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牌教主[快穿] by 苏香兰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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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牌教主[快穿] by 苏香兰色(3)
·    马车修好恐怕也要好一会,天色已经不早了,这里又前不着村够不着店,因此东方不败转头道:“我们骑马先走吧·”·    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厉晟就不想让他骑马,于是朝外面道:“修好马车要多久”·    没想到好好的马车突然坏了,实际上并不是太会修马车的车夫大冷天的冒了一头汗,“半个时辰左右吧。”
    听出他话里的不确定,厉晟没办法了,毕竟半个多时辰都够他们赶到前面的城里去了··    “听你的,我们骑马先走·”厉晟低头和怀里人说了一句,拿过一旁的红毛披风给他披上仔细整理好,又塞了个铜暖炉到他手里,最后自己也草草披上件灰毛披风才护着他下马车。
    马车是用两匹马拉的,在听到里面的声音时,车夫就解了一匹马下来,等到他们下来恭敬的将缰绳递过去··    厉晟接过缰绳与他一同上马,让他面对着自己而坐不说,还将自己的披风打开将他整个人护在了自己怀里。
    除了刚出来时突然吹着风觉得有些冷,后来东方不败倒也觉得还好,如今被他这么护着,只觉得身处在暖炉边一般,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东方不败抬头勾着唇看了他一眼,将暖炉放在二人中间,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吻了下他的额,厉晟抖了下缰绳驱马前行,马一跑起来显得风更大了,他低头看怀里人,“冷不冷”·    “不冷。”
被他护得一丝风也吹不着的东方不败只觉得心里像吃了蜜一般,随即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    握着他的手亲了一下便塞回了披风里,厉晟道:“我不冷。”
说完,一手环住他的腰稍微加快了些速度··    半个时辰不到就看到了前面十分冷清的城门,这种天气,厉晟也懒得在外面磨蹭,进城后就直接找了最近的一家看着还不错的客栈。
    小二看到门口有客人当即就迎了出来,一开始见马上是两个人,看到他们那么亲近的姿态还以为是对夫妻,等人下马时才看清原来两个都是男子··    二人随小二进去时,大堂里有只有一个人在吃东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时,先是有些惊讶,随即就站了起来。
    “是你·”·    客栈里的不是别人,却是齐炜坤·东方不败当初从圣教到红花谷去时,曾在一个小镇上遇到过他,他在镇上开了家小饭馆,身边还有一位虽然容貌只是清秀却十分温柔的女子。
    那时见他一副十分知足常乐的样子,明显是准备在小镇上定局了,东方不败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会见到他··    齐炜坤带着几分苦涩的笑了下,随即道:“你们是要回去吧”·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那边已经向老板定好房并交代了一番的厉晟正好过来,扫了眼齐炜坤后和他道:“我们上去休息。”
    “好·”·    目送二人上楼,齐炜坤垂下了眸子,过了一会才坐了下来,只是却不再动桌上的饭菜了··    次日,东方不败和厉晟要离开时,齐炜坤却是跟了出来,“教主,我……我可以加入圣教吗”·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想到当初在小镇上时,虽是他一厢情愿,但到底十分热情的招待过他们一日,因此也没问什么,只道:“若你想清楚了,自去圣教就是。”
    “多谢教主”闻言,齐炜坤双眼一亮,在他们上了马车后,当即也骑上自己的马跟上去··    对于他跟在后面东方不败倒是无所谓,只有厉晟偶尔见他过来献殷勤,心中有些不悦。
    又过了半个月,圣教上下终于等回了教主··    正好已经是年底了,加上有之前的风波,四使与教中长老商量后,决定提前将各地的高层召回教中聚集一番。
如今,人都已经从各地过来了,他们也只差教主归来··    对于教中要办提前办年宴,东方不败并没有什么意见,表示同意后便任他们张罗··    至于一同跟着回来的齐炜坤,虽然东方不败同意他加入圣教,但也仅此而已。
以他的武功,在圣教中并不算什么,还是青使看在教主的面子上让他当了一个没什么权利的小管事··    虽然权利不大,但好歹也是个管事,什么事也不用自己动手,尽可以吩咐手下的人,在普通教众心里还是很被羡慕的。
不过,齐炜坤却似乎对当这个只管些杂事的小管事不太满意,面上虽不显,但眼底时不时就透出些不耐··    教主回来后,圣教也没什么不同,教中的一切事务依旧是四使打理,而教主则呆在无忧殿很少出来。
    十二月二十九正是圣教年宴的日子,难得是个大晴天··    “出去走走”看到今日天气那么好,用过早饭后厉晟便提议道。
    “这样好的天气,自是不能辜负·”东方不败笑着说完,便和他一起出了无忧殿··    各地的人都已经到了,因此圣教这些日子十分热闹,在离开无忧殿有些距离后,便到处都能看到人。
    “属下见过教主”·    在二人走没两步路说没几句话就有人过来行礼后,东方不败干脆带他转了个方向,往后面没什么人会去的山上走。
    “今晚的宴会你不用准备些什么吗”厉晟突然想起来问道··    “露面说几句话就是,哪里用做什么准备。”
这样的事情东方不败早就驾轻就熟,因此并在意··    不过,说到这,他倒是突然想起来,因此转头道:“今晚这样的日子,你可别拦我喝酒。”
    “喝药酒不行吗”厉晟皱眉道··    “当然不行·”东方不败斜他一眼,总算是对晚上的宴会有了一分兴趣。
    厉晟想了想道:“那你少喝些·”·    “好·”东方不败应的很爽快,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日子,怎么可能少喝得了。
    很快天就黑了,东方不败在殿中和厉晟吃过晚饭后,正殿里的宴会也快开始了··    “要不要与我同去”东方不败问。
    这样的宴会厉晟是没有一点兴趣的,只是担心他在宴上喝酒没节制,因此还是点头表示和他一起去··    正殿里灯火通明,难得见一次的圣教各地教众凑在一起喝酒聊天,显得十分热闹。
    东方不败进来时,被这样的气氛一感染,难得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看到突然出现在高台上的身影,大殿里除了厉晟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属下拜见教主”·    “起·”·    东方不败刚吐出一个字,随后脸色突然微变,闪身到高台旁边的厉晟身边,握住他的手后飞身往外的同时以运内力丢出一句,“所有人速速离开大殿”·    见教主突然离开,殿中人皆是心中莫名。
    四使同样莫名其妙,但还是决定先听教主的,于是一边厉声高喝了一句,“退出大殿·”一边也往殿外飞··    教主和四使都出去了,其他人虽然依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一点不敢耽搁的跟着往外飞去。
    能在今日到这宴会上的,武功自然都不错,因此在所有人都动身后,很快大殿就空了··    东方不败在前面不停,四使便也继续跟着,如此后面的人也不敢停下来。
    轰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最后一个人出来后,大殿突然就发出巨大的一声··    听到后面惊天动地的声音,所有人心里一惊,头也不回的飞得更快。
    等到觉得差不多了,东方不败才停下来,回头就见本来好好的一座大殿瞬间变为了废墟··    东方不败确定这里是没有震天雷这种东西的,如今看到那片废墟不由皱起了眉。
    虽然看起来那震天雷的威力不是特别大,并没有波及到那座大殿之外,但想到若非自己闻到了那细微的味道觉得有些不对他们如今就随那大殿一样,东方不败的眼神就有些冷。
    “教主……这是怎么回事”·    不说劫后余生的教众如今议论纷纷,四使在震惊后就忍不住过来问。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却是先看向身旁的人,见他有些愣神,不由握紧他的手喊了一声··    “东方……”回过神来的厉晟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随即猛的将他拉到怀里,低头噙住他的唇。
甜文快穿·    感受着他有些急切与霸道的吻,东方不败只当他是被方才的变故惊到了,当即仰头迎合着他的吻,一边用手安抚的顺着他的后背··    默默转开视线的四使:“……”·    一吻结束,见他用额抵着自己的额,东方不败正要说些什么,就听他又低低的喊了自己一声,语气里透着喜悦与欢愉。
    “怎么了”突然又感觉他好像不是因为方才的事,东方不败抬手抚上他的脸,语气柔和的关心道··    “我想起来了……”厉晟柔情四溢的望着他。
    愣了一下,东方不败脑海中灵光一闪,“永乾宫,神月教·”·    “嗯·”厉晟应了一声,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都记得。”
    虽然觉得能在这里找到他已是幸运,对于他不记得“前世”的事东方不败并不是太在意,但他如今能想起来,自然是更好··    “教主……”·    眼见教众渐渐安静下来就要往这边看过来,红使喊了一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厉晟也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有震天雷,心里怀疑这里是不是有和他们一样的人,因此暂时松开了他··    东方不败同样有与他一样的怀疑,因此吩咐道:“派人去找齐炜坤,顺便将事情查清楚。”
    “是”·    吩咐完后,东方不败说了几句话安抚了空地上的教众就和厉晟一起离开··    回到无忧殿,东方不败也并不是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而是笑着问他:“如今想起来了,可还想当皇帝”·    “有你陪着,神仙都不想做,更别说区区皇帝。”
厉晟坐下来后将他揽在怀里,同样笑着回答··    “那倒是便宜他们了·”东方不败偎进他怀里漫不经心道··    不用想东方不败也猜到今日的事定然和新帝脱不了关系,若是他想当皇帝,东方不败不介意改朝换代,但他既然没兴趣,那便算盛家幸运。
不过,即便如此,新皇一而再再而三,却也没那么容易算了的……·    “这里的皇帝也是可笑,没有一次灭了圣教的把握,怎么敢一次次招惹。”
厉晟抚摸着他的发,心里觉得最可笑的还是给后代子孙留下这个心腹大患的开国皇帝,不过如今圣教既然是他的,这话就没什么好说··    “或许是觉得原来的教主脾气太好了吧。”
东方不败把玩着他的手随口道··    突然想起来前世的那些事,厉晟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还未张口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二人亲昵的依偎在一起,没一会就吻在了一起,殿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属下有事禀报”·    无视外面的声音,直到一吻结束东方不败靠着他平复了会呼吸才让人进来··☆、第30章 东方牌病弱教主·虽然齐炜坤是教主带回来的,然而到底是他让其当了小管事,又没有看好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弄出了这么大动静,青使进来禀报完后便一直垂着头。
    听到齐炜坤不在教中的消息便已经能确定此事和他脱不了关系,但肯定不是他一个人干得出来的,东方不败也没说别的,只吩咐他下去继续查··    此次的事几乎牵连整个圣教,四使与教中长老都十分愤怒,不管往日关系如何如今却都一致对敌。
圣教上下一心,很快就将和此次事情有关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抓了出来,让他们震惊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一个在教中十分有威望长老··    这些人嘴十分硬,进了刑堂也什么都不肯说,让圣教高层十分恼怒。
后来还是厉晟听到消息后,拿了几样正好还没试过的药出去,撬开了他们的嘴··    如东方不败所料,那些都是皇帝的人,其中的那位长老更是上上代皇帝插入圣教的人。
    在听说炸了圣教正殿的果然是齐炜坤弄出来的东西后,东方不败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己一开始还曾怀疑过他是厉轩辕··    吩咐人将齐炜坤抓回来后,东方不败转头就将这事当玩笑一般和厉晟说了,“当初我才到这里……”·    然而,厉晟听完后,脸色当即就黑了,心里暗怪自己没早点想起来的同时,揽过他就带着些霸道的吻了上去。
    “你还抓他回来做什么”一吻结束,厉晟语气硬邦邦的问··    一开始还对他突然起情绪有些莫名,待扫了他一眼后,东方不败没忍住笑了起来,捏着他板起来的俊脸道:“不过是想问问他的来历。”
    有什么好问的·厉晟虽没说话,但脸上却有些不以为然··    说完后见他脸色依旧不好看,东方不败才收了笑意放在他脸上的手改捏为抚然后正色道:“阿厉要是不喜欢,我不让人抓他回来就是。”
    抚摸了两下他的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见他脸色柔和下来,东方不败眸光含笑的看着他,忽而又想起自己对会两次“转世”的猜测,便干脆说与他听。
    “那书既是从天而降,想来不是凡物,不过我倒真是感谢它将你送到我身边·”听完他的话,厉晟感叹了一句,随即与他道:“虽不确定,但若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忘了你。”
    想到他曾因渔村死的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人而受刺激吐血,记起来的厉晟就忍不住心疼··    “再有来世还记得我,你不会觉得厌烦吗”东方不败看着他,半开玩笑道。
    “生生世世都嫌不够,怎么会烦你·”厉晟认真的说完,又抵着他的额头道:“我只怕你会嫌我烦·”·    东方不败笑而不语。
    见他不回答,厉晟神色微变,凑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不会真的嫌我烦吧”·    “怎么会·”见他快当真了,东方不败赶紧伸手抱住他,凑在他耳边说着情话。
    改了注意后,东方不败的命令就由抓齐炜坤回来改为就地格杀··    圣教之所以为历代皇帝忌惮,原因之一就是教中高手如云·所以,即便齐炜坤如今身在皇宫,圣教要杀他虽不容易却也不是太难。
    皇宫内的一间房里,一人双眸圆睁的躺在地上,身体已经僵硬··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炜坤··    齐炜坤本是个很有野心的人,然而因为一直有师父在身边管制,他也找不到发挥自己野心的机会。
后来,好不容易师父死了,他却突然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齐炜坤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无名的小镇上,开了一家小饭馆,身边还有一个马上要和自己成亲的温柔女子。
    从脑海中的记忆看,齐炜坤猜测是有别人的魂魄上了自己身·于此同时,在从记忆中发现那人结识了圣教教主并且到了圣教却不知珍惜机会,反而跑到这偏僻的小镇上,齐炜坤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
    在小镇上的日子不是不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齐炜坤也有过干脆就这么过下去的念头,但终究有些意难平··    他的变化身边人自然发现了,却只当他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于是温言软语的宽慰他。
然而对于那温柔与关怀的声音,齐炜坤没有缘由的突然就发怒了,更是错手之下……误杀了那个并不美丽却温柔似水的女子··    回过神后,他干脆一把火烧了小酒馆离开了小镇,却误打误撞的又遇到了圣教教主。
    野心从来没有消失的齐炜坤在考虑了一夜后选择了加入圣教,然而他没想到凭自己和教主相识一场,却也只在教中混了个管杂事的管事当··    失望是有一些,但他还是决定要慢慢往上爬,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有皇帝的人来找他,让他配合刺杀教主。
    比起在圣教里慢慢的爬,投靠皇帝所能得到的显然更多,特别是从脑海里发现那人残留的记忆中发现一种威力十分大名为“炸药”的东西,齐炜坤更加有信心,因此在答应那人的同时还说了自己的计划。
    将一切安排好后,未免出现意外,他以自己弄出的“炸药”当投名状进入了皇宫,却没料到即便在皇宫中也躲不过圣教的人··    临死之前,齐炜坤没想到自己眼前看到的却是在小镇上呆的那几日,还有一抹温柔似水的笑……·    圣教·    吩咐下去将圣教清洗了一遍后,东方不败阻止了四使派人去重建正殿,而是将教中说得上话的人都召集了起来。
