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逃避的阳光+番外 by 凝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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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逃避的阳光+番外 by 凝黯(4)
·“是吗”他眼红红的,“你总共哄了我多少次五个手指头能数过来吧·因为第三者而哄我又是几次,三个手指头够吗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没有资格拥有你的耐心。
真的很抱歉了·”说完,他微微鞠了个躬,看起来就像一个疏离的仅是眼熟的陌生人··他的话让我蓦然惊醒,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几天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及失去自由失去自理能力让人心力交瘁,一不小心竟然迁怒到刘殿身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显然已无法挽回了··“对不起·”我动了动身体,想直起身来,哪怕能坐起来,张开双臂摆个渴望得到对方拥抱的姿势。
可惜身体的疼痛让所有的努力都变成颓然··也许不忍看到我这副德性,刘殿终于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定定的看着我·突然,一滴眼泪正好滴在我眼里,我眨了眨眼睛,水珠划过鬓角,刘殿有点慌张地帮我擦去,眼睛变得更红,似乎下一刻就不单单是一滴眼泪,而是会有汹涌而出的泪水。
不过他似乎强忍着,翻滚的泪珠被禁锢在眼眶里,他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飘渺地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直起身说道:“我回去了,有空还会来看你的。
别嫌我烦,谁叫我喜欢你呢,我也只是你的追随者之一·”接着他退后几步,幽幽地说:“毕竟当初开口表白的人是我·”·没等我想好反驳的话,他就逃似的冲了出去。
也许是神经过敏,也许真的如此,我似乎听见门口传来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刘殿故意躲着张言熙,还是张言熙故意躲着刘殿,或者说他们相互躲着对方,反正我从来没看过他们同时在这儿。
难道张言熙跟刘殿说了他喜欢我应该不会吧,最近刘殿虽然冷淡的很,但并没有流露出这方面的情绪,闲聊时还是会偶尔提到张言熙,我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张言熙并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孰不知在这一片迷雾的笼罩下只是虚假的宁静,底下正酝酿着一个不断壮大的庞大漩涡,悄无声息地把众人卷入无底深渊··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总而言之,在他们面前,让我直想发个以后不许受伤的毒誓。
想逮的人逮不住,想躲的人躲不掉·受伤让一切都变得无力··总是换药让身体都渐渐变得麻木,哪些伤好了哪些伤没好都懒得去留意了·所以直到一天刘殿和我说起,我才知道术后的脸已经没有纱布遮掩了。
他诧异地问:“小旭,你的脸”·我疑惑,“我的脸怎么了”·“疤痕不见了·”他小心翼翼地摸着那曾经的伤疤所在处,惊讶地说道,“只剩一点点粉红色了,不仔细看都察觉不了。
不过这种不明显的淡粉还挺好看·”·“之前我妈让人磨去了,所以你也就不必内疚了·”不用内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如果刘殿选择离开我,也不会有所顾虑了。
“我的内疚并不会随着你这道伤疤的消失而消失·”刘殿凝视着我的脸侧,指腹在上面留连,“何况我觉得你有道疤的话反而更好一些,这样的脸太耀眼了,让太多人侧目了。”
我微笑着,手伸进了他微微隆起的裤兜,如所预料的一样,我摸出了一把小刀,是把造工精良的弹簧刀,我摁出刀身,手指划过刀刃,还没感觉到皮肤破裂的疼痛,鲜血就一滴滴地滴落,我把刀递到他手里,蛊惑着对方:“来,在我的脸上划一下吧,烙下属于你的印记,我就永远专属于你了。”
如果这样能消去刘殿的不安,又何乐而不为呢·我和他四目相对,发现他的瞳孔瞬间缩小,他几乎是用夺来接过我手里的刀,接着用力甩了出去。
随后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清脆响亮··我被打得偏过头,正好看见刀子在地面上滑出一段长长的距离,撞在了墙上,停了下来··我惘然地回头看着他,他微微哆嗦着身子,慌张地说:“对不起,你刚才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无意打你的。”
我闭上眼睛,“没事,是我过分了,道歉的应该是我·”我朝他摆摆手,“二哥,回去吧,快过年了,你也该回家了吧,我妈告诉我,你妈总向她抱怨你一直不肯回家,要玩也收收心吧,别让家人担心。
正好我们都静一静·”·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刘殿一直情绪不佳,我却除了躺着就只能躺着,没有比这更闹心的了·把人赶回去,也许所得会比所失的多,此时愚蠢的我是这么想的。
听完我的话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坐了下来,抽了张纸巾,缓缓地拭着我手上的小伤口,接着伸出舌头,把伤口舔干净,看着他粉嫩的舌头的动作,并没有丝毫色.情的意味,就像只是用双氧水擦拭伤口般恬静,所有的血迹都消失殆矣后,他又拿纸巾细细地擦了一遍。
他握着我的手端详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说:“我知道了·”·最后他给了我他的手机,“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没电的话借个充电器吧,我暂时不来打扰你了。”
他没说再见,转身走到刀子前把刀捡了起来,离开了病房··我抬起手,窗外的光线斜照在上面,显得有点惨白·食指上一个不到两公分长的细小伤口像一条红色的丝线,有着轻微的刺疼。
也许这个伤口可以留作纪念·我用大拇指轻轻掰着伤口,血液渐渐重新渗出,我加大力度撕扯着它,血珠汇成小流一直蜿蜒到手掌、手臂,在手掌上还算是温热的血,到了手臂就变得微凉了。
我正欣赏着红色彩带般的小细流,张言熙却进来了,他今天来得真早,和刘殿错开的时间也掐地太准了吧·我有点呆滞地看着他,全然忘了掩饰手上的血液··他皱着眉头冲了过来,捏住我的手腕,随后叫来了护士帮我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毕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伤。
不过张言熙却煞有介事地指责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想自残的话就往大腿上剜,别这么光明正大的搏同情·”·“我没有自残,更没有搏同情,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在搏同情,一个自作多情的恋弟的傻X。”
别怪我骂张言熙,现在我想对着全世界破口大骂,难道有个出气筒,不好好利用才怪··张言熙插着裤兜站得笔直,头也不低,只是眼珠子往下瞅,让人有种高高在上的错觉,“别在这儿自鸣得意,要不是我瞒着爸让人放刘殿进来,你以为这几天你能见到他吗”·我冷笑着,“呵呵。
那真是谢谢你了,不过往后你可以让那些人别让他进来了,因为他已经不会再来了·”·“是吗,正好我也不能来了,年末太忙,往后来了估计你都睡了。”
张言熙带着幸灾乐祸又带着失落,最近可能因为感情败露,他渐渐地都不怎么在我面前掩饰他的表情·不过这样的他远没有冰山脸的他看起来顺眼··“那滚吧,慢走不送。”
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逐客··突然被捏住了下颚,扣着手腕·我刚睁开眼,就被对方的舌头入侵,堵住了想吼出的:放手·张言熙对我的嘴巴乱啃了一通后,良久才放开我,脸上是还没消退的气急败坏。
最后他大步走了出去,用力地甩上门,连病床都有点颤抖··“嗤,这栋楼质量真差·”我黑着脸擦了擦几乎滑到脖子的唾液,揉了揉被啃得又麻又疼的嘴唇,自言自语地抱怨道:“谁稀罕你们一个个在我眼前晃悠,不来最好。”
看见他们能够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我觉得妒忌·                    ·作者有话要说:嗤嗤,小旭旭在医院呆太久了,亲妈理解你不能动的心情~\\(╯▽╰)/·☆、午后·那两人走了之后的第二天,也许确切点说应该是,两人被我气走之后的第二天,除了母亲过来探望了我一小会儿之外,其余的时间我都用来等刘殿的来电或者短信,每隔半小时就看一眼手机,眼看电量一点点耗尽,都没有盼来任何消息。
我翻了翻他的短信记录,发现他群发了一条短信,说这个号暂时不用,晚一些会公布另外一个号·我于是上了Q,看着对方签名上的一串数字,却没有拨过去的勇气。
就这么耗了一天,翌日一觉醒来,手机还有百分之三的电,我捏着手机,来回地滑动屏幕,直到最后一格电耗尽,自动关机·最终,希望落空,我仍没接到对方的任何消息。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在电话里两人不知道说什么,或者吵起来·我没有打算找个充电器,并且干脆把手机塞枕头底下,眼不见为净··又过了两三天,连我妈也不来看我了,我每天能见到的就只有医生护士护工,以及偶尔过来瞄两眼的保镖之类的生物。
那些神秘鬼祟的黑衣人还怕我这个病残长翅膀飞了不成,尽职尽责得过分··医院的日子无聊地让人抓狂·不过庆幸的是,我能自己坐起身来了,而不是整天像全身瘫痪了一样,现在顶多像半身不遂。
于是热情善良温柔的护士姐姐们,就会在午后闲暇时光,搀扶着我坐上轮椅,推着我在医院的花园里晒太阳·花园里帮病人推轮椅的通常都是家人,一定是因为我长得帅,护士才会陪我晒太阳,要不然医院里谁会那么闲得无聊,我自恋地想着。
冬天虽然有点冷,但是这个南方小城一年四季草木扶疏,常青不败,加上这几天阳光正好,所以前一阵子被困得发霉的心情终于复活,浑身舒畅·看着阳光下被微风吹得沙沙响的绿树,不由得感叹,还是家乡好,冬天依然郁郁葱葱,P城的冬天光秃秃的,太荒凉了。
今天又是一个明媚的日子,四点钟的太阳温暖柔和·我打了个哈欠,惬意地阖上眼睛打盹,心想,老了之后这样的日子也许不错·正享受着,却被挡住了太阳,闭上的双眼看到的那一片明亮的橘黄色变得黯淡,连皮肤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我怨怼地睁开眼睛,看清了始作俑者。
父亲的黑衣人背对着我笔直地站在我面前,和他前面的什么人说着话,像是在拦住对方·我用没受伤的左腿微微踢了他一下,他回过头:“二少爷有什么吩咐”·“让开。”
我懒懒地说·暖洋洋的阳光让整个人变得慵懒散漫··那高大的人影退到一旁后我才得以看见来人,是袁锐天··“小旭,你这是……”袁锐天一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神情有点担忧和哀伤。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腿上的石膏和衣领处露出的一小截绷带,忽悠着说:“没什么,出了点小意外罢了·你怎么在这儿”我顺带转移话题,看着他精神利落的样子,并不像生病。
他转身指了一下不远处,斑驳的树荫下是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他母亲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他说道:“我来探望外婆·”·他的外婆看向这边,朝他挥了挥手,慈祥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言旭,你等我一下·”接着他小跑到家人面前,和她们说了几句,大概是得到允许,然后又跑了回来··我看着他稚嫩的脸上挂着的笑容,心想当初为什么会忍心荼毒这么一个小孩呢于是我提醒道:“不陪家人跑来陪我不合适吧。”
“安啦安啦,很久没见你了,我想你了·”袁锐天放低声音说··不过他声音再小,我身后的护士都不可能听不见吧·我无语地刮了他一眼,随后向身后的护士报以歉意:“不好意思,我想和他呆一小会儿,还有谢谢你今天陪了我这么久。”
“客气什么·那你们聊吧,我忙去了·”护士掩着嘴轻笑,来回扫了一眼我和袁锐天,眼神暧昧不明,随后哼着曲子离开了··我回过头暗自叹气,这年头的护士也真是的。
抬眼看了看袁锐天,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羞涩,这小孩也真是的……·被袁锐天推着到处逛,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欣赏着冬日绚丽异常的黄昏·太阳下山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渐渐降低,曾添了几分冷意。
“我们回去吧·”袁锐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们”这个字眼听起来不太顺耳,难道他要在我病房待下去不成但我没管太多,只要他不做太越格的事情就行,“嗯”地应了一声,说了房号指了指路,由着对方把我推回病房。
不过我太低估袁锐天了··他把我推进病房后就顺手锁上了门,把我扶上床躺下之后,他很是顺其自然地吻了下来,我推开他,说道:“我不想搞外遇·”·他撑我上方,失落地说:“是你那个二哥吗”·“是,你既然知道了,何必自讨无趣。”
“一直以来你都没有特别在意的人,现在却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占有你全部的人·”他很用劲地禁锢着我的手臂,脸重新靠近:“总之我那么喜欢你,我不甘心。”
没想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这么一个娇小的小弱受都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好不容易散了几天的恼怒再次聚集,我语气不佳地怒斥:“如果你想以后的日子终日不得安宁的话,你尽管继续。”
他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两人四目相对地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不满带着忧伤带着怒意,哭丧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直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撒小孩子脾气般鼓着脸低头玩手指,不说话也不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他去开了门,接过门外的护工送来的饭菜·在他锲而不舍的强烈要求之下,我还是没让他喂我吃饭,只是顶多让他帮忙夹个菜、扶着碗什么的。
吃完饭后,我把人赶了回去··直到年前,他探望完他外婆都会来看看我·有个人陪我聊天,我倒乐意得很,所以并没有阻止他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要不然如果再没有医院以外的那些富有生气的人来陪陪我的话,尽管有医务人员的照顾,也阻碍不了我慢慢发霉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怕收到站短,一有站短就被锁文了···为什么几乎每次涨完收藏后又会掉收藏...·☆、除夕·脑海里破碎杂乱的梦境渐渐隐去,我皱着眉,眼睛睁开一小条缝,天亮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好让大脑能从长时间的睡眠中恢复状态·又是新的一天,不过在病床上,新的一天和旧的一天并没有太大差别,我已经不知道像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浪费了多少天生命。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叹气着睁开眼睛,意外的,今天竟然和往日有一点点不一样·眼前是一张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脸,因为我们体内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哥,怎么来了”我乖乖地打招呼,经过这些时日的消磨,看见他我也没那么暴躁了,虽说两人之间的隔阂还在,但是两兄弟能有什么隔夜仇,还是不要闹太僵的好。
他打量了我一下会儿,而后眉毛舒展,语气缓和地说:“今天除夕,你该出院了·”·我心底一沉,竟然已经除夕了,刘殿还是没来看看我,让他别来就真的不来,不知道是我伤人多一些,还是他伤人多一些,现在有点后悔那天的所作所为了。
抛开刘殿的事不谈,除夕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生各种大大小小的变数·这是一场命运的审判,有的人被提拔,有的被夺.权,有的从此扬眉吐气,还有的人消失了。
张言熙和我有资格去辅助父亲,也是在前后的两个新年里被宣布的··虽然很想祈祷这个新年会相安无事,但是今年和家人闹成这样,绝对不会是例外。
“嗯·”我应了一身,然后沉默着由着张言熙帮忙收拾妥当·即使他抱我上车,我也没多大反抗,因为内心在为将要看到祖父而胆颤,无心顾及其它。
从某些方面说,祖父是个比父亲还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关乎家族利益的事情·不说对外人的心狠手辣,就连对亲人也不会手软,祖父当年有五个兄弟,追随他的尽享富贵,忤逆他的尸骨不全。
听说当初父亲拒绝娶张言熙的生母,结果倔强而意志坚强的父亲被逼得看了大半年心理医生··祖父对于他的两个孙子也很严格,并没有过多的慈爱·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同性恋的话,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所以父亲让祖父身边的所有人都严密封口,因此直到现在,我见不得光的性取向仍能得以躲在祖父看不见的阴暗处··但是我害怕过了除夕,过了年初一,我就再也不能逍遥快活。
看着沿路的不断往后退的景色,车子驶进了那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大闸,目光掠过远处的那栋建筑,心里隐隐忐忑不安,我闭上眼睛,直到被张言熙提醒:“我们下车吧”。
