备反监视系统的新科技一定充满玄机,运转了好一会后,声音才延后性地从针口大小的孔眼钻出来。
不过,录音的效果相当不错··围绕在桌旁的三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当时发生的对话··凌卫进入王宫,跑到宴会厅,和王宫司官的对话等,都是无足轻重的事,不过两个弟弟还是郑重而有耐性地一字不漏地全部听了。
「花朵就是因为太过美丽才会被人摘下枝头的·」·当听到皇太子和修罗.佩堂过来和凌卫搭讪那一段,凌谦露出极不愉快的脸,「佩堂这混蛋,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把凌卫拉到身边,恼火地开骂,「哥哥你是笨蛋吗竟然还站在那里任他们调戏,为什么和那两个下流胚说那么多话」·「我正和皇太子殿下交谈,是为了拜托他为我请求面见女王陛下,这还不是为了救你吗」凌卫义正言辞地解释。
但解释一点用处也没有,他还在说话的空档,仪器传来更令弟弟们感到愤怒的对话··「你接受那个男人的建议,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摸他的衣袖」凌谦几乎要勃然大怒了。
而凌涵,则站在一旁,令人毛骨悚然地冷着脸··这种若有所思的冷静,比凌谦的怒气更叫凌卫忐忑不安··「我只是,」凌卫迟疑了一下,「不想表现得太不礼貌。
」·本来觉得很正常的一件事,在孪生兄弟的压力下,似乎就变成了很不应该的事情·不过,认真回想的话,在王宫里对初次见面的王族做出摸对方衣袖这样的亲密性动作,好像真的太冒失了。
凌谦还想教训他两句,但被凌涵沉声打断,「凌谦,先听完再说·」·继续听下去,两个人的脸色每况愈下,仿佛像在弹一首越来越低沉阴暗的曲子··到了播放凌卫跟着太子派来的司官踏上候见室之路的那一刻时,凌谦的牙齿已经磨得吱吱作响。
他不断用目光剐着凌卫,大概录音结束的那一瞬间,他就会扑上来好好揍凌卫一顿·房间中的超低气压令人窒息,凌卫觉得这里的氧气似乎快用尽了··听着仪器里传来的声音,就好像在忍受一道精神酷刑,他不由暗暗揣测,如果兄弟两人连前面这些都无法接受的话,那后面候客室的那些事情,一定会让他们发疯的。
「请您在里面等候,如果需要饮料或食品的话,请按这里的响铃·负责候见室的司官会立即出现并回应的·」·听见这一句录音,凌卫知道当时自己已经进入候见室了,预料到很快就会被仪器重新呈现的- yín -靡的袭击事件,他不安地动了动肩膀,悄悄往后退离桌子一点。
没想到,后背却抵上一个厚实的肩膀··「哥哥打算逃走吗」身后传来的,是凌涵冷静得不象话的低沉声音··「不是的·」·凌谦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现在逃有什么用聪明的话,当时就该快点逃走。
哥哥你这家伙,难道只有对着我们才有反抗性吗」·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不再理会凌涵的意愿,走过来抓住凌卫的手腕,把他摔在床上··得益于近期的体能训练,凌卫几乎在被摔在床上的那瞬间就本能地翻坐起来并且往后退,凌谦重重压上来的身躯扑了一个空,他再动作时,凌卫已经飞快地跳下床,往房门跑去。
「凌涵,拦住他」·既然已经开始动手,凌涵也放弃了「听完再说」的主张,配合凌谦的捕捉行动··在凌卫输入开锁密码前,他已经赶凌卫背后。
在封闭的房间里和两个拥有强壮体格并精通捕斗术的弟弟挑战,根本就毫无胜算··很快,凌卫就孪生兄弟制服了,再一次被摔到床上··不想被他再逃掉,凌谦从抽屉翻出一套手铐,把他双手拷起来,和床头入墙的装饰栏杆连在一起,这样凌卫就别想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住手」凌卫大叫起来··令人懊丧的同时,宛如冥冥主宰残忍的恶作剧似的,几乎同一时间,仪器里也传来凌卫的叫声────「住手混蛋」·凌涵卡地一下,暂停了仪器,转身回来。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凌涵冷冷发问··因为反抗而气喘吁吁的凌卫忽然低下头,逃避他的目光··两兄弟如有心灵感应似的,同时感到心脏寒冷,并且撕扯似的痛楚。
·哥哥的表情,切中了他们最不想接受的猜测,在候见室内,一定发生了什么叫哥哥难以启齿的事·虽然是早猜到会这样,但真正面对,重播这一幕时,是另一种酸涩难受的感觉。
