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人到爱人 by 彼岸萧声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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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情人到爱人 by 彼岸萧声莫
从情人到爱人·作者:彼岸萧声莫·序·更新时间2008-11-1 12:06:12  字数:1169· 开这章的时候,刚好在寻欢作乐快要完结的时候,停顿着一直到现在··在这里到了大半的时候才发,的确是因为没有激情发出来。
囧·故事的开始,就是轻松打闹,没有悲剧色彩在··有点无聊·看者当心·1.·更新时间2008-11-1 12:06:37  字数:2988· 1.·外面在下雪,即使不拉开窗帘,也知道,雪是轻盈的落下,叠在同伴的身体上,完美着陆。
无数的小小的尸体交错在一起,第二天起来,天地间一定是白花花的一片··雪落的时候不是无声无息的,仔细辨析,可以听出来那声音·沙沙的,像是蚕啃食着桑叶。
只是太静,静的叫人容易忽视··陈墨染的耳畔是一个人的呼吸声,呼,吸,呼,吸,节奏分明,仔细的数着那声音,发现时间就是这样溜走的··陪着一个人睡,却睡不着。
整夜看着天花板,然后想事情·想很多,包括,天什么时候亮,她叫什么名字,甚至,醒来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手伸到被子外面,温暖的皮肤被外面的寒冷狠狠的刺伤,无奈的回来,转身缩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无奈的想,还是再等等吧。
等着等着,就是天亮了·在迷迷糊糊中,意识到有人轻轻的放开她,那份相依的温暖离开了,无孔不入的冷空气叫她皱眉·呢喃了一句:“好冷·”那人又把被子盖上了,把每一个角都塞的严严实实的。
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从被子的温暖里挣扎的爬出来,闭着眼睛在被子上摸索着自己的衣服,手碰到了另外一只温暖的手,惊讶的张开眼睛,看见一双眼睛,看着她,不,确切的说,看着她的赤裸的身体。
江南的水土养出来的皮肤是白白嫩嫩的,那是遗传,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出生开始就滋润出来的效果,诸暨,那个生过西施的江南水乡,也长了陈墨染这个小美人,虽然不敢说跟西施去比,但是也算一朵娇艳的花,二十年华,水灵灵的。
现在,嫩的就像凝固的蛋清一样的肌肤上,多了掐痕,吻痕,还有牙齿印·红红粉粉,像是一夜忽来的春风,摇落了枝头的春花,落了满地的粉钿··陈墨染的脸刷的红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甚至到了胸前。
波涛汹涌的胸前,花朵因为寒冷而绽放,红的近似成熟的果子··“看什么看昨天还没有看够么”陈墨染围住自己的胸部,朝着那人咆哮。
可惜声音太糯,听起来也没有太多的震撼力··“没,昨晚太黑了·”那人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陈墨染哼了一声,大方的伸出手,命令到:“给我穿衣服。”
那人挑了挑眉,有点好笑的看着她··“你脱的当然你穿·”陈墨染骄纵的说,暗地里却在骂自己真是白痴脑残应了那句话,胸大无脑的花瓶女,这个时候不是该从容的穿上衣服离开的么,怎么会这样。
那人真的弯腰,从门口开始往外面,一路上捡着胸罩毛线衫格子裙等零零碎碎的东西,等拿着她的衣服走回来的时候,基本上陈墨染的脸上已经找不到白的地方了··原来,昨晚,从门口就开始了。
陈墨染咬着下唇,想··那人把衣服放在床上,从粉色的胸罩开始,将那带子套进陈墨染的手臂里,环住她的身体,双手圈到她的背后,要把扣子扣起来,·陈墨染看着突然靠近的那人,看着她的耳朵,白白的耳朵,小巧玲珑,上面还有细细的绒毛,她心里痒痒的,觉得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那人稍微退了一点,脸就在她的面前,眼睛直直的对上她的眼神,让陈墨染看见了那人的眼睛,很漂亮,眼珠有点淡,不知道是不是北方的人都这样,眼珠子是茶褐色的,看起来像是略微浓的纯净的茶晶,睫毛细长,比她还长,眼角微微的上挑,看起来就是个桃花朵朵开的人。
视线沿着挺直的鼻子往下,到了那嘴唇,嘴唇有点薄,嘴角有点伤口,血已经凝结了,看的出来是被锋利的牙齿咬破的·陈墨染越看越觉得那好像是自己干的,也只有自己的虎牙干的出这样的成就来。
“看够了没有”那人带着笑意的说,吐出的气里是薄荷的味道·很干净的味道,不像北方人,满口都是很浓烈的气味··“没。”
陈墨染说··“那你等你穿好了衣服多看点·”那人笑着说,陈墨染发现那笑容是坏坏的笑,一边嘴角偏高·有点男人似的不羁和风流。
经过她的提醒,陈墨染才发现自己的皮肤还裸露在空气里·摸摸自己的手臂,说:“衣服呢”·那人将毛线衫撑开,让陈墨染的手伸进去,等小巧的手指出现在出口的时候,再让头进去。
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等衣服要拉下去的时候,那人挡住了陈墨染的手··“干嘛”疑惑的问··“内衣没有穿好。”
那人清清淡淡的说·伸手,握住那因为摆放位置不正确而被胸罩的边缘挤出来的软绵绵的肉,塞到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那手心是细腻的,没有做过家务活,不是那劳碌的命,干燥而且温暖,被那双手触碰过的肌肤立刻就想起了那感觉,在夜里,闭着眼睛,只是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胸前,用力的搓揉,抚摸,孩子气的玩弄,似乎永远不会疲倦的刚刚得到玩具的小孩子。
那朵花饥渴的坚硬的挺立起来·突然间呼吸不稳了,因为,胸罩似乎太小了··陈墨染心虚的拍开她的手,说:“要你多事·”·“怕什么,你有的我也不缺,摸一下少不了一块肉的。”
那人笑着说··陈墨染一听就有气,手不受控制的按上那人的胸口,那人没有穿胸衣,胸部是微微凸起的小山包,用力压下去,就可以碰到坚硬的肋骨·那人似乎对于她的魔爪毫不在意,那双眼睛含着笑意看着她。
陈墨染说:“你以为胸部大到了C罩杯很好么你知道什么我宁可不要,每天被人说胸大无脑,看见自己喜欢的衣服都不能买,我……我宁可减少些肉。”
“呵呵,哈哈,哈哈哈……”那人的笑声从小到大,越来越肆无忌惮·到最后甚至倒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肚子滚来滚去··“不许笑,不许笑”陈墨染张牙舞爪的说。
等穿好了衣服,才发现被子里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陈墨染夹紧双腿,腿间还留着昨晚那人留下的鲜明的感觉·想着,就觉得有些痒痒的··不安的拧着手指,那人疑惑的看着她,说:“怎么还不起来”·“白痴,我的……我的那个”陈墨染的脸再次在爆红。
“哪个”·“那个就是那个”陈墨染气的想抽死她,都是女人怎么说不通的,在什么时候沟通出了问题呢。
陈墨染仔细看她的表情,发现她是忍笑忍的很辛苦,才发现自己被她耍了··“把我的内裤交出来·”陈墨染大声的叫着··“那里。”
那人用下巴点点陈墨染的方向··陈墨染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她的那条黑色白点有个蝴蝶结的小内裤··“那里·”她干脆伸手,绕过陈墨染的肩膀,从白色的高举着火炬的女神样式的台灯上面拿下一小块黑色布料,仔细一看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是自己的内裤。
那条贴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的布料被那双干净的手抓着,足够的色情足够的碍眼··陈墨染伸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光明正大的做一只看不见就完全不存在的缩头乌龟。
被子被突然掀开,大腿暴露在空气里,冷的冒出一个个的小疙瘩··下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那人的目光下,陈墨染愣住了·过了很久,才有点生气有点懊恼有点羞答答的说:“现在还是早上。”
“我知道·”那人看看外面的雪白的一片天地,太阳偷懒不在了,但是那天空是蓝白的,地面是白的,不会有人以为这是晚上的,再含着笑意看看她,说。
“那……”·“起床,穿裤子,吃早饭·”那人抱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给她穿上小内裤··陈墨染咬牙说:“我自己来好了。”
她头也不抬的说:“我脱的就该我穿上,不是你说的么”·陈墨染的脸再一次在一秒的时间里,爆发了大规模红潮··2.·更新时间2008-11-1 16:21:10  字数:2487· 2.·磨磨蹭蹭的像是小媳妇第一次见公婆一样的,陈墨染拖着自己的脚从屋里出来,却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以后发出尖叫。
“啊”女高音破纪律的飚到了可以弄破耳膜的程度··沙发上的男人捂着自己的耳朵,刚刚找人修过的眉皱的打成了无数结··“够了”男人大声的说。
下一秒陈墨染捂着眼睛躲进了房门,把门重重一关,让整个房子都出现了大约是四级的余震··“怎么了”柳夏年咬着油条,抬起头,疑惑的问。
“咳咳·”男人严肃的说:“这是一个正常的有了一夜情对象的女人第二天被她的男朋友抓- jiān -在床的时候的表现·”·“哦。”
柳夏年低头,喝了一口豆浆·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我这个男友该怎么演伤心欲绝还是悲痛万分,还是一时想不开抽刀子杀了她”男人兴致冲冲的趴在桌子上问。
“吃早饭·”柳夏年扔给她一笼小笼包,说··塞着小笼包,看着那微微打开的那条门缝,和门缝里的蜗牛,男人含糊的说:“出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已经被包围了,没有退路了。”
门缝里露出一个头,陈墨染咬着下唇,看着意外的和谐相处的两人,心里没有了底··“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陈墨染说。
“早上我看见有人把证据销毁的,我就是证人·”那男人又塞了一个包子,翘着二郎腿说··陈墨染的脸红的可以滴下血了··“我昨晚的酒里被下了*药了。”
陈墨染说··“你昨晚什么都没有喝·”柳夏年轻轻的说··男人瞪大了眼睛看她:“喂,你怎么知道的”·还有另外一双好奇的眼睛也在看着她,要她说答案。
“干嘛那么看我”柳夏年说··男人怪叫着:“你不会看她看了很久吧”·陈墨染咬着嘴唇想,果然,对我有意思的。
柳夏年微微有点尴尬的撇撇嘴巴,咬断了手中的油条,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说明油条的质量不错··男人拉着陈墨染的手,作势擦着自己根本就没有眼泪的脸,悲伤的说:“你背叛了我,我要跟你分手,你也别来找我了,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却狠狠的伤害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的时候顺便捞走了桌子上的小笼包··房间里就剩下咔嚓咔嚓咬着油条的柳夏年和站在桌子边铰着衣服,一脸小媳妇状的陈墨染。
“那个……”陈墨染开口说··“饿了么柳夏年把早餐推到她面前,轻轻的说··“有点·”柳夏年不说,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肚子已经那么饿了,摸摸自己的肚子,坐到桌子边,吃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陈墨染问····“柳夏年,柳,柳树的柳,夏是夏天的夏,年是年纪的年·”柳夏年说。
“哦,很好的名字·”呀擦,油条也不错··“没你的好·”柳夏年看着陈墨染说··“那是·”陈墨染骄傲的抬起胸膛,傲然的两团肉顶到了桌子的边缘,挤了出来。
很壮观··“你认识我男朋友不,是前任男朋友·”陈墨染想起她好像应该已经被甩了,连忙改口··“恩。”
“那……”陈墨染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她想问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昨晚会是她带着她来,为什么要勾引她,明明她想好好走回原来的路的。
想着,就不自觉的低下头去··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明明白白的记起来了,她没有喝酒,却醉了,在黑暗里,那个人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想放纵一下么就一个晚上。
她从了,从了她也从了自己的心··她由她牵着手牵到她家的,一进门,门刚被关上,她就搂住她,吻着她的脖子··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陈墨染受不了那里的一丝丝的热气的接触。
她觉得自己很热,热的受不了,动手解了包住自己的厚厚的衣服,随便也把她的衣服解了·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很激动放荡,而且快乐··禁忌的快乐,原本她是游在海里的鱼,关在玻璃缸里太久了,一旦能拥抱大海就开始不顾一切。
也许柳夏年就是那海,她给了她放纵的理由··陈墨染有点悲哀的想,也许这就是沉默中的爆发吧··想着就哀怨的看着柳夏年,看的柳夏年觉得乖乖的。
“吃好了去哪里玩”柳夏年擦着嘴巴说··“拜托,请你弄清楚,我们是一夜情,onenightlove,doyouunderstander”陈墨染用手扣着桌子大声的。
“知道·”柳夏年斜斜的扬起嘴角,笑着说··看见她那副样子,陈墨染就没有气了,她没有一夜情过,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前一夜缠绵后的陌生人,现在破天荒的来了一次,居然发现跟电视上书里的不一样。
陈墨染说:“你应该叫我走,然后说这只是一夜情什么都不是,以后再也不要相见了·就这样·”·柳夏年敲敲自己的脑袋说:“一夜情是这样的么好奇怪的感觉。”
“你没有一夜情过么”陈墨染凑上头去,好奇的问·不会啊,看她那样子熟悉的就好像在桃花堆里滚了无数年了的样子。
柳夏年也凑上头去,做悄悄话的样子,说:“其实啊,这还是我第一次遇见哦·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创意,不能照搬照抄别人的东西·”·“什么东西”陈墨染瞪大了眼睛,她说的是人话么·“所以吃完饭我们去逛街,逛完街就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就去吃夜宵,然后再回家来。”
柳夏年靠着椅背老神在在的说··“什么”陈墨染一拍桌子,怒了·老娘卖给你了不是··“你不想么”柳夏年淡色的瞳子看着她,冷冷的,有些生气的样子。
陈墨染从来不知道她的眼神可以那么的冰冷·因为她不爽了吗·“想什么想,我要回学校我要忘记你我要找男朋友”陈墨染大声的咆哮。
怒冲冲的起身,朝门口走去·乱了乱了,从昨天开始一切都乱了,她才不要和一个女人谈恋爱,没有保障的东西她不要·她要男人要正常的生活··“我手中有你的**,如果你出了这个门我就把它放在网上去。”
柳夏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有语气和起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事情,如果你不吃饭我就告妈妈去··“不你这个流氓”陈墨染大声的尖叫。
 ·3.·更新时间2008-11-2 15:42:58  字数:1848· 3.·陈墨染被逼着强迫加威胁的留了下来··就差没有用链条锁着··柳夏年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里的服装秀。
陈墨染偷偷用眼角看她··不能否认,柳夏年长的很好看,虽然比不上人家说的那种让你神魂颠倒不能自己意乱情迷的帅或是美丽,但是她长的很大气,北方儿女的豪爽,没准就像花木兰一样,也许,那个故事里的传奇女子就长那样子,穿上盔甲,绑起长发,纵身上马,呼啸而去,英气十足。
五官立体,眼睛是最好看的,陈墨染就是被那双勾魂的眼睛给勾的没有了主见,乖乖的脱离了良家妇女的行列,走进了她的房间·那张嘴,很适合接吻哦·陈墨染心里想。
“你在看我”柳夏年转头,笑着说··“那有怎么样,不能看么”陈墨染心虚以后用强横的态度掩饰,挺起胸膛张牙舞爪的摆出嚣张的态度。
“当然……可以,随便,免费,你爱看多少看多少,你想看多久看多久·反正,我也蛮享受的·”柳夏年靠着沙发上,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你叫我看我反而不想看了,不就那张脸么要帅不帅,要漂亮不漂亮,我男朋友都比你帅一百倍·”陈墨染双手环胸,下巴微微翘起,一副高傲到不行的样子,彻底的用眼神鄙视眼前自恋的人。
“前男友·”柳夏年轻轻的说·露出可恶的微笑来··“你还说,如果不是你,他会甩了我”陈墨染指着柳夏年,那尖长的指甲差点戳到柳夏年那好看的眼珠子。
柳夏年闪躲了一下,朝陈墨染眨眨眼睛,故作神秘的说:“其实,事实的真相是……”·“什么”陈墨染问··“我说了他要杀了我的。”
某人有点怕怕的说··“不会,我罩你,他没胆子动你的·”陈墨染坐近一点等着听八卦··“其实啊,是他叫我勾引了你然后拍**,还说要是你不分手的话就拿**威胁你。”
柳夏年轻声的说··“你当演电视剧啊”陈墨染冷冷的看着她··“被你发现了·”柳夏年摸摸自己的鼻子。
“所以说,那什么狗屁**也是骗我的”陈墨染咬牙说··柳夏年举起手中的手机,笑着说:“你觉得呢”·“算了,你个疯子。”
陈墨染干脆倒在沙发上,伸手,说:“给哀家准备一杯橙汁去·快点啊,小六子·”·柳夏年看了陈墨染一眼,居然真的乖乖的起身,去厨房里现成的榨橙汁。
陈墨染看那柳夏年就是个高傲的人,她的身上典型的是一个高干子弟的气势,有威严却不压迫人,没准她老爸是当兵的,陈墨染没别的能耐,第六感超强·她就觉得那人不是个会那么屈膝讨好别人的人,现在这样的对她好,没准有什么阴谋。
转念一想,自己要钱没钱,要色没色,也就这个胸部称得上好的了,睡都睡了,她还想怎么样,女人这档子事情,只要小心点,也不会来个什么怀孕的下场的·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得了,所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一米六五的身高,在那个一米七的柳夏年面前也是个小孩子,她顶着,没自己的事情。
