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恋 by 岩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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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恋 by 岩盐(2)
·「浚说要和那家伙合作,我想真正的意图是利用他对付三口组·」武修佑二轻叹一声,「他想保护我们,想保护那个女孩·」·「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坚决反对。
」朴映风激动地打断了他,「笑话,凭我们五人,还会害怕三口组那些狗腿吗为什么要和那混蛋合作,那阴险的家伙不是曾经暗算过浚吗这次也不会安什么好心」·「似乎我们又回到了两个小时前讨论的起点……」韦子寒闷闷地用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额头,「我也不同意啊可是昨天他打电话给我时,我就觉得浚似乎不想我们插手。
」·「浚一向不想我们过分插手在他和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之间的事情……作为朋友,我们也只能尊重他,倾力去协助他,给他最有力的支援·不过三口组情况不同,」武修佑二眼中带着浓浓的忧虑,「说起来,我们临走前给三口老头添的那个乱子,是导致了他下追杀令的最重要的原因,要我们袖手旁观也说不过去。
」·「袖手旁观开什么玩笑」朴映风皱起眉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武修佑二,「即使是那个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我才不管他是什么见鬼的背景……」·「不仅仅因为那家伙的背景……」武修佑二微微叹息着,如果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他会甘心被浚利用而且以浚的个性,恐怕被他要挟的机会似乎更大吧,但这些牵涉到浚的自尊和骄傲,自己又怎能讲得太白·「那又怎样除了子寒,我们可是毫无牵挂,」朴映风可爱的娃娃脸上有着义无返顾地决绝,「监狱和地狱还不是那么一回事吗万一真的死于非命,子寒还可以代我们活下去,不过要多生几个小子……」「一派胡言,朴映风,」韦子寒又气又恼,举起拳头就要往朴映风身上招呼,「怪不得武修一向都说你真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放心……」武修佑二急忙挡住韦子寒的重捶,一副理所当然地把朴映风护在其羽翼之下的样子,冲着前者淡淡一笑,正色地道,「我们不会撇下你的」·「如果真的失败了,大不了我们就离开香港……」韦子寒脱口而出。
「离开香港子寒,你舍得」朴映风装了个鬼脸,取笑着,「你舍得杨萱」「我……不舍得,但我更不舍得浚受到任何伤害,那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不是什么善良的兔子,这么容易就放过曾经枪伤他的浚,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他和杨琛合作投澳门的赌权所以暂时来说,他不会是我首要的敌人。
」一个声音突然在头顶传来·大家一惊,抬头一看,泷泽浚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前「浚,你这样悄没声息,太可恶了·」朴映风抱怨不已,「不过也好,你也听到了我们所说的话吧告诉你,我决不同意你的计划。
」·「抱歉,我没带钥匙,只好从后园爬上二楼阳台,」泷泽浚神色甚为疲倦,「听到你们在讨论对付三口组和洛伊?拉尔斯?费迪南……」·「那个花花公子好厉害,」朴映风惊呼,皱了皱眉头,「摇身一变又成为了杨小姐的哥哥的合作伙伴啊,要对付他不是会有很大麻烦吗」·「难怪……我记得萱说过他的哥哥会和一个有实力的商人合作竞投,没想到……」韦子寒极为愕然。
「杨琛所缺的是庞大的资金和管理赌场的经验,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却欠缺了能够取得澳门政府赌权的政治背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武修佑二定睛看着泷泽浚,「如果能够取得经营权的话,对于近年在生意上屡遭挫折的杨琛来说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只是光有人缘而欠缺一些经商才能的他,如果没人帮忙的话,很快就会被人吃掉的·」·「那我们当然要仗义帮助,」朴映风调皮地眨眨眼,「那时候,我们在澳门又有了新的「大世界」,又把那些垃圾清扫掉,耳根清净,高枕无忧。
对不对」·「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韦子寒一脸兴奋地接口,「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如果在澳门惹怒当地黑帮头子,遭到报复而被人枪杀的话,恐怕他那些什么外公,父母亲都帮不上忙。
」「挑起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和三口组的仇怨,让他们狗咬狗骨头,而我们就可以从中得利·」朴映风展现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两把声音此始彼落,响彻整个大厅,方仲轩苦笑了一下,盯了一眼同样保持沉默的武修佑二,目光转向了有点心不在焉的泷泽浚。
「……我们首先要对付的是三口组,」接收到两道带着探索意味的视线,泷泽浚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决定,「其他人目前还扣不成多大的威胁·」·「可是……」热烈讨论中的韦子寒和朴映风失望得叫出声来,相对哑然。
「不错,三口老头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即使连小孩都不会放过·如果不彻底铲除他的势力,就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说不定还会连累其他无辜的人·」终于还是如自己所想的一样,方仲轩无可奈何地点头赞同,泷泽浚已经暗示得十分清楚,对付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他不想其他人插手。
「仲轩说得没错,」眼中的黯然一闪即逝,武修佑二冷静地道,「别小看三口老头,而且以我们的力量,要把三口组赶尽杀绝还要费一番力气·」·「我想到了一个法子,」韦子寒狡黠一笑,「如果我想办法把三口组在日本各地的活动资料以及经费的来源,最好是那些犯罪证据送给正义的警察先生……你们说,后果会怎样」「要做就彻底点,干脆把这些东西送给与三口组有仇,或者有利益冲突的任何组织,」武修佑二冷冷一笑,深沉的瞳眸射出阴狠的光芒,「算来只是把「大世界」送给三口能还真的太仁慈了点。
」「这样一来,三口组就应该焦头烂额了,然后我们再趁机潜入日本总部,给他们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泷泽浚淡淡一笑,这些他最可信赖,曾出生入死的伙伴,还真心有灵犀。
「对,就这样要三口组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在这个地球上,」朴映风兴奋莫名,他从来也不是什么心胸广阔的人,别人要是得罪了他,他会绝对十倍奉还,「把这些垃圾全部清除后,我们的日子肯定比现在过得更舒服,更写意。
」·把垃圾全部除掉,不过这些垃圾可不仅是三口组,武修佑二微笑用手拨弄着朴映风浓黑的短发,双眼却满含深意地看着方仲轩,「不错,我们要把那些垃圾清除掉,这个世界才会变得干净。
」「喂,老头,不要毛手毛脚的,弄乱我的头发啦,讨厌」朴映风嗔怒地打开武修佑二的手,「如果把你也清除掉,我的世界也会变得更美好·」·「小风,你……真是太狠心,我不是垃圾,」武修佑二捧着自己的心,可怜巴巴地说,「我的心可被你伤透了,好疼……」·「天,武修佑二,你也太恶心了吧……我,呕」韦子寒浑身起起厚厚的鸡疙瘩,想不到这两人去了一趟日本,关系更进了一大步。
「韦子寒,看不过眼的话就去找杨萱打情骂俏,不要妨碍我们……」·「但你刚才的表演真像……小丑」·「浚,那是因为他有表演天赋,这个是你嫉妒也嫉妒不来的」·「小风,奇怪,你不是挺讨厌武修佑二我们现在是为你出头……」·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奇迹般地一扫而光,大厅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欢乐和嬉笑怒骂声。
不能再让浚单独冒险,即使会丧失所有,即使这关乎到他所谓的尊严·与嬉笑的四人不同,方仲轩静静地站着,回味着刚才从武修佑二的眼中清晰解读到这句话给他带来的震撼。
在黑道的刀口上过活,早有心理准备死于非命,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无论是三口组或者是洛伊?拉尔斯?费迪南,都不能伤害浚,他们也不会答应··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浚的失踪以及毫发无伤地回来,他们的心中很清楚,这与洛伊?拉尔斯?费迪南脱不了关系,虽然他们不愿猜想高傲的浚会屈服,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做了妥协。
但最让方仲轩担心的却不是泷泽浚的自尊心,不是他过分的矜持和傲气,而是……杨莹·天使,那是浚对那女孩的看法,却恰如其分,那犹如一泓清泉的女孩,如果不是那么羸弱,如果她有能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一切真的只是如果啊·她最有可能成为敌人攻击的缺口,方仲轩在心中断言,如果如此完美的计划到最后失败了的话,那么一定是因为她,这也是自己心中不安的根源。
无庸置疑她变成浚的一个弱点·杀手是不能有弱点的,只要有一个就足以致命·酒精过敏曾给浚带来不少的麻烦,不过与那女孩所带来的危害,并不能相提并论。
不难想象,那觊觎浚的卑劣男人就是利用这一点,从在医院顺利地掳走浚,成功地令到浚妥协的吧真是可恶,但他们却无计可施,只要浚的弱点一天被他掌握在手中,他们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浚受制于他。
不过,他毕竟没有真的要浚的命··如果那天出现的是三口组的杀手,一心想要杀死浚的人呢方仲轩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即使浚占尽了上风,但当那些冷血的杀手用枪指着杨莹时,会为了她,浚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佑二也十分清楚这点,所以才同意他们首先要对付的是三口组。
爱情,这似乎就是爱情吧方仲轩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正在调侃朴映风的泷泽浚,心中一惊,如果仅仅是利用,利用那个女孩的身份,利用她的哥哥,那么一切就可完全在掌握之中。
但现在却与愿望相违背,不安的阴影不断地扩大,强烈地占据了自己大脑的全部空间,由此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预感·浚可是在那女孩的身上倾注了全部的爱,他根本不能接受失去她的念头,而这却是客观存在的,那女孩别说痊愈,现在连清醒的几率都低得可怜。
方仲轩的担忧虽然不无道理,不过幸运的是事情还没变得更坏,始终有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杨莹的病情越趋稳定也是个不争的事实·说来神奇,在泷泽浚再次出现的第二天,她便从深切治疗室转回原来的病房,虽然医生不能确定她何时能够清醒,但大家都诚心期盼着奇迹的到来,也愿意相信奇迹的到来。
这一天,泷泽浚却提早来到了医院,神情看上去虽然略带疲惫,不过眉宇间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抱在怀中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百合,在杨母冷眼和杨萱满带笑意的目光注视下,他小心地将手中的一大束百合放进花瓶中,把它摆在了床头,俯身拨开了覆盖在沉睡中的人儿额头的黑发,轻柔地吻了一下,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睡公主,我今天给你买了一样礼物。
」「礼物泷泽,你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情了,居然也学会买礼物讨好女朋友」杨萱抿着嘴,轻轻一笑,「有进步·可以让我瞧瞧是什么吗」·泷泽浚尴尬地一笑,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在花店旁边的首饰店看到的,觉得不错,我想莹莹会喜欢。
」·「钻石戒指啊……」杨萱摊开手掌,手心的璀璨的寒星闪烁不定,映入明艳的双眸·仅仅只是一种装饰品的它居然能够赋予这些,不单是因为它的硬度,而且还与它的光芒分不开吧,矜持而高贵,耀眼而不失柔和,带点清冷和孤傲,目光接触时她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它像极了泷泽浚,「钻石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饰物,在我们眼中它代表了永恒和坚贞。
」·「莹莹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泷泽浚的双眸盛满了柔情,怜爱地望着那张恬静的脸,那个看不到任何星星的漆黑夜晚,他曾经许诺过要送给她一个代表着永恒和坚贞的戒指。
无意中的一瞥,这个中间镶着一颗小心的戒指的时候便立即吸引住他的视线,他立即就有想买下它送给莹莹冲动·「我对这些东西没多大研究……」·「好漂亮啊,妈妈,是不是泷泽真的好有眼光。
」杨萱发自内心地赞叹着,由衷地为妹妹感到高兴,不仅是因为这钻石戒指,而是尺寸和款式,感觉上它就是特意为莹莹定造似的·「戒指只是装饰品,女人想要的是男人的一颗真心」杨母淡淡地说。
在她这个母亲的角度上看来,泷泽浚不错是相当细心,温柔和体贴,可却也是一个极为危险的男人·那种危险在于他的魅力·可怕的魅力,自己虽然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也可都看得出几乎是年青女性都会不由自主地对他流露出莫名的好感,包括萱。
这种男人天生就是花花公子,会对某一个女人有片刻的真心,只是因为新鲜·当新鲜感消失后,留给女人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她不希望莹莹沦落到如此,身体的病痛还能医治,心灵受到打击的话就是毁灭性的。
·「妈妈,难道你想泷泽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杨萱咋舌,「太残忍了吧·」「哼」杨母不悦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去。
「泷泽,你别在意妈,她就是这样子·」杨萱柔柔一笑,将戒指还给泷泽浚,「女孩子都梦想拥有她爱的男人送她的钻石,我想莹莹现在一定在努力,努力地让自己醒来,亲眼看着你把它套进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不过我想她也不会介意你帮她这个忙的。
好了,我也要走啦,不妨碍你们小两口说悄悄话·」「杨萱……我一会要过澳门·」泷泽浚狼狈地开口,一股羞耻的感觉顷刻涌起,神情也显得极为不自然。
「过澳门啊……」杨萱愣了愣,转头愕然地望着泷泽浚,脑海不自觉地出现了某个不协调的影子,神情登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张口想问些什么,迟疑了片刻后始终还是没有出声。
尴尬的气氛迅速地弥漫着整间房,泷泽浚偏过头,有意无意地躲开了杨萱的盛满疑问的眸子·泷泽浚略显困窘的模样落入杨萱的眼中,三天前曾经有过的疑虑和不安重新涌现。