·就像要折磨自己似的,明明想逃开,却执拗地不可放弃,反而愈发凝重追问详情··「当时是在候见室吧司官已经走了,对吗那么,哥哥在谁叫住手为什么发出那样的叫声」·面对凌涵蕴含着危险,一个接一个的冷静逼问,凌卫只能沉默以对。
「哥哥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凌谦烦躁地抬起他的下巴,「可恶这种时候你就不吭声了教训我们的时候不是很会说话吗」·嗤衣料撕开的声音。
回来后凌卫就换下了昂贵的新军服,穿在身上的家居服,轻易被凌谦从中间撕裂了··「这些难看的痕迹,就是在候见室弄的吧」他生气地擒住*头,用力地捏着。
经过一夜,被恶徒蹂躏过的地方已经大部分消肿,但被凌卫这样粗暴地折磨,还是疼得让凌卫直抽气··「不要,凌卫,住手……」·「该死,你对候见室的人也发出这种让人受不不了的叫声吧」·「啊」·「粗心大意地中了敌人的圈套,还让对方听见这样诱人的声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凌谦狠狠地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可怜的*头。
很快,小凸起不堪忍受地红肿挺立,像一朵娇欲滴的花蕾··凌谦却还是很不高兴,惩罚似的一下一下往外拉扯它··敏感处被严重惩罚,每一下,都让凌卫身体一阵打颤。
「啊────停下凌谦,不要再这样……唔…………」双手被铐在床上,不管挣扎,也只能赤裸着胸膛接受弟弟的拷问。
英气勃勃的年轻脸颊,开始逸出遭受到折磨的- yín -靡香艳··「觉得受不了就老实回答问题,真是气死我了,哥哥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难到到现在还想对我们隐瞒别以为可以逃得过去,你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快说到底在候见室发生了什么详细的经过,一点细节都不许遗漏」·「住手,求你了……」·「再这么顽固抵抗,我就要给你做尿道惩罚了。
」·弟弟的威胁让凌卫重重颤抖了一下,有过上次的经历后,他绝对不想再被插入恐怖的尿道仪··凌卫抬起颤抖的睫毛,迅速瞅了沉默不语的凌涵一眼··很快他就明白到,虽然没有做出激烈的事,但凌涵的愤怒不在凌谦之下,他今天绝对不会阻止凌谦对自己做任何过分的事。
「到底说不说」凌谦又重重拧了红肿的乳尖一下··「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凌卫发出呜咽般的艰难声音,「在候见室里,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好像失明一样,然后……」·「然后怎样」·看见哥哥开始招供,凌谦不再凶狠地拉扯敏感的凸起,一边冷冷地追问,一边仿佛要缓和内心的焦虑似的,指尖贪婪地围绕着发红的尖尖,在乳晕上打圈。
这种被拷问的时候,竟然也会从*头上产生性感的电流,让凌卫狠狈不堪··「然后……忽然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说清楚点,是怎样的袭击,他对哥哥都做了些什么」·担任问官的是凌谦。
而站在一旁默默施加压力的凌涵,也露出压抑着不安愤懑的关注神色,等待凌卫坦白··「他……」凌卫困难地吐出一个字蠞就停住了,·胸膛失去了衣物的摭挡,在空气中感到凉飕飕的,被狠狠蹂躏一番后,现在又受到玩弄似的受抚的*头,却热得好像烧起来一样。
他觉得呼吸也不知不觉地变热了··不堪的感觉令他睫毛湿润,唯恐让弟弟们发现他的不知羞,耻困窘地半垂下来,作出逃避的姿态··可是,凌涵比苍鹰还犀利的眼睛,可以残忍地发现一切真实。
「凌谦,哥哥被你摸得受不了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其实,凌谦也有所发觉··两兄弟出奇地配合,不需要任何剧本和事前商量,纯属自然地融入当前的诡异气氛。
「哥哥,被人问的时候,还目中无人的*起,是很不礼貌的啊·」·「没……没有」·「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老实呢」凌谦把手伸到下面,「这个地方都已经兴奋成这样了,还要强词夺理地否认。
」·感觉到自己的部位在弟弟掌心中绷紧地跳动,凌卫尴尬地抬不起头来··隔着裤子,凌谦握着跳动的器官熟练上下搓动,说出很可恶,同时也充危险的问话,「可是,哥哥为在提及袭击自己的人时会兴奋呢对那个袭击你的人,哥哥的身体向他投降了吗」·「不是这么一回事」凌卫忍耐着腰杆上传来的苦闷的感觉,不甘心地反对。
