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 by 堕天

分类: 热文
白夜 by 堕天
耽美  白夜(堕天)   ·  ·作 者:堕天    类别:耽美-耽美其他·作品关键字:虐文·主角:莫邪、施文彬·莫邪,一个自幼被黑帮人物收养的孤儿,从十岁开始就懂得如何从男人身上讨生活。
在几经辗转下被一个变态的老头子收养后,虽然长期忍受着这个风烛老人的性虐待,但却从来没放弃过内心对光明的渴求··在一个偶然的午后,他遇到了同校的二年级生施文彬,在被这个温柔的学长带往医疗室时,看着那幢小小白屋上的十字架,找到了可以救赎他的阳光……·白夜(堕天) 正文 (上)·章节字数:3530 更新时间:08-03-25 23:30·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倦缩在黑暗里,如果没有他的出现。
    是的,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父母抛弃的那一种·当我五岁时从孤儿院里逃出来以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比那里更肮脏·但我还是不想回到那个有着整天不怀好意地抚弄我身体的胖院长的地方。
    有些瑟缩地看着陌生的街道,在黑暗中我不停的走,穿过了那连空气里都浮着腻腻香气的巷口、绕过了好几个红头发绿头发的女人后,我想我是累了,我疲倦地在一个角落里躺下,想睡……所以我睡着了。
    半夜里,一阵奇怪的声响从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我抬起头向那边蠕动着的两个交叠在墙上的身影看去,有一个身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正很冷静在一个全身都被压到了墙上去的美貌少年屁屁里进出着,我想他是个少年……因为在我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小鸡鸡,不过他的比我大,而且往上扬着。
每当那个男人狠狠地捅进他的屁股里的时候,他就发出了又甜腻又痛苦的叫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那个健壮的男人腰上,不停地扭动着·我静静的看着,觉得这跟那天我躲在庭院里看到的那对男女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我觉得很无趣地还想再睡,才发现我饿了,肚子在难受地咕咕做响。
既然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继续看着那两个不停地换着姿势的男人··    那个高大的男人却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朝这边看了过来,凶狠的目光在看到我的时候不屑地笑了笑,转头更用力地在那个已经瘫软下去的少年身体里插入着,在那个少年尖叫着从尿尿的地方喷出了很多白色的液体后,一个很是猥琐的矮小男人从巷口走来,看到那个高大男人投来的警告目光时没有再走过去,但也没有走开,只是在一边看着,不时地用手摸着档下鼓起来的地方。
我觉得肚子饿得有点痛了,于是坐了起来,那个小个子男人发现了在屋檐下大睁着眼睛的我··    “小孩,”他对我露出了一嘴的黄牙,应该算是友好的表示吧我饿得没有力气动,也对他笑了笑,“你饿了吧”他听到了我的肚子在叫,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块烘焦了的面包,在我眼前晃着,“给叔叔摸一下这块面包就给你吃哦。”
    “是吗原来我这个身体也可以用来换食物的·”我毫不犹豫地拉高了我的衣服,在他脱下我的裤子在上面乱摸的时候,我抢过了那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嚼着,这时那边那个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的高大男人竟然觉得好象很有趣的笑了,他放开那个不知是不是晕过去的少年,走了过来,拉开那矮个子男人在我身下抓挠的手,扳起我的脸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对那个被他扯到一边后不敢做声的男人说道:“黄老七,这个孩子不错,我要了你把小桃带走吧。”
    “是,贤哥·”那个男人好象很不甘心地盯了我几眼后,走到那个醒过来后一直站不起来,喘着气瞪着这边美貌少年身边,拉起他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
    那个少年张了张嘴看着我身边这个男人,但那个叫“贤哥”的人目光只是冰冷的一瞥,他便乖乖地起身拣起了地上的衣物,一步一步地倒退着,直到他怨毒的目光消失在黑暗的巷口。
    “你几岁了”男人的气势还是有点吓人的,我在吃完了手上的东西后,干干地舔了舔唇,笑了笑告诉他,“我大概五岁了,贤哥”·    “哦”听到我很轻松地重复着刚刚那个黄老七对他的称谓,贤哥很高兴地笑了,赞许地摸了摸我的头,夸道:“聪明的孩子你要不要跟我走如果你认真的学的话,也许以后这条街就是你的天下了。”
    “学什么”我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看着眼前的黑色裤筒,“能有东西吃吗”我现在知道了饿并不好受,也许明天要考虑回那个孤儿院,不过可能会挨一顿打,如果他又能有东西吃,又不会打我的话,我就跟着他走也没什么不好。
    “会有的,只要你听话”贤哥保证着··    “好吧”我把手递给了他,微笑着跟在他的身后走向了那巷子深处的一扇黑色的小门。
    后来,我渐渐知道了,贤哥不过是这条水街上的一个小流氓头子,在这个女娼男妓生存的地方收取保护费,同时也维护这里的治安··    “嗯,你长得很不错”在昏黄的灯光下贤哥很仔细地打量着我被洗干净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也许等你大一点应该送你去念些书,这样会让你的气质更好。”
这一句话决定了我以后的命运··    在我6岁的时候,贤哥果然替我到附近的小学报了名,看着那张淡蓝色的单据上两个大大的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的名字你打算叫我什么”·    “莫邪——本来我只是想叫你邪的,你有一双邪气的眼睛,不过既然我姓莫,所以你只好叫莫邪了。”
贤哥顺手抓过那张单子,问我,“你不满意吗”·    “不,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叫小杂种……或者是小赤佬没想到我会叫莫邪。”
我笑了笑不再多问·时间过得很快,贤哥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说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手头的工具组合成一把筒易手枪,在一切的场合找到小刀及其代替品的用法,在我十岁的时候,他连上床的技巧也都教我学会了,他不止一次地说:“莫邪,你是个很奇怪的孩子,聪明得可怕,也冷静得可怕。
以后你的成就会比我高·”·    “是吗”当时我正伏在他身下用嘴努力地为他服务,对他这句话不以为然··    “你在学校过得还好吗如果有人因为你在户藉上是我的孩子而对你动手的话,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父母好好的‘交涉’。”
贤哥把我从他胯下拉开,抱我坐到他的腿上·“我自己会处理的·”我淡淡地笑,因为一开学就是被流氓送来的孩子,多多少少会遭到一些异样的“关爱”目光,同一个班上的人几乎都不敢与我说话。