要色就给她色,自己就乖乖的躺着享受好了··陈墨染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聪明··厨房里机器隆隆的声音响着,陈墨染百无聊赖的躺着,随手打开柳夏年家的超大宽屏的电视机,看见突然出现的巨大的人头,楞了一下,再次感慨,有钱的娃。
柳夏年从厨房里端出橙汁的时候就看见陈墨染懒洋洋的躺在她的沙发上,嫩嫩的脚翘在另外一边的沙发扶栏上,白嫩的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随着电视上的音乐做着广播体操。
脸看着电视上的动画片,兴致都被吸引去了··给你的·柳夏年把装着加了冰块的黄澄澄的橙汁贴到陈墨染的脸边,突如其来的冷叫她尖叫起来··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低她一个头的柳夏年无辜的看着她。
陈墨染尴尬的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电视机,说:“松下的,你居然买日本货,一点都不爱国·”·“那是三星的·”柳夏年说··“三星的也不行。
下次买国货知道么”陈墨染叉着腰,说··柳夏年看着她,欲笑不笑的样子特别的可恶··陈墨染坐下身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柳夏年坐在陈墨染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也拿了一杯橙汁,也喝着··一时间,沉默了起来··陈墨染偷偷转头看柳夏年,看她的侧脸,和那让她手痒痒的有点白白的短短的绒毛的耳朵,说:“你是不是因为看上我了,才那么死缠烂打的。”
某人不客气的把橙汁都喷了出来··前面的玻璃雕花桌上,黄色的一滩水迹··“好恶心·”陈墨染转头轻轻的说。
 ·4.·更新时间2008-11-3 21:33:01  字数:3311· 4.·“你相信一见钟情么”柳夏年轻轻的说··“恩恩。”
陈墨染拼命的点头··“但是我不相信·”柳夏年轻描淡写的说··陈墨染的眼睛瞪得无比的巨大·真想把手中的橙汁倒在她头上。
电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了TVB的电视剧·陈墨染百无聊赖的看着,指使着柳夏年做这个做那个··其实陈墨染也不是真的那么想吃东西或是喝水,就是想看看那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陈墨染没有一夜情过,唯一的几次*爱都是她的学姐,曾经真心爱过的人教她的,所以,她对于那个脱轨的纯粹的*欲发泄方式没有爱·而且实在不能接受不知道有没有洗干净的手进入自己的身体,也许那人牙齿都没有刷过就跟自己接吻。
想着就起鸡皮·虽然说女人比男人干净,但是,不是自己总觉得不干净··第一次被诱惑着搞了一次一夜情,谁知道那是个不按常理办事的主,一个脱轨脱到西伯利亚去的女人。
谁知道,养着自己好玩么把自己当个公主一样供着好玩么用自己的c罩杯想想都觉得不合理··不过被人宝贝一样伺候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陈墨染不能否认,不管她是谁,她看中的是她什么地方,但是她对她的好和忍让,陈墨染想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她好的主了··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柳夏年起身,到厨房,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吸油烟机和切菜的声音。
那是属于爱情和欲望外面的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家,一个家就是一个屋子下养着一头猪,好像自己就是被她养着的猪··陈墨染拖着柳夏年的蓝色毛绒的拖鞋,抱着抱枕,踱步踱到厨房外面,看见那个帅气的t穿着粉色的围裙,低头切着青椒。
陈墨染靠在玻璃门上,一直看着那个人,看到居然呆掉了··柳夏年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傻傻的看着她,那眼神说不出的崇拜和景仰·淡淡的笑了,把青椒切的细细的,然后装在玻璃盘上备用。
“去看电视,好了我叫你·”柳夏年笑着说·那一刻,陈墨染觉得她的微笑从来没有那么的好看过,看的人心里柔软的就好像外面的雪,本来在空气里飘啊飘的,结果掉入了一个人的手心,那干燥温暖的手心小心翼翼的捧着那雪花,然后雪花就这样没有尊严的融化了。
陈墨染像是一个乖乖的小女孩,说了一声:“哦·”又踱步走回了被她霸占的最佳看电视的位置··看着电视,陈墨染的眼神不安分的跑到厨房里,幻想里面的那个人,为她下厨,心里淡淡的喜悦。
看见旁边的不锈钢雕塑上出现的笑的像是个傻子一样的女人,陈墨染绝不承认那是她自己··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廉价了,就一次做爱,一杯橙汁,一顿晚饭就让她守了四年的心轻易的沦陷了。
·她不想,没有坚实的基础已经是百分百必然的准备,她不会轻易把自己投进爱情里·何况,这是一场要面对多少风雨的爱情,那人值得么别像上一次一样,口口声声说爱到死也要在一起,到最后还不是走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留。
她是胸大了点,但是还没有到无脑的境地··女人都是有小聪明的·陈墨染的小聪明比别人多了去了··两个人一起吃饭,男女饮食,现在改成女女饮食,人之大欲也。
陈墨染尽把自己不要吃的拨一边··柳夏年看着她说:“你想长不大么”·陈墨染挺起胸膛说:“该大的地方已经很大了,你多吃点,你才是该长肉的人,来,吃这个香菇,很好吃的,对胸部发育很有用的。”
说完殷勤的起身给她夹香菇··柳夏年端起饭碗,转了一个身·守住自己的领地,说:“不用了,我是t,没有女人会计较我的胸部大不大的·倒是你,胸部还可以再大一点。
不过,香菇有这个效果么我怎么不知道·”·陈墨染露出尖牙,讽刺的笑着说:“你这个恋乳癖·别说你看上我就是因为我的胸部”·柳夏年安然的耸肩,说:“有十分之一的可能。”
“那剩下的呢”陈墨染突然往前俯冲过去,兴致冲冲的脸蛋停在柳夏年的眼前,掩饰不住的好奇和焦急··“剩下的就是你以后的发育的可能性。”
柳夏年假装色迷迷的看了一眼倒悬的造型完美的一对胸部··“去死,你干脆养一个乳牛,每天摸,还能喝奶·你个外表是女人内心却是个变态猥琐的大叔的色情狂,恋乳癖。”
陈墨染狠命的咬着本来打算要夹给柳夏年却被嫌弃的香菇,香菇被抄的很有嚼劲,嚼的时间长了也嚼出味道来了,以前陈墨染不喜欢吃香菇就是因为陈老娘不会做这道菜,每次都把香菇做的跟橡皮一样,吃了两次就从此对这个看起来很可爱的蘑菇产生了排斥,不过柳夏年做的很有水准,吃的津津有味的。
最后干脆把香菇都席卷了过来,一点都不放过··柳夏年吃着自己饭里的菜,也没有对陈墨染的不雅行为表示任何的反对意见··饱暖思- yín -欲。
人之常情·可是问题是,柳夏年轻松自在的看着电视,没有看陈墨染一眼,而陈墨染却像是沙发上有几枚针刺着她的屁股一样,动来动去,坐立不安·脑子里一直在想,要是她要怎么办我是该骄傲的拒绝呢还是半推半就的就这样了呢昨天是怎么来的,昨天都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已经在半路中了,干脆就闭着眼睛就管享受。
·想起昨晚的火辣,陈墨染的脸在一秒钟之内,唰的红了上去·低着头,甚至不敢看柳夏年··柳夏年用眼角看身边的小女人,看到她的耳朵的红,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该去洗澡了·”柳夏年轻轻的说··陈墨染的红潮蔓延到脖子上,那毛线衫遮住的看不见的部位··“哦哦,我去了。”
陈墨染跳起来,一路小跑朝前面跑去,咚咚咚咚的声音刚传远,又传来回来,陈墨染结结巴巴的说:“浴室在哪里”·柳夏年拉着陈墨染的手,走到昨晚她们睡的房间里,拉开一扇雕花的毛玻璃,后面就是一个比一般人家大一点但是还好没有到所谓的恐怖的程度的浴室。
“我的洗浴用品都在里面,你用好了,这是我的睡衣·你先穿着·”柳夏年把一件蓝色的丝质睡衣交到陈墨染的手上,陈墨染接过睡衣,却用那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她。
“你好好洗,我走了·”柳夏年转身的时候被陈墨染抓着袖子,转身看到陈墨染吞吞吐吐难为的样子··“怎么了舍不得我想一起洗澡么”柳夏年的嘴角扬起,轻浮的笑容再次出现在她脸上。
“没没那回事·”陈墨染急忙解释,脸红了很久,才说:“我的内衣呢”·“内衣”柳夏年反问。
“我里面穿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带·”陈墨染提高了声音说··“那就什么都别穿·反正,我都看过了,不用遮掩了·”柳夏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就走了,留下陈墨染在后面拧着她的睡衣解气。
“可恶的女人·”陈墨染打着水花,心里恶狠狠的想··能在这样的大城市拥有这样的房子,柳夏年也算是有钱的人,这浴缸居然还有按摩的功能,把陈墨染激动的不能自己,逍遥的躺在里面享受无数的泡泡包围她的奇妙的感觉。
把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泡堆到胸口,然后吹着玩··在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抬头猛的看见柳夏年铁着脸站在旁边,那表情,很毁她的潇洒形象··“怎么了陈墨染傻傻的问,几个泡泡飞过她面前,啪的爆掉了。
“你洗个澡可以洗半个小时·”柳夏年的话几乎是牙齿缝里蹦出来的··陈墨染才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时间,站起来的时候一阵晕眩··柳夏年扶住陈墨染,打开莲蓬头,温水从头而将把两人都围在水幕中。
“你也洗澡吧·”陈墨染干笑着说··柳夏年一件件的脱下的自己的衣服,扔在一边,走到莲蓬头下,随便擦了一下就出来了··陈墨染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早早的躲进被子里装乌龟去了,柳夏年走出来,身上带着湿气,热气,穿着和陈墨染一样的睡衣。
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高高凸起的人型包子,笑了··“今晚,想做么”柳夏年趴在床上,在应该是陈墨染的小耳朵的位置,轻轻的说。
被子做成的龟壳里钻出一只手来,示意,同意对方意见··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装什么处女呢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憋着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好是不是陈墨染觉得偶尔用胸部思考是很太简单的一件事情。
所以,亲爱的一夜情对象,你干嘛还不来呢· ·5.·更新时间2008-11-3 21:33:18  字数:4503· 5.·得到对方的首肯,柳夏年也开始她的进攻。
不过在拆包装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是该从一个角落里钻进去,在暖暖的被子里享受鱼水之欢,还是就这样全部剥开,剩下一个穿着她的睡衣却没有穿内衣的嫩嫩的小女人呢她着实考虑了很久,知道自己躲进棉被里的人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猛的掀开被子,纵身扑倒了柳夏年,压在她身上,结果着陆的时候没有计算准位置,丰满的胸部就压在柳夏年的脸上,把她的五官都挤的扭曲了。
陈墨染捂着嘴巴退开,柳夏年自言自语的说:“其实被闷死的感觉也不错·”·陈墨染恼羞成怒,干脆就把自己的胸部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贡献给了柳夏年的脸。
抱住柳夏年的头,狠狠的按向自己的胸部··柳夏年的手摸上了挺直的胸,抓住,把自己的脸从柔软的陷阱里解放了出来··反攻对方,抓着她的腰,一个扭身,两个人的位置换了一个。
压在陈墨染软软的身体上,柳夏年拨开自己眼前的刘海,那双颜色浅的漂亮的眼睛看着身下的人,慢慢的低头,从昨天发现的陈墨染的缺点开始下手··解开陈墨染的第一个扣子,把领子分到最大,露出陈墨染的还留着她的吻痕的锁骨和前胸的位置。
重复昨晚的痕迹,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脖子,满意的看着那上面出来的小疙瘩,和陈墨染缩肩的动作··陈墨染被她的温热的舌尖舔过的触感搞的全身神经都蹦了起来。
伸手捂住脖子,说:“别舔那里·痒·”·废话真多,你乖乖享受就是了·柳夏年给了陈墨染一个深吻,在她被吻的晕眩的时候,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逗弄着她的湿热的舌头,让她没有时间和空隙说话。
另外一只手忙着在她的胸部上搓揉,享受软绵绵的就像是软糖一样的感觉··头埋首在她胸前,用牙齿咬开她的蓝色水晶扣子,像是做一件让她觉得兴趣十足的挖掘工作一样,在那丝绸的柔滑包裹下,是比丝绸更加细腻滑嫩的肌肤。
“你们江南人的肌肤都那么好的么嫩的就像是奶糖一样,阿尔卑斯的·”一边伸出舌头,色情的舔着陈墨染的胸前的坚硬的豆子,另外一只手揉面团一样搓揉着,一边不忘空出嘴巴问话。
被她的两根手指占领的舌头哪里还有功夫说话,陈墨染摇摇头,表示怎么可能,她的是天生丽质··柳夏年沾满陈墨染的口水的手指来回的抚摸着陈墨染的唇,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陈墨染产生这样的错觉,那好像是有力的唇,在碾着她的唇一样。
柳夏年的头一路往下,留下就好像是蜗牛爬过后留下一样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在空气里蒸发变凉,陈墨染的柔软的腹部剧烈的起伏··柳夏年的呼吸喷在陈墨染的肚脐眼上的时候,陈墨染忍不住缩起了身,上帝,那感觉就好像有热水从那里灌进了身体,从头到脚,全身都被热煎熬着。
“你快点好不好”陈墨染不满足她的慢吞吞的蜗牛的前进步骤,发出抗议的声音··柳夏年抬起头,说:“这是公的事情,你就只管呻吟,别的都交给我。”
“你……”陈墨染想反驳几句,就被柳夏年猛地扒下她的睡裤的行为吓的尖叫起来··丝质裤子褪下去以后就是赤裸裸的白花花的肉体,明明白白的暴露在柳夏年的面前,滑腻的大腿,和那腿间稀疏有致看起来很诱惑的神秘部位。
陈墨染条件反射的闭紧大腿,伸手遮住拿出,像是一个被耍流氓的良家妇女一样说:“别看,不许看·闭上眼睛啊,色狼”·“大姐,我不看我怎么伺候你啊。”
柳夏年用无奈的语气说··享受和尊严摆在面前让她选择,她还是很坚强的犹豫了一下,其实这事情,不是该显示出野蛮的气质来,来个霸王硬上弓,陈墨染也半推半就的不就好了么可是柳夏年那混蛋居然就那么认真的询问她的意见,你叫一个脸皮薄到这程度的人说什么·一咬牙,陈墨染乖乖的放开了大腿,张开一条足够进一只手的缝。
无声的邀请··柳夏年叹气一声,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调教成一个*妇,为自己也为你·”得到陈墨染的仇恨眼神秒杀··柳夏年一边咬着陈墨染的左胸上的豆子,含着嘴巴里,灵活的舌头绕着她动来动去,另外一只手在陈墨染的大腿上摸来摸去,从膝盖到大腿根,就是不到关键的地方。
大腿内侧的肌肤滑的手一放上去就可以滑到地上去了,柳夏年再次感慨,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嫩的肌肤呢·陈墨染咬着下唇,忍着喘息,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点,可惜,越到后面越是把持不住,在她发现大声的呻吟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好像在波浪上尽情的起伏以后,也懒得装圣洁了,干脆揽着柳夏年的头,发出堪比av女优的波澜起伏的*床声。
柳夏年用力的咬了她的乳尖一下,说:“你当你在拍A*啊,那么夸张·”·陈墨染尴尬的转过脸去,小声的说:“你以为我愿意么就是控制不住。”
柳夏年笑的就好像一只- jiān -诈的狐狸,她舔着陈墨染的耳廓,在她耳边用湿漉漉的声音说:“原来,你的本质是那么- yín -荡的·”·“你就不- yín -荡”陈墨染怒视。
伸手,也不想做什么前戏了,直接伸手探进柳夏年的裤子里,指尖摸到湿润,呵呵的笑了,伸出手,在她面前,让她看上面的液体,说:“你看,你摸着我就能兴奋,也不是- yín -荡的人”·“所以说,我们是世间最配的。
- yín -娃*妇”柳夏年干脆解开衣衫,往地上一抛,把裤子拉下,脚蹬了几下就脱了下来,剩下一条黑色的有点男士的ck内裤··陈墨染像是看老鸨看新来的姑娘的眼神一样看柳夏年,说:“居然有四块肌,你是女人么”·柳夏年来回抚摸着陈墨染柔软的像是棉花一样的腹部,说:“那是读大学的时候留下来的,现在还没有退。
喜欢么你喜欢我再去练·”··“少来,你要是硬邦邦的我反而不要你了·”陈墨染用指尖搓着柳夏年的刻意用力显示出来的肌肉。
柳夏年的身材如果不扒光了看,也只是觉得瘦瘦的高高的,穿衣服看起来很衬那衣服,脱光了看,就觉得很健康,尤其是那平坦的腹部,不像是自己的,吃多了就会大起来。
“你再摸下去我就受不了了·”柳夏年看着陈墨染的软绵绵的手在她的胸部腹部手臂上下乱摸,就差没有到内裤下面去了··“你居然这样就能高潮,真是- yín -荡到不行了。”
陈墨染更加的起劲了,干脆就跨坐在柳夏年的身上,低下身,在柳夏年的稍微晒的小麦色的肌肤上,用吻痕画起了心··柳夏年也不甘示弱,抚摸着陈墨染的胸部,c罩杯的确太大,一个手只能握住半个,但是很好玩,柳夏年这样觉得。
等陈墨染吻的嘴巴都酸了,那颗巨大的心也完成了,扭曲畸形的显示在柳夏年的上身··陈墨染坐在柳夏年的肚子上,哈哈的大笑起来,非常满意自己的行为··“你够了没”柳夏年说。
“额”陈墨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夏年一手抓住大腿根一手搂住腰·翻转了过来··“你学过柔道”双脚被大张成m造型,被柳夏年压在身下的陈墨染这个时候只反应过来这件事情。
重要么柳夏年心想,不重要,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陈墨染觉得控制着自己身体所有感官的按钮被人按下,现在的她,只能张大了嘴巴,闭上眼睛去享受感官的刺激。
柳夏年的舌头先是在挑逗着因为坚硬而慢慢挺起来的**,那个小小的肉团是最敏感的地方,同样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不了解那里的饥渴的呼喊,用舌头用力的刷着,轻柔的吮吸还有就是偶尔用牙齿咬下,给她一点雷击般的刺激。