    听到教主说要将圣教转明为暗退隐江湖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一代一代的皇帝越来越容不下圣教的存在,是教中人心知肚明的事情,甚至每一代皇帝对圣教明里暗里的打压从来不曾少过。
特别是近来,不管是先帝还是如今的新帝,动作都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没有顾忌··    沉默只是一会,很快所有的人都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到底,教中还是明眼人更多一些,他们明白,除非圣教准备改朝换代,否则迟早有一日,皇室没了耐心,若真舍下些面子,那时候就真是圣教消失的时候。
    从各地赶回来的人虽也曾听说过教主改了性子的消息,但亲耳听到教主如此有魄力的决定,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惊讶的,不过惊讶过后便又觉得是件好事。
    以四使为首的大部分人在议论过后都同意了东方不败的决定,至于其他的少一部分人自然少数服从多数··    如今皇权刚刚稳定,其他能威胁到皇位的成年皇子都被废的废除的除,若是新帝出了意外,却是没有合适的人接皇位,倒时候天下肯定又是一番动乱。
    东方不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真要搞得天下大乱,毕竟那样更倒霉的也不是皇室,而是天下百姓··    因着这样的顾虑,东方不败不准备动新帝,但同样却也不会让他的皇位坐得那么稳。
    在半个多月的充分准备后,一夜之间圣教就无声无息的从天下间消失了··    不提圣教突然消失产生的影响,单是皇帝在听到消息后,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有些心惊胆跳。
    如今外面有传言是皇室一举灭了圣教,但皇帝自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他觉得圣教会突然消失,肯定是另有图谋··    接下来,后宫与前朝频频出事,更是让皇帝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敌明我暗,总在怀疑圣教会派人刺杀自己的皇帝在调了一大堆高手到自己身旁的同时,还下了死命令让人暗中去查圣教的消息··    然而,越是查,后宫与前朝出现的事情就越是多,在某日皇帝一觉醒来在龙床上发现一个人头后,当即就停止对圣教的查探,甚至心里已然后悔在没有把握时去招惹圣教。
    不管皇帝怎么后悔,在圣教转移到了南海的一座小岛后,东方不败交代了四使从教中找一个合适的人培养成教主后,便准备和厉晟一起回红花谷··    虽然离开呆了那么久的地方多少有些不舍,但比起以前时不时遭到莫名的打压,如今他们在这风景优美的海岛上还要自在一些。
    在恳求教主留下无果后,四使也没有办法,只得从教中选了一批人出来,要教主将下任教主选好再离开··    东方不败挑了一个心智与武功都不错的少年,交代了一些话后,当日便和厉晟坐船离开了海岛。
甜文快穿·    “南海群岛上别有一番风景,日后若是在谷中住烦了,我们还可以来这边住些日子·”和他一起站在甲板眺望着碧蓝的大海,厉晟道。
    “我也正有此意·”·    东方不败偏头朝他一笑,披散在后面的发被海风扬了起,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抬手将那有他的也有自己的发握住,厉晟从后面抱住他,在他偏头看过来时吻上他的唇。
    金灿灿的阳光正好照耀在甲板上,将相拥的二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长··☆、第31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冥教,千丈崖··    寒风呼啸的崖顶上一群武林人士持着兵器站在那里看着前方半倒在地上的人,神色各异。
    崖边上,白衣染血的人半坐在地上,披散着头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莫飞问,将剑谱交出来,我们饶你不死否则……”一位持剑的中年人扫了眼他被废的腿,未尽的语气中透着警告。
    东方不败如何也想不到,明明昨晚是在自己房间睡觉,睁开眼自己却到了这莫名奇妙的地方,而这身体也明显就不是他的··    听到那人莫名其妙的话,东方不败神情有些难看,随即正要抬头打量自己所处之地,便觉得脑中一胀,许多片段接踵而来,然后串连成完整的记忆。
    这被人围攻一身狼狈的不是别人,却是冥教教主莫飞问··    莫飞问是个纯粹的剑痴,除了醉心剑法,并不太管教中的事务,除了在找人比剑时或许会得罪人,平日几乎不怎么出冥教。
而冥教虽因为教中人行事随心在江湖中属于亦正亦邪的势力,有些名门正道对其可能不屑一顾,但也并没有人会随意招惹··    然而,一切却坏在突然有传言流出来,说冥教教主的剑法之所以如此好,是因为得到了一百年前那位剑圣留下的一本剑谱。
    随后,江湖上又出了一件灭门惨案,江西齐家满门被灭,证据直指冥教··    莫飞问不过二十出头,一手剑法江湖已无人可出其项右,平日里就已经不知有多少人暗暗嫉妒。
如今听说他能有此成就乃是因为剑圣的剑谱,听到传言的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等到江西齐家灭门惨案之事一出,各怀心思的武林人士也没有谁去查探,反而在有心人的引导下打着为齐家报仇的名头聚集在一起后找上了冥教。
    冥教不论是教内还是山外机关阵法皆是不少,本不该那么容易就让人打上门来,然而也不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些武林人士却是没费什么劲就上来了,偏偏在他们上来前,教中竟有不少教众中了毒。
    虽痴迷剑道,但莫飞问并不傻,自然猜到这一切定是有人算计,而教中也有女干细,但人已经打了上来,也由不得他多想··    莫飞问的剑法确实厉害,然而双拳尚难敌四手,何况今日来的人中高手本就不少,更何况来人中除了名门正派还有很多邪门歪道。
    虽勉力对敌,但莫飞问终究还是被逼到了教后的千丈崖上,还被人用暗器射中了双腿··    莫飞问不知这一切是谁的阴谋,但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本无名书的东方不败却知道,这一连串的阴谋皆是莫飞问的师兄,也就是前教主唯一的徒弟项飞言所为。
    对于同样用阴谋得到教主之位的东方不败来说,这一切不过是成王败寇,与人无尤·但前提是,这只是个故事,而不是将自己牵连进来··    东方不败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还变成了本改死于千丈崖上的莫飞问,但这一点不妨碍他迁怒项飞言。
毕竟,若非他的阴谋,莫飞问不会死于今日,那么他也不会来到这里··    “莫飞问你这魔头杀害齐家满……”·    见他不开口,另一个锦衣青年眸光闪了一下往前一步道。
然而,这人话还未说完,却被他淡淡的一眼打断了余下的话··    扫视了周围一眼后,东方不败眉宇间已然浮现出不明显的杀意··    被他扫过的人,莫名的觉得有些冷,更是无意识的就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先前开口的青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不带任何情绪的一眼吓没了声,当即就觉得有些丢脸,左右看了看后,心头起火的举起了剑,欲要断了他握剑的手。
    虽然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内力已经枯竭,但在那青年的剑砍下来时,东方不败面色却丝毫未变,只是垂在地上的手不动声色的拈起了一颗小石子··    对于青年的举动,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哪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没有人开口阻止。
    “教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一剑即将砍下来时,一道人影从旁边冲了过来,以剑挡住那一剑的同时更是将莫飞问挡在了身后。
    东方不败手里的石子没有用出去,却认出挡在前面的应该是“他”身边的暗卫··    “杀了他”东方不败淡淡吩咐道。
    “是”身上只带了点轻伤的暗卫闻言,当即就对上了那个方才要对教主动手的人··    那青年的武功实在是一般,对上剑剑都是杀招的暗卫根本不够看。
就在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要出来帮忙时,暗卫已经先一步取了他的性命,但于此同时,暗卫也受了随后出来人的一剑··    冥教的教众除了早就暗中倒戈项飞言的人之前就找了理由出教去了,其他的人几乎都已经死在了今日过来的武林人士手中。
    若是以自己的原身过来东方不败有信心从这里全身而退,甚至能在离开杀他们一片人,但如今他内力枯竭,身边只有这一个暗卫,实在是……·    东方不败眸中一片黑沉,随即扫了眼因为突然出现的暗卫而忍不住皱眉的众人,出其不意的射了三颗石子出去。
    嘭、嘭、嘭——·    三个人突然倒了下来,让在场的人心里一惊,望过去时便看到他们眉心的一个血窟窿··    见他们认为已无还手之力的人突然间就出手杀了三个人,动作快得他们竟没反应过来,众人一时被震住了。
    “扶本座起来·”·    见教主还有余力杀人,暗卫的眼底透着分喜悦,听到他的话,赶紧伸手扶他起来··    就好像深入他膝盖的两枚暗器不存在一般,东方不败借力站了起来,周身骤然外放的气势,竟是逼得某些心志不坚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方才那三人是东方不败特意找出来在此间武功最弱的,更不知道方才那一下已经是东方不败的最后一点余力,只看到他没了剑又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杀人,崖上此时一片寂静。
    东方不败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随即凤眸轻扬,虽然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却是突然发出了一阵轻笑··    众人不知他是何意,见他此时竟还笑得出来,纷纷在心底暗想他是不是疯了。
    想到曾经一袭白衣一尺青锋败尽江湖无敌手的冥教教主,如今却是剑毁衣污,倒让有些人不由生了些怜悯之情··    “莫教主,听闻你痴迷剑道,平日里并不大理会教务,想来齐家灭门之事未必是你的主意。
如此,虽是你未管束好属下酿成此番惨剧,但如今你也算受到惩罚·”一位一脸正气的中年人叹息着说完,又语带劝慰道:“只是,剑圣尚有后代子孙在世,还望莫教主将剑圣的剑谱交出来,如此今日之事也就了了,我们也不会再为难莫教主。”
    或许是因为方才被震到了,本来态度强硬起来的众人倒有不少又软了下来,开始附和起中年人的话··    所谓名门正派的嘴脸东方不败早就见识过不知多少,对于这般无耻的话倒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身形突然往后一仰,转瞬间便从崖上消失。
    “教主”·    所以人都被他自杀般的举动惊住了,唯一反应过来的却只有离他最近的暗卫,在凄厉的喊了一声后,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风吹过,悬崖边的地上除了点点血迹,早已没了人影··    没想到他竟然宁愿死也不愿将剑谱交出来,忙活了一场到头一场空的众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有脾气不好的当即就张口骂了起来。
·    随后,有人开始走到崖边往下看,下面雾蒙蒙的一片,深不见底··    “受了重伤又废了腿,这么高跳下去肯定不会有活路。”
一人在去崖边看了后摇头道··    不必他说看了的人心里自然明白,虽然不甘心,但随后众人还是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千丈崖··    然而,就在他们倒回去准备去教中翻找剑谱时,却发现教中到处都是机关,在死伤了许多人后,一众武林人士不得不退出了冥教。
    冥教残害武林灭齐家满门,武林正道替天行道除掉冥教这一江湖败类的消息在武林中传了半个月后,本应该已经从武林消失的冥教却再次传出消息,前教主之徒项飞言于三日后继位成为冥教新任教主。
    这样的消息一出,江湖中有很多人摸不着头脑,但更有一部分聪明的人却想明白了,一切不过是一场阴谋,而他们或许都当了一次冥教新教主上位的棋子。
☆、第32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东方不败会从千丈崖上跳下来自然是从记忆中了解到崖下是一条大河,果然,在即将落下来前借悬崖边的树枝缓了一下后,他成功的落入了水中。
    顺水挪到岸上后,东方不败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点了腿上的几处穴道,然后拔出了膝盖上的暗器··    伤了经脉,虽没全废却也不太好。
    用手捏了捏膝盖脑海中得出这个准确的结论后,东方不败忍不住皱了下眉,随即就听到河里传来扑通一声··    之前就感觉到有人跟着跳下来了,所以看到从河里爬出来的人,东方不败也没有太惊讶。
    “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教主”浑身是水的暗卫上岸,压抑着眸中的喜悦跪在他脚下请罪··    书中也有这名代号为七的暗卫,不过他赶来的时候莫飞问已经死了,而他为了报仇死在了千丈崖上。
    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东方不败对他勉强有一分信任,当然更重要的是,如今腿脚不方便,除了他也无人可用··    眸光落在他身上好一会后,东方不败才开口道:“先带本座离开这里。”
    “是,属下冒犯了·”在他探究的目光看过来时,暗七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紧张,毕竟就是他也猜到教中定是出了叛徒,生怕教主连他也怀疑,等听到教主的吩咐后,眸光才微亮了一下,蹲过去将人背起。
    那些武林人士不知,因为不服师父将教主之位传给并不适合当教主的独子而谋划了此事的项飞言却是知道千丈崖下的地形·为了万无一失,在得到消息后就一边整顿归于他门下的人,一边派人去崖下找。
    那群武林人士看似灭了冥教,然而不说实际上当时冥教总坛的人就有三分之一在外,就是冥教在各地的分坛也根本没有损失··    如此,项飞言现身将教中整顿了一番后就直接以前教主已死为理由正大光明的接掌了教位。
    总教中活着的都是他的人,自然不会有人有异议,因此他的上位十分顺利··    在半个月后,确定莫飞问没有死,而派出的人几次三番也没能解决他,项飞言直接对外传出了自己为冥教新任教主的消息,于此同时,还言明齐家灭门之事确是前教主的不对,但既然武林人士已为齐家报了仇,那么人死如灯灭,前事就一笔勾销消,冥教不会□□但也不希望再有人来教中打扰。
甜文快穿·    当时那些人也是听到剑圣留下的剑谱的消息就头脑一热就一起打上了冥教,如今事情过了半个月,冷静下来想一想,聪明的人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就是傻的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今,不论是聪明还是傻,事情既然已经过了,在听到冥教新教主放出的话表示不会追究后,他们心里松了口气,也不再去多想之前的事··    丰城城外,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推着轮椅,轮椅上的人一身精致的红衣,玉冠束发,如白玉般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一双微扬的凤眸可以看出两分情绪。
    快到城门前时,黑衣男子低头,“教主,早些年离开教中的风长老就定居在丰城外的青竹林中,我们可要……”·    不同于其他暗卫是由教中的暗堂培养出来,暗七原来是一个门派中的弟子,为人所害却意外被莫飞问救了后,因为无处所去又坚持要报恩才留在他身边当了一名暗卫。
    在从千丈崖出来一直被人追杀,又得知一切都是项飞言的阴谋,他如今更是已经当上了新任教主后,暗七就替教主不值,更下定决心要帮教主夺回教主之位。
    他话还没说完,东方不败就抬手阻止了,“先进城·”·    “是”暗七到底还是以他的决定为先,应了一声后就推着轮椅进了城里。
    这里离冥教不算远也不算近,追杀之人若有心迟早会追来·然而,在内伤好后,东方不败又怎么会惧那些人··    在客栈定了间独立的院子安顿下来后,东方不败便吩咐暗七去请大夫来。
    暗七担心他的腿,却同样不放心他独自呆着,因此给了银子让小二将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    大夫过来检查了一番后,却是摇了摇头,“你这腿还有治,只是老夫医术不精,无能为力。”
