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逃避的阳光+番外 by 凝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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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逃避的阳光+番外 by 凝黯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文案:·因为真心喜欢,所以逃避··不想玷污,所以不敢触碰··但命运的魔爪还是戏剧性地把他安放在我身边··像阳光一般让人向往的人,我却只能远离。
心魔说:不甘心·其实这是两只傲娇的故事……·作者:自己长得这么对得起爹妈,还害怕勾引不了小受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啊·小旭:我哪是没自信,人家只是不想为虎作伥,成了你涂炭生灵的工具·作者:你这用词和语气怎么这么像诱受=_=·小旭:你……·作者:喂别打脸啊·=======================·妖孽女王攻X傲娇炸毛受(最初设定是这样的,不过貌似不是一般的不像……)·某亲的评价大概如下:此文大抵上是从单向暗恋到双向暗恋再到千里寻夫~的故事·前两卷个人认为挺甜的,第三卷开虐,然后绝对HE不happyending我是吴彦祖·内容标签:青梅竹马 强强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张言旭、刘殿 ┃ 配角:袁锐天、张言熙、郑声 ┃ 其它:·楔子·忘记喜欢他多久了,小学初中久到连记忆都模糊了,甚至连是不是喜欢他都不清楚了。
我们之间是兄弟般的友情,还是升华为亲情一直在想弄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麽感觉中迷惘··只知道不知从何开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在我心中早已占据了一个不可磨灭的位置,一直占据著,占据著。
无论和多少人做爱,无论对方是男是女,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他的身影,并且挥之不去··☆、1.打断·“言旭,你去哪上大学”怀里的人身子软乎乎的,靠著我的脖子呼出温热的气体。
“P城·”·酒店里的床还是没有家里的舒服,我挪了挪身体,缓了缓发酸的胳膊·这个小弟弟叫什麽来著好像是瑞天,姓什麽却想不起来了。
“那等我,我一定会考去那·”·“就你那破成绩,估计够呛·”我摸著他光滑的屁.股,捏了捏,也是软乎乎的·高一的小孩才刚开始发育,一米七多点的小个子,白白嫩嫩的。
他从我怀里钻出了,努了努嘴说:“我一定能考上的”·其实他成绩不好,我也只是猜的·我对我的床.伴一直懒得去了解·只是这小孩三天两头往我身边跑,虽然我已经放暑假了,但他应该还在期末。
看著他因生气变得粉嘟嘟的脸,我再次翻身压了上去·这小男孩的皮肤可是比那种保养得水嫩嫩的女生还要光滑,我的手指稍加力度地在他身上摸索著··眼睛瞟到枕头边的校卡,袁锐天,原来是这个“锐”啊。
而且高二了··“你看起来好小,我以为你高一的·”·“我比别人早一年读书·”·身下的人扭动著身体,抬起胳膊攀上我的脖子,嘴巴凑了上来。
我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去,先去洗干净再来·”·对方对我做了个鬼脸,才不情愿地下了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根烟,小孩就是小孩。
抽完烟後,走进浴室··这家酒店是伯父开的,堂姐接手後给我留了个房间让我方便约.炮,所以这个房间拥有一整套我个人的生活用品,并且不用办理入住手续。
我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热水,洗漱过後,热水也满了,往里面到了点香薰,泡在里面··袁锐天在淋浴间给自己洗肠子,花洒卸掉的莲蓬头被扔在一边·一只手撑开臀.瓣,另外一只手拿著管子抵著屁.股,扭著腰,头向後看著,动作- yín -.靡至极。
“洗完後过来·”我眯起眼睛看著他,微笑著说··脸红了,可爱的小屁孩··香薰的气味让人宁静,我闭起眼睛,脑海里是刘殿的脸,浓眉大眼地对著我傻笑的样子。
“言旭,你在想谁呢”·我睁开眼,袁锐天踏进浴缸,接著轻轻地趴在我胸前··“没有啊·”我搂著他的腰。
“骗人,明明笑得那麽开心·”这小孩没什麽不好的,就是经常像女生那样撒娇,难免让人厌烦·不识时务,太看得起自己··不过对待小孩子要有耐心嘛,毕竟人家是被你开的苞,把内心的厌烦压下去,道:“在回味你的初.夜嘛。”
说完怎麽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这恶心的话语还是受用的,他抬起头看著我,脸红到脖子根··我讪笑著低下头,把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
正舔得起劲,洗手盆旁的手机响了··我终止了这个吻,对袁锐天说:“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对方不为所动,我只好把他推开,自己去拿··一接电话,另一头的人底气十足地吼著:“小旭快带点人过来,人手不够啊。”
简单地问了地点和规模就挂了电话·刘殿这家夥整天在我约.炮时找我帮忙打架,迟早被他弄阳.萎··刚把内裤穿上,袁锐天就走过来拉著我:“做完再走吧。”
我出了浴室翻了根按.摩.棒扔给他,“自己解决·”唉,小屁孩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带了几个人到了市广场··大夏天的,太阳炙烤著大地,强烈的光线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一小群人拿著棍棒互殴著,行人都躲得远远的,只有个别胆大的年轻人和好奇的小孩在一旁远远地观看··刘殿拿著棒球棍,快速地解决了两个人,从其中退了出来,“你的人都能分清敌我吧。”
“嗯·”我皱著眉看著他从额头一直流到脸颊的血迹·抬起手把血擦掉,然後抹在他的白T-恤上,接著领著人迅速加入阵营··身後传来怒吼:“张言旭,你这混蛋”·听完,我转头对他吹了个口哨。
有了我们的加入,很快就把处於下风的局势扭转过来,对方节节败退,然後逃了··我把钢管往肩上一抗,走到刘殿面前,伸手道:“承惠五万·”·刘殿拍了一下我的头,“臭小子,我的衣服十万。”
“切,小气鬼·”我把钢管扔给旁边的人··“不闹了,没受伤吧”刘殿把我转了一圈看了看··“没,哪像你。”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看著挺渗人的·我再次把他脸侧的血擦掉,抹在他的衣服上··“喂”刘殿向後弹开,“你这混小子,找死吧。”
“你才找死呢我和一小孩正玩著呢就被你叫过来了·”·“做做做,做死你得了·”·“管我。”
我撇撇嘴,“倒是你快去医院包一下吧,流那麽多血都能做一碗血豆腐了·”·刘殿双手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看,随後脸贴著我的耳边说:“谢谢你今天来帮忙。”
随後他就走开,招呼人往不远处的一个诊所走去··我没头没脑地愣在那,脸上的黏腻让我回过神来,伸手擦了擦,一手血红,我边向刘殿冲过去边骂道:“刘殿,我艹你大爷”·眼前的人撒腿狂奔。
刘殿,熟人有的称他为殿下·我们六个算是结拜兄弟里面排第二,我们几个比他小的都叫他二哥,为人也很二,我吵架时会直接叫他刘殿·我和他是当之无愧的发小,我上幼儿园时就认识他了。
对了,他只比我大不到六个月··“哥哥,幼儿园好玩吗”·“好玩,会有好多好多小朋友一起玩·还有滑梯、秋千、波波池……”我亲哥张言熙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一边兴奋地说。
我转头对母亲说:“妈妈,那我也要上幼儿园·”·母亲第二天就高高兴兴地把本来闹别扭不愿上学的我扔去幼儿园了··结果,第一天上学我就被一小孩狠狠地掐了一下脸,哭了……·当然得去搬救兵,“哥哥,哥哥……,他打我……”我哭喊著找到了我哥。
张言熙在我的指引下,怒气冲冲地拉著我找到凶手·我指著面前的人说:“就是他·”·结果,我的亲哥把我出卖了,他拉起眼前的人的小手,把我的手和那人的牵一块儿,认真地说:“这是我的弟弟,你要好好对他。”
接著回过头对我说:“小旭,这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做好朋友·”·“小旭你好,我叫刘殿·”对方露出笑容··我躲在张言熙身後,“不要,他打我。”
“我没有,你长得好看,所以我才捏了一下·”童言稚语透著真诚··我怯怯地探出头,从此被这个祸害勾搭上,成了损友··☆、2.把戏·“待会儿去格蒂”刘殿额头上贴著一块四四方方的纱布,晃到我面前说。
看到此时他略显滑稽的脸却笑不出来,“另外找一个地方吧,五弟他现在……总之,这种无聊的小庆功会还是别打扰他了·”五弟李子璐,刚死了老婆,可怜的孩子现在愈发忧郁暴戾。
“他跟那小受在一起不才几个月吗他那性子什麽时候变成痴情种了”·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像你这种情商为负数的人是不会懂的。”
最终,我们来到一家ktv··把刘殿从人堆里拽到包间的角落·聊聊天吧,暑假过後就见不了面了,看著他那的浓眉大眼,失落之余对於我来说更是一种解脱。
喜欢他太久了,却不想把他拖进这趟肮脏不堪的浑水·而他总是在我面前晃悠,我不敢保证我能一直把持下去··“你今天怎麽开打了”我拿起一瓶啤酒,没话找话,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
“大概是有个小弟被欺负吧,起因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要去打架·”刘殿挠了挠头发,傻呼呼地歪著脖子··我一直不明白,凭他这个傻样,为什麽会有一大帮人跟著他混。
“你学学人家五弟,早就不干这种小孩玩意儿了,要群殴也不亲自上场·”·“我可不用像他那样管理那麽多生意·打架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
他勾勾唇,笑得一脸得意··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我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小男生(高一),应该是那个袁锐天,我无视掉直接挂断·想了想把备注改成:袁锐天(高二)。
接著把手机锁了屏揣回兜里··刘殿打趣道:“你怎麽整天顶著张狐狸脸祸害小男生·”他举著酒瓶碰了碰我手中的瓶子,玻璃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对上他的眼睛,笑眼下的卧蚕添了几分媚态·理想中的小受是白白嫩嫩、娇媚诱人的·刘殿一点都不符合我对小受的外在要求,论脸,他长得太阳光帅气;论身材,他平时看著挺瘦,但衣服一脱,展现眼前的是暗含力量的肌肉,精壮的体格。
说白了,不够中性化·除了那双闪闪发亮的不配他的眼睛,时常不自觉得流露出勾人心魄的豔丽·傻里傻乎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却偏偏喜欢上了他··他伏在我耳边,放缓了语速,有意无意地喑哑著声音,磁性而迷人的声音起伏著:“什麽时候带哥哥我玩玩”·我鄙视地看著他:“听说之前六弟带你去玩,结果某人好像临阵逃脱。”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别提那次了,那群男的打扮得更人妖似的,我还不如直接上女人呢,我真服了蒋瑞那家夥的恶品味·”刘殿说完吐了吐舌头。
往事不堪回首吗我心底暗笑,那次我可是故意叫蒋瑞让他到胃口,为此我还被蒋瑞讹了一周的饭··“殿下啊殿下,你就乖乖和女人玩吧,温香软玉的多好。
你就一大直男,和男的玩小心不举哦·”·刘殿蹙著眉,捏了一把我的脸,“如果对方长你这样,我说不定能和他做三天三夜·”·“你就等著精尽人亡吧你。
不过我只在上哦·”我抬起他的下巴·这种把戏我们经常玩,对方无意识地一再刺激我的神经,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调戏回去··刘殿拍掉我的手,“不闹了,改天我们兄弟几个聚聚吧,大家差不多都要散了。”
我沈郁道:“嗯,是该聚聚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和刘殿以後会渐渐变得不怎麽联系吧··真想一醉方休,我扬了扬酒瓶,“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刘殿碰了一下我的酒瓶,笑得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把手中的酒咕噜咕噜得全吞下去·刘殿一愣,也仰起头吹完一瓶酒··我们对饮著,侃著往事,想方设法地挖苦对方·看著他那绯红的脸,想起第一次和他喝酒。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在家看电视,保姆领著一个人进来··来者是刘殿,他开口问:“你哥呢”·“被老师留堂了,他让我先回来。”
他拉著我,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去你房间,我带了好玩的东西·”·我把房门锁上後,刘殿从书包里拿出一罐啤酒,贼兮兮地笑著:“我从家里的冰箱拿的哦。”
“爸爸说小孩子不能喝酒诶·”我一本正经地说··“大人都喜欢骗人·”刘殿“啪”一声地把易拉罐打开。
刘殿喝了一口·吐了吐舌头,却又接著喝了一口·酒精混著麦香的陌生味道引诱著人的感官,我最终还是好奇地凑了过去··刘殿把啤酒递给我,“你也尝尝。”
我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奇怪的苦涩占据了口腔,但有带著特别的甘甜,液体中的气泡把舌头刺激得麻麻的,气体冲进鼻子,鼻腔深处发出一阵酸意。
意外地,我竟然很喜欢··最终,两小孩瓜分完这一罐啤酒·刘殿说有点头晕,在我床上睡了过去,最後他母亲过来把还在睡梦中的他抱走了··从那时起,就注定了我俩酒量的差距。
对於我来说,刘殿简直是不胜酒力··☆、3.发泄·渐渐地,两人都喝了很多·刘殿开始胡言乱语,眼睛没有聚焦··跟兄弟们交代了一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刘殿往外拖。
从空调十足的ktv出来,即使是夜晚,也觉得异常闷热·何况还扶著这麽一个大烤炉··走到一电线杆前,“想吐吗”我侧过头问。
刘殿摇了摇头,却又马上推开我,扶著电线杆哗啦啦地吐··我轻轻地拍著他的後背··今天他醉得不轻,我就料到他会吐·所以没马上带他上车,而是走到电线杆旁让他吐的时候不至於还要我扶,我可不想让他弄我一身。
他吐完之後,把他拎了上车,回到酒店··进了房间,袁锐天竟然还在,不过已经睡著了··我把刘殿扔床上,真他妈的沈,热得我一身汗··袁锐天揉了揉眼睛醒来,“言旭,他……”·“我二哥,去给我烧壶热水。”
把刘殿的鞋子衣服都脱掉,留了条内裤··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身上实在是黏得慌··洗完之後,袁锐天也把水烧好了·我倒了半杯热水,接著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兑了进去。
翻出醒酒药,扶起刘殿把药喂了下去,自己也顺便吃了一颗··从浴室里拿了条湿毛巾,给床上的那摊烂泥擦身子··在酒精的催化下,看著眼前姣好的身体,下腹发烫。
擦大腿的时候他拉著我的手,扣著我的脖子往他身上带,我一个措手不及趴在他身上,傻瓜脸在眼前放大,他舌头探进我的嘴巴里搅著·我闭上眼睛借著酒意让自己放肆一小会儿,回吻著。
下身的欲望渐渐抬头··刘殿的手放在我胸前,喃喃道:“Coco,你的胸变平了……”·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我站起来骂道:“Co你妹”·骂完,看到袁锐天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忘了还有一小孩在……·我拿起床头电话的话筒,拨了号码让前台在隔壁新开了个房间·随後拥著袁锐天接吻·很快门铃响了,我拿起搁床头的套和润滑,拉著袁锐天到隔壁,把他摁在床上。
草草地给身下的人扩张後就捅了进去··气死我了,那臭刘殿,死直男··我把袁锐天的腿折到他胸前肆虐地抽,放任体内的野兽尽情地发泄,直到身下的人开始呜咽。
我清醒过来,袁锐天紧抓著床单低声地哭著··“抱歉……”我慢了下来,放开他的腿,抱著他轻吻著,尽量让自己显得温柔··做完之後,抱著袁锐天躺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呼吸缓慢而平稳,我放开他下了床··穿上内裤走出阳台抽烟,夜晚因宁静而发出那种奇怪的“嘀──”声,被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声打破。
第一次抽烟也是刘殿带的,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哥又被留堂,放学後和他去网吧打游戏,忘记当时在玩什麽游戏了·正玩得激动时,刘殿走过来戳了戳我:“你看。”
他手里捏著一包烟·我记得很清楚是红双喜,因为上面有个大大的囍字。·“哪来的”我停下手里的游戏··“网吧老板卖给我的。”
