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恋 by 岩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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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恋 by 岩盐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    夜幕降临,拉斯维加斯,这个全球最著名的赌城,冒险家的乐园顿时笼罩在一片五光绚丽,霓虹闪耀之中,赌场内人山人海,围在各式各样的赌具前,猩红着双眼,嘴里不断地呐喊,呼叫,欢呼。
来拉斯维加斯谁不会凑热闹试试自己的运气,尤其是那些急欲想发点横财的人·当黎明降临时,有人在这里一 夜之间成了巨富,但更多的人却倾家荡产地走出去。
也有一部分人,大多是世界各地的大亨,富豪,他们兀信冒险与享乐是人生最重要的两部分,这里除了激动人心的赌博游戏外,还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集合了全世界各民族的美女,令人心猿意马,留连忘返。
它仿若是一个蕴藏着数之不尽珍宝的宝库,因此招惹到无数觊觎·这看似金碧辉煌,亮丽夺目的所谓不夜城,就像一块肥美的肉,所有人都虎视眈眈·这不仅是美国的,甚至连遥远的日本也插了一只手进来。
“你们三口组的手还真长啊,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购了‘大世界’我说老朋友,你只是也想在这分一杯羹,还是彻底想漂白呢”同时拥有着拉斯维加斯最大的三间酒店,在拉城只手遮天洛伊?拉尔斯,正优雅地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中,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东方男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进,“呵呵,不象你啊,泷泽浚。”
“不夜城,与上次来过时没什么两样·”以淡淡的语气说来,与那些将拉斯维加斯示为侈糜的享乐者的乐园的人相反,拉城对泷泽浚的意义只是一块肥美的肉,他只想在这得到他能得到的最大利益,所以今晚特意来这拜访洛伊,想不到他居然对自己的礼物不感兴趣,泷泽浚不愉地将酒杯推在一边,微微带着些醉意,来到窗前,鸟瞰整个拉斯维加斯的夜景。
“错了,那次是你来是因为要杀席里拉那老狐狸,一个杀手与一个投资者,身份没法比嘛而且与上次相比,现在整个拉城,不是自夸,都在我的掌握之内。”
洛伊慢慢地转动着杯中红酒·“我来这里投资,不会引你不安吧·”头似乎有点晕,可能是自己一向不胜酒力的缘故,不想让洛伊知道自己的缺点,而且认为只是一杯低度红酒,却想不到引来这不大不少的后果。
但,应该不会令自己产生教大的影响·摇摇头,定定神,泷泽浚竭力保持清醒,双眼如往常一样,敏锐地注视着洛伊,将他面上的表情变化一一接收在眼底··“我们是什么交情,老朋友啦,还客气什么”洛伊深邃的蓝眸一闪,马上隐去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希望你能过来助我一臂之力,怎样,我的大门可是随时为你打开的尤其是现在,听说老头对他的亲儿子三口雅志那小子信任有加,你却倍受冷落,我担心那小子会报复,当年可是你奉三口老头的命将他的亲亲小情人送给我的,呵呵。”
“三口组是家族事业,当然是由雅志继任做组长,而且他最近已经订婚,当年的男宠恐怕是玩玩而已,最重要的是,那小男宠不是你玩死的吗”泷泽浚锐利的精光直射向洛伊,甚至还带着一丝鄙视,想威胁他,没门但是心中开始升起一丝疑虑,这洛伊,真的不能不防。
回去好好跟老爷子商量一下,如果他有什么异动,也好尽早想对策··“开玩笑的,老朋友,不是这样都生气吧为了表示我的真诚的歉意,今晚,我丽晶酒店的女孩任你选,费用我包,如果你想试试漂亮男孩的滋味也行……”洛伊的神情突然变得轻浮,语气也跟着- yín -猥,“男人有时候干起来比女人还爽,想不想尝试一下”·“洛伊,刚才我以为你转性趣了。”
泷泽浚眉宇间透着厌恶,冷淡地说,洛伊这只狼,比想象中的还难对付,软硬不吃,“听你这么说,我辛苦找来的男孩,是够不上你的要求而已”“那小家伙,呵呵,当然比不上我今晚的新宠,如果我留下他,却没有足够的精力应付,有损我洛伊不败威名啊。”
洛伊嬉笑着,将酒杯放在一旁,站起来,走近泷泽浚的身边,“有兴趣会一会他吗与八年前相比,我的品味可改变了很多,下次想送礼的话,可以好好参考哟。”
“是吗”泷泽浚嘴角扬起一道嘲讽的弧线,“那真的要好好见识一下了·”“对,我保证你绝不会后悔的,我的新宠。”
洛伊微笑着,但是出手却快如闪电,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泷泽浚的腹部··“你……”突如其来的转变,泷泽浚遂不及防,腹部剧烈地撞击令他整个坐在地上,还来不及喘息,又觉得后脑风声一响,他急忙闪躲,已太迟,后颈项被洛伊的掌不偏不倚地劈个正着,眼前一黑,泷泽浚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久违了我等待已久的宠物……”含笑的眼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冷然的蓝眸是无情冷血的,这样的他才能成为整个拉城的主角 ·很长时间了……自从第一次与那一身傲气的少年相见,他就有了得到他的野心,而如他所愿的,三口雅志的复仇心给了他完成野心的机会——而今,他就在他眼前,如此的无助化……·呵……他可知道,在他眼前的他一向以摧折别人的傲气为傲手优雅的抬起泷泽浚的下额,很完美的线条,极端的刚毅,让人非常的想撕毁那份骄傲非常想……·那因昏迷而闭紧的眼也非常的动人,黑亮的就想一颗绝美无缺的黑玉——让他又一次的升起了收藏的欲望,可可惜的他不能,破坏完美的艺术品一向有违他的原则·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得到他会让他今晚彻底的屈服在他身下……·呵……骄傲的雄狮一旦被撕毁了他引以生存的本能他剩下的还有什么呢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了,想必比当年那个难征服的小美人更让人期待吧·毫不费力的解尽了泷泽浚的一切衣物,顿时让他那完美的线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享受洛伊目光的洗礼……·真是结实完美的男体,他的新宠果然比他预料中的还好蓝眸中的欲望开始升起,他要让他彻底的属于他,只在今晚……·过了今晚后——即使他跪在他面前一万次求他要他——他——也绝不会再碰他这就是拉城之主一贯的规则同一个人绝不玩俩次·手指轻压泷泽浚全身最敏感的痛穴,成功的让他从昏迷中激醒,蓝眸戏虐的看着尤没意识清醒的人——“我的新宠,感觉如何”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泷泽浚,变态的欣赏着他的脆弱——可是,让他失望了,即使全身未有一丝可遮的衣物,泷泽浚依旧是泷泽浚,有的只是更为纯粹的狂傲之气脑中迅速的反应着所拥有的记忆……·拼凑着所有有关的景象……·完后,他逐渐恢复了冷然,沉着的望着洛伊,这疯子,他想与三口组为敌吗阴谋家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就是他往往能清楚的知道眼前人在想什么·残忍的拉开极优美的薄唇,他想看这个坚强的人受到打击时的样子,“你以为我是怎么会知道你不胜酒力的”呵……很好脸色终于变了·弯下身开始与泷泽浚对视,也好更近一步的欣赏那号称“亚洲第一杀手”的脆弱“去问问你一心效忠的人吧”手背轻轻的拍着泷泽浚变的有些苍白的脸,这举动对此时的泷泽而言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茫然的,他的眼中变得已无一丝的波动,可是,当洛伊靠近他时他却极快速的反击了,即使只是用手,并没有一寸的兵器,他还是伤了洛伊,血丝自洛伊完美的左额下滑,滴滴下滑,随着他眼中风暴的凝聚变的越来越多,第一次的洛伊出手了……·没有人看到过洛伊动手,因为从不需要他动手别人就已为他扫除了一切的麻烦,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洛伊根本就不会武可是,他们都错了,因为一个真正的高手需要动手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而现在——“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能让我亲自动手的人,也是第一个能让我见血的人”成功的抓住了浚,那形如鬼魅的身型是如此的赫人,即使很多年后,泷泽依旧难忘那失败的一幕……太诡异了,他明明应该可以杀了这男人的,可是却反被他所制,甚至可耻的只在那几招之下就败北。
薄唇残忍的印上泷泽浚丰实有型的唇,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狂燃的怒焰,感觉到他的怒气,泷泽却依旧坚强的抗拒着,他是泷泽浚,那永不屈服于任何人的泷泽浚大力的一咬,很成功的逼退了准备突破的唇舌。
闷哼的离开了浚有型的唇,抚着自己唇角的血丝,洛伊的脸变的极端阴冷,可是,他却突乌的笑了,是如此残酷的笑眼中冰冷的让有幸看过的任何人都不会再想看到……·猛的,他的手直接伸往了浚无一丝防备的胯下——“啊……”坚毅男子痛苦的呼唤蔓延在赌城的每一个角落……·阴冷的让任何人都不会想再听到…… ·拉斯维加斯全城笼罩在一片的喧嚣之中,人们仿佛沉浸在狂欢的海洋里面,对于刚才那痛苦的叫声,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回忆起。
众所周知,在这表面风光的拉城蕴藏着无数的污垢和黑幕,谁又愿意去多管闲事,引火烧身所以大家都不想深究那声毛骨悚然的喊叫来源处:拉城最大的丽晶酒店顶层的某个贵宾房。
“……”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被人狠命地紧箍着,洛伊的指甲甚至刺入了低垂男根的包皮内,好痛泷泽浚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他粗喘着气,愤怒地瞪着施虐的男人得意的笑脸,依靠强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再次喊叫呻吟的欲望。
“呵呵,可惜呐,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掌握在手中,即使是像泷泽浚那样桀骜不驯的男人也会变乖啊·”洛伊狰狞地笑着,这不识抬举的家伙,他竟敢将自己嘴唇咬出血,可恶“泷泽浚,本来我还想看在我们相识多年,有一定的交情份上,在床上体现一下我的君子风度,让你得到最大快乐。
不过,现在看来温柔体贴对你来说是不太合适·你再做挑战我怒气极限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彻彻底底地废掉你·”“……”自少接受残酷的训练,那种痛其实不算什么,泷泽浚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而且因酒醉而引起的昏沉和不适随着胯下疼痛确实清醒了许多。
试图将羞辱感觉抛开,泷泽浚开始尝试将停顿的大脑重新启动,身处劣势,如何能扭转乾坤尤其是眼前这匹一开始被自己低估,以为他只是阴谋家加花花公子,却没想到他居然有着比自己还要好的身手。
慢慢地冷静下来,泷泽浚竭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脸上逐渐展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挑战你的怒气极限洛伊是拉城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以床技超一流而著称,闻说即使是最贞烈的人,到最后都会主动地张开双腿,乞求你的爱抚,以至于全拉城的人无论男,女都渴望着和你春宵一刻呢。
想不到,我居然有这么一个荣幸,得到你的垂青,求之不得,怎会反抗呢而且我对服务那群贪得无厌的美女也感到有点儿厌倦,太累了,刚好也想尝试一下被别人服务的滋味,假若今晚不是你留我在这,说不定我会付钱给拉城最出名的男妓。”
“想不到号称‘亚洲第一杀手的泷泽浚’居然也会跟人呈口舌之勇……”洛伊越听脸色就越变得铁青,在这种难堪的不利处境下,他竟然还敢出言嘲讽自己刚想发作,但……洛伊马上醒觉到泷泽浚是故意激怒自己,然后伺机反扑,凶鸷一笑,单手猛然扯下自己的领带,将泷泽浚的双手捆绑得结结实实,然后俯视着身下的人儿脸上似乎顿时流露出绝望的表情,充满恶意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轻语,“既然你如此仰慕我的话,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哟。
可我又不想在我们销魂极乐时被你可恶的双手打断,来个扭断我脖子的把戏那就太煞风景啦,只好如此将就了,我的宝贝·”·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居然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识穿了自己的激将法,泷泽浚心一沉,现在连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这么背运,竟然要接受男人最大的羞辱——被同性强暴如果被极端厌恶同性之间的*交的老头子知道的话……倏地一个念头在心中掠过,好天衣无缝的计划,假借洛伊的手而不是雇佣杀手除掉自己,一方面可以避开老头子的猜疑,另一方面用可以此令老头子厌恶自己,彻底地将自己从组织中清除出去,当自己失去一切的时候,那么这条命是谁都可以取去的,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啧啧,东方的美人,摸起来的感觉的确很棒,又软又滑,粉红色的小乳尖,”洛伊的双手不断地在那具完美的躯体游移,放肆地揉捏,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前,邪恶地扯拉着泷泽浚的小蓓蕾,被眼前的美景诱惑,洛伊一把张口含着另外的一个颗红草莓,牙齿上下厮磨,火热的舌头不停地舔弄着小小的乳尖。
“恩……”泷泽浚一抽气,相对于女人柔软地触摸,洛伊这恶棍粗糙的大手令他感到极度恶心和不适,浑身的疙瘩起个不停,而且现在却又咬住自己的……以为他是女人吗一阵胃酸涌上喉咙,强忍着不想吐出来。
相对于女人温香柔软,自己硬蹦蹦仿如石头般的躯体怎会引起同为男性的洛伊兴趣泷泽浚闭上眼睛,八年前,他奉命亲自将三口雅志的小情人送给洛伊,洛伊在尽情享受后第二天就将那个男孩赏给了他的一群手下,想不到今天……洛伊从不与同一个人厮混两晚的癖好他知道得很清楚,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准备忍受即将到来的侵犯,一晚而已,他暗地自我安慰,只要过了今晚,他总有算帐的机会,无论是眼前肆意凌辱他的畜生还是出卖他的人,“三口雅志那个傻瓜,居然与害死他情人的凶手合谋,如果有一天他知道真相的话……我真的很想看他那时侯的表情,不过到那时,洛伊,你可能会头疼了。”
·“呵呵,宝贝,厉害,在这种时候还不忙挑拨离间,”洛伊停下来,泷泽浚竟然有着如此强韧的神经,这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不过他越这样,自己就越想看他屈辱绝望的样子,因为欲望而变得深蓝的眼眸掠过一丝诡异,“如果我不会让他有这么一个机会呢譬如,杀了你”“杀人灭口,好法子。
不过却正好掉进了别人的陷阱罗哈哈,精明如你不会不明白为什么三口雅志不敢明目张胆地请人干掉我,而想出这么一个龌龊的法子,不过我想不到你居然会怕,”泷泽浚讥讽地笑着,“如果怕他,当初就不要收下那份厚礼嘛”·“怕”洛伊冷哼一声,“我的字典里似乎没有怕这个字,别说是三口雅志那个小子,即使三口老头亲自主持的三口组只不过是龟缩在那小小的岛国的小帮派,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哦这么大的口气,似乎当初我真的是看走眼了·”小心地将怒意收在眼帘下,泷泽浚淡淡一笑,若无其事地问,“那为什么要和他合作,担心我吞掉你的拉城”·“相比八年前的那个只会怒骂抓人的小美人,不,正确来说,相对于我所有只会叫喊,呻吟的床伴来说,你的确优胜很多。
可惜,你的话我丝毫激怒不了我,”洛伊冷冷地道,“我和他合作的缘故……除了有优厚的回报,我更想得到你,不过你的才干也令我着实赏识,本来我还犹豫不决呢,你刚才答应过来帮我的话,以我不会对下属出手的原则,今晚说不定你真的可以身处众多美女的温柔乡,但现在,即使你改变主意也太迟了”·“宝贝,死心吧,将你所有意识都集中在我们等会儿的**大餐,而不是动什么歪脑筋,惹怒我的后果你是不能承担的。”
洛伊已经不耐之至,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被泷泽浚引导,讲了一大堆的废话,而将他爱干的事搁在一旁,更令他恼羞成怒的是,泷泽浚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羞辱和愤怒。
不想再磨蹭下去,洛伊干脆将泷泽浚的双脚扳开,相对于上面的嘴巴,股间的这个更令人怜爱,粉红色的菊花状,小口害羞地紧紧合拢着,看到这娇媚的小*,洛伊的眼神立即灼热起来,下胯紧绷的程度似乎连所穿的裤子也可撑破,毫不迟疑地将一根手指探进去搅动了几下,伸手去拿床头柜前早已准备的润滑剂,倒了一大堆,涂一些指尖,再重新戳进,“现在如果进去的话就容易多啦,‘处女’还真是‘处女’呢,比那个小美人还要紧窒。”
“……看你表现,与花花公子……**游戏的高手称号不相符啊,”虽有心理准备,但是那种被强硬戳进的疼痛还是令泷泽浚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泷泽浚突然笑了起来,轻蔑地摇摇头,乌黑的眸子依然含着冷傲的寒光,“与那些急色鬼没两样呢难道那些称赞你的人,都像我这样惨,被双手绑在身后而被迫屈服在你笨拙的做爱技巧之中”·“嘿嘿,有没有技巧不要紧,最重要是我要完成这个必要的步骤,因为有人等着欣赏泷泽浚被我压在身下的美景”洛伊忍无可忍,一心想击垮那可恶的猎物,用残酷的眼神看着身下的人儿,微微一笑,“注意到了吗这整个房间都安装了全方位的摄影机,它们可是忠实地记录下来我们先前的,将要的发生的一切,就是说我们做爱的全过程。”
“洛伊,想不到你依然没有任何想象力,只会用摄影机这一个陈旧的方法呀·那你必须要更卖力地使出本事来取悦我了,否则它非但不能成为威胁我的证据,恐怕还会让你沦为这部电影观众的笑柄。”
泷泽浚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扬起讥讽的笑容,“不过以你的技术而言,成为别人的笑柄似乎是注定的·”“泷泽浚……”洛伊愤怒得扬起手重重地挥下。
“啪”的一声响,泷泽浚的俊脸上登时红肿起来,左边出现了五个指印,血丝从他的嘴角边缓缓地流出来,“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耳朵在嗡嗡作响,整个大脑顿时昏昏沉沉,但是泷泽浚反而笑得更欢,“可以啊,最好是用你那小玩意儿捅死我,但,你行吗我建议你不如改为别的东西,例如木棒,铁柱之类,代替你的不济的家伙好了,杀了我的话再去炫耀就死无对证啦啊,几乎忘了那些隐蔽的摄影机。”
“亲爱的,既然你想来个更刺激的话,我成全你,”洛伊发出一声戾笑,变成深蓝色的眸子闪现着更为邪恶的光芒,他从泷泽浚身上站起来,转身下床,走进另一间房间。
“呵呵,”看着洛伊愤然离开的背影,泷泽浚愉悦地笑着,深知自己彻底是激怒了那个阴狠的恶魔·虽然已经注定要成为别人的盘中物,但是他可不是什么美味大餐,“其实还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呐……”仅仅过了一分钟,洛伊便再次出现在泷泽浚的面前,手里却拿着一台相机,狞笑着,“宝贝,你真的提醒了我啊,为了证明我是否可以单靠我的玩意儿就能捅死你,这个比那个摄影机更清晰,更逼真,更近距离。”