虽是除夕宴,其实更像酒会,摆放着各色餐点的餐桌间觥筹交错,衣着光鲜的人们轻声谈笑·轮椅的轱辘还没滚进大门,就有一拨又一拨的人缠着我问:怎么受伤了·我坐在轮椅上,躲在角落里,尽量少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餐桌都离我有一段距离,看着那些诱人的食物,我却只能饿着肚子··算算时间,差不多开始说年末总结以及新年祝词了,不知道今年是祖父还是父亲,还是两人都会说一番·几分钟过后,我看见顾叔叔声音高亢地说道:“请各位安静一下,大哥张炎有话要说。”
全场刹那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嗖嗖地看向父亲··父亲洪亮的声音响起:“各位新年好,今天除夕,大家难得齐聚一堂·我张某今天有件喜事向大家宣布。”
父亲顿了顿,众人屏着呼吸,等待下文·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直觉今天一定不会有喜事,这一件也绝对不是··“前些天,我们决定了犬儿张言旭的婚事,佘局长的千金佘菲菲和犬儿将会于两人完成学业后结婚。”
果然··爸,不带这么玩的吧·我郁闷地捏着拳头,听着关节发出令人牙痒的声音··父亲说完,朝人群里的某一处笑着点点头,接着佘菲菲走到他身旁。
佘菲菲长长的黑发梳了起来,在脑后松松地挽成发髻,耳边垂下几根发丝,身上穿着一条一字肩黑色及膝连衣裙,细看能看见略微宽大的裙摆闪着暗光的丝线暗绣·明明是日本娃娃般的面容,在这样的打扮下,却显得格外的冷艳,脸上挂着只是象征性的微笑。
屋里的掌声热烈而冷漠,在这么一片喧嚣的掌声中,张言熙走上前,牵起佘菲菲的手,佘菲菲略微惊讶,随后笑意入眼·父亲不解地皱眉看着张言熙,不知道他会不会爆发,好像从没看过他对张言熙的训斥,我竟然有点期待。
我不必为张言熙担忧,因为父亲从不会在人前表现出失态的一面··周围有小声的议论:“张言旭不是弟弟吗这个是哥哥吧·”·在蜜蜂似的嗡嗡嗡的议论声中,张言熙开口道:“我不同意这桩婚事,因为我和菲菲相爱。”
“噗嗤·”我不小心笑出声来,张言熙,真有你的,不过谢了··父亲审视着张言熙,像是要把他的皮用眼睛剥下来一层一样,最终透着一丝无奈问:“菲菲,你呢”·菲菲收敛笑容,点了点头。
随后父亲面向众人,高声道:“那婚事的事情有待商榷,大家继续吧·”·佘菲菲向我信步走来,脸上笑意愈近愈浓·她在我眼前站定,语调轻佻:“哎呀呀,你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落魄成这样子”·“大小姐,哦抱歉,三大小姐,幸灾乐祸招雷劈哦。”
我毒舌回去,虽然知道对方不是出于恶意,她大概生性如此··她白了我一眼,随后伏在我耳边轻声道:“好好谢谢你哥吧,看来他是爱惨了你了·”·我越过她的话,嗤笑着问道:“你喜欢他吗怎么刚才那么顺摊地点头”·“我说过是谁都没关系,因为我对gay不感兴趣。”
她的声音变得冷淡··“但他不是继承人·”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小女孩的心思真让人琢磨不透,引起我一点兴趣··“那不一定。”
她转身要走··“你喜欢他·”我笃定地说,“你喜欢张言熙·”·她顿了顿身子,才重新迈开脚步,“有空请你吃饭。”
我不置可否··耳边充斥着对于今晚张言熙的行为的言论,直到宴席的尾声都仍在持续··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前面的章节都有待审核,并且我估计好几章都过不了,所以一度不想在晋江继续发了。
平台很多,我没必要在这里处处不讨喜··不过在晋江呆久了还是有点舍不得,毕竟耕耘了一段时日·贴吧里的孩子夸我进步了还得多得晋江·我曾经以为只要一直写下去就会有更多更多的人看,现在才发现人都是理想化的动物·连个自由的舞台都没有,在笼子里的独舞谁会注意到呢·最后,·告诉等更的各位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的暑假结束啦,我要跟着学校的安排去实践,到处跑,所以带不了电脑,带了也不一定有网。
所以要等开学回来才能继续更,希望到时候不会又掉一半收藏·写文只是兴趣,但我会坚持下去,兴趣被磨灭是令人不甘的事情·谢谢亲们的陪伴,断断续续地更,真的很抱歉,·既然数据不是0,那就当1去前进吧(冷笑话,嘻嘻)·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不矫情的人,所以原谅我总是矫情吧~·☆、新年·在这里,人们永远都不会情绪高涨,即使是喜庆的春节也不会。
当时钟的时针跨过凌晨一点时,在场的人都陆陆续续向祖父和父亲打招呼,接着离去··一点半时,人几乎走光了·我也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接下来会在这个家呆上那么几天。
每年如此··由于行动不便,佣人帮我安排了一楼的房间,刚躺下,祖父的家庭医生就过来帮我看了看身体状况··医生出门时,我看见张言熙站在门外,只是在那儿呆站着,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我别过头,装作开始入睡··过年了,我本也没奢望能够和刘殿见面,不过现在连互相祝福都没有,说不出的难受··所谓的冷战,和他在一起差不多小半年了,这是第一次吧。
比吵架可怕多了,毕竟吵架也是能看着他,和他说说话的··我捏了捏枕头下他留给我的手机,这部手机我一直随身带着,像精神病人一样日夜睹物思人·其实现在随便找个电话打给他还是能做到的,但内心就硬是拿被管制通信作为借口而不去联系他,因为对方不是也没想方设法联系我吗就这样,我不断地为自己开脱。
正把手机抓在手里来回把玩着,突然被人从手里抽走了··看清来人后,我不满道:“还我·”·房间内没开灯,只有房门外透进来的昏黄的暗光,因此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何况他的表情变化一直很微弱。
张言熙站在我面前按了几下手机的开锁键,然后说道:“你拿着它干嘛都没电·”·“多管闲事·”我语气不佳。
他把手机递了回来·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手机回到手里,我也就安心了一些,怒意也随之消退,想了想,还是由衷道:“今天谢谢·”·他盯了我好一会儿,随后在我床边坐下,缓缓道:“怎么谢”·我还没开口,他就弯下腰来,在我以为他要吻我时,他的脸停在我眼前两公分处,彼此的鼻尖微微触碰了一下。
“报酬我自己取·”他说道·离得太近,因而依旧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不过我知道他没醉,他没那么容易醉,况且他醉的时候通常是连路都走不稳。
他出去逮住了门外一个路过的佣人,说道:“今晚我和我弟弟睡,你去我房间拿套衣服过来·”声音不高不低,应该是为了故意让我听见··随后他进了浴室,没多久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此时佣人拿着睡衣、换洗衣服和一套洗漱用品进来了,把东西放在衣帽间就退了出去,我把她喊住:“麻烦过来扶我一下,我要去别的房间睡·”·对方迟疑着,站在原地,说:“可是大少爷刚才说……”·佣人刚说到一半,浴室门就开了,张言熙围着浴巾,浑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
他对佣人厉声道:“出去,谁都别进来·”·佣人如获大赦般逃离了这里,还顺便帮我们把门关上··张言熙锁了门,由着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擦也不擦,朝床边走来。
我一点点地把自己撑坐起来,即使很想摔门出去,但我知道我只能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把自己从床上挪到轮椅上··所以当我能够到他的脸时,我果断而迅速的一拳挥了上去,虽然这注定只是不痛不痒的一击。
看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说道:“清醒点了吗这里是真正的张家,你想让人发现之后,也像我一样被打得半死不活吗”·“发现什么你也想和我做吧你恢复得不错嘛,这一拳还是有点力道呢。”
他摸着我的脸,话语里的语气词多得让人想再揍他一拳··我懒得去反抗了,张言熙认定的事情谁能阻止他太过出色,也太过孤傲··我语气平静地说:“你尽管做,结束之后别说恋人朋友什么的,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他跨上床,双手撑在我身侧,语调不容置疑,“我说过,我不要当你的兄弟·恨我吧,我只想要你,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了·过了今晚,你要的一切,我都会尽全力为你夺取。”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的后背,伏在我耳边,一向冷淡的声音此时带着些许鼻音:“所以,小旭,你放过我吧,别再逼我了·”·我逼他什么了逼他当我哥哥但他确确实实是我亲哥啊。
我不再说话,只是呆坐着,放任一向照顾我的哥哥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也许这是还了以前任性的自己因为喜欢依赖哥哥而欠下的债吧··在他撑开我的大腿时,我作出最后的忠告:“你可想好了,哥。”
他探入的手指僵硬了一下,声音低低地说:“嗯,想了很多年了·”·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是第一次和张言熙坦诚相见,不过那些都是幼年时代的事情了。
长大之后反正没有过,以这种形式的更不会有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张言熙的身体算得上精壮,光洁的小麦色皮肤没有丝毫瑕疵·相对于此时苍白消瘦,缠着绷带,遍体好了一半的伤痕的我来说,他才是真正养尊处优的少爷。
他不知道哪来的套和润滑,看来早有准备了·可以说这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逃不过的劫数··后.穴被贯穿时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大概是顾及我的伤,身上的人动作幅度很小,胶合处的声音也只能隐约听见。
耳边传来黏糊的低吟:“小旭……”·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声音让我想起了刘殿··我现在这是在干嘛……这算是背叛吗我既懊恼又羞愤地闭上眼睛。
幸好之前让刘殿上了,要不然第一次给了自己亲哥,这绝对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此时我有点不明白薛柏和薛杨两兄弟了,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上对方呢·张言熙一遍一遍的亲吻,一声一声地低喃我的名字让我头疼,这不是一夜.情那种纯粹的肉.体关系,蕴含了他大量的感情,如此不堪。
芬身疲软着,也许我没有当受的潜质,又也许因为面对的是张言熙,因此身心均没有快.感··张言熙宽大而修长的手指轻轻裹了上去,指腹的薄茧带来直窜头皮的刺激。
身体的回应让我有种说不清的类似反感但又不是反感的感觉··我催促道:“你快点结束·”·“不着急,你才刚立起来呢·”他无论手上的动作还是身体的律.动均慢得让人抓狂。
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加快速度,“那动作快点总可以吧·”·他嗤笑一声,“小旭·”话音刚落,就突然用力·疼得我啊了一声,眼泪都渗出来了。
纵使这样,还是拖了很长时间·出于谨慎,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留下吻痕·结束之后,张言熙处理得很干净,几乎算是完美,找不到任何痕迹,当然除了他留在我身.体隐秘处的那些。
不过这栋别墅的人再严谨,也不会想扒掉我的褲子找蛛丝马迹··这次的败战让我很不爽,于是我钻空子嘲讽道:“你说我要什么都会尽全力为我夺取。
包括刘殿” ·张言熙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他选择置若罔闻,轻拥着我入睡··接下来,张言熙可能是因为尝到了甜头,所以年初一、年初二、年初三,每晚他都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索取。
年初四、年初五在医院度过··年初六到假期结束都在家休养··并且,这段日子一直都没看到刘殿··寒假结束,新学期开始··作者有话要说:被锁的状况竟然比想象中好那么一点点。
但《阴郁》就有点不忍直视了···⊙﹏⊙·☆、返校·幸亏母亲和张言熙站在我这边,父亲还是拗不过我·开学两周后,我还是顺利回到F大。
不过张言熙应该不希望我见到刘殿才对,谁知道他怎么想呢··不知道害怕什么,反正没敢回我和刘殿的那个窝,而是回到了宿舍··宿舍里,我和刘殿的椅子都落了灰,床上和桌上都堆满了别人的东西。
看样子,他没回来这里··宿舍的人看到我后,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拿走各自的物品·我摆摆手说:“没事,放这就好了,我只是回来看看。”
像是松了口气,我离开了宿舍,回到阔别一个多月的住处··一开门,脑海里几乎瞬间空白·什么误会,什么吵架,什么冷战,全然忘却,只是一心急切地想见到刘殿。
穿过维持着临走前的样子的客厅,推开卧室的门,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床上躺着人,紧紧地裹着被子,被子微微起伏着,底下的人只露出一小撮染成酒红色的头发·我甚至不敢确定是不是刘殿,刚安定的心又剧烈跳动起来,害怕是幻想,下一刻就会破灭。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看着跟印象中一样柔软的头发,听着熟悉的呼吸频率,就这样一直呆坐着,怕把对方惊醒,不敢触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尽量平缓,除了那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心跳声。
直到通过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昏暗,太阳下山了··被子下的人动了动,随后头缓慢地从被窝里露了出来·刘殿抬起胳膊,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呆呆的像个小傻瓜一样,一动不动的,良久都不眨眼睛。
我重重地把一直憋着的气呼了出去,微笑着摸了摸他染成骚包的酒红色的头发,调笑道:“怎么了睡傻了吗”·他皱紧眉头,连下唇都嘟了起来,说道:“我以为以后都见不着你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更是显得委屈的不得了··“怎么会明明是你一直没找我·”我捻起他脑侧的一小簇头发把玩着。
其实我最见不得他这种软弱的样子,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我也急需别人安慰··“我有找过你,过完年后我每天都有去找你,但每次都被你们的人的各种借口给打发回去,最后他们应该是厌烦了吧,于是直接告诉我无论是你爸还是熙都吩咐过他们不许我见你。”
我语塞,不知做什么解释··他抓住我起先玩着他的头发的手,握着,眉毛轻蹙,“还有我给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已经开学两周了,翻遍F大都见不到你就算了,却又一直联系不上你。”
我终于想起了些什么,问道:“你为什么把你的手机给我”之前我一直猜测,刘殿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在我们还有见面的那段日子,他又什么都没说。
他看了一眼我倚在床边的拐杖,低垂着眼睑,轻声说:“对不起,熙都告诉我了,是我连累你了·”·他抬眼看着我的脸侧,先前疤痕的位置,现已只剩一丁点粉色的印记。
他伸手抚了上去,带着细微的哭腔,“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真的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他顿了顿,声音似乎变得更难过,“如果……如果往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还不如……”·我立刻捂住他的嘴巴,紧紧的,生怕他说出没说完的话。
我盯着他的双眼:“我不许你离开,否则这是对我最大的伤害·”·他眨了眨眼睛,我犹豫着松开手·对方喘了口气,幽幽地说:“我们之间不可能长久,何况你的选择太多。”
我刚要骂他又在犯什么神经,他就接着说道:“你和熙做过了吧·”·我维持着准备破口大骂的嘴型,惊愕尴尬得半天没收回去,滑稽又可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恢复过来,问道:“他告诉你的”·“没,我猜的。”
刘殿露出一丝苦笑,“你们谁上谁下他在上吧,看你伤的·你上我,他上你,很好玩的样子·开学两周了都舍不得走吧。”
“够了,对不起·”我理应道歉,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的确背叛了他··“不过我们真的没什么·”刘殿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是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吧我说的对吗”·面对刘殿的嘲讽我不想解释什么,此时我宁愿被他误会也要捍卫自己那可笑的尊严,被亲哥强上,这样子的笑话我可说不出口。
“小旭,我是真的喜欢你·”刘殿抱着我,显得十分无力··我拍着他的后背,“我知道·”·“我也是个男的,我不想像怨妇一样和你抱怨什么,我也不想去怀疑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这种资格。”
我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似乎瘦了一些,肩膀有点硌人,贴着他的耳边说道:“我从来都只喜欢你,以后也不会改变,相信我好吗”·他没回答我,只是悄然吻上了我,久违的吻,唇间洋溢着熟悉的香甜让人迷醉。
“你的伤怎样了”一吻过后,他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伤势上··还是没有回答,我能把他当做是默认了吗·我失落地说:“好得差不多了,拄着拐杖就能走路了。