当然,我想,他们要是知道在课后从不参加课余活动的我,在他们玩泥巴、玩具的时间里,玩的是一支黑黝黝的真枪、或是可以割断任何人脖子的利器的话,大概会对我更敬而远之。
    “也许是我误了你……你不能拥有一个正常孩子应有的朋友和友情,也许今后也不会有正常的爱情……”今天贤哥大概喝了酒,突然为我有些伤感起来。
    “那些东西我没空去要·在那些小鸡们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至少我已经懂得怎么样用屁股让你更爽了……”我熟练地坐上贤哥高昂起的欲望,看着那已才过了五年已显得苍老的脸,才知道他在道上混得也不太容易,不然也不会在喝了酒后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我夹紧了他卖力地起伏着,这至少是让饭主快乐的方式之一吧·果然,不一会儿他在我身下呻吟起来,暴出了青筋的额头上满是汗,一把把我掀到他身下,低低地骂道:“你这小恶魔。”
我笑,任他在我身上驰骋着,在经过了一天的课业后疲倦地睡着了··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贤哥把我送给了几乎掌控了半片香港湾的另一个更有权势的“竹帮”老大,从那个黑暗的门里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哭,脸上甚至没有表情,对着那个想拥住我又缩手的贤哥冷淡地看了一眼,坐上了来接我的那辆豪华房车,里面有一个年近六十岁的老头,那就是我今后的饭主。
    “你叫什么”一只枯瘦的手拉住了我,掂量货物般地打量着,问道··    “莫邪·”我抬起眼淡淡地答。
    “你有一双好眼睛”他品评了良久,这样对我说着·一双邪气的眼睛一双好眼睛我笑。
    服待一个老人不算太强的*欲本来是要比原来在繁重的课业后还要几乎天天被操好·但不幸的是,这个青年时曾是叱咤风云老人总爱回忆他勇猛的当年,所以经常使用一些器具以弥补他现在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不良的嗜好常常在床上弄得我死去活来,疼痛不堪。
这天,他在把一个硕大无比的按摩棒插进我的身体后,仔细的欣赏着我全身抽畜的同时,开口问我:“你原来读过书”·    记得这老头的恶劣趣好之一就是在折磨人的同时还要让别人分神答话,我咬紧了牙,在忍过了那个震动的适应期后,清楚地向他报告着我的学历:“我12岁读完了小学,考上国中时没有念,离开学校应该算是两年了。”
    “哈,你还有余力思考嘛”他满意的大笑,突然用力地把他的分身也塞了进来,被那个按摩棒已撑到极限的地方破裂开了,鲜血滴落在床单上,就象我初次时流下的处子之血。
    “啊……”我咬紧了下唇,忍耐着一切,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就算我叫喊也是毫无作用的,这是从很小便已得到的了悟··    “我倒是听说你很聪明,也许明天该送你去继续读书。
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好好的取悦我”老人喘息着,把熬不上两个回合便已软下的分身从我身体里抽出来,靠近我的嘴边,狞笑着诱惑道··    “读书虽然也很无聊,但我不想在男人的身下过一辈子。
这也许会是我唯一能摆脱这种生活的机会了·”我张开了嘴,毫不羞耻地含住了那刚刚还我身体里进出、还沾着我秘处的血迹的东西,努力地转动着舌头,在他又是一阵跳动后渲泄在我嘴里,他终于满足地睡下,在临睡前当然还没有忘了把我的手脚捆到床柱上,把那个按摩棒开到最大后,让我一个人在床上独舞。
白夜(堕天) 正文 (中)·章节字数:7482 更新时间:08-03-26 21:34·    幸好他还算是言而有信,当第二天我拖着整整泄了一夜的疲惫身躯再度出现在学校后,恍然间有一种隔世的感觉。
在那个老头用自己强势的加压下,硬是让我挤进了这所从不接收转学生的贵族学校就读··耽美·    不知道这算不算我也渐渐走上了变态之路的证明之一,因为总是在床上要咬牙忍受一切非人的待遇而无从发泻,我的学业惊人的好,在第一个学期便夺得了年级第一的宝座后,那些原来极为看不起我这转学生的少爷们开始对我感兴趣起来。
    我现在倒是很少要练习枪法跟刀术了,大概是认为过多的锻炼会让我肌肉变硬,那老头只是打算让我把床技磨练好,一心一意地让我成为伴在他身边脔禁,也许让我念书的意图也与贤哥一样,想让我变成一个看起来高贵而美丽的装饰,算是他们流血流汗后的一个胜利品。
……暂且不管这些,在还没有听到我又要被送人之前,我除了每天按时回去让那个老头用各种方式折磨我外,我也稍微有了一些闲暇的时间来参加校内的一些活动,只是坚持不参加游泳社——因为怕我身上各种奇怪的伤痕会吓到那些纯洁可爱的乖宝宝。
    不过因为接送的关系,一些奇怪的流言还是传了出去·但因为在学校里沉默寡言,又是尖子生的我甚得老师的喜爱,也没有人敢到我面前来询问我经常会黑着眼圈上课的原因。
    但我所谓的傲慢态度还是激恼了一些人·在某天的一个午后,我被那个早就看我不顺眼的第二名叫了出去,虽然也不是说我毫无防备,但昨天被操到天亮的体力实在不足以抵抗他叫来的人,在推搡中我别无选择地掉进了水里,在载沉载浮中看着那几个仓惶而逃的身影,我甚至连叫喊都没有,只是在无力挣扎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周围都是水,据说每个孩子出生时也是泡在母亲体内的羊水中,也许我就这样回去了也没什么不好。
我突然忍不住想笑,这是一个快要溺水而死的人应该想的吗·    “同学同学你怎么样了”就在我恍忽地以为我得以解脱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一阵水声响过后,我被放到了坚实的土地上,紧接着有一个柔软的唇封上了我的嘴,这算是亲吻吗劫后余生的我看着那张单纯的脸在对上我睁开的眼睛后泛起的两朵红云,忍不住伸手摸上了我的唇——虽然我在十岁时就已经懂得了怎样与男人做爱,但却从来没有人肯吻过我的唇……因为那只是在*交时帮他们*器服务的一个工具。
·    “你还好吧要是还不舒服就要去看校医啊·你不会游泳怎么还这么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那个救我的人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拧着水,见我不动,忙推我道:“喂,你也快点把衣服拧干啊,这样穿着湿衣服太久了会感冒。”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伸出手,“莫邪你呢”·    “哦,你就是那个从一年级进来就引起轰动的小鬼啊”他笑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握住我伸出来的手道:“施文彬,我是二年级的,比你大。”
    “文彬·”我是这样叫着他,他倒也不以为忤,只是开玩笑地拉着我湿淋淋的衣服威胁道:“你再不动手我就帮你脱了哦。”
    “别碰我”太迟了,我因为休力消耗过度而反应比平常慢了半拍,他已经拉开了我的衣襟,看到上面一个个暖昧青紫色伤痕时,笑脸顿时僵住了。
    “呃……你摔了很重的一跤吗”他小心地问我·我忍不住想大笑,我还算是白晰的胸膛上有着一个个圆形的淤青痕迹,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那是在被强力吮吸下产生的吻痕,这个天真的乖宝宝却以为那是碰伤或是擦伤的淤青。
    “嗯,是的,很重的一跤·路太黑了,我没有小心·”在他愕然地看着大笑的我,委屈地嘟起了嘴的时候,我终于止住了笑,一本正经地答他。