刘殿兴奋地说··他小心翼翼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後把烟递给我:“一点都不好玩·”·我装模作样地抽了一口,结果“咳咳……咳咳咳……”,咳得涨红了脸。
刘殿拿走我手里的烟在旁边的烟灰缸弄灭,“没事吧”·我止住咳,摇了摇头:“烟好难闻·”·“嗯·”他拿著烟和打火机走到收银台前还给了老板,老板让我们俩多上了半小时网。
从那以後我们俩再没抽过烟·直到上初一,刘殿在一些高年级的男生的带领下才正式开始抽烟·我初三时因为压力大而跟他学著抽,现在已经有瘾了··天空没有月亮星光,一片浓墨,空气凝滞闷热,湿得似乎要滴出水来,整个人逐渐变得黏腻。
快要下雨了吧··我回到室内关上阳台门,骤然而来的空调让我打了个哆嗦·轻叹一声,往刘殿所在的房间走去··刘殿在床上七扭八歪地睡著,我把他的手脚摆正,盖好被子。
看著他孩子般的睡颜,我还是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巴·在他旁边躺下,撑著头看著他,毫无睡意··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传来哗啦啦的雨声,这雨真不小啊。
我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掉的手腕·下了床,回到袁锐天身边,渐渐睡了过去··☆、4.雨天·身边窸窸窣窣的动作声把我吵醒,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才六点半,“艹……”·“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袁锐天在扣著校服衬衫的扣子··“上课去啊要送你吗”我迷迷糊糊地说··“不了,你继续睡吧。”
说完,他迅速地穿好袜子鞋子,抓著包就走了··这孩子今天怎麽这麽冷淡,再见都不说一声··滚了几圈没睡著,无奈地坐起来发呆·没睡饱,脑里一团浆糊状。
这房间怎麽好像不太一样对了,昨晚另外开的房间·刘殿在隔壁呢,好像和他接吻了,幸好没上了他·我好像在袁锐天身上发泄,很粗鲁,刚才那样也就是说他生气了。
要哄他吗啊,好烦,我扯著自己的头发·还是先去看看刘殿吧··一开门,满眼金黄,瞬间被惊豔到了·我平时都有拉窗帘睡觉的习惯,昨晚没拉,结果放进来了一屋子阳光。
我抬起手,阳光落在手上,似乎在不著痕迹地流动著,轻柔的,温暖的··床上白色的被子枕头也被染成金黄色,刘殿被一片金黄簇拥著,安静地像个乖巧的孩子·我走上前去,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使得脸上细细的绒毛散发著柔和的光,肌肤此刻看起来就像最高档的天鹅绒般光滑细腻,美丽纯洁如天使一样。
内心的被蛊惑著:亲一下吧··我弯下腰,指尖颤抖著轻触著他的脸,嘴巴微微地碰上他的脸侧·顿了一两秒,正要不舍地离开,眼前的人眼睫毛颤动著睁开了眼。
我猛地直起腰,心狂跳不止··刘殿呆呆地看著我,良久开口道:“小旭,你偷亲我·”·怎麽办被发现了··刘殿坐了起来,抬起手,指尖在我锁骨处游离,笑得一脸- yín -荡,“你想和我做”·怎麽办怎麽办我从未这麽紧张过。
算了,既然解释不了,那就承认吧··我抬起一条腿跪在他的腰侧,左手抓住他在我锁骨上作乱的手,右手捏著他的下颚,把舌头伸了进去·脑海里叮嘱自己:千万别硬,硬了就完了。
不出所料,刘殿一下子把我推开,假装怪罪样,“说,你到底有什麽企图·”·我“嗤嗤”地笑了两声,“殿下,你昨晚喝醉了,知道吗”·他点了点头。
“你昨晚强吻了我,你知道吗”·他皱著眉摇了摇头··“昨晚你摸著我的胸口说:‘Coco,你的胸变平了·’然後我很生气,所以……”我故作停顿。
“所以”·“所以我要上了你泄愤·可惜昨晚有我的小情人在场,不过他刚走了·”·刘殿表情瞬间变成惊恐样,“小旭旭,也就是说我差点菊花不保了罗”·“是的~”·“张言旭,你不厚道,我好歹是你哥啊,要做也得我在上。”
刘殿一脸愤恨地说··“可以啊,除非你能打赢我·”我朝他勾了勾食指··“切,你这不是摆明欺负人嘛,我怎麽可能打得过你。”
刘殿脸上的愤恨指数狂飙··“那不关我事,我可不是没给你机会·”我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和我哥从小由父亲身边最好的打手教打架。
没错,是打架,不是功夫,目的只是能做到自保·刘殿虽然也有闹著玩般练跆拳道,但他和我交手,也就只有挨打的份··刘殿的表情从愤恨变为便秘样,“gay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小旭是gay。”
“知道就好,没事别惹我·”我朝他抛了个媚眼··他愣了一下,“你这妖狐狸·”说完抄起枕头砸向我··我把枕头接住,转手抱在怀里,跳了上床,“我再睡一小会,你叫客服送点吃的过来,我睡醒就吃。”
“我先去洗个澡·”刘殿爬下床,“臭大少爷·”·我打了个哈欠:“我是二少爷·”·睡得正香,被一个枕头砸中了脸。
我闭著眼睛坐了起来··“吃东西啦·”刘殿拿手指把我的眼睛撑开··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嗯……”我眯著眼睛下了床,向浴室挪去。
洗漱完之後出了浴室,看到茶几上的食物,诧异道:“烧鹅濑粉”·“开心吗我特意开车去发记买的·”刘殿得意道。
“我的好哥哥,爱死你了~·”我“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擦,一大早你别这麽惊悚好不好·”刘殿嫌弃地抹了一把脸,“真不明白,你为什麽会喜欢吃这个,而且只有早餐时间才吃。”
“你管我,这是我的癖好·”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但潜意识里认为,早上吃一碗烧鹅濑粉,那麽这一天就会很顺利,即使不顺利,也不会不开心。
而这碗烧鹅濑粉还必须是发记的··我正狼吞虎咽著,刘殿开口道:“小旭,问你件事·”·我艰难地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濑粉咽了下去,抬起头,“说。”
“你什麽时候开始喜欢男的”刘殿撑著下巴看著我,“之前和你看av,你还硬了呢·”·我装作若无其事,“我看gv还射了呢。”
刘殿的表情就像有只乌鸦在头顶飞过·我埋头接著吃··初中暑假的时候,刘殿拿著一盘光碟找到我和我哥,“我给你们看一个好东西·”·当时家里没人,我们把光盘放进客厅的DVD机里。
电视屏幕里出来一个女的在搔首弄姿,结果看了没两份锺,我哥木讷地说:“哦,这个我看过了·”然後就这麽上楼了··那个女的打扮的又骚又俗,实在是不太合胃口,但当男的和她拥吻、抚摸时,我还是被这种色.情的气氛感染到了,身体开始发烫。
看到前戏时,无意间转头看到刘殿那双大眼睛直溜溜地盯著屏幕,往下看到他的嘴巴,再往下是弧度优美的肩颈线·耳边传来的是- yín -靡的水声以及呻.吟,接著我被刘殿变得通红的耳朵吸引过去,视线最後停留在他红润的脸蛋上,漂亮的侧脸。
对方似乎感觉到我过於炙热的目光,转过头看著我:“怎麽了”·我尴尬地摇了摇头,但却忘了看回屏幕··刘殿的眼睛往下瞅了瞅,“嘿嘿,小旭,你硬了。”
然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也是,我们互相帮忙,怎样”·随後他抓著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自己的手也伸进我裤子里·从那以後,我崩溃了。
後来觉得我对刘殿的感觉不对劲,查了一下同性恋·再後来机缘巧合进圈了,从此堕落了··我那次应该是配著氛围,看著刘殿,活生生把自己看硬了··想到这儿,我愤怒地把筷子一摔,大骂道:“都怪你让我看av,害得我变成gay了”·刘殿惊讶得看著我,张著嘴巴却没说话。
我无视他,拿著烟出了阳台·点了根烟,看著楼下湿漉漉的地面,哦,昨晚下雨来著·雨前雨中雨後,总之,夏天有雨的日子都是容易发情的日子·叹息著吐了个烟圈。
·☆、5.被迫·刚点燃第三根烟的时候,刘殿进来了,拿著我的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机的震动声有点令人心烦,屏幕上显示的是:张言熙··刘殿拿走我叼著的烟,吸了一口,“一大早抽那麽多烟,抽死你算了。”
我也不想的,心烦嘛,“管我,一大早咒我死·”·我白了他一眼,划了一下屏幕,深吸了一口气,“哥·”·耳边响起张言熙万年不变的冰山语气:“一小时之内到家,爸叫我带你去新场子看看。”
“哥,我不想去·”我垂头丧气道··“不行·”·“你跟爸说我病了·”·“必须得去。”
“哥……”·“爸说,如果你不去就跟局长的女儿去玩·”·“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恼怒地挂了电话,“烦。”
刘殿吸了一口烟,接著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缓缓地吐著烟雾,“抽过那麽多种烟,还是喜欢冰珠·”·“嗯·”其实我对烟没什麽特别的感觉,是因为刘殿抽冰珠,我也跟著抽这个。
“熙说什麽了”刘殿两只手臂搭在栏杆上,扭头看著我··“和他去看场子·”我转身往屋里走,“我要回去了,衣服什麽的你随便穿吧。
走的时候把房卡拔了,今晚把房卡给我,顺便一起吃个饭·”·刘殿没回答我,在那小声讲电话··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衬衫,刘殿走过来站在我旁边,问:“有新内裤吗”·我翻了一条扔给他:“刚才洗澡又不问”·“你在睡觉嘛。”
尾音拖得又尖又长,一副欠揍样··坐在镜子前把耳朵上的耳钉往下摘,刘殿走过来拿起一罐发蜡弄头发,说道:“我刚打电话给你哥,说你要去我家,所以你不用去看场子了。”
“哦·”我重新把耳钉戴上··良久,刘殿问:“陪哥哥去吃饭”·”Yes,you are highness.”然後我往衣柜里找了件T-恤。
“就穿这个吧,黑衬衫挺适合你的·”刘殿倚著衣柜门说··“穿这个多热啊·”但我还是把T-恤放回衣柜··餐厅里,我低著头不停地搅著面前的奶油蘑菇汤。
刘殿说:“这碗汤跟你有仇咩”·我把勺子放下,盯著汤碗上精致的花纹,“你说新开了个场子为什麽非得我去·你说为什麽非得要我和局长的女儿培养感情。
不是还有张言熙这个大儿子吗”我郁闷地发牢骚··刘殿拿纸巾擦了擦嘴巴,“你好歹还有个哥,我们另外几个都是独子·谁能随心所欲”·“走吧,我还是去一趟吧。”
接著我喊来服务员买单··“我也去凑个热闹·”刘殿说··打电话问了张言熙,他叫我直接去新场子,并告诉了我地址··刚上车,刘殿戳了戳我,“局长的女儿看上你啦”·“嗯,之前一个饭局上看见的,然後各种和我套近乎。”
“她不知道你是gay”·“不知道·”·“为什麽不告诉她”·“我怕我爸杀了我。
他说不管我喜不喜欢女的,总之我必须得结婚,而且要想办法娶那女的,这样对家里有好处·”·“你爸霸气·”刘殿兴奋地说··我顿时无语。
话说回来,我们两家之间的来往好像是张言熙和刘殿玩得很好,导致两位母亲成了好朋友,两位母亲成了好朋友导致两位父亲熟络起来,最终发现生意上有交集成了生意上的夥伴。
到了一电玩城,进了电梯到达地下二层··奢华富丽的装修,淋漓满目的赌桌,性感妖豔的女人,乱七八糟的男人·我家是开赌场的··“下次别来那麽晚,剪彩都过了。”
张言熙穿著黑衬衫黑裤子黑皮鞋,打著黑领带,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虽然我也喜欢黑色,但他喜欢黑色喜欢到一种变态的地步··我环扫了一圈,“爸呢”·“他没来,说给我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这时一个兔女郎端著托盘走了过来,甜腻的声音像熟到烂掉的苹果,被虫子贯穿般恶心:“二少爷,要喝点什麽吗”低胸的制服露出半截丰满的胸部,看得我反胃酸。
“不用了,谢谢·”我别过头··刘殿却转迎上去和她调笑··一个满脑肥肠的中年人拿著一杯红酒走来,“你们父亲呢”·“家父临时有事,所以没来剪彩。”
张言熙用礼貌的语气、冰冷的声音微笑著说··我跟在张言熙身边,学著他保持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微笑,和各色人物寒暄·嘴巴扬起一个恰当的弧度,虚伪、自信、冷漠、得体的笑容。
宴终,我、张言熙、刘殿,三人商量了兄弟六人相聚的时间·下周二,娱乐场所比较清闲的日子·地点另定··作家的话:·昨天身体不适,所以拖到今天,抱歉。
·明天一更·☆、6.倒霉·张言熙要处理一些琐碎的後事,所以晚饭时间只有我和刘殿两人··本来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容易把下午的不快驱散了一些·结果快吃完的时候,一美女远远地走过来,刘殿的旧相好之一。
两人瞬间把我当空气,就这麽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地走了··心情刚爬到半山腰,却刹那间跌到低谷··他有旧情人,我找新炮友··回到家胡乱地化了个妆,整了整头发,挑了一条骚包的黑色手链戴在左手,食指和中指是两枚夸张的戒指,衣服懒地换,解开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随手抓了瓶香水喷了两下。
“穿成这样小心你爸揍你·”我美丽高雅的母亲捧著一本书抬起头看著我··我耸了耸肩,“他不没在家吗”·“这孩子,注意安全啊。”
母亲今年好像刚四十岁,风华依旧,可惜有鱼尾纹·静静地为母亲逝去的青春默哀··“哦·”在母亲无奈的注视下就出了门··到了常去的gay吧,还不到九点,人并不多。
因此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在舞池上贴在一块儿的蒋瑞和袁锐天·袁锐天穿著露肩装,白皙半边肩膀和锁骨在迷离的灯光下分外诱人,卖力地扭著小腰,蛇一样地在蒋瑞身上来回滑动。
当初看上他就是因为学校的联欢晚会上他和一女的跳拉丁,腰扭得比他搭档还卖力··蒋瑞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配合著他的动作轻摆著身体··看得我很不爽。
我走到袁锐天身後,蒋瑞看著我刚要开口,我微笑著把食指放在嘴巴前,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蒋瑞回我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识趣地装作若无其事··我把手搭在袁锐天的腰上,弯著腰低头啃著他的肩膀,他刚想回头,就被蒋瑞扣住了下巴吻了下去。
放在他腰上的手探向他的裤裆处,捏著那已稍微胀大的物体,另外一只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捏著他的乳.头,轻咬著他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勾引我两兄弟,是想3P吗”·袁锐天的身体僵住了,蒋瑞放开他乐成一朵花:“三哥,今晚好兴致哦,我手里有GHB。”
袁锐天带著哭腔,扭过头看著我,也真带著泪花:“言旭,我错了·”但我手里的东西依旧诚实··可惜我见不得小孩哭,“别让我看见有下次。”
退後一步把他拉离蒋瑞,对蒋瑞说道:“抱歉,我带走了·”接著准身就走··“喂,三哥,哪有你这样的”蒋瑞在身後吼道。
我回过头抛了个媚眼:“六弟,我不是第一次这麽对你了·”·对方向我竖起中指,接著踩著舞步寻找下一个猎物··把袁锐天带回酒店,懒洋洋地坐沙发上,累了,连惩罚一下他的心情都没有,只是开口道:“说吧,怎麽回事。”
袁锐天吞吞吐吐道:“上次你带回来那男的是谁”·这是什麽答复,反过来怪我了·我闭上眼睛懒得看他:“你应该清楚,我不需要对我的床伴专一,但你要在我眼皮底下对我专一。”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这不公平·”袁锐天声音变得沙哑··“不乐意可以可以滚·何况你去我最常去的店缠上我的兄弟又算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微微抬起眼皮,看著他:“首先,我每次带你去酒吧都是那个店·其次,一中谁不知道蒋瑞是我的兄弟”跟他说话纯粹浪费时间。
“对不起,我只是吃醋,我保证不会有下次·”袁锐天哀求著··他走过来刚要坐我腿上,我就一把把他推开,“你回去吧,今天对你没兴趣。”
他愣在那不动··“别让我说第二遍·”·眼前的人终於离开了··我叹了口气,今天怎麽这麽倒霉··没有床伴在身边的话,我通常会回家里睡,因为毕竟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回到家,鬼使神差地进了琴房·可能是被刚才袁锐天的舞刺激到了,不过我不应该是想跳舞才对吗·琴房里摆著母亲的竖琴,张言熙的三角钢琴,还有我的架子鼓。
母亲年轻时是一个音乐团的竖琴手,所以张言熙六七岁时就被逮去挑乐器学·我没张言熙那麽听话,直到十岁才肯学,并且挑的是架子鼓·母亲并不愿意让我学这种不正经的乐器。
但当时我跟她说是不是只要我肯学,什麽都可以,她一时口快就答应了·不过她也因此没在我的音乐培养方面多花心思··既然不能靠做爱转换心情,那就靠音乐来排解忧愁吧。
我坐在架子鼓前,凭著感觉一顿乱敲·思绪在吵杂的片声和鼓声中乱飞,直到敲打的动作放缓,最终只剩一下一下的脚踏,大鼓发出沈闷的“咚……咚……”。
脑子里的运转定格在刘殿跟我说他想组乐队的时候··小学四年级,那时候四弟陈靖,六弟李子璐都还没加进来··刘殿说:“小旭,我想组乐队·”·“乐队”·“嗯,电视上那些外国乐队都很酷哦。”
“怎麽组啊”·“我去学吉他,熙会弹琴嘛,你和蒋瑞再随便学个别的乐器·”·“好啊,回去我让妈妈让我学。”