陈墨染的敏感点就在那里,被这样的高技巧的对待着,陈墨染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神经一阵阵的被电刺激着,只能抓着柳夏年的头,想推开又想拉进来狠狠的贴着自己··柳夏年的手指捏着那微微绽开的粉红色花瓣,刮着揉着,叫那花朵忍不住流出花蜜。
陈墨染的大腿夹紧柳夏年的头,高叫着:“里面,里面·”·柳夏年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原来*妇是不需要的调教的,如陈墨染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是。
那么天真那么- yín -荡,还融汇的那么好,叫人心里觉得舒服··不负所望的,柳夏年伸出一根手指探进了那里,据昨晚的经验,陈墨染的那处还是很紧的,也大约算是个处子,如果说处子的定义是没有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的话,那陈墨染当之无愧是的,能顺利的伸进去一根手指,在润滑得当的情况下是勉强是两根,三根就需要开拓下了。
柳夏年的手指完全的伸了进去,深深的刺进最热的地方,感觉到那里的柔软灼热和湿润的就好像一个无比饥渴的唇,完全的吸吮着她的手指,不肯放开··柳夏年的舌头跟着手指一个节奏,进出进出,一软一硬的搭配,让陈墨染觉得自己在燃烧,整个身体就好像冰激凌,在柳夏年的舔弄下,化为了水,尽情的流淌。
当伸进去第二根手指的时候,陈墨染的呻吟声提高了一个声阶·她抓着头下的枕头,来回的晃动着头··快感像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雪,轻飘飘的落下,然后慢慢的堆的高高的,在一个时候雪崩了,快感爆发了,陈墨染的手紧紧的抓着柳夏年的头发,大腿把柳夏年的耳朵夹的生疼,柳夏年耳朵上的耳钉尖锐的刺着陈墨染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可是,在痛背后却是一种连绵不绝的快感。
·陈墨染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快要瘫痪了,肌肤上的汗水从毛细孔里出来,把她全身都覆盖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在海里,被微微波动的海水包围着·大口的呼吸着,鼻音声重重的。
“舒服么”柳夏年在她耳边问··“恩·”陈墨染乖乖的点头··柳夏年在第一次就发现,高潮后的一个瞬间的陈墨染会有微微的失神,特别的乖和温顺,像是一个刚刚被吻醒的睡美人,面对眼前的骑士,被性骚扰了还不知道,反而傻傻的问:“你是来接我的么”·“可是我还没有。”
柳夏年抓起陈墨染的手,探往自己的下半身,下面已经湿透了··“需要我教你么小女孩·”柳夏年笑着说,因为陈墨染的手指的来回抚摸而发出舒服的鼻音。
“哼,少瞧不起我,你会的我都会·”陈墨染不甘示弱的说,倔强的小白兔被充满色心的大灰狼带进了陷阱·柳夏年就乖乖的躺着,享受陈墨染的笨拙的服侍,不过靠陈墨染不解人世的手段的技巧,柳夏年相信,这辈子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索性由陈墨染主刀,自己辅助,抱着陈墨染柔软的滑腻的肉体,埋头在她的丰满的胸前,一边细细的呻吟着。
陈墨染为了表现自己不输与柳夏年的技巧,更是费尽心机的讨好她·在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柳夏年的花径紧紧裹住以后,骄傲的笑了··看见柳夏年在高潮中的脸,添了一分女性的妩媚,把那还带着热气和体液的手伸进柳夏年的嘴巴里,调皮的笑着说,你的味道哦。
柳夏年有了略微的楞住,立刻回复到精明的状态,狠狠的吻住陈墨染,分享着她嘴巴里的味道··陈墨染尖叫着说:“为什么还来”·“还不到半夜,我睡不着”·“可是我要睡觉。”
“你睡好了,做梦都能被伺候到高潮不是很好的事情么”·“你这个女流氓,别摸了”·“乖,你看你都舒服的叫出来了,还说不要,你这个女人真是口是心非,学学我,要就大声的叫出来。”
“那你叫啊叫啊”·……柳夏年发现自己真的叫不出来·算了,还是埋头苦干吧。
俗话不是说了么夜还很长很长反正,手指和嘴巴是会合作下去的··6.·更新时间2008-11-3 21:33:37  字数:2417· 6.·一早起来就是十点,当看见一边的透明的闹钟上出现的数字后,陈墨染重重的倒在柔软的床上,锤着床,懊恼的尖叫。
柳夏年冲进来,坐到一边,关切的问:“染,怎么了”·“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陈墨染指着柳夏年,一连说了无数个都是你。
看着陈墨染精气神十足的样子,看起来不像虚弱无助的样子··柳夏年还稍稍有点担心昨晚处于某些目的,做的有些过分了,把她累的到了最后都是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看样子她的恢复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遂放下心来,说:“好吧,我的错,吃午饭了·”·呜呜陈墨染把脸埋在被子里,为自己无耻的堕落而哭泣,太无耻了,没有原则,简直,简直是- yín -荡啊·穿着柳夏年的睡衣,里面空荡荡的,柳夏年洗了陈墨染的内衣,而且是手洗的,当陈墨染知道的时候,她的可爱性感的做了她的内衣的布料已经滴着水挂在阳台上了。
陈墨染傻傻的看着那些洗干净的衣服,然后看看酷酷的柳夏年,沮丧的说:“这事情,不该你来的·”·柳夏年耸肩,无所谓的说:“我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做,更何况,你会洗么”·陈墨染举手投降,她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做家务,所以说,她不是个合格的传统知识分子家庭教育出来的良家妇女。
亏陈妈妈还是人人皆知的贤惠的代表,她除了那张脸继承了她妈妈的,其余一律pass了··“所以就由我来做了·”柳夏年轻笑着说··陈墨染沮丧的捂着脸,说:“很那个你知不知道”·“哪个害羞不好意思你高潮到不能控制的叫我快点快点的样子,你的下面的味道,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还计较什么呢”柳夏年有点坏笑着,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着让陈墨染发狂的话。
“你……你……我不想跟你说话·”陈墨染发现自己的脸皮绝对比不过她,丢下几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表达愤怒的话,灰溜溜的败退。
想到那次,陈墨染就觉得心里纠结,即是一种甜蜜也是一种羞怯··原因是,柳夏年太好了,好的叫她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柳夏年这个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是这样的待她的人了。
所以陈墨染恨,厌恶,不甘心··陈墨染坐起身,大叫着:“一定要坚定革命信念,不能被敌人的小恩小惠给诱惑了·”·外面,柳夏年正在朝着意大利通心粉,突然听到这样的话,回头看了下陈墨染发出惊世惨叫的房间,笑了。
将盘子里的奶油海鲜意大利通心粉装进大盘子里,端上桌,抬头就看见陈墨染拖着脚步,犹犹豫豫不干不脆的走出来,抓着凌乱的头发,因为睡觉的时候睡一边而出现大片的红色的痕迹的脸上写着明显的我是认真的神色。
柳夏年说:“什么事情吃完再说·”·陈墨染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满肚子的决心就像是被刺了一个洞的气球,都嗤的一声跑掉了··可耻的通心粉,可耻的柳夏年,可耻的自己。
陈墨染在心底恨恨的说··柳夏年看着她,用手掩饰着唇角的笑意·那张脸上的表情真的很纠结,丰富多彩,而且变幻莫测··饭总要吃完的,大口大口的吃时间花的少一点,而如果像是柳夏年这样的斯文的吃法,吃了半个小时都还在跟盘子上那些就好像空心的毛毛虫一样的通心粉做斗争。
陈墨染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自己的那份,把干干净净的盘子特地挪向柳夏年,叫她仔细看看·然后就拖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看优雅大方明显的受过良好教育的柳夏年同学是怎么用一种完美的姿态演绎什么叫修养什么叫家教。
柳夏年吃完自己的那碗,抽了一张餐巾纸,却是递给陈墨染,陈墨染有点迷糊的问:“什么事情啊·”·“这边·”柳夏年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巴旁边。
陈墨染想都没有想就伸出舌头,舔去那里,原来是还有些多出来的东西··“好了么?”陈墨染问,有点傻傻的样子··柳夏年皱着眉头,说:“还有这边。”
陈墨染伸出舌头舔着,舔了半天,几乎要把自己的嘴角都舔的都是口水了,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残渣··“还有这边·”柳夏年指指自己的下巴说。
陈墨染干脆抢来柳夏年手中的餐巾纸,粗鲁的擦干净,然后恶狠狠的问柳夏年:“还有么”·柳夏年耸肩,觉得无趣的说:“很干净。”
“哼·”陈墨染说··吃完饭,中午的阳光好的可以拿出去称斤称两的买了·这样的阳光,浪费了就是奢侈,冬日里北方的干冷的空气叫一个南方人有点不能习惯,江南的冬天都是湿冷的,有点小家子气的感觉,到了北方就感觉这里的天气也跟这里的人一样。
吃饱了柳夏年炒的奶油海鲜通心粉,肚子里热乎乎的,鼓鼓的,像是一只怀孕了的青蛙,再也跳不动了,只好坐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的摇椅上,像是一个年近黄昏的老人一样,闭着眼睛,享受被阳光包围的感觉。
舒服啊人生就是这样啊陈墨染长长的叹气,那满足的表情说不出的可爱··柳夏年站在椅子边,看着闭眼的小女人,笑了。
她弯下腰,轻轻的吻住陈墨染的嘴唇,在她的嘴巴里尝到了自己做的奶油的味道,很浓郁··陈墨染微微张开眼,看见那个贪心的女人在吃自己的豆腐,却没有阻止,一嘛,是因为人是她喂饱的,当然要反馈一点,只是一个吻,何必计较,何况自己觉得也蛮好的,像是被暖暖的阳光吻过,热乎乎的。
二嘛,也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良家妇女是要靠力气去维护的··果然,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在柳夏年弯着腰吃陈墨染的豆腐的时候,陈墨染也不顾忌在她的唇间穿梭忙碌的柳夏年的舌头,说:“我会被你养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的。”
·柳夏年微微退开一点,但是还是贴的那么近,就连那么点点的距离都不肯放开,她笑着说:“那就留下来·”·“不可能·”陈墨染的眼睛里,是意外的清明。
柳夏年微微眯起眼睛,叹气说:“真是个顽固的女人,不是说都是胸大无脑么有时候我宁可你是这样的女人·”·说完,干脆跪在陈墨染的双腿间,拉下她的头,狠狠的吻她。
 ·7.·更新时间2008-11-4 21:14:12  字数:3553· 7.·陈墨染再一次坚定不移的说出要走的时候,柳夏年的脸上的神情凝固成石头,冷硬的像是外面地上的经过一夜而凝结成的冰块。
陈墨染忍不住吞吞口水,看见这样的一张脸,心里总是觉得怕怕的·陈墨染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以及吃软不吃硬的矛盾纠结体·所以聪明的人知道,对陈墨染这样的女人,不能太好,好过头了就会宠坏她,不能太坏,坏到后面,也来个狗急跳墙,猫急了抓人的悲惨下场。
故,女人难养,女人中的陈墨染最难养也··为什么还要走柳夏年硬着原本清朗的声音·发声的地方压倒最低点,哽着,听的人也不舒服。
因为……因为……因为……陈墨染在柳夏年的眼神的注视下,慢慢的缩了脖子,再强盛的气势都抵不过柳夏年的无形的怒气··因为要开学了柳夏年的声音轻柔的,缓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听起来,耳朵会觉得痒痒的,很有魅力的声音,陈墨染心里小小的倾向了敌方。
恩恩·陈墨染用力的点着头··因为想朋友了继续用魅惑的声音勾引陈墨染··恩恩··不想跟我在一起了玩腻我了柳夏年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
惯性的点头点的不亦乐乎的陈墨染抬起头,看见就在眼前的盛满怒气的眼睛,心啪的一声爆炸了··你生气了陈墨染问··哼·柳夏年冷哼一声,说,跟你胸大无脑不识好歹的女人没话说。
我不是胸大无脑·陈墨染听到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站起来,挺直了胸部,大声的辩解、·你不是还有谁是谁对你好你都不知道,我对你那么好,惯着你宠着你,你却巴不得离开我,你不是大脑小脑发育的养分都到了你的胸部还有什么理由没想到温文的柳夏年可以这样毫不留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陈墨染傻傻的看着眼前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讥笑的柳夏年,说不出话来。
你……·滚啊,你给我滚出去,我瞎了眼睛了看上你这样的女人柳夏年看着陈墨染的眼神,从愤怒到讥笑,到最后是一种狂乱和暴躁,陈墨染来不明白怎么了,就被柳夏年抓着手臂,拉到了门口,柳夏年把门大大的打开,外面的冷空气直接扑到身上,只穿着简单的柳夏年的衣服的陈墨染反抓住那只手,说,等下,我还没有……·柳夏年看都没有看她,就把她推出了门,重重的把门摔上了。
陈墨染看着大门在她门前关上,傻了,她伸手想要去敲,其实,她只是想说一句话,可是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玻璃瓷器之类的东西身不由己的飞向坚硬的墙壁,然后痛苦的尖叫着,但是还是不能逃脱摔成千万块的命运。
陈墨染看看自己脚上的室内拖鞋,羊毛底子的拖鞋很柔软,脚在里面感到无比的舒适·脚趾在里面动着,自在的很·身上穿的是柳夏年的衣服,自己的,还在阳台上挂着。
陈墨染想着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刚才,还被当成女王一样的照顾着,一个那么干净的女人为你任劳任怨的剥橘子,把上面的纤维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一片片的塞到嘴巴里。
可是下一秒,却突然被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女人赶了出来··还在神游阶段,电梯叮的响了,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貂皮大衣里面是紧身的裙子的女人,在到膝盖的貂皮下,穿着黑色的丝袜,大约是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已经很高的个子变的更加的高。
标准的情妇打扮·画着淡蓝色眼影的细长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可怜女人,就直接掏出钥匙打开门·恍若这里是她自个的家一样··陈墨染看着那个女人走出电梯门,走过她的身边,在她身上闻到了很熟悉的香水味,在挂在浴室的旁边的毛巾上闻到过。
当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陈墨染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上的咖啡色毛,好像要从中看出里面的跳蚤来··那个女人在走进门的片刻,说,进来吧··陈墨染不敢相信,但是还是乖乖的跟着她后面,走进门的片刻,却被里面凌乱的地面吓了呆了,那些本来还好好的活着的饰物雕塑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一片狼藉的就好像战争打过的废墟中,柳夏年独自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不说话,表情很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她的眼睛里好像也看不见这一切··那个美丽的女子皱皱眉,嫌恶的说,你发脾气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摔我的从英国带回来的骨瓷,那是古董好不好。
柳夏年回头看见那女子,嘴唇微微的上翘,露出陈墨染熟悉的痞子一样的笑容,轻轻的说,我忘记了,很久没有发脾气了,都不知道那些便宜的碗藏到哪里去了··切。
女人冷哼·转头对遮遮掩掩躲在门口不肯出来的陈墨染喊了一声,喂,你还躲着干吗,她发神经已经过去了,不会砸你的··门框旁边,出来一个头,然后是一张脸,陈墨染的眼睛看看那女人看看屋子里的恢复了正常的柳夏年,有点不确定的说,她叫我滚。
她叫你滚你就滚你也太没有骨气了吧女人三八步,双手叉腰,鼓起b+罩杯的胸部,一副就看不起你的样子··可是……陈墨染的头往回缩了一点点,眼睛看着沙发上那人,看到她只是用后脑勺对着她,心里也冷了,想那人也许真的是不愿意看见她了吧,何必犯贱一样的留着呢。
脑子说要走可是脚就是迈不开··要走就走,要留就留,一句话,别磨磨蹭蹭的,跟个小媳妇似的,真是叫我怎么看得起你·女人扬着和柳夏年几乎是一个磨子出来的漂亮下巴,说出的话真算是尖酸刻薄。
陈墨染小声的说,我想走··柳夏年突然转过头来,把陈墨染硬生生的吓的跳了起来,可是看她的样子去不像是在发怒,稍微平静了点,现在陈墨染成了惊弓之鸟,被柳夏年一吓,胆子小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我还没拿我的衣服·陈墨染委屈的说··柳夏年站起身,走到陈墨染面前,陈墨染仔仔细细的研究了柳夏年的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几十分钟前的她没有两样,她又回复到正常的她了。
虽然陈墨染不知道什么叫正常不正常的,只是觉得刚才那个人很可怕··我……·你的衣服还没有干,等干了再走·柳夏年和颜悦色的说,暴风雨后灿烂的阳光突然出现,天地间出现了一片和祥的乐声。
啊·陈墨染傻傻的点头,乖乖的跟着柳夏年走进了前几十分钟前被赶出来的房子··那女人失望的叹气,对陈墨染没有骨气的行为彻底的唾弃·她尖长的指甲指着陈墨染,尖叫着,你从哪里找来的那么笨的女人啊叫她滚她就滚叫她留她就留。
小心咬到舌头·柳夏年回头,轻轻的提醒··你知道么她人格分裂她有精神病女人的手指指向柳夏年的脸。
