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人到爱人 by 彼岸萧声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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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情人到爱人 by 彼岸萧声莫(3)
·而到酒店去住的话自己愿意eva不愿意,eva对于陌生的那种环境有着奇怪的排斥心理,尤其是对那种酒店这样公共的地方,觉得不自在,她睡了两夜都睡不着,有时候沐未央醒过来,就看见eva站在窗口,像幽灵一样,一问居然一夜没有睡,只好想办法找一个看起来很像家的地方,沐未央就想到了柳夏年的家。
那天晚上本来就打算造反柳夏年的的,没想到在她去逛街的时候就遇见了在她的广告前自言自语,一会儿沮丧一会儿挺起c罩杯的胸部洋洋得意的白痴女人,就顺便让她带她们回家了。
陈墨染立刻反应过来,说:“你要来住多久”·“这个嘛·”沐未央很认真的在思考,脸上的表情表现的非常到尾,纠结的让看的人都觉得这样美丽的脸皱成这样太伤眼了。
而陈墨染却觉得更加纠结,沐未央思考越久就意味着她要在这里住更加久的时间·那不就是把一只讨厌的老鼠放进她的房间了·想想都觉得可怕··到最后沐未央点点头,朝着eva说:“我们要住很久对不对”·Eva动了动嘴巴,却没有说出话,沐未央就笑的一脸的阳光,对柳夏年说:“eva说我们要住很久。
柳夏年,你应该不舍的我们两个漂亮美丽的女孩子在外面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吧·”·陈墨染咬牙切齿的看着展示恰如其分的纯洁和开心的沐未央,旁边的eva的脸上的表情刚好配上一个词,那就是无辜。
陈墨染心里就开始郁闷赌气悲哀,搂着柳夏年的肩膀,用眼神诅咒沐未央··沐未央哼哼哼的- jiān -笑,好像很高兴看见陈墨染那个小媳妇的扭捏样,等柳夏年的眼神注意到她的时候,她立刻换上纯洁善良的表情。
“真不愧是戏子·”陈墨染暗想··沐未央住在柳夏年家是常有的事情,当初在沐未央没有成年前,柳老爸下的死命令是拍广告可以,不许走出北京。
而柳老爸家是去不成了,只好到柳夏年家住了一段时间,等后来有了自己的房子,却觉得冷冷清清的,还不如柳夏年家干净整洁,来的舒服,于是没事就往柳夏年家跑,时间长了,柳夏年家也算是她的半个家了。
那时候没有陈墨染这个超级无敌烦人的小麻烦,柳夏年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总是待她和颜悦色,偶尔会跟她出去逛街吃饭,一起看看电影,那样的日子虽然说简单,但是沐未央觉得舒心。
这次到柳夏年家,终于明白什么叫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她留下来的毛巾洗漱用品,衣物都被整理起来收拾在一个箱子里,连个角落都不肯给她留着。
沐未央把箱子里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摆放回客房里的浴室中,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看着觉得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Eva坐在床的边沿,看着沐未央调整着那些东西的角度。
沐未央走出浴室,走到eva面前,跪下,视线略低于她,说:“觉得这里好么”·Eva过了很久,才点点头·沐未央抓着她的脸,说:“现在跟我说,很喜欢这里。”
Eva的眼神看着她,沐未央也回看她,和她对视·到最后,沐未央放弃了,叹口气,说:“你就不能像是在镜头前一样微笑么整个人都像木头一样,木头你知道不知道,就是那个不会动不会痛,你打她她都不会哼一声的东西,你不是木头,你是活生生的人,为什么就不能说出来你的高兴和不高兴呢”·Eva低头看着趴在她的大腿上沮丧的抱怨着的沐未央,左手抬起,却停顿在她的头的上空,僵硬的收回来。
这时候沐未央猛的抬起头来,说:“我想我应该把你跟一群鸭子放在一起放几天,叫你跟着一起叫·对,这主意不错·”·“可以吃饭了。”
陈墨染从门口探出一个头,大声的喊了一声,又迅速缩了回去··沐未央转头,叫了一声:“知道了,陈大妈·”·起身抓起eva的手,说:“我们吃柳夏年做的饭去,柳夏年做的东西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我小时候不喜欢吃饭她就做给我吃,我吃遍了整个世界,都觉得我一定不能再吃到这样好吃的菜了,你说可惜不可惜,那么好的一个人,就给了陈墨染那白痴了。
你说可惜么”·Eva看看她,又低下头去,看着地面··沐未央一个劲的拖着eva往客厅里冲,玻璃的桌子上多加了两张椅子,并排放着,陈墨染坐在柳夏年身边,已经开始开动了。
沐未央坐下以后,却看到的都是蔬菜白菜茄子,不见柳夏年最拿手的红烧肉,有点不高兴的抗议:“为什么没有红烧肉·”·柳夏年说:“陈墨染在减肥。”
陈墨染被她这样戳穿了,不乐意了,桌子下踢了她一脚,朝沐未央假笑,说:“我不喜欢吃红烧肉·”·沐未央挺起腰,抬起胸膛,用审视的眼睛看看陈墨染的愈加丰满的胸部和有点圆鼓鼓的肚子,说:“你比我上次看见你肥了三斤。”
·陈墨染被她这样的说,堵着气,哪个女人不计较自己的体重的,尤其是被自己最讨厌的人用那种眼神看自己,更加不爽,暗自下定决心,非减肥不可。
柳夏年怎么知道陈墨染心里在想什么,给她夹了一筷子的鱼香茄子,说:“吃·”·“吃什么吃,都吃成猪了·”陈墨染的筷子戳着那茄子,直到把它戳成泥,拌进饭里面,大口的吞下去。
家教良好的沐未央看到陈墨染这样的吃法,皱眉,看看柳夏年,说:“你就不能管管她么”·柳夏年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说:“她这样的吃法很好,觉得胃口大开。”
一对恶心的狗女女·沐未央用歧视的眼神同时白了她们两个·陈墨染不甘示弱的白回来··而柳夏年和eva安静的吃饭,没有去理睬她们之间的斗争。
柳夏年看看eva,她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别人都只是风景,唯独她在一片荒凉中品尝着,安然自若··沐未央的世界太过喧闹,而她太过自闭,她们两个凑在一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吃完饭,柳夏年和陈墨染按照平时的生活习惯,在电视前看电影,沐未央拉着eva硬是插到她们之间,把四人大的沙发硬是挤满了,陈墨染钻进柳夏年的怀里,抗议:“你们睡觉去,我们要看电影。”
沐未央切了一声,说:“你还真把你当这里的女主人了,嚣张什么·我跟柳夏年的关系你比来的近,少来指使我·”·陈墨染被她这句话气的心里的肝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看看柳夏年,眼睛开始发红。
柳夏年严厉的眼神指责沐未央,这句话说的太过分了,转眼就温柔的安慰陈墨染,说:“她是说笑的·”·陈墨染拉拉柳夏年的手,说:“我不想看电影了。”
柳夏年问她:“嗯·”·陈墨染突然把头靠近柳夏年的肩膀“明天没有课,我们可以玩到很晚·”说完魅惑的眨了一下眼睛,有着半分的诱惑,加上半分的拙。
柳夏年暗笑,摸摸陈墨染的头,拉着她的手起身,回头对沐未央和eva说:“你们自己看·”·沐未央挥挥手,说:“去吧去吧,你们两个- yín -娃*妇,小心纵欲过度,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点情趣用品……”·陈墨染搂着柳夏年的腰,声音甜滋滋的说:“我有柳夏年就够了。”
“少来恶心我了·”沐未央假装弯腰呕吐··陈墨染靠着柳夏年的身体,柔若无骨,把柳夏年挤得几乎要摔倒,柳夏年想告诉她不用那么卖力的表演的,可看到陈墨染脸上那爽到不行的样子,就由着她去了。
客厅里剩下了两个人,觉得顿时安静下来了,沐未央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沙发上,按着额头,说:“你要看什么自己看·”·头疼的要死,不是那种物理性的疼痛,找不到原有或是哪里疼,就是觉得好像有针扎进来一样。
沐未央全身瘫在沙发上,用力闭着眼睛,表情很不自然··突然有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的额头,沐未央抬头看见eva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就好像一个长辈摸着晚辈一样,一点按摩的技巧都没有。
沐未央转头,看着eva,说:“eva,你什么话都不说,不寂寞么”·Eva轻轻的摇头·沐未央把重量交到她的身上,半靠着她的身体,眼神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果真如陈墨染形容的那样漂亮,沐未央说:“现在,跟着我念台词,我。”
Eva张开嘴巴,发出“我”的声音··沐未央接下去,念:“爱·”·“爱·”·“你·”·“你。”
Eva刚说完这句话,嘴巴上就感觉到轻轻的触碰,沐未央往前,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她的唇一下,退开后,说:“奖励你的.”·Eva乖巧的点了点头·· ·32·更新时间2008-11-22 19:27:03  字数:3442· 32.·拥抱着柳夏年的身体,陈墨染啃着她的手臂,恶作剧似的故意咬出一个个的牙印,柳夏年的左手的肌肉越来越发达了,有时候用力的时候可以看见小老鼠了,陈墨染喜欢啃她的肌肉,在健身馆训练的时候,陈墨染都喜欢偷偷跑过来,偷看柳夏年打拳,柳夏年没有和那群人一起练习搏击操,而是教练另外私下里教她怎么打拳,当别的人在那里学着教练出拳踢腿的时候,柳夏年就一个人打沙袋,陈墨染喜欢看柳夏年大汗淋漓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酷,而她的眼睛闪烁着冰一样的光芒,汗水沿着她的身体肌肉滑下来的时候,陈墨染可以听见自己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这样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直到她的健身教练,非常美丽的张美丽女士把她抓回去,叫她练那要扭个不停的拉丁舞。
陈墨染不是学拉丁舞的料,这个人都像是在做广播体操一样,每次都要张美丽贴着她的身教她·陈墨染有时候觉得跟张美丽贴在一起,好像被吃豆腐一样,可是看到张美丽那张大明星一样的脸蛋,又生出一种想法,人家那么漂亮,怎么会吃她的豆腐呢·而陈墨染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柳夏年,而柳夏年专注着打拳,没有看到陈墨染爱慕的眼神。
陈墨染内心还是喜欢强大的人的,这是一只雌性的动物的本能,虽然她喜欢女人,但是不妨碍她喜欢强大的女人,陈墨染把柳夏年手臂上的肌肉咬的都是口水,柳夏年终于忍不住了,推开她的头,拿着餐巾纸把手臂上的湿答答的口水都擦干净,唰的三分球一样的姿势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空心进球。
陈墨染八爪鱼一样的扒在她的身上,手脚压住她的,把大半的重量交给她了··柳夏年搂着她的腰,让她躺到自己的身上,被她这样压着,才发现陈墨染最近比前几天瘦了,不知道是不是健身馆的缘故,陈墨染的身体越来越灵活了。
·陈墨染捏着柳夏年的胸部,柳夏年的胸部本来就不大,躺下去以后也就微微的凸起,可偏偏陈墨染喜欢去玩她的胸,有时候是抓着捏,有时候逗着她的花朵,舔湿了以后吹气,看着它可爱的硬起来,再把她按下去,柳夏年的胸部不是很敏感,所以就让她这样的玩着,她高兴就好。
陈墨染的手指绕着柳夏年的**,文学上华丽的叫做美丽的小红果打圈,突然抬头,下巴抵着柳夏年的胸,说:“柳夏年,你说她们现在在干什么呢”·柳夏年手指在陈墨染的头发里穿梭,梳理着她的长发,因为刚刚洗过,有点湿润,发丝从指缝间滑走的时候就好像流水一样,凉凉的。
听到陈墨染这样突然的说,皱眉,问:“谁”·“还能谁,就你的宝贝妹妹和eva·”陈墨染索性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向柳夏年。
丰满的乳房成倒钟形,微微的颤抖,肉感十足,柳夏年觉得自己的手开始痒了,真想用力的抓住,揉玩··陈墨染看到柳夏年的那发着红光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柳夏年这个恋乳癖,真的无可救药了。
柳夏年说:“问这干吗”·陈墨染瘪瘪嘴,说:“你不觉得很奇怪么,沐未央口口声声说同性恋是变态,却喜欢你,现在又跟女人在一起。
她还骂我跟你真是一对不要脸的女人,还说女人有什么好,恶心的要死,哼,口是心非的女人·”·“她不是个同性恋·她一直交往的对象都是男孩子。”
柳夏年说·按下她的身体,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盖住她们的身体,来个睡前故事大会··“怎么会她不是喜欢你”陈墨染死都不相信。
眼睛不会说谎,而她觉得自己的第六感不会差··柳夏年的一只手枕在脑后,另外一只手爬到陈墨染的胸前,发现这样的姿势很舒服,满足的叹气,才慢吞吞的说:“喜欢和爱不一样,爱情和欲望也不一样。
她也许要的是一份纯洁的爱情,不管是男是女都好·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有上了我,就因为她知道,一旦我们到了床上,她就会开始觉得恶心·她是个把爱情和欲望分开的女人。”
陈墨染的眼神变得迷惑,就好像在听天书一样,懵懂未知··柳夏年摸摸她的头,说:“当年她要当模特,我爸很反对,她就自己跟了一个前辈走了,那个前辈也是个同性恋,她看沐未央漂亮,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脱她的裤子,抚摸着她的全身。”
“真是败类·”陈墨染咬牙··“第二天她电话给我,叫我接她回家住,她跟我说起那事情,我就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说完柳夏年叹气··“可怜的女人,居然被女人强暴了·”陈墨染微微为她伤感了·没想到那么活泼的女人还藏着这样的过去·陈墨染抬头,看着柳夏年,说:“我发现我真的很幸福,这么多年来,我遇见的人都是待我最好的,最舍不得伤我的。
学姐也是,你也是·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到哪里找一个那么好的人·我爱你,柳夏年·”陈墨染低头,吻了柳夏年的嘴唇,凉凉滑滑的,就当果冻吃了。
柳夏年张开嘴巴,迎接她的笨拙却热情的舌头,把被子盖到两人的头上,被子下,两个人的肢体交缠在一起,陈墨染迅速给夺去了上方的位置,一个转身就被压在身下,柳夏年紧紧的搂住她,埋在她的胸前,含着她的**,用力的吸吮着,用牙齿轻轻的啃咬,好像嚼劲十足的口香糖一样。
陈墨染弓起身体,抱着柳夏年的头,开始不安的扭动身体··柳夏年咬着陈墨染的**,拉长了,再突然放开,陈墨染尖叫一声,柳夏年说:“宝贝,你越来越敏感了。”
“还不是你搞的·”陈墨染打了她的头一下··柳夏年坏坏的说:“那我继续搞你·”·陈墨染羞的要伸脚踢她,却被她的双脚夹住,大腿动弹不得。
小小的抵抗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的接近··柳夏年说:“当小兔子被大灰狼抓住的时候,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陈墨染很奇怪她会问这样的话,停止了无意义的反抗,问她:“说什么”·“你猜啊。”
柳夏年用自己的下身压着她的下半身,以胯部为圆心,轻轻的打圈摩擦··陈墨染被她这样的若有似无的快感搞的心里开始酥麻,分了神,说:“小兔子会说,不要吃我。”
错·柳夏年打开她的双腿,分到极限,把被子一掀,身下的人的私密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陈墨染瞪大了眼睛,尖叫一声:“啊”·“答对了。”
柳夏年笑着说,低下头,吻住她的湿润的花朵··陈墨染抓着柳夏年已经有点长的头发,甜腻的声音说:“坏人·”·“啊”隔着墙,沐未央就听见那声尖叫,沐未央看了眼雪白的墙壁,叫了一声,- yín -娃*妇。
坐在她旁边的eva转头看了她一眼,沐未央说:“今晚都要听着那个女人的*床声了·”·Eva翻动着手中的圣经,对她的话没有做多大的反应··沐未央抬头看着天花板,忍受着耳边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床声,还真不知道她们是故意的还是这墙壁实在是太薄了,陈墨染那叫的跟A*女优一样的啊啊哦哦恩恩传过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变调子。
沐未央闭上眼睛,失望的说:“找了这么一个女人,柳夏年的品味在逐年的下降,怎么说也该找个比我好看的人·最起码也是刘慧姐那种校花级别的水准·”·沐未央转头,看看旁边的eva,问她:“喂,你觉得我好看么”·Eva说:“好看。”
“漂亮么”·“漂亮·”·“所以说啰,”柳夏年居然是个瞎了眼睛的白痴··Eva把手中的圣经往旁边一放,靠着床头,端坐着,说:“她们很幸福。”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沐未央半是嘲笑的说··Eva看她,眼神平静的就好像一潭死水,她的眼睛永远不会对着活人表现她的情绪,只有对着死物,才能有着流转的光芒。
沐未央觉得这样的眼神能让她平静下来,心在瞬间就好像飘到了云上,沐未央伸手去抓eva的手,eva没有退缩,沐未央就抓着她的手,身体微微的靠向她,依着她,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气氛宁静了下来。
安详自在··沐未央打了个哈欠,觉得眼睛开始发胀,她对eva说:“睡了么”·Eva点头··沐未央倾身,在她的额头轻轻的用嘴唇碰了一下。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说:“再跟着我念一遍,我爱你·”·Eva念出了我:“爱……”下面却露出苦恼的神色··沐未央的嘴巴贴近她,嘴唇微动,贴着她的唇,发出一声你的声音。
Eva把三个字念全以后,沐未央亲了她一下,就退开了,伸手关了灯,钻进被子里,说:“晚安·”·Eva躺下身,闭上眼睛睡了··两个人两张被子。
