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价Bao养 by 并非主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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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价Bao养 by 并非主流(2)
··程昱走到了王建国人前,指着七号说:“这是我的人,不知道吧”··王建国已经快哭了:“不知道不知道,程少我是真不知道,你看我要是知道这位是您的人,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程昱面无表情的打断他:“叫他进去准备干吗”··“程昱……”祁天试探性的叫他,他跟程昱处的久了,知道他这种时候最可怕,这人就爱反着来,面上多平静后果就有多严重,又不敢强硬,只好小声说:“程昱,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是不是得注意点影响……”··程昱根本没有理他,分贝骤然大到临界,冲王建国吼:“老子问你准备干吗”··“啥也不干啥也不干……”王建国慌张中语不成句,“程少我是真不知道,真的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不知道他跟了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打你都嫌脏了老子的手”··“是是,”王建国以为程昱要放过他了,连忙附和道,“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让程少操心了……”··“但是不给你点教训又怕你记不住再犯……这么着吧,”程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周局啊,我程昱。
我这儿有个人犯了点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什么多久啊”程昱看了眼吓的差点尿裤子的王建国,说:“看我心情吧。”
·程昱这次可是玩大了,直接把人整进号子里了,祁天心想,也怪这个王建国倒霉,惹谁不好惹到这位活祖宗·不对,是活祖宗的心肝· ·作者有话要说:·☆、教训·七号回了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程家势力大,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大,超过了他以往人生的全部见识·他没有一点点的攀上大树的侥幸感,浑身上下唯二的感觉就是畏惧,和抵触·对这个人,这个家族,这些权力和权力间的纷纷扰扰的畏惧、抵触。
就像一张网,明明只是人家的事,可是旁边的人在不停的编织,网越来越大,慢慢的把自己卷了进去,而自己却没有随时喊停的权力·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安全···如果说介于程昱的暴躁脾气他以前不敢有什么意见的话,现在就更不敢了。
七号甚至能想到他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合程昱口味了,或者哪个举动招他烦了,他会一个电话把自己也关起来···程昱当然猜不到他的心思,也没有猜别人心思的习惯,把七号往床上一放,就开始教训了:“说,干什么去了让你随便出去了吗”··七号不说话,两手紧张的握起来。
·程昱看出来七号紧张了·紧张也好,就当给个教训随随便便就溜出去了,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吗程昱这么一想,语气刻意加重了:“下次再这么腿贱,老子就把你锁起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了你,明白吗”··七号惊恐,忙不迭的点头。
·程昱一看他这样子就心软了,可他还一时间不好马上收回话,只好继续责备的说:“是不是让你做的事太少了你太闲了都想当英雄了人家不愿意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世界上强-女干的事儿多了,要是每件你都管,你管的过来吗再说你要是有能耐也就算了,没能耐你瞎凑什么热闹”··七号看着他,很认真的听着。
·程昱也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硬着来,他能跟你吵半天,你要是服软了,他反倒没那么生气了没那么强势了·于是程昱叹口气,语气跟着降下来:“七号,不是我说你,平时看你对什么事也不上心的,这次怎么就那么上心嗯”··依旧没回应。
·也不知道七号是知道错了,还是坚信自己是对的可是又不屑解释,总之他坐在床上,眼睛也挺有神的,可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程昱自己渐渐的也没词儿了,跟着一块儿沉默了。
隔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又激动的叫起来:“我那天,啊,不是才跟你说过,以后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先找我,你记了吗找我了吗记吃不记打,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我记了。”
这次七号说话了,样子有点委屈···“还顶嘴”程昱瞪眼,“你再给我顶一句试试”··“……”七号果然不敢说话了,连委屈带紧张,憋的脸都红了。
·程昱看他可怜样,觉得自己可能也有些过分了,毕竟小孩刚刚才从虎口脱险,还没回过神来,逼的这么急干什么况且没记住也就没记住了,以后多说两遍不就记住了吗。
·后来的后来祁天和程昱聊起这次十分感慨:“程昱,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喜欢七号喜欢到了那种地步·原先我以为你对他很有兴趣,可也以为仅仅是有兴趣而已。”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吧,程大少原计划对七号的严肃批评就化为了几分钟的对话,而且对话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了·就像祁天说的,这件事论起来最倒霉的,恐怕就是王建国了。
程昱自然不会专门过去一趟看他反思的怎么样了,于是就这么一天天关着,王建国一度怀疑这位程少爷已经忘了这世上还有他这么个人·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祁天,深刻的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去管一管的话,王建国恐怕出狱无望了。
况且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不定哪天就求到人家门前了呢·于是一个星期以后,祁天就收拾收拾过去看他了··种田文情有独钟··某拘留所。
·王建国看起来人相当的憔悴,哭丧着脸说:“祁天啊,我知道你跟程少关系好,你帮我问问这还得关多少天啊这也没个准数的我心里虚的慌啊。
再说我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么多天,别人该怎么想啊……”··“程昱不是没让没收你的手机”··“我哪里还敢开机啊”王建国一脸冷汗,“有没有电什么的就不说了,接通后我跟人怎么解释啊。
要是被我们公司的人知道我在外面……而且还是男的,以后我可怎么办呐我四十多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看的开,也丢不起这个脸啊……这段时间我在这里没事干,也好好反省了一下,麻烦您转达给程少,我真的是吸取教训了,我以后能改真的,那种地方我以后可是再也不敢去啦……”··祁天本来也打算帮他一把的,听他这么说便顺水推舟道:“这样吧,你等等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啊。”
·******··程昱把七号赶到床上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想,七号受伤的这么多天,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自己都没舍得碰,一不留神差点让别人把他占了去幸好自己发现的早,不然……想到这里程昱的醋坛子又翻了,拍拍身边准备睡觉的七号说:“那个什么经理,碰你哪儿了”··“哪儿也没有。”
·在程昱看来他这种个位数字的回答就是在敷衍自己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什么态度程昱着急,越发的追根究底了:“你别睡觉了,给我起来,讲讲细节”··说着就要伸手拽七号。
·不拽还好,一拽就出了问题·七号的睡衣是连体的,中间一条腰带系起来·程昱伸出的手不偏不倚的正好拽上了这条腰带,腰带一松,该露出来的就都露出来了。
七号显然没想到会这样,条件反射的坐起来,尴尬的想把睡衣重新系上·程昱本来是打算揍他一顿来着,可是一看这情况,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他俩离的很近,程昱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出七号呼出来的气,喷在身上麻酥酥的。
·仔细算算,确实有段日子没做了···越想越觉得不能忍,手神使鬼差的伸过去,命令七号:“让我摸摸啊,别乱动·”··程昱刚开始还不太愿意明目张胆的来,可这么一解释后好像自己多有理似的,越来越带劲了,从上到下每个敏感带都不放过。
程昱对七号的身体很熟悉,每到一处都能回忆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在这一处肆-虐或者享受的,慢慢的把自己弄的兴奋起来···可是看看旁边的七号,一点没有像他一样激动,全身都僵硬了,绷的嘎嘣直,像个木头一样。
·程昱不高兴了:“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接着说,“我就是把你怎么样了又有什么,难道不应该吗我这两天没碰你是老子发慈悲,你自己还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说实话我对你算不错的了,你看看人家哪个干这行的像你一样,在床上就只会躺着连叫都不叫一声老子都快被你弄的阳-痿了”··本意是想安慰他来着,结果越说七号越紧张。
程昱也顾不得他,手慢慢的游走到七号的背后,往下再往下,探到了小孩的穴-口,问:“好了没,还疼吗”··七号摇头···程昱松了口气,就等你说这句话呢。
于是接着说:“那转过身去,让老子爽一下·”等了一下又凶神恶煞的警告:“七号,你要是这次还给老子装哑巴,老子就把你干-死在床上,你信不”··这次程昱吸取了以往的教训,很耐心的做了一下准备工作。
估计是有段时间没做了,进去的时候舒服的差点叫出来·程昱自己就只是脱了个裤子,但是他喜欢七号光着被他上,所以连扯带撕的把小孩的睡衣扔到了一边·七号小心的建议关灯,也被他狠狠的一顶给粗暴的回绝了。
·祁天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程昱本来不想理,但是电话一遍一遍锲而不舍的响着,实在是影响气氛·程昱停下来,拿起电话一看,就猜到是什么事了。
想着小孩这么半天还是一声不吭,灵机一动,把电话递给七号说:“你接”··七号一愣,看到程昱不怀好意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接通:“喂,我是七号……”··程昱知道七号这种性格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自己这种样子被别人知道的,所以故意的动作幅度剧烈起来,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整他。
·七号没防备,全身一抖手机差点滑落,赶紧握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程昱他……洗澡呢,你有什么事”··程昱一看有效果,继续再接再厉,很慢很慢的整-根拔出,再迅速猛烈的插-进,七号顿时头一扬,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盖都泛起白色,十分克制的喘了口气说:“我……知道了……等程昱出来……我就告诉他……”··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了,非要强忍着是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吗程昱一脸坏笑的引导他:“忍不了就别忍了啊,都是自家人,听到也没什么嘛”随即又是强有力的一顶,几乎到了小孩的最深处。
七号的额头已经渗满了汗,嘴唇因为咬的太过力都青起来,嗓子深处传来微弱的:“嗯啊——”··大概是祁天觉出了不对劲,问了什么,七号又慌忙的把这句收了回去,声音颤抖着解释:“我……没事……就……肚子疼……”··肚子疼程昱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眼睛四处一扫,最后定格在了七号的那根上面。
一手狠狠的握起,慢慢施力越来越紧,那样子像是说:你就逞强吧,看谁更厉害··七号明显感觉到从下面传来的剧痛,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委屈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程昱,你先……先等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黄-暴-啊,自己都有点不忍直视……·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是不是最近已经有期末考的了预祝各路小天使各科都满分~~~·☆、答案·七号不仅胆子小,而且好面子。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很有自尊感的时候,脸皮薄的像一张纸·纵然是在这么受而且只能受的状况下,他也在尝试着做一些防御性的工作···可偏偏程昱就是那种极能折-腾的主儿。
七号商量着让他停,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果真停下,反而是玩心大起,开始在上面磨砂起来,而且越来越起劲·七号想挂了电话,也被程昱眼疾手快的阻止了:“没事,让它通着吧。”
·说的轻巧,被这么折-腾的又不是他七号想反驳,可是迫于他的威力又不敢反驳,只好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受着·憋的久了,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不受控制起来。
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被更多的人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七号在一片混沌中想···程昱很快就发现七号果然是开窍了,开始嗯-嗯-哼-哼起来,心中大喜,身下加快摆动幅度,嘴里温柔的小声引导他:“七号,舒服吗”··七号没有说话,头歪到一边,倒像是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眉头锁着,看样子不太痛快·嘴里还在似有似无的呻-吟·程昱很喜欢他这副沉醉的样子,俯在他身上又亲了一口,继续问:“宝贝,感觉怎么样”··七号嘴巴咕咕囔囔的,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程昱贴紧他的嘴巴,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才听见他说的是:“我难受,想回家……”··程昱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想这不就是你的家吗还打算回哪儿去,后来才知道七号是想回自己的家了。
·家这个东西,在很多人心里都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一个温柔的存在·平时在外面吃喝玩乐的,你不一定惦记它·可是一旦受了点什么挫折,或者日子过的不顺心了,反而想的厉害。
·程昱估计七号这会心里不好受,也觉得今天确实是欺负他欺负的有点过头了,哄着:“行行,回家就回家,咱们明天就回”一边加快动作,结束了这场欢-爱。
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祁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完事了来这儿一趟·”··程昱胡乱的擦了擦,提上裤子就出发了。
·程昱家离拘留所很近,开车也就十几分钟·可是一路他都开的很慢很慢,心里总觉得有个地方不踏实·把火熄了,重新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钱包,一个不差,到底是落下什么了程昱自个在车里纠结了很久,开开停停,最终还是不放心的返回家了。
·其实他在看见七号的那一刻心里就有答案了·程昱很久以后还印象深刻的记得那时的感受,那种瞬间就安心了,松了口气的感觉·好像你一直寻找的但却总也找不到的东西,突然就那么惊喜的、完整无缺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悄悄的开门,站在门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安静静的作为旁观者来观察他的七号·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个时候的小孩,通常两个人做完后他就呼呼睡去了,也不知道七号心情怎么样,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甚至不知道一个人的时候,七号更愿意干什么来打发时间···小孩还躺在床上,大概有些冷,紧紧的把自己缩成一个团,蜷在床的一角·全身上下依然未着片缕,程昱能够清楚的看到他身上被自己激动时掐、咬留下的痕迹。
因为没有被清理,身下也是一片狼藉,被程昱痛快射-入的液体还湿湿嗒嗒的黏在穴-口处···七号很爱干净,每早必会冲澡,难道这次又把小孩弄疼了,以至于连床都下不了了··身上有那么多斑驳的掐红,应该确实挺疼的吧那么小的一团东西窝在床上,看上去孤单落寞,楚楚可怜。
·程昱强忍着想要立刻冲过去抱起他安慰他的冲动,又观察了一会,看到七号准备起来了,穿上衣服,下床,走进浴室·清洗完毕,出来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大概是饿了,打开冰箱找了点东西,随意的吃了两口,重新躺回床上了。
·这就是他一个人的生活,简单到有些潦草···以前有那么多次一个人的时间,他都是这么打发自己的··程昱想起有一次谈到某过气明星的落魄时,祁天说这种被人观赏的人就是这样,只要在别人欣赏的时候她足够美丽就好,其他时间别说落魄了,就是死了又有几个人知道。
当时心里还很同情那明星,现在想想,他家七号是不是也沦为被他同情的那类人··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够足够美丽的出现供他发-泄,其他时间他过的怎么样,吃没吃饭开不开心,究竟有没有注意过··程昱越想越心酸,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慢慢走进,轻声唤他:“七号”·种田文情有独钟··七号显然被吓到了,快速而充满防备的问:“谁”··“是我”程昱慌忙解释,快步走到他身边,“我我回来看看你,汗,你怎么这么胆小”··七号一看是他,顿时不那么慌张了。
程昱坐到床边,认认真真看着他,几次想说话,又欲言又止···七号看出端倪,问:“怎么了程昱”··程昱不是没话说,而且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现在感觉满心满肺的都是要对七号说的话,承载了无数他的后悔、心疼、心酸、内疚,全部都涌在嗓子眼里,堵得厉害·他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长了嘴,替他分担此刻的千言万语。
·可是果然是语文学的太差词汇过于匮乏,程昱最后只是干巴巴的问了句:“你饿吗,要不要吃饭”··******··拘留所里的祁天等的已经快坐穿板凳了,他现在可是理解王建国了,真是不容易啊,这么多天的等在这里,一分一秒的,连个准信都没有。
祁天拿起手机,打吧,怕破坏程昱的好事惹怒了祖宗自己也不得善终·不打吧,就这么等下去何时是个头啊···就在他纠结的空当,程昱的电话过来了,祁天简直是看到了观世音:“程昱,操,你终于完事了啊”··程昱说:“我跟七号商量了一下,姓王的想回去就让他回去吧。”
·祁天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冲王建国做了个OK的手势,接着说:“那你在哪儿啊,王经理说想请七号吃个饭,就当是赔罪了·”··“不用了,”程昱那边听起来有些嘈杂,“我们刚到饭店,准备吃饭呢,怎么着,要不你也来”··祁天去的时候程昱已经点好了菜,凉热荤素盘盘碗碗的,摆满了整个桌子。
祁天夸张的大叫:“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吧不就是替你去所里看了个人吗,看你还感谢上了点这么多,是准备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去你娘的。”
程昱骂,“给我俩点的,你爱吃不吃”··祁天大咧咧的坐下来,夹起一筷子菜:“吃啊,干嘛不吃要不是等你一个电话,我吃十顿饭的时间都有了。
对了,”祁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七号一眼,“程昱那么久,你受不受得了啊”··程昱在桌子底下踩了祁天一脚,祁天惨叫连连···七号当然听懂了,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程昱给他夹菜:“不用理他,来,吃菜”··席间七号去上厕所,祁天靠着椅背,装作无奈的样子:“程昱你行不行啊,你故意的吧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弄的那么甜蜜恩爱”··程昱想起七号,忍不住又乐了。
·看他样子心情不错,祁天体内的八卦因子瞬间就被激活了,十分好奇的凑过来问:“玩什么花样了没教教我——听小白说七号被你弄的上过几次药呢”··然而程昱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某个地方。
祁天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有个人在跟七号拉拉扯扯着···自从上次程昱在学校宿舍大闹一场后,七号瞬间就“红”了·他自己也知道丢人,所以纵然程昱交代了不让大家议论,甚至校方为了让这件事尽快的过去,后来还故意的制造了几起事情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七号是怎么着都不肯去学校了,一直赖在家里,一拖再拖,等着完全风平浪静的一天。
·哪里可能会完全的风平浪静呢,只要当事人出现免不了会有些议论,最多议论声少些而已···他就这么鸵鸟式的自我麻痹着,逃避一些他不愿面对的事情,程昱也不说他,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到时候跟学校说声期末去考个试算了。
·没想到学校里有个人坐不住了,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张腾是真的担心七号·刚开始他也的确不希望七号来学校,毕竟人言可畏·可是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见七号来,他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
再加上亲眼目睹过程昱的脾气有多糟糕,张腾用脚趾头想想都觉得七号一定是被程昱打了···而且打的很严重,不然怎么会学校也不来电话都接不了··刚好有事要跟七号说,张腾也算是找到了必须出发找七号的理由,他不知道程昱家在哪,他们的交集就只有学校宿舍和酒店这两个地方。
张腾也学人家警察来这儿蹲守,没想到果然遇到了···程昱远远的看着他们,并没有打算走过去插手·他现在慢慢的越来越有种感觉,七号就是他的人,谁也抢不走,谁也甭想抢。
这种信念不知道从何而来,但就是很强烈,支撑着他气定神闲的远观···张腾显然也看到他了,甚至还朝他的方向看了几眼,又对七号说了什么·总之七号慢慢的有些慌张了,两个人又说了几句,七号匆匆忙忙的走过来,说:“程昱,你不是答应要满足我一个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对峙·这个时候提条件程昱酸溜溜的看了眼张腾,可不包括同意你找别的男人啊。
·没等他说话,七号就开口了:“我想跟你请个假,我想回趟家,呃……两天,行吗”··程昱想起床-上的时候,七号在混混沌沌中说的那句想回家,小孩当时的状态很招人心疼,自己也就弥补性的同意了,怎么现在又过来请假难不成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意识,或者忘了这个事··想到自己当时生怕七号太难过想也不想的同意被他就这么轻易的忽视了,程昱心里一阵儿失落。
·无视七号的话,程昱慢腾腾的走到张腾面前,看着这个和七号年龄相仿的人,他们之间大概有着共同的爱好、价值观、话题,不知道在他面前的七号是不是和在自己面前一样,也那么的沉默寡言呢。
七号受伤后愿意找他,证明他能给他一些自己给不了的东西·程昱还记得张腾电话里的那句“我要带七号走”,当时只是觉得生气,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感受到一阵儿后怕来。
·对面的张腾年龄虽然也不大,但气势很足,丝毫不畏强权的样子,站的笔直的看着他···程昱转过身,对七号说:“你坐祁天那边去吧,我想跟你同学聊聊。”
·******··程昱找了个座位,邀请张腾:“坐·”··张腾也不忸怩,处之泰然的坐下了·两个人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说话···远处的祁天看到七号一个人过来了,好奇的问:“他就是张腾——他俩坐那儿聊什么呢”··七号摇摇头。
·程昱手里玩转着酒杯,寻思着怎么开口能让眼前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对七号死了心,还没想好,对面的张腾就说话了:“程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带七号回家了。”
·妈的,现在的小破孩都这么会将别人的军吗··程昱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做出一个诚心诚意聊天的样子问:“你跟七号是同学”··张腾点头。
·“一直都是”··“我比他大一岁,后来为他留了一级·”··“真够痴心的·”··张腾不置可否的笑笑。
·程昱看了看远处的七号,小孩大概担心他俩发生什么不愉快,正睁大眼睛观察这边,旁边的祁天跟个守不住阀门的水龙头一样,巴拉巴拉说个没完···程昱把视线挪回来,看着张腾说:“你带不走七号的,因为我正好也喜欢他。”
·张腾没有说话·这个理由对他来说算是很意外,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程昱对七号是玩玩也好,认真也好,都不能阻挡他要带走七号的决心·就像程昱坚信七号是自己的一样,他也坚信七号是他的。
·张腾呼了口气,认真说:“七号是单亲家庭的,这个程少已经知道了吧”··程昱没说话,算是默认···“你以前对单亲家庭的人有偏见吗我有。
我原来总觉得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有缺陷,要么孤僻冷淡,要么有暴力倾向,也的确看过不少这种孩子后来沦为罪犯的事——直到遇到七号·我以前总想着,只要他过的好就好,不管他以后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张腾说到这里,头抬起,视线刚好对上程昱:“可是现在我发现,我介意·程昱,我真的不希望七号跟你在一起,无论你多么喜欢他·”··如果张腾喜欢的对象不是七号的话,程昱还真的很欣赏这种专一痴情的人。
·“那七号喜欢你吗”··“不知道,大概是不喜欢的吧·”张腾叹了口气,那么多年那么多次的暗示表白都被他无视了,估计他的确不喜欢自己吧。
张腾接着说:“不过我还想再努力一下试试,万一他后悔了呢·”··程昱很想对他说,年轻人你这种锲而不舍执着追求的精神用在哪里不好干嘛非得跟我抢七号呢。
·“你不也一样·”张腾说···程昱一愣:“什么”··“七号也不喜欢你呀·”张腾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苦笑一声,“我陪他这么多年,他怎么想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七号也不喜欢你。”
·这并不是程昱喜欢听到的话·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不顺心的时候,不喜欢的东西都千方百计的倒贴过来,更别说喜欢的了·只要程昱想要,还没有到不了手的东西。
于是程昱刻意强调:“我跟你不一样·七号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喜欢我·”··张腾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哦,那祝你好运。
不过等你们协议到期了,我还是会带走他的·”··程昱想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或者协议到期了我也可以续约,或者就算七号不愿意他也有办法让他留下,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
跟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说的呢,事实胜于雄辩,他准备用实力说话···程昱朝远处的七号招手:“七号,过来”七号估计早就想这么干了,立刻飞奔而来。
·程昱故意拉着七号的手,笑眯眯的说:“你刚说什么,想回家哎呀这点要求我肯定满足你啊,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带我而且只能带我一块儿回去。”
·******·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无聊的时候也想过七号的家庭,觉得七号应该来自那种平静的小山庄,爸妈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那种,然后他爸爸生病而死,妈妈一人坚强的把他抚养长大,他跟妈妈感情应该很深。
·于是程昱提出要给他妈妈一起挑选礼物,怎么着也是第一次上门,得让他妈妈觉得七号在外面过得很好让她放心才好,可是七号十分不配合,坚持说不用买···小兔崽子不知道是不是认定程昱不会拿他怎么样还是最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总之是越来越不把程昱的话放在心上了。
程昱坚持了半天未果,只好一个人开车出去凭感觉买了点那个年纪的人比较喜欢的补品···接着程昱要订机票,才想起七号从没提过家是哪里的,张口一问吓一大跳,七号说:“用不着机票一个城市的,地铁一个小时就到。”
·一个……小时奶奶的那你从来没提过回家老子还以为你家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呢···程昱在七号背后翻了好几个白眼,拿上车钥匙叫他:“那走吧。”
·程昱想起刚认识七号的时候,小孩张口就问他要一百万,他那时候还以为这孩子家是有多缺钱多需要物质文化建设呢,现在想想那时候估计是被这小孩给骗了···骗了就骗了吧,谁让他招人喜欢呢。
程昱认命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转头看小孩,他一点回家的激动、着急都没有,坐在车里一动不动,都快成一座雕塑了···八成是高兴傻了,程昱心想。
·在七号的指导下,很快就到了·车子渐渐的朝里开去,这里竟然是一片别墅区···程昱瞪大着眼睛看看别墅再看看七号,一副“你没搞错吧”的神态,甚至一度怀疑他妈妈是不是为了拉扯七号找了个富贵人家做了保姆。
·相对而言七号倒平静多了,领着他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开门···程昱在车里练习过多次跟他妈妈的开场白,致力于让他妈妈第一时间就感觉出自己是一个有教养的、值得七号托付的、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的人。
甚至已经想好了开门后他妈妈欣喜的迎上来,他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托辞介绍自己···可惜排练没用上,七号妈妈压根没有出现···倒是有一股浓重的焚香味扑面而来,程昱没料到这个,给呛的够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七号这时候总算注意到他了,给他递过来一小块布子说:“用这个捂着会好点·”··程昱一把接过来,眼泪都呛出了,心说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
·别墅分上下层·一楼的客厅很大,正对着门摆了张相当大的桌子,上面放了尊佛,高高屹立着,前面摆放着香炉,里面还插-着三根香,刚才那呛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程昱从来没见过这仗势,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个佛门圣地,都快看呆了·七号以为他呛的难受,拉着他朝二楼走去,边解释说:“二楼没焚香应该好点。”
··程昱进来有段时间也渐渐适应了,忙找回点理智说:“伯母呢,不在家吗”··七号指着一楼某房间说:“那是她的卧室,她在家的。”
·程昱正准备主动去跟他妈妈打个招呼就被七号拉着走了,小孩仿佛看出了他的意图好言相劝:“你不用去找她,她也不会理你的·好了,这是我的房间,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厨房在一楼,小孩很快在里头忙活起来·程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从楼梯处看向那个房间,总算明白了七号为什么不让买——他妈妈压根就不给他送礼的机会啊。
犹豫了很久,程昱最后还是决定主动去认识一下···程昱猜测小孩可能和他妈妈吵架了或者闹别扭,总之这是个冷战时间,说不定因为自己的到来还能化解两人的矛盾呢。
总归是亲人,能生分到哪里去···想着就敲了敲房门···卧室里没有人回应,七号明明说他妈妈在家的啊·程昱觉得奇怪,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做受·卧室里没有焚香,但光线十分昏暗·程昱在门口站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这个卧室比较大,中间用门板隔开,靠外的桌子上也放了尊佛像,面前有个小毯子,上面有个人坐的笔直,正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冥想···这应该就是七号的妈妈了吧··屋子里特别的安静,程昱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轻声唤道:“伯母你好,我是七号的朋友。”
·女人没有转头看他,甚至连一点点的其他动作都没有,只是淡淡的坐着,仿佛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感知·如果不是身体还随着呼吸偶或起伏的话,程昱都要以为这是座雕像了。
·程昱将手里的礼物放下,说:“伯母坐的久了,要休息会儿吗”··依然没有回应···程昱把身后的门关上,这时候已经完全适应了光线。
他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女人还很年轻,看上去也就四十岁不到的样子·从程昱的角度刚好看到她的侧脸·跟七号一样长长的微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虽然只是看到了侧脸,但程昱敢断定,这个女人一定特别美···怪不得小孩长那么漂亮呢,全都是遗传基因好啊··程昱还想说什么,外面响起了小孩的声音:“程昱,吃饭啦”··程昱尝试性的邀请女人:“伯母,要一起吃吗”··不出所料的,女人依然没有回应。
·程昱从卧室里退出来,看到七号面前的餐桌上只摆放了两副碗筷·七号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说:“不用叫她·再说你也试过的,她不会吃的·”··程昱无奈的耸耸肩,这对母子可真奇怪,确定是亲生的吗——从进家门到现在程昱没有看出他们之间一点点的母子亲情。
啊,不,确切的说是连陌生人之间的寒暄都不如···回家不就是图能和家人团聚么,生分成这个样子回家又有什么意思···“程昱,”两人无言的吃了会儿饭,七号突然说,“明天是我的生日。
你能不能看在我生日的份上,满足我一个愿望”··明天生日小孩以前没提自己也没问过,赶早不如赶巧差点就错过了·程昱在这方面一直都特别大方,以前处的那些生日的时候各种庆祝送礼物的,处的稍微长点的基本上送个车啊房啊的都很多,何况小孩还很合心意也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于是程昱一拍桌子大放豪言:“尽管提”··结果就听到了一个几乎让他五雷轰顶的答案:“你能不能做一次受”··******··某个人烟稀少的胡同里,一个年轻小伙子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如果足够认真观察的话,还能看到他脸上若隐若现的刀疤。