泷泽浚会有如此不自然的表情,凭女性的直觉是与那个男人有关··那个男人,杨萱心中的阴影逐渐扩大,那个有着无懈可击外表的男人,如神工鬼斧雕琢出来的深刻五官,翩翩的风度,优雅举止,要不是那无意中的一瞥,或者她真会被他完全征服。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道阴森,肃杀的目光,那双满布阴霾,充满攻击性的眼睛,似乎想把人一口吞下去般,带着嫉妒和阴冷视线像尖锐的利器射向她亲爱的妹妹……莹莹,那男人的名字再度闪过大脑——洛伊?拉尔斯?费迪南。
不错,他就是这个名字,和大哥一道前来探访莹莹的男人,作为大哥的合伙人现在已是公开的秘密,又是泷泽浚的雇主,据说也是他的好朋友··他们并不像好朋友杨萱皱了皱眉头,她只能肯定一点,他就是泷泽浚神秘失踪又突然出现的关键,子寒对她似乎也有所隐瞒,但实在有太多的破绽被她抓住了。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子寒不愿她知道,她也不是一个多事的女人,更加聪明地知道不能过分过问属于男人间的事情,要不会招致子寒的反感·但现在问题牵涉了莹莹,洛伊?拉尔斯?费迪南看莹莹的眼神实在太可怕,充满了敌意,引起她的满腹疑窦。
可另一方面,似乎更像是错觉,善良,可爱的莹莹怎会招惹起别人的杀意,而且是素不相识的外国人只是错觉,这几天一直都这么说服自己,拼命地把那双森冷,阴霾的眼睛从心中抹去,只是泷泽浚刚才这么一说,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唤起了关于那双眼睛的不快记忆。
「杨萱」泷泽浚试探地喊了一声,试图叫醒陷入了自己思绪泥潭中的杨萱,他也并不愿意过澳门作什么实地视察,只是为了不激怒掌握一切秘密的洛伊,而且还有杨琛同行,为了不让他起疑心,只好被迫答应一同前往,现下杨萱的奇怪表情却令他忐忑不已。
杨萱目不转睛地盯着泷泽浚,母亲的忧虑其实不无道理,但是她相信自己直觉,更坚信自己的眼光,和那个不怀好意,浑身上下散发着邪气的男人相比,泷泽浚的清澈和真诚是她信心的源泉。
「浚,」定了定神,杨萱目光窥到泷泽浚掌心的隐约泄露出的点点璀璨星光,虽然那只是象征,但令她信心大增,泷泽浚会令莹莹幸福,也能保护莹莹,不是吗思及此,杨萱嫣然一笑,「那我先把妈妈送回家后再回来好了。
放心,莹莹的病情现在有了很大的好转,如果真的出现变化,我会立即通知你·」泷泽浚默默地注视杨萱消失的背影,缓缓坐在杨莹的床边,轻柔地抚摸着,低声呢喃,「你们姐妹俩还真像,都是这么善良,这么善解人意,而我却……」·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他的女人幸福,就根本就不配拥有她,不配和她在一起杨母的斥责声言犹在耳,她说的没错,一个不能给他所爱的女人幸福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她。
轻微地挪动了一下以缓解下身传来的阵阵刺痛,泷泽浚把那只钻石戒指放进杨莹的右手手心,然后与她十指轻握,「莹莹,你喜欢我送的礼物吗现在的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放手,快放手吧一把声音在脑中高声呐喊,在没有给莹莹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以前放手吧污秽的你凭什么把她带进充满血腥,绝望的死路凭什么在掉进地狱深渊前还要奋力地抓紧她真的太自私吧泷泽浚满嘴苦涩的味道,明知道自己的自私,可是他还是不能放手,也不甘心放手,更不愿意放手·失去了她,如同失去了一切希望,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我决不放弃莹莹,给我时间,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好一切,」泷泽浚把杨莹的纤纤玉手慢慢地放在嘴边,逐一吻着青葱的五指,最后把它贴在自己的英俊的面庞上,让细腻的掌背轻轻地摩擦着脸,感应着心爱人儿的体温,「其实现在已经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我和子寒他们已经搬走了一个绊脚石——」·一切都会好起来,他深信,他会给他最心爱的莹莹带来幸福的。
温柔将戒指套上了那只纤巧的中指,泷泽浚凝神望着杨莹苍白的俏脸,眼中的深情炽热得似乎可将其熔为一体,再也分不开,时间和空间都凝固下来,凝固成为永恒的一刻,而这一刻只属于他们。
「我想我等得够久了·」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门口似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影子·泷泽浚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但身子在那刹那间变得僵硬,以及脸色骤然变得阴冷和有意无意地将杨莹的手握得更紧,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出去」泷泽浚冰冷的声音,足可冻死几乎所有的人,可惜这并不包括影子的主人……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出去亲爱的宝贝,别忘了,我是病天使大哥杨琛的好朋友,更是你的「好朋友」,」洛伊斜靠着门,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嘴边噙着一抹邪恶的浅笑,「不要太冷淡,要不会引起别人,尤其是杨家的疑心,那可就糟糕啦」·「没人会愿意和猪做朋友」泷泽浚恋恋不舍地把杨莹的手放回被中,枕边的几丝秀发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细心地捡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不想离开,但他更不能容忍这房间,这间充满莹莹纯净气息的房间被邪气所污染,洛伊即使在这里呆上片刻,他也受不了··「哼」洛伊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只闪着刺眼光芒的戒指虽然和瘦弱的手一道被藏进了被褥中,但所残留在脑子中的印象令他极度不舒服恨恨地盯了杨莹一眼,洛伊的表情变得- yín -猥,他坏坏一笑,说道,「猪我以为在你眼中我是狼,一只喜欢吃浚的色狼」·「不许在这讲粗秽不堪的言语」泷泽浚沉声叱道,眸中的冷酷悉数转为炽热的怒意。
「难道不是吗我可是这样认为的,」迎上那仿佛要将他烧死的烈焰,洛伊心情立时变好,他状若无辜地耸耸腰,「只要浚在身边,我的注意力就根本不能集中,满脑子都是你衣服下的那具美得无懈可击的胴体,光滑如丝绸的皮肤,胸前的两颗樱红的草莓,尤其股间的小嘴,那贪婪地吞进我硕大的模样,真是……」·都市情缘业界精英·这个恶棍,畜生,恶魔泷泽浚的脸由赤红变得苍白,他狠命地握住双拳,抑制着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揍人的欲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企图将积压在胸中的怒火平熄。
经过无数次的正面交锋,失败者却往往不是洛伊,高傲的自尊心即使不愿意,但泷泽浚还是不得不承认洛伊的身手似乎在自己之上,如果真的动手,除非能出奇制胜将他置于死地,否则只不过又一次重复猫捉老鼠的游戏,满足洛伊的疯狂征服欲而已。
洛伊愉悦地欣赏着泷泽浚的脸部瞬息表情的变化,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了一下杨莹,这个病天使还有点用处,起码可以用来牵制美丽的宠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忍耐,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对付敌人时,只能忍耐为了莹莹,为了梦幻般的美好将来……躺在床上的杨莹,显得如此恬静,安宁,泷泽浚痴痴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和平静,汹涌的怒滔也随之迅速地退却。
「拉尔斯,你是在嫉妒吗」泷泽浚扬起头,冰冷的双眸毫不掩饰其中嘲弄的意味·「笑话」洛伊的脸色一变,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许多,「我会嫉妒嫉妒与浚不存在着任何肉体关系的病恹恹的女孩浚,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的要说嫉妒,恐怕也是她嫉妒我」从前喜好女色的泷泽浚并没有碰过那女孩。
她并没有令男人碰她的欲望,那副白色被单下的瘦骨嶙峋的身子,似乎根本没有发育,除非有恋童癖的家伙才会喜欢洛伊鄙夷地撇撇嘴,假若这两人发生过亲密接触,泷泽浚的眼神当中的微妙之处是根本逃不过他的双眼,这点他可有绝对的把握。
「是吗希望如此」泷泽浚冷淡地看了洛伊一眼,懒得再与他纠缠,黑幽的眸子盛满了不舍,专注于心爱的人儿,痴痴地凝视了片刻,毅然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了他的吻,深情地低喃,「对不起,莹莹,我明天再来探你。
」·岂有此理努力武装起来的好心情完全烟消云散,心似乎被上千蚂蚁噬咬一般,此刻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阴森的目光迸射出鸷猛的杀意,一向有着不亚于他的花名的泷泽浚,一向以对待女人以冷酷,不羁闻名的泷泽浚,竟然可以如此温柔,如此深情而且对象还是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未发育的女孩。
洛伊忿忿不已,这个羸弱的女孩,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凭什么就可轻而易举地赢得了泷泽浚的爱就可得到那颗他别说得到,即使连碰触的机会都没有的心·泷泽浚是他的,别说心,全身上下每一部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只能属于他他才是泷泽浚的主人,其他的,无论是谁,都不可觊觎他的宠物。
从不想放手,更没有放手的打算,所谓的「两个月协议」只不过是为最后的彻底征服所使用的策略,现在看来似乎是有点作茧自缚,他现在越来越难以容忍泷泽浚对杨莹的任何亲密的举动,虽然他曾经一度以为可以。
天使洛伊恶毒地瞪着杨莹,既然是天使,那么就趁早回到属于你的天堂,回到你天父的怀抱好了,满身罪孽的泷泽浚不需要救赎,他注定将和自己一道在地狱沉沦,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这个词犹如一个魔咒,唤醒了被嫉妒之火燃成灰烬的理智,洛伊一惊,身子随即变得僵硬,满腔的愤怒顷刻被慌乱所取代,泷泽浚只是自己感兴趣的一头猎物,和其他曾经征服过的猎物相比,或许有那么一点特别,不过还谈不上爱吧在脑子里突然悄无声息地潜入如此可怕的想法,真有那么点不寒而栗,身子微微地抖了一下便陷入石化状。
粗鲁地推开仍未回过神来的洛伊,令他几乎摔倒在地,泷泽浚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然后径自走出回廊,虽然恋恋不舍,不过只要能令洛伊这渣滓赶快离开就好。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长着一张圆圆的苹果脸的甜美女孩,泷泽浚认得她是专门负责照看杨莹的看护,便停住脚步,指了指杨莹的病房,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有事要先离开,黄小姐,请帮忙照看一下莹莹。
」·「泷泽先生,这是我的职责·」黄静音柔柔一笑,眼前的这个英俊的男人,有着令人心折的魅力,和其他同龄女孩不同,她甚少对明星产生幻想,而且对英俊的男人天生似乎有一种免疫能力,可当看到他因自己深爱的女朋友病重而无能为力显得脆弱和悲哀时,居然有一股想不顾一切地安抚他的冲动。
会产生这种情不自禁的奇怪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就是那种可轻易地引起女人好感,甚至保护欲的男人,那种混合着坚强和脆弱,还带着一点点的骄傲,孤独的男人,因他的专情更令他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教人着迷。
黄静音失神地凝视泷泽浚的背影,目光中尽是欣赏之色,失神间却碰到了一个强壮的男人身上,也正是这一撞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冲口而出的道歉,「对不起」·「该死的女人,你发什么花痴」洛伊用手搡了黄静音一把,狠狠地盯了她一眼,「性饥渴的话就去当妓女好了」·可恶这个白痴的女人,居然抓住一切机会来勾引男人,这间据说是全香港最好的私家医院,简直不知所谓,连这么一个花痴女人都可请来做护士,怪不得那个病天使连做一个眼部手术都会病危。
嘴里咒骂了几声,眼看泷泽浚不顾而去,越来越远的背影,洛伊重重地跺了一脚,心急如焚地跑上去·其实最可恶的是泷泽浚,原以为他有了病天使,彻底抛弃了从前的放荡不羁,谁知还有事没事地招蜂引蝶,不可饶恕·血叫嚣着往大脑冲去,黄静音的粉脸通红,然后由红变白,浑身发热,她认得这男人,尤其是那双凶鸷的眼睛令她印象深刻,似乎要将人整个吞下去似的,那种压迫感令人窒息,不过上一次他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她的病人……杨莹。
心狂乱地跳动着,黄静音呆呆看着,看着那可怕的男人疾步追上泷泽浚,看着他状若亲热地不顾对方的挣扎而强行揽住那瘦削的肩膀,不过在她看来,这种表面亲昵的行为更像是示威和宣示,最后双双远离视线之内,但震撼和难堪并没有随着他们消失而消失。
「静音,你就当他是一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好了·」杨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萱,你不是送伯母回家了吗」黄静音脸一红,和杨萱是中学同学,她们一直是最要好的朋友,不过现在自己居然别踢破对她妹妹的男朋友产生好感,难免觉得尴尬。
·「不塞车自然就比较快点·」恰巧在拐角处看到了两人相撞的情景,杨萱看穿了她的不安,一时间却想不出安慰的言辞,只好装作若无其事一般·不过心中暗自叹息,连一向人淡如菊的静音都情不自禁地拜倒在他的西装裤,因此招来羞辱,泷泽浚的魅力真的惊人。
「萱,其实我……」黄静音想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美丽的东西,谁都喜欢,尤其是憧憬美好的女孩·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哟,虽然我爱子寒,但第一眼喜欢上的却是他的好朋友。
不因为他那无可比拟的英俊,高贵和骄傲的气质,而是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忧郁和脆弱,那会激发任何女人的母性·」杨萱轻笑着,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慰着,「当然这只是错觉而已,他是一个男人,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怜惜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属于莹莹的。
」「我知道……」黄静音苦笑着··「或许你认为我这个姐姐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希望在莹莹没有放弃为自己的生命努力前,她深爱的人依然深爱着她。
我不相信永远,不过即使是短暂,也希望是一段完美的情感·静音,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在这么一个错误的时刻喜欢上他的话,我会衷心祝福你的。
」错误的时间爱上错误的人,这大概是剧本中的一句老套到不得了的台词吧,不过其实要说到爱,恐怕是严重了点,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迷恋而已,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其实就是真的存有爱意也已在刹那间被那男人的煞气惊散干净,那人眼中的强炽的独占欲似乎像宣告着什么,更像警告自己什么难道自己的表现真的如此碍眼·「我那副花痴的模样,不会表现得那么露骨吧」冷静下来的黄静音喃喃自语。