“依然是缺乏创意,不入流的家伙……”泷泽浚无所畏惧淡淡一笑,更多的羞辱,更多的折磨并不能让他屈服,即使今晚以后,他现在所拥有的包括名誉,地位,财富等等都会全部失去吧,三口组,不,是老头子绝对不能容忍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人,即使自己曾经为他卖命,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人。
洛伊飞快地跳上了床,将泷泽浚再次压在身下,强制地拉开他的双脚至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用自己粗壮的大腿禁锢起来,便迫不及待解开皮带,迅速地拉下拉练,掏出火热的深红泛着青筋的肉棱,硕大贲张十分可怖,倒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抵在紧窒的菊*口,洛伊邪恶地笑着,双手按下了快门,“这可是最新款的数码相机,左边的屏幕上立即就会有模拟的照片恩,这张的角度好极了看一下吧,我的人体摄影模特儿。”
“戴安全套……我不想没被你可怜的小东西杀死,却反倒死于爱滋病·”灯光一闪,那一刻令泷泽浚几乎不能张开眼睛,那炽热的异物磨蹭着自己的后庭,他深呼吸,让全身放松,似乎对洛伊放在眼前的那几幅模拟照片视若无睹,嘴里却继续调侃着,“如果没有准备的话,那可真不像一个称职的花花公子啊,起码我的口袋就有一打,要不要我借给你恩……”·“你上边的嘴可真硬,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下面的嘴”开始是因为气昏了而忘了戴保险套,但是现在他只想好好地征服那个在他身下依然嚣张,骄傲的男人,他要狠狠地蹂躏他,直到他屈服在自己的脚下。
充满愤怒的腰杆向前猛地一冲,粗大的男根猛地插进泷泽浚的体内,洛伊满意地看到因为他强势而令他正进驻的身体的主人脸色急遽变白,一向乌黑精亮的眸子刹那间暗淡下来,身体不能自制地微微颤抖,这一刻,好动人心弦啊洛伊残酷地笑了,他要捕捉住这美丽的一幕,属于相机的光芒不断闪烁,“呵呵……竟然能够看到粉红色内壁,那张嫣红的小嘴也正贪婪地含住我的宝贝”“……”比以往所受的任何伤更令人难以忍受,洛伊- yín -狎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刺激着听觉神经,白得耀眼的道道闪光同时不停地触动他的视觉神经,泷泽浚拼命地喘息,似乎捅进来的并非男人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而是一根灼热的粗大铁棒,一寸寸地挤进被撑至极限的后庭,甚至还想占据自己的所有空间,将自己与入侵者连为一体。
“真紧啊”洛伊惊叹着,自己的硕大被温热,紧窒肉套子包裹住,舒服得令人想尽情在里面肆意驰骋·润滑剂滋润了原本干燥的后庭,令洛伊强悍的插入没有遇到太大的困难,只在某处略略停顿,洛伊便一鼓作气将整根颀长的硬铁推进,到达直肠的端口,分身被紧紧地夹住,那种感觉,爽死了洛伊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小幅度摇摆,但不一会儿,似乎这种温和的活塞运动不再能满足他,将手中的相机放下,双手环抱着泷泽浚的腰,奋力地移动着下身,凶狠地插进抽出,重复着人类最原始也是最美妙的运动,激奋的*棒- yín -糜地搜刮着菊*的内部,发出那简直上天蓝般的*情乐章,更令身处欲海的洛伊爽昏了头,与下身冲撞的频率相配合,口里胡乱地叫喊着,“天,哦,好棒,啊……”“……恩……啊……”即使再如何的强忍,但是那种似乎想将他五脏六腑挤压出的凶狠的撞击,还是令泷泽浚呻吟了几声,被男人强暴的感觉竟然就是这样的,自己竟然经历某些女孩或者被自己视为卑微的弱者才会经历的悲惨遭遇,泷泽浚张大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下身火辣般钻痛,那里被撕裂了吧,原本只是光出不进的器官,现在被那么强硬地塞一根粗大的异物进去,应该会被撕裂的吧。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自己竟然清晰地感觉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殖器的悸动,而现在的比刚才时似乎更涨大的不少·同为男性的泷泽浚倏地大惊失色,这可是即将释放的前奏,难道他想在自己体内**大脑昏沉的他脱口而出,“混蛋,不要射在里面。”
“不要射在里面呵呵,宝贝,你上面嘴依然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哼……”洛伊充满欲望地喘息声,夹杂着恶质的- yín -笑,“只好让你下面的嘴吃饱喝足了,来,给我喝下去”“不……”在甬道的男根似乎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就喷洒在自己体内的肠壁,有的甚至流进直肠,被紧紧禁锢的身体根本不能挣脱,泷泽浚身体僵硬,愤然地怒视着洛伊。
“哈哈,好喝吗”洛伊得意一笑,泷泽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化,有趣,原来这小子有洁癖,将自己的*液射入他的身体,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被玷污吧。
“畜生……”泷泽浚低沉的声音包含着无比的愤慨,他一定要杀掉这个畜生·“还有精神骂人嘛,不错哟,”洛伊诡异地笑着,并未将自己的欲望抽出,就把将泷泽浚抱起,双脚围着自己的腰身,自己的双手则扶着他的腰,“这个胯坐的体位很棒的,能够插得更深放心,今晚我们可是有一整晚的时间,尝遍各式各样的做爱方式。”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不,不要……」带着沙哑的呻吟不断在布置得豪华无比的房间回响,中间夹杂着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和粗喘,高低起伏,掺杂一块,而其中持续不断的身体剧烈的撞击声,肉体暧昧的磨蹭声,清晰得令人心跳失控。
毫无疑问,声音的源泉来自床上两条紧密交缠的身影··不过更为正确的说法是发出痛苦声响的是胯坐在另一男人躯体上,有着一张令人惊叹的俊脸的男子,断断续续喘息不停地从他檀口溢出,全身也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
双手被缚在身后,赤裸的躯体都是触目惊心的斑点,从锁骨,胸膛,尤其是那两颗原本嫣红漂亮的梅子,已变得红肿青瘀,连肚脐周围也是黑了一圈,下身的灾情似乎更严峻。
触目可见的是乌黑一片,即使是颀长的男*器官如此私密的地方,啃咬留下痕迹随处可见,不过最惨不忍睹却是股间的后庭,早已被撕裂的血迹斑斑青黑的菊*此刻正悲惨地吞吐着属于别的男人硕大的*器,随着每一次的向上移动,混合着血与粘稠精华的液体便落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被两只大手强迫控制住,哀叫不已的人儿疲倦的身子上下摇晃,而这种长距离的移动,更令不断镶入下身的巨大凶器戳得更深··随着每一次的残酷的运动,神情呆滞,看上去完全崩溃的人儿就发出阵阵啜泣,「哦,呃……」而仿如落入人间地狱的他相比,床上的另一个主角,那个半躺在床上的有着一头金发蓝眸的男人显然置身天堂,他的表情愉悦,双眼更是闪动着欲望的炽热,浑身犹如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而且每一次向上挺进,都令黑发的美人痛苦地呻吟,身子也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失却平衡,倒向施虐的金发男子。
「我可是相当荣幸哟,能够让泷泽浚流泪,」那个施虐者扬起了一个邪恶无比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胜利和满足·「不嘴硬了吗真令人失望哟,我还以为你能坚持两三天的,甚至更长时间。
呵呵,这样的你如何能让我提起性趣」·「放过我……」黑发的人儿几乎是靠在男人的怀中哀求着,巨大的痛楚让他丧失了一切的理智,虽然神智不清,但是那两三天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耳中,恐惧同时攫住了他的心。
「泷泽浚,终于还是你输了求饶吧,向我求饶,我就考虑放了你·」充满魅惑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用力地拉下那可人儿的身子,下身立即更猛烈地冲顶。
「啊,嗬,咳……」居然被激烈的喘息呛到的几声急促的咳嗽后,画面定格了:那是一张凄惨兮兮的脸,散乱的黑发沾满了薄薄的一层汗水,涣散的眼神丝毫没了往日的敏锐和精练,黑白分明的双眸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美丽的脸庞显得憔悴不堪,微张的红肿小嘴流下了透明状的液体。
「泷泽大美人,啧啧,被我疼爱过后更显得楚楚动人,娇媚无比呢·」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泷泽浚,洛伊轻笑出声·这可是整部片子他最喜欢的高潮部分,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了多少回,只是当发觉自己也赤身裸体的时候,他需索得就更凶,更猛也更残酷,只为了让泷泽浚求饶和屈服,用粗暴的性来征服那个桀骜的美人。
·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那张即使在一个星期后依然弥漫着泷泽浚身上的那股特别的柠檬芳香味的豪华大床,欣赏着一个星期前的杰作,洛伊依然是一脸兴奋之色,兴致勃勃,这可是无论看多少遍都不会厌倦的一部力作。
一向以喜新厌旧著称的洛伊.拉尔斯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与同一个人厮混八个小时,在床上整夜厮杀,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的欲望,现在居然有点手脚酸软的感觉,不过相对于泷泽浚的景况,他就好太多,不但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且还能照常的过他的安逸荒- yín -的日子,享受各国的美人的美妙身子,只要他愿意……·但偏偏……洛伊倏地恼怒起来,那天似乎太投入点,以至居然上瘾,对泷泽浚的身子上瘾在一个星期之前,如果有人这样对他说,他根本就是嗤之于鼻,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尤其是尝试着抱过几个所谓的绝色美人,自己居然提不起任何性趣,无论是青涩纯真还是美艳成熟的躯体,向来来者不拘的欲望似乎在抗议着不肯进入。
泷泽浚明明已经屈服了,为什么自己还是如此的恋恋不舍·虽然他算得上一个人间极品,不过却与自己的其他人性伙伴没任何分别,最后还是温顺地投入自己的怀中。
洛伊眉头紧皱,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的他还有什么魅力值得自己依然将眼光投射在他身上这就是他不断重温这片子的缘故,不过每看一次,疑惑便更加深一分,被驯服的泷泽浚真的已没有任何资本值得自己重视了呀。
洛伊心烦意乱,他要继续看下去,泷泽浚的丑态会令他明白一切都结束了,一个星期来的莫名其妙也该到尽头··「啊……不……要,求你不要……」哀求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雾气也终于凝结成为液体,滑下了细长眼角,暗淡无神的眸子无意识地看着眼前男人,显而易见的是他已经在这无休止的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持续的低泣伴随着讨饶,泷泽浚口中只是一味重复着这句话·「说,你是我的男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下身的挺入更显粗暴。
「啊,不……」泷泽浚痛得想试图抬起的臀部却立即被压制下来,而这一举动令无情插入的凶器戳得更深,美丽的脸不带一丝血色,豆大的汗水如疯狂地直冒出来。
下唇早已咬出了血,完全放弃了挣扎,抛弃了一切尊严似的,泷泽浚下一刻便吐出了令一切男人十分有成就感的话,「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男人」·「真乖乖孩子才有人疼呀,呵呵,说,我永远是你的」愉悦的笑声放肆地响起,地狱魔鬼般充满胁迫却同时带着诱惑人心神的能力。
「我永远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求求你,放了我……」犹如在凶猛野兽口中可怜的猎物,呜咽着乞求获得一线生机··「泷泽浚,这真的是你吗太令我失望了」洛伊失望地摇摇头,征服成功后心中居然充满了无尽的空虚,随手拿起那张他拍得最满意泷泽美人的艳照,凝视着自言自语。
看来是他高估了泷泽浚,虽然泷泽美人一开始表现出令他激赏的勇气,不过到最后还是一如其他被他征服了猎物一样,可怜兮兮地企求他,没意思··向来只对新鲜不驯的玩具感兴趣,但现在为什么自己对某人还是如此的恋恋不舍不单对泷泽浚带着热切的期望,甚至可笑地希望他会来暗杀自己。
有那种感觉是因为泷泽大美人居然能够在自己床上度过了一夜后,还能硬撑着身子回去吧,那时候心里可有点不是滋味……真的没能榨干他·那时离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泷泽美人那边依然毫无动静,四个从日本带来近身保镖毫无异状,「大世界」也运作如常,为即将到来的重新开张作最后的准备,好象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从这点上来看,泷泽浚的表现称得上正常,或许可以说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这令人疑惑·洛伊恍然大悟,这不正是自己辛苦想寻求的令自己费劲心思的答案对,泷泽浚令自己感到迷惑,十分的迷惑。
一会儿坚韧,一会儿脆弱,一会儿桀骜不驯,一会儿却又卑微温顺,明明上一刻是冷傲硬朗,下一秒却又楚楚可怜,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他分明已经被自己捏在手心,只剩任由摆布的份,但为什么自己会产生有那种从来没能将他抓紧的错觉最可怕的是被他左右了自己的心绪,甚至滋生出一种炽热的情欲,不受控制地渴望再次得到他。
洛伊烦躁地点上了一根烟,眼睛无意中一瞥,却发现了桌旁的电话闪动的红灯·洛伊连忙关上了屏幕,到目前为止,泷泽浚楚楚可怜的媚态他还不想与别人分享,即使是声音。
「拉尔斯先生,您的电话,日本的三口雅志先生的,要接进来吗」·「恩·」这三口雅志还真沉不住,洛伊冷冷一笑,看来泷泽小美人还挺厉害的,出了这么一件大事,身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出卖他,将消息泄露给日本的总部或者三口老头。
「拉尔斯先生,计划进行怎样」三口雅志焦躁的声音从彼岸一端传进耳中·「三口先生,其实您不打来稍迟点我也会找您呀·情报似乎有误,酒精对泷泽浚的影响恐怕不会大于一杯开水对处女的影响。
」洛伊淡淡地说··「拉尔斯先生,怎会呢」声音停顿了一下,迟疑着说,「家族医生在报告上写着泷泽浚是酒精过敏的呀·」·「三口先生,过不过敏我不清楚。
但经过我亲自验证后,很明显,一杯红葡萄酒对泷泽浚的判断力和身手没有任何负面效应·」·「那下一步怎么办还是您……打算放弃」三口雅志的语气忧虑不安中夹杂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三口先生,泷泽浚可不是普通的男妓,一个不小心,我可会丧命哟,连命也搭上的话,这交易可是任何优厚的报酬都不够呀·」嘴角挂着淡淡的讥嘲笑意,洛伊甚为慵懒地说道。
「不是拉尔斯先生也怕了泷泽浚其实即使泷泽浚再强,拉城也是您的地盘啊·我想您也不甘心在自己的鼻子底下居然栖息着一只蚊子吧·」过了半晌,三口雅志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三口先生,激将法对我来说可不那么适用·」洛伊依然保持着平缓的声调,对对方的挑衅无动于衷·「大世界的五成股份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你想要更高的代价」似乎下定决心,三口雅志孤注一掷,「好,大世界的五成股份,还有泷泽浚……事成之后,这小子任您处置,您可以将他高价出售或者把他收为禁脔,这是底线,不能再高了。
」·「呵呵,爽快,不愧是三口组的新一代主持·不过,我还需要认真地考虑过后才能给你答复·」「难道你不想得到泷泽浚比起你以前的男宠和情妇,他更美丽,更有趣呢。
」「三口先生似乎恨不得想亲自动手呀·」失去了优雅和风度,洛伊口气骤然变得冷淡,心中更是满不是味儿·难道三口雅志对他早有觊觎之心属于他洛伊的东西,即使他不想要,,宁愿毁掉,也不允许别人拥有。
·「拉尔斯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希望我只是开玩笑吧·」·「拉尔斯先生,希望您尽早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彼端声音骤然森冷,带着凉飕飕的寒意,「我要那小子亲身尝尝被男人压在身下极尽羞辱的痛苦滋味,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禁脔……这个建议挺新鲜,」意味深长地邪恶地笑了,洛伊慢慢地放下了听筒,心情也随之雀跃起来,在这之前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好主意亲昵地吻了一下照片中的人儿,「禁脔,呵呵,这才合乎一个新男宠的定义。
」·「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据可靠消息来源说是当今北美最大的黑社会组织首脑卡特?杰特雷?杰菲维尔克的私生子,虽然后者没有亲口承认,但一直对他爱护有加,他在杰菲维尔克家族中也享有超然的地位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有消息说是因为洛伊对家族生意一直不感兴趣,为了保护他所以才没有公开。
他的强大的后台背景还不止于此,他的外公是蓝德?艾非逊?拉尔斯,好家伙,他就是那个全美最大的飞机制造公司「极速」的总裁至于他的母亲,曾是联邦调查员,现在与她的丈夫经营一间律师事务所,变成了赫赫有名大律师,与联邦调查局及中情局关系密切。
」·天知道,号称电脑天才的自己居然只能查出这些,着实令心中不好受·韦子寒一口气地将自己这些天调查得来的资料报告出来,不过可想而知,这家伙真是不能小视,而且如此可怕的背景,泷泽即使能成功地铲除他,后果可能是毁灭性的报复,来自黑道和白道。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哇,子寒,三口组花费了多大气力也不能查出些什么来,你这家伙居然连人家的祖宗三代都真的给你揪出,厉害喂,我说你哪天混杀手混不下去,也不必担心失业,改行去当私家侦探吧。
」一旁身子斜靠在沙发,神情显得慵懒的武修佑二一笑,但戏谑表情并没有入眼,反而显得深幽·「哎,我们可都是私生子啊,为什么这样的好运不能降临在我的头上」哀叹声出自朴映风口中,全办公室唯一站着的人,「不过,说不定有一天有律师来告诉我说,我是某沙特王国王位的唯一继承人」「嘿嘿,律师会找上你,大概是作为法律代表在庭上为你杀人辩护」武修佑二笑眯眯地转首望着坐在下方的他,「你放心,这机会可大得很呀。
」·「黑道和白道倒真是一家亲啊,这是什么世道」朴映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仰天叹息·「天,我们的忧郁王子发了一通白日梦后居然又发起牢骚。