最後我学了架子鼓,刘殿弹吉他,蒋瑞玩贝斯,张言熙负责键盘·我们唱歌都不出色,所以主唱轮著来当··再後来陈靖加入了我们,我们称兄道弟,陈靖什麽都不会,也对此没什麽兴趣。
初二时和李子璐好了,他会拉小提琴,再加上张言熙的钢琴,所以我们还玩了一阵子黑金属·最终发现李子璐那种懒洋洋的的声音唱歌时很性感,主唱就由他当了。
我们跑到的一家小酒吧应聘,结果被录了,还拥有一小拨粉丝··而今,我们都由於家里的事情没空也没心思玩音乐了,乐队解散了·此时,我还没想到,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和刘殿同台演出,经历各种不大不小的事情。
大鼓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呆了会,落寞地回到房间··☆、7.介绍·周二,陈靖家的酒楼··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包间,陈靖在点菜,刘殿和张言熙在说说笑笑。
张言熙一直不苟言笑,除了面对我和刘殿时还能不那麽严肃,不过他对我还有著作为兄长的威严··过了一会儿,李子璐和蒋瑞也来了,两人都穿著校服··“大、二、三、四哥。”
蒋瑞咧著嘴笑著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李子璐一直都过於规矩,他停顿了良久,才接著说:“还有四哥·”·陈靖和李子璐两人有点过节,陈靖强迫李子璐和他做。
不知道陈靖当初是怎麽想的,不惜和李子璐闹掰的代价·但这人我一直捉摸不透,只知道他家的势力是我们六个之中最大的,惹不得·当初蒋瑞这个智商濒於临界点的打球时认了他当哥哥,就这麽加入我们了。
“你们今天怎麽成了乖学生,竟然穿校服·”刘殿打趣著问道··“今天校长亲自检查仪容仪表,我之前欠他个人情,怎麽著都得给个面子。”
李子璐说··“五哥都穿了,我能不穿吗”蒋瑞接道·他俩是一个班的··菜一个个地上来,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聊著无足轻重的话题。
偶尔说说以後的打算,时不时说说最近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当然也会扯到自家的生意状况及父母给予我们的压力··我们被强加的并不是普通高中生关於学习的压力,而是高中结束後,不得不渐渐学著接手家里的生意,其实除了蒋瑞,我们现在都有在父母的手下干活了,李子璐更是成了当家。
·简单地介绍一下我们这几个人的状况吧··张言熙大一刚结束,我、刘殿和陈靖高三结束,李子璐和蒋瑞高二··生意状况是:·我和张言熙家里白道上是开娱乐城,黑道上是赌场。
刘殿家白道基金公司,黑道高利贷··陈靖家白道主要是高级餐厅、酒楼,黑道是情.色场所·他父亲还从政,具体什麽官就无从得知了,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李子璐白道ktv、酒吧(不过除了格蒂,我们一般都不去李子璐家别的酒吧什麽的,因为那些都是李子璐父亲的产物,老一辈人的品味实在不敢恭维·李子璐刚接手家里的一切,还不能安定下来进行换血。
),黑道贩毒··蒋瑞家白道物流公司,黑道走私··“你们大学都去哪啊”蒋瑞问道··我:“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去P城。”
陈靖:“出国,英国或意大利·”·刘殿:“不知道,对这个不感兴趣·”其实,有时候受不了刘殿这种吊儿郎当的个性,像个长不大的小孩,让人担忧。
张言熙看著我说:“真的要去P城你跟爸说好了”·“嗯,他说他那边有熟人,打算年末在那边也做点小生意,现在已经有派人在那边了。
何况这里不是有你吗”·我自问成绩可以,但张言熙当初的成绩可是甩我好几条街,国内一流的学校只有一两个不能随便他挑专业,其它都能任意他挑。
但父亲让他留在本省,幸好我们离省会很近,要不然我估计他只能在市内那些二流学校读了··我们坐一块儿不到一个小时,李子璐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没多久张言熙也被父亲叫走了。
大家也就没什麽兴致,所以就这麽散了··回到家,母亲在和刘殿的母亲聊天,看见我後说道:“弟弟,你的信·”她指了指桌上的一个信封··“阿姨好。”
我先跟刘殿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刘殿的母亲优雅地微笑著点了点头··我拿起来看了看,是F大寄来的,看来是录取通知书··“恭喜你哦,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哥哥。”
母亲说道··那会儿,二模过後,我的英语还是停在九十多分死活都上不去,这无疑是致命伤,於是母亲情急之下就叫张言熙帮我辅导·在张言熙的特训之下,一周後的小测一下子飙到一百一十多,高考考了一百二。
所以感谢他是必须的··“嗯·我回房间了·”我拿著信封走上楼梯··耳後传来刘殿的母亲的叹息:“你们家的孩子都真有出息,我们家的殿殿还等著他爸把他用钱砸个学校念呢。”
殿殿,每次听见刘殿的母亲这麽叫他我都会在心底狂笑,有时候还会忍不住笑出声,为此没少招刘殿的白眼·我有时还会拿这个取笑他,然後在某人的拳脚落下来之前,大笑著狂奔。
不知道,刘殿会去哪上学,不过他应该不会去P城那麽远的地方,他填报志愿时的学校都不远·我是故意躲他远远的,以後再也不想招惹他,为他著想,也为自己。
拆开信封,稍微看了一下通知书·然後熄掉屋里的灯,拉开窗帘,天上月如钩,八点锺的夜晚依旧带著点喧闹,但黑夜还是能让我心情平静··大学四年,将会开始新的人生吧,不会再以刘殿为中心的漩涡里沈沦,不再以他为潭底的深渊中下沈。
终於,要上岸了·否则,将会是我把他拉入污秽肮脏的泥沼,万劫不复··☆、8.叹气·有东西打在我的脸上,我推了一下,不想去管··那东西不依不饶地又打在我脸上,我再次推开了。
最後耳朵被弹了一下,一阵抽疼·终於不情愿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始作俑者张言熙板著一张黑脸,乌云密布··他一字一顿地说:“今天周六。”
“周六怎麽了”我迷迷糊糊地问··“冯老师在客厅里等著了·”·“Ohshit你不早说”我弹了起来,接著问道:“对了,哥,你怎麽进来的我明明锁著门呀。”
“你醉傻了吧昨晚是我把你扔床上的,你还锁个屁门·”·面瘫哥哥今天怎麽这麽暴躁郁闷··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
昨晚父亲摆酒设宴,邀请了一些亲朋戚友,庆祝我被F大录取··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後,有人来敬酒·接著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面熟的没见过的亲戚都走过来轮番轰炸。
被灌得神志不清後,隐隐约约记得被张言熙扛走了··没错,是扛,我一米八二的个子被挂在他肩上,肚子里的酒水饭菜晃啊晃,滚啊滚,胃里的东西直往上冲时,张言熙突然冒出这麽一句:“如果你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扔进化粪池,我说到做到。”
听完这句,本来涌到食道的东西被这麽一吓,竟迅速地倒回去了·并且,醉得不省人事的我竟把这句话记得如此清晰,不可思议··等我回过神来,张言熙还站在那儿。
“哥,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其实是穿衣服,我发现自己全.裸著·难道是我喝醉了之後乱脱的衣服这有点可怕,看来以後都不能喝这麽醉了。
“十分锺之内下楼·”他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就这麽消失在拐角处,觉得有点不太对,接著我喊道:“你好歹关个门啊”·当然没人搭理我。
於是悲摧地在腰上围著被子,自己去关门··俗话说:祸不单行··宿醉的结果是:手脚不听使唤··我踩下床的时候,腿一软,重心不稳,整个人砸在地上,还磕著下巴。
整个脑袋“嗡”地一下,疼得牙齿都快掉几颗··爬起来後看见衣柜门的镜子,下巴好像没有磕肿·不过,我去今天好丑,硕大的黑眼圈就不说了,连眼袋都快出来了。
以後真心不能喝这麽多··迅速地冲凉洗漱穿衣服,连跑带跳地蹦下楼··“小旭,都十五分锺了,不是叫你十分锺之内下来的吗”可恶的张言熙。
“那做一百个俯卧撑吧·”冯老师的语气就像在说:“吃个早餐吧·”一样轻松··我饿了,但俯卧撑还是得做的·我趴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按照标准做,一点都不敢马虎。
冯老师三十多岁,父亲叫他来叫我们打架的打手·当初不知道怎麽称呼,就干脆称之为老师了··父亲领著他站在我们面前时,说:“这是我两个儿子,你把他们往死里整都没关系。”
虽然他没有把我们往死里整,但我一度怀疑他把我们往残里整··俗话说:衰开有条路··宿醉加饿肚子的结果是:反应迟钝··一早上的训练快要结束时,我和张言熙对打。
结果他一个并不是很急的直拳打过来我没有躲开··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啊”,我被打中了眼睛·捂著眼睛蹲在地上,好怂··张言熙停下动作蹲在我旁边问:“没事吧”·冯老师走过来拿开我的手,看了看,“没什麽大碍,今天就到此结束吧,言熙你拿个热鸡蛋帮他敷一下。”
然後他就离开了··叫保姆煮了几个鸡蛋·我手里拿著鸡蛋在吃,张言熙拿著毛巾裹著鸡蛋帮我敷眼睛··“敷久一点,我不想当熊猫。”
我没敢照镜子,等消一下肿再说··“嗯,疼吗”张言熙动作很轻··“不疼·”我愣了愣·张言熙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温柔,这麽温柔的哥哥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旭,你去了P城,刘殿这边怎麽办”·听完,我把一口鸡蛋喷了出来·被敷著眼睛的鸡蛋碰得生疼··最可怕的是,我喷了张言熙一脸鸡蛋我手忙脚乱得抽了几张纸巾给,“对不起……”·张言熙黑著脸,不说话,接著进了厕所。
他出来之後坐回原位,“你不是喜欢刘殿吗不管他了”·劈头盖脸的问话让我一时无言以对·默默地啃完手里的鸡蛋,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喝完,才说道:“你怎麽知道的”我以为只有李子璐知道。
“你昨晚喝醉後说的·”·靠,酒後胡言乱语··张言熙似乎看我受的刺激不够,接著捅一刀:“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们几个早就这麽猜测了。”
“那连他也知道”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缺根筋,应该不知道·”·“不知道就好·”我叹著气说,“没怎麽办,我打算放弃。”
“这麽没自信不像你·”·“没,只是不想拖他趟浑水·”·“那,好自为之·”张言熙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到房间里,手机在震,刘殿··“喂,小旭,出来玩啊,庆祝你被录取了·”·“不了,我眼睛肿了,见不得人·”·“怎麽弄的很严重吗”·“小意外,不严重。”
“没事,哥哥去找你·”·接著“嘟,嘟”,电话就这麽挂了··被张言熙这麽一说,一时不知道怎麽面对刘殿,是躲呢还是跑呢还是逃呢唉……·☆、9.真假·思量了半天,最後还是打算暂避。
拨通了刘殿的号码,“喂,二哥,我要和我哥去看场子·”·“怎麽突然不想见到我了”身後有个声音和手机里的重叠,“你哥在我刚进你家时就走了。”
我转过身,看见刘殿,他从微笑变为放肆的大笑,笑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用解释了,大熊猫·”·我用手挡住那只熊猫眼,用另一只眼瞪了他一下,从抽屉里翻了个墨镜戴上。
刘殿走过来摘下我的墨镜架在他自己的头顶上,“我又不是别人,笑笑没关系啦·”接著他坐在我的床上,扬了扬手里的一瓶红酒,“我从我爸的酒窖里偷的好东西哟。”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无奈道:“我去拿杯子·”然後走出了房间··回到屋里,用启瓶器捣和了半天终於把红酒弄开··刘殿郁闷地说:“我很少在家喝红酒的原因就是因为红酒开著麻烦,要不然我爸的酒窖早就空了。”
我坐在书桌前,刘殿坐在书桌上俯视我,两人都以极随便的姿势来品尝这一闻就知道品质优秀的红酒··“你今天为什麽非得和我聚一聚的”平时刘殿找我玩,只要我拒绝,他就不会问第二遍。
“我明天就去加拿大了,和我妈去我奶奶家·等我回来後你都开学了·”·提前见不了面呀,心里有点失落,“那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啦玩这麽长时间,真好。”
希望的此时的笑容并不是强颜欢笑··“什麽呀,我爸在那边给我报了五十天的商务课程·”刘殿愤懑地说··“这麽坑,节哀吧。”
我和他碰了碰杯··刘殿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掉,“不说这个了,我们玩个游戏吧·”·“喝红酒玩游戏,你可真有情调·”我讽刺道。
刘殿并没有因我的话失去兴致,“猜拳,真心话大冒险·但是赢的那个规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这麽无聊·”但我还是把杯子放下,伸出双手。
两人“五,十,十五……”地喊著·我连续赢了好几回合,都是让他大冒险·刘殿这人我和他从小玩到大,我连他初夜是什麽时候都知道,选真心话的话简直是多余。
让他倒立著走五步,叫我十遍“哥哥”,跳脱衣舞等等·我玩得不亦乐乎··但是,终於轮到我输的时候,刘殿选的是真心话··他问道:“你喜欢我”·我愣住了。
不带“吗”字的问句听得我发毛,怎麽连他都知道了··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盖心虚,接著眼睛还是看著他没有躲闪,反问道:“你说的是哪种喜欢”·“你认为哪种就哪种。”
今天刘殿肯定是存心耍我··“作为我的二哥,当然喜欢·”·刘殿挑挑眉,“那,继续·”·被他这麽一问,心慌地厉害,於是我又输了。
“还是真心话,你有想过和我上床吗”刘殿这个变态,今天是想把我整死的节奏··我只想一头撞墙上,弄个昏迷什麽的,可是我只能继续装,“想啊。”
我站起来摸著他的脸,把自己的脸一点点逼近,盯著他的眼睛说:“想把你作为我的小受之一,我的好哥哥·”·说完,我正要坐下,刘殿却扣住我的头,“不,我要在上面。”
说完,嘴巴压了下来··我把他推开,“疯了吗”脱口而出··刘殿没掩盖好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後撇撇嘴巴说:“切,这麽玩不起。
不玩了,喝酒·”随後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就这麽灌下去··“喂,你慢点喝,喝醉了还得我送你回家·”说完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酒。
我刚才很过分吗他怎麽生气了·难道,他喜欢我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糟了·我不敢再多想,闷头喝酒。
这次刘殿还是醉了,倒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怕吵到他,捧著电脑到客厅玩游戏·过了晚饭时间,他还在睡,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他才从我房间里出来·家里是复式别墅,他倚著栏杆看著楼下的我,神情复杂。
我问道:“饿了吗”·他揉著太阳穴说:“不饿,我该回去了·”·我没有留他,说道:“我送你·”·开著他的车一直送到他家门口,两人都一路无言。
下车时我说道:“明天一路顺风·”·“嗯·”他没有笑,进了家门··接著,我没有回家,打车去了酒吧··☆、10.宿舍·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走哪都能碰到蒋瑞。
“嘿,三哥·”他看见我後,走了过来,把整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皱著眉把他锻炼过剩的粗壮胳膊拿了下来,“你明天不用上课吗快考试了吧。”
“三哥,今天周六诶·”·“周六我都差点忘了·”·接著蒋瑞盯著我好一会儿,“你的眼睛怎麽了”·“艹,今天练拳的时候弄的。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我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见不得人就跑来酒吧丢人了··我狂奔出去,迅速打车回家··接下来的一周我都尽量不出门,出门就戴著墨镜。
刘殿在加拿大也没给我什麽消息·倒是袁锐天打电话给我说等他放假就过来待在我身边··又过了几天,一中放假了,於是我就整天和袁锐天在一块儿厮混,不是在床上就是在酒吧,偶尔和他逛逛街什麽的。
也没再找另外的人,袁锐天成了我的固定床伴,但他本人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只是我的床伴··当然,前提是我爸或者我哥那边没给我安排什麽事情·平时需要我做的除了去场子里走走,就是陪陪局长的女儿,到现在我都不记得她叫什麽,我记一些不重要的人的名字总是很困难。
一个暑假就这麽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去学校报道的前一天我终於忍不住给那个在国外杳无音信的人打了个电话·结果关机··第二天怀著一肚子郁闷上了飞机。