    “真是的,尖子生是不是都因为书念多了有些运动神经失调啊”他一把拉起我,向一幢掩映在绿荫下的小白屋走去··    “干什么”虽然他不懂,但并不代表别人不懂,我在那有着个小小的红十字的保健室前站住了脚,不打算进去。
    “哦,你是怕被别人知道了笑话吧”他自以为了解地笑了,对我说,“你等等,我进去帮你拿些药,你到我那去擦吧,我现在一个人在家,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说的。”
    “哦……”我笑了笑,竟然真的站在外面等他,虽然我明知道再过五分钟那接我的黑色房车就要来了·看着那白墙上小小的十字,不知怎么让我想起了救赎,有可能吗谁能救赎我这已沉沦在黑暗中的灵魂·    “好了,来。”
他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见到我后松了一口气,拉着我向教师宿舍中的一幢小小公寓走去··    “你父母是老师”我看见客厅的墙上挂着数张什么“优秀教师”之类的奖状,略有些诧异地问道。
难怪他看来有那么一股文质彬彬的味道··    是啊,我爸是K大的教授,我妈妈是这里的老师·不过现在她教三年级,可能你不认识她·他拉我坐下来,把药递给我,示意我在伤处上抹药。
    “……”,涂了有什么用反正明天会有更多新的伤痕,我笑了笑,促侠地想跟他撤撤娇,想看看一个心灵纯洁如白纸的人物能好心到什么地步,“我不要擦,我怕痛”笑话,我连那变态老头狠狠地凌虐我可怜的后庭,甚至在有一次他用蜡烛上的火灼烤我的*头时我都咬紧牙关没哼过一声痛,这一点点的小伤会让我怕痛我暗中几乎笑得肠子打结,而他却信以为真地小心拉开了我的衣服,当真一点一点地把那清凉的药膏涂到了我的身上,还不时地用嘴轻吹着,我被他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身上让我觉得好痒,我咯咯地笑着躲他。
“喂,你别玩了,吹了痛痛你才快好啊”他有些生气地逮住了我在沙发上乱扭的身子,认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好,我不玩,但是我好痒,你都不许我笑啊”我有些娇慵地揽着衣服坐了起来,半开玩笑地顶他。
    “呃…… 原来你怕痒嘿嘿,这下好了,以后我可以找了欺负你的方法了~嘿嘿嘿~~~~”看着他佯装出一副凶恶的嘴脸,我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用润湿的眼睛瞅着他,结果那个扮大野狼状的人马上就软了下来,笑着说,“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有脚踏车。”
    “不用了……”,微微有些失望,我知道我刚刚摆的那个姿态很是诱人,但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不是GAY,看来也没有这方面的倾象。
“我出去搭计程车·”让那个老头子看见他还了得虽然现在香港的社会上黑帮的气焰已经收敛了不少,但是他们会用恐吓,骚挠、甚至是强暴等手段来对待那些损害了他们利益的人。
施文彬……这种典型的知识分子一家看来是无法接受这种打击的吧就算我想找个出轨的对象,但也不能是这经不得风浪的人··    “计程车站在校外才有呢,我还是送你出去吧。
现在天色也暗了,你万一要是又不小心摔着了呢那我刚刚才帮你上好的药不就白费了”他持意要发挥学长爱把受伤的小学弟安全护送上车,我笑了笑倒是没有再拒绝他。
“你要小心哦”在用他那嘎吱作响的老脚踏车把我驼到校外计程车招呼站,目送我上车后,我回头看到再也看不见他扶着车的身影,忍不住把头埋到了右手的衣服里,因为那只手刚刚乘坐在脚踏车后座时揽过他的腰,上面还有着一点清淡的书香味道。
    “你今天去了哪里”果然,才一进门,那个因为玩具无故失踪了两小时并迟回家的老头已暴跳如雷,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就这样直把我拽到床上,用四角的皮环捆住我的四肢后,捏着我的下颔不悦地问道。
“我不小心被人撞下了水,呛着了在医务室·”我在他扯下我的衣服打量着我涂了药的身体时向他这样解释道,反正有一半是实情,我还想留一口气参加明天的小考。
    “撞下了水你不会游泳对吧”那老头不怀好意地笑着,走进了浴室·在一阵花花的水声响过后,他又狞笑着向我走来,在解开床上四角的皮带环后,又拿出了一捆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绳子,将我的双手反绑在后,两只手腕交差着垂放在屁股处,然后再把那绳子在我颈脖处绕了一圈后左一道右一道地勒住了我的胸部打了个结。
接下来再把那柔韧的绳子紧紧地在我的腹部箍了几圈后绞入我的股缝,从后面向前捆住了我的小球和*茎后再打了个结·讨厌……又在玩这种SM的捆绑游戏了……明天又得穿高领的衣服来掩饰脖子上的勒痕,现在天气很热……我厌恶地闭上了眼,在那个老人粗暴的推搡下依旧不敢抵抗地在走向浴室一角的宽敞浴缸。
呼,他今天不过是想在水里做吧那还好……·    我庆幸着今天还算是逃过一劫,柔顺地主动爬进了那盛满了水的按摩浴缸。
但下一秒,我就为我自己对他的变态认识不够清楚而后悔着——那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绳子在沾了水后猛烈地收缩,原来他就绑得够紧的绳子现在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被箍到了极限的柔软腹部呼吸不到空气,被分成几截捆绑的*茎就象商店里卖的一截一截的香肠一样在绳子的间隙中肿涨起来,而在绞入屁缝中的绳子强烈的收缩下我不得不把整个人都倦在了水里痛苦地喘息着。
“我来教你怎么样学游泳……”那个老人显然是很满意地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突然一把按住我的头就把我强按下了水里……·    “咳咳咳……”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手,我激烈的想咳出嘴里呛入的水,但被压迫到了极限的腹部却无法让我完成这动作。
    “你这个敢不听话回家的小孩要接受一点惩罚……”他冷笑着,把我从水里拖起来再用一根绳子捆住我双腿就这样把我倒吊在浴缸上方挂围布的钢框上,并调整着高度让我完全垂直挂下来时头部刚好能完全浸入水里,“你就这样等我吃过了晚饭再回来看你。
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学乖的话,今天晚上你就这样吊着吧” “唔……”因为在水中就完全呼吸不到空气,但把腰缩起来不但那紧紧的绳子勒得很痛,对我的腰力也是一项艰巨的考验。
我就这样象是一条被活活拖出水倒吊在空中的鱼一样,不停在地窒息——呼吸——窒息中运动着我疼痛的腰部·到过了两个多小时,那个过份的老头终于把我放下来后,我的腹部跟胸腔都因做了过激的运动而濒临炸裂般地疼痛着。
“呜~~~~~~~”在他解开我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从死亡的恐怖阴影中解脱的感觉,呜咽着张嘴含住了那抵到我嘴边来的分身,尽力的取悦着那具衰老的身体,哀怜地想让这可怕的刑罚早点结束。
在我努力地转动着我的唇舌的同时,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今天那个轻柔得象风一样的吻——这张嘴…… 今天才有过它的初吻吧……如果他知道这是多么肮脏的一张嘴,那里含舔过无数次男人的*器,并毫不羞耻地吞咽着别人的***,他还会不会愿意贴上它·    闭上眼,咀嚼着面前的黑暗,我又想起了那个在阳光下的施文彬。