「只有与你有相同心态的人才会察觉到沉积在你眼角深处的爱慕·」杨萱半当真,半开玩笑地说,其实她早就看出静音对泷泽浚与日俱增的好感,深信自己好朋友不会趁人之危,更担心她受伤故一直没点破,今天得到这么一个契机,将静音的心结解开,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黄静音的心一凛,隐约觉得似乎觉得不对劲,可一时间又毫无头绪,眼睛下意识地瞟到那两条身影消失的方向,她的声音显得非常困惑,抬眼直视杨萱,轻轻地问,「是吗」「当然……」困惑的声音却意外地唤醒了假装忘却的隐藏在心的骨鲠的记忆,杨萱的笑容凝结在面上。
只有同样爱恋着泷泽浚的人才会觉察到静音眼中的柔情,自己居然这么脱口而出·原来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觉,现在她几乎可以断言,那两个人的关系绝不简直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对泷泽浚有着超强的占有欲,凡是与浚有关系,不单女朋友,哪怕是一个对浚稍露好感的女孩,都会被他视作敌人。
虽然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联想起泷泽浚离奇失踪的情形,杨萱的心整个儿都凉了,怎么办·「萱」关切的喊声似乎唤不回好朋友的魂魄,黄静音无奈地摇摇头,仿佛身处重重疑雾中找不到任何方向的自己实在不能给予同样掉进思绪泥潭的萱的任何帮助,不过更令她诧异的是萱像被自己说出的话而重重击倒,正在这时候,悦耳的音乐声从白大褂的口袋中传来。
「糟糕……」黄静音脸色煞白,居然忘了关上手机,这可是严重违反了医院的守则,连忙掏出来,但显示出的电话号码立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个糊涂的静音,幸亏没有外人,要不即使不被医院解雇,也会遭受处罚。
被手提电话声惊醒的杨萱微笑地看着黄静音欣喜欲狂地接通电话,点头转身离开,耳边隐约传来了压抑喜悦的声调,「姐姐,你从日本回来啦」·杨萱转身满含笑意的双眼望着近乎忘形的黄静音,她出去日本求学的姐姐终于回来了,在这个恰当的时候回来,一向极疼爱静音的她一定会好好抚慰静音,让一份无望的爱恋随风而逝,不用在为此受伤。
保护妹妹,是身为姐姐的责任呐··看着宛如睡公主的莹莹,嘴角若有若无地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意,丝毫看不出正和死神搏斗的痕迹,杨萱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幽幽叹息着,「莹莹,你赶快醒来好不好如果你还是这么赖床,姐姐的婚礼可要推迟啊,还有……浚就会被那天杀的男人抢走,莹莹,听姐姐的话,乖乖地起床……」奇迹始终没有发生,莹莹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一切都跟她毫无关系。
杨萱心一酸,强忍着不让泪滑出眼眶,仍不放弃地在杨莹的耳边继续呢喃,「难道你真的愿意这么永远地躺着莹莹,你可要加油啊你可要为自己的幸福加油,不要放弃赶快醒过来,把浚抢回……」把浚抢回来,虽然这么对莹莹说,可是如果他的心真的不再放在莹莹身上的话……杨萱用力地咬住下唇,泷泽浚,你的心究竟想些什么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对你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曾经相信你的真心,相信你会让莹莹幸福,相信你能好好地照顾她。
可为什么现在的你是如此的令我失望,从来视线内只有莹莹的你居然发现不了那双敌意的眼睛,觉察不到那人的不怀好意,如果连自己深爱的女人身边的危机都忽略的话,你还有资格守在莹莹的身边,还有资格称你深爱莹莹这样的你如何能保护莹莹,如何让我相信你能让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泷泽浚,你真的是这样窝囊的男人·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眼前实在有太多的谜团,那些谜团就像浓雾,把人的心完全笼罩其中,分辨不出真或假。
郁闷中的杨萱伸手握住莹莹瘦削的小手,触手的坚硬令她微微愕然,拉起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缭绕着中指的璀璨光芒射进疲惫的眼中,竟觉得隐隐生疼,镶着钻石的白金戒指,稳稳地套在了莹莹的指上,紧密而没有丝毫空隙,犹如专门订做的。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钻石代表了永恒,泷泽浚在这个时候送莹莹,可以当作是对她无言的承诺吗还是仅仅为了赎罪看着宛如睡公主的莹莹,嘴角若有若无地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意,丝毫看不出正和死神搏斗的痕迹,杨萱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幽幽叹息着,「莹莹,你赶快醒来好不好如果你还是这么赖床,姐姐的婚礼可要推迟啊,还有……浚就会被那天杀的男人抢走,莹莹,听姐姐的话,乖乖地起床……」奇迹始终没有发生,莹莹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一切都跟她毫无关系。
杨萱心一酸,强忍着不让泪滑出眼眶,仍不放弃地在杨莹的耳边继续呢喃,「难道你真的愿意这么永远地躺着莹莹,你可要加油啊你可要为自己的幸福加油,不要放弃赶快醒过来,把浚抢回……」把浚抢回来,虽然这么对莹莹说,可是如果他的心真的不再放在莹莹身上的话……杨萱用力地咬住下唇,泷泽浚,你的心究竟想些什么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对你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曾经相信你的真心,相信你会让莹莹幸福,相信你能好好地照顾她。
可为什么现在的你是如此的令我失望,从来视线内只有莹莹的你居然发现不了那双敌意的眼睛,觉察不到那人的不怀好意,如果连自己深爱的女人身边的危机都忽略的话,你还有资格守在莹莹的身边,还有资格称你深爱莹莹这样的你如何能保护莹莹,如何让我相信你能让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泷泽浚,你真的是这样窝囊的男人·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眼前实在有太多的谜团,那些谜团就像浓雾,把人的心完全笼罩其中,分辨不出真或假。
郁闷中的杨萱伸手握住莹莹瘦削的小手,触手的坚硬令她微微愕然,拉起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缭绕着中指的璀璨光芒射进疲惫的眼中,竟觉得隐隐生疼,镶着钻石的白金戒指,稳稳地套在了莹莹的指上,紧密而没有丝毫空隙,犹如专门订做的。
钻石代表了永恒,泷泽浚在这个时候送莹莹,可以当作是对她无言的承诺吗还是仅仅为了赎罪……·「萱,这是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先生,我的合伙人,同时是泷泽的老板,也是他的好朋友啊。
」「迈克,原来你收起这么迷人的妹妹美丽的小姐,你的魅力可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呵呵,洛伊,你这个情场的花花公子,不要打我二妹的主意下个月要举行婚礼的就是她。
」「哦这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损失其实浚早就在我面前提过无数次他的女朋友和她漂亮的姐姐了,他老吹嘘杨家的小姐如何俏丽迷人,温柔大方,气质优雅,齐集天下所有女性的一切美好于一身。
本来我根本不相信的,现在可是彻底的心服口服·」·「莹莹小姐更像是上帝派下人间救赎世人的天使,一个十全十美,纯洁无暇的天使,上帝钟爱的孩子,怎舍得她受苦」·那个男人,他在撒谎,他的目光好可怕,似乎想把人一口吞下去般,令人毛骨悚然顺着他的视线最后定格……莹莹,不错,是莹莹,杨萱惊骇万分,而在睡梦中的莹莹当然不可能觉察到一道带着嫉妒和阴冷视线像尖锐的利器射向她。
「你想干什么」很想挡住那道骇人的目光,担心她惊扰了莹莹,可是脚仿佛灌注了铅,一动不能动,只能站在原地无助地看着··「想干什么」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原本微笑的脸突然整个儿变得狰狞起来,他恶狠狠地逼近莹莹,「你的妹妹是天使,呆在凡间只会受更多的苦,与其这样,倒不如给她一个幸福好了」「天使幸福」洛伊?拉尔斯?费迪南的话令杨萱打了个激灵,不过当她看到了那根乌黑的枪管对住了莹莹的头,她立即明白过来,心慌意乱地冲着站着发呆的泷泽浚高叫着,「不能杀莹莹,不能泷泽浚,你要阻止他」·「为什么要阻止」泷泽浚失魂落魄,状若痴呆一般,「莹莹活着只是受罪,她是天使,根本不属于这里」·「浚,你这样想就对了,她不属于你,你也不属于她,」洛伊?拉尔斯?费迪南的表情居然变得异样的温柔,「你是我的,当我把她干掉后,你就可光明正大的属于我了……」动不了,真的动不了,那个变态的坏蛋杨萱一眼看到了旁边站着,依然满脸笑容的哥哥,顿时放下心来,「大哥,赶快抓住那家伙,他要害莹莹」·「呵呵,萱,洛伊只是开玩笑,你瞎紧张什么」杨琛哈哈大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大哥,真的……」杨萱急得几乎想哭出来,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快救莹莹……」「天使哼,回你的天堂去吧」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双眼满是戾气,嘴角泛着恶毒的狞笑,冷冰冰的枪口此刻正紧贴在莹莹的脑袋。
「砰……」·杨萱的心随着这一无情残酷的响声停顿了,整个人都掉进无底的深渊,嘴里大喊一声,「不,莹莹……」·一切只是梦,虽然可怕,不过还好只是一个梦。
杨萱抬头看到了依然沉睡的杨莹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背拭去脸颊的汗水,大概刚才想得太多,不知不觉就趴在病床沿上睡着了·梦中发生的情景实在骇人,以至于杨萱的心依然剧烈的跳动,久久不能平复过来。
前半部分是几天前杨琛带那男人前来探病的真实情形,那后半部分呢·杨萱不敢想,更不愿意想象·这算不算是警报那个男人真的如此残暴,对莹莹下毒手曾经拐着弯提醒家人注意那男人的别有用心,却引来了专注于竞投赌权的大哥的不以为然的大笑,还主观地认为是自己偏见,对油腔滑舌的花花公子的偏见,连一向保守的母亲都只是单纯地告戒大哥不能对不起大嫂。
还有子寒,这些日子忙得连面也见不了多少回的子寒,大概也是忙着帮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做事吧,虽然能明显感觉到他也对那男人有很大的敌意,但如果说到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会对莹莹不利,在毫无证据光凭自己的直觉的情况下,他是否会觉得匪夷所思而且万一真的是错觉,是自己胡思乱想的产物呢·至从父亲去世后,大哥就一直接管他留下的产业,可惜生意近年却每况愈下,听说还背负了不少的债务,所以对于今次的澳门赌权,他倾注了自己的全部心血,孤注一掷,可谓志在必得,如果在这最要紧的关头闹出了这么一件事的话,那一切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无论大哥自己或者公司,都不能经受得住。
怎么办杨萱茫然地望着莹莹,躺在病床上的她流露出如此的无助和脆弱,其实她一直都是无助和脆弱,只是顽强的她总是将一切的痛苦深深地掩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以一张快乐的笑颜面对着一切,她的亲人,她深爱的男人,她羸弱的心脏,她黑暗的世界。
身为姐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莹莹饱受折磨,却无能为力·她痛恨这种感觉,那种挫败感似乎连自己身上的每一丝力气都抽掉,即使连呼吸也困难,全身上下软绵绵的,难受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身为姐姐,保护妹妹是她的责任无论如何,莹莹的安全才是最要紧的·杨萱紧紧握住了杨莹的手,力气好象重新回到了身上,她要保护莹莹,无助的妹妹,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将精美的皮包拿过,从里面掏出一个轻巧的手机,指尖灵巧地按下了一串号码,在显示接通后,杨萱毫不迟疑地放在耳边,「你好,我是杨萱,可否帮我查一个人的背景他叫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一个美国商人……」·一轮清冷的明月高悬在沉静的夜空,陪伴它的只是稀疏微弱的几点星光,寂寞孤高的皎洁月色映着同样寂寞孤高的身影,与下面烦嚣的灯红酒绿的世界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身影的主人泷泽浚此刻正站在总统套房的露台上,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望向深蓝的天空的漆黑的眸子偶尔流露出一丝温柔,双手交臂地放在胸前,颀长的身躯被包裹在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中,将象牙般的肌肤衬托得异常耀眼。
澳门,东方最著名的赌城,和美国的拉斯维加斯一样,充满了纸醉金迷的奢华,和具有浓厚商业气息的香港有着不一样的风情,同样也是属于赌徒的乐园,冒险家的梦想天堂。
夜越深,澳门目前最大的葡京赌场酒店,气氛反倒越为热烈·可惜在泷泽浚的眼中,此刻天上的明月和星星无疑是比赌具或者热闹更有吸引力··这里的夜色虽然搀杂了太多人工点缀的东西,不过在忍受了数个小时的噪音和浮躁后,那轮皎洁的月儿似乎带给他不一样的宁静和温暖,而那种感觉只有莹莹能够带给他。
虽然只是仅仅离开了几个小时,思念的感觉却如潮水般地涌来,难以抑止,也不愿压制·如果不是被迫来到这个见鬼的地方……·他不喜欢澳门,对拉斯维加斯的厌恶导致他对澳门也心存反感的重要原因,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城市有如喜欢香港那般,因为那里有他牵挂的人,他深爱的莹莹。
莹莹喜欢看星星,其实月亮也好美,回去一定告诉她月亮可是丝毫不逊色于星星,她一定会喜欢的·要是每晚的天气都这么晴朗,他就可陪莹莹去海边,看海天一色,分不清是在夜空还是海面上撒满的繁星,看弯弯的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带有诗意的镰月或者,看纯净可爱的圆月,直到他们两人都满头白发……·轻轻地合上双眼,整个思绪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时光,泷泽浚的脸顿时变得柔和,嘴角悄悄地往上翘,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日本的三口组现在变成了的猎物,三口老头被传讯,而事情正朝着与他设想的方向发展,不久的将来这一切就会成真··可惜突然环在腰间的霸道的手惊扰了他的美梦,同时还带着他所最厌恶的酒味。
暖热潮湿,混和着酒气的气息暧昧喷在精致的鼻翼上,洛伊指尖带着强烈的独占欲肆意地搭上他的脸颊,轻柔地来回滑动,像对待无价而完美的玉石,或是珍贵无比的珠宝,享受那无与伦比也无法替代的触感,然后满怀舒适和惬意地叹了口气,将唇挪到贴近泷泽浚耳垂的地方,磁魅的声音隐含着不满,「又在想那病天使了,亲爱的」·原本温情横流的眸子划过浓浓的恨意,一掠即逝得连痕迹也寻不着便又回复冷漠,冷冷一笑,泷泽浚加重了提醒的语气,「那是我的权利,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约」·深蓝的眸子里立时劈过一道强烈的闪电,刹那间瞳眸仿佛像点燃起危险的烈焰,赤裸裸地全是叫嚣席卷一切的情欲,「浚,在我的床上想着别人,似乎与完美而听话的情人的定义有一点差别。