下飞机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把我刺激到了,万里无云,连一丝云的影子都看不著,已经下午四点,但太阳依然威力十足,似乎要把人的皮肤都烤焦·我忍无可忍,戴上墨镜,撑起伞,忍受周围看怪物般看著我的目光。
拖著行李箱在一些学生志愿者的帮助下找到了宿舍·进了宿舍上床下桌,整整齐齐地排了六个床位·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呆了半天才意识到竟然没有卫生间和浴室,都什麽年代了,宿舍竟然没有卫浴,到外面转了转,发现了公共厕所,很干净的样子,就是太臭。
渐渐来了几个舍友,向他们打听了一下,洗澡怎麽办,得知要去澡堂·我很白痴地问澡堂是什麽,他们很惊讶我竟不知道澡堂这种东西,然後很耐心地给我解释··第五个人来到时候,黑色紧身T-恤,上面是白色的波普图案,斜戴著棒球帽,耳朵里塞著耳机,左耳做了个不是很大的耳扩。
打扮得还挺时尚,我有意无意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後他走过来围著我走了一圈,最终停在我面前俯视著我说:“你是0吧”手不规矩地摸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是纯1·”仰著头看他,气场根本不足·我自问不矮,但他还要比我高一小节,这人绝对奔一米九了··“是吗看不出哦,一脸受样。”
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了上来··我推开他,开始收拾东西··“你叫什麽名字”那人伏在我耳边问··我没理他。
见我没反应,他哈著气说:“我叫郑声·你呢”·“张言旭,还有,离我远点·”·宿舍的人去洗澡时,我屁颠屁颠地跟著去,那个郑声也跟了过来。
我只好选择无视··到了澡堂,我惊悚了·人巨多,一大群浑身散发著臭汗味的裸男集中在一起,周围热气腾腾,闷热黏腻使得气味愈加恶心··我跟宿舍的人说:“我还是先不洗了。”
当初我选择来F大肯定是脑抽了,还是在附近找个酒店洗吧··结果郑声拽著我往里拉,“别像个娘们似的那麽矫情啦,北方都这样·”·站在淋头下冲著的时候,感觉到旁边的郑声毫不掩饰的目光,那种赤.裸裸的眼神露骨的要死。
我转过身,背对著他·然後一只手放在我的後背上,从上到下摸了我一下,摸得我打了个激灵,我回过头怒视,“喂”·他看著我笑著说:“你身材真好,不摸白不摸。”
然後又摸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看得我都快硬了·”·“周围那麽多裸著的,那你每天洗澡不都得打一次飞机”我讽刺道。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如果每天都和你一起洗澡的话,可能会哦·”·我被噎地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已经厚颜无耻到一定地步了·其实现在还好,再往後的日子里他已经没节操没下限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虽然不是对我,但算是和我有关。
我用了不到五分锺洗完,逃似的出了浴室··回到宿舍,第六个人也就是最後一个舍友还没来,猜想著是不是我们宿舍只有五个人··过了没多久,导员过来了,让我们写了一下身高什麽的,嘱咐我们明天去领军训服,稍微说了说後天军训要注意的事情,临走前说道:“对了,你们宿舍还有一个人要军训後才过来。”
打家都很好奇谁那麽大架子,连军训都不用参加··熄灯後,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後悔高中时申请了走读,现在连住宿都不习惯,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终於睡著了。
☆、11.舍友·第二天去领军训服,领完之後问道:“可以再买一套吗”·发校服的那个看起来应该是老师的人说:“不可以,数量已经规定好了。”
我当然不会打算一套军训服穿一个月,於是我把衣服放回宿舍後又下去排队··“几班叫什麽名字”·“金融141,张言旭。”
“你已经领过了·”对方指了指我的名字旁划的勾··“刚才我去食堂吃饭,把衣服放在椅子上,买完饭之後就不见了·”我装作无奈地说。
那人看著我皱了皱眉,“重新交六十块钱·”·领完後从队伍里退了出来,被人从後面拍了一下肩膀,转过看,是郑声,“真有你的呀,领了两套衣服。”
“当然·”我绕过他,往宿舍的方向走··他追了上来,走在我侧後面说:“我还给你多准备了一套呢,看来现在没机会献殷勤了。”
我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走,“要追我不是不可以,但我只在上,你摆好当个小受的姿态就行了·”·看对方没反应,我转过头,郑声笑地黄鼠狼般狡诈,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军训,在太阳底下暴晒,我在抹了厚厚一层防晒的状态下,皮肤也晒得发红,而且被勒令摘掉耳钉且剃了个接近光头的板寸··站在队伍中,我并没有看见郑声那家夥。
一天下来,看著镜子里发红发黑的脸,迫於无奈,我只好打电话找来了被父亲安排在这边的人,“喂”·“二少爷,请问有什麽吩咐。”
“我不军训了,帮我安排一下,不要告诉我爸·”父亲不在身边,我当然不会像个傻瓜一样乖乖军训了,不过这事让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大骂我娇气。
“好的,冒昧地问一下,既然你来了,为什麽不叫我们去接机呢”·“没为什麽·”我挂了电话··让他们接机,然後送到学校,开玩笑吧,周围跟著这麽一些西装革履的不像善类的人,多让人惊悚。
再说,除了这种需要动用关系的事情,我并不打算凡事都让他们来办,跟他们接触的越多,父亲就越了解我的状况·难得自由了,还自己往笼子里撞就太傻了··第二天,被告知不用训练,进了病号连。
结果看见郑声悠然自得地坐在其中,阴魂不散的家夥,难怪昨天训练时没看见他··他抬起头看著我,贱兮兮地笑著,“好巧啊·”·没有换发型,没有摘下他耳朵上的耳扩,看得我很不爽,我没搭理他,拿著板凳找了个离他远远的地方坐下。
於是往後一个月的军训,都在某人的性骚扰中度过·刚开学,而且不在自家的势力范围内,我也不好发作·何况对方的背景我还没有摸清楚,看起来并不是个普通人。
军训完之後,看到旁边空著的床位,意识到最後一个舍友该来了·不过也和我没多大关系了,因为我打算搬出去住,F大这方面管得并不严··在网上搜附近的出租房时,我都无力吐槽了,这也太贵了,合租的到还是便宜,但还是想找一个一室一厅的。
一边浏览著一边在心里诅咒P城的地价·看了好几个网站,最终还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转为找个带卫浴的主卧·即便如此,租金还是得占我生活费不小的一部分。
正专心地看著租房信息,身後传来行李箱的辘声及略微熟悉的脚步声··我转过头,然後呆住了··“小旭旭,怎麽了不认得我了吗”对方笑著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惊讶得没有还手,“我去,你大老远地跑来探望我啊”·“两个月不见,你智商怎麽变低了呢p城空气再差也不至於这样啊。”
对方装作怜悯地摸著我的头说,“我来这上学啊,虽然选了和你同一个专业,但没想到恰好和你一个宿舍耶,估计我们也是同一个班吧,对不”说完,他随手拉了张凳子坐在我旁边。
瞟到郑声看著我们,不怀好意地笑著·我站起来,拿了钱包,拉著刘殿往外走,“我们出去吃顿饭·”·“喂,我还没收拾行李呢·”刘殿抱怨道。
“回头我帮你收拾·”·“你好歹让我先洗个澡啊,你知道什麽叫风尘仆仆吗我现在一身臭汗和P城的灰·”对方继续抱怨。
“闭嘴”我怒斥··接著,耳根清净··校门口的一家饭馆,点了几个菜和两瓶啤酒··“说吧,你怎麽会来F大”我倒了一杯啤酒,漫不经心地说著。
刘殿像没听见我的话似的,狼吞虎咽地扒著饭菜,“真难吃,下次别来这里·”·一边说难吃,一边吃得这麽快,看来真饿了·也不怪他,飞机餐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存在。
我们也不会奢侈到坐头等舱,下了飞机後手里那麽多行李也不愿停下来找吃的··只好等他吃饱了再继续话题··终於,他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
我刚要开口,他就说道:“小旭,看见美女了没”兴奋的语调,两眼还放著光··看著他的快要流口水的神态,我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著,我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头,“老子是gay”·说完我後悔了,饭店的周围的人齐刷刷地投过来各种目光。
我拿手挡著脸,阻挡一下各种诡异的眼神,看著刘殿说:“你为什麽要来F大”·“你在这啊,我想了想,如果不和你一起上大学的话,那简直是浪费大学四年,我好不容易才求到我爸把我弄来这的,你好考不考,考这麽高分的学校,你知道多贵吗我为此……”·“行了行了,你奶奶是不是话很多”我打断了他的话。
刘殿打了个饱嗝,“还好吧,怎麽了”·“没怎麽,只是觉得你应该比你奶奶长气·”我拿纸巾擦了擦嘴巴··“你……”刘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回到宿舍,内心各种苦闷,以後的接触不是比之前还要多吗·☆、12.基友·我和刘殿赶在澡堂关门前去洗澡··拿著东西往下走时,我说道:“你要三思哦,现在去酒店洗还是可以的。”
刘殿回道:“没关系啦·不都是男的吗·”·当我们一踏进澡堂,刘殿呆了几秒,然後就拉著我往外走,“我们今天还是去酒店洗吧。”
我把他往回拉,“没关系啦,不都是男的吗·”·刘殿一脸正经地说:“小旭,你什麽时候升级为黑狐了”·我疑惑:“什麽意思”·“从纯情小白狐升级为腹黑的妖狐狸。”
“卧槽……”·我们两人脱衣服的时候,我看了刘殿一眼,他低著头,耳朵通红,脸也一直红到脖子根·我调笑道:“你脸好红,殿下害羞了哟。”
“滚·”对方看了我一眼,随後别过脸··我朝我身後看了看,再朝他现在的看的方向看了看,他那边不人更多吗……·“嘿,张言旭。”
闻声我转过头,看见了郑声,他挥了挥手,“好巧·”·“嗯·”我面无表情得应道··刘殿回过头看著我俩,然後问郑声,“你是我们宿舍的吧刚才好像看到你了。”
“是的·”郑声笑著说:“我叫郑声,你呢”·“刘殿·”刘殿礼貌地微笑··我感觉到郑声看著刘殿时带著些微不易察觉的审视床伴般的目光,於是我说道:“我们先进去洗了。”
接著拉著刘殿往里走··洗了一小会儿,看见郑声也走了进来,刘殿此时面对著墙冲水·郑声看了我一眼,然看盯著刘殿的屁股舔了舔舌头,随後扬起半边嘴唇向我挑了挑眉。
我对他竖起中指,比划著嘴型:“fuck you”·洗完澡之後,在刘殿用作为二哥的身份的压迫下帮他收拾东西,何况出去吃饭前我的确有答应他。
埋头帮刘殿整理行李时,郑声走了过来,又伏在我耳边说悄悄话,“他是你的吗”·“什麽”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的话我收了罗·”郑声说完就走开了··我才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把他拉出宿舍门外,严肃道:“不许打他主意·”·“为什麽他又不是你的。”
他分明在挑衅··我被噎了一下,随後说:“他是直的·”·郑声耸耸肩膀,“不碍事·”·“你怎麽骚扰我都行,总之不许碰他一根汗毛。”
我变性妥协,人生地不熟,不由得我任意妄为··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哼笑道:“现在我对你不敢兴趣,倒是他看起来挺可爱的·”·受不了这种无耻的人,没耐心跟他磨,“总之,有我在,就轮不到你靠近他。”
“呵,是麽”随後他就进了宿舍··艹,改天一定揍他一顿,就算真的是地头蛇又怎样,大不了揍完之後领著刘殿回家。
想了想,不对劲,我是疯了吗……·接下来的一周,就是每天和刘殿一起上课,有时候他逃课赖床,逃课打游戏,逃课泡吧·我可没他闲,我爸叫我读研,所以我不得不好好学,能保研就保研,考研太费劲。
也有逃课的时候,那就是父亲叫我去这边所谓的分公司,按照他所说的看看这边的人有没有什麽异样,账目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即使是一板一眼按照父亲所说的去做,我撑死也只能完成七八分,要学的地方还是太多。
郑声那边也没什麽异样,偶尔和刘殿说说话,就像普通的同学,没有过多的交集·可能当天只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吧,对他还保持著关注,但也不是那麽警惕了··终於上完一周的课,到了周末,各种社团在饭堂前的路边摆摊招新。
刘殿兴奋地拉著我到处逛,“小旭,我们也报个社团玩玩吧·”·“得了吧,我可没你那麽多空,陪你看看到可以·”·“切,再学你就变学霸了。
你看见那些不修边幅,土不拉叽的书呆子了吗我敢保证你一个月之後就变成那样了·”·我使劲拍了他一下,“滚吧你·”不过我心里还是打了寒颤,我几乎一周都没梳头发了。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最後,不知道刘殿填了几次表,交了多少钱,就结束了这次的瞎逛··不过,後来事实证明,在社团里不看著刘殿是不行的·因为一小段日子过後,我才知道这个学校出了名是基校,并且外面传得沸沸扬扬:·F大啊八成男,·十个男的九个基,·还有一个是腐男,·基友最多在社团。
☆、13.失落·纠好结了几天,还是不放心把刘殿扔在这儿,也就没搬出去住·把自己麻木在学习和完成父亲给的任务中,不敢有剩余的精力去过多关注刘殿,怕越陷越深。
下午没课,刘殿跑去社团参加活动·无所事事,坐在电脑前塞著耳机听英语,正听得昏昏欲睡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刘殿,我接通电话,“怎麽了”·“小旭,十月一号有个国庆加迎新晚会,我帮你报名表演了。”
“国庆回家吧,待在这干嘛·”·“回家待那麽几天有意思麽,还不如在这边玩玩·”·“那你报什麽了”·“乐队演奏。”
“我的鼓在家·”·“租一套呗·”·“用不惯·”·“练练就惯了,不管你了,就这样,我这边有事。”
对方匆忙挂了电话··其实不是不想演出,而且想到要和他一起出演的话,内心还带著不少期待·但是记忆中的玩吉他的刘殿太过於迷人,野性、狂妄,散发出来的光芒像一块夺目的天然宝石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在台上璀璨发亮。
我一定会迷恋上和他同台演出的感觉,就像以往的那样,身心抛却,只有彼此的音乐共鸣··思绪一下子变得极其混乱,自暴自弃地合上电脑,骂道:“MD·”·出了宿舍在校园里瞎晃悠,看见一个环境看起来不错的小树林,於是转了进去。
一对情侣坐在树下乘凉,两对情侣在树下接吻,三对情侣在树下拥抱··无奈地快速走,结果快要出树林时,瞥见一对gay在野战·两人都坐在地上,矮灌木挡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地方。
受背对著攻靠在对方的怀里,身体很小幅度地起伏著,面红耳赤,还带著微弱的呻.吟·大哥,没看见天还亮著吗·我开始不得不佩服F大校风的开放。
小树林一游心情愈加苦闷,於是想去钓人或被人钓·不过不知道今天这种三好青年的打扮会不会有人相中··用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酒吧,三百米开外就有一家gay吧,有点无语,这可是在学校附近。
走了一小会儿就到了,酒吧不大,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学生,不过不敢保证都是F大的学生,因为这附近有三四所大学··可是,我为什麽会看见刘殿和郑声,两人坐在吧台前,手里拿著鸡尾酒,又说又笑,郑声的手还放在刘殿的後背上。
我走过去把刘殿从椅子上拽了下来,“二哥,真巧,陪我跳跳舞·”接著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拉向舞池··刘殿随著音乐节拍跳动著,“小旭好巧啊。”
我却站著不动,“这是gay吧·”·“我知道啊·”刘殿兴奋地喊著··“那你来干嘛”我把他按住。
他停了下来,“郑声带我来开开眼界·”·我正要说些什麽,郑声走了过来,贴著刘殿跳起舞来,刘殿也配合著他的动作舞动著··我尴尬地站在那,随後自暴自弃地离开了,我凭什麽管刘殿·买了杯威士忌不加冰,喝完之後又买了一杯,喝了几杯後有个不认识的人抓著我的手:“怎麽一个人喝闷酒”·我眯著眼打量对方,接著笑道:“好让你过来钓我。”
对方拿掉我手里的杯子把剩下的酒一口喝掉··看了一眼刘殿那边,他们还在很合拍地跳著舞·掩盖掉内心的失落,我跳下椅子,拥著喝了我的酒陌生人离开了酒吧。
第二天早上回到学校,没心情去上课,於是回到宿舍··大家都去上课了,只有刘殿还在睡,宿舍没空调,热得很,他也就穿著一条内裤,被子全踢到一边··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但还是发出了一点刺耳的声音,刘殿醒了过来。
“抱歉,吵醒你了·”我说道··刘殿坐在那儿,半天才开口道,“今天帮你约了去看鼓,等了你半天都没回来,现在正好,我们走吧·”·“你看著随便帮我组一套就行了,不就一场小演出吗。
我要去上课了·”我拿起课本往外走,昨晚的事情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吃完中午饭回到宿舍,刘殿看见我就马上把我往外拉,“我带你看看我租的场地。”