·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瘦瘦的小伙子,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两个眼睛小小的,眼珠子时不时的滴溜溜转,贼精的样子·他一溜小跑着过来了,到了刀疤脸跟前又立马停下,讨好的说:“哥,我确定过了,那小子就是老大说的七号,不会错的。”
·刀疤脸点点头,说:“那他身边那个人……”··瘦小伙连忙接茬,生怕表现的不够好:“是程家那个少爷,叫程昱·上次就是他去那小子学校闹了一场后来那小子没去上学,才让咱们几次抓人都落了空。”
瘦小伙说到这里停下来,神秘兮兮的悄声说,“据说他有特殊爱好,跟那小子是包-养关系,都快一年了呢·”··刀疤脸若有所思的听着,没什么明显的反应:“程昱跟那小子关系怎么样”··“呦,这个……”瘦小伙露出为难表情,又很快一闪而过,“不过猜也能猜出来,肯定不怎么样,哥你想啊,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什么样的人没睡过,更何况还是个小子要什么没什么带又带不出去,人家就是玩玩而已啦,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体验嘛。”
·刀疤脸被他说的终于有了点笑容,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的运动拧在了一起,看上去更加恐怖了:“你小子懂的不少啊,这样,一会儿事儿成了哥也带你体验体验。
至于那个程昱——”刀疤脸仔细想了想,“他还是不要惊动了,找个他不在的时间再行动·”··******··程昱听完七号的愿望,唯一的感觉就是——破小孩脑子没发烧吧怎么一开口说的都是胡话紧接着程昱站起身,准备提溜着这小东西去卧室,二话不说直接在床-上好好给他立立规矩先··七号看到程昱面色不善的走过来,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计划,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昱……”··程昱停下来,准备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是说,你能不能像我平时被你压着一样……”最后七号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底气不足,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叫,“就是——叫叫-床给我听听”··……嘛来着程昱觉得脑门发热,反应过来后立刻醒悟到干嘛非得去卧室呢,应该直接在这儿就把这小孩给办了··但毕竟不是自己家,虽然七号的妈妈没有出卧室的意思但程昱还是多少有些顾忌,便拖着七号朝二楼走去。
小孩看样子有些不甘心,纵然被他拽的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却依然锲而不舍的说服:“也不是不可以啊,我就只看着又不动你……”··程昱“砰”一声关上门,把小孩一把扔到了床上。
·七号一点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一边手脚并用的认真比划:“你就躺这儿——不躺也行,然后就开始叫,只要不要太离谱别吓着别人随便你怎么叫……”··程昱站在床边已基本石化。
过了一会儿看小孩还没明白过来状况,指指他好心的提醒:“七号,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要叫也应该是你叫吧”··七号没有说话,大概是不想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程昱走过去,把小孩的衣服一点一点的脱下,看他没什么反应,又拿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小孩的皮肤就是这么好,嫩的好像捏一下都能印出个印子来,小嘴巴湿湿润润特别软,每次都能让程昱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程昱亲了好一会儿,把自己都亲硬-了小孩依然没有反应,闭着眼睛任他摆布·程昱看出不对劲,抬头说:“怎么了”·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
七号睁开眼睛,极其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接着认真说,“我知道我自己是干什么的,没有资格跟你提要求,这个愿望也确实很为难你,你不答应我也是情理之中。”
小孩说着,吸了口气:“我只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你看我妈妈平时一个人在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也从来不肯跟我说话。”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我的妈妈这么不爱我·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无论我多么努力,做的多么好,期望得到她的关注,她都从没对我笑过,她甚至根本不愿意看我一眼。”
·七号说着,眼睛已经开始有些红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她知道我的情况,我说话她不愿意听,我做的饭她也从来不吃·我想,如果像你这样的人都有些怕我的话,她是不是会觉得,我在外面过的其实还不错”··程昱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很兴奋的时候。
但是七号这段话他听的非常非常耐心,并且在以一种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状态来体会七号的话·看着七号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程昱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呢告诉他这只是在演戏,你在外面其实不是这样子的,这样不够诚实或者告诉他这是自欺欺人,伯母不一定会像你预期的那样被假象迷惑又或者干脆直接问问他,到底和他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七号看他还在犹豫,有些着急了,连忙保证:“我就只提这么一次,以后都不会跟你提要求了,而且只要听起来像是你服软就行别人不一定觉得是什么啊……要不你实在不愿意,我把耳朵捂起来”··“好。”
程昱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答应道:“我配合你,你说吧怎么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嘴和脚的距离。
程昱知道自己一定会满足七号的,可是真的做起来发现自己实在是叫不出口···问题是也没经验,从来没叫过啊··叫的太响了吧一听就是假的,叫的太低了吧楼下又不一定会听到。
·为难死个人···相对而言七号倒是显得有经验的多(似乎的确理应这样),站在他旁边耐心的指导他,先慢慢放松,然后……··完事以后程昱基本上已经虚脱了,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心想怪不得小孩以前不肯叫呢,原来这么累。
本来他以为在上面的人是最累的,最需要体力支持,没想到下面的人什么都不干也能累成这样··以后绝不强迫他叫了他只要躺在下面能保证不晕过去就行了··小孩今天心情不好,程昱也就没强行他干那事。
况且自己也累够呛,两个人就并排躺在床上,没说话,各自看各自的天花板——这种感觉竟然还不错···程昱于是带着沉甸甸的睡意入梦了·梦里他把七号压在身下,开足马力一般的运动着,小孩似乎也变了个人,十分配合让干什么干什么。
程昱得意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个人影在面前晃动,惊的瞬间清醒过来···“谁”··程昱本能的问,又快速的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七号。
·作者有话要说:·☆、自卑·人影没有说话,依然沉默的如幽灵一般的站着,带着点孤傲和清高,冷冷的看着他。
·程昱眼睛也基本适应了,仔细一看,是个女人···“伯母”程昱很惊讶,紧接着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收回护着七号的手——也许潜意识里,他还不希望现在就让七号的妈妈知道他俩的关系。
·女人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盯了他一会儿,才带着毫无感情的声音问:“你,多大了”··“……二十九·”程昱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竟然有些紧张。
·女人仿佛没听到,继续拿下巴指指七号问:“跟他什么关系”··“哦,这个”程昱嘴里应着,一边脑子飞快的运转,怎么办,之前也没商量过啊,“那个……他吧,是我们公司新招的实习生,我跟他是……同事。”
·程昱心里马不停蹄的准备再接再厉编个公司名出来糊弄一下,没想到女人竟然不问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冷冷的盯着他看·程昱本来就心虚,被她盯着直发毛,正准备主动开口攀谈的时候女人说话了:“你也不小了。”
··程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女人也没给他留询问的时间,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程昱回头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小孩,小孩恰好翻了个身,又咂咂嘴睡了——大概睡的正香呢。
重新躺好,脑子里回想着七号妈妈的话,反反复复却怎么也想不通她的意思,最后叹口气,干脆也继续睡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七号已经不在床上了···从不上学后小孩就有点懒床,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冬天。
虽然程昱家一年四季都如春,但七号的生物钟显然是要随着动物冬眠的节奏,早上一般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程昱有时候饿了,只好自己下床,像以前一样到冰箱里临时找点东西热热吃。
为了这祁天还嘲笑了他一阵子:“你不是厉害嘛,你有本事睡他你有本事叫他起啊”··他不愿意叫小孩起床·一来有时候晚上他的确折-腾的很晚,小孩有些累早上贪睡也情有可原;另外程昱也非常喜欢他熟睡的样子——特别安心特别自然,不像平时总是那么警惕、老跟别人保持距离的感觉。
·程昱喜欢在七号熟睡的时候逗他玩·小孩晚上被他折-腾的时候一般都比较清醒不敢反抗,早上的时候还在睡梦中,脑子迷迷糊糊的不愿意被人打搅反抗就比较下意识。
程昱有时候就单纯的想捏一捏他也会被他一手打掉,然后小孩继续坦然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翻个身接着睡···这就直接导致了程昱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小孩醒没,结果今天一看不得了,人都不见了顿时心里一阵慌乱,手忙脚乱的找了双拖鞋就往出跑,下了楼才发现小孩就在厨房里忙活呢。
·七号看到他气喘吁吁的冲过来,衣服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吓了一跳,问:“程昱,你怎么了”··程昱不好意思说出真实想法,只好尴尬的把衣服整理整理说:“……那什么,我饿了。”
·饭桌上依然只有一攻一受···程昱一直精力都比较旺盛,尤其是早上,仿佛积蓄了一夜的精力都睡醒了一般,醒后特别容易兴奋,比如现在·程昱吃一口菜看看小孩,再吃一口再看看小孩,越比较越觉得小孩实在比饭菜什么的可口多了,眼神于是控制不住的频频瞟向七号,寻思着用个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把小孩再骗到床-上去。
·“程昱,”就在程昱想入非非脑子里已经播放着一部岛国动作片的时候,七号突然叫他了,“你谈过恋爱吗”··“谈……恋爱”程昱从自己的世界里回来,“不知道,应该是谈过的吧。”
如果交往就算谈恋爱的话,他可谈过不少了呢:“怎么想起问这个”··七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试一试,听说谈恋爱会让一个人改变很多,甚至彻底脱胎换骨。”
七号说着抬起头,眼神看向他妈妈的房间,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就像她一样·她没谈恋爱以前特别开朗活泼,后来就变成这样了·”··程昱随着他的眼神看去,那个带着神秘和故事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程昱心思不在这个上面,随口敷衍他:“你还知道你妈妈谈恋爱的事儿”··七号又恢复了低头认真吃饭的样子,干巴巴的呵呵笑了一声:“我猜的。”
·真能瞎猜程昱心里感慨了一声,突然想起张腾那天的话,问他:“你不是一直都和姓张的一个班怎么没跟他谈过吗”··“姓张的你是说张腾”小孩笑了,有些自嘲,“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什——么没听错吧程昱惊讶的一颗心都快从肚子里跳出来了,原来七号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知道张腾喜欢他这件事··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有的事之所有没发生,不是过错就是错过。
·程昱心里自然是乐开花的·他不愿意别人跟他分享小孩,最好连喜欢都不要有·当初知道张腾也喜欢七号的时候还着实生了一场气,现在看到这样的结果真是如有神助的感觉。
程昱甚至已经猥-琐的想好了绝不把这事告诉第三个人,就让他俩安安心心顺顺利利的错过吧··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就随口问了一句:“那他为什么一直跟你一个班,还处处照顾你”··七号被问住了,想了想才说:“他大概也觉得我很可怜吧,就随手帮我一把。”
·怪不得小孩一直都跟人有意无意的保持距离,以前以为是他清高,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自卑啊···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的程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还以为七号真的像他描述的那样没人爱呢。
可怜的小家伙至今都不知道有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斗智斗勇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会更好一点儿·”七号说到最后,有些手足无措,“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大概以后也只能是这样了。
不过,自己爱自己,应该也够了吧·”··程昱看着他坐成一小团在凳子上的样子,又喜欢又心疼,觉得是时候引导一下他了:“你可以观察观察你身边的人啊比方说我吧,你要是表现好听话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啊。”
·“你”七号递过来一个怀疑的眼神···程昱仔细一想,以前确实威胁小孩的话太多了,动不动就“老子回家揍不死你”,其实他也就说说而已,但是小孩显然是当真了,一直惶恐不安着,担心到了现在。
·“你过来·”程昱对七号勾了勾手指···七号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来···程昱等他靠近了,一把抱住小孩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按在沙发上就开始狂-亲。
七号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程昱从脸亲到了脖子,又亲到了前-胸·程昱嘴上亲着手上也不老实,一直在小孩的身上乱摸,最后摸到了小孩的屁股随手一掐就准备脱-裤子了。
·七号当然领会到了他的意图,奈何双手双脚被他牢牢控制着防御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反抗了,只好压低声音叫他企图唤回他的理智:“程昱,程昱你先等一下——”·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其实想干这事已经想了很久了再憋下去觉得自己以后非萎了不可,现在终于得手说什么也不肯停下,眼睛都被欲-望烧红了迷离中看了七号一眼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埋头苦干。
·七号劝说无效急的都快哭了:“你等一下——这儿不合适,这是我家我妈还在呢……”··呃——程昱百忙之中抽空想了想好像确实不太方便,万一一会儿太激动把小孩给做哭了就更不好收场了。
于是理智战胜情感程昱十万分不乐意的停下来,替小孩整理了整理被自己撕扯揉捏的皱巴巴的衬衫,然后道貌岸然的端坐起来···七号也站起身准备立刻坐回到自己座位上,结果一看对面傻眼了。
·程昱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不得了了我去,那个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声音也没发出一丁点不知道观看了多久的女人是谁啊是伯母吗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女人看到他们回头,什么也没说,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依旧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
·程昱有些尴尬,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解释说:“那个……我们在玩游戏呢——公司要办活动了,我们模拟一下活动流程·”··程昱心里越解释越虚的慌,寻思着干脆择日不如撞日直接招了算了,反正生米都成熟饭了,顺便直接把伯母改叫成妈也挺好。
但随后他就发现自己真的想多了,因为他的话压根还没说的时候女人就已经转身出门了,好像他们完全是陌生人,而她对他们刚刚做的事也完全不在乎一样···早知道您是这种态度,我还用克制的这么辛苦吗··程昱眼睛呈两条平行线直直的目送女人离开后,转身对对面的七号说:“是我编的理由太扯淡了吗你妈妈实在听不下去了”··七号抬了抬眼皮,习以为常的说:“她一直都这样对我的事不闻不问。
不过你的理由,呃……确实有点牵强·”··程昱本来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七号他是被自己喜欢的,不过经过这么一出也没有了干这个的兴致,想想觉得起码是对小孩第一次的正式告白,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也确实有些太过潦草了。
正好今天是小孩的生日,要不回去给他买个礼物先··“程昱,”七号也不吃饭了,起身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换了双鞋,“你一会儿先回家吧,我想出去走走,跟着我妈看看她去哪儿了。”
·程昱已经对这对母子叹为观止了——这是要上演谍战片么,有什么事不能语言沟通非得打游击··“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陪你去”··七号开门,笑:“当然行了,这儿可是我家,我对这儿挺熟的。
你先回吧,我等会就坐地铁回去,很快的·”··******··路上程昱接到了祁天聚会的电话,以前这种事儿程昱是绝不会错过的,今天实在是没这个兴致,一边懒洋洋的打着方向盘,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不去,着急回家呢。”
·那边祁天笑了,声音有些猥-琐:“就你那点事还着急回家,是着急折-腾你家那位小情人吧”··“滚一边去,老子有正事呢。”
程昱心里惦记着七号的生日礼物,想象着小孩一会儿回来看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惊喜的表情,再挑个合适的时间进行一番言辞恳切、情真意挚的表白……小孩差不多就是他的了。
·生活真是无限美好啊··程昱喜上眉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十分愉快的问,“正好你给我参谋参谋,你估计一下现在十八岁的小孩会喜欢点什么”··“十八卧槽你又啃了哪家的嫩草了”祁天在电话那边神经病一样的干嚎完,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七号吧”··程昱一脸黑线:“是啊,我就啃他了怎么的吧。”
·“还没腻啊够久的啊这次·”祁天阴阳怪气的说,“送礼物这事儿你不是挺拿手的吗,怎么这次还参谋上我了——不会是分手礼物吧”··“别乱说啊,老子这次准备跟他好好过呢,过一辈子。”
程昱提起七号心情好的不得了,虽然这会儿一直堵车但一点没有平时的烦躁,挽起袖子准备给他好好上上课,“一辈子你明白吗,就是……”··可是话还没说完,看到人行横道上一抹熟悉的背影。
·虽然距离比较远,虽然两人只见过几面,但程昱敢肯定那就是七号的妈妈···这个女人按说已经过了最美的年纪,但却依然十分的漂亮妩媚,眉眼里都透出一种精致来。
举手投足十分端庄,一看就是受过良好家教的·程昱刚见她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这也该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吧,年轻的时候该有多少人追啊——可惜命不好,老公早早的就去了。
·放在古代,又是一个红颜祸水的活生生例子啊···所以说上帝就是这么公平,月都有阴晴圆缺,何况人的一生自古难全···“喂喂就是什么啊,编不下去了吧……”祁天在电话那边幸灾乐祸的叫嚷着。
程昱没说话,直接“啪”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把车停在路边,静静的观察着,看着女人拐进大门,仔细一看,市一院··她去医院干什么,难道是生病了程昱回想起早上女人的样子,脸色确实不太好。
于是连忙拿起手机给小白打电话···“小白,”电话接通后程昱迫不及待的说,“刚刚有个女人进了你们医院……对……三四十岁穿的黑色大衣挺漂亮的……你帮我看看她挂的哪科,最好能给我整一份她的病历……”··程昱美滋滋的挂了电话,心想小孩一定没有料到他正好遇到了他妈妈,还给他弄了这么多“军事情报”回来。
今天是小孩的生日,正好把这些告诉小家伙,再努努力帮他们母子改善一下感情……他一定特别高兴··******··半个多小时以后,程昱坐在了小白的办公室。
·小白把面前一沓子资料扔给程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很熟吗”··程昱摇摇头:“没,不过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的——她是七号的妈妈。”
·未来的丈母娘呢··想起以后,程昱不由又笑了·随手翻了翻资料,一堆表格和数字指标什么的,程昱无语:“让你准备病历你还真让我自己看病历啊,有你这么省事的医生吗,好歹我也算病人家属你直接跟我说呗。”
·小白叹了口气,无视他的玩笑,认真的说:“程昱,你做好准备——她是胃癌·晚期·她是我亲自接待的,病情我最清楚·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她最多还有半年,而且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胃癌晚期怎么可能··程昱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甘心相信,可是小白的样子看上去的确不像在开玩笑。
·“她才三十多岁——你确定”··“我从不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之前一直劝她住院的,但她一直不愿意,说还有人放不下,”小白说完,看到程昱盯着病历一直发呆,反应过来,“应该就是七号吧。
怎么,七号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七号对啊,我的七号···——大概是不知道的吧·他和他妈妈的关系那么冷淡那么陌生,连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交流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而他作为知情人,应该告诉小孩吗··如果这次没有跟七号一起回家,程昱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连自己都接受不了,怎么能够要求小孩心平气和的做好准备··虽然七号在对他妈妈的态度上一直都表现的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冷漠,可是程昱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种刻意的伪装。
·他是那么的期望能得到妈妈的爱,期望得到来自妈妈的关心,哪怕只是多点的关注·这种愿望强烈到程昱都不忍心告诉他,它可能只会是一种幻想了···程昱想起七号早上跟他说的话,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程昱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帮助他们修复关系。
如果还有机会,如果还有时间……··可惜,没有了···小白看他这失神的样子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表情严肃的说:“程昱,你应该告诉七号的,毕竟他是唯一的亲属,有知情权的。
你也知道他妈妈剩余的时间不多了,他有权利也有义务,陪他妈妈走完人生最后的路·”··程昱沉默···“没有什么遗憾比得上亲人离开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他会感谢你的·”··程昱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是非黑白好像已经模糊了界限,他无意识的拿起手机,里面有一张早上吃饭的时候偷偷给小孩拍的照片···看着照片里小孩专心吃饭的表情,程昱心疼的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打算好好给他过个生日的。
我想让我的小家伙以后一直开开心心的·”··我还想告诉他,我爱他···程昱叹口气,也许这件事对他来说更加重要吧·拿起手机给小孩打电话,程昱下决心不管小孩是什么反应,或者以后发生什么,他都一定会陪着小孩一起面对,绝不让他以后的人生也走的那么孤单。
·可是电话里传来的,竟然是关机···程昱有些着急,挂断后重新打,依然关机·拨打家里的座机,无人接听···“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就像一盆冷水浇灌,程昱感到彻骨的冷。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小孩从来不敢随便关机的,尤其是以前特地警告过他,如果随便关机或者打来的电话他不及时接听的话会怎样怎样,而且他每晚都有给手机充电的习惯,不可能是没电了。
·直觉告诉他,出事了···程昱想起早上小孩说他要跟着他妈妈,那应该就离医院不远吧顾不上穿外套,飞速的跑到医院外面,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可就是不见小孩的身影。
·小白气喘吁吁跟过来,问:“怎么了程昱”·种田文情有独钟··“七号……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谋杀·已经出动了警方的力量,进行着地毯式的搜寻。
半个小时过去了,七号依然没有下落···程昱焦虑的走在大街上,四面八方都是都是路,可是没有一条路口标明着走下去就能找到七号·路上行人各种各样,开心快乐的,秘密交谈的,行色匆匆的,到底有哪个人见过他的七号··我的七号丢了程昱站在十字路口,特别想冲着天空、冲着明晃晃的柏油马路大声吼。
·小白看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看见胡同就拐,已经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到十分头疼——这样的程昱实在太陌生,有种他好像马上就会疯了的感觉·小心翼翼的走近劝他:“程昱,咱们动用的人已经够多了,一定能找到七号的,你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好好想想七号有可能去什么地方”··一语惊醒梦中人,程昱拿起手机,慌乱中语不成句:“我、我给张腾打。”
·那边祁天也知道了这个事,边开车匆匆往过赶边打电话给小白问了问情况,最后又问:“程昱现在怎么样”··小白走开,压低声音说:“平时有个什么事儿的他也挺冷静的么,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像魂没了。
我记得七号就他包-养的那大学生吧程昱很喜欢那孩儿吗”··祁天沉默了一下,说:“恐怕不只是喜欢吧,他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说要和七号过一辈子来着。”
·“……”小白心里十分唏嘘,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没见过程昱要和谁一辈子·倒是三天两头的换着玩,身边的人换的比衣服还勤快。
··“你也知道他这个人,”祁天接着说,声音低沉,让人感觉到他说话的认真,“不说是不说,说了就是认死理的——算啦,我现在快赶到了,你先看着他点。”
·小白挂了电话,走到程昱身边,看他脸色更不好了,急忙问:“怎么了”··程昱喃喃的说:“跟上次打他的人,是一伙的……”··******··七号匆匆忙忙的出门,目光紧紧追随着妈妈,根本没注意他已经被几个男人跟踪了。
很快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一个黑色的布子捂过来,七号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的一个击打的晕了过去···很快就醒了·这儿是一个房间里面,灯光昏暗,窗户也紧闭着,七号看不出是哪里,只是感到浑身难受,试着动动才发现自己此刻坐在凳子上,手脚都被绑起来了。
·恐惧条件反射般的席卷全身,七号警惕又紧张的环顾四周,很快就明白这次跟上次被祁天带走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屋里有四五个男人·其中一个瘦小的看他醒了,带着猥-琐的笑摸了把七号的脸,跟身后的刀疤脸报告:“哥,这小子醒了”··刀疤脸懒洋洋的走过来,拿手捏起七号的下巴,左右看看,啧啧了两声:“怪不得能干了这行,长的真不赖”··旁边有人立刻接茬,神神秘秘的样子:“那个女人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几个人哈哈大笑。
·七号拳头紧紧握着,青筋凸起,目光狠毒、憎恶的看着他们···瘦小伙发现了他的异样,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七号头被打到一边,左脸立刻肿了起来:“怎么小子,不服气啊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就这么点能耐还敢跟哥儿几个叫板,前两次打你打的不够狠是不是还查的没完没了了”··刀疤脸一手撑着下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催促道:“别跟他整那些没用的,赶紧的完事了还要回去跟头汇报呢。”
·瘦小伙立刻停下来,弯着腰一脸谄媚:“是是·”走过来就要脱七号衣服···七号知道他要干什么,挣扎的十分剧烈,但双手双脚被牢牢的捆绑着一丝都动不了,情急之下看到一只胳膊伸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一口咬上去,立刻听到一声杀猪惨叫。
·“啊——□□妈”瘦小伙把胳膊收回去,龇牙咧嘴的怪叫着···旁边有人幸灾乐祸的嘲笑:“你行不行啊,连个没手没脚的小毛孩都治不了”··瘦小伙尴尬的看了眼刀疤脸,恼羞成怒:“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一会儿整不死你”紧接着一个拳头打在七号腹部。
·剧烈疼痛感袭来,七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疼的弯下了腰···刀疤脸咂摸着嘴,默不作声欣赏了一阵儿,脸上的表情更猥-琐了:“呦挺有个性的嘛,哥哥我喜欢。”
转头说,“既然他嘴巴厉害,就先从嘴开始吧,你、你过去抓住点他,别让这小子再弄出什么花样来·”··几个人立刻走过来扳起七号脑袋·头皮被揪的生疼,七号只能被迫仰起。
·瘦小伙看出了他的不甘心,笑嘻嘻的说:“别不高兴啊,你还得感谢我哥呢,照我们头的意思直接就弄死你了我哥是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让你死前再快活快活再说你不就是干这个的,难道没给程家那少爷伺-候过”··程家少爷程昱··七号恍惚中想起,确实没有。
他自己当然不会主动提出,程昱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事实上仔细想想程昱的要求真不多,也从来没提出过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要求·而且自从上次弄伤自己后,程昱连平时干这事儿的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温柔细腻起来,但凡七号表现出一点很疼受不了的样子的时候,程昱都会立刻停下动作,一脸憋屈的等着他缓过来。
·有时候程昱也还是会说一些威胁恐吓的话,什么“揍死你”“打你”之类的,但好像也只是这么一说,从来没有真正这么干过···刀疤脸已经拉开裤链掏出了自己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就往七号的嘴里送。
七号思绪被迫拉回现实,看到一个黑乎乎皱巴巴的东西塞进来,不等反应下意识的使劲咬下去···“啊——”··这次的叫声像同时宰了十头猪的叫声合体。
·刀疤脸的脸色发白,头上冒着汗,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上果然滴着血,气的眼睛都圆了,正要发作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警笛声,声音清晰仿佛近在眼前···旁边的瘦小伙脸色一变,紧张的问:“哥,怎么办,咱们跑吧”··“跑你妈……”刀疤脸还没骂完,手机响了,眼睛扫过去,立刻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架势,接起电话声音变得唯唯诺诺起来:“是是……我知道……我们肯定抓紧时间……”··瘦小伙等他挂了电话,请示:“要不带这小子一起走”··“你特么是嫌警-察发现不了是吧”刀疤脸一激动,捏痛了自己的下头,“嘶”一声倒吸口凉气,气急败坏的说,“打就在这儿,抓紧时间动作快点给我往死里打”··******··第一个发现七号的是旅馆老板,因为那几个人出去的时候匆匆忙忙,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而且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个人身后还背了个漂亮小伙子,当时还觉得奇怪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就没多问,出来的时候那小孩不见了···漂亮的人总是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
加上又是自己店里的事,凭经验老板觉得那几个人肯定没做什么好事·老板急急忙忙的上楼,敲敲门,意料中的没有回应,打开门一看,吓了一大跳··小伙子浑身是血··老板唯一的反应就是报警。
·******··电话是周局打来的,程昱接起,深呼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平静:“找到了”··“嗯找是找到了……”周局回答的心惊胆战。
刚刚得知那孩子出事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数,觉得自己今天是好过不了了·谁能知道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那么被这位少爷看重呢早知道他这么重要就直接一天24个小时在他身边跟俩保镖了··想归这么想,周局边又搜肠刮肚的准备说辞好让这位少爷听完后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的皮扒了,“但是程少您可能得有个心理准备……”··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别人说有个心理准备了,程昱拿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捏的指关节都变成了青色,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冷静··小孩被打残了,自己养他··小孩被毁容了,不嫌弃他··小孩被那啥了,照样喜欢他··他不是爱看书吗回头就买个书架,把新华书店搬到家里来··他也喜欢猫猫狗狗的,咱直接把它们整成一对,一窝一窝的生··他还希望自己当一次受,这个……要不再跟小孩商量商量。