<a href=http://www.qidian>起点中文网www.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33·更新时间2008-11-22 19:27:14  字数:4035· 33.·一个天气不错的清晨,一大早的太阳就高高的悬挂在东边,陈墨染还钻在柳夏年的怀里的时候就被照到她的屁股的阳光照的不得不醒过来,她钻进被子里,呢喃着说:“柳夏年,关灯。”
柳夏年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睫毛蝴蝶一样的煽动,干涩的眼睛被金黄的阳光刺的一片空白,她用力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睁开·陈墨染的头枕在她的手臂上,把她的手臂压的麻木了,幸好有一个高高的枕头,否则没几年她的左手也开始完蛋。
起身的时候自己的头发和陈墨染的头发缠在一起,扯开的刹那弄疼了两人··陈墨染无意识的打了柳夏年一下,柳夏年摸摸她的屁股,说:“小猪,起床了·”·“不要,昨晚那么晚那么晚才睡的。
到中午再叫我·”陈墨染趴着睡,把脸埋在枕头里··柳夏年把被子都掀开了,一具滑嫩光裸的肉体就暴露在阳光下,线条流畅,头发遮不住的蝴蝶骨,还有就好像是流线般流畅的线条,沿着背部的脊椎下去,就是那桃子一般丰润的臀瓣,深深的股沟连着诱惑。
柳夏年本来想用这样的方法冻醒陈墨染的,可是看到陈墨染却依旧毫无畏惧的死都不醒来,她却心疼了,把被子牢牢的盖在她的身上,心里也大约明白,再叫她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
昨晚其实也没有玩到多晚,谁叫陈墨染像是吃了*药一样的激情,让她觉得自己也跟着h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开始想试试看能不能让陈墨染哭着求饶,就喜欢看陈墨染不能忍受的时候那种弱势的哭泣的样子。
穿好舒服的棉质家居服,把窗户完全打开,外面的带着春末的那种酴醾的花香吹进房间,把关了一个晚上的房间里的糜烂的*欲的味道吹散了·柳夏年舒展了一个懒腰,随手从陈墨染放在床头的首饰盒里拿了一根橡皮筋,把后头的多余的长发都绑了起来,绑成一个短短的马尾辫,去浴室里梳洗。
突然想起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适合晒被子和衣服,就抱着冬天的衣服去阳台,到了阳台,却看见旁边的客房的阳台上,沐未央搬了一把大椅子,和eva一起在看书··沐未央看见柳夏年抱着衣服,一件件的摊开,挂在晾衣架上,把书本一收,说:“那么早起来了,我还以为不到中午看不见你们呢。”
柳夏年淡笑着,说:“昨晚睡的怎么样”·“好是好·只是有一只野猫叫春叫到半夜,真是叫人不得清净·”沐未央翘着二郎腿,腿有节奏的抖着,阳光照在她的洁白无暇的脸上,觉得就跟一块羊脂玉一样,沐未央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柳夏年,而柳夏年的身后就是刚刚升起的太阳,已经分不清是柳夏年在发光,亦或者只是太阳。
柳夏年耸肩,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这个时候被一双小手懒腰抱住,柳夏年转头,看见还在昏昏欲睡的陈墨染就裹着床单,赤裸着脚,从她身后抱住她,陈墨染的脸蛋埋在她的背上,身体完全贴合着她的背。
柳夏年摸着陈墨染的光裸的手和手臂,说:“怎么不多睡会”·陈墨染迷迷糊糊的说:“要晒被子·”·柳夏年转身,看着陈墨染,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而另外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拇指在她的唇和鼻子脸颊上游移。
陈墨染的嘴唇微张,等着柳夏年的早安吻·而柳夏年的拇指擦去她眼角的眼屎,说:“刷牙洗脸去·”·“吻一下·”陈墨染撒娇的说。
柳夏年回头看看一直盯着她们两个人的路人甲和路人乙,笑着对陈墨染说:“去刷牙·”·陈墨染有点沮丧,转身,把胸前的床单塞紧,就好像一个希腊女神一样,拖着长长的裙摆,一小步一小步的朝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刚刚挤好牙膏,正要倒水的时候,身后有人抱住她,手在她的胸前圈起··陈墨染看着镜子里笑的一脸坏意的柳夏年,意识清醒了大半·柳夏年从她的身后,可以更加清楚的看见她的小耳朵和她的脖子的优美的曲线,低头就能吻到她的脖子。
柳夏年先是把她的凌乱的长发都拨开,露出她的洁白的耳朵,陈墨染看到柳夏年的眼神都开始改变,含着湿漉漉的沉重的欲望,身体开始酥麻,说:“柳夏年,你不会是想……”·柳夏年没时间去回答她的明显就是可以看到答案的问题,咬住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的咬的同时,用舌尖舔过她的每一个角落,陈墨染的耳朵始终是柳夏年的最爱,她不肯离去,眷恋不已,要细细把玩许久,才满足。
陈墨染手上的牙刷掉到了洗漱台上,黑色的花岗岩的洗漱台面上多了一条蓝色的线,而已经无人去理睬了···陈墨染感觉到柳夏年的身体挤压着她的,把她夹在洗漱台和她的身体之间。
陈墨染伸手,一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撑在镜子上,眼睛一看到镜子里的两个人,就像是看的入迷了一样的,离不开片刻了··镜子里,柳夏年侧头吻着她的耳朵,隐约可以看见柳夏年的唇,和柳夏年的薄唇间若隐若现的灵活的湿润的舌头,她的耳朵像是一块糖,被柳夏年完全舔遍,那糜烂的嗞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直接传到她的神经中,叫她全身颤抖。·陈墨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的脸色开始潮红,眼睛半眯,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样的自己,却又转不开眼睛·那样的自己太色情,也太美丽了··柳夏年的手在陈墨染的胸前,肚子上来回的抚摸,隔着厚厚的床单,还是能感受到陈墨染柔软的身体曲线··陈墨染伸手,按着柳夏年的手,助她在自己的身上探索。
柳夏年开始发疯一样的咬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脖子和肩膀舔的都是湿漉漉的口水,陈墨染甚至能感受到柳夏年的牙齿咬紧她的肌肤的时候的痛和麻麻的快感·她开始呻吟,能耐不住的快乐叫她不得不用那样美妙的声音告诉柳夏年,她很快乐,她想更加快乐,她要柳夏年紧紧的抱住她,用力的挤压她,让她像是她手中的一只气球,要她的身体变形,直到承受不住而爆掉。
她等着那一刻··柳夏年心底有一股急躁,欲望叫她变得迫不及待和粗鲁,她微微放低了身体,沿着陈墨染的脊椎骨,吻着她的后背,咬着她的肩胛骨,当她要亲吻的地方被床单挡住的时候,她觉得厌恶,是那东西阻挡了她的探索,她伸手,用力的扯开床单,床单从陈墨染的身上滑下来,在她的脚下荡成涟漪,而在刹那,陈墨染的胸前丰满的两团白肉颤抖着,充满了肉欲。
·柳夏年按着陈墨染的背,让她趴在洗漱台上,胸前的花蕊碰到了冰冷的洗漱台,强烈的刺激如同闪电般传遍了身体,柳夏年从背后伸手握住那两团肉,手心感受到的柔软和滑嫩,让柳夏年从喉咙里发出深沉的哼声,灼热的呼吸喷在陈墨染的腰上,叫陈墨染不安的扭动着臀部。
阳光下,陈墨染的白嫩的臀瓣变得淡淡的粉红,女人的臀部是性感的地方,那是最能让人想到肉欲这个词的,曲线圆润的起伏,臀瓣间深深的沟壑,那沟壑的尽头是女人的神秘的欲望山谷,臀部连着大腿,那是如同大地般流畅的曲线,丰饶的,厚实的,层层累积着的。
柳夏年的手抚摸着陈墨染的臀瓣,叫她不得不高高的翘起屁股,紧绷着大腿,柳夏年扳开陈墨染的臀瓣,拇指在那神秘的深红色裂缝中游走··昨晚那里被她长时间的宠爱过,成熟的就好像一朵开在最美丽的时候的玫瑰花,花朵的每一个花瓣都是充满着汁液的,发出浓郁的香味。
柳夏年的鼻尖贴着那红色的小唇瓣,气息喷在上面,而陈墨染的呻吟变得大声而且缠绵··小女孩动情了·柳夏年轻笑·把那花朵整朵含住,吸吮着充沛的花蜜,闭着眼睛感受那女孩的每一处的反应。
她听见女孩的声音变的好像是蜂蜜,最粘稠最甜的蜜,如若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绷紧,她在身体饥渴的求着她,而相对的把自己贡献出来。
舌尖探进温热的体内,有节奏的伸缩刺探旋转着,那像是一个深长的吻,没有娇羞和造作,陈墨染的身体全然的欢迎着她··陈墨染抓住柳夏年的头,手指伸进她绑起的头发中,橡皮筋滑下她的头发那一刻,陈墨染从喉咙里发出了长长的呻吟。
柳夏年呑下满嘴的属于陈墨染的味道,还觉得意犹未尽が而陈墨染已经站不住脚了,趴在洗漱台上,大口的呼吸,身体无比的需要空气,她经历过一场死亡。·柳夏年站起身,拍拍陈墨染的屁股,说:“亲爱的,你还活着么”·陈墨染回头,白了柳夏年一眼,却显得风情万种。
柳夏年轻笑,推着陈墨染走进浴缸里,拿着花洒,把温度调到最舒服的热度,洗着陈墨染的每一个角落··陈墨染的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息,当柳夏年捏着她的胸部的时候,狠狠的打了她的手一下,说:“柳夏年,你非做死我是不是”·柳夏年的手探进她的双腿间,故意的在她的缝隙中来回的游走,那处的液体还依旧在流淌,滑腻的很。
柳夏年很快就进入了陈墨染的身体,陈墨染开始求饶,抓着柳夏年的手,叫她出来··柳夏年乖乖的帮陈墨染洗干净,再擦干她的身体,把她送上床,叫她继续睡··陈墨染重新钻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柳夏年看着又重新睡过去的陈墨染,觉得无比的满足,爬上床,抱住那叠被子和被子的小女人,倦意又一次上来了,换了一个位置,抱着陈墨染就好像抱着洋娃娃一样,补了一次小觉。
而在隔壁的阳台上,沐未央伸长了头,看到两个人又拥抱着睡过去了,无奈的摇头,把放在膝盖上看了一个早上都没有翻一页的书收起来,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伸长了腿,压到eva的腿上,eva抬头看了沐未央一眼,站起身,沐未央差点被她带倒地,沐未央拉着eva的手,叫她坐下来,而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沐未央一直对柳夏年家的那个门铃有意见,超级土气的,照她的意思,应该换一个惊悚的或是震撼人心的,可惜柳夏年却对这样的小细节感到满意,所以听着叮咚叮咚的声音,沐未央有种快点开门好叫他不要在按了的意思。
沐未央冲到门口,打开门,冲着门外的人喊:“你找的人已经死了,有事情下辈子再说·”·而门外的人斜睇了她一眼,深沉的嗓音说:“你说谁死了”·“爸”沐未央瞬间石化。
 ·34·更新时间2008-11-22 19:27:33  字数:3501· 34.·柳明点头,沐未央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上的拖鞋露出的脚趾,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在大人面前局促不安。
柳明说:“可以进去说话么”·沐未央呆了片刻,才把门打开,柳明脱了皮鞋,踩上放在玄关里的给客人准备的拖鞋,走到客厅··柳明坐上了沙发,而面前的沙发上,eva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对于柳明的到来,毫无知觉,不把他当一回事。
柳明坐的姿势还是当年在部队里的样子,正襟危坐,腰杆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而眼睛看着前面,不偏不倚··沐未央给他端了一杯茶,就坐到一边,翘着二郎腿,靠着eva,故意不去看他。
柳明说:“小年呢”·“睡死了·”沐未央恨恨的说·那两个狗女女在那里睡的甜蜜幸福,却要她来面对这个瘟神。
“叫她起来·”柳明用命令的语气说··沐未央切了一声,转头,用无视表示对他的蔑视··柳明对这样的孩子的反抗没有表示出不满的情绪,站起身,朝着柳夏年的卧室走去。
沐未央瞪大了眼睛看柳明的背影,朝着那扇朱红色的门走去,就想看当柳明打开大门的时候,看到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睡在同一张被子里,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而房间了是双倍的情欲的味道,那将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想着,沐未央就- jiān -笑起来,拉着eva要她看好戏··门是从里面打开来的,在柳明的手抬起,快要握住门把的片刻,而里面是穿着棉质的家居服的柳夏年,她在开门的刹那看到柳明站在门口,楞了片刻,走出来的时候把门关上,在门口说:“爸,你来干什么”·“我不能来”柳明被挡在门外,反问她。
柳夏年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沐未央,而沐未央则耸肩,用眼神说,那不是我要他来的··柳夏年说:“没,你爱来不来·”·柳明的手插进裤袋里,略微低头,看着柳夏年的眼睛,说:“最近事情多么”·“还好。”
柳夏年平平淡淡的回答··“如果有空,去看看你母亲,她最近神智清醒了很多,问你怎么还不回家去看看她·”·柳夏年听到后没有太大的反应,轻轻点了下头。
柳明也许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说了声再见,就起身走了·而沐未央看着柳明走,不可置信,她对柳夏年说:“奇怪了,他不是来找我的么”·柳夏年看了沐未央一眼,说:“你想他来找你么”·沐未央露出恶寒的表情,拼命摇头,说:“我又不是白痴。”
到了门口,柳明突然转头过来,朝着沐未央说:“我给你找了一个经纪人,把你现在的那个撤掉·”·“为什么”沐未央尖叫。
冲到玄关,到了柳明面前,才发现自己朝着他发火是多么愚蠢的事情,柳明高大,到了这个年纪依旧保持着强壮的身体和良好的体形,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已经到了该做爷爷的年纪的老男人了,而他身上的那种强势的气质,让沐未央觉得害怕,她到了他面前才开始退缩和后悔。
柳明说:“她我信的过·”说完,打开门,走了··沐未央对着关上的门,有气使不出来,拼命的瞪眼睛,要把那门瞪穿一样··柳夏年走到沐未央身后,拍拍她的肩膀,说:“他妥协了。”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沐未央垂着肩膀,沮丧的说·有点无力感,好像自己明明赢了,却发现其实是别人放水给你的,这是最明显的侮辱。
柳夏年思考着这一切,却发现还是不能去理解那个男人的想法,他的思维方式永远和别人不一样,就好像他能看着她的母亲欺负沐未央而不理不睬,看着她的母亲为他自杀而不过问,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远远的避开那个充满了怨恨的家庭,现在却开始插手两人的事情了。
柳夏年叹气,回头看了沐未央一眼,问:“吃午饭么”·“没心情·”沐未央任性的说:“叫你的女人吃饭,吃肥她,被你养的跟头猪一样。”
柳夏年笑着说:“我喜欢她肥肥的样子·”·沐未央的手缠着eva的头发打圈圈,一圈圈的绕住她的手指,再一次性放开,只要不是很用力,拉疼了eva,eva就允许她这样的做。
沐未央抬头,朝着柳夏年说:“其实我有点想去念大学·”·“你当初不是那么说的·”柳夏年走到沐未央的沙发边,坐在茶几上,看着沐未央,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我想他会叫我去念什么工商管理或是法律,我最讨厌这些东西,当初如果不是你顺从了他的安排,那么要去被迫读法律的人就是我·那比杀了我还难受·”·柳夏年摸摸她的头,像是对一个小孩:“那你想学什么”·“当模特,还有当摄影师,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知道那男人又要说我不思进取·”·“那就去做,只要不说是我鼓励你的就好·”柳夏年拍拍沐未央的肩膀,笑着说··沐未央看见柳夏年的眼睛里闪烁的光亮,有了片刻的失神。
她心里在瞬间充满了明亮的色彩,有些地方的黑暗被驱散,而那潮湿的负面情绪在阳光下都蒸发了··“下次他问起来我一定出卖你·”沐未央朝她眨了一下眼睛,笑的一脸的- jiān -诈。
柳夏年含着微笑,无奈的摇头··走回卧室,陈墨染还在睡觉,柳夏年坐到床沿,靠着床头,头靠在墙上,长长的叹息,她闭上眼睛,就像是经过了一场剧烈的战争的战士,心力交瘁。
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找到了陈墨染的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陈墨染没有意识的反握住她,把她拉到胸前,抱在她的怀里··柳夏年低头吻过陈墨染的头顶,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说:“我以为我不会再害怕了,我觉得我够坚强了,可是一听到我的母亲,我就吓的要逃走了。
没有一个女人比她更加可怕·染,你会觉得我这样说很不孝么其实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她生了我,没有在生下我的时候掐死我,我就觉得是她给的恩惠了。
她总说,年,你去告诉你爸,如果他还不回来,我就死给他看·我怕她死在我面前,每次都吓的乖乖的跑去叫爸来,直到我累了,我说你想死就死好了·她就真的去自杀了,第一次是安眠药,她有失眠症,满满的一瓶,她吃了大半,送进医院里的时候,爸来了,他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次她又一次自杀是割脉,第三次是要跳楼,都没有死成·她疯了,而我早在她疯之前就已经疯掉了·现在她要我去看她,我却觉得我进去以后就出不来了,因为我觉得我也要变成一个疯子。
染,你说怎么办”··陈墨染睡的昏昏沉沉的,就听见有人在耳边不停的说话,声音里带着低低的悲伤,陈墨染耳朵痒痒的,磨蹭着柳夏年的胸口,迷迷糊糊的说:“别吵。”
柳夏年轻笑,把陈墨染的头抱在怀里,钻进被子里,抱着陈墨染,而陈墨染像是一个幼儿一样,缩成一团,钻到她的怀中,安静的睡着··柳夏年看着窗外的开始西斜的太阳,说:“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陈墨染睡到傍晚,被肚子里的咕咕叫的胃虫给叫醒的,不得不放弃香甜的睡意,张开眼睛,推推身边的人,说:“喂,柳夏年,我饿了·”·柳夏年被她推醒了,看到陈墨染迷迷糊糊的表情中的乞求,也明白她是肚子饿了,却不起身,枕着手臂说:“今天你下厨,我懒得动。”
