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正传第2部快乐人生 by 桔子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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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正传第2部快乐人生 by 桔子树(5)
··夏明朗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看得陆臻自己垂头丧下气去:“好吧,我知道,别去招惹严头儿,这真他妈的,华丽丽地棒打鸳鸯啊”·“是啊,所以呢,咱也就别这么鸳鸳相抱何时了了。”
夏明朗笑得特不正经··陆臻脸上红了一层,左右看了看也没熟人,管他娘的先把人拉过来熊抱了一下,拍着夏明朗的肩膀道:“走,哥们儿送你赶飞机去。”
从上海到驻地有直达的航班,下了飞机转汽车,到达军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夏明朗估摸着这种日子严正铁定在家里,心想,你不是想我了么,我得让你见见啊横竖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气尽管快点出了,老留在肚子里发酵也不好,要不怎么看着严队的腰上一圈圈开始粗呢,原来是气滴··夏明朗就这么想着,乐呵呵地往家属区那边去,半路还搭上一个便车,周源开着他的陆虎回他爹那边,顺道儿地捎了他一程,夏明朗送了他两包葡萄干和一小瓶伊力特酒原,喜得他抓耳挠腮的,同时还抄下了严正家里的门牌号。
夏明朗没口子地称赞严夫人卓琳一手好菜,周源听得心向往之,夏明朗又不失时机地说严头对周源小同志颇有青眼赞赏有加,周源那张脸于是彻底地笑成了一朵花··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严正是两毛四,按理说是师级,但是军区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麒麟的人待遇都会往上提一份,所以他住的是军级的排楼小院,夏明朗抬手一敲门就发现铁门是开的,吱吱呀呀地缓缓退开,严正正在院子里玩鹰,冷不丁看到夏明朗探身进来,长筷夹起一块肉就往夏明朗头上扔过去,夏明朗连忙往旁边一闪,七杀擦着他头皮飞了过去。
·“头儿”夏明朗赔着小心,笑得十足谦卑··严正冷冷地瞪他一眼:“你来干什么”·“那,那不是什么,您不是说想我了嘛。”
夏明朗嬉皮笑脸地··这伸手还不打笑面人呢,更何况再怎么着也是自个儿的孩子,说不疼不疼还是疼的,就是那一肚子的气,那不也是心疼出来的么,严正冷冷地哼一声,抬一抬手,七杀欢快地飞了回去,停在他手肘的皮套上。
“头儿,话说这几天没见,小七又长帅了啊·”夏明朗由衷称赞···严正挑眼睛来看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本想骂你小子这个年你跑哪儿风流快活去了,可是转念一想,没意义啊没意义,这真的一点点意义都没有,夏明朗在自己跟前那是过了明路了。
万一这小子横起来,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人家小俩口夫啊……夫双双把家还,春风得意马蹄轻,他给你整一甜蜜的微笑……·严正心想,我这是吐血好还是不吐血好·于是,严大队冷锋切了半天,切着夏明朗只觉得自己的毛细血管都让他一根根理顺了,终于还是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吃了吗”·夏明朗听得一愣,心想,靠,什么叫没话找话这就叫没话找话啊·他连忙点头,做殷勤状:“还没呢,一下车就过来了。”
·“我们都吃过了,冰箱里有东西,自己热点·”严正飞给他一个眼色,转回头专心去逗七杀··夏明朗下意识嘀咕了一声:“怎么嫂子不在吗”·严正猛然暴起:“你嫂子在怎么了那是我老婆,专门给你热饭的啊有本事自己讨个老婆去”·夏明朗眨巴眨巴眼睛,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肚子里诽得沸反盈天的:我老婆怎么了,我老婆除了不会做饭,哪点不比你老婆好·他们这边在院子里吵,卓琳已经把饭都给热上了,夏明朗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清清静静地摆着几个碗,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感慨,唉,这么个好老婆,严头你真是赚了。
·卓琳看着夏明朗一脸的歉意,说道:“你别介意,他最近这两天逮着谁跟谁发火,跟吃了火药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惹了他·”·夏明朗马上道:“没事儿没事儿,大嫂,严头那是跟我亲近。”
他心想我哪敢介意啊,大嫂哎,你要知道就是我惹了他··夏明朗把背包卸了,挖出大包的葡萄干杏仁奶酪之类的土特产,满满地堆了半桌子,卓琳骇笑:够了够了,都能拿去开店了。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夏明朗心想,老子非得把你们都整短了不可··像土匪分赃似地分完了吃的,夏明朗坐到桌边拿筷子吃饭·卓琳横竖无事,就坐在旁边陪他,聊着聊着就聊到这几天严正反常的坏脾气。
·“哎,你是不知道,多少年没对着孩子发火了,偏偏还是别人家的小孩·”卓琳皱着眉头··夏明朗诧异··“陈师长家那闺女你记得不叫麟珠的。”
夏明朗想了一会儿,把人和脸对上了号··“那小丫头可聪明了,跳级念的书,和我们家小峻是一个班的,前两天过来玩,一起做功课,这丫头做得快啊,做完了就拿自己带的闲书看,结果让他给看着了,可不得了了,把人小姑娘骂得哟……”卓琳叹着气。
“不会吧”夏明朗有点傻眼,心想,这也太夸张了,严队脾气大归大,也不是这么不分事非黑白的人吧···“唉,也难怪他生气,那小姑娘看的书是有点偏,可他一个大人骂小孩总是过了点,搞得小峻现在气得进出都不说话。”
卓琳语重心长地,偷偷看了夏明朗一眼··夏明朗马上会意:“这可不好,等会儿我找小峻谈谈去·”·卓琳松了一口气:“你劝他先服个软算了,他爹那脾气他也不是不知道,急火头上就别浇油了。”