」嘶哑的声音充满欲望,毫不掩饰其中的危险气息,熟悉的前奏,随之而来便是那只手不规矩急切地来到了自己的下腹,犹如毒蛇般沿着内裤钻进了里面,最后盘旋在自己的欲望上泷泽浚的指尖猛地刺进了掌心,低低地咒骂一声,「搂抱,抚弄下体,热吻最后进入——你的上床四步曲千年不变,却对我如此高的要求,真是见鬼了」·「呵呵,宝贝你是在抱怨我还没送上法式热吻或者你已经等不及前奏,迫不及待地想我插入」猥- yín -的言语令泷泽浚更处于劣势,他立即闭上了嘴,可是紧抿的薄唇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在洛伊眼中更像欲拒还迎,强势地用自己的嘴完全包裹着它,灵巧的舌头也顺势伸进去搅弄。
熟悉而熏人的酒味一下子就在口腔中扩散,由洛伊的嘴传送过来的酒气已经成为习惯,即使对酒精极其过敏的他也慢慢适应,虽然打心底抗拒着那种令他不安的气味··当湿热的舌尖轻浮地调逗着自己舌面时候,恶心的感觉随即蜂拥而来,硬生生地忍着几乎要干呕的欲望令泷泽浚浑身起了无数的疙瘩,他将头向后仰,眼中满是厌恶和恨意,定定地盯着天上,寻找着那一轮圣洁的明月。
可惜一片云不适时宜地掩住了它傲然孤独的脸,藏在云层身后的它依然发出冷冷的清辉,皎洁的银光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神秘,令人心神恍惚……·都市情缘业界精英·讨厌的舌头伸进口腔,动来动去,不断地在骚扰自己,实在可恨如果用力地咬下去的话,却又如何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早已厌倦了血腥的味道,辛辣的酒精唤醒了自己对它的记忆,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诱惑,尤其是在似乎带着魔魅的月光作俑下,他薄弱的意志可不能抗拒……·一声痛彻心腑的凄叫,口腔似乎泛起了浓浓的血腥味,早已握紧的拳头毫不犹豫地重重击落在洛伊?拉尔斯?费迪南的腹部,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将他压制着自己身上的躯体蹬倒在地上。
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表情,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最可恨的人痛苦得来回打滚,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难以形容的快感充斥整个身子的每一个细胞,假若换一个好的时机,他会立即冲上去扭断那只色猪的脖子,然后把那污秽的尸体剁成碎片,扔进河里喂鱼·这是个绝妙的主意光是想就足够令自己兴奋不已,就好像有一道强大的电流在全身窜动,最后竟然不可思议地汇集在欲望的顶端。
太久了,久得他都以为自己彻底忘却了那种感觉,那种虽然颓丧却是用来发泄的原始的性所带来的感官上的快乐,似乎在瞬间复苏……·「嗯」股间微微的钝痛令泷泽浚低低地闷叫了一声,也拉回了一味沉溺在幻想中的魂魄,淡然地审视了一下演练上百次的情景,自己光裸的背倚靠在露台上,双脚被高抬起放在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人的肩膀上,属于他的男性*殖器官发疯地挤进自己的通常意义上只具有排泄功能的后庭,只是触目所及的却令泷泽浚极为讶异,被握在手中的属于自己的男性出人意料地变得坚硬,隐隐觉得胀痛。
在如此状况下还会产生欲望,这个破身体大概习惯了别人的玩弄,还真男女不拘泷泽浚冷冷一笑,不过话也说回来,一样是用来发泄的,从前找那些女人上床还需要钱呢,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既然愿意帮忙,免费为他服务,自己也没必要客气。
「需要再次提醒你吗我不专心的情人·」察觉到泷泽浚刚才的失神,原本处于激情而忘乎所以的洛伊热情一落千丈,语气中充满了危险·可恶取悦他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胡思乱想。
大概又是想那个病天使,或者其他的花痴,今天下午在医院的帐还没清算,来到澳门也摆脸色给自己看,从离开医院路上,葡京赌场到刚才的晚餐,竟然丝毫没顾忌杨琛在一旁,冷淡得叫人愤怒既然别人不顾忌,那么自己更无顾忌的必要,忽略了他脸上的怨恨,假装看不到杨琛错愕的表情,以安全为理由执意要求和自己同一房间。
本来以为他会所好自己的本分,那么一切都可一笔勾销……现在看来,自己当真对他的期望过高了·不好好教训他,要他认清谁才是他的主宰者,不久可真的会爬到自己的头顶撒野。
思及此,似乎所有的暴虐都变得理所当然,洛伊的嘴角噙着一丝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邪恶笑容,洋洋得意地看到了开始滴出晶莹之泪的顶端,手也由刚才的恰道好处的力道变成了粗暴的捏揉和搓弄,肆虐着与往日不同的欲望之源,而与之相配合的是下身的野蛮需索。
·完全埋进紧窒因忿怒而显得更为硕大的男性将整个柔软的内膛占领,被迫扩张的甬道的肌肉不停地收缩,冒着冷汗的泷泽浚微微地瑟缩了一下,身子稍稍移动以躲闪残酷的贯穿,不过立即便别强横地再次固定在入侵者的身下。
这具身躯混合着妖媚,性感和骄傲,令人身不由己的沉溺其中,无论造访了多少次还依然如此的销魂,而且每一次带来的是比上一次更多的快感,从来不委屈自己,尤其是爱做的事,既然不能自拔地上瘾,那么令自己上瘾的罪魁祸首便不能置身度外,洛伊眼中的欲火更炽,轻轻地撤出,狠命地挺入,洛伊的每一下折磨人的疯狂撞击,都搜刮着粉嫩的肠膜,摩擦产生的热似乎可将深入其中的硬铁熔化掉,由肆虐而得到了极至的快感似乎并不逊色于践约中的泷泽浚的所谓回应得到的。
「啊……」欲望居然在近乎暴戾的对待下终于释放了,泷泽浚却丝毫没有任何高潮中的兴奋感觉·痛,只有痛,穴道被撕裂的痛楚就像一根导火线,点燃了囤积在身体深处的一切痛。
这只猪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简直就像要他的命·有着完美外形的颀长在手中正以最美丽的姿态倾洒出晶莹的精华,处于极为兴奋状态中的洛伊停下了冲刺的动作,一脸痴迷地呆望着,双眼流露出难以置信,当一股独特好闻的麝香味溢入鼻息,才意识到他终于令泷泽浚得到了高潮,只是几下简单的只可称为粗暴的动作。
在这之前的**过程中,即使使出浑身解数,千百般技巧,温柔地爱抚,甚至口*,这是他从不会为其他人的口*,到最后也以失败而告终,软绵绵的东西不会有任何变化,同为男性的洛伊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优越的征服快感因此大打折扣。
现在他真的高潮了,而且是在自己的手中,可不知为何洛伊狂喜的心很快一股酸溜溜的醋意侵蚀··「说,刚才想些什么」洛伊决定了只要在他的耳中听到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无论是谁,明天的报纸头条肯定会出现那人的名字。
「……」强忍着似乎可将身体撕碎的疼痛,冰冷的目光扫过了那张恶心的脸,可惜刚才只是幻想,泷泽浚狠狠地咬着下唇,闭上双眼不屑看,也不屑回答··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起点,泷泽浚依然冷漠高傲,几天来温顺的那个似乎消失了,无踪无影得令他心慌意乱。
明知道泷泽浚演戏的功夫一流,即使这样也算一个好的开始,他有信心将美丽的人儿完全驯化,成为他一人的专属品,可现在一切都打会原形,前功尽弃……可恶,都怪那个的病天使,破坏了自己完美的计划·不过这样一来,增加了难度的狩猎却越发刺激了他的独占欲。
不错,是独占欲,洛伊再次肯定了他的想法,在所有的疑惑一扫而光,无论他对泷泽浚是何种意义,宠物也罢,情人也罢,甚至爱人,根本没必要分辨,泷泽浚永远只能是他一人的,别人休想染指。
强烈的腥臭味直扑入鼻,泷泽浚惶急地张开眼,映入眼中的是洛伊满脸的不怀好意以及沾满了自己体液的五指——它们竟然伸到了自己的唇边·他究竟想干什么除了不安,泷泽浚脸上的表情还交织着慌张,无措,愤怒和厌恶,他开始徒劳地甩着头。
洛伊半眯着眼,原本的不忿和盛怒似乎烟消云散,泷泽浚还有如此的惹人怜爱的一面呐,让人禁不住要尽情地疼爱他,尽情地欺负他··嘴上现出一抹邪佞的笑容,洛伊倏地将沾满了粘稠的精华指尖划过了冰冷颤抖的薄唇,并不欣赏自己气味的主人难以抑制的呕吐声随即从唇边逸出,却丝毫不妨碍心情愉悦的洛伊的下一步行动,他优雅地笑着,俯身以嘴强势地覆盖着嫣红的双唇,攫取那涂抹在上面的芳香。
「呜……」无论他怎样紧闭着唇,牙齿合紧,可伴随着浓浓的腥臭味的唾液还是流进了口中,泷泽浚顿时手脚冰凉,浑身起了一个个恐怖的疙瘩,胃不断地上下翻腾,酸气刹那间涌上了喉间,这只猪今天发什么神经,居然用如此龌龊的招数来折磨自己不想再忍受这一切,泷泽浚的身体不断地扭动,双手使劲地推着洛伊,两脚胡乱地踢动着,但一切的努力都不能令身体回复自由后,眼中闪烁着嗜血的野性光芒,他猛地张开了嘴,不假思索地狠狠咬下——可惜泷泽浚面对的是洛伊,一个自小受到过各种危机训练,对危险有着极高敏感度的洛伊,他机敏地将头稍往后仰,轻易地让舌头躲过一劫,钳制住修长匀称四肢的手脚并没有丝毫地放松,依然将散发出无限诱惑力的躯体牢牢地钉在身下,眯起眼睛盯着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豹子的猎物,扯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语带危险地低喃,「告诉我,你刚才想些什么」·「想着如何干掉你,畜生」袭击失败带来的恼怒令泷泽浚不顾一切地怒吼,「要杀就杀,那些见鬼的照片要公开也随你,这无聊的游戏我不玩了」·「真的」洛伊的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犹如被蚂蚁噬咬的心马上变得舒坦,所有的醋意也一扫而空,这个答案真的是令他惊喜万分,「呵呵,想不到我居然有这个荣幸成为了宝贝你的性幻想对象,实在太令人感动啊」·「你这只猪,听不懂我的话吗」泷泽浚咬牙切齿,既然撕破了脸,就没必要客气什么,「告诉你,我不想再陪你玩这肮脏变态的游戏了什么合约,两个月,统统见鬼去吧。
」「亲爱的,我们两人真的心有灵犀呀,你提议的正是我想的·」洛伊狡黠一笑,不错,什么合约,什么两个月,统统见鬼吧·泷泽浚的滋味如此的美妙,他怎么可能放手一想到那娇艳的唇会吻上另一张涂上红彤彤的唇膏血盆大口,与其分享口中的芳香和甘美,肆无忌惮地将完美的身体袒露在双眼发光女人的眼前,心就禁不住要抓狂。
「……」泷泽浚微微一愕,随即冷笑,「你又要耍什么诡计」·「宝贝你可真聪明啊·」·洛伊装模作样地点头附和,俯视着眼前原本光滑细致的肌肤布满了点点淤青,白皙无暇的胸膛前的两颗粉红樱桃变得红肿,那千万般的风情尽落在蓝眸中,倒抽了一口冷气,稍稍平息的欲火再次复燃,而且迅速蔓延,美食当前,谁能抵受得住诱惑·腰杆不动声色地摇摆起来,动作却由原来单纯的粗鲁和暴戾转为满怀热情,由缓慢到狂野,猛力地捅进,轻柔地拔离,每一下的撞击都充满了欲望的激情,硕大也一次比一次地更深地探入紧窒的洞穴。
泷泽浚越发激愤,却又无可奈何,被固定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着洛伊的入侵,更可恨的是身子虽然动弹不得,却妨碍不了触觉神经的功能,不但能清晰地感应到那深入自身体内的异物因其主人的进出而胀大,还可感应到它脉搏的悸动以及爆发前的轻颤。
·「啊」似乎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胯下的硬铁上,洛伊猛烈地作最后的冲刺,在深深地埋在灼热的深处后尽情地释放出浓浓的精华,依然没消散的混合着浑浊的男性麝香味的空气瞬息间染上了难言- yín -糜。
 ·「你聋了吗还是猪根本听不懂人话那个无聊的变态游戏,我可没空奉陪,赶快滚出去」泷泽浚定定神,该死的兽欲发泄完了还霸着自己的身子,真是一头色猪。
「绅士是不能说这些话的·」不稳的气息终于得到了平复,洛伊宠溺一笑,欲流得到了宣泄,心情大好之余根本不在意这些口舌之争,不过还是喜欢逗弄一下看起来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一般的泷泽浚,「当初答应签合约,是想全力对付三口组吧」·回到酒店前接到了来自日本的消息,着实让洛伊大吃一惊,不愧是他的宝贝,出手迅猛,狠辣,毫不留情虽然通过在日本的眼线,一早知道泷泽浚打算对付三口组,更清楚他的几个朋友选择性地将三口组的机密泄露给了三口组的对头,但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连警察厅和国际刑警也利用到了,在三口雅治被逮捕了将近十个小时后,自己这边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保密功夫做得如此之好,不能不令人佩服。
下一个目标,就是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了吧·洛伊微笑地望着泷泽浚,今天下午的那场激烈的**前他大概收到日本那边的情况了吧,没有反抗或者异样现在想起来还真的叫人惊讶,睚眦必报的泷泽浚会放弃报仇自己可没那么自恋,不过也不是三口雅志·「是又怎样」泷泽浚冷笑着承认,三口雅志在与关东组进行军火交易时被警察人赃并获,老头子也在急怒攻心下血管爆裂被送进了医院。
对莹莹生命最有威胁的三口组现在已经宣告彻底完蛋,不是顾忌到那些照片和录象带,同时顾虑到莹莹的大哥,更因找不到出手偷袭的机会,要不干净利索的一并送这头猪猡下地狱了。
「那么你现在成功了一大半啊,曾经出卖过你的三口雅志现在正接受警方的盘问啊不过你可不能大意,三口老头可是一只老狐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爆血管什么之类说不定是个烟雾。
」洛伊一脸诚恳,似乎完全忽略了泷泽浚的挑衅··都市情缘业界精英·「这个我不需要你教我」面上掠过一丝不快的阴影,泷泽浚极为倨傲地说。
「别扭的宝贝,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不过即使那老头真的动什么歪脑筋,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动声色地放松了对泷泽浚双手的制肘,洛伊的那只依然残留着未干的精华的大手移到了他的脸颊,来回轻轻地抚摩着。
「哇」难闻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刚才那犹如梦魇般的经历令泷泽浚的胃再次翻腾,干吐声不能自制地从唇边溢出,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伸手想将洛伊的手拍开。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连自己的味道也嫌弃」洛伊一笑,趁机握住了泷泽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轻啄了一下,更像是宣示或者想证明什么,目光中盛满了昵爱和独占欲,「遵命,我的宝贝。
」泷泽浚禁不住打了一个颤,心中顿觉疑惑,与刚才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个可恨的男人究竟想干什么不过唯一可以断定的是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不管打什么主意,你绝不可能得逞的。
」泷泽浚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说·「等下个月澳门的赌权有了结果后,跟我回西雅图吧·」蓝色的眸光中浮现出一丝情愫,洛伊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温柔。
「……」泷泽浚面色一变,戒备地望着洛伊,沉着脸不语··「你配不上那个女孩·她和你在一起,不断地倒霉,不断地受到伤害,别说你从前的仇家寻仇时会把她作为目标,就连好端端的一个眼部手术也弄出昏迷来的,你还敢夸口说给她幸福说句老实话,她是你的天使,你却是她的灾星」觉察到泷泽浚眼中闪现出的痛苦,洛伊心中窃喜,「我却不同,我会让你有一个新的开始,美好的开始,让一切的噩梦消失……」·「你真的爱上我了」与从前充满嘲笑和讥讽不同,肯定的语气有着一丝连自己也分辨不出的倦意。
「我没爱过别人,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口中的爱·不过你说这是的话,那就是了·」洛伊并不在乎这是什么,反正只要能把泷泽浚锁在身边就好··「跟我回西雅图,一起出席我外公的生日晚会吧……」·洛伊温柔的表白清晰地传入耳中,回西雅图意味着什么泷泽浚当然清楚,不过这份成功驾驭敌人感情的胜利似乎来得太突然了,他更多的是措手不及,莫名的悲怆涌上心头,顷刻盘踞了全身,四肢有着说不出的冷,头一次有了如此深刻的认知,被洛伊?拉尔斯?费迪南爱上的事实给他带来的耻辱和绝望其实并不比当初对他肉体的强暴来得少。