陈墨染开始还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眉问柳夏年,说:“你说什么”·“我说今天你下厨,我吃你做的·”柳夏年安然的重复刚才的话。
陈墨染扣起手指,敲敲柳夏年的脑袋,说:“柳夏年,你快出来,外星人抢了你的身体·”·柳夏年笑着抓住陈墨染的手指,推着她起床··陈墨染被推下床,双手叉腰看着柳夏年,咬着下唇,说:“柳夏年,你不能这样对我”·柳夏年转了一个身,故意不去看她的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用后脑勺对着她说:“你想饿死么还不快去。”
陈墨染嘟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下厨,回头对着决绝无情的柳夏年说:“我下面给你吃·”·柳夏年猛然回头,瞪了她一眼,陈墨染被她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柳夏年挥挥手,说:“快点,小蜗牛。”
陈墨染抗议,锤着门,说:“胡说,我是年轻人,是上午八点钟的太阳,我现在就去泡面·”·而柳夏年却在疑惑,这个家里有方便面这东西存在么·而当一碗香喷喷的康师傅牛肉面捧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危险的眯起眼睛,对陈墨染那张充满了喜悦的脸,说:“你什么时候买的”·陈墨染大口的呑着面条,漫不经心的回答:“谁叫你最近都不让我吃点心的,我就自己买了一点。”
柳夏年咬牙,恨恨的说:“原来你是这样肥的”· ·35·更新时间2008-11-22 19:28:10  字数:3640· 35.·夏天的时候,陈墨染就开始耐不住热,她本来就是一个怕冷怕热,娇贵的人,晚上不让柳夏年抱,因为柳夏年的体质属火,冬天抱着舒服,夏天就觉得痛苦了。
幸好有空调,到了后半夜冷的时候还是会乖乖钻到柳夏年怀里的·那时候刚好是学校期末考试,陈墨染一到家就开始看书,在学校里的日子是和大家一起去通宵教室里通宵的,平时不努力,加上陈墨染的文学天赋也不能叫天才,故临时抱抱佛脚,请佛爷大人给点面子,不求多,求一个及格就好。
柳夏年看的心疼,陈墨染一个礼拜的熬到深夜,没事就坐在书房里看书·柳夏年问她你平时怎么不努力的,说到这个,陈墨染就有气,把笔壳扔到柳夏年身上,说:“还不是你还不是你,你给我时间看书了么每次都……”·柳夏年把扔在她身上的笔再放回桌子上,走到陈墨染的椅子边,揽住陈墨染的头,低头就给她一个吻,说:“乖,我错了,今天中午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要吃凉拌黄瓜,还有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林林总总加起来长达十几样,柳夏年听的脸都黑了,扭了她的耳朵一下,说:“太贪心会被雷劈的。”
陈墨染嘟着嘴巴,说:“那吃酸辣土豆丝·”·柳夏年想到前几天买的土豆都被陈墨染做了烤土豆吃的干干净净,又要去逛街了··陈墨染一听要去逛街,就把书本一扔,站起身说:“我也要去。”
“看书”柳夏年摆着脸说··“看的累了,眼睛瞎了,看不进了,你都不心疼我·”陈墨染撒娇起来,嗲的跟个十八岁小女孩一样。
柳夏年觉得陈墨染被她宠的越来越懂得怎么叫她心软了·把她的厚厚的文学史合起来,拉着她的手说:“买完东西就回来,下次再说我是我害你的我就把你关起来。”
面对柳夏年的威胁,陈墨染傻呵呵的笑··沐未央和eva这几天都不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拍广告去了·家里少了两个人,也就安静了下来·而陈墨染巴不得那两个人走,少跟她抢饭菜。
到了超市,柳夏年推着购物车,不敢给陈墨染推,陈墨染不知道从哪部电视里看到怎么玩手推车,每次都踩在手推车上,像是滑板一样的冲过去,跟一炸弹一样的危险·陈墨染年轻,玩的不亦乐乎,而柳夏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被她吓出胸腔了,见识过几次她的极限运动的可怕以后,就绝对不会让她再碰手推车一下。
陈墨染一进超市就跑到巧克力的柜台上,寻找她喜欢吃的德国进口的巧克力·那巧克力陈墨染平时可买不起,都是柳夏年买的,谁叫柳夏年有钱又愿意花钱呢··柳夏年拉住她的手,往远处的卖生食的区走去,一边说:“小心蛀牙。”
陈墨染眼巴巴的看花花绿绿的巧克力的包装离她越来越远,眼睛里都要流出眼泪来了·柳夏年已经很久没有给她买巧克力了,而零食也给禁止了,再这样下去,被养刁的胃就要抗议了。
柳夏年知道身边的陈墨染的不高兴,但是也是为了陈墨染好,她给陈墨染买了些水果,放进手推车里面··陈墨染拿了一盒樱桃番茄,想到了什么又立刻扔掉··柳夏年暗笑。
这个时侯,听见有人喊陈墨染的名字,陈墨染左看右看看了半天,超市里都是人,无数的人头挤在一起,谁分得出谁是谁啊,陈墨染摇摇头,又低头挑选用保鲜膜包装好的水果。
陈墨染这次声音大了,柳夏年看到被几个女学生模样的人包围的一个外国女子,她朝着陈墨染挥手,柳夏年推推陈墨染,说:“染,那个人是不是找你的”·陈墨染顺着她的视线过去,看到那个被人包围着的红色头发的老外就是她的拉丁舞教练,张美丽。
她的身边围了一圈的女学生,她们都在跟她说话,而她却露出无奈的表情··陈墨染闷笑,柳夏年问陈墨染:“怎么了·”·陈墨染走到那群人中间,对着她们说:“她不懂英文。”
其中一个女孩说:“那法文也没有关系,让我给你做介绍好么求你帮帮忙我们老师说要好好练习口语的·”·面对乞求着她的可怜眼神,张美丽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她委屈的皱起美丽的脸,说:“我只会说中文。
我的英语比你还烂·”·其他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而陈墨染哈哈的大笑起来·等摆脱了那群求知欲旺盛的女学生,而陈墨染的脸都笑的僵硬了,她拉着柳夏年的衬衫,依旧笑个不停。
张美丽耸肩,无奈的说:“英语真难学,我懒得学·”·陈墨染点头,表示无限的赞同··“就因为我长的不是中国人,所以我一定要会说英语么”张美丽问陈墨染。
陈墨染想到第一次看见张美丽还真觉得她是一个外国人,再加上那个人介绍的,是个外籍教练,还在担心沟通问题·没想到张美丽也在苦恼英语难学··张美丽眨着洋娃娃一样的大眼睛看着柳夏年,朝着陈墨染说,这是你的姐姐么·陈墨染转头看了眼柳夏年,故意笑着说:“是啊,我姐姐啊。”
柳夏年用力拉了一下牵在一起的手,陈墨染低头偷偷的笑,看见柳夏年黑了一半的脸色,就觉得心里爽快··张美丽热情大方的邀请柳夏年和陈墨染去她的家吃顿饭,她家不远,就在附近的一个小区里。
陈墨染想张美丽平时待她挺热情的,对她挺有好感的,听到她的邀请,就一口答应了··而柳夏年却没有说什么,她跟张美丽不熟,看着后面的两个人在那里聊的欢快,陈墨染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而张美丽说话幽默,而且为人开朗,和陈墨染倒是能谈的很开。
在走过糖果区的时候,柳夏年拿了一盒小的巧克力糖果,放在手推车里,而回头看见陈墨染却和张美丽远远的拉在后面··柳夏年默然的等着她们走上来,一起去结账。
和张美丽约好聚餐的时间,在地下停车场分开,而陈墨染却一直在说关于她的事情··柳夏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但是想到自己也想的太多了,陈墨染毕竟是个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朋友和生活,如果每一个人每一次对话都开始不舒服起来,那她这辈子也许都要活在这样的情绪里面。
·陈墨染一个劲的自说自话说够了,才发现身边的柳夏年一句话都没说,车子里狭窄的空间异常的沉默,用眼角偷瞄了柳夏年一眼,而柳夏年的表情很正常,才暗自松一口气。
心里想,这是两个人的世界,说别人的事情总归是不好的,自己也不愿意听柳夏年唠叨谁谁谁怎么样的,于是转了一个话题,转身问柳夏年:“老妈叫我暑假放假一定要回去。”
“什么时候”柳夏年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她皱着眉头,觉得这事情早不说晚不说的怎么现在说··陈墨染抓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老妈一早就叫我回去了,我怕你不高兴,所以不敢告诉你。”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好安排行程·”等着前面的红灯的时候,柳夏年对陈墨染说··“可是我还不想那么早带你回家给我老妈看。”
陈墨染小心翼翼的说··柳夏年叹气,对于这样的话题大家都心知肚明,有所谈起,却绝对不敢说的太深入,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是那样的,陈墨染没勇气把柳夏年带回家带到老爸老妈面前,二老还真的从来都不知道她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她的原则是能拖就拖,浙江离北京长达十万八千里,她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二老怎么会知道。
隐瞒着就好·可是她就是不知道柳夏年是怎么想的··而柳夏年却在想,陈墨染真是不理解她,柳夏年也没有太多的想要陈墨染在她家人面前出柜,她不想给陈墨染带来麻烦,再说了,她也不觉得见了家长就能表示她们在一起的决心,生活是自己的,简单点就好,牵扯太多,对两人的平静的生活都没有好处。
柳夏年只是不满意陈墨染说走就走,而一个暑假是那么漫长的两个月,陈墨染一走也就意味着她要度过那么长的孤独的岁月,陈墨染却不为她想这些··陈墨染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抓着保险带,越抓越紧,心里也跟着乱起来了。
陈墨染说:“你不高兴就陪我回家,我带你去看我老妈老爸,大不了我被她们打一顿·”·“我没有那么说,我不是说了么,那些东西我不在乎·你不用借此明志。”
“那你不高兴什么”·“我只是不高兴两个月你都不在我怎么办”柳夏年叹气,惆怅的说··陈墨染一听,心里就乐滋滋的,好像打开一瓶剧烈摇晃后的汽水,在一个瞬间,无数的气泡就冒了出来,爽的她要飞上天了。
“你在乎我”陈墨染用肯定的语气骄傲的说··柳夏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陈墨染一眼,拖着长长的声音说:“是·”·“呵呵,哈哈”陈墨染高声的笑着,得到了无比的胜利的快乐。
回到家,陈墨染又被关进了书房,这次是觉得自尊心受挫的柳夏年,把她拉进去的,把门一关,无视里面的陈墨染的尖叫,说:“看书·”·到了厨房,切着土豆丝和青椒丝,刀子切到案板的时候发出的有节奏的笃笃的声音,而锅里的油开始嗞嗞的冒起了烟,以前是做菜给自己吃,后来加了沐未央,现在却是认真的做着喂饱陈墨染,厨房是一个女人的战场�
奘嗽谡饫锘雍谷缬辏隽艘槐沧游贡ヒ桓黾彝ィ涫堤斓紫碌钠椒驳娜兆佣际且谎墓吹模匠H思乙惨苑梗酰且彩牵缛羲挡灰话悖仓皇钦饫锒际橇礁雠硕选!ぁ�36·更新时间2008-11-22 19:29:28  字数:3945· 36.·陈墨染的期末考试临近,学校里课基本停了,就待在家里看书。
柳夏年想帮忙,却也帮不上,她学的是法律,虽然也属于文科,但是和陈墨染的中文系是两条道上的,只是偶尔帮陈墨染抽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背错的··陈墨染纠结的每次都抱着柳夏年诉苦,说自己背的多累多累的。
而柳夏年任由她撒娇,给她拥抱··陈墨染枕着柳夏年的肩膀说:“真不想读书了,你养我·”·柳夏年轻柔却坚决的说:“不可能·”·“你有钱。”
陈墨染早就知道柳夏年会那么说了,也不奇怪她的反应,玩着她的手指,画着她的手掌上的纹路··柳夏年用脸颊摩擦着陈墨染的头顶,说:“好好学,别想偷懒。”
陈墨染扑到柳夏年的怀里,使出专穿山甲的钻功,头顶着柳夏年的胸部,使劲的转动·柳夏年被她闹的想笑也笑不出来,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说:“你看完就给你吃巧克力。”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陈墨染咬了柳夏年的脸颊一下,不满的说··“你现在不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切。”
陈墨染坐回自己的位置,坐直坐正·开始看书,而柳夏年给她倒了一杯冰水,到旁边的沙发上看资料了··两个人忙着各自的事情,倒是安静了许久,直到沐未央把门猛的推开,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陈墨染抬起头,吓的跳离自己的位置,拍着自己的胸部说:“你要吓死我是不是”·沐未央一声不吭的走进来,把鞋子踢开,沉默着,坐到柳夏年的身边,一把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柳夏年被她突然的动作搞的纳闷,回头看了陈墨染一眼,而陈墨染则赌气的把头转过去,柳夏年拍拍沐未央的肩膀,说:“怎么了。”
沐未央摇摇头,说:“没事·”·“没事你跟吃火药了一样,干吗”陈墨染跑过来,霸住柳夏年的另外一个身体,凑近了脸看沐未央。
沐未央板着脸说:“我愿意·”·两个人的眼睛在空中交接,充满了敌意··柳夏年觉得自己额头上的一根筋要爆出来了,双手同时推开两人。
沐未央靠着沙发,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而陈墨染则看着她,思考了片刻,说:“eva呢”·沐未央瞪了她一眼,陈墨染笑笑,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咪,狡猾- jiān -诈,洋洋得意。
“为什么你没有跟她一起回来”柳夏年轻声问沐未央,心里有点担心,因为eva是第一次到北京,之前的日子里,和沐未央是寸步不离,甚至连上厕所都是一起的,eva像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小鸟,紧紧的跟着沐未央,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的防备,而现在却只有沐未央一人回来。
柳夏年担心沐未央一气之下把eva丢下了··“她呆在摄影棚里,我叫她回来她不肯回来,还要继续拍照·”沐未央气呼呼的说·赌气的样子幼稚的像是一个小女孩。
·“那么大一点事情就生气,你把她丢在那里怎么办,她那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被某个色狼看见了,就……”陈墨染说··“放屁,你个乌鸦嘴,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这样的话。”
沐未央朝着陈墨染吼叫,站起身来,几乎处于暴怒中··柳夏年挡在她的面前,说:“你先打个电话给华姐,叫她把她带过来·”·沐未央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手机打给华姐,而过了许久,大声的咆哮:“你说她自己走出来你明知道她根本就是个痴呆儿,她知道什么,她连话都说不全,她不知道怎么跟陌生人说话你知不知道啊”·柳夏年抢过沐未央的手机,轻声向华姐道歉,那端的华姐好像才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一直解释说,她也没有想到,她看拍摄的时候eva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怎么会变得那么严重。
柳夏年说:“eva只是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现在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听了华姐的叙述,柳夏年关了电话,而沐未央咬着手指,在屋子里转圈。
陈墨染朝着沐未央说:“你快点去找她啊,在这里干吗”·柳夏年走到她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安定下来,说:“你现在去公司附近的车站停车场或是车站找找看,她才走出来,不会走远的。”
沐未央生气的推着柳夏年,说:“这需要你说么”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门又一次被无比强大的力量关上了,陈墨染看着那扇多灾多难的门,问柳夏年:“柳夏年,你说会出事么”·柳夏年搂住她的肩膀,说:“我已经叫华姐派人去找了。”
陈墨染突然笑了起来,说:“柳夏年你说这个时候下很大的雨,当沐未央在人群里焦急的寻找eva而那时候eva茫然无助的出现在她面前,那将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浪漫,激情,感人……喔,你干吗打我陈墨染瞪着柳夏年,不满她打她后脑勺的行为。”
柳夏年说:“就你能想出那么没出息的故事来·”·陈墨染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盘着腿,身边的柳夏年沉默着,从她的身上,陈墨染感受到了她的焦急和不安。
陈墨染能听到柳夏年的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怎么办怎么办·陈墨染环住柳夏年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说:“阿姨不要担心,担心久了就要老了。”
柳夏年叹气,伸手环住陈墨染的肩膀,说:“我只是想,真的有如果怎么办”·“果然,你想的就是比我多,小时候我也走失过,有一次我一天都找不到家,我被我妈扔在镇上的集市上,我还不是到家了。
柳夏年,别想那么多,好不好你眉头都皱起来了·不好看了,不漂亮了,不年轻了,我就不喜欢你了·”陈墨染揉着柳夏年的眉间,柳夏年轻笑,低头,刚好吻陈墨染的嘴唇,而陈墨染嘟着嘴巴等着她吻过来,而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柳夏年迅速跳起来,冲到门口,打开门却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男子看着手中的纸头,说:“请问这里是xx小区n幢903室么应该是903,这个字太难认了,谁写的”·面对男子的自言自语,柳夏年有点疑惑,但是还是说:“是这里。”
“哦,那就好,给钱·”那男人伸出手,朝着柳夏年说··柳夏年皱眉,低着声音,不悦的说:“对不起先生,我想我和你没有金钱关系。”