你怎么知道陈墨染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脑子里自动的画出几条框框,心想,也许这个美丽的女人是柳夏年的姐姐也说不定,那么漂亮,也许是做模特的。
龙生龙,凤生凤,生出的女儿各有特色··她是我妹妹·和你一样大·柳夏年淡淡的说,陈墨染的眼睛在一个瞬间瞪的比灯泡还大··姐女人高声尖叫。
 ·8.·更新时间2008-11-4 21:14:41  字数:4008· 8.·傍晚再次出来,沐未央还在,只是客厅的一幕叫陈墨染不敢相信,柳夏年像是个大爷一样的坐着,而那个脱了外套就穿着一身紧身的裙子,灰色丝袜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的沐未央却在厨房里忙碌着,不时出来问柳夏年,要吃什么,想喝什么。
柳夏年的笑容不温不淡,就是一杯三十七度的开水,给个不烫手的感觉,也只是给敷衍而已,她摇摇头:“说,不想·”·陈墨染走到沙发后面,刚被拒绝的沐未央看见她就站直了身,从刚才的小媳妇到现在的大女人就一个步骤,抬起高贵的头颅,挺起骄傲的胸膛,斜看着她。
陈墨染说:“我口渴·”·柳夏年站起身,拿着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温度在五十度,刚刚适合入口··陈墨染说:“晚饭可以吃了么”·沐未央说:“早做好了。
就等大爷们去享用了·”·到了餐桌前,才知道原来好的厨艺也是可以遗传的,包括沐未央这样的前卫女性和柳夏年一看就是帅的有品味的t··陈墨染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菜,口水眼泪一起流。
太美味了·心中忍不住充满了对神的感谢··大厨水准的沐未央倒是看不惯那个看见食物就饥渴的女人,不屑的冷哼··开了一瓶红酒,给陈墨染倒了满满的一杯,高脚杯里的红色酒液跟瀑布一样的落下,差点溢出杯面。
陈墨染觉得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排的黑线·她说:“我不会喝酒·”·沐未央在给柳夏年倒酒,倒的也不会比这杯少,都有些满下来了,她才收手。
沐未央大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碟杯子都震动了几下,也包括坐在桌子边的人·在场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满意的开口,说:“今天喝酒,吃饭,大家给点面子,今天我生日,你们真够走运的,有这样的运气给我庆祝生日,别人想给我庆祝我还不屑。”
陈墨染说:“真的么祝你生日快乐·”·“得了,少来这句,我都听腻了·”沐未央大手一挥,拿了杯子就灌下去,好像那红酒就只是葡萄汁一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全部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剩。
“干杯,生日快乐·”柳夏年举杯,跟沐未央碰了一下杯,端起喝了几口就放下来了··沐未央拍着桌子,手指戳着柳夏年,大声的说:“狗屁,你根本就是忘记我的生日了。”
“抱歉·”柳夏年大方的承认了··“果然,切,你根本就不把我当你亲身的妹妹,你们柳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是其中最不好的东西。”
沐未央没说一句就拍一下桌子,拍的桌子上的东西都开始有节奏的跳着,叮叮当当的也蛮好听的,只是那个美女的表情不要那么恐怖就好了,看着柳夏年的脸,就好像要杀了她一样。
陈墨染打算回避下,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国家机密,不知道会不会被灭了口··柳夏年按着她的手不肯让她离开,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陪她喝个尽兴。
气出了,就正常了·”·陈墨染觉得眼前这两个人都很危险,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可以把一切的责任归到遗传上了,也许是的,否则怎么可能两个人的脾气都是这样百变的呢。
沐未央自己给自己倒满酒,把酒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陈墨染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桌子上的东西一样大大的跳了一下··沐未央指着柳夏年的手指转到了陈墨染的脸上,眼睛里开始出现了红色的血丝,眼圈都红了,她恶狠狠的看着陈墨染,看着看着就突然大哭起来。
·陈墨染被她的突如其来的表现弄的很无措,看向柳夏年,向她求救··柳夏年安然的说:“、,、她肚子里有一肚子的气,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气球,需要解开扣子,放出来。”
陈墨染点点头,随着又摇摇头,贴近她耳边,小声的说:“可是关我什么事情·”·“你们这对狗男女,不,是狗女女,还在那里亲热什么。
别以为我看不见·”沐未央对着酒杯直接喝了一口,把酒瓶对着陈墨染和柳夏年,大声的斥责···陈墨染立刻坐直身,举起手,说:“我不认识她。”
柳夏年被她逗乐了,手挡着嘴巴前,努力挡着笑··“我该怎么办”陈墨染可怜兮兮的问柳夏年··“让她说就好了,委屈点,没事的。”
柳夏年摸摸陈墨染的头,说··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发泄发泄了半个小时,讲述了她好长好长的时间好长好长的故事好惨好惨的人生··沐未央和陈墨染把场地转移到了已经扫除干净的客厅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放心的盘腿坐起来。
沐未央已经来了四瓶啤酒两瓶红酒,一边东倒西歪的酒瓶子里流出的酒液染湿了地毯,留下难看的痕迹,陈墨染喝着低度的青岛啤酒,一边听着沐未央大大咧咧的叫他妈的,我草,靠。
陈墨染也从沐未央的地方听出了大概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很长而且是很悲剧的故事,乱*加上同性恋,人世间最壮烈的爱情就发生在这个充满了革命气息的红色家庭了··故事呢,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当年柳夏年的老爹年少冲动,背叛了组织,在有了柳夏年老妈这样的美女的情况下还是向外发展,找了一个小美人,但是那时候是讲究婚姻是国家稳定的大事的年代,所以造成了小三默然的怀着孩子离开,光荣的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而那时候柳夏年已经四岁了··然后那个可爱可敬的女人死了以后才让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沐未央来北京找那个已经是高级官员的老爸,来个骨肉相认的人世间最感人的一幕。
而这个时候,年少无知内心纯洁的沐未央小妹妹才六岁·而安静沉稳知性善良的柳夏年姐姐已经十一岁了·姐妹相认,可歌可泣啊··“狗屁,她老妈简直是个变态,总在我耳边说我老娘是第三者要下地狱要被拔舌头的,你说我好受么。
我才六岁啊,你想想,我晚上都睡不着觉·呜呜……”沐未央抹了一把伤心泪,借着喝了一口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就在阳台外面缩成一团哭,柳夏年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她的房间,叫我睡在她的床上的。
一睡就睡到十六岁·”·陈墨染也跟着抹了一把眼泪,好感人的亲情的··“那时候我傻的,北京人特看不起乡下来的,尤其是我上的那所学校,都是一群流氓子弟,居然还敢说是将来的国家领导人,拽的跟什么一样的,每天就知道欺负我,拔我的辫子,围着我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是杂种,我火了,要冲上去打他们却被柳夏年挡住了,她当时可威风了,是学校的三杠的,你知道什么是三杠么大队长啊。
可是那群小屁孩不鸟她,就是非要打我不可·她就说,她是我妹妹,你们凭什么打她·那一刻我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太容易感动的人”沐未央抓着陈墨染的手臂,眼睛里充满了泪光,看着陈墨染忍不住点头。
“他妈的,到了后来才知道,柳夏年她根本就是个鸟人,她居然喜欢女人·我告诉你,她喜欢女人,他妈的,女人有什么好,连个鸟都没有”沐未央恶狠狠的说。
陈墨染嘴巴里的啤酒就这样喷了出来,喷的老远的,立刻多了一张餐巾纸,帮她擦干净嘴边的痕迹··柳夏年也坐了下来,坐在陈墨染旁边,手中是一罐易拉罐的啤酒,小口的喝着。
“我那时候很傻很天真,没想过那个漂亮的初中学姐怎么老是来家里和柳夏年一起做作业,那学姐多漂亮,比你漂亮一百倍,不,是一万倍,她啊,也就我能比比了。”
沐未央拍拍自己的丰满的胸口说··陈墨染忍不住也抬起胸膛,非要跟她比过什么叫好看,不能就这样被她贬低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人家是什么,人家是超级模特,自己当然没有她漂亮。
也就又弓起了腰··“我在家里做作业,做到不明白的一道题目,别说,我还记得那题目是什么,是数学书里的一道算术题,好像是一个笼子里关了多少只兔子多少只鸡一共有多少只脚的,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分,我就跑到楼上去找柳夏年,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沐未央的大眼睛吧唧吧唧的眨着,就是要陈墨染猜出来。
“看见什么她和学姐在亲吻,抚摸难道是做爱”陈墨染来了兴致,眼睛大放光芒··“切,没想象力。
而且说明你的脑子里都是肮脏的黄色内容,真是个- yín -荡的女人·”沐未央不屑的把陈墨染的热情打击了··陈墨染灰溜溜的低头转身,看向正主,问她:“那时候你在干吗”·柳夏年靠着沙发的背,一脚曲起,手放在膝盖上,晃荡着手中的啤酒罐,凉凉的说:“我忘记了。”
“柳夏年居然跟漂亮的学姐结婚·”沐未央咬牙切齿的说··“结婚”·“对就是拿了圣经,把手放在上面,我听见柳夏年说,慧,你愿意嫁给我当我的妻子么这辈子,就算全世界都反对,也愿意嫁给我,一生一世不后悔。
我看见学姐红着脸,羞怯的说,愿意·沐未央摊开手,说,那时候我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我那个姐居然是同性恋·”·“就这样”陈墨染被吓倒了,她说:“你怎么就肯定那不是玩的呢不会不会,你错了。”
“狗屁,你才错了,你知道她跟多少个女人上床了么还会错到哪里去,看看你就知道了,难不成你是男人,你的胸部是塞了馒头的,- jiān -情赤裸裸的就在眼前会看不见。”
沐未央抓着喝完了的酒瓶,对着陈墨染发飙··“可是那时候你怎么知道她就是”·“眼神,你没有看见她的眼神,那么认真的看着学姐,好像除了她,世界上没有别的东西了一样。
她初三了啊,你说一个初三的人了还是小孩子一样的过家家么”沐未央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哭了起来,披头散发,满脸的糊了的妆,活生生的疯婆子。
陈墨染看的呆了,抓抓旁边的人的手,说:“你妹妹喜欢你·”·柳夏年的手指曲起,扣了她的脑门一下,说:“你的脑子怎么做的,这东西也能想出来。”
“眼神,你没看见她看你的眼神就好像要吃掉你一样,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杀了一样·”陈墨染现学现卖的拿那套眼神说··柳夏年轻轻的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已经喝的醉倒了的沐未央身前,一手伸到她的肩膀后面,一手伸进她曲起的膝盖里,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柳夏年咬牙抱起她,转头对陈墨染说:“你先去睡,我送她回去。”
陈墨染哦了一声,看着柳夏年抱着沐未央走··9.·更新时间2008-11-4 21:15:58  字数:4267· 9.·走出门,却看见陈墨染坐在原来的地上安静的喝酒,上身笔直,比刚才还来的正襟危坐。
柳夏年走过去,蹲到她面前,看向她的脸,平静的表情,略微有点红晕,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没有游移·放心了,拍拍她的脸,说,你该睡觉了··陈墨染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倒是出乎意料的大,柳夏年皱眉,用眼神问她什么事情。
陈墨染说,坐,喝酒··柳夏年乖乖的坐到她身边,看着她突然像是喝白开水一样的往嘴巴里灌酒··陈墨染双腿一伸,身体往后靠,倒在柳夏年的腿上,闭上眼睛,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好像睡着了一样,·柳夏年伸手摸她的脸,烫的很,说,你喝了多少酒。
陈墨染左手抬起,放在柳夏年眼前,伸着手指比划着,三瓶五瓶我记得好像很多很多·不过越喝越好喝·呵呵。
你醉了·柳夏年看她脸上几乎可以用憨厚来形容的笑容,淡淡的微笑·手指摸过她的脸颊,觉得这样的陈墨染很可爱··我没醉·陈墨染把脸上捣乱的手拍开,大声的说。
通常说这句话的人都已经醉了·柳夏年说··其实酒后吐真言是不可能的,我老师说过·陈墨染说··恩··其实只是想借着酒来壮胆。
恩··所以你妹妹喜欢你··也许··我想我学姐了·陈墨染转了一个身,侧身枕着柳夏年的大腿·她伸手抓着就在眼前的柳夏年的手,玩弄着她的手,多么干净和修长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剪的齐整,看着就觉得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
玩上瘾了,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孩,不亦乐乎··柳夏年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胡闹,轻轻的问,为什么想她·我想她胖胖的身体了,我喜欢肉肉的女人,冬天的时候抱着多舒服。
柳夏年说,你的品味真特别··嗯哼·管我·陈墨染嘟着嘴巴,说·伸出手,轻轻的给了柳夏年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响起,陈墨染有了片刻的呆愣。
柳夏年也不恼怒,好脾气的任由她胡闹··她的脾气也那么好,那时候我不高兴就跟她发火,她就笑着说,好了好了,气过了就好了·我开始依赖她,因为没人像她对我这样好。
我就说,学姐再宠我就没有人要我了·学姐就只是笑·她胖胖的,好像是维尼熊·陈墨染掐掐柳夏年的脸上的肉,觉得她还是不是够肥,有点不满意。
我天生不会肥·你不能要求我长胖,只能接受那么瘦的一个人,跟你学姐完全不一样·柳夏年轻柔的声音却坚决的说··讨厌·她不会逼我的。
她从来不逼我··我不是她·柳夏年板着脸说··不想理你,你个霸道鬼·陈墨染翻了一个身,用行动抗议对柳夏年的不满··柳夏年扯扯嘴角,觉得喝醉了的陈墨染反而像是一个小孩子,比清醒的时候任性一万倍,也直接一万倍,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就说出来。
她摸着陈墨染的脸,说,那你们是怎么发展的·说了你也不信··信·你说什么我都信··陈墨染还是背对着柳夏年,头枕着她的大腿,觉得这个姿势舒服的让人一闭上眼睛没准就睡着了。
过了很久,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沉默横在两人之间,外面已经是半夜了,从窗口可以看见一块巨大的黑布遮挡这一切·北京的夜晚可以看见的星星就那么几颗,今夜运气好,居然有大片的星星在黑色的夜空中眨眼睛。
其实,说白了也就了了几句话,一个生性任性的女孩子被一个能包容她的人制住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紧紧的抓着身边的人·在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枕边的人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轻轻的靠近,在耳边的说,我可以吻你么就吻一下。
那个声音颤抖着,带着害怕恐惧,却硬是鼓起勇气,这样的学姐叫陈墨染觉得可爱,也觉得心疼··陈墨染默许了,而学姐才敢那么近的抱住·那一夜,陈墨染明白,原来有些感情是在友情外的,不能说透的。
那天早上,陈墨染的月经来了,她在浴室里洗着染血的内裤,洗着洗着就开始哭了,学姐在外面,靠着门,说了一百个对不起,陈墨染心里知道,这不是谁对不起谁的问题,她也没有怪谁,只是她心里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故事到了结局,就跟所有的不能完整结束的白头到老的故事一样,分开了,原因有无数个,或是工作家人社会压力性格不适或是有人退缩了·但是陈墨染和她的学姐却是什么理由都给占据了,总而言之就是不分真的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于是一起约定去了那个第一次睡觉的地方,躺了一夜,第二天陈墨染的月经却在早上恰恰好来了,这次,她安静的到浴室了换了新的内裤,出来的时候,学姐已经走了··惋惜么柳夏年问。
为什么要惋惜惋惜什么哦,惋惜啊,大好的年华,好多年的说·我就知道女人靠不住,我还去靠,靠的都把身体都靠上去了,结果她说不玩了就走了,我就全身倒在地上,没有了支柱。
你会倒了么像一棵大树一样,一下子轰的倒塌,不止不给我靠,还把我活活压死·陈墨染的脸孩子气的皱起来,好像在她的脑子里以后出现了那样的场面,并且感到生气。
柳夏年就知道她脑子了在想什么,呵呵的轻笑,说,可以稍微靠着我,但是别太相信我,最可靠的人总归是自己··你的想法跟别人都不一样,好怪,不负责任,而且没有责任心,每个人都不会像你那么说,谁都没有说。
你看啊,我男朋友……陈墨染伸出一个手指,表示一个人···前男朋友·柳夏年强调··对,前男朋友,你一个女人计较那么多,好三八,我都不计较。
我就说我男朋友怎么样,我叫一百遍我男朋友男朋友气死你··说下面一个·柳夏年捂着陈墨染的嘴巴,苦笑着说·真是多废话的女人··下面一个是我学姐,然后是我爸爸,然后是……总之很多很多人都说叫我相信他们,放心交给他们,他们会为我挡风遮雨,就你个小气鬼说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
你个小气鬼··柳夏年无奈的叹气,放柔了声音,说,说了那么多话是不是想睡了·恩,有点·可是还不想睡,我觉得好像我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