    听到有治时暗七松了口气,待听到这大夫却治不了时,当即心里又急起来··    等到那大夫留了个方子离开后,虽从教主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暗七想要说些什么宽慰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好好的呆在黑木崖却突然来到这里成为了别人,遭受了一番无妄之灾不说,如今更是连站起来都成问题,东方不败心里多少有些烦躁,直接挥手让他出去。
    看到他的动作,暗七张了张口,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就退了出去··    “去旁边房间休息·”到底在崖底下时也是靠着他才能离开,在他关上门前东方不败说了一句。
    本来准备隐在暗处的暗七闻言,身形顿了一下,随即才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隔壁··    小二过来送过晚饭、热水后,天很快就黑了··    房间里,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手撑着头的东方不败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一般。
·    正有些出神间,却忽然听到院外细微的声音,他一双眸中顿时有些冷··    在十来人落到院中时,暗七便握剑从房间里闪身而出,然而在他动手前,却有几道细微的银光划破黑暗。
    嘭、嘭、嘭、嘭、嘭、嘭——·    看到来人突然倒下一半,暗七瞳孔微缩,而余下的人则是心里一惊,谨慎的停在原地没有动··    唰——·    “小心——”·    一人耳尖的听到细微的破空之声,当即便喊了一声,然而却还是有一个人倒了下去。
    他们收到的是死命令,没有完成同样没命,见此,为首之人打了个呼号,与剩下的人一起举剑猛的飞身向那明亮的房间里刺去··    暗七撩剑挡下了两人,剩下的三人却已到了门边。
    房间里的灯忽然灭了,下一刻,那要夺门而入的三人身形忽然僵住,然后往后仰倒在地上··    分神注意了下这边情况的暗七放下心,手里的剑越发凌厉起来,很快就解决了二人。
    “教主可安好”暗七转身看向暗下来的房间··    “无事·”·    得到回答,暗七这才收起剑,先过去将他门口的三具尸体拖到院子里。
    仔细查看了一会,看到几人眉心的一个细微的血孔后,暗七忽然又想起了崖上死的那三人··    心中为教主的武功又精进了而高兴了一会后,暗七心里又有些担忧。
    如今派来的还只是教中武功比较好的教众,若是再接下来呢·    昆仑山内的一处山谷,精致的竹屋内,一人忽然睁开了眼,左右打量了会突然便从床上起来,出了竹屋确定附近只有自己一人后,回房间将木架上的青衫穿好直接用轻功往谷外而去。
    待出得昆仑山到达最近的城里后,青衫人先找到了一家酒楼,随后给了银子向小二打听江湖中的消息··    小二接了银子,竹筒倒豆子的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倒了出来。
    见他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却没自己想知道的,青衫人皱了下眉直接道:“江湖中可有什么教”·    “有啊,那可不少。”
小二点头道··    “最有名的呢”青衫人问··    “那就是冥教啦·”小二说完,不等他问便张口继续道:“这个冥教在江湖上的口碑可不好,听说……”·    “冥教在哪”听到“冥教”二字,青衫人眸中滑过一抹恍然,随即打断他的话道。
    “冥教在全州·”见这位出手阔绰的客官似乎不喜欢自己说那么多,小二便干脆不多嘴了··    “怎么去”见他识趣,青衫人又丢了一两银子过去。
    接过银子握在手心的小二赶紧给他指明了方向,话刚说完,转眼他便从位置上消失··    平日里见多了江湖人的小二也不大惊小怪,将银子小心的装好就转身去招待别的客人。
    全州以南,冥教总坛··    来禀报消息时就知道教主肯定会不悦,风堂堂主抬头小心的瞄了眼教主的表情,随后道:“教主,那前……那莫飞问双腿已废,于您根本不成威胁……”·    “一个腿废了的人你们都解决不了,还有脸说”听到他这么说,项飞言脸色更加冰冷。
    本来准备奉承一下安抚教主的情绪,没想到反而惹得他更加不悦,风堂堂主不敢再多嘴了··    冷着脸恼怒了一会,项飞言正要开口吩咐他亲自带人去解决莫飞问,却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屋子,“什么人”·☆、第33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项飞言一句“什么人”才出,堂中瞬间就多了个人。
    青天白日的,一个大活人闯入了教中没人发现不说,还直接进入了教主院子里的听风堂,风堂堂主心里一惊,当即喝了一声就拔剑相向··    立在堂中的青衫人连余光也没给他,抬手轻飘飘的一掌就将人拍了出去,撞到墙才停下来。
    好在这一身雄厚的内力很是好用·心里飞快的滑过这个念头,青衫人抬眸看向上首之人··    若换了平常,项飞言或许还会耐下性子先问问这人的身份和来此的原因,但他如今正因莫飞问还没死而心情不好,再见有人闯到他院子里,只觉得来人是在挑衅于他,当即也不言语直接抬手比了个手势。
    方才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闯入的暗卫为了将功赎罪,在看到教主的手势之后,立刻从暗处直接袭向大堂中央的青衫人··    十几道黑影同时袭来,青衫人却是面不改色的抬手连拍出几掌。
    见他轻描淡写间就将最前面的三名暗卫重伤,项飞言这才仔细打量来人··    “全都退下”认出来人的身份,项飞言瞳孔微缩,猛的站了起来。
    在暗卫听命全部都退回暗处时,那青衫人也没有再继续动手,而是负手而立,一副深不可测的姿态··    “尊驾可是厉原青厉前辈”虽然疑问的句子项飞言却说得肯定。
    毕竟可称为武林第一人的厉原青退隐江湖连一年都还未到,但凡见过他的人可没谁会轻易忘记·不巧,项飞言许多年前也曾与他有一面之缘,一开始是没注意,更没因为他那一袭青衫就往那方面想,待见他身形未动抬手就重伤自己手下三名暗卫,脑海中自然就浮起了当年他一袭青衫远去的那一幕。
    见他明明已是而立之年,那张俊朗依旧的脸却没有留下一点岁月的痕迹,不看那一双深邃的双眸恐怕会被人误会成初出江湖的少侠··    厉轩辕没有原身的记忆,因此哪里会知道自己是不是他口中的那人。
    见他没有出声,项飞言便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拱手道:“不知前辈来此有何贵干”·    之前东方不败曾与他说过自己的来历,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曾将那本书的内容讲与他听过。
虽然厉轩辕不知为何自己现在想不清书中的内容,但他还是记得东方不败曾说过他两次变成的都是教主,更隐约有点印象其中一个故事中有冥教和冥教教主莫飞问··    心中觉得那自己唯一有点印象的“莫飞问”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东方,厉轩辕便急匆匆赶到了全州。
    然而,等到了全州一打听,却听说冥教换了教主,而原教主莫飞问死了的消息··    厉轩辕相信若那“莫飞问”是自己的东方的话,那肯定不会有事,但事有万一,因此在打听不到更多的消息后,他干脆仗着原身一身雄厚的内力直接上了冥教。
    “莫飞问在哪”厉轩辕直接道··    听他吐出那个名字,项飞言心中一突,暗中猜测了一番后,试探道:“不知前辈找莫师弟有何事”·    “他在哪”厉轩辕语气中透着分不耐。
    “前段时间被武林正道之人围攻,莫师弟意外掉下了千丈崖,如今生死不明·”本来想直接说他死了,但因不知他来意,项飞言还是尽量说得稳妥一些。
    虽然现在什么也没弄清楚,但厉轩辕不信他这个新教主会不知道前教主在哪,当即抬手朝他挥去一掌,在他身后的木椅轰然炸裂开来后道:“他在哪”·    至此,项飞言已然猜到他找莫飞问是善非恶,心中顿时为此生起怨愤,忍住了与他动手的念头吐出两字,“丰城。”
    他既很有可能会帮莫飞问,项飞言自然想除掉他,然而武林第一人的名头太响,加上他深不可测的武功,项飞言却不敢轻易与他动手··    得到要自己的消息,厉轩辕抬手朝他挥出一掌,留下句“若未找到他便还要来指教”的话后人便如来时一般又瞬间消失。
    “滚——”·    抬手捂住胸口,项飞言朝跑过来关心的风堂堂主丢出一个字,抬手便毁了堂中的摆设··    风堂堂主知道教主如今心情不好,也不敢多留,在他开始动手时就迅速退了出去。
    发泄了一番后,项飞言靠着一面墙,眸中满是森然的冷意··    项飞言是前教主唯一的徒弟,不论是前教主还是教中的人,在幼时都经常告诉他,他会是冥教的下一任教主。
甜文快穿·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勤勤恳恳练功,不愿也不敢让前教主失望··    然而,独身半辈子的前教主竟然突然成亲了,更是在一年后生下了儿子莫飞问。
    教主夫人待他很不错,然而因为莫飞问的出生,教中很多人却隐隐对他变了些态度··    一开始,他只是下意识的有些讨厌莫飞问,等后来教主夫人身体不好去世了,教主的注意都放在还小的独子莫飞问身上,而教中人也愈发觉得莫飞问才是继承冥教的人时,他才开始真正的厌恶起莫飞问。
    不过,虽然如此,项飞言心里还对师父保留着一分希望,特别是在莫飞问长大后痴迷于剑法并不理会外物后··    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项飞言如何也没想到明明莫飞问只一心追求剑道,根本不理会教中的事,师父却依旧在临终前舍弃自己而将教主之位传给了他。
    项飞言不甘心,特别是莫飞问即便当上教主后也依旧我行我素的只一心练剑,反而将教务交给了自己··    正是因为这份不甘心,所以项飞言才干脆谋划了这一切,并且成功的夺得了教主之位。
    但如今,明明他已经借刀杀人将教中向着莫飞问的人在那一日尽数解决,为何又突然冒出一个厉原青来·    项飞言不认为从小就冷冰冰连知己朋友都没有一个的莫飞问会认识厉原青这般的人物,那么就只有可能是他的好师父与厉原青有交情,并且曾托付过他什么。
    一想到曾口口声声说把自己当亲子的师父实际上根本就只是说说而已,项飞言的心中就不由生起一股恨意··    “莫飞问,此世间有我无你”·    抬手拍断一根柱子,项飞言眸中一片黑沉。
    丰城,悦来客栈··    晚上解决了来袭的十几人后,东方不败心中的躁意也跟着消散了些,干脆便上床休息了··    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东方不败很快就陷入了梦乡,梦中出现了一片火红的山谷,谷中有一座精致的木楼,一人时而半揽着他坐在木楼中拿着本书讲与他听,时而唇畔含笑的与他一起在木楼外整理草药,时而……·    次日天刚亮时,东方不败便醒了过来,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十分愉悦的梦,却不记得梦的内容。
    抬手揉了下太阳穴,睡得不错的东方不败心情还算可以,拿过一旁的外袍穿上后便飞身落在了床边的轮椅上··    此时正值早春,他推着轮椅到窗前推开窗后,便有微凉的风吹过来。
    吹了会风,头脑越发清醒的东方不败忍不住半眯起了眸,有些疑惑脑海中突然浮现的医术与药理··    他确定自己没学过医术,难道这是莫飞问的记忆·    虽然明明书中没说莫飞问会医术,但努力回想了会什么也想不到的东方不败只能做此猜测。
    低头给自己把完脉再次检查了膝盖后,东方不败心中竟然有了合适的方子··    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能将腿治好自然是好的,东方不败提笔将那张药方写下来,随即找来暗七吩咐他去买药。
    昨晚见识了教主的手段,加上想着那么快也不会来第二批人,暗七这才亲自出去走了一趟将东西买回来··    东方不败并不习惯坐在轮椅上,既然有了治腿的办法,便暂时不准备离开这里。
    得知教主是要自己治腿,暗七惊讶了一会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有些担心追杀的人再来怎么办··    不过,在看到教主一派浑然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暗七便也没将话问出口,只下定决心到时候要保护好教主,然后就忙着亲自去煮药汤。
    试着泡了第一次药浴后,虽然效果不明显,但还是感觉到有效果的东方不败放下了心··    一连过了好几天都再没有人找过来,暗七正觉得有些奇怪,就突然又来了人。
    来人明显不是冥教中人,看其路数却是专业的杀手··    暗七武功虽不错,但对上五名水准不错的杀手,还是尽了全力也没能全部拦下。
·    三人成功进入房间时,就看到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自己的人··    既是杀手自然不会有片刻的犹豫,在看到目标后就举起兵器从三个方位刺了过去。
    坐在灯下的东方不败正为了静心而绣着一方帕子,在三人进来时他将将在收尾··    三人的兵器刺过来时,他手里的动作忽而加快如影如电,等到帕子绣好后他才低头咬断了线,凤眸轻挑的同时手里的针往后一举,挡住刺向自己后脑的一剑的同时轻轻一拨拨开他的剑,又顺势荡开另外两人的兵器后,指间的针直射向他喉咙。
    泛着寒光的绣花针映入那名杀手的眼中,他瞳孔微缩,想要躲避,却自己觉得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一名真正的杀手从来不会小巧瞧任何一个目标,见他轻描淡写间就挡下他们三人的攻击还杀了一人,其他二人的招式越发猛烈,间或还放出了暗器。
    本来还准备绣完帕子就休息,如今却被他们给打扰了,东方不败心中不悦,出手自然不会留情··    或挡或拨的又与他们对了几招后,东方不败接住他们射过来的暗器,反手还了回去。
    在注意到有人进房间时,暗七招式就越发凌厉起来,待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时,更是拼着受伤也要加快解决掉他们的速度··    等到带着一身或轻或重的伤进房间看到他的背影时,暗七这才放下了心,看了他一眼后,将三具尸体拖了出去。
    后解决的那两名杀手堪称一流,到底这身体不是自己的,腿又站不起来,虽成功解决了他们,东方不败的手臂还是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不过因为他穿的是红衣所以暗七没有发现。
    掀开袖子看着手腕上方比较浅但还是流血了的口子,东方不败用手指轻抹了一下,想到自当上教主后就再没有谁能让他流血,微扬的凤眸中说不出的冷··    次日,一大早就出了太阳,难得是一个好天气,客栈小二过来送早点时脸上的笑意都真心了一些。
    用过早饭后,东方不败再次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浴,随后披着外袍散着头发在院子里晒太阳··    虽然他说了不用,但暗七还是习惯性的隐在暗处,默默的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东方不败正半眯着眸微微有些出神,却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漫不经心的抬眸,就见一人落到院子里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    看到着一袭青衫的人,暗七立刻现身,握着剑挡在他面前。
    只一眼,厉轩辕便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他了,喜悦之情刚刚升起,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视线··    这人是谁·    脑海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厉轩辕也顾不上他,随手将他挥到一边,两步跨到东方不败面前,“东方……”·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东方不败有些惊讶,抬手阻止了暗七拔剑的动作示意他退下后,才带着些探究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喊我什么”·    “我自是喊你东方。”
厉轩辕说完,以为他是没认出自己,于是又笑着要去握他的手,“是我·”·    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东方不败道:“你是谁”·    见他不是开玩笑,厉轩辕正要说自己的名字,却突然发现他身下的轮椅,“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听出他语气中的心疼、关怀、担忧等复杂的情绪,东方不败再次道:“你是谁”·    “厉轩辕。”
厉轩辕随口回答完,蹲在了他面前··    厉轩辕·    本来在听到他的称呼时,东方不败还以为是遇到了和自己有相同经历的人,但在他报出名字后,却又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更不记得自己曾认识这个人。
    “你可知我的全名”东方不败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    “东方不败·”报出他全名后,厉轩辕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你不记得我”·    “我该认识你”见他能报出自己的全名,东方不败相信他是真的认识自己了,只是却依旧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那厉晟呢”厉轩辕又道··    东方不败摇头··    厉轩辕张了张口却突然想到了前世自己的情况,心里暗叹了口气后,先放下他记不记得自己的,改而关心起他的腿,“有时间我再和你细说,现在我先看看你的腿。”