这两周我是在养伤,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信不信由你·”·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此地无银,但我只能这样了·虽然我实际上并不是在养伤,而是跟父亲各种硬碰硬,拖了两周才被放回P城。
“做吗”刘殿解着自己的扣子,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摸了摸他的下身,软绵绵的,于是叹气道:“算了吧,陪我吃个晚饭,饿了。”
·“嗯·”·他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内褲下了床,走到衣柜旁翻着衣服··的确瘦了,弯腰时,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很扎眼,也很美。
不过还是希望把他养胖些,我宁愿他不够好看,这样的好看让人心疼··他搀扶着我出了门,打车找了间不错的餐厅,点了一大桌食物·在我打着如何把恋人喂胖的算盘时,耳后传来有点熟悉的让人生厌的打招呼声,对面的刘殿看着我的身后,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我扭头,看到了我平时不想看到,万一遇到想揍他一顿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计划·“嘿,真巧啊·”郑声大摇大摆的朝我们走来,身后跟着三个像是学生之类的喽啰。·我和刘殿都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吃着··郑声站在我们桌旁,瞄了一眼我斜靠在一旁的拐杖说:“难怪开学那么久一直见不到你,原来瘸了呀·”随后他扭头对刘殿说:“他现在这样肯定满足不了你吧,不如跟我玩吧。”
我刚握紧拳头想给那人一拳,刘殿就在桌底下轻轻踢了一下我没受伤的腿,示意我别冲动··我只好松开拳头,恶狠狠的瞪着郑声··接着郑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语调夸张地说:“哎呀,你的脸整好了呀。”
接着他的手捏着我的下巴说道:“美人,干脆我们3P得了·”·这回刘殿直接腾地站起来,我连忙阻止:“二哥”我扫了一眼簇拥着郑声的那几个人,用眼神警告刘殿对方人多势众。
他刚才还制止我来着,现在自己却沉不住气了·看来我和他都半斤八两··我招了招手,跟在一旁一脸惊恐的侍应说:“埋单,我们不想跟畜生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
“你在对谁放屁呢”郑声其中一个小跟班推了我一下,刚好摁在我没痊愈的锁骨位置,疼得我差点哼出声··我皱着的眉头还没舒展,刘殿就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揪着那人的衣领,给了他一个膝撞。
点火线瞬间点燃,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张先生,能在这碰到您真是我的荣幸·”·我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鬼雨,我连忙回道:“雨兄,您说话这么谦虚,小弟我可担受不起。”
好了,这下得救了,别说鬼雨此时身边只跟着之前那个小鸟依人的男孩和一个保镖,就算只有他一个我都不担心,他的身手就不说了,光是他这个人P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所以身为本地人的郑声连忙摁着那个推了我一把的人,让他九十度鞠躬,不甘心地说:“快给旭哥道歉,没大没小的·”·“旭哥对不起·”小如蚊呐的声音,也就这样吧。
鬼雨看了郑声他们一眼,然后对我说:“难得遇到张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吧,这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能进来,有失您的身份·”·“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微笑着回道·只是内心默默吐槽:和鬼雨这种人说话,真是他妈的累……·于是我得意洋洋地看着郑声咬牙切齿的表情,拉着刘殿离开这家餐厅。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这次遇到郑声,提醒了我,是时候干点正事了··本来我们所在的这条商业街的繁华程度就是P城数一数二的,所以我们没走两步,就换了一家餐厅。
不愧是鬼雨挑的地方,昂贵程度较之刚才那家,又是往上攀了一个等级··不过这次肯定是对方请客,所以坐在最高档次的包间,面对满桌佳肴美酒,我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悲催的,帮家里干活,忙得死去活来的,同时也算是手握重权,但是却没有得到与自身职位同等的报酬,相对于一般的二世祖来说,可是穷得很·这都归根于我们那个南方小城的教育传统,孩子就应该多吃苦,从小就不能乱花钱。
所以,不光是我,刘殿手里的钱也不多,如果我们去疯玩什么的,两人的钱够我们挥霍一两次,第三次就肯定撑不住了··因此,放完假从自己家的别墅回到那个租来的小破房子,不得不感叹原来自己一直活在家人的羽翼庇护之下。
刘殿在桌底下戳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地说:“发什么呆呢”随后他加大音量,“雨兄刚才问你最近为什么联系不上,所有的业务都由熙代劳。”
接着他又扭过头对鬼雨说:“抱歉,冒昧了,不知您怎么称呼,我就随小旭叫雨兄了·”·“刘先生和张先生叫我雨兄,我还有点担受不起呢,张家实力就现在在P城都众所周知了,听说刘家的家底跟张家不相上下呢。”
鬼雨的话只是吹捧,张家在P城其实屁都不是·不过,我从来没向介绍过刘殿的背景,所以他肯定查过刘殿了,这人做事也真严谨,之前刘殿只是陪同我参加和他的饭局之外,我和他洽谈什么,刘殿都没在我身边。
不过也难怪,那次的饭局,刘殿提出的建议都很出色··不过鬼雨身边那个同样出色的小男孩,我就压根没去想查查对方·看来如果我真的成了张家的继承人,连我自己都不得不为张家担忧了。
鬼雨和刘殿两人互捧完之后,我开始回答鬼雨的问题,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只是随便打发一下罢了,“之前出了车祸,家人为了让我好好养伤,所以把我手里的业务都停了,暂时由我哥负责,过两天我会重新接手公司的事情。”
听着鬼雨对我的身体状况礼貌性地关心了几句·此时我酝酿着如何表达心里的一个计划,可以说是雄心豹子胆的计划,也许很不现实,但如果有对面的人的帮助,说不定可以实现,择日不如撞日,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我把我的计划说出来之后,我看到刘殿的震惊以及鬼雨的轻笑··我只是一脸淡然地等待鬼雨的回答,此时我并没什么自信,这只是一场赌注··鬼雨身边的小男孩说:“我们从不和没实力的人谈冒险的合作,小打小闹可以,但这不是找个小赌场扔几个艳舞女郎跳钢管舞那么简单。”
小男孩的话很难听,但却是实话·但是我还是有一丝希望,因为我看到鬼雨故意流露的饶有兴致的表情··鬼雨盯着我很久,终于开口道:“听说刚才那个郑家的孩子跟您不和,郑夫人貌似还派人在机场刺杀您吧,张先生难道就没有报复的意愿吗”·“也就是说我缺一份投名状吧,我懂了。
如果我把郑家守了那么多年的那条街拿下,那么就恳请雨兄到时候助小弟一臂之力·”·“一言为定·”鬼雨伸出手和我相握。
“鬼雨提的要求还真低啊·”一出餐厅,我就感叹··“你今晚吃错药了吗竟然这么信口开河·”刘殿板着脸,脸上写着:你疯了。
我只是笑笑,因为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举动很疯狂·不过我想要刘殿,此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的踏脚石,仅此而已··我牵起刘殿的手,并不透露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因为我怕说出来的话是我无法兑现的承诺。
所以,让最终的胜利成为惊喜吧,如果真的能够胜利的话··三年半,倒计时开始··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收藏涨了,很开心~但素,求评(*^__^*)~·☆、夜夜·那么多天没见刘殿,虽然很想念他的身体,可惜累得不行,当晚只是安安分分地睡去。
第二天到学校注册,因为错过了选课时间,所以找各种老师盖章签字申请补选,还到图书馆买课本,最后陪刘殿发了一节课的呆·晚上抱着刘殿亲啊亲,提出要做,被拒,理由是我的伤不宜剧烈运动。
第三晚我窝他怀里蹭啊蹭,再次提出要做,他答应了,不过前提是他在上·这回轮到我拒绝了,原因是我和张言熙过年时一直在下,现在如果和刘殿做,也在下的话有点心理阴影。
当然,我没把原因告诉他,白痴也不敢这么干··第四晚,我干脆专挑他敏感的地方又摸又啃,手还一直在他下面撩拨,他哼哼唧唧地把我俩的衣服脱掉,让我平躺着,他坐了上去。
骑乘其实是要双方用力的,受要上下动不说,攻也是要反复抬腰把身体往上送·但我的肋骨还打着钢钉,所以只能作挺尸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唯一需要做的是一边享受一边帮身上的人打手.枪。
结束之后刘殿瘫倒在一旁,气喘吁吁地说:“我以后都不干这种蠢事了,比上你三遍还累·”·殿下甜美紧致的小洞啊,我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你什么时候上过我三遍了”·“明晚。”
刘殿接着体贴地把我身上的污物用湿巾仔细拭去,才有气无力地挪去浴室·这种事后他负责清理的画面让我起了一丝丝愧疚·于是尽管他嘴上占我便宜,我还是依着他了。
第五晚,没错,他怎么可能上我三遍这简直天荒夜谈,我才不会让他上我呢·不过我们玩了69,做愛不一定要肛佼嘛,其它方式多的是。·不过,这些日子下来,我可不只是夜夜与美人翻云覆雨,通过身体的交流与刘殿培养感情·白天除了上课,我还是有正事要忙的··寒假前手下就告诉过我,郑家的那条街表面上看来,因为我们手下人的捣乱,以及之前张言熙联系了官员让他们派jc加强对那条街的巡逻,所以收不了保护费。
不过就他们家日子还是过得有滋有润的情况来看,实质应该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元杰告诉我,经过他的一番调查,得知郑家其实并没有停止收保护费,只是换了另外一种方式。
他们要求商家以转账的方式定期上缴保护费,对于没有按时上缴的商户,就派人去他们的住所骚扰·因为那里的商户大都是住在楼上或附近的单元,稍微一打听就能得知他们的住所,如果不住那附近的也有办法整治,就是跟踪那些夜间打烊后回家的店老板和店员,当到了远离那条街的一些jc少的地方后,就对他们各种恐吓,来软的不行就直接打一顿。
这又是郑夫人的计谋吧,难怪能让郑家那种小团伙在市区那么繁华的地段多年屹立不倒··“把那条街的老板都换成我们的人好了·”想了几天后,我对元杰说。
“二少爷,这是……”元杰神情疑惑··我得意地笑了笑,吩咐道:“帮那些商家重新物色新店铺,然后把整条街的经营者全部换成我们的。”
“可是这样做,会很费人力物力,到时候人手不够,大哥那边可能不会派人过来,招新人的话,我们还没足够的影响力去吸引人才·何况这就涉及经商,与开赌场不太一样,恐怕我们没有多少经验。”
元杰苦心劝阻··“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无论多费时费力,我都要把郑家从P城除掉·”所以,思前想后,我只找到了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
成功率应该不会很低,但是要持久经营一整条街显然不太现实,不过只要让郑家垮掉,打下来的江山随手卖给别人就可以了·或许作为给鬼雨到时候帮助我的谢礼也不错。
“所以你依我说的去做就是了·”·我解释完后,元杰疑惑的神情依然没有淡去,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恭敬道:“明白·”接着鞠躬离开。
我也就处理完了一件事,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槽的事要处理·理想太大,目标太远,再加上学习,把我累得要死要活··春天,嗯……到了。
虽然从枯枝中抽出嫩芽,或者还没长叶就满树繁花的景致很令人惊奇,也很美·但是这漫天飞舞的柳絮是怎么回事这些白花花,毛茸茸的东西,害得我一天到晚鼻子眼睛都痒痒的,实在令人头疼。
“看来我还是适合南方·”刘殿打了个喷嚏,用纸巾擦了擦鼻子·他本来有轻微的鼻炎,现在明显加重了··“我觉得我也是·”我整张脸躲在墨镜和口罩后面,为了躲避偶尔迎面扑来的沙尘。
刘殿看了我一眼,晃了晃手中空掉的纸巾的包装袋,吸了吸鼻子,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过P城的春天挺美的,不是吗我们那边不落叶,都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我帮他捻走头发上的一小片棉絮,安慰道··“你这个不爱旅游的没见过几个城市才会觉得美,再美也没用,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刘殿刚说完,又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这回他一直捂着也不松开手,见状我也不废话了,机灵地进了一旁的便利店给他买了一大包抽纸··在一声又一声猫咪动人的叫~春声中,在一夜又一夜绯糜的夜夜笙歌中,我们脱下了羽绒服,换下了棉衣,穿上了薄单衣,度过了短暂而美丽的春天。
五一假期的时候,我还想乘机歇一歇,让自己暂时从计谋、工作和学业中解脱出来,结果被父亲一通电话叫了回去,“回家一趟,你爷爷要见你一面·”·刚逃离了父亲的束缚,却又被迫滚回去找虐了。
刘殿没有陪我一同回去,他说他这边有事要忙,一个人孤单地回到那个此时已经满街短装的南方小城··作者有话要说:看来不会有新读者了,锁成这样谁会看,嘤嘤嘤嘤嘤……·☆、多余·三个半小时的飞机航程,喝杯饮料吃顿版,看部电影打个盹就到了。
一下飞机,接我的是张家的司机,不是我爸雇的那种三天两换的司机,而是我外公——张老爷子手下干了二十多年的一位老司机·尽管只是司机,但还是有一定地位。
老司机亲自来接,难道是有什么要事不过不能先回趟家,而是直接去那个半山腰的大宅是可以确定的··从机场到本家有好一段路程,在这位从我还没出生就在张家工作的老司机面前,我不得不正襟危坐,端坐着目视前方,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距刚开学那会儿已经两个多月了,被轻轻推一下就龇牙咧嘴的不堪阶段已烟消云散,在床上也不用直愣愣或躺着或坐着让刘殿伺候·当然,把刘殿扛来扛去,抱来抱去暂时还是做不到的。
昨晚刘殿清理完后从浴室出来,光溜溜地跳上了床,抱着我打了个哆嗦,嘀咕了一声:“冷·”·怀里的人又湿又冰,肌肤滑腻滑腻的,我把他搂紧,责怪着说:“谁叫你不穿衣服就出来的,现在没暖气,也不怕感冒。”
“冻一小会儿,显得你更暖和·”他的逻辑让我汗颜··“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难得的五一假期,我还是想和刘殿一起度过的。
于是此时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他这么一句··“不回·”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情··不过这段日子,随着我的身体一天天恢复,他对我就就愈发冷淡。
虽说这种冷淡只是不着痕迹的冷漠,没有横眉冷对,也没有冷战的那种不言不语,但正因为不着痕迹才显得可怕·没有打闹,没有拌嘴,没有假装生气,连他一向忸怩的床上运动都顺从的让人生疑,一开始我觉得欣喜,可是当我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他也照做不误时我就莫名心慌了。
然后我联想到他是不是因为我和张言熙的事情,当初他说他是猜到的,但是我和张言熙之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暧昧,何况两兄弟之间旁人又怎么可能往那方面去想呢于是一直想问刘殿他是怎么猜到的,但碍于那所谓的第三者是张言熙,我不怎么想在刘殿面前提起,因为我知道刘殿是挺喜欢张言熙这个人的,真心把他当做好哥们对待。
内心就一直纠结着,想知道到又一直没问出口··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这次回趟家,我不知道我和张言熙之间会不会又有什么变数,因此此刻搂着刘殿,还是觉得应该多掌握一些状况比较好。
“二哥,问你件事·”·闻声刘殿抬起头看着我,吐出一个字:“说·”·看着他的眼睛我却又问不出口了,只好含糊着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这么骚。”
“哪骚,真不会欣赏·”他啃了一下我的嘴巴,继续说道:“小狐狸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别转弯抹角了·”·我犹豫了半饷,终于铁下心了说道:“我和我哥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呀。”
当然我此时说的并没有什么只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张言熙那个面瘫自然让人不易看出端倪,而我自身对张言熙不但没有爱慾,连性慾都没有,谁叫他是我亲哥··“我看见你们接吻了。”
刘殿放开了我,微微地挪远了一点,“就在医院的时候·”·我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能和刘殿的话对上的场景,原来那次张言熙吻我时捂住眼睛不让我看的所谓的护士是刘殿。
我也真够倒霉的,第一次被张言熙强吻就被刘殿撞上了··“我和我哥之间就算有什么,也是他单方面的意思,如果我没有受伤,我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也顾不得面子了,这算是告诉刘殿我是被迫的,并且反抗不了··刘殿像是无奈般摇了摇头,叹气道:“说实话,这次我不肯跟你一起回去,是因为我怕看见你和熙站在一起的时候。
就像那天站在病房门外,我觉得自己很多余,看着熙投过来的眼神的一瞬间,突然觉得在你们面前我是个障碍·”接着他假装轻松地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其实对方如果是熙也无可厚非,像熙这么出色的人才能配得上你,也能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