·再也不嫌他不会叫了,再也不威胁要打他了,再也不逼他干他不愿做的事了···周局当然不知道程昱的这些心理活动,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说:“程少,七号他可能……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暗暗下决心下篇文一定不黄-暴了……·☆、抢救·程昱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医护人员在急救了。
他远远的站着,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小孩躺在床上,浑身已经被清理干净,胳膊、腿上、背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有些地方还隐隐渗着血迹·一看就是被打的。
到底有多少个人一起打小孩呢他们难道看不出来他根本手无寸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究竟有多大的仇非要把人这么往死里打··他胆子一向小的跟老鼠一样,就是偷偷跟在他身后突然说话都能吓一跳,这次被他们带走又被这么多人打,是不是吓坏了··脸都肿了,有人扇过他巴掌,他一定特别特别疼吧,不知道哭了没有,有没有想过让我救他··祁天走近七号,回头看了眼程昱又连忙过来安慰他:“程昱,你、你别哭啊……你这种人一哭哥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你难受,看见七号这样我也心疼啊……”·种田文情有独钟··我哭了吗程昱毫无意识的抹了把脸,果然湿了一大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心疼他心疼到了这种地步··小白也匆匆过来跟着安慰:“程昱你别听周局瞎说,七号哪里不行了你看不是还一直呼吸呢么,虽然说是有点虚吧……”小白的声音低了一句,又赶紧打气说,“不过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科技这么发达有的是好药,七号一会儿就能醒真的……”··周局也过来负荆请罪:“程少都怪我看管不力出了这么大的事,您放心七号的命就是我的命,他一刻不醒来我就一刻不离开……”··“你们都出去吧。”
程昱说着捡了个板凳坐下,“我在这里陪着他一起抢救·”··“……”祁天和小白对视一眼,连忙过来拉他走,“咱们出去等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医生们看你在这儿也不自在……”··“滚”程昱突然大吼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极为恐怖,“老子要在这里陪他他被打的时候我不在,现在又要被这些工具折-磨我能不在吗我不在他怎么办怎么办他万一醒不过来怎么办老子怎么办”··说到后面程昱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小白沉默没有说话·祁天擦了把眼角:“操,老子这种粗人都被快你说哭了……”··“算了·”小白抬手示意祁天,“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着程昱——我也是医生,说不定能帮上忙。”
·******··简陋的旅馆里进行着惊心动魄的抢救···程昱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躺着的安安静静的小孩,一遍一遍的回忆他们相识的经过···他刚从部队回来,到酒店去庆祝,七号站在包房中间,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很平静的、带着执着的说:“帅哥,包-养我吧。”
·他把他带回家,两人刚刚做完,那时候自己在这方面还没什么经验,七号应该是忍着疼痛,又装作没什么的说:“程少就当买个消遣的玩具·”··他签完协议,七号收起纸笔,微微笑着:“所有钱到手之前,我不会跑的。”
·还有自己……··第一次跟张腾正面相识,指着七号气势嚣张的说:“等我玩腻了,把他让给你·”··他去祁天家把七号带出来,怒气冲冲摔门而出:“要是还有下次,老子跟你没完”··他去小孩宿舍里闹,还给过他一巴掌。
·他把小孩弄的出血,还找小白过来上药···他在酒店找失踪的小孩,声势浩大,还把肇事者送进了局子里关了一个多星期···他陪他回家,决定给小孩买个不错的生日礼物,陪他过一次难忘的生日,帮助他们母子修复关系……··一件一件,历历在目,仿佛昨日。
·程昱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七号·他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规划过自己的一辈子,可是也知道自己的人生大致是什么样的——找一个漂亮有教养的、自己觉得顺眼爸妈也看得上的、家庭背景也差不多的女人,结婚生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慢慢的有了变化,然后……爱上他的··这个小东西其实有很多很多的缺点·胆小、自卑、贪财……扳起手指头,程昱都能一口气不换的数上四五条,每一条都是他曾经十分鄙视的、甚至称得上讨厌的。
尤其是他这个身份,带出去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胆小自己胆子大啊,自信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贪财就更正常了,人不爱财天诛地灭,至于他的身份——直接把他整成正牌的不就完了吗,谁还会揪住以前的不放··小白搬个板凳坐在程昱身边暗自着急,扭头一瞥看到程昱盯着某个地方发呆嘴角竟然挂着笑,一下子慌张了:“程昱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程昱慢慢转过头,想象着未来生活的美好蓝图,一字一句对小白说:“等他醒来养好身子了,我就带他回去见我爸妈,再去国外领个证,你说怎么样”··******··旅馆老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只是发现有个小伙子出事了报了个警,家里突然就多了这么多警察和医生,把整个旅馆都挤的水泄不通,外面竟然还有人站岗,待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人出去——也没客人敢进来。
老板依稀感觉这个小伙子来历不凡,可究竟这是白道上的还是黑道上的,是仇杀还是什么,会不会牵连到自己,都一点眉目没有···想到这里老板深吸口气,强打起精神,战战兢兢问身边的警察:“你好同志,今天这是出什么事啦”··旁边警察看了他一眼,说:“出什么事出大事了,你没看见这都全员出动了吗。”
·老板叹口气,琢磨着趁现在还没被带走问话先给家里打声招呼,就算是死也得留个全尸不是·正要拿起手机,上面来人了···是祁天和周局·祁天嗓门大,边走边说:“赶紧调查调查吧,要是能把这伙人逮住,你也算将功补过了,程昱一高兴说不定不仅不追究你责任,还给你升官呢”··周局跟在后边连连点头。
事实上他这会儿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因为里头那个金贵的大学生还没醒,程少一个正脸都没瞧过他·他这儿也是一直都绷着一根弦,死紧死紧的挂在脑门里,不敢有一点点的动作——就怕一个不留神,赔上自己这大半辈子的挣来的乌纱帽呢··老板知道来问话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拼命回忆着那几个人的样子,脸上有几颗麻子都恨不得数的一清二楚。
末了自然是给自己求情开脱:“我就是个开旅馆的真不认识他们您一定要查清楚啊……”··周局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空理他,倒是祁天摆了摆手:“怎么回事得查完再说——主要看他能不能醒了,他要是醒了程昱心情好什么都好说,要是醒不过来……”··醒不过来会怎么样呢祁天也不知道。
不过他想,如果七号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最惨最心疼最难过的,未必是他们吧···******··紧张的手术过后,医生终于摘下了口罩,亲自过来说明情况:“程少,七号基本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我建议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医院,给他做个详细的检查以防万一,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现在就走”程昱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又重复一遍,“现在就走”··一列人等浩浩荡荡的从小旅馆出来,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
老板弯着腰恭恭敬敬又难掩紧张的站在柜台边上候着,头都不敢抬·程昱经过他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面无表情的问:“就是你报的案”··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起伏。
老板琢磨不出他的意思,心肝脾肺都快被吓出来了,慌忙说:“是、是我·”··程昱点点头,转身对祁天说:“你去我那儿拿上点钱给他送过来吧。”
·老板显然惊呆了,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瞪直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昱也没多做解释,顺手拿起柜台上的纸笔,写下一串数字:“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打这个电话。”
·老板目瞪口呆的目送程昱离开后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祁天:“什、什么意思这是……我没事了”··“不仅没事,你可走了大运了”祁天拍拍他的肩膀,扫了眼那纸条,低声骂了句,操还真写自己的电话啊,够重视的啊又把纸条塞进他手里,“好好把这个收着,今后你只要不犯杀人放火的大事,一般的这个都能替你摆平” ·作者有话要说:·☆、对话·七号被送回医院,全面检查过了,身上多处骨折和软骨挫伤——不过没有大碍,倒是头部受伤比较重,颅内有积血。
小白第一时间已经联系了这方面的专家,连夜做了手术,手术挺成功的,但七号什么时候醒还说不准···按专家的话说,这得看个人的体质了·不过专家也说了:“程少您信我的水平,这位小兄弟出不了三五天肯定能醒”··水平不水平的程昱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专家是不敢骗他的,除非他不想当这个专家了。
·小白从门口经过果然看到程昱正趴在七号床边·实际上程昱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好几天了,一度被其他病友奉为模范家属,估计要再这么下去就成医院一景点了·于是小白秉承维护社会和平、净化医院风气的精神,一个大踏步走进来准备摇醒他。
·程昱昏昏欲睡中被瞬间惊醒,差点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七号怎么了”··小白恨铁不成钢:“七号没怎么倒是你啊程昱,大家伙都知道你痴心你就不用再显摆了,那儿不是给你准备的床,你就不能睡那儿去非要趴人床边跟人挤一个床是几个意思”··程昱知道七号没事立刻又迷迷糊糊坐下了,揉了揉眼睛:“我这不是担心七号醒了找不着我吗。
话说回来没事你能不叫我吗我几天没敢合眼现在真有点撑不住了·”··小白惊叹:“七号只是动了个手术眼睛还没瞎你那床离的就三步远近视一千度的人都能看得见好吧”··有个小护士正巧进来,听见对话什么也没说,低头偷偷笑笑一幅心领神会的样子,走了。
·——难道他喜欢七号这事儿表现的这么明显现在都已经人尽皆知了程昱尴尬的咳了两声:“……那什么,他不是胆小么,我怕他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又紧张了……这小子跟了我这么久一点没有学到我的作风,我也是被迫无奈不得不这么做,毕竟养了他这么久还等着他回报我呢。”
·小白在心里把程昱鄙视了一万遍,你是塑料袋吗能不装吗程昱能不装吗··“对了,”小白突然想起来,说,“七号的妈妈这两天正在住院,也住的是独立病房,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程昱显然有些心动了,作势要站起身,可是看看床上的小孩,又不放心的坐回去了。
·“想去就去吧,这儿我替你看着,而且……”而且七号他暂时还死不了呢小白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后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决定换一个词:“而且七号暂时还醒不了呢。”
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敲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虚弱的女声:“进来吧·”··正是下午时分·阳光从窗户外打进来,照的病房亮堂堂的,像铺满了一地的金粉。
因为病人喜欢安静,值班护士也没有在病房逗留,加上没有人来送个花什么的,整个病房显得干净又凄凉···女人坐在病床上,斜靠着身后的墙壁,微微闭着眼养神。
这是程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不太有顾虑的打量她·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啊虽然她因为生病脸色很是苍白、浑身也丝毫没有生机的样子,但一点不妨碍她的美丽,整个人在蓝色的病服下反而衬托出一种病态的美来。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幅画面,心跳都会漏三拍吧··程昱轻手轻脚的走进,女人仍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声问了句:“白大夫,你看我什么时候就能出院了我不想死在医院里。”
·程昱有些尴尬,仿佛是偷窥了别人的心事一般,不好意思的说:“伯母,是我·”··女人猛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又一言不发的转过头了。
·程昱走过去,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我听说您住院了,就过来看看·”··看女人没有说话,程昱又接着说:“其实很多癌症不一定就是绝症,现代科技进步了,治愈还是很有希望的。
您的主治医生刚好是我一朋友,他刚刚还跟我说您最近的治疗很有起色呢·”··这话说的有点虚,女人也还是没有反应·程昱知道她大概是不相信的,只好自说自话的干巴巴笑了两声企图给自己圆场。
·结果还没等他笑完,女人说话了:“你喜欢七号”··程昱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安慰女人上,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没错啊我就是喜欢七号啊怎么啦··可是等等——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上次被撞见他跟七号那啥都已经干了,她也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已经可以改口了哎呦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啦要不要先跟七号举办个洞房花烛夜神马的再说啊~~~(突然这么风骚是为毛)。
一边又慌慌忙忙的应道:“啊……是·”··“有多喜欢”··这个问题,程昱以前还真没想过···他算是个粗线条的人,并不擅长思考这种问题。
何况以程昱的条件,想让他喜欢的甚至喜欢他的人多不胜数,怎么过不是过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可是经过这次小孩出事,程昱在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正视这个问题,他明白自己离不开小孩,也更加清楚小孩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他心里慢慢的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愿望,就是要和七号一辈子···于是程昱坚定的看着女人,说:“想跟他过一辈子·”··没想到女人笑了,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带着轻视和不屑:“你觉得你配吗你都多大了,他才多大,你是准备当他爸爸吗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程家有权势,可还真不差那两个钱,你觉得七号跟了你能图个什么他还这么小,以后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享受。
他要是跟了你能见得了天日一辈子当你的小情人然后你把他藏在屋子里什么时候想起了什么时候去一趟”··说实话,程昱有点被骂懵了。
他活了这三十年,虽然不长,但也从来只有他打骂、教训别人,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这种口气,这种态度··印象里七号的妈妈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她总是对周围任何的事情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仿佛是她不屑理会。
可是今天……按程昱的脾气如果问话的是另一个人,他早就一顿暴打,或者至少也扭身走人了···可是她不一样,她是小孩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程昱想让她见证,让她放心也让小孩放心,跟了自己一定一定是幸福的。
·于是他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我真挺喜欢七号的,过两天我就带他回去,别人能给他的我都能给·”程昱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小孩出事的事情说出来,“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的。”
·大概是程昱说话的样子太过坚持,女人竟然没有再次提出质疑,只是像是累极了,闭着眼睛吐出两个字:“但愿·”··程昱站在屋子里许久,看女人没有再睁开眼睛说点什么的意思,加上心里惦记着小孩,于是说:“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女人没有说话。
程昱走到病房门口,手正扶上门把手的时候听到身后响起声音:“……你大概也知道,我快死了·”··饶是程昱这种粗枝大叶的人,也听出了话语里的心酸。
·程昱转过身企图再听到什么,但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又陷入了沉默,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里,程昱看出了这个女人内心深处的挣扎。
··我快死了,我的孩子在这世上就没有别的依靠了,如果他真的到了你手里——拜托、拜托,你一定照顾好他···是啊·她是七号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七号又何尝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呢。
无论他们母子之间有什么样的芥蒂,血缘这个东西就是天生注定、人力不可抗的·她虽然从来不肯跟她的孩子有任何语言沟通,但也从没有放弃关心他·即便他们母子更像是陌生人,但只要她还在,只要她还活着,七号遇到什么困难还总有个去处。
可是如果她死了,这小东西以后受了委屈又该去哪儿呢··他以后就只剩他自己了呀···程昱想想都觉得难过,心里也更加的心疼七号·小孩十几年来一直都过得那么孤单,不知道现在的他知不知道,他的妈妈其实是这么这么的关心、爱着他比起其他的母爱也毫不逊色··或者他知道这些,可是他又知不知道,这份他一直渴望的、珍贵的母爱还来不及好好的跟他打个招呼,就要永远的消失了··程昱面朝的女人的方向,努力的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尽量以足够平静的口吻问:“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真的很需要你的关心。
我愿意给他我所有的,可是你能给他的我给不了,而这恰恰是他最想要的,你明白吗”··如果你知道你的孩子现在浑身伤痛躺在另外一个病房急救,什么时候醒来还不一定,你又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心疼和后悔后悔这些年来没有多爱他一点··女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几若未闻。
只是很久以后,程昱看到有两行清泪沿着女人精致而苍白的脸流下,滴到了白色的被单上···“也许我不该多嘴,毕竟我不了解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程昱想了想,又接着说,“可是难道您不觉得,你们之间其实可以有另外一种相处方式毕竟七号享受这份母爱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依然没有回应···******··回到七号的病房,小孩意料中的没有醒,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平静的、规律的呼吸着···你看,他的七号一定在梦里过得特别幸福,才会有这么平静的睡颜。
如果可以,程昱宁愿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个时候,让小孩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如果他不用面对即将到来的生离死别、即将到来又很快要失去的母爱,多好···轻轻的握起七号的手。
小孩昏迷期间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才几天的时间就消瘦很多了·程昱在上面落下一记吻,带着责怪和恳求:“你准备什么时候醒呢早点醒来我带你早点享福不好吗”··当然是没人回应的。
程昱叹了口气,继续自言自语、听上去像是跟小孩赌气:“你要是再不醒,你和你妈的事我就不管了啊——别后悔啊”··七号的手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微弱的、但又实实在在的,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内心独白:看在这章略长的份上,我要很高冷的求花花求收藏咩哈哈~~就酱愉快的决定了~~·实际:冰天雪地打滚卖萌痛哭流涕求包养求带走求花花花……··ps.感谢雯雯小天使的评^^,作者菌表示你给了我很大动力~~·☆、醒了·七号醒了··就像一记炸弹即将在脑子中爆炸一样,程昱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里。
·小孩慢慢的睁开眼睛,大概是还没反应过来,迷茫而警惕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最后视线定格在了程昱身上,七号微微撅起嘴,好像是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能够比较可以放肆的人,委屈的抱怨:“程昱,疼……”··程昱激动的都快哭了。
陪了他这么多天,他差点以为小孩会一觉不醒了·虽然小白再三强调过七号只是身体太虚但一定能醒,可是程昱心里的石头始终没有放下来过·他大声的叫着医生,又来到七号床头,凑近说:“知道疼就好、知道疼就好,哪儿疼要不我给你揉揉”··病痛中的七号好像智商也下降了,又或者身体太过疼痛让他没办法维持平时的坚强,样子看上去竟然是准备哭了:“我胳膊、还有腿……都疼,我、我还饿……我还梦见地震了大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活着……陪、陪陪我”··程昱本来看见小孩受伤的样子就心疼的要死,现在看到他这么委屈想到小孩即将面对的生离死别,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掉出来,连忙柔声安慰:“这不是有我呢么,我不是一直陪你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子都不会抛弃你的……”··闻讯赶来的小白看到这一幕,唏嘘不已。
·可是七号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他好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刚刚的梦魇中,心情十分低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十分不安、接近崩溃的状态,哭闹着说:“不……你骗我的,你说你不会可是你最后还是死了……你们都走了……程、程昱,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小孩哭的十分伤心,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和劝告。
程昱手忙脚乱,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让他安静下来,最后没有办法,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不影响了,把小孩抱在怀里牢牢的守着他说:“七号你看我哪儿也没去我就在这儿呢”··七号手脚都被束缚住,终于停下了哭声,一边低低的抽噎着,一边迷茫的转过头来看他。
·程昱立刻抱的更紧了,再三保证:“我哪里都不去,我一直陪着你·”··七号好像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小白站在旁边观察了许久,作为旁观者,理性的说,他感觉今天的七号跟平时不太一样。
于是给程昱使了个眼色:“你出来一下·”·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莫名其妙,正准备站起来跟他出去,哪知七号根本不愿意,好像是抢了他什么玩具一样立刻重新哭闹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攥着程昱的袖子死活不肯撒手。
程昱没办法一边哄着:“好啦我不走”,一边对小白无奈的耸耸肩,“有事就在这儿说吧,我听着呢·”··小白拿下巴指了指七号,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说:“程昱,你不觉得他这里,有些不对劲”··******··周局那边已经没日没夜的查这个案子了,可是依然没有多大进展。
·根据旅馆老板的描述,倒也从档案里锁定了几个长相类似的人,可是继续查下去,又一个一个排出了嫌疑·很明显的,这几人应该是早有准备的···那么这次七号被打,也一定是有预谋的。
到底是什么人,敢不顾忌着程昱这个大靠山,肆无忌惮的或者宁可冒着风险的,去打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呢··因为这孩子长的好··周局承认第一次看见七号的时候的确是被吸引到了。
虽然他当然正在抢救,面色苍白毫无生机,而且忙乱中也只看了那么一眼,但是那孩子秀气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致于让他五十岁的年龄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当时心都不由的扑通跳了两下。
·赶明抽空也去找两个这样的玩玩·周局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小心思···可是若是直接把七号叫过来玩——他还真没那个胆子·七号是谁那是程家少爷的人,谁敢不要命了的动手就是程昱兴致突发邀请一起玩都得揣摩着是真是假,是友好还是试探,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随时提防着他变脸,何况当时程昱担心七号的心思表现的那么明显,瞎子都能看出来程昱对那小情人正在兴头上呢··就是一些小流氓荷尔蒙分泌过多一时控制不住,也不会为了照顾自己的下半身而把性命当儿戏吧··到底是谁,因为什么,敢大白天的动手··周局正想的入神,外面传来一声敲门声。
·“进来·”··是负责搜集整理资料的,姓刘·因为在资料这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号称一分钟之内能够在万千资料中找出目标人物而被大家亲切的称为“刘一分”。
周局和蔼的看着他,说:“怎么小刘,找到嫌疑人了”··“这个还没有……”刘一分有些难为情,又马上说道,“不过我倒是查到一些跟七号相关的资料,不知道这个程少知道了,会不会感兴趣”··******··七号的脑部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没有大碍。
医生拿着一张毫无问题的报告再看看神志不清楚的七号,死活也编不出个一二三来,抬头一看程昱黑着一张脸赶忙建议:“可能是心里上的问题·”··于是马不停蹄将功补过的联系了位当地有名的心理医生,这次有结论了,说是七号平时就过于紧张,这次又受了比较大的刺激,心里上的确出了点问题——倒也不影响日常生活吃喝拉撒什么的,平时看上去也跟正常人没两样,只是对外界和他人存在太多恐惧,认知上出现障碍,恐怕能认识的只有程昱了——大概是只有程昱让他有安全感。
至于痊愈,没什么好办法,看时间的了···程昱两手一摊,以前确实不想和小孩分开,这下还真如愿以偿了,想分都分不开——七号害怕其他人,连护士进来换药什么的也不让靠近,整天黏黏糊糊的跟个贴皮膏药一样的粘着程昱,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于是照顾七号的重担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程昱身上·程昱倒没什么,说实话他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以前小孩没生病的时候就是因为意识太清醒了,时刻都牢记着两人的关系,干什么都跟自己保持距离。
两个人亲密的时候也从来不愿去享受,总是一副受-刑一样的表情,让程昱觉得自己在残害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接班人·现在七号的这种状态程昱甚至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可是,程昱想起另一个病房里的女人···七号,如果你谁都不认识了,你还能不能认出你妈妈来如果她就快不行了,你还来得及好好看看她吗··******··平时的生活起居什么的基本没有问题。
七号醒了能将就的吃点东西,身体养起来也就快一点·程昱请了个厨子专门给小孩做饭,据说挺出名的,尤其是在做病人、孕妇、婴儿菜这块儿,算是这行的精英了。
可惜了小孩不会生小小孩,要不然直接一条龙服务都省的再找了···当然程昱每次也会给七号的妈妈送点过去,女人始终没有表露出感激或者其他多余的表情,对七号的近况也从来不问。
·慢慢来吧·程昱心叹一声···出院是小孩自己提出的·本来伤筋动骨要好生将养百天的,但是七号死活不肯继续住了·医生也建议回家治疗,说医院的环境对他来说比较陌生,不利用他病情康复。
程昱原本还想带个护工回去的,他长这么大也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更别说病人了···可是毫无意外的,七号又哭又闹的死活不肯让那护工坐上车·他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车门,好像一松开就会挤进来一车的人一样。
转过头有些委屈和生气的看着程昱,那样子像是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把他赶走,不是说好就我们两个过日子的吗”··程昱劝了几次未果,最后只能妥协了,把他的手拉过来心疼的责怪:“没事了没人进来不用抓这么紧,快看看手蹭破皮了没”··其实一个人照顾病人还挺累的。
七号现在是六亲不认,从前喜欢的猫猫狗狗的也不碰了,整天缠着程昱,平时的起居生活基本上全得靠他一个人·晚上小孩也经常闹腾的不睡觉,一会儿说疼了一会儿说想听故事了。
程昱向来睡觉沉打雷都惊不醒的那种,为了方便照顾小孩也干脆不睡了,陪着他在很多晚上有感情的朗读完了一遍《呼啸山庄》,两遍《基督山伯爵》,最近七号看上了莫言的《丰乳肥臀》,而且看小孩这阵势,是要他重复朗读N遍的节奏哇。
程昱不由咽了口唾沫润润最近晚上操劳过度的喉咙,默默的按下了购买键···没办法,照顾病人嘛···咳咳·得想个什么法子让这个一到晚上就精力充沛的小家伙觉得累了才行。
程昱躲在角落看着站在床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内、兴高采烈的蹦跶着的七号,不怀好意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嘘嘘,不要告诉别人嚎~~~·作者菌已经写到第三十五章啦【开心到打滚~~·酷爱来夸我·我是勤劳的小蜜蜂··ps.对莫言老师致个敬。
☆、小小七·七号依旧在床上兴奋的手舞足蹈,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程昱慢慢的走进,一脸正人君子的表情笑眯眯的问:“七号啊,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七号看见他进来脸上的表情更灿烂了,兴冲冲的叫他:“程昱你买下书了没快来坐这儿读给我听吧”··程昱听到书这个字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在闹革命了,下意识的连连摆手,结果立马看到小孩的脸色变了,又慌忙的收手咳了两下嗓子哄着:“那什么,要不咱们今天不读书了,我跟你做个游戏,好不好”··“做游戏”七号一脸茫然,“什么游戏”··“咳,这个游戏的名字吧……叫小黄。”
程昱信口胡诌,“总之我保证,这个游戏一定能让我们都很开心,要不要试试”··程昱威逼利诱,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拿着一个棒棒糖要骗走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七号大概是看出他心怀不轨来,嘴一撇,干脆的说:“不要。
我要听书·”··这么不解风情的小家伙程昱一着急,差点把小孩一把按在床上放肆起来,但是想想小孩现在的身体状况……算了,还是继续哄骗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好玩呢,以前咱俩还玩过的,你……特别喜欢·”程昱说着心虚的瞟了两眼小孩,看他没什么反应,还在专心致志的玩自己的腿毛,才安下心来继续说,“要不这样,你先躺下试一试,不好玩了我们就马上不玩”··小孩听到他的承诺,好像这样就真的可以不受伤害、没什么危险了一样,于是犹豫着点点头:“好吧。”
然后乖巧的躺下,在床上呈现出一个诱惑性的“大”字型···程昱心花怒放,爱不释手的把手放在小孩的小内内上,一点一点的、看上去甚至有些虔诚的脱下来。
·七号不理解玩游戏为什么要脱-衣服,十分不满的大声抗议:“你脱我内-裤干什么”··程昱正要安慰他,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敲门声,是新聘请的厨子赵师傅:“程少,我刚听到七号的声音——他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现在做饭”··该死忘记这房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了··自从小孩出事以后,胃口就跟不对劲的脑袋一样变得不正常,饭点总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赵师傅也不得不随时候着,以便及时的给这位不好伺候的小东西做饭,别把他饿着。
这厨子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就是有时候太古板了点——哪儿有守在房间门口等着做饭的··程昱火急火燎的瞥了眼表,正好是下午五点,七号平时会饿的时间,于是匆匆忙忙的问了问小孩意见:“你饿吗”··“不、不太饿。”
·程昱听到梦寐以求的回答,感谢了天感谢了地,感谢了CCTV和玉皇大帝···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感谢了小孩,太他娘的有眼色了··于是对门外的赵师傅说:“不用了,他还不饿。”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看家里缺点什么菜或者七号平时爱吃的东西,客厅的抽屉里有钱,出去买点吧·”··门外哦了一声···程昱满意的转过身,对着小猎物开始张牙舞爪、肆意妄为、痛痛快快的——算了,你没有看错,这只是他的幻想。