那男人恍然大悟,搓着手笑:“别误会,这是我的身份证,是一个年轻的小姐叫我送她到这里来,然后说会给我三百块的,呵呵·”·“谁”柳夏年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拿出三张红色的,却没有给他,问那男人:“是谁”·“一个很漂亮的,像是个大明星一样的,她现在还在下面。
我叫她上来·”男人跑到走廊边,对着楼下,大声的喊:“喂,小姐,你上来吧,否则她们不给钱·”·陈墨染从屋子里冒出头来,说:“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在嫖妓一样。”
柳夏年暗笑··三人都望穿秋水一般的望着走廊,过了很久,才听见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哒哒哒的,缓慢,毫不焦躁,有着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的接近,每一次的起落都叫三人的心脏跟着一起跳动。
而穿着白色裙装的eva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的时候,男人松了一口气,说:“你可以给钱了吧·”·柳夏年把钱塞到他的手里,说了几声谢谢,那男人抓抓头,笑的憨厚,挥挥手说再见,和eva擦身而过的时候笑着说:“下次不要一个人走了知道么不是所有人跟我一样好心的,我是世界上少见的好心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倒退,结果没有看到脚下的楼梯,差点摔倒,抓着栏杆才站直了··陈墨染捂着嘴巴轻笑,看到那男人在看她,又迅速把头缩回去了··柳夏年拉着eva的左手,而eva的白色裙装的外套裹成一团抱在右手的臂弯里,柳夏年想要把她拿过来,被eva闪身躲过。
Eva轻轻掀开那件衣服,里面是一只白色的狗,缩成一团躲在衣服里··陈墨染尖叫起来,冲到eva身前,说:“好可爱”·柳夏年把陈墨染拉远一点,省的她把那小东西吓坏了,问eva:“这个是你在路上捡到的”·Eva点头,把小狗放到柳夏年怀里,自己走到她和沐未央的卧室里,陈墨染小心翼翼的从柳夏年的怀里抱过小狗,小狗热乎乎软绵绵的身体让陈墨染体会到生命的温度和脆弱。
陈墨染掀开衣服,看到那小狗正睡着,眼睛闭的紧紧的,而左眼那里有一圈黑色的毛,看起来很像贱狗··陈墨染第一眼就爱上了这只狗··傻呵呵的冲着那只狗叫面包,而柳夏年却黑了脸。
掏出电话打给沐未央,而铃声却在旁边的茶几上响起来,柳夏年才想起沐未央没有带手机··陈墨染把小狗抱到沙发上,急匆匆的去找了一个箱子,拉了一卷手纸,铺在箱子里,把小狗小心的放进去,而那只狗居然还睡的很熟,只是打了一个哈欠,又睡了。
陈墨染摸着小狗的头,心里暖暖的,回头却看见柳夏年不安的表情,她走到柳夏年身边,问她怎么那么难看的表情··柳夏年坐到沙发上,沮丧的说:“完蛋了,也许沐未央还不知道eva已经回来了,没准还在找她。”
·“打电话给她啊·那么简单的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她没有带手机”柳夏年声音压的很低,带着焦急。
她也开始慌张和不确定··陈墨染被她的话吓呆了,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说:“那……我们就等吧·”·陈墨染到eva的卧室里去找她,打开门,看见eva睡在床上,盖着被子,睡的很熟,无比的安详,就好像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
陈墨染叹气,又把门轻轻的关上··柳夏年站在她的身后,说:“华姐也联系不到她·”·陈墨染抱住柳夏年的腰,说:“别担心别担心,不会有事情的。”
柳夏年说:“我不是很担心,只是想她会去哪里·”·“好吧,我在担心·”陈墨染轻轻的说·· ·38·更新时间2008-11-22 19:29:42  字数:3804· 37·“你回来了”沐未央一进家门,就听见陈墨染的声音,看见灯火通明处,陈墨染怀里抱着一只小狗,坐在沙发里,靠着柳夏年,柳夏年剥了葡萄给陈墨染吃,把陈墨染伺候的像一个女王一样。
柳夏年起身,走到她旁边,说:“eva回来了·”·沐未央点头,说:“我已经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回来”陈墨染跪起身,坐在沙发上,嘴巴里还塞着几颗葡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柳夏年没有说话,走到陈墨染身边,把陈墨染按下来,坐在沙发上··沐未央轻轻的说:“我有事情·”接着,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就往卧室走去。
陈墨染皱眉,看着关上的房门,说:“我说喂,你不觉得她们很怪么”·“那又怎么样”柳夏年轻挑眉,轻轻的说。
陈墨染说:“我不觉得只是一件单纯的走失案,反而像是两个人闹别扭了,一定有- jiān -情·我的第六感是最灵了·”·陈墨染洋洋得意的翘起下巴,为自己得出的结论感到高兴。
柳夏年笑着摇头,板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说:“我想我们是白担心了·”··“嗯”·“她也许只是散心去了。
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出去散心,走一天再回来,我居然给急的忘记了·”柳夏年低头看着枕着她的大腿的陈墨染的脸,而她的头发已经到了膝盖上,有几丝稍微长的轻轻的落在陈墨染的脸上,让陈墨染皱起鼻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陈墨染伸手,抓着柳夏年的头发,说:“你猜猜是为了什么”·柳夏年说:“小女孩好奇心真重·”·“我只是关心她嘛。”
陈墨染说··“她想说的时候就会说的·”柳夏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说··果然,到了晚上,陈墨染听到柳夏年说可以开饭了,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去,看见桌子上除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再加上两瓶红酒,一瓶度数不低的白酒。
陈墨染看的心里发慌,觉得这个画面无比的熟悉··她挤着眼睛无声的问柳夏年,她间歇性神经病又发作了么·柳夏年走到她的身后,推着她坐下来,而坐在主位上的沐未央面无表情,等两个人都坐下来,抬起眼睛看了她们一眼,接着说:“今晚陪我喝。”
陈墨染呑了呑口水,说:“我突然不想吃饭了,柳夏年,你陪她·”·说完就要撒腿跑了,这时候可不是顾及什么爱情的时候,柳夏年能喝不意味着她能,她还是乖乖逃了,像是上次一样被灌的醉掉了,说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还不吃亏了。
这不是酒后失身那么简单的,失身失去跟没有失去一样,反正平时也是一天一次礼拜天加班的在做的,可是,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失去的是对自己的心的控制权··沐未央在后面冷冷的说:“你真没种。”
“我当然没种,我是女人我要什么种·”陈墨染呛声,大声的驳斥··沐未央露出一丝嘲笑,在陈墨染的位置上的酒杯倒满雪碧,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给柳夏年的时候,柳夏年自己拿了另外一瓶红酒,给自己的杯子倒满。
沐未央低头,说:“还是你对我好,那么多人,永远都是你最宠啊,小时候也是,长大了也是,你不计较我喝了你的那些珍藏的酒么”·“心疼。
那酒是好酒,适合细细品尝,被你这样糟蹋了,的确心疼·”·沐未央切了一声,不屑一顾:“下次我送你一百瓶·”·陈墨染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不过看那两人聊的越来越开心了,索性坐了下来,喝着雪碧,长着眼睛看她们的对话。
沐未央豪气的把杯中的酒喝干了,等脸上出现了红晕,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她看到陈墨染一个劲的回头看沐未央和eva的房间,说:“她还睡着·”·“哦。”
陈墨染转回视线,低头,自己的裤脚感觉到有东西在拉,开始以为是柳夏年,还瞪了柳夏年几眼,看到柳夏年无辜的眼神,才发现搞错了,看到桌子地下,自己的裤脚被一团白色咬着,陈墨染抱起洗过澡的香喷喷软绵绵的小东西,放在膝盖上,面包倒是很乖的团在她的膝盖上,又闭上眼睛睡了。
光裸的大腿上多了那么一个热乎乎的小东西,陈墨染不时低头去看··沐未央的视线放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笑了,对柳夏年说:“姐,我可以叫你姐么”·柳夏年说:“随便。”
“还是叫你柳夏年舒服,我以前就常常这样叫你,你知道么我就是想你看我一眼,小学时候你总是走在人群里面的,我那时候个子矮,很快就看不见你了,我就大声的叫你,你就会回头看我。”
陈墨染摸着面包的毛茸茸的身体,看着柳夏年,眼睛里开始露出哀怨的表情··你们的- jiān -情需要我听下去么陈墨染的眼神在说。
桌子地下,柳夏年的手握住陈墨染的手,无声的告诉她,听下去,而我是清白的··沐未央接着说:“第一眼看见eva,就觉得她和我好像,她是一个阁楼里的公主,喂,胸大无脑的女人,莴苣公主这个故事听过么”·陈墨染点点头,说:“恩,然后呢”·“Eva就是一个莴苣公主,她被她的老爸关在那么高那么高的地方,她习惯了一个人,她有时候一年都不说一句话,可是我知道她其实很怕孤单,她怕黑暗,我觉得她好像我,跟我一样,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镜头前,她的眼神在说,都来看我,看着我,一刻都不要离开,别丢下我。
而我也害怕,所以我要不停的拍照,我想这样就会有很多人看见我,记得我·”·面包舔着柳夏年的手,在她的手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柳夏年摸摸它的头。
沐未央倒满了一杯,红色的酒液从杯子里溢出来,流在玻璃上,反射着红色的血似的光芒··“我们都是孤独的人·有相同的孤独的灵魂·”沐未央举起杯子,想了片刻,说:“这句话是谁说的。”
陈墨染摇头,说:“不是我说的·”·“没你的事·”沐未央挥挥手,不耐烦的说··“现在呢”柳夏年说。
沐未央的脸已经泛出桃红,眼神恍惚,一瓶红酒已经喝完了,而她也已经到了极限,她说话的速度开始加快,而她开始像一个活泼的女孩一样说eva的好,不好,eva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候沐未央觉得这样的距离很安全,有时候却觉得懊恼,她不知道怎么去对待她,怕伤了她,想改变却满足现在的。
陈墨染听出了关键,凑到柳夏年耳边,说:“都是欲望惹的祸·”·柳夏年听到她的话,笑着摇头,摸摸她的头说:“这不是一句话解释的清楚的。”
陈墨染嘟着嘴巴说:“那么复杂干嘛,直接来不就好了·”·“谁像你,爽了就什么都不管了·”沐未央冷冷的讽刺陈墨染,陈墨染被激怒了,就差张牙舞爪的朝她伸爪子过去,但是也差不多了,陈墨染的手紧紧的握住,那是进攻前的准备,女人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陈墨染说:“我就是这样你管我”·沐未央倒在椅子上,拿了柳夏年的还有大半的红酒,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柳夏年想要起身去扶她,被她推开,沐未央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要你来扶我,你去看好你的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少来管我。”
柳夏年叹气,看着她走向客房,消失在黑暗里··陈墨染抱着面包,把它贴近自己的脸,柳夏年走到位置上重新坐下,看到几乎没有动一筷子的菜和沐未央位置上的酒杯和红酒瓶,看看陈墨染说:“吃饭吧。”
陈墨染哦了一声,低头扒饭·柳夏年把陈墨染喜欢吃的肉末茄子放到陈墨染碗里,陈墨染抬头,眼前是柳夏年温暖的笑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么好的人属于她了,很多人一定也想要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却独独落在她的身上,她拥有着别人梦想的,也许对她来说,这是这个平庸的生命里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
柳夏年看陈墨染盯着她看了那么久,被她看的一脸雾水,说:“不好吃么”·“没,好吃·”陈墨染用力点头··客房里的窗帘拉的牢牢的,空气都是黑色,厚重的黑色和沉默笼罩着这里。
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沐未央感受到另外一个活着的灵魂的气息,她摸索着走到床边,被床拌了一脚,身体倒在床上,压到了一个人,那人轻声哼了一声,沐未央爬到她的身边,靠着她,手中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红酒的酒液流了出来,酒香四溢,小小的空间里多了一种会让人轻浮的气味,酒是好东西,能让人轻飘飘的好像在梦中一样。
沐未央觉得自己的酒量退步了,就那么点就受不了了,脑子开始发昏,她抱住eva的身体,eva把空调被掀开,把沐未央都包了进去,沐未央开始像是一个渴望拥抱的小孩一样,几乎是饥渴的扑到她的怀里,抱住她,整个身体霸住她。
沐未央环住她的肩膀,她的背,身体贴着她的身体,说:“eva,看着我,你就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Eva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我爱你。”
黑暗里,沐未央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神经开始疯狂跳动,肾上腺激素暴涨,她的心脏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微微发疼··沐未央哽咽着确认:“eva,真的么”·而枕边的呼吸平稳,沐未央当场傻掉了。
也许,那只是eva的一个睡前的例行公事,那是沐未央教会她的,给她形成了条件反射··沐未央张着眼睛,眼前看不见光,黑暗侵袭着她,也保护着她·· ·38·更新时间2008-11-22 19:30:07  字数:4042· 38·接连三天的考试,写的手都软了,昏天暗地,就板着手指计算着一门过去了,又一门过去了,几门都过去了,解放还会遥远么陈墨染巴望着考试结束了,苦日子都到尽头了。
这几日为了节省体力,妻妻的夜生活都无比的单调,晚上陈墨染看书,柳夏年看文件或是看股票,一直到十一点,然后陈墨染打个哈欠说,睡了,柳夏年淡淡的说,哦·然后就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洗漱睡觉。
激情那玩意已经阔别很久了··陈墨染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试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都进不了她的眼睛,她就想着,什么时候结束啊·柳夏年还在门口等着她呢,因为是最后一门了,柳夏年答应了在门口等她直到考完。
“扣扣……”监考老师的手指点点她的桌子说,如果考好了就交卷··陈墨染一听,眼睛瞪的跟灯泡一样,闪闪发光,猛地站起身,把比她还矮了那么一截的小巧玲珑的老师吓得倒退一步,温柔的嗓音颤抖着说:“同学,你不能扰乱考场秩序。”
陈墨染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把圆珠笔和准考证往书包里一塞,拉了拉链,试卷塞到老师手里,说:“老师我考完了·”·那监考老师的脸唰的红了起来,还来不及把试卷还给她,叫她再检查一遍,而那个刚才还在她面前的人唰的化为一阵风,飘出去了。
监考老师呆立了片刻,阶梯教室里的人大半站了起来,手中拿着试卷,朝她走来··陈墨染冲出教室,焦急的朝大门口跑去,在门口看到柳夏年安静的坐在喷泉边的木椅子上面,抽着一支烟,斑驳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星星点点,而她靠着椅背,慢慢的吐出一口烟,距离她十步的距离,陈墨染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情绪,安静的,她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那个刹那,好看的叫人怦然心动。
陈墨染的心快速的跳动,不知道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是看到这样的柳夏年,她冲到柳夏年的旁边,扑到她的怀里··柳夏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吓到,伸手抱住那团朝她飞来的肉,陈墨染稳稳的落在她的怀里。
柳夏年贴着陈墨染的脸,看到她脸上青春恣意的笑容,说:“考完了”·“解放了”陈墨染在她脸上吻大大的一个啵,柳夏年搂禁陈墨染,说:“那就回家。”
·“回家干吗呢”陈墨染的手绕到柳夏年的背上,抚摸着她的脖子,充满了暗示性··柳夏年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说:“吃午饭。”
“讨厌·”陈墨染从她身上站起来,大步的朝她的车子走去,那动作僵硬的就跟一个机器人一样·手脚笔直,故意做给柳夏年看的··柳夏年跟在她的后面,慢吞吞的走着。
到了家里,陈墨染先走进门,刚刚要回头去关门,就被柳夏年压倒门板上··陈墨染被她的身体抵在门板上,冷的热的,硬的暖的,都夹杂着她,让她的身体在这样的矛盾中开始慢慢的自我反应。
回忆去那些热,身体就开始不自主的颤抖··柳夏年的鼻尖抵着陈墨染的鼻尖,呼吸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陈墨染眨眨眼,倾前要去贴住柳夏年的嘴唇,柳夏年却退了一步,说:“闭上眼睛。”
·陈墨染赌气的哼了一声,用力闭上眼睛,被她这样抵着,期待着柳夏年的进一步行动··可是过了很久柳夏年动都没有动,张开左眼,看到柳夏年的笑容,阳光明媚的。
陈墨染说:“柳夏年,你要做什么”·“你生气了”·陈墨染转过头去,不理睬她··柳夏年用嘴巴发出咄咄的声音,用胸部压着陈墨染的丰满的软肉,说:“就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所以你生气了是不是”·陈墨染白了柳夏年一眼。