不像我只会一次次地给你带来伤害·”·我握着他的手说道:“我受伤责任不在你,我喜欢的是你,别人有多出色都跟我没关,你出不出色我也不在意·我只爱你,你知道的。”
“睡吧,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每次都是这样,刘殿总是在逃避类似的话题,我就这么不值得他的信任虽然我罪迹斑斑,但过去式的东西翻个页不就好了吗,我的未来还是清白的。
可惜这样的控诉只能憋心里,说出来就煽情了,刘殿肯定不会信··“二少爷,到了·”·我从司机低沉的声音中回过神来,下了车,随着佣人踏进门内,穿过玄关,路过客厅时,父亲的声音响起,“言旭,你过来一下。”
我循着声音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父亲,顿了顿身子,走了过去:“爸·”·父亲看着我,开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气,他挥了挥手,“去吧,放机灵点。”
我点了点头,继续随着佣人转进了一书房,佣人把我领到书房门前就退了下去·进去后,里面站着张言熙,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他身子挺直着一动不动,只是转着眼珠瞄了我一眼,随后继续看着书桌后坐着的人。
我也尽量站得笔直,对眼前的老人恭敬道:“爷爷·”·“嗯·”苍老沙哑的声音感觉不出老人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明明过年时还好好的,怎么觉得爷爷突然虚弱了很多。
窝在华丽的宽大的全自动轮椅里,显得愈发枯槁,让人不得不感叹老人已到了风烛残年··他因为年轻时小腿中弹落了病根,所以现在这把年纪,只能坐在轮椅上··偌大的空间里鸦雀无声,我和张言熙都一声不吭,静默着等待爷爷说话。
爷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缠在手臂上的一小条黑蛇,黑蛇懒懒地眯着眼睛,嘶嘶的吐着蛇信··时间缓缓地流逝,脚站得有点发麻,爷爷终于开口:“我老了,看来也没剩多少日子了,我大概最不放心的是你们俩,张家终有一天会由你们接管,你们是我的孙子,可惜我看着你们俩,我却感觉不到张家的前途。”
他突然投来一个狠辣的目光,阴沉着声音说:“尤其是你,小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简直把张家的脸都丢光了·”·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撒,现在才更。
学校太鬼畜了,一开学就给我轰来一大波作业····为什么我把18章删了,明明字数为0却可以显示,不过也好,因为20章锁了·。
18章其实就是20章全部和17后面一部分的合体····还有,我惊奇地发现,原来下载全文后,作者有话要说的内容是可以看到的,所以:嘻嘻~·☆、尾指·我害怕地几乎颤抖,低头表示认错。
“你爸这么用心帮你瞒着还不知悔改·”他偏过头看向张言熙,声音依旧凌厉,“还有你,小熙,你也太纵容你弟了,你爸给他安排婚事你瞎搀和什么。
我派人查了,你和那女的压根没有任何来往,怎么可能喜欢上了”·听着爷爷的话,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反正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疯狂地散发热量,整张脸整个头乃至脖子都火辣辣的。
这就是我们的祖父,尽管老态龙钟,也能轻而易举地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用看都知道,张言熙此时肯定跟我一样,低着头认错··“小旭,你过来一下。”
爷爷的语气放缓和了些··我乖乖地往前走了一步,尽管脚麻,但还是进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一点都不踉跄··“左手放这儿·”他敲了敲桌子。
这是要干嘛虽然疑惑,还是伸出了手··“闭眼·”·随着命令陷入了短暂的黑暗,我听见抽屉打开又推上的声音··几秒钟过后,左手的尾指传来一阵剧痛。
我强咬着呀,才没有大喊出来··“张开眼吧·”爷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吧,奶奶的,我的小拇指断了·这个教训说狠也不狠,说轻也不轻,就是断尾指其实在道上是件很丢脸的事情罢了。
爷爷挥了挥手示意我站回原位,接着他把手臂靠近桌子,缠在他手臂上的蛇蠕动着身体爬到了桌上,蛇信探了探断指,接而刹那间张大嘴巴咬住,随后一点点地吞进肚子里。
我继续站得笔直,手上的血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以后还和男的搞三搞四就想想你的手指吧·”爷爷抽出胸前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匕首,“张家的规矩是到了五十岁就让位给年轻人,也没剩几年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到时候小旭还是继承人,不过只是名义上的,实权交给小熙。
当然,小旭你如果这几年有能力的话也会考虑把实权给你,小熙当辅助,前提是你得结婚·”他扫了一眼我俩,抬高声音说:“知道了吗”·“知道了。”
我们齐声道··他把手帕扔桌上,打开抽屉放好匕首,身子往后一靠,说:“好了,去吧,叫人过来清理一下桌子·”·佣人看到我的手后均一阵惊讶,三三两两慌慌张张地拥了过来,张言熙叫了一个去书房收拾后,就陪着我在佣人的带领下到了别墅的医务室,让医生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紧接把我送去了医院。
在车上,我抬起手打量着,看着自己断掉一根手指的左手,只是觉得漠然,貌似也没什么,刚才吃了点止痛药,所以现在也不是很痛,断了就断了,也无法挽回,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我的立场依旧不会动摇,一根手指罢了,也就这样吧··医院不远,很快就到了,因为这里是富人区,所以医院也是那种豪华的私人医院··医生把纱布拆了下来看了看状况后说道:“断指呢切口很平整,现在接上还来得及。”
“蛇的肚子里·”我讪笑道,突然觉得手指在蛇的肚子里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医生摆出一个惊悚又扭曲的表情:“那蛇呢如果马上取出来的话也许……”·我打断医生的话,“行了行了,你随便处理一下伤口就行了,再废话就把你的手指也拿去喂蛇。”
随口发泄的话换来了医生的一阵哆嗦,我安慰道:“额……开玩笑的,赶紧着吧·”·“对不起·”一直缄默的张言熙开口道。
我疑惑地看着他,“干嘛说对不起这不关你的事吧·”·“我当时应该阻止的·”他低垂着眼睛,握紧了拳头。
我回过头,继续看着医生手里的活,给张言熙泼了一盆冷水,“你做不到·”·他的声音越发懊恼,“我当时应该把手指抢过来·”·“你做不到。”
“至少我应该剖开那条蛇的肚子·”他拳头的关节被他捏得咔咔地响··我还是那句话:“你做不到·”没错,他做不到,无论是谁,当时在那个书房,在那个人面前,都会只剩害怕。
顺从才不会受到伤害,这是面对强权时作为人类的本能·所以,即使当时我是睁着眼睛的话,也没有躲避的勇气,我和他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明明之前答应过你,你要的一切我都会你夺取。”
今天张言熙肯定受刺激了,一味自责可不是他的作风··我没有安慰他的义务,倒是他的勾起我在他身下时的不堪,我带着嘲讽的语气,说:“你放心好了,我从来没有当真过。”
出医院时已经到了晚上了,暗潮汹涌的心底差不多归于平静,也不管车子载我去哪,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我幽幽地问:“哥,喜欢同性真的有错吗”·“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的喜欢就是一种错误。
喜欢的对错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应该怎样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愧是张言熙,在祖父的人面前还能对自己的弟弟表白得不着痕迹·所以他才能一直安身立命吧,只有我这种低能才会一次又一次把头往墙上撞。
这次回的是我那个正常的家,进了客厅后我把手揣裤兜里,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父亲走了过来说:“不用看了,你妈不在,这次你回来我没告诉他,刚才我哄她去看话剧了。”
我松了口气,他继续说道:“我把你送国外异体移植吧,国内这个技术还不发达·”·“不用了,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我拗气地说,何况别人的手指估计是不知道砍哪个人的吧,我良心过不去。
“我待会儿去接你妈,然后会去玩两天,你明天就回P城吧·被你妈看到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就你这么一个亲儿子还三番四次弄成这样那样·”·“我知道了。”
边说着我边瞄了一眼张言熙,他对父亲的话没多大反应,还是面无表情··父亲又吩咐道:“言熙,你明天送你弟去机场吧,别又出什么事了·平时也好好照顾你弟。”
他还是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我会的·”·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没隐瞒好·不过别怨恨谁,这就是张家的人的命。”
“我没事·”还有,“爸,谢谢·”父亲其实一直对我不错的,这是我衷心的感谢··“言熙,你弟回去前手里的工作就先放一边。
你们有事就吩咐别人去干吧,我出去接你们的母亲·”像是刻意一样,父亲加重了“你们的母亲”这几个字,接着开车出去了··张言熙的母亲,在天之灵会不会怀念她的儿子呢或者说,从来没在人前提过他生母的张言熙会不会怀念他的亲生妈妈呢·“为什么你是我的弟弟”张言熙哀伤地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只是平静地转身离去··作者有话要说:额···我对小旭还真狠心,竟然毫不犹豫地就下手写了··。
其实亲妈舍不得你受伤···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我发现我的文好多地方都缺主语或偷换主语···不过貌似之前一位大大就帮我指出这么一个问题了。
我要努力改正·☆、是夜·是夜,梦中··左手好痛·不对,是左手的手指··手指很痛,又痛又痒,针扎一般,是尾指传来的疼痛,我下意识地去抓。
咦,怎么没抓着·终于迷迷蒙蒙地醒来,不是手指痛,而是幻肢在痛,我的尾指已经没有了,这只是错觉··虽然明知道这只是大脑产生的错误信息,实际上我好得很,但尾指还是很痛,痛得无法继续入睡。
也许我该起来吃点止痛药,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翻找着止痛药,这种半夜痛醒的感觉真糟心··刚吞下药片,房门外传来“嘣”的一声巨响·贼我疑惑着。
碍于房间里没有利器也没根棍子什么的,只好翻出暗柜里的枪,这是之前因为破相我妈让我爸给我的,我觉得带着这东西走哪都不方便就一直扔家里了,何况之前和张言熙一起在父亲专门配的教练手下训练时,我的枪法被他们用丢脸来形容。
当然,近距离打个人还是没问题的··一开门,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影就迎面扑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确切点说是倒在我身上,这人就像一滩软泥一样,看着身型,我默默停住了开保险栓的动作,把手枪滑到一旁。
这人就是那个喝醉后连路都走不稳张言熙,刚才的巨响肯定是他摔倒了,估计他是扶着门爬起来,所以我一开门他又倒了··我费力地把他推向一边,站起来后把他连扯带拽地扶了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回他的卧室。
把人在床上安顿好之后我转身离开,却被拉住了手腕,身后传来无助的声音:“小旭,我们几个月没见了,陪陪我·”·“哥,你醉了·”我掰着他的手指,不想在这和一个醉鬼废话。
见我挣扎,张言熙加大了力气捏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拉,这次轮到我倒在他身上··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接着一股酒腥气喷薄在我的脸上,对方二话不说,一个吻就覆了上来。
张言熙不容易醉,除非他真的喝了很多很多·所以此刻酒气重得让人呼吸困难··我很想咬破对方的舌头,但是对方吻得太狠太急,我连嘴巴都合不上,甚至被动地回吻。
面对这种诡异的发展,我内心狂吐槽:我可不想被一滩被酒精泡得臭气熏天的烂泥强上··可是我被死死得压在身下,被吻得都快起反应了··我艰难地吐着单音:“哥……唔,哥”·不知道是不是我挤出来的字起到了作用,张言熙渐渐地停止了这个算得上胡乱啃咬的吻,我动了动发麻发疼的嘴巴,想骂点什么,却听见了张言熙的呜鸣。
我呆怔地看着他,看见他眼睛里湿漉漉的反光··接着他把头埋在我颈窝处,耳边传来低低的哭声,以及一声又一声充满歉意的哀鸣:“小旭,对不起,对不起……”·我抚慰般轻拍着他的后背,没说没关系,一直一声不吭地接受对方的道歉,虽然他其实没有向我道歉的必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平稳的呼吸,就这么趴在我身上睡着了,肩颈处被对方的眼泪打湿了一片·出于不忍,尽管不适,我还是没有把张言熙挪开,半醒半睡地凑合了一夜。
认识了张言熙二十多年,自他小学二三年级起,我就没怎么见过他哭·遇到这么脆弱这么哀怨的张言熙,我还是头一回·看来,以后我也有取笑他的资本了。
可惜我不太想再次提起,毕竟我还是比较喜欢冷漠坚强的的面瘫哥哥,就像他还没向我告白的时候一样··第二天醒来,初春的季节还是残留着冷意,我抱紧了怀里温热的身体。
如果不是迷迷糊糊中看见的是一头一板一眼的黑发,我都差点把这个结实精壮的身体当做是刘殿现今那偏瘦的身体了·这种在床上认错人的场景有点熟悉,我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反正我干这种傻事也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
稍微打量了一下两人,很好,衣服都完好地在身上,身体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有点晨.勃·如果此时床上躺着的是刘殿,估计会有一场美好的晨爱··我小心翼翼地的放开张言熙,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也许是宿醉的原因,对方的眉头紧蹙,出于好心,我找了醒酒药和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回房间里洗了个澡,冲走了一身张言熙留下来的酒味·收拾好之后叫了份外卖早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出门了··刚出了花园,身后就响起张言熙的声音,“小旭”·我转过头,看见张言熙踩着拖鞋,顶着黑眼圈,皱巴巴的衬衫头三颗扣子没扣,领子七扭八歪的,他语气有点慌张:“我送你去机场。”
他是怕错过什么了吗我忍不住笑了:“哥,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睡醒后记得收拾妥当再出门·”·张言熙啊张言熙,一辈子都没见过你失态的样子这两天全遇上了。
我朝他挥挥手,“我赶时间就先走了·”·“我让人送你·”张言熙恢复了一些平日不咸不淡的语气··“不了,你到时候找人把车从机场开回来就行了,后备车匙在我书桌的抽屉里。”
我没再管他,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库,开着自己的车扬长而去··到了机场,安检后到了候机厅,掏出手机正要给刘殿打电话告诉他我大概几点到,最终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打。
首先我的手指还没想好怎么隐瞒或者解释,其次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上了飞机,久久没起飞,广播理由竟是坑爹的起飞的飞机太多,现在正在排队等候空余的跑道,焦急地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终于冲上蓝天,抱着略微忐忑的心情,又熬过了三个半小时的航程,终于落到P城的地面。
真冷,初春的P城·我套上外套,行走在五一假期茫茫的人流中··再冷也没人心冷,这是我到了住处后的第一反应及唯一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啊,更新了吼完一句,默默遁走。
··☆、春天·现在的场景,怎么说呢,乌烟瘴气,满地的烟头、空酒瓶、垃圾什么的·其实这也没什么,但空气中的烟味是大麻的味道,一路往卧室走去,过道上是脱地乱七八糟的衣服,卧室门洞开着,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赤条条的身体,虽说盖着被子,但是露出来的皮肤白花花的直扎眼。
我拿起床头的一根烟,撕开后倒出烟丝看了看,果然是大麻·“咯叽”得一声,我似乎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个安全套,还是用过的,不远处的一旁还有一个。
此时,我有点弄不明白,我一直来逼自己拼死拼活同时遭受那么多糟心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普通的MB就算了,薛柏薛杨一人躺一边,刘殿你算是什么*巴个意思·我怒气冲冲地把三人乱缠在身上的被子扯开,六条腿交错着搭在一起,好吧,只有那对双胞胎光着屁股,刘殿还是有穿内褲。
尽管如此,但我还是很不爽,非常不爽··由于我扯掉他们的被子,在这春寒料峭的季节,三人哆嗦着陆续醒来··“嘿,早啊·”薛杨半撑起身体和我打了个招呼,“你怎么在的,刘殿说你回家了呀。”
他打了个哈欠又重新躺下,手在刘殿的胸膛上扫了几下,“身材不错哟,昨晚都没在意·”·“薛杨,我艹你大爷的·”我骂了一句,把薛杨推了下床,压着他打了起来。
薛杨看来也不是吃素的,把我一脚踢开后翻身起来给我一记劈腿,我来不及躲只好用胳膊挡着,顿时胳膊就一阵麻··刘殿跳下床试图阻止我俩,但又插不进来手,只好在一旁一声声地劝架。
薛柏漠不关心般地瞄了一眼后拥着被子闭上眼睛·嘴里说着:“弟弟,小心点别伤着人家了·”·薛杨没怎么还手,一边左右躲闪一边嚷着:“哥,你帮忙解释一下,他肯定误会什么了。”