实际上程昱只是找到了七号的小小七,在上面抚摸起来···七号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吃了一颗原子弹,以超高分贝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摸我的小J-J干什么”··程昱满脸黑线,又没办法对着一个弱智儿童、还是特别信任他的弱智儿童发作,只好哄:“这样对身体有好处……”··七号显然不相信,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那你也有,为什么不摸你自己的”··这——就在程昱苦恼如何应付越来越伶牙俐齿的小孩时,门外传来赵师傅的声音:“程少,我刚看了看家里什么也不缺,要不——”·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可没心思等他把话说完:“给你放半天假,你先拿上客厅的钱随便去哪儿逛逛,明天早上再上班”··******··世界终于清静了。
·七号的小小七最终还是被程昱成功的摸醒,高昂着头颅,骄傲又不屑的看着这个世界···七号刚开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抗的异常激烈,但是后来发现了其中妙不可言的滋味后,就变乖了,软软的躺在床上,不出声。
·程昱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老子想干的事,你能不配合紧接着俯下身,没有过多的犹豫,张开嘴小心翼翼的含-住了小小七。
·给别人干这个事情是程昱以前从没有想过的事情,直到现在真实的做了他甚至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祁天他们要是知道了恐怕不止会大跌眼镜吧,程昱自嘲的想想,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会不会领情呢。
总有一天你会醒,醒来后会不会感受到老子的心意,然后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上我··程昱顾不得想结果,因为他现在更多的只有一门心思,他想让小孩快乐,想让小家伙开开心心的,享受他以前从不敢享受的待遇。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的小小七有这种待遇哦···七号无疑是舒服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全身都暖洋洋、酥-麻麻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只是在程昱含-上他的一瞬间,迷茫的、抑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求助性的喊:“程昱……”··程昱没有理他,埋头继续再接再厉。
·小孩没有收到他及时的回应,有些慌了,两只手在空中迷茫的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程昱的头发,也顾不得能不能抓,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攥在手里。
··程昱吃痛的闷哼一声,含糊不清的说:“卧槽七号你能不能轻点,老子头皮都快被你扯出来了·”··七号着急的、带着哭腔的说:“程、程昱,我想尿尿……尿尿……”··“咳咳……”程昱十分尴尬的抬起头,放开小小七,郁闷的想,咱能不在这种时候想着尿尿这种事吗··小小七从程昱嘴里解放,依旧昂然挺立傲视群雄。
七号带着小小七去了厕所,大概以为这样能让自己更舒服·可是嘘嘘完后发现情况丝毫没有好转,样子就十分沮丧,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自己排-解,哭丧着脸对程昱抱怨:“难受……”··程昱低头一看,小小七这会儿正在劲头上,憋得紫红紫红的,上面的小细管都凸出来了。
就这样子,不难受就怪了···七号低头,大概是想起来被程昱含-着的舒服感觉,突然两眼发光的对程昱指了指:“用嘴巴……”··他娘的,还真不跟我客气程昱使劲瞪了眼七号,以期吓吓他然后改变自己这种被动的形势。
结果小孩根本理也没理,闭着眼睛一副等待享受的表情程昱最后叹了口气,只当是浪费了一个心机,认命的把光不溜秋的小孩一把抱到了床上···小孩这次不同于刚开始,知道自己马上就能舒服了,一点都不忸怩了,开心的摆着大字型,催促他:“快点程昱”··程昱用手握住小小七,准备下一步动作。
·可是大概是小小七太兴奋了,程昱手指刚刚碰到,它就兴奋的喷了出来,弄了程昱一脸,黏黏糊糊的挂在脸上···七号十分满足的嗯-哼了一声,没有安慰此时狼狈的程昱,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幸福的翻了个身,看样子是准备睡了。
·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郁闷的看着打着小声鼾的七号,最后还是没舍得叫醒他·小孩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晚上常常疼的睡不安稳,现在在自己的帮助下——不管是什么样的帮助吧,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其实也挺好的。
·程昱用阿Q精神安慰完自己后来到洗手间开始收拾·他自己的那个东西也早起来了,但是没办法,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只好靠自己解决了···程昱给自己收拾完,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小孩擦了擦,又把小孩抱到一个干净清爽的地方,换了个床单,然后重新把小家伙抱回来,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小家伙的衣服也得换了,匆匆忙忙的给他找好了替换的衣服,折腾了一通,天都黑透了···程昱一头栽到床上·七号晚上睡不着他也没怎么睡过,现在还真是有点累了。
·半夜程昱正睡的香,突然感觉脸上有个肉乎乎的东西蹭他·程昱睡意正浓不愿理会,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可是小东西还挺执着,锲而不舍的蹭啊蹭·程昱无可奈何的睁开眼,发现是七号。
小孩的脸离的很近,呼吸出来的热气喷在脖子上,热热的···“怎么了”程昱紧张的坐起来,以为他又是哪里疼,急急忙忙去开灯,一边安慰他,“你等等我去拿药。”
·“程昱·”小孩委屈的坐在床上看着他,指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说,“我饿了,我要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老娘知道俺写小说【不过不造是耽美·也知道因为小说晚上总熬夜【习大大都说了不能熬夜·她说:别写了,累哼哼的,影响身体……·已经是第二次劝我了。
纵然作者菌对写文是真爱,知道自己会坚定走下去,不过心里真的特别感动和温暖……·亲妈啊·☆、孤儿院·程昱无奈的看了眼表,半夜两点,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让他去哪儿找一个做饭的人来··他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了方便和小孩干那个事把赵师傅放走了。
·七号可管不了那么多·在饥饿感的催促下,他敏锐的发现了程昱脸上为难的表情,不理解他为什么没有跟平时一样痛快的答应自己,立刻就不高兴了,撅着嘴强调:“我饿了,我现在要吃饭”··“好好好,吃饭吃饭。”
程昱手忙脚乱的安慰他,硬着头皮走到厨房挽起袖子,“我现在就给你做”··炒菜不行,熬点粥还是可以的嘛···七号起初看到程昱进了厨房,意识里仿佛还记得他槽糕的厨艺,犹豫了一下还是理智战胜饥饿,决定把我方观点明确一下:“程昱,我喜欢赵师傅做的菜。”
·程昱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你的厨艺真的太差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你要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差不多洗洗睡吧···可是刚把赵师傅请走,现在人不知道在哪儿入梦乡着呢,恐怕也只有他在这个时间点被折腾起来做饭了吧。
程昱请不来赵师傅,只好继续哄他:“赵师傅把他的厨艺都传给我了,我保证做的一样好吃,况且以后咱俩一起过日子,也不能老找个外人做饭啊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啊。”
·自从这次小孩出事以后程昱就跟趁火打劫一样,花尽各种心思给他灌输“咱俩是一家人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等等类似思想,成天就像捧着自己的一颗心给七号过目一样,说话也越来越酸了,七号一开始不太理解,渐渐的也似懂非懂的接受了。
只是小白偶尔给七号换药的时候会讽刺两句:“程昱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不过这并不能打击程昱,他依旧保持初心,兴致昂扬的给小孩进行思想革-命教育。
·七号听到他说的“二人世界”,仿佛是想起了下午刚刚经历过的舒-爽,竟然红着脸同意了···程昱用手机搜了搜做饭步骤,大汗淋漓了半天,总算是照葫芦画瓢给他弄出一碗粥来。
按小孩现在这挑剔的毛病本来是看不上的,但是现在实在是饿极了,饥不择食,也就没多说什么···程昱看着酒足饭饱后又昏昏欲睡的小东西,宠溺的笑笑·大概是上辈子欠他的吧,现在他们俩的地位可真是反过来了。
程昱想起俩人第一次签协议的时候,小孩信誓旦旦的说:“你不会亏的·”··现在这么看来,自己的时间、精力,甚至人和心都给了他,岂止是亏了,亏大发了··这个小骗子··想到协议,程昱也突然想起,离两人约定的一年协议到期日子,就只剩一个月了。
·而离小白预言的七号妈妈的离世时间,也就只剩四个月了···******··周局的电话是早上打过来的·小孩因为半夜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叫程昱起床,程昱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像捡了个大便宜一样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手机铃声响了两遍了,就是不愿意接听···他迷迷糊糊中用手摸了摸七号,嗯不错,小孩还乖乖的躺在他身边呢,那就没什么要紧的事·现在除了七号以外,睡觉就是重中之重,否则等不到七号康复他估计就要沦落成病人了··可是手机丝毫没有眼色,第三遍铃声依然响起。
小孩大概是被吵到了,十分不高兴的鼓鼓囊囊的翻了个身·程昱本来没打算理,可是照这个样子下去七号的觉非得打断不可,于是十分生气的接起电话,走到客厅压低声音说:“干什么有屁快放”··周局显然没想到会打搅到他,惊吓中声音都结巴了:“程、程少,我这儿有点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您看您方便吗……是关于七号的。”
·程昱本来正要打断说不方便,听到七号两个字耳朵都直了,急忙问:“关于他的他怎么了”··“我这边有资料说,七号原本是被送到孤儿院的……”··“孤儿院”没听小孩提起过啊,程昱疑虑,“多会去的,待了多久”··“去的时候挺大的了,有七八岁的样子,不过待的时间不长,也就一年左右。”
·“哪个孤儿院”··“就是城西那家,”周局估摸着程昱很感兴趣,投其所好的问,“要不我带您过去”··******··小孩当然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
他躺在床上,十分不开心的在床上打起滚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为什么你要走你说过不抛弃我的”··“这不是抛弃,”程昱搜肠刮肚的给他解释完抛弃和暂时离开的区别,紧接着食物诱惑,“乖,我马上就回来。
赵师傅已经过来了,我让他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冰箱里也还有点零食,你先一个人吃着玩·还有什么想要的跟赵师傅说,他会给你买的·”···种田文情有独钟·赵师傅也正巧上来送早饭,听到这话立马走过来,温和的对七号说:“来,先喝点牛奶吧。”
·七号根本不领情,他就是一心一意的觉得程昱这是不打算管他的节奏,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留下来陪自己玩,心里十分委屈又不会表达,看到有杯牛奶递过来不分三七二十一伸手狠狠的打翻了。
·“咣当·”牛奶洒了一床,杯子从床上又滚落到地面,在光滑的地板上一直骨碌碌爬了好远,最后撞上赵师傅的一只脚,才总算停了下来···“七号”程昱有些生气了,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任性的小东西,“不是跟你说了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不是不带你走,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怕你吃不消,你怎么一点都不能理解……”··程昱话还没说完,七号的嘴巴一瘪,已经开始抽抽搭搭了。
·“你生气……”··七号呜呜咽咽的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翻来覆去的好像就只有这么三个字儿·但是程昱也看出来他把小孩吓着了,悔的肠子都青了,连忙哄他:“我没有生气啊,我刚才那是生气吗我只是逗你玩呢,哈哈你看,你上当了吧……”··七号仿佛不信,依旧坚持控诉:“你也不要我了……你和我妈都一样,说出去一、一会儿,可、可是就再也不回来了……”··程昱刚开始听的莫名其妙,后来才反应过来,难道小家伙说的就是孤儿院的事情他顾不得安慰小孩,只是低声而焦急的询问他:“七号,七号,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七号哭的正伤心,没工夫理他,嘴巴里还是含糊不清的抱怨。
·程昱最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更没狠下心让小孩一个人在家哭,只好把他抱到车上,嘱咐:“你就在车上呆着啊,外面风大·”··******··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本来不想说的,按规定这些资料都应该被保密。
但是一听说他的大名,院长马上就赶过来了,给他倒了杯水笑呵呵的说:“原来是程少啊,下次您来直接说,我派个车过去接你怎么,这次是上边让微服私访的”··程昱一挥手:“我哪有那个闲工夫,我来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您尽管说,问什么我答什么”院长心里边琢磨着,趁这机会再攀个关系,估计以后的审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你们这有没有收过一个叫七号的孩子”··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七……号”··程昱肯定的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就是七号,不过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会院长已经有些明白,大概这位少爷是闲的实在无聊过来寻开心的,或者顶多顺便看看他们工作态度好不好,资料全不全,流程熟不熟悉·但是脸上也不敢显露不高兴,只是转头对身边人说:“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查”··工作人员立马飞奔着去查了,为了有个积极良好的表现,甚至两三个人反复查看,确保不漏掉任何一个。
·很快,结果就回馈过来:“没有叫七号的·”··程昱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吗,不会漏掉了吧·”··旁边的工作人员显得很委屈,嘴唇微微咕嚷着:“都检查了三遍了。”
院长仿佛没听见:“回去再看看,看清楚了再过来”··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那边回信了:“真的没有叫七号的。”
·院长心想这下总应该差不多了吧,于是扯着笑脸对程昱说:“您看这……”··程昱这会心里也不痛快,他也知道院长不会有隐瞒,难道说信息不对于是回头黑着脸看周局。
周局立马就慌了:“这不可能啊,小刘说你们这的照片上有个人的确跟他长得很像啊”··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看得出来程昱明显不满意“像”这个词,为了将功赎罪,周局抬头对着院长说:“这样吧,你把你们这的照片拿过来我看看,我一定能找到”··院长没想到还有一个更不好打发的,但是看程昱没有拒绝,他当然更不能拒绝,于是心里相当不高兴的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拿档案去”··周局当这是在程昱面前最后一次立功的机会了,叫来刘一分一块儿仔仔细细的找着。
很快,他指着一张照片对程昱说:“您看这个,是不是七号”··程昱低下头,照片已经很旧了,颜色都隐隐约约泛点黄·照片上的孩子穿的很普通,一看就是九十年代那会的穿衣打扮,脸上没什么表情,给人一种年少早熟的冷漠感,可是这眉眼极其熟悉,如果忽略年龄这个因素的话,他几乎就是跟七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完了《亲爱的》,已哭成狗。
ps.另一个类似电影《如果树知道》,是反映留守儿童的,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希望类似的社会问题越来越少……·☆、是梦·七号坐在车上,本来是睡着的,醒来以后看到程昱不在身边又开始哭闹起来。
赵师傅根本劝不住这个小东西——他哭的实在是太凶了,一抽一抽的,好像随时会背过气儿一样···没办法,只好拉着他去找程昱了···程昱只是低头看照片累了抬眼歇一歇的功夫,就看到他家宝贝疙瘩泪眼婆沙的走到门口,想要进来又好像担心会被责怪,停下来委屈的、讨好的叫了声:“程昱……”··程昱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柔成了一汪水。
·没等七号走过来程昱就先迎上去把他拽到怀里,也不管周围惊讶的目光给他一点一点擦干眼睛·小家伙并没有因为他这些动作而解气,甚至也看出来他好像并不打算把自己怎么样,于是开始大胆的、伤心的指责:“你自己走了不管我……”··“我没有走。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管你的·”··“真的”··“真的·”··七号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偶尔想起来再抱怨一句,程昱就不厌其烦的再解释一遍。
周围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或者说温情惊傻了·只有赵师傅的表情还很淡定,好像见惯不怪:惊讶什么,在家就一直这样啊···渐渐的小家伙也不伤心了,实际上他已经在这一遍又一遍的哭闹中一次又一次的确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靠度。
程昱这段时间经常会对着他,特别认真、毫不避讳的表达爱·七号不太理解爱是什么,但他好像又一点一点的,从现实中得到了答案···程昱看他安静下来,指着桌子上放着的照片说:“七号,你认识他吗”··七号睁大眼睛看着照片,好像觉得很有趣,拿手在上面摸了摸,问:“这是谁啊”··——算了,他连现在的自己都不认识,怎么要求他认识以前的自己呢。
何况也不能凭一张照片说明这就是他·再说就算是七号又能说明什么,说明他妈妈的确不爱他,曾经还试图抛弃过他说明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全感都是有原因的或者说明了,他的来历真的有点问题,应该再好好查查··程昱累了,不想想太多。
他拉着小孩往外走,干脆的下命令:“走吧,都收了吧·”··周局跟在后面跟刘一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俩这么看重的资料就被程昱一句话打发了,紧接着跟上来问:“按着孤儿院的线索查下去,一定会有更多的东西浮出来的,老实说他这次能惹着黑道上的人,肯定是有原因的,程少您看——”··程昱突然回头看了周局一眼,冰冷而狠毒的眼神让周局忍不住打了个颤。
但是很快他又换了副冷酷的表情,斩钉截铁的说:“不用了·”··******··第二天一大早,程昱迷迷糊糊中睁开眼,依旧第一反应摸了摸身边,空的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正要下床找,发现七号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安安静静的、有些冷漠的看着他。
·“七号,你怎么了”程昱边问边反思最近自己哪里做错了,又惹这小家伙生气了···但是七号没有想象中的抱怨或者无理取闹,只是冷静的说:“没什么,我好的很。”
·他说话的声音冷到没有一点温度,程昱一下子有些蒙了·眼前站着的就是那个最熟悉、最喜欢的小东西没错啊,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又心血来潮跟他玩起了什么游戏··“你怎么——”··“我很好,程昱,我只是都想起来了而已。”
·“哦·”惊喜来的太快,程昱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好几秒才开窍一般,兴奋的问,“那你告诉我打你的人都是谁他们到现在都查不出来——我知道你认识的,其实本来打算你醒了就问你来着,结果你认知障碍了,吓的也没敢问,怕刺激你。”
·想起小孩差点就被打死在外面,程昱这段时间没敢在小孩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股狠劲又重新回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七号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解决他们——不管怎样老子都有办法,老子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几个狗-日的妈的,欺负人欺负到老子这儿来了”··可是七号并没有像他一样激动,甚至称得上面无表情:“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怎么可能他们动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是往死里打”程昱有些激动了,“如果这次不是老子你就被他们打死了你知不知道哦——是他们威胁你了不用怕七号,你告诉老子他们是谁,老子帮你收拾,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老子不敢惹的人呢”··“我没有骗你,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七号冷冷的说,“而且你也不用费尽心思讨好我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你不会一直以来都天真的以为,我是通过点豆豆选你来包-养我吧”··“故意的为什么”··七号冷笑一声,脸上有嘲讽、不屑和憎恨。
他一言不发,狠狠的看了一眼程昱后,转身出了卧室···程昱立刻起床,顾不上换衣服,踢踏着拖鞋追出去,可是七号已经不见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蒙蒙大雾,白茫茫的掩盖住了一切。
程昱大声的叫着七号,四处都找遍了也不见小孩,他一着急——·种田文情有独钟··醒了···呵,是个梦··倒是赵师傅在外面敲门了,问:“程少您是在叫七号吗他刚醒了,吵着饿了我就先让他吃饭了,要不叫他过来跟您一块儿吃”··程昱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说:“不用了,让他先吃吧。”
·小家伙好不容易饿了知道自己找食吃了,而且正吃到一半,还是不要打断他了·程昱想起七号心里有些着急,迫不及待的下了床,悄悄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不远处果然是趴在餐桌上的小孩的背影,好像吃的很香,狼吞虎咽的。
·小孩还真实的在这里,刚刚确实只是个梦而已··程昱盯着他看了很久,仍然舍不得挪开视线·从认识这个小东西他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可以喜欢到这个地步,就是看他走过的路,呼吸着他刚刚经过的空气,回忆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都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并且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因为太喜欢而产生的激动的发狂、心尖都跟着颤抖的感觉···梦里以为自己失去他的那一刻的感觉程昱还清楚的记得,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经历,他几乎不能相信那就是他自己——那种惊慌失措,那种心痛和着急程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他的,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天开始动的心。
可是如果梦里的场景是真的——他几乎不敢这么想·程昱冒不起这个险,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疯···餐桌旁的七号吃完了早饭,揉了揉自己鼓胀的肚皮,满足的砸吧砸吧嘴,转过身正准备回卧室,发现程昱就倚在门口看他,惊讶的问:“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吃的你那份,我就吃我的了你的早饭还在那儿放着呢不信你看”··程昱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梦里的失落感和一丝细微的疑虑也一扫而空。
他赶忙走过来安慰不安的小孩:“我知道啊·再说你就是真的吃了也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行·”程昱宠溺的亲了亲他的额头,问,“好吃吗”··“好吃。”
七号沉浸在美味中,意犹未尽···程昱简直爱死了这个小模样,并且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能早日名正言顺的拥有他·于是低下头,用温和的语气说着一个不容商量的事情:“陪我去跟我的岳母大人提亲,好不好”··“……啊”七号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拉上了车。
·******··医院这两个字对七号来说就是一个梦魇,他意识里还记得最痛苦的一段日子是在医院度过的,好像这些疼痛是“医院”这个东西强加给他的一样。
这次根本不用程昱警告,七号是打死都不肯下车了,看着这座大楼的眼神就跟见着鬼一样···“你真的不想进去吗”程昱还在试图说服他。
看七号的样子一两个月也未必能恢复,他担心小家伙有生之年可能看不到他的妈妈了,“有我呢别害怕,里面是你妈妈,你肯定想见的·”··“不想”七号抗拒的往车里缩了缩,外强中干的回应。
·以前七号没病的时候,程昱说话是一顶一的管用,说东七号就不敢往西,而且从没有一次一句话得两三遍的重复命令·现在小家伙认不得别人,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么一个程昱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胆子竟然大了起来。
程昱现在常常是觉得自己说话等于放屁,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以小孩的意愿为结束的···劝说果然无效,程昱只好让赵师傅留下来照顾他,然后妥协的对七号说:“你睡会吧,我马上就回来。
你乖乖的,不要乱跑啊·还有,以后你可就真的是我的人了”··七号不太理解,但是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之前不是说过老爸老妈知道俺写小说这事了嘛·蓝后今天老爸说一定让我把小说拿给他看看,说给我指导指导·迅速脑补出老爸得知耽美+小黄章时的反应……·爸爸表酱咱们还没有那么熟·好吧,求支招(>﹏<)·☆、护着·女人看到他来了以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段日子程昱也来的次数不少,算是常客了。
眼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了窗外···程昱突然间很紧张,下意识的整了整衣服,又咳了咳嗓子才说:“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情·我希望由我来照顾七号以后的生活。”
·程昱本来还想问“您看行吗”,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敢说,担心这句话会引出一个堂而皇之的“不行”···女人好像是被他这种直白的提亲惊到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程昱也就那么笔直的站着,没敢做出一点点的有可能会破坏对方对自己印象的动作来·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提亲的机会了呢·程昱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七号一定是我的··很久以后,女人开口了,但是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他还好吗”··“他”程昱脑中的一根弦都绷在了女人可能拒绝的话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啊,七号他……挺好的。”
·“他一定知道我住院了吧·”女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喃喃的自言自语,“他不愿意来看我·”··“不是的。”
程昱急于解释,可是说完这话以后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小孩的情况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的·虽然程昱不确定女人现在对七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冥冥中总觉得,七号现在应该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好在女人并没有在意这些,指了指病床旁边的椅子,温和的说:“坐吧·”··这话听的让程昱实在心里没底,要说小孩最近的脾气就够他摸不准了,可是小孩妈妈的脾气他更是琢磨不透。
·程昱心里担忧,坐的就很不踏实,屁股挨着凳子,随时都等着站起来解释一般·女人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笑说:“放松点,小程·”··呃……老实说,程昱难得听她说一句比较亲近的话,还真起了点放松的作用。
·“这么多天你来看我,首先呢我得谢谢你,毕竟咱们无亲无故的·”七号的妈妈说话声音平静,程昱非常喜欢她这种娓娓道来的感觉,好像是跟你讲一个故事一样,“说实话,你喜欢七号这个事,从你第一天来我们家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对七号的疼爱,我能看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同意你坐在这里的原因·”··“七号这个孩子从小没有爸爸,你也知道。
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我,对他也几乎不闻不问·所以他真的很孤独,也很可怜·恐怕直到现在他都以为,我不爱他·”··说完这句话后,女人仿佛是太过难过又不屑表现出来,闭上眼上没有再说话。
·程昱犹豫了一下,问:“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送他去孤儿院呢”··宽敞的病房里鸦雀无声,程昱的这句话在病房里回荡了许久,女人都没有再回话。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她才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悲伤,换上了一副淡漠的表情:“我想替七号问你两个问题,不介意吧”··女人也没等着程昱回答,接着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会不会坚定的守着他,像现在这样爱着他如果有人在你身边谗言,说七号怎样怎样,你会不会一直相信他,不抛弃他”··程昱正要开口回答,女人朝他摆了摆手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小程。
我问这两个问题不是让你现在就回答的·在这热恋期间的人什么甜言蜜语说不出来我是希望这两个问题你能牢牢的记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你现在心里的答案。”
·女人说完重新闭上眼睛,病痛折磨下她的精力已经几乎消耗殆尽,整个人看上去疲倦而憔悴·她叹了口气,慢慢的说:“我陪不了他几天了·这个孩子是我对不住他,我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我甚至天天陪在他身边,都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母爱,让他这么多年,过的都这么的小心翼翼、自卑和恐惧。
唉,希望他余下的人生能开心一点吧·”··程昱没有插话,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你和七号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商量去吧。
他的事情一向是自己拿主意,我一个将死之人,就不插手了·我累了,你走吧·”··*··程昱出来的时候心情并没有轻松·尽管七号的妈妈并没有想象中阻拦两人的交往,但是程昱脑子里一直反复的回荡着她说的那句话:··“我陪不了他几天了。”
·程昱知道这不是一句玩笑话·今天看到七号妈妈的状态,他甚至觉得小白预言的都有些多了——她真的还能再撑四个月吗··出门程昱是带着小白一起的,一来是再次嘱咐他好好照顾七号的妈妈,二来他还想给七号再检查检查。
小孩这段时间吃药不少了,精神上一点没见好转,这个样子下去他们母子相见的话,多会才是个头啊··七号正窝在车里打盹,看到程昱出来立刻欢呼雀跃,兴奋的摇下车窗玻璃跟他打招呼,生怕他认不出自己一样。
程昱本来乌云密布的心刹那间就明朗了,三步并作两步过来,给了七号一个大大的、结实的拥抱···小白把他这迫不及待的劲看在眼里,嫌弃的在后面喊:“哎哎,这是医院门口,注意影响啊”··******··给七号检查完,结果还是老样子——情况没好转,但也没变的更坏。
两个人从车里出来,留七号一个人坐在后面玩程昱给他买的毛绒小猫,对着那只猫“喵喵”的叫——大概在吵架···小白整个人懒洋洋的斜倚着车身,看着程昱的黑眼圈说:“怎么着,昨晚没睡好”··程昱苦叹,何止昨晚,从七号生病开始就没睡好过。
·“程昱,早上我接了祁天一个电话,他跟我说了点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程昱白了他一眼:“说呗,啰嗦。”··“你那天不是跟周局从孤儿院出来了周局后来又查了点东西——哎你别找人家麻烦啊,人当个小局长容易么,是祁天让他查的,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小白匆匆忙忙稳住了试图打电话骂人的程昱,“再说,七号被黑道揪住不放,他自己肯定也有问题,这点你也清楚。
听说他好像是一直在调查这个团伙的犯罪证据,才被他们那么记恨的·”··看程昱平静下来,小白叹了口气,接着说:“他调查的对象还不止这一个团伙,听说……听说……”·种田文情有独钟··“听说什么”··“听说他还调查你们家了。”
小白说的小心翼翼,又谨慎的看了看程昱的表情···程家一直是从政的,他祖上多少代都是政界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底子厚的很,到程昱这儿都是官几代了。
从以前到现在,想要查查程家、扳倒程家的人算下来也数不清了·可是一般的调查就跟挠痒痒一样,不仅对方啥也捞不着,程家人也根本放不进眼里·就是看得上眼的调查也就当配合的演戏——程家外面几乎没什么把柄,根正苗红的事儿做的向来游刃有余。
··可是看不上归看不上,对待这种背地里搞偷袭的程家也不手软,知道了可是往狠了整,整到对方不敢再有动作为止——杀一儆百,否则任由他们发展下去,还得了吗··程昱自然是知道他们家的规矩的。
可是知道的更清楚的,却是七号背地里的调查···上次回家程母就提醒过他要小心身边人,虽说程昱不以为然,但是还是留了个心眼,放了点资料在抽屉里,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资料被人翻过了。
·程昱不相信,又故技重施过几次,结果依旧···这孩子的来历有问题,程昱从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他能把他交出去吗不能。