不知道,我脑子乱乱的·陈墨染拿自己的头去敲柳夏年的腿,发现一点都不痛,不能起到清醒的效果··柳夏年怕她再做什么自残的事情,帮捧着她的头,慢慢的起身,再抱起她,往一边的卧室走去。
我不要睡觉,我不要·柳夏年,我不要跟你困觉,你这个色狼,你又要做色情的事情,不要陈墨染开始像是一个受到性侵犯的良家妇女一样的大力反抗起来,手左右挥舞着几乎把柳夏年的脸打倒。
柳夏年侧了脸,躲过了那么危险的一击··等终于到了床上,柳夏年把陷入被迫害妄想中的陈墨染往床上一扔,双腿分开,跨坐在陈墨染身上,压着她,手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前倾,另外一只手板正她的脸,看着陈墨染的眼睛说,你再吵我就真的强暴你。
陈墨染安静了,而且是一种诡异的安静,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啊眨,慢慢的流出眼泪,她呜咽着说,你凶我·柳夏年无力的从她身上下来,往旁边的位置一趟,大声的吐气,心想为什么喝醉了酒的女人都是这般不可理喻。
先是沐未央,她的性子本来就是这样,早有觉悟她在酒醉的时候说出的会是什么话,其实明知道沐未央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是还是允许了,就是想看看陈墨染是什么样子的反应,结果引的她也醉了,还醉的那么可怕,多话,任性,孩子气。
柳夏年摸摸有点发疼的额头,刚想起身去拿一杯水,腹部就被人跨坐着,一具身体的力量,让她无法起身··你怎么了柳夏年看着坐在她的身上的陈墨染问。
陈墨染低着头,头发散下来,落下一处阴影,阴影里,陈墨染的表情模模糊糊的··柳夏年想推开她,却被她抓着手腕制住了··柳夏年轻轻的说,别闹··我没闹。
我要强暴你·今天没心情·柳夏年随口说道··我就要今天·陈墨染的手立刻扒开柳夏年的领子,那几个扣子噼里啪啦的飞溅出去,大约掉到了墙角。
柳夏年看着自己露出的白花花的胸,再看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的扣子的陈墨染,一种无力感爬上心头,长长的叹气,抓着陈墨染在胸前胡乱抓着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双手,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强暴你,我不是说了么每次都这样,其实你一直都不听我说话,你总是觉得你好像很迁就我,可是不是这样,你一直都很顽固,你就为自己着想,我受够了。
柳夏年,我也有自己的意识,我不是你的玩具陈墨染大声的讲出自己内心的不满,积蓄了太久的压抑情绪都爆发出来了··柳夏年伸手,摸摸她的头,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让我回去··我会让你回去的·柳夏年说··你没说·陈墨染顽固的说··我说了,后天我送你回去,你现在不清醒而已,等明天你就会想起来的。
柳夏年拉着陈墨染的手让她慢慢的躺在自己的身上,拍拍她的肩,叫她安静的睡去··后天真的送我回去陈墨染抬头,不确定的问··恩。
柳夏年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那个……·还有什么柳夏年低头看见陈墨染晶亮的眼睛张的大大的,里面藏着十万个为什么··你真的是人格分裂么陈墨染小心的问。
呵呵,没·柳夏年轻笑着说··那为什么你本来那么恐怖的一会儿就好了·傻瓜,难道我要对着你发火么柳夏年摸摸她的头,说,睡觉了。
哦·· ·10·更新时间2008-11-22 19:09:31  字数:4121· 10.·虽然说早上睡到自然醒是件奢侈而且快乐塞神仙的事情,但是躺着也总觉得怪累的。
用句老话说,陈墨染这人犯贱,让她好吃好睡了反而不安稳了,在被子里左滚三圈,右滚三圈,滚的那被子都被她卷到身上了,成了一个蓝色的老北京鸡肉卷··从肉卷里冒出一个乱蓬蓬的头,头发没有梳理过,跟个稻草似的。
再看看从窗帘的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喊着:“柳夏年啊,柳夏年,干吗对我怎么好,好的我接下去就不忍心走·”·任劳任怨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穿着睡衣,赤着脚跑了出去,在门口东看看西看看却没有看见柳夏年的影子。
有点的失落,平时柳夏年那人是这个房间的必备装饰品,平时不是出现在这边就是在那边,就好像常驻在这里的幽灵似的,没了柳夏年,这房间也只能算是一间陈墨染住过几天的陌生的豪华房子。
这个时候隔壁房间的门也打开了,那胸是先出来的,比陈墨染来的小那么一咪咪,但是绝对比她来的好看的造型,再加上那女人故意一样站直了身,把胸挺的大大的,看起来颇为壮观。
然后是跨出的一条大腿,穿着黑色条纹丝袜的大腿,丝袜上的条纹像是一根根乱舞的蛇,那个叫诱惑哦··陈墨染切了一声,靠着门柱,眼睛对上一双眼睛,眼睛对上眼神,瞳孔同时映出彼此,然后中间隐约可以听见嗞嗞的电流交叉的声音。·“醒来了”陈墨染看看沐未央,说。
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不是有问题,走出卧室门,就把脸上涂的厚厚的妆,好像出门就要穿衣服一样,那是必须要干的事情··“恩,柳夏年人呢”沐未央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那人的头发丝,皱眉问。
陈墨染摇头探手耸肩,表示自己也是一醒来就不看见那个人的无辜的人而已··沐未央也学陈墨染的样子,靠着门柱子,双手环在胸前,两人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就专门盯着那扇门,就好像看久了那里就会生出一个柳夏年一样。
这个时候还真长出了柳夏年一个·在两人的望眼欲穿的注视下,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着厚厚的黑色大衣带着手套手里抱着肯德基全家套餐的女人··门关上后,怀里捧着红色的肯德基老爷子和蔼的笑容的纸筒的柳夏年看见站在远处同样的动作靠着墙上看着她的两人,有片刻的呆愣,一边摘着手套,一边说:“你们都起来了。”
“恩·”两人同时回答··“吃饭吧·”柳夏年把纸筒往桌子上一放,走到厨房里,把在柜子里的果汁给热了··陈墨染在远远的就看见那醒目的红色和上面的老爷子的笑容,条件反射似的开始流口水,眼睛冒出绿光来。
饥渴的眼神就像十年没有吃到肉了一样·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上那大桶,一步一步的朝它走进,嘴巴里念叨着:“我来了我来了”·后面传来一声嗤的嘲笑声,回头看见沐未央动都没有动,脸上摆着那是白痴才知道的东西的表情,特别欠揍。
“吃这个容易致癌,又没有营养,而且会长痘痘,里面含的热量可以让你不知不觉就肥胖起来·你是不需要注重身材的人,可是我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我的身体是宝贵的,那种垃圾食品也就你吃得了。”
陈墨染呆了片刻,说:“管你,我死我的,你活你的,你就为了你那个九十斤的身材什么都别吃,我宁可肥死,也不要每天小心翼翼的就好像吃一口都会被毒死一样。
你不吃更加好,那个鸡腿归我了,谁都不能跟我抢”·“少来,那是柳夏年买的,我也有份·”沐未央踩着高跟鞋,霹雳啪啦的冲过来,椅子上一坐,表示大爷也有份。
柳夏年捧着烫了的果汁,坐到主位上,往自己杯子里一倒,等橙黄的果汁满了,往旁边一放,给陈墨染和沐未央都倒了一杯,说:“先是庆祝我的妹妹,沐未央二十岁生日快乐。”
“不,是十八岁大了两岁·”沐未央摇着手指,说··柳夏年好脾气的微笑·倒是陈墨染,切了一声,表示看不起这个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的女人。
“就那么点东西就把我打发了,我也太廉价了,就值那么点东西以前你少说也会给我寄过来一套蒂凡尼的首饰的·怎么,你的律师事务所倒闭了”·柳夏年说:“很早前答应你的,现在补上。”
沐未央一听这话,眼睛里就开始流露出复杂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纠结委屈和爱慕,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终于把当初的承诺想起来的负心女人,忍不住热泪盈眶……这一切都是陈墨染在脑子里的想象,她啃着鸡腿,就想着在这两人间发生的哀怨缠绵的故事。
陈墨染的人被人窥探,她却没有太多的计较,因为来来去去那么多年了,那么多人,也该明白再在意,只要不是自己的终归不会轮到自己,抓着也是白费·现在是柳夏年在挽留,在那边死死的抓着陈墨染的手,所以说,陈墨染也相信,柳夏年要是真的就那么念旧情,也早不会到自己身边了。
她是老神在在的,在脑子里浮想翩翩,开始演电视剧了,而事实上,沐未央吮吸着手指,含糊的说:“寒武纪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我还以为你给忘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亏死我了·”·柳夏年看着她摇头,这时候倒可以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的年纪的区别了,柳夏年的纵容是对妹妹的纵容,有一定的度,和对陈墨染的界限划在不同的领域。
柳夏年转头看看陈墨染,说:“今天就好好待家里看看电视,明天我就送你去学校·”·那话一出,陈墨染的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你现在就想赶我走。
第二个反应就是,这话也该是我来说,你说了我的面子哪里去··第三个反应就是,这话私下里说嘛,看,现在都给不该听见的人听去了··陈墨染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沐未央咬着鸡骨头,看看那张委屈的脸蛋,说:“柳夏年,你叫女人滚她就要滚,你叫她留她就要留,你把女人当什么了。”
陈墨染私下了给了一个双重眼神——要你管,还有你居然会为我说话··沐未央的左眼在说,好心没好报,右眼在说,我是替真理说话··陈墨染大口的把鸡翅膀上的肉撕下来,那虎牙显示了它的动物本性。
用力的咀嚼和吞咽,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问题··陈墨染也想过,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她就想着把什么事情都做好,至少是安分守己,做一个被人记不起具体样子的乖乖女,可是到了柳夏年面前,自己骨子里的嚣张的性子就全部冒出来了,就想张牙舞爪的说,怎么样,我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吸吮着手指上鲜美的汁液,用眼睛喵喵剩下的两人,其中一个优雅的吃着鸡腿,即使速度不输给她,可是那动作就是跟在吃正餐一样,而另外一个只是安静的喝着果汁,带着温和的微笑看她。
吃完了所谓的怀念意义的六十四块钱一份的肯德基全家套餐,沐未央的手机就响了,那端的人气急败坏的问她在哪里,声音大的旁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沐未央老神在在的说:“吃饭。”
“你吃饭吃了多久,你当你是慈禧太后么快点给我滚回来,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怎么着,你想拿我怎么着,我看着呢。”
那边无语了,沐未央落下一句晚上就到的话就踩着高根鞋连说一声再见都没有说就走了··陈墨染看着那个关上的门,有点讶异这个人的无礼·她转头对柳夏年说:“喂,她走了。”
被她用一声喂代替的某人头也没有抬,好像这根本就是自然到不需要去想的事实··“喂,你妹妹走了·”··“嗯·”柳夏年应了一声。
“她没有打招呼·”·“嗯·”继续单音表示··真“是怪人家族·怪人姐姐和怪人妹妹,妹妹喜欢姐姐,可是却说姐姐是个变态,姐姐喜欢女人,却精神不是很好,真是惨啊。”
说完陈墨染还生动形象的跳上了沙发,拖着长长的音节,表示遗憾··柳夏年这才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嗯·”·陈墨染倒了沙发上,无力的颤抖。
她的那火辣的脾气遇上神秘莫测简单说就是闷骚的柳夏年,就有点吃不开了,想耍赖,可以,她让你耍,想闹脾气,闹吧·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柳夏年暴烈的性子,陈墨染还真的就这样耍赖蛮横女王下去。
再柔顺的人也会有爪牙的·只是积累到了一个点再爆发而已··一个下午,陈墨染就啃着香瓜子,偶尔空出嘴巴来,吃柳夏年贡献出来的樱桃番茄和这个时候较少见的草莓,看着电视上的连续剧,倒也惬意。
柳夏年在一边的桌子上,打着手提电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之就是没有空闲过··陈墨染看电视看的无趣了,就到处乱瞄,客厅里的柜子上桌子上原本摆放着的那些装饰品都被它们的主人砸的粉身碎骨了,也就看不到了,不过那些家具和摆在玻璃橱窗里的精美的摆设倒是挺好看的。
陈墨染左看看右看看,想直接伸手去摸去··柳夏年抬起头,从笔记本的屏幕上那些方块字中收回神,就看见那个小女人像是一只小老鼠一样的巡视着她的家,把脸贴在玻璃上,对里面的仕女玩偶表示出浓厚的兴趣。
柳夏年问:“你在看什么”·陈墨染回了一个头,分了一秒钟注意力给柳夏年,转头继续寻找好玩的东西,说:“快要离开这里了,总要留念下,最好让我摸摸这里最贵的东西,下次找人来偷。”
柳夏年轻笑,陈墨染的话总让她觉得想要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嘴角扬起,眼神都是清明简单的,看着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觉得无时无刻都可以发出会心的笑容。
“喂,你说这里最贵的是什么是这台电视机还是这组合音响,家庭影院还是这墙上的写的乱七八糟的字”陈墨染问柳夏年。
柳夏年摇头,慢慢的起身,站到陈墨染面前,陈墨染比她低了那么点,看着她的时候需要低头,而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看起来很搭配··柳夏年说:“你真想摸”·“恩。”
陈墨染用力点头··柳夏年指指自己,说:“是我·”·“不要脸·”陈墨染白了她一眼··“我是实话实说。”
柳夏年说··“我不想摸·没兴趣·”陈墨染摇摆着走回沙发,她的专属位置还是热乎乎的,心想,如果离开了,最舍不得的也许是这个位置,很舒服柔软,陷入里面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进了壳的寄居蟹。
至于那个人,想都不想想·· ·11·更新时间2008-11-22 19:09:48  字数:3897· 11.·沙发背上就多出一个陈墨染的头,乱乱的头发,像是一个鸟窝,上面应该还有柳夏年习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现在陈墨染身上的味道哪样不是柳夏年的,皮肤上的,甚至是身体里面的。
那么大的液晶纯平彩电上,放的居然是动画片,夸张的女王似的笑声通过家庭影院的音效完完整整的还原着,陈墨染喜欢,有什么办法·她像是这个房间的女王,一回生二回熟,等过了几天,就知道什么叫称王称霸了。
柳夏年坐到陈墨染身边,陈墨染霸道的把赤裸的脚放到她的腿上,眼睛却没有看她,还是看着电视,聚精会神的··柳夏年抓住陈墨染的脚,细嫩的足心,纤细的脚踝,还有金针菇一样的脚趾,好看的就像是艺术品。
柳夏年知道这个社会上有男人就喜欢女人的脚,喜欢捧着咬着啃着,柳夏年觉得这很正常,如果你能抓住这样的一双这样的脚,就会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一样不肯放开的玩具,手心摩挲着细嫩的足心,舒服的叫她都觉得自己也许还多了一个怪癖。
“喂,你摸够了没有·”陈墨染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上她的肚子,摆脱了那双摸的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手,坐起身,说:“柳夏年,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只脚都可以摸那么久。”
柳夏年摸摸自己的肚子,那一腿刚好到了她的胃上,疼的想吐了·小小的暴力她喜欢,因为这说明这是爱的表示,可是过了火了,自己又不是受虐狂,还能从中得到什么快感么·“喂,你干吗不说话”陈墨染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有点受不了这样的人,就不说话,看着你,盯着你,好像你脑袋上比别人多长了一根角一样。
柳夏年看人的时候眼神用通俗的话说叫犀利,叫难听点的话说就是被她看着就觉得不爽··陈墨染不爽了,再次把脚伸出去踹她的时候被她一手抓住,牢牢的握住脚踝关节,怎么也收不回来。
“住手啊·”陈墨染大声的叫嚷着,差点就没有喊出呀灭的了··“你讨厌我·”柳夏年说··这一句话让陈墨染放弃了抵抗,愣着,保持着痴呆的状态石化了。
“没……那意思·”过了很久陈墨染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心想,说是讨厌的话不是说明自己是个没有准则的女人么,即使是为了过去那几个夜晚的高潮,也不能承认自己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讨厌。
“那就好·”柳夏年点头,把陈墨染的脚左手一只右手一只,拉开,自己挪了挪身子,躺到她的腿间,头枕着她的胸部,找了一个极其舒服和柔软的位置,压着陈墨染,把她当成了垫子。
陈墨染被当成充气娃娃一样的摆好了姿势,可是大爷她就这样拿她的胸部当枕头闭上眼睛睡了·心里极端的不爽,拍拍她的肩膀,说:“你给我起来,很重知道不知道。”
柳夏年转了一个头,把脸埋在她的胸前,说:“你哪次不是压着我睡的,这叫公平·”·“过分·”陈墨染揪着她的耳朵,说。
陈墨染一直窥探着柳夏年的耳朵,那白白的,带着一点粉红,上面还有细白的绒毛的耳朵,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一直想要摸,可是被柳夏年给挡住了,抓着手,就是不肯给她摸,可是现在,多好的机会,伸手就可以抓住,怎么可以放过。
陈墨染的手指在柳夏年的耳朵上轻轻的划动,拈着她的耳垂,搓揉着,越是觉得手感极佳·玩上瘾了,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抓着她的两只耳朵,开始玩起来了··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陈墨染发现压在她身上的柳夏年的身体轻轻的动着,就好像受不了一样的发出闷哼。