“嗯嗯,”夏明朗一径点着头,忽然想起来多问了一句:“那小姑娘看的什么书这么偏门·”·卓琳偏头想了一会儿:“记不大清了,叫什么男人的,内容没什么,我后来翻了翻挺正经的,不过就是讲同性恋的……”卓琳看着夏明朗脸色一变,无奈道:“怎么看来你也歧视这个”····70.··“没没,那当然不是什么同性恋异性恋的,其实有什么分别”夏明朗连忙否认,心想老子自己就是,我还歧视同性恋,我有病啊·“按道理是这么说,不过有些人转不过也办法。”
卓琳忽然笑起来:“真奇怪了,为什么这种事儿好像我们女人就比你们男人好接受呢·”·夏明朗苦笑,不知道怎么搭腔··严正慢悠悠从院子里转进来,慢条斯理地开口:“什么男人女人的卓琳同志你这样可不好,打击面太大了点。”
卓琳低头一笑,马上转了话题问起夏明朗回家的趣事,夏队长多么聪明的人,当然马上随着她转,严正看没人理他,只能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看报纸·只不过饶是队长百般地引导,话题到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婚姻大事上,严正耳尖听到了,大大地哼了一声,夏明朗在心里叫了一声苦。
偏偏卓琳不明就里,还热情洋溢地打算再给夏明朗把事儿给操办起来,夏明朗一叠声地推托,一顿饭吃得苦不堪言···吃完了饭夏明朗借口找小峻聊天,逃也似地钻进了里间,回头还看到严正怒意肃杀相当不爽的一张脸,夏明朗腹诽:再瞪,再瞪我让你儿子三天不理你。
这年头的半大小子都这样,多半觉得自己老爹特不行,同时由衷地崇拜体力劳动者(严正语),所以夏明朗在严峻面前还是有点影响力的··第二天一大早,周源大包小包拎了一堆过来拜年,严夫人被两个校官哄得轻飘飘的,洗手做羹汤,整了一大桌子的菜,刚好遇上两个都是大胃王,自家小子正值青春期也是无底洞级的人物,于是吃得干干净净,把卓琳乐得合不拢嘴。
这家里的气氛实在是好,严正一张脸绷着绷着到底还是绷不住放了下来···夏明朗先回了基地,陆臻一个人在家就再也呆不住了,偏偏赶上他那情路沧桑的表姐叶小青桃花奇开,莫名其妙地领了个英俊蓝颜回来,全家老小都拿他们两个当宝贝待,见天地赶他们出去玩不让回家,好制造二人世界。
·于是敬老爱幼的工作就全着落在陆臻的身上,他万般无奈地耐着性子在老家呆了几天陪着老奶奶说闲话剥小核桃仁,还得承受那死女人无耻的炫耀,心思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
陆臻左右算算他这假还剩下一周,心思活动了一下给严正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这人呐就是这样,有贼心没贼胆,电话没通的时候心里想得好好的,可是线一通全蔫了,吱吱唔唔地拜了个年,挂了电话仰天长叹。
孤枕难眠呐·至于他为什么不能给夏明朗打电话,其实他倒是想打来着,只是一想到电话录音那真的是什么兴致都没了,两个人虚模假式地说道:你好啊,你还好吧,过年挺好吧,家里都好吧……·好好好,吧吧吧,俗,太他妈俗了。
·到最后陆臻还是提前一天回了基地,毕竟一天之差,可以理解为他心向基地心向着党,爱国又爱军··陆臻到底不敢怠慢,先去郑楷那里销了假,直接跑去给严头送了两饼陈年普洱,间接的,也是去报告一下:我回来了。
严正接了茶,含笑三分悠悠然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啊,第一次就给带这么贵的茶来·”·陆臻一头雾水地没回过味来,只顾着赔笑点头,随便应付了几句,退出大门飞也似的奔跑在办公楼的走廊。
小别胜新婚啊陆臻兴奋得小脸红红的,真想,太他妈想了,陆臻差点用上脚,把夏明朗办公室的大门一下推到底,夏明朗被那声大响吓得一跳,转头就看到某人阳光灿烂的脸,见牙不见眼。
·“哎哟,门”夏明朗被惊得跳起来,笑道··陆臻脚一勾,把大门带上,背手反锁,猛着往前一扑就把夏明朗抱了个满抱,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夏明朗的脸颊:“呜,可想死我了。”
夏明朗失笑:“这才几天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知道不”陆臻掰着手指头算:“我都好几十年没见你了,你说我想不想”·“行行,行。”
夏明朗一边腹诽着这小子真他妈娘们叽叽,一边无耻地幸福甜蜜着···陆臻熊抱舒坦了,打开了随身的行李箱开始分赃,上海虽然没什么特产,可是他老家却是个出山货的地方,小核桃、榛子、长寿果什么的集中贩卖,陆臻反正力气大,满满地装了一箱,眼下哗的一下子拉开,目光晶亮地看着夏明朗:“你喜欢吃哪种”·夏明朗抬眼看向他,笑眯眯地说道:“我喜欢吃榛子。”
陆臻脸上一红,骂道:“流氓·”·“哎,”小夏队长一脸的纯真无辜:“我要吃榛子这有什么流氓了”·陆臻挑出一大包塞到夏明朗怀里:“给,吃死你。”
夏明朗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上一凉,碰到个光滑冷硬的东西···“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戴着”夏明朗摸着陆臻手腕上的镯子。
“嗯,不训练不出任务就戴戴呗·”陆臻笑了··“那我呢”夏明朗圈住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回来之后就拿下了,虽然这东西不是戒指,可仍然不好解释。
陆臻狡黠一笑:“看我的”·他埋下头去箱子里翻找,拽出一大包的小硬纸盒子,夏明朗探头过去看,顿时就傻了眼,满满当当的全是各种各样的手镯、项链、挂件坠子什么的。
“你这是”夏明朗迟疑道··“我一会儿就拿着去送人去,这就是掩护,学着点,哥们儿我早就计划好了·”陆臻骄傲地眨着眼。
·夏明朗苦笑:“你这是,花了不少钱吧,啧,给自己买个600多块钱的东西,大手笔烧钱打掩护·”·“是啊,花了我小一万呢”陆臻一脸的心疼:“可那不是没办法嘛其实说到底戴什么都不是重点,关键是,咱们得要能一起戴啊”·夏明朗摸摸他的脸,温声道:“我一会儿就戴起来。”
陆臻展颜而笑:“那好,我先回宿舍,把粮食给那群吃货扛过去·然后……”陆臻顿一顿,笑出小小的尖牙,耳垂染了粉霜:“然后,你今天晚上别加班。”