“通宵了一晚上都不让人好好睡一觉·”薛柏抱怨完,然后说道:“我们没碰你的宝贵刘殿,只是玩累了把他当抱枕睡了一觉,是客人还是朋友我们能分清。”
我放慢了动作,薛杨机警地退后几步,然后小跑着跳上床搂着他哥亲了一下··懒得看他们两兄弟的腻歪劲,我直勾勾地瞪着刘殿问道:“那地上的套是怎么回事”·“你问床上的那两个。”
刘殿捡起地上的一件连帽衫套在身上,然后打了个喷嚏··我叹着气给他抽了张纸巾,说道:“你真的没和他们什么”·“放心啦,我们两兄弟喝多了后给他来了场现场表演而已,他只是观众,对吧”薛柏语气暧昧地说着。
薛杨在一旁看着刘殿笑得诡异··刘殿被他俩看地满脸通红··这气氛怎么这么难以言表的诡谲·“你们三个到底做了什么”我几欲咆哮,但最终只是故作冷静地问道。
接下来薛两人一唱一和地调笑着··薛杨:“吸烟·”·薛柏:“喝酒·”·薛杨:“抽大麻·”·薛柏:“做愛。”·凭这两字,我杀过去一道目光。
薛柏补充道:“我说的是我俩·”·薛杨:“刘殿自~慰·并且……”·“行了,别说了·”刘殿打断薛杨的话。
我把刘殿圈在怀里,捂着他的嘴巴,对薛杨说:“继续说,说详细点·”·“咳咳·”薛杨清了清嗓子,娓娓道:“由于我哥叫声动人,嗷”薛杨缩了一下腰,显然被掐了。
薛杨哀怨地看了薛柏一眼,随后禁锢住他哥的手腕·继续说道:“由于我技术高超,所以我哥叫声诱人,神色媚入酥骨,然后在场的都硬如烙铁·”·“你丫的说人话。”
薛柏手被抓着,动不了,所以低下头照着薛杨的手臂来了一口··薛杨再次嗷了一声,闷闷不乐地努着嘴巴:“刘殿坐在椅子上边喝酒边看我俩做愛,然后起反应了,拉开裤链在那自~慰,一声声地叫着你的名字。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后来他干脆脱了裤子用两只手前后一起来哦,手指一进一出的,看得我都想帮他进去掏掏·”·后面那句他是想挑衅还是拉仇恨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教训薛杨,薛柏又咬了薛杨一口,持续了半天都没动,直到薛杨快哭似得不停喊:“疼,疼疼疼……”死命挥着没被咬的手却不敢推开他,他才松开牙齿抬头对我说:“帮你报仇了,不用谢我。”
但我还是很郁结,放开捂着刘殿嘴巴的手,不满道:“殿下,这样的你,我都没看过,他们却看过了·”·“那又怎样”刘殿的脸涨得通红,撇了撇嘴说道。
我在他耳边吹着气,低声说:“当然是我也要看·”·“嘿,几点了我饿了·”薛杨坐了起来,朝我问道··薛杨这家伙真不识时务,看着这两个高瓦数的电灯泡,我无奈回答说:“晚饭时间,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三人齐声道··春天再凉也是春天,相对于寒冬来说,还是一个温暖的季节·人心冷什么的,看来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接着薛两人拿着一个应该是他们带来的硕大的斜挎包一同进了浴室··刘殿看着我的手说:“对了,你干嘛戴着手套,都什么季节了·”·“今年潮流兴。”
我有点心虚地说··他把五官挤成一堆,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说:“神神叨叨的·”·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半小时后两兄弟出来了,轮到刘殿进了浴室。
脸和身形一模一样的两人打扮妥当后更显得像是人格分裂的实体化,散发出来的气质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哥哥清冷成熟,弟弟热情活泼·薛杨之前的红发现在染成了金发,显得更不良了;薛柏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对了,你们玩归玩,为什么抽起大麻来了”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薛柏和薛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薛杨开口道:“哥,向他解释的这个重任交给你了,我去……我去客厅看电视。”
接着他就溜走了··薛柏往床上一坐,缓缓地开口:“刘殿昨天突然找我俩,烟酒大麻都是他备好的,我估计他心里肯定有什么,就陪他了·到最后他其实提出要和我俩做的,被我拒绝了,我弟喝多了发情也不顾他在场就抱了我,这就另说了。”
薛柏的话让我不太好受,我避重就轻地说 :“大麻一般第一次抽都不会习惯,甚至会又晕又吐,你和薛杨有玩这个”·“我俩的破事你就别管了。”
薛柏顿了顿说,“你和刘殿发生什么了吗”·“也许吧,乱七八糟的事一堆一堆的,具体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抑或是各种事情综合起来的结果,我现在总觉得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薛柏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出了房门,大概找他弟去了··我在床边发呆,直到刘殿收拾好出来,四人再次难得地聚一起吃饭··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肉,全是对话怎么会是肉呢→_→惊觉薛杨是没穿衣服和小旭打架,囧�!ぁ睢⒚芜健ふ俜瓜吕创蠹页猿院群龋感Ψ缟蛘咚道峭袒⒀剩翊蹬。
期间他们问了问我,为什么吃饭还带着手套,被我两三句话敷衍过去了,反正还算和谐就是了·当然临走前我上了趟卫生间,回来之后的事就另当别论了··就在我走到椅子旁正要坐下时,他们三人互换了眼色,刘殿一把拽过我,把我摁在怀里,与此同时,薛杨抓着我的双手,薛柏趁我没挣脱开,就把我的左手的手套摘掉了。
没摘右手,只摘了左手,毕竟少了根手指,掩饰地再好,也肯定逃不过这三个眼神刁钻的人··没有手套遮掩的左手少了一根小拇指,伤口处裹着纱布,空气中幽幽地散发出一股不浓不淡的药味。
剩下的四根手指莫名其妙地显得零零丁丁··三人看到我的手后全都呆掉了,尤其我能明显感觉到刘殿瞬间僵硬的身体··我慢慢从刘殿身上站了起来,抽走薛柏手里的手套,坐回自己的位置,慢里斯条地戴着手套。
最先冷静下来的应该是薛柏,他问道:“你的手怎么弄的”·“家事·”手套戴了半天都没套好,我干脆不戴了,把右手的也摘了下来,连着左手一起揣进裤兜。
刘殿僵在那儿半天都一动不动,薛柏看了看我和刘殿,跟薛杨打了个眼色,薛杨就说道:“我们有事先回去了,拜·”两人就风风火火地走了··我架起呆若木鸡的刘殿,安抚道:“有什么回去再说吧。”
我又不是成了残废,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是内疚得要命,就是受到惊吓似的担心得要死要活的,父亲是,张言熙是,现在刘殿也是·一路上,我看着刘殿那面如死灰的脸色,我就头疼加叹气。
回去之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还是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刘殿交代清楚··刘殿握着我的左手,流露着不忍的神色,忧伤地说:“小旭,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熙当时不是也在旁边吗,他怎么没有阻止”·如今张言熙和刘殿的关系不比从前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为张言熙辩护,刘殿就打断我的思考,“你毕业之后还是赶紧结婚吧,免得到时候又出点什么事故。”
看着刘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诫,我只是觉得:啊,烦,好烦,烦死了··一个个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对我一股劲地瞎折腾,还让不让人好好活了。
我快步走离,不想看到刘殿,脑袋中毒当机般嘣地一声摔上了门,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把自己关在了家门外··我呆呆着看着关上了的门,妄图有透视眼,想看看门内的刘殿会不会难过或者愤怒。
当然只能是徒劳··摸了摸口袋,只有钱包,手机和钥匙都没带,举起手半天还是没有动力去把门敲响·最终还是决定到外面走走算了,我需要一个人待一小段时间,静一静,现在心烦,很烦很烦。
夜晚的街道,比起寒冬季节,显然要热闹一些··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两成群,放肆的谈笑声划破宁静的夜空·以前总喜欢像他们那样肆无忌惮地放浪形骸。
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日子是会令人沉醉其中的··不过自从和刘殿在一起之后,这些为了填补内心空虚的玩乐就不再需要了·就像困于黑暗中的人,回到阳光温暖的怀抱后就不再需要微弱的烛光一样。
在P城还真是很不方便呢,想找个兄弟之类的吐吐苦水或者对饮一番都不行,在家的时候还可以随时随地去李子璐的店,或者找蒋瑞一起去鬼混什么的·再不济还有一堆炮.友,炮.友不上.床还是可以聊聊天的。
不知不觉走了很久了,久到腿都累了··扫了一眼身旁琳琅满目的店,挑了一家酒吧,推开了门··要了杯啤酒,咕噜噜地喝下去一大半,才发现自己又累又渴。
解决了口渴的问题后,当然是买醉了,一杯又一杯威士忌下肚,让自己的神志渐渐涣散·期间有形形色.色的女的过来搭讪,一一回绝过后不得感叹,幸亏来的是普通的酒吧,否则天亮的时候我可该又不知道抱着哪个陌生人醒来了。
在我喝得熏熏然时,有一对男女从阁楼走了下来,虽然楼梯不断有上上下下的男女,但是这对的男的有点眼熟··在他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他看到了我,我也终于看清了他是谁,原来是元杰。
他跟他的女伴说了一声,就朝我走了过来,那女的于是独自一人走了··“二少爷·”他礼貌地微微鞠躬··我看了一眼远去的那女的,说道:“下班期间,该玩就去玩吧,不用管我。”
元杰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刚才那个是线人,我只是向她收集一些日常情报·”·的确,刚才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如果真的是女伴的话,对方不可能不带任何撒娇抱怨就直接离开的,看来元杰这人还真勤快。
也许可以把他当做侵蚀本家的卧底,不过把他留在身边用处也很大··我还在思考着元杰的何去何从,他就说道:“二少爷,这么晚了就别喝那么多了,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我想了想,说:“好的·”也算有个借口回去刘殿身边了,要好好向他道个歉才行,这么冒冒失失地逃了出来,我还真是不计后果··车子行驶了将近十分钟才到达小区楼下,看来我走得还挺远的,毕竟已经后半夜了。
刘殿或许早就睡觉了吧··想到这,我又开始临阵退缩了,对元杰说:“我没带钥匙,你还是在附近随便找家酒店把我放下吧·”·元杰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您还是回去吧,刘少爷肯定在担心了。”
意外地,元杰竟然没有照我的话去做··我没管他,命令道:“开车吧·”·可是他也不理我,迟迟不踩油门··僵持了几分钟,我嘟囔了一句:“真是的。”
最终还是下了车··上了楼,还没等我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刘殿顶着满眼的红血丝站在门后··我有点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听见你的脚步声了。”
刘殿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我关上门后快步走了上去,从背后抱着他,“你该不会一直在客厅等着吧·”·可能是熬夜的原因,刘殿的脸色有点憔悴,“你不是没带钥匙吗,半夜回来谁给你开门我不想睡到一半被敲门声吵醒。”
“刀子嘴豆腐心·”我吻上他的脖子··刘殿抬手推开我的头,护着他的脖子不满地说:“别碰我,快去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了。”
我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做了个鬼脸,进了浴室··出来时,刘殿已经躺床上睡着了·我爬上床,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接着刘殿迷蒙地梦呓:“小旭,终于回来啦……”随后侧过身子,抱紧了我,睡得更沉了。
“嗯,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我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回答道··作者有话要说:·☆、人命·没过几天就突然升温了,到了凉爽宜人的初夏。
对于之前郑家的工作也渐渐有了初步的进展·工作的最初,还是挺顺利的,商家一个个换成了自己人,但原本给郑家的保护费还是照交,按照预想的蓝图,一点点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对手蚕食掉。
当然,对于怎么把原本的商家重新安排就不关我事了,不过我已经尽量让下面那帮人采取和平友善些的手段·每个商家都要为他们重新物色铺位,对于不想走的就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不要过多的恐吓什么的,实在不行才能来硬的。
可是元杰告诉我,手段如果如此不强硬,不但费钱,还费时费力,我们时间不充裕,人手更是匮乏··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还是不习惯当坏人。
六月份的时候,这件事最终还是遇到了障碍·如最初的预料那样,我们人手不够了,甚至连赌场的正常运作也受到了影响,平时生意一般事还没什么,但客人多时或者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就没有可调动的人员了。
尽管这种情况是计算之内,我却仍然想不出解决办法··人员问题元杰一开始就警告过我了,总部不可能给我增派人手,虽说自己雇人不是不可以,可是雇一批店长这种级别的人又是一笔开支,父亲给我的流动资金是有限额的,安顿商家已经花去了不少,小商店经过大换血一时半会儿又挣不了多少钱,甚至有些接手之前就已经亏本的更是一大个漏钱的窟窿。
这么看来,除非申请资金,但这次的行动可怕会暴露我日后的计划,那么一切泡汤,刘殿这辈子我都没资格得到了·我也考虑过编个假的理由申请资金,甚至可以直接做假账,少上缴一部分钱,可惜我身边没有精明到把理由或假账弄得滴水不漏的人,让父亲那边的一群精英丝毫不去怀疑。
计划被迫耽搁,这种停滞不前的状况让人头都大了··也许我把工作上的诸多不顺都写在脸上了,当刘殿问我最近是不是有烦心事时,我就吐苦水般把遇到的困难全都告诉他了。
结果他乐呵呵得使劲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哎,这都不是事,不就缺人吗,交给我,我在P城没干什么,就招了一堆人了·”·还没等我问他是什么人,他又一脸歉意地说:“不过,钱我就帮不了你了。”
“没关系,只要他们能给我挣钱就可以了,最近亏本亏得我都快疯了·”说完,我又是一阵叹气··六月,正值毕业季,刘殿在学校拉帮结派的能力也真够强悍的,竟然还有一批大四的,甚至还有一个研究生。
因为我们是金融系的,所以这批学生绝大多数都是经济学院的,即使不是经济院的,能力还是没差多少·于是这些F大的莘莘学子就成了我的员工了·除了大四的外,还加上了一些即将进入大四,已经忙于找工作的大三学生,所以人数还相当乐观。
后来结果证明,这些学生不但拥有一定专业知识,因为年轻,所以品位和消费观比较切合年轻消费群体,年轻人比较贪玩和图享乐,所以客流量节节上涨,于是整个商业街几乎焕然一新,一改我们最初插手时老顾客没留住,新顾客吸引不了的逐渐衰败的状况。
接下来,一切都好像顺利得过分·就在我们占了六成多的商铺,打算不再交保护费时,突然间得到了一个消息——郑家夫妇死了·两人死在家里,是被杀。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为什么要这么做”几乎下意识的,我听完手下汇报之后就马上找到元杰向他质问··“二少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礼貌而恭敬的回答,始终如此··“郑家夫妇,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我闭上眼睛,静待他的回答,我觉得我的猜测不会有错。
良久的沉默过后,元杰的声音才响起,“我们玩不过郑夫人,留着她是个祸患·”·我睁开眼睛,问道:“原因”·“换成我们的人的店,几乎每一家她都在同一时刻买下了,并且她是大概是在我们赶走一成的店家时就发现了,对方一直把我们耍着玩,而我们是上周才得知这个消息。”
·果然,郑夫人不是浪得虚名的,我在那女人面前,就只是毛头小子一个吧·但是,元杰竟然不通知我,“为什么没告诉我·”·“因为我认为您不会采取我的建议。”
他似乎站得更直了一些,“这是最佳的做法·”·“但不是唯一的做法·”我怒喝··“请允许我给您拿一份资料。”
我挥挥手,有点疲软地说:“去吧·”·几分钟之后,元杰拎了个文件袋进来,递了给我,我一边翻看,他一边解释:“这是郑家转我们名下的店铺契约,表面上是通过正规的渠道卖给一个在国外注册的公司,实际上是我们在杀他们之前威胁得来的,那个公司也是我们临时注册的,jc查这起杀人案的话,正常来说不会追到国外,再加上我们的人都很谨慎,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所以这层您放心。”
我把文件扔桌上,揉了揉太阳穴,“那郑声的爸呢只要解决郑夫人就行了吧·”原谅我忘记了郑声他爸叫什么··他低下头,垂下眼睑,“只是顺便。”
呵呵,只是顺便·人命就是如此不值钱,只需要一句只是顺便就能轻易剥夺··也许夫妇两人死之前还是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狠毒,要不然元杰也不会一周之内就能计划好并成功地取他们的性命。
他们是不是该怪自己轻敌,让我有机可乘,呵呵,我心底一阵苦笑··“别碰郑声·”我厉声道··“可是……”他还真这么打算。
“没有可是·”我果断地打断他的话,接下来洗脑般的理由我不想听,杀人有理什么的,违背生命,违背人性的世界观我不想去接受,我厉声道:“这是命令。”
元杰压低了声音,像是隐忍着什么,说道:“二少爷,相对于人人追捧的大少爷,我还是选择了扶持您,我相信您终有一天会带着我大展拳脚·现在我怀疑我的抉择是不是个错误,您的仁慈最终会害了您自己。”