    他……离我很远…………·耽美·    初夏的晨还算是凉爽的,但因迟到而被罚在操场上跑三圈步的我听着那夏蝉的叫声时却只觉得无比的郁闷,昨天又在床上被折磨了一整夜,而且因为“惩罚”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在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我在觉得一阵头晕后赶忙站住了脚——真的晕过去就麻烦了,我可不想被送医务室,身上全是红红的绳子勒过的痕迹。
我左右看看没有人,遂扶着栏杆慢慢地走到树荫下的长椅中坐下,疲惫地闭上眼睛的同时,心中默念着等会要考的英语单词··    “哟,我们的天才生这么的弱不禁风啊~罚你跑步你竟然敢偷懒”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是那个第二名只有他一个人来得正好,昨天把我推到水里的仇本少爷还没跟你算呢我冷笑着,这傲然的态度让昨天得了一点甜头的他极为不满,走过来想一把揪住我的前襟,在他毫无防备的姿势下,我已经更快地用校徽锋利的边缘抵住了他颈边的大动脉,低声地威胁着,“把衣服脱掉,现在到你该去运动一下了”“你……”他惊恐地想反抗,我手下只是微微一使力,就在他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他杀猪般地惨叫,我冷笑,当我还在水街上混时,这种流血的场面就已经见多了,虽然我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但并不意味着我不敢。
在那个抖糠似的人真的听话地脱下了身上的衣物裸体奔跑在操场上时,我心底涌上了一层快意,微微一笑后,把他皮夹中的钱抽出来,再把空夹子跟衣物拿到操场后院的烧垃圾池烧了个干干净净,若无其事地准备回到下了早读的教室上第一节课。
    “莫邪”才走到第一排教室边缘的通道上,一个微带怒气的声音在背后叫住了我,我回头看着那个跑近的身影,是施文彬我站下来等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瞪着我,我回头看去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我在操场树荫下休息的位置,他显然是看到了我刚刚所做的事。
    “昨天是他把我推下水的,今天他又来威胁我……”我眨了眨眼睛,扮出一副可怜像,弄得他反而手忙脚乱地安慰起我来,但一边还念念不忘地苦口婆心教导我同学爱。
    “莫邪同学,你过来一下·”在我有趣地盯着他的脸瞧的时候,班主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后面跟着的是那个一脸害怕,身上不知穿了谁的衣服的第二名,还有一群的人在后面探头探脑地指指点点着。
“金子铭同说你刚才用刀子威胁他,并抢走了他身上的所有财物跟衣物,有这回事吗”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严肃地向我问道。
    “老师,我刚刚一直跟施文彬学长在一起,因为我忘了吃早餐,跑步到一半头有些晕,是他照顾我的·在那这前我根本没有见到过金同学,更加不会用刀子威胁他抢东西了。
而且我身上根本没有刀子,你们这是在污辱我的人格”我面不改色地拉住了施文彬的衣袖撒着谎,乘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向那个根本就傻住了的施文彬使了个眼色。
    “文彬,是这样吗”看来班主任跟施文彬家的父母应该很熟,信任的眼光看着在我身边呐呐不语的施文彬··    “呃……莫邪同学的身体是不大舒服……”他看看一脸委屈状的我,又看看站在一边的班主任,吞吞吐吐地说道。
    “老师,一会还要小考,我可不可以先回去做准备”看着面色大有缓和之意的班主任,我赶紧乘热打铁,抬出考试这个终极无敌武器,在他点头示意后拉着施文彬远离那是非现场。
    “你刚刚还撒了谎,这样做是不对的……”拐进了那一排教室后的拐角处,施文彬甩开我的手,又开始了道德教育,“就算昨天金同学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也是该找老师解决而不是……喂,你有没有在听”·    “我有……”我看着他一张一翕的红唇,发现我竟然有想吻上他的冲动,赶紧转开了话题,微笑着:“你好罗嗦,等你老了一定是个多事公。”
    “你……小恶魔害我白说了那么久你都没有被感动啊”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天真的笑脸,叹了口气悻悻地停止了说教。
    “好了,谢谢你的说教,我要去考试了,bye——”我突然飞快地在我梦想已久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大笑着丢下怔在当地的他快步地溜回教室去了。
    …………………………………………·    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虽然我还是每天得在一个老人身下的屈辱地用赤裸裸的性来换取我生存所必需的一切,但是我有了朋友。
施文彬的出现,就象是给长期生活在黑暗里的我带来了一丝阳光·对我那天忽然吻他的意外举动,他的理解是,我大概是从国外回来,带回的洋习惯,我微笑,不辩解也不纠正。
虽然我知道很不应该挠乱他正常的生活,但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下课,我就很想飞到他那边去见上他一面·久了,他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一年级的天才生莫邪是施文彬的小跟班,每次看到我时就主动地替我回头朝教室里喊:“施施~~~你的小男朋友又来了”当然,这一切流言只限于校内,在校外和家中,我谨慎而小心地维持着自己心中的这一方圣土,丝毫不露一点口风。
    而施文彬,对我的一切行为向他朋友们的解释是——我刚从国外回来,所以就象一只刚到陌生地方感到害怕而黏人的猫·猫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肯在我做作业迷糊的时候拍拍我的头,在我跑完步满身大汗的时候用汽水冰我的脸,当他的宠物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不过他对我无论如何也不肯在别人面前坦露身体的习惯倒是颇为不解,比如我在打过了一场激烈的球赛后,一众的男生们都打着赤膊擦汗,而我最多只是用毛巾揩揩脸和脖子;在有淋浴设施的运动场,只要是公用的我就一定会找藉口回家……特别为我时好时坏的体力而感到诧异……当然了,这得取决于我前一天晚上受到的待遇如何。
    有一次他开玩笑地对我说,知道吗要不是上次帮你擦过药知道你不折不扣是个男人,我还真要以为你是个女孩子,女扮男装混进我们这群男生堆里来了。
上一次我表哥还说要我介绍你给他认识呢把我当女孩子我作势威胁着扑到他身上去张牙舞爪,等我们笑闹够了,我才发现自己正暖味地骑在他的腰上,看着他眯起眼睛挡直射阳光的脸,忍不住俯下头去在他嘴上亲吻着,这一次我把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贪婪地卷上了他的舌尖……他象是被火烧一样的跳了起来,一把推开我后用力地擦着嘴唇。
    “你的玩笑开得太过份了”他涨红了一张俊脸看我,良久,嚅嗫着问我道,“我以前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在国外,沾染了什么不好的流行毛病……比如说,同性恋”·    “如果我是,你愿不愿意做我的BF”我避开他的正面回答,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问道,紧张地看着他的脸,心想,这也许是能明了他心意的机会,如果他愿意,那我以后终我所有的力量就是要从那个老人的掌控中逃脱,奔向他——我的光明。
    “不会吧那太恶心了”他惊跳着闪过了一抹瑟缩的表情。