「那是怎么一回事呢」·凌卫咬着下唇··剧烈的火焰在下腹熊熊烧烧,带着难言的酥麻感,他努力把腰往后挺,想躲开凌谦的戏弄··可是,凌谦的手就像长在他身上似的,无论如何也逃不开一点点。
发觉裤子的布料有浸湿的痕迹,凌谦索性拉下他的裤子,直接抚摸挺立起来的,激动得打颤的*棒··透明的眼泪,好像被凌谦用手挤牛奶似的,一点一点从铃口漏出来。
「呜……」凌卫发出湿湿的声音··「哥哥只想着享受,根本没有心思回答问题·」凌谦不满地说,但是,同时,还是殷勤地讨好着他的*棒。
凌卫没有任何含意地轻轻摇头··快感如蛛丝一样缠满血管,他知道这样会丑态毕露,可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决,在凌谦手上里释放的念头好像最要命的迷药一样让他身不由己。
「哥哥不会真的打算就这样不负责任的射*吧」·凌谦的手动作得更激烈了··「唔──嗯嗯────凌……凌谦……」凌卫哭泣似的呻吟。
继续着摇头的动作,鼻尖轻微翁动··上面已经挂着细细的汗珠··凌涵冷眼旁观到这时候,才有所动作·他前身体,半弯着腰,把手掌轻轻贴在着汗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
「哥哥·」凌涵轻轻喊了一声,唇凑了过来··和凌谦那种热情狂野的吻不同,完全是清淡到不可思议,却也让人难以抗拒地碎碎的,缠绵的吻··好早已站在悬崖边的人,一下子被意想不到的力量吸进深渊一样。
「嗯……等一下….不──真的……啊──啊啊────」凌卫断断续续地喘气,然后,骤然全面崩溃··身体猛然弹动,激流般泄了凌谦满手。
绷紧的身躯瘫软下来,双手被铐在床头,茫然地喘息··失神的状态中,凌谦已经无法忍耐地靠了过来,「你啊,怎么可以这样诱惑审问你的人呢幸亏,没让哥哥你去内部审问科,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半真半假的说着,把尚未从余韵中恢复的凌卫翻过身··货真价实的东西忽然用很强的力道挤进那羞人的地方,让凌卫发出痛楚又充满性感的叫声··「呼,还是哥哥的这个地方最温暖。
」凌谦在他身后勇猛地律动着,一边欣慰地说··为了逃避被侵入到深入的疼痛,腰杆只能像受伤的蛇一样娇媚地扭动,本来是抗拒的动作,反而像贪婪不足似诱惑弟弟更深入的侵犯。
「唔────不……啊──好热……」·「会让哥哥更热的·」·凶悍的侵犯着,久违的甜美肉体的凌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在他体内**了。
孪生兄弟默契地共享所有物,凌谦稍做中途休息时,凌涵接过表情和呼吸都透性感的哥哥,抱着泛出汗珠的健康身体,不置一词地侵入到最里面··「啊啊不、不行了────」·「什么不行哥哥今天一定要用身体好好向我和凌涵赔礼道歉到满意为止。
再说,被关押的这段日子,即使按照一天做一次的标准来算,哥哥也欠我很多次啊·」·- yín -靡的拷问,好像永远不会停止一般,把凌卫拖入颠倒的背德深渊。
§§§·在哥哥身上狠狠发泄了几轮,深刻感觉到哥哥还在自己身边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后,宛如被抢走心爱之物那样的,无法言喻的愤懑和痛楚感,才稍微化解了少许。
「真是……不听话的哥哥……」凌谦不知何故地叹了一口气,赤裸着身体下床,拉开抽屉,把手铐钥匙拿了出来··解开手铐后,凌卫也再没有逃走或者反抗的力气。
所有的体力已经被龙精虎猛的两个弟弟压榨殆尽,一旦不再有激烈的交*,疲倦却又带着一点放下心来的满足的脸颊变得异常平静,像疲倦至极的人渴望入睡一般,睫毛颤动着几乎完全闭起来,胸膛起伏地无声喘气。
他所不知道的是,两个看似凶恶的弟弟,其实对他这样毫无防备模样没有任何抵抗力··虽然还是很生气,兄弟俩却无法狠下心来继续欺负不知世事险恶的兄长··口头说惩罚什么的,到头来,变得最无奈的却似乎是他们。
站在床头,一同低头凝望着被自己狠狠抱过,大腿上流淌着来自自己的白色体液,艳色十足而又显得脆弱的哥哥··好一会,才叹息着,彼此交换一个心神领会的眼神。
「让我来抱·」凌谦抢在凌涵之前,把浑身发软的凌卫打横抱起来··累极了的凌卫发出一声诱人的沙哑抗议,微睁开眼睛··发现凌卫是把自己抱往浴室,他明白过来似的,放松了身体,过度的激烈运动后,神经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绷紧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放松和自然,他甚至流露出依恋的微妙情绪,把头靠在凌谦赤裸结实的胸膛上。