我被迫跟在他後面,“下午还有课·”·“再上课你就变成傻子了·”·打车到了一小区,下了车,刘殿领著我到了地下二层,“这一层被一个琴行买了弄成各种琴房,我试了一下隔音还行,回声也不是特别明显。”
看著规格差不多的小房间,我点了点头··转进一个小房间,刘殿退到一边笑著说:“你看·”·我皱著眉说道:“pearl masterworks,你租这麽贵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不过为什麽租的这鼓不带chA*的”看著做工严谨的鼓,我不由自主的轻抚著鼓身。
“因为我买了这个就没钱买好的chA*了·”刘殿在我身後幽幽地说道··我惊讶地转过身,“这是你买的”·刘殿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兴奋地说:“对呀,买来送你的,喜欢吗”·我皱著眉问道:“这怎麽著也得十多万,你哪来这麽多钱”·刘殿掰著手指头说:“之前我爸打钱给我买车的时候剩的一部分,再加上一点积蓄,然後信用卡有三万多的信用额……”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总之,我已经倾家荡产了,这个月就靠你了。”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怜悯道:“你是发烧了吗无端端干嘛送我一套鼓”·刘殿把我的手拿开,“这样你就会因为舍不得糟蹋鼓,跟我好好组队啦。”
我满脑黑线,“就因为了这麽一场无关痛痒的演出下血本,真有你的·”·“谢谢夸奖·”·接著我俩就离开了琴房,回到学校後刘殿叫我尽快把鼓的其它配置买好,明天带我见一下贝斯手和主唱,周末就开始练习。
☆、14.准备·睡得正香,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张倒立的大脸,靠得如此之近,有点难以辨认是谁·我眨了眨眼睛,不是幻觉。
“醒啦·”刘殿直起身,从他的床那边弯著腰跨到我的床上··“被一个人这麽盯著看,不醒才怪·”我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起这麽早,不像你啊。”
刘殿顺著梯子爬下了床,“起来吧,我约了别人8点见面·”想必是带我见组乐队的另外两人了··“又不上课了”我把衣服套上,“为什麽不约下午”·“下午我要去练舞。”
“你可真忙·”·收拾好之後,刘殿拿著他吉他,两人出了门,还是那个琴房··“话说,这里怎麽这麽冷清”我看了看周围,透过每个房间的隔音玻璃门,只有个别房间有人练习。
刘殿回道:“听说这里的老板只是把它作为一个业余投资,他喜欢看别人认真演奏乐器的样子,因为他老婆是大提琴手·”·到了昨天那个屋,那套鼓依旧立在那儿,铮亮的鼓身似乎在向世人昭告自身的尊贵。
不过这一整套张牙舞爪的玩意儿的价格,还不及刘殿手上的那个小小的电吉他,如果配上一套好的片也能勉强够得上··刘殿拿出吉他调了调音,过了没多久,进来了两个人。
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是打扮和气质却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的精神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染著红发,黑白斜纹的蝙蝠衫,挎著贝斯,脖子上叮叮当当地挂著项链;一个干净清爽的黑色短发,简单的白衬衫,什麽也没拿,估计就是主唱了。
一看就是双胞胎的两人,一个张扬不羁,一个内敛文静··刘殿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分不太清你们俩·”·我满脑黑线,明明是差别很大的两人。
两人走了进来,红发的开口道:“我是薛杨,他是我哥薛柏·”·“你们好·”我微笑著打招呼··薛柏回了个微笑,“你就是张言旭吧,刘殿有向我们提过你。”
我点了点头··薛杨走过来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的脸看:“你长得真不错,难怪……”·薛柏从後面捂住了薛杨的嘴巴把他拖到一边嘀咕什麽,薛杨说道:“好吧。”
看著薛杨的衣服,不是不好看,但我总觉得怪怪的,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薛杨,你的衣服是女装吗”·“你怎麽知道的好看吗我从only淘回来的。”
only的女装……·接著刘殿和薛杨简单地配合著练了一两首大家都熟悉的练习曲目,我的鼓东西还没买全,所以只是在一旁看著·薛柏清唱了两句,他的声音说话时没什麽特别,但唱起歌来却有一种别样的空灵,牵引著人的思绪,倒不失为一个好歌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契合彼此的风格。
到了午饭时间,几个人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吃了顿饭·闲聊时得知两人是我们院的会计大二生··回到学校後分道扬镳,刘殿去社团练舞,薛柏薛杨去上课,我想了想没什麽要事,於是按刘殿给我的地址,买片、脚踏什麽的。
第二天向刘殿要了钥匙去琴房把鼓安好,试了一下,感觉不错··周末时和刘殿去到琴房,琴房里多了一套音响,薛柏和薛杨坐在音箱上接吻,过於忘我,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我戳了戳刘殿,“他们……”·刘殿并没有像我一样惊讶,随意地说道:“他们是一对啊·怎麽了”·我摇了摇头,“没怎麽。”
这崩坏的世界··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谈话,薛柏把薛杨推开,看向我们说:“你们来啦·”·看著他们两人绯红的脸,我尴尬地笑了笑··薛杨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乐谱,是他自己写的,随後我们就照著这个练习。
後来录了一段音上交给晚会的组织人员,没有通过,原因是过於激烈了·於是改了又改,终於变得稍微舒缓一点,也就通过了审核··四人约定每天晚上放学後就去排练,大家都很认真,有时状态好的话一直练到一两点,第二天刘殿会睡得很晚,我依旧爬起来去上课,虽然很累,但也很充实愉快。
九月的最後几天一直排练没去上课,最终,迎来了十月一号··☆、15.演出·F大的住宿条件虽然差强人意,但其它硬件设施还是不错的·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实验楼等的投资力度在国内都算是排得靠前了。
晚会在体育馆进行,学校似乎对这类活动特别重视,正式排练时我留意了一下灯光和音响,虽然不像剧院之类的那麽顶级,但对於一个公立大学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为了应对我的鼓不能总搬来搬去,且在学校练习又会吵到别人,所以我们向学校借了体育馆的一个空置的地下健身房,把门窗关严实後再练。
 ·我们几个正认真地练习的时候,刘殿的手机响了,通知我们集合··当我们看到一群打扮豔丽的男女才意识到: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服饰的问题··简单地商量了一下,薛杨和我把自己宿舍里的饰品和化妆品通通拿过来,薛柏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刘殿留在体育馆叫几个人帮忙把乐器搬到後台。
我和薛杨很快就从宿舍回到体育馆,薛柏还没回来·於是我们就先化妆··我看了看我带的化妆品,由於我从来不用睫毛膏这种东西,眼影也几百年没用过了,眼看都过期了,化舞台妆肯定不够用。
下一刻让我震惊的是:薛杨把包一倒,一大堆瓶瓶罐罐哗啦啦地掉出来,应有尽有,光眼线笔就六七根··他看著我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淡定地解释道:“我和我哥在酒吧业余演出挣点零花钱,所以工具很全。”
 ·体育馆当然没有化妆间这种东西,我们只好去舞蹈室坐在地上对著镜子各化各的·薛杨不用说,化妆肯定擅长;我作为gay吧的常客,也稍微凑合;本以为拥有各种舞台经验的刘殿应该也没问题,但看了一眼他歪歪扭扭的眼线,我不忍直视。
“你之前上台表演时不都好好的吗今天怎麽回事跟自己的脸这麽过意不去”我吐槽道··刘殿盯著镜子中的自己皱紧眉头,“以前都是抓女生帮我弄的好不好。”
 ·又是女的,我压抑著揍他一拳的冲动,说道:“你不会化就别化了,待会儿还得帮你擦掉·” ·刘殿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切,那你帮我。”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不得不承认,对於一个直男来说,刘殿的皮肤还是相当不错的,靠得这麽近帮他画眼线,也没看见毛孔,脸上只有细细的绒毛··想起那天早晨,金黄的阳光下不知道被什麽蛊惑了,亲了一下他的脸,那天嘴唇下肌肤的触感让人呼吸都忘却。
现在他像那天一样闭著眼睛,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似乎能听见它跳动的声音,捏著眼线笔的手难以控制地微微发抖··此时,薛杨问:“你们好了吗”·我趁机把手放下,“没,薛杨你帮他化吧,我没帮别人化过。”
薛杨帮刘殿弄好之後,接了个电话,然後问了我俩是什麽鞋号·挂了电话後就开始收拾东西· · “你哥不用化吗”我奇怪地问道。
 ·薛杨三下五除二地把东西一股脑塞包里,拉上拉链:“哦,他不用管·”·看了看发给我们的时间表,眼看快到我们时,薛柏终於回来,拎著三双鞋子和一大袋衣服,真难为他了。
不过看他连气都不带喘,慢悠悠地走向我们的样子,瞬间有种他是最轻松的那个的错觉·这几天的相处知道他大概是慢性子,直到今天才确切了这一点· ·几个人把衣服换好了之後,看了看还行。
一身黑,薛柏说没时间好好搭配了,全是黑的就不会出错·黑色马丁靴,黑色背心,黑色小丑裤,小丑裤他是买对了,无论高矮胖瘦都能穿得上· ·刘殿开口道:“薛柏,你不换衣服”·我看向薛柏,还是白衬衫加卡其色休闲裤,干干净净的脸。
“你不觉得我站在你们这一群妖孽中特别显眼吗”薛柏笑道··薛杨拉开包,掏出一个小点的包,说:“他觉得身为主唱要与众不同,什麽也不弄就是他采取的方式。”
 ·薛杨把小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堆首饰,当然也比我带来多得多··除了薛柏外,三人随便戴了点什麽就出了舞蹈室· ·一到台後,一女生就大叫地冲了过来,我还以为我们有多惊豔,结果对方开口道:“我的姑奶奶们啊,终於找到了,下一组就是你们了,快来这边。”
随後我们被领到台下准备··听到主持人的声音:“请大家欣赏──暗光·”·随著热烈的掌声,我们上了台· ·重金属的声音爆炸般响起,却又截然而止,接著是薛柏的清唱,来自遥远国度般的纯净歌声,随後伴奏紧凑地追逐著歌声,最终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激烈却动人的歌曲。
不是我的风格,我却很喜欢··音乐能发泄所有的情感,能释放所有的压抑,忘却自我,看不到舞台下的观众,看不到舞台上的灯光,只有音乐·但还有刘殿,他的吉他声如此合拍地和我的鼓声共鸣,仿佛知道彼此所有的思绪,共享著你我的灵魂。
我连舞台上的另外两人都差点忘却,似乎只有我和刘殿两人的同台演出· ·最後一个音符停止··全场静悄悄的··接著掌声响起,那话怎麽说来著·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下了台,本来我以为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天·但没过多久,这个童话般的梦瞬间幻灭,碎得连渣滓都看不见· ·我正猫在架子鼓旁细心地擦著鼓。
听见女主持人在介绍著什麽舞,接下来的话让我怀疑我幻听,“有请郑声和刘殿上台·”·我连忙赶到观众席,刘殿换了件红色套帽衫,帽子戴在头上,拉链拉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
郑声穿著银灰色的短背心,露出一小截腹肌,并且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人鱼线··他们踏著快节奏的舞步,有点像探戈,又有点像爵士,两人并没有什麽交集,像是斗舞。
音乐突然变成一个长长的“嘟……”声,两人的身体定格··接著,音乐再次响起,没有一开始的快,但节奏感更强·两人贴身热舞,各自散发著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似乎都把对方当做女的,和著舞步,相互挑逗,相互抚摸。
刘殿的舞步虽然十分到位,但他比郑声矮一截,气场上还是稍微逊色··我不忍再让自己看下去,这才是两人的倾情演出,我和刘殿的什麽都不是··转身向外走,快走到门口时,传来众人的尖叫,我无意识地回过头,这一回头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了。
两人在接吻,郑声扣著刘殿的腰接吻,刘殿帽衫的帽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两人还在跳著,刘殿的衣服滑落到手肘处,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胳膊,刺眼地很··没多久,两人舞动著远离彼此,刘殿看著郑声笑著,满脸红晕。
随後他一个漂亮的动作,把帽子扣回头上,衣服也就盖住了肩膀··音乐再次变成一声“嘟……”,两人瞬间收住了舞步·搭著彼此的肩膀深深地鞠了个,转身下台。
周围是毫不逊色於刚才我们演奏结束後的掌声· ·☆、16.躲避·原来我一直以来都自以为是,原来我什麽都不是··那麽多年的相处也仅仅限於兄弟之情,停止在这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超出这范畴的感情。
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不过我为什麽会这麽耿耿於怀,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吗刘殿那麽多女的在一起我都没有吃醋,这次不就是换成一个男的吗我怎麽就在这儿自暴自弃了。
但是,但是,但是我不正因为不想让他也成为像我一样的homo而一直压抑著自己的情感,而一直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距离吗·如今不用我拖他,他自己就一脚踩在这里面了,我却不知道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场拉他上去。
我自己也是,我何德何能·一直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只要我不去招惹刘殿,他就不会弯,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喜欢异性,结婚生孩成家·却万万没想到,这只是我给自己构建的一个美好的幻觉,比我吸引人的大有人在。
我的逃离成全了别人,抑或纵使我全力追求刘殿,他也不会喜欢上我,我根本不够格· ·郑声,我现在只想处理掉他·但显然,这只是我白痴一样的幻想。
何况,他现在是刘殿喜欢的人··没等和刘殿碰面,我就离开了·叫了父亲的人把架子鼓运回那个琴房,我颓然地站在鼓旁,看著鼓发呆··你为什麽要送我这麽贵的东西只是作为送给弟弟的礼物还是为了能和我上台玩一下而随意买的道具我不懂。
我走出了琴房,把门锁上,再也不想来这儿了··拨通了张言熙的手机,“哥·”· “说·”· “我要十五万·”· “你要那麽多钱干嘛”张言熙的声音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讶。
“我借了别人的钱买了套鼓,要马上还给人家·”我半真半假地说·· “还给刘殿吗”·我惊讶道:“你怎麽会知道” · “他之前借了我一万说要给你买鼓,我当时就奇怪他为什麽会买套鼓的钱都不够,不过没想到他买那麽贵的。”
“哥,你想说什麽”张言熙说话从来只说重点,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愿多说,除非他想暗示些什麽,或者为接下来的话铺垫。
“你们俩是不是闹掰了,要不然你不会去还他钱·”·的确,刘殿送我东西,以我们的关系我却还他钱,分明是想一拍两散的节奏··但我不管,内心任性地不想接受这份对我来说带著讽刺意味的礼物。
兄弟间的馈赠,我不需要·这个兄弟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既然他和别人好了,那我躲得远远的就是了·· “喂”手机传出声音。
“总之,你给我打钱就是了,不行的话十万也差不多了,我自己手里也有点钱·”· “给我几天时间改改帐,好瞒过爸,他不可能允许我给你打这麽多钱。”
“好的,麻烦了·”随後我挂了电话··又找张言熙处理烂摊子了,每次出什麽事都找他·虽说是亲兄弟,但我现在都这麽大人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回到宿舍时,刘殿和郑声都没有回来,再一次被刺激到了··洗完澡之後,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租房信息,然後就爬上床睡觉·可是一直睡不著,又失眠了。