泷泽浚茫然地看了看精赤的自己,再看了看置身于自己双脚间,同样精赤着身子的洛伊……男人都是以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所谓的爱主要是源于性·不知是谁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似乎还算贴切,起码用在自己身上贴切。
由性而爱,大概是洛伊?拉尔斯会爱上自己最好的理由,也是最丑陋的理由·其实丑陋的东西看多了也会习惯,就好象原本只有排出功能的后庭习惯了接纳一样,洛伊?拉尔斯?费迪南的爱大概也是习惯,不过他的习惯更多的是带有征服。
只是这个游戏自己厌倦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玩,因为在每次的征服和反抗征服的过程,肉体和骄傲都被毫不保留的剥夺,最可怕的是现在的自己连反抗的力气和勇气都逐渐消失了。
曾经是日本黑道,甚至亚洲都赫赫有名的杀手,力量和身手却都处在下风,毫无招架之力,任人肆意侮辱,无论是谁都只会把它当笑话吧,但这却是令他恐惧的事实··没有人知道每次面对洛伊?拉尔斯的时候他是多么的骇怕,多么的惶恐,多么的无助。
一次又一次的出手,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早就消磨了一切的信心,报仇的欲望没减,但他更害怕失败·如果再一次的失败,面对的报复恐怕足以摧毁他一切的自尊和傲气。
不能轻易的出手,等除掉三口组这毒牙后再对付洛伊?拉尔斯,现在只有忍耐这是每次面对洛伊?拉尔斯挑衅时,不断自我劝说的理由,但就在这个最关键的当口,他竟然有了放弃的冲动,只要洛伊?拉尔斯是真的愿意放过自己,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毁掉,这匹恩怨就可一笔勾销。
如此的怯懦,这真是睚眦必报的自己泷泽浚苦涩一笑,「忍」原来只是自己胆怯的藉口,或者只有在幻想的世界中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不,不能这样泷泽浚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天真和怯懦不适合用在他身上,别说洛伊?拉尔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又怎能放过这个曾经尽情折辱过自己的恶魔·「浚……」洛伊柔声低唤着,一脸迷茫的可人儿令他又怜又爱,情不自禁地想俯下头去吻上那微张的红唇。
「对不起,我没空」总算回神的泷泽浚适时地将头偏过一旁,面无表情地说,「还有能否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身体,我觉得有点累·」·「哼,是因为那个女孩」满腔的热忱被一盆冰水浇灭,洛伊的脸立即阴暗了下来,如此的低声下气,只是换了这么冷冰冰的一句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谁啊·泷泽浚抬眼望着洛伊,深不可测的乌眸中带着冷漠,「我不是易性别癖的患者,更讨厌以同性作为满足*欲的对象。
」·「如果我坚持呢」隐藏着魔性的蓝色双眸半眯着,像一只追捕猎物的饿狼·没有丝毫的退缩,泷泽浚直视着对方,像一堵冰墙,挡住了一切的恶意,「那你得费神点了,除了时刻提防我之外,还要留意你的事业。
别的本事我或许不多,搞破坏的应该算得上一流吧,有了三口组这前车之鉴,你更该慎重考虑考虑·」·岂有此理,居然反过来要挟他,不过这猫捉老鼠的戏码他倒不太厌倦·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容,洛伊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健美强壮的身躯没有任何遮掩,宛若一尊完美的大理雕像,影子完全笼罩着地上的泷泽浚,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刻意偏过头的人儿,不曾沾上男性精华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泷泽浚咬着下唇,虽然双脚又酸又麻,腰也像被折断似的,可依然对眼前的手视而不见,胡乱地拿起散落在旁边的睡袍披上身,用手支撑着地面勉强爬起,全身的臭汗真讨厌,他只想去好好的清洗一下,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说不定醒来的时候会发现刚才的一切只是梦,一场噩梦。
可事实并非真的如此美好,就在泷泽浚抬脚蹒跚地走了几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后牵扯住他··「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泷泽浚大惊失色,不是结束了吗难道这恶魔真的想不顾一切了洛伊强劲有力的左手臂紧紧搂住纤细腰身,另一只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睡衣的下摆,迅速地通过双脚来到柔软的臀沟,指头霸道地滑进了依然留出温热液体的紧窒。
「你真的还搞不清楚状况哟,宝贝」·洛伊狞笑着贴近白皙的颈部,顺着跳跃的血管不断地吮,啃,咬嫩滑的香肌,像是要把泷泽浚的颈项活活咬断。
如此倔强的人儿,真想把他撕裂,然后整个儿吞进肚子,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可惜还是下不了手啊……睨了一眼属于杨琛房间的露台,余光掠过一丝阴冷和诡异,泷泽浚是他一人的,他不会再留任何机会给任何人,让倔强的美人儿知道其实还有别的人知道这个事实,是一个不坏的法子。
「你这只发情的母狗」泷泽浚倒抽了一口气,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抗拒着,声音极为嘶哑·「呵呵,应该是发情的公狗吧,」洛伊邪恶地在他耳边低语。
「猪猡,混蛋,变态,人妖……」所有想得出的骂人的话尽倾出口,不过房间手机不期而至的响声却令他完全安静下来··洛伊愣了愣,这个时候的电话……看了看怀中有刹程僵化状态的人儿,性致骤然冷却,手一松,便放开了他。
泷泽浚的脸开始发白,肺部像丧失了功能,连呼吸都觉得万分困难,而双脚灌了铅似的,连一步都走不了,不祥的预感是如此的强烈,竟然令他失去了去接电话的勇气··此刻的泷泽浚竟然令人心生爱怜,明知道他担忧的是谁,可还是忍不住为他心痛。
叹着气,洛伊明白自己的心已经彻底软化了,苦笑着帮泷泽浚扣好了睡袍的扣子,以想象不出的温柔说道,「快去吧,说不定是好消息呢」·「真的」泷泽浚茫然,在得到洛伊鼓励的微笑后,他终于迈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走进房间,拿起了继续地发出尖锐的叫声的手机。
洛伊哑然失笑,手拢了下头发,为什么会这样反常在兴致勃勃的时候被打扰居然不恼,更难以置信的是还会因他表情感到痛心,甚至柔声劝慰他,泷泽浚真的打破了自己太多的惯例了。
第十六章治安一向良好的香港居然出了大事,却没能引起无孔不入的传媒的注意,得归功于警察对消息高度的封锁·但他们似乎也并非万能,几次救人的尝试失败后,竟然变得束手无策而劫持人质的歹徒在警察的重重包围下,没有显示出丝毫惊惧,也没有些微投降的意图,甚至不想与警方的谈判专家接触,现在只能让匪徒心目中谈判的人选去冒险,配合警察营救人质了。
黄静音小心翼翼地监视着周围的动静,越来越多的警察她并不放在眼里,不过泷泽浚的那几个手下却令她不得不防,现在看来自己的脱身也越来越困难·不过她并不后悔,只要杀了泷泽浚最爱的女人,让他一辈子都伤心难过,她付出任何代价都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时机,潜入病房将那讨厌的女人的氧气罩移开,然后用一条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和嘴,谁知这女人的姐姐却闯了进来,奋力地按响了报警器,以至医院的警卫及时出现,害自己最后被迫留在这,要不是她还可以当自己的挡箭牌,早就送一发子弹过去黄静音恶狠狠地冲上前,原本纯真的苹果脸变得扭曲,狰狞可憎,她举起手向杨萱的脸甩去,「噼啪」·「别得意,即使我逃不出去,你也别想活」黄静音停了下来,冷笑地说。
脸不觉得痛,更听不清那个女杀手讲了些什么,嘴被毛巾堵住,双手也被反绑,但杨萱的心已经被悲伤占据,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听不到莹莹哪怕是微弱的呼吸声,也看不到掩盖着她小脸的手帕有任何的动静,希望也渐渐变成了绝望。
莹莹,你要振作,要坚持……天,为什么还没人来救她,泷泽浚,子寒,你们在哪虽然口不能言,心却不断地在呐喊,在乞求,奇迹的出现。
「听说你只想和我谈判,是吗」低沉的嗓音在医院的回廊响起,杨萱期盼的奇迹终于出现·「寺田君,你终于来了对不起,请将双手举高,慢慢地走过来。
」黄静音突然用流利的日语呼唤着泷泽浚久违了的姓氏··泷泽浚心一沉,在回来路上的推断还是被证实了,是三口老头派来的为什么如此的大意,后悔充斥了他全身,用力地握了握拳头,如果莹莹出事,他要三口组所有的人都陪葬一步一步地接近,心也越跳越急,当黄静音的面容落进他视线范围时,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是她这个在医院中与自己擦肩而过,甚至还拜托照顾莹莹的女人·「寺田君,我们又见面了」一手拽着杨萱,一手拿着枪指着她的脑袋,身子靠着病床,稍稍遮住了杨莹的脸,黄静音微笑着打招呼。
「你是谁」泷泽浚冷冷地问,杨萱眼中流露出来的绝望和悲伤令他胆战心惊,强忍着让自己的目光专注于那女人身后的小小身子的欲望··「寺田君,对待一个痴恋了你八年的女孩来说,这句话可真残忍这远比傍晚的时候称呼我为静音小姐更甚至呢,」黄静音肆无忌惮地娇笑着,「可惜真正的静音小姐此刻正躺在了某个病房中啦,不过也难怪,身边美女如云的你,又怎会记得我这个青梅竹马的丑女人呢」·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浅野香」泷泽浚紧绷着脸,在唇边挤出了这个名字,她竟然是三口老头的亲信浅野的女儿,三口雅志的未婚妻子·「寺田君,谢谢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浅野香故作欢喜,可眼中的狠毒和仇恨却更炽盛,这个男人一如当年,如此的无情,如此的冷漠·「三口老头派你来杀我的」泷泽浚面无表情的脸上散发出冷酷的气息。
「寺田君出卖了三口组,老爷子当然不会饶了你·可你也太瞧得起我,寺田君如此厉害,要杀也不会只让我一人来啊,虽然因为寺田君的关系,三口组现在可是乱得不成样子,人心溃散,对你恨之入骨的老爷子还是不会干这等蠢事」浅野香阴森森地说。
「……」泷泽浚森冷的眸子半眯着,神情危险地盯着浅野香,一言不发·「对付你不行,对付你的情人却轻而易举」浅野香倏地欢畅又重新回到了她粉红的面庞,「谁叫你将他的儿子,我的未婚夫弄进了监狱,还把好好的三口组搞得土崩瓦解只是想不到三口组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寺田君也会爱上女人,而且是这么一个女人,真令人吃惊哟。
本来我也不想冒险,不过诱惑实在太大了……即使杀不了寺田君,杀他最心爱的女人也行,这样他就会痛苦一辈子,这太有趣了」「莹莹,你将莹莹怎样了」泷泽浚厉声喝问,愤怒,残暴,冷冽,凶悍的气息笼罩了他整个身躯,令浅野香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站着,不然我就开枪了」浅野香连忙将枪由杨萱的头转到了泷泽浚,咬牙切齿地说,「寺田,这是你应得的报应要不是当年你拒绝我,让我一时赌气成为了那个只爱男人的雅志少爷的所谓未婚妻。
可他根本不会碰我,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但在得知我对你的一片心意后,那男人就开始变着法子来虐待我,你知道我每天过的怎样的日子吗妓女的待遇也比我好太多了……」「这与我无关快说,你将莹莹怎样了」泷泽浚冷冷地打断了她,却也停下了脚步,看了看窗台,心中涌上了一股焦躁。
浅野香发狂地大笑,「哈哈,一切只是我一相情愿,本来还以为你怜惜我的处境,或者发觉真的爱上了我,为了救我逃离地狱,所以不顾一切地出卖三口组,将那假男人送进监狱,所以当老爷子诈病进医院,要我负责追杀你的任务时,我当然一口答应,然后根据你们留下不多的蛛丝马迹追寻到了香港,啊……」·随着浅野香的一声惊呼,「砰」·枪响了,浅野香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杨莹身上。
武修佑二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说道,「洛伊?拉尔斯?费迪南,一枪中了眉心,厉害·」与洛伊一同爬上来进行突袭的方仲轩他们以及一部分特警的精英同样想不到这看上去相当辣手的麻烦竟然如此简单就结束了一切,惊愕对方心狠手辣之余也不禁佩服其身手。
忽略了武修佑二不知是讽刺还是赞赏的句子,对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更视若无睹,洛伊冷酷地吹了吹枪口,优雅地将它放回西装的口袋,一跃而下,从窗台跳下了地面·这女人真的活得不耐烦,用枪指着他宝贝的脑袋他当然会成全她,用子弹直截了当地送她下地狱。
泷泽浚飞扑到了病床边,将浅野香的躯体推落地上,可眼前的一幕却令他心胆俱裂·「莹莹……」泷泽浚手忙脚乱地拿开那手帕,伸手一探,脸变得煞白,心掉进病窟,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晃了一下,定定神才大吼一声,「医生,医生快来……」·莹莹连气息都消失了,而且脸色怎么变成这样心乱如麻的泷泽浚颤抖着抱起莹莹,完全不知所措。
「人工呼吸,或者帮她做心外压」洛伊忍不住开口说,如此脆弱,慌乱,无助的泷泽浚令人心疼,怜惜,现在的他竟然真心希望那个病天使真的可以救活。
洛伊的话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泷泽浚终于找回了自我,他果断地将怀中的身子平放,俯头为莹莹作人工呼吸··「莹莹,莹莹……」看着莹莹的右手无力地垂下,套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依然闪闪发光,偎依在韦子寒怀中的杨萱的泪倾泄而出。
「你们傻愣愣得站在这干什么快叫那些医生来」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泷泽浚又急又慌,抬起头发狂地怒喊着··洛伊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疾步走出了房门。
武修佑二,方仲轩相互对望着一眼,脸色更为古怪··他们三人对于杨莹,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印象中只知道她是一个一直来都与死神打交道的女孩,也不懂为什么泷泽浚在她身上倾注如此多的热情。
现在发生这事,伤感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担心泷泽浚而已,可那家伙表现出来的关切之情比他们更甚··「那家伙也不太坏啊,而且与浚心有灵犀,要不怎会这么容易就干掉那个蛇蝎女人……」武修佑二喃喃自语。
「……」方仲轩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在这个时候讨论,无疑是对那可怜的女孩的不敬,而且也不忍心··「不过或许她真的可以安息了,因为浚是真的深爱着她……」从来没看过泷泽浚如此的焦虑,如此的慌乱,尤其是眼下,看他努力着,不愿放弃那女孩的模样,一向自诩铁石心肠的武修佑二也不禁动容。
「莹莹,求求你,千万不要放弃,医生来了」泷泽浚喘着粗气,抬头发现了在洛伊的带领下终于出现的救护人员,一脸狂喜地叫道··「没用了……」杨萱伤心欲绝,莹莹已经……即使是医生来了,又有什么用「你说什么」泷泽浚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着杨萱,「莹莹只是太贪睡而已,她一定会醒过来」是的,莹莹只是太贪睡了,她一定会醒过来的·「浚,天上的星星好看吗」·「嘻,什么一闪一闪嘛姐姐说,星星就像是陈列在橱窗里面的最名贵的钻石,在晴朗夜空中闪烁着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浚,它们真的像钻石吗听姐姐说钻石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饰物,在女孩的眼中它代表的永恒和坚贞·」·「恒星,行星,卫星,还有流星真有趣,真想看看它们是什么样子的啊。