“知道·”夏明朗笑得极为道貌岸然··陆臻扭捏,忽然笑一笑,凑过去在夏明朗脸颊上亲了一下,夏明朗被他亲得一愣,心中又是囧又是甜,又觉得肉麻偏偏还特享受,彻底地僵了。陆臻拎着东西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笑道:“哎,说真的,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夏明朗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砸了过去,吼道:“想”·陆臻一缩头躲了,笑的心满意足地开门而去。
·右手边第一个抽屉,夏明朗拿钥匙把它打开了,一层层重要的文件之下压着一只不锈钢质地的镯子,冷硬的银灰色,带着纯粹的几乎是粗砺的金属质感,不漂亮,与漂不漂亮完全无关的一个东西,然而它是钢性的,粗糙的血性。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夏明朗用指尖小心地抚摸着它的纹理,然后咔的一声,把它拷到自己的左腕上··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人了··不再自由,不再能为所欲为,生命的一半要与另一个人分享,要开始对另一个人负责,帮助他,支持他,从现在起,包容他的一切,现在或未来,好或者不好,要信任他。
直到不再爱了,直到,他真的让你失望··然而,付出的收获便是,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同样地这样对你,全心全意,在刀山血海里走过,在尘世倾轧中挺立,不离不弃。
·陆臻·夏明朗微笑··这才是两个人,两个人的生活··这才是,属于你和我的,快乐人生···——快乐人生本章完结——··*关于饰品的问题,首先普通野战志愿兵是不能戴的,军官是可以戴婚戒的,另外也有看到过戴玉的,应该是到了某个职位上,就没有人来查这种细节上的问题了。
而陆臻他们在设定中都是半封闭式的职业军人,如果夏明朗不计较,那么私下玩点不起眼的小饰品应该没有大问题,当然训练和出任务的时候是不能戴的·····后记:··有一句话我其实常常会跟人说到,我说爱情这东西其实不值钱,第一次听到的人都会诧异,会很惊叹说:啊你怎么可能这样认为。
但其实我还真就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爱情这玩意本身,就像印钞票的纸,做菜的盐,就它独立个体而言其实没有太多的价值和意义·有价值的是人,只有聪明诚恳而又善良的人,才会让爱情变得美妙非凡。
所以一个真诚的爱人是可贵的,值得尊重的,即使他的爱不是你想要的,也应该要尊重他的付出·两情相悦则是这平凡世界里最动人的神迹,纷繁俗世中,两个人相遇,你爱的那个人刚好也爱你,多么神奇。
·爱情也是有好有坏的,真的,所以真爱从来不是无敌的,就像一个菜不会因为猛放盐而变得美味·爱情当然是需要技巧的,如今说到爱情的技巧,人们十之八九会认为那是花花公子用来拐人上床的手段,其实……当然不是的。
一个好的爱人能让爱情从一分变十分,一个坏的爱人也可能把十分的深爱折腾成怨怼·所以有时候我们可能不能老是去羡慕说为什么别人的爱人就那么好,为什么我总是遇上铿人,偶尔也是要反省自身。
很多人都觉得夏明朗是绝品,但其实,如果他没有遇上陆臻,很可能,他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传统的好男人,好老公,对妻子温柔宽容·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合格的妻子不需要夏明朗那样的挖掘自己。
当然,一个普通的妻子也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满足与激情···队长说陆臻是他的奇迹,很多人觉得这话说得真肉麻有水平够煽情,但其实对于他而言,却可能是最直白简单的真心话。
从来没有哪个耳朵会被嘴巴说服,语言的魅力永远敌不过内心的坦诚··对于夏明朗来说,陆臻给了他全新的生活,一种在他原本的认知范围中完全没有想象过的生活,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他可以与一个人这样的分享人生。
我想,在队长曾经最好的梦中,最完美的爱人也不过只是能包容并怜惜他满手的鲜血,在他疲惫时安静的陪伴·可是陆臻不一样,陆臻真的能理解,而且陆臻真的够美好。
·有时候觉得,队长这人骨子就是个霸道狂热的男人,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欲望去完全占有一个人,但是理智会告诉他这不可能,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能达到这个程度,而同时,你不能这样影响别人的思维,不独立的个体是无聊的。
然后他遇到了陆臻,那个强大的理想主义者,拥有水晶一样干净透明的心灵与坚韧的意志,他简单到无法被打败,他复杂到可以用理论去精确形容这个世界,他不会被宠坏,他不会被管死。
而这个人,此刻全心全意,完全属于他,生死无悔,有如奇迹··一切,两个人的一切都是彼此成全的,相爱是两个灵魂之间的碰撞与依恋··因为他是陆臻,所以他可以遇到夏明朗。
也因为他是夏明朗,所以他可以遇到陆臻··我相信尘世中我们都有那个人在等待着,如果他还没出现,不要太着急,先做好自己·······90分及格··虽然都是西南这一块的,各个军都是归属在一个军区里面,但是各军各师的驻地还是离开得挺远。
夏明朗领了严正的指示下去看兵源,刚好陆臻最近的工作不忙,顺便也一起捎走,刚好也去挑挑有没有适合的技术类人才·只是毕竟路途遥远地方也偏,他们开到T师师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陆臻仰望天空,笑道:“我去小卖部买方便面·”·都到这个钟点上了,食堂早就关门了··夏明朗把人放在招待所门口,自己开车去行政楼交接证明材料。