心想,你知道还说什么··这个时候陈墨染的手心被塞了一张硬硬的纸头,陈墨染疑惑的拿起一看,是两张机票,都是飞往宁波栎社机场的,一张是陈墨染叫柳夏年给她买的,是原定一个礼拜后的航班,学生票,打了些折扣,而另外一张是半个月后去宁波的,经济舱。
柳夏年说:“高兴么”·“不高兴·”陈墨染说,可是快乐的光芒从她的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处散发出来,那是无法掩饰的,她的眼睛她的毛细孔甚至是她的一个细微的皱纹都闪着光芒。
“特别为我去做的么”陈墨染埋首在她的怀里,喜滋滋的说,柳夏年甚至可以看见她的小尾巴已经翘啊翘啊翘上了西天了,再给一个小翅膀,直接就能上天堂了。
柳夏年低头吻她,不给她说话的任何机会,现在的陈墨染那小人得势的样子真的很欠吻,柳夏年也觉得自己太宠爱她了,宠的她已经渐渐的上天了,再上一步她就真的抓不住她,可惜柳夏年却觉得看到她很快乐,心里也觉得高兴。
机票不是特别为陈墨染买的,宁波也不是专门为陈墨染去的,一切都是路过,但是当柳夏年听到这样的安排的时候,心里却觉得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那么神奇·一切都是巧合。
而对两人来说,是一种无比快乐的幸运··当她拿着那份资料从张律师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凤姐还为她担心,说是这个时候出远门还不累死,可是柳夏年心里却不这样觉得,那脸笑的跟吃了糖一样。
凤姐拉着她的手臂,还伸手量她的体温,真担心她被打击到了,脑子不正常了·哪有人这个时候还会笑的那么开心的··柳夏年轻轻退开凤姐,说:“我只是觉得这也许是一个机遇。”
“小年啊,你也太善良了,你以后要是真的到了南方去,你在这里好不容易经营的人脉都要归属于他,他白白占了便宜·这个死男人,小年,你走我也跟着你走。”
柳夏年淡然的微笑,她想的和凤姐不是同一面的,也许凤姐是对的,她在北京打拼了整整三年,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律师,到后来终于出人头地,有了气候,虽然是借助着柳明的力量和人脉,但是至少也已经稳定下来了。
现在要离开,也就是前功尽弃,对于一个还年轻的律师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柳夏年却想到以后到了南方,或是在上海,或是在杭州宁波,就离陈墨染更加近了。
两个人的距离也许就不是一个南方一个北方那么遥远了·陈墨染当初说过死都不会留在北京,她要回浙江,也许是到上海去,也许到家乡到一个小小的编辑,总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一辈子好。
柳夏年没想到上帝在把她的窗户关上的时候,让她看不见那里的光芒,却找到了走出这间屋子的大门··柳夏年没打算就现在告诉陈墨染,等挑一个好的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柳夏年总觉得幸福太多了,一下子全部耗尽了太浪费了,陈墨染是一个贪婪的女人,就好像吃巧克力一样,她会一刻不停的吃下去直到全部吃完,而柳夏年却有着节制,陈墨染是一个感性的动物,她的感觉永远比思维来的重要,柳夏年却弥补了她的缺点,她冷静,沉着,思维方式接近于男人,却有着女人的那种敏锐,只是却少了一点的感性。
两个人无比的契合,让柳夏年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和她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人··陈墨染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把脸埋在柳夏年的胸前,开始的时候还安分的搂着她的腰,渐渐的开始动手动脚抚摸起来,柳夏年的腰比陈墨染的还要来的细,而且结实,陈墨染喜欢着她的腰也妒忌着,手从柳夏年的衬衫的下摆伸进去,在她的腰上来回的用手指划着,让柳夏年的神经为之颤抖。
柳夏年在陈墨染的耳边说:“现在才是早上九点哦·”·陈墨染咬着她的锁骨说:“刚好吃甜食·”·柳夏年笑着说:“你个不知道满足的小女孩。”
“你最近都没有满足我·”说着,陈墨染不满的咬了柳夏年的锁骨一下,然后搂住柳夏年的脖子,抬起脚尖,舔着她的脖子,柳夏年说:“我怕你没有精力考试。”
“错,劳逸结合才是最重要的·”陈墨染的舌头描绘着柳夏年脖子上的那个不明显的喉结,在柳夏年快速吞咽口水的时候,皮肤下硬硬的一块肉剧烈的上去下来。
而陈墨染玩的不亦乐乎·甚至用牙齿去咬住固定她··柳夏年搂着陈墨染的肩膀,把她的头拉离自己的脖子,说:“我真会觉得我是在跟一只吸血鬼做爱。”
陈墨染露出小虎牙,- jiān -笑··柳夏年弯下腰拦腰抱起陈墨染,本来这个姿势如果配合得当的话可以做到非常的完美,可惜柳夏年发觉自己的臂力抱起陈墨染还是有点苦难的,而陈墨染大叫一声,倒不是因为惊喜,而是一种及其绝望的语气。
柳夏年放下陈墨染,让她双脚着地,摸着她褪去了粉红变得苍白的脸,说:“怎么了,弄疼你了”·陈墨染把她的脸皱成一团,说:“好像好朋友来了。”
·柳夏年的全身变的僵硬,她干笑着说:“你确定”·“我骗你有钱拿么”陈墨染吸吸鼻子,哀怨的看了柳夏年一眼,迅速朝浴室走去。
柳夏年的头抵着门板,叹气··过了片刻,陈墨染扭捏的走出来,拉拉柳夏年的手,小声的说:“其实我们还是可以……”·“我没闯红灯的兴趣。”
柳夏年给了陈墨染一个僵硬的笑··陈墨染低下头,柳夏年甚至可以看见压在陈墨染头上的黑色的乌云,黑压压一片,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柳夏年板起陈墨染的头,说:“小染,又怎么了”·陈墨染的脸上滑下两道晶莹的泪痕,而眼睛中,还有无数的泪水等着流出来,前赴后继。
柳夏年轻轻吻干她的泪水,陈墨染的睫毛颤抖,在她的唇中,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温暖··柳夏年说:“为什么哭明明好好的·”·陈墨染咬着嘴唇,说:“一个礼拜后就要走了,你要一个月才能来找我,我们……我们……我只是想抱抱你。”
柳夏年听了以后不住的叹气,说:“乖哦,这是小事情,干吗要哭呢难看死了·抱着你,我现在就抱着你·”·柳夏年抱住陈墨染,把她的身体纳在自己的怀里,她贴合着陈墨染的身体,手环在她的背后,两人的身体间,没有一丝的缝隙。
“就这样抱着,就很幸福了不是么”柳夏年低头,对陈墨染说··“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做一个女人·”陈墨染懊恼的说,用力抱住柳夏年。
柳夏年轻笑·· ·39·更新时间2008-11-22 19:30:19  字数:3987· 39.·离别前的一个礼拜,陈墨染变得很忧郁,平时这样每个月一次的洪水泛滥的日子里,陈墨染都喜欢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只要冬眠的熊,而这几日却死黏着柳夏年,她做饭的时候黏着,出去洗衣服的时候黏着,连要出去逛街都不肯离开片刻。
柳夏年知道陈墨染只是觉得要离别了,很不乐意,看到她一脸别扭不满足的样子,也觉得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叫人沮丧了·想要拥抱更加贴近,却发现只能这样的暗自忍耐,身体靠的很近,可是很多的时候却总觉得还有些地方可以更加亲密的,不满足,却有力使不出。
晚上的时候陈墨染就狠命的抱着柳夏年,在她耳边说话,柳夏年被她的吐出来的热气惹的耳朵痒痒的·陈墨染像是一个要离家很久很久的妻子,跟老公强调很多东西。
第一次离开柳夏年就要那么久的时间,陈墨染好像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做人家老婆应该有的素质,包括家里的卫生,花啊草啊,事物啊,面包啊,都讲到了,连续几夜,不厌其烦。
陈墨染放心不下那面包,怕柳夏年忘记给它喂饭,没准等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胖乎乎的面包就给饿的成了皮包骨··柳夏年暗笑,她都能把陈墨染养的那么肥,还会不知道怎么照顾那只贱狗么。
柳夏年已经安排好等她也离开北京了就寄放在凤姐家养一个月,直到两人回来,凤姐的家在郊区,独宅独院,地方虽然小了点,却是允许养狗的,小包也喜欢面包,所以在她们都不在北京的日子里,狗在那里是最适合的。
而狗已经做好了狗牌打了针,拿出去也安全··柳夏年搂住她,让她枕着她的手臂,听着她的唠叨睡着的·陈墨染每次都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没有说到,正绞尽脑汁的想还有什么细节给忘了,就怕回来的时候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可是柳夏年却已经昏昏欲睡,闭着眼睛,鼻子随着呼吸起伏,一看就是已经梦周公的漂亮女儿去了。
陈墨染有点懊恼和无力,想掐醒柳夏年,要她仔细听,后想到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的生活低能儿,哪里有资格去教训柳夏年·赌气的缩到她怀里,睡觉。
Eva和沐未央是有一天没一天的不定期到柳夏年家里报道,陈墨染就当家里多了两团空气,没有去理睬,该甜蜜的继续光明正大的甜蜜,霸占着柳夏年,沐未央听说陈墨染要回浙江去的时候,还叫她小心空难,被两人同时给予白眼。
沐未央耸肩,说:“我开玩笑的·”·Eva依旧在自己的世界里,甚少出来,她的眼睛慢慢的有了温度和情绪的波动,有时候会跟面包说几句话,沐未央就蹲在旁边,看eva跟面包聊天,怎么看都觉得那画面美的跟海报上一样,美女加上美女,虽然那只白色的狗品种不怎么好,但是的确算的上可爱,加上柳夏年家的装修品味十足,金色的阳光斜着些角度照进来,叫人觉得赏心悦目。
陈墨染自言自语:“果然美女跟美女谈恋爱才好看啊·”·转头看看身边的柳夏年,越发觉得自己跟她站在一起好像很不搭调一样·委屈的搂着柳夏年,柳夏年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纠结的事情,以为她只是身体不舒服,单纯闹别扭了,掏了一件红豆糖,说:“我炖了红糖红枣,等会当点心吃。”
陈墨染想到那么好的人就宠着她一个,那就足够了,被这样一个有分量的人爱着,自己也会高贵起来·没准沐未央和eva还在羡慕自己和柳夏年是才貌双全情投意合天下无双的绝配。
嘴巴里含着糖,无比的甜蜜··分别的日子的前夜,折腾了陈墨染和柳夏年四天的大姨妈终于在恶毒的诅咒和怨恨声中拍拍手走了·陈墨染几乎要激动的哭起来,用眼泪说明她的欢欣鼓舞。
从浴室里冲出了,手舞足蹈跟中邪了一样·把在刷牙的柳夏年吓的到了,柳夏年把辛辣的牙膏泡沫吃到嘴巴里,辣的舌头受不了,拼命的漱口·镜子里跳出陈墨染的喜悦的小脸蛋,像一朵向日葵一样的朝她绽放花朵。
“我的大姨妈结束了·”陈墨染激动的宣布·长着双手欢呼雀跃··柳夏年轻轻的回答哦,继续刷牙··陈墨染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不是她要的反应,有点失望,被浇了一身的冷水,兴致也就唰的退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走到床边,打开电视,百无聊赖的看无聊的电视剧。
过了一会,一个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的怀抱从她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陈墨染回头,刚开口说话,就被激烈的吻堵住了嘴巴,柳夏年含着陈墨染的唇,湿润滑腻的舌头像一条蛇一样在陈墨染的口腔里进去,要把前几天的债都讨回来,两个人的口水从贴合碾动的唇中溢出来。
陈墨染含着柳夏年的舌头,死都不肯放她走,柳夏年暗想也许明天就说不成话了··陈墨染翻身压倒柳夏年,手脚都缠着她的,像是一只趴趴熊一样趴在她的身上,柳夏年抓着她的胸部,用力的揉捏着,舒服的感叹:“多么幸福的日子啊。”
··陈墨染的胸部受到了久违的眷顾,乳尖被她的手指夹着搓揉,电击一样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热了起来,那里好像是她的开关,而柳夏年打开了她的情欲的水闸,她死命的抱住柳夏年的身体,从喉咙里发出雌兽一样的发情的叫唤声。
柳夏年掀开她的T恤,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柳夏年双手揉着她的胸部说:“每次来月经是不是觉得这里涨涨的”·陈墨染点头,伸手抓着柳夏年的手,主动的帮助她。
柳夏年看到这样的陈墨染,心潮涌动,谁说女人不喜欢看女人情动的样子,那些充沛着肉欲气息的画面让女人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柳夏年呑呑口水,让陈墨染跨坐在她的腰上,她坐起身,搂住柳夏年的腰,吻着她。·陈墨染热烈的回吻她,从一个青涩的还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舌头和唇去讨好别人让别人觉得舒服的小女孩到已经明白接吻就像是舌头和舌头一样在那里做爱的快感,柳夏年把一切她知道的都教给了陈墨染,柳夏年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她为自己的成功的教育而感到自豪,也享受她的教育带给她的福利··柳夏年离开陈墨染的唇,陈墨染的眼神已经开始潮湿,她看着柳夏年,瞳子里有着一双手,要紧紧的抓住柳夏年·柳夏年看她的眼神也变的与她一样,她们好像是在同一片云朵下淋雨的两个人,被一样的湿润的气息包围着,全身湿透。
柳夏年的手撑在床上,身体慢慢的往下挪,吻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喉咙,脖子,锁骨,到她的胸部,咬着她的胸,戏玩了片刻,就叫陈墨染自己抚慰自己的胸部,而她一直从她的胸部舔到她的肚脐眼,舌尖在她的肚脐眼中打转,让陈墨染的柔软的腹部不住的急促起伏,而此时陈墨染已经坐在了她的胸前,柳夏年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下挪的过程中,陈墨染的女性部位的湿润的花液已经在她的身上染了一条直线。
柳夏年完全躺平,脸被陈墨染坐着,陈墨染浮现着红晕的上出现了期待和窘迫,而柳夏年笑着拍拍她的屁股说:“亲爱的,手别停·”·陈墨染刚才不由自主的揉捏着自己胸部的手僵在空中,被柳夏年含笑的眼睛注视着,那坚硬的**变得更加的敏感。
她咬着下唇,处于矛盾中·而柳夏年喜欢看她那纠结但是最后还是会被情欲打败的表情··柳夏年捧着陈墨染的臀部,轻轻的往下按,陈墨染惊呼一声,紧紧抓住柳夏年的头发。
柳夏年觉得自己好像在一处温暖湿润的热带雨林里,那里的味道带着神秘的性的气息,那是女人的味道,荷尔蒙,酸咸,微涩,是一处泉眼,涓涓细流,不断的冒出,柳夏年的舌尖先是在外围打转,她品尝着陈墨染的柔软,与陈墨染从来都没有去看过的另外一张柔软的唇接吻。
陈墨染被她逗的叫发疯了,身体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处,扭腰,耸肩,像是乘着海浪,被抛起,又重重的落下,跌宕起伏,连绵不绝,没有尽头·陈墨染开始大声的呻吟,甜腻缠绵,有着自己想像不到的那种调子,带着鼻音,性感的叫人听了就酥麻的要死。
柳夏年听着她的声音,身体就会开始发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觉得那声音从她的耳朵里钻进去,掠夺了她的神经,让她跟着那个节奏颤抖,她的身体也因为快乐而柔软湿润着。
柳夏年的舌头钻进了那个地方,深深的探进去,直到自己的极限,在那个比唇还要来的湿润和柔软的狭窄的地方打钻,快速的进出,随带着那嗞嗞的声音。·陈墨染听见了,那是她的身体发出的欢快的喊叫,那是山间的溪水,那是春雨,那是柳夏年给她的快乐和抚慰··她抓着柳夏年的头发,走进了死亡的边缘,柳夏年感受到她的紧绷和身体的颤抖,更加的用力的进入,甚至幻想能深深的抵达她的身体的最深处,留下自己的痕迹··陈墨染从柳夏年的身上翻身下来,倒在床上,大口的呼吸,余韵一阵阵的拍打着她的身体,潮起潮落。
柳夏年摸了自己的脸一把,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角,说:“你的味道哦·”·陈墨染被她的话说的脸色更加的红,把脸埋在枕头里,柳夏年笑着把她的脸扭正,低头吻住她的嘴巴,深吻着,一边吻,一边说:“我就是那样吻着你的那里的,那么紧的地方……”·“够色狼的。”
陈墨染给了她一个不重的巴掌··柳夏年说:“你才知道么我要是在床上庄重了你还受得了么”·“哼。”
陈墨染抱住柳夏年,身体贴近的感觉真的很好,这样的自在亲密··“Helloketty发威了”柳夏年轻笑··陈墨染压倒她的身上,说:“该我伺候你了。”
柳夏年把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说:“亲爱的,温柔点·”·陈墨染舔着她的**,用指甲刮着,逗着那小东西玩,说:“阿姨好好享受吧。”
而柳夏年则看着陈墨染故意色情的伸出舌头,给她看清楚她在她身上做的每一个动作,就好像在拍A*一样,那眼神,那嘴唇,都无比的sexy··柳夏年按着陈墨染的头,叹气:“下次一定不给你看黄带了。
你真是一个好学的学生·”·“谢谢老师·”陈墨染扬起一个骄傲的笑容·· ·40·更新时间2008-11-22 19:31:52  字数:3530· 40.·柳夏年送陈墨染去飞机场,陈墨染在车上昏昏欲睡,昨晚太过纵欲,陈墨染像是拥抱着今天就没有明天一样,死死的接近激烈的拥抱,不停的接吻,当柳夏年已经累极进入梦乡的时候,就感受到陈墨染温暖的唇在她的脸上游移,柳夏年张开眼睛,黑暗里就看见闪烁着泪光的陈墨染的眼睛,说,小女孩,哭了。
陈墨染的脸贴着她的脸,泪水染湿了她的脸,柳夏年拍拍陈墨染的头,说:“哭什么,只要分开几个礼拜而已·”·“什么叫只是几个礼拜,是很久很久,我去了以后要在那里等七天再加七天再加七天,再加三天,我才能看见你,那是很久很久的,我也许要等在机场等成了望年石。”
柳夏年轻笑,被她的话说的心里喜滋滋的,陈墨染有时候很有说甜言蜜语的天赋·发自内心的话,有些幼稚,一片赤子之心··“记得想我。”
柳夏年说··“会的·”陈墨染拼命点头··“多想我”柳夏年突然像是电视里的深情男主角一样,肉麻的话出来却不自知。
·“很想很想你·每天想你,想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陈墨染的头靠在柳夏年的肩膀里,开始哭泣,眼泪流在柳夏年的肩膀上,热烫的,让柳夏年觉得那里都开始点燃了火苗一样的难受。