是的,之前计叔告诉过我,元杰是自己提出要留在我身边的,并且是在家族对我的测试之前,具体原因就只能问元杰本人了,天知道他看人的眼光有多差··想到这,我不经大脑开口就骂:“谁他妈的让你选,要去张言熙那赶紧给我滚过去。”
憋了一会儿,我忍住了朝元杰摔烟灰缸的冲动,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毕竟得力的人才是应该好生相待的,“很抱歉,其实你没错,但如果这是正确的,我还是愿意犯错。
我现在跟你说清楚了,不许碰郑声,这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忙去吧·”·原来双手已经无法逆转地染上了鲜血了··“张家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将来你也会这样。”
这是张言熙第一次下令杀人后,向我诉苦时的原话··我也会这样,是啊,我怎么都逃不脱关系··郑家的那条街我停止继续侵吞了,维持着现状,剩下的不到四成仍旧属于郑家的管辖范围。
自这件事以后,学校里再也没见过郑声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看看那批店的经营状况时碰见他,我都以为元杰违背了我的命令了··不过郑声的脸,或者说表情,似乎变得坚韧成熟了很多,可是眼神带着死寂。
就在我渐渐淡忘了这件事,专注于期末考试的时候,突然被通知祖父去世了··当时我还捧着课本,看了看左手的断指口,感叹道:“最近逝世的人还真多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电脑终于修好了·····。
大家还记得我吗……·☆、哥们·祖父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导致猝死,病发时间是凌晨,他房内的呼叫器恰好失灵,速效救心丸撒了一地,清晨佣人发现时已经死亡。
听说过祖父的心脏不太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突然··虽说幼年时期和祖父同在一屋檐下,还勉强有一些爷孙间的温情·随父母搬走了之后除了逢年过节以及他的寿辰就几乎没有额外的接触。
虽然长大之后一直很害怕祖父,但不得否认祖父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伟岸人物·我摊开手掌看了看,我对他一丝一毫的恨意都没有,根本恨不起来··我办理了延考,请了假,向刘殿说明了情况。
“要我陪你吗”刘殿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担忧··真是永远都舍不得这双明眸被黯淡侵染,我抚上他的眼角,“不用,好好考试吧。”
翌日离开了P城回到家里·简单地被告知葬礼和一些会议的时间及注意事项后,就一直在家闲了几天··期间找了一下李子璐和蒋瑞·他们一见到我,就不约而同地瞅了一眼我的左手,接着很有默契地什么都没问,估计张言熙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蒋瑞问起为什么之前寒假一直没找他玩,不太符合我的脾性··李子璐多嘴说:“他现在妻管严·”·蒋瑞一脸诧异:“嫂子是谁还有人能绑得住三哥”·我连忙跟李子璐说:“先别告诉他。”
刘殿不在身边,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留有告诉蒋瑞的打算··李子璐抛来一个蔑视的眼神,懒懒地开口:“你的三嫂是你二哥·”·“吓”蒋瑞似乎一时半会儿没听明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几秒钟过后,他惊跳起来:“二哥和他……三哥你……”·我不忍直视他像看见猫和狗杂交一般神经质的表情,捂着眼睛点了点头。
接着胳膊被捶了一下,蒋瑞接着说:“你行啊,暗恋了这么多年,终于把我们的二哥拿下了·”·我放下手看着他,对方笑地一脸贱兮兮·一旁的李子璐事不关己地端起酒杯。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一直暗恋刘殿,还是我以前的暗恋就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蒋瑞戳了戳我:“欸,你们谁上谁下·”·“他俩互攻。”
李子璐迅速接话··“嗯·”好像不对,“我呸,我在上,我一直在上·”·“哦”李子璐尾音挑得高高的,哦地意味深长。
“好吧·”我被哦地犯嘀咕,“偶尔被反攻·”·“哦~”蒋瑞一边哦一边慢慢地点了好几个头,看我的眼神也意味深长。
·五弟李子璐,六弟蒋瑞,作为三哥,我怎么觉得越来越没有身为哥的感觉,别说尊敬我了,简直要把我欺负死的节奏··东扯西聊了一会,向他们说起了正事。
过程很顺利很愉快·李子璐借了我一大笔资金,蒋瑞答应帮我运一批军火和管制刀具去P城,在这边也会帮我留一批,随时都可以拿··哦,对了,蒋瑞家的走私主要是走私军火,这个比较挣钱。
对于我要的这些东西,他俩也没怎么过问·李子璐还很仗义地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无论怎样我都一定会帮你·”·“还有我,还有我,不过我是能帮的就尽量帮。”
蒋瑞挠了挠头发,咧开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你知道我现在还在跟着我爸屁股后面混·”·哥们间为彼此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男人间一辈子的兄弟情有时候会让人热泪盈眶,我感动地举起酒杯:“就冲你们这份心意,今晚不醉无归。”
这晚果然醉得七荤八素,第二天被张言熙拎了回去,臭骂了一顿,说什么这种敏感的时节还到处疯,吧啦吧啦的··张言熙还在吧啦我时,有人按门铃,我逃去开门,摄像头显示的竟然是佘菲菲。
我走出花园迎接,问道:“你怎么来了”·“高考完没事干·”怎么有点答非所问的感觉……·进门之后,张言熙走到佘菲菲身边,关切道:“怎么自己来了不叫我去接你”接着他牵着佘菲菲的手,把她领进了偏厅。
佘菲菲回头看了我一眼,带点尴尬的歉意地笑了笑··我看着他们,有点风中凌乱,识趣地逃回房间里··葬礼的前一天,刘殿打电话给我,说他刚下飞机。
学校应该还没考完试,他解释说他爸叫他回来参加我祖父的葬礼·的确,两家的交情不浅,作为刘家的继承人刘殿是应该在这个场合露个脸··刘殿回家打了声招呼后就出来和我碰面,两人去了常去的gay吧。
各自点了杯酒,安静地喝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人独处时,交谈越来越少了,刘殿似乎有心事,以前嘴贫得要死,现在的说话的内容和方式都渐渐往张言熙身上靠了,冷冰冰的。
例如我问:“暑假有事吗”·“没·”·“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到时再说。”
“好吧……”·然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我心不在焉地四处乱瞟,看到吧台有两人在拉拉扯扯,一中年人欺负小男生的戏码正在上演。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突然觉得那男孩眼熟,于是我跟刘殿说了一声:“我去那边看一下·”·原来是袁锐天,炮.友之一·碍于刘殿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管时,他看见了我,把那男的使劲推开,跑了过来拉着我,对对方说:“我男朋友来啦。”
接着还仰起头亲了我一下··我慌忙回头,刘殿竟然跟了过来,现在抱着手臂站在我身后,笑得一脸妩媚,美得诡异··我心里几乎打哆嗦,但看了看袁锐天,好像又不能不管,毕竟那会儿我住院时,他尽心尽力地陪了我一段时间。
于是我把袁锐天拉倒刘殿面前,说道:“二哥,这是我的一个小弟·”·然后我搂着刘殿的腰,说:“袁锐天,来,叫嫂子·”·刘殿瞪了我一眼,“别,叫刘哥行了。”
袁锐天幽怨地看着我,接着失落地叫了声刘哥··刘殿没应他,捏着他的脸端详着,然后说道:“我认得你,那天喝早茶时和小旭在一起的那个,害我打赌张言旭不会出轨,结果输了的那个。
你叫袁锐天是吧我记着了·”说完刘殿放开了袁锐天的脸··刘殿的举动和话语让我一惊一乍地直冒冷汗··而我看袁锐天他都快哭了。
我跟他说道:“快回家吧,还没成年就别在外面瞎晃悠·”接着他嗯了一声,讪讪地离开了··不过随后一天刘殿没对我表现出什么不满,还算平静。
虽然我担心他把气往袁锐天身上撒,不过打死我都不敢帮袁锐天求个情或说句话,我怕刘殿直接把我踢飞了··第二天,葬礼日··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事情有点多,希望不会太乱。
多了一作收和收藏,嗷嗷~·大家放假快乐~可怜我要上补习班····☆、葬礼·葬礼的排场很夸张,几乎可以用声势浩大来形容,光是簇拥着灵堂,精心布置着教堂,随处可见的那些种类繁多的白色鲜花估计十万下不来。
来的人很多,绝大多数都是不认识的,比过年时碰见的陌生人要多得多··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不过葬礼的形式倒是没什么特别,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随着流程渡过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干,却累得晕晕乎乎的。
倒是散场时有几个人约我,佘菲菲约我明天吃饭,刘殿说他明天有事,约了我后天见面,而刘殿的父亲刘震城约我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前两者倒没什么,关键是刘震城,他要谈正事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晚辈,除非是和刘殿有关的事情。
我帮着张言熙处理完一些后续的事情,跟他说交待了一下,就前往刘震城所说的饭店·饭店是他们家开的,近年来他们事业涉足的范围越来越广了··虽说大概猜到是谈我和刘殿的状况,不服软是肯定的,我会惹怒刘震城也说不定,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时激动把我毙了。
但是刘震城算是我半个叔叔,出于尊重,所以即使在对方的地盘,我还是一个人都没带,只身入虎口·以我两家的交情,他也不会真的拿我怎样··进了包间,我礼貌性地问候了两句。
刘震城招呼我坐下,随后就屏退了所有人,偌大的空间里只剩我俩,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估计也将会成了摆设品··刘震城拿起筷子,什么都没夹,又放下了筷子,“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以后跟小殿别来往了·”·我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说:“抱歉,我做不到·”·“你这是给两个家族蒙羞。
我只有一个儿子,刘家将来的生死都归他管,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对他胡作非为·”·“我们是认真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憋出了这么一句,在家长面前,我们永远都是错的,只要超出他们所期望所掌控的范围,就是胡闹。
接着出乎意料的是,刘震城从桌底下抽出一把手枪,开保险,上膛,食指蜷在扳机处,枪口正对着我的脑袋·他阴沉着声音说:“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毙了,省得麻烦”·看着黑压压的枪口,手心微微渗出冷汗,我从容道:“不怕,因为我是张家的孩子。”
“不愧是张炎的儿子,被枪指着都不带抖的·”他把枪重新上了保险,搁回了桌底,叹气道:“算了,我只是这么跟你一说,就料到你不会听进去,碍于你的身份,我也对你没着。
回头我会好好跟你父亲谈谈·”·“刘叔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这是衷心地道歉,因为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处于对立的局面,不过希望不会迎来这么一天。
“现在的年轻人真让人无法理解·”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吃饭吧·”·于是,也就真的就这么吃完了一顿饭,只是有点食不知味。
回家之后偷了父亲的一瓶红酒,边吹边对着架子鼓一顿疯,因为琴房的隔音还可以,把门窗关严实后就不会影响到别人·所以直到耳朵嗡嗡嗡地叫嚣我才停止对鼓的摧残,闷头把剩下的酒喝完。
想起刘殿送我的那套鼓,扔在两人租的房子的客厅后就几乎没碰过·爱好这种东西,其实有时候也会很难坚持·不过如果真心爱一个人的话,应该会持续一辈子吧。
希望我和刘殿的这辈子不会过于艰辛··想着想着我趴在鼓上睡着了,不知道夜里几点有人开了琴房的门进来,我迷迷糊糊地不想起,张言熙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顾我的哼哼唧唧把我背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醒来虽然只穿了内裤,但身上没有丝毫情慾的痕迹··九点有个比较郑重的会议·匆忙洗漱过后挑了套比较正式的一套衣服,算是收拾得人模狗样的就奔去了总部,幸好路上没出车祸。
祖父去世了,之前一直拖着的继承人位置不得不定下来,如之前祖父所说的那样,少主的头衔归我,不过核心人物几乎都知道我只是挂着虚名,接手事务的是我哥张言熙。
不过有个头衔就差不多行了,我还是能够好好利用的··但最让我意外的是:会议还宣布了张言熙和佘菲菲的婚讯·具体定在佘菲菲成年之后,也就是今年八月。
佘菲菲可是才刚高中毕业,他们家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书都不读就过门吧··因为祖父刚去世,为了配合家族悲伤的氛围,所以一切交接仪式都从简,中午办了一个简单的酒席,内部人员向我道过喜就算了。
酒席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酒喝得有点多,害得我忘了问张言熙他和佘菲菲为什么会这么匆忙结婚··回家之后小憩了一会儿,六点多时被电话吵醒,看了看来电,差点忘了佘菲菲约了我今天和她吃饭。
接起了电话,两人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就挂了,对方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见面之后两人只是聊了聊近况,没什么特别的话语,我很好奇佘菲菲约我吃饭是为了什么。
饭桌前,佘菲菲吃得很少,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起初我还在臆想她是不是快结婚了所以要减肥·当我调侃完她后,我深感真相的不真实性。
“是不是快当新娘了所以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你已经很瘦了,多吃点吧·”·“你知道了”·“家族里公布了,订婚仪式什么时候举行”·“两家的家长都决定不订婚了,直接结婚。”
佘菲菲垂下眼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她的神情以及动作,我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不过还是淡定地问道:“为什么的并且这么匆忙结婚。”
“我怀孕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多月了·”·“谁的”我问得好像有点不太礼貌,因为好奇所以过于心急。
“这还问,当然是你哥的·”她嗔视道··我有点诧异张言熙竟然会是始作俑者,他对我肯定只是喜欢把我压在身下的征服感吧,自己的亲弟弟。
难怪要结婚,我按下去内心的嘲讽往脸上涌的势头,露出一个道贺的表情,“我都说你喜欢他的啦,这么快就让他喜欢上你啦,恭喜恭喜·”说完我观察着她的神色,还是一脸愁容。
“他才不喜欢我呢,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是我趁他喝醉时把他勾上床了·”佘菲菲捏着自己的手,指节泛白,“后来我跟他说我怀孕了,并且想把孩子生下来。
他告诉我当初他没怎么醉,向我坦白接近我因为我是局长的女儿,这样方便他做事·最后他问我如果他不喜欢我,那么我还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说到这,她哭了,我没搭话,给她递了张纸巾。
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我当时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他说他会娶我,不会让我当未婚妈妈·”·“这样真的好吗你大学怎么办”·“在市内找个学校,挺着肚子去上学呗。”
她苦笑着··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阻着:“再好好想想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言熙毫无疑问是个同性恋,佘菲菲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不想她就这样把自己的一辈子糟蹋了。
“我不会后悔的·”她忍住了眼泪,“我是不是很犯贱”·“爱一个人总会这样,谁都逃脱不掉·”我叹气说:“不试着换一个喜欢的人”·“我问过他了,他说他是双,我会让他喜欢上我的,别太担心。”
她反倒过来安慰我说··“只好祝你早日成功了·”我微笑道··这孩子真傻,我们都傻,爱情面前智商真的会变负数·还是希望她会幸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哥哥成功推销出去啦~·☆、路过·回去之后张言熙在练琴,真的是在练琴,不是悠游自在地弹奏一些他平时喜欢的悠扬的曲目,而是反反复复揪着土耳其进行曲最为急促的那一部分不断地重复。
弹错的音符出乎意料的多,这首曲子虽然难,但以他的水平也不至于弹得这么离谱··连刚进家门的母亲也皱眉,跟我说道:“小旭,上去叫你哥别练了,心静不下来纯粹是折磨自己的手指。”
“也许他就是为了自己内心能够平静·”我幽幽地回了一句,不过还是向琴房走去··钢琴我也会些,想和他配合着弹两下,结果一伸手,看到自己残缺的肢体,就打了个哆嗦讪讪地抽了回去,哆嗦地莫名其妙。
于是想跟张言熙谈谈今天佘菲菲的事,但是想了想,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抑或是以什么立场去干预他们的事情·我和他的关系已经尴尬得不能再尴尬了,抽身还来不及,我还是别多管闲事罢。