· 半夜,刘殿和郑声回来了,刘殿爬上床时我闻到他一身的酒气·没多久,天开始蒙蒙亮,我也不知不觉睡著了··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两点,宿舍一个人都没有。
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看房子,看了没几家就定了下来,性价比一般,就是离学校近且还算是干净··次日,趁刘殿不在的时候,我把所有的东西全塞进行李箱,拉著箱子就去到新租的住处。
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有点不知所措,怎麽就发展成现在这样的状况了·幸好是国庆长假,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冷静下来·看不到他,不用面对他俩,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情。
 ·刘殿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以及发了几条类似“去哪了”“回电话”之类的短信·我全都没有回复··然後张言熙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给刘殿打个电话。
我让他跟刘殿说不用找我了,我到外面玩了·找我都找到张言熙那儿了,他也可真用心· ·两天过後收到银行短信,进账十三万,看来张言熙已经尽力了,说不定其中一部分搭的还是自己的钱。
我打开网银转了十四万给他,幸亏我和刘殿的钱经常互相借来借去,要不然没有他的卡号也白搭·加上刚交了房租,卡里和手里的钱加起来就剩两三千了,这个月除了普通开销,也就什麽都干不了了。
刚转完钱没几分锺,刘殿就打电话过来,我由著手机在那震著·刘殿打了两遍之後也没再打过来了··心情烂到极顶,就连之前被父亲发现性取向後,揍了一顿,一个月不让我出门都没那麽糟。
之前我都还有心思想方设法逃出去各种玩,在父亲发现之前再回到屋里··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现在一点都不想动,提不起一点点心思干任何事情·每天中午醒来到外面吃一顿饭,然後打游戏打一天,再洗个澡睡觉。
父亲交代我任务时,我撒谎说和宿舍的人到邻市去玩了· 薛柏薛杨两兄弟也找过我去玩,也都被我借口推脱掉··逃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短短的国庆黄金周结束,我回到学校上课。
作家的话:·明天考试,一定要顺利啊……·☆、17.醉酒·不知不觉,已入秋了,天有点凉·不愧是北方,换做我们那边,现在还是三十多度。
 ·怀著五味陈杂的心情到了课室·思修是个不讨喜的存在,眼看都快打上课铃了,课室里只有零丁的几个人· · 本来是不想上课的,但是国庆前一直和刘殿他们排练,逃了不少课,再不上的话,这个学期的综评分就该扣光了。
几经挣扎,还是滚过来上课··坐在最後一排,课室里陆陆续续地进来人,上课铃响了之後,人才真正地多起来·教思修的老头再次很负责任地一一点名·刘殿不在,郑声也不在。
我麻木地举起手,喊了一声到··撑著脑袋看著讲台,实在无聊透顶·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打了个小小的哆嗦·教室的门此时打开了,进来了两个我现在不太愿意见到的人──刘殿和郑声。
真是不令人讨好的一堂课··迅速趴下,假装睡觉··隐约感觉到旁边的空位有人坐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刘殿的声音响起,就在耳边,温热的气体呼在我的鬓角。
不知道此时他看著我的眼睛是不是也像往常一样漂亮·我在想什麽……·但我已经睁开眼了,的确很漂亮,浓密的长眼睫毛下闪闪发亮的眼睛··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怎麽突然有兴致过来上课了殿下。”
“不就是为了逮你吗,想见你比见总统还难·”刘殿一副老妈因见不到儿子而抱怨的语气· ·我看了一眼坐在他另一边的郑声,脱口而出:“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见不见到又有什麽关系”说完有点後悔,怎麽一副深闺怨妇的德性。
刘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是我弟弟·”· “那又怎样”我的语气愈发冷淡··刘殿在努力压制怒火,“你为什麽要给我打钱”· “我跟你非亲非故,怎麽可以接受你那麽贵重的礼物”我纯粹是找抽。
没想到,刘殿真的一拳打过来··我抹了抹嘴角的血,不是我不躲,而是我躲不开,我可没有自虐倾向·刘殿从未对我动过手,从来没有,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始料不及。
 ·显然,这边动静太大,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讲台上的老教授很淡定地说了一句:“有什麽事到外面解决,别影响同学们上课·”·我看著刘殿,他的眼睛很红。
接著他站了起来,“”地一声摔门出了课室,老旧的门还咿咿呀呀地来回晃了几下· ·郑声追了出去,依旧轮不到我管··课室里平静下来,学生全都转过头继续听讲,或开小差。
 ·忍著脸侧的疼痛,我趴下继续装睡觉,装著装著,也真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不是在上思修了·周围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我出了课室。
到了中午,没有早上那种凉风,太阳挂得老高,还是很热·我眯起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我刚才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吧,真没出息·叹了一口气,还是给刘殿道个歉吧,好好想个理由才行。
就说我失恋了,心情不好· ·何况,我的确是失恋了,没有撒谎··点了根烟,冰珠的凉气在口腔回荡·· “还是喜欢抽冰珠·” 脑海里浮现刘殿的声音。
妈的,抽根烟都会想起刘殿··喝酒去,醉死算了··到了学校附近的那个gay吧,大白天的,只有一两个客人··还是威士忌不加冰,一个人喝闷酒的不二选择。
幸好这家酒吧厚道,没兑水,要不然对於借酒消愁的人来说就亏死了··喝了不到两杯,被人从後面拍了拍肩膀,我转过头,是刘殿··他在我旁边坐下,看著我的脸说:“没事吧,刚才对不起。”
“没事,是我一时脑抽说出不经大脑的话·很抱歉·” · “你是不开心吗”刘殿盯著我,两人对视。
“嗯,失恋了,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和别人好了·”我转移视线,看著手里的酒杯·· “我们的小狐狸还有专情的时候”刘殿笑了起来。
我抬起眼睛,他看起来笑得有点勉强·· “不说了,陪我喝酒·”我要了一杯酒,推向刘殿··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容易喝醉,喝醉了之後最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勾搭上,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在我喝得稍微动一下就重心不稳时,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嘿,小帅哥,想和我们玩玩吗保证你舒服·”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声音很猥琐,我不喜欢。
 ·另外一个摸著我的脸说:“皮肤真滑·不知道後面滑不滑·”两人发出很难听的笑声· ·刘殿打掉了对方的手,“别碰他。”
你又何必呢·我站了起来,重心不稳,正好倒在其中一个猥琐男身上,“可以啊,我只在上·”·刘殿把我从那人身上拉开,“张言旭,你给我清醒点。”
 ·我吼道:“关你屁事啊·”·刘殿不依不饶,硬拽著我··猥琐男推了刘殿一下,“你谁啊人家都说了关你屁事。”
“我是他哥·”刘殿把我按回椅子上··呵呵,我哥· ·然後三人拉拉扯扯,我好笑地看著他们··最後三人打了起来,我站起来,对著其中一个猥琐男的脸就是一拳,“谁让你打我哥”·不过一个醉汉还是没有多少战斗力,我被回了一拳,跌坐在地上,还爬不起来。
随後刘殿一挑二,他打架还是很剽悍的,只是比不上正常状态下的我··刘殿还是打赢了,那两人骂骂咧咧地互相搀扶著走了··他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拉著我的胳膊搭绕过他的肩膀,扶著我往外走,“回去吧。”
看到他往学校的方向走,我嚷道:“我不要回学校,我不想看到郑声·”· “好好,那去哪”·於是我说了我新住处的地址。
到了略微熟悉的门口,我掏出钥匙·刘殿拿过我手里的钥匙把门打开後,看见一个陌生人·· “合租”刘殿问道·· “嗯。”
我回道··一进房间,我冲进浴室,对著洗手盆狂吐,吐干净之後,刘殿递给我一杯水· · “喝这麽多,为什麽不把你喝死·”刘殿又开始咒我死了。
我接过杯子,漱了漱口,随後喝了几口,开始清醒了一点·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我著了魔一般,“我想和你做死·”·我把杯子随手一扔,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我吻上那双媚眼的主人,拉开了禁忌的序幕。
 ·作家的话:·昨天赶作业,忘记更文了,抱歉···☆、18.首次·刘殿把头扭向一边,“你干嘛”·此时我把他压在洗手盆旁。
我不想回答他,手指入他的发间,把他的头掰回来·把膝盖伸到他两腿间,他动弹不得· ·他紧闭著嘴巴·我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滑入他的双唇,舔舐著他整齐的牙齿。
然後一只手从他的胸前滑向他的脖子,直到他的下巴,接著用力捏著他的下颚,咬紧的牙关终於松开,我的舌头顺利进入他的嘴巴· ·口舌相缠,很甜美,呼吸带著酒的醇香,还有冰珠凉凉的味道,很诱人。
向往已久的吻,舍不得离开· ·对方的手不知道何时掐住我的脖子,我被迫暂停这甘甜的亲吻,刘殿呼吸不太顺畅,“小旭,你清醒一点,我是刘殿·” ·“我知道。”
我抓离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接著带著他的身体一个转身把他压在墙上,并且转身的瞬间抓著他另外一只手,扣在头顶··“唔……”还没等我吻下去,刘殿就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怎麽了”我关切地问··“脚……”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我忍住再次咬上他嘴唇的冲动,低头看了看,刘殿不知何时穿著我的拖鞋,血似乎是从脚底流出,地板上有丝丝血迹。
“这麽不小心·”我把他拦腰抱起,一八零的个子真沈··随意地把他放在床上··结果对方抱怨:“哪有人这麽用力地把人往床上扔的” ·带著一丝嗔怒的眼睛真漂亮,我吻上他的眼睛。
手滑进他的衣服,摸索著找到了那小小的两点·对方又在推我了··“不可以吗”我在他耳边呢喃著··他怔住,没再推我。
我趁机把他的手再次扣在头顶,解下他的腰带,把他的手绑在床头·这种事情干得太多,驾轻就熟··把他的t-恤向上脱掉,拉到手腕处··偏瘦的身体,但暗含的肌肉线条很匀称,光洁的蜜色皮肤,真漂亮。
“张言旭,你肯定疯了·”·嗯,我疯了,他是我的兄弟··我一直暗恋著的兄弟· ·为什麽郑声可以,我就不可以我问道:“就因为我是你所谓的弟弟吗”·我拉开他的腿时,看见他脚跟处还在潺潺地流血,我抓著他的脚腕,把血舔干净。
“不是,只是……”·我允吸著腥甜的血液,问道:“只是什麽”·只是什麽我想知道。
我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润滑,挤在他的紧闭的蜜*处,看著他昂起来到柱身:“你明明已经硬了·”我俯身含住··“喂……嗯……”他从抱怨转为舒服的呻吟。
我一只手揉捏著他小巧的*头,舌头来回舔著柱身,舌尖往马眼里钻,最後整个吞入,他的呼吸变得很重· 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口,按压著内壁··“别……”对方的腰拱了起来,声音带著恐惧。
 ·为什麽是恐惧··我受够了,不想再逃了,明明喜欢他,明明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明明无论和谁做都是想著他·不想再骗他了,不想再骗自己了,我抬起头来,看著他的眼睛,“刘殿,我的殿下,我喜欢你,不是作为我的二哥。
我喜欢你,是情侣间的喜欢·”·我看著他,等待回答,良久过後,却什麽回应都没等著··我扯掉彼此的衣物,报复似得把下身热得发烫的物体抵在他的洞口,在周围的那一片敏感的皮肤处来回地摩擦,每摩擦一次经过那紧致的蜜*就会有些许进入,一点点地加深,一点点地深入,最後能含进半个龟*时,我用力地挺了进去。
·“啊”刘殿大叫了出来,看来刘殿只是第一次,很紧,我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动不了了··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看来郑声是在下呢。”
我俯身啃咬著他柔软的唇瓣··把他的腿张得更开,极其缓慢地继续前进··“我……没有……”刘殿带著哭腔,浸满了甘露般湿润的嗓音,我高傲的二哥此时在我身下如此迷人。
 ·“乖,放松·”我轻吻著他,接著嘴巴移向他的脖子,他的锁骨,用心地地留下一个个吻痕··终於能顺利地抽动了,对方发出叹息般的呻吟。
但刘殿的小弟却软掉了,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那儿·就这麽不想和我做吗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只好帮他套弄··快要射的时候,我停下手里的活,只顾著疯了般地抽送。
结束之後趴在刘殿身上喘气·高潮的余韵结束後撑起身子,看著刘殿,他别过头不想看我,让我很是沮丧··“对不起·”我抱著他,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间。
内心挣扎著,过了很久,说道:“如果你真的那麽不愿意让我上的话,我让你上一次就好了·” ·如果今晚过後,刘殿不再搭理我的话,就得不偿失。
给他吧,之前他不是一直嚷著要上我吗这样的话,就不会怪我了吧· ·直起身子,半跪著,倒了一手的润滑伸到自己身後扩张著,另外一只手套弄著刘殿的柱身,随後坐了上去。
“唔……”我闷哼了一声··“你……”我看到刘殿满脸的惊讶· ·好疼,除了被生剐般的刺疼什麽感觉都没有,我还得努力地上下动著,最後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停下动作。
坐在上面,动都不敢动,一动就疼,却又不甘心拔.出来,觉得自己还能忍· ·“把我的手解开·”刘殿喝到,欲求不满的声音,“快” ·“切。”
我瞪了他一眼,忍著疼痛把腰带解开··他的双手释放了之後,迅速扶著我的腰上下律动身体,下身传来肉体的撞击声及水声让人面红耳赤·他坐了起来抱著我动著,我环抱著他的脖子,吻上了他,但还是太疼了,疼得连接吻都不能专心。
於是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用力的咬了下去··直到口腔里感觉到血液的味道都没有放开·最後对方加快了动作,低吼了一声射在我的体内,滚烫的液体··他退了出来之後,用著复杂的神情看了我一眼,随後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睡去。
 ·☆、19.窝火·第二天被闹锺吵醒,我条件反射般按掉闹锺·· “又要上课……”我自言自语地抱怨·不过,怎麽浑身酸疼· 闭著眼睛一个翻身,整个人趴在一个温热的肉肉的东西上。
昨晚我肯定又不知道和那个陌生人搞上了吧·我抱著那温暖的身体,嗯,天气越来越凉了··眯了一会儿,第二遍闹锺又响了,这次我没有摁掉,由著它响著,要不然我肯定又睡过去。
对方似乎被闹铃吵醒了,从我怀里挣脱开来·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个美人·我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英气的眉毛·还行,媚眼配剑眉,好看不女气。
不过有点眼熟,我退远了一点点,眨了眨带著点朦胧的双眼,“二哥” ·我震惊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屁股处後知後觉的疼痛席卷而来,我不会是被上了吧……·我不自觉得腿盘起来时,有东西从後面流了出来,看了是真的被上了,前前後後都告别了处男身。
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难过,总之觉得有点怪怪的·我抑制住心底翻涌著的奇怪情绪,看著对方,“刘殿,你昨晚是认错人了吧把我当成谁了”·结果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你什麽都不记得了”·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昨晚发生什麽事了”·结果刘殿一个翻身骑在我身上,挥起拳头眼看就要打在我脸上,我出於本能抬起手臂护著脑袋。