柳夏年转过身,侧身抱住陈墨染,让她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缩在她的怀里·陈墨染的手从柳夏年的腋下穿过,抱着她的身体,听着柳夏年的心跳声·柳夏年不擅长安慰人,她只能这样沉默的听她的倾诉。
陈墨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说很多那样的话,好让柳夏年也知道,她其实在乎着她,好让她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不要忘记了她的存在··而哭完了,陈墨染又开始吻柳夏年,很长时间的接吻,抚摸,却没有进入,没有*爱的高潮,只是觉得舒服,春风一样的抚摸抚慰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叫人柔软起来。
陈墨染和柳夏年的嘴唇都吻的肿了起来,早上在吃柳夏年做的早饭的时候,陈墨染的眼睛有点红肿,而嘴唇是红艳丰满的,柳夏年的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只是她的体力和身体素质比她好,没有那种倦极了的疲态出来。
装了陈墨染的行李,陈墨染就趴在后座睡觉,去机场的路有大约半个小时,而陈墨染一直没有醒过来,柳夏年尽量缓慢的开车前进,不打扰到陈墨染,幸亏早上的车况还好,一路平稳。
到了机场,柳夏年看看手上的表,离起飞还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墨染靠在行李上,倒头闭眼休息,柳夏年蹲在面前,摸摸她的脸蛋,滑嫩红润,那么久的日子养出来的,比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更加的滋润和细腻,柳夏年第一次见陈墨染,那时候陈墨染还是方小明的女朋友,在方小明的生日宴会上。
柳夏年第一次看见那么一个活生生的就好像一朵粉色的花朵的女孩子,脸不是当前流行的洋式的美女的脸,她有点微胖,有点平,像是一副古代水墨画里穿着宫装安静的在水边的女子,低眉顺眼,有着那种江南小桥流水的细致和婉约,却似三月春光的活泼。
柳夏年一向喜欢那一类的女子,低头恰似莲花的娇羞,灵魂是干净的,纯白的·那样的思想也许总被人说太传统,带着一点的乌托邦,而柳夏年只是觉得,这样只是一个向外而已。
于她来说,得之为幸,不得为命··方小明看见她在看远处的那个在逗着一只贵妇的波斯猫玩的陈墨染,看的发呆了,就问她柳姐看人怎么要把人吃了一样··方家与柳家是世交,从小方小明和柳夏年就认识,常有往来,方家有钱,柳家有权,当初方小明和沐未央是被家长订好结婚的一对,而方小明却直接拿自己是个gay来堵了双方的口,而柳夏年知道,方小明才不是,方小明只是爱玩,却是真真不爱男人的。
柳夏年含着笑,摇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习惯过多的表示自己的人·方小明指着那人说:“我女朋友·”·柳夏年轻声的说:“哦”·“天知道,我在她身边可是守身如玉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她的手一下。”
方小明夸张的用他的王子样的衬衫带着蕾丝花边的宽绣擦自己的脸··柳夏年转过头去,决定漠视他的太多深情的表演··方小明说:“柳姐,帮我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忙,我只请你帮我这次好不好嘛,人家求你了。”
“说·”柳夏年简单干脆的说··方小明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睛眯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一只- jiān -诈的狐狸,还是一只有着王子情节的狐狸。
“帮我勾引她·”方小明眨了一下眼睛,轻声的吐出那几个字··柳夏年用疑惑的眼神看她··方小明低头,轻轻的叹息,充满了无奈,就如同一个戏子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矫情的味,叫现实的柳夏年觉得受不了,那种刻意,可以被精湛的演技给遮盖了,却总是多余的。
柳夏年端起酒杯,里面放了一点红酒加上半杯雪碧,没有什么酒味,不过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透明的血似的光芒,非常的美丽·柳夏年轻咀了一口,说:“别绕弯子。”
“我想和她分手,可是对一个小女孩来说不好,我怕她想多了·”方小明的阳光的笑容丝毫不减,他的话残忍,自己却不以为然··柳夏年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说:“你不该那么说。
那会让你屈于被道德指责的一方·”·方小明来了兴致,趴在桌子上,一副小学生的好学的表情··柳夏年淡笑着说:“你要那样说,你觉得你们都不合适,而你不愿意自己伤害了她,想要让她发现有人比你更加适合她。
而如果没有,你愿意继续照顾她·”·方小明夸奖的说:“柳姐真是一张嘴巴能把恶魔说成天使·”·柳夏年的酒杯和方小明碰杯,铛的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赞美。
方小明拖着下巴,眨着比女人更加漂亮的眼睛,说:“柳姐,你不奇怪为什么我会拜托你么”·“因为我爱女人”·“这是一点。”
“因为她也爱女人”柳夏年半是猜测半是看玩笑的说··而方小明打了一个响指,说了一声:“bingo·”·柳夏年的眼前一亮,再看那女子的时候,眼神全然变了,淡色的瞳子里闪烁着光彩。
方小明看到后心中暗笑,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你是那么多看到她的人的第一眼就会眼睛放光的人·”·“那么多人”柳夏年对这个词特别的敏感,她坐直了身,盯着方小明的脸,被柳夏年的明锐的眼神逼着,那张脸变得窘迫不自在起来,他干咳了几声,说:“其实也不是很多,就那么几个认识的,有钱,年轻,长的又帅,我都审视过了,才一个个拜托过去的。”
·柳夏年说:“包括男人女人你的朋友还有我的”·方小明点头,柳夏年笑出了声,说:“方小明,我以为你很聪明的·”·方小明用力的点头,说:“我是很聪明的,你不觉得么”·“你这样做有没有经过她的意见你私下里公开她的性向。
我甚至可以控告你对她的名誉的诽谤·”柳夏年用着说笑的轻松的语气对方小明说,而方小明却像是受了巨大打击一样,坐立不安·他转头看看陈墨染,而陈墨染朝着他招手,却看到有人在看她,又放了下来。
柳夏年觉得那个女孩子很计较别人的眼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拘谨着,放不开来,畏畏缩缩,而这也是方小明的错,没有给她这样的力量和支持去面对全然陌生的世界,叫她一个人在那里独自承受。
·柳夏年知道方小明不适合谈恋爱,而且最不适合跟小女生,方小明喜欢的是比他大的女人,包括凤姐,和她,因为他们都是一样少小的记忆里没有母爱的人,只是他不若柳夏年那般的内心强大,把软弱的自己反而变得强势起来,所以柳夏年知道,他要的是母亲似的无微不至的细致的爱情,可惜那个小女孩不能给他这个的爱情,甚至连他的*欲都激发不起来,陈墨染太嫩,而方小明愿意要她也许也只是想尝试下新鲜的爱情,他一直在摆脱自己对一个年长的女子的追求不成造成的阴影。
而现在,这个实验品失效了,方小明也算是有道德的,给了她一条退路,可惜,他做的还是太幼稚了·爱情中没谁对谁错的,只有谁因爱情而快乐了,谁受了爱情的伤。
柳夏年看不过去,也不是她的心里有多少慈悲,柳夏年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天无时不刻都在发生悲剧,比她更加悲惨的人有着无数,更加不幸的事情太多,绝对不值得为爱情这样的小事情伤身,她只是觉得好像自己看上的隔壁花园里的那朵白色粉色蔷薇,刚刚开,自己路过,猛然抬头看见了,心动了,却要看着她被暴风雨击打的支离破碎,只是心疼了。
方小明跑去和陈墨染说话,王子穿着燕尾服和夸张的蕾丝花边的衬衫站到了小女孩的面前,小女孩红润的脸蛋上扬着笑容,眼神却没有那种沉溺在爱情里无可救药的迷乱,那是一个在爱情外的旁观者的眼神,柳夏年看着她的侧脸,觉得那个女孩也许不比她想的要来的那么的呆板。
 ·41·更新时间2008-11-22 19:32:03  字数:3503· 41.·而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方小明拉着她去钱柜,下午唱完歌,晚上随便找了一个酒吧,去喝酒,那处的酒吧比别的地方干净了一点,没有穿着暴露的女子在其中找一夜的恩客,唱歌的不知道是那所音乐学院没有毕业的学生,用稚嫩的男孩的声音唱着历尽沧桑的男人的歌。
方小明挑选了那里请客,也是因为那里有不少圈子里的人聚集在一起搞活动,而陈墨染不知道方小明的安排,方小明要陈墨染自己挑选,给她机会,就好像把一盆草放在兔子的面前,叫那只吃着不合胃口的饲料的兔子自己主动去吃草。
兔子有点笨,死活没有上当,对那些坐在远处成一团的中性女子视而不见··方小明叫了柳夏年过来,柳夏年借了电话,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过来了,方小明接口走开片刻,走到角落的柳夏年那里,柳夏年刚刚从走进来,外面下着雪,无比的寒冷,酒吧里的暖气和人的温度的热量叫她觉得冻僵的身体开始发热,她解开围巾,露出干净英气的脸蛋。
方小明朝着她笑,看到的人直接想到一个词,不怀好意··柳夏年抚摸着她的毛绒的灰色围巾,抬眼望去,就看见那个穿的臃肿的陈墨染好奇的张望着周围的人,有着孩子样的好奇心,却叫人觉得可爱。
柳夏年觉得那个女孩还真是够可怜的,被这样的丢弃,而她自己却不知道,依旧傻乎乎的以为她的男朋友还是她的王子,看看方小明,他的眼睛纯净,他也是一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去对待爱情和生活,他叫人不忍心去责怪他的任性,告诫他不能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
柳夏年说:“我试试看,如果她不喜欢女人怎么办”·“柳姐,你都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么你看你,长的叫女人男人都心动,小染一定会爱上你的,求你,柳姐,别挫伤我的心啊,我刚刚才觉得你是最适合她的人。”
“小染”柳夏年问··“陈墨染·多好听的名字·对不对”方小明洋洋得意的说,好似那名字是他起的一样。
柳夏年淡笑,她朝陈墨染走去,心跳加快,她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小时候想要吻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那是属于被淹没了的年纪的雀跃和紧张,没想到,在此时却又回来了,叫自己隐隐期待,她走到陈墨染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想要放纵一下么就一个晚上。”
陈墨染惊讶的转头,却看见一双眼睛,流转的光芒,她看着她微笑,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胜利的骄傲,那是一个骄傲的女人,也是一个叫陈墨染这样的人心动的女人,陈墨染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因为她看着她。
陈墨染说:“你……”·柳夏年拉住她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把她拉出酒吧的小门,到了一条暗巷里,那样的方式很直接和简单,多少女人和男人亦或者是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都用过。
陈墨染刚想开口拒绝,却被推到墙上,陈墨染摸到几乎要结冰的粗糙的水泥墙,身体僵硬,她的没有带手套的手撑在粗糙的墙上,手心的冷意让她颤抖·模糊的光中,她看见那个陌生女子的下巴,非常的漂亮,她欣赏这样的女人,就好像平常会有女人看着那猛男照片幻想一样,她也会,只是偶尔。
柳夏年的手拖在她的头顶,圈住她,唇很快就找到她的唇,堵住,不留空隙,北京的冬天,下着雪的夜晚,陈墨染眯着眼睛就看见柳夏年头顶的那盏路灯,很微弱的光芒,在纷纷扬扬的雪里,灯光无力的颤抖着。
那个吻极其的热,炎热,柔软和充满了掠夺,女人的唇也可以那么的充满侵略性·陈墨染在她的吻中觉得迷失,却安定,没有太大的排斥,膝盖开始虚软,她的舌头被咬住吸吮,舌尖酥麻的快感传来,而陈墨染开始怀疑自己的发情期是不是在冬天,陌生的*欲侵占了她的理智,厚厚的毛线衣里,罩在她的胸衣里的乳尖没有受到任何刺激,自己站了起来,提醒陈墨染,别忘记她。
当陈墨染开始回吻柳夏年的时候,柳夏年明白,那个女人不若她想的那么的羞怯,也许她的外表给人的感觉婉约的跟水一样,其实她的内心却是火,一团会烧着人的火焰,柳夏年的手擅自摸进陈墨染的胸前,解开她的毛线外套的扣子,隔着羊毛衣,抓住她的胸部,那处的丰满叫柳夏年惊艳不已,居然没有看出来是那么大胸部的女人,明明那么小的。
柳夏年对胸部毫不计较,不过也没有真的遇见一手掌握不了的程度的,她觉得只有男人才会去计较女人胸前的两团肉是多么的雄伟,对女人胸部的夸张要求是远古时期对*殖的崇拜,在现代已经不再需要。
而现在,柳夏年却觉得这样的感觉好极了,柔软,有质感,而且沉甸甸的,她爱上了这样的感觉,用力的揉捏着,当成一团软泥,非要按自己的喜好拈成那个心目中的样子。
陈墨染的鼻息加重,贴近一点可以听见她的轻哼,柳夏年轻笑,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化为白雾,柳夏年在她耳边说:“我们换一个地方·”·陈墨染不知不觉的点了头,此时的她已经被烧昏了脑袋,她的意识游离出了身体,现在,她是一个欲望的动物,荒野的春天,那种被另外一种气息弄的心慌意乱的小小的雌兽。
她抓着柳夏年的温暖的手,不知道她会带她到哪里去,或是把她怎么了·她只是被昏了头了,欲望的力量,那种两个人身上发出来的荷尔蒙,叫她失去了神智··车子上,气氛意外的紧绷,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压抑着,陈墨染还在状态外,她看着前方,如同麻木的灵魂,而柳夏年握着车子的方向盘的手发抖,她用力的握紧,几乎用了她全身的力量,她因为那强大的震撼而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而她一向是一个冷静的女人。
到了家里,拉着陈墨染的手下来,陈墨染像是一个被她领养回来的孤儿,对她完全的信任·门刚关上,陈墨染就被柳夏年压在门板上,抚摸,亲吻,两个人的身体在黑暗里摩擦,布料的摩擦产生了静电,柳夏年听见电流激烈交错的声音,陈墨染闭着眼睛,身体有着独特的韵律摩擦着她的。
柳夏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在抱着陈墨染的身体的同时,空出手解开臃肿的衣服,而陈墨染也受了诱惑,她内心的那个放荡的灵魂被她激发了出来,两个人的嘴唇没有分开过,而她们已经慢慢的接近于赤裸,两条美人鱼在水中遇见,在水里交缠嬉戏,欢快的高亢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同是女人的呻吟,柔美细腻,交错着。
而夜很短,相拥睡去·醒来时,柳夏年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安静的睡着,头斜靠在她的手臂上,紧闭着眼睛,平稳微弱的呼吸,她突然想起凤姐说的那句话,有人陪着你起床,就觉得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而柳夏年想,如果陈墨染愿意,她可以留下来,柳夏年对于爱情的态度太过消极,她等着陈墨染的表态,柳夏年不愿意强留谁,欲望和爱情从来没有得到过统一··回想起那时候的早晨,第一眼醒来就是陈墨染的安详的睡眠,柳夏年感觉自己像是献出处女之身以后从女孩变成女人。
天知道柳夏年早几百年就不是处女了··这样也不错,的确不错,时间给了两个人最好的证明,半年下来,陈墨染会闹却不会叫柳夏年觉得那个女人不可理喻,有些女人漂亮,却匮乏无味,不能在她的鲜艳的外表下看见活泼的灵魂,而陈墨染是让人时时刻刻都觉得她是可爱的女人,也许,只是一时的错觉,而这个错觉持续久了,就是事实了。
这个时候陈墨染张开了眼睛,眼神涣散,一时间看到那么多的人从她面前走过,还有那么高的天花板,恍惚了,看到柳夏年蹲在她面前,朝她微微的笑,也安定了下来,至少在这个宽阔的世界里,她不是孤伶伶的。
陈墨染抓住柳夏年的手,柳夏年的手心干燥,握着舒服,陈墨染说:“我要上飞机了么”·柳夏年看看上边的显示的数字,点头··陈墨染搂住柳夏年的头,低头吻她,柳夏年给她温柔的吻,叫她安心下来。
陈墨染说:“我好怕我走了再也回不来·”·“傻孩子·”·“我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我好怕·”说着,就靠着柳夏年的肩膀呜呜的哭起来。
柳夏年拍拍陈墨染的肩膀,对于她的少女一样不安的心态感到理解·安慰着她,而时间也到了尽头··柳夏年目送陈墨染离开,陈墨染三步一回头,犹犹豫豫不肯迈出脚步,好像时刻都要放下行李朝着柳夏年冲过来,柳夏年这时候开始头疼她是不是太过感性了,柳夏年觉得只是分别片刻,而陈墨染却觉得那将是海角天涯。
柳夏年朝着陈墨染大喊:“染,你再不上飞机,误点了飞机票就报废了·”·陈墨染也朝着她大叫,说:“你不早说·”说完就急匆匆的拉着行李箱朝里赶去。
而柳夏年看着她义无反顾往前冲去的样子,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没有情绪去哭,只能无奈的叹气,说一声:“这个陈墨染·”· ·42·更新时间2008-11-22 19:32:15  字数:4279· 42·陈墨染下飞机就看见她的名字,大大的用漂亮的楷体写在一块木板上,陈墨染,多么文艺的名字,而起这个名字的二老和她的弟弟站在出口,老妈是伸长了脖子努力的张望着比菜场更加多的人,怕那么多人走过,却错过了她好久没有看到的宝贝女儿,而陈老爸却在一旁,有着男人的矜持,偶尔用眼角蹩一眼,却没她来的光明正大。
陈书言人小鬼大,在人群里垫着脚尖寻找着··陈墨染在走出的那一刻看见了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和写着她的名字的牌,眼泪就唰唰的流了下来,她捂着嘴巴走到她们面前,重重的行李箱拖着她的脚步,她走近的时候,大家都呆立了三秒钟,不知道用什么话作为开场白,陈书言说:“姐,你胖了。”