」武修佑二穷追猛打,一点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武修,你当然不会再做白日梦,因为老得一只脚踏进棺材,只能做何时下地狱的噩梦啦·」韦子寒看不过眼,这家伙没事就爱损人·「小孩子还真是小孩子,真记仇」武修呵呵一笑,「永远十岁,长不大的孩子。
」「这人不好惹」完全没理会三人的嬉笑怒骂,一直没开口的方仲轩双眼注视着泷泽浚,面无表情地说··外表冷静的他,内心此刻却涌动着一股激流。
作为那天负责为泷泽浚开车,并且一直在「丽晶」大酒店守候到第二天将近中午的他来说,明白让泷泽孤注一掷地来对付洛伊这个花花公子的真正理由·在这一星期以来,不安,后悔,愤怒一直盘踞在他心中。
方仲轩不敢也不愿想象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向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泷泽浚竟然憔悴落魄地走出酒店门口,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模样,与其说与众多佳人共度春宵花花公子,反倒更像一个刚被坏人强暴过的女人,这念头在那刹那间虽然可笑,但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可怕的印证了一切。
勉力控制,但比往日蹒跚的步姿,脖子上隐约可见的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嘴唇也是似乎被人啃咬过,红红肿肿,虽然后来泷泽浚微笑着向他们解释是美人太热情的缘故··方仲轩心中一紧缩,泷泽浚是一个好面子,将荣誉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人,他并不想让任何人,即使是生死与共的比手足更亲的自己和武修等知道,这会比杀了他更痛苦吧,所以自己也刻意地帮他隐瞒,看样子也似乎成功了,武修三人并没有任何怀疑。
为了表示对洛伊的诚意,也出于对自己本身的自信,泷泽并没有让武修等三人随行,即使在他坚持下,也只是答应作为司机,守候「丽晶」后门··因为泷泽有有过彻夜狂欢的先例,所以当时自己也不以为意,直到他从酒店走出……一切都来都无法挽回,现在只能用某人的血来洗清身上的污垢和耻辱。
方仲轩无误地读到了泷泽浚内心的想法,但心中却泛起阵阵的忧虑·不是因为那个对手背景如何显赫,而是他的态度……泷泽浚不想连累他们,也不愿假他们的手,他只想亲自去解决一切,洗清羞辱。
「方,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家伙只靠着自己显赫的背景,根本没有真才实料·」朴映风可不服气,难道就因为这花花公子有个黑道老大的老爸和一个有钱的外公泷泽浚面无表情,眼前的四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值得信赖的出生入死搭档,虽然表面看来是他的保镖,在他们之间,存在了二十六年友谊,一同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虽被各自领养离开,不过命运依然令他们走到一起。
但,现在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要把他们拖下水吗·「要对付他的话就得有放弃的打算,包括现在拥有的财富,事业,以及生命」方仲轩浅绿的眸子如一潭湖水,平静无波。
「方,我们可是活在刀尖上的」朴映风和韦子寒同时叫了起来,向来只是以深思熟虑著称的方仲轩此刻竟然表现得如此瞻前顾后,着实令他们不解。
但很快他们就安静下来,方仲轩眼中闪现的并非是胆怯,而是蕴藏着平静,是一种叫义无返顾的平静·「想来的确可惜,不过如果要我选择一边与那花花公子周旋,一边除了看那个雅志少爷的脸色,还得提心吊胆他何时在背后捅一刀,迟早沦落到被人杀死在某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角落里的话,我宁愿放手一搏。
」武修佑二脸色一端,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泷泽,说说你的计划吧,大不了我们来个亡命天涯而已·」·方仲轩心中一动,与朴映风和韦子寒这两个粗神经的大男孩相比,外表不羁豪迈的武修内心却极其敏锐,他可能也有所感应到些什么了。
不,或许是连那两个大男孩也……只是大家很有默契地假装不知道而已,这才是泷泽最需要的··方仲轩微微一笑,释然了·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愤怒,是强有力的支援,尽力协助他干他想干的事情,这就是自己现在要做的,看来自己居然还比不上朴映风他们两个直肠子的大孩子呢。
但泷泽浚却没有回应,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武修佑二的话·朴映风,韦子寒,武修佑二以及方仲轩八目交投,眉目间间传送着某些忧虑和不安,这个星期来,泷泽实在太不正常,完全没有平日的那种潇洒和决断,片刻后大家的眼神只剩下了一样东西:同生共死。
「朴,韦,武修,你们尽快离开拉城,前往香港·方,作为后援,你暂时留下,最后接应我·」泷泽浚终于回神,不过却讲了这番令四人愕然的话来,「因为我决定在这几天之内动手。
」「泷泽,你这是什么意思」朴映风首先惊叫出声,泷泽不是误解了方刚才的话吧·「泷泽……」武修佑二凝视着泷泽浚,浓密的眉毛紧蹙着,精锐的双眸更是显动着莫名的锋芒。
「这次无论成功失败,拉城是没有我们容身之地,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亡命天涯,香港虽然靠近日本·韦,在那长大的你可是十分熟悉各方面情形,不仅如此,那儿的黑道与三口组势力没有任何瓜葛,而且与包括美国在内的杰菲维尔克家族的黑道也没有联系。
如果我们在那儿重新开始,例如搞一些生意之类,就可过一些我们这二十六年一直想过平静生活了·」泷泽浚冷静地说,是啊,一切重新开始,如果还有命的话··「这是我和洛伊的私人恩怨,是朋友的话,就不要插手,你们到香港打点好一切,在韦的家中等我们的到来。
」泷泽浚清冷的目光制止了众人的抗议,即使是兄弟,也不代表可以分享耻辱啊·「最重要的是别引起组织的注意,以免打草惊蛇」·「但是……」韦子寒最终还是将唇边的话吞回口中,因为武修佑二用眼神阻止了他,后者将脸转向方仲轩,双眼溢满信赖,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心」方仲轩点点头,他绝对会将毫发无伤的泷泽浚带到他们面前的·「泷泽,看在你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的份上,就听你这么一次·嘿嘿,「大世界」这个烂摊子就留给雅志少爷吧,不过他有能力经营吗最大的可能是在那里面的某一张赌台上连裤子也输掉了。
」武修佑二眸子如刀一般锐利的光芒像从没出现似的,嘴角甚至扬起了为众人熟悉的嘲弄,「但……泷泽,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呐·否则,我们可不担保不重返拉城,然后干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武修……」泷泽浚苦涩一笑,他刚想回答,电话声突兀地响起··「泷泽宝贝,别来无恙」洛伊- yín -亵轻浮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泷泽浚的耳中。
「……」泷泽浚清冷的眼睛刹那间蒙上了一层杀气,变白的手紧紧握住了话筒,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示意方仲轩四人离开··「开价吧」泷泽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冷冷地开口,不过电话线另一端的洛伊却没机会看到那蕴藏着浓烈恨意的眸子。
「真不愧是我聪明的宝贝,亲一下,哈哈……」洛伊哈哈大笑,「只是那些是我和宝贝的纪念品哟,如果不出高价的话,我是不卖的呀·」·「所谓的高价,拉尔斯先生指的是什么」泷泽浚幽深的黑眸尽是阴翳,想不到居然那下流胚居然还敢要挟他,不知死活·「拉尔斯先生哈哈,甜心你叫的是谁」洛伊轻笑起来,有趣,泷泽美人实在太有趣了,令他禁不住兴起逗弄他的念头,而且将他收入囊中的欲望更炽盛「宝贝不至于失忆吧怎么会短短一个星期就将如何他的男人忘了一干二净呢。
我看需要用影带唤醒一下宝贝记忆呐·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亲爱的,此刻的我正在我们那彻夜欢爱的床上欣赏着宝贝的媚态呢,啧啧,真是艳媚入骨。
」「你打电话来不是为了想呈口舌之勇吧·」装作没听到对方的轻薄之语,泷泽浚冷冷地说,但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主人,那晚的羞辱即使是自己想忘记都忘记不了的。
「呈口舌之勇我想呈的可不是口舌之勇,对此宝贝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哈哈……」洛伊的笑声邪恶- yín -秽,「宝贝的身体又紧又热,即使是回味在里面冲锋陷阵的销魂快感也可令我下身兴奋无比呀。
」「可惜我体会不了你所说的那种销魂极乐的快感,甚至恰恰相反,从头到尾我都似乎置身于地狱一般·身为花花公子的你居然令床伴产生除了痛苦之外没别的感觉,还值得炫耀吗」用最大的自制力控制着把电话砸烂的冲动,泷泽浚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心中却泛起了疑惑,这混蛋打电话来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激怒他·「宝贝在投诉我的粗鲁吗不要担心,我发誓以后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让宝贝感到有任何不适和疼痛,真正享受到销魂的快感。
」洛伊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我要你成为我的人,直到我厌倦为止·而那些影带和照片,在你离开的时候一并带走·」·「不可能」冷淡地挤出三个字,浓浓的阴翳之色笼罩在泷泽浚的眉梢,原来自己也可成为诱饵要钓大鱼可不能太心急,一切都必须计划好。
不但要成功杀掉这个魔鬼,而且还可令自己全身而退,更重要的是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为大家招惹麻烦,武修的话提醒了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怨,拖累朋友··「你的提议与公开那些影带和照片有什么分别我依旧还会丧失在三口组的地位以及「大世界」管理权,这可是我多年的苦心经营而得来的」在脑海中急遽地想着应对的法子,泷泽浚丝毫没让自己的声音出现一丝异状。
「等到你厌倦了我时,我还剩下什么即使我重新获得了所谓的自由·」「哦你还想跟我谈条件」洛伊没来由地感到不悦和厌恶,泷泽浚在乎的不是他所谓的自尊,骄傲和「贞操」,而是权利与金钱泷泽浚,看来真的是高估了你哇「你有本钱和我谈吗」「席里拉家族和三口雅志可能对某些真相感兴趣,例如罗伯特?席里拉以及真村成一的死而我恰恰就是知道真相的人。
」假装对洛伊的背景毫不知情,泷泽浚平淡的言辞充满寒意·「以为用这个就可威胁得了我亲爱的,你未免太天真了」洛伊轻松的语调仿佛谈论天气好坏一般。
「放心,我对情人一向出手大方·如果将来分手,我将付给你两百万美金,以我的估算,你这八年作为杀手杀人所得的报酬也仅仅一百万,买「大世界」股份用的钱也不过一千万,不要太贪心」「听起来相当诱人,」泷泽浚冷冷一笑,好自大的混蛋,可惜他的自大来源并非他的实力却是血缘,这注定了他的死「可我的答案是……不」·「为什么你想更高的分手费」洛伊感到一阵急躁,失望完全笼罩了全身,泷泽浚为什么与他想象的不同,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这样的他与其他男宠,情妇有什么区别恐怕自己一天不到就厌恶了。
「五百万,同时先把一半的照片给我,还有让我们的关系彻底保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不能也不愿失去在三口组的地位·」·「你的胃口不小,嘿嘿……四百万,影带和照片我会放先到一个保险柜中,除了我之外,别人是不可能打开的,至于保密也好,偷偷摸摸似乎更可增加情趣啊。
」·「……给我三天时间·」刻意沉默了片刻,泷泽浚才开口··都市情缘业界精英·「不行,二十四小时后你就得给我答复·记得在「丽晶」三条街外那座豪华寓所吗那年你来暗杀席里拉不慎被枪伤后住的地方,自从你离开后一直空置着,除了偶尔有钟点工人打扫清洁外,从来没人到过。
明天晚上十点,我在那等你要是你不来,半个小时后,我们的那些亲热相片会首先传真给三口雅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泷泽浚低沉黯然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出,不过脸上的肃杀之气更盛。
「依目前的情形来看,答案是否定的·」洛伊兀定非常,「其实你也没必要过分担忧,说不定你只需陪我一晚,以我以前的惯例,这种可能性不少哟·一天就可获得四百万以及夺回一切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说来你可是赚了啊」·「如果划得来,我当然会认真考虑。
」认真考虑如何动手杀你,泷泽浚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该死的畜生·四个小时后,在飞往洛杉机的飞机上··「如果下飞机后,我们马上通知三口能,雅志少爷不成材的叔叔,前来接管「大世界」,你们说后果会怎样他现在就在拉城,前昨天还试图想收买我们,这家伙对雅志少爷可不那么心服,一直想在三口组坐大自己的势力。
」想打破沉默,或许那气氛也显得太过凝重,韦子寒猛地想起些什么,开声说道·「直肠子的大孩子终于变聪明啦」武修诡异地微笑,跟着作哀叹状地摇头,「不过像你这样子的话,我们就不能看好戏啦。
」·「难道你」韦子寒和朴映风惊叫着,满脸讶异··「别忘了是我负责「大世界」重新开张的一切事宜·要杀那花花公子,又不能把自己卷进去,一定要各方面考虑周到,不能引起任何人的疑心。
让我们的悄然离去与洛伊?拉尔斯之死看上去完全没有关系,其实有一个很好的契机,就是将「大世界」卖给三口能,这就造成了一个假象,我们是因为被三口能抓住了把柄,才被迫离开拉城的,而这把柄,呵呵,就是真村成一。
」武修双眸闪烁着冷冽的精光,甚至显现出凶狠,「三口雅志,哼……」·这个出卖泷泽的家伙,绝不能轻易饶了他,自己可不像泷泽,三口老头的那点小恩小惠并不能收买自己,为他死心塌地。
「而且洛伊?拉尔斯的仇人不少啊,天知道谁才是真凶」韦子寒倏地狡黠地笑起来,「除了警察,别的黑道势力恐怕入不了我们的眼呢·」·「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可有新的开始了。
」难掩兴奋的表情,朴映风望着窗外云层,一副憧憬之色··「是啊,后天这个时候……」武修佑二喃喃自语,现在的泷泽正在干什么依时间推算,他即将行动了,从来不相信上帝的武修佑二忽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泷泽浚悄悄地潜进那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卧室,一切顺利得令他吃惊··下定决心今晚动手,他是经过详细思考的··如果在那座豪华寓所,无论是明天或者以后杀掉洛伊,自己肯定会脱不了关系。
因为与自视过高的洛伊不同,他的保镖可不能小视,他们拥有极高的警悟性,负责接送,安全工作的他们如何能够不对自己保持高度的警觉即使有机会成功,自己就肯定被列入头号嫌疑人了,就算真的亡命天涯,恐怕也难逃脱警察与黑道的追捕吧,自己事小,方他们四人就事大了。
但现在动手就完全不同了,虽然仓促,但胜在出其不意·在洛伊自信地认为他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以及手上拥有相片和影带的砝码,根本没人能够拒绝,自己惟有妥协这一前提下,不会有什么防备。
最重要的是洛伊今晚过夜的地方自己相当熟悉,虽然那是伴随着难堪和羞辱的熟悉·几分钟前,在方仲轩的注视下,泷泽浚顺着钢丝绳索从「丽晶」对面的一座旧式酒店大厦滑过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丽晶」的外墙,确定了位置,小心地撬开了那个贵宾套房的浴间的窗户,然后爬了进来,那里并没有安装闭路电视或者自动摄影机之类的。
从极尽奢侈的浴间里往外看,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使整个房子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 yín -糜,一切都如那天一样,只是缺少了摄影机··苦涩的感觉,那全方位的摄影机看来专为自己为准备的,现在自己手中拿着的摄影机,为造成假象专门的,准备拍下的十几秒钟能重复使用混肴保镖视线的东西是派不上用场了。
但对这似乎有利的改变并未觉得喜悦,相反的情绪此刻却笼罩着泷泽浚的心,他皱皱眉头,在这房里的一切都令他讨厌和不安,即使是头顶上的装饰华丽的大吊灯··说不出哪不对劲,泷泽浚隐隐觉得自己仿佛像一只慢慢接近猎人布置好陷阱的猛兽,为什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感觉身子一阵发冷,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泷泽浚用力甩甩头,从怀中掏出了枪,当冰凉的枪柄握在手中时,仿佛是溺水的人抱了一个救生圈,不安似乎完全消退了,即使是陷阱,也很难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物啊。
轻微均匀的呼吸声令泷泽浚惴惴不安的心镇定了下来,自己何曾变得如此缺乏自信了同样在这里,他曾经历过比死更痛苦的事,现在他要用那人的鲜血洗刷强加在自己身上污浊,重获新生。
声音毫无疑问是在卧室发出的,迅速地作出判断,泷泽浚毫不迟缓地走进去,身手极为敏捷轻灵,与之相配合的视线同时活跃地搜寻着猎物,不到一秒,目光就落在了那张大得极其夸张的豪华的床。
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人,有着令泷泽浚厌恶得作呕的熟悉身影··脸上带着喋血的笑容,泷泽浚一步一步地朝那条躺在床上的身影走去,就在距离三步之遥处,他百分百确定了那张状若熟睡的脸的主人正是他要杀的男人:洛伊?拉尔斯?费迪南。
哼,你死定了,洛伊?拉尔斯超乎寻常的喜悦溢满心头,泷泽浚的手稳稳地抬起,瞄准了目标,那男人的眉心,扳机慢慢地扣动着,一切都该结束了,该下地狱的畜生·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床上的身影一闪,比他的手更快,在子弹发出前,就已行动。
泷泽浚的眼前一花,一个巨大的影子便已铺天盖地向他身体笼罩下来……是毛毯,而紧跟着便是洛伊?拉尔斯的身影,他竟然想利用张毯子发动反击··泷泽浚不假思索地发射,子弹虽然没任何停滞地发出,同一时间泷泽浚身手敏捷地侧身避过了那张毛毯,往大床的方向再次发了一弹.但身子却冷汗直冒,洛伊?拉尔斯那个畜生,单凭身手算,即使在自己清醒时,似乎也处于下风。
泷泽浚紧紧握住枪,定睛看时,床上已经空空如也,雪白的床单上只剩下两个大枕头,尤令泷泽浚觉得刺眼,它们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可恶,无论床还是地底,连一点代表着伤的标志也没有。