·十点多,快熄灯了,照理说在这个时候操场上是应该要安静了,夏明朗却在掉头的时候听到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在这个世界上,天才总是很少很少的,看起来天份极高一鸣惊人的人,总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花费大把的精力,尤其在对于身体的训练这一块。
拥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可以一点就透,可即使拥有一个灵活的身体,也还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任何强悍的战士,都是练出来的··夏明朗不由然地心中一动,停车,往操场走去。
出乎夏明朗意料之外的,操场上并不止一个人,差不多一个班的人影影绰绰地站在跑道边,三三两两地立着·天黑,离得也远,夏明朗看不清他们的面目,只看到点点的红光,一个班的小子们全跑到操场上抽烟抽这么凶,他们班长哪儿去了·夏明朗不由诧异。
·然而沉重的脚步声从一片浓黑中传出来,夏明朗看到一个并不高大的士兵身上七零八落地背着一整个班的枪械在跑圈··这,应该算是体罚了吧·夏明朗皱了皱眉头,站在树丛的阴影里静观其变。
当那名士兵跑到人群旁边的时候,似乎有减速的意思,可是从人群中忽然追上去一个人直接踹了过去·夏明朗的眉头皱得更深,的确,这种体罚的事儿他最擅长,但这里是常规部队,普通的连队普通的班,不是用这种训练方法的。
背枪的士兵又跑了一圈,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减速而是直接瘫倒在了跑道上,三三两两的士兵围了上去,有人在抽烟有人在骂,有人动手把他拎起来,一个看起来像班长的人走了过去,夏明朗看着他的手势翻转,似乎是在要求那名士兵做倒桩这一类的战术动作。
·这是体罚,毫无疑问,甚至,这应该不是一个以提高军事技能为目的的体罚,这是一场单纯的挟私报复·打架会留下伤痕,被领导追究起来不好解释,所以就选择了这种方式,把人往死里训。
夏明朗很生气,他在犹豫这件事他应该要怎么管,毕竟是别人的地头,他不好太张扬,可是耳朵里忽然钻进了一声哭叫,他看到那个士兵被人背飞摔到地上·夏明朗往前走近了一些,他想先听清楚他们在吵些什么。
在寂静的夜晚,任何压低的声音都会变得更为清晰,夏明朗仔细分辨那些含混短促的句子,在争吵,有人愤怒有人求饶,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夏明朗听到了一个词:屁精·他愣了一下,眼中精光暴长。
·接下来的对话就听得比较明白了,似乎是个与同性相关的骚扰事件,于是被骚扰的一方得到了无限的支持,而手脚不干不净那位遭到了无情的惩罚·可是,夏明朗听着那个士兵趴在地上哭,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喃喃低语,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夏明朗终于觉得呆不住了,他咳嗽了一声,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是在干什么解释一下,班长”他准确地站在一名二级士官的面前,盯住他,寒夜一般的星眸,仿佛一枪穿心似的冲击力。
·“哦,这……”士官一下子被惊到,结结巴巴的···“是这样,这小子欺负战友,兄弟们给他点教训·”另外一个士官站出来说话。
“哦,怎么欺负了”夏明朗冷冷地横过去一眼,那位说话的士官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开不得口··夏明朗弯下腰把士兵拉起来,随手拍拍他身上的土,回眸从眼前站着的众人脸上扫过:“说吧,怎么欺负了,自己一个班的战友,也下得了手这么折腾。
说啊,都是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是怎么的”·一个二等兵终于忍不住冲出来骂道:“他妈的这贱人他……他是同性恋,他骚扰我……”·“何鹏”班长顿时着急地把人拉了回去。
·“哦,这样”夏明朗忽而却笑了:“你说他是同性恋,他怎么你了他是把你强女干了,还是把你怎么着了”·二等兵脸上一红,愤怒道:“他敢,老子抽不死他。”
“哟,那也就是说他没把你怎么样啊”夏明朗脸色一沉:“那你凭什么说他是同性恋”·“他他,他说他喜欢我,他还摸我,反正……”·“他说他喜欢你”夏明朗转过头去看士兵,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柔软的味道:“怎么,你说过喜欢他”·士兵有些茫然,张口不言,呆呆地盯着夏明朗的眼睛,夏明朗就这么看着他,用肉眼几乎不可分辨的幅度摇了摇头。
士兵愣了很久,却笑了···“是啊,我是说过喜欢他……”他笑着说··夏明朗眉毛一皱··“我喜欢的男人多来,我还喜欢巴顿,我还喜欢贺龙,凭什么说我是同性恋,他妈的有毛病的人是你,老子当你最好的朋友,你这样对我,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这样……”那个士兵忽然激动起来想要冲过去,夏明朗眼明手快地把他抱住了,厉声向那位班长喝道:“带上你的人,先回去,这小子交给我,我要跟他谈谈。”
班长冒了一头的虚汗,匆忙地答应着,领着自己班上的人先走,仿佛浑然忘记了眼前这位中校先生的眉眼很生,完全不是自己的头上的领导,不过也怪不得他,士官到中校差了无数阶,夏明朗气势汹汹,他又怎么敢反驳。
·那名士兵被夏明朗锁在怀里,挣扎得倒不是很凶,眼看着他的那些个战友们消失在夜幕中,身上的劲就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滑到地上抱着头痛哭··夏明朗站在他的旁边抽烟,也不催他,由着他哭。
哭了好一阵,哭声渐渐地小了,夏明朗蹲下去拍他的肩膀,递上了一支烟··“叫什么名字”夏明朗帮他把火点上··“许然。”
许然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吐出来,让面目变得更加模糊··“到底怎么回事”夏明朗问道···许然转头看着夏明朗笑,几乎有点阴冷的神经质似的笑容:“你这人真有意思。”