    虽然没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但东方不败却不喜欢陌生人近身,“不必·”·    没想到会被拒绝的厉轩辕楞了一下,“我医术不错,一定可以医治好你的腿。”
    如今用的方子并没有问题,东方不败确定一个月内自己就能好,因此并不愿麻烦这个有些古怪的人··    “东方,你……”·    “教主,该用饭了。”
    再次被拒绝,厉轩辕只得决定先将他们的事说一遍,让他相信自己,然而才开口就被突然又过来的暗七打断··    看着说话就说话,偏偏要过来站到他身后低着头说的人,厉轩辕脸色有些黑。
    “嗯·”东方不败应了一声,暗七便推着他往前厅去··    眼见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推走,厉轩辕整个人差点炸了,反应过来后便起身迅速追上去,将那人撞开后自己抢了位置推轮椅。
    “东方,等你吃完饭我再与你慢慢说我们的事·”厉轩辕低头温声与他道··    东方不败对于他究竟为何认识自己还是有两分兴趣,不过扫了眼被他用内力伤了的人,却是连刺了两下他推轮椅的手。
    “我的人不是谁都能伤的·”丢下一句话,东方不败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前厅··    很久没被他刺过的厉轩辕一时没反应过来才松了手,等听到他的话,本来好一点的脸色再次黑了,偏偏这时暗七还特意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从他旁边走过。
    “你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打翻醋坛子的厉轩辕瞬间闪进厅里,来到东方不败面前丢下一句话后,低头就堵住了他的唇··    头一次竟然有人敢对他做这样的事,东方不败竟是没立刻反应过来,楞了一下后随即抬起了手。
    之前是厉轩辕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他早有提防,几乎在他抬手的同时就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指间的针拔下来丢到一边后与他十指紧扣,然后吻得更深··    这时,一旁的暗七也反应过来,双眸透着杀意的拔剑便刺向那竟然敢欺辱教主的人。
    厉轩辕本就看他不顺眼,在感觉到他从背后偷袭后,当即就想一掌解决了他,只是又怕惹东方不败不高兴,还是忍住了,改为用内劲点了他的穴道··    感觉到怀里人不再抗拒,厉轩辕本来霸道的吻渐渐温柔起来,下一刻,却被他一掌拍到胸口。
    厉轩辕闷哼一声与他的唇分开,在看到他微肿甚至有些破皮的唇后,心里终于愉悦了一些··    见他受了自己一掌却一点不在意,反而还笑着将自己抱得更紧,东方不败冷声道:“放开。”
    “不放·”厉轩辕干脆抱起他,自己坐在轮椅上后将他禁锢在怀里,将脸埋在他颈窝后道:“当初你还说永远不会嫌我烦,现在却不记得我,还为了个外人伤我,东方……”·甜文快穿·    听着他的话,感觉自己就像是负心汉的东方不败抖了一下,随即用了些巧劲便从他怀里离开,坐到了旁边的椅上。
    “你小心些·”感觉到他突然从怀里离开,厉轩辕先想到的便是他的腿··    看着他脸上纯粹的关心与担忧,东方不败心头的怒火莫名的消散了一些。
    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厉轩辕过去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检查他的腿··    “你自己用了筋骨方泡药浴”检查了一番见他的腿并不是太严重后,厉轩辕才想起来方才从他身上闻到的药味。
    本来要挥开他的东方不败听到他说出方子的名字,本要抬起的手便没有动··    “等下一次药浴后我给你施一次针,七日后就能好了。”
厉轩辕说完,突然抬头,“你记得我教你的方子,怎么会不记得我东方,你再好好想想·”·    “方子是你教的”见他期待的望着自己,确实想不起来自己认识他的东方不败一时没有抽出被他握着的手。
    “当然·”厉轩辕余光扫到桌上的饭菜,想到他还没吃饭,站了起来坐到他旁边后动作熟练的给他摆好碗筷,盛了碗汤放在他左手边,又夹了些菜到他碗里,“你先用饭,等你吃完了我再慢慢与你说。”
    看到碗里自己喜欢的菜,再看他对自己那自然而然的体贴,想到他方才对自己那般举动,东方不败的心有些乱,掷出一个勺解了暗七的穴道后,才握起筷子先用饭。
☆、第34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丰城内茶楼酒肆繁多,茗香楼只是其中不大不小的一家,为了多招揽客人,老板最近还特意找了个说书的到茶楼里来··    那说书人嘴皮子利索,将江湖里发生过的事情改改编编的说出来,倒也果真吸引了不少客人。
    这日,那说书人正说到江湖中最近发生的事,顺口就带出了几句冥教换了新教主·茶楼里的客人对此很感兴趣,吆喝着让说书人仔细讲讲冥教的事情。
    丰城离冥教可不算远,这里也经常会有冥教的人出没,他们敢听说书人也不敢说,因此笑了笑后,一拍响木就转了话题··    “却说许多年前,有一个小门派,那门派有多小包括掌门一共也才七人,其中,还有一个是掌门的独女……那二师兄……”·    本来听客见他说起什么小门派的故事,还纷纷叫嚷让他换一个,等听他形容那掌门独女是如何娇艳动人时,顿时没人再说话了。
    茶楼里的小二也跟着听了会,余光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时,才迎了上去··    一行三人中,头一个俊秀中透着冷然,一身气势飞凡可惜却是坐着轮椅;而推着轮椅的人剑眉星目,虽穿着一身素色的青衫,周身却不自觉的透着一股华贵之气;最后一人一身黑衣,明明长得也不差,却很容易让人忽略。
    飞快的打量了一遍来的三位客人,小二心里想了什么不提,面上却带着笑容,放低了声音问了几句后,引他们到楼上去··    本来看到其中一位不方便,小二的是准备在大堂里给他们找一个位置,但见那青衫人开口要去楼上,这才如此。
    大堂里的人正专注着听故事,除了靠窗坐着的一个青年抬头看了眼,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刚进来的三人··    到了楼梯后,见他绕到自己旁边东方不败就猜到他想做什么,当即就微冷的斜过去一眼阻止了他的动作。
    虽然前日听他从头到尾的仔细说了一遍与自己的事情后,再根据他对自己的了解,东方不败已经有九层相信他··    然而,相信归相信,东方不败如今可不记得那些事,听到他说起当初他们的关系有多么亲密时就多少有些别扭,对于他在客栈时不时的动手动脚因为没有觉得排斥,加上他总是一副哀怨的样子就随他去了,但却不表示在外面也可以任他如此。
    好容易见今日天气还不错说服他出来转转,厉轩辕也不想惹他不高兴,虽然很想将他抱在怀里带他上楼,但见他不愿,还是没有这么做··    然而,在暗七接到东方不败示意,准备抬起轮椅直接上楼时,却被厉轩辕一把挥开,然后自己再次占据轮椅后面的位置,握着轮椅的两边直接带他上楼。
    不是头一次被他推开的暗七心中有些恼火,但武功不如人,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随小二进了一间包厢后,点了一壶茶几碟点心后,厉轩辕推开了对着楼下大堂的窗。
    方才那个小门派的二弟子轻薄掌门独女,被重伤赶出师门的故事已经说完了,说书人喝了口茶,和大堂的客人们你来我往的说笑了两句后,如那些客人的愿说起了已退隐江湖的武林第一人厉原青的故事。
    “说起那厉原青厉大侠……”·    大堂靠窗的位置,一身蓝色布衣的青年皱着眉驴饮了几杯茶,在说书人换了故事后才松开眉头。
·    唉,果然还是喝酒爽快·    心里感叹了一声,摸了摸左肩还没好的伤,青年已然决定无视大夫说的话,还是去找家酒馆喝个疼快。
    他正要起身离开,却忽然听到旁边桌子上的几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嘲讽着之前故事里的那个二弟子,听他们越说越难听当即就没忍住将茶壶里的剩下的茶连着茶叶到在一个空杯子里,然后将杯子丢了过去砸在他们桌子中间。
    “嘭”的一声后,在坐的几人身上都沾上了茶水茶叶··    啪——·    那一桌的四个人都带了剑,显然是江湖人,坐在东边的一个抹了把脸上的茶叶,拍桌而起,“哪个不长眼的丢的杯子”·    坐在隔壁的青年端着杯子慢悠悠的喝着茶,闻言后和大堂里的其他人一样面带疑惑的看过去。
    扫了眼大堂,没有看出是谁干的的四人心里更加愤怒··    见这边出了事,小二“哟”了一声,赶紧小跑了过来,一边帮着几位拍着身上的茶叶一边说着好话,希望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然而,那几个却不是好脾气的人,扫了一圈没找到罪魁祸首,当即就迁怒到小二身上,一巴掌就将他扇飞出去··    蓝衣青年没想到那几个人竟会如此,当即就离开位置伸手将小二接住放到地上。
    “方才是不是你小子丢的茶杯”方才出手的那人听到小二对他千恩万谢,当即又迁怒于他道··    蓝衣青年神色自若的正要承认,就见其中一个瘦高个的人扫了眼他桌上的杯子数量后道:“他桌上少了一个杯子,就是他”·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见真是他,那四人也不问缘由,当即就拿起了剑准备教训教训他。
    眼见要打起来了,大堂里的人全跑了,小二和台上的说书人也赶紧躲了起来··    没想到过来喝杯茶歇歇脚也能遇到人打起来,厉轩辕往楼下扫了一眼,转头问道:“要不要换个地方”·    “去酒楼”东方不败反问。
    厉轩辕笑了起来,“去酒楼可以,但是你现在不能喝酒·”·    闻言,东方不败端起了茶杯,显然并不准备挪地方··    那蓝衣青年的剑法倒是不错,以一对四完全不落下风,甚至还缴了其中一人的剑。
    然而,在被缴剑的那人无意以掌扫过青年的左肩见他剑法微乱时,当即就双眼一亮,提醒道:“他左肩有伤”·    一时间,四人的攻击都往他伤处去,蓝衣青年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
    “教主……”·    楼上,暗七却突然喊了一声··    之前便注意到他一直用余光注意着楼下,听到他的声音,东方不败扫了他一眼,猜到他或许认识下面的人,不甚在意的抬手摆了一下。
    见教主同意,暗七紧握着剑的手的松了一些,在注意到其中一人的剑即将刺中那青年时,从窗口一跃而出,以剑鞘接了那一剑,随后剑未出鞘就将那四人依次打了出去。
    那四人飞出门外还没落地时,暗七就转过了身,正准备回楼上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师兄”·    他身形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随即飞身回了楼上的包厢。
    方才为了躲那一剑而往后一仰,后来因他的出现干脆坐到地上缓口气的青年犹疑中透着惊喜的喊了一声,见他离开,当即爬起来就往楼上跑··    暗七离开时,厉轩辕脸上的笑都明显了些,巴不得他最好一去不回。
    “东方,你尝尝这个点心·”·    一块雪白柔软的点心已经凑到了唇边,东方不败往后避了一下,见他继续往前送,才睨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厉轩辕一边说,一边十分自然的收回手在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见他咬完就罢了,还敢再往自己嘴边送,东方不败冷冷的看着他。
    厉轩辕在他的注视下收回手,将剩下的糕点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又拿了另一种给他··    见他干脆的推开自己手,厉轩辕便将点心放了下来,“那等回去我做酒酿丸子给你吃吧。”
    听到“酒酿丸子”四个字,东方不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因着他说泡药浴最好不要喝酒,所以要求东方不败暂时不喝。
不过昨日他却是自己做了一碗酒酿丸子过来,还说说不定自己喝了能想起来什么··    不能喝酒,带着酒香的酒酿丸子倒也不错,东方不败倒是没有拒绝,无视他说的一大堆废话且拍来他准备喂自己的手后,接过了碗和勺子。
    然而,尝过一口后,汤是咸的就算了,有些裂开的丸子还特别硬,东方不败忍住吐出来的念头,看了他一眼后,觉得就凭他能做出这么难吃的酒酿丸子,自己会忘记他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难得在心里腹诽了两句,东方不败本来准备将碗还给他,然而见他一双含笑的星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却是咽下了本欲说的话,甚至鬼使神差的就将一碗酒酿丸子吃完了。
    “这点心还不错·”东方不败拿起了他方才放下的那块点心,并不接他的话··    “你喜欢的话等会带一份回去。”
厉轩辕果然被他转开了注意,看了眼记下那样点心后道··    东方不败随口“嗯”了一声,小口的咬着点心··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门外正是方才在大堂里和人打斗的那个蓝衣青年。
    “抱歉”一眼望得见的包厢里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青年冷静了下来,想到之前他们上来时自己虽没看清,但分明记得还有一个穿黑衣的人,道歉过后朝里面的二人一拱手,“在下燕扬,冒昧打扰,可否耽误二位些时间请教些事”·    青年年纪不大,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派洒脱不羁的气质,看起来并不让人讨厌。
    记起书中的这个故事似乎就是以一个名为“燕扬”的人为主,东方不败扫了他一眼后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他如此厉轩辕自然也没意见,于是燕扬便走了进来。
·    坐下来再次谢过二人后,燕扬便直接说明来意··    暗七进来隐在暗处时厉轩辕自然感觉到了,此时听他询问暗七,倒是想直接告诉他,最好让他将人带走。
甜文快穿·    “你与他是何关系找他何事”东方不败将手里用了一半的点心放下,看了他一眼后道。
    一旁的厉轩辕见他不吃了,顺手拿起那半块点心送进嘴里,惹来他微凉的一眼··    燕扬现在回想一下,确定自己肯定没认错,见他与师兄相识,便直接道:“他是我二师兄,当年因为些事情分开了,我一直在找他。”
    记忆中,暗七是莫飞问从外面救回来的,当时他身上的伤十分重,若非遇到莫飞问,恐怕已经死了··    东方不败回想了一下,随后喊了一声,“暗七。”
    会管这事,却是东方不败欣赏暗七的知恩图报,还有当初当初从千丈崖离开也因为有他而省了许多事··    在听到他说的一直找自己时,暗七的气息就有了些变化,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后,便直接从暗处现身。
    “师兄”燕扬喊了一声,猛的站了起来··    “我如今是冥教的人·”暗七正面对着他后第一句话道。
    燕扬愣了一下,随即并不是太在意的“哦”了一声后才顺口道:“那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    “你找我做什么”暗七道。
    “师兄我相信当年肯定是个误会,所以我就离开门派来找你了·”燕扬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暗七却知道,他所谓的离开在当时肯定没那么简单。
    想到素来尊敬师父师兄友爱师弟师妹的师弟因为自己离开门派,暗七心中叹了一声·随即又想到那因为徒弟比他天分高就容不下的所谓师父,还有因为忌惮自己会夺了掌门之位就联合小师妹设计自己的大师兄都根本不值得他尊敬,看似天真烂漫却会为了私心而配合陷害同门的小师妹也不值得他友爱,又觉得他离开了也好。
    “如今找到我了,你想说什么”暗七道··    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燕扬自然不会再去刨根究底,摇了摇头后道:“我只是想说我相信你当初没有做那样的事。”
    “多谢”虽然有些迟,但听到他的话暗七心底的某一处还是有些暖,随后道:“我知道了,日后不必再找我,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燕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道:“那我以后再哪去找师兄冥教吗”·    虽然当初师父曾教导过冥教人行事太过随意所欲不是正道,但独自在江湖中行走了那么多年,燕扬却觉得师父说的也不完全对,至少他就见过所谓的名门正派做恶,也见过所谓的邪门歪道心存善念。
    “我暂时会呆在这里,以后的话,你也不必再寻我·”虽然并不觉得自己身为冥教中人有什么不好,但想到如今自己跟着教主身边并不算平静,暗七并不准备将他牵扯进来。
    燕扬点了点头,心中却并不同意他后面的话··    “对了,这二位是”燕扬问道··    “东方不败。”