这次事前计算得完美的暗杀居然失败了,不但一点儿也伤不了他,可能连皮也没擦破吧··泷泽浚的俊脸一脸阴沉,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既然如此,大家就来个决斗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洛伊能够及时避开那发子弹完全是因为泷泽浚的杀气··没有任何惊恐和慌乱,甚至很奇异的不带一丝愤怒和恼火,反而有着一股洋溢于胸的喜悦,他果然没有看错他的宝贝,虽然来得迟,但始终还是来了,而且是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愉悦地盯着泷泽浚落在地板上的倒影,似乎慢慢地向自己藏身之处接近,那么美丽的身体,绝不能有一丝瑕疵,微笑着将握在手中的枪放回睡衣的口袋中,要把他完整无缺地收入囊中,洛伊相当自信。
宝贝,如果这次再落入我的手中,想放你走,恐怕就不是单单说几句话就行哟,我要把你好好调教一番,彻彻底底的调教,让你完全驯服,成为一个足可以魅惑任何男人的人间极品。
洛伊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它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强自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泷泽浚全神贯注地盯着床底,那男人应该躲藏的地方·那个男人的确比自己想象中难以应付,即使是措手不及,机智的应变令他躲过了自己的突然袭击,扔毯子令自己那一刹那分神,闪避过了自己那发志在必得子弹,而且最可怕的是,假若那一刻自己不能躲开的话,那他立即就会扑上来了与自己进行肉搏了吧·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泷泽浚后悔错过了杀洛伊最好的时机,因形势骤然改变。
倏地灯灭了,房间一片漆黑··「宝贝,欢迎再次光临」低沉如魔魅般的声音响起··泷泽浚手中的枪再次扣动,子弹无声无息地疾射而出,飞向声音的方向。
静悄悄的,没有预期中的哀叫,呻吟,子弹看来还是与之前的两发一样的下场,射空了·身后轻微的响动,再次触动了泷泽浚敏锐的神经,他毫不迟疑地转身,子弹在万分之一秒内第四次从枪管中射出……·耳边清晰地传来硬物裂开的声音,泷泽浚的手心开始冒汗,心中更是充满了挫败感。
那个男人在心理上给予了他不得不承认的压迫和震慑感,令他精神紧张,作出了错误的判断·作为一个杀手,手枪更像是情人·而泷泽浚的手枪更有着特别的意义,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但这同时意味他的手枪落伍了,虽然经过朴映风这个武器天才的改造,但依然有着不少的毛病。
以目前来看,最要命的恐怕是……·洛伊想耗尽自己的子弹,泷泽浚无何奈何地想,三口雅志对还真自己恨之入骨啊,不单酒精过敏,连自己手枪装的子弹发数也让洛伊知道得一清二楚。
对,他的手枪一次只能装六发子弹,比一般同类型的手枪少··以往一直被自己所忽略的一个小小的瑕疵,此刻可能变成自己的致命伤·即使这样,洛伊也是一个强敌,比以往自己所遇到的对手都强,甚至比自己更强,有这份认知,在泷泽浚心中非但没有产生挫败感,反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泷泽浚杀人,从不需要用两颗子弹的哟·」带有嘲讽的意味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似乎来自右下角·逐渐冷静下来的泷泽浚并没有轻举妄动,异常清醒的大脑此刻正急遽地运转,思索着洛伊可能躲藏的地方。
黑暗笼罩着整间房子,而这种黑暗并非泷泽浚所习惯的··完全镇静下来的泷泽浚,借着逐渐适应黑暗的双眼,开始搜捕着类似人的物体或者能够躲藏身体的地方,假若刚才的声音是洛伊为了引诱自己的话,那么声音的主人也应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根据记忆,那边似乎有一个柜子·泷泽浚全身戒备着,慢慢靠近目标,正在这时候,一个高大的躯体倏地从旁边扑出向他,同时一手就把他执枪的右腕锁住。
「宝贝,这可逮到了你·」洛伊低笑着,一切还真在他掌握之中他故意地引泷泽浚到来,却在离柜的不远处突然跃出,企图将那措手不及的泷泽浚的右手腕擒住,以避免他再次乱开枪,美人儿是适合躺在床上等着他的疼爱而不是拿着枪这样大煞风景。
在手腕吃痛的瞬间,泷泽浚手指依然顽强地扣下扳机,可惜子弹却只是射入了地板,下一刻枪便违反了他的意志跌下来··糟糕,枪会被强行夺走泷泽浚急中生智,身子跌倒的瞬间,左手机敏的接住落下的手枪,不假思索地便朝压着自己的身影,洛伊?拉尔斯开枪。
打中了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泷泽浚灵敏的耳中,这是普通人都不会听到的天籁般音乐,对于泷泽浚来说却是熟悉得犹如亲人··「呃……」洛伊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闷声呻吟,不过他还是紧紧握住了泷泽浚略显纤细的右手手腕,倒下时顺势把行凶者也带到地上,顺势将他压倒在身下。
如果是在床上该多好,那么就可与美人共赴极乐天堂了,洛伊惋惜地想,随之便自嘲以笑,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还胡思乱想这些,泷泽大美人的魅力可真是不同凡响。
低头望着似乎连自己也不相信打中了的泷泽浚,锐利的眸子泛起与往常一般的冷酷光芒,隐隐含着欣喜的精亮,胸膛不停地高低起伏,急促地喘息着··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温热的液体似乎缓缓地从枪伤的伤口流了出来,作为亚洲第一杀手的泷泽浚并非浪得虚名,孤身一人竟然还是能伤了自己,洛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自己显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
实在不愿意向门外的保镖求助,不过看来这是无可避免了·虽然死在泷泽浚这个大美人的手中也算是一件乐事,只是他更想以后与美人夜夜缠绵,共赴巫山··洛伊迅速地按下了套在中指上的状似戒指由专人特别设计的多功能报警器,其中一个微型按扭便是控制房中光源的开关。
「铃……」警报突然铺天盖地地疯狂响起,喧闹声随即飚升··泷泽浚马上便被外面的警钟震醒,这个天杀的畜生,居然还有这么一着,但另一个事实更另他大惊失色。
子弹居然只打进了他的小腹,用力地再扣下扳机,子弹却没有在飞出,泷泽浚身体的血好象被人全部抽走,脸色变得吓人的苍白··自己失手了,竟然失手了,这可比以往任何一次失手所付出的代价都来得昂贵「泷泽浚,嘿嘿,传说中一颗子弹足以取人性命,从不开第二枪,现在发了六发子弹才打中了我,不觉得羞惭吗而且也有违你的道义呢。
」中枪的腹部血不断地流出,似乎连生命力也在不断消耗,洛伊的手依然不放松,语气也丝毫不改那轻浮调调,泷泽大美人的手腕好纤瘦,·「和你有必要讲道义吗又不是奥林匹克射击比赛,只要最后我的子弹能够亲吻你的脑袋就行」满腔的绝望很快被愤怒所代替,冰冷的声音蕴含着熊熊杀机,可惜,最后那颗子弹并不能打爆这个畜生的脑袋,这个死性不改的混蛋还把自己的手紧握住,不是想等他的保镖来吧把自己生擒活捉吧。
「亲吻呵呵,宝贝,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渴望着我·不过除了想亲吻你的柔软的娇唇外,我胯下的欲望更想在你美妙的身体……」刻意地用- yín -猥的语调调戏,洛伊知道只要能拖三十秒,泷泽大美人就属于他的了。
他是故意拖延时间冷静下来的泷泽浚心急地想摆脱洛伊的钳制,右手腕好痛,那家伙似乎要把它扭断似的,他恼怒地扬起左手,用手枪往洛伊的头上狠命一砸。
「恩」虚弱的洛伊立即就陷入了昏迷··泷泽浚用力地扳开他的手指,双手一把推开了重重的身子,站了起来,转动一下右手腕,依然隐隐作痛,这个可恶的混蛋真的想用那枪柄,不,用更重的物品把他的头砸稀烂除了这还有照片和影带……这些所谓的证据还被这个天杀的混蛋掌握在手中,还没能夺回来。
今晚的暗杀行动是完全失败了,泷泽浚恨恨地盯着陷入昏迷的洛伊一眼,他已经没足够的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不单是门外即将冲进的保镖,还有他与方仲轩预定了的时间。
·门外的报警系统疯狂作响以及保镖吆喝的声音,眼下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只能转身,从来路飞快地逃离现场··泷泽浚怀着懊恼和愤怒从来时撬开的浴间的窗口爬出,利用一早准备的钢丝滑回去,与方仲轩会合后,按照原定计划,乘坐方仲轩秘密渠道联系的私人飞机一同逃离了拉城这个对他来说充满屈辱和失败的回忆的地方。
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成为泷泽浚杀手生涯中最大的败笔,同时也是后者要杀的最后一个人· ·全世界最大的赌城拉斯维加斯的主宰者,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此刻正难得地端坐在他宽大的办公室中,一脸悠闲自得地通过视像电话与远离万里的合伙人通话。
「洛伊,完善的投资计划,配上你雄厚的资金以及丰富管理经验,再加我的人事背景,我俩联手合作,一定能获得澳门新开放的两个赌牌经营权其中的一个……」声音的主人显得自信心十足。
「呵呵,希望如此啊」洛伊淡淡一笑,蔚蓝的眼睛闪烁着一道莫测的亮光,「十月二十日就是揭盅的日子,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到现场和迈克一起迎接这个美妙的时刻,一同庆祝我们东方的拉斯维加斯最豪华的娱乐城「葡京丽晶」的诞生。
」·「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幻想着那最激动人心的一刻啦,哈哈……」·依然是波澜不兴的笑容,洛伊的手指同时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等待着对方过分喜悦后的平复,迈克?杨,中文名字叫杨琛,一个与大陆官方有相当密切接触的商人,虽然在香港的生意并不太大,但因与澳门特首的非一般深厚交情,经过了慎重的考虑,大约在两年前,他选择了与其合作,竞投即将开放的澳门赌场的经营权,成功与否只需两个月后就能揭晓。
「到时候可真要开香槟尽情庆祝,不……是开红酒,呵呵,你更喜欢红酒啊,为了那一刻的到来我们可是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和最高的保密措施,而且也够出奇制胜的,没到揭晓的那刻,那些竞争者根本想不到与我合作的竟然是洛伊?拉尔斯……」·「哦,这是当然的。
」其实并没有听清楚后面的句子,但红酒两字却深烙入脑中,洛伊整个儿变得兴奋,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倏地加深,蓝色的眸子变得深邃,思绪慢慢地飘到半年前那个夜晚,他用一杯红酒掳掠了一个美妙销魂的身子。
泷泽浚,那个他至今而且也不打算忘怀的男子,和眼前外表甚为平凡的香港商人有着同样的黑发和黑眸··已痊愈的腹部不知为何地隐隐作痛起来,洛伊略略皱起眉马上舒展开,这可是泷泽大美人留给自己纪念,虽然每次想起他时,曾受枪伤的部位都会莫名其妙到疼痛,不过却令洛伊更加怀念那具动人心魄的躯体,还有那张可以因为主人的需要而呈现出各种各样表情的俊脸,无论是开始的倔强,骄傲,冷静,还是后来的顾作软弱,惊恐,甚至屈服,无时无刻地在脑海中闪现,那可人儿的每一个表情都如此的刻骨铭心。
好想再次拥有他,用想似乎不能表达自己的饥渴,洛伊真切地感到了下身地紧绷,笑容开始带着苦涩和无奈,原来光是香槟一个词就能引发自己如此强烈的欲望,光想呵呵,洛伊何曾由行动派变成了幻想专家了,只是他究竟躲到哪了·这美人儿好厉害,临走不单想一枪杀了自己,还想报复三口雅志的出卖,果断地将「大世界」转手给其劲敌,杀一个回马枪,把他弄得一头烟,彻彻底底地和三口老头划清界线,如此的干净利索,如此的冷漠决绝,如此的恩怨分明。
洛伊扬起一丝迷离的笑意,这就是泷泽浚有仇必报,不放过任何一个曾经背弃出卖他的人,好激烈的个性,但在他身上的这些特质却因此更吸引自己,令再次想拥有他的欲望更为强烈,只是他和他的那些手下似乎早精准地计算好退路,就连自己动用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半年后的今天居然还是没能找到他们。
「洛伊」·「好的·」洛伊回过神,略感失望看到眼前的并不是那个美丽的人儿,同样是黑发黑眸,为什么竟然相差如此之远,随口敷衍着。
「真的那太好了,欢迎到时候赏脸参加我二妹的婚礼,是九月十七日啊·我还担心洛伊你公事繁忙,不能抽出时间提早来香港·」·「香港」洛伊似乎有所触动,挑起的眉毛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东方的一颗明珠。
」「是啊,特别是晚上的夜景,璀璨夺目,与拉斯维加斯相比,各有特色·」这句话似乎有人对自己说过,洛伊猛然醒悟,那是泷泽浚第一次来拉城时无意中发出的感慨,但据他所知三口老头并不曾派他到香港执行任务。
想把一棵树藏起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种到森林中,而当中最合适的森林……香港·黑发黑眸的泷泽浚虽然肤色略显得白皙,能够看到与同样黑发黑眸的香港人的不同,但分别却不大,而且相比之下,那里比日本等亚洲其他国家的城市一样……保守,不过因为其特殊的历史原因,还显露出与众不同的开放,对外来投资者的异常宽松的政策。
当地的帮派和社团有着强大的势力,而且不允许外来的入侵者,三口雅志曾经想进驻,结果大败而回,那么假若泷泽浚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入境的话,从来没有暴光其杀手身份的他与其他别的外国投资者一样,根本不会引起谁的注意,无论是黑道或者白道。
那里的确不是自己,更不是三口组的势力范围,好聪明的藏身之处··「迈克,能够获得邀请参加杨小姐的婚礼,才是我的荣幸·」洛伊一下子变得精神奕奕,心中的阴翳一扫而光,语气却分明带着遗憾,「香港是个好地方,我有个好朋友也可能在那,可惜和他失去联络已久。
」·「洛伊想见你的朋友呵呵,放心,香港和澳门我都算是地头蛇了,要想找个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不如你把你朋友的资料传真过来,如果他在这的话,应该很快可以查出来。
」对方热情地说·「那真太谢谢你啰�孤逡烈廊槐3肿庞叛诺纳鳎皇巧辽练⒘恋捻幽岩匝谑纹湫闹械目裣病杆秀裨罂�……」·「虽然黑发黑眸,却是有着外国血统的日本人高大修长的身材,有一张十分俊俏的脸」杨琛的声音透着惊奇。
「迈克,你形容得可有八分相似,」即使想竭力控制着自己,但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泄露了主人此刻的心情,按下自己心中的狂喜和激动,洛伊深深地吸一口气,「我马上把他的照片传真过去,请等一下」·「不错,正是他洛伊想找的朋友竟然是泷泽他竟然是你的朋友哈哈,这世间上还有如此凑巧的事啊,你可真是问对人了」半晌后,杨琛重新出现在面前,满脸笑容。
·「迈克,你知道他的消息」洛伊不动声色地微笑··「当然,他可是我未来妹夫的好朋友,他们五人一起合伙开了一间侦探社,不久前也是他救了我那个遭人绑架的又盲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妹,我们全家可对他感激万分。
」「救了你的小妹」杀手居然会开侦探社,还会救人而且是那个号称冷酷无情的泷泽浚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肯定会哈哈大笑,认为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但现在心中除了愕然,还有便是一丝理不清的嫉妒,而且这种情绪似乎不断扩张,最后占领了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洛伊的脸上阴沉得可怕,泷泽浚一向只喜欢漂亮的女孩子,想不到对那个残疾的女孩也感兴趣,当真可恶·「是啊,还真是救命恩人呢我的小妹被那些悍匪劫持时,无意中失落了她一向随身带着的治疗心脏病的药物,超过十个小时不吃的话她的心脏病便会发作,那时情况真的很危险,幸亏泷泽,最后安然地将她救出来。
现在我这小妹呀,粘他可粘得紧呢,我们一家都取笑说,泷泽几乎变成了她的保姆啦,每天一早,人未醒就来报到,晚上等哄她睡着了才离开·」杨琛丝毫没有觉察到与之通话者的浓烈的愤怒,反而用一种异常的愉快的声调娓娓到来这些前因后果。
「哦」泷泽浚居然会干如此的蠢事,就像一个初识情事的毛头小子洛伊脸色更为铁青,有着不弱于他的花心的泷泽浚,向来奉行的可是来者不拒,去者不留,而且从来只认为女人除了上床,就没其他的功用,因此也无必要讨好,现在居然花时间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勉强维持着风度,淡淡的语气说来,「那么说不定另一桩喜事也近了」·「喜事」杨琛愣了一愣,片刻才领悟到洛伊的意思,目光却黯淡下来,「其实小妹刚一出世,医生就曾断言她不能活到五岁,但依靠不断的手术和药物居然维持到现在,下个月她也就满十九岁,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近年来她的病情急遽恶化,泷泽的出现,为她生命中的最后时刻带来快乐,希望和幸福,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心满意足·」·「而且以泷泽这么出色的男人,我们怎会有丝毫任何妄想呢。
他曾经答应我们会照顾小妹一生一世,说真话,我觉得那其中同情的成分居多,不过这种承诺,我们还是欣然答应了,我们的私心啊,哪怕只有短短一秒,也想让小妹以最幸福的心情离开这个不太善待她的世界,那傻丫头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愿望:想亲眼看看泷泽……」·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对于平常人来说这个手术只要获得了合适的眼角膜来进行移植就行,但对于她来说,危险程度不亚于任何一次的心脏手术,但她还是坚持着去做,因为她渴望看看她心中最爱的浚,看看她姐姐穿起婚纱的最美丽的样子,看看这个别人口中的色彩缤纷的世界。
」·「手术的结果……还不知道,她依然昏迷不醒,已经过了十八小时,泷泽却是从手术的那一刻到现在,昼夜守护在她身边,虽然一开始我们有点抱怨他,假若没有他或许小妹不会坚持做这个手术,令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但现在我们都释然了,这是小妹自己的人生,她有权去选择。
」「实在对不起,讲了这些令你见笑的话来,可能是得知洛伊是泷泽的好朋友关系,一时心有感触……」突然觉察自己的失态,自己竟然跟一个虽然有一定交情,但并非密友的洛伊讲这些,杨琛尴尬地笑了一笑,「题外话我就不想罗嗦啦,如果洛伊要来的话,我们当然是很欢迎的,泷泽也会高兴可以与老朋友重逢吧,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合作还要保密,所以不能太早知会他,不过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也好……」·听不清,完全听不清对方究竟讲了些什么,洛伊嫉妒的烈火已经熊熊地燃烧起来,一切的理智似乎都变成了灰烬,泷泽浚,我可以容忍你有杀我的念头,甚至真的动手伤了我,但却并不代表着你就可以背着我去爱上别人·杨琛自顾说着话,根本没有看清此刻的屏幕,一向风度翩翩,优雅潇洒的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正展现出一个狰狞,令人可怖的笑容。
「……从此白雪公主和王子就在王宫里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极度的睡眠不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念完了最后的一行字,目光随即从书上移到病床上依然沉睡着的天使,泷泽浚将身子向前倾,怜爱地在其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莹莹,快起床……」·沉睡的天使并没有如白雪公主一般在王子的亲吻下醒来,泷泽浚稍稍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心疼地发现了杨莹的左手稍稍地露了出来,温柔地把那双纤巧的小手放进温暖的棉被中,双手紧握住微感冰凉的柔荑,轻轻地吻了一吻,「对不起,莹莹,很快就不冷了。