“觉得我有意思就说说呗·”夏明朗陪着他一起坐在跑道边··“说就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早晚得脱了这层皮,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许然咬着烟头:“我是被我老子塞进来的你知道吧,他人老糊涂了,还以为我这人有毛病,他想把我送到部队里来上上规矩你知道吧,真是拎不清,把我往男人堆里送。”
“喜欢他那个叫何鹏的”·“啊”许然笑得像哭一样,眼中没有一点神彩,看着夜空无际,愣了半晌,他忽然说道:“其实我跟他关系特好,你相信不那小子有点二,搞得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有意思,你知道吧……我他妈要知道他会这样,杀了我,我也不敢告诉他啊……我……”·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夏明朗叹气:“你还是莽撞了一点。”
“不莽撞又怎么样他还能爱上我”许然笑得白牙森森:“得了,你少安慰我,说实话,大哥,你不容易,这么大个官三更半夜的听我在这儿掰扯我这点破烂事儿,你放心,我明天我就打报告去,这兵我不当了,这地儿我也没法呆了,该干嘛干嘛去,老子早就应该有这觉悟,对吧,他妈的死同性恋还想找感情,我真他妈有病。”
“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啊”夏明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许然受痛,一下子跳起来,诧异地盯着夏明朗··“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你还指望谁能瞧得起你”夏明朗不屑地挑眉。
“别逗了,大哥,本来就没人瞧得起我,你没看那小子那脸,跟看鬼似的……”许然一边笑一边嚷,眼睛里全是泪···“那是他不懂珍惜,或者,是你不够好,这跟同性恋有什么关系”夏明朗静静地看着他:“想听个故事吗我一个朋友,你的同类,听听他怎么去找到的他的感情。”
“你的朋友是个哦……”·“Gay……怎么了很奇怪吗改革开放都三十年了,我的朋友里有个GAY很奇怪吗”夏明朗笑容温和。
许然哦了一声,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夏明朗说陆臻的故事,改了身份换了名字,摇身一变成了中科院生物研究所的学生,只是一样的品学兼优,一样的才貌双全,一样的平和而宽容,一样的淡定沉着。
暗恋某个师兄,安静地守望,最终如愿以偿开花结果···许然听完了很久都没出声,再开口的时候却不笑了,神色哀伤地说道:“是真事儿吗”·“名字是假的,但故事是真的。”
夏明朗并不避讳··“他们两个,还好着吧会一直好下去吗”·“我相信,一定会的·”夏明朗说得很郑重。
“帮我带声好给你那个朋友,说我羡慕他,一定得好下去·”许然胡乱抹着泪··“干吗要羡慕别人的人生,他可以做到的,你就不能吗”··“太难了,你知道吧……”许然苦笑:“你那朋友,90分的完人,我不行,我差太远了。”
·“那就做到90分·”夏明朗盯牢他,并不放过··“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别人做60就及格,我他妈就一定得活到90分这个世界不公平。”
许然躲不开夏明朗的逼视,忽然却怒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过你活着就得承受·拿出行动来,把自己活得像个人样,活得比别人都好,那才叫本事,别蹲在那儿哭天抹泪叽叽歪歪的,你像什么男人你少给同性恋丢人了”夏明朗的眼中有火光一闪而过,亮得不可思议。
·许然眼巴巴地看着他,被堵得一字不能发,梗了半天,刚刚乍出来的那点锋芒全散了,带着些许哭腔地问道:“大哥,你说为什么我这种人就这么苦呢”·“做人,别老是想着问为什么,得先想想自己有什么,问那么多为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实。”
夏明朗按住他的肩:“活着,就得好好活,活出个人样儿来,别动不动就瞧不起自己,也别让任何人瞧不起你·做事情小心点,别给人留把柄,你觉得这日子苦,藏着掖着是不好受,可那不是没办法嘛你还不如这么想,要革命要争取权利,哪有不流血牺牲付出点代价的你这一辈算是不错的了,早个十几年,这事儿抓到了还得坐牢呢,是啊,大环境还是不好。
可不好怎么办呢抱怨哭诉谁管你啊由着性子混下去,还不如装紧了骨头做90分的人,说不定等我们这一代撑过去,后面的小孩就能跟别人一起去压60分那条线。
这世界是不太公平,可好歹,这世界是奔着更公平这条路上走的·”··许然低了头,默默不语··“时候不早了,言尽于此,你要不要听是你的事。”
夏明朗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我会跟你们团长说一声给你换一个连队,自己小心·”·“嗯”许然用力点头,眼眶又湿起来。
·夏明朗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陆臻正在刷着牙,咬着牙刷冲出来,含糊不清地得瑟:“还好我聪明啊,就先泡了我自己的,要不然等到现在都化成水了。”
“路上遇到点事,耽误了”夏明朗看着陆臻满口的雪白泡泡只觉得好笑··“哟,果然万人迷啊就这么个荒郊野外的也有倾慕者围捕啊”陆臻笑嘻嘻眨眼,缩回去漱口。
夏明朗撑在门框上往里看,浴室里的灯光温暖而昏黄,毛茸茸地给陆臻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看得心动,走过去圈住了陆臻的腰···“唔”陆臻吐干净最后一口水。
“当时,害怕吗”夏明朗闷声问道··“什么时候怕什么”陆臻莫名其妙。
“当时,不知道我也喜欢你的时候,害怕吗”·“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啊·”陆臻笑了··“忽然想起来,怕吗”·“当然怕啊”陆臻握到夏明朗的手上:“那时候做梦都梦到你冲过来呼我两巴掌,把我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夏明朗的手臂紧了紧,抬眼,从镜子里看到一双温柔而明泽的眼睛··“所以我一直都觉得,挺神奇的,真的”陆臻笑得眼中仿佛有星光在闪:“那时候就觉得你不烦我就挺好了,你还肯认我这兄弟我就烧香了,别的,真的没指望过什么。”