姐姐说流星于漆黑的天际间划过一道完美的璀璨弧线后,就会永远消失在世界的尽头·她还说像烟花一样,那道是它们一生中最美丽的弧线,也是它们的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刻的见证。
虽然我看不到,但一定好漂亮,好眩目·」「真的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啊等我的眼睛好了,你就带我去放烟花,送我一个代表永恒和坚贞的钻石戒指……还得陪我看一辈子的星星」·……·「浚,我好难受……」·「浚,你在哪救……救我……」·「不,莹莹……」泷泽浚汗流浃背地坐了起来,惊恐地张开双眼,映入眼内的是上方的一盏具有东方色彩的壁灯,配以橡木雕刻的深褐色梳妆柜,以及白色的羊毛地毯,还有自己正睡着这张水床,这地方是……那色猪的卧室。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从拉城到香港,那个犹如自己梦魇的恶魔,最后居然潜入了医院,把自己掳劫来了这里·从来没有如此庆幸,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的梦,泷泽浚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梦里的情景竟如斯的荒谬,莹莹死了,而且是被人杀死的,真是可笑·头有点昏,胸口也发闷,似乎是宿醉的感觉,疑惑着低头,不禁大吃一惊,全身的红色斑点疙瘩,这是酒精过敏的特征。
什么时候碰酒了居然完全没有印象,泷泽浚摇摇头,掀开被子想下床,房门出现的身影立即快步过来,「饿了吧来,这里有点食物」·「我不饿」泷泽浚没好气地说,虽然肚子真的有点打鼓,不过这家伙弄来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乖,别任性,你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洛伊柔声地说,浚昨晚虽然打了点滴,不过吃点流质的东西应该有好处··「只要你放我出去,我才会有胃口」这个魔鬼为什么变得如此怪异,温柔得令人恶心泷泽浚沉着脸,「还有什么三天没吃东西,明明是昨天你才将我从医院里弄走的。
」·「浚,你忘了好好,等你恢复了,你喜欢去哪都可以……」洛伊小心翼翼地察看着泷泽浚的脸色,不忍心说什么,只是一味低声下气地陪着笑。
「什么忘了」泷泽浚的心猛地一跳,脸立即发青,不安的阴影弥漫全身·「浚……」洛伊把托盘放在一旁,握紧了开始颤抖的泷泽浚的双手。
泷泽浚狠狠地将手抽出,灵光一闪,某些影象像幽灵般飘进了大脑··「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泷泽浚,你这害死莹莹的凶手,警察,你们为什么不抓起他」·「莹莹是你害死的,我们杨家不欢迎你,还有你的那些什么朋友,统统滚出去」「泷泽浚,你这逃避现实的懦夫」·「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打小风他是为了你好」·「杨莹死了,是男人的就应该站起来」·……·莹莹死了不,怎么可能她刚才还笑着说,要自己陪她一起去看星星,还要自己买戒指给她,刚才看到的一定是幻觉·头似乎越来越痛,泷泽浚双手抱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似乎耳边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浚,莹莹的死我也有责任,你没必要如此的自责……我们还要为她报仇啊」「莹莹没死,她不会丢下我的……」双手胡乱地挥舞,泷泽浚激动地叫喊,对,只有去把她找出来,才能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那个病天使死了,你面对现实,好不好」洛伊用力地抱紧不断挣扎的身子,看着一脸狂乱的泷泽浚,强忍住不舍,冷酷地说道··仿佛如晴天霹雳,将泷泽浚震得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洛伊。
昨天在酒吧中把喝得醉醺醺的泷泽浚带回来时的揪心的痛再次涌现,但洛伊决定不能这样姑息下去·三天的时间已经够长,让他继续这样自我折磨下去的话,一直都在旁边关注着一切的洛伊心中明白,后果只有一个:泷泽浚的心灵到身体迟早都会彻底毁灭。
心恸至极的泷泽浚根本不愿接受那事实,不断地逃避,即使是用对他伤害极大的酒精·对酒精极其过敏的体质根本不能支持下去,不过一心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他根本不在乎,就这样将自己完全封闭在自我的世界中,只要一提那病天使的死讯,他就勃然大怒,甚至连他最好的朋友,朴映风也为此吃了一顿拳头,想劝架的其他三人也更因此遭到了袭击。
洛伊直直地盯着那目光散乱的瞳孔,从来没有如此在乎这么一个人,如此地在乎他的喜,怒,哀,乐,尤其是他眼下因过度悲伤而了无生趣的样子,心就像被刀刮般疼痛,想用一切的力量抚平他眼中的绝望和哀痛,想把他搂在怀中,好好地宠着他,呵护着他一辈子。
如果以前只是单纯的迷恋,可此刻他肯定了,无比的肯定,他爱上了他,他爱上了泷泽浚·当初看到了泷泽浚与他的几个手下冲突,曾经在自己的心中有过短暂独占的狂喜,可惜这并没有持续多长,因为失去了一切的他更消沉,更绝望,了无生气的模样令洛伊首次深深自责——因自己的私心。
「我再说一遍:莹莹死了,是被三口雄一这老头派人来杀死的」洛伊继续下重药,如果仇恨能令人站起来,他不介意好好利用一下··都市情缘业界精英·「你说什么你这只色猪,居然诅咒莹莹我绝不饶过你」泷泽浚愤怒了,他发疯地扭动挣脱,可四肢被洛伊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眼中立时迸出喋血的光芒,突然张口狠狠地往他的肩膀咬去。
「嗯……」洛伊痛得闷叫一声,不过还是一动不动地任凭泷泽浚报复性的噬啃,奇怪的是心中反倒有一股宽慰,发泄出来会好点吧,不过宝贝的牙齿竟然锐利,嗅觉灵敏的鼻子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啃硬绷绷的肌肉得需要能量,这正是三天只吃了小量食物的泷泽浚偏偏所缺乏的,无可奈何之下他暂时放弃了,相比之下还是床头的早餐似乎比较容易对付··「你想报仇,却又不想拖累你的那几个朋友,所以才故意和他们翻脸吧」洛伊强笑着,虽然被咬的地方可痛麻了,幸亏宝贝口下留情,看来他对自己未必全是恨。
「放开我」活动了一下腭骨,自觉还正常,放下心来的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泷泽浚望着那些食物,开口说道··「好啊,吃完东西才有气力报仇,」察觉到泷泽浚的视线落在了那些食物上,洛伊万分惊喜,连忙松开了钳制,「那病天使的仇才能抱。
你放心,还有我呢,我可以帮助你啊,你要……」「好啊」泷泽浚冷漠地道··看到他如此爽快的回答,洛伊诧异地望着··「帮忙的代价大概是我的身体吧我答应啊,只要你将三口组完全摧毁,这个身体就卖断给你。
」似乎回复了正常的泷泽浚面无表情地说··「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振作啊」洛伊吞了吞口水,双眼发光,勉强将被打断的刚才的话说出去,虽然他很想要,不过……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难道你不想吗」泷泽浚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当然想要宝贝,不过……」洛伊双手乱摆,似乎想解释什么,更想表白什么。
「那就别说废话」泷泽浚无所谓地耸耸肩,一手端起了托盘中的牛奶,另一只抓起了一块三文治,既然这副讨厌的皮囊在没报仇前还有点用那就勉强留着吧。
「即使没有任何条件,我也会帮你杀了那三口雄……」浅蓝色的双眸掠过一丝黯然,洛伊抚摸着怀中人儿柔顺的黑发,轻声说道··「三口老头是我的,你不必插手。
」泷泽浚冷冷打断了他··洛伊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惊惶地注意到此刻的泷泽浚全身正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想毁灭一切……对,是一切,甚至自己生命的气息。
 ·日本东京夜色笼罩着传说中的属于某个黑道组织的神秘总部,那是一座有明治时代特色的建筑群,与往日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情况相仿,途人只是投以了然的眼神便又急忙而过,似乎这原本金碧辉煌的建筑物仅仅在短短半年内变得颓墙败瓦,死气沉沉一点都不减少他们对那些以残暴闻名的黑道人物的畏惧。
阴暗的天空伸手不见五指,黑暗渐渐地吞噬了一切建筑物,此刻街上的行人越发稀疏,当一个身穿整齐礼服的,头发花白的男人匆匆忙忙地出现时,天地已经寂静无声,他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打开门,飞快地消失在门后,而在他身后不远的街道的拐弯处,突然闪出了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极为俊美的黑衣青年,他慢慢地踱步来到先前男人消失的大门,面上挂着清冷的笑意,安置在周围的警报和高墙上的具有杀伤力的高压电源,还难不了他。
黑衣的青年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那些警报和电源,然后身手敏捷地翻过墙去,就在这时候,另一辆车也尾随着,悄悄地停在了这座传说中的三口组总部的前面··那男人来到了一座屋子的前面,推开了厚重的不透明的屏风,低呼了一声,「老爷……」传言因中风而病危的三口雄一正端起茶杯,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听到了呼唤,慢慢地张开了双眼。
「浅野,一切都解决了」枯干的手颤抖地将茶杯放下,苍老的声音透着焦急·「事情有点糟,不知为什么他们全都反悔了无论条件开得多优厚,他们不是推搪,就是幸灾乐祸,甚至还有的趁火打劫……」·「兵乓」一声,茶杯被拂到了地上,变得粉碎。
「岂有此理,为什么会这样咳咳……」激烈的咳嗽声立即充斥整个空间,过了良久才慢慢停顿下来,「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以他们不能抗拒的巨大利益换取三口组东山再起的机会还有清和庆一与黑泽组,前者我和他可是五十年的交情,后者是夫人的外家,难道都………」「是的而且他们现在连面都不肯见……有人在背后耍诡计,阻挠我们三口组重新崛起」「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要告诉我说是那个杂种,他没那个能耐」·「……是洛伊?拉尔斯?费迪南」浅野低声说道。
「是他难道他也来到了日本」三口雄一满布皱纹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愤怒,「我和他从来没什么过节,为什么」·「大概是寺田出得起更高的价格来换取他的帮助。
这样看来,寺田真的已经回来了,而且他打算要和三口组拼到底」·「哼,看来我有点失策,想不到除了那四个小子,他还能找到别的帮手·这个该死的杂种比我想象得更厉害啊,当初真不应该心慈手软。
」三口雄一冷哼一声,这六十多年来的大风大浪他有什么没经历过,现在虽然身处险境,却不减枭雄本色,「不过这又怎样,我三口雄一绝对不怕他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老爷,不知道阿香的行动进行得怎样了」相对于三口雄一的自信,浅野脸有忧色。
「根据调查,阿香的目标是个昏迷的女人,当然轻而易举可以干掉她,而且现在正是他们得意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防范·」·「老爷,其实……也没必要杀……那女人啊」·「呵呵,浅野,跟了我这么久,你还那么仁慈……只要杀了她,以他瞻前顾后,还讲什么义气的性格,一定撇下那几个手下,不顾一切地来到日本,孤身向我寻仇,这样的他就容易对付多了。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呵呵……而且还可以让那些背叛三口组的人看个清楚,三口雄一绝对还是当年的三口雄一·」「是吗可惜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冷冽的声音仿佛如一把冰刀,劈开了吞噬一切的黑暗。
与吓得整个儿动弹不得浅野相比,三口雄一显得十分镇静,「寺田,你终于来了」「你派浅野香杀莹莹就因为这个」慢慢地由暗处走了出来的泷泽浚,手中拿着一把枪指着三口雄一,一脸阴霾。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的……」三口雄一沉默了半晌,才慢条斯理地说··「是吗」泷泽浚的眉宇间尽是浓浓的怨恨··「寺田,你不能杀老爷」终于反应过来的浅野倏地挡在了三口雄一的面前,厉声对泷泽浚说。
「浅野,不要那么激动·放心,我和寺田的话没说完,他暂时还不会动手的,」三口雄一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将手垂下,双眼却注视着泷泽浚,「是不是」·「是吗」警觉到三口雄一的手有所动作,泷泽浚心中泛起了冷笑。
「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将三口组弄得支离破碎,不愧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我一直以你为豪啊寺田杉虽然是收养你的人,不过真正花时间和心血教导你的人却是我。
还记得你刚来三口组的情形吗那时候的你对寺田杉是满怀敌意,却特别喜欢粘着我,要我教你一些打斗的技巧,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把手枪,还是我送的。
一转眼你就这么高,这么壮,我却老了……真的老了,连你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更可笑的是任凭你肆无忌惮地用枪指着我,当真令人唏嘘」·「……」泷泽浚冷冷地盯着三口雄一,看着他一边动情地说着话,而右手却似乎往下摸索着什么,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讥嘲。
「哎,真的老了,所以才会怀旧……说到为什么要杀你女人」三口雄一拖长了声音,「这是雅志特意拜托我的,他要你也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那傻孩子把你当作了头号仇人,所以才会瞒着我,对你干出这些丧失理性的事情,不过他到底是我的儿子。
」·「……」泷泽浚依然不动声色,脸上的神色由嘲弄转为厌倦··「在这件事情当中,你可是最无辜的啊,真村是我命令你带走,而且杀他的人也是拉尔斯……雅志他不愿知道,或者也没有勇气知道我才是那人妖之死的幕后策划者。
」·人妖这词令泷泽浚极为极为不舒服,恶心突然涌上心头,够了,他已经厌烦了三口雄一的废话,一切都该结束了·「勇气也需要遗传的,」泷泽浚轻蔑地看了一眼浅野身后的滔滔不绝的三口雄一,并没有忽略他脸色那一抹得意之色,手慢慢地往下,扣动了枪机,「因为他的父亲也只不过是躲在别人后面的懦夫。
三口雄一,你大可放心,我的枪法似乎还没退步到打错目标」·「哦,可惜……」三口雄一突然露出了狰狞之色,伸手把浅野的身子往上一提。
「砰,砰,砰」枪响了,出乎意料之外的三声,清脆而又沉闷的枪声在黑夜中异常的刺耳·三口雄一原本得意的神情立即转为惊愕,不信以及愤怒。
一切都在他计算之内的,在分散泷泽浚的注意力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掏出了枪,机敏地将浅野拉起,挡住了泷泽浚发出的子弹,顺手还击·但对方却精准地算计好了一切,连发两发子弹,第二发甚至与自己的同时射出不但如此,自己也没如预计般打进了泷泽浚的左胸,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偏差,为什么……·额头的灼痛确凿无疑地证明了他才是最终的失败者——双眼越来越看不清,三口雄一努力地想它们睁得大大的,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到了一个高大影子压倒在泷泽浚的身上。