陈墨染恍然大悟,有一种抓住敌方关键机密的胜利的感觉·低头就张口,把柳夏年的整个耳朵都含住,用舌头粗鲁的舔弄,钻进她的耳朵里,打转,绕圈··柳夏年开始发出轻哼,陈墨染的手就开始往下,一直到她的臀部,轻轻的用力抓着,结结实实的肉感,质地优良,造型美好。
这就是一个女人性感的地方·那是会让人着迷的,可惜陈墨染只是觉得很好玩,完全没体会到这样的优质臀部的性感之处··柳夏年要是还没有感觉就是一个傻子,可是她就是不动,甚至放软了身体去感受陈墨染在她身上所做的调戏。
陈墨染是个好学的孩子,虽然她的身体还是未开发,却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常识,所以那些挑逗也粗有成效,再加上那最敏感的耳朵被抓住了,柳夏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快的热了起来。
陈墨染的兴头到了极点,第一次,她发现抚摸女人可以给她兴奋,快感,挑战的胜利感,还有就是从指尖传来的电击般的感觉·她觉得很奇妙,也很新奇,手慢慢的从柳夏年的臀部的裤子边缘伸了进去,摸到内裤的边缘,本来还想再进去的,后来觉得那里没什么好玩的,就放弃了,往上移动,从柳夏年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手贴到热乎乎的肌肤的刹那,陈墨染轻轻的叹息,沿着柳夏年的脊椎一直往上,凸起的脊椎骨,就好像是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山脉下是平坦丰饶的土地,那个土地还在呼吸,有着温度,叫陈墨染恋恋不已。
·到了肩胛骨,柳夏年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她的手在陈墨染的腰侧不规矩的动着··陈墨染的手从她的衣领穿出来的刹那,自己的裤子就已经被柳夏年给攻占了。
穿着内裤的那处被突然出现的手指包围,陈墨染尖叫着:“喂,你太快了·那有人这样……唔……”·柳夏年微微抬起头,直接含住她的唇,废话不说两句,叫她直接没有时间抗议,陈墨染的嘴巴里是樱桃番茄的味道,有点酸和甜,看来她吃的有点多,口水里都含着这样的成分。
柳夏年的手整个包裹住她的包裹着棉质小内裤的突起高地,手指在那明显的沟壑间来回划动··“唔……坏……”陈墨染顽固的说出她的台词,誓死不肯就这样倒下享受。
柳夏年把陈墨染的散开的长发全部拨开,露出洁白的脖子,张口就咬住,用力的吸,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满意的看着她的杰作,一个非常漂亮的椭圆形的红色草莓··“混蛋,我非咬死你不可。”
陈墨染发怒了,冲冠一怒为公平,也伸手搂住柳夏年的脖子,用牙齿咬了一个完整的牙痕出来··柳夏年捂着脖子上的痕迹,叹气说:“你真暴力·”·“你才知道。”
陈墨染笑着说··“还是高潮时候的你可爱·”柳夏年把陈墨染压在身下,脱了她的衣服,让她还没有时间来反抗,就上本身光溜溜的·握住她的胸,一边用来搓揉着,另外一边咬着她的花朵,像是婴儿一样的吸着。
陈墨染的力气就好像在片刻被吸干了,全身的骨头都软了,身体上四处游散的电流叫她的脑子开始停止了思考,她只能搂着柳夏年的头,在她的肩膀上来回的抚摸着,就连她什么时候脱下了她的裤子,什么时候将她脱的什么都不剩,也不知道。
她被唤醒过来,是因为进入身体的冰冷的触感,她张大了眼睛,看着埋首在她的双腿间的柳夏年·她的腿被大大的分开,一只挂在了沙发上,另外一只踩到了地上,毫不羞耻的把自己的私密位置暴露在灯光下,让那人全部看去了。
而柳夏年半跪在沙发上,弯着腰,把头埋在她的腿间,把一颗颗的樱桃番茄往里面塞,已经塞了大约三颗了,收紧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圆形小东西在身体里·现在是冬日,身体的热和异物的冷冲撞出明显的对比,即使这里开着暖气,但是,也只能保持温度适宜,陈墨染抓着柳夏年的头,大声的咆哮:“你个变态想做什么”·柳夏年反握住陈墨染的关节,轻轻的扭了一个角度,就卸去了她的力气,柳夏年说:“我们玩一点小游戏,你猜对了有奖励哦。”
“变态·”陈墨染转头,就是不肯看她··“你会喜欢的·我相信·”柳夏年轻柔的说,就好像只是想说,我给你做你没吃过的菜好不好·“变态果然是变态,我早该知道你是变态,呜呜……”陈墨染开始咬牙哭了起来,说风就是雨的,眼泪滑下的速度也快的惊人,一下子就流满了整张脸。
“染不喜欢么”柳夏年慌了,跪起身,把她的头转过来,看见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想一定是自己的行为惹怒了她了。
有些游戏看起来很正常,只是有些人不能接受而已,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性事上放的那么开的,陈墨染看似会玩,却为这样的事情而哭泣,却叫柳夏年把握不住了··她以为以陈墨染这样的性子,没准会喜欢,会觉得快乐的,却忽略了陈墨染也是起初接触这样的激烈的*爱,忍不住轻声的叹气,好声好气的哄着她,乖哦,不哭,我不玩就是了。
“你是变态,你真的是变态我再也不想理睬你了,你给我滚啊·”陈墨染推着柳夏年,执意要把她给推下去··陈墨染的力气在此刻大的惊人,柳夏年抓着沙发的背才能保持自己不会撞击地面。
·陈墨染突然放弃了疯狂的野蛮行为,就傻傻的缩成一团,默默的流泪··柳夏年看着她的眼泪,觉得心里乱成了麻,毕竟是她的错,让好好的夜晚变成了这样,也许伤到她了,心疼的很,摸摸她的额头,轻柔的吻干她的泪水,说::“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别哭了好不好”·“混蛋,变态,心理不正常,脑子不对,精神病……”陈墨染一边哭一边骂着,骂的柳夏年还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也许就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行为给陈墨染纯洁无暇的心灵照成了严重的损伤,但是,柳夏年不觉得陈墨染是那么傻那么天真的人,而且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情趣,到了性上,总不能总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吧。
“到底怎么了”柳夏年有点焦急的说··“进到很里面去了啊”陈墨染打着柳夏年,流着眼泪大声的咆哮。
“呜呜……”陈墨染说完,继续哭着·好像一个被强暴后的小处女,如此的柔弱不堪·而强暴者者坐在她的旁边,头顶乌云盖天。
 ·12·更新时间2008-11-22 19:10:00  字数:4587· 12.·后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出来,开始的时候叫陈墨染自己想办法弄出来,小妞嗯嗯啊啊的哼了几声就脸红到充血到脑袋了,不肯干了,掐着柳夏年,不住的骂她变态。
柳夏年忍着,探进手指,在狭窄湿润的花道里,小心的探索着·偶尔抬头,就可以看见陈墨染那张红扑扑的脸蛋,细白的脸蛋上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水,在灯光下就好像无数闪烁的星光。
反倒觉得其实还满有意思的··等到半夜,终于在两人的一起奋斗下,才把最后一颗进到里面去的樱桃番茄拿了出来,陈墨染看着柳夏年手上沾着花液的红色小果实,咬牙切齿的说:“柳夏年,你个变态流氓混蛋……”·柳夏年本来想学电视上一样色情的把那棵番茄吃下去的,可是觉得有点反胃,电视上是电视上在演的,A*本来就有点夸张,到了自己手里就没有美感了,兴致跟扎了一针的气球一样,唰的逃走了。
她开了浴室的热水,把浴缸里放满水,招呼着叫陈墨染进来洗澡好睡觉,自己先洗干净了充满陈墨染的味道的手,闻了几下觉得那味道浓的怎么都褪不去··“你个变态。”
走进浴室的陈墨染看见柳夏年坐在浴室边闻着自己的手指,有点火上心头来,倒不是欲火,在折腾了大半夜以后谁还有欲火谁就成神仙了·看着柳夏年这样的社会上大好青年,平时在办公桌后面一定是摆着脸,一副严谨的样子,可是私下里却喜欢玩这样的变态游戏。
果然是禽兽都长着正常的脸蛋··柳夏年看着陈墨染一脸不屑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搞砸了,把好好的形象给毁掉了,本来打算着来个激情之夜,叫明天陈墨染只能吆喝着叫她背着走,可惜过度了。
“洗澡吧·”柳夏年轻声的说··“门在那里,出去·”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门,命令道··柳夏年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可是陈墨染不知道,因为,在陈墨染面前的柳夏年,很容易就听话,而且是很听话,像个孙子,而不是面对最难缠的人都面不改色的律师··陈墨染把自己完全的埋进了热水了,就露出一个脑袋,只是因为浴缸放不下她了,如果可以就这样快点像是糖果一样融化在水里,整个身体慢慢的变小,到最后连渣都不要留下来,因为丢脸啊丢脸啊。
柳夏年教会了陈墨染太多的东西,多的叫陈墨染那颗还保持着大半处女情绪的很傻很天真的心灵猛地遭受了狂风暴雨,她的反应,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小娘子害羞了··可惜柳夏年太在乎她,所以不懂,她以为陈墨染在生气,甚至在厌恶,谁知道陈墨染只是小女孩的羞涩心理发作了。
这次不需要柳夏年黑着脸蛋来催她,陈墨染乖乖的起身擦干身体,当柔软的浴巾擦到她还在微肿的腿间的时候,不自在的扭捏了几下·裹着浴巾出来,身体上还散发着热气,热腾腾的小美人就这样出炉了。
可惜小美人已经没有心情卖弄风情,而有些沮丧的地主恶霸已经躺进了被子里,闭着眼睛,开始用她的理性的脑子分析今天的失误··陈墨染爬进了被子,钻进去躺下,直到枕上了枕头,身边的柳夏年都没有动一下。
而平时,这时候已经有一双不安分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而陈墨染只能忙着打老鼠··柳夏年伸手,关了灯,在黑暗里听见她轻轻的说:“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陈墨染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从窗帘缝隙里投射过来的昏黄的灯光,听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的呼吸,还有外面的几不可闻的雪花降落的声音,眼泪就开始无声的流。
心里想,为什么要哭,明明不是爱情,离开了却还是舍不得,原来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原来,就是不是爱情,我也会为此哭泣的··第二天,陈墨染在客厅里的大钟敲出六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张开干涩的眼睛,发现自己的手习惯性的爬到了身边的人的胸前,而自己的脸靠着她的手臂,怕冷的脚缩进她的腿间,房间里的暖气一如既往的开着,可惜,还是抵挡不住清晨的微寒。
“嗯·”柳夏年动了下身体,转个身,伸手搂住陈墨染的腰,还是没有醒过来··陈墨染就这样看着她的脸,一直看下去,从她的凌乱的短发刘海中微微露出的洁白的额头,英气的眉毛,眉尾是翘起来了,这样的眉毛是很适合去唱小生的,眉眼间,是一种潇洒的英气,眉下,那双眼睛闭着,睫毛浓密,小时候一定被剪过,陈墨染也被外婆剪过,可惜只是长,一点都不密。
往下就是坚挺的鼻子,鼻子高高的,骨架是完整的一条直线,当柳夏年无奈的时候,就会微微的皱起鼻子,鼻子上会有可爱的褶皱,然后是唇,薄唇,下巴,好看的下巴……·“醒了”柳夏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张开眼睛,看见眼前的陈墨染失神的样子,轻轻的问。
陈墨染的脸色通红,亲密的贴着的肌肤发出异样的热,但是柳夏年却不觉得她是在动情,反而像是……发烧了··柳夏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试试她的温度,发现有点轻微的热度,不过还好,不在烧死人的范围。
“好好睡·知道么”柳夏年起身,把被子都裹在陈墨染的身上,每一个角都严严实实的压住,一点缝隙都不肯留,她简单的穿了衣服,冲到衣柜里去找依稀记得几百年前好像有人说过在那里备着的医药箱。
柳夏年的身体极少生病,所以那东西也就忘的干干净净,现在派上用场了,却发现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在衣柜的上面的格子里找了半天,只是找到以为已经消失不见了的几件衣服和一件典型就是沐大小姐的风格的黑色镂空蕾丝黛安芬胸罩。
随手丢弃在一边,拉开挂好的衣服,在后面的叠成山的箱子里找··陈墨染微微抬起头,看见那人在衣柜里忙碌着,觉得有些疑惑,可是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提不起力气来,也没有思考的力量了,也没有想太多。
柳夏年在角落里找了一个白色的医药箱,打开,却发现里面除了几样处理伤口的必要药片,平时需要的药物却一样都没有,突然想起来,好像几个月前发现过期了都给扔了。
真是该死·冷静的柳夏年也忍不住着急,跑到床边,摸摸陈墨染的脑袋,对着昏昏沉沉的她说:“我先去买药,马上就回来,你好好睡·”·陈墨染觉得耳边的声音特别大声,把头埋进被子里,所以没有看见一向安定自若的柳夏年脸上的焦急的表情。
柳夏年裹了大衣,拿了钥匙和钱包,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陈墨染还在被子里想,柳夏年那混蛋去哪里了,被子里好冷·呜呜……·一大早就狂奔在小区了,身边经过无数的人,几个在雪地里晨跑的老奶奶老爷爷看着她跑过,用京片子说:“现在的年轻人,就该这样。”
柳夏年一路跑去,冲向开在小区边缘的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路上的雪积攒起来都可以把她的脚踝以上给淹没了,加上还早,都没有人来打扫积雪,所以就这样扎扎实实的踩着雪跑去,一路上留下一排脚印。
在药店买了一盒感冒药,再要了消炎药,还有微红着脸,问那个面善的老板娘:“那处受伤了怎么办”·老板娘疑惑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听了半天都听不出来这个有点俊的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柳夏年支支吾吾的解释了半天,最后深吸一口气,说:“如果在房事上过于激烈导致轻微受伤的话,该有什么药”·这样的有条理的解释终于让老板娘明白了,她笑着从后头拿了一盒妇科药,还给她细细的解释怎么上药,要注意几天不能再进行房事,再举了自己的例子,现身说法,说明着药好用的很。
柳夏年低着头,有点窘迫的听着老板娘的广告,有一种想夺了那手里的那盒药,直接冲出去跑了算了··末了,老板娘语重心长的说:“你家的男人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事情爷们来做的,就算再怎么觉得不好意思,也该负责啊,你说女人容易么,爷们也不会关心下……”·柳夏年觉得自己的耐心到了极点,她咬牙,但是还是忍着,从她的手里接过袋子,给了一张红色的就转身走了。
老板娘在她后头,说:“跟你男人说一声,一个星期内不要进行房事·”·走出门的柳夏年听见,脚下一滑,差点跌倒··跑回家,陈墨染还是乖巧的睡着,柳夏年泡着热水,等它凉的适合的温度,再细细的看着上面的说明书。
柳夏年学过一点的医学,当初如果不是她老爸非要她学法律,做律师,否则现在她就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了,命运在一个时候给了人另外一条路,而有些人,选择了沉默相对。
只是觉得坚持,对谁都没好处··阳台外面的那个炉子里的火已经熄灭了,不过热还留着,上面是一个瓦罐,里面煮着昨晚就放下的糯米,在这个现代化的房间里有这样不符合时代潮流的东西,也是柳夏年的个人爱好,平时喜欢做菜什么的,就觉得那东西慢火熬出来的比什么都来的好,也就放在那里,有空的时候熬汤给自己喝,现在就开始熬粥。
倒了一碗粥下来,另一个小碟子上装了些脆瓜和榨菜,端进卧室,昏暗的卧室里,有种宁静安详的氛围,那的呼吸几乎听不见,因为她把头缩进去被子里去了··柳夏年推推陈墨染,把她叫起来,陈墨染还在美梦中,怎么肯起来,柳夏年从左边叫她,陈墨染就跑到右边,就是要躲着她。
柳夏年无奈的拿出陈墨染的洗干净烘好的衣服,在被子底下一件件的给她穿上去,等穿好了,柳夏年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拧断了,自己可以去做一个老娘了··陈墨染被柳夏年拉起床,靠着床,还是想睡,柳夏年拍拍她的脸说:“你再睡就别想去上课了。”
“不去上课就不去,我要睡觉·”陈墨染迷迷糊糊的说··柳夏年有一种错觉,自己好像在对着一个五岁大的小屁孩,要叫她起来,吃药,哄着她。
之前柳夏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做老妈能力的人,甚至她觉得她适合在年轻人的世界里游走,享受着快乐和自由,现在却觉得自己的身上那种母性意外的泛滥,而那,是她的亲身的妈都没有的。
也许是那个地方的遗传出了问题··柳夏年说:“乖哦,吃完粥继续睡·”·陈墨染这才慢吞吞的张开眼睛,用着固执的眼神看着柳夏年,说:“说好的哦,不许骗我。”
“恩·”柳夏年无力的点头··慢吞吞的吃完了粥,开始的时候陈墨染是皱着眉头,用吃毒药的样子表示她的痛苦,到了后头,大口的吞下,也不顾烫,要柳夏年再来一碗。
吃完了粥,陈墨染的肚子都是热乎乎的,身体像是一个自动的暖炉,发着热量·舒服的想就这样靠着,也不是想睡觉,就只是安歇着··柳夏年把药放在盒盖上,端来温度刚好的水,说:“吃下去。”
·“干吗避孕药么”陈墨染开了一个玩笑,可惜柳夏年没心情欣赏,板着脸,严肃的说:“你有点感冒,吃下药。”
“哦·”陈墨染乖乖的呑了胶囊,叫柳夏年服侍着喝下几口水。·柳夏年看看手上的手表,不知不觉快八点了,而陈墨染的学校的寒假归来的报道时间是九点开始,这里开车过去也该是那个时候了·说:“你该起床走了·”·陈墨染听话,觉得怎么的都不是滋味,怎么可以那么狠,有人就是那么残忍,在上一秒多好的待你,下一秒,就告诉你,你快滚,你别想赖在这里了。
想着,却面无表情的起身,身上的衣服齐整的,跟着柳夏年出门,回头看了看这个地方,这里没有她的一点行李,那夜,她是那么干干净净的来,今天早上,而她是那么干干净净的走,什么东西都不带走。
走吧·柳夏年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手心一下子叫她的身体暖和过来了·柳夏年把她的手放进她的大衣的袋子里·走进电梯等着下去的时候,小小的空间里,陈墨染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悲伤,却没有一句话。