“那你现在可以指望了”·夏明朗一字一字的,说得极缓,纯黑的眼眸在灯下折出令人心醉的光,他微微偏过头,尝到刷完牙的口腔中清爽迷人的薄荷味道。
·方&泰囧事·1.镜头盖镜头盖·某天,阿泰同学在网上瞎逛的时候被一个标题所吸引,于是,带着微微愤怒的八卦心情点开贴子,阿泰看着主贴中的照片目瞪口呆大吃一惊。
这……这个这个这个……·他闭了闭眼,又睁了睁眼,终于狠下心来溜出去,去敲方进的门··方进正在打游戏,现在是训练淡季,一天四小时体能保持性训练,四小时知识结构补充,剩下的时间就是猴子称王吃喝玩乐,方进抓紧时间把魔兽打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酣战正浓时被打断了兴致,方进开门时当然不爽··阿泰探头探脑的张望:“陈默哥在吗”·“不在”·阿泰闻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干嘛呢你找默默什么事” 方进大皱眉头,他对于这种藏头藏脑的耗子模样非常的看不惯啊看不惯··阿泰看着方进犹豫,三秒钟之后方进的忍耐力跌至谷底,转手腕准备揍人,阿泰马上嚷:“侯爷,帮我去看张照片”·“什么照片”·“我看着觉得像陈默哥,你帮我看看去”阿泰聪明的扭头就走。
“啥玩意儿”方进好奇心起,咕咕哝哝的跟在他身后··阿泰小心翼翼的把标题和主贴都遮上,只露出一张照片,方进低头一看:“耶,你怎么会有默默的照片哇哇,你小子……你偷拍他”·“不……不是……”阿泰大囧,一个挥手,得,惨了,方进已经看清了标题!·《中俄军演中最最丢人的一张照片》···方进的眼睛顿时瞪成了铜铃大什么什么东西·阿泰眼见着小侯爷暴动了,撸袖子一副想要砸电脑的模样,吓得连忙拦住他,冷静冷静冷静……·方进一把扯开他,指着鼻子骂:·第一、默默的照片怎么给流传出去了·第二、什么叫最最丢人默默怎么可能会最最丢人·第三、你小子成天闲没事儿上得什么破烂见鬼的网站,好好的正事儿不干,学人家嚼舌根·阿泰大囧,哀怨委屈,这这,我也不想的嘛,我也就是随便看看,可是可是……陈默哥为什么在瞄准的时候不开镜头盖呢还让人给拍下来了。
呃……关于这个问题·方进托着下巴坐到桌子上,抬脚踢他,要不然,你去问问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冯启泰一跳三丈高,万一陈默哥要是生气了怎么办他会把我枪毙一百遍的·不会的不会的,方进安抚之,你放心,默默人很好的。
那万一呢阿泰极为警惕··万一……方进想,万一那个万一的话,我就把你绑起来送给陈默去枪毙吧·还是你去问吧,陈默哥跟你关系最好,他一定不会枪毙你。
阿泰诚恳的··方进眼睛瞪到一半……噫,这个,那旁边那个不是严炎吗先问他嘛你傻的啊·阿泰灰溜溜的出去找人了,方进百无聊赖之际拉着滑动条往下看贴子,撇嘴,这年头的军盲太他妈的多了,哼哼,这年头不懂装懂的扯蛋玩意儿太他妈的多了……·严炎被阿泰拉着,啃着兔头过来了:“什么事噻”·方进指着照片问:“是你吗”·“嗯,我跟队长。”
严炎停止了撕扯,诧异:“奇怪了,这照片怎么会在你这儿”·“什么时候拍的”方进继续挡住标题。
“哪次演习吧,不太记得了,就我跟队长两个,我们俩过去当教官的,就跟着一起去演习了·”严炎想了一会继续啃,麻辣味四下流窜··阿泰抽了抽鼻子:“好香”·“吃”严炎掰了半个给他。
阿泰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咬,吃得泪涕横流,满头大汗,恋恋不舍··方进鄙视的扫了这两人一眼,指着陈默问严炎:“那……为什么默默瞄准的时候不开镜盖”·“对哦”严炎伸着油汪汪的爪子过指过去:“哎,这咋回事啊……我去找队长问问去……”·方进与阿泰面面相觑。
方进踌躇一下,说:“阿泰,那什么,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等会儿把结果告诉我,记得啊”·阿泰一愣,立马下死劲拽住他·这怎么行多一个人多一只炮灰。
正在拉拉扯扯间陈默已经进来了,严炎殷勤的凑过去指给陈默看,一恍眼看到大标题,登时面如土色,转头用一种狙击手的目光瞪向方进,方进偷偷摆手,用眼神示意是阿泰在搞鬼。
陈默气定神闲的坐下来,从头看到底,转头,看到三人面色青白··“怎么了”陈默皱眉··方进用力踹了阿泰一脚,阿泰一下扑出,在陈默审视的目光中结结巴巴的问:“那个,那个……你为啥这么瞄”·“镜盖”·阿泰很怕死的点头。
“转场当然要关镜,又不打·半道上来个记者说瞄一下,那就给他瞄一下·”陈默眼睛微眯:“对了,严……你转场没关镜”·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没有”严炎大急:“我瞄给他看的时候开的,为了真实一点嘛。”
“你倒真惯着他们,怎么不索性上膛给开一枪·空旷草地双狙站姿,拿这种照片说真说假有意思吗·”陈默淡然一笑:“没事了”·没了三人齐齐摇头。
“那我走了·”陈默起身离开,头也没多回一下··阿泰感慨:“原,原来陈默也会给记者摆POSE哦”·严炎用油光光的手指拧阿泰的脸:“你不懂了吧你不给拍,他一定缠着你,为什么不让拍啊,合作一下嘛……,为什么不让要解释啊,要开口啊,要说话啊……队长能乐意开金口吗瞄一下多简单,你看连镜盖都不用开,袖口都不用放,十秒钟就配合完了。”
“那如果那位记者说,大哥,上个膛,开一枪……再来个匍匐……”阿泰说着说着自己也不说了··严炎想了想说:“应该……没人有这个胆……吧”·方进赞同的点头··情书··夏队长的情人节礼物,流氓的文艺的,狞坏而柔情似水……···陆臻少校:·你好··两个礼拜前你开始提醒我,告诉我年头有个节日,它叫情人节。
好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想让我给你点表示·所以我这两天想了想,我还有什么花样没折腾过,然后我发现我还没给你写过信··当然,鉴于白纸黑字的不可靠性,这封信收到之后你要怎么处理,嗯,我就不做具体的指示了。
·好的,现在让我来想想,我要跟你说点什么··首先,我爱你是的·基本上这词在你嘴里蹦出来的频率跟我比起来,差不多是100:1的样子。