他不能把这个小东西交给别人,任由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哪怕他真的做错了什么,都应该有个改过的机会不是么··于是程昱指着锲而不舍跟玩具吵架的七号,像听了个好听的笑话,几乎合不拢嘴:“你可别逗我了,你看他这个样子,能干出这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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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走到了王建国人前,指着七号说:“这是我的人,不知道吧”··王建国已经快哭了:“不知道不知道,程少我是真不知道,你看我要是知道这位是您的人,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程昱面无表情的打断他:“叫他进去准备干吗”··“程昱……”祁天试探性的叫他,他跟程昱处的久了,知道他这种时候最可怕,这人就爱反着来,面上多平静后果就有多严重,又不敢强硬,只好小声说:“程昱,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是不是得注意点影响……”··程昱根本没有理他,分贝骤然大到临界,冲王建国吼:“老子问你准备干吗”··“啥也不干啥也不干……”王建国慌张中语不成句,“程少我是真不知道,真的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不知道他跟了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打你都嫌脏了老子的手”··“是是,”王建国以为程昱要放过他了,连忙附和道,“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让程少操心了……”··“但是不给你点教训又怕你记不住再犯……这么着吧,”程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周局啊,我程昱。
我这儿有个人犯了点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什么多久啊”程昱看了眼吓的差点尿裤子的王建国,说:“看我心情吧。”
·程昱这次可是玩大了,直接把人整进号子里了,祁天心想,也怪这个王建国倒霉,惹谁不好惹到这位活祖宗·不对,是活祖宗的心肝· ·作者有话要说:·☆、教训·七号回了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程家势力大,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大,超过了他以往人生的全部见识·他没有一点点的攀上大树的侥幸感,浑身上下唯二的感觉就是畏惧,和抵触·对这个人,这个家族,这些权力和权力间的纷纷扰扰的畏惧、抵触。
就像一张网,明明只是人家的事,可是旁边的人在不停的编织,网越来越大,慢慢的把自己卷了进去,而自己却没有随时喊停的权力·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安全···如果说介于程昱的暴躁脾气他以前不敢有什么意见的话,现在就更不敢了。
七号甚至能想到他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合程昱口味了,或者哪个举动招他烦了,他会一个电话把自己也关起来···程昱当然猜不到他的心思,也没有猜别人心思的习惯,把七号往床上一放,就开始教训了:“说,干什么去了让你随便出去了吗”··七号不说话,两手紧张的握起来。
·程昱看出来七号紧张了·紧张也好,就当给个教训随随便便就溜出去了,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吗程昱这么一想,语气刻意加重了:“下次再这么腿贱,老子就把你锁起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了你,明白吗”··七号惊恐,忙不迭的点头。
·程昱一看他这样子就心软了,可他还一时间不好马上收回话,只好继续责备的说:“是不是让你做的事太少了你太闲了都想当英雄了人家不愿意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世界上强-女干的事儿多了,要是每件你都管,你管的过来吗再说你要是有能耐也就算了,没能耐你瞎凑什么热闹”··七号看着他,很认真的听着。
·程昱也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硬着来,他能跟你吵半天,你要是服软了,他反倒没那么生气了没那么强势了·于是程昱叹口气,语气跟着降下来:“七号,不是我说你,平时看你对什么事也不上心的,这次怎么就那么上心嗯”··依旧没回应。
·也不知道七号是知道错了,还是坚信自己是对的可是又不屑解释,总之他坐在床上,眼睛也挺有神的,可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程昱自己渐渐的也没词儿了,跟着一块儿沉默了。
隔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又激动的叫起来:“我那天,啊,不是才跟你说过,以后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先找我,你记了吗找我了吗记吃不记打,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我记了。”
这次七号说话了,样子有点委屈···“还顶嘴”程昱瞪眼,“你再给我顶一句试试”··“……”七号果然不敢说话了,连委屈带紧张,憋的脸都红了。
·程昱看他可怜样,觉得自己可能也有些过分了,毕竟小孩刚刚才从虎口脱险,还没回过神来,逼的这么急干什么况且没记住也就没记住了,以后多说两遍不就记住了吗。
·后来的后来祁天和程昱聊起这次十分感慨:“程昱,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喜欢七号喜欢到了那种地步·原先我以为你对他很有兴趣,可也以为仅仅是有兴趣而已。”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吧,程大少原计划对七号的严肃批评就化为了几分钟的对话,而且对话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了·就像祁天说的,这件事论起来最倒霉的,恐怕就是王建国了。
程昱自然不会专门过去一趟看他反思的怎么样了,于是就这么一天天关着,王建国一度怀疑这位程少爷已经忘了这世上还有他这么个人·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祁天,深刻的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去管一管的话,王建国恐怕出狱无望了。
况且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不定哪天就求到人家门前了呢·于是一个星期以后,祁天就收拾收拾过去看他了··种田文情有独钟··某拘留所。
·王建国看起来人相当的憔悴,哭丧着脸说:“祁天啊,我知道你跟程少关系好,你帮我问问这还得关多少天啊这也没个准数的我心里虚的慌啊。
再说我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么多天,别人该怎么想啊……”··“程昱不是没让没收你的手机”··“我哪里还敢开机啊”王建国一脸冷汗,“有没有电什么的就不说了,接通后我跟人怎么解释啊。
要是被我们公司的人知道我在外面……而且还是男的,以后我可怎么办呐我四十多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看的开,也丢不起这个脸啊……这段时间我在这里没事干,也好好反省了一下,麻烦您转达给程少,我真的是吸取教训了,我以后能改真的,那种地方我以后可是再也不敢去啦……”··祁天本来也打算帮他一把的,听他这么说便顺水推舟道:“这样吧,你等等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啊。”
·******··程昱把七号赶到床上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想,七号受伤的这么多天,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自己都没舍得碰,一不留神差点让别人把他占了去幸好自己发现的早,不然……想到这里程昱的醋坛子又翻了,拍拍身边准备睡觉的七号说:“那个什么经理,碰你哪儿了”··“哪儿也没有。”
·在程昱看来他这种个位数字的回答就是在敷衍自己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什么态度程昱着急,越发的追根究底了:“你别睡觉了,给我起来,讲讲细节”··说着就要伸手拽七号。
·不拽还好,一拽就出了问题·七号的睡衣是连体的,中间一条腰带系起来·程昱伸出的手不偏不倚的正好拽上了这条腰带,腰带一松,该露出来的就都露出来了。
七号显然没想到会这样,条件反射的坐起来,尴尬的想把睡衣重新系上·程昱本来是打算揍他一顿来着,可是一看这情况,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他俩离的很近,程昱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出七号呼出来的气,喷在身上麻酥酥的。
·仔细算算,确实有段日子没做了···越想越觉得不能忍,手神使鬼差的伸过去,命令七号:“让我摸摸啊,别乱动·”··程昱刚开始还不太愿意明目张胆的来,可这么一解释后好像自己多有理似的,越来越带劲了,从上到下每个敏感带都不放过。
程昱对七号的身体很熟悉,每到一处都能回忆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在这一处肆-虐或者享受的,慢慢的把自己弄的兴奋起来···可是看看旁边的七号,一点没有像他一样激动,全身都僵硬了,绷的嘎嘣直,像个木头一样。
·程昱不高兴了:“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接着说,“我就是把你怎么样了又有什么,难道不应该吗我这两天没碰你是老子发慈悲,你自己还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说实话我对你算不错的了,你看看人家哪个干这行的像你一样,在床上就只会躺着连叫都不叫一声老子都快被你弄的阳-痿了”··本意是想安慰他来着,结果越说七号越紧张。
程昱也顾不得他,手慢慢的游走到七号的背后,往下再往下,探到了小孩的穴-口,问:“好了没,还疼吗”··七号摇头···程昱松了口气,就等你说这句话呢。
于是接着说:“那转过身去,让老子爽一下·”等了一下又凶神恶煞的警告:“七号,你要是这次还给老子装哑巴,老子就把你干-死在床上,你信不”··这次程昱吸取了以往的教训,很耐心的做了一下准备工作。
估计是有段时间没做了,进去的时候舒服的差点叫出来·程昱自己就只是脱了个裤子,但是他喜欢七号光着被他上,所以连扯带撕的把小孩的睡衣扔到了一边·七号小心的建议关灯,也被他狠狠的一顶给粗暴的回绝了。
·祁天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程昱本来不想理,但是电话一遍一遍锲而不舍的响着,实在是影响气氛·程昱停下来,拿起电话一看,就猜到是什么事了。
想着小孩这么半天还是一声不吭,灵机一动,把电话递给七号说:“你接”··七号一愣,看到程昱不怀好意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接通:“喂,我是七号……”··程昱知道七号这种性格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自己这种样子被别人知道的,所以故意的动作幅度剧烈起来,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整他。
·七号没防备,全身一抖手机差点滑落,赶紧握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程昱他……洗澡呢,你有什么事”··程昱一看有效果,继续再接再厉,很慢很慢的整-根拔出,再迅速猛烈的插-进,七号顿时头一扬,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盖都泛起白色,十分克制的喘了口气说:“我……知道了……等程昱出来……我就告诉他……”··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了,非要强忍着是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吗程昱一脸坏笑的引导他:“忍不了就别忍了啊,都是自家人,听到也没什么嘛”随即又是强有力的一顶,几乎到了小孩的最深处。
七号的额头已经渗满了汗,嘴唇因为咬的太过力都青起来,嗓子深处传来微弱的:“嗯啊——”··大概是祁天觉出了不对劲,问了什么,七号又慌忙的把这句收了回去,声音颤抖着解释:“我……没事……就……肚子疼……”··肚子疼程昱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眼睛四处一扫,最后定格在了七号的那根上面。
一手狠狠的握起,慢慢施力越来越紧,那样子像是说:你就逞强吧,看谁更厉害··七号明显感觉到从下面传来的剧痛,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委屈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程昱,你先……先等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黄-暴-啊,自己都有点不忍直视……·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是不是最近已经有期末考的了预祝各路小天使各科都满分~~~·☆、答案·七号不仅胆子小,而且好面子。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很有自尊感的时候,脸皮薄的像一张纸·纵然是在这么受而且只能受的状况下,他也在尝试着做一些防御性的工作···可偏偏程昱就是那种极能折-腾的主儿。
七号商量着让他停,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果真停下,反而是玩心大起,开始在上面磨砂起来,而且越来越起劲·七号想挂了电话,也被程昱眼疾手快的阻止了:“没事,让它通着吧。”
·说的轻巧,被这么折-腾的又不是他七号想反驳,可是迫于他的威力又不敢反驳,只好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受着·憋的久了,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不受控制起来。
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被更多的人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七号在一片混沌中想···程昱很快就发现七号果然是开窍了,开始嗯-嗯-哼-哼起来,心中大喜,身下加快摆动幅度,嘴里温柔的小声引导他:“七号,舒服吗”··七号没有说话,头歪到一边,倒像是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眉头锁着,看样子不太痛快·嘴里还在似有似无的呻-吟·程昱很喜欢他这副沉醉的样子,俯在他身上又亲了一口,继续问:“宝贝,感觉怎么样”··七号嘴巴咕咕囔囔的,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程昱贴紧他的嘴巴,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才听见他说的是:“我难受,想回家……”··程昱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想这不就是你的家吗还打算回哪儿去,后来才知道七号是想回自己的家了。
·家这个东西,在很多人心里都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一个温柔的存在·平时在外面吃喝玩乐的,你不一定惦记它·可是一旦受了点什么挫折,或者日子过的不顺心了,反而想的厉害。
·程昱估计七号这会心里不好受,也觉得今天确实是欺负他欺负的有点过头了,哄着:“行行,回家就回家,咱们明天就回”一边加快动作,结束了这场欢-爱。
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祁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完事了来这儿一趟·”··程昱胡乱的擦了擦,提上裤子就出发了。
·程昱家离拘留所很近,开车也就十几分钟·可是一路他都开的很慢很慢,心里总觉得有个地方不踏实·把火熄了,重新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钱包,一个不差,到底是落下什么了程昱自个在车里纠结了很久,开开停停,最终还是不放心的返回家了。
·其实他在看见七号的那一刻心里就有答案了·程昱很久以后还印象深刻的记得那时的感受,那种瞬间就安心了,松了口气的感觉·好像你一直寻找的但却总也找不到的东西,突然就那么惊喜的、完整无缺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悄悄的开门,站在门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安静静的作为旁观者来观察他的七号·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个时候的小孩,通常两个人做完后他就呼呼睡去了,也不知道七号心情怎么样,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甚至不知道一个人的时候,七号更愿意干什么来打发时间···小孩还躺在床上,大概有些冷,紧紧的把自己缩成一个团,蜷在床的一角·全身上下依然未着片缕,程昱能够清楚的看到他身上被自己激动时掐、咬留下的痕迹。
因为没有被清理,身下也是一片狼藉,被程昱痛快射-入的液体还湿湿嗒嗒的黏在穴-口处···七号很爱干净,每早必会冲澡,难道这次又把小孩弄疼了,以至于连床都下不了了··身上有那么多斑驳的掐红,应该确实挺疼的吧那么小的一团东西窝在床上,看上去孤单落寞,楚楚可怜。
·程昱强忍着想要立刻冲过去抱起他安慰他的冲动,又观察了一会,看到七号准备起来了,穿上衣服,下床,走进浴室·清洗完毕,出来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大概是饿了,打开冰箱找了点东西,随意的吃了两口,重新躺回床上了。
·这就是他一个人的生活,简单到有些潦草···以前有那么多次一个人的时间,他都是这么打发自己的··程昱想起有一次谈到某过气明星的落魄时,祁天说这种被人观赏的人就是这样,只要在别人欣赏的时候她足够美丽就好,其他时间别说落魄了,就是死了又有几个人知道。
当时心里还很同情那明星,现在想想,他家七号是不是也沦为被他同情的那类人··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够足够美丽的出现供他发-泄,其他时间他过的怎么样,吃没吃饭开不开心,究竟有没有注意过··程昱越想越心酸,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慢慢走进,轻声唤他:“七号”·种田文情有独钟··七号显然被吓到了,快速而充满防备的问:“谁”··“是我”程昱慌忙解释,快步走到他身边,“我我回来看看你,汗,你怎么这么胆小”··七号一看是他,顿时不那么慌张了。
程昱坐到床边,认认真真看着他,几次想说话,又欲言又止···七号看出端倪,问:“怎么了程昱”··程昱不是没话说,而且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现在感觉满心满肺的都是要对七号说的话,承载了无数他的后悔、心疼、心酸、内疚,全部都涌在嗓子眼里,堵得厉害·他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长了嘴,替他分担此刻的千言万语。
·可是果然是语文学的太差词汇过于匮乏,程昱最后只是干巴巴的问了句:“你饿吗,要不要吃饭”··******··拘留所里的祁天等的已经快坐穿板凳了,他现在可是理解王建国了,真是不容易啊,这么多天的等在这里,一分一秒的,连个准信都没有。
祁天拿起手机,打吧,怕破坏程昱的好事惹怒了祖宗自己也不得善终·不打吧,就这么等下去何时是个头啊···就在他纠结的空当,程昱的电话过来了,祁天简直是看到了观世音:“程昱,操,你终于完事了啊”··程昱说:“我跟七号商量了一下,姓王的想回去就让他回去吧。”
·祁天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冲王建国做了个OK的手势,接着说:“那你在哪儿啊,王经理说想请七号吃个饭,就当是赔罪了·”··“不用了,”程昱那边听起来有些嘈杂,“我们刚到饭店,准备吃饭呢,怎么着,要不你也来”··祁天去的时候程昱已经点好了菜,凉热荤素盘盘碗碗的,摆满了整个桌子。
祁天夸张的大叫:“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吧不就是替你去所里看了个人吗,看你还感谢上了点这么多,是准备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去你娘的。”
程昱骂,“给我俩点的,你爱吃不吃”··祁天大咧咧的坐下来,夹起一筷子菜:“吃啊,干嘛不吃要不是等你一个电话,我吃十顿饭的时间都有了。
对了,”祁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七号一眼,“程昱那么久,你受不受得了啊”··程昱在桌子底下踩了祁天一脚,祁天惨叫连连···七号当然听懂了,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程昱给他夹菜:“不用理他,来,吃菜”··席间七号去上厕所,祁天靠着椅背,装作无奈的样子:“程昱你行不行啊,你故意的吧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弄的那么甜蜜恩爱”··程昱想起七号,忍不住又乐了。
·看他样子心情不错,祁天体内的八卦因子瞬间就被激活了,十分好奇的凑过来问:“玩什么花样了没教教我——听小白说七号被你弄的上过几次药呢”··然而程昱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某个地方。
祁天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有个人在跟七号拉拉扯扯着···自从上次程昱在学校宿舍大闹一场后,七号瞬间就“红”了·他自己也知道丢人,所以纵然程昱交代了不让大家议论,甚至校方为了让这件事尽快的过去,后来还故意的制造了几起事情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七号是怎么着都不肯去学校了,一直赖在家里,一拖再拖,等着完全风平浪静的一天。
·哪里可能会完全的风平浪静呢,只要当事人出现免不了会有些议论,最多议论声少些而已···他就这么鸵鸟式的自我麻痹着,逃避一些他不愿面对的事情,程昱也不说他,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到时候跟学校说声期末去考个试算了。
·没想到学校里有个人坐不住了,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张腾是真的担心七号·刚开始他也的确不希望七号来学校,毕竟人言可畏·可是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见七号来,他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
再加上亲眼目睹过程昱的脾气有多糟糕,张腾用脚趾头想想都觉得七号一定是被程昱打了···而且打的很严重,不然怎么会学校也不来电话都接不了··刚好有事要跟七号说,张腾也算是找到了必须出发找七号的理由,他不知道程昱家在哪,他们的交集就只有学校宿舍和酒店这两个地方。
张腾也学人家警察来这儿蹲守,没想到果然遇到了···程昱远远的看着他们,并没有打算走过去插手·他现在慢慢的越来越有种感觉,七号就是他的人,谁也抢不走,谁也甭想抢。
这种信念不知道从何而来,但就是很强烈,支撑着他气定神闲的远观···张腾显然也看到他了,甚至还朝他的方向看了几眼,又对七号说了什么·总之七号慢慢的有些慌张了,两个人又说了几句,七号匆匆忙忙的走过来,说:“程昱,你不是答应要满足我一个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对峙·这个时候提条件程昱酸溜溜的看了眼张腾,可不包括同意你找别的男人啊。
·没等他说话,七号就开口了:“我想跟你请个假,我想回趟家,呃……两天,行吗”··程昱想起床-上的时候,七号在混混沌沌中说的那句想回家,小孩当时的状态很招人心疼,自己也就弥补性的同意了,怎么现在又过来请假难不成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意识,或者忘了这个事··想到自己当时生怕七号太难过想也不想的同意被他就这么轻易的忽视了,程昱心里一阵儿失落。
·无视七号的话,程昱慢腾腾的走到张腾面前,看着这个和七号年龄相仿的人,他们之间大概有着共同的爱好、价值观、话题,不知道在他面前的七号是不是和在自己面前一样,也那么的沉默寡言呢。
七号受伤后愿意找他,证明他能给他一些自己给不了的东西·程昱还记得张腾电话里的那句“我要带七号走”,当时只是觉得生气,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感受到一阵儿后怕来。
·对面的张腾年龄虽然也不大,但气势很足,丝毫不畏强权的样子,站的笔直的看着他···程昱转过身,对七号说:“你坐祁天那边去吧,我想跟你同学聊聊。”
·******··程昱找了个座位,邀请张腾:“坐·”··张腾也不忸怩,处之泰然的坐下了·两个人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说话···远处的祁天看到七号一个人过来了,好奇的问:“他就是张腾——他俩坐那儿聊什么呢”··七号摇摇头。
·程昱手里玩转着酒杯,寻思着怎么开口能让眼前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对七号死了心,还没想好,对面的张腾就说话了:“程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带七号回家了。”
·妈的,现在的小破孩都这么会将别人的军吗··程昱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做出一个诚心诚意聊天的样子问:“你跟七号是同学”··张腾点头。
·“一直都是”··“我比他大一岁,后来为他留了一级·”··“真够痴心的·”··张腾不置可否的笑笑。
·程昱看了看远处的七号,小孩大概担心他俩发生什么不愉快,正睁大眼睛观察这边,旁边的祁天跟个守不住阀门的水龙头一样,巴拉巴拉说个没完···程昱把视线挪回来,看着张腾说:“你带不走七号的,因为我正好也喜欢他。”
·张腾没有说话·这个理由对他来说算是很意外,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程昱对七号是玩玩也好,认真也好,都不能阻挡他要带走七号的决心·就像程昱坚信七号是自己的一样,他也坚信七号是他的。
·张腾呼了口气,认真说:“七号是单亲家庭的,这个程少已经知道了吧”··程昱没说话,算是默认···“你以前对单亲家庭的人有偏见吗我有。
我原来总觉得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有缺陷,要么孤僻冷淡,要么有暴力倾向,也的确看过不少这种孩子后来沦为罪犯的事——直到遇到七号·我以前总想着,只要他过的好就好,不管他以后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张腾说到这里,头抬起,视线刚好对上程昱:“可是现在我发现,我介意·程昱,我真的不希望七号跟你在一起,无论你多么喜欢他·”··如果张腾喜欢的对象不是七号的话,程昱还真的很欣赏这种专一痴情的人。
·“那七号喜欢你吗”··“不知道,大概是不喜欢的吧·”张腾叹了口气,那么多年那么多次的暗示表白都被他无视了,估计他的确不喜欢自己吧。
张腾接着说:“不过我还想再努力一下试试,万一他后悔了呢·”··程昱很想对他说,年轻人你这种锲而不舍执着追求的精神用在哪里不好干嘛非得跟我抢七号呢。
·“你不也一样·”张腾说···程昱一愣:“什么”··“七号也不喜欢你呀·”张腾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苦笑一声,“我陪他这么多年,他怎么想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七号也不喜欢你。”
·这并不是程昱喜欢听到的话·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不顺心的时候,不喜欢的东西都千方百计的倒贴过来,更别说喜欢的了·只要程昱想要,还没有到不了手的东西。
于是程昱刻意强调:“我跟你不一样·七号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喜欢我·”··张腾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哦,那祝你好运。
不过等你们协议到期了,我还是会带走他的·”··程昱想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或者协议到期了我也可以续约,或者就算七号不愿意他也有办法让他留下,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
跟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说的呢,事实胜于雄辩,他准备用实力说话···程昱朝远处的七号招手:“七号,过来”七号估计早就想这么干了,立刻飞奔而来。
·程昱故意拉着七号的手,笑眯眯的说:“你刚说什么,想回家哎呀这点要求我肯定满足你啊,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带我而且只能带我一块儿回去。”
·******·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无聊的时候也想过七号的家庭,觉得七号应该来自那种平静的小山庄,爸妈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那种,然后他爸爸生病而死,妈妈一人坚强的把他抚养长大,他跟妈妈感情应该很深。
·于是程昱提出要给他妈妈一起挑选礼物,怎么着也是第一次上门,得让他妈妈觉得七号在外面过得很好让她放心才好,可是七号十分不配合,坚持说不用买···小兔崽子不知道是不是认定程昱不会拿他怎么样还是最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总之是越来越不把程昱的话放在心上了。
程昱坚持了半天未果,只好一个人开车出去凭感觉买了点那个年纪的人比较喜欢的补品···接着程昱要订机票,才想起七号从没提过家是哪里的,张口一问吓一大跳,七号说:“用不着机票一个城市的,地铁一个小时就到。”
·一个……小时奶奶的那你从来没提过回家老子还以为你家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呢···程昱在七号背后翻了好几个白眼,拿上车钥匙叫他:“那走吧。”
·程昱想起刚认识七号的时候,小孩张口就问他要一百万,他那时候还以为这孩子家是有多缺钱多需要物质文化建设呢,现在想想那时候估计是被这小孩给骗了···骗了就骗了吧,谁让他招人喜欢呢。
程昱认命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转头看小孩,他一点回家的激动、着急都没有,坐在车里一动不动,都快成一座雕塑了···八成是高兴傻了,程昱心想。
·在七号的指导下,很快就到了·车子渐渐的朝里开去,这里竟然是一片别墅区···程昱瞪大着眼睛看看别墅再看看七号,一副“你没搞错吧”的神态,甚至一度怀疑他妈妈是不是为了拉扯七号找了个富贵人家做了保姆。
·相对而言七号倒平静多了,领着他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开门···程昱在车里练习过多次跟他妈妈的开场白,致力于让他妈妈第一时间就感觉出自己是一个有教养的、值得七号托付的、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的人。
甚至已经想好了开门后他妈妈欣喜的迎上来,他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托辞介绍自己···可惜排练没用上,七号妈妈压根没有出现···倒是有一股浓重的焚香味扑面而来,程昱没料到这个,给呛的够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七号这时候总算注意到他了,给他递过来一小块布子说:“用这个捂着会好点·”··程昱一把接过来,眼泪都呛出了,心说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
·别墅分上下层·一楼的客厅很大,正对着门摆了张相当大的桌子,上面放了尊佛,高高屹立着,前面摆放着香炉,里面还插-着三根香,刚才那呛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程昱从来没见过这仗势,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个佛门圣地,都快看呆了·七号以为他呛的难受,拉着他朝二楼走去,边解释说:“二楼没焚香应该好点。”
··程昱进来有段时间也渐渐适应了,忙找回点理智说:“伯母呢,不在家吗”··七号指着一楼某房间说:“那是她的卧室,她在家的。”
·程昱正准备主动去跟他妈妈打个招呼就被七号拉着走了,小孩仿佛看出了他的意图好言相劝:“你不用去找她,她也不会理你的·好了,这是我的房间,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厨房在一楼,小孩很快在里头忙活起来·程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从楼梯处看向那个房间,总算明白了七号为什么不让买——他妈妈压根就不给他送礼的机会啊。
犹豫了很久,程昱最后还是决定主动去认识一下···程昱猜测小孩可能和他妈妈吵架了或者闹别扭,总之这是个冷战时间,说不定因为自己的到来还能化解两人的矛盾呢。
总归是亲人,能生分到哪里去···想着就敲了敲房门···卧室里没有人回应,七号明明说他妈妈在家的啊·程昱觉得奇怪,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做受·卧室里没有焚香,但光线十分昏暗·程昱在门口站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这个卧室比较大,中间用门板隔开,靠外的桌子上也放了尊佛像,面前有个小毯子,上面有个人坐的笔直,正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冥想···这应该就是七号的妈妈了吧··屋子里特别的安静,程昱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轻声唤道:“伯母你好,我是七号的朋友。”
·女人没有转头看他,甚至连一点点的其他动作都没有,只是淡淡的坐着,仿佛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感知·如果不是身体还随着呼吸偶或起伏的话,程昱都要以为这是座雕像了。
·程昱将手里的礼物放下,说:“伯母坐的久了,要休息会儿吗”··依然没有回应···程昱把身后的门关上,这时候已经完全适应了光线。
他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女人还很年轻,看上去也就四十岁不到的样子·从程昱的角度刚好看到她的侧脸·跟七号一样长长的微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虽然只是看到了侧脸,但程昱敢断定,这个女人一定特别美···怪不得小孩长那么漂亮呢,全都是遗传基因好啊··程昱还想说什么,外面响起了小孩的声音:“程昱,吃饭啦”··程昱尝试性的邀请女人:“伯母,要一起吃吗”··不出所料的,女人依然没有回应。
·程昱从卧室里退出来,看到七号面前的餐桌上只摆放了两副碗筷·七号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说:“不用叫她·再说你也试过的,她不会吃的·”··程昱无奈的耸耸肩,这对母子可真奇怪,确定是亲生的吗——从进家门到现在程昱没有看出他们之间一点点的母子亲情。
啊,不,确切的说是连陌生人之间的寒暄都不如···回家不就是图能和家人团聚么,生分成这个样子回家又有什么意思···“程昱,”两人无言的吃了会儿饭,七号突然说,“明天是我的生日。
你能不能看在我生日的份上,满足我一个愿望”··明天生日小孩以前没提自己也没问过,赶早不如赶巧差点就错过了·程昱在这方面一直都特别大方,以前处的那些生日的时候各种庆祝送礼物的,处的稍微长点的基本上送个车啊房啊的都很多,何况小孩还很合心意也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于是程昱一拍桌子大放豪言:“尽管提”··结果就听到了一个几乎让他五雷轰顶的答案:“你能不能做一次受”··******··某个人烟稀少的胡同里,一个年轻小伙子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如果足够认真观察的话,还能看到他脸上若隐若现的刀疤。