」记不清楚有多少个昼夜没睡,只是一点倦意都没有,就这么守在这里,无论谁人劝说都不肯离开半步,等待着他的莹莹的醒来··「莹莹,我承诺一定要你在手术成功后,张开眼睛时第一眼所看到的人就是我。
」泷泽浚温柔地抚摸着有点稀疏,颜色偏黄的头发,「只是你的承诺呢我已经念了一百遍的「白雪公主」了,你为什么还不醒来」·眼部手术进行得很成功,只是手术进行期间,她那难以承受任何刺激的心脏突然出现了问题,导致她一直昏睡不醒。
「我好后悔,当初我的态度应该更坚决一点,更坚决地站在你的家人一边,阻止你不去做这个对你来说危险的手术就好了·」泷泽浚低喃着,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我不能失去你啊,失去你这个为我生命点燃了亮光的天使。
」·是啊,莹莹是他的天使,为他灰暗的人生带来光明的天使··别人都以为是他为莹莹带来希望,带来欢乐,连莹莹的大哥杨琛也曾对他感激万分,而认为他所说的只是客气的辞藻。
只有方仲轩他们知道他所说的是实话,「莹莹为我的生命带来了光明·」这句话是如此的贴切·从十八岁,成功地杀了第一个人以来,身为杀手的自己别说何曾留恋过什么,即使是自己的生命也毫不珍惜,只是想着为组织完成任务,报答养父寺田杉的养育之恩,虽然明知养父是三口组的第一杀手,收养自己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培养接班人,但还是义无返顾地去消灭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杀手的生涯维持了一段不短的日子,直到侥幸杀了那人,杀死养父的那个本来是亚洲第一杀手的人·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自己最后杀的一个人··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泷泽浚……其实是寺田鹰便成为了黑道眼中所谓的亚洲第一杀手吧。
泷泽浚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思绪继续回到了从前,但也就是从那时,杀手生涯也结束了·对于其他杀手来说,他居然可以在杀手这一行中安然无恙地退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或许是多得了三口老头的心血来潮,想将三口组的势力由本土抗张到其他的地方,结果三口雅志却有负他的厚望,是自己把在香港闯下了大祸的三口雅志救了出来。
·但这一次香港之行,却有与方仲轩,韦子寒两人重新相遇的意想不到的巨大收获,然后联络上武修等两人·就是这么四个人,从在日本某间不知名的孤儿院时候起就感情深厚,后来被迫分开的几个好朋友作为自己的名义上的保镖,但确是他们令自己逃离杀手这个泥潭,因为他们的存在,自己在三口组的势力大增,而令三口老头刮目相看。
也是从那时开始,作为三口组的影子杀手,寺田鹰彻底消失了,而泷泽浚,那个自己一度失去的名字,却出现在三口组的首脑名单上··因为有了四个好朋友的帮助,自己在三口组中扶摇直上,短短数年间,便成为了三口组的二号人物,直到三口老头将手伸到了拉斯维加斯……·不想再将回忆拉近,泷泽浚抬头望着双眼还包着白纱的杨莹那张因为手术而显得苍白的脸,虽然昏迷中却和平日没有任何不同,那是一张因为对生命的热爱而一心想活下去的脸。
「我要活下去」难以形容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感觉,这可是莹莹第一次见面时对自己……不,可能是对任何人所说的··在某丧心病狂的歹徒眼里,这个羸弱的瞎女孩,某富商的妹妹,是最好的猎物,能够更容易地获得赎金,幸亏自己和韦子寒及时赶到,救了奄奄一息的她,而昏迷中的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口中不断地重复着,「我要活下去。
」·那种震撼力,即使是自己这个曾经在刀尖上过活,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也惊呆了好一会儿,认真地端详着怀中虚弱的人儿的脸,把它牢牢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她真是一个天使,即使她身处的世界从来都是一片黑暗,拖着一个羸弱的躯体,一个犹如定时炸弹的心脏,但她却从不放弃,顽强而乐观地面对一切。
和瘦弱的身体不同,她的脸即使苍白,却永远那么充满活力,勃勃生机,与她相识后,自己更为她所吸引,渐渐地,那颗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而驻留的心却永远失落在她的身上。
曾经取笑过韦子寒,说他的爱情是三级跳,才认识便要人家做女朋友,成为女朋友后的三秒钟便向人家求婚,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可遇不可求··「韦子寒说过命定的伴侣是可遇不可求的,其实是连想也不敢想呐。
」·「莹莹,其实我以前人生的颜色一直就好象你每天所能看到的……一片黑暗,因为我是一个曾经是个杀手,那可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职业呢,看惯了生和死。
不像莹莹,即使是一只生病的流浪狗也会抱回来,」这些从不敢讲出来的话,泷泽浚此刻终于毫无顾忌地吐出来,「那时候似乎一切都不是属于自己的,每一天都过着糜烂生活,床伴更是每晚不同,女人对于我的意义来说,只是发泄多余欲望的工具。
」「这样的泷泽浚,和莹莹你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勇敢又有爱心的泷泽浚不同,你也一定不会喜欢,甚至说不定还极其讨厌呢,」泷泽浚愧疚地自语,「对不起,一直都不敢说,也没有勇气说,不单害怕伤害了你,更害怕失去了你。
你是那么好,那么完美,而我……丑陋污浊的我,是如此的相形见拙·」·「我是不是很自私」泷泽浚痴痴地望着杨莹,「因此上天惩罚我,要把纯洁,美好的你夺回去是这样的吗莹莹,告诉我,让我放手啊,我不能为了自己而令疼爱你的家人失去他们最爱的宝贝。
」可能讲了太多的话,口有点干,泷泽浚犹豫了片刻,担忧地看了杨莹一眼,似乎暂时不会有问题,才放心地走到离门口很近的饮水机前面,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现在是什么时候,窗纱的缝隙间洒进几缕属于夕阳的金色光芒,下午接近黄昏前后,医护人员一般都不会前来查房,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皱了皱眉头,不是莹莹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吧心骤然一惊,难道发现了其他严重的问题不假思索,泷泽浚飞快地打开了大门。
脸上不多的血色急遽褪去,泷泽浚习惯地将手迅速地摸到腰间,想掏出并不存在的枪,但动作只完成了一半,手却乖乖地垂了下来,一步步地往后退……一根乌黑发亮的手枪此刻正对着他的眉心。
「好久不见,宝贝·」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泷泽浚盯着眼前的如梦魇般的脸,心脏激烈的跳动,手心满是汗水,屈辱和失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因为自己的窝囊,没能送他下地狱,现在追悔莫及,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用枪威胁自己,还有身后无助地躺在床上的莹莹的安全……·将泷泽浚的惶急看在眼中,洛伊心中充满了优越感,拿着手枪,步步进逼,慢慢地走进了病房,「宝贝,看来你又退步了嘛,无论是警觉性还是身手。
」·洛伊的声音全是调侃的语气,却似乎丝毫没有刺激到泷泽浚的听觉神经,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莹莹受到一丝伤害,即使死心念甫动,身子已本能地移到能够遮挡住杨莹头部的地方。
泷泽浚细小的动作还是落入了洛伊变得深蓝的双眸,而且很快地他便发现一个令他相当诧异的事实,脸瞬间便阴沉下来··这是泷泽浚吗别说半年前,就是自己与他认识这些年来都从来没看到过的,眼前的是一张毫无光泽,憔悴非常的脸·散乱的刘海遮住了完美的额头,原本乌黑得叫人心悸的眸子现在布满了红丝,幸亏脸和下巴奇迹般地没长出多少胡碴子。
可最令他恼火的是泷泽浚的上身竟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只是胡乱地扣了中间的两颗钮扣,从颈项到胸膛,别说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即使连可爱的脐眼,也完全暴露出来,下身还穿了一条从来不会出现在泷泽浚身上的牛仔裤,但如此邋遢的模样,竟然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和妩媚。
洛伊灼热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前的猎物,顿感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过一个事实潜入脑海,他什么敢这样子见人这间虽说是私家医院,这里也是高级病房,可始终是个公众地方,不但有医生还有护士,出出入入,还与那个女孩朝夕相对……·洛伊沉下脸来,重重地哼了一声,紧随在后两条大汉倏地闪了进来,迅速地来到病床的前面。
「不要……不要伤害她」泷泽浚大吃一惊,奋不顾身地飞扑过去用身子护着杨莹,完全不管洛伊更为铁青的脸,以及头顶上的两柄枪··双眼迸出愤怒的光芒,泷泽浚狠狠地瞪着洛伊,「那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别牵涉到莹莹」「莹莹,叫得好亲热」洛伊恼怒非常,看着泷泽浚一副奋不顾身的样子,在心头早点燃了的妒火此刻烧得更旺,早把心中的理智焚成灰烬,竟然有胆量背着他爱上别的女人,那么就应有遭到严厉惩处的觉悟。
·洛伊的嘴角噙着喋血的笑容,冷酷地凝视着,「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泷泽浚,亚洲第一杀手简直笑话说你是一只落魄的丧家之犬也不为过,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令你变成这般模样。
」「哈哈,泷泽浚,这就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绝色美人」洛伊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杨莹,嘲弄很快取代了吃惊和费解,跟着便大笑起来,「看来你不但失去了当杀手的资格,连眼睛似乎也失去了。
」·昏迷在床上的女孩,双眼被纱布蒙着,不过光看鼻子和眼睛,只算是清秀而已,毫无动人心魄之处,别说与他曾经送给泷泽浚的女孩相比,即使在大街上找个像她那样的,恐怕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这样的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孩居然能够吸引到泷泽浚的注意力·都市情缘业界精英·「还是自从给我上了之后,你就不能……其他的女人对于你来说,都差不多所以把这丑小鸭也当成了漂亮的天鹅。
」几乎把嘴贴在泷泽浚的脸,犹如耳语一般的亲密,但洛伊的声音却充满了浓浓的猥亵,「或者你没有如此好伟大的同情心,只是利用这个从来没有尝到过快乐的滋味单纯的丑丫头,掩饰你凄惨的处境。
」·「该死的畜生」一声吼叫,伴随着一双愤怒的拳头,迅猛地往洛伊的脸上挥去·「哎呀……」猝不及防的洛伊虽然敏捷地闪开,可是脸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拳头重重地拂了一下,痛叫一声,不过双手却拦腰抱住了泷泽浚,顺势将他压倒在地上。
因为杨莹的病而忧心忡忡的泷泽浚已经有好几天寝食难安,此刻无论从体力到精神状态都处于下风,不过即使是这样,泷泽浚并没有放弃似乎是徒劳的挣扎,而洛伊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
「喂,如果你再不听话的话,我们就把氧气罩拿走」房内另外的两个彪形大汉尚算快速地反应过来,又不敢上前帮忙,看了看病床,其中一人灵机一动,高声喝道。
「不……」泷泽浚惶急地望向杨莹,发现那只是一句威胁的话,激烈跳动的心脏才稍稍安定下来,不过就在他这么一分神,双手就已经被紧扣,脸朝上地被洛伊用身体以极其羞辱地压住。
「可恶」洛伊恨恨地咒骂了一声,愤怒地扯下领带,利索地把那双袭击他的手绑上·「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出手,不顾一切地出手」颧骨附近乌黑一片的洛伊气急败坏瞪着这个有着一张令自己又爱又恨的俊美无俦面容的人儿,丑女人有什么好,居然这样为她双手被缚,身体被同一个男人以同一种方式制住,相同的情景再次出现,似乎时光倒流,倒流回了半年前那充满羞辱的晚上,接下来呢是否依然是重复耻辱,重复着身为一个男人却被同一个男人再次地玩弄,可悲又可怜地丧失男人尊严从一开始这个男人的意图根本不是想要自己的命,而是……「不许侮辱她,洛伊?拉尔斯?费迪南。
」与刚才近乎疯狂的行径不同,泷泽浚冷静得令人心寒,目光射出的锋芒足可将其他人冻结··可惜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并不是其他人··「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亲爱的,你这是叫谁啊」洛伊笑了起来,笑容中有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轻浮地将泷泽浚的俊脸抬起来,指尖邪恶地碰触着略显干裂的唇瓣,「我可是你的男人哟。
」「我的男人」泷泽浚倏地笑起来,充满着嘲弄,「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更像是女人呢,那些与我上床后的女人,居然把我在床上所说的话也当真,哈哈」·「千万不可相信男人在床上所说的每一句话」泷泽浚的冷傲地望着气得发抖的洛伊,「这句伟大的名言也忘了的人还算得上花花公子只有女人才会这样的吧,事后才会对床伴做爱时候所说的每一句话纠缠不休,真是愚不可及。
」·明知道这样会遭到严厉的报复,但泷泽浚还是出言讥讽·与上次想方设法地逃脱不同,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温柔的目光掠过杨莹的毫无生气的脸,他不愿在最爱的女人面前失去男人的尊严,即使她并不清醒。
将泷泽浚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洛伊的怒气早已膨胀到极限··「如果你敢咬我的话,你「美丽的」女朋友恐怕要遭殃·」警告的声音响起,洛伊下一刻便用嘴堵上了另一张因屈辱而颤抖的嘴。
泷泽浚身子一僵,满带恨意的双眸冷冷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紧闭的双唇有着与主人同等的骄傲,不管入侵者如何的强硬,始终不肯有一丝的妥协··他就是喜欢这样专注的目光,只专注于他一人,洛伊邪恶地微笑着,双手把泷泽浚的头固定着,火热的唇强势地吸吮着,舌头也在认真地描绘着倔强的唇瓣完美的形状。
不过这种只限于唇上的接触对于洛伊来说,根本得不到满足,皱了皱眉头,洛伊竟然做出了一个近乎恶作剧的举动,他用手捏住了泷泽浚的鼻子·用来呼吸的器官都被堵住,缺乏空气的大脑显得昏沉沉,而身子也随之变得软绵绵,但泷泽浚的眼神依然一片清明,依然深邃,还有着一丝不屑和讥嘲。
岂有此理,他真是宁愿死也不愿向自己屈服啊洛伊的手毫不放松,而舌头也继续努力地想撬开依旧不屈服的嘴··「嗯……」好难受,泷泽浚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眼前阵阵发黑,连那浓浊的呼吸声喷在自己脸上的作俑者的脸都已看不清,天这么快就黑下来了,失去时间观念的泷泽浚慢慢地阖上眼睛。
慢慢松开手,洛伊的笑容显得更为邪佞,好倔强的美人,只是这样更令人产生想占有他的欲望,更想把他收进自己的囊中··洛伊一弯腰,将泷泽浚温柔地抱在怀中,不作迟疑地抬脚就往病房的门口走去。
回头的刹那,他的目光带着分明的清冷,邪恶地盯着昏迷中的杨莹,伴随着得意和轻蔑,「小女孩,他是属于我的」「马布里,你还真是找了一个好地方」洛伊嘴角扯出一抹轻笑,把泷泽浚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宽敞得足以容纳得下五人来回翻滚的大床。
撇开那简单却典雅的布局不谈,光是那张床就令他十分满意了,而且任何豪华耀目的装饰,也比不上此刻在床上的不醒人事的睡美人更吸引他的目光,更唤起他深切的渴求。
「不愿在她面前接受我的法式热吻,是不是」洛伊涩声低语,倾身覆上去,让两人的身子紧密地贴上一起,伸手用力地捏着泷泽浚的下颚,让紧闭的双唇露出了缝隙,「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可现在我要的却不仅仅是一个吻了」·火烫的舌头毫不迟疑地入侵到泷泽浚温热的口腔,细细地品尝着他口中的芬芳,轻柔地挑弄着毫无知觉粉红的舌尖。
「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好甘甜的滋味,洛伊的目光此刻显得十分迷离,一个热吻居然就能带来了如身在云端的美好,他的舌头继续在泷泽浚的口中探索,并开始了肆意地进入,属于进攻者的唾液缓缓地流入无助的躺卧在地上可人儿的咽喉,同时传送的似乎还有那似乎可将他融化了的热情。
尽管脸上一副意犹未尽,洛伊还是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得不到身下人的回应始终觉得不甚完美,迷恋地轻啄了一下因他的热吻而变得红润的双唇,「宝贝,下次我可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避。
」迫不及待地将手探进那半敞开的白色衬衫,抚摸着胸前的细小的樱桃,久违的美好立即唤醒了身体的欲望,忍不住低头,隔着布料舔弄着微微的突起,舌贪婪地摩擦着濡湿的衬衫中的显露一点,销魂的刺激马上充斥全身,喉咙深处发出近乎野兽发情般的颤栗喘息声音,胯下的欲望更是叫嚣着释放的主张,强烈得让人招架不住。
·「哦,啊……」突如其来的痛楚袭击着泷泽浚昏沉的脑子,一串短促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真的好疼,那熟悉又陌生的痛,惶恐和耻辱再次充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不,不要,放开我」「还是这么紧啊,」强行地进入,重临那温热而又柔软的紧窒甬道,美妙得令洛伊几乎失控释放出来,粗喘着气,将入侵到某种深度的男性轻轻地撤出来,只是在即将退出来的时候猛地又插进去。
真的好紧,洛伊屏着呼吸,缓慢地摆动着粗壮的腰身,极为耐心地来回抽动着,巨大的分身在甬道中产生的热,似乎可将自己熔化,被难以控制的亢奋支配着的下身一挺,奋力地将贲张的怒矛全部推进,股间的小*立即整个儿把它吞下去。
因欲望而变得猩红的双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即将痛醒的泷泽浚,洛伊的大手紧紧钳制住身下急剧扭动挣扎不已的身子,「宝贝,痛的话就叫出来·」·「啊……」泷泽浚的身子几乎弹起,却适得其反地令盘踞在身内的异物更为深入本能地向后仰,重新躺在了床上,冷汗随即不受控制地沁出额头,双眼倏地张开,看到的却是令他为之战栗的魔鬼面容时,全身顿时如掉进冰窟中,手脚冰凉,但很快激烈的挣扎取代了一切,「畜生,不……住手」「亲爱的,欢迎加入我们这一场激情游戏。