心,沉了下去……他是不能理解黑夜的白天……我急忙大笑着说我是开玩笑的,就算我要当同性恋,也才不要找他这样弱鸡似的书呆子当BF·他松了一口气,也和我一起大笑着,但那以后却有意无意地跟我疏远了。
    “文彬……我们要不要去打球……”·    “啊,我还有一些作业没作完呢,你跟刘宇他们去吧·”·    “文彬,你现在还有什么好的CD借我听听好不好”·    “最近我都没有去买……下次吧”·    “文彬……”·    “……”·    他…… 开始厌弃我了吗有什么比给了我一丝光明的希望再把我推到绝望的深渊更可怕的事这种打击比我肉体上受到的一切创伤都要更痛苦,我的成绩开始滑到了谷底,因为我根本就在自暴自弃地完全沉浸在那交织着快乐与痛苦的*欲中。
那个疯狂的老人在我的主动配合下,几乎把一切在录像带上、杂志上看到的SM工具和姿势都用遍了,现在我不但只是身上常常伤痕累累,连坦露出来的手背、足踝,有时候甚至脸上都有着明显的伤痕。
    不过依旧没有人敢来问我,因为现在他们怕的不是老师在维护曾经是天才生的我,而是怕我的拳头和暴力·对我为一改变最为欢迎的,恐怕只有我的饲主了,在我自虐的情绪下,他体内嗜血的天性得以充分的满足,于是旷课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我再也没有去找过施文彬,他也没有来找我··白夜(堕天) 正文 (下)·章节字数:6098 更新时间:08-04-27 11:50·    两个月后的一个早上,我挣扎着从那张布满了汗液、体液、尿液、水渍的大床上爬了起来,shit这一次竟然在床上足足被折磨了三天。
当然一个老人是不会有那么好的体力,绝大部分时候是我一个人在独舞,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那么大的假阳  具还附带着喷水设制,在几乎没把我的洞眼捅穿的痛感中也让我充分地享受到了自虐的快感,我放纵的呻吟无疑剌激了老人体内的凌虐因子,结果在那张黑色的大床上我一直尖叫到完全瘫痪。
    无所谓地打量着被鞭打、灼伤后一片青紫的身体,顺手拉过一件T恤穿上后我摇晃着走向了阔别三天的校园,看着那曾经是洒满了阳光的操场,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从一出生就沉浸在黑暗里的生命,是不应该奢望着拥有白天的,没有人能把自己救赎。
“莫邪”一个气呼呼的声音在我侧前方响起,我抬眼看去,在我们初次相识的水边竟然站着脸色铁青的施文彬·    “……”,他不是不理我了吗张了张嘴,才发现我的嗓子已嘶哑得说不出话,我象是梦游病患者一样的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    “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这几个月来你天天身上都带着不同的伤痕·这不是被摔的告诉我是谁干的,还是你在家里受到虐待”他这几个月来也还在看着我吗太过明显的鞭痕在T恤的短袖下清晰可见。
哦,我忘了今天应该换件长袖的衣服出来··    “我没事……”声音哑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只是这样关心地询问我一下而已,我的泪就快要忍不住地滑下了脸庞,但很快就忍住了——就算我是被囚禁是黑塔里的公主,他也不会是那个将我救赎出去的人。
但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他呢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你……”他也颇觉尴尬地看着我,低声说:“你不要生气,不是我不理你,是我妈妈说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叫我离你远些,不要影响了你正常的发展……就算你真的是同性恋,我也不会轻视你的,个人有个人的兴趣跟生活,但是你这几个月来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耽美·    “不会轻视……但也不可能喜欢吧……”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也不要听假腥腥的安慰。
我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校门,也许该考虑不用再浪费时间读书了,专心些学会处理那老头的一切帮中事务,取得他的完全信任后,以后竹帮的天下就应该是我的了呢……我心神恍忽地在大街上走着,一路到走进了那幢阴森的大宅门,怔怔地跌坐在门前的地毯上。
    “你今天那么快就回来了”从里屋走出的是那个穿着黑色浴袍的老头,我在地上向他眦眦牙,“看来你这小贱人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等着被操了”他拖起了进了里间,脱下我的裤子后丢给我一个自  慰器,“自己做给我看”·    有什么不可以被黑暗的茧包围下的生命,不想再去挣扎着逃开了。
我把那个硕大的东西送进了我仍是一碰就痛的穴眼,大大地张开着双腿,向那个坐在我对面的老人展示着我股间的突起与手上的动作·我笑着,用手拉动那个硕大的假阳  具在我洞穴里进出着,闭上眼睛让痛感啃噬我的每一根神经。
    “叮呤——”门铃声响彻在这个沉默的空间,我维持着把禁处向着门口的方向大开着的姿势打开了那个按摩器的震动开关,在床上喘息着,反正来的不过是那个老头的朋友,他有让这样的我被人欣赏的嗜好,只是不许别人真的把分身放进我的身体里,因为我是他的脔襟。
    “啊……”惊呼声响起的同时我睁开了眼,被那个老头带进来的竟然是施文彬他……他看到了我这羞耻的一切吗我急忙从床上坐起,企图拉过床单遮掩我那含着一个叫嚣着的震动器的地方。
    “哦,宝贝,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惊惶失措的样子了·还是说你竟然学会了害羞”枯瘦的手一把捉住那个脸色通红地想退出去的施文彬,那个毫不留情的老头用力地把他双手反剪在背后的同时对我说道:“这是你的同学吧让他看着你是怎样- yín -荡的满足自己你是不是会更爽继续做,不然我就让这个纯洁的小白兔来做跟你一样的事了。”
    “……”,他怎么会跟到这里来我担心地看着因为老头加大了手力后痛苦地轻叫出声的施文彬,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听从那个老头的话,他不过是要让我更痛苦而已,反正我也想退学了,千万别让文彬有危险。
慢慢地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分身处上下的轻撸着,臀部一松一紧地夹放着那个已放到最强的振动器时,暗红色的媚肉隐约可见··    “这位老先生,你这是在对一个青少年进行*虐待,我完全可以向法院对你提出控诉。”
看到我这副丑态的施文彬别开了脸,转头跟那个钳制住他的老头怒诉着··    “你要去控告我呵呵”嚣张地笑着,那张干核桃似的脸掠过了一抹不怀好意。
    “文彬,小心……”我惊呼声中,那老头已用手上的刀划开了施文彬的衣服,并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住手”我不顾疼痛的下体,扑上去夺那老人手上的刀,他更狰狞地看着我,“原来你也会害怕,是不是喜欢上这小子了那你就好好的看着,敢动我的玩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刀……在灯下闪着光,我忌鼠投器地顿住了身子,站在那把刀抵在施文彬脖子上威胁着我的老人面前。