但他一瞬间泄了气般停下了动作,骂了句:“艹·”然後下了床,踮著右脚,一拐一拐地往浴室走去··我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莫名其妙,明明被上的是我。
 ·看著他不著寸缕的身体,内心感叹:身材真不错·如果再瘦点就完美了· ·视线从他的後背一直往下移,紧翘的屁股、笔直的长腿·眼睛视乎扫到了点什麽,迅速回到大腿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从刘殿的大腿根处往下流,不多,但还能看见黏在皮肤上的精夜干掉後起的那种白色小屑块。
不顾腰酸背痛,我冲了过去,在我正要抓住他的一瞬间,他快走了一步进了浴室,“”地一声巨响,关上浴室门,接著是锁门的声音··我使劲地拍著门,喊著:“喂二哥开门啊喂”·刘殿没有回应,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床边,拿纸巾擦了擦已经流到小腿肚子的精夜。
互攻,除了GV外,这是我有生以来遇到过的第一次,竟然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准确点说,是发生在我和刘殿身上· ·擦完之後已经扔了一地的纸巾,随便穿了件上衣,找了管药膏靠在浴室门口等著。
在我都快要站著睡著时刘殿终於出来了,我把药膏递给他:“抹抹,要不然会发炎·”·他黑著脸夺过药膏,又“”地把门关上。
看著他这种态度,心里莫名涌上一团火,上了他又怎样我不也被上了知道你和郑声是一对啦,和我做个爱会死啊只能和他做吗你刘殿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专情·辛辛苦苦地为了他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平时他无意中刺激了我时一再压制著内心的冲动。
一直以来这麽委屈自己不去追随内心的情感而憋屈地活著,全是为了他·越想越窝火·我换好衣服,摔门而去· ·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洗了个澡後瘫在床上,不想动弹,再次陷入了颓废状态。
我从来不是化悲愤为动力的那一类人,遇到不顺心的事之後,只会陷入不知何为止境的颓靡当中· ·不过这次并没有一蹶不振,可能国庆时这种日子已经过够了。
第二天中午退房後我就去了学校上课··下午放学後正要进饭堂时,碰见了薛柏和薛杨·真羡慕他们,从娘胎开始就待在一起,现在既是兄弟,又是情侣,直让人妒忌。
·双方打过招呼後,薛杨建议道:“不如我们一快儿出去吃个饭吧,饭堂都吃腻了·”· “对啊,上次表演完之後都没找到你,没能好好和你吃顿饭。”
薛柏附和著··没有拒绝的理由,於是就答应了··☆、20.酒精·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厅,这家小餐我来过一次,厅价格不高,味道倒是挺地道的。
刷成红灰色的墙,木头桌椅,酒红色桌布,光线幽暗,适合小情侣约会的地方·老板娘看到薛柏薛杨两人就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介绍厨师推介,想必两人是这里的熟客了。
薛柏耐心地用叉子卷著意粉,随口说道:“国庆那天怎麽突然跑了我们还想庆祝一下呢·”·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问道:“庆祝”·薛杨抓著薛柏的手腕,把那卷得漂漂亮亮的一叉子意粉吞了进去。
薛柏敲了一下薛杨的脑袋,继续说道:“对呀,我们拿了二等奖,刘殿没跟你说” ·回想起这几天一直没怎麽跟刘殿说过话,在课室时还吵了一架,我握了握拳头,随後又松开,“最近我俩有点闹矛盾。”
薛杨埋头喝著蔬菜汤,头也不抬地说:“你是喜欢刘殿吧·”·我正吞著沙拉却差点没喷出来,拿起餐巾纸捂著嘴巴干咳著·吃沙拉还能呛著,我估计史无前例。
薛柏皱著眉,又敲了一下薛杨的头··薛杨生气地看著薛柏:“打我干嘛他看到刘殿和那个叫郑声的是吧总之那天他看到刘殿在台上和别人接吻後黑面神附身似的跑了,分明就是吃醋嘛。”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缓了缓咳嗽··薛杨看著我问:“喝完了吗”·我疑惑,点了点头,放下了杯子·· “刘殿喜欢你啦,白痴。”
我因惊讶而微张著嘴巴,愣在那儿半晌,才知道了他为什麽会问我喝完水了没··薛杨抬起手,抓住薛柏正要往他脑袋上敲的手,“还打他俩跟娘们似的磨磨叽叽的。
做都做了,还矫情个屁啊”·薛柏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道:“刘殿嘱咐过我们别说出来·不过现在似乎没什麽意义了·”· “你今天早上把刘殿一个人扔屋里就跑了”薛杨问道。
我汗颜,他们连这个都知道…… · “我们看他不太对劲,於是套了他的话·”薛柏刚好解释了我心里的疑惑··听著他们两兄弟一唱一和,我问出内心的疑问:“刘殿不是和郑声在一起吗”·薛柏挑挑眉,“你哪儿听来的”· “看出来的。
之前郑声也表示对刘殿有意识·”我底气不足地说·· “不就跳支舞吗就把他们凑一对了,服了你了·郑声对刘殿有意思,那刘殿呢你问过他了吗”薛杨的脸上就像刻著:我鄙视你。
 · “没·”被薛杨这麽一说,我更是瞬间泄了气·· “哎呀,你俩哪天好了之後请我们吃顿饭吧·”薛杨说完,又一口吃掉薛柏卷好的粉条。
薛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耐心地卷了起来· ·我戳著盘子里的通心粉,叹著气说:“他没和郑声在一起就好·但是他不能和我在一起·”不是我不能,是他不能。
“为什麽”薛杨几乎是大叫起来,那架势搞得好像我负了他的情意··薛柏慢里斯条地嚼完嘴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说道:“宁教人嫖妓,莫教人搞基啊,弟弟。”
“为什麽这麽说”薛杨这看著薛柏继续问道· · “你看我俩现在敢回家吗能向家里要钱吗周末和晚上都在干嘛”薛柏一口气三个问句,薛杨看著他,哑口无言。
薛柏站了起来,“吃饱了,走吧·”拉著薛杨往外走··薛杨回过头来喊道:“抱歉,这顿你请客,改天请你吃饭·”·可以看得出来,整顿饭下来,一直一脸淡漠的薛柏到了最後的那几句对话时,马上变得神色黯淡。
这两兄弟也真不容易呢··看著只吃了二分之一的一桌子食物,我也没心情继续吃下去·於是买了单,离开了餐厅··回到住处,看到书桌上放著我的一个小药箱,由於经常打架,所以我备著药箱用於处理小伤口什麽的。
这个药箱我是放在书架上的,现在却在桌面上·我看了看垃圾桶,里面果然有用过的药棉和棉签之类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只的纤长而健美的脚,我抓著那精巧而不柔弱的脚腕,吮吸著从脚底流出来的鲜血。
我咽了咽唾沫,喉咙有点干燥··我想起了点什麽,快步进了浴室,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残留著干涸的血迹··昨晚的支离破碎的片段杂乱地浮现,好像是我自己做错了些什麽。
内心悔恨懊恼,以後该怎麽面对刘殿,依旧以作为弟弟的姿态呆在他身边为了免了尴尬而不相往来还是简单地借口酒後糊涂,装做若无其事罢。
 ·我们也不小了,也不是什麽处男之类的,对这方面的的事情也不至於耿耿於怀·想通了之後从而释怀··扫干净玻璃碎片之後,把刘殿扔在一旁的他自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
 ·接著上网打游戏,心不在焉,连续手残,被骂是不是边撸边玩·看著对话框一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有,只是感叹:酒精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又危险又麻烦··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作家的话:·因为字少,所以两更~·☆、21.介意·正乱点著鼠标,手机震了,来电显示薛柏。
电话里是平静的声音,内容却显得十分著急:“Max pub对面的宾馆,立刻过来,别问为什麽·”随後对方就挂了电话·· Max pub就是学校附近的那家gay吧,薛柏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我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到了之後,薛柏把我领了进去,到了一房间前,薛杨在站那儿,对我说:“虽然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我不想管,但刘殿和郑声在里面,刘殿喝醉了·”· “艹”我骂道,随後一脚把门踹开,档次不高的宾馆,门异常好踹,“”地一声後,我走了进去。
果然是郑声,他诧异地转过头看著我· 我把他从刘殿身上拉离,随後迎头就是一拳·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我又是一个膝撞,这下撞得地很准,正中他的腹部,加上我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所以郑声捂著肚子瘫坐在地上。
看来这麽多年冯老师把我哥俩往残里整还是有必要的· · 把床上的烂泥往背上一背,後背似乎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顶著,我没大在意,离开了宾馆,招了出租车回住处。
短短的一小段路,刘殿一直往我身上蹭,下了车之後趴在我後背上时,还在我耳边哼哼唧唧,哼著哼著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疼得我差点没把他扔在地上··回到房间,把他放在床上,他勾著我的脖子不让我走。
我没多大在意,掰掉他的手,刘殿一直以来喝醉了就容易发情,为此还荼毒了不少女的··我倒了杯水给他喂了下去,才喝没几口他就别过头,然後缠上了我,我才发现他的裤裆处支起来的帐篷。
看著他迷离地有点诡异的眼神,我明白过来,他不是喝醉了,他是嗑药了·刘殿一直不碰这类东西,所以我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这次不知道是他自己玩,还是被下的药。
但是我并不打算上了他,更不会让他上··我解开他的裤子,摸上那烫手的东西用手帮他弄了出来·灼人的温度通过手心,喑哑的呻吟刺激耳膜,我下腹的欲望也被燎燃。
无奈地正要离开,打算去浴室解决·结果一个不留神被刘殿一拉,倒在他身上,他随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撑开我的腿顶了几下,无果·於是胡乱地扯著我的裤子。
看著他刚发泄完却还在挺立的分.身,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用力一掐,他软了身子·挣脱开他的钳制,扶著他两人侧身躺著·· 把彼此的硬物捏在一块儿,著手套.弄了起来,彼此的热度烧灼著对方,血管的突动刺激著对方。
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刘殿的毫不掩饰的.吟,以及他此刻因药物娇媚地快要让人化掉的脸,无一不消磨掉的仅存的理智·我死命抑制把刘殿摁在身下的冲动·最後迫不得已,放开了自己的分身,帮刘殿速战速决。
好不容易,他射了之後,我跑去浴室解决掉自己的,然後冲了一下冷水,才回到床边· ·刘殿的手抓著自己的柱身套弄著,还不够,真不知道下了什麽药,而且下手真重。
刘殿自己把自己弄射之後,我抱著他进了浴室,把他放在地上冲凉水·他大叫著在地上挣扎著,拼命用手挡著水流·我也只是看著,直到他的发红的皮肤和殷红的脸色变得发白,本来半勃的下身彻底变软变小,我才把水调成温热的。
 ·没办法,不能怪我,不真刀真枪,我玩不过现在被药物弄得著了魔般的他·不能和他做,更不能帮他找女的,我只能这样·· 帮他用洗干净之後抱回床上,看著他脚底贴著的创口贴下露出了一小截暗红的伤口,於是打开药箱,简单地帮他处理包扎了一下。
随後盖好被子,看著他渐渐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结束了一切之後,我给父亲的人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查一下郑声这个人·之前就想查了,却一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次打了他,怎麽著也得查一查了,免得大祸临头时我还毫不知情··洗完澡之後,把自己和刘殿都套上睡衣,偷偷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巴,就闭上了眼睛··睡著睡著突然喘不了气,我睁开眼睛,屋里的阳光有点刺眼。
刘殿的手压在我的脖子上,难怪喘不了气·我把他的手挪开後坐了起来,看了看手机,十点半,不早不晚· ·一只脚踏下床之後被人拉著手,然後往後倒在某人的大腿上,头顶是一张表情迷糊迷糊的脸。
 ·随後那张脸压了下来,舌头一反那张迷蒙的脸,灵活异常地探进来挑弄著我的口舌· ·还没等我推开,对方的舌头就退了出去,刘殿抬起头来,含糊地说:“小旭旭……我头痛…… ”慢吞吞且有气无力的声音。
“二哥,你是睡傻了吧一大早来个强吻·”我坐了起来,抹了抹快要滑到下巴的唾液··他扣著我的脖子, “你才睡傻了呢,我知道昨晚我和你做了,接个吻算什麽。”
“我们不是好好穿著衣服吗”我辩驳道··刘殿揉了揉脑袋:“我昨晚和郑声出去,嗑药了,我没再他床上,在你床上,那就是我和你做了。”
他的话很欠揍··我鄙视道:“你竟然记得,真神奇·”· “其实我记不起来了,就是心情不太好郑声说high一下药就好,结果那时玩意儿根本就不是用来玩的,摆明是春.药之类。
被坑死了,除了想做,什麽别的感觉都没有·”刘殿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媚笑著说:“小旭,你昨晚让我上了对不对我後面什麽感觉都没有,那就是你在下了。
我们再来一遍吧·”·我把他作乱的手拿了出去,“不对,我是用手帮你弄出来的,後来只用手实在玩不过你了,就把你扔去冲凉水了·我们什麽都没有做。”
“不会吧,这麽狠,难怪我会头痛·”刘殿又揉了揉脑袋,“前天晚上我们做了呀,所以一样能来第二遍·”· “对你没兴趣,发情的话找你的郑声去吧。”
我装作不耐烦地扬了扬手··刘殿呆呆地看著我,脸色越来越难看,拽著我的衣领,吼道: “张言旭,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现在告诉你,我也喜欢你。
艹你大爷的,你装个屁装啊,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我,我现在都不介意变成gay了,你拽个毛拽啊,艹nmlgb,气死我了·” ·这全是粗口的告白是怎麽回事。
我看著他发飙的样子目瞪口呆·· 对方瞪著我,似乎在等待答案··我叹著气,闭上了眼睛逃避他的目光:“你不介意我介意·”·作家的话:·更新啊更新·☆、22.揪心·刘殿放开我的衣领,用一种从不属於他的哀伤语气问道:“你介意什麽”·我又叹了口气,说道:“你是独子,你知道吗”· “那又怎样”刘殿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看著他这种表情,我知道他明白我要说什麽了,我还是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个哥,但是你呢你家人会允许当初我出柜时可是被揍得半死,然後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也不见得五弟当初像你那样·”刘殿反驳· · “子璐把他爸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可是当家,你有这个能耐吗”·刘殿噤了声,神情黯然。
我不忍心看著他一脸的失落,下了床,走进浴室·· 对著镜子刷牙,这两天都没睡好,脸色蜡黄得难看· · “小旭·”刘殿进了浴室,看著镜子里的我,“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我现在想和你在一起,行吗”·我迅速地把牙刷完,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为什突然对我那麽执著,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女的吗”·刘殿似乎是在思考著,随後说:“难道小旭骨子里是女的”· “你现在想试一下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吗”我生气地作势扒他的裤子。
我不知道我是高估了他还是低估了他,以为他会说出类似那句广为流传的煽情的话,例如:我不是喜欢男的,我只是喜欢你,而你恰好是男的罢了··刘殿并没有躲开,由著我脱他的裤子,睡裤褪到胯骨下面,突然想起我昨晚好像没给他穿内裤,於是停下了动作。
我只比他高两厘米,两人直直地对视著,却只有我陷入了尴尬·· “也就是说你同意了罗·”刘殿拉著我的手示意往下··我抽回了手,明知故问:“同意什麽”· “就这麽办吧,对你对我都没有害处,你到底在怕什麽”刘殿的手抚上我的脸,媚眼如丝。
我在害怕什麽和刘殿在一起後离不开他他离不开我两人众叛亲离·无论如何,两人最终都会以分手收场,也许惨烈,也许平静,只是无论以哪种方式,我们必将遍体鳞伤,毫无悬念可言。
 ·刘殿上前一步,把头垂在我肩上,安慰般的语气低低地说著:“别想太多了,你现在的拒绝何尝不是对我的伤害小旭,我好歹是被你叫做哥的人,我掩饰地可是比你好。