陈墨染的眼泪就硬生生给她逼了回去,倒流回身体里,化为一股子的火,她揪着陈书言的耳朵,恶狠狠的说:“死小子,你说我胖了你居然说我胖了·你知道这是对女生最大的侮辱好不好好不好”··陈妈摇头,说:“怎么一来就开始闹腾。”
转头看陈爸的时候,陈爸托了托他的大眼镜,说:“热闹的好,热闹的好·”·一家子人都到机场来接陈墨染了,却是坐着大巴来的,回去的时候也只好坐大巴,陈墨染坐不惯飞机,在飞机上一直没有闭眼,到了车上,就靠着窗户睡着。
陈书言则拿着陈墨染带过来的小礼物玩,那些东西有些是柳夏年买的,她的眼光比陈墨染来的好,所以挑选了一些东西,带给他,陈爸和陈妈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看见活力十足的女儿现在这幅累极了的样子,又心疼,有不舍。
陈墨染的老家在诸暨,那个西施故里,住到十八岁的时候,陈爸调换了工作,到宁波郊区的一处地方当了一所第三批的高中的校长,全家也跟着去到那里了·陈墨染对于陌生的宁波还是没怎么玩过,当初就在这里呆了一年,就要考大学了,考上大学就去北京了,总有点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乘着大巴,一直到了镇口,陈墨染被推醒,迷迷糊糊的跟着一家子人下车,熟悉的家的味道迎面扑来,当她的脚踩上地面的时候,她却连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困的要死,累的要死,只想洗个冷水澡,然后抱着她的被子好好睡一觉。
家里的菜早就做好了,微波炉温一下就可以搬上桌子吃,而陈墨染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用有着两轮黑乎乎的眼袋的熊猫眼看了陈妈一眼,陈妈就心疼的推着她去浴室里,把早就准备好的陈墨染的高中时候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
·而陈书言则抱着已经属于他的礼物在向陈妈炫耀:“妈,你看,这是北京带过来的巧克力哦·”·陈妈翻开陈墨染的银行存款簿,看到上面的金额没有减少反而在增加中,陈妈了解陈墨染从小到大最没有的就是金钱观念,给她多少钱就花掉多少,从来没有积累的份,当初去北京上学,还担心她在物价水平那么高的地方吃不饱穿不暖。
而今却在北京一年,钱跟个富婆一样了,她就担心起来了,陈墨染的箱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衣服,件件看起来都不简单,陈妈也是偶尔去别处逛街的,对于那些名牌也是一知半解,但是至少摸着就觉得是好料子,全都换了个遍,没有一件是当初拿去北京的衣服。
陈妈就开始纠结了,心里忐忑不安,把箱子上下左右里外都翻了一个遍,夹层都没有放过,找到了十几件夏天的单薄的夏装,又几件看的出来是新买来的,几套内衣,都是名牌,还有一套兰蔻的化妆品,全套的护理的。
而陈墨染的皮夹里塞了一张合影,跟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女人在下着雪的公园里拍的,大约是和同学出去逛的时候弄的·就是没找到陈妈担心的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包养的证据。
陈妈更加觉得烦躁,要是有证据还好说说她,现在没证据,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陈妈就担心陈墨染为了钱和虚荣做了什么有违家教的事情,在屋子里打转打了半天也没有想法,而陈爸喝着小酒,倒也悠闲自在。
陈妈坐到陈爸面前,说:“老头子,你说染染怎么了”·“怎么了”陈爸说··“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一分没花,你看她现在,养的都比去北京那辰光好,我就琢磨着,是不是……”·陈爸嘬了一口小酒,长长的叹气,念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陈妈白了他一眼,回头走到陈墨染门口,却想她现在还睡着,不好进去,心里堵着慌。
陈爸伸长了脖子,看她的阴晴不定的脸,说:“老婆子,你想那么多干吗,染染是你养大的,你还不了解她么”·陈妈走回桌子前,托着下巴,无不担忧的说:“我还不就怕她学坏么”·“瞎操心。”
陈爸吃着花生米,说··第二天,陈墨染睡了二十个小时才起来,抱着她的空调被,在床上换了无数个姿势,就是躺着不起来,洗了三次澡,吃了几顿饭,拿钱打发陈书言去买了馄饨,这个无聊的时刻,外面的太阳大白大白的,想必是晒的人脑发昏,而在睡也睡不着,起也不想起来的时间,开始想柳夏年了,不知道面包怎么样了,不知道柳夏年有没有想她,是不是一个人吃饭,她有没有为自己走了而高兴,会不会又有人插进她们中间,闹出了什么来了。
脑子里浮想多了,就开始着急起来,大叫一声跑下床,开始翻着房间找她上了飞机就开始关机的手机,却发现找遍了地方都没有找到,想起来也许在洗掉的衣服里,而跑到外面,看见陈妈在厨房里做晚饭,炒着茄子,陈墨染走到厨房外面,伸长了脖子问陈妈:“阿妈,我的手机你看见过没有”·陈妈指指外面的电视柜,说:“那,自己东西不收好的。”
陈墨染冲到那里,拿出手机一看,电量不足关机,想到柳夏年也许联系不到她在遥远的北京打转着,冲到电话边,要按号码的时候,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说:“你是要打电话么”·陈墨染点头,陈妈说:“电话费欠费,你去下面的小店里去打。”
陈墨染嘟着嘴巴冲到门口,被陈妈塞了一袋垃圾袋,顺便去倒垃圾··公用电话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的细菌和污垢,陈墨染看着就觉得怕怕的,她拿着话筒,离自己远远的,等拨了号码,就在那里数着嘟嘟嘟的声音,过了十声,那边传来柳夏年的声音:“是你么染。”
“是我是我是我·”陈墨染抱着话筒大声的叫,眼睛开始湿润了,低头用手臂擦去眼泪,拈拈鼻子,心想幸亏对方看不见,否则就要给柳夏年看到了。
柳夏年轻笑,说:“睡饱了么”·“恩,睡了一天,你有给我打过电话么我不是故意不接的,它关机了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
柳夏年手中转着笔,夹着手机,把另外一份资料拿过来看··“那就好,我就怕你误会了·”陈墨染的手指绕着电话线,打圈圈,一副小女孩子家的娇态。
柳夏年说:“傻女孩·”·听到熟悉的柳夏年的话,陈墨染就觉得她好像就在身边,伸手就可以触摸到,隔着电话机,声音是变质的,细微的变化都让陈墨染觉得不安,可是距离却隔的太远,她触摸不到她。
“柳夏年,你快点过来好不好”陈墨染赌气的说··柳夏年无奈的摸摸额头,这事情要是是她能决定的,她就不是柳夏年,直接改名叫神去了。
陈墨染也察觉到自己的任性的要求,嘟囔着道歉,说:“好了,我不说了就是了,你也好好休息,别看到深夜,别接乱七八糟的案子,记得要照顾好面包·”·“是,柳夫人。”
柳夏年靠着椅背,笑的一脸的满足··“我挂了·”陈墨染轻轻的说··那边的柳夏年嗯了一声·可是过了很久,陈墨染还是能听见柳夏年的呼吸声,虽然很轻,但是话筒的效果奇迹的好。
“你为什么还不挂”陈墨染问··“等你先挂·”柳夏年的声音轻轻的,陈墨染也知道,她舍不得··“数到三,我们一起挂。”
陈墨染说··“小女孩的游戏·”柳夏年淡笑,笑声传到陈墨染那端,叫陈墨染觉得酸酸的甜甜的··“一,二,三”陈墨染毫不犹豫果断的挂了电话,看着橙黄色的话机,用力的深呼吸,而这个时候小店的老板笑眯眯的看着她说:“小染啊,打电话啊。”
“嗯·”·“给男朋友啊”·“没那回事·”陈墨染连忙否定,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叫全世界都给知晓了。
“小染了,一块钱·”老板和蔼的笑着说··陈墨染掏了掏裤袋,发现居然忘记带一块钱出来了,窘迫的很想挖个洞钻进去··老板倒是客气的算了,而陈墨染脸上的红晕一直消退不停,走到家里,在做作业的陈书言就拉着她说悄悄话,陈墨染已经一年没有看见陈书言了,当年个子瘦小的小男孩迅速的攒高,长的有模有样了,样子隐约看的出来,俊俏的很,他是男人,遗产了老爸的书卷气,和老妈的眉清目秀,不像陈墨染还把老妈的雄伟的胸部给遗传过来了。
·所以陈墨染很妒忌那个当年黑黑的小小的小个子居然那么俊俏了·不公平嘛··陈书言没发觉陈墨染的恨的咬牙的情绪,看了看左右,陈妈陈爸都不在,他压底了声音说:“喂,姐,实话告诉我,我那些东西是不是你的姘头送的”·“姘头”陈墨染拔高了声音尖叫。
陈书言拉着她的手让她低下头来,凑近了说:“姐,你要老妈都知道么我是偷偷听老妈说的,她说你被一个男人包养着,姐,包养了是不是就可以拿到很多钱”·陈墨染无力的坍塌,怎么想到老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她死都想不到是柳夏年的好心,把她的衣服都换成了在北京的那些衣服,还私下里在她的衣服里放了些现钞,叫她出去买点东西,没想到被无孔不入的陈妈发现了。
陈墨染摸着陈书言的头,语重心长的说:“小弟啊,别瞎说知道么小心我告你诽谤·”·陈书言看她不但否定了他的惊天大发现,还这样的威胁他,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说:“姐,你说实话嘛,我想知道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别把我当小孩成不”·“不是真的·”陈墨染咬牙切齿的说,全身因为激烈的情绪而颤抖,抖的跟羊癫疯一样·被陈墨染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到了,陈书言闭上嘴巴,到了饭桌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妈给陈墨染盛了一碗饭,交到她手里,陈墨染接过饭,心里忐忑着,她原本就是藏不住情绪的人,如果不是陈书言一说,她还不知道,也许就不会那么慌张了··陈妈看她的表情,人都是她生出来的,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陈墨染低头吃白饭,而陈妈端着碗,轻轻的说:“染染啊,我今天想给你的帐户去汇钱的,可是怎么还有那么多的钱,不知道是不是搞错了·”·陈墨染抬头,惊讶的看着她,目瞪口呆。
 ·43·更新时间2008-11-22 19:32:40  字数:3661· 43.·陈妈把碗轻轻的放下,那噔的一声,让陈墨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低下头,狠命的吃饭,也不管她扒的只是饭而已,陈妈看她那蜗牛样再次得到确认她是给男人包养了去了,眼睛就开始红了,第一句话不是对着陈墨染说的,而是直接跟着陈爸说的,指控陈爸基因不良,说:“你看看,都是你的好女儿。”
陈爸一直相信他教出来的女儿至少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叫男人养去了这辈子都不要进家门口,陈爸宁可相信她是卖血去换钱了,不过那些钱也不是卖几次血能拿到的。
陈妈的指控也是朝着他来,他也火了,陈爸温润如玉但是至少也是个男人,有着男人的气,他低着声音说:“先听染染怎么说·别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指控·”·“陈墨染。”
陈妈直接叫陈墨染的名字,陈墨染受惊吓的把头低了三度,都要埋到碗里了··陈书言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左边右边转着,察觉到头顶的乌云开始浓密起来了,他往桌子下缩了缩身子,就怕被等下子飞过来的盘子砸到,英年早逝,多么不值得。
陈墨染拼命吞咽着嘴巴里的饭,可惜那饭就是死活不下去,陈妈烧了糯米,还多加了一点水,糯的黏嘴,堵得她差点咽死,她猛灌了几口汤,才抬起头说:“阿妈,我没有给男人养。”
“胡说八道,没给男人养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难不成你还去抢劫贩毒……”说着,陈妈的脸色就变得铁青了,被男人包养已经是一个书香门第不能接收的罪了,但是至少还没有造成社会的不安,现在却来了那么多的犯罪名目,陈妈想着,自己都被吓倒了。
而陈墨染也被吓的呆了,过了片刻才说:“阿妈,你在想什么呢”··“那就老实交代,到底是谁给你的钱的·”陈妈起身把所有的证据都拿了出来了,包括她的存折,银行打出来的明细,还有那些在衣服里的大约是近千的现钞,统统摆在陈墨染面前,而陈书言看的眼睛发直,看看陈墨染,低声说:“姐,你真有钱。”
陈墨染白了他一眼,看着那些毁灭不掉的证据,有种乌云遮天的绝望··陈墨染想了半天,打算找个最佳借口,就是她的有钱的男朋友给的,可是好像这个跟男人养的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陈妈陈爸一直教育陈墨染,真要去靠男人,就只能去靠陈爸和未来的老公,否则就是无视家规的表现。
非把陈墨染教育一番不可,而陈墨染去哪里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给二老看,最多是找个有钱的女朋友··想到要是告诉她们她是交了一个有钱的女朋友而且几乎是被她包养着,二老的脸色没准就黑的发紫,紫的发白,白的发绿,直接送到医院里救治去了。
陈墨染纠结的脑子发疼,在二老火眼金睛般的目光的注视下,想溜出去安静的想办法的机会都没有,摊手,说:“我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很有钱·他对我很好,那些钱,是他给的。”
“多大”陈妈像是一个侦探一样的提问,对于每一个细节都要盘查的清清楚楚,男朋友,三十的也能叫男朋友,六十八十的也是男朋友,换个名字还不把主要的交易给涵盖了。
陈墨染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挂了一滴汗,想擦却碍于两人的监视,乖乖的坐着,双手摆在膝盖上,说:“大学里的同学·”·“给我他的号码·”陈妈直接给了致命的一击。
而陈墨染被她击打的魂飞魄散,太狠了,那么直接干脆就抓到了主要的关键点,而陈墨染开始懊悔为什么没有事先找方小明联系下,不过自己是先抛弃他的,每次看见他都觉得愧对了他,灰溜溜的走了,把他的号码也删了,怎么可能联系得到的呢陈墨染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扭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最后直接豁出去了,破釜沉舟般的坚毅的说:“我给你打。”
咬牙把手机掏出来,按了电话簿里的第一个号码,就是柳夏年的号码,说:“阿妈,你自己跟她说·”·陈妈接过手机,看看名字,叫柳夏年,起的倒是挺好听的,也许没准接电话的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东西,电话接通了以后,陈妈温柔的嗓子想要凶狠却也只是起到加强语气的作用,依旧带着江南的软绵绵的调子,说:“喂,请问是柳先生么”·那边以为是陈墨染接的电话的柳夏年听到这个声音,有点迷糊,说了几声:“喂,喂。”
陈妈一时半会分不出那声音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至少蛮年轻的,不是七老八十,也最多是二十几,心放了大半了·陈妈放柔了语气说:“喂,请问你是我们家染染的男朋友么”·柳夏年听懂了,当时的想法是也许陈墨染已经大胆直接的在陈妈面前宣布了她的存在,心里片刻的起伏如同潮汐涌向海岸线,不能不说被感动了,她觉得陈墨染傻,但是没想到那么有勇气,心里默念着,陈墨染,你什么时候那么大胆了。
怀着激动的情绪,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她刚开口发出声音,就听见那边陈墨染大声的喊着:“柳姐姐,你告诉我妈妈我在跟你弟弟谈恋爱”·柳夏年听到那句话,心被无声的撞击了一下,疼的要死,耳边好像听见她高高跃起的心被狠狠摔下的那种闷哼。
柳夏年轻轻的说:“伯母,小染在和我弟弟谈恋爱,这次回去可把我弟弟给急坏了·那么久不见,还等着她打电话过来·”·陈妈一听那边的女人都承认了,而且那人听起来声音也挺有架势的,知觉的认为应该不是个拖,就放心了,跟她聊了几句,而陈墨染低头吃着饭,沉默着不出声。
等跟柳夏年聊完天了,陈妈就把手机叫给陈墨染,笑着说:“你谈恋爱了也不跟家里说,害我们白担心了·不过不许乱拿男友的钱知道么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等以后欠着债了怎么办。”
陈墨染点点头,嗯嗯的随便应了几声,拿了电话,冲到阳台外面,急着跟柳夏年解释··“柳夏年,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老妈会看那些衣服和钱,然后她就问我是谁给的,我就只好说是我男朋友给的。”
陈墨染在凉爽的夜风中给那边的柳夏年解释,就怕柳夏年误会··柳夏年轻笑着说:“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到,还把你穿的那几件新衣服拿过去了。”
“柳夏年,你不怪我么”·“怪你什么,小女孩·”·“我没有勇气,我懦弱·”陈墨染靠着墙,低声的说。
“我也觉得不该跟你妈妈说的·你没错·”柳夏年走到窗边,夏夜的天空依稀的星光,不知道那边是不是有着满天的星辰,听天气预报说那里是晴朗,所以应该可以看见无数的星星。
陈墨染吸吸鼻子,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柳夏年,怎么办,我们的谎言扯的越来越大了,以后怎么办,难道真要找一个不存在的你的弟弟来跟我结婚么我现在又想过一天是一天,等我真的不得不去解释的时候再去跟老妈说。
我好烦·”·柳夏年感受到那边的陈墨染烦躁的情绪,陈墨染还年轻,血气方刚,还是枝头青涩的苹果,散发着那种微酸的香甜味·而柳夏年已经熟了,岁月叫她的心不再那么容易激动和起伏,她学会了怎么去等待,怎么去能耐,她知道忍就是在心头上插了一把刀,你在不停的流血,但是你还是要面不改色。
柳夏年对于未来,看的比陈墨染长远,她既然想好了要跟这样一个正常家庭里出来的而且受过的是传统教育三纲五常的小女人过一辈子,就明白忍将是她背上的刺青··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着陈墨染的情绪,叫她不要冲动,不要想太多,等着时机,可是对方都知道,时机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会来,根本就是一个空头许下的诺言,海市蜃楼而已。