·这么想着,我就闭上正要开口说话的嘴巴,走到架子鼓旁敲了段土耳其进行曲,虽然节奏没错,不过敲古典曲子有够奇怪的·敲了一会儿,张言熙合上琴盖不满地看着我,母亲布置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我扔下鼓棒,扬长而去··“等等,先别走·”张言熙把我喊住··我顿了一下脚步,依旧继续往外走··张言熙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窜了过来一把拽着我,“叫你别走没听见吗”·此时我们两人已经站在琴房的门外,我和他之前的事情我勉强可以忍,但是他对佘菲菲的所作所为也太不人道了,占着对方喜欢他而肆无忌惮地利用对方,伤害对方。
于是我冷冷地说:“没听见·”·母亲在楼下,看着我俩漠不关心地说:“别打架啊·”·“嗯·”张言熙把我拉回琴房,锁上了门。
我们当然不会打架,张言熙不会无端端打我,而我打不过他,因此即使想打他也不会去犯傻,到时揍他不成反挨揍,何必自讨无趣··我懒懒地靠着门,说:“有屁就放,没事滚蛋。”
张言熙愣了愣,藏着一丝笑意,说道:“没大没小·”他抬手想摸我的头,被我打开了··他露出一脸怒容,身子压了上来,沉重的呼吸吐在我脖颈间,嘴唇似有似无地触碰着我的皮肤,手指熟练地挑开我衬衫的扣子。
看着眼前的人的动作,我没有阻止,只是嘲讽着:“想得不错嘛,这个房间关上门后外面什么都听不见了·妈就在楼下,这样挺刺激吧,都快要当爸的人了,还这么有情趣。”
他微怔了一下,黯然道:“抱歉,我本没想对你怎么着,只是你太恼人了,还有……我很想你,很久都没碰过你了,我忍得很辛苦·”·“呵呵。”
我冷笑着把他推开,把被解开的扣子扣好,手搭上门把··他立刻摁着门,说:“其实我是想你帮我照顾一下菲菲·我最近忙,婚礼的事情我没空去管。
你帮我陪她买婚纱什么的可以吗”·我无语地看着他,没说话··他见我没回话,补充道:“就只是陪她买婚纱,其它的事情我会让别人安排。”
看来对方对我的无语会错意,我开口道:“干脆婚纱照也我替你去照呗·她都肯为你牺牲那么多了,你不喜欢她就算了,连陪她都要别人代劳”·张言熙沉默了,握着拳使劲砸了一下我身后的门。
看得出他也心烦,如果不是的话刚才就不会疯了般练琴,也不会节制了那么多时日后,突然在那对我发情··我心软地扔一下一句话:“我会陪她的·”再次把他推到一边,开门出去。
一觉睡醒后,就立马给刘殿打了个电话,因为我们约了今天见面,有点小兴奋·我早就向父亲请了个假,把所有的应酬聚会工作等全都推掉,推不掉的就往后延,一切安排就只剩和刘殿见面。
电话接通了之后,我不掩开心地问刘殿:“我们在哪见面”·“下午再说吧,我现在有事·不好意思啊,挂啦,拜拜·”他语速很快,一口气说完然后就真的挂了。
话筒传来的嘟嘟声听得我有点呆,我呆呆地放下手机,呆呆地思考着我现在能干什么··我下了床走到阳台边把窗帘拉开,看着窗外早晨夏日清亮耀眼的阳光,我决定,还是继续睡吧。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他都忙些什么啊·”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倒床上后又睡着了··醒来吃过午饭后还是无精打采,睡了个午觉,再次睁眼时是被电话吵醒。
听着刘殿的声音,我心里已没有了早上的那股兴奋劲,反而浑身透着股睡多了的疲惫··打起精神收拾利索后到了见面的一家新酒吧·一进门就有人在打斗,其实确切地说是一个人蜷地上被三五个人围着打,奇怪的是竟然没人去管。
说不定是内部人员的事情吧,我这么想着·不远处刘殿朝我挥手,我迈步往前走·突然被打的那人申吟了一声,骂了一句:“我艹你们全家·”听声音有点熟悉。
那几个人也骂骂咧咧地揍得更欢·我仔细看了看地上的人,我去,这不是袁锐天吗··刘殿啊,原来你这两天忙这个,教训小孩给我看吗··我拉开其中一个人,“住手。”
“你谁啊”那人不满地一甩胳膊,愤怒地说:“多管闲事·”·这时,一个人摁着他正要挥向我的拳头,低声劝道:“你白痴吗这是张言旭。”
随后向我打了个招呼:“旭哥好·”·其他人跟着打招呼,不过看样子他们都不认识我··“放了他吧·”我说道··“旭哥,这样我们很难做的喔,我们只是听上头吩咐。”
唯一认得我的那人说道··袁锐天抬起头看着我,鼻青脸肿,虚弱地叫了声:“言旭·”·我点了点头,接着对那帮人说:“那你们先等等。”
说完我走向了刘殿··“嘿,刘大少爷对一个小孩还真费心思·”我讽刺地说··“什么”他问道。
我反问:“袁锐天在那被人打你不知道”装疯卖傻不是刘殿的性格,他是怎么了··“他活该关我什么事·”刘殿挑眉。
我把他拉离座位,“你跟我过来一下·”·那帮人看到刘殿,齐声打招呼:“刘哥好·”·“好了,上头来了,把人放了吧·”我对那帮人说。
“额,旭哥,不是刘哥吩咐我们的·”那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呵呵,说半天你以为是我干的啊,我今天只是路过,我不添一脚已经很仁慈了,但是你竟然怀疑我。
这种小.□□配得上我动手么·”刘殿冷冷地看着我,语气渗人··“谁叫你们干的·”这回我直接问··“李子璐·”一人小心翼翼地说。
于是我打给李子璐·终于搞清了来龙去脉·刘殿某天和李子璐喝酒,醉了后向他抱怨什么的·李子璐终于知道了害他打赌输了那人是谁,从而下令见到袁锐天就把他打一顿,还说是顺便帮他二哥解解恨。
其实是他自己闲得好玩··我跟那帮人说:“子璐说把他放了·”·“这家酒吧是五弟新开的,所以就约你来玩玩,结果我今天真是好心遭雷劈。”
刘殿说完勾起嘴角,形成一个惨笑的弧度·接着快步往外走··袁锐天只是艰难地站了起来,微笑着:“言旭,谢谢你·”·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回可被你害惨了。
慌忙小跑着追上了刘殿··作者有话要说:掉了一收藏,我竟然没啥感觉,果然心淡了么····不过快要完结了,所以也没什么……(因为快完结了,所以数据再烂我也不可能弃文。
好可怜的样子QAQ)·☆、药酒·“喂·”我拽住刘殿的胳膊,一把把他扯进怀里··他挣扎,我把他抱得更紧,生怕他逃脱·此时我听见他发出不明显的“嘶”的一声。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这会儿彼此的距离靠得很近,因而我闻到他比平时稍浓的香水味下掩盖的一股药味··“没什么啊。”
他躲开我询问的眼神,有点忸怩地把我推开··他显然在撒谎,我继续问:“生病了受伤了” ·“都说没什么了,照顾你的情人去吧。”
刘殿直接转移话题··“我没有情人·”想了想,补充道:“我只有你·”·断定他肯定出什么问题了,我一只手捏着他两只手腕,空出的手掀起他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原本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片青紫发黑的瘀伤,以及变成了暗红的擦伤,看着这触目惊心的调色盘般的身体我呆了半天,久久说不出话来。
“喂,别看了,大街上呢·”刘殿神色尴尬地说··我把他的衣服拉好,向四周一扫,露出凶狠的眼神警告那些好奇心旺盛的行人··那些人收回目光后我拉着刘殿走到我停在路边的车前,把他塞了进去。
我心塞地开着车,刘殿问:“我们去哪”·“医院·”·“不用了,我看过医生了,都是些皮外伤·”·我放慢车速开了一小段,想了一下后换了个方向。
我问道:“谁弄的”在这个南方小城,我想不到有谁能对刘殿下狠手·刘殿以前打架都是奔着玩的目的去的,他几乎没有真正栽在别人手里。
“我说我自己摔的你会信吗”刘殿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你是在卖萌吧,到底谁弄的·”我无奈地说··“你先开车,我一会儿再告诉你,你现在的表情好像想要杀人。”
他打了个哈欠,闭目假寐··转眼到了这边算是我后备住所的酒店客房,和刘殿一起进去时,关门的瞬间突然想到和刘殿呆在这个我曾经的约.炮处,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不过转念间还是觉得这里东西齐全,住得也比较习惯,因而就算了。
刘殿他是知道这个地方的,进来后只是略微皱眉,也没说什么,我也就安心地带着他往里走··两人站在床边,我动手脱他的衣服,他摁着我的手,皱眉说:“今天不做。”
我拨了拨他额前长长了的,有点挡住眼睛的碎发,柔声道:“我没打算做,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势·”·他鼓着脸,闹小孩子脾气般说:“也不给你看。”
 ·我无语了,和他拉扯拉扯,他誓死捍卫着自己的衣服,我拼命扒他的衣服··“殿下,你是公主殿下吧·”我挑眉道··趁他愣神转生气的瞬间,我乘机抓着他的手举过头顶,拽着他的衣服往上一掀,成功脱了他的衣服。
接着顺势把他推倒在床上,连着內褲一起扒掉他的裤子··嗯,全果的刘殿·不过这熟悉漂亮的身体此时蒙上一层陌生骇人的色彩·刘殿怕热,所以大夏天的,七分袖加长裤的打扮完全不符合他的习性,不过于此刻,因由一目了然。
“到底谁弄的·”我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看着他全身上下,除了刚才衣服没挡住的地方以及生.殖器官的那一片区域是完好的之外,可以说,几乎没有一寸皮肤得以幸免,全都蔓延着瘀伤和擦伤。
我把他翻了过去,果然后背也一样,被殴打的也真够彻底··“你先起来,压得我疼·”他扭过脸,不满地看着我··我站了起来,坐到一旁。
刘殿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我把茶几上的一套杯子扫翻在地上,乒呤乓啷地一顿响,白瓷片碎了一地·我难掩愤懑地说:“伤害你的人都该死·”·刘殿看着一地碎瓷,失神地说:“包括……我爸吗”·“你爸弄的”我就该猜到,我早就应该猜到。
“不算是·”他瘫倒在床上,缓缓地说:“他只是把我扔给刑堂的人·刑堂的人比起你爸可是有分寸多了,我一点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打得像模像样好向我爸交差罢了。
倒也不是太疼·”·我把地上的碎瓷片踢到一边,走了过去,抬起刘殿的脸细细检查,叹气说:“难怪身上那副德性,脸上没有一点伤痕·那群人是不敢下手吧,毕竟以後吃粥吃飯还是得看你的脸色。”
“才不是呢,因为我爸吩咐他们的时候说了一句:‘他还得负责出去见人·’”因为两人的脸靠的很近,所以他的嘴巴不由主自地往前送,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彼此的嘴唇将要触碰前的一刹那,他又不动声色地别开了脸。
“别对我爸出手,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呆怔着,然后失落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试探性地问:“如果你爸把我一枪毙了,你会原谅他吗”我回想着祖父的葬礼结束后的那晚,黑漆漆的枪口指着我的脑袋的场景,心有余悸。
“会,他是我爸·”刘殿几乎没有犹豫··我把他搂紧,巴不得把他的骨头揉碎了泄愤··他安抚般摸了摸我的头,补充道:“但是我不会原谅我自己,永远都不会。”
何苦呢我们都何苦呢·我轻轻的松开了他,无言以对··我抬起头,离开了他的颈窝,舌头径直探入他的口腔,我需要从他身上寻找安慰。
我扯开他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布满伤痕的身体,舔舐着他精巧的锁骨··“说过了今天不做的·”他漠然地说··我的大腿在他的胯.下蹭了蹭说:“你硬了。”
·“硬了也不做·”他毅然决然··他还没原谅我吧,今天我的确过分了,我受伤地下了床,说:“我去洗把脸·”·从卫生间出来时他在穿衣服,下.身还鼓着包。
他看了我一眼说:“我要走了·”·“待会儿吧,我帮你抹点药酒,祖传配方,保证你好得快·”我苦笑着··他愣了愣,接着一声不吭地把衣服重新脱了,坐在床边。
以前我们一起打架时难免受点小伤,每次都互相帮对方抹药酒,想起来还真让人怀念··我翻出药酒,对他说:“躺下吧·”·他犹豫地看着我。
我又说:“躺着比较方便,你脖子以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他也就应允着躺下了··光滑的皮肤上偶尔有硌手的血痂,我轻缓地抹着药酒,有意无意地在记忆中他身体的敏感点处多做停留。
不知道是不是药酒的原因还是我撩拨的作用,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空氣中瀰漫著藥酒的味道以及溢滿了曖昧的氛圍。·前面抹完了,我让他转过身,抹他的后背·接着我把他的內褲脫了,他身體顫抖了一下,我安慰道:“你的屁.股也有傷。”·我按耐不住地在他圓滾的臀部印了一吻,接著一把不可收拾地親吻著·手上倒了藥酒,撫摸著他的大腿。·此時他轉向我眉頭紧蹙,我問:“怎麼啦。”
“硬了,趴著頂得難受·”他抓著我的手往他的前方送··“嘿,我的手上全是药酒·”我提醒道··他耸了耸肩,接着抬起手掰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摁,我得意地含住那根比他身體还滚烫的东西。
互口之后刘殿还是甩下我一个人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打击我的话:“还是那句,我们暂时别见面吧·给我点时间原谅你·”·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我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嘟囔着:“好吧,别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婚纱·祖父去世了,但张家的大宅不能人去楼空,所以纵使母亲很不乐意回那边住,但还是不得不搬回去·不过我和张言熙都选择留在现在这套房子,没有跟父母一同回去的意思。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父亲也没说什么,默许了我们·只是他们搬离的前一天,父亲跟我说:“刘震城跟我说了你和他儿子的事情,对你们我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自己当心罢,出了什么事,别怪我这当爸的保不了你。
你自己选的路自己你自己最清楚,你自己犯的错你自己全权负责·”·“爸,谢谢您·”当时我感动的什么都说不出,只是道了一句谢··父亲走了后,张言熙也警告我:“小旭,你最近越权的行为有点多,你收敛一下,要不然我很难帮你继续隐瞒或者圆场,那些元老的嘴巴不是那么容易堵住的。”
“堵不住就别堵,被那些老古董说三道四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我不屑地说··他表示不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从来不热衷这些。”
“我干嘛要告诉你,别忘了我俩是竞争对手·”·“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得到,不惜一切代价·”张言熙信誓旦旦地说。
啊,情深款款的哥哥,不好好利用简直是浪费·我微笑着说:“钱和权我都需要,我需要绝对完胜刘家的实力,我要让找到一个机会,让刘震城迫不得已答应我一件事。
当然如果他让位给二哥我也最乐意不过·”·我说完,张言熙脸色不太好,看扁我说:“你做不到的,你还太嫩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倒是你别当我的绊脚石就谢天谢地了。”
我要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刘殿,张言熙对这点当然再清楚不过,我可不觉得他会安好心帮我抢刘殿,只是跟他说说也无妨,整天动不动就尽说些帮我干这个干那个的大话可是件烦人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打算,我还是更倾向于不愿意和刘家扯破脸皮,我只是想在P城站稳脚跟,然后把刘殿拐到身边罢了··接下来他转移了话题,“记得今天陪菲菲试婚纱。”
“嗯·”切,记得这么清楚自己又不去,可怜了佘菲菲的痴情··女生看见婚纱无一例外地都很兴奋,和佘菲菲专门去了C城最大的婚纱店,从下午三点一直试到晚上十点,婚纱店打烊时她才不得不做了最后的决定。
虽然试了一整天,不过售货员几乎都围着她转,尽管这天客人不少,但一看佘菲菲就知道是今天的金主·可不是吗,最后她要了两套婚纱,三套晚礼服,一套旗袍。
这些都要根据佘菲菲的身形进行修改,所以付了钱之后留了个地址和电话我们就直接离开了··踏出店门,佘菲菲适才的笑靥荡然无存,满脸写着失落,她看着前方,双眼无神地说:“买的这些,你哥估计都不会正眼去看吧。”
我只好给张言熙说句好话,“他最近忙,别怪他,其实他对你们的婚礼挺用心的·”怎么觉得自己有点睁眼说瞎话··“呐,你说,今天那些导购都把你错认作新郎了。
所以呢,你到时候别穿太好看哦,免得你这个伴郎抢我这个新娘子的风头了·”她苦笑着打趣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唉,真怀念以前那个目中无人的菲菲啊。
安心啦,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如果不是全场的焦点,那么那些来宾肯定是眼瞎了·”·佘菲菲吃吃地笑了起来,“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你不是gay,肯定能泡到一大群妹子。”
我痞痞地笑着,“即使我是gay,也能泡到很多妹子啦·”我伸出手,鞠了个躬,“这位美丽的小姐,赏脸一起共进晚餐吗”·“哦,对了,我们还没吃饭呢,最近都没什么胃口。”
佘菲菲摸了摸肚子,“会不会对宝宝不好·”·“没事,现在去吧·”·我们吃到一半时,佘菲菲接了个电话,开口就是言熙。
她挂了之后我问:“他说什么了”·“他说怎么这么晚了都没回去,让你把我送去你们家,顺便住几天,商量商量婚礼的事·”·张言熙可算用心一回了,我替她开心地说:“嫂子,那我们赶紧吃完赶紧回去吧。”
·她微微脸红,也露出了笑容··到家之后,我识趣地借口出去泡吧,开车离开了·然后接连几天没回家,把房子空出来让他们两人世界。
只是可怜了我白天干活,到了晚上只能在外面瞎晃荡,毕竟爱人下令不能见他·n条短信发过去只回我一两条,每条不超过五个字,打电话过去也是不超过三句就挂了。
在我伤春悲秋,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之际,再次碰到了袁锐天·这个酒吧我常来,之前在这里也碰到过他,所以此时看见他,我丝毫不感意外··因为上两次遇到他都没发生什么好事,所以我打算避而远之,趁他发现前悄悄离开。
可惜没如愿,他还是看到了我,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和我搭讪··我没给他好脸色,“没什么事别跑来找我,免得别人误会·”·他带着惋惜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言旭,刘殿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喜欢你,你单方面地对他专一,我可真替你打抱不平。”