」洛伊邪恶一笑,注视着因剧痛而拉近距离的容颜,原来这张脸除了冷静,骄傲和淡漠外,还会出现其他的表情,那是称之为惊惶,愤怒,羞辱和绝望的表情,不过这些可爱的表情却出乎意料之外地给主人平添一份娇媚和迷人,更令自己怦然心动。
「该死的……滚离我的身体」泷泽浚嘶声怒吼,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努力地想紧缩着后庭的肌肉,以阻挡那坚硬的东西继续地挺进,但却无补于事地受到更冷酷地进攻,挣扎的失败令他醒悟到双手被缚在身后的事实,他平息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洛伊,盘踞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杀了这个恶魔,一定要杀了他·洛伊将那双结实的却显得略为纤细的脚强按在其胸前,炽热的眸子紧盯着正被迫吞下尺寸倍于它的异物的小*,胯下的男性瞬间又涨大了不少,诱人的菊*因疼痛而紧箍着它,「别动,不想受伤的就别动」·「嗯……」泷泽浚如掉进猎人陷阱的负伤野兽,发出一声哀鸣,下身再次被贯穿的痛苦唤醒了所有羞辱的记忆,胆汁倏地涌进了他的喉咙,恶心的感觉充斥了全身,他张开了嘴,想将堵在咽中的东西吐出,但却仅发出了一个声调,连续好几天没正常进食的身体根本挤不出来。
「和我做爱竟然令你觉得如此恶心」洛伊的表情变得凶狠,嵌在温热的体内的坚硬猛地戳动,无情而且冷酷··「狗杂种」泷泽浚惨白的双唇吐出的三个字。
「似乎我亲爱的美人才是吧」洛伊狞笑着,不驯的泷泽浚激起他潜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彻底地征服和摧毁这人儿所拥有坚韧的意志支配了洛伊整个大脑,「一个英国男人和一个日本女人生的儿子」「住口」泷泽浚愤怒地狂叫,双脚无济于事地乱踢乱动,只想摆脱眼前的羞辱的处境。
「我没说错了吧你不是曾经调查过自己的身世可怜的宝贝,」洛伊用力地按住泷泽浚的脚,下腹的抽戳更为激烈,嘴同时用恶毒的言语来攻击,「一生下来就被当作包袱抛弃,知道你的父母的近况吗你的母亲现在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女儿,那纯种日本女孩拥有了你这一辈子绝不会得到的母爱,还有你那发了迹的父亲,相对被养父当作杀人工具的你来说,你同父异母的两个英国血统的弟弟从小就是被人护在手中呵护的宝贝换句话来说,就因为你是杂种,所以才会被父母抛弃」「你……」这恶魔居然调查清楚自己的一切,残忍的句子重重地砍在泷泽浚的心,疼痛万分。
「你的亲人把你当作负累,身为杀手的养父收养你却为了培养接班人,还有那个三口老头,知道三口组对你下了追杀令吗冷酷的三口老头,当然不会放过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而且还背叛了他的你了」洛伊整个骑在被他言语刺中要害的而变得僵硬的身子上,以全身的力量重复着原始的活塞运动,深深地贯穿,不停地冲刺,更深更猛地需索着。
「……」像被一记重拳狠狠地击倒,泷泽浚的心中充满了挫败和绝望,被缚的双手的十指攥紧,但却丝毫不能减轻那可能将自己杀死的痛楚,甬道被撑开到极限,被插得如此之深,似乎可将五脏六腑全挖出,由此产生的压迫感将肺中的所有空气全都挤出,几乎令他窒息,这并不是第一次,但为什么却比第一次更疼,更令他忍受不了·「嗯,哦……」洛伊发出了近似感叹的呻吟,剧烈的运动带来的快感让他渐渐放弃了嘴上的攻击,完全沉浸在那具迷人的躯体上,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疯狂地律动。
「啊,那些人抛弃了你,还有我……只有我」浑浊的鼻息喷在了苍白的脸上,如雨般的汗水滴落在粉红色的肌肤,洛伊吼叫着,紧窒的甬道因极速的摩擦而显得炽热无比,入侵的欲望似乎已经熔化在里面,用尽全身气力挺进了最深处,难以控制的热情也随之倾泄出来,源源不断而充满了整个内壁。
「你只有我」洛伊的声音嘶哑地低语,依旧深埋在内的刚释放的欲望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伸手温柔地爱抚着美丽的脸庞,「只有我不会抛弃你,不会出卖你。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眼前阵阵发黑,出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没有光明,没有欢乐,只有绝望和痛苦,身子似乎不断地往下坠,放弃吧,放弃一切,任凭自己掉进这片黑暗,任凭自己被这片黑暗吞噬,这样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解脱了·身体似乎完全淹没在这地狱般的颜色了,无论多么的努力,眼前都是黑乎乎的,看不见任何东西,或许这才是属于自己的颜色啊,黑,孤独,绝望的黑,没有任何未来的黑。
当身子完全陷落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强光,映出了一张脸,恬静温柔的脸,充满了柔情和爱意的脸……莹莹,对,还有莹莹,他还有莹莹,不像其他人,利用他,出卖他,更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嫌弃他,她是他的天使,给他带来美好的天使。
逐渐暗淡下来眸子倏地变亮了,泷泽浚清晰地看清了周围,不再是单纯的黑,上方的一盏具有东方色彩的壁灯隐隐透着他所不喜欢的暧昧的昏黄色,这似乎是一间卧室,黑白双色为主流,配以橡木雕刻的梳妆柜,还加上不协调的白色毛地毯,陌生得令他厌恶。
骤然清醒的脑子突然惊觉,这不是医院泷泽浚突然惶恐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莹莹呢贪婪地吸了几口不算新鲜的空气,驱走遮挡住视线最后一丝的黑暗,只是映入眼帘的依然还是放大了的魔鬼的面容,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呈现:洛伊潜入了医院,用莹莹来威胁自己,然后自己打了他一拳……·看着洛伊颧骨处的乌黑,泷泽浚心中不禁畅快,但股间处的异物却无情地告诉了他一个残酷和羞愤的事实,他再次落入了魔鬼的手中。
那么莹莹呢,洛伊只是单单把他绑架来了这里·「莹莹,你将她怎样了」,控制住加速的心跳,泷泽浚低沉的声音,有着不愿掩饰的杀气。
「莹莹叫得好亲热,你该不会以为只有她不会背叛你」热情立时被浇上了冰水,洛伊冷笑着,阴翳的面容满是狂暴的嫉妒,「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阴柔妖媚,比女人更像女人,如果她有双眼的话,恐怕一早就把你抛弃了」·「如果你敢伤害莹莹一根头发,我一定会把你送下地狱」一字一句地重重说出,泷泽浚的语气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坚定,「我发誓。
」·「送我下地狱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可是现在的你有这个能耐吗」近乎嘲弄的轻笑了几声,洛伊傲慢地打量着完全被他掌控着的纤瘦得不可思议的身子,环在窄细的腰杆的大手微微用劲,「真想象不出,这曾经是属于泷泽浚的身体,现在变得如此的瘦弱,竟然有着令女人嫉妒的腰。
这样的你更应该乖乖地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接受男人的庇护吧」·「住口」像被一根尖锐的针刺中了心脏,下一刻泷泽浚更狂怒地发现本来想用来攻击的双手依然被缚着,全身也是动弹不得,他只有愤慨地瞪大眼睛,似乎要用眼中的怒火烧死对方。
但心中却莫名的慌乱,莹莹会嫌弃自己,嫌弃自己这个曾经被男人强暴的身体·「连反应也像女人,」处在上风的洛伊得意地一笑,色迷迷地俯下头,与泷泽浚四目交投,将身下人的反应尽收入眼中,「只是这样子可更叫我迷恋不已,更想把你收入囊中,现在的你,可真的比任何一个女人更娇媚,更风情万种。
可惜你的莹莹看不到,否则……」·「去死吧」被彻底激怒的泷泽浚猛地用头往上撞,情绪已经不受控制,单纯只为了发泄,发泄心中的愤恨和不安,莹莹不会因为……而抛弃他的,绝不会但为什么心中却如此的不确定「冷静,机敏,优雅还带点淡漠的泷泽浚,十全十美,凡是女人都爱这样的男人吧,包括你那个莹莹,」洛伊机敏地将头抬起,躲过了一劫,「可是如果那个男人并不是这样的呢真搞不懂你哟,为什么要让她做手术让她看到一个比自己更妖媚,更美丽的男人,或者一些如照片,影带之类的东西」「不,才不是」泷泽浚怒吼着,仿佛要用声音来驱赶自己的疑虑,「浑蛋,你说,你将莹莹怎样了」·「你呀,还真的变成一个稚气的孩子,令人忍不住要欺负的孩子。
」洛伊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轻柔地抽离深埋在紧窒的甬道中的硬铁,下一刻却猛地将美丽的身子翻转,以跪趴的姿势呈现在他眼中··属于自己体液的精华源源不断地从微张的略带红肿的菊*内流出,洛伊贪婪地望着股间的*口,灼热的坚挺毫不迟疑地再次滑了进去,「比刚才顺利多了,啧啧……」·「呜……」身子再一次被凌辱,阵阵的剧痛袭击着脆弱的神经,痛苦的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飘出了唇间。
「天然的润滑剂,」洛伊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好东西,你居然不想要太可惜了」·「……莹莹怎样了」泷泽浚强忍着疼痛,怒声质问。
「该死,这个时候居然还挂着那个女人」洛伊妒火中烧,集中全部的力量在胯下的硬铁,残忍地用力戳进去,全部湮没在柔软而紧窒甬道,「在我的床上居然还念着那个女人,哼,我要你这张嘴除了*床就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巨大的冲击似乎连内脏都也打出来,泷泽浚用力地咬着下唇,血腥的味道蔓延在整个口腔。
「真想要那女人看看现在的泷泽浚,在我身下的泷泽浚,」洛伊粗喘不已,原本紧扣住了泷泽浚的腰的一只手慢慢地移到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美妙的触感立即令人欲罢不能,不过那种柔软没带一丝坚挺却让他相当不悦,「那女人碰触过这里吗听艾玛丽说,你和女人上床,不会给她们一丝爱抚,一丝温柔,甚至连一个吻都不愿意。
」·「莹莹……」不想听那些邪亵的言辞,低声呼唤着这个美丽的名字,洛伊对他身的占有似乎由羞辱转换成为了一种愧疚,泷泽浚依然奋力地挣扎,但无谓的行动不单浪费了体力,更让自己变成洛伊急切想驯服的猎物。
「泷泽浚,你该不是把那女人当成是妈妈了吧,就像一个受到欺负的孩子,不断地哭叫妈妈一样呵呵,我说就是嘛,看那女人,就像一颗青涩的果子,如何能够满足你的需要,好孩子,」洛伊得意而又张狂地笑着,「放心,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口中说着- yín -猥的话,大手不断地套弄着低垂的欲望,下身更是不住地抽动,狂肆奔腾,纵情驰骋,小小的甬道包裹住自己的硕大,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销魂,似乎连自己的欲望也可融化在里面。
喘息声越来越浑浊,洛伊加大了身体摇晃的幅度,更用力地直捣进被他蹂躏的甬道的深处,热汗布满了他因兴奋而显得赤红的脸,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滴落到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儿冰凉的背部。
渐渐地,下身的钻心疼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被凌辱的躯体似乎也不属于自己的,勉强保留的触觉感觉到塞满股间的异物倏地喷出暖热的液体,不知第几次地溢满了自己的体内,泷泽浚终于安静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放弃般地任由洛伊肆意作弄,变换着体位来无止境地侵占身体,比半年前的那个恐怖夜晚更甚,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再次出言挑衅。
莹莹,不断地在心底狂呼着天使的名字,似乎只有才能令自己得到救赎,才能令自己支持下来,有勇气去撑过身体正被撕裂般的痛楚·莹莹的微笑,莹莹的薄怒,莹莹的坚强,莹莹的脆弱,所有的一切都如此鲜明地在脑中激荡,令人可以忘却现在的痛苦,悲哀以及愤怒。
莹莹是他的天使,是他甘愿放弃一切来守护的人儿啊,只要快乐和幸福永远不会消失在那张甜美的容颜,只要危险远离她年轻的生命……·泷泽浚忽然张开眼睛,全身似乎浸在了冰块中,冷澈心腑,莹莹,在他被打昏瞬间依然无助地躺在病床上,毫无保护自己能力的莹莹,她现在在哪·天,他不但保护不了莹莹,更令她掉进了黑暗的深渊,把她牵涉进去与拉尔斯那头畜生的恩怨,令她置身于危险的之中·竭力控制住狂跳的心速,泷泽浚失神的双眸终于找回了焦距,漆黑的瞳孔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莹莹应该不会有事,那该死畜生也没必要杀她,因为得不到任何好处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泷泽浚的脑中,心马上安定下来,只要她平平安安就好··这里不是医院,又是什么地方,离开香港了吗被缚的双手还有点知觉,而且看房间的设计,浓厚中国传统加上西方的潮流装饰,和莹莹的家差不多,虽然自己不大喜欢,但听杨琛说,香港的不少人喜欢这样的布局,而且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才会弄得如此不伦不类,看来没离开香港,只要没有离开香港,那么他还会有机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据他所知的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应该不是这句名言的信徒,他留在这应该有目的的,那目的是什么·一只发情的猪,泷泽浚冷冷地盯着不停地冲击自己身体的洛伊,不屑地撇了撇嘴,上身还算整齐穿戴,敞开的黑色的西装,消失的领带应该正绑着自己双手,里面的衬衫也解开了一半的纽扣,与之相辉映的居然是光溜溜的下身……令人作呕。
心念一动,这真和以往的洛伊?拉尔斯?费迪南,追求在床上完美的性快感的超级花花公子有分别好大,看来自己所谓的魅力真把他迷得昏了头,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尝过荤的毛头小子般,心急得连自己上身累赘的衣服也不想脱下。
手轻轻地挣了一下,喋血的杀气重新出现在暗淡下来的眸子,扫视了一眼那件随着其主人做兽性运动而不断碰触自己身体的名牌西装,泷泽浚小心地掩饰着心中的喜悦,机会总会出现的,只要能够把握住,最终的胜利者还是自己。
「我说拉尔斯,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泷泽浚突然开口,面露嘲弄之色·「啊」洛伊打了一个激灵,肿胀的欲望居然倾泄而出。
「不用这么大的反应,除非你真的是爱上我了·」泷泽浚淡淡地说,讥讽之意更浓·「……恩哈哈,」那个「爱」字令他刹那间五雷轰顶,整个儿惊呆了,洛伊充满激情的脸愣愣地凝视着泷泽浚,倏地大笑起来,「泷泽浚,你真的昏了头和那小女孩久了,被传染了那小女孩的不切实际吧你是我的禁脔,我的宠物,在我没有厌倦之前,别人休想染指,不过这不代表什么,你不要可笑地自抬身价。
其实都是你太倔强的缘故啦,如果你乖一点的话,早就变成了我的新一任情人·」「呵呵……情人拉尔斯,你还真会说笑话,只是这个笑话并不太好笑,大概是因为除了你以外,别人都没有多余的幽默感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泷泽浚并没有答应成为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什么东西吧,」迅速地将愤怒敛走,泷泽浚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即使是我默许了成为身为花花公子的你的宠物,是不是应该有点奖赏可是你不但没有让我得到高潮,甚至是只有痛苦这唯一的感觉,是不是应该好好检讨一下呢」·「这就是禁脔和情人的不同,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新任情人,讨你的欢心,让你充分享受到**的美妙,甚至当我决定放弃你的时候,你也可得到相当的补偿。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除了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还算得上最温柔,最体贴,最大方的情人·」洛伊低沉的声音充满着诱惑·「那我是不是更应该期待着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未来的表现」泷泽浚淡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听说只有虐待狂才会在对方被绑的时候达到高潮,而这类人似乎还不够格称之为温柔的情人。
」「这就算是你送我子弹的利息,」洛伊定睛看着那张俊秀得耀眼的脸,「如果你肯点头,一切都好办,毕竟我也不希望每次上床都弄得像打仗似的,这太消耗体力了·」·「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泷泽浚神情平静,漆黑的眸子仿如蕴藏着一汪深幽的潭水·「不,宝贝,你并不可信,因为不久前才有人告诉我·千万不要相信泷泽浚在床上所说的话,」洛伊缓缓地将俯下身子,紧密地结合得没有一丝细隙,高耸挺直的鼻子同时轻轻地摩擦着泷泽浚的鼻翼,温柔地呵着气,微笑着摇摇头,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你的目的是想让我解放你的双手吧。
」「不敢吗或者这才是你的性趣令人失望的恶劣性趣·」·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禁脔和宠物不同,与情人更是天渊之别,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情人有讨价还价余地的用这个似乎不大妥当哟·」·「一场游戏,玩的时候不妨用这词·」·「如果所谓的情人仅仅是指一个期限,而且结束后意味着永无瓜葛,那只有傻瓜才会拒绝你的提议。
」「亲爱的,别忘了你正在我掌握中,这个游戏由我来主宰·」·「连对一个人何时厌倦的期限都没把握,拉尔斯,说没爱上我恐怕是自欺欺人罢·」「我不想再和你玩口舌游戏,」洛伊有点恼羞成怒,「泷泽浚,我承认我对你那妙不可言的身体迷恋,程度也大大超出我的预想,即使说动心也不为过。
但爱恐怕令你失望了,我没有试过爱上人,无论是男人或者女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没任何打算和兴趣去试·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提议,只不过想跟你建立一个相对和谐融洽的关系,在床上能有灵与欲的默契,一起享受到**的美妙,一起到达快感的天堂。
至于你一定要期限的话,放心,绝不会十年八年的,老对着同一张脸,谁都会腻·」「是吗不过对着你的脸,我可是一秒钟都会作呕」泷泽浚被缚身后的手居然奇迹般地扬起来,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手枪,冰冷乌黑的枪口正对着洛伊的眉心。
这只自大的猪,居然同一个方式把自己捆了两次太瞧不起人了吧,自从上次在酒店中掉进圈套,受尽屈辱,痛定思痛,除了酒精之外,不能迅速地解开那条捆住自己的领带,也是遭受折磨的最重要原因,为此他专门研究过各种捆绑的方式,以及如何脱身方法,即使当时下定决心终止杀手的生涯。
想不到居然能够派上用场,一切进行得比他想象的更为顺利·首先用言语所分散了拉尔斯的注意力,小心翼翼地让自己的双手获得自由,然后就是等待机会,等待机会获得那柄枪,那是洛伊在医院要挟他的手枪,当把自己制服后被随手放进了西装的口袋。