13·更新时间2008-11-22 19:10:50  字数:3712· 13.·柳夏年一直握着陈墨染的手走到地下室的停车场,陈墨染没有想到柳夏年开的居然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那是很男人的感觉,黑亮的,而且大气,通常里面会坐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而不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柳夏年看着陈墨染打开车门,也帮陈墨染打开,拉着她进到副驾驶座上··柳夏年倒着车,看着前面的一辆白色跑车,小心的绕过去,问陈墨染:“还需要绕到什么地方去么”·陈墨染没有用心去听柳夏年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后视镜上挂着的红色的小小的中国结,歪歪扭扭的,笨拙的样子,一看就不是那种熟练的工人做出来的成千上万中的一个。
当车子开动的时候,飘飘荡荡,总觉得像是晃动在野地里的小红花·陈墨染有点计较这个中国结··柳夏年问了几遍都没有得到回应,转头看见陈墨染看着前面的中国结发呆,说:“怎么了”·“没。”
陈墨染淡淡的说··柳夏年也没有问下去,可惜她不知道她错过了体会一个小女孩为她偷偷吃醋的机会··陈墨染的学校在北京的郊区,那地方地价便宜,已经算是河北省的,就因为靠近北京,而勉强算是一所皇城下的大学。
那所三流的二本是陈墨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考进来的,以陈墨染的成绩,浙江省内的二本大学都可以随便的挑,她就认了这里了··柳夏年在红灯的时候,问起:“怎么会想报那所大学那里很乱。
送进去的不是有钱的考不进别处的人,就是一群别的学校收不了的本地人·”·“我知道·”陈墨染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着身体,虽然比开始的时候好了,相比是药效开始发作了,昏昏欲睡的,开始有点不肯动的感觉。
她还是分出了一点精力回答柳夏年的问题··“为什么考那里”柳夏年挑眉,发现陈墨染的回答缺乏逻辑,把最重要的给忽略了,或许是她现在闭着眼睛不舒服的样子,柳夏年想也许她该去看看医生了。
“因为我想看看北京天安门·”陈墨染的头偏到左边,靠着柳夏年的肩膀,发现这个姿势很舒服·就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柳夏年的肩膀上··柳夏年有点无语,甚至说是佩服陈墨染这个人,就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而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也许是很早前太过成功的爱国主义教育给贻害下来的。
·“现在呢看了北京天安门,感觉怎么样”红灯也快熄灭了,无数的车子都开足马力,柳夏年却不骄不躁,自顾自的踩着油门,也不跟别人抢那么点时间。
“没老师说的那么好,但是至少我知道了,我一直想的东西是不存在的·要是我不来,我会一直相信下去,天安门是一个站着就能能看见万丈光芒的神圣的地方。
一直被欺骗下去·”陈墨染枕着柳夏年并不宽敞的肩膀,懒洋洋的说,药效已经开始起效了,她甚至有点在梦中的错觉·脱下风衣,柳夏年穿着灰色的女式的西装,西装上是衣柜里的防虫药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香水的味道。
香水有点中性,闻起来觉得不会腻,陈墨染开始喜欢那种味道,觉得似乎在谁的身上闻到过·很清冽的味道··车子慢慢的用力的路上前进着,过了许久,才到了陈墨染的那所大学门口。
站在大学门口,立马就觉得气派,有点古式衙门似的大门,上面是金光闪闪的xx大学的名字,外面停了不少车子,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中,可以看见几颗金色银色红色的头。
柳夏年拍拍自己肩膀上的陈墨染,轻声的说:“到学校了·”·陈墨染没有反应,只是这样的睡着,呼吸轻微,在封闭的开着空调的车子里,听的清晰。
柳夏年熄了火,靠在椅背上,让陈墨染枕着她好好的睡,窗外喧闹的很,隔音效果极佳的车子里,倒也听不见什么了··时间慢慢的流走,几乎不被察觉··柳夏年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以为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就可以一直一直到永远,直到两个人都开始腐烂,跟着外面的虚华的世界一起,都化为尘埃。
海枯石烂的童话就成了··而此时,在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提醒了她,外面的世界还有她的任务,关上了窗户,却切不断联系··她按下通话键,那端传来的是一个老者的声音,柳夏年的翻动着记忆,才记起那个带点潮州口音的老人是她的父亲的结拜兄弟,姓方,从小就带着她四处走,见面必是亲切的叫她的小名,只是许久没有联系了,也不曾记得他了。
老者说的,只是些客套话,但是柳夏年却听的出来,他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世伯在所有能找的借口都说完了以后,才说:“小年,世伯现在能想到的就是你这个闺女了,现在世伯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还把我当你老爸的兄弟,就帮我这次。”
柳夏年听了,没有立刻的答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而此时,方世伯却以为柳夏年不答应,慌了神,说:“小年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柳夏年放缓了声音安抚他,老者在此时,总会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越是老,越是像小孩。
柳夏年说:“伯伯,什么事情,等会我过去再说,你也别担心,我想我能帮上忙的也一定会帮·”·“那就好,那就好·”老者连连的说。
柳夏年挂了电话,刚在闪身的状态,陈墨染就醒过来了,长着半开却懒得开的眼睛,说:“到了”·柳夏年说:“到了·”·“我走了。”
陈墨染打开车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叫她哆嗦了一下,柳夏年把自己的风衣披在陈墨染的肩膀上,小心的盖住她的身体··陈墨染说:“我不要。”
柳夏年却已经钻进了车子里,把车头调转,等出了停车的位置,摇下车窗,抬出头来,说:“晚上我来接你·在这里等我知道么”·陈墨染却在这个时候伸脚,踹了一尘不染的黑色车子的车尾一脚,本想踹的更加用力的,但是无奈身体虚弱,也只是轻轻的替它按摩了一下而已,没有奇迹般的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好替她解恨。
柳夏年走下车子,就穿着单薄的灰色女式西装,站在大风中,看着陈墨染,说:“染,又不高兴了”·陈墨染缩起脖子,冷风刮的她难受,她说:“柳夏年,我们算什么”·柳夏年的嘴角扬起,左边的角度高于右边的角度,细看来,是那种坏坏的痞子,不过流气被她身上的冷静的气质盖过去了,换句话就是所谓的精明。
“又在闹别扭了是不是”柳夏年走近陈墨染,伸手习惯性的要去摸她的被寒风吹的红扑扑的脸蛋,却被躲了过去··陈墨染转过头,真的如她所说的,闹起了别扭。
柳夏年轻轻的说:“其实我们走错的第一步就步步走错了·”·那句话被风吹散在空气了,很快就消失了,·陈墨染看着远处的墙角下有人一早堆起来的两个紧紧靠着的雪人已经被人踩了几脚,不再纯洁,只是那个刻意弄上去的微笑还在,看起来就觉得有点扭曲。
“不过,如果换一种方式的,我们会有更加正常的发展·”柳夏年微笑着说:“其实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样的开始,太过于突然,但是重点是以后,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也一样,就在一起好么”·在一起陈墨染有点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语文水平太差了,居然听不懂这句话代表的意思。
也许该翻翻中文字典了··“嗯·”柳夏年认真的点头··“你觉得在一夜情以后起来就开始恋爱,正常么”陈墨染问。
“不正常·所以说我们的开始是一场错误·我们应该先是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然后慢慢的熟悉,我会告诉你我对于同*爱情的态度,而我要知道是你有没有这样的信心和我一起走下去。
最后我们在顺理成章的……嗯……有那么一场激情·”柳夏年摸摸自己的鼻子,说··陈墨染似乎明白了柳夏年的话,柳夏年认真了,而她却开始慌乱了,她不知道这一切的开始到底是错误还是一个意外,她以为只是一夜情,这个世界不缺这东西,寂寞的灵魂遇见同样寂寞的灵魂,就有短暂的碰撞,明天,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扮演自己的角色,继续做一个别人眼中的乖乖女,或是一个男人的妻子。
这样的事情很多,陈墨染认识的几个人都一直在这样的游戏里不能自拔,因为那是很刺激而且没有负担的快乐·陈墨染第一次尝试却遇见这样奇怪的人,而更加奇怪的是,她也认真了,为了柳夏年的抛弃而流泪,舍不得,甚至想柳夏年能留下她。
可惜,陈墨染还是有点犹豫·也许不是柳夏年不够好,只是陈墨染觉得,这样的日子是够快乐的,但是剩下的呢陈墨染很会去想明天,就跟她老妈一样,从她出生就给她安排好了到死的路线,叫她一路走下去,唯一错误的是她居然爱女人而不是男人。
·感冒发烧中的脑子严重思考缓慢,最后,陈墨染决定先回去休息了再说·裹了身上的风衣,质地极佳的风衣裹上身的时候就暖暖的,不肯脱下来,索性就穿着了。
转身的刹那,柳夏年抓着陈墨染的手,问她:“染,我有机会么”·陈墨染看见柳夏年求救似的眼神,就开始没骨气的心软,就接着想她的好,说断却舍不得,那么好的人,那么有钱的女人,那么疼她的人,白痴才不要。
陈墨染说:“我在发烧中,等退了再说·”·柳夏年放了手,看着那裹着她的衣服的背影走远,直到消失在人群里·· ·14·更新时间2008-11-22 19:11:05  字数:3972· 14.·开着车子,跟着缓慢前进的车流,从北京市的郊区,赶回她的在中心区的律师事务所。
律师的职务,倒是不用固定的时间上班,只是柳夏年喜欢在早上九点半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她的办公室的百叶窗,泡一杯茶,有一种她是真的在认真工作的感觉··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坐着方世伯了。
千里迢迢的赶来,拘谨的坐着··方姓的世伯和柳家的有着铁一般的革命情怀,当年据说是他救过柳夏年的父亲,所以当初柳夫就教训柳夏年,一定不能忘恩,父债子偿,没儿子,女儿上。
方鸿钧穿着黑色西装,衬衫是新买的,上面的浆都没有洗过,笔直而且白的一尘不染,领带系的有点紧,想必一定不舒服··方鸿钧是个搞技术的,当年也是工人出生,不太懂什么市面上的一些事情,但是他至少知道,跟律师说话是要钱的,所以几次想要开口都犹豫了。
柳夏年开了一瓶放在书柜里的白酒,倒了端到方鸿钧的手里,说,:“伯,喝杯酒暖暖身·”··方鸿钧接过,一口饮尽,脸有点红了,嘴巴也利索了。
在谈话中,柳夏年也听出了事情的大概,方鸿钧原本是在一家国有企业的钢铁厂里的老工人,扎扎实实的技术,后来因为国有企业改制,不能忍受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国有资产流失却无能为力的现实,毅然放弃了到手的相当于厂长的位置,自觉的下了岗。
那时候刚好有他的一个兄弟找到他,让他入股一家私营的铝制品锻造厂……·“他呢,就跟我解释了很多,我怎么知道那些条条框框的是什么,认得的字也就那么几个,我就看他是自己人,就说好吧好吧都听你的。
他说我拿五十万出来,再加上我的技术,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拿了我的全部的家当出来,加起来就是五十万,公司开成了,我就成了什么股东··“后来我就做了一段时间的经理,我老了,不会管事,那时候刚好引进了一项德国来的技术,我看可以,那些东西比中国的都先进,当时那边也说好的,会派技术人员过来参与我们的生产的,我就想,就这样进了,唉,后来谁知道他们给机器造出来的东西好是好,那是德国的东西,在中国用不上,就那么几乎是一毫米不到的地方,结果害的头期造出来的东西都做了废品……说着方鸿钧长长的叹气,感慨万分,悔不该当初。”
“那然后呢”柳夏年轻声的问··“公司损失了一大笔钱,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那时候我那兄弟就告诉我,因为我的失误,公司已经快要开不下去了。
我说怎么办,他说公司什么也不要你赔,你就拿你的那些股份赔给公司,我就这样什么都没有了·”·柳夏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方鸿钧的那双永远洗不干净缝隙中的灰尘的老手。
“回去以后我越想越不甘心,十年前的那些钱,到了现在也该有个百把万了吧,就这么没有了,我的一生的积蓄都在那里了,叫我怎么甘心·我去找他们,才知道那公司越做越好了,他们总是闭着不见我,我这心里难受。
咳咳……”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像要把胸中的凝结的废气吐出来,可是就挤在那里成了块了··柳夏年轻拍着方鸿钧的背,给他顺气,叫外面的秘书倒了一杯热茶,给他端上去。
方鸿钧喝了一口热茶,气也顺了起来·抓着柳夏年的手,说:“小年啊,怎么都要帮我我不甘心,现在家里孙子都要上小学了,一家人都还挤在一起,我也想过日子的。”
柳夏年轻轻拍着方鸿钧的手,说:“伯伯,先说一句,你相信我么”·方鸿钧好像收了什么巨大的侮辱,眉目一瞪,说:“你这是什么话。
别人我都不信,那兄弟都不是东西,但是小年就等于我的女儿,我能不信你·”·“那伯伯还担心什么·我说这钱是拿的到的,而且不止五十万。
你说的那家公司我前几年做过她的调查,是一家发展势头极好的股份有限公司,这几年里都没有增资过,你八年前拥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到了现在的价值,我想还要找注快计量下,至少不知道比现在翻几倍。”
方鸿钧的脸色慢慢的缓了下去,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喜悦,原本想着就拿一笔小钱就够了,可是没有想到居然就这样拥有了一大笔的钞票,没有人不会觉得这是上天降下来的奇迹。
柳夏年甚至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见狂热的火焰··而柳夏年用他听得懂的话给他解释具体的过程,而这样一谈就是一个上午,下午十二点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小声的问她要不要一起订外卖,柳夏年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点点头,也帮方鸿钧定了一份,到外面的茶水间去倒茶·顺便给陈墨染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那端嘟嘟的叫了几声,最后因为无法接通而挂机··柳夏年看着屏幕,有点失落,拇指用力的摩擦着屏幕,好像要把那个名字给抹去。
而那边,陈墨染还在梦里,做着一个很好的梦,她梦见了在一个很好的天气了,她像是一只吃饱了就睡的小猪一样窝在那种很老很老的摇椅上,一下一下的摇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身上盖着羊毛的毯子,阳光很温和,是大约下午四五点的阳光,她闭着眼睛,头发散了下来,挡着她的眼睛,可是还是看见眼前橙色一片。
那时候是暖和的,舒服的不想起来·这时候有人走到旁边,轻轻的推着她的肩膀,她张开眼睛,看见柳夏年的脸,柳夏年干净年轻的脸上像是用黑色水笔画上去的一条条的皱纹,好像动画片里的一样,柳夏年用那种沉溺的眼神看着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是苍老的声音,她说:“染,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陈墨染转头看看旁边的装饰品的不锈钢面上反射的自己的脸,也是一样年轻的脸,却用水笔画了无数条的皱眉,好像是在说老了。
·陈墨染笑着说:“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一起死吧……”·“陈墨染,你再睡你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把耳膜刺的嗡嗡的震动,眼前的阳光大大的阳台,还有温柔的柳夏年都没有了,陈墨染张开眼睛,看见一张怒气冲冲的脸,眼睛里冒着火焰,那个人拍着桌子,大声的说:“陈墨染你个猪,还睡,接电话啊。”
荒诞的梦被这样暴力的驱散了以后,陈墨染有了一时的散神,看着眼前的爆发中的赛亚人,露出那种很傻很天真的表情·眼神里居然干净清澈的就好像白开水,事实上她已经恍惚了到了接近失去神智的状态。
那人仰天,做出一个抓狂的动作,指指陈墨染的那件价格不菲的风衣,说:“你的口袋里有东西在震动,别告诉我那是你的按摩棒·”·陈墨染低头,看到不属于自己的那件风衣,突然想起那个人,突然就觉得快乐,悲伤,许多情绪就这样直接的朝她涌来。
她摸出口袋里的不知道震动了多少时间的手机,而在她努力辨认那个陌生的号码是谁的号的时候,手机安静了··陈墨染皱眉,觉得那个号从来没有见过,想打回去,却想到手机费快没了,就放弃了,反正她也不是个业务繁忙的人。
重新放回口袋里,把刚才片刻的思考丢在脑后··身体以后恢复了大半的精力,在冬天感冒的下场就是穿的再多都会觉得冷,而即使裹着柳夏年的衣服,还是觉得有点虚弱,但是额头没有刚才的烫了,睡过了刚才班主任的发言,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福气,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在那种尖锐的声音下安然的睡下去,有些人想睡都没有那睡的本事。
早上的事情就是交钱,训话,然后就到了中午,开始吃饭,下午到报告厅里进行集体思想教育·密密麻麻的规划,没有一样是有意思的··陈墨染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个,把鼻子埋进那件风衣里,呼吸着风衣里的香水的味道,不知不觉的露出傻笑。
那件女式风衣对于陈墨染来说有点大了,袖子盖住了她的大半的手,手指露在外面,有点像是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但是却是有一种安全感,陈墨染小时候也喜欢穿老爸老妈的衣服,穿着就觉得很温暖。