好吧,可能还要再多一点,因为有一天你实在说了太多遍,我怎么数也数不清了·造成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我认为是你太啰嗦,而我,比起这种碎嘴皮子的事来,我更喜欢做!·严肃点这个字用在这里,基本上跟你想的一样,它有两种意思,而那两种,我其实都挺喜欢的。
好吧,我现在基本可以想象你在怎么不耐烦地看着我,眨着你无辜的大眼睛,让我说具体点··所以,我会说具体点的,我的小少校···让我们从头开始。
我喜欢你的眼睛,圆圆的,老是睁得很大特别有劲,特别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喜欢·跟我闹别扭的时候你那眼神真冷啊,可是我一抱你,你的眼睛里就会湿起来,水汪汪的,特别好看。
所以我最近老琢磨着怎么把你给整哭了,让你眼泪汪汪地叫我的名字,哦……不过我想你大概会想咬我··你的牙其实挺好看的,小白牙很齐整,咬出的牙印都比别人好看,所以你是不是就是为了炫耀这个才老咬我呢其实你应该对我温柔点,别老用牙,用点更软的东西,比如说,你的嘴唇。
不过,谢天谢地你老这么没日没夜地磨嘴皮子,也没让它们粗糙起来,还是那么软,颜色很漂亮,我很喜欢·你的嘴里真的很敏感,只要我稍微舔舔你的上腭你就会开始发抖,要是我再钻深点,你差不多就站不住想推我了。
·嗯,你的脸上还有什么,让我想想··对了,耳朵,漂亮的小圆耳朵,我最喜欢的··只要我在你耳朵旁边吹口气它就会红起来,所以我特别喜欢逗它,有时候你晚上过来给我写报告,我就会故意在你耳朵旁边说话,热热地吹着它,然后它就会一下子红起来,烧着像汪血似的,透明的,等你半张脸都红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开始躲我。
有时候我会放过你,看你红着一只小耳朵埋头干活,像个小兔子似的··可有时候我不想放过你,我就会,咬咬它,很软,热乎乎的·这时候你会想推我,而我会把你的手捉起来,然后,你就随我为所欲为了。
如果我想做得再尽兴点,就会把舌头伸到你耳朵眼里去··说实话,我这么干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受不了·每次听着你喘气,我都担心会弄死你。
哦,然后,当然,然后我就得去照顾一下小陆臻的情绪了,它那时候一般都已经很兴致勃勃地等待着了··所以,基本上,你脸上的每个地方都我很喜欢···然后,我们是不是得往下了·你的脖子,嗯,挺漂亮,很长,比我长。
好,你看我已经承认这个缺陷了,所以今后不许你故意贴着我特别近地低头看我,我比你矮不了多少,至少这么点距离,放平了绝对看不出来,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干,我就会把你放平。
其实你锁骨长得挺好的,很敏感,说实话,你其实全身都挺敏感的,所以以后没事别说我老招你,你TM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我总得找个下手的地方吧,我总不能揪着你头发吧哦,当然也可以这么试试,我就是担心你到时候告诉我,你头皮也挺敏感的。
哈哈,别生气,我们说到哪儿了·前几天你跟我抱怨,说你为什么晒不黑,其实晒不黑挺好的,你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手感好,摸着又滑又绷,胸口那片皮肤特别滑,我特别喜欢摸你,手指揉一揉,把那两个小红点弄硬,这时候你的眼睛里就会开始湿了,喘着气叫我队长。
算了,我现在也想开了,你乐意叫就让你叫吧,听这么久也习惯了,不过今后我要是在操场上起了火,这就完全是你的问题了,你得要负责到底···一般,把你的衣服剥光了我就会开始摸你,当然对于我最喜欢的地方,我会有特别的对待。
我想你应该挺喜欢我这么干的,嘿,别急着否认,我的小少校·说谎没意义,再说你喘成那个样子,嘴硬也得有人信啊对吧·我会从你的嘴开始往下亲,一点一点地,把你喜欢让我碰的地方都照顾到,然后再往下,我就会咬到你的腰上了。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停下来表扬你一下,自从上个月我说你的腹肌有点松,咬起来像五花肉,最近你腹肌的硬度有了质的飞跃,现在不光是不像五花肉了,已经开始向牛肉发展。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我有点冤,其实我当时是想说,这五花肉的口感真好,所以你能不能暂停你发展的脚步,就让它停留在30个月以前小牛肉的阶段你有这个健体强身的愿望是很好的,可是你也要考虑到我年纪大了,牙口不好,会咬不动的。
·嗯,现在,我要再继续往下了·再往下你有很多地方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啊,对了,少校,停一下,别揉你的耳朵了,基本上经验告诉我,它只会被你越揉越红。
我喜欢你的腿,又长又直,柔韧性很好,可以扳得很开,哈哈··好,好了,乖一点,别生气,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一封信,你要坚持看完··关于你的某一个部位,我知道你在不屑一顾地等待着我称赞它一下。
嗯,的确,很好,我该怎么去形容呢,你要原谅一个小学语文一直没毕业的人,我会的形容词不多·不过你应该已经发现,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用嘴去碰它···所以,陆臻,别害羞,你不用老是撑到最后想推我,我愿意让你就这么在我嘴里射出来,我喜欢看你满足的样子。
你的味道,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很不错·另外,你也不用老是想着要投桃报李,得照原样给我还回来什么的,有些事情命里没有就没别强求,当然你别误会,你嘴里的感觉舒服极了,可问题是你撑不了多久就要呛到,然后你就会咬着我,我上次让你给咬了一口疼了三天,让我心理阴暗地怀疑你是不是想就此废了我。
所以,咱就别试了好么,宝贝儿,如果你还是不甘心,你可以去买点香蕉玩,等你什么时候能把一根香蕉整个地吞下去了,再来拿我开练·毕竟你把香蕉咬断了剩下的还多的是,你要真把我给废了,你下半辈子的性生活就得自理了。
·好了,前戏说完了,接下来咱们就得办点正事了·基本上到这时候你也快神志不清了,如果没有我就再抱着你亲一会,把你弄晕了我好下手·我会先把你翻过去,这样比较好进入,你的身体里面很热,很滑,我有时候想,把你的胸口扒开,你心脏的外面摸起来应该也就是这个感觉。