只有用枪才有把握对付那头兽性大发的猪,想不到拉尔斯居然可笑地把身体靠了过来,让自己轻易地取出而丝毫没觉察,真是自头罗网泷泽浚冷傲地盯着洛伊,手依然感到麻木,不过枪还是稳稳当当地握在手中,嘴角泛起冷酷的弧度,扣紧扳机的手指慢慢地移动,「受死吧,畜生」·浚,天上的星星好看吗」·「……」·「嘻,什么一闪一闪嘛姐姐说,星星就像是陈列在橱窗里面的最名贵的钻石,在晴朗夜空中闪烁着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浚,它们真的像钻石吗听姐姐说钻石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饰物,在女孩的眼中它代表的永恒和坚贞·」·「……」·「恒星,行星,卫星,还有流星真有趣,真想看看它们是什么样子的啊。
姐姐说流星于漆黑的天际间划过一道完美的璀璨弧线后,就会永远消失在世界的尽头·她还说像烟花一样,那道是它们一生中最美丽的弧线,也是它们的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刻的见证。
虽然我看不到,但一定好漂亮,好眩目·」「……」·「真的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啊等我的眼睛好了,你就带我去放烟花,送我一个代表永恒和坚贞的钻石戒指……还得陪我看一辈子的星星」·「……」·「听说今次的手术比我以前做的危险性还低,对于医生来说是一个普通的手术,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忐忑不安呢浚,我好害怕,真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害怕……不过无论明天的手术如何,我都不后悔。
」·「……」·「先不要做这个手术呵,浚,你上当了我故意说这些只不过想让你紧张一下而已·放心,我保证那调皮的心脏在手术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谢谢你,浚……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有战胜一切的勇气和力量·」……·「莹莹……」脱口而出地呼唤,令泷泽浚张开了眼睛,寻找着美丽的身影,不过当目光接触到上方的狰狞的面孔时,脸色刹那变得灰白。
瞬间,心好象被狠狠地插了一刀,胸口的疼痛慢慢蔓延到身体的各部分,刚才几已浑然不觉的剧痛此刻清晰地再次感觉到··在极端痛苦的时候,人总会胡思乱想,这样就可分散注意力,从而减轻自己的痛觉神经对身体的控制。
一切似乎都只是自己的幻觉,那晚在海边的情景,但为什么莹莹的话居然如此清晰地在自己脑海中回荡·换眼角膜的手术其实很成功,可是莹莹羸弱的心脏却在手术中出现了问题,心脏衰竭导致她陷入了昏迷状态。
昏迷,这可是最糟糕的结果,要是他一早阻止了她的冒险,要是他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眼前……上天一定在惩罚他,惩罚肮脏的他对天使的觊觎,满手血腥的他对纯洁的玷污,所以他才会再次落入了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手中,再次受到尊严尽丧的羞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不会在乎,一切都不在乎·不能因为他的罪孽而让无辜的莹莹受这么多苦,如果真的有他所不相信的神存在的话,就让一切都报应在他身上吧,无论是何种折磨他都可以忍受。
只要莹莹能醒过来……·默默念着这个美丽的名字,心头倏地涌上了一股甜蜜,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别说星星,连月亮都躲在了厚厚的乌云背后,而且还下着雨。
留在脑海中的并不是从来没出现过的繁星,而是一种温馨,安宁和幸福的记忆,也是他能够支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泷泽浚也心知自己永不可能习惯。
所谓浴缸,不如说像个游泳池,小型的游泳池好了,大概原来的主人也是只随时发情的猪吧,所以才会让人弄了这么一个东西在这·在那次失败的偷袭后,禁锢双手的工具由领带变成塑料手扣,现在他的手被扣锁在了浴缸上方的两根钢柱,身子以极为难堪的姿势承受着无情的冲击。
泷泽浚重新闭上双眼,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塞起耳朵,不去听弥漫在浴室的刺耳的拍打声和撞击声,喘气声··「哦……」奋力地作最后一次冲刺,硕大的火热狠命地推进了最深处的极乐花园,洛伊的身子一僵,浓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出。
欲流再一次得到了宣泄,洛伊将修长结实的双腿轻轻地放进水中,抽出了软下来的坚挺,霸道地趴在泷泽浚的身上,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重叠在一起,紧贴的肌肤竟然如此的冰凉舒爽,令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剧烈运动后身子竟然不甚感到疲惫,洛伊神采奕奕地端详着半靠在浴缸边缘的泷泽浚,刚平复下来的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苍白的脸容,「我知道你没昏过去,泷泽浚·」·「……」泷泽浚紧抿着嘴,过去了,终于又一次挺过去了,身体好象被撕成了好几部分,只要一动,就疼痛不已,拉尔斯这只变态的猪,竟然是不分日夜地折磨着自己·「还是没有反应,」洛伊的大手覆盖着垂头丧气的欲望,摇头叹息,「想不到我这么四十多个小时的努力,还是失败啦,真可惜。
」·「……」泷泽浚没将眼睛睁开,包裹着他身体的温水将撕裂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准备应付着即将到来的另一场折磨··「你那里不是用不了吧」洛伊皱眉头,轻笑出声,「如果用不了,干脆就不要好了,让我找一个医生,将你变成彻头彻尾的女人。
」·泷泽浚依然无动于衷,洛伊干什么和说什么话他已经不在意,逃跑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莹莹是他能够支撑到现在的唯一的支柱,根据进餐次数,离他被绑架来这里已经有五天了,洛伊施加在他身上羞辱早就清洗不掉,就连所谓的清洗到最后也不过演变成为再一次的羞辱。
「不说话不想跟我说话」洛伊伸出火热的舌头,舔弄着冰凉的樱唇,「改变了策略,想跟我消极的对抗这样的你还真像极了女人,我就真的让你变成女人哟,那样的话你就永远是我的哟。
」懒得开口,更不屑出声,泷泽浚仍是面无表情,一副无论洛伊说些什么已经不能影响他,更不能激怒他的模样··「好怀念两天前的泷泽浚,强悍桀骜,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不,甚至一个词就可激怒我,把我玩弄于股掌当中……」洛伊的指尖轻轻滑过细长且秀丽的眉,深邃而不失精致的五官,「你说,我怎样才能找回从前那个泷泽浚呢」·那只猪开始对自己有所厌倦了吧,泷泽浚心中一动,虽然有点窝囊,不过只要能够逃出这里就行。
「真无趣·」洛伊挑了挑眉毛,心有不甘·泷泽浚的心思即使开始看不出,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和半年前假装向自己求饶,妥协一样,现在只不过又换了一个法子。
无论如何激怒,挑逗他,泷泽浚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毫无反应,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独角戏··真的变得索然无味,可心中即使存有无趣的感觉,欲望却依然强烈,而且仅对某人才会产生的难以餍足的欲望,连拥有超强自制力的自己都无法压止。
这个念头令洛伊相当不悦,身为上流社会最著名的花花公子,床上温柔和强悍的主导者,居然会在情欲上被人牢牢制控着,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猎人变成了猎物,似乎太可笑了点。
幸亏这只是游戏的开始,怎样玩下去,是由自己操控的,不是吗洛伊浅蓝的双眸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一切依然还在掌握之中··高傲地拒绝了所谓抱他进来的「好意」,强忍着痛彻心腑的疼痛,蹒跚着走进卧室,泷泽浚自嘲地一笑,抚摸了一下那两道紫红色的痕迹,苦涩的味道便立即充满了整个口腔,洛伊?拉尔斯?费迪南还真的打算把自己侮辱个彻底。
·成千上万朵的玫瑰,红色的玫瑰,整间房子刹那间变成了花的海洋,更为可笑的是中间的那张餐桌,两根点燃的蜡烛,在昏暗中闪动着刺眼的光芒,精美的高脚酒杯中盛满了同样诡异的红色液体,本来作为主角的却被银色的碟盖遮住了其庐山面目。
「马布里这个家伙,我让他找来蓝色的玫瑰,居然弄来红色的·」洛伊不甚满意地抱怨,彬彬有礼地示意泷泽浚坐下来,而他自己则坐在了对面,「希望你能满意,亲爱的。
」泷泽浚不动声色地望着洛伊,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想逃出去必须要力气,只有食物能补充体力,所以对食物他向来都不会拒绝··「慢着,让我来吧,」洛伊微笑着阻止了泷泽浚伸手的举动,不慌不忙地拿开盖子,「你最喜欢的黑椒牛肉,这和在拉城吃的不一样,是用出生三周至三个月的小牛的里脊肉为材料,肉质细嫩,口感极佳,还有这道法式煎鹅肝,可是专门用草莓作为饲料来喂养的鹅提供的肝脏,肥大美味,外脆内软,这是奶油煨龙虾……」·阵阵的香味迎面扑来,对于体力正透支过度的泷泽浚是一个诱惑,难以抗拒的诱惑。
完全不理会洛伊的喋喋不休,泷泽浚将整盘的黑辣牛肉毫不客气地端在自己的面前,刀叉齐下,似乎想一下子把它们送进自己的肚子··「慢慢吃,不用急,沙拉也不错,蟹脚肉的味道很棒,鳗鱼寿司也挺好的,从小在日本长大的你,还应该多吃点日本的东西啊……」·热心的推介如意料之中的引不起泷泽浚的任何回应,洛伊无可奈何地笑笑,浅浅地尝了一口香槟,悠闲自在地欣赏着眼前的动人美景。
此刻的泷泽浚毫无戒备,炽热的黑眸专注地盯着盘中的晚餐,惊喜挂在了一向冷漠的脸容,白皙的手熟练地挥动着手中的刀叉,将一片片的牛肉切下,往嫣红的小嘴里送去,动作流畅优美,说不出的性感。
完全被这幅景象所吸引,洛伊的嘴角泛起一抹惊叹,目光变得更为痴迷·「可惜这临别的晚餐是我临时起意的,太仓促点,」嘴上故作不经意,洛伊的双眼却炯炯有神,紧盯着泷泽浚,「要不还可以弄点更好的东西。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如他所想,泷泽浚愕然地抬起头,但冷漠马上便武装了自己,低头又继续和面前的牛肉奋战·「难道我猜错了,你并不想回去」即使微妙的变化还是没能逃得过洛伊的眼睛,装模作样地摇头轻笑,「真无情,你的四个朋友可急得像疯子一样呢,不但拉斯维加斯,甚至三口组的老巢穴东京,也敢去闯,不被你们昔日主子发现还真了不起,难怪你可以在三口组叱咤风云,令到那三口雅治如此忌惮。
」「……」泷泽浚依然不作声,仿佛洛伊说的一切无关痛痒,不想再中诡计,不想再配合玩那些恶心和丧尽尊严的游戏,最重要的是他相信方仲轩几个的能力,三口组里甚少有他们的对手。
「原来朋友还不是最重要的·算了,反正我也舍不得你,只是听说那个女人的病情突然有了恶化,昨天被送进了急救室里·」把炸弹扔向泷泽浚后,洛伊慢条斯理地将一小片的鹅肝放进嘴里,细细地嘴嚼,「这鹅肝,不错,你真的不想尝尝」·大脑一下子陷入了空白状态,泷泽浚的手一抖,整块牛肉竟然落在白色的了餐布上,手脚冰冷,不,这不是真的,那是阴谋,绝对是阴谋迅速了武装自己的心理,泷泽浚抬起头,眼神充满不屑,嘴唇微张,声音干涩却有力,「不」·已经两天没有说话的声带一下子还不习惯发声,声音因而显得异常嘶哑,但在洛伊听来却仿如天籁般的美妙,光是听也会令自己产生欲望。
他得意地扬起眉毛,「不相信,还是不想相信不过一切都改变不了那女孩子生命垂危,随时都会上天堂这个事实·其实你比我更清楚吧奇怪,做一个简单的换眼角膜手术都会送命,也太夸张了吧。
」·「混蛋」竟敢用这种近乎轻蔑的语气来说莹莹,泷泽浚愤怒地站起来,真的好想拿起手中的刀向那张一副该死的幸灾乐祸的表情的脸上挥去,不过仅存的一丝理智控制了他的冲动,这畜生说这些究竟是什么目的,还有莹莹真的……吗·「不要太冲动,我的宝贝,乖乖地坐下来要不我会误会你是在诱惑我的哟。
奇怪我为什么对你说这些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是临别的晚餐,聪明如你还想不出临别是什么意思吗绑架游戏玩腻了,总得有点新颖的东西调剂吧。
」·「……」定定神,泷泽浚的手紧紧地握住刀叉,缓缓地坐下,心不断徘徊在肯定和否定那个令他悲痛的消息之间··「我可不想老是用强暴的方式得到一个人,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尤其像刚才,简直和一具尸体做爱没分别,相当无趣。
人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你的身体我得到了,当然想要更多,包括在床上为我绽放你的热情……」·「等你下地狱的那一天,或许还可以做做梦……」即使不想听,洛伊龌龊的言辞还是清晰地传进耳膜,泷泽浚冷笑一声。
「难道尊严真的比不上见那可怜的女孩最后一面重要想来也对,反正人总会死的,身为杀手的你还见得少吗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她,想陪她最后一程,或者说不定在她的心上人的打气下,出现奇迹也不是不可能。
仔细考虑清楚,要不等人死了,后悔也太迟啦·」洛伊欢快地笑着,顿了顿,「只要你肯忍耐,放低所谓的骄傲,答应我的条件,就可立即回去,陪伴在她身边·」「……」莹莹难道真的被送进了救急室泷泽浚的心思重新又被焦虑和恐惧所填满「……其实这种忍耐只是一段时间,就是我在这逗留的日子,两个月。
」洛伊不失时机地抛出另一个诱饵,那女孩病危得实在太及时,在胜利的天平上为他增添了一个重重的砝码·「和杨琛合作投澳门赌权的幕后老板是你」泷泽浚猛然醒悟,虽然一直以来杨家的生意都不在他关注范围,但从他还是知道杨琛参与了投标,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性相当大。
而且还利用与从杨琛的私人关系,从他的口中打听到自己的行踪··「不错,」洛伊爽快地回答,脸上一副欣赏之色,「而且我并不想把这事闹大,你的那些朋友大概也隐瞒了你的失踪,却没想到忙得焦头烂额的杨琛因此对你暗气心头,不过等他们从日本和拉城回来后,情况可能完全不一样。
说不定知道真相后的他会出面救你·」·「是吗」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泷泽浚淡然问道··「不过万一那女孩等不及他们回来就死掉呢你和杨琛的联系的建立是因为她,要是她真的回到了慈爱的天父怀中,杨琛恐怕不会因为你而与我翻脸吧。
其实退一步来说,即使他妹妹没死,那个计划我们一直筹划了很久,假若成功的话,所得的利益极为巨大·作为一个商人,当然一切都以商业利益为重,要是他宁愿牺牲巨大利益选择救你的话,我还有别的法子啊。
你以为我会轻易就范,就未免太幼稚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一个杀手,杀我的疑凶,如果我报警的话……」洛伊优雅地拿起酒杯,透过绯红的液体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心情大好,「公开那些照片以及录象带,你说后果会如何」「你也是其中的男主角」泷泽浚呼吸显得急促,不甘示弱地瞪着洛伊,冷笑地说道,「要是莹莹真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可是一个花花公子,也没有女朋友或者爱人之类的,而且……一般人都对弱者比较感兴趣,尤其是被压在男人身下的弱者,尤其那个弱者还是男人,一个有着超强自尊心,骄傲英俊的男人。
」洛伊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从旁边拿过一份文件,递过去,「好好看看,你并没有吃亏·在外人看来只是我的私人助理兼保镖,绝不会让其他人产生任何怀疑,当我的香港之行结束后,你就能取得丰厚的回报。
作为商人,我习惯用合约,用法律保证利益,其实这对你也是一种保障·好好考虑后就可答复,因为我可以等待,别人恐怕等不及·」·「……没律师在的话,这东西有法律效力吗」·「律师,你想要律师其实我的信用似乎比你的好,不过你坚持的话,我马上就可弄一个来。
」「……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随便……」·韦子寒烦躁不安地点燃了一只香烟,刚吸了一口,郁闷的心情没因尼古丁而得到任何的抒解,他发泄般地把点燃的部分重重地按在桌面上,然后弃置在里面早已堆得如小山般烟头的烟灰缸中。
已经整整二天了,浚还是没有下落,无声无息的似乎完全消失在这个世上,种种迹象表明,浚被人抓走了,即使他们并不相信这个是事实··武修佑二和朴映风他们刚才传回来的消息令他略略安心。
日本那边其实并不风平浪静,那可恨的老头已对他下了追杀令,还为此培养了一批新的杀手,甚至扬言要是谁能杀死浚,谁就是什么第一杀手但这反倒说明了浚的失踪和三口组并没关系。
一心想要浚性命的三口组,受制于被香港本地的黑帮和警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能力,也没必要将浚弄走,倒不如在医院一枪打死浚更省事··排除了三口组,他们的目标现在集中在其他的人身上,正确的说是一个人的身上。
以浚的身手,打败他的甚少,而将他无声无息地劫走,更是不可思议·有这个能力的而还和浚结仇的人,就只有……洛伊?拉尔斯?费迪南,这个外表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顶着正当的商人帽子,骨子却与全世界的黑道,白道相互勾结的一肚子坏水的令人讨厌的家伙。
「可恶」韦子寒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为什么他就得留在这像傻瓜一样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只为了不令杨家的人疑心,如果浚真的出事了,他还有什么脸,什么心情谈婚事更何况现在的杨家也处于非常时期,杨莹的心脏病突生变故,令他们无暇顾及其他。
难道莹莹是因为感应到浚有危险才……不敢在往下想,韦子寒心绪不宁地站起来,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世界各地的情报网都没有任何消息反馈回来,他现在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瞎撞,只能拼命地闯进各大航空公司的旅客资料库寻找相关的信息,却依然毫无头绪。
「子寒……」轻柔的呼唤吓得韦子寒终于回了神·他大惊失色,想得太入神的自己居然不知道门是何时被打开,慌忙走进电脑旁边,飞快地退出系统。
刚弄好,一个柔软的身躯便靠了上来,「吃饭了吗我给你带来了烧鹅饭」·韦子寒抬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张充满担忧和不安的俏脸,强笑说道:「对不起,太忙了,所以没去医院。
莹莹怎么啦」·「不太好……她的情况还不能稳定下来,妈妈和大嫂她们正寸步不离地陪着,」杨萱的眼眸顷刻暗淡下来,「昨晚真的对不起,她太害怕失去莹莹,才会失控地迁怒于你,甚至不由分说地把你赶出医院……」·「我没怪你母亲,反倒我羡慕你们,」手习惯地环在杨萱的腰间,韦子寒低头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她实在太疼莹莹了,本来不喜欢浚的她对浚在这个关头的突然离去,产生了不满和愤怒,我怎会不理解其实我脸皮很厚,让她骂多点也不要紧。