还有一个人他那逐渐丧失了焦距的瞳孔似乎充满了困惑和挫败··一代枭雄,三口组的前任组长三口雄一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地倒下,一柄小口径的手枪从他手中滑出,放大了瞳孔的双眼好象是向上天控诉着自己的不甘,血渐渐地渗出了他的眉心,由他的额头流下来。
「浚,你什么了」洛伊大惊失色,后悔占据了整个紧缩的心脏,自己明明知道浚有自毁的念头,可为什么还要放任他单独面对那三口老头,放任他用犹如同归于尽的法子来报仇真的太大意了洛伊自责万分,原本放心不下地悄然跟踪来到这里,只是动手解决掉了几个依然对三口雄一忠心耿耿的保镖,满心以为三口雄一和浅野那两个老头并非浚的对手,却忽略了一心想寻死的他居然放纵三口老头的出手,当醒悟过来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晚了,没作任何考虑便本能地扑去……洛伊紧紧抱着泷泽浚,血慢慢地从他捂住小腹的指间涌出,心更乱,脸色甚至比正在失血的伤者更为苍白,「不会有事的,我立即送你上医院」·用所有来不及流失的气力将洛伊出其不意地推开,泷泽浚慢慢地抬高自己的手,看着上面粘满了的红色,心头溢满了畅快。
这是自己的血,虽然肮脏无比,流出来居然还是红的,他兴奋莫名,愉悦地看着它自指尖一滴滴地落下··唯一遗憾的是高估了那老头,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准备,竟然还打不中自己的脑袋。
「可惜,真可惜……」泷泽浚低喃中充满了惋惜,差一步就可以真正得到解脱了·可洛伊为什么依然不肯放过他呢··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浚,振作点……」·随着鲜血的流失,听力和实力也同时在流失,泷泽浚茫然地盯着眼前的那张脸,隐约听到了一把声音在他耳边疯狂地叫喊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厌烦,真噪·终于一切声音和景象都完全消失了,身子轻飘飘的,被一道强光席卷而去……目的地是一个有莹莹的地方。
「莹莹……」充满眷恋的呓语,泷泽浚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缓缓地合上了双眼·这是什么地方周围似乎都被一片的霞雾所笼罩,缥缥缈缈的,疑幻疑真。
天堂这难道是天堂·当这名词潜入脑子时,泷泽浚打了一个激灵,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难道莹莹信仰的上帝真的不计较他以前所犯下的罪孽,可怜他的孤独和寂寞,把他最钟爱的天使还给他·莹莹口中最仁慈,无所不能的天父,他愿意这样做吗·泷泽浚的心激烈地跳动着,浑身倏地热起来,他将脚步放得更慢,精亮的双眼东张西望,目光炯炯地搜索着周围,期盼着奇迹的到来。
经过了一条光暗交替的隧道,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白茫茫的,耀目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正在这时候,一个美丽又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是莹莹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的·泷泽浚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他急匆匆地迎上去时,却发觉另外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莹莹,你的双眼好了……」·奇怪,为什么近在眼前的莹莹犹如一个水中的倒影,触不到,摸不着·「浚,你真的不乖哟」·咦,莹莹她看上去很生气呢而且神态十分冷淡,一点都不像从前。
「我好想你……」·情不自禁地吐出心中的思念,真的好想再次握住那双纤柔无骨的小手啊,可是抓住的仅仅是虚无·「主是不喜欢任何人对自己的身体作出伤害的」·莹莹的语气好生硬,难道她真的在生自己的气·「……我没自杀」·心虚地狡辩着,但是却不敢真的望着她的脸说话。
不过枪真的不是他开的啊,虽然那是他精心计算得来的结果··「那就回去吧,主会生气的」·莹莹,别……莹莹,别再放弃我·泷泽浚想张口大喊,却发现一点声音都发不去来。
身体被用力一推,又再次掉进了刚刚经过的那条光暗交替的隧道,整个人天旋地转起来,这次的尽头似乎是无底的深渊……·东京某医院贵宾级的病房,刚才还喧闹不堪的四个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关切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床上沉睡中的面容,过了良久良久,相互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一直守在门外的男人看到他们出来,焦急地问其中那个外表沉静的男子,「方仲轩,浚有反应了吗」方仲轩盯着眼前这个曾经是最痛恨的男人,他从来不知道拉尔斯竟是真心的,虽然法子是用错了,但眼中的真挚是毫无疑问的,那份关切,那份焦灼,那份的惊惶,都透露出了他的深情。
下意识与武修佑二的视线触碰在一块,后者一副若有所思之色··方仲轩暗自忖度,同样的感觉也出现在这家伙的身上吧在那瞬间他拿定了主意,如果洛伊?拉尔斯?费迪南能令浚重新站起来的话,那么这个不久前还是他们敌人的男人将获得他的原谅……面对着洛伊带点讨好意味的询问目光,方仲轩摇摇头,「拉尔斯,再想别的办法吧。
即使我们把病房吵得翻天,浚根本无动于衷·」·「子弹只是穿过了盲肠,没大量失血,大脑也没受到任何损伤——医生说这是原因不明的昏迷,假若刺激一下,或许就能令到他清醒。
」洛伊大为失望,这四个浚的好友兼昔日手下是最了解浚,也是浚最亲近的人,如果连他们都失败的话……·「拉尔斯,这些情况在进去前你已经说过,我们刚才也在病房中尝试过了。
」韦子寒极为不满·他们已经尽力了,追忆五人孤儿院经历,笑谈大家同甘共苦之事,告知三口雅志等人的下场,甚至连莹莹……大家原本不忍触及的,都拿来作为唤醒他的武器,可惜最后还是沮丧发现,沉睡中的泷泽浚一直都在沉睡。
「哦……最重要的是查不出真正的病因,」洛伊低喃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然抬起头,「我要把浚弄回美国,请那里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来治好他,希望你们能够同意,而且能够陪他一起去。
」「即使用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物,浚仍然不想醒呢」武修佑二浓密的剑眉往上扬起·「可恶,臭老头,你干啥诅咒浚」朴映风极为不悦。
「那也没什么,反正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医好他·」洛伊语气坚定有力·「一辈子,这么长的时间或许他根本不想醒呢」武修佑二自言自语地说。
「胡说八道,浚才不会这么脆弱」朴映风恶狠狠地瞪着他··「莹莹的死全因我的大意……浚却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了」韦子寒喃喃地说。
「子寒,你已经自责到和杨萱分了手……」朴映风皱着眉头,他实在搞不懂这个家伙·「你们究竟听得懂武修的话吗」方仲轩实在忍无可忍,这两个,不,三个笨蛋「仲轩,你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朴映风和韦子寒异口同声地指责。
洛伊呆愣着,回味方仲轩话中的含义··浚不想醒过来·他究竟想说什么·乍地灵光一闪,武修佑二是在暗示……他恍然大悟,心立即雀跃起来,飞快地冲向病房。
「这家伙傻了吗」朴映风皱着眉头,这家伙看上去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嘘……堕入情网的人大多都会变得很傻」武修佑二用手指按着他的唇,微笑着摇头,看着朴映风一脸狂喜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宠溺地拨弄着他的黑发,其实风也不是一般的迟钝啊。
「……可你出卖了浚啊」如此暧昧的动作令朴映风的脸不由得一红··「这家伙明明对酒精极为敏感,却偏偏糟蹋自己,还借酗酒闹事,甚至连你也打了」武修佑二理直气壮。
「最可恶的是他竟然偷偷地回来日本,居然还想法子打算和那糟老头子同归于尽,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朴映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可我还是不想你将浚出卖给那个花花公子」「对,你们原谅他,我可不原谅他。
」韦子寒不满地盯着消失的背影,转过头看着方仲轩和武修佑二,「这个家伙曾经那样伤害浚」·「子寒,原谅是一种美德,无论是原谅别人,还是原谅自己。
」方仲轩看了他一眼,眉宇间泛起一抹深思,「莹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浚的路还长着呢,总得有一个伴·」「难道洛伊?拉尔斯?费迪南就是浚生命的旅伴」朴映风好奇地问。
「如果他能令浚站起来的话」方仲轩和武修佑二异口同声地说··这男人真能令浚站起来韦子寒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好象他并不相信某人有能力令不想清醒的浚清醒一样。
「我知道你醒了」·就知道那些多事家伙的到来不会有好事干·「你还算个男人吗居然想出这个蠢法子来自杀」·和你有那种关系的我还算一个男人泷泽浚无声地自嘲着。
「泷泽浚,我受够了你的任性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剥光,弄成一个美丽的人体标本,放在我的床上,作为装饰品,时时刻刻地陪伴着我」·变态·「不想这样吧那赶快醒来,给我好好活下去,这点小伤你也曾经制造在我身上,死不了人的」可失血过多却是致命的,也懒得纠正他。
「哼,病天使是信教的吧依圣经上所说的,自杀的人是永不能得到上帝的原谅的,也永不能上天堂,那当然也永不能见了她了」·我刚刚还见了她,虽然被她赶了下来。
「你不是一心想为那个病天使报仇你不想亲手干掉那些凶手吗除了那三口老头和那女人,那个浅野老头以及三口雅志也算啊,还有我,强逼你过澳门也算间接害死那病天使吧还有那个大意的韦子寒,要不是他,或许杨莹就不会死了」·即使是从前我也是一个杀手,不是杀人狂魔,杀手杀人是有报酬的。
「我知道你恨我,快起来杀我啊为什么不起来」·你以为自己算什么莹莹已经抛弃了我,其他的一切我又何必在意·「浚,快点醒过来……」·真讨厌我就是喜欢睡觉,又关什么事·「浚,我爱你」·恶心,为什么要将鼻息喷到我的脸上·「以前你也曾经问我这个问题……当时我说是迷恋,也曾经自欺欺人地认为是迷恋。
可我现在终于明了这不仅仅是迷恋·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嫉妒得想杀人,你受伤的时候,我的心会痛得不能自已,恨不能代你受伤,在你无助地躺在病床,医生说有可能永远不醒的时候,我就决定了永远地陪着你,直到生命结束。
我甚至还假想了很多,要是你真的死了,我就立即追随你——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就好象你对那病天使的感情一样,我爱上了你」·岂有此理,竟然将龌龊的兽欲和我与莹莹的感情相提并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或许很久很久以前吧——说不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次你奉命将三口雅志的小情人送到我的酒店,虽然你怀中的男孩子很漂亮,可相对与他同龄,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无时无刻地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深沉,干练和精明的你来说,他的魅力就逊色多了。
」无耻之徒·「其实我并没有动他,而是直接把他送回给了三口雄一,原因当然不是害怕三口雅志·三口雅志并不是一个太坏的人,因此一直都不想接手三口组,宁愿和情人过着普通小职员的生活。
为了三口组有一个正宗的组长,三口老头就想了一个法子,利用我到日本的机会假意拉拢我,甚至令你把他儿子的情人送过来·如果你不相信,就直接去问浅野那老家伙。
忠心似乎在三口雄一看来并不值钱,所以连最忠心的浅野也唾弃了他·我并没有接受他这份礼物,等你走后我就将他送回去·那残忍的老头居然命人将那可怜的小家伙活活淹死了还告诉他儿子说,是你干的——你一心想讨好他,取得权势的缘故。
三口雄一的目的是想利用人的复仇心来激励自己的儿子,自愿成为三口组的继承人·三口雅志因此对你怀着一颗仇恨的心,八年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报仇……」·究竟说够了没有比刚才那四个家伙的声音加起来更嘈·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向你道歉,为了那天的事道歉。
」·惺惺作态……等我杀了你,然后再向你道歉,你可以接受吗·「那些录象和照片,在你半夜潜入房间打伤我前就已经毁掉了·它们已经存进了我的大脑,没必要让其他人分享你的美丽。
」·除了你,我想象不出其他人都这个变态的嗜好··「浚,一切都过去了那病天使已经死了,我想如果她真的爱你的话,也不会愿意在天上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她会愿意看到你能够重新站起来,幸福地过自己的人生。
」·要是你立即消失的话,我的人生立即幸福无比··「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承诺会尊重你,不干你不想我干的事情,我承诺会令你幸福,永远生活在快乐之中,我承诺不会丢下你一个,即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嘴里说会尊重,手却摸上了我的脸,而且那张臭脸也越凑也近花花公子的誓言和承诺只有骗骗小孩子还行·「浚,浚……我的浚,你好美啊」·色猪,你究竟想干什么,可恶·真的好久了,久到还以为根本只不过出现在自己幻觉中的那种芳香甘甜,令人迷醉的味道,终于再次品尝到,洛伊意犹未尽抬起头,才惊觉自己竟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那两片薄薄柔软的唇瓣。
怎么会这样洛伊懊恼之至,尤其是看到床上的人儿的呼吸突然急促,被自己热吻过显得略为红肿的双唇愤怒地抿紧,脸色也似乎隐隐发青,甚至连手也握得紧紧的。
对不起,我一时情动……道歉的言辞吞回了咽喉,洛伊突然笑了起来,眼中的喜悦令整张脸都闪烁着动人的神采·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放心,武修佑二说得正确,浚的确是自己不想醒来。
「浚,知道父母是如何对待懒床的孩子吗」洛伊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笑意,甚至还带点邪恶,虽然不忍心,不过浚就这么死气沉沉地躺在这里真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泷泽浚依然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对付懒惰的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声音的主人没有继续自言自语,泷泽浚长长的眼睫似乎吸引住了洛伊的注意力,他专注着向它们吹着气,一只手轻捏着那完美精致的鼻子,另一只手恶作剧伸到了他的腋窝……·「你去死吧色猪。
」·「乒乓」·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响,洛伊茫然地发觉自己竟然整个儿掉到了地上,头正凄惨了和地板接吻,而紧接着似乎病房中所有能够移动的东西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三个月后经历了那场惨痛,杨家似乎消沉了不少,连一向都前往礼拜的教堂都再也找不到没有他们的踪迹。