他什么意思,刘殿轮得到他来怀疑么“你凭什么这么说·”可惜想起之前薛柏跟我说的话,刘殿可是有意和别人上床的,此时我竟然不能断定袁锐天的话只是他自身的主观臆断。
“这种事情我这个外人说不太合适·”他故意加重了“外人”这两个字,看了我半饷,然后欲言又止,最后叹气说:“今天打扰了,再见,但请你相信我说的话,我不想你被骗了。”
莫名其妙··看着他远处的背影,我被他这番奇奇怪怪的话刺激地不轻,终于到了承受的边缘,打算现在就直接杀去刘殿家得了·结果李子璐一通电话把我叫去格蒂。
到了格蒂,远远地看见李子璐,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个小男孩,看样子干干净净的,两人之间没有很亲密,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刻意没有打招呼,静悄悄地靠近。
果然,小男孩的眉眼出乎意料地跟死去的林墨很相像·没有九成相似,也有七八成,气质也是,干净且文静··李子璐看到我,打了个招呼·那小男孩就跟他说道:“你朋友来了,那我先走了。”
“嗯,等我电话·”李子璐的眼神是久违的温柔,是看着林墨时才有的眼神··我和那小男孩向彼此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接着他就离开了。
我刚在李子璐身边坐下,李子璐就要了杯酒推向了我,看着那诡异的蓝色和紫色,勾起了我一点不好的回忆·我皱着眉连忙问道:“这是什么”·“女巫的歌声。”
李子璐坦然道··听到这个名字我就舌头发麻,“那款馊水”·“不算是,这款是改良成功的·你试一下·”李子璐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战战兢兢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印象中的可怕刺激,竟然还不错·起初是带着肉桂气息的浓厚的辛辣,随后是酸酸的柠檬苏打混着清新的薄荷,最后应该是各种果酒混在一起的奇特的甘甜。
度数应该不低,酒味很重··“挺好的·”我夸奖道,“不过好像跟Bloody Mary没多大关系吧·”我记得他说过这是血腥玛丽的改良版。
“没错,是跟预想中的有点出入,但我看这样的效果也不错,就打算就这样推出了·”他微笑着,朝那个上次被他骂地狗血淋头的酒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酒保竟然羞涩地挠了挠头,不过也难怪,李子璐的脸越来越有杀伤力了··突然想到刚才走了的那个小男孩,我八卦道:“还真像·”·“什么真像”李子璐的表情显示他明知故问。
“刚才那个,真像林墨·”·“嗯·”李子璐喝了一口酒,眼神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出手了吗”我问。
“没·”·我挑眉,“你真的打算守寡一辈子啊”·李子璐竟然对守寡这两个明显是拿他开玩笑的字眼没做出多大反应,单单露出了迷惘的神色,“我怕,我怕靠近了之后就不像那个人了。”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人,试着喜欢上另外的人吧,我还是很担心你的·”我劝诫道··“嗯,我尽量·”·再说下去,就把他的伤疤揭得太狠了,虽然有时候中了爱情这种毒得割开伤口放放血,但血放太多了的话反而害大于利。
于是我换了个话题,“你今天让我来,不是只是让我帮你试新酒吧”·“当然不是·”李子璐优雅地用手背撑着脸,半垂着着眼睑看着我,慵懒地跟猫科动物一样,“今天是为了和你谈谈你的烦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更新拖得有点久······☆、执念·我捏着酒杯的脚,轻轻地转动着,“我能有什么烦心事,顶多就是……”顶多就是刘殿,我没继续往下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哥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吗”·“关于他的好话我倒是有兴趣,如果是破坏我两人之间的关系的,你还是先别告诉我了,帮他瞒着我吧。”
“确定”·“确定·”·“这样你就不能想任何对策了·”他劝诫道··我握着酒杯,看着杯中的晃动的液体发出蓝紫的幽光,“子璐,你不觉得有时候应该装疯卖傻吗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他斜睨着我,“自欺欺人不像你的性格喔·二哥这几天到处钓人,别告诉我你没关系·”他顿了顿,悠然道:“其实这不怪二哥,这是你活该,三哥,面对袁锐天之流,你太滥情了;面对大哥以及长辈,你太软弱了。”
李子璐就像鬼魅的恶魔,吐出来的话语一针见血,真实、伤人、直接得毫不留情··我握紧的拳头有点颤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对我的报复吗”即使我有错,我无能,但是之前的忠于彼此的誓言呢抑或誓言都是谎言·“谁知道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去搭讪的全都是和你有过一腿的。”
李子璐唉声叹气地说:“看不出二哥是个痴情种·”·直觉告诉我,刘殿的所作所为并不像是表面上那样只是为了气我,我用肯定的语气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他想让你讨厌他,他要离开你而不伤害你,他说他受够了因他而受伤却无能为力·”李子璐挑起了我的下巴,打量道:“换做是我,肯定主要是受够了你这张招蜂引蝶的脸。”
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屑地说:“顶着张这么邪气的脸的你没资格说我·”我一口把酒喝完,边站起来边嘱咐道:“二哥如果过来找你记得告诉我。
还有袁锐天你就放过他吧,之前他帮过我·”我知道袁锐天对我挺用心的,所以不忍心他被整得太惨,毕竟李子璐整一个人总是很没分寸··他语气愈加嚣张:“这样我很难做哦,本来二哥不允许我告诉你这些的,现在我把他出卖了,你还不让我帮他出口气”·我一时无话可说,他盯着我一小会儿,随后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你好好对二哥就行了,我自己过得不好,所以还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得到幸福。”
我开玩笑地说:“你这么关心二哥,是觊觎他吗”·李子璐噗嗤地笑了出来,“我不也有关心你吗你干脆说我对你俩都图谋不轨得了。”
和李子璐告别后,我火急火燎地开车前往刘殿家,门卫用传呼器请示了一下才让我进去·这点让我生疑,刘殿不在家时,门卫会告诉我他不在家,只要刘殿在家,我一般都是能直接进去。
无论怎样都根本不需要任何请示··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梅竹马·下了自己的车,佣人接过车钥匙把车开走,我坐上迎宾的车,到达了岛内的主别墅,刘殿没出来迎接,我只是被佣人领着往刘殿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门前,佣人就离开了·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我敲了敲门,没人搭理,于是转动门把,门不知道是忘了锁还是故意没锁,反正我正好看到床上两个我都再也熟悉不过的衣冠不整的两人,且正好听到刘殿撑在袁锐天上方,语气暧昧地说:“我说过,我对你会比张言旭对你好上几十倍,喜欢那辆车吗跟了我吧。”
显然,刘殿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他身下的人听,不如说是说给我听的·此时他扭过头看着呆在门口,脸色因愤怒而变得青黑的我·哼,他时间拿捏的还真充分。
袁锐天看着我,眼神尽是恐惧,看来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挺吓人的··刘殿微笑着抽出在袁锐天体内的手指,挺身进去·挑衅的眼神拙劣地掩藏着悲哀,像是要化成眼泪滴落而出。
看着眼前的闹剧,我锁上了门,信步走了进去··两人上身的衣服都没脱,刘殿甚至还穿着裤子,做得还真匆忙··刘殿俯下身,正要吻上袁锐天,我拽着刘殿的衣领把他扯到一边。
紧接着拉着袁锐天的腿把他摔地上,木地板估计摔不疼他,于是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额头往桌角上磕,磕了好几下,直到浅棕色的樱桃木染上殷红的血时,我才放开·但我丝毫没有解气,于是对准他的腹部猛踹,袁锐天原本投来的狠戾目光都渐渐变得涣散,耳边传来刘殿悠扬的声音:“如果你想杀他麻烦别在我家。”
我停下来看着他,勾起嘴角冷笑,他点了根烟,神情漠然··我翻着衣柜找到一件睡袍,抽出腰带,推开床头柜,绑着袁锐天的脚腕把他倒掉在床头的壁灯处,踩着他的脸说:“刘殿是我的人,记住了。”
刘殿默不作声地看着我做着这一切,烟已经燃了一半,他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接着又吸了一口,我拨开他的手,印上了他的唇,吸走他口腔内的烟雾··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深吻着,我挑开他衬衫的扣子,今天他穿得挺好看的,藏蓝色的暗纹衬衫,剪裁得体,显得他的身形愈发俊美。
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我抽走他手里的烟,不带犹豫地摁在他的乳.尖处,空气中飘荡起焦甜的气味,算是奇特的香气·怀里的人发出颤抖,和我纠缠的舌尖也变得迟缓。
我怜惜地放开他,看着灰烬里被烫得暗红的乳.珠,流下一道蜿蜒的鲜血,我心疼地吻了上去,把伤口一点点舔干净··看着他木偶般无所谓的空洞的没有一丝歉意的幽深而死寂的瞳仁,很想很想惩罚他,但暴露在我眼前的他身上那些还没消退的,深黄青紫的瘀伤,却让我心疼地完全下不了手。
只能用尽所有的热情绝望般亲吻啃噬着这具魅人的身体,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地在他身上索取··发狠的暴戾的不带温情的野兽般的交尾,身下的人动听的声音早已变得沙哑,反抗的动作变为有气无力的迎合,汗湿的脸浮着诡异的嫣红,嘴唇却被他自己咬得惨白,不过很美,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病态的美。
第三遍的过后,我趴在他身上歇息,头搁在他的颈窝间,悲伤地说:“跨年那晚你答应过我的,这辈子都只和我这么一个男的做,你骗我·”·刘殿双眼泛红,语气冷如冰窖:“是你先骗我的吧,你当时不也答应了我以后只属于我吗张言旭,我们之间的诸多诺言根本无法实现,你我都没有能力去实现。”
我把手指轻易地伸进那有点使用过度的蜜.穴,恶意地蹂.躏着里面最敏感的地带,小孩子气般任性而霸道地说:“我不管,我错了我承认,但是不代表我犯错了你就能同样犯错。”
“啊……放开我…嗯……”刘殿扭动着身体,发出难耐的接近痛苦的申吟··“不放,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我不会放开你,永远都要留在你身边,把你禁锢在身边,殿下,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抱着他,像是抱着冥顽不灵的执念,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等恢复过后换着姿势一次次进入他的身体。
直到我再也射不出什么,他无声的眼泪逐渐干涸,才留在他体内,抱着他一同睡了过去··至于床边倒挂着的人,我才不管他会不会脑溢血而死呢,反正他的脑袋恰好能够平搁在地板上,如果真出什么问题,顶多戴几个月脖套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不知不觉写得有点太阴暗了···检查错字的时候发现我竟然堆了那么多修饰,突然觉得小旭好可怕,写得我心塞……(语无伦次ing……)·☆、分手·转眼将要迎来佘菲菲与张言熙的婚礼。
那天过后的翌日,刘殿摇摇欲坠地也挣扎着爬起来,硬撑着装作没事人一样,差人把袁锐天送去医院,然后把我轰走了之后就连着好几天没联系上··等再次联系上是逮着我就做,什么也不说,·转眼间将要迎来佘菲菲与张言熙的婚礼。
而这段日子,我和刘殿一直没和好··不过,我们却一直维持着肉体关系·很纯粹的肉体关系,见面的地点不再是餐厅、酒吧之类的,而是直接去开房,时间地点都由他定,见面频率不高,只有他约我才能见面,而我想约他往往约不着。
至于其他时间我都见不着他,就连我去找李子璐或是蒋瑞,恰好碰到他时,他都立即借口有事离开··虽说我们仍然是恋人关系,可惜实质上更像是炮~友··那天过后的早上,刘殿摇摇欲坠地挣扎着爬起来,硬撑着装作没事人一样,把自己整理干净后差人把袁锐天送去医院,然后把我轰走。
之后我接连着好几天都没联系上他,等再次见到他时,他逮着我就做,什么都不说,没有指责,没有道歉,也没给我过问任何事情的机会··每次见面我不知道他哪来的热情。
不,不是热情,实际上他冷漠的很·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话语,冷漠的态度·因此应该是:我不知道他哪来的性慾·不知疲憊和我交歡,反反复复,反反复复,他肯定是在害怕什么,就像担心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张言熙结婚前的告别单身聚会上,我借着酒劲,搂着刘殿问··他皱眉推搡着我,“你喝多了吧·”·我由着他和我保持距离,柔声道:“张言熙要结婚了,至于袁锐天我和他已经闹掰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没有人能让我离开你。”
我轻抚着他的脸“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诚惶诚恐,好像我下一刻就消失一样,同时你还在生气,所以对我冷淡的同时却不顾一切地和我交缠,我说道对吗殿下。”
他眼神躲闪着,灌了一大杯酒之后,没看着我,眼睛盯着空掉的酒杯,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残忍的事情:“我答应我爸,不和你来往·”·“所以你就躲着我,每次想见我时都是偷偷地见我”我整个人焦躁起来,涌起莫名的怒火,不知道是因他爸的独断,还是因他对此事的懦弱,“刘殿,谁允许你答应你爸这么做的”·“要不然我能怎样”接着他向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人留意我们后,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他说我不离开你的话就和你们家决裂,他说现在即使不会杀了你,迟早也会陷害你,让你们家亲自处决你。”
最后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是疲惫,带着些微颤抖,“他从来都说到做到·”·我握紧他的手,手心感受到对方冰凉潮湿的细汗,“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我们在一起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你的命还重要吗比你的未来比你的前途都重要吗”刘殿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叹息。
他停顿了一会儿,微张着嘴巴像是还要说些什么,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害怕他会说出我无论如何都不希望说出的话,我连忙阻止他,“别离开我·”·几乎是在同一刻,他说道:“我们分手吧。”
我茫然地看着他,他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们分手吧·”·内心紧绷的神经终于断掉,我猛地站起来,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一拳挥了过去,不知道谁眼明手快地抓住我的手,拳头并没有落在刘殿的脸上。
由于这边的动静,大家都看了过来,蒋瑞见状喊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别碍着我哥几个·”众人也就没敢往这边瞅··“三哥,你干什么呢”李子璐眉毛紧蹙,不解地看着我。
我甩开李子璐的手,盯着刘殿,冷声道:“你问他,你问他想干嘛·”·刘殿平静地说道:“五弟,这事跟你无关,他要揍我也无可厚非·”·“你们到底怎么了”李子璐不耐烦中透着担忧。
我看着刘殿不说话,刘殿看了我一眼,随后回避我的眼睛,扭头看向一旁,良久开口道:“我俩要分手·”·意外的,李子璐并没有十分惊讶,只是劝阻刘殿,“二哥,你再想清楚一点,这不能闹着玩。”
随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万事好商量,别动手动脚的,你们好好聊聊,我不碍着你们了·”说完他就退往人群当中··我问刘殿:“他早就知道你要和我分手了”·“嗯。”
他究竟是多久之前就打算这么干了·看着眼前这个与我亲密无间的人,我才发现他有着向我隐藏的一面,我对此完全陌生·不对,我早就发现了才对,很早之前,我就一直不了解他的想法。
甚至最初的最初,我连他喜欢我都不知道·而现在,我连他是不是喜欢我,我也对此表示迷惘与怀疑了··我拉着他往外走,他很顺从地跟着我的脚步,一脸死寂。
离开喧闹的包间,随便进了一个空房,我锁上了门,把他抵在墙角·把“自己被耍了”这种消极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往下压,刘殿是爱我的,我不断提醒自己。
看着刘殿美好的脸部线条,回想着他和袁锐天的画面,脑海里回荡着他说和我分手的决然,内心的恶魔蛊惑着我教训刘殿,好让这只美丽的野兽臣服·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变得剧烈,其实我并没有升起欲望,只是很想惩罚眼前的人。
揍他也好,干他也好,甚至把他禁锢起来圈养也好,反正只想让他求饶,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内心恶毒的想法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最终我只是叹声道:“最后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答案令我满意的话,我答应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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