」·「莹莹的病,一直以来象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我们心中也明白,也有了随时会失去她的心理准备·」杨萱幽幽地说,抬头直视着他,「手术是莹莹坚持做的,连我这个姐姐也有责任,又怎能将全部推在泷泽身上」·「萱,你也不能责怪自己莹莹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她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一切。
」「从小到大,妈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是:她十分内疚不能给莹莹一个强壮的心脏和一双明亮的眼睛·全家上下只有她根本不能接受,也拒绝相信莹莹有一天会提早离开我们这个事实。
现在莹莹仅仅因为做一个眼角膜手术却导致生命垂危,她会情绪激动也在所难免……」·韦子寒静静地听着,莹莹是萱的妹妹,因此他喜欢她,关心她,但这种感情远不及对浚的,现在浚生死未知,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而且他这个所谓的局外人比杨家人或者浚恐怕更清醒一些,极之羸弱的莹莹会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将头埋在韦子寒的肩膀,杨萱虚弱一笑,「其实大哥也没说什么,泷泽不是医生,他可能是以为莹莹的病情稳定下来,又刚好了接一桩紧急的大生意,因此为了公司着想才会这样干。
其实你们也有自己的工作,总不能让泷泽像保姆一样陪着她,而失去大展拳脚的机会·」·「……」浚是在医院离奇失踪的,难道那些人用了莹莹来要挟他·「子寒……」杨萱轻轻地推了推韦子寒,满脸忧色地凝视着心不在焉的韦子寒「你没事吧」「……没事,谢谢你。
」韦子寒僵笑着··「我和你之间还用说什么谢呢·不过最好还让泷泽早日回到莹莹身边,莹莹真的需要他的支持……」「我也想啊……」韦子寒低声说道,语气萧索。
「子寒,我知道莹莹的事令烦乱的你更加烦乱,」杨萱的语调突然变得奇怪,似乎迟疑了片刻,然后决定继续,「都是我不好其实我本来是想来为你分忧的,结果却……」·「没有,怎会呢」韦子寒皱起眉头,杨萱一向都是直爽而不失睿智,为什么今天讲话吞吞吐吐,如此不对劲呢·「我看到了那颗掉在莹莹病床底下的衬衫纽扣,还看到了你询问那些护士……」「啊……」韦子寒大吃一惊,张口瞠目地望着杨萱。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大哥·」·「萱,对不起·」韦子寒苦涩一笑,「本来不想隐瞒你的,不过这其中牵涉的问题太复杂,所以才得不这样做·」·「子寒,和你的那些好朋友相比,你的喜,怒,哀,乐全都形于色,只要了解你的人,一眼就可看出。
那天我们一起送汤给莹莹,却发现泷泽不在时,你的表情很惊惶,是惊惶,我从来没看到过的惊惶,我记得这种表情是即使你面对凶残的匪徒时也不曾有过的,最大的反应是看到了那颗扣子,你悄悄地捡起放进口袋中,但手却在颤抖,居然在颤抖虽然你试图向我掩饰什么,但……时刻地密切关注你的我还是一不小心地看了出来,而且会有这样凑巧的吗不要说一向有责任心的泷泽会抛下莹莹去接什么任务,即使在事前怎么连你都不知道呢」·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子寒,我爱你,所以才和你在一起,所以才不顾妈妈和家人的反对和你结婚……我不知道你们曾经经历过什么,对人总带着猜疑,如果那种猜疑是对其他人也没什么要紧,但不包括我我刚才之所以讲这些出来,只是想告诉你,除了他们四个,你还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还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站在你身边,陪你面对一切的人,随时打算和你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即使失去一切也永不后悔的人。
」·「萱……浚可能被人劫走了,被我们往日的仇家……」韦子寒一把地拥抱着杨萱,紧紧地,天知道,这两天他差不多要疯掉了,一方面牵挂着泷泽浚安危,另一方面又得在杨家面前演戏,而且又对杨萱心怀歉意,现在终于可以将自己释放出来,「方仲轩他们已经去查找了,可是全无消息……」「真的是绑架泷泽会被人绑架走了」天,为什么,这样不幸的事情为什么会偏偏降临到他们身上。
杨萱的双眼瞪得大大的,虽然她曾经想过这种可能,但见识过他们这几个好朋友的本事,实在不能想象有谁能绑架得了他··「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比较大·」韦子寒郁闷地点点头,「对不起,我不是不关心莹莹,不是不担忧她的病情。
只是浚,他的生命也是随时会遭遇危险……」·「把泷泽绑走的人,真的是你们从前的仇家如果真的单为寻仇的话,为什么不在医院里杀掉他呢既然那时侯不杀,现在也没道理杀啊。
」惊慌并不能帮助子寒杨萱定定神,努力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但愿如此,可是这仅仅是我们的推测·」·「有可能为钱吗」·「不知道,我们还没收到电话,但决不是普通仅仅为钱的绑匪。
」·「或者是因为你们收藏了什么珍奇的宝藏,或者得到重要的情报之类的」「没有,从来不看好莱坞电影的你怎会有这样念头……」钱还说得过去,但宝藏和情报韦子寒啼笑皆非,女孩子还真的有想象力。
「子寒,不如找……我能够帮上任何忙吗」杨萱看出了韦子寒眼中的迟疑,咽下了那半句话·「萱,只要你在我身边,支持我就好。
」读懂了杨萱眼中的句意,韦子寒感激地紧抱着她,柔声说·杨琛的势力仅仅限于香港和澳门两地,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黑道的背景,要帮也恐怕帮不上·「铃……」急促而刺耳的电话声打破了房间片刻的寂静。
杨萱慌忙走过去拿起话筒,挤出一个微笑来安抚着满脸不悦的韦子寒,声音悦耳却冷淡,「对不起,现在本公司因业务关系暂时停止办公,请贵客另寻高明·」·「……请问您是谁」对方似乎犹豫片刻,语气困惑地问。
「……我是杨萱」纯熟而优雅的英语,低沉而富有魅力的嗓音,杨萱的心跳快了几拍,「请等一下,子寒,快过来·」·「……浚」韦子寒几乎是用飞的速度冲过来,当听到了另一端声音时候,失控地狂叫起来,「天你在哪」·「大概在一幢别墅,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先生打算请我们保护他在香港期间的安全,我现在和他就合约上的一些细节问题进行商讨,」泷泽浚竭力控制住自己声音的起伏,「莹莹还好吗」「……你现在在香港」那边的韦子寒可能因为吃惊过度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莹莹还好吗」泷泽浚将手中的文件随手放在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复了一遍问题·「……你正和洛伊?拉尔斯?费迪南这只狐狸打交道」·「莹莹她好吗」泷泽浚的心不断下沉,嘴唇的血色也开始抽离。
「……你能够回来吗莹莹,她……不太好」·「等会我签好约,就可马上赶回来……」泷泽浚面无表情地放下了话筒,肩膀微微颤抖,连那只顾作亲热地搭在上方的毛熊熊的大手也没有丝毫挣脱的欲望。
「聪明的宝贝,我没骗你吧」洛伊大喜,手更不规矩地往下移,环在其纤细的腰间,涎笑着说,「今次你真的做了一次正确的决定·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也是让你体面的离开的最好方法。
我想你也不希望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俩的关系吧」·「放手」泷泽浚冷冷地望着他,「律师在下面」·「你……哈哈,」洛伊惊异地盯着泷泽浚,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泷泽浚,你打算在这两个月内不断地激怒我,冷淡我,就像对你那些你早已厌烦,却又苦苦纠缠你的床伴一样不,这违反我的意愿,也侵犯我的权利,我要的是一个温顺的情人,一个不会忤逆我的宝贝。
」·「澳门这个地方,当地的势力纵横交错,尤其是两大势力相互对立,为争夺地盘而斗个你死我活,杀红了眼,尤其是那些想要闯一个天下出来,急需证明自己的毛头小子,他们根本就不会顾忌什么国际背景,道义,黑道,白道的。
保镖你并不缺,但你似乎更需要的是一个助手,能够理顺这一切关系的助手·」平板的声音,毫无起伏,泷泽浚更像是在报告无关痛痒的天气似的··一切的优势都掌握在洛伊的手中,泷泽浚心知自己并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被多次羞辱过的身体连自己都觉得厌恶,但他依然不想出卖它,而且那过程有着令他喘不过气来负罪感,背叛心爱的莹莹的负罪感。
「你以为那些下三流的家伙能够入我的眼」洛伊嗤笑出声,眼神却骤然变得深邃起来·「强龙难压地头蛇,如果真的处理得不妥,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以后你赌场的生意就难办了。
别忘了他们才是当地人,你的投资要是被人一搅和,后果如何我就不必说了吧·别看澳门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清剿,但他们依然还活跃得很,因为帮派早就在那根深蒂固。
」「不错,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而却被你看得如此透彻,真厉害」洛伊一脸正色地点点头,手却没丝毫抽离泷泽浚的腰的意图,「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才能。
情人,禁脔或者宠物随处可找,但一个得力的助手却是成功的关键,我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当然清楚这一点·不过如果那是一个得力助手兼情人的话,就十全十美了。
虽然我一向没有和下属有牵连的习惯,但你……是例外的·你不是一直在想彻底漂白在拉斯维加斯虽然遭遇到挫折,不过眼下又有一个新的机会摆在你面前,新赌场也是一个可以大展拳脚的地方。
合同其实还可以延长,如果你乐意的话·」·「前提是你能投得赌权·」泷泽浚一脸的冷漠,他并不想什么大展拳脚,现在的他只想离开,立即离开·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回到莹莹的身边,一切的代价他都愿意付。
·「哈哈,你对我太没信心了」洛伊大笑着摇头,轻浮的手明目张胆地爬上了泷泽浚的大腿,「我从不干没把握的事情·」·「对不起,我对假设的东西没兴趣。
」泷泽浚闭上了双眼,洛伊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知道三口组对你下了追杀令吗因为你的背叛,那个冷酷的老头培养了一批新的杀手·只要杀了你,他就可登上第一杀手的宝座,好大的诱惑力呐。
可惜那些杀手的容颜实在不敢恭维,别说比不上你,连顺眼也谈不上·」洛伊满脸惋惜,浓浊的鼻息喷在泷泽浚的脸上,邪恶的大手直接钻进了浴袍的下摆,抚弄着垂软的欲望,「那老头不但不懂得审美之道,而且还不大珍惜人才。
」泷泽浚倏地张大眼睛,随即冷冷一笑,这又如何·老头子要他的命有能力要就要吧,就好象洛伊一样,够强的话就可为所欲为。
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会习惯,起码现在的自己不是不再产生呕吐的感觉,不会再流血·其实失去了莹莹,就像失去了这个世界的唯一的光明和希望,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他也不会以为老头子会为了他这十多年来的忠心而放他一条生路,天真和忠心可不能存在杀手的身上,尤其是他。
「扯远了·我们还是集中在这两个月时间吧,在澳门政府没有正式公布结果前,按照合约上所说的,你被雇为我的保镖和私人助理,如果一切都令我满意的话,除了薪酬,你还可得到的你最想要的东西,照片和录像带,到时我还会送一样你最喜欢的,法拉利,550Merarello。
」「什么叫一切令你满意」泷泽浚讥讽地扬了扬眉,一副挑衅的语气··「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亲爱的,你的反应可不大象话,想早点离开的话,可不能像这样子……」洛伊邪笑着扯开他的浴袍带子,双眼燃烧着情欲的火焰,整个儿压上去,让泷泽浚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他霸道的气息下,「回应我那可怜的女孩子可等着你回去,不要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着啊。
」「出去,快滚出去,既然抛下了莹莹,为什么现在还要来……」·「……」·「可恶,莹莹现在变成这样子,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她才拼命做手术,你却无缘无故地失踪,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可开心了吧」·「……」·「妈妈,夜深了,不要吵了别人……」·「啪」·「妈,你干嘛要打人」·「对不起,这里是医院。
请你们注意一下,否则我们就只能请你们出去……」……·洁净的房间,洁净的墙壁,病床上盖着洁净床单的莹莹,她静静地躺着,双眼被蒙上了一层纱布,鼻子和嘴巴被一个氧气罩盖住了,其中一只小手也正打着点滴,监测心脏搏动的仪器发出的「嘀嘀……」声隐约传入耳膜,悦耳而又动听。
真的不是身在梦中泷泽浚的额头紧紧地贴在深切治疗室的窗上,连眼睛都不敢眨动,贪婪地注视着里面的一切,他真的担心眼前所看到的只是虚假的幻象,一不留神就如泡沫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手碰触的虽然是冰凉的玻璃,泷泽浚依然极为温柔地抚摸着映入眼中的脸庞,痴痴地凝望着,莹莹正努力地和死神搏斗,她并没有抛弃他,并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毫无留恋地抛弃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睛刹那间湿润了,他的唇情不自禁地印上了窗,低语,「谢谢你,莹莹。
谢谢你,没有随意地丢下我·」·杨萱用力拉住了杨母的手,心中一阵难受,为了莹莹,一向慈祥和善的母亲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不单厉声斥骂,最后还动手挥了泷泽浚一巴掌·不过泷泽浚也好不了多少,不,甚至更糟糕,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别说打骂,就是杀了他可能也没多大的反应,这是泷泽浚集天下女人梦中情人的优点为一体,拥有优雅,潇洒,冷静,睿智还带点不羁的泷泽浚·「哼,别以为我会轻易地放过你。
」杨母喘着气,恨恨地盯着泷泽浚,气依然还没消,但总算没再次动手·这人或许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坏,可是却令莹莹受了如斯多的苦,实在不值得原谅·「妈,泷泽他已经知错了。
几个小时前他才得知莹莹病情恶化的消息,」受惊吓的心脏好不容易地平复下来,杨萱一脸不忍地望着泷泽浚,「就立即赶来,看在他不顾危险的爬上来,不要再斥责他吧,而且莹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们间谩骂和指责,而是祝福和祈祷。
」·深夜的医院其实早就关上了门,泷泽浚却居然出现在医院走廊的窗外,那瞬间她吓昏了头,天,十七楼,她手忙脚乱地打开一扇,让他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地朝下望了一眼,手脚立即冰凉,没有畏高症的她也吓得花容失色,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萱,男人以工作为重,无可厚非·只是这样的男人不适合莹莹,更何况他拥有一份比警察更危险的职业,」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激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杨母终于平静了下来,「即使是你,当初要不是子寒答应进你大哥的公司,我也决不会答应你们俩的婚事。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妈妈,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天下的母亲都是自私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女儿受苦·泷泽浚,」杨母冷眼睇着泷泽浚,「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他的女人幸福,就根本就不配拥有她,不配和她在一起。
」「幸福不幸福,只有莹莹才知道,」杨萱忍无可忍,母亲她简直无理可喻,「一切等过了今晚再说,好不好泷泽,今晚可是莹莹最关键的时刻,只要过了今晚,莹莹就算过了危险期了。
」「莹莹,她一定会挺过来的·」泷泽浚轻声地说,不过语气十分坚定,专注的目光依然痴痴地凝视着病床上的人儿,是的,莹莹不会丢下他的,他坚信··杨母突然安静下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望了一眼泷泽浚,慢慢转向病房中的爱女,眼神充满了怜爱,心痛,不舍以及矛盾。
灯火通明的医院长廊重新恢复了宁静,和杨家母女最后累得睡倒了椅子上不同,泷泽浚一直站着,修长挺拔的身影就这么矗立,一动不动,目光也从不离开片刻·日炽灯清冷的光线倾洒在他的身上,显得如此的孤独,如此的寂寞。
11静,在烟幕缭绕下一片的静,清晰可闻的是房内众人不稳的心跳声··方仲轩默默地将手上的烟蒂放进烟灰缸中,刚想再次从盒中拿出了另外一支,却惊愕发觉它竟然是空的,愣了愣,随手一抛,正好落进十来尺的垃圾箩内。
武修佑二见状,极为有默契地掏出一盒连同打火机一起递给了方仲轩··「……」一言不发地点燃起香烟,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方仲轩似乎充分享受着尼古丁所带来的感官兴奋。
·「主意没有一个,废气倒制造了不少不到两个小时就谋杀了整包烟,你们三个也太夸张了吧吸烟危害健康,你们究竟知不知道」好后悔呀,为什么开始会心软地同意他们在这里污染环境经受了二手烟近一百多分钟荼毒后的朴映风终于忍不住发作,他用眼角扫了扫方仲轩,怒视着武修佑二,「老头,你不是要戒烟的吗什么用烟来醒脑子,我看是越抽越迟钝。
」·「一时忘了·」武修佑二一脸讨好,乖乖掐熄了烟灰·这几天无论精神或肉体都处在高度紧张当中,今晨天未亮就从东京坐了最早班机,急冲冲地赶回来,身心疲惫之余用烟来提神,不过还真的如风所说的,一点用也没有。
方仲轩诧异地看了看武修佑二,又偏过头望了一眼朴映风,心一动,这两人去了一趟东京后,似乎更加亲密了·一脸的冷峻平添了几分的暖意,默默将刚抽了一口的新烟在掌心旋了几下,然后毫不留恋地扔进了一旁。
朴映风得意一笑,下一个立即目标对准了依然不知悔改的韦子寒,「子寒,你是准新郎,还是什么准爸爸,你想让老婆和儿子成为二手烟民啊赶快戒掉它。
」·「你这家伙,」韦子寒翻了翻白眼,无奈地把烟放在了烟盅,「越来越罗嗦,偶尔一次嘛,不会影响你大少爷的身体健康的·」·「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方仲轩皱了皱眉头,沉声说,「不要再耍嘴皮子。
最重要的是想一个法子·」·「法子提了不少,可行的却一个没有·」韦子寒苦着脸,就是想不出好法子才借助烟的嘛「浚还不回来……」朴映风喃喃自语,「那女孩明明度过了危险期啊。
」「他却医院的时候是深夜,听萱说除了疲惫,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但整夜就这么站在深切治疗室的窗前……」韦子寒苦笑着,摇摇头,「他也要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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