良久,咬了咬牙,跪下匍伏到他的脚下道:“是,我错了,你放过他,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莫邪……不要求他……”看着我以屈辱的姿势伏在一个如野兽般丑陋的老人面前,施文彬大叫着的同时不停的扭动挣扎着,但他最多只是打打球的臂力远非那至少也曾经是凭武力称霸一方的老者的对手。
    “放开他……你要怎么样都随你……”我在他脚下抬头向那张阴沉的脸乞怜··    “把腿张开,再把我昨天带回来给你的礼物也塞进去,如果你自己做得都让我看爽了,我就放这小子走。”
    “……”,开……开什么玩笑,昨天那一个就快要把我塞裂了,现在一下子要同时放两个放得进去吗我看了看一旁的施文彬,低声道:“文彬,你闭上眼睛,不要看……”·    拿过了那几乎有男人手臂粗的假阳  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把它也向我那因已含着一个自*器而颤抖的***口抵去。
    “不,你别听他的……”心惊胆颤地看着我的动作,在施文彬的大叫声中,被我强行挤压下的穴眼已开始破裂出血··    “啊……”那里痛得好象已超出了人类可以忍受的极限……但我还是咬紧了牙,把那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的东西就着血液的润滑往更深的肠道里推……好象连肠子都要挤破了……我因为痛楚而脸色苍白,下体也微微的痉挛着,受了伤的内壁不自觉地要把那强行闯入的凶器往外挤。
·    “臭婊子,竟敢背着我找男人”看着我缓缓地用手把那个大得不可思异的东西拼命往里推,不耐烦的老头一脚踹在了那个还有一半露在穴眼外面的假阳  具上,一口气野蛮地把它全压了时去。
    “啊啊啊啊~~~~~~~~”肠子内部被捅穿般的痛楚让我全身打颤,看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后,施文彬称着那老头分心下死力对付我时,反手想夺下那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子。
    “小赤佬”·    “你放开我”·    “不要,小心……”在出其不意的挣扎中那把尖锐的利器竟然剌入了那具枯瘦的胸膛,看着心脏部位沁着血缓缓倒下的老者,满手是血的施文彬怔住了。
    “你快走……”我夺过他手上的刀子,把他握过的刀柄在那个老家伙的衣服上蹭掉了指纹血印,紧握在自己手上后再用力地往那具倒地的身体上猛捅了几刀,抬头向他笑道:“这里是一个恶梦,你忘了这一切,回去吧。”
    “……”,被吓傻了的施文彬在我用嘴舔干净他手上的血迹,用力地把他推出门后苍惶而逃·我看着那地上那具还是骇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尸体,无声地笑了。
原来,要反抗他也不过是那么容易,只要用刀子轻轻一剌,就可以让恶梦终结·我镇定地打下了报警电话,到浴室清理了自己身体,并收拾好了现场·面对警察比被私下处死要仁慈多了,在被他的手下发现这一变故前我并没有想逃,因为只有我顶住了这项罪名,才不会牵扯到施文彬身上。
    我在屋里一直静静地坐着等到警笛声急促地响起时,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告诉那个因看到屋里惨状的胖警察“我杀了人”后,乖乖地伸出双手戴上手铐坐上了警车。
    在警察的取证,问供后,我得知我的开庭审问将在三天后举行··    ……·    “莫邪,有人说在事发现场见过有人逃走,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吧你怎么都不肯对说警方说这个有利的旁证呢”听到了这一消息后赶到警察局里唯一肯来看我的是贤哥,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更显衰老了,原来把我卖出去了以后他的日子也并不见得比以前好过。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用黑暗沾污了光明的人,下场不管怎样我都心甘情愿··    “根据那天房子里的隔壁邻舍的回忆,在你杀他之前还有一个人也进入了那房子,你至少也要把那个现场证人找出来,这样才好洗脱你杀人的嫌疑呀。”
贤哥左右四顾地望了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不然他们这次找了全香港最好的律师来指控你,如果不是你报警报得快,早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我听说他们要告你犯下了故意杀人罪,如果罪名成立的话,你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你还那么年青……”·    “贤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一个正常的爱情了,这我相信。
既然是这样,我就算只能站在黑暗中保护我想要爱的人也好·”他……应该逃走了吧还是学会了象以前的我一样若无其事地继续着自己平静的生活,把那天的一切都当成是恶梦我笑了笑,打断了贤哥的劝诱——反正他不可能爱我,那么至少让他能记住有这样一个我也好。
    “你……你长大了……我原来一直担心以你的聪明,如果继续在黑道上发展下去,会成为一个很可怕的人物·你能忍,在必要的时候也够狠……所以我都不敢再把你放在身边了。”
见我意志已决,知道再劝也没有用,贤哥突然说出了那时让我极为纳闷的、他非要送我走的原因··    “贤哥,你给我起名字时一定没有想到,‘莫邪’也指上古时候的一把名器,戾气极重,用了很多人的血才铸成,最后连铸剑的大师也成了剑铸成后的第一个血祭吧现在我找到了容纳它的剑鞘了。”
原来他们在靠近我的时候也会怕我身上过份冷静的戾气,那个死了的老头也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如果他现在不压制着我,总有一天他会被我完全的反噬·其实我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也许会往更可怕的路上走去……如果没有那个下午的小白屋,那小小的十字架救赎,以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    “既然你决定了,那你好自为之。
我……我会尽力帮你找个好律师的·”这是与我有过肉体之谊的男人所能给我的最后承诺·那么我爱的那个男人呢我笑了笑,在贤哥走后疲惫地睡着了。
    三天后是我开庭的日子,我穿着重刑犯的囚衣,在被告台上看着下面镁光频闪的公众席·天才少年沦为杀人犯,我连他们明天的头条题目都可以想到了我微微地笑着,对庭上一切有利于我或是不利于我的指控都答一个“是”字。
    “根据当时的作案现场的指证,据说还有一人在案发现场后逃走,此事是否属实”·    “哦,完全不属实。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场·因为我杀了人感到害怕,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想逃,但是后来才发现我还是报案的好,所以又回去报警,争取主动坦白·”只有对这个问话,我做了一下解释。
    ……冗长的问话进行了一个上午,在我的辩护律师与他们竹帮请来的律师争辩声中我快要睡着··    “现在休庭,请被告和公众们先暂时退场,等候各位法官集体讨论做公正的叛决。”
    “等一下,那天从现场逃走的人是我,人不是他杀的”在我快被押到退场的出口时,一个喘着气的大叫声在法庭上炸响了一声惊雷。
耽美·    “文彬他怎么来了”我大惊失色地看着那双抢到前台来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
    “莫邪,对不起,我是个儒夫,我现在才敢来……”他竟然还在向我道歉这个笨蛋你不来才更好我漠然地看着他,压仰住心中滔天的巨浪。