·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瘦瘦的小伙子,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两个眼睛小小的,眼珠子时不时的滴溜溜转,贼精的样子·他一溜小跑着过来了,到了刀疤脸跟前又立马停下,讨好的说:“哥,我确定过了,那小子就是老大说的七号,不会错的。”
·刀疤脸点点头,说:“那他身边那个人……”··瘦小伙连忙接茬,生怕表现的不够好:“是程家那个少爷,叫程昱·上次就是他去那小子学校闹了一场后来那小子没去上学,才让咱们几次抓人都落了空。”
瘦小伙说到这里停下来,神秘兮兮的悄声说,“据说他有特殊爱好,跟那小子是包-养关系,都快一年了呢·”··刀疤脸若有所思的听着,没什么明显的反应:“程昱跟那小子关系怎么样”··“呦,这个……”瘦小伙露出为难表情,又很快一闪而过,“不过猜也能猜出来,肯定不怎么样,哥你想啊,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什么样的人没睡过,更何况还是个小子要什么没什么带又带不出去,人家就是玩玩而已啦,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体验嘛。”
·刀疤脸被他说的终于有了点笑容,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的运动拧在了一起,看上去更加恐怖了:“你小子懂的不少啊,这样,一会儿事儿成了哥也带你体验体验。
至于那个程昱——”刀疤脸仔细想了想,“他还是不要惊动了,找个他不在的时间再行动·”··******··程昱听完七号的愿望,唯一的感觉就是——破小孩脑子没发烧吧怎么一开口说的都是胡话紧接着程昱站起身,准备提溜着这小东西去卧室,二话不说直接在床-上好好给他立立规矩先··七号看到程昱面色不善的走过来,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计划,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昱……”··程昱停下来,准备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是说,你能不能像我平时被你压着一样……”最后七号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底气不足,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叫,“就是——叫叫-床给我听听”··……嘛来着程昱觉得脑门发热,反应过来后立刻醒悟到干嘛非得去卧室呢,应该直接在这儿就把这小孩给办了··但毕竟不是自己家,虽然七号的妈妈没有出卧室的意思但程昱还是多少有些顾忌,便拖着七号朝二楼走去。
小孩看样子有些不甘心,纵然被他拽的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却依然锲而不舍的说服:“也不是不可以啊,我就只看着又不动你……”··程昱“砰”一声关上门,把小孩一把扔到了床上。
·七号一点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一边手脚并用的认真比划:“你就躺这儿——不躺也行,然后就开始叫,只要不要太离谱别吓着别人随便你怎么叫……”··程昱站在床边已基本石化。
过了一会儿看小孩还没明白过来状况,指指他好心的提醒:“七号,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要叫也应该是你叫吧”··七号没有说话,大概是不想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程昱走过去,把小孩的衣服一点一点的脱下,看他没什么反应,又拿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小孩的皮肤就是这么好,嫩的好像捏一下都能印出个印子来,小嘴巴湿湿润润特别软,每次都能让程昱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程昱亲了好一会儿,把自己都亲硬-了小孩依然没有反应,闭着眼睛任他摆布·程昱看出不对劲,抬头说:“怎么了”·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
七号睁开眼睛,极其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接着认真说,“我知道我自己是干什么的,没有资格跟你提要求,这个愿望也确实很为难你,你不答应我也是情理之中。”
小孩说着,吸了口气:“我只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你看我妈妈平时一个人在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也从来不肯跟我说话。”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我的妈妈这么不爱我·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无论我多么努力,做的多么好,期望得到她的关注,她都从没对我笑过,她甚至根本不愿意看我一眼。”
·七号说着,眼睛已经开始有些红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她知道我的情况,我说话她不愿意听,我做的饭她也从来不吃·我想,如果像你这样的人都有些怕我的话,她是不是会觉得,我在外面过的其实还不错”··程昱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很兴奋的时候。
但是七号这段话他听的非常非常耐心,并且在以一种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状态来体会七号的话·看着七号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程昱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呢告诉他这只是在演戏,你在外面其实不是这样子的,这样不够诚实或者告诉他这是自欺欺人,伯母不一定会像你预期的那样被假象迷惑又或者干脆直接问问他,到底和他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七号看他还在犹豫,有些着急了,连忙保证:“我就只提这么一次,以后都不会跟你提要求了,而且只要听起来像是你服软就行别人不一定觉得是什么啊……要不你实在不愿意,我把耳朵捂起来”··“好。”
程昱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答应道:“我配合你,你说吧怎么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嘴和脚的距离。
程昱知道自己一定会满足七号的,可是真的做起来发现自己实在是叫不出口···问题是也没经验,从来没叫过啊··叫的太响了吧一听就是假的,叫的太低了吧楼下又不一定会听到。
·为难死个人···相对而言七号倒是显得有经验的多(似乎的确理应这样),站在他旁边耐心的指导他,先慢慢放松,然后……··完事以后程昱基本上已经虚脱了,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心想怪不得小孩以前不肯叫呢,原来这么累。
本来他以为在上面的人是最累的,最需要体力支持,没想到下面的人什么都不干也能累成这样··以后绝不强迫他叫了他只要躺在下面能保证不晕过去就行了··小孩今天心情不好,程昱也就没强行他干那事。
况且自己也累够呛,两个人就并排躺在床上,没说话,各自看各自的天花板——这种感觉竟然还不错···程昱于是带着沉甸甸的睡意入梦了·梦里他把七号压在身下,开足马力一般的运动着,小孩似乎也变了个人,十分配合让干什么干什么。
程昱得意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个人影在面前晃动,惊的瞬间清醒过来···“谁”··程昱本能的问,又快速的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七号。
·作者有话要说:·☆、自卑·人影没有说话,依然沉默的如幽灵一般的站着,带着点孤傲和清高,冷冷的看着他。
·程昱眼睛也基本适应了,仔细一看,是个女人···“伯母”程昱很惊讶,紧接着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收回护着七号的手——也许潜意识里,他还不希望现在就让七号的妈妈知道他俩的关系。
·女人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盯了他一会儿,才带着毫无感情的声音问:“你,多大了”··“……二十九·”程昱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竟然有些紧张。
·女人仿佛没听到,继续拿下巴指指七号问:“跟他什么关系”··“哦,这个”程昱嘴里应着,一边脑子飞快的运转,怎么办,之前也没商量过啊,“那个……他吧,是我们公司新招的实习生,我跟他是……同事。”
·程昱心里马不停蹄的准备再接再厉编个公司名出来糊弄一下,没想到女人竟然不问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冷冷的盯着他看·程昱本来就心虚,被她盯着直发毛,正准备主动开口攀谈的时候女人说话了:“你也不小了。”
··程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女人也没给他留询问的时间,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程昱回头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小孩,小孩恰好翻了个身,又咂咂嘴睡了——大概睡的正香呢。
重新躺好,脑子里回想着七号妈妈的话,反反复复却怎么也想不通她的意思,最后叹口气,干脆也继续睡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七号已经不在床上了···从不上学后小孩就有点懒床,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冬天。
虽然程昱家一年四季都如春,但七号的生物钟显然是要随着动物冬眠的节奏,早上一般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程昱有时候饿了,只好自己下床,像以前一样到冰箱里临时找点东西热热吃。
为了这祁天还嘲笑了他一阵子:“你不是厉害嘛,你有本事睡他你有本事叫他起啊”··他不愿意叫小孩起床·一来有时候晚上他的确折-腾的很晚,小孩有些累早上贪睡也情有可原;另外程昱也非常喜欢他熟睡的样子——特别安心特别自然,不像平时总是那么警惕、老跟别人保持距离的感觉。
·程昱喜欢在七号熟睡的时候逗他玩·小孩晚上被他折-腾的时候一般都比较清醒不敢反抗,早上的时候还在睡梦中,脑子迷迷糊糊的不愿意被人打搅反抗就比较下意识。
程昱有时候就单纯的想捏一捏他也会被他一手打掉,然后小孩继续坦然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翻个身接着睡···这就直接导致了程昱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小孩醒没,结果今天一看不得了,人都不见了顿时心里一阵慌乱,手忙脚乱的找了双拖鞋就往出跑,下了楼才发现小孩就在厨房里忙活呢。
·七号看到他气喘吁吁的冲过来,衣服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吓了一跳,问:“程昱,你怎么了”··程昱不好意思说出真实想法,只好尴尬的把衣服整理整理说:“……那什么,我饿了。”
·饭桌上依然只有一攻一受···程昱一直精力都比较旺盛,尤其是早上,仿佛积蓄了一夜的精力都睡醒了一般,醒后特别容易兴奋,比如现在·程昱吃一口菜看看小孩,再吃一口再看看小孩,越比较越觉得小孩实在比饭菜什么的可口多了,眼神于是控制不住的频频瞟向七号,寻思着用个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把小孩再骗到床-上去。
·“程昱,”就在程昱想入非非脑子里已经播放着一部岛国动作片的时候,七号突然叫他了,“你谈过恋爱吗”··“谈……恋爱”程昱从自己的世界里回来,“不知道,应该是谈过的吧。”
如果交往就算谈恋爱的话,他可谈过不少了呢:“怎么想起问这个”··七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试一试,听说谈恋爱会让一个人改变很多,甚至彻底脱胎换骨。”
七号说着抬起头,眼神看向他妈妈的房间,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就像她一样·她没谈恋爱以前特别开朗活泼,后来就变成这样了·”··程昱随着他的眼神看去,那个带着神秘和故事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程昱心思不在这个上面,随口敷衍他:“你还知道你妈妈谈恋爱的事儿”··七号又恢复了低头认真吃饭的样子,干巴巴的呵呵笑了一声:“我猜的。”
·真能瞎猜程昱心里感慨了一声,突然想起张腾那天的话,问他:“你不是一直都和姓张的一个班怎么没跟他谈过吗”··“姓张的你是说张腾”小孩笑了,有些自嘲,“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什——么没听错吧程昱惊讶的一颗心都快从肚子里跳出来了,原来七号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知道张腾喜欢他这件事··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有的事之所有没发生,不是过错就是错过。
·程昱心里自然是乐开花的·他不愿意别人跟他分享小孩,最好连喜欢都不要有·当初知道张腾也喜欢七号的时候还着实生了一场气,现在看到这样的结果真是如有神助的感觉。
程昱甚至已经猥-琐的想好了绝不把这事告诉第三个人,就让他俩安安心心顺顺利利的错过吧··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就随口问了一句:“那他为什么一直跟你一个班,还处处照顾你”··七号被问住了,想了想才说:“他大概也觉得我很可怜吧,就随手帮我一把。”
·怪不得小孩一直都跟人有意无意的保持距离,以前以为是他清高,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自卑啊···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的程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还以为七号真的像他描述的那样没人爱呢。
可怜的小家伙至今都不知道有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斗智斗勇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会更好一点儿·”七号说到最后,有些手足无措,“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大概以后也只能是这样了。
不过,自己爱自己,应该也够了吧·”··程昱看着他坐成一小团在凳子上的样子,又喜欢又心疼,觉得是时候引导一下他了:“你可以观察观察你身边的人啊比方说我吧,你要是表现好听话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啊。”
·“你”七号递过来一个怀疑的眼神···程昱仔细一想,以前确实威胁小孩的话太多了,动不动就“老子回家揍不死你”,其实他也就说说而已,但是小孩显然是当真了,一直惶恐不安着,担心到了现在。
·“你过来·”程昱对七号勾了勾手指···七号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来···程昱等他靠近了,一把抱住小孩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按在沙发上就开始狂-亲。
七号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程昱从脸亲到了脖子,又亲到了前-胸·程昱嘴上亲着手上也不老实,一直在小孩的身上乱摸,最后摸到了小孩的屁股随手一掐就准备脱-裤子了。
·七号当然领会到了他的意图,奈何双手双脚被他牢牢控制着防御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反抗了,只好压低声音叫他企图唤回他的理智:“程昱,程昱你先等一下——”·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其实想干这事已经想了很久了再憋下去觉得自己以后非萎了不可,现在终于得手说什么也不肯停下,眼睛都被欲-望烧红了迷离中看了七号一眼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埋头苦干。
·七号劝说无效急的都快哭了:“你等一下——这儿不合适,这是我家我妈还在呢……”··呃——程昱百忙之中抽空想了想好像确实不太方便,万一一会儿太激动把小孩给做哭了就更不好收场了。
于是理智战胜情感程昱十万分不乐意的停下来,替小孩整理了整理被自己撕扯揉捏的皱巴巴的衬衫,然后道貌岸然的端坐起来···七号也站起身准备立刻坐回到自己座位上,结果一看对面傻眼了。
·程昱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不得了了我去,那个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声音也没发出一丁点不知道观看了多久的女人是谁啊是伯母吗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女人看到他们回头,什么也没说,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依旧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
·程昱有些尴尬,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解释说:“那个……我们在玩游戏呢——公司要办活动了,我们模拟一下活动流程·”··程昱心里越解释越虚的慌,寻思着干脆择日不如撞日直接招了算了,反正生米都成熟饭了,顺便直接把伯母改叫成妈也挺好。
但随后他就发现自己真的想多了,因为他的话压根还没说的时候女人就已经转身出门了,好像他们完全是陌生人,而她对他们刚刚做的事也完全不在乎一样···早知道您是这种态度,我还用克制的这么辛苦吗··程昱眼睛呈两条平行线直直的目送女人离开后,转身对对面的七号说:“是我编的理由太扯淡了吗你妈妈实在听不下去了”··七号抬了抬眼皮,习以为常的说:“她一直都这样对我的事不闻不问。
不过你的理由,呃……确实有点牵强·”··程昱本来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七号他是被自己喜欢的,不过经过这么一出也没有了干这个的兴致,想想觉得起码是对小孩第一次的正式告白,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也确实有些太过潦草了。
正好今天是小孩的生日,要不回去给他买个礼物先··“程昱,”七号也不吃饭了,起身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换了双鞋,“你一会儿先回家吧,我想出去走走,跟着我妈看看她去哪儿了。”
·程昱已经对这对母子叹为观止了——这是要上演谍战片么,有什么事不能语言沟通非得打游击··“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陪你去”··七号开门,笑:“当然行了,这儿可是我家,我对这儿挺熟的。
你先回吧,我等会就坐地铁回去,很快的·”··******··路上程昱接到了祁天聚会的电话,以前这种事儿程昱是绝不会错过的,今天实在是没这个兴致,一边懒洋洋的打着方向盘,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不去,着急回家呢。”
·那边祁天笑了,声音有些猥-琐:“就你那点事还着急回家,是着急折-腾你家那位小情人吧”··“滚一边去,老子有正事呢。”
程昱心里惦记着七号的生日礼物,想象着小孩一会儿回来看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惊喜的表情,再挑个合适的时间进行一番言辞恳切、情真意挚的表白……小孩差不多就是他的了。
·生活真是无限美好啊··程昱喜上眉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十分愉快的问,“正好你给我参谋参谋,你估计一下现在十八岁的小孩会喜欢点什么”··“十八卧槽你又啃了哪家的嫩草了”祁天在电话那边神经病一样的干嚎完,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七号吧”··程昱一脸黑线:“是啊,我就啃他了怎么的吧。”
·“还没腻啊够久的啊这次·”祁天阴阳怪气的说,“送礼物这事儿你不是挺拿手的吗,怎么这次还参谋上我了——不会是分手礼物吧”··“别乱说啊,老子这次准备跟他好好过呢,过一辈子。”
程昱提起七号心情好的不得了,虽然这会儿一直堵车但一点没有平时的烦躁,挽起袖子准备给他好好上上课,“一辈子你明白吗,就是……”··可是话还没说完,看到人行横道上一抹熟悉的背影。
·虽然距离比较远,虽然两人只见过几面,但程昱敢肯定那就是七号的妈妈···这个女人按说已经过了最美的年纪,但却依然十分的漂亮妩媚,眉眼里都透出一种精致来。
举手投足十分端庄,一看就是受过良好家教的·程昱刚见她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这也该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吧,年轻的时候该有多少人追啊——可惜命不好,老公早早的就去了。
·放在古代,又是一个红颜祸水的活生生例子啊···所以说上帝就是这么公平,月都有阴晴圆缺,何况人的一生自古难全···“喂喂就是什么啊,编不下去了吧……”祁天在电话那边幸灾乐祸的叫嚷着。
程昱没说话,直接“啪”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把车停在路边,静静的观察着,看着女人拐进大门,仔细一看,市一院··她去医院干什么,难道是生病了程昱回想起早上女人的样子,脸色确实不太好。
于是连忙拿起手机给小白打电话···“小白,”电话接通后程昱迫不及待的说,“刚刚有个女人进了你们医院……对……三四十岁穿的黑色大衣挺漂亮的……你帮我看看她挂的哪科,最好能给我整一份她的病历……”··程昱美滋滋的挂了电话,心想小孩一定没有料到他正好遇到了他妈妈,还给他弄了这么多“军事情报”回来。
今天是小孩的生日,正好把这些告诉小家伙,再努努力帮他们母子改善一下感情……他一定特别高兴··******··半个多小时以后,程昱坐在了小白的办公室。
·小白把面前一沓子资料扔给程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很熟吗”··程昱摇摇头:“没,不过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的——她是七号的妈妈。”
·未来的丈母娘呢··想起以后,程昱不由又笑了·随手翻了翻资料,一堆表格和数字指标什么的,程昱无语:“让你准备病历你还真让我自己看病历啊,有你这么省事的医生吗,好歹我也算病人家属你直接跟我说呗。”
·小白叹了口气,无视他的玩笑,认真的说:“程昱,你做好准备——她是胃癌·晚期·她是我亲自接待的,病情我最清楚·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她最多还有半年,而且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胃癌晚期怎么可能··程昱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甘心相信,可是小白的样子看上去的确不像在开玩笑。
·“她才三十多岁——你确定”··“我从不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之前一直劝她住院的,但她一直不愿意,说还有人放不下,”小白说完,看到程昱盯着病历一直发呆,反应过来,“应该就是七号吧。
怎么,七号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七号对啊,我的七号···——大概是不知道的吧·他和他妈妈的关系那么冷淡那么陌生,连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交流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而他作为知情人,应该告诉小孩吗··如果这次没有跟七号一起回家,程昱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连自己都接受不了,怎么能够要求小孩心平气和的做好准备··虽然七号在对他妈妈的态度上一直都表现的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冷漠,可是程昱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种刻意的伪装。
·他是那么的期望能得到妈妈的爱,期望得到来自妈妈的关心,哪怕只是多点的关注·这种愿望强烈到程昱都不忍心告诉他,它可能只会是一种幻想了···程昱想起七号早上跟他说的话,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程昱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帮助他们修复关系。
如果还有机会,如果还有时间……··可惜,没有了···小白看他这失神的样子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表情严肃的说:“程昱,你应该告诉七号的,毕竟他是唯一的亲属,有知情权的。
你也知道他妈妈剩余的时间不多了,他有权利也有义务,陪他妈妈走完人生最后的路·”··程昱沉默···“没有什么遗憾比得上亲人离开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他会感谢你的·”··程昱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是非黑白好像已经模糊了界限,他无意识的拿起手机,里面有一张早上吃饭的时候偷偷给小孩拍的照片···看着照片里小孩专心吃饭的表情,程昱心疼的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打算好好给他过个生日的。
我想让我的小家伙以后一直开开心心的·”··我还想告诉他,我爱他···程昱叹口气,也许这件事对他来说更加重要吧·拿起手机给小孩打电话,程昱下决心不管小孩是什么反应,或者以后发生什么,他都一定会陪着小孩一起面对,绝不让他以后的人生也走的那么孤单。
·可是电话里传来的,竟然是关机···程昱有些着急,挂断后重新打,依然关机·拨打家里的座机,无人接听···“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就像一盆冷水浇灌,程昱感到彻骨的冷。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小孩从来不敢随便关机的,尤其是以前特地警告过他,如果随便关机或者打来的电话他不及时接听的话会怎样怎样,而且他每晚都有给手机充电的习惯,不可能是没电了。
·直觉告诉他,出事了···程昱想起早上小孩说他要跟着他妈妈,那应该就离医院不远吧顾不上穿外套,飞速的跑到医院外面,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可就是不见小孩的身影。
·小白气喘吁吁跟过来,问:“怎么了程昱”·种田文情有独钟··“七号……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谋杀·已经出动了警方的力量,进行着地毯式的搜寻。
半个小时过去了,七号依然没有下落···程昱焦虑的走在大街上,四面八方都是都是路,可是没有一条路口标明着走下去就能找到七号·路上行人各种各样,开心快乐的,秘密交谈的,行色匆匆的,到底有哪个人见过他的七号··我的七号丢了程昱站在十字路口,特别想冲着天空、冲着明晃晃的柏油马路大声吼。
·小白看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看见胡同就拐,已经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到十分头疼——这样的程昱实在太陌生,有种他好像马上就会疯了的感觉·小心翼翼的走近劝他:“程昱,咱们动用的人已经够多了,一定能找到七号的,你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好好想想七号有可能去什么地方”··一语惊醒梦中人,程昱拿起手机,慌乱中语不成句:“我、我给张腾打。”
·那边祁天也知道了这个事,边开车匆匆往过赶边打电话给小白问了问情况,最后又问:“程昱现在怎么样”··小白走开,压低声音说:“平时有个什么事儿的他也挺冷静的么,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像魂没了。
我记得七号就他包-养的那大学生吧程昱很喜欢那孩儿吗”··祁天沉默了一下,说:“恐怕不只是喜欢吧,他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说要和七号过一辈子来着。”
·“……”小白心里十分唏嘘,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没见过程昱要和谁一辈子·倒是三天两头的换着玩,身边的人换的比衣服还勤快。
··“你也知道他这个人,”祁天接着说,声音低沉,让人感觉到他说话的认真,“不说是不说,说了就是认死理的——算啦,我现在快赶到了,你先看着他点。”
·小白挂了电话,走到程昱身边,看他脸色更不好了,急忙问:“怎么了”··程昱喃喃的说:“跟上次打他的人,是一伙的……”··******··七号匆匆忙忙的出门,目光紧紧追随着妈妈,根本没注意他已经被几个男人跟踪了。
很快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一个黑色的布子捂过来,七号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的一个击打的晕了过去···很快就醒了·这儿是一个房间里面,灯光昏暗,窗户也紧闭着,七号看不出是哪里,只是感到浑身难受,试着动动才发现自己此刻坐在凳子上,手脚都被绑起来了。
·恐惧条件反射般的席卷全身,七号警惕又紧张的环顾四周,很快就明白这次跟上次被祁天带走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屋里有四五个男人·其中一个瘦小的看他醒了,带着猥-琐的笑摸了把七号的脸,跟身后的刀疤脸报告:“哥,这小子醒了”··刀疤脸懒洋洋的走过来,拿手捏起七号的下巴,左右看看,啧啧了两声:“怪不得能干了这行,长的真不赖”··旁边有人立刻接茬,神神秘秘的样子:“那个女人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几个人哈哈大笑。
·七号拳头紧紧握着,青筋凸起,目光狠毒、憎恶的看着他们···瘦小伙发现了他的异样,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七号头被打到一边,左脸立刻肿了起来:“怎么小子,不服气啊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就这么点能耐还敢跟哥儿几个叫板,前两次打你打的不够狠是不是还查的没完没了了”··刀疤脸一手撑着下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催促道:“别跟他整那些没用的,赶紧的完事了还要回去跟头汇报呢。”
·瘦小伙立刻停下来,弯着腰一脸谄媚:“是是·”走过来就要脱七号衣服···七号知道他要干什么,挣扎的十分剧烈,但双手双脚被牢牢的捆绑着一丝都动不了,情急之下看到一只胳膊伸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一口咬上去,立刻听到一声杀猪惨叫。
·“啊——□□妈”瘦小伙把胳膊收回去,龇牙咧嘴的怪叫着···旁边有人幸灾乐祸的嘲笑:“你行不行啊,连个没手没脚的小毛孩都治不了”··瘦小伙尴尬的看了眼刀疤脸,恼羞成怒:“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一会儿整不死你”紧接着一个拳头打在七号腹部。
·剧烈疼痛感袭来,七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疼的弯下了腰···刀疤脸咂摸着嘴,默不作声欣赏了一阵儿,脸上的表情更猥-琐了:“呦挺有个性的嘛,哥哥我喜欢。”
转头说,“既然他嘴巴厉害,就先从嘴开始吧,你、你过去抓住点他,别让这小子再弄出什么花样来·”··几个人立刻走过来扳起七号脑袋·头皮被揪的生疼,七号只能被迫仰起。
·瘦小伙看出了他的不甘心,笑嘻嘻的说:“别不高兴啊,你还得感谢我哥呢,照我们头的意思直接就弄死你了我哥是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让你死前再快活快活再说你不就是干这个的,难道没给程家那少爷伺-候过”··程家少爷程昱··七号恍惚中想起,确实没有。
他自己当然不会主动提出,程昱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事实上仔细想想程昱的要求真不多,也从来没提出过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要求·而且自从上次弄伤自己后,程昱连平时干这事儿的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温柔细腻起来,但凡七号表现出一点很疼受不了的样子的时候,程昱都会立刻停下动作,一脸憋屈的等着他缓过来。
·有时候程昱也还是会说一些威胁恐吓的话,什么“揍死你”“打你”之类的,但好像也只是这么一说,从来没有真正这么干过···刀疤脸已经拉开裤链掏出了自己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就往七号的嘴里送。
七号思绪被迫拉回现实,看到一个黑乎乎皱巴巴的东西塞进来,不等反应下意识的使劲咬下去···“啊——”··这次的叫声像同时宰了十头猪的叫声合体。
·刀疤脸的脸色发白,头上冒着汗,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上果然滴着血,气的眼睛都圆了,正要发作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警笛声,声音清晰仿佛近在眼前···旁边的瘦小伙脸色一变,紧张的问:“哥,怎么办,咱们跑吧”··“跑你妈……”刀疤脸还没骂完,手机响了,眼睛扫过去,立刻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架势,接起电话声音变得唯唯诺诺起来:“是是……我知道……我们肯定抓紧时间……”··瘦小伙等他挂了电话,请示:“要不带这小子一起走”··“你特么是嫌警-察发现不了是吧”刀疤脸一激动,捏痛了自己的下头,“嘶”一声倒吸口凉气,气急败坏的说,“打就在这儿,抓紧时间动作快点给我往死里打”··******··第一个发现七号的是旅馆老板,因为那几个人出去的时候匆匆忙忙,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而且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个人身后还背了个漂亮小伙子,当时还觉得奇怪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就没多问,出来的时候那小孩不见了···漂亮的人总是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
加上又是自己店里的事,凭经验老板觉得那几个人肯定没做什么好事·老板急急忙忙的上楼,敲敲门,意料中的没有回应,打开门一看,吓了一大跳··小伙子浑身是血··老板唯一的反应就是报警。
·******··电话是周局打来的,程昱接起,深呼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平静:“找到了”··“嗯找是找到了……”周局回答的心惊胆战。
刚刚得知那孩子出事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数,觉得自己今天是好过不了了·谁能知道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那么被这位少爷看重呢早知道他这么重要就直接一天24个小时在他身边跟俩保镖了··想归这么想,周局边又搜肠刮肚的准备说辞好让这位少爷听完后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的皮扒了,“但是程少您可能得有个心理准备……”··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别人说有个心理准备了,程昱拿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捏的指关节都变成了青色,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冷静··小孩被打残了,自己养他··小孩被毁容了,不嫌弃他··小孩被那啥了,照样喜欢他··他不是爱看书吗回头就买个书架,把新华书店搬到家里来··他也喜欢猫猫狗狗的,咱直接把它们整成一对,一窝一窝的生··他还希望自己当一次受,这个……要不再跟小孩商量商量。