凌卫被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给彻底感动了··他十二万分温柔地把凌卫放进浴缸,给哥哥调恰到好处的水温,动作仿佛他正在调整什么精准军备仪器似的认真细致。
一边让水龙头淌出温暖舒适的热水,让凌卫的身体慢慢被浸过,一边好像确认自己在哥哥身上留下的痕迹似的,轻柔地抚摸着这具永远也摸不够的优美身体··凌涵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默默的监视者,既不离开他们寸步,却又不与,自始自终,只用不显露情绪的冷淡眼神盯着他们。
凌谦却明白,这个最小的弟弟是故意给他一点和哥哥相处的机会··让他可以为这段被关押的空档期稍作补偿··童叟无欺的,像均分战利品一样,一丝不苟。
换了自己的话,绝不会肯这么拱手让出已经占有的利益,这才是真凌涵独具的奇持性格··对于这一点,凌谦有时候会觉得可笑,可是,也会觉得可敬··轻柔小心的清洗过程,大概花了大半个小时,体力透支的哥哥又再一次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凌谦无声地拨动着浴缸里的水,嘴角微微扬起··被关起来的时候,他曾经有那么一阵子,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这样令人心窝暖透的一幕了呢··把哥哥湿淋淋地从浴缸里抱起来,放到床单上铺开的大毛巾上,他擦干身上的水滴。
干干净净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丝丝热气被安置到被窝中·仿佛完成了一阵重大工程似的,凌谦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气,然后,才把注意力移往应该关注的正事··「我们继续吧。
」他对凌涵耸耸肩膀··凌卫一旦入睡,所在的房间就变成他们心目中的安宁圣地··不可能在这里继续研究王宫内的录音··他们拿起桌子上的仪器,掩上房门,转移到凌涵的房间。
可是,继续听取录下来的片段,对他们实在是一种煎熬····为了全面掌握情况,不得不认真弄清楚事件的全过程,所以也不能为心情上无法接受就跳过这些猥琐得叫人无法接受的片段。
「真是太丢脸了,下流到要用卑鄙的手段对男人下手,不但是性无能,连精神上恐怕也被阉割……呜────」·听见凌卫被袭击时的叫骂和惨呼,连冷静自持的凌涵也抽动了脸部神经。
那种听着最重视的人求助却无可奈何的痛苦,是血淋淋的无力感··可是,却必须忍耐着听下去··察觉哥哥被狡猾的敌人弄晕后,竟然还脱下衣服拍了不堪入目的照片,凌谦猛然一掌把播放中昂贵仪器打翻在地上。
「我要杀了他们」他霍然站起来,暴躁地攥起拳头··一边怒气冲冲地低吼着,一边在房中来回踱步,借此控制胸膛里快挣脱出来的不理智的恶兽。
凌涵慢慢地从弯腰,从地上拾起仪器,重新摆在桌上··「你还要听下去吗」·「我不想听」凌谦拔高了声音··房间有最好的隔音设备,高声说话并不用担心会吵醒隔壁的凌卫。
·「好吧·」凌涵顿了一顿,「你先出去,我需要把这个听完·或者,你可以去陪着哥哥睡一会,好好休息一下·」·凌谦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凌涵一眼。
不可思议,他的孪生弟弟竟然能如此沉着··凌谦坚信凌涵的内心此刻也在滴着血··不过……作为哥哥,竟然显得比弟弟暴噪冒失,似乎有些丢脸了。
他奇异地,猛然冷静下来··「不,继续·这次我会尽量控制脾气·」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回到桌旁坐下··不管事情有多糟,他们都没有逃避的资格。
面险恶的世界,唯一有效的对抗方法,就是勇敢面对··为了被各方时刻窥视着的,最心爱的哥哥,即使对最糟糕的事情,他们也只能,挺起胸膛坚强应对了··§§§·从清晨开始就被弟弟们逼供拷问,还抱得昏睡过去的凌卫,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徐徐醒来。