    听到教主的话,暗七也只当是他起的假名,因此并不意外··    “厉轩辕·”见他报出了名字,厉轩辕也随口道。
    “你们二位的名字可真有气势”燕扬笑着夸了一句,随后道:“今日高兴,不如我请你们喝酒吧我来这里可有些时候了,这城里哪的酒最好我都知道。”
    “好·”听到酒字,东方不败最先答应··    厉轩辕皱了下眉,余光注意到他不明显的瞧了自己一眼,随即松开眉,凑到他耳旁道:“最多只许喝半壶。”
    见东方不败答应了,燕扬心情更好,站起来领头往外走··    “去去去,跟你师弟慢慢叙旧去·”厉轩辕将碍他眼的暗七推到前面,自己拿帕子给东方不败轻拭了下唇角又替他理了理衣襟。
    看着他温柔中带着自然的举止,东方不败忍不住道:“若是我永远想不起来呢”·    “那又如何,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
厉轩辕顺势在他唇角蜻蜓点水了一下,然后推他离开包厢··    在他站到轮椅后面时,东方不败半眯着眸,带着些若有所思··    下楼时,想起来的燕扬过去给了茶钱,赔了不是后将损坏的东西给赔了才和他们一起离开茶楼。
    燕扬的心情确实不错,一边带路一边和他们聊天··    他说话也如其人一般,十分洒脱,即便是厉轩辕和东方不败也愿意和他聊几句。
    “就是这里啦,别看地方不大,这里的酒却是十分的好,我头一次白天来喝过了,当天晚上就又馋了,一个没忍住,还当了回梁上君子……”·    听到他压低了声音活灵活现的讲自己半夜偷酒喝的事情,厉轩辕忍不住扬了下唇,转头却见身旁人一点没笑。
    听着他的话,暗七便知道离开门派后他过得十分洒脱肆意,心里很为他高兴··    “老板,上十坛酒”话说得差不多了,燕扬高声喊道。
    “小老儿这的酒可不是给人牛饮的,只有两坛·”一个精瘦的老头过来放下两坛酒转身离开··    “又不是不给钱,这老头还是那么小气”燕扬摸了摸鼻子后看着他的背影低声抱怨了一句。
    东方不败看了那老头一眼,随后拿过一坛酒拍来封泥,浓郁的酒香当即扑鼻而来··    “怎么样,这酒闻着就香吧”燕扬说着,自己先忍不住了,将自己面前的一坛也打开,先倒了一碗一口饮尽解解馋。
    厉轩辕将东方不败面前的酒坛拿过来,用桌子上的酒壶灌了一壶,将坛子放在地上后才给他倒了一杯··    看着对面端着碗大口喝的人,再看自己面前的小酒杯,东方不败不满意的看向他,“一坛酒也不多。”
·    本来半壶都不想让他喝的厉轩辕摇了摇头,随即看向对面的人,“你身上有伤吧,大夫没交代过不能饮酒”·    燕扬端着碗顿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眼师兄,随后想到如今他又不像那时候一般还小,想来师兄也不会再管自己,不因此在意的道:“没关系。”
    然而,暗七却是并非如他所想的不管,反倒将他手边的坛子拿了过来,给他手里的碗续满后道:“喝完这碗就不许再喝了”·    本来见师兄给自己添酒还挺高兴,等听到他的话,燕扬差点没将碗里的酒给洒出来。
    “师兄啊,难得今日高兴,不说不醉无归,但你总不能连一坛酒也不给我喝吧一碗哪够,你至少得给我半坛”·    对于他的叫嚷,将酒坛放在自己面前的暗七无动于衷。
    “不然我也给你倒一碗”厉轩辕笑着转头道··    这酒碗并不算大,一碗未必有半壶,东方不败斜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并不理会他。
    燕扬倒是继续费了半天口舌,随后才死心的抱着自己面前的一碗酒,小口小口的抿··    这酒确实不错,虽不让他多喝但也不能浪费,厉轩辕便干脆拎着坛子喝起来。
    燕扬羡慕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和自己同命相连的东方不败一眼,随即想着既然不能喝尽兴,便干脆找了话题和他们聊起来··    “你小子还敢来这”·    几人正听着燕扬谈天说地慢慢的喝着酒,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店里不止他们一桌人,因此虽听到他们倒也没什么感觉··    其他几张桌子的人下意识的抬头,见不是找自己的,便松了口气继续喝酒。
    倒是随后燕扬无意抬头看了一眼,待看清楚门口恶狠狠的望着自己的人时才呛了一下,放下不剩多少酒的碗站起来,“今天没空理你们,想打架明日去福来客栈找我”·    “谁管你小子有空没空”·    被他无视了一会,门外的一行心头起火的人哪里理会他,抬脚就走了进来。
☆、第35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眼见他们进来了,燕扬歉意的看了几人一眼,随即准备在他们靠近之前引他们出去解决··    燕扬才绕过桌子,暗七却先一步出手了。
    领头走进来腰间插了把断刀的大汉突然猛的朝后飞去,直接撞着后面跟他一起进来的人一起摔出了门外··    “哎呦……”·    因为有人垫背,所以那领头的大汉倒是摔得不重,站起来后听着旁边不绝于耳的叫唤,朝酒馆里看了一眼,知道那小子身边大概有高手,当即就咬牙一挥手带手下离开。
    “多谢师兄啦”燕扬重新坐了下来,笑嘻嘻道··    “你还真是走到哪打到哪·”想到方才在茶馆里的情况,厉轩辕随口感叹了一句。
    燕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口将碗里剩下的酒喝完后便说了起来,“其实根本就是误会而已,我刚来丰城那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路见不平的公子,觉得他人不错就邀请他一起喝酒了,当时也是来的这。
后来突然有一群人堵在了店外,他说让我帮个忙,我就帮他拦了一会来人,让他有时间离开·谁知道后来那些自称黄海帮的人就不依不饶的不放我走了,还说什么我拐了他们帮的大小姐。”
    “天知道我根本连他们帮大小姐的头发丝都没见过”燕扬挺郁闷的感叹完,转头又朝暗七道:“师兄你说我冤枉不冤枉”·    暗七还没回答,东方不败却是嗤了一声。
    “东方兄有什么高见”感觉到他的不以为然,燕扬不解的转头··    “你与那位大小姐酒也喝了,忙也帮了,怎么算是他们冤枉你。”
东方不败放下杯子重新倒满后道··    燕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是说那位公子是……不对啊我看他一袭白衣一把折扇,看起来比我还潇洒,怎么可能是……是女人”·    发现倒完这杯酒壶就空了的东方不败并没有再理他,眸光落在身边人手底的酒坛上。
    见他不搭理自己了,燕扬想要找个人说服自己,“师兄,你觉得呢”·    得知当年在门派就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师弟既然找了自己那么多年,在看到他时脑海就浮现很多被刻意遗忘的画面,面上不显实际上心里有些动容的暗七并没有去思考他问的问题,反而关心另一件事,“你的伤是方才那些人所为”·    燕扬忽然就想起当初师兄是多么护短的性子,因为不想他惹麻烦,于是带着些自夸的道:“他们受的伤可比我重多了……”·    这边师兄弟二人就这个聊了起来,那边注意到东方不败目光的厉轩辕却是下意识的抬手,一口将坛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东方不败又没到嗜酒如命的地步,半壶酒也勉强够他喝了,方才那一眼本来没什么意思,见他如此,反倒是半眯起了眸··    厉轩辕却是误以为他是恼自己将酒喝完了,还带着分讨好的朝他笑了笑。
    结果,或许因为角度原因,东方不败却从他这抹笑中看出了得意,当即没忍住就给了他两针·sk·甜文快穿·    手臂刺痛了两下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扎了的厉轩辕看了他一眼,随即十分干脆的将手臂伸过去。
    东方不败凤眸轻挑的看他,用眼神询问他做什么··    “酒是肯定不给你能喝了,不过手可以给你随便扎·”厉轩辕还有一句没说的是“反正明天泡完药浴后他也能扎回来”,虽然被绣花针扎和针灸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当本座是什么人”东方不败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    顺势握住他手捏了两下的厉轩辕十分顺口道:“当然是我的人。”
    不能喝尽兴,坐在酒馆里也没意思,见他将手里那杯酒喝完后厉轩辕便提议回去··    “今日的不算,等下次我再请你们喝个尽兴”将酒钱结了的燕扬走出酒馆后道。
    这家的酒确实是好酒,余味十分的足··    左右有人推着也不用自己出力,出来后被风一吹,东方不败便干脆以手肘抵着扶手,撑着头半敛了眸。
    可有可无的应了燕扬一声后,全部注意都在身前人身上的厉轩辕放缓了脚步··    “对了,师兄你们住在哪”燕扬突然问道。
    暗七报了客栈的名字后,燕扬“啊”了一声,随即遗憾道:“本来还想换过去和你们住一起,不过要是在那家客栈住几天,我恐怕没余钱喝酒了。”
    混迹江湖的游侠荷包向来是不厚的,所以燕扬身上却是没有多少银子··    莫飞问身为冥教教主,身上自然不会随时带着荷包,因此东方不败身上一两银子也没有,而身为暗卫的暗七基本上都呆在教内身上也不可能会有银子。
所以,离开千丈崖下后,二人的花费一直都是东方不败随手丢给暗七的一块玉佩··    听到他的话,厉轩辕倒是想起来自己当时从昆仑山离开只从竹屋里随便翻了个荷包带上,一路过来花费也不少,他现在身上好像也不剩多少银子了。
    再想到自己如今住的还是东方不败包的院子,厉轩辕觉得自己好像得赚些银子了··    当皇帝时他根本不会缺钱,而身为红花谷谷主时,谷中的金银珠宝也完全够他挥霍无度的过完一世,如今想到要自己赚钱,厉轩辕倒是觉得挺新奇。
    不过,亲自赚钱然后养东方想想好像也挺不错·厉轩辕低头看了眼身前的人,唇角轻轻扬起··    好在两家客栈在一条街上,他们也到顺路,随后,东方不败三人先回了位于街中间的客栈,而燕扬则独自往街尾走。
    出去的时候是午时刚过,虽然好像没做什么,但回来时却已经是日渐西沉··    正是天黑得早的时候,天黑透了时,街上偶尔还能听到来往行人的声音。
    亮着昏黄灯光的房间里,东方不败又看完一页后视线从将手里的书上离开,抬眸扫了眼从吃完饭后就呆在自己房间不走的人··    “要喝水吗”同样拿了一本书在手里,但看他比看书时间更长的厉轩辕在他望过来时就笑着端了杯茶送过去。
    手边就有一杯茶的东方不败没接··    随手将茶放到一边的厉轩辕坐在他旁边,“时辰还早,我们聊聊天·”·    随口提议完,厉轩辕本来以为他不会理自己,却见他将手里的书合起来放到一边,“你是厉原青”·    厉轩辕愣了一下,待想起来在冥教时的情景,点了下头后不确定的道:“我没有这身体的记忆,不过有人曾对我喊过那个名字。”
    “那应该没错了·”东方不败却是今日无意听到说书人的形容,再想到莫飞问的记忆里有厉原青这个人,才突然反应过来··    “听说你的武功很不错,过些天我们比一场。”
东方不败道··    厉轩辕闻言,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见他欲言又止,东方不败不由道:“怎么,不行吗”·    “我对习武没有天赋。”
吐出这一句话后,厉轩辕便干脆说了起来··    却原来,前一世时,见他明明内力也算深厚却只轻功拿得出手,东方不败就动了教他武功的心思。
    然而,比起对武功十分有天赋的东方不败,厉轩辕绝对算得上是一块朽木,不论是剑法、刀法、掌法、拳法……还是其他什么,他都没一样能学好。
    想到他明明弓马娴熟能,修习内功轻功也十分不错,但却就是学不会一样武功,东方不败觉得这实在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    在教了好几年他依旧没有学会一样拿的出手的武功后,东方不败总算是死心了。
    之前见到他几次都是没有招式直接以掌挥开暗七,感觉到他内力雄厚的东方不败还以为他是武功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如今听他说完,实在有些无话可说。
    沉默了一会后,东方不败反倒是起了几分兴趣,毕竟,他实在不相信怎么可能有人照着比划都学不会武功··    虽然他脸上根本没表情,但厉轩辕还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了,于是道:“或者等你的腿好了可以在再教我武功,或许换了个身体我就能学会了。”
    若是原本的莫飞问知道,被他推崇的武林第一人有一天会让他教武功,不知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脑海中滑过这抹念头,东方不败点头道:“好。”
    随后二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后,东方不败直接道:“我要休息了·”·    昨天就试图和他一起睡但没成功的厉轩辕点了下头,靠近后动作熟练的帮忙将他的外袍脱掉发冠解下后,抱起他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好,低头飞快的在他唇上偷了个吻后才离开。
    对于他熟练到自然而然的动作,东方不败莫名的生不起太大的拒绝之意,看着他离开后,才抿了下唇闭上了眼··    好不容易找到师兄,回去后兴奋了一晚的燕扬第二天一早就找了过来。
    正在用早点的东方不败发话让暗七可以和他出去转转,暗七本来还在犹豫,随后直接被燕扬半拖半拉了出去··    陪他用过早点后,厉轩辕推他到院子里晒太阳,自己则亲自去准备药汤。
    浓郁的药味很快蔓延到整个院子后,厉轩辕出来推他进房间··    东方不败抬眼,见他自觉的避到屏风后面,这才抬手解了衣物泡进了装着药汤的浴桶中。
    整个人泡进药汤里后,东方不败无声的喟叹了一声,随即因为浓郁的药味实在有些刺鼻抬头微微扬起了下巴··    闭着眼泡了没一会,听到他靠近的脚步声,东方不败掀开眸看了他一眼。
    在深褐色的药汤衬托下,他的肌色显得十分白皙,望进因被水汽蒸得透着有些迷蒙的双眼中,厉轩辕伸手按上他的肩揉按了两下后道:“我顺便替你通通筋骨。”
·    他按得十分舒服,因此在与他对了一眼后,东方不败就重新闭上了双眸··    认真的替他揉按了好一会,在他唇中溢出一声低低一声后,厉轩辕才没忍住俯身含住他的唇,不轻不重的吮了一下才松开。
    唇上多了一抹微凉的触感时,东方不败甚至没觉得太惊讶,心里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见他很快就离开,东方不败连眼都懒得睁。
    见他虽没还想起来,但对自己却总是不自觉的放纵,厉轩辕眸中满是柔和的笑意··    一个时辰到了后,厉轩辕拿起屏风上的一块大布巾将他从浴桶从抱起放在旁边的软榻上,拿了干净的衣服放在他手边转身去拿针囊。
    等到他拿着针囊坐在榻边时,东方不败已经穿上了里衣··    那过一旁的外袍给他披上,厉轩辕开始给他针灸··☆、第36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坐在榻边的人半垂着眸,神色十分专注的落下一根又一根银针,他的手法十分熟练,除了看到腿上的银针渐渐增加,东方不败几乎没有太大感觉。
    榻软是靠墙放的,方才泡完药浴现在只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清爽的东方不败顺势半靠在了墙上,神色带着几分慵懒的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容貌不消说长得十分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特别是他现在微抿着唇十分专注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即便他再优秀,若是自己没有这样诡异的经历而是还在黑木崖上,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人跑到自己面前来说是自己几世的爱人,东方不败想,自己恐怕会直接一针解决了他。
    但正是因为如今这样复杂的情况,才让东方不败耐下心听他说了那看起来有些神乎其神的,关于他们两世的故事··    说起来,一个差不多于自己是陌生的人却对自己的习惯、喜好十分了解,东方不败一开始的心情很有些复杂,后来习惯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些微妙,但感觉却也不算太讨厌。
    不过,总觉得他对自己了解透彻,自己却对他了解不深,似乎有些不公平··    “在想什么”针灸完了,收回银针的厉轩辕抬头见他望着自己出神,不由关心道。
    对上那含着关怀与宠溺的笑眸中时,东方不败的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半敛下眸··    见他不说厉轩辕也没继续问,伸手帮他将衣裳整理好后,抱起他放在轮椅上。
    在他推着轮椅快出房间时,东方不败忽然问了一句,“若是我的腿好不了如何”·    他语气淡淡的并不带什么情绪,然而厉轩辕却以为他之前出神就是在想这个,当即就停下了脚步绕到他身前。
    “有我在,你的腿不可能好不了·”·    看着好像误会了什么,蹲在自己面前伸手抱着自己,还轻抚着自己背的人,东方不败心底忽然生起一丝愉悦,却继续道:“万一呢”·    “没有万一”厉轩辕说的肯定,随即想到他是不是嫌自己烦了才故意这么说又突然松开他,看着他的脸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离开你”·    本来他们明明是亲密无间的关系,结果转眼间他就不记得自己了,厉轩辕虽然安慰自己没什么,但对于他时不时拒绝自己的亲近,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