那原本人迹稀少的小教堂,因此变得更为冷清··可今天,小教堂却比往日热闹了点——它迎来了一个婚礼··这是个简单的婚礼,参加的人也不多,连新郎,新娘,牧师在内,只有八个人,可大家却是一脸的喜气洋洋。
「今天,我们在这里为这对新人祝福……」在一片的鸦雀无声中,牧师开始了证婚的仪式·莹莹,你看到了吗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因为我的缘故,这个婚礼因此得不到你母亲和大哥的祝福,不过你会在天上祝福他们的吧·看,现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你姐姐穿上婚纱真的好漂亮,好动人。
如果你能够穿上的话,一定也好漂亮,好动人的·泷泽浚坐在最前面,嘴角露出一丝久违了的微笑··这间自己经常陪莹莹前来礼拜的教堂,一股熟悉而又清新的气息不时逸入鼻中,那人儿似乎依然坐在自己的身边,微笑地注视着她的姐姐他们。
「莹莹……」泷泽浚的唇间不自觉地飘出这个名字··「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肩膀上如戳记,爱情如死之坚强,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耶和华的烈焰。
爱情,众水不能息灭,大水也不能淹没,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就全被藐视·」洛伊突然低声颂读起来,令同样是家宾的其他人都愣住了··「闭嘴」泷泽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这如此神圣的时刻,这色猪居然想喧宾夺主大概是从哪来搬来的吧,一点都不象会出自于他的嘴中的如此感性的句子。
「这是圣经上所说的」洛伊接收了他的疑惑,温柔地笑着解释··「不错,新娘子的确是这样的哇,爱情,众水不能息灭,大水也不能淹没,令人羡慕」朴映风一副嫉妒之色。
「其实别人同样也羡慕你啊,因为风也已经拥有了爱情·」武修佑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朴映风脸一红,略感羞涩地低下了头··「不错,你已经拥有了爱情的」洛伊口中如是说,双眼却深情地盯着泷泽浚。
「做梦,我是不会爱你的,永远不会」泷泽浚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那就让我来爱你好了」不知道第多少次碰硬钉子的洛伊依然情深款款地说。
泷泽浚张口结舌,他什么敢在这里——充满了莹莹气息的地方说这些话这可是对她的侮辱想到这,泷泽浚立即恼怒地站起来抬脚就走,冷冷地抛下了一句,「那就等你做了变性和整容手术再来找我吧」·洛伊慌忙想跟了出去,衣袖却钩住了一旁的椅子,整个人就摔倒在地,极为狼狈不堪,可他马上便爬了起来,高声叫喊着,「浚,等等我」·「他走远了,听不到」方仲轩忍不住出言提醒。
「即使听到了,也不会搭理你的其实浚也有点软化了,所以他才会开出条件……」武修佑二的手依然搂紧朴映风,颇为好心地安慰他。
「哈哈,变性加整容浚也太狠了吧」朴映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还不赶快追」已经交换了戒指的杨萱和韦子寒相互偎依,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浚即使走远了,我也有时间追啊,」洛伊回头自信一笑,「用我一辈子的时间」不错,他会用他一辈子的时间,用他毕生的生命去追寻那个美丽的身影,直到那人儿将他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肩膀上如戳记。
眼下不是有了一个突破性的进展——是吗 ·  ····都市情缘业界精英·    夜幕降临,拉斯维加斯,这个全球最著名的赌城,冒险家的乐园顿时笼罩在一片五光绚丽,霓虹闪耀之中,赌场内人山人海,围在各式各样的赌具前,猩红着双眼,嘴里不断地呐喊,呼叫,欢呼。
来拉斯维加斯谁不会凑热闹试试自己的运气,尤其是那些急欲想发点横财的人·当黎明降临时,有人在这里一 夜之间成了巨富,但更多的人却倾家荡产地走出去。
也有一部分人,大多是世界各地的大亨,富豪,他们兀信冒险与享乐是人生最重要的两部分,这里除了激动人心的赌博游戏外,还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集合了全世界各民族的美女,令人心猿意马,留连忘返。
·它仿若是一个蕴藏着数之不尽珍宝的宝库,因此招惹到无数觊觎·这看似金碧辉煌,亮丽夺目的所谓不夜城,就像一块肥美的肉,所有人都虎视眈眈。
这不仅是美国的,甚至连遥远的日本也插了一只手进来··“你们三口组的手还真长啊,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购了‘大世界’我说老朋友,你只是也想在这分一杯羹,还是彻底想漂白呢”同时拥有着拉斯维加斯最大的三间酒店,在拉城只手遮天洛伊?拉尔斯,正优雅地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中,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东方男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进,“呵呵,不象你啊,泷泽浚。”
“不夜城,与上次来过时没什么两样·”以淡淡的语气说来,与那些将拉斯维加斯示为侈糜的享乐者的乐园的人相反,拉城对泷泽浚的意义只是一块肥美的肉,他只想在这得到他能得到的最大利益,所以今晚特意来这拜访洛伊,想不到他居然对自己的礼物不感兴趣,泷泽浚不愉地将酒杯推在一边,微微带着些醉意,来到窗前,鸟瞰整个拉斯维加斯的夜景。
“错了,那次是你来是因为要杀席里拉那老狐狸,一个杀手与一个投资者,身份没法比嘛而且与上次相比,现在整个拉城,不是自夸,都在我的掌握之内。”
洛伊慢慢地转动着杯中红酒·“我来这里投资,不会引你不安吧·”头似乎有点晕,可能是自己一向不胜酒力的缘故,不想让洛伊知道自己的缺点,而且认为只是一杯低度红酒,却想不到引来这不大不少的后果。
但,应该不会令自己产生教大的影响·摇摇头,定定神,泷泽浚竭力保持清醒,双眼如往常一样,敏锐地注视着洛伊,将他面上的表情变化一一接收在眼底··“我们是什么交情,老朋友啦,还客气什么”洛伊深邃的蓝眸一闪,马上隐去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希望你能过来助我一臂之力,怎样,我的大门可是随时为你打开的尤其是现在,听说老头对他的亲儿子三口雅志那小子信任有加,你却倍受冷落,我担心那小子会报复,当年可是你奉三口老头的命将他的亲亲小情人送给我的,呵呵。”
“三口组是家族事业,当然是由雅志继任做组长,而且他最近已经订婚,当年的男宠恐怕是玩玩而已,最重要的是,那小男宠不是你玩死的吗”泷泽浚锐利的精光直射向洛伊,甚至还带着一丝鄙视,想威胁他,没门但是心中开始升起一丝疑虑,这洛伊,真的不能不防。
回去好好跟老爷子商量一下,如果他有什么异动,也好尽早想对策··“开玩笑的,老朋友,不是这样都生气吧为了表示我的真诚的歉意,今晚,我丽晶酒店的女孩任你选,费用我包,如果你想试试漂亮男孩的滋味也行……”洛伊的神情突然变得轻浮,语气也跟着- yín -猥,“男人有时候干起来比女人还爽,想不想尝试一下”·“洛伊,刚才我以为你转性趣了。”
泷泽浚眉宇间透着厌恶,冷淡地说,洛伊这只狼,比想象中的还难对付,软硬不吃,“听你这么说,我辛苦找来的男孩,是够不上你的要求而已”“那小家伙,呵呵,当然比不上我今晚的新宠,如果我留下他,却没有足够的精力应付,有损我洛伊不败威名啊。”
洛伊嬉笑着,将酒杯放在一旁,站起来,走近泷泽浚的身边,“有兴趣会一会他吗与八年前相比,我的品味可改变了很多,下次想送礼的话,可以好好参考哟。”
“是吗”泷泽浚嘴角扬起一道嘲讽的弧线,“那真的要好好见识一下了·”“对,我保证你绝不会后悔的,我的新宠。”
洛伊微笑着,但是出手却快如闪电,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泷泽浚的腹部··“你……”突如其来的转变,泷泽浚遂不及防,腹部剧烈地撞击令他整个坐在地上,还来不及喘息,又觉得后脑风声一响,他急忙闪躲,已太迟,后颈项被洛伊的掌不偏不倚地劈个正着,眼前一黑,泷泽浚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久违了我等待已久的宠物……”含笑的眼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冷然的蓝眸是无情冷血的,这样的他才能成为整个拉城的主角 ·很长时间了……自从第一次与那一身傲气的少年相见,他就有了得到他的野心,而如他所愿的,三口雅志的复仇心给了他完成野心的机会——而今,他就在他眼前,如此的无助化……·呵……他可知道,在他眼前的他一向以摧折别人的傲气为傲手优雅的抬起泷泽浚的下额,很完美的线条,极端的刚毅,让人非常的想撕毁那份骄傲非常想……·那因昏迷而闭紧的眼也非常的动人,黑亮的就想一颗绝美无缺的黑玉——让他又一次的升起了收藏的欲望,可可惜的他不能,破坏完美的艺术品一向有违他的原则·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得到他会让他今晚彻底的屈服在他身下……·呵……骄傲的雄狮一旦被撕毁了他引以生存的本能他剩下的还有什么呢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了,想必比当年那个难征服的小美人更让人期待吧·毫不费力的解尽了泷泽浚的一切衣物,顿时让他那完美的线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享受洛伊目光的洗礼……·真是结实完美的男体,他的新宠果然比他预料中的还好蓝眸中的欲望开始升起,他要让他彻底的属于他,只在今晚……·过了今晚后——即使他跪在他面前一万次求他要他——他——也绝不会再碰他这就是拉城之主一贯的规则同一个人绝不玩俩次·手指轻压泷泽浚全身最敏感的痛穴,成功的让他从昏迷中激醒,蓝眸戏虐的看着尤没意识清醒的人——“我的新宠,感觉如何”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泷泽浚,变态的欣赏着他的脆弱——可是,让他失望了,即使全身未有一丝可遮的衣物,泷泽浚依旧是泷泽浚,有的只是更为纯粹的狂傲之气脑中迅速的反应着所拥有的记忆……·拼凑着所有有关的景象……·完后,他逐渐恢复了冷然,沉着的望着洛伊,这疯子,他想与三口组为敌吗阴谋家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就是他往往能清楚的知道眼前人在想什么·残忍的拉开极优美的薄唇,他想看这个坚强的人受到打击时的样子,“你以为我是怎么会知道你不胜酒力的”呵……很好脸色终于变了·弯下身开始与泷泽浚对视,也好更近一步的欣赏那号称“亚洲第一杀手”的脆弱“去问问你一心效忠的人吧”手背轻轻的拍着泷泽浚变的有些苍白的脸,这举动对此时的泷泽而言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茫然的,他的眼中变得已无一丝的波动,可是,当洛伊靠近他时他却极快速的反击了,即使只是用手,并没有一寸的兵器,他还是伤了洛伊,血丝自洛伊完美的左额下滑,滴滴下滑,随着他眼中风暴的凝聚变的越来越多,第一次的洛伊出手了……·没有人看到过洛伊动手,因为从不需要他动手别人就已为他扫除了一切的麻烦,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洛伊根本就不会武可是,他们都错了,因为一个真正的高手需要动手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而现在——“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能让我亲自动手的人,也是第一个能让我见血的人”成功的抓住了浚,那形如鬼魅的身型是如此的赫人,即使很多年后,泷泽依旧难忘那失败的一幕……太诡异了,他明明应该可以杀了这男人的,可是却反被他所制,甚至可耻的只在那几招之下就败北。
薄唇残忍的印上泷泽浚丰实有型的唇,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狂燃的怒焰,感觉到他的怒气,泷泽却依旧坚强的抗拒着,他是泷泽浚,那永不屈服于任何人的泷泽浚大力的一咬,很成功的逼退了准备突破的唇舌。
闷哼的离开了浚有型的唇,抚着自己唇角的血丝,洛伊的脸变的极端阴冷,可是,他却突乌的笑了,是如此残酷的笑眼中冰冷的让有幸看过的任何人都不会再想看到……·猛的,他的手直接伸往了浚无一丝防备的胯下——“啊……”坚毅男子痛苦的呼唤蔓延在赌城的每一个角落……·阴冷的让任何人都不会想再听到…… ·拉斯维加斯全城笼罩在一片的喧嚣之中,人们仿佛沉浸在狂欢的海洋里面,对于刚才那痛苦的叫声,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回忆起。
众所周知,在这表面风光的拉城蕴藏着无数的污垢和黑幕,谁又愿意去多管闲事,引火烧身所以大家都不想深究那声毛骨悚然的喊叫来源处:拉城最大的丽晶酒店顶层的某个贵宾房。
“……”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被人狠命地紧箍着,洛伊的指甲甚至刺入了低垂男根的包皮内,好痛泷泽浚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他粗喘着气,愤怒地瞪着施虐的男人得意的笑脸,依靠强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再次喊叫呻吟的欲望。
“呵呵,可惜呐,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掌握在手中,即使是像泷泽浚那样桀骜不驯的男人也会变乖啊·”洛伊狰狞地笑着,这不识抬举的家伙,他竟敢将自己嘴唇咬出血,可恶“泷泽浚,本来我还想看在我们相识多年,有一定的交情份上,在床上体现一下我的君子风度,让你得到最大快乐。
不过,现在看来温柔体贴对你来说是不太合适·你再做挑战我怒气极限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彻彻底底地废掉你·”“……”自少接受残酷的训练,那种痛其实不算什么,泷泽浚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而且因酒醉而引起的昏沉和不适随着胯下疼痛确实清醒了许多。
试图将羞辱感觉抛开,泷泽浚开始尝试将停顿的大脑重新启动,身处劣势,如何能扭转乾坤尤其是眼前这匹一开始被自己低估,以为他只是阴谋家加花花公子,却没想到他居然有着比自己还要好的身手。
慢慢地冷静下来,泷泽浚竭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脸上逐渐展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挑战你的怒气极限洛伊是拉城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以床技超一流而著称,闻说即使是最贞烈的人,到最后都会主动地张开双腿,乞求你的爱抚,以至于全拉城的人无论男,女都渴望着和你春宵一刻呢。
想不到,我居然有这么一个荣幸,得到你的垂青,求之不得,怎会反抗呢而且我对服务那群贪得无厌的美女也感到有点儿厌倦,太累了,刚好也想尝试一下被别人服务的滋味,假若今晚不是你留我在这,说不定我会付钱给拉城最出名的男妓。”
“想不到号称‘亚洲第一杀手的泷泽浚’居然也会跟人呈口舌之勇……”洛伊越听脸色就越变得铁青,在这种难堪的不利处境下,他竟然还敢出言嘲讽自己刚想发作,但……洛伊马上醒觉到泷泽浚是故意激怒自己,然后伺机反扑,凶鸷一笑,单手猛然扯下自己的领带,将泷泽浚的双手捆绑得结结实实,然后俯视着身下的人儿脸上似乎顿时流露出绝望的表情,充满恶意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轻语,“既然你如此仰慕我的话,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哟。
可我又不想在我们销魂极乐时被你可恶的双手打断,来个扭断我脖子的把戏那就太煞风景啦,只好如此将就了,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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