陈墨染蹲下身,听着柳夏年的声音,心情被抚慰了,也平静了下来,夜风吹拂着她的脸,远处的凉亭中有一群戏迷在唱歌,唱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一唱小生的女子压着嗓子唱道:“绿水青山任翩跹,字里行间情不变三分愁变七分喜,美满良缘一线牵梁兄啊既来此因何不先见我面,难道说世俗礼节也不敢免可记得我悄问你多少次,轻抚你多少遍我们同进同看同期盼,日间苦思夜难眠今日里晶莹欲滴又为谁,还不快快展翅飞堂前”。
少时候听村子里的庙会上,那个干净俊秀的女子唱着曲子的时候不明白意思,到现在,却体会了·柳夏年听到陈墨染很久没有说话,问她怎么了·陈墨染说:“我想你了。”
“明天早上就去逛逛街,找几个朋友叙旧,把你想看的那几部电视剧给看完,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也开始收拾东西,早点去找你·”·“嗯,我等着。”
陈墨染微笑着说··“乖乖睡,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瘦了我就找你算账·那是我好不容易养肥的·”柳夏年的话让陈墨染心里就开始来气,陈书言直接摆明不留情面的给了她一刀,而柳夏年却在这里那么说,开始赌气了,说:“都是你害的,害我被我老弟笑了,肥的跟猪一样,都是你的错,亏你还是女人,怎么不知道身材对女人的重要性。”
柳夏年被她骂的无辜,一头雾水,想想也是她开始计较自己微胖的身材,摸摸后脑勺说:“我喜欢你这样的·”·一句话把陈墨染的嘴巴堵住了,甜蜜的啄了几口手机,把那声音传到柳夏年那里,叫柳夏年忍不住笑了。
挂了电话,陈墨染趴在阳台上,看着漫天的星辰中偶尔滑过的流星,许愿,一生平平安安的,谁都要好好的·· ·44·更新时间2008-11-22 19:32:51  字数:3704· 44.·日子在陈墨染数着墙上的日历的时候就过去了,陈墨染盼到了柳夏年来的日子,而柳夏年也早早的通过电话,告诉她飞机起飞和到机场的时间,预定好的酒店的名称,再加上充满暗示性的话,那天你能外宿么·陈墨染听的脸就开始热了,拍拍自己的脸蛋,打的啪啪响,说:“柳夏年,你这个- yín -荡的女人。”
柳夏年的笑声传来,传进陈墨染的耳朵里,叫陈墨染的心跟着颤抖,柳夏年调侃着陈墨染:“宝贝,别说你不想·”·陈墨染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我想我当然想我能不想么我不想我就不是陈墨染。”
柳夏年好像能听见她内心的渴望,她的心里何尝不是,太过遥远的距离,那段空虚等着用紧密的拥抱来实现,那种急切,谁都有,谁都想··柳夏年说:“等我。”
陈墨染像是得了命令的死士,坚定不移的就贯彻着那两个字,好像日子是给柳夏年过的,柳夏年就是她的中心,她为了柳夏年来而盼着等着,时光漫长,但是走有走完的那一天。
陈妈看陈墨染时常看着窗外发呆,神情恍惚的样子好像当年她跟陈爸谈恋爱的时候一个样子,心里有数,问她是不是想北京的男朋友了·陈墨染红着脸摇头,一半是想到自己的那些谎言居然被陈妈当真了,一半却是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被看穿了。
陈妈乐呵呵的倒也愿意看到这样的样子,只是偶尔在晚上醒过来,推醒了身边的陈爸,诉说心里的烦恼,最近都在愁那件事:“你说要是染染嫁到北京去怎么办”·陈爸没陈妈想的那么多,大学里的爱情能有几对成了真的,二老相遇在大学也是一种缘分,到最后还不是艰难相守走下来的,陈墨染和那个北京的有钱人家的男朋友,未必就能走在一起。
只希望陈墨染过的开心就好,天南地北的距离也不是问题,以后乘飞机去看她就好了,孩子总要离开的,你不能锁着她一辈子··陈爸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陈妈,说:“你又瞎操心,她真要嫁过去,你能不让她嫁么再说了,染染才几岁,时间还早。”
陈妈推了陈爸的背,说:“你说都已经好到这程度了,哪个男人会给女朋友那么多钱,除非是真的爱的不行了·染染还不嫁定她,你没看她这几天的样子,跟失了魂魄的杜十娘一样。”
“得了得了,睡觉·”陈爸不耐烦的撩高了被子,不理睬陈妈了,陈妈看着老伴那背影,转了一个身,赌气睡去了··陈墨染是早上九点的班机,两个小时就能到宁波,上飞机前,跟陈墨染说了一声,陈墨染从接到那通电话的开始,就开始等待,整了衣服和洗漱用品,陈妈问她在干什么,陈墨染面不改色的说是到同学家去住几天,到义乌去玩。
陈妈看她都是大二的成年人,也该放开对她的行动的限制,就点头允许她去了,只是叫她开着手机,不要关机,每天报道一次··陈墨染赶去接柳夏年的心情急切,跟陈妈说了声再见就跟火箭筒一样的冲出门去,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目标直线前进到宁波机场。
赶到机场的时候柳夏年已经下了飞机,在机场的出口等陈墨染,她来过几次宁波,对这里不陌生,酒店也已经提前就预定了,而她在这里等陈墨染,因为陈墨染说要她在第一眼就看见她,然后再看见这个城市。
柳夏年站在那里,拉着行李箱,左右看着,忙碌的人于她擦身而过,而她一次次的激动一次次的失望··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什么叫惊喜,陈墨染朝着她飞扑过来,撞进她的怀里,死死的抱着她,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声,充满了激动和不确定:“柳夏年,柳夏年,是你么柳夏年。”
“你快把我掐死了·”柳夏年摸摸她的头,觉得她热情的就跟火一样,把她的腰抱的那么用力·呼吸困难知道不知道··陈墨染不肯放手,抬头仰望着柳夏年,笑的无比的灿烂:“我把你抓到了。
你是我的了·”·柳夏年不想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吻她久违的唇,只是吻过她的脸颊,忍着想要拥紧她的冲动,说:“我一直是你的·”·陈墨染笑容里的骄傲蔓延,无比的自豪,她搂着柳夏年的肩膀上车,赶去她的酒店。
车上,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牵着,十指交缠,用力的握紧挤压,让她们两个人都觉得疼,但是那对她们来说就好像在用这样的方式在拥抱和交缠,陈墨染转头看柳夏年,柳夏年的眼睛里闪着光芒,二十几天没有看见的人,现在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觉得跟梦一样。
·到了酒店,陈墨染就被柳夏年大力的抱住,柳夏年的皮肤上是八月阳光的灼热的火焰,陈墨染被烫伤了,她开始看到无形的红色的火焰包围着两个人,要把她们烧成灰烬。
陈墨染和柳夏年饥渴的接吻,从接吻开始,把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事情都做全了·柳夏年觉得此刻的陈墨染放荡的就跟泥潭,把她拉着拖下去,要把她没顶盖过不让她呼吸。
陈墨染和柳夏年还来不及去床上,速度太快,而两个人太过性急,夏天的衣服不多,手伸进去,绕过布料就能碰到那许久没有触碰到的柔软·柳夏年急躁的探进那已经湿的可以把她的手都染湿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经过那么久的日子没有触碰,对于她的突然闯入,产生着本能的反应,陈墨染皱紧了眉,说:“你就不能轻点么”·柳夏年吻着陈墨染的嘴唇,不让她说话,手指轻轻的在她身体里动着,从慢到快,从简单的摩擦,到用力的*插,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陈墨染的脸,她的媚态,不住的求饶的可怜表情,在欲望里不能自持的- yín -荡和迷乱的样子,包括每一个细节,她的鼻子上沁出的汗滴都让她觉得快乐。
那是一个征服者的骄傲,跟肉体的触摸无关,那是精神上的快感,持续不断,而且充满了震撼··陈墨染空虚多日的感觉被填满,她抓着柳夏年的手臂,任由柳夏年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耳朵边,舔着她的耳朵,让她的身体无时不刻在快感中受着煎熬。
太过激烈的进攻和情绪让陈墨染很快就撑不住到了高潮,而柳夏年的手却没有拿出来,而是轻轻的在她的身体里打转,问:“最近都没有碰过自己么”·“没。”
陈墨染轻声喘息着,说··“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柳夏年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手上的进攻也开始·陈墨染在呻吟之余,抗议:“柳夏年,太快了。”
“不快,我想这样干你想的晚上都睡不着,这是你欠我的”柳夏年在她耳边邪恶的说··陈墨染想她明天是别想出这个房门一步了,那将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战斗,不拼个你死我活,没有人倒下,这场比赛就不会停止。
陈墨染抓着柳夏年的肩膀,急促的说:“去床上,站着很累啊·”·柳夏年的手只好先拿出来,浸润在温热的体内的手碰到外面的世界,有了片刻的凉意,陈墨染被柳夏年拉着走进房间,推到在床上,而她压了上去,死死的拥抱着她。
“你能来,我就觉得跟做梦一样·”陈墨染咬着柳夏年的脖子说··柳夏年说:“我怎么能不来呢”·陈墨染没有再说一句话,已经有太多的时间荒废了,不好好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就是奢侈。
陈墨染和柳夏年不知道纠缠了多久,一直没分开过,激情冷静下来了,还是依旧拥抱着··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拉着窗帘,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她们就在自己的空间里呆着,实在是到了腻的时候,柳夏年提议:“出去走走。
你带路·”·陈墨染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懒洋洋的说:“抱我去浴室·”·柳夏年拍拍她的屁股说:“自己起来,我抱不动你·”·“我终于明白找个女人的缺点了,就是不能抱你去浴室。”
陈墨染艰难的起身,几乎是踉跄的爬去浴室·两个人赤裸相对的帮对方擦身子,柳夏年突然说道:“你后悔了”·“啥”陈墨染让柳夏年揉着她的头发,洗发水沿着脸颊滑下来,她闭着眼睛,没有挺清楚。
·“后悔找我了·”柳夏年摸着陈墨染的脸,说··“什么时候说了这话了”陈墨染被她说的莫名其妙,好像成了她背叛爱情的指控一样。
“因为你说我不如男人·”柳夏年挑起眉,提出证据··“柳夏年,人家哪里有,我只是抱怨一声,我又没有要你是男人,我没想你跟个男人一样壮,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有抱得动我的我就要了,你想那么多干吗我要男人早找男人去了。”
陈墨染发脾气一样的跟她纠结上了,大声的驳斥··柳夏年搂住她,好声的安慰着她,说:“好好,我多心了,我瞎操心了,乖哦·”·“我的革命的意愿是永远不会转移的。
那句话不是说了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除非天崩地裂了,我就真的会变心了·”·“那你这辈子都没有法子变心了·”柳夏年轻笑着说。
“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别想变心·”·“我都到你的地盘上了,还有法子再想离开么”柳夏年低头看着陈墨染,说。
“是你自己要来的,我没邀请你来·”陈墨染得了便宜卖乖··“行·我自投罗网·洗干净了么怎么觉得你的身上还有那味道。”
陈墨染闻闻自己的手臂肩膀,上面都是香的沐浴乳的味道,别的味道没有啊··柳夏年舔着她的耳朵,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抓着她的湿漉漉的胸部,说:“欲望的味道。”
 ·45·更新时间2008-11-22 19:33:32  字数:4430· 45.·陈墨染和柳夏年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八月的阳光灼热,让戴着墨镜的陈墨染都忍不住觉得眼睛发疼,她半眯着眼,拉拉身边的柳夏年的手,说:“我说喂,我们到哪里去坐坐。”
柳夏年点点头,找到肯德基点了些冷饮一边吃一边歇脚·陈墨染买了些衣服,大袋小袋的放在脚边,一半是她的,一半是给柳夏年买的,夏天的衣服总像是不会在衣柜里占据多少空间的一样所以买起来也毫不手软,而陈墨染仗着自己手头钱多,也开始毫不顾忌了。
如果不是柳夏年说了声你已经有很多件了,要不然陈墨染就会一直买下去,女人对于逛街这档子事情有着天生的接近于本能的执着·陈墨染也是··柳夏年和陈墨染都穿着一样的背心,露出肩膀准备被八月的光晒的健康点,穿着一样的宽大的帆布裤,陈墨染穿起来就有点很hip-hop的感觉,像是一个运动的时尚小女孩,而柳夏年则穿得非常的酷,当初在一家店里看到这样的装扮的时候,陈墨染心动的硬是叫柳夏年去试穿,等柳夏年出来以后,陈墨染喜滋滋的站在她的背后,看着镜子里的她,身后的店主吹了声口哨,说:“酷哦。”
陈墨染吃着柳夏年端来的冰激凌,舀了一勺给她,说:“张嘴巴·”·柳夏年张开嘴巴,呑下沙冰,冷饮店里的空调开的很大,但是还是不能抵挡空气里的热气,陈墨染觉得身上都在冒汗,毛细孔都开到最大。·柳夏年摘下墨镜,看着远处朝着陈墨染说:“有几个人在看你。”
“让她们看好了·怕什么·”陈墨染不以为意的说,含着大口的冰激凌,把嘴巴塞的像是一只黄金鼠··柳夏年拍拍陈墨染的肩膀,指指远处,说:“那边。”
陈墨循着她的手,转头,却在下一秒,吓的血色全失,低头惨叫:“完了完了·”·柳夏年看看那边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桌子中间放着肯德基全家套餐,而那个俊俏的男孩朝这边跑过来,穿着adidas的白色T恤,下面是天蓝色牛仔裤和运动鞋,笑容健康阳光。
冲到陈墨染对面的位置,没等她们开口就坐下来,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一样,他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满脸的笑容··陈墨染低着头,耳朵已经整个红透了,她咬牙切齿的说:“滚,快滚。”
男孩摇头,说:“姐,阿妈叫你过去·”男孩的声音还是清朗的,带着变声期还没有到来前的那种稚气·陈书言转头看着柳夏年,给了她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
柳夏年也回给他一个微笑,看到男版的陈墨染,觉得他们还真是像··陈书言看着那少校鸡块,说:“姐,我可以吃那个么”·陈墨染哪有功夫去管他想吃什么,推着那上校鸡块到陈书言面前,用眼角窥视了那边的人的表情,问陈书言:“你们怎么会到这家店里来吃的。”
陈书言扬扬手,手背上还贴着黄色的胶带和胶带下的海绵,露出痛苦的表情,说:“我感冒了·刚刚打完针,顺便来吃了·”·宁波那么大,肯德基那么多,就算不是肯德基,就连个什么快餐店都成堆了,偏偏就在这个时间这家店里,狭路相逢,冤家路窄。
而陈书言哪天不感冒,偏偏今天感冒,完全的欠揍·陈墨染觉得她头顶的乌云已经压的她的脊椎都要弯了,不幸的日子·撒好的谎就这样的被直接毫不留情的戳破。
陈妈最恨欺骗,她一直教育陈墨染,你可以说你是去逃课,但是你别用生病的接口来挡,那是罪上加罪··也就是说,陈墨染可以说她是在会情人,也不能说她去旅游了,因为证据就活生生的坐在她对面,而目击证人是抓- jiān -在床的。
陈墨染站起身,硬着头皮走到陈妈那桌,走前,陈书言看陈墨染那黑了大半的脸,说,姐,你别搞的跟受刑一样好不好不就是出来吃肯德基么·陈墨染白了他一眼,心想,你知道个屁·走到陈妈那里,陈妈和陈爸的会审开始,陈妈说:“坐。”
陈爸指指两个人中间的原本属于陈书言的位置··陈墨染坐下以后,手在桌子下就拧成了结·不远处的柳夏年想要起身去到她那里,却被她用眼角示意别过来。
柳夏年只好按兵不动,在那里看,现在情况都不是很清楚,而且在光天化日的公共场合,不适合把事情摊开来说,而陈妈陈爸看的出来是讲理的两个人,不会把一切都闹僵的。
陈妈把前面的鸡骨头和可乐放到一边,餐饮时间结束了,而接下来的问题就大了·陈妈说:“你从义乌回来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就出来玩了,说好给家里打电话的,怎么给忘记了”·陈墨染低头,小声的狡辩:“我停机了,本来今晚就想回去的。”
“义乌好玩么”陈妈的声音放柔,好像只是简单的问游玩归来的孩子远处的风景如何这样的简单的问题··而陈墨染却被刺中心口,义乌什么地方,她去都没有去过,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可行性大一点的地方的借口而已,早知道宁可说是杭州也绝不会说是义乌了。
她暗自抹了一把汗,笑着对陈妈说:“挺好玩的,买了很多东西·”·“哦·”陈妈点头,向陈爸交代:“把吃剩的打包回去·”转头对陈墨染说:“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回家吧。”
陈墨染的脸上的表情僵硬,笑容都开始扭曲,她指指前面的柳夏年说:“我还要去她那里拿东西,晚上就回去·你先走,别管我了·”·“你朋友为什么不叫到家里去”陈妈主动朝那边的和陈墨染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的柳夏年走去,而那边柳夏年看着陈妈走进,主动起身迎接她。
陈妈和蔼的微笑让柳夏年觉得熟悉,陈妈的样子是陈墨染的未来的样子,有点胖,小肚子都出来了,脸上的皱纹深刻的凿进皮肤里,肌肤还是白嫩的,那是天赋,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这样的陈妈就柳夏年一眼就能寻找到陈墨染的感觉,心想,也许将来陈墨染的样子就是这样,即使是一个老女人,却依旧风韵犹存。
陈妈在心底打量了柳夏年,却不曾在记忆里翻出相似的人,陈墨染从小到大交的朋友她都记得,因为陈妈是陈墨染的小学校长初中语文老师和高中班主任,陈墨染交往的对象,爱过的人,就是那个在高中的时候走的很近的学姐,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她不说,那是孩子的秘密,心知肚明就好,在一边看着是时候给于指导。
柳夏年说:“伯母好·”·听见那熟悉的声音,陈妈心里就有数了,笑容更加的灿烂,说:“是柳小姐,呵呵,我还以为是染染的同学呢·还想怎么不认识你。”
柳夏年脸上的微笑淡淡的,她被陈妈拉着手拉到那桌,按到陈墨染对面的位置上,陈墨染在玩着那肯德基的转椅,看到柳夏年过来了,眨眨眼睛,用眼神问她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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