躺在柔软的被窝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不用问,也知道又是弟弟们把他抱去浴室做过清理··被人在浴缸中用指尖探入那个地方清洗男人的体液,对凌卫来说依然是一件令人困窘,不知该用何种态度面对的- yín -靡事情。
他颇为庆幸当时自己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过,对方动作一定相当温柔,因为他这个当事人竟然昏昏然不自知··做这件事,不知道是凌谦,还是凌涵·他忽然醒觉过来,惊讶地责问自己,为什么要考虑这个情色的问题呢·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时候,凌涵恰好推门而入。
「醒了吗」他是估算着凌卫大概睡醒的时间而进来的,所以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闲话家常一般,「饿不饿」·经过早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拷问和侵犯,凌卫真难以想象凌涵现在能拿出这样正常的态度面对自己。
不可思议,竟然一丝不自然也欠奉··「我了哥哥爱吃的炒饭·」·「…………」·「身体还是感到不适的话,不需要下床,我端到床上给哥哥吃好了。
」·凌涵大概还没有听录音的后半段吧从凌卫脑海里不听使唤地浮出来的第一个不安的念头,竟然是这个··早上光听了前面的就大发雷霆了。
考虑到两个弟弟恐怖的吃醋习惯和占有欲,如何解释后来和女孩们的交谈呢令凌卫最不安的,其实是后面修罗的话,那句「味道有如处女的乳尖,」让人即使只是回忆一下就觉得鸡皮疙瘩恶心得直冒。
不敢想象凌涵和凌谦听了之后有何反应··说不定比早上的更为疯狂……·凌卫打了个冷颤··随即,被忽然冒在眼前的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仿佛被人发现自己的犯罪证据一样,凌卫用异常不安的眼神盯着靠近的凌涵··「哥哥在想什么」又是这个危险的问话··「没什么。
」·「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别过脸,企图逃避对方的视线,这是说谎的明显特征·」凌涵不动声色地揶揄··感觉到凌卫的呼吸变得紧张,他露出安抚的微笑,轻啄了凌卫的唇一下,小声说,「对不起啊,哥哥。
」·凌卫诧异地看他··「哥哥的手腕,被手铐给磨伤了·我帮哥哥上药吧·」·「这个……没什么大碍·凌涵,你在干什么」凌卫有点走调地轻叫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凌涵抬起自己的手腕,轻轻吻被手铐磨破皮的腕节。
实在是太肉麻的一幕了·可是,根本没有勇气,或者说,毅力阻止凌涵对自己的温柔··「够了别做这样的事。
」张口说着反对的话,却做不出实际抵抗的动作,凌卫自己也觉得非常窝囊··凌涵停下来,保持着嘴唇贴在手腕上的姿势,挑起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
」·凌卫的心脏猛然停了一拍··身体僵硬起来··凌卫却伸展颀长的身段,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和他直接对视··「哥哥觉得我这个人很难理解,对吗」·「是。
」沉默片刻后,凌卫艰涩地咽着唾沫简要回答··「哥哥你想过你无法理解我原因吗」·「你大概……太杰出了,所以,」凝滞而带着危险的冰冷空气,让凌卫精神紧张。
他想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是,又担心为此而引发凌涵火山般可怕爆发,「我这样迟钝的人,没有办法理解你在想些什么·」·「这么说,是我的过错了」·真是极为凌厉的反问。
完全属于高级将领的那种可怕级别了··「不,是我的过错,因为我迟钝,领会不到……」·「闭嘴·」凌涵骤然低沉地喝住他··凌卫叹气,他果然又愚蠢地惹怒了这个脾气不好的弟弟。
为什么干这样傻事·抬起眼,他惊讶地偷窥到凌涵脸上努力隐藏的一丝挫败··放在床单上的五指蜷缩着,捏成拳头,凌卫觉得也许凌涵已经气到想动手打人了,不过,凌涵却一直死死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令人难以忍耐的一段沉默后,凌涵才吐出一口气··「炒饭会冷的,我端给哥哥吧·」他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站起来··走到房门的时候,凌涵停下脚步。