特别是想到当初自己一开始虽然也不记得他,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吸引,然后留在了他身边,而现在……·    对比一下后,厉轩辕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显得哀怨。
    见他不知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东方不败心中无语的同时忍不住一掌将他凑得比较近的脸推开··    一个大男人做出那般表情,还能看心里这么想着,东方不败微偏了下头。
    “果然你嫌弃我了……”见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了,怨妇般的话不经大脑的被厉轩辕说出来··    自己当初真的看上了这样的人忽视之前还觉得他让人移不开眼的想法,东方不败睨了他一眼,随即自己推动轮椅绕过他离开。
    感觉自己被用过就扔的厉轩辕赶紧站起来,转身两步上去推着轮椅,故意低头凑在他耳边没话找话说··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感觉有些痒的东方不败偏了下头都避不开,想刺他一下又发现方才换了衣裳没有针。
    转眼瞧见他脸上得意的笑容,东方不败曲起手指就欲重重的敲在他额头上··甜文快穿·    厉轩辕见此,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下,心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然后才站直了好好推他回房间。
    虽然换了个身体,但一手绝妙的医术厉轩辕却没有遗忘,当初说七日后他的腿就会好,果然在第八日时,东方不败就可以试着站起来了··    虽然即便好了,在短时间内还不能走太久的路,但能离开轮椅已经让东方不败的心情很不错了。
    随后,燕扬过来看到后,替他高兴完便直接闹着说上次酒没喝尽兴,今天一定要弄一桌好酒好菜庆祝一番··    见东方不败心情不错,厉轩辕自然同意了他的提议,找了小二弄了酒菜来摆在院子里。
    不用泡药浴、针灸了,酒自然也不用禁,东方不败上桌后,便直接拎起一坛酒仰头喝了个痛快··    见他喝了一大口酒后还要朝自己斜过来一眼,厉轩辕失笑着抬手拭了拭他唇角沾的酒液。
    虽然才四个人,但有燕扬这个能说会道的人在,这一顿酒倒是喝得十分热闹··    当然,这其中,厉轩辕却是最忙的,一边拎着坛子陪身旁的人喝酒,一边又要握着筷子给他夹菜劝他多用些,偶尔还要回几句燕扬的话。
    “师兄,你好久没陪我练剑了,走我们去湖边练剑”打了个酒嗝,燕扬一边抬手比划一边站起来。
    “你师兄在那边·”头也不回的用胳膊将好像醉了往自己这头倒的人朝另一头一推,厉轩辕夹了筷菜递到身旁人嘴边,“东方来吃口菜,光喝酒伤胃。”
    见识过自己不吃他就没完没了的一直递过来,东方不败直接张口将嘴边的菜吃了,然后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伸手扶了一下被推过来的燕扬,暗七看了厉轩辕一眼,随即就被他硬往外拉。
    “走,师兄我们去湖边练剑……”晃了两下站稳的燕扬道··    “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暗七道。
    “我没醉走,我们走”·    “你醉了·”暗七站了起来,准备扶他去自己房间。
    “我没醉师兄,我跟你说,我的剑法进步了很多,特别是那一招飞雁回楼……”·    或许是终于明白和醉了的人是说不清楚的,暗七没再接话,而是和东方不败说了一声后,扶着他往房间走。
    “师兄你错了,我不是要回房间,我是要去湖边·”·    到房间门口后,燕扬突然大声起来,然后拉着暗七运了轻功就往外飞。
    目送暗七被醉鬼硬拉出去,厉轩辕笑着摇了下头,然后继续一边陪东方不败喝酒一边时不时夹些菜喂给他吃··    东方不败偶尔会嫌他烦的横他一眼,但基本上送到嘴边的菜还是都吃了。
    在厉轩辕再一次夹了一筷子菜递过来时,已经饱了的东方不败偏开头,拎着手里的酒瞬间就到了屋顶上··    将筷子转了个弯自己吃掉菜后,厉轩辕倒没跟上去,而是仰头看着他。
    今日天气不算好,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显得有些阴沉,然而厉轩辕望着屋顶上的人,微扬起唇,只却觉得他比旭日还耀眼··    感觉到他灼热而专注的目光,东方不败直接将准备放在旁边的空坛子朝他丢过去,然后抬手又以内力取了一坛酒上来。
    接过他丢下来的空坛子,厉轩辕笑着摇了摇头··    等到他喝尽兴时,已是皓月当空··    厉轩辕一个闪身到了他旁边,摸了下他被风吹得微凉的脸,然后带他下去回了房间。
    刚饮完酒不适合沐浴,厉轩辕扶他躺在榻上,拧了块温热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和颈脖··    东方不败半眯着眸看他一眼,随即也没有拒绝,反而微抬了抬下巴方便他动作。
    放下帕子后,厉轩辕帮他将被酒打湿的的外袍脱下··    看他顺从的任自己帮他擦脸还有脱掉外袍,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让他休息的厉轩辕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
    一开始只是一个试探的吻,随后见他没有立刻推开自己,厉轩辕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手掌隔着衣料轻轻抚摸他的脊背与后腰··    喝了一地的空坛子,东方不败虽没醉却也差不远了,因此在被他吻上来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很快又被他越来越热切的吻弄得脑袋发晕,已经抵在他身前的手也忘了动作。
    唇沿着他的下巴往下,在他锁骨上多流连了一会后,厉轩辕微微与他分开些距离,看着他有些迷蒙的双眸,呼吸越发急促··    “东方……”·    方才那样激烈的一个吻,让东方不败的酒意彻底上头,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的便嗯了一声。
    听到他微哑的声音,厉轩辕喉结轻轻滚动,又轻喊了他一声后,再次俯下了身··    这一晚,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厉轩辕都做了个遍。
    于是,次日日晒三竿后,起晚了的燕扬和暗七就有幸见到了被“暗器”从房间逼出来的人··    啪——·    看着厉轩辕披头散发的从房间窜出来后,房间的门就猛的关上,燕扬托起自己被惊掉的下巴,上下扫了眼只着里衣连鞋都没穿的人,啧了一声后走了过去。
    见他这么狼狈脸上却还笑得出来,燕扬拍了下他的肩后好奇道:“厉兄,你怎么惹东方兄了”·    “昨日和你师兄在湖边练剑练得可好”厉轩辕整了整衣服后,不答反问。
    燕扬闻言,摸了摸鼻子后就走开了,本来皱着眉看他从教主房间出来的暗七脚步一顿,也没有再上前··    厉轩辕却是没空理他们两,回自己房间打理好自己后,亲自跑到厨房端了饭菜去敲东方不败的门。
    除了早上醒来时被惊了一下,东方不败其实并没有厉轩辕想的那么生气,真要说起来,反而是恼羞成怒更多一些··    待厉轩辕注意到这一点后,除了心中暗自高兴外,未免让他更加恼怒,便不再刻意往他面前凑。
    果然,等又过了两天,厉轩辕便发现他不再无视自己了··    之前厉轩辕就有了要赚银子的念头,只是他的腿还没好才暂时放下·如今他的腿已经好了,厉轩辕便找了时间出门去了。
    因为如此,这日东方不败午后醒来,正想起他之前说的,准备教他武功看看,却发现他人不在院子里··    坐在院子里又在和暗七聊自己这些年的事情的燕扬见他出来转了一圈又要回房间,扬声问道:“东方兄你有什么事吗”·    东方不败脚步微顿,语气随意道:“他去哪了”·    “你说厉兄啊他有事去了,说很快就回来。”
燕扬道··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正如燕扬所说,一刻钟不到,厉轩辕就从外面回来了··    “厉兄你回来了,刚才东方兄还问你呢。”
燕扬看到他进来,站起来道··    听到这话,厉轩辕本就不错的心情更好,朝暗七丢了句“收拾东西”后,脚步不停的直接往他的房间去。
    “东方·”厉轩辕推门进来,看到他倚在榻上看书,两步过来将书抽走,“房间里太暗了,仔细伤眼·”·    “你去哪了”下意识的问出这句话,东方不败愣了一下。
    厉轩辕倒是不以为意,笑着道:“也不好一直住客栈,所以我去买了座院子,我们现在就搬过去吧·”·    “哪来的钱”东方不败是知道他身上不剩什么银子了,听到他的话,不由问道。
    “给人治病的诊金·”厉轩辕随后说了一句便转身去收拾他的东西··    东方不败本不准备离开客栈,然而见他速度飞快的将东西收拾好搬出去,想了想便随他去了。
    因着巴不得天天有人占着暗七的时间让他没空到东方不败面前晃,所以在离开前厉轩辕还特意邀请了燕扬··    师兄在这里燕扬自然不准备那么快离开丰城,他性格爽朗,厉轩辕说完也没客气,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这哪是院子,都可以叫庄子了”跟着厉轩辕到了地方,燕扬嚯了一声后道··    这座院子确实够大,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几乎处处可以成景。
    特意指了南边的一座院子和燕扬说那是给他们准备的后,目送燕扬拉着暗七过去,厉轩辕这才放慢了脚步带东方不败去主院··    “这里怎么样要是哪里不喜欢的话我再改。”
进到种了一片牡丹的院子里后,厉轩辕道··    他中午休息的时间也就一个多时辰,厉轩辕为了赶在他醒来后就回去时间却是比较紧··    随意的扫了一眼这基本是以自己喜好布置的院子,东方不败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搬到这座别院后,数燕扬最高兴,因为他看出自家师兄是跟着东方不败的,而特意从客栈搬到这里,就说明他们暂时不会离开··    搬来后的第二天,东方不败将代表教主身份的令牌给了暗七,吩咐他去冥教的产业取银子。
    冥教有规矩,见令如见教主本人,暗七倒也没什么顾虑,接过令牌便去了··    丰城内就有冥教的几处产业,暗七很快就回来将令牌和一叠银票交给东方不败。
    近些日子,衣食住行都是厉轩辕在打理,因此东方不败转手就将一叠银票给了他··    问了句哪来的后,厉轩辕也没说什么,随手将银票装在了身上。
    在别院里住了些天后,东方不败的腿已经完全恢复如常,这日他又想起来,便在花园的一片草地前教厉轩辕剑法··    示范了好几遍后见他还练不好,东方不败没耐性的将剑丢给他,自己坐在了石桌前。
    拿着剑胡乱比划了两下,厉轩辕握着剑坐到他旁边,提议道:“要不东方你手把手教我”·    东方不败呵了他一声,端起茶杯懒得理他。
    “那你再教我别的,比如掌法”厉轩辕又道··    东方不败想了想,还是不信他照着练也练不好,放下茶杯后示意他过来,真如他所说的教起他掌法。
    半个时辰后——·    “一掌能拍死人就是好掌法,你不用学了·”见教了半天他也学不会一套简单掌法,反而不小心将花园里的假山毁了,东方不败道。
    难得听他开玩笑的厉轩辕:“……”·    随后,东方不败又坐回了石桌旁,而本来不在意,被他嘲讽后变得有些在意的厉轩辕继续纠缠要他教自己。
    “厉兄要东方兄教你什么”从外面回来的燕扬顺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厉轩辕转头,见他们师兄弟两个脸色都不怎么好,不由多问了一句,“倒是你们怎么了出去时不是好好的”·    燕扬拉着暗七坐了下来,没说话就先唉了一声。
甜文快穿·    他这么洒脱的人也有烦恼到真让厉轩辕好奇了,就连东方不败也跟着看了他一眼··    “我遇到小师妹了·”燕扬看了自家师兄一眼后道。
    关于当年他们师门的那些事,厉轩辕曾听燕扬说过一些,东方不败也是知道的,因此在听到他的话后,厉轩辕道:“那又如何”·    “小师妹告诉我师父被人杀了,虽然我如今已不算师门里的人,而且师父他……但到底师徒一场,我应该要为他报仇的吧”之前已经从暗七那知道当年的事,当得知是师父纵容大师兄和小师妹故意设计陷害师兄,燕扬受到了很大的震动,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在知道师父被人杀了后无动于衷。
    “你想去便去·”厉轩辕道··    东方不败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燕扬到底还是去给师父报仇了,甚至牵扯出了一堆的事情,最后武林中很多人都会为此丧命,包括——项飞言。
    他的运气不错,虽有波折但总是逢凶化吉,因此东方不败也没有特意提醒他什么··    果然,第二天,燕扬便来告别,说要离开了··    厉轩辕没说什么,倒是东方不败开口让暗七与他一起走。
    “教主……”·    “身为暗卫,对于莫飞问的言行举止你应该很了解,你应该早就知道本座不是他·”东方不败道。
    暗七微垂着头沉默下来··    “师兄·”燕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见暗七这幅模样,当即就握住了他的手,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你走吧·”东方不败道··    “东方兄你别赶师兄走……”燕扬恍然明白过来师兄是因为不想离开才如此,赶忙道,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暗七阻止了。
    随后,暗七躬身朝东方不败行了一礼,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燕扬离开··    “他们两个人挺不错的·”目送二人走远后,厉轩辕道。
    “我以为你不喜欢暗七·”东方不败转头道··    “我只是不喜欢他呆在你身边而已·”厉轩辕说完,又有些夸张的道:“啊,现在你身边只有我了,实在是太好了”·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抬脚准备回房间。
    厉轩辕跟在他后面,瞄了他的脸一眼后道:“说起来,为什么东方你都不对我笑了呢”·    “难道你觉得自己长得很好笑”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后道。
    “并不是,但自从我找到你开始,你一直对我冷着脸·”厉轩辕道··    东方不败没再接话,踏进房间后就反手关上了门。
    差点被门砸了鼻子的厉轩辕退后一步,抬手揉了揉鼻子后只好回了隔壁房间··    项飞言是一个十分有野心的人,而得到冥教教主之位并不能满足他的野心。
    因为厉原青突然出现在莫飞问身边,为了不浪费人力物力,项飞言只得暂时放下了解决莫飞问的念头··    不去管莫飞问后,他便将精力放在了自己早就开始布的局上。
    几百年前江湖上曾有武林盟这个可管江湖大小事的势力,但后来因为武林盟行事越发不得人心,在当时一个很有名望的大侠的带领下被推翻了··    项飞言所图谋的不是别的,却是想将冥教变成更胜当初的武林盟一般的势力。
☆、第37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燕扬曾经所属的门派名为栖山派,在很久以前这个门派也曾在江湖有过一段风光的时候,但如今江湖中恐怕根本没几个人听说过这个小门派。
    那日意外在丰城遇到原来的大师兄和小师妹时,燕扬心情有些复杂·然而,不等他在以前那些美好的回忆和师兄告诉自己的真相中徘徊太久,就听到了师父为人所害的消息。
    虽然双方在多年之后再见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但已经不年轻的大师兄和做妇人装扮的小师妹在沉默了一会后,还是开口恳请燕扬帮忙··    燕扬当时虽没答应,但回来后终究还是想清楚了,向厉轩辕二人告辞后个暗七一起找到了大师兄,然后从他口中得知了师父被害的原因。
    却原来,师父的武功在某日后突然大有长进,甚至在意外打败了附近一个本来武功比他高很多的小门派的掌门·后来,周围听到消息的小门小派都有人过来挑战,而无一例外的都是师父胜了。
    因为如此,栖山派在附近的一片地方小小的扬了下名,让门派里的弟子门都很与有荣焉··    然而,好景不长,某日突然有一群人来者不善的人找上了栖山派,随后派中的弟子与掌门尽数被杀。
    按大师兄所说,在栖山派被灭门之前,师父态度强硬的命令他和小师妹出去找燕扬··    大师兄虽然听话的带小师妹出去了,但心中却总觉得让他们出来找很多年前被赶出师门的燕师弟不过是师父随口说的借口,在心中不安的情况下,他们出来不久就倒回了门派。
    但在急急忙忙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几个师兄弟和师父倒在血泊中··    随后,从还有一口气的四师弟口中得知,来人是问师父要一本剑谱不得才出手杀人。
    线索很少,要找到当日杀害师父并灭了栖山派的人并不容易,燕扬本来准备和大师兄兵分两路去查探,但在突然有人出现想要抓走小师妹后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一段时间后,栖山派的事情尚未查清,反倒是冒出了一堆想要抓他们或是杀他们的人··    一时间,莫说追查真相,若非暗七的武功高强,恐怕四人早就没命在了。