我好不容易走出了这麽一步,现在已经没办法退回去了·是我太自私,我知道躲不过我的家人,所以给我几年的时间好吗让我感受一下,不至於老了之後还抱著遗憾。”
最後,刘殿的声音变得湿漉漉的,就像下一秒,我的肩膀就会被眼泪打湿一般··原来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刘殿,你究竟骗了我多久·还有,难道我们只要在一起几年就不会存有遗憾你是怎麽想的·但是,不可否认,刘殿的话很动人。
我同样也无法退回去了,就这样吧,以後的以後再说·几年的欢乐总比没有强,不是吗·但我此刻下定决心後,为什麽会一点都不开心·理应值得庆祝的事情却只令我揪心,揪心地呼吸困难。
 · 冰凉的水珠滑过我的脸,毫无先兆·没想到,先哭的是我自己,恐慌地抹掉眼泪··我扶著刘殿的肩膀让他抬起头,看著他红著的眼睛,缀满了不肯落下的泪水。
我吻上他的嘴唇,还没等我的舌头探进去,刘殿就一下子把我推开,说出让我想把他掐死的话:“等等,我还没刷牙·”·我把他放开,撑在一边看他拿著我的牙刷牙杯刷牙:“殿下,你才是骨子里是女的吧。”
 ·刘殿含著一嘴巴牙膏泡沫,含糊地说:“如果我是女的话,就会嚷著叫你到外面帮我买新牙刷了·”·擦,他分明是在嫌弃用我的牙刷。
 ·他刷完牙之後扣著我的脑袋主动吻上了我:“小狐狸,为了庆祝我成功收了你,来一发吧·”刘殿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媚死人不偿命··要不是他说出来的内容让我恼火,我估计我都硬了。
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他吃疼把我放开,摸了摸嘴唇,手上出现一点点血迹,怒视著我:“找死吧你·”·我直起腰,微微俯视著他,“你知道你昨晚射了多少次了吗再做就等著肾虚吧。”
刘殿舔了舔嘴角的血,接著把他手指上的血抹在我的嘴巴上,踮起脚低头看我,挑衅道:“我看你是阳痿或是性冷淡吧,我们是先去男科挂个号,还是先找个心理医生你尽管说,哥哥我这里有你打的十几万,不怕治不好。”
我把他往肩上一抗,恶狠狠地说:“刘殿,你死定了·”· “喂我开玩笑的啦”· “白痴,把我放下来”· “喂,我要在上。”
“吵死了·”我堵住他恼人的嘴巴· ·☆、23.打赌··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勾著他的舌头在口腔内玩弄,柔嫩的舌头被我吮吸地滋滋作响。
两人之间的温度渐渐升高,烘烤著,燃烧著,让所有疑虑、不安、理智一一消磨,只剩情欲愈演愈烈· · “小旭,别……我还没准备好……”刘殿的求饶从彼此的口舌中溢出来,呢喃的哭腔,让我为之一愣。
於是,一个不留神,我被刘殿压在身下,他得意道:“在上就不用准备了·” ·我眯起眼睛看著他,勾唇一笑,双腿缠上他的腿一剪,他又重新在我身下了。
这回我紧压著他的双腿,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笑道:“殿下,想在上还是得练练呢·” ·刘殿不做声,红著脸把头扭向一边· ·我俯下身子,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乖,别闹,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用这话骗过多少小受”对方的语气里尽是蔑视··我一愣,他竟然在吃醋·含著他的耳珠舔弄著,“我以後只拿这话骗你。”
手伸进他的裤子揉捏著,手中的物体逐渐胀大· · “看来你是真的在骗我了·”对方发出舒服的轻哼,只是嘴上不饶人“前天和你做的时候,在下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上的时候你里面可是快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你对每个女的都这麽说吗”说完在内心嗤笑自己,轮到我吃醋了·· “女的哪有你诱人,又紧又滑·”叹息般的声音,看来我手势不错。
 ·我抹去他顶端溢出的液体,向他後面探去··身下的人身体一僵,随後开始挣扎·· “别乱动,上次喝醉了没好好做,这次不会那样的·”· “我凭什麽相信你”·脑海里闪现前天晚上的片段,他在下的时候是软著的,所以认为他不喜欢和我做,而主动让他上吧。
想到这,我停下手里的活,於是说道:“打个赌吧,如果这次我不碰你前面你都能硬的话,那麽以後我在上·· “否则呢”刘殿挑眉。
 · “否则我在下又何妨·”· “成交·”对方拉著我的衣领,把我拉向他,吻上了我,碾磨著我的双唇··看著他这般姿态,内心叹气:连接个吻都这麽霸气,完全没有小受该有的样子,看来我这个攻真不好当啊。
·不过这次算是得到上他的通行证了吧··脱掉彼此的衣服,拉开他的双腿看著那紧致的入口,珊瑚般鲜豔的红色,真是一副好光景··挤了润滑,轻轻地按摩,渐渐加重力道,感到对方紧绷的肉体渐渐舒缓时才伸进一根手指。
刘殿的脸红到脖子根,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我观察著他的表情,按压著寻找著他的那个点·当他不小心溢出“嗯”的一声时,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抚弄著刚才让他发出声音的地方,听到他加重了的呼吸声,我就确切了。
再加了第三根手指耐心地扩张,这时刘殿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分身··我好心的柔声警告:“你自己碰前面的话,是不是算认输”·他放下手,似乎是不自觉地抓著被子。
我抽出手指,把他的腿张得更开·扶著柱身,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极其缓慢进入他的身体··这一次,自己的快感还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服侍好身下的人,让他满意,否则我以後的日子就难过了。
 ·根据刚才摸到的地方,每抽几下就稍微换个角度,继续观察他的反应·他本来就胀得半大的小弟眼看越来越硬,但还不够· ·直到某一下之後他“啊”地一声弓起了身子。
我露出笑容,好了,这下是我赢了··往後的抽送就简单多了,变换著频率律动著身体·刘殿那尺寸并不逊色於我的柱体高高地昂扬著,随著我的动作而晃动。
刘殿加重的喘气中溢出丝丝呻吟·· “再憋就会把自己憋坏了,舒服就叫出来吧·”我俯下身,吻上他颀长的脖子·· “管我……”刘殿抬起我的脑袋,咬上我嘴唇,“你赢了。”
他说完,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烫得吓人的柱身上,舌头在我口腔内扫荡·· 被他吻地有点招架不住,於是恶狠狠地用力一顶·刘殿放开了我嘴巴,叫了一声。
“舒服吗”我故意问道··刘殿勾著我的脖子,媚笑著:“当然舒服,你也试试”·让人恼怒的话,我加快速度,刘殿却在那一边叫一边大笑著。
看著他的样子,我也释怀了,终於肯放宽心和我做了,心里很是开心· ·一阵子功夫过後,刘殿带著我的手加快了套弄速度·我也快感袭来,我不受控制地进行冲刺,抱著刘殿射在他身体里面。
与此同时,我的手上也全是属於他的粘稠液体··在他里面舍不得抽出,刘殿是我的··正失神,刘殿一脚把我踹到一边,“射完之後给我滚出去·”· “切,让人留恋一下都不肯,小气鬼。”
我看了看手上有点过於透明的液体,然後把手举到他眼前,“都说再做的话,你会肾虚的啦,你看这麽稀·”· “滚”刘殿打了一下我的手,脸变得更红。
我腻在他身上,在他脸上蹭著,“好哥哥,我不想滚,我想再来一遍·” · “嗷”我大叫一声··刘殿掐了一下我的小弟之後就大摇大摆地向浴室走去。
 ·我在床上滚了几下之後忍痛下了床,站在浴室门口问:“要帮忙清理吗”· “不用·”刘殿一脚把门踢上··看来,我以後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24.谈话·我和刘殿两人终於再次一起去上课了,这麽简单的一件小事,前几天还觉得是奢望··看著前面距离我们两排远的郑声,一股怨气涌上心头。
我拿著笔在笔记本上写著:从实招来,你和郑声到底怎麽回事·然後把本子推到刘殿眼前,戳了戳上面的话··刘殿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道:什麽怎麽回事·字迹乱到我差点认不出来。
我想了想,然後把刘殿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 1.你第一次去gay吧,是郑声带你去的,两人还一起跳舞,暧昧地很· 2.国庆你和他上台跳舞,动作跟豔舞差不多,你们还接吻了· 3.你差点和他上床,而且你听你那天早上的语气,似乎是真的打算和他上床·他看了看,把笔绕著手指转了几圈,然後在我的123後面分别画了箭头,一一写道:·去酒吧跳舞而已,这没什麽·在台上跳舞,更没什麽,至於接吻我也没料到,主动的不是我,排舞的时候也没这个,不过那时候的氛围,的确会让人不由自主·差点和他上床是因为我high了药,high药的原因是因为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你强上了我还若无其事,若无其事就算了,还把我扔在屋里跑了。
看著他笔下往外冒的字,心里一股气,最後还怪我了··还没等我发作,他顿了顿笔,然後接著补充道:你不是有非处情结吗·我抢过他手里的笔,飞快地写道:前面的解释我回头再研究合不合理,但是谁告诉你我有非处情结了· “六弟和五弟都这麽说的。”
刘殿没有在本子上写,直接开口道:“有一次聊天时,他们说你每次上完小男孩就会抱怨处男真麻烦·”·好像的确有这麽一回事……蒋瑞和李子璐出卖我。
刘殿看到我一脸窘迫的样子,就歪著脑袋,撑著胳膊,看著黑板··我的思路回到重点上,问道: “所以你拿他练技巧吗”·刘殿头也不回,继续看著黑板,“嗯,他恰好喜欢我嘛。”
听到这,我竟无言以对,肚子憋著莫名的怨怼却没有发泄的理由·一直憋著憋著,似乎要把自己憋出病来才罢休· ·一下了课,我就把刘殿拽到楼道,“以後不许和郑声混一块儿。”
“为什麽”刘殿挑眉,“你吃醋”· “对的·”我也大方承认,吃醋证明我在意他,没什麽丢脸的。
“行,你让我在上啊·”·我伏在他耳边,小声说:“如果你和他呆在一起,我每天晚上把你做哭·”·刘殿一下子把我推得远远的,板著脸说:“我开玩笑而已,干嘛那麽较真,跟闹脾气的小孩似的。
不和他混而已嘛,我远离他就是了·”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也真信了,不过这也好··上完晚上的课,我们回到住处·又是两人独处时。
 ·想了那麽多年的身体现已属於你的了,怎能不兴奋於是一进门我就抱著他狂亲··刘殿也很主动地配合我的节奏· ·只是当我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时,他嚷道:“喂,等等,你不会打算还来吧” · “要不然呢”说完,我继续对他动手动脚。
刘殿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腰,“滚,一天最多一次,一星期最多三次,你要禁欲,小心肾虚·” ·我揉了揉被掐疼的腰,学著他之前的话,“二哥,你性冷淡的话可以去看心理医生,你手里有十几万,不怕治不好。”
 · “我对女的不性冷淡,何况那些钱我已经打给熙了·”· “什麽全部吗”我惊叫。
“嗯,有问题吗我量你都没那麽多钱,肯定是叫熙打的吧·”· “你哪这麽聪明啊·有一万块是我自己的”· ”I’m so sorry.”刘殿摊手耸肩,一脸无辜。
“算了·”我叹气,然後回到点子上,“你刚才说对女的不性冷淡”· “对呀,温香软玉的,还不会被上·”他两眼放光地说。
“刘殿,你死定了”·还没等我动手,刘殿就一个膝撞,接著跑到房间的另一侧··虽然他没怎麽用力,不过也疼得够呛,我捂著肚子缓了缓,然後满屋子追著他跑。
终於拽到了他的衣角,然後护著他的头把他一下子摁在地上,扒他的衣服··这次他也没反抗,只是在那狂笑,“小旭旭,一直觉得你很可爱,没想到上床也不例外。”
“是吗”我揉著他胸前的小豆,在他耳边哈著气,一下子把空气换成一种暧昧的氛围··他勾著我的脖子,软著声音说:“对呀。”
然後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你安分点行不行·”我把他压回身下·· “不行·”·接著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压来压去,其实我完全可以吧他钳制住,只是纯粹觉得好玩,两人大笑著玩得不亦乐乎。
当我在刘殿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刘殿大叫著要咬回我时,传来了敲门声·· “谁这麽煞风景”我套上衣服,抱怨道·很不情愿地打开门。
一女人仰著头,叉著腰,“麻烦你们小声点可以吗,大晚上的·”· “抱歉·”说完我“啪”地关上门···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小旭旭,你很不礼貌耶,应该等别人走了再关门。”
刘殿一边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们换个一居室吧·”现在两人都没兴致了·· “好·”随後刘殿拎了一套衣服,进了浴室。
而我打开电脑搜房子· ·洗完澡之後,关了灯跳上床,黑暗中从背後抱著刘殿,刘殿转过身看著我说:“小旭,你和女的做过吗”· “做过啊。”
“那女的不好”· “不喜欢,如果是平胸的还行,还有她们叫地太做作太难听·最终要的是她们没有这个·”我戳了一下刘殿的小弟,“那你呢” · “女的没什麽不好,也没什麽特别好,大多数情况都是她们想和我上床,只要是漂亮的我都无所谓。”
“那男的呢”我听得心里一片阴沈·· “你应该问:那我呢”刘殿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那我呢”我一脸认真地看著他·· “你是我唯一一个主动想做的人·”刘殿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但我还是不相信,如果主动想和我做的话,这两天的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你这双性恋,说谎不眨眼·”我说道· · “不信拉倒·”刘殿再次转身,背对著我,拉起被子,就这麽睡去了··我本来还想问问他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谈话却到此结束,我一个人傻呼呼地揣摩刘殿的话的真实性,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两人也没去上课,而是一起看房子··在纠结一套还不错的房子时,碍於两人手里的钱似乎不够押一付三,而在那儿苦恼著·此时,来了一条银行的短信,张言熙给我打了两万块钱。
“我爱死我的亲哥了·”我作亲手机状··一抬头,看见刘殿笑得诡异,“你爱死谁了”· “我说我最爱二哥了,嘿嘿。”
然後我还是挨了一个爆栗··付了钱之後,两人就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风风火火地搬了·旧住处的转租就是几天後的事情··接下来,上床的事情别说一周三次了,好几天过去了,刘殿都没再让我碰过,所以我几乎可·以确认刘殿的话的可信度低之又低了。
☆、25.蛋糕· 周六的时候处理完父亲安排的一件事,当天晚上父亲就来了个电话对我一顿夸奖·接手父亲这边的一些事务之後,第一次被如此夸赞,开心得不得了。
於是拽著刘殿陪我去酒吧庆祝·· “要给你买个蛋糕吗开心成这样·”刘殿讽刺地说··又把我当小孩了,我撇撇嘴说:“好啊,我要一个两层的芝士蛋糕。”
刘殿跳下吧台的椅子,走出店门,十分锺後回来了,手里多了个蛋糕·我心里舒坦了不少,他才更像小孩· ·我们於是找了个卡位,吃起蛋糕来。
“双层的蛋糕不用订做吗”我看著面前的蛋糕,奇怪地问·· “蛋糕店下错了单子,这个也就是做错了的·”刘殿切都不切,直接拿叉子在上面挖著吃。
 ·在酒吧吃蛋糕应该挺正常的吧,但为什麽这麽多人看著我们,不过两人吃双层的蛋糕也真够怪异的· ·吃著吃著,有只手拿走了上面的一颗草莓,我和刘殿都抬起头,原来是薛杨,他身後跟著薛柏。
薛杨把草莓塞嘴巴里,舔了舔手指,说道:“远远就看到这个蛋糕了,没想到是你们·这是庆祝什麽”·我还在犹豫著怎麽回答,薛柏看了看我们,开口说道:“庆祝他们俩在一起了吧。”
·刘殿瞪大眼睛看了薛柏一眼,然後底下头闷头吃蛋糕,不知他脸红了没,反正耳朵是红了··看著他好玩的样子,我自身本来也有点的尴尬也荡然无存了。
我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是啊·”·刘殿拍掉我的手,喝道:“滚”却没有否认· ·薛杨惊讶地说:“这麽快”然後把我往卡位里面挤了挤,坐在我旁边,搂著我的肩膀说:“你前两天还说什麽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我用余光看了看刘殿,他正盯著我,似乎等待我的答案。
但他明明是知道答案的,我却莫名地心虚,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在心虚什麽· ·不敢看他,我连忙收回余光,拿了根塑料叉子递给薛杨:“一起吃蛋糕吧。”
薛柏也在刘殿旁边坐下· ·要了瓶酒,四个人聊天喝酒吃蛋糕·只是我和刘殿两人不知道为什麽都话不多,各怀鬼胎的样子··刘殿一个劲地闷头喝酒,我也就不敢喝太多,万一他喝醉了,我还得把他弄回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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