「哥哥,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可能性……」凌涵并没有把身子转回来,好像不想凌卫看见自己的表情似的,背对着他,「也许哥哥不是迟钝,而是哥哥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在聆听我的心声」·仿佛心弦被人重重拨了一下,发出凌乱尖锐的声音。
凌卫感到一股悲伤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他在床上坐直身子,「凌涵,我刚才不是故意想让你……」·凌涵不等他说完就走出去了··凌卫想追上去,但是抓开被子才想起自己还是赤裸着的,他只能呆在床上,不安地想着等一下凌涵再进来的时候要如何解释,或者也可以说是道歉。
让凌涵难过,绝对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再次出现在房门,端着炒饭进来的,却是春风满面的凌谦··「哥哥饿了吧让我喂哥哥好吗」凌谦把饭放在床边的小柜上,热情地盯着凌卫。
「凌涵呢我以为他会端饭过来·」·「哥哥是在嫌弃端饭过来的是我吗」凌谦的笑容顿时不见了,沉下的俊脸变非常可怕。
·「不,你误会了·」·「那么,哥哥要答应让我喂你·」·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妥协一途··作为有手有脚的军校生,竟然坐在床上被弟弟当婴儿一样一口一口地喂炒饭……·凌卫无可奈何地咀嚼味道其实相当不错的炒饭。
应该是凌涵的出品吧·「哥哥父亲的死因调查这件事情,请哥哥全权交给我们负责·」凌谦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凌卫猛地一震,他们真的已经听了后面的录音·「咳咳咳……」惊诧得被满嘴的炒饭呛到,猛烈地趴在床上咳嗽,遮盖身体的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饭粒喷得到处都是。
狼狈到无以复加··「干嘛这么紧张哥哥不信任我们吗一定会认真调查出真相告诉哥哥的·」凌谦手忙脚乱地帮他拍背,「因为哥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参加考试,这种调查之类的事需要一定权限,让我们代劳比较好,不是吗」·「凌谦,你又对哥哥做了什么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让哥哥充分休息的吗」听见动静的凌涵走进来。
「我什么也没做·」·凌涵看见床单上的饭粒,微微拧起眉,走过来把凌卫腾空抱起来··被弟弟这样当女人似地抱来抱去,真的很难堪,不过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凌卫绝对不想再惹火凌涵,他只能老实地配合一点。
「把床单收拾一下,换一张新的过来·」凌涵对凌谦说··「喂,别把我当女佣使唤·」凌谦发了一句牢骚,不过还是去翻了柜子,俐落地换了床单。
弄干净之后,凌涵把凌卫放回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吃饱了就早点睡·」·「凌涵……」·「什么都别说了·」凌涵用毋庸置疑的果断语气打断凌卫的话,「已经浪费了一天时间,明天训练要继续进行,别忘了你还要参加特殊考试。
」·在凌涵转身离开后,凌谦紧跟着凑到凌卫面前··「晚安,哥哥·」他凌卫额头禾颊,还有唇上都热热地吻了一记,露出期待的笑容,低声说,「等我把自己的事做完,洗了澡就过来陪你。
乖乖的睡个好觉,还有,一定要梦见我啊·」·电灯熄灭前,印在眼底的是凌谦的微笑··凌卫有一种预感,他也许真的会梦见凌谦··也许,还有凌涵那淡淡的,令人琢磨不透的冷静脸庞。
§§§·第二天一早,给哥哥留下当日的训练要求后,两兄弟就一起出门了··其实,也难以责怪凌卫平日的些许腹诽,因为兄弟之间的待遇似乎颇不公平。
身为兄长的凌卫,事事都要向弟弟报备,稍有遗漏就会被追究到底,但像往常一样,弟弟们的行踪完全没有向哥哥说明的意思··不过,这其中也有一点迫不得已·
(本页完)

--免责声明-- 【Yu望宫廷(惩罚军服系列之三) by 风弄(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