    经此一番后,大师兄与其妻对暗七,也就是栖山派原来的二弟子如何愧疚不提,倒是在躲避那些人的追杀中,燕扬意外的从大师兄的剑中发现了那份剑谱。
    郊外的破庙中,坐在火堆前的大师兄看着从自己剑柄中掉出来的剑谱,神色有些恍惚,“原来竟然真的有剑谱”·    倒是一旁,他的妻子,栖山派掌门的独女看着那份剑谱却突然哭了起来,忽而伸手夺过剑谱就要往火堆里投。
    “小师妹”燕扬喊了一声,赶紧将剑谱抢下来··    本来只是啜泣的小师妹突然放声大哭,一边怨着自己的爹为何不直接将剑谱交出去,反而要为了这死物丢了命。
    燕扬心里知道那些人即便得到剑谱也未必会放过师父,但看着哭倒在大师兄怀里的小师妹却没说出口··    “这东西我们留不住,再带着也不安全。”
等到小师妹冷静下来后,燕扬道··    揽着自己的妻子,大师兄看向他,“师弟可是有了主意”·    “师兄若信我的话,我去将剑谱先托付给两个朋友。”
燕扬说完看了眼旁边的暗七··    暗七伸手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倒是没什么表示··    听到他的话,大师兄突然正色起来,扶自己的妻子坐正后,突然起身朝暗七行了个大礼,“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误了师弟,对不起”·    听到他的话,小师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便感觉到不对,果然,他话锋一转,却是看向了燕扬,“师父当日做出那般选择就是不想我和嫣儿牵扯进来,师兄恳求你和二师弟带嫣儿到你朋友那,将剑谱交给他们换对你们的庇佑。”
    大师兄不知道燕扬的朋友是谁,但他想着既然有能力护住剑谱势力肯定不小,再想到如今追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实在不愿他们都命丧于此··    比起当年因为觉得武功不如师弟就起了歪心,如今的大师兄才真正有了身为师兄的担当。
    “师兄”听到他这么说,小师妹通红的眼里再次流下泪来··    不说小师妹坚持不同意,就是燕扬也不可能让他一个面对,所以还是决定由他去将剑谱交给东方不败他们。
    本来大师兄提议几人一起去,但燕扬却不愿将东方不败牵连进来,因此表示到时候他们在附近等着,他独自走一趟丰城··    在前往丰城的路途中,四人遇到阻截的人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凶险。
    随后在再一次遇到拦截的人时,虽然四人还是成功脱身,但暗七却是为了燕扬被人刺中了一剑··    他们急忙赶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找来的大夫却摇头表示暗七没救了。
    燕扬受到打击,不相信的他发疯般的将附近的大夫都拉了过来,却无人能救暗七··    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师兄如今却因为已经而……燕扬眼眶一红,握着他的手,心里有些后悔的想,或许自己就不该找他,不然他现在还在丰城好好的。
    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紧闭双目的,一滴泪落到他手背上,想到丰城的燕扬突然灵光一闪,飞快的跑出去和大师兄二人交代了一声就跑了··    丰城里的人都知道,最近他们城里来了一个神医,治好了城中首富那得了怪病的独子。
    既是城中首富自然是不缺钱的,他的那个独子病了那么多年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夫都没人治的好·而据说这个神医却是连药都没给他吃,随手挥了两下后那躺在床上起不来身的首富独子当时能站起来了。
消息传开后,城中很多人都慕名过去想要找神医治病··    东方不败也听到过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当即好奇道:“他得的是病”若是病的话,怎么可能连药也不用吃。
    “东方果然聪明,他不是病是中毒,也是他幸运,这毒中了之后虽轻易不好辨别出来,但三月之内解起来很容易,只要用内力逼出来就是·”对于他如今能够枕着自己的腿在院子里晒太阳,厉轩辕觉得十分愉悦,语气里都带出了几分。
    东方不败用余光瞟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一分笑意··    却原来东方不败这些天已经渐渐想起了前两世的事情,只是见他在自己不记得后性格变的“活泼”了许多,便干脆闭口不提,只等他什么时候自己发现。
    “这葡萄很甜,东方你尝尝·”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不愿离开,厉轩辕用单手剥好一颗葡萄送到他嘴边··    吃了两颗葡萄后,懒洋洋的枕着他的腿侧躺着的东方不败坐了起来,走到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坐下,拿起放在桌上的书翻阅起来。
    见他走开,厉轩辕也不坐在亭子的围栏上了,而是起身跟着他后面坐在石桌前··    “东方想看书了吗要不要我读给你听。”
拿出块帕子擦了擦手上方才沾的葡萄的汁水,厉轩辕却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用的帕子都是他绣的,擦完手后就带着些嫌弃的将从外面买的帕子丢到一边,然后凑到他面前。
    注意到他的举动和脸上的表情,东方不败稍微一想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虽然暂时不准备告诉他自己想起来了,但有了之前记忆的东方不败也舍不得看他这样嫌弃中透着一丝委屈的表情,当即从袖口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指了指他的唇角。
    “真漂亮”看到绣着娇艳欲滴的红牡丹的帕子,厉轩辕双眼一亮,接过来夸了一句后,却没舍得用,抓起自己方才丢到一边的帕子擦了擦唇角后,将手里的帕子叠好后塞进了怀里。
    见他还是这样,喜欢要自己绣好的帕子却总是不用,东方不败摇了摇头··甜文快穿·    见他摇头,厉轩辕却是误会了,扬着笑脸与他道:“我很喜欢你的帕子,这块便送我吧。”
    “嗯·”看到他带着分讨好的朝自己笑,东方不败点了下头,随即将视线放回手里的书上··    见他开始看书了,厉轩辕自然不会再吵他,干脆凑近一些与他一起看。
    亭子里的石椅都是固定的,而且之前相隔的距离都挺远,厉轩辕侧过头看了一会后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换到他另一边坐下··    垂眸扫了下左右的石椅,东方不败起身回到了亭子围栏上的位置坐下。
    先是因为他又换位置坐而愣了一下,随即觉得他很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厉轩辕心里暗自高兴,跑到他身边坐下不说,还直接半靠在他背上,以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他肩上的姿势与他一起看书。
    将姿势摆好后,见他没有推开自己,厉轩辕棱角分明的脸都柔和下来,星眸含笑的看了他一眼后,开始认真的看书··    分了点余光扫到他眉目含笑的愉悦神情,东方不败差点就直接开口告诉他自己已经想起来了,不过见他才认真的看了两眼书后就开始不安分的轻蹭自己的脸,还故作不小心的用唇擦过自己的唇角,东方不败抿了下唇,斜了他一眼后决定还是过段时间再说。
    早春时节,清晨的时候还有些凉,但等到太阳升起来时温度却不暖不热十分适宜··    一派春光的园子里有一片湖,湖边除了一排刚冒出嫩绿枝芽的柳树还有一座八角亭子,亭子上铺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五彩的光芒。
    亭子靠湖边的围栏上坐着两个人,一人着红衣,一人着青衫,看起来就像是红花与绿叶一般和谐··    穿红衣的人坐在前面的手里握着一本书,而略坐在后面一些的青衫人则贴着他的背拥着他,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时不时从旁边的盘子里摸一个水果或是一块点心喂给他。
    前面的人看得专注的时候就会不知不觉将他喂过来的水果、点心吃掉,但若看到没意思的内容,此时后面的人再将手伸过来便会被他不耐烦的推开··    在二人静静的坐在这里看书时,也曾有鸟飞过来,落在亭子旁的随风舞动的柳树上,对着湖面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
    那清脆的鸟鸣倒是挺好听的,但在看书时却略嫌吵了些,因此在看了握着书的人一眼后,坐在后面的人便随手拿了个东西朝树上的鸟掷去··    一开始那些鸟确实被惊飞了,但随后却又都落回了地上,一边点头一边更加欢快的叫起来。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随手丢出去的是一块点心后,他看了身前人一眼,又迅速的丢了个杯盖过去将那些鸟赶走··    就在他转头拿杯盖丢出去的瞬间,将手上的书翻了一页的人眸中染上一分笑意。
    附近安静下来后,赶走鸟的人露出满意的表情,抵在身前人肩上的下巴轻轻蹭动了两下··    然而,这分安静没有保持一会,远远的在大门的方向却传来嘈杂之声。
    这院子那么大,自然不可能没有下人·但因为厉轩辕不喜欢有多余的人打扰他们的生活,因此除了厨子外也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下人,这些人平时都呆在西边的院子里,没有命令不会到处乱走。
    “吵·”从大门口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东方不败丢出一个字··    正享受的半靠半抱着他的厉轩辕皱了下眉,有些恼怒这个时候过来打扰的人。
    想去赶门口的人离开,但又不想放开他的厉轩辕想了想,随即仰头以内力朝门口丢出一个“滚”字··    “东方~”在门口那边安静下来后,厉轩辕用下巴推了他一下,扬声喊了一声。
·    头也不回的东方不败抬手在他发顶揉了一把,随即继续看书··    愣了一下后厉轩辕正要说什么,就见他突然放下了书。
    “怎……”正要问他怎么不看书了的厉轩辕脸色突然一黑,抬头冷冷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找你治病的。”
东方不败说得肯定,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寒意··    求医还敢如此放肆,却不知凭的是什么·    “丰城金家请神医帮忙医治我家小姐”·    十一人凌空而来,人还未落地为首之人便开口道,话虽说得客气,语气里却透着一分傲气。
    丰城金家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只要提起来基本上武林中人都会给三分薄面··    会如此,倒不是金家的势力有多大,或是因为出了什么惊才绝艳之辈,而是因为金家的女子个个都貌美如花。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金家本身在江湖中不出众,但所结的姻亲却是个个都很有实力,如此未免不小心招惹上许多大势力,所以在遇到金家人时,旁人总是愿意多忍让几分。
    然而,不论是曾为一国之君的厉轩辕还是身为教主的东方不败都从不知“忍让”二字怎么写,更不会放任人嚣张到自己头上来··    偏头飞快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厉轩辕端了杯茶放在他手里,然后在那几人还没落下来时迎身上去。
    来人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动手,还是在知道他们是金家的人之后··    惊讶了一瞬后,来人心里生起些怒意,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同时出剑。
    那些人的配合倒是挺默契,但武功实在是不怎么样,即便配合的再好,那么多人加起来也不过二流的水平,东方不败扫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举起手里的茶喝起来。
    厉轩辕招式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没有,但他一身雄厚的内力,其实也根本用不着什么招式,随心的挥出几掌,便直接将人打出了院子··    人是解决了,但方才的好心情也因他们的打扰毁了一半,厉轩辕回到亭子后,端起他喝了一半的茶饮尽。
    放下杯子后,见他不看书了,厉轩辕便提议出去走走··    这天过后,二人谁也没把擅自闯进来的那些人放在心上,更是早就不记得他们是金家还是银家的人。
    随后又过了许多天,这日中午东方不败和厉轩辕正在厅中用饭,却忽然有人以注了内力的声音攻击而来··    东方不败夹菜的动作都没停顿一下,轻哼了一声后便破了针对院子里的攻击。
    “万城张峰前来领教”·    一人不请自来,话音刚落人便倒了厅外,随后又有两人相继而来··    身边的人面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厉轩辕却看出他有些不悦了,当即安抚的夹了筷菜放到他碗里,“先吃完饭,不必理他们。”
    门外三名万城派的长老本是不愿来的,但他们少主即将要与金家结亲,偏偏这时候金家小姐却病了,有少主的吩咐,他们不愿来也得来··    看到里面的人还在继续用饭,三名长老皱了下眉,便暂时在外面等一等。
    “不知所谓”他们觉得自己等在外面已是好涵养,被人看着用饭的东方不败却是倒了胃口,当即手里的筷子便朝门外飞去。
    看似寻常的竹筷却带着凌厉的剑意,让三位长老好奇那出手的红衣人的身份的同时也不敢小觊这一招··    “别生气,我这就去将他们打走。”
见他恼了,厉轩辕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又握住他的手捏了一下后,转身出去··    刚换了几个方向避开竹筷子的三位长老就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正想着这人好大的口气时,就见到了走出来人的正脸。
    “厉……厉原青”·    三位长老异口同声的惊呼··    不是说住在这里的是一位神医吗怎么出来的会是厉原青·    “厉大侠,你怎么在这”·    见他一出来就要动手,三位长老喊了声误会后就往后退去。
    厉轩辕哪里听他们废话,直接就对三人动手了··    来的三人武功也不弱,想到他招式不行,端起面前的汤两三口喝完后,东方不败走了出来。
    莫飞问痴迷剑道,每出教门无不是找人比剑,不巧,万城里也有剑道高手,因此他是去过那里的··    “莫飞问”·    余光注意到从厅里出来的另一个人,一开始三位长老还没认出来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毕竟莫飞问一直都是穿白衣的,后来其中一位多看了眼他的脸,灵光一闪后便想起来了。
    方才还以为厉原青只是恰好和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医相熟所以才让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他,现在,看到从厅里出来的另一个人,三位长老觉得有些不好了。
    不管是厉原青还是莫飞问看起来都没哪一点像神医好嘛·    心中腹诽着,三位长老的心里瞬间冒出了阴谋论··    难道金家其实根本不想和万城结亲,所以故意设计他们过来,让他们得罪这两个人·    这个念头一出就一发不可收拾,三人越发觉得有可能,不然怎么他们过来准备定亲金家小姐那么巧就病了呢·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着要赶紧回去禀报少主,都不想再打下去了。
    “厉大侠误会啊这都是金家的阴谋,我们并没有要冒犯你和莫教主的意思”一位长老快速的解释了几句后,拼着受了一掌拉着另两人一起远遁而去,还不忘留下一句改日再来赔罪。
    “不必追了·”东方不败拦下他··    “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厉轩辕停下脚步道。
    “呵……”东方不败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过几天不就知道了·”·☆、第38章 东方牌冰山教主·年头冥教那一番事似乎就已预示了今年的江湖不会那么平静,果不其然,随着所谓的剑圣留下的剑谱的消息再次出现,各方势力都动了起来。
·    当初冥教教主莫飞问是因为有剑圣的剑谱才那么厉害的消息传出来时,虽然有很多人动心了,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不信的,毕竟莫飞问自幼就习剑,而且其天赋在十几岁时就传遍了江湖,他如今有这样的成就其实并不让人太惊讶,再说他如今剑法虽厉害,却也是完全比不上当年的剑圣的。
    而这一次的消息却又不同,一个没有什么名气且武功低微的小掌门,却是突然变得内力高深剑法超群起来,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因为突然冒出的剑圣剑谱的消息,武林中四方云动,可以预见一片腥风血雨即将在江湖中掀起。