·再也不嫌他不会叫了,再也不威胁要打他了,再也不逼他干他不愿做的事了···周局当然不知道程昱的这些心理活动,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说:“程少,七号他可能……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暗暗下决心下篇文一定不黄-暴了……·☆、抢救·程昱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医护人员在急救了。
他远远的站着,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小孩躺在床上,浑身已经被清理干净,胳膊、腿上、背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有些地方还隐隐渗着血迹·一看就是被打的。
到底有多少个人一起打小孩呢他们难道看不出来他根本手无寸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究竟有多大的仇非要把人这么往死里打··他胆子一向小的跟老鼠一样,就是偷偷跟在他身后突然说话都能吓一跳,这次被他们带走又被这么多人打,是不是吓坏了··脸都肿了,有人扇过他巴掌,他一定特别特别疼吧,不知道哭了没有,有没有想过让我救他··祁天走近七号,回头看了眼程昱又连忙过来安慰他:“程昱,你、你别哭啊……你这种人一哭哥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你难受,看见七号这样我也心疼啊……”·种田文情有独钟··我哭了吗程昱毫无意识的抹了把脸,果然湿了一大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心疼他心疼到了这种地步··小白也匆匆过来跟着安慰:“程昱你别听周局瞎说,七号哪里不行了你看不是还一直呼吸呢么,虽然说是有点虚吧……”小白的声音低了一句,又赶紧打气说,“不过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科技这么发达有的是好药,七号一会儿就能醒真的……”··周局也过来负荆请罪:“程少都怪我看管不力出了这么大的事,您放心七号的命就是我的命,他一刻不醒来我就一刻不离开……”··“你们都出去吧。”
程昱说着捡了个板凳坐下,“我在这里陪着他一起抢救·”··“……”祁天和小白对视一眼,连忙过来拉他走,“咱们出去等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医生们看你在这儿也不自在……”··“滚”程昱突然大吼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极为恐怖,“老子要在这里陪他他被打的时候我不在,现在又要被这些工具折-磨我能不在吗我不在他怎么办怎么办他万一醒不过来怎么办老子怎么办”··说到后面程昱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小白沉默没有说话·祁天擦了把眼角:“操,老子这种粗人都被快你说哭了……”··“算了·”小白抬手示意祁天,“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着程昱——我也是医生,说不定能帮上忙。”
·******··简陋的旅馆里进行着惊心动魄的抢救···程昱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躺着的安安静静的小孩,一遍一遍的回忆他们相识的经过···他刚从部队回来,到酒店去庆祝,七号站在包房中间,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很平静的、带着执着的说:“帅哥,包-养我吧。”
·他把他带回家,两人刚刚做完,那时候自己在这方面还没什么经验,七号应该是忍着疼痛,又装作没什么的说:“程少就当买个消遣的玩具·”··他签完协议,七号收起纸笔,微微笑着:“所有钱到手之前,我不会跑的。”
·还有自己……··第一次跟张腾正面相识,指着七号气势嚣张的说:“等我玩腻了,把他让给你·”··他去祁天家把七号带出来,怒气冲冲摔门而出:“要是还有下次,老子跟你没完”··他去小孩宿舍里闹,还给过他一巴掌。
·他把小孩弄的出血,还找小白过来上药···他在酒店找失踪的小孩,声势浩大,还把肇事者送进了局子里关了一个多星期···他陪他回家,决定给小孩买个不错的生日礼物,陪他过一次难忘的生日,帮助他们母子修复关系……··一件一件,历历在目,仿佛昨日。
·程昱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七号·他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规划过自己的一辈子,可是也知道自己的人生大致是什么样的——找一个漂亮有教养的、自己觉得顺眼爸妈也看得上的、家庭背景也差不多的女人,结婚生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慢慢的有了变化,然后……爱上他的··这个小东西其实有很多很多的缺点·胆小、自卑、贪财……扳起手指头,程昱都能一口气不换的数上四五条,每一条都是他曾经十分鄙视的、甚至称得上讨厌的。
尤其是他这个身份,带出去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胆小自己胆子大啊,自信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贪财就更正常了,人不爱财天诛地灭,至于他的身份——直接把他整成正牌的不就完了吗,谁还会揪住以前的不放··小白搬个板凳坐在程昱身边暗自着急,扭头一瞥看到程昱盯着某个地方发呆嘴角竟然挂着笑,一下子慌张了:“程昱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程昱慢慢转过头,想象着未来生活的美好蓝图,一字一句对小白说:“等他醒来养好身子了,我就带他回去见我爸妈,再去国外领个证,你说怎么样”··******··旅馆老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只是发现有个小伙子出事了报了个警,家里突然就多了这么多警察和医生,把整个旅馆都挤的水泄不通,外面竟然还有人站岗,待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人出去——也没客人敢进来。
老板依稀感觉这个小伙子来历不凡,可究竟这是白道上的还是黑道上的,是仇杀还是什么,会不会牵连到自己,都一点眉目没有···想到这里老板深吸口气,强打起精神,战战兢兢问身边的警察:“你好同志,今天这是出什么事啦”··旁边警察看了他一眼,说:“出什么事出大事了,你没看见这都全员出动了吗。”
·老板叹口气,琢磨着趁现在还没被带走问话先给家里打声招呼,就算是死也得留个全尸不是·正要拿起手机,上面来人了···是祁天和周局·祁天嗓门大,边走边说:“赶紧调查调查吧,要是能把这伙人逮住,你也算将功补过了,程昱一高兴说不定不仅不追究你责任,还给你升官呢”··周局跟在后边连连点头。
事实上他这会儿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因为里头那个金贵的大学生还没醒,程少一个正脸都没瞧过他·他这儿也是一直都绷着一根弦,死紧死紧的挂在脑门里,不敢有一点点的动作——就怕一个不留神,赔上自己这大半辈子的挣来的乌纱帽呢··老板知道来问话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拼命回忆着那几个人的样子,脸上有几颗麻子都恨不得数的一清二楚。
末了自然是给自己求情开脱:“我就是个开旅馆的真不认识他们您一定要查清楚啊……”··周局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空理他,倒是祁天摆了摆手:“怎么回事得查完再说——主要看他能不能醒了,他要是醒了程昱心情好什么都好说,要是醒不过来……”··醒不过来会怎么样呢祁天也不知道。
不过他想,如果七号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最惨最心疼最难过的,未必是他们吧···******··紧张的手术过后,医生终于摘下了口罩,亲自过来说明情况:“程少,七号基本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我建议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医院,给他做个详细的检查以防万一,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现在就走”程昱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又重复一遍,“现在就走”··一列人等浩浩荡荡的从小旅馆出来,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
老板弯着腰恭恭敬敬又难掩紧张的站在柜台边上候着,头都不敢抬·程昱经过他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面无表情的问:“就是你报的案”··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起伏。
老板琢磨不出他的意思,心肝脾肺都快被吓出来了,慌忙说:“是、是我·”··程昱点点头,转身对祁天说:“你去我那儿拿上点钱给他送过来吧。”
·老板显然惊呆了,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瞪直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昱也没多做解释,顺手拿起柜台上的纸笔,写下一串数字:“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打这个电话。”
·老板目瞪口呆的目送程昱离开后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祁天:“什、什么意思这是……我没事了”··“不仅没事,你可走了大运了”祁天拍拍他的肩膀,扫了眼那纸条,低声骂了句,操还真写自己的电话啊,够重视的啊又把纸条塞进他手里,“好好把这个收着,今后你只要不犯杀人放火的大事,一般的这个都能替你摆平” ·作者有话要说:·☆、对话·七号被送回医院,全面检查过了,身上多处骨折和软骨挫伤——不过没有大碍,倒是头部受伤比较重,颅内有积血。
小白第一时间已经联系了这方面的专家,连夜做了手术,手术挺成功的,但七号什么时候醒还说不准···按专家的话说,这得看个人的体质了·不过专家也说了:“程少您信我的水平,这位小兄弟出不了三五天肯定能醒”··水平不水平的程昱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专家是不敢骗他的,除非他不想当这个专家了。
·小白从门口经过果然看到程昱正趴在七号床边·实际上程昱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好几天了,一度被其他病友奉为模范家属,估计要再这么下去就成医院一景点了·于是小白秉承维护社会和平、净化医院风气的精神,一个大踏步走进来准备摇醒他。
·程昱昏昏欲睡中被瞬间惊醒,差点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七号怎么了”··小白恨铁不成钢:“七号没怎么倒是你啊程昱,大家伙都知道你痴心你就不用再显摆了,那儿不是给你准备的床,你就不能睡那儿去非要趴人床边跟人挤一个床是几个意思”··程昱知道七号没事立刻又迷迷糊糊坐下了,揉了揉眼睛:“我这不是担心七号醒了找不着我吗。
话说回来没事你能不叫我吗我几天没敢合眼现在真有点撑不住了·”··小白惊叹:“七号只是动了个手术眼睛还没瞎你那床离的就三步远近视一千度的人都能看得见好吧”··有个小护士正巧进来,听见对话什么也没说,低头偷偷笑笑一幅心领神会的样子,走了。
·——难道他喜欢七号这事儿表现的这么明显现在都已经人尽皆知了程昱尴尬的咳了两声:“……那什么,他不是胆小么,我怕他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又紧张了……这小子跟了我这么久一点没有学到我的作风,我也是被迫无奈不得不这么做,毕竟养了他这么久还等着他回报我呢。”
·小白在心里把程昱鄙视了一万遍,你是塑料袋吗能不装吗程昱能不装吗··“对了,”小白突然想起来,说,“七号的妈妈这两天正在住院,也住的是独立病房,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程昱显然有些心动了,作势要站起身,可是看看床上的小孩,又不放心的坐回去了。
·“想去就去吧,这儿我替你看着,而且……”而且七号他暂时还死不了呢小白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后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决定换一个词:“而且七号暂时还醒不了呢。”
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敲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虚弱的女声:“进来吧·”··正是下午时分·阳光从窗户外打进来,照的病房亮堂堂的,像铺满了一地的金粉。
因为病人喜欢安静,值班护士也没有在病房逗留,加上没有人来送个花什么的,整个病房显得干净又凄凉···女人坐在病床上,斜靠着身后的墙壁,微微闭着眼养神。
这是程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不太有顾虑的打量她·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啊虽然她因为生病脸色很是苍白、浑身也丝毫没有生机的样子,但一点不妨碍她的美丽,整个人在蓝色的病服下反而衬托出一种病态的美来。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幅画面,心跳都会漏三拍吧··程昱轻手轻脚的走进,女人仍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声问了句:“白大夫,你看我什么时候就能出院了我不想死在医院里。”
·程昱有些尴尬,仿佛是偷窥了别人的心事一般,不好意思的说:“伯母,是我·”··女人猛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又一言不发的转过头了。
·程昱走过去,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我听说您住院了,就过来看看·”··看女人没有说话,程昱又接着说:“其实很多癌症不一定就是绝症,现代科技进步了,治愈还是很有希望的。
您的主治医生刚好是我一朋友,他刚刚还跟我说您最近的治疗很有起色呢·”··这话说的有点虚,女人也还是没有反应·程昱知道她大概是不相信的,只好自说自话的干巴巴笑了两声企图给自己圆场。
·结果还没等他笑完,女人说话了:“你喜欢七号”··程昱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安慰女人上,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没错啊我就是喜欢七号啊怎么啦··可是等等——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上次被撞见他跟七号那啥都已经干了,她也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已经可以改口了哎呦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啦要不要先跟七号举办个洞房花烛夜神马的再说啊~~~(突然这么风骚是为毛)。
一边又慌慌忙忙的应道:“啊……是·”··“有多喜欢”··这个问题,程昱以前还真没想过···他算是个粗线条的人,并不擅长思考这种问题。
何况以程昱的条件,想让他喜欢的甚至喜欢他的人多不胜数,怎么过不是过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可是经过这次小孩出事,程昱在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正视这个问题,他明白自己离不开小孩,也更加清楚小孩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他心里慢慢的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愿望,就是要和七号一辈子···于是程昱坚定的看着女人,说:“想跟他过一辈子·”··没想到女人笑了,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带着轻视和不屑:“你觉得你配吗你都多大了,他才多大,你是准备当他爸爸吗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程家有权势,可还真不差那两个钱,你觉得七号跟了你能图个什么他还这么小,以后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享受。
他要是跟了你能见得了天日一辈子当你的小情人然后你把他藏在屋子里什么时候想起了什么时候去一趟”··说实话,程昱有点被骂懵了。
他活了这三十年,虽然不长,但也从来只有他打骂、教训别人,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这种口气,这种态度··印象里七号的妈妈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她总是对周围任何的事情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仿佛是她不屑理会。
可是今天……按程昱的脾气如果问话的是另一个人,他早就一顿暴打,或者至少也扭身走人了···可是她不一样,她是小孩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程昱想让她见证,让她放心也让小孩放心,跟了自己一定一定是幸福的。
·于是他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我真挺喜欢七号的,过两天我就带他回去,别人能给他的我都能给·”程昱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小孩出事的事情说出来,“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的。”
·大概是程昱说话的样子太过坚持,女人竟然没有再次提出质疑,只是像是累极了,闭着眼睛吐出两个字:“但愿·”··程昱站在屋子里许久,看女人没有再睁开眼睛说点什么的意思,加上心里惦记着小孩,于是说:“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女人没有说话。
程昱走到病房门口,手正扶上门把手的时候听到身后响起声音:“……你大概也知道,我快死了·”··饶是程昱这种粗枝大叶的人,也听出了话语里的心酸。
·程昱转过身企图再听到什么,但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又陷入了沉默,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里,程昱看出了这个女人内心深处的挣扎。
··我快死了,我的孩子在这世上就没有别的依靠了,如果他真的到了你手里——拜托、拜托,你一定照顾好他···是啊·她是七号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七号又何尝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呢。
无论他们母子之间有什么样的芥蒂,血缘这个东西就是天生注定、人力不可抗的·她虽然从来不肯跟她的孩子有任何语言沟通,但也从没有放弃关心他·即便他们母子更像是陌生人,但只要她还在,只要她还活着,七号遇到什么困难还总有个去处。
可是如果她死了,这小东西以后受了委屈又该去哪儿呢··他以后就只剩他自己了呀···程昱想想都觉得难过,心里也更加的心疼七号·小孩十几年来一直都过得那么孤单,不知道现在的他知不知道,他的妈妈其实是这么这么的关心、爱着他比起其他的母爱也毫不逊色··或者他知道这些,可是他又知不知道,这份他一直渴望的、珍贵的母爱还来不及好好的跟他打个招呼,就要永远的消失了··程昱面朝的女人的方向,努力的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尽量以足够平静的口吻问:“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真的很需要你的关心。
我愿意给他我所有的,可是你能给他的我给不了,而这恰恰是他最想要的,你明白吗”··如果你知道你的孩子现在浑身伤痛躺在另外一个病房急救,什么时候醒来还不一定,你又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心疼和后悔后悔这些年来没有多爱他一点··女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几若未闻。
只是很久以后,程昱看到有两行清泪沿着女人精致而苍白的脸流下,滴到了白色的被单上···“也许我不该多嘴,毕竟我不了解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程昱想了想,又接着说,“可是难道您不觉得,你们之间其实可以有另外一种相处方式毕竟七号享受这份母爱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依然没有回应···******··回到七号的病房,小孩意料中的没有醒,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平静的、规律的呼吸着···你看,他的七号一定在梦里过得特别幸福,才会有这么平静的睡颜。
如果可以,程昱宁愿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个时候,让小孩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如果他不用面对即将到来的生离死别、即将到来又很快要失去的母爱,多好···轻轻的握起七号的手。
小孩昏迷期间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才几天的时间就消瘦很多了·程昱在上面落下一记吻,带着责怪和恳求:“你准备什么时候醒呢早点醒来我带你早点享福不好吗”··当然是没人回应的。
程昱叹了口气,继续自言自语、听上去像是跟小孩赌气:“你要是再不醒,你和你妈的事我就不管了啊——别后悔啊”··七号的手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微弱的、但又实实在在的,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内心独白:看在这章略长的份上,我要很高冷的求花花求收藏咩哈哈~~就酱愉快的决定了~~·实际:冰天雪地打滚卖萌痛哭流涕求包养求带走求花花花……··ps.感谢雯雯小天使的评^^,作者菌表示你给了我很大动力~~·☆、醒了·七号醒了··就像一记炸弹即将在脑子中爆炸一样,程昱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里。
·小孩慢慢的睁开眼睛,大概是还没反应过来,迷茫而警惕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最后视线定格在了程昱身上,七号微微撅起嘴,好像是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能够比较可以放肆的人,委屈的抱怨:“程昱,疼……”··程昱激动的都快哭了。
陪了他这么多天,他差点以为小孩会一觉不醒了·虽然小白再三强调过七号只是身体太虚但一定能醒,可是程昱心里的石头始终没有放下来过·他大声的叫着医生,又来到七号床头,凑近说:“知道疼就好、知道疼就好,哪儿疼要不我给你揉揉”··病痛中的七号好像智商也下降了,又或者身体太过疼痛让他没办法维持平时的坚强,样子看上去竟然是准备哭了:“我胳膊、还有腿……都疼,我、我还饿……我还梦见地震了大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活着……陪、陪陪我”··程昱本来看见小孩受伤的样子就心疼的要死,现在看到他这么委屈想到小孩即将面对的生离死别,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掉出来,连忙柔声安慰:“这不是有我呢么,我不是一直陪你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子都不会抛弃你的……”··闻讯赶来的小白看到这一幕,唏嘘不已。
·可是七号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他好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刚刚的梦魇中,心情十分低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十分不安、接近崩溃的状态,哭闹着说:“不……你骗我的,你说你不会可是你最后还是死了……你们都走了……程、程昱,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小孩哭的十分伤心,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和劝告。
程昱手忙脚乱,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让他安静下来,最后没有办法,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不影响了,把小孩抱在怀里牢牢的守着他说:“七号你看我哪儿也没去我就在这儿呢”··七号手脚都被束缚住,终于停下了哭声,一边低低的抽噎着,一边迷茫的转过头来看他。
·程昱立刻抱的更紧了,再三保证:“我哪里都不去,我一直陪着你·”··七号好像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小白站在旁边观察了许久,作为旁观者,理性的说,他感觉今天的七号跟平时不太一样。
于是给程昱使了个眼色:“你出来一下·”·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莫名其妙,正准备站起来跟他出去,哪知七号根本不愿意,好像是抢了他什么玩具一样立刻重新哭闹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攥着程昱的袖子死活不肯撒手。
程昱没办法一边哄着:“好啦我不走”,一边对小白无奈的耸耸肩,“有事就在这儿说吧,我听着呢·”··小白拿下巴指了指七号,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说:“程昱,你不觉得他这里,有些不对劲”··******··周局那边已经没日没夜的查这个案子了,可是依然没有多大进展。
·根据旅馆老板的描述,倒也从档案里锁定了几个长相类似的人,可是继续查下去,又一个一个排出了嫌疑·很明显的,这几人应该是早有准备的···那么这次七号被打,也一定是有预谋的。
到底是什么人,敢不顾忌着程昱这个大靠山,肆无忌惮的或者宁可冒着风险的,去打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呢··因为这孩子长的好··周局承认第一次看见七号的时候的确是被吸引到了。
虽然他当然正在抢救,面色苍白毫无生机,而且忙乱中也只看了那么一眼,但是那孩子秀气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致于让他五十岁的年龄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当时心都不由的扑通跳了两下。
·赶明抽空也去找两个这样的玩玩·周局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小心思···可是若是直接把七号叫过来玩——他还真没那个胆子·七号是谁那是程家少爷的人,谁敢不要命了的动手就是程昱兴致突发邀请一起玩都得揣摩着是真是假,是友好还是试探,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随时提防着他变脸,何况当时程昱担心七号的心思表现的那么明显,瞎子都能看出来程昱对那小情人正在兴头上呢··就是一些小流氓荷尔蒙分泌过多一时控制不住,也不会为了照顾自己的下半身而把性命当儿戏吧··到底是谁,因为什么,敢大白天的动手··周局正想的入神,外面传来一声敲门声。
·“进来·”··是负责搜集整理资料的,姓刘·因为在资料这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号称一分钟之内能够在万千资料中找出目标人物而被大家亲切的称为“刘一分”。
周局和蔼的看着他,说:“怎么小刘,找到嫌疑人了”··“这个还没有……”刘一分有些难为情,又马上说道,“不过我倒是查到一些跟七号相关的资料,不知道这个程少知道了,会不会感兴趣”··******··七号的脑部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没有大碍。
医生拿着一张毫无问题的报告再看看神志不清楚的七号,死活也编不出个一二三来,抬头一看程昱黑着一张脸赶忙建议:“可能是心里上的问题·”··于是马不停蹄将功补过的联系了位当地有名的心理医生,这次有结论了,说是七号平时就过于紧张,这次又受了比较大的刺激,心里上的确出了点问题——倒也不影响日常生活吃喝拉撒什么的,平时看上去也跟正常人没两样,只是对外界和他人存在太多恐惧,认知上出现障碍,恐怕能认识的只有程昱了——大概是只有程昱让他有安全感。
至于痊愈,没什么好办法,看时间的了···程昱两手一摊,以前确实不想和小孩分开,这下还真如愿以偿了,想分都分不开——七号害怕其他人,连护士进来换药什么的也不让靠近,整天黏黏糊糊的跟个贴皮膏药一样的粘着程昱,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于是照顾七号的重担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程昱身上·程昱倒没什么,说实话他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以前小孩没生病的时候就是因为意识太清醒了,时刻都牢记着两人的关系,干什么都跟自己保持距离。
两个人亲密的时候也从来不愿去享受,总是一副受-刑一样的表情,让程昱觉得自己在残害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接班人·现在七号的这种状态程昱甚至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可是,程昱想起另一个病房里的女人···七号,如果你谁都不认识了,你还能不能认出你妈妈来如果她就快不行了,你还来得及好好看看她吗··******··平时的生活起居什么的基本没有问题。
七号醒了能将就的吃点东西,身体养起来也就快一点·程昱请了个厨子专门给小孩做饭,据说挺出名的,尤其是在做病人、孕妇、婴儿菜这块儿,算是这行的精英了。
可惜了小孩不会生小小孩,要不然直接一条龙服务都省的再找了···当然程昱每次也会给七号的妈妈送点过去,女人始终没有表露出感激或者其他多余的表情,对七号的近况也从来不问。
·慢慢来吧·程昱心叹一声···出院是小孩自己提出的·本来伤筋动骨要好生将养百天的,但是七号死活不肯继续住了·医生也建议回家治疗,说医院的环境对他来说比较陌生,不利用他病情康复。
程昱原本还想带个护工回去的,他长这么大也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更别说病人了···可是毫无意外的,七号又哭又闹的死活不肯让那护工坐上车·他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车门,好像一松开就会挤进来一车的人一样。
转过头有些委屈和生气的看着程昱,那样子像是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把他赶走,不是说好就我们两个过日子的吗”··程昱劝了几次未果,最后只能妥协了,把他的手拉过来心疼的责怪:“没事了没人进来不用抓这么紧,快看看手蹭破皮了没”··其实一个人照顾病人还挺累的。
七号现在是六亲不认,从前喜欢的猫猫狗狗的也不碰了,整天缠着程昱,平时的起居生活基本上全得靠他一个人·晚上小孩也经常闹腾的不睡觉,一会儿说疼了一会儿说想听故事了。
程昱向来睡觉沉打雷都惊不醒的那种,为了方便照顾小孩也干脆不睡了,陪着他在很多晚上有感情的朗读完了一遍《呼啸山庄》,两遍《基督山伯爵》,最近七号看上了莫言的《丰乳肥臀》,而且看小孩这阵势,是要他重复朗读N遍的节奏哇。
程昱不由咽了口唾沫润润最近晚上操劳过度的喉咙,默默的按下了购买键···没办法,照顾病人嘛···咳咳·得想个什么法子让这个一到晚上就精力充沛的小家伙觉得累了才行。
程昱躲在角落看着站在床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内、兴高采烈的蹦跶着的七号,不怀好意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嘘嘘,不要告诉别人嚎~~~·作者菌已经写到第三十五章啦【开心到打滚~~·酷爱来夸我·我是勤劳的小蜜蜂··ps.对莫言老师致个敬。
☆、小小七·七号依旧在床上兴奋的手舞足蹈,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程昱慢慢的走进,一脸正人君子的表情笑眯眯的问:“七号啊,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七号看见他进来脸上的表情更灿烂了,兴冲冲的叫他:“程昱你买下书了没快来坐这儿读给我听吧”··程昱听到书这个字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在闹革命了,下意识的连连摆手,结果立马看到小孩的脸色变了,又慌忙的收手咳了两下嗓子哄着:“那什么,要不咱们今天不读书了,我跟你做个游戏,好不好”··“做游戏”七号一脸茫然,“什么游戏”··“咳,这个游戏的名字吧……叫小黄。”
程昱信口胡诌,“总之我保证,这个游戏一定能让我们都很开心,要不要试试”··程昱威逼利诱,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拿着一个棒棒糖要骗走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七号大概是看出他心怀不轨来,嘴一撇,干脆的说:“不要。
我要听书·”··这么不解风情的小家伙程昱一着急,差点把小孩一把按在床上放肆起来,但是想想小孩现在的身体状况……算了,还是继续哄骗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好玩呢,以前咱俩还玩过的,你……特别喜欢·”程昱说着心虚的瞟了两眼小孩,看他没什么反应,还在专心致志的玩自己的腿毛,才安下心来继续说,“要不这样,你先躺下试一试,不好玩了我们就马上不玩”··小孩听到他的承诺,好像这样就真的可以不受伤害、没什么危险了一样,于是犹豫着点点头:“好吧。”
然后乖巧的躺下,在床上呈现出一个诱惑性的“大”字型···程昱心花怒放,爱不释手的把手放在小孩的小内内上,一点一点的、看上去甚至有些虔诚的脱下来。
·七号不理解玩游戏为什么要脱-衣服,十分不满的大声抗议:“你脱我内-裤干什么”··程昱正要安慰他,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敲门声,是新聘请的厨子赵师傅:“程少,我刚听到七号的声音——他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现在做饭”··该死忘记这房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了··自从小孩出事以后,胃口就跟不对劲的脑袋一样变得不正常,饭点总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赵师傅也不得不随时候着,以便及时的给这位不好伺候的小东西做饭,别把他饿着。
这厨子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就是有时候太古板了点——哪儿有守在房间门口等着做饭的··程昱火急火燎的瞥了眼表,正好是下午五点,七号平时会饿的时间,于是匆匆忙忙的问了问小孩意见:“你饿吗”··“不、不太饿。”
·程昱听到梦寐以求的回答,感谢了天感谢了地,感谢了CCTV和玉皇大帝···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感谢了小孩,太他娘的有眼色了··于是对门外的赵师傅说:“不用了,他还不饿。”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看家里缺点什么菜或者七号平时爱吃的东西,客厅的抽屉里有钱,出去买点吧·”··门外哦了一声···程昱满意的转过身,对着小猎物开始张牙舞爪、肆意妄为、痛痛快快的——算了,你没有看错,这只是他的幻想。