    “请大家先退离现场,本案改天重审·”几个黑袍法官显然是被这个突然的变故吓懵了,只好重申请那些好奇的记者和围观的人们先行离去。
·    由于我和施文彬都一口咬定人是自己杀的,让案件处在了胶合的状态下无法继续进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向法庭提出申请要求让我见一见施文彬。
    “莫邪·我……”他瘦了,这种生活他并不适合过,才一打照面,我惊觉了他的憔悴··    “嘘,你为什么要来反正我早就想宰了那个老头了,而且我动手了你没必要趟这淌混水……”我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
    “可是是我……”我瞥了一眼墙角,那里有个监视器,然后突然扑上去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唔……” 真正比起来,我的力气还是比他大些,我放肆地品尝着他的唇舌,直到他完全没有了力气后,舔吮上他的耳朵,用窃听器听不到的声音附在他耳边说道:“你就算一直在承认也没有用的,所有的指证都指向我,你根本就不用出现最好……听话,回去过你的优等生生活,别逼我做更为难的事……”·    “喂,你们在干什么,你的时间到了”在我的故意拖延下,进门来的警官震惊地看着压在施文彬身上还意犹未尽地吮吻着的我,急忙地把我拉开。
    “文彬,我爱你……”我挣扎着被拉了出去··    再度的开庭,情形果然如我所说,因为案发现场的凶器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在室里并没有发现第三人的指纹及痕迹(废话,以为我在黑道上是白混的要消灭一个人有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是我的拿手好戏),施文彬的投案行为在那个送我们会面后亲眼目睹的警察出庭指正下,成为了我的同性恋人为维护我而冒险出庭做伪证。
虽然这种行为扰乱了法庭的判决,但念在其是初犯,只做罚款处理——听到这一判决时,低头坐在一边的施文彬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看向我,我向他笑笑,一切都在意料中不是吗——至于我,鉴于我是在长期被死者进行性虐待的情况下愤而反抗时防卫过当,造成了过失杀人,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因为我才年满15,不足法定的入狱年龄,移交青少年教管所进行教管,这一件血案就此告了终结。
    在法庭外,带着手铐的我被押送着到警车旁时,我回头看向了那个在沐浴在阳光中的人,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能看到他了吧我的可怕、我的狡诈、我的- yín -贱……统统在他面前展示了个淋漓尽致……我想他以后也不会想再见到我了,久久地与他对望着,我笑了笑,低头坐上了呜呜鸣笛的警车。
    *****·    你要问我后面怎么样了·    白天与黑夜还会不会有交汇的日子·    当有一天我正在太阳下挥汗如雨地进行劳动改造时,高墙外来了一个白衣翩然的人,他温和的眼睛看着墙内的我,在我跑过去隔着那厚厚的铁栅与他面对面地站着的时候,轻轻地对我说:“我等你出来,莫邪。”
    “等我出来做我的同性恋人吗”我笑着看他··    “你……”他的脸立刻就红了,但是却肯定地答我道,“是的,我爱你”·    “我爱你……”·    交叠着握在一起的双手不再需要语言的交流。
因为,再漫长的黑夜也会过去,光明的明天必将到来··    -  完  -····耽美  白夜(堕天)   ·  ·作 者:堕天    类别:耽美-耽美其他·作品关键字:虐文·主角:莫邪、施文彬·莫邪,一个自幼被黑帮人物收养的孤儿,从十岁开始就懂得如何从男人身上讨生活。
在几经辗转下被一个变态的老头子收养后,虽然长期忍受着这个风烛老人的性虐待,但却从来没放弃过内心对光明的渴求··在一个偶然的午后,他遇到了同校的二年级生施文彬,在被这个温柔的学长带往医疗室时,看着那幢小小白屋上的十字架,找到了可以救赎他的阳光……·白夜(堕天) 正文 (上)·章节字数:3530 更新时间:08-03-25 23:30·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倦缩在黑暗里,如果没有他的出现。
    是的,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父母抛弃的那一种·当我五岁时从孤儿院里逃出来以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比那里更肮脏·但我还是不想回到那个有着整天不怀好意地抚弄我身体的胖院长的地方。
    有些瑟缩地看着陌生的街道,在黑暗中我不停的走,穿过了那连空气里都浮着腻腻香气的巷口、绕过了好几个红头发绿头发的女人后,我想我是累了,我疲倦地在一个角落里躺下,想睡……所以我睡着了。
    半夜里,一阵奇怪的声响从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我抬起头向那边蠕动着的两个交叠在墙上的身影看去,有一个身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正很冷静在一个全身都被压到了墙上去的美貌少年屁屁里进出着,我想他是个少年……因为在我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小鸡鸡,不过他的比我大,而且往上扬着。
每当那个男人狠狠地捅进他的屁股里的时候,他就发出了又甜腻又痛苦的叫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那个健壮的男人腰上,不停地扭动着·我静静的看着,觉得这跟那天我躲在庭院里看到的那对男女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我觉得很无趣地还想再睡,才发现我饿了,肚子在难受地咕咕做响。
既然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继续看着那两个不停地换着姿势的男人··    那个高大的男人却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朝这边看了过来,凶狠的目光在看到我的时候不屑地笑了笑,转头更用力地在那个已经瘫软下去的少年身体里插入着,在那个少年尖叫着从尿尿的地方喷出了很多白色的液体后,一个很是猥琐的矮小男人从巷口走来,看到那个高大男人投来的警告目光时没有再走过去,但也没有走开,只是在一边看着,不时地用手摸着档下鼓起来的地方。
我觉得肚子饿得有点痛了,于是坐了起来,那个小个子男人发现了在屋檐下大睁着眼睛的我··    “小孩,”他对我露出了一嘴的黄牙,应该算是友好的表示吧我饿得没有力气动,也对他笑了笑,“你饿了吧”他听到了我的肚子在叫,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块烘焦了的面包,在我眼前晃着,“给叔叔摸一下这块面包就给你吃哦。”
·    “是吗原来我这个身体也可以用来换食物的·”我毫不犹豫地拉高了我的衣服,在他脱下我的裤子在上面乱摸的时候,我抢过了那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嚼着,这时那边那个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的高大男人竟然觉得好象很有趣的笑了,他放开那个不知是不是晕过去的少年,走了过来,拉开那矮个子男人在我身下抓挠的手,扳起我的脸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对那个被他扯到一边后不敢做声的男人说道:“黄老七,这个孩子不错,我要了你把小桃带走吧。”