    而就是在这时候,本来要结亲的丰城金家与万城却不知为了什么突然闹了起来,直接反目成仇··    不论江湖中如何的乱,却也不干那些在江湖属于末流的人的事,因此他们也只能呆在小酒馆里聊一聊最近的江湖形式,然后端着酒碗摇头故作感叹的说一句“如今的江湖真是正值多事之秋”·    在江湖乱起来的同时,冥教却是如和风细雨般四下里帮了不少人,不动声色的唰着好感,慢慢的改变冥教在江湖中的口碑。
    看了一场勉强和他们搭得上关系的亲家变仇家的好戏后,东方不败有些静极思动了,毕竟到了这里他还没有到处走走看看··    说来,当初在红花谷中时,东方不败曾与厉轩辕学了些医术,还在认识了许多草药后根据药方试着配过药。
·甜文快穿    不过,让厉轩辕觉得哭笑不得的是,明明是照着药方配的,但他配出的药却总是千奇百怪··    至于厉轩辕为什么要说他配的药古怪,却因为他配出的药药效和原本的药方根本没关系就算了,还都是鲜艳的紫色、红色、绿色之类看起来就像毒药的颜色。
    在想起那些事情后,东方不败并没有怎么掩饰,甚至还弄了些药材回来配着玩··    偏偏,厉轩辕还只当他是对学过的东西有印象,竟是没有往他可能记起来的地方想。
    得知他想出去走走了,厉轩辕挺高兴,因为东方不败最近不知怎么的兴趣又来了,照着金疮药的方子,却配出了几种看起来就古怪的药出来·因此,未免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他,他再心血来潮让自己试试药,厉轩辕觉得还是出去转转换换心情比较好。
    也是巧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丰城的当天,甚至人都已经出院子了,燕扬却是一脸风尘的赶了过来··    比起他走的时候,他现在的模样可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得上狼狈。
    “这是怎么了”虽不算多有交情但到底相识一场,加上对他的感官还不错,看到出现在门口一脸急切的人厉轩辕问道··    “厉兄拜托随我去救人”看到他时燕扬灰暗的双眼顿时一亮,抓住他的手臂就要往来时的方向跑。
    东方不败微不可查的拧了下眉,随即轻描淡写的拂开握紧他手臂的手··    脚下踉跄了一下后,燕扬才发现自己太急切了些,抱歉了一声后,语速很快的恳求道:“师兄为了我被人刺了一剑,找的大夫都说治不了,所以我才过来找你们帮忙”·    虽然暗七在时厉轩辕总是想将他赶得远远的,但到底心里还是记得他在千丈崖下对东方不败的帮助。
    “正好我们也准备要出门,就随你过去看看·”看了眼东方不败后厉轩辕道··    见燕扬露出着感激的神情,厉轩辕又问了句哪地方离这里远不远后,随即放弃了准备好的马车换了三匹马。
    当然,本来厉轩辕是想和东方不败共骑的,只是听说暗七现在情况很危急才算了··    那处小镇挺偏僻,但好在离丰城也不算太远,日夜兼程后,在次日早上就快到了。
    “东方我和他先走一步,你慢慢过来不急·”虽然习武之人赶一晚路没什么大不了,但在远远能看到小镇后,厉轩辕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小镇附近的风景很不错,加上此时旭日才正从东边升起,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光,看起来更赏心悦目··    东方不败朝他颔首,微微放慢了马速。
    燕扬回头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随即带着厉轩辕往镇上赶··    哒哒哒——·    一阵马蹄疾驰的声音过后,唯一通往小镇的青石路只留下有节奏的马蹄声。
    这条路的右边是一片山坡,左边是一条长河,吹着晨风,东方不败将马停在了河边,侧首看着红日一点点跳跃到半空··    沙沙——·    一阵风吹叶动的声音忽然从右边传来,东方不败半眯着凤眸看红日彻底挂在当空后,头也不回的一挥手。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在这一片寂静的地方,随后十来个人突然从山坡上的小树林冒了出来··    那十几个人皆是一身利落的短打,身上都带着兵器,显然不是普通的百姓。
    “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河边坐在马上的人一身红衣,虽看不到正脸,但只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已让人不敢小瞧。
    这世间也不是谁都那么没眼色,就凭他方才头也不回的随手一挥就打落了好几个人,走上前的人就不敢不客气··    大早上的,东方不败也没兴趣要见血,因此语气平淡的道:“离开。”
    那淡淡的两字如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虽有些不甘心,却也知道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他们这些人是完全不够看的··    左右也不确定那几个人就是躲到这了,没必要得罪一个高手。
    心里这么想着,那十几个人当即就转身飞快的离开··    等到东方不败慢悠悠的晃进镇子里时,厉轩辕正好已经医治完暗七了和燕扬交代了几句后出来接他。
    “东方·”刚出了镇上唯一的客栈,厉轩辕便看到街上的人,两步过去牵住缰绳,笑着朝他伸出手··    或许迎着阳光微仰着头望着自己的人笑得太好看,将手放到他掌心的东方不败忍不住也喊了他一声,“阿厉……”·    那熟悉的语气让马下的人一愣,随即带笑的脸上透着惊喜,本是要扶他下来,却在握紧他的手后翻身落在了他身后,驱马朝镇外疾驰而去。
·    背着两人的骏马四蹄如飞,在缰绳被拉了一下后,才渐渐停在河边的一丛垂柳边··    “东方你想起来了是不是”厉轩辕紧抱着他,语气中透着期盼。
    偏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东方不败哪里还舍得隐瞒,反身抱住他后,肯定的嗯了一声··    厉轩辕笑了起来,用脸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脸。
    “傻子”东方不败笑骂了他一句,随即在他的唇蹭过来时,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吻上了他··    厉轩辕也不甘落后,双手握住他的后腰,一个用力让他改为面对自己而坐后,放在他脊背上的手用力将他压在自己怀里,轻吮了会他的唇后,挑开他的齿贝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好一会后,这个透着浓浓情意的吻才结束,厉轩辕却还嫌不够的用拇指轻抚着他红润的唇··    因方才那个激烈的吻,东方不败眼角微微有些红,望着他的眸中却带着轻浅的笑意。
    “你是不是之前就想起来了却故意不与我说”厉轩辕凑近轻咬了下他的鼻子··    东方不败望着他不说话,却是默认了。
    “你啊”即便知道了,厉轩辕除了有些无奈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因此与他对视了会便再次吻上他··    交换了一个又一个吻后,看着他红肿的唇,厉轩辕才稍稍满意,放松一些拥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后,用下巴轻蹭着他的发顶。
    二人在河边相拥着聊了一会,眼见随着天大亮了过路的人越来越多,这才重新打马回了小镇··    客栈几,确定师兄无事了的燕扬很高兴,在看到二人回来后,再次诚心的道谢后才注意到东方不败的唇。
    再看二人之间旁人完全插不进去的气氛,好歹也在江湖中闯荡了许多年,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的燕扬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明白后,燕扬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十分和谐温馨··    见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眼神,厉轩辕朝他笑了下点了点头后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燕扬请他们坐下分别给他们倒了杯茶,稍微寒暄了几句后,将他离开后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便将那本剑谱拿出来递给二人··    厉轩辕接过来后递给东方不败,心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东方不败翻了翻那本剑谱,随即将剑谱丢还给他,“不过是本无用的东西。”
    “无用”燕扬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随即迟疑道:“可是……我师父应该就是因为这本剑谱而武功大有长进呀。”
    “这本剑谱的剑招与心法单独看起来都并不算精妙,唯有配合起来才能发挥出厉害的威力·不过,这后面的心法却是有缺陷的,一开始确实会武功大增,但不出三个月,练此心法之人必定会走火入魔。”
东方不败道··    听完他的话,燕扬手里的剑谱掉到了桌上,随即半垂下眸··    如此的话,师父因这本剑谱而亡岂不无辜……·    随后,因为暗七的伤还没完全好,未免出什么意外,厉轩辕答应在这镇上停留几日。
    等到他们二人从房间离开,燕扬拿着剑谱发了会呆,又看了看床上睡得十分安稳的人,转身去了隔壁··    在得知这本剑谱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还是个害人的东西后,大师兄和小师妹都受到了打击。
    等他们情绪平静一些后,燕扬叹了一声,然后道:“既然知道这本剑谱不能练,未免再有人为了争夺剑谱而亡,随后我们还是想办法说出真相,然后当众毁了这本书吧。”
    大师兄没有说话,一直微垂着头的小师妹却突然开口,“五师兄,将剑谱给我吧,我想好好看看·”·    这剑谱是师父唯一留下的东西,燕扬也没多想,听到她的话后就递了出去。
    “五师兄确定这剑谱真的不能练,练了一定会走火入魔吗”握着剑谱依旧垂着头的小师妹道··    “当然,我相信东方兄是不会开玩笑的。”
燕扬认真道··    “我相信五师兄和五师兄的朋友·”小师妹点点头,又问暗七现在怎么样了··    在问清楚暗七现在没有大碍后,小师妹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静了一会,燕扬看出他们情绪不高,便也没再说什么,安慰了几句又陪着坐了一会后便离开了··    比起这边情绪低落的师兄弟几人,厉轩辕的心情却是非常不错。
    “你起不起来”大白天的就跑到床上来了也就罢了,看在自己隐瞒了他一段时间的份上东方不败也不说什么,但眼见着太阳都落山了他还不起来,还要揽着自己一起躺在床上,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
    将脸埋在他颈窝,胡乱在他锁骨上落下几个吻后,眼也不睁的厉轩辕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看他这般无赖的模样,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闭上眼陪他又躺了一会后才又踢了踢他。
    厉轩辕握住他踢过来的脚捏了一下,随即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滑进他衣裳里轻轻抚摸着··    “我饿了·”见他越来越过分,不想再陪他胡闹的东方不败只得道。
    厉轩辕立刻睁开了眼,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后就动作利落的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想吃什么”打理好自己后,厉轩辕蹲在床边问他。
    东方不败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你看着办·”·    厉轩辕说了几样菜,见他点头后,又在他唇边偷了一个吻才起身推门出去。
    “厉兄是去用饭吗怎么不见东方兄”燕扬端着药从厨房上来正好撞上下楼的厉轩辕··    “我拿了到房间去吃。”
厉轩辕回答了他的话后扫了眼他手里的药,就将一个瓷瓶丢过去,“内服外用皆可·”·    “多谢·”燕扬接过药瓶。
    厉轩辕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找了楼下的小二带他去厨房··    看他满面红光的样子,小二就知道他心情十分不错,当即说了几句好话奉承,果然得了不少的赏钱。
    在他出去后,东方不败便披了件外袍起来了,顺便将蜡烛点起来··    两根蜡烛被点燃后,微暗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甜文快穿    东方不败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掩的木窗,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镇上的人家都亮起了明明暗暗的灯光,远处有妇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犬吠。
    “东方用饭了·”厉轩辕上楼时就看到房间里的灯亮了,推开门进来就看到他站在窗边,微扬着唇反手将门关上,等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将饭菜摆好后才喊他。
    东方不败转身,忍不住朝他露出一个笑,但实际上却只有眸中看得到笑意··    这么长时间来,厉轩辕早就弄明白了不是他不笑,而是笑不出来,等他坐下来后,伸手戳了下他的唇角,“东方,等用过饭后还是让我替你好好看看吧。”
    厉轩辕倒不是特别在意他能不能对自己笑,毕竟他的笑颜早就已经深入心底,只是有些担心这个毛病对他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好。”
看到他担忧的表情,东方不败怎么可能不同意··    一顿温馨的晚饭用完,叫小二送了热水过来,二人沐浴完后厉轩辕便开始替东方不败检查。
    确定他身体没有哪里有问题时厉轩辕松了口气,但随后却因为看不出他为什么笑不出来后又皱起了眉··    “对身体无碍便罢。”
东方不败抬手抚平他的眉心,不甚在意的道··    厉轩辕嗯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明天要买些医书回来翻,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二人躺在床上随意的聊了一会后,厉轩辕伸手用两指抵着的唇角往上扬了一些,随即却是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他方才还那么担心自己,现在倒是又笑起自己来,东方不败横了他一眼,伸手扯下他放在自己唇边的手··    被瞪的人讨好的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一副任蹂躏的表情。
    闹了一会后,厉轩辕抬手灭了房间里的蜡烛,抱着他开始睡觉··    叩叩叩——·    天刚透着亮,厉轩辕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安抚的捋了捋怀里人的脊背,他这才轻轻的踩着鞋下了床。
    “怎么了”开门看到脸上压抑不住急切的人,厉轩辕走出来反手关上门后道··    “我大师兄和小师妹拿着剑谱离开了,我得去追他们,劳烦你们帮我看顾师兄一二”燕扬长话短说道。
    却原来,燕扬早上突然就醒了,起来后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就去隔壁看看,没想到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应··    等到他推开门进去,才发现屋里早就没人了。
本来燕扬还担心他们是不是被人抓走了,待看到桌上留的信,信中除了道谢就是表明不想再连累他们后,燕扬才知道他们是自己走了··    厉轩辕闻言挑了下眉,随即点头道:“那你去吧,自己小心。”
    “那就多谢了等事情解决了我请你们喝酒”燕扬说完也不敢再耽搁,飞快的离开了客栈。
    目送他离开后,厉轩辕重新回了房间··    “怎么了”感觉到他回到床上,东方不败半睁开眼到··    “没事,继续睡吧。”
厉轩辕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等到天大亮后,起来的东方不败才从厉轩辕口中知道早上的事情··    略微一想,东方不败就明白那师兄妹两是什么打算,不过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因此听完想完也就算了。
    本来今日是准备在镇上转转的,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用过早点后厉轩辕便和东方不败到了暗七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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