现在长大了,却没有忘记那种心态··陈墨染枕着手臂,脸埋在袖子里,闭着眼睛,想事情·想着她是不是当真了,是不是该真的听她的·可惜,到最后还是没有主意。
中午到寝室休息,进门就看见住一个的同学坐在她的床铺上,翘着二郎腿,颠着,牛仔裤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她的床铺还是干净的,看着就觉得心里在流血··陈墨染有点计较那么点小得失,而寝室里的那个同学不是到了让她觉得讨厌的地步,就只是因为那人的随便,叫江南来的,家里又是受着传统教育的陈墨染接受不了,她受不了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刷牙,乱穿别人的内裤,就连她随地吐香瓜子都受不了。
陈墨染叫自己忍一忍,再忍个两年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以后就再也不需要见面了,可惜每一次都要跟心里的恶魔做斗争··那同学看见陈墨染回来,就说:“陈墨染,你这几天都没有回来睡觉。”
陈墨染默默的走到自己的桌子边,拉开椅子坐下,椅子的脚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陈墨染,我就关心下不成么难不成在你的男友那里”那人热呵呵的说。
陈墨染听着心里就觉得闷,但是还是带着一点傻笑的表情,回答她:“只是出去打工了·”·那人觉得这个答案不能满足她的八卦心理,有点无趣··小时候,陈墨染的老妈就教陈墨染,做人要做周全,就像是一颗蛋,你即使里面都化成水了,你也要全部用壳包裹起来。
陈墨染学不会老妈的那套蛋壳学,但是至少学会了身在异乡,没多大的仇就别把事情闹开了·所以忍着··下午在报告厅的位置上做了半天,校长,副校长,党委的,团委的,一个个的领导排着队接着上去轮- jiān -她们的耳朵,陈墨染睡不着,这个破学校也许唯一没有以次充好的就是那音响了,声音特别的响,那个爆破音一出来,整个会场都会发生轻微地震。
想睡都不让你睡··陈墨染就开始玩手机,玩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居然没柳夏年的手机号码·· ·15·更新时间2008-11-22 19:11:18  字数:3726· 15.·想到柳夏年的号没有,柳夏年的地址又不知道,去是怎么去的,早忘记了,谁还记得。
来的时候是柳夏年开车送的,在车子上迷迷糊糊的就好像没了魂一样,也就是意味着,其实只要柳夏年不再出现,陈墨染就永远都见不到柳夏年一面··北京不大,这个世界也不是很大,但是就是有些人,是这辈子连差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的。
陈墨染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心里那个悔的肠子都青了,你说女人说不要,其实心底也总留着点眷恋的,真的做到决绝了,也因为实在是恨到再看一眼就觉得恶心了··对于柳夏年,说说不要,其实也总有一个地方想着要的,好东西谁不要,陈墨染不是傻子。
陈墨染试着回想柳夏年的那句话,她说如果我们换一个开始,正常的交往,一个叫陈墨染的来自南方的大学女生,然后遇见了北京土生土长有钱有家室有工作有车子的俊秀t柳夏年,然后柳夏年看陈墨染长的水灵灵滑嫩细巧聪明天真……【废话无数】以后,就爱上了有胸有脑子的陈墨染。
然后就开始追逐,陈墨染也渐渐的发现,离开了柳夏年,再也没有人那么用心的做菜烧饭,为她洗内衣裤……想着,陈墨染就开始哭,热乎乎的眼泪溢出眼眶,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也渐渐变得冰冷。
而这个时候,手机居然震动了,号码是那串陌生的响了许久的号码,陈墨染忐忑的接了,过了很久,传来柳夏年的声音,说:“中午很忙么不接电话”·陈墨染说:“没有故意不接电话,我不知道是你。”
说完觉得自己还真是软骨头,好言好语的,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晚上我去接你·”·“然后呢”·“你说呢”·“柳夏年,我不想的。”
陈墨染的手指在椅背上开始画圈圈,她压底了身体跟柳夏年讲电话,声音也低的几乎听不出来··柳夏年那端的声音说:“我等你,你来,我接你,你不来,我等你等到明天。”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陈墨染问··柳夏年却不说话了,保持着沉默··陈墨染催促着问:“柳夏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一定没有谈过恋爱。”
柳夏年轻轻的说·有点对陈墨染这个人的无奈·待一个人好都要一个理由出来,那还成什么世道·如果谈过恋爱,真心的,就会明白,想待一个人,就是觉得待她好都是一种幸福,付出都是无比快乐的事情。
陈墨染的左脚磨蹭着右脚的旅游线上的带子,这边的噪音太响,那边的柳夏年要把手机压向耳朵,用力的分辨,而陈墨染保持着沉默,柳夏年时刻都要去从那闹哄哄的声音里找出她的声音来,生怕错过了。
陈墨染说:“你等吧,我不会来的·”·“小女孩为什么总是那么固执·”柳夏年的声音低低的,在一个耳朵被噪音强暴着的时候,另外一个耳朵居然就听见了,听出了话中的宛如伤春一样的惆怅。
·陈墨染说:“柳夏年,我不是个小孩子,你给我一根糖果,我就会傻乎乎的跟着你走,我不想改变,因为改变了以后要面对很多的事情,我很懒的·”·“我知道。
但是为什么不把事情交给我”·……陈墨染没有回答··“因为不相信我不信任我对么”柳夏年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陈墨染轻轻的嗯了一声··“倔强的小女孩,晚上我一直等着你,你来,就跟我走,你不来,我就自己走,以后我也不会来了·所以,染,乖乖的,我等你。”
“别……”陈墨染急忙的想说,可是柳夏年却已经挂了电话,只传来嘟嘟的声音·陈墨染咬着下唇,狠狠的把手机扔进袋子里,说:“可恶的柳夏年,又来这套,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有愧疚感么玩文艺,谁不会。”
“那位同学,你对学校的新学期校风建设有意见么”讲台上,那位火眼金睛的人一眼看中了一张愤怒中的脸蛋,指向这里,也把在场的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陈墨染身上。
陈墨染看着灯火通明的全场,愣住了··该死的柳夏年·陈墨染心中咆哮··柳夏年翻动着手中的案例,聚精会神的时候,一杯咖啡轻轻的放在她的手边,柳夏年抬头,看见秘书韩凤的笑容,柳夏年喜欢她的微笑,有一种温暖人的力量,韩凤不美,却是这里的人心目中最理想的结婚的女人,男人要的就是她身上那份安定的感觉,她本身给人的就是一种母性。
那是人天性中想要追求的··柳夏年一度很迷恋她,后来觉得好像在她身上找母爱一样··柳夏年说:“谢谢·”·韩凤坐到柳夏年的办公桌的对面,把椅子移近,伸手捂住柳夏年的手,抱住,温暖的有点婴儿肥的手是暖和的,一接触到,柳夏年就觉得冰冷的手开始像太阳下的雪一样融化,血脉开始流通,有了感觉。
韩凤搓着她的手说:“你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都冰成这样了·做女强人做的连身体都给忘记了·另外一只手给我·”·柳夏年乖乖的把手给她,让她搓软搓热。
“不是凤姐说你,你都那么大了,也不顾着找个对象·等你以后老死了怎么办”韩凤唠叨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的··“凤姐,小心把你老公唠叨跑了。”
柳夏年半开玩笑的说··“他敢·我告他去,非告的他倾家荡产·”·柳夏年低低嗤笑·把案例一收,放到旁边的架子上,重新回到位置上,端着咖啡暖手。
韩凤把空调打高了几度,房间里瞬间温暖起来,柳夏年却要把它重新打下去,说是太过温暖的环境脑子就不清醒··“随便你·”韩凤有点失望的说。
“我的身体好的很·”柳夏年轻笑,没那么容易感冒的··“傻瓜,等真的毁了就别后悔,我要下班了,还要去买土豆·你也快点,别落在最后一个,那时候很危险的知道么”·“知道了凤姐。”
柳夏年吻了韩凤的左脸颊,轻轻的落下,又分开··韩凤笑着拍拍她的脸,说:“被你吻过我都能年轻五岁·”·柳夏年笑着说:“那我再吻几下。”
“别了,我可不想那么暧昧,省的别人说我们在搞蕾丝边·小年啊,姐姐我可受不了流言蜚语啊·”·“知道了·”柳夏年有点失落,伸手抱住韩凤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韩凤轻轻顺着柳夏年的背,说:“小年,又把自己逼紧了”·“没。”
柳夏年说··“你就跟我儿子一样,小包把玩具弄坏了以后就晚上睡不着,翻滚来翻滚去,我问他怎么了,他却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他早说出来,也许就会知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
所以何必把自己装进瓶子里,苦了自己呢·”·“我只是有点冷了·我想知道抱着妈妈是什么样子的感觉·”柳夏年轻轻的说··“死小年,居然说我老了。”
韩凤假装生气的说··韩凤走了以后,柳夏年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钥匙玩着,一串金属的东西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来,叮叮当当的·看看桌子上的钟的时间,才在下午四点。
在办公室里待不下去了,突然很想出去走走··柳夏年开着车子沿着最拥挤的车流,没有目的的前进·柳夏年脑子乱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在拥挤的车流中,看着一个个焦急的脸,众人的被压抑着的表情,心就能冷静下来。
在等红灯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墨染,陈墨染那时候应该在吃饭,回答喂的时候声音都是含糊的,嘴巴里好像塞着东西,想到陈墨染的鼓起的就好像是鼹鼠一样的脸颊,柳夏年的心都软了。
“我已经去了你的学校了·”·“哦·”陈墨染说··“大门口见·”·“也许我不在·”·“那和我无关。”
柳夏年淡淡的说··车子慢吞吞的开到了大学大门口,那时候突然开始慢慢的下起了雪,雪花轻飘飘的从灰蓝色的低沉的天空落下,落在车子的玻璃上··柳夏年坐在椅子上,闭幕养神。
她不在乎陈墨染来不来,也不在乎这场等待有没有结果,她在乎她是不是去做了··期间,柳夏年接到陈墨染前男友,大学生艺术团的团长方小明的电话,方小明说:“柳姐,我看见你的车子了。”
·“恩·”·“接染染的么你们的关系真是石灰遇见水,在炙热燃烧以后坚固起来了·”·“呵。”
柳夏年不想像向解释那么多,默认了,伸手擦去玻璃上的水雾,外面的玻璃已经积攒了一层薄薄的雪··“柳姐,你要讲义气,可不能把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给说出来,知道么我还想做一个被抛弃的忧郁男主角。”
方小明说··“我有权保持沉默·而且,我是你的共犯,有连带责任·”·“柳姐,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呵呵,染染这人死脑子,不过你待她好点她就没方向了,你就一个劲的对她好就成了。”
“我知道·”柳夏年说·心想,只是偶尔喜欢闹别扭而已·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多沟壑,一路可以走到底的,却偏偏牵扯那么多。
不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真理··“柳姐,你可不能亏待我的染染啊,她是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是那么的爱她,呜呜,如果我们真能在一起,世间将多一对痴情种,只是可惜我们有缘无分,而我只好忍痛,让她得到该有的幸福。”
方小明深情款款的情圣的语调说··柳夏年没有听下去,就挂了电话,下面是垃圾时间,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了·· ·16·更新时间2008-11-22 19:11:33  字数:4303· 16.·陈墨染下课的时候特地站到大门口,躲在门卫的窗户边,往外面看的时候看见那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开始的时候车玻璃还是清楚的,她就看见穿着西装白色衬衫的柳夏年坐着望着外面在思考什么。
那时候的柳夏年像是一个帅呆了的成熟女性,穿着制服,脸上是该死的充满诱惑的冷静,就好像一个脑子清楚,拥有令人佩服的思考能力的御姐··陈墨染对于这个时候的柳夏年特别有感觉,多看了几眼,但是还是转身跑开了。
她不想多待下去,怕等下就没有骨气的跑出去向敌人投降说我屈服了我是你的战利品了··陈墨染一路狂奔会寝室,身上落满了雪花,肩膀上头发上,连鞋子上也是。
寝室里是浓重的辣椒的味道,那是寝室里的那个女人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加的,满满的一小山红辣椒,否则就吃不下饭,可是陈墨染对于辣的东西特别敏感,闻了就觉得眼泪要流出来了。
走到自己的床铺,看到床单已经皱了起来,那群人又用她的床打扑克了··叹气,乖乖的抚平,这个时候陈墨染的脑子里的想法是,如果柳夏年在的话,她一定会把这里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从来不需要我来动手做。
可是这里没有柳夏年这个人物,所以陈墨染觉得自己意- yín -的过分了··洗脸的时候看见地上的一脸盆的脏衣服,本来是打算积攒成一桶,好一次性拿下去洗的,可是阿姨的洗衣机因为过度操劳,终于英年早逝了。
所以衣服就积攒成了山··陈墨染刷着牙,心里想着,如果是柳夏年在,衣服一定从来不用自己洗的·那多好,多好……·陈墨染吐掉嘴巴里的牙膏,看着镜子里的表现出一脸渴望的眼神的自己,恶狠狠的咆哮,说:“陈墨染,你个没骨气的。”
从镜子里看见那个寝室,其余的床位上的睡着的即使过了一年还是不能适应的同学,她们都睡着了,却忘记了还有她这个人,在这里没有人是为她而存在的,没有人会给她拥抱,知道她怕冷,晚上的时候被她盖被子,没有人为她做那么多的东西,并且爱着她。
她要爱了,这一刻,她心里突然这样的想··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挺起胸膛,说:“陈墨染,你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所以,还要想那么多干吗。
白痴·”·“白痴·”镜子里的陈墨染也这样说··陈墨染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牙刷牙膏都用了半年了,全部扔进垃圾桶里,在柳夏年家有为她新买的一套的,不能只用了几天就浪费了。
被子垫子都塞进了牛皮袋里,突然想起柳夏年家她能睡的就是柳夏年那张大床,还有这些东西干吗·又放在床头,只是用箱子收拾了一些衣服,还有书本,最喜欢的熊。
拎着箱子,抱着她的熊,关上门的那一刻,陈墨染做了一个鬼脸,说:“还是做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来的快乐·”·一路拖着箱子往前跑,焦急着,生怕慢了那车子就要走了,好像那将是人生中的末班车,走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而机会只有一次··柳夏年说她会一直等下去,但是谁知道会不会觉得绝望了就走了··所以陈墨染觉得时间对于她,每一刻都在流走··到了大门口,刚才停车的地方除了雪地里空出的一片痕迹,却已经没有那辆车了,陈墨染傻傻的看着那个地方,那里的雪没有淹没的地方是车子短暂停留的,她来过,她等了,可是她还是走了。
因为,她觉得也许陈墨染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陈墨染想着,慢慢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埋在腿间,开始哭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这样让她哭过了,也只有柳夏年了。
雪安静的下,落在她的发丝上,融化了,变成水,从她的脖子里渗进去·她哭的忘记了冷,也忘记了自己现在在黑夜的雪地了··而在这个时候,一阵巨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抬起头,被这样强烈的光刺的眼睛睁不开。
她半眯着眼睛,抱着小熊挡住光芒·而立刻被一个人拉起来··“染·”柳夏年惊喜的抱着她,陈墨染手中的熊挡在她们之间,柳夏年只能无奈的面对在这个喜悦的浪漫的时刻,却只能呆呆的看着那只脑残小熊的局面。
柳夏年拉着陈墨染的箱子上车,扔进后车厢,箱子无比的重,里面装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柳夏年扔进去的时候甚至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陈墨染先进了车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熊,呵呵的傻笑着。
柳夏年回到位置,关了门,把空调打倒最大,陈墨染在一阵暖风吹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已经冰冷··柳夏年看着她脚上的沾满雪水的已经湿透了的鞋子,陈墨染把脚藏在椅子底下,有点尴尬的藏起来,不肯被看见,说:“我忘记换鞋子了。”
“脱下来,你的脚会冻到的·”柳夏年轻柔的安抚着··陈墨染脱了鞋子,穿上柳夏年递过来的黑色皮鞋,皮鞋是三十八码的,比陈墨染的大了一码,里面是软软的毛,还有温度,热乎乎的,是柳夏年的温度。
·陈墨染舒服的里面的脚趾都曲了起来·她看见柳夏年踩着袜子踩下油门的时候,心底一颗已经发芽的种子突然就疯狂的长了起来·抽枝长叶,茂盛的要把这个天都给覆盖了。
·陈墨染看着柳夏年平静的侧脸,看着她聚精会神的看着前面的车流,黑暗的道路上闪过的车灯照进来,她的眼珠子就好像一个玻璃珠一样,反射着光芒·流光溢彩。
陈墨染的视线落在她的下巴上,那扣起到最高一个扣子的衬衫的领子,女人的纤细的脖子衬着衬衫和领带,有着十足的性感,女人打着领带的时候都有一种英气,而她的西装穿在她身上特别的有气质,她的肩膀宽,穿着架子就出来了。
而陈墨染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可以这样有魅力,介乎女性与男性,也许说不上哪一点,就是让她觉得她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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