    “是,贤哥·”那个男人好象很不甘心地盯了我几眼后,走到那个醒过来后一直站不起来,喘着气瞪着这边美貌少年身边,拉起他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
    那个少年张了张嘴看着我身边这个男人,但那个叫“贤哥”的人目光只是冰冷的一瞥,他便乖乖地起身拣起了地上的衣物,一步一步地倒退着,直到他怨毒的目光消失在黑暗的巷口。
    “你几岁了”男人的气势还是有点吓人的,我在吃完了手上的东西后,干干地舔了舔唇,笑了笑告诉他,“我大概五岁了,贤哥”·    “哦”听到我很轻松地重复着刚刚那个黄老七对他的称谓,贤哥很高兴地笑了,赞许地摸了摸我的头,夸道:“聪明的孩子你要不要跟我走如果你认真的学的话,也许以后这条街就是你的天下了。”
    “学什么”我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看着眼前的黑色裤筒,“能有东西吃吗”我现在知道了饿并不好受,也许明天要考虑回那个孤儿院,不过可能会挨一顿打,如果他又能有东西吃,又不会打我的话,我就跟着他走也没什么不好。
    “会有的,只要你听话”贤哥保证着··    “好吧”我把手递给了他,微笑着跟在他的身后走向了那巷子深处的一扇黑色的小门。
    后来,我渐渐知道了,贤哥不过是这条水街上的一个小流氓头子,在这个女娼男妓生存的地方收取保护费,同时也维护这里的治安··    “嗯,你长得很不错”在昏黄的灯光下贤哥很仔细地打量着我被洗干净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也许等你大一点应该送你去念些书,这样会让你的气质更好。”
这一句话决定了我以后的命运··    在我6岁的时候,贤哥果然替我到附近的小学报了名,看着那张淡蓝色的单据上两个大大的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的名字你打算叫我什么”·    “莫邪——本来我只是想叫你邪的,你有一双邪气的眼睛,不过既然我姓莫,所以你只好叫莫邪了。”
贤哥顺手抓过那张单子,问我,“你不满意吗”·    “不,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叫小杂种……或者是小赤佬没想到我会叫莫邪。”
我笑了笑不再多问·时间过得很快,贤哥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说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手头的工具组合成一把筒易手枪,在一切的场合找到小刀及其代替品的用法,在我十岁的时候,他连上床的技巧也都教我学会了,他不止一次地说:“莫邪,你是个很奇怪的孩子,聪明得可怕,也冷静得可怕。
以后你的成就会比我高·”·    “是吗”当时我正伏在他身下用嘴努力地为他服务,对他这句话不以为然··    “你在学校过得还好吗如果有人因为你在户藉上是我的孩子而对你动手的话,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父母好好的‘交涉’。”
贤哥把我从他胯下拉开,抱我坐到他的腿上·“我自己会处理的·”我淡淡地笑,因为一开学就是被流氓送来的孩子,多多少少会遭到一些异样的“关爱”目光,同一个班上的人几乎都不敢与我说话。
当然,我想,他们要是知道在课后从不参加课余活动的我,在他们玩泥巴、玩具的时间里,玩的是一支黑黝黝的真枪、或是可以割断任何人脖子的利器的话,大概会对我更敬而远之。
    “也许是我误了你……你不能拥有一个正常孩子应有的朋友和友情,也许今后也不会有正常的爱情……”今天贤哥大概喝了酒,突然为我有些伤感起来。
    “那些东西我没空去要·在那些小鸡们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至少我已经懂得怎么样用屁股让你更爽了……”我熟练地坐上贤哥高昂起的欲望,看着那已才过了五年已显得苍老的脸,才知道他在道上混得也不太容易,不然也不会在喝了酒后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我夹紧了他卖力地起伏着,这至少是让饭主快乐的方式之一吧·果然,不一会儿他在我身下呻吟起来,暴出了青筋的额头上满是汗,一把把我掀到他身下,低低地骂道:“你这小恶魔。”
我笑,任他在我身上驰骋着,在经过了一天的课业后疲倦地睡着了··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贤哥把我送给了几乎掌控了半片香港湾的另一个更有权势的“竹帮”老大,从那个黑暗的门里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哭,脸上甚至没有表情,对着那个想拥住我又缩手的贤哥冷淡地看了一眼,坐上了来接我的那辆豪华房车,里面有一个年近六十岁的老头,那就是我今后的饭主。
    “你叫什么”一只枯瘦的手拉住了我,掂量货物般地打量着,问道··    “莫邪·”我抬起眼淡淡地答。
    “你有一双好眼睛”他品评了良久,这样对我说着·一双邪气的眼睛一双好眼睛我笑。
    服待一个老人不算太强的*欲本来是要比原来在繁重的课业后还要几乎天天被操好·但不幸的是,这个青年时曾是叱咤风云老人总爱回忆他勇猛的当年,所以经常使用一些器具以弥补他现在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不良的嗜好常常在床上弄得我死去活来,疼痛不堪。
这天,他在把一个硕大无比的按摩棒插进我的身体后,仔细的欣赏着我全身抽畜的同时,开口问我:“你原来读过书”·    记得这老头的恶劣趣好之一就是在折磨人的同时还要让别人分神答话,我咬紧了牙,在忍过了那个震动的适应期后,清楚地向他报告着我的学历:“我12岁读完了小学,考上国中时没有念,离开学校应该算是两年了。”
·    “哈,你还有余力思考嘛”他满意的大笑,突然用力地把他的分身也塞了进来,被那个按摩棒已撑到极限的地方破裂开了,鲜血滴落在床单上,就象我初次时流下的处子之血。
    “啊……”我咬紧了下唇,忍耐着一切,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就算我叫喊也是毫无作用的,这是从很小便已得到的了悟··    “我倒是听说你很聪明,也许明天该送你去继续读书。
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好好的取悦我”老人喘息着,把熬不上两个回合便已软下的分身从我身体里抽出来,靠近我的嘴边,狞笑着诱惑道··    “读书虽然也很无聊,但我不想在男人的身下过一辈子。
这也许会是我唯一能摆脱这种生活的机会了·”我张开了嘴,毫不羞耻地含住了那刚刚还我身体里进出、还沾着我秘处的血迹的东西,努力地转动着舌头,在他又是一阵跳动后渲泄在我嘴里,他终于满足地睡下,在临睡前当然还没有忘了把我的手脚捆到床柱上,把那个按摩棒开到最大后,让我一个人在床上独舞。
白夜(堕天) 正文 (中)·章节字数:7482 更新时间:08-03-26 21:34·    幸好他还算是言而有信,当第二天我拖着整整泄了一夜的疲惫身躯再度出现在学校后,恍然间有一种隔世的感觉。
在那个老头用自己强势的加压下,硬是让我挤进了这所从不接收转学生的贵族学校就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白夜 by 堕天】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