实际上程昱只是找到了七号的小小七,在上面抚摸起来···七号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吃了一颗原子弹,以超高分贝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摸我的小J-J干什么”··程昱满脸黑线,又没办法对着一个弱智儿童、还是特别信任他的弱智儿童发作,只好哄:“这样对身体有好处……”··七号显然不相信,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那你也有,为什么不摸你自己的”··这——就在程昱苦恼如何应付越来越伶牙俐齿的小孩时,门外传来赵师傅的声音:“程少,我刚看了看家里什么也不缺,要不——”·种田文情有独钟··程昱可没心思等他把话说完:“给你放半天假,你先拿上客厅的钱随便去哪儿逛逛,明天早上再上班”··******··世界终于清静了。
·七号的小小七最终还是被程昱成功的摸醒,高昂着头颅,骄傲又不屑的看着这个世界···七号刚开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抗的异常激烈,但是后来发现了其中妙不可言的滋味后,就变乖了,软软的躺在床上,不出声。
·程昱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老子想干的事,你能不配合紧接着俯下身,没有过多的犹豫,张开嘴小心翼翼的含-住了小小七。
·给别人干这个事情是程昱以前从没有想过的事情,直到现在真实的做了他甚至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祁天他们要是知道了恐怕不止会大跌眼镜吧,程昱自嘲的想想,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会不会领情呢。
总有一天你会醒,醒来后会不会感受到老子的心意,然后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上我··程昱顾不得想结果,因为他现在更多的只有一门心思,他想让小孩快乐,想让小家伙开开心心的,享受他以前从不敢享受的待遇。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的小小七有这种待遇哦···七号无疑是舒服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全身都暖洋洋、酥-麻麻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只是在程昱含-上他的一瞬间,迷茫的、抑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求助性的喊:“程昱……”··程昱没有理他,埋头继续再接再厉。
·小孩没有收到他及时的回应,有些慌了,两只手在空中迷茫的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程昱的头发,也顾不得能不能抓,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攥在手里。
··程昱吃痛的闷哼一声,含糊不清的说:“卧槽七号你能不能轻点,老子头皮都快被你扯出来了·”··七号着急的、带着哭腔的说:“程、程昱,我想尿尿……尿尿……”··“咳咳……”程昱十分尴尬的抬起头,放开小小七,郁闷的想,咱能不在这种时候想着尿尿这种事吗··小小七从程昱嘴里解放,依旧昂然挺立傲视群雄。
七号带着小小七去了厕所,大概以为这样能让自己更舒服·可是嘘嘘完后发现情况丝毫没有好转,样子就十分沮丧,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自己排-解,哭丧着脸对程昱抱怨:“难受……”··程昱低头一看,小小七这会儿正在劲头上,憋得紫红紫红的,上面的小细管都凸出来了。
就这样子,不难受就怪了···七号低头,大概是想起来被程昱含-着的舒服感觉,突然两眼发光的对程昱指了指:“用嘴巴……”··他娘的,还真不跟我客气程昱使劲瞪了眼七号,以期吓吓他然后改变自己这种被动的形势。
结果小孩根本理也没理,闭着眼睛一副等待享受的表情程昱最后叹了口气,只当是浪费了一个心机,认命的把光不溜秋的小孩一把抱到了床上···小孩这次不同于刚开始,知道自己马上就能舒服了,一点都不忸怩了,开心的摆着大字型,催促他:“快点程昱”··程昱用手握住小小七,准备下一步动作。
·可是大概是小小七太兴奋了,程昱手指刚刚碰到,它就兴奋的喷了出来,弄了程昱一脸,黏黏糊糊的挂在脸上···七号十分满足的嗯-哼了一声,没有安慰此时狼狈的程昱,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幸福的翻了个身,看样子是准备睡了。
·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郁闷的看着打着小声鼾的七号,最后还是没舍得叫醒他·小孩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晚上常常疼的睡不安稳,现在在自己的帮助下——不管是什么样的帮助吧,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其实也挺好的。
·程昱用阿Q精神安慰完自己后来到洗手间开始收拾·他自己的那个东西也早起来了,但是没办法,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只好靠自己解决了···程昱给自己收拾完,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小孩擦了擦,又把小孩抱到一个干净清爽的地方,换了个床单,然后重新把小家伙抱回来,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小家伙的衣服也得换了,匆匆忙忙的给他找好了替换的衣服,折腾了一通,天都黑透了···程昱一头栽到床上·七号晚上睡不着他也没怎么睡过,现在还真是有点累了。
·半夜程昱正睡的香,突然感觉脸上有个肉乎乎的东西蹭他·程昱睡意正浓不愿理会,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可是小东西还挺执着,锲而不舍的蹭啊蹭·程昱无可奈何的睁开眼,发现是七号。
小孩的脸离的很近,呼吸出来的热气喷在脖子上,热热的···“怎么了”程昱紧张的坐起来,以为他又是哪里疼,急急忙忙去开灯,一边安慰他,“你等等我去拿药。”
·“程昱·”小孩委屈的坐在床上看着他,指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说,“我饿了,我要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老娘知道俺写小说【不过不造是耽美·也知道因为小说晚上总熬夜【习大大都说了不能熬夜·她说:别写了,累哼哼的,影响身体……·已经是第二次劝我了。
纵然作者菌对写文是真爱,知道自己会坚定走下去,不过心里真的特别感动和温暖……·亲妈啊·☆、孤儿院·程昱无奈的看了眼表,半夜两点,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让他去哪儿找一个做饭的人来··他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了方便和小孩干那个事把赵师傅放走了。
·七号可管不了那么多·在饥饿感的催促下,他敏锐的发现了程昱脸上为难的表情,不理解他为什么没有跟平时一样痛快的答应自己,立刻就不高兴了,撅着嘴强调:“我饿了,我现在要吃饭”··“好好好,吃饭吃饭。”
程昱手忙脚乱的安慰他,硬着头皮走到厨房挽起袖子,“我现在就给你做”··炒菜不行,熬点粥还是可以的嘛···七号起初看到程昱进了厨房,意识里仿佛还记得他槽糕的厨艺,犹豫了一下还是理智战胜饥饿,决定把我方观点明确一下:“程昱,我喜欢赵师傅做的菜。”
·程昱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你的厨艺真的太差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你要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差不多洗洗睡吧···可是刚把赵师傅请走,现在人不知道在哪儿入梦乡着呢,恐怕也只有他在这个时间点被折腾起来做饭了吧。
程昱请不来赵师傅,只好继续哄他:“赵师傅把他的厨艺都传给我了,我保证做的一样好吃,况且以后咱俩一起过日子,也不能老找个外人做饭啊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啊。”
·自从这次小孩出事以后程昱就跟趁火打劫一样,花尽各种心思给他灌输“咱俩是一家人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等等类似思想,成天就像捧着自己的一颗心给七号过目一样,说话也越来越酸了,七号一开始不太理解,渐渐的也似懂非懂的接受了。
只是小白偶尔给七号换药的时候会讽刺两句:“程昱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不过这并不能打击程昱,他依旧保持初心,兴致昂扬的给小孩进行思想革-命教育。
·七号听到他说的“二人世界”,仿佛是想起了下午刚刚经历过的舒-爽,竟然红着脸同意了···程昱用手机搜了搜做饭步骤,大汗淋漓了半天,总算是照葫芦画瓢给他弄出一碗粥来。
按小孩现在这挑剔的毛病本来是看不上的,但是现在实在是饿极了,饥不择食,也就没多说什么···程昱看着酒足饭饱后又昏昏欲睡的小东西,宠溺的笑笑·大概是上辈子欠他的吧,现在他们俩的地位可真是反过来了。
程昱想起俩人第一次签协议的时候,小孩信誓旦旦的说:“你不会亏的·”··现在这么看来,自己的时间、精力,甚至人和心都给了他,岂止是亏了,亏大发了··这个小骗子··想到协议,程昱也突然想起,离两人约定的一年协议到期日子,就只剩一个月了。
·而离小白预言的七号妈妈的离世时间,也就只剩四个月了···******··周局的电话是早上打过来的·小孩因为半夜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叫程昱起床,程昱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像捡了个大便宜一样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手机铃声响了两遍了,就是不愿意接听···他迷迷糊糊中用手摸了摸七号,嗯不错,小孩还乖乖的躺在他身边呢,那就没什么要紧的事·现在除了七号以外,睡觉就是重中之重,否则等不到七号康复他估计就要沦落成病人了··可是手机丝毫没有眼色,第三遍铃声依然响起。
小孩大概是被吵到了,十分不高兴的鼓鼓囊囊的翻了个身·程昱本来没打算理,可是照这个样子下去七号的觉非得打断不可,于是十分生气的接起电话,走到客厅压低声音说:“干什么有屁快放”··周局显然没想到会打搅到他,惊吓中声音都结巴了:“程、程少,我这儿有点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您看您方便吗……是关于七号的。”
·程昱本来正要打断说不方便,听到七号两个字耳朵都直了,急忙问:“关于他的他怎么了”··“我这边有资料说,七号原本是被送到孤儿院的……”··“孤儿院”没听小孩提起过啊,程昱疑虑,“多会去的,待了多久”··“去的时候挺大的了,有七八岁的样子,不过待的时间不长,也就一年左右。”
·“哪个孤儿院”··“就是城西那家,”周局估摸着程昱很感兴趣,投其所好的问,“要不我带您过去”··******··小孩当然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
他躺在床上,十分不开心的在床上打起滚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为什么你要走你说过不抛弃我的”··“这不是抛弃,”程昱搜肠刮肚的给他解释完抛弃和暂时离开的区别,紧接着食物诱惑,“乖,我马上就回来。
赵师傅已经过来了,我让他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冰箱里也还有点零食,你先一个人吃着玩·还有什么想要的跟赵师傅说,他会给你买的·”···种田文情有独钟·赵师傅也正巧上来送早饭,听到这话立马走过来,温和的对七号说:“来,先喝点牛奶吧。”
·七号根本不领情,他就是一心一意的觉得程昱这是不打算管他的节奏,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留下来陪自己玩,心里十分委屈又不会表达,看到有杯牛奶递过来不分三七二十一伸手狠狠的打翻了。
·“咣当·”牛奶洒了一床,杯子从床上又滚落到地面,在光滑的地板上一直骨碌碌爬了好远,最后撞上赵师傅的一只脚,才总算停了下来···“七号”程昱有些生气了,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任性的小东西,“不是跟你说了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不是不带你走,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怕你吃不消,你怎么一点都不能理解……”··程昱话还没说完,七号的嘴巴一瘪,已经开始抽抽搭搭了。
·“你生气……”··七号呜呜咽咽的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翻来覆去的好像就只有这么三个字儿·但是程昱也看出来他把小孩吓着了,悔的肠子都青了,连忙哄他:“我没有生气啊,我刚才那是生气吗我只是逗你玩呢,哈哈你看,你上当了吧……”··七号仿佛不信,依旧坚持控诉:“你也不要我了……你和我妈都一样,说出去一、一会儿,可、可是就再也不回来了……”··程昱刚开始听的莫名其妙,后来才反应过来,难道小家伙说的就是孤儿院的事情他顾不得安慰小孩,只是低声而焦急的询问他:“七号,七号,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七号哭的正伤心,没工夫理他,嘴巴里还是含糊不清的抱怨。
·程昱最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更没狠下心让小孩一个人在家哭,只好把他抱到车上,嘱咐:“你就在车上呆着啊,外面风大·”··******··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本来不想说的,按规定这些资料都应该被保密。
但是一听说他的大名,院长马上就赶过来了,给他倒了杯水笑呵呵的说:“原来是程少啊,下次您来直接说,我派个车过去接你怎么,这次是上边让微服私访的”··程昱一挥手:“我哪有那个闲工夫,我来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您尽管说,问什么我答什么”院长心里边琢磨着,趁这机会再攀个关系,估计以后的审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你们这有没有收过一个叫七号的孩子”··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七……号”··程昱肯定的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就是七号,不过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会院长已经有些明白,大概这位少爷是闲的实在无聊过来寻开心的,或者顶多顺便看看他们工作态度好不好,资料全不全,流程熟不熟悉·但是脸上也不敢显露不高兴,只是转头对身边人说:“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查”··工作人员立马飞奔着去查了,为了有个积极良好的表现,甚至两三个人反复查看,确保不漏掉任何一个。
·很快,结果就回馈过来:“没有叫七号的·”··程昱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吗,不会漏掉了吧·”··旁边的工作人员显得很委屈,嘴唇微微咕嚷着:“都检查了三遍了。”
院长仿佛没听见:“回去再看看,看清楚了再过来”··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那边回信了:“真的没有叫七号的。”
·院长心想这下总应该差不多了吧,于是扯着笑脸对程昱说:“您看这……”··程昱这会心里也不痛快,他也知道院长不会有隐瞒,难道说信息不对于是回头黑着脸看周局。
周局立马就慌了:“这不可能啊,小刘说你们这的照片上有个人的确跟他长得很像啊”··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看得出来程昱明显不满意“像”这个词,为了将功赎罪,周局抬头对着院长说:“这样吧,你把你们这的照片拿过来我看看,我一定能找到”··院长没想到还有一个更不好打发的,但是看程昱没有拒绝,他当然更不能拒绝,于是心里相当不高兴的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拿档案去”··周局当这是在程昱面前最后一次立功的机会了,叫来刘一分一块儿仔仔细细的找着。
很快,他指着一张照片对程昱说:“您看这个,是不是七号”··程昱低下头,照片已经很旧了,颜色都隐隐约约泛点黄·照片上的孩子穿的很普通,一看就是九十年代那会的穿衣打扮,脸上没什么表情,给人一种年少早熟的冷漠感,可是这眉眼极其熟悉,如果忽略年龄这个因素的话,他几乎就是跟七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完了《亲爱的》,已哭成狗。
ps.另一个类似电影《如果树知道》,是反映留守儿童的,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希望类似的社会问题越来越少……·☆、是梦·七号坐在车上,本来是睡着的,醒来以后看到程昱不在身边又开始哭闹起来。
赵师傅根本劝不住这个小东西——他哭的实在是太凶了,一抽一抽的,好像随时会背过气儿一样···没办法,只好拉着他去找程昱了···程昱只是低头看照片累了抬眼歇一歇的功夫,就看到他家宝贝疙瘩泪眼婆沙的走到门口,想要进来又好像担心会被责怪,停下来委屈的、讨好的叫了声:“程昱……”··程昱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柔成了一汪水。
·没等七号走过来程昱就先迎上去把他拽到怀里,也不管周围惊讶的目光给他一点一点擦干眼睛·小家伙并没有因为他这些动作而解气,甚至也看出来他好像并不打算把自己怎么样,于是开始大胆的、伤心的指责:“你自己走了不管我……”··“我没有走。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管你的·”··“真的”··“真的·”··七号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偶尔想起来再抱怨一句,程昱就不厌其烦的再解释一遍。
周围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或者说温情惊傻了·只有赵师傅的表情还很淡定,好像见惯不怪:惊讶什么,在家就一直这样啊···渐渐的小家伙也不伤心了,实际上他已经在这一遍又一遍的哭闹中一次又一次的确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靠度。
程昱这段时间经常会对着他,特别认真、毫不避讳的表达爱·七号不太理解爱是什么,但他好像又一点一点的,从现实中得到了答案···程昱看他安静下来,指着桌子上放着的照片说:“七号,你认识他吗”··七号睁大眼睛看着照片,好像觉得很有趣,拿手在上面摸了摸,问:“这是谁啊”··——算了,他连现在的自己都不认识,怎么要求他认识以前的自己呢。
何况也不能凭一张照片说明这就是他·再说就算是七号又能说明什么,说明他妈妈的确不爱他,曾经还试图抛弃过他说明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全感都是有原因的或者说明了,他的来历真的有点问题,应该再好好查查··程昱累了,不想想太多。
他拉着小孩往外走,干脆的下命令:“走吧,都收了吧·”··周局跟在后面跟刘一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俩这么看重的资料就被程昱一句话打发了,紧接着跟上来问:“按着孤儿院的线索查下去,一定会有更多的东西浮出来的,老实说他这次能惹着黑道上的人,肯定是有原因的,程少您看——”··程昱突然回头看了周局一眼,冰冷而狠毒的眼神让周局忍不住打了个颤。
但是很快他又换了副冷酷的表情,斩钉截铁的说:“不用了·”··******··第二天一大早,程昱迷迷糊糊中睁开眼,依旧第一反应摸了摸身边,空的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正要下床找,发现七号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安安静静的、有些冷漠的看着他。
·“七号,你怎么了”程昱边问边反思最近自己哪里做错了,又惹这小家伙生气了···但是七号没有想象中的抱怨或者无理取闹,只是冷静的说:“没什么,我好的很。”
·他说话的声音冷到没有一点温度,程昱一下子有些蒙了·眼前站着的就是那个最熟悉、最喜欢的小东西没错啊,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又心血来潮跟他玩起了什么游戏··“你怎么——”··“我很好,程昱,我只是都想起来了而已。”
·“哦·”惊喜来的太快,程昱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好几秒才开窍一般,兴奋的问,“那你告诉我打你的人都是谁他们到现在都查不出来——我知道你认识的,其实本来打算你醒了就问你来着,结果你认知障碍了,吓的也没敢问,怕刺激你。”
·想起小孩差点就被打死在外面,程昱这段时间没敢在小孩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股狠劲又重新回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七号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解决他们——不管怎样老子都有办法,老子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几个狗-日的妈的,欺负人欺负到老子这儿来了”··可是七号并没有像他一样激动,甚至称得上面无表情:“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怎么可能他们动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是往死里打”程昱有些激动了,“如果这次不是老子你就被他们打死了你知不知道哦——是他们威胁你了不用怕七号,你告诉老子他们是谁,老子帮你收拾,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老子不敢惹的人呢”··“我没有骗你,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七号冷冷的说,“而且你也不用费尽心思讨好我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你不会一直以来都天真的以为,我是通过点豆豆选你来包-养我吧”··“故意的为什么”··七号冷笑一声,脸上有嘲讽、不屑和憎恨。
他一言不发,狠狠的看了一眼程昱后,转身出了卧室···程昱立刻起床,顾不上换衣服,踢踏着拖鞋追出去,可是七号已经不见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蒙蒙大雾,白茫茫的掩盖住了一切。
程昱大声的叫着七号,四处都找遍了也不见小孩,他一着急——·种田文情有独钟··醒了···呵,是个梦··倒是赵师傅在外面敲门了,问:“程少您是在叫七号吗他刚醒了,吵着饿了我就先让他吃饭了,要不叫他过来跟您一块儿吃”··程昱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说:“不用了,让他先吃吧。”
·小家伙好不容易饿了知道自己找食吃了,而且正吃到一半,还是不要打断他了·程昱想起七号心里有些着急,迫不及待的下了床,悄悄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不远处果然是趴在餐桌上的小孩的背影,好像吃的很香,狼吞虎咽的。
·小孩还真实的在这里,刚刚确实只是个梦而已··程昱盯着他看了很久,仍然舍不得挪开视线·从认识这个小东西他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可以喜欢到这个地步,就是看他走过的路,呼吸着他刚刚经过的空气,回忆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都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并且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因为太喜欢而产生的激动的发狂、心尖都跟着颤抖的感觉···梦里以为自己失去他的那一刻的感觉程昱还清楚的记得,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经历,他几乎不能相信那就是他自己——那种惊慌失措,那种心痛和着急程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他的,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天开始动的心。
可是如果梦里的场景是真的——他几乎不敢这么想·程昱冒不起这个险,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疯···餐桌旁的七号吃完了早饭,揉了揉自己鼓胀的肚皮,满足的砸吧砸吧嘴,转过身正准备回卧室,发现程昱就倚在门口看他,惊讶的问:“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吃的你那份,我就吃我的了你的早饭还在那儿放着呢不信你看”··程昱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梦里的失落感和一丝细微的疑虑也一扫而空。
他赶忙走过来安慰不安的小孩:“我知道啊·再说你就是真的吃了也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行·”程昱宠溺的亲了亲他的额头,问,“好吃吗”··“好吃。”
七号沉浸在美味中,意犹未尽···程昱简直爱死了这个小模样,并且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能早日名正言顺的拥有他·于是低下头,用温和的语气说着一个不容商量的事情:“陪我去跟我的岳母大人提亲,好不好”··“……啊”七号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拉上了车。
·******··医院这两个字对七号来说就是一个梦魇,他意识里还记得最痛苦的一段日子是在医院度过的,好像这些疼痛是“医院”这个东西强加给他的一样。
这次根本不用程昱警告,七号是打死都不肯下车了,看着这座大楼的眼神就跟见着鬼一样···“你真的不想进去吗”程昱还在试图说服他。
看七号的样子一两个月也未必能恢复,他担心小家伙有生之年可能看不到他的妈妈了,“有我呢别害怕,里面是你妈妈,你肯定想见的·”··“不想”七号抗拒的往车里缩了缩,外强中干的回应。
·以前七号没病的时候,程昱说话是一顶一的管用,说东七号就不敢往西,而且从没有一次一句话得两三遍的重复命令·现在小家伙认不得别人,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么一个程昱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胆子竟然大了起来。
程昱现在常常是觉得自己说话等于放屁,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以小孩的意愿为结束的···劝说果然无效,程昱只好让赵师傅留下来照顾他,然后妥协的对七号说:“你睡会吧,我马上就回来。
你乖乖的,不要乱跑啊·还有,以后你可就真的是我的人了”··七号不太理解,但是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之前不是说过老爸老妈知道俺写小说这事了嘛·蓝后今天老爸说一定让我把小说拿给他看看,说给我指导指导·迅速脑补出老爸得知耽美+小黄章时的反应……·爸爸表酱咱们还没有那么熟·好吧,求支招(>﹏<)·☆、护着·女人看到他来了以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段日子程昱也来的次数不少,算是常客了。
眼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了窗外···程昱突然间很紧张,下意识的整了整衣服,又咳了咳嗓子才说:“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情·我希望由我来照顾七号以后的生活。”
·程昱本来还想问“您看行吗”,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敢说,担心这句话会引出一个堂而皇之的“不行”···女人好像是被他这种直白的提亲惊到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程昱也就那么笔直的站着,没敢做出一点点的有可能会破坏对方对自己印象的动作来·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提亲的机会了呢·程昱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七号一定是我的··很久以后,女人开口了,但是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他还好吗”··“他”程昱脑中的一根弦都绷在了女人可能拒绝的话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啊,七号他……挺好的。”
·“他一定知道我住院了吧·”女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喃喃的自言自语,“他不愿意来看我·”··“不是的。”
程昱急于解释,可是说完这话以后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小孩的情况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的·虽然程昱不确定女人现在对七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冥冥中总觉得,七号现在应该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好在女人并没有在意这些,指了指病床旁边的椅子,温和的说:“坐吧·”··这话听的让程昱实在心里没底,要说小孩最近的脾气就够他摸不准了,可是小孩妈妈的脾气他更是琢磨不透。
·程昱心里担忧,坐的就很不踏实,屁股挨着凳子,随时都等着站起来解释一般·女人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笑说:“放松点,小程·”··呃……老实说,程昱难得听她说一句比较亲近的话,还真起了点放松的作用。
·“这么多天你来看我,首先呢我得谢谢你,毕竟咱们无亲无故的·”七号的妈妈说话声音平静,程昱非常喜欢她这种娓娓道来的感觉,好像是跟你讲一个故事一样,“说实话,你喜欢七号这个事,从你第一天来我们家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对七号的疼爱,我能看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同意你坐在这里的原因·”··“七号这个孩子从小没有爸爸,你也知道。
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我,对他也几乎不闻不问·所以他真的很孤独,也很可怜·恐怕直到现在他都以为,我不爱他·”··说完这句话后,女人仿佛是太过难过又不屑表现出来,闭上眼上没有再说话。
·程昱犹豫了一下,问:“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送他去孤儿院呢”··宽敞的病房里鸦雀无声,程昱的这句话在病房里回荡了许久,女人都没有再回话。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她才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悲伤,换上了一副淡漠的表情:“我想替七号问你两个问题,不介意吧”··女人也没等着程昱回答,接着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会不会坚定的守着他,像现在这样爱着他如果有人在你身边谗言,说七号怎样怎样,你会不会一直相信他,不抛弃他”··程昱正要开口回答,女人朝他摆了摆手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小程。
我问这两个问题不是让你现在就回答的·在这热恋期间的人什么甜言蜜语说不出来我是希望这两个问题你能牢牢的记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你现在心里的答案。”
·女人说完重新闭上眼睛,病痛折磨下她的精力已经几乎消耗殆尽,整个人看上去疲倦而憔悴·她叹了口气,慢慢的说:“我陪不了他几天了·这个孩子是我对不住他,我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我甚至天天陪在他身边,都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母爱,让他这么多年,过的都这么的小心翼翼、自卑和恐惧。
唉,希望他余下的人生能开心一点吧·”··程昱没有插话,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你和七号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商量去吧。
他的事情一向是自己拿主意,我一个将死之人,就不插手了·我累了,你走吧·”··*··程昱出来的时候心情并没有轻松·尽管七号的妈妈并没有想象中阻拦两人的交往,但是程昱脑子里一直反复的回荡着她说的那句话:··“我陪不了他几天了。”
·程昱知道这不是一句玩笑话·今天看到七号妈妈的状态,他甚至觉得小白预言的都有些多了——她真的还能再撑四个月吗··出门程昱是带着小白一起的,一来是再次嘱咐他好好照顾七号的妈妈,二来他还想给七号再检查检查。
小孩这段时间吃药不少了,精神上一点没见好转,这个样子下去他们母子相见的话,多会才是个头啊··七号正窝在车里打盹,看到程昱出来立刻欢呼雀跃,兴奋的摇下车窗玻璃跟他打招呼,生怕他认不出自己一样。
程昱本来乌云密布的心刹那间就明朗了,三步并作两步过来,给了七号一个大大的、结实的拥抱···小白把他这迫不及待的劲看在眼里,嫌弃的在后面喊:“哎哎,这是医院门口,注意影响啊”··******··给七号检查完,结果还是老样子——情况没好转,但也没变的更坏。
两个人从车里出来,留七号一个人坐在后面玩程昱给他买的毛绒小猫,对着那只猫“喵喵”的叫——大概在吵架···小白整个人懒洋洋的斜倚着车身,看着程昱的黑眼圈说:“怎么着,昨晚没睡好”··程昱苦叹,何止昨晚,从七号生病开始就没睡好过。
·“程昱,早上我接了祁天一个电话,他跟我说了点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程昱白了他一眼:“说呗,啰嗦。”··“你那天不是跟周局从孤儿院出来了周局后来又查了点东西——哎你别找人家麻烦啊,人当个小局长容易么,是祁天让他查的,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小白匆匆忙忙稳住了试图打电话骂人的程昱,“再说,七号被黑道揪住不放,他自己肯定也有问题,这点你也清楚。
听说他好像是一直在调查这个团伙的犯罪证据,才被他们那么记恨的·”··看程昱平静下来,小白叹了口气,接着说:“他调查的对象还不止这一个团伙,听说……听说……”·种田文情有独钟··“听说什么”··“听说他还调查你们家了。”
小白说的小心翼翼,又谨慎的看了看程昱的表情···程家一直是从政的,他祖上多少代都是政界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底子厚的很,到程昱这儿都是官几代了。
从以前到现在,想要查查程家、扳倒程家的人算下来也数不清了·可是一般的调查就跟挠痒痒一样,不仅对方啥也捞不着,程家人也根本放不进眼里·就是看得上眼的调查也就当配合的演戏——程家外面几乎没什么把柄,根正苗红的事儿做的向来游刃有余。
··可是看不上归看不上,对待这种背地里搞偷袭的程家也不手软,知道了可是往狠了整,整到对方不敢再有动作为止——杀一儆百,否则任由他们发展下去,还得了吗··程昱自然是知道他们家的规矩的。
可是知道的更清楚的,却是七号背地里的调查···上次回家程母就提醒过他要小心身边人,虽说程昱不以为然,但是还是留了个心眼,放了点资料在抽屉里,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资料被人翻过了。
·程昱不相信,又故技重施过几次,结果依旧···这孩子的来历有问题,程昱从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他能把他交出去吗不能。
他不能把这个小东西交给别人,任由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哪怕他真的做错了什么,都应该有个改过的机会不是么··于是程昱指着锲而不舍跟玩具吵架的七号,像听了个好听的笑话,几乎合不拢嘴:“你可别逗我了,你看他这个样子,能干出这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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