在那里面有一个地方是你身体的开关,我只要碰一碰你就会跳起来,如果我动得厉害点,你撑不住了就会向我求饶,你那时候的声音特别好听,然后我就知道你已经差不多了,我可以进去了。
不过最近你有越撑越久的趋势,其实这样不好,真的,想要就叫出来,别忍着,你要知道我在外面忍得也很辛苦,这是损人不利已,咱聪明人不干这傻事··写到最后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是情人节嘛,咱们是不是应该互相表示表示··你看啊,上次我过生*你就给我买了个PSP敷衍我,非常地没有体现出诚意,我责成你今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到我屋里来,我们面对面详细地讨论一下,这个情人节应该要怎么过的严肃问题。
那就这样吧··祝,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你的队长,夏明朗··200X.2.14···夏明朗写完信之后直接塞到了陆臻手里,贴着他的耳朵根上轻轻说了一句:“情书。”
陆小臻的小耳朵噌的一下就红透了,夏队长吹着口哨乐呵呵地走开,吃晚饭的时候夏明朗没看到陆臻,晚饭后,夏队长在基地里溜了个弯,然后从楼后面爬窗溜进了自己屋里。
房间里静悄悄的,夏明朗开了窗子抽烟,悠然自得地等着鱼儿怎么上钩··半小时之后走廊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门被敲响了,很轻的两下,夏明朗悄无声息地窜到门上面,脚尖踩住门框上那一条边。
过了一会儿,陆臻开门进来,基地的门锁都不难撬,用一张薄钢片捅一下就能开,陆臻在这方面是专门训练过的··陆臻小朋友小心翼翼地点开门,贴地一滚溜进来,等他看到夏明朗的时候已经晚了,夏队长从门上直扑下去,把这小子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咳咳……腰断了”陆臻痛苦呻吟··夏明朗拎着他站起来:“活该,让你不学好·”·“我跟着你能学好吗”陆臻不忿。
“跟着我怎么不能学好啊我现在多有文化啊”夏明朗握着陆臻的手腕绞到背后去,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脖子:“下午给你的信看了吗”·“看了。”
陆臻一脸正直··“看了几遍”·“一遍·”陆臻目不斜视··“信呢”·“烧了”··“很好,会背了吗”夏明朗笑嘻嘻地看着陆臻的眼睛:“考考你。
我喜欢什么”·陆臻咬着嘴角不说话,眼神湿漉漉的,在暗处闪着光··夏明朗叹息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笨了呢,我记得你以前可都过目不忘的啊我才给你写多长一封信呐转眼就给忘了,你太让我伤心了。
来,我们复习一下”·陆臻低头怒视他··夏明朗宽容地一笑,把他的脖子拉低,火热的嘴唇就贴到了陆臻的眼帘上···“你的眼睛,我喜欢的,圆的……水汪汪的,又大又亮。”
夏明朗低声呢喃,浑润妖异的嗓子此刻磁得让人心醉,他伸出舌尖舔湿陆臻的睫毛·陆臻微微睁开眼,眼眶里已经浸透了水汽,他的嘴唇颤抖:“队长……”·夏明朗偏过头堵了上去。
你的嘴唇,柔软而甜蜜,当我舔过你上腭的时候你就会发抖··夏明朗舌尖辗转着挤压吮吸,缓缓深入,压到喉咙深处,陆臻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发出像猫一样呜咽的呻吟,被人牢牢握在背后的手臂挣扎着想要逃离。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夏明朗一直侵入到最后一刻,放开的时候自己也呼吸急促,陆臻像喘不过气似地看着他,眼中的焦距已经散开了···夏明朗抵着他的额头轻吻:“然后,然后我们到哪儿了”·陆臻喘着气,绞动手腕挣扎,夏明朗恍然大悟:“哦,是的,然后就要用到手了。”
他把陆臻作训服的拉链拉开到底,手掌探了进去··“你的皮肤,颜色刚刚好,像个面包·”夏明朗咬在陆臻的锁骨上,他闻到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微笑着抬起眼:“真洗过澡了里里外外都洗了”·陆臻红着脸别过头去。
“真乖·”夏明朗奖赏似地在陆臻胸前的小红豆上咬一口,然后含住一吮,满意地听到陆臻惊叫着抽气的声音···“我算是看透你了·”陆臻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你丫就是个流氓……正宗的……”·说这话的时候,夏明朗已经半跪到陆臻身前拉下了他裤子的拉链。
他闻声抬头,夸张地挑起眉毛:“流氓,”他意味深长的把字音咬得重重的:“嗯,承蒙惠顾,谢谢夸奖·”·他说完,舌尖在陆臻的*器上一转,然后深深吞入,陆臻于是咬牙切齿地颤抖了起来。
衣服就这么在门边被扒光了,大门反锁得很牢,最近夏明朗在门上装了个插销,其实这种原始的东西很抗撬,比那什么聪明的锁器要管用得多···夏明朗抱住陆臻的双腿把人扛到肩上,陆臻惊叫了一声想挣扎,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别乱动,再动抽你”夏明朗笑骂··陆臻咬着嘴角很委屈地乖了··夏明朗把陆臻甩到床上,马上贴身压了下去,火热的身体就这么压在身下,结实又柔韧,如此美好。
他把陆臻的大腿扳起来,抚摸内侧的皮肤,异常的细腻柔滑,干净又紧绷··“队长,你……”陆臻呻吟着喘气,今天的夏明朗太过分了··“别说话,别乱动……”夏明朗埋头咬着陆臻的肩膀:“让我做一次,乖。”
·陆臻转头困惑地瞧着他,眼神迷茫得可爱··夏明朗咬住陆臻敏感的耳垂,沙哑的嗓音本身就是一种*情的挑逗··“我想把你弄死,你说好不好”夏明朗压着低低的笑。
陆臻惊愕,缩在夏明朗怀里轻微地发抖··“然后我再让你活过来,你觉得怎么样”夏明朗看着他的眼睛,炽热的黑色眼眸,火一样的热情。
陆臻下意识地点头,脑子里乱成一片··夏明朗满意地笑了,低头吻在他的眼睛上···从后背位楔入,最深的角度,一次比一次深入,陆臻抓着床单咬牙切齿地发抖,大腿的肌肉绷得几乎要抽筋,脚趾蜷在一起。
不行了,真的……·“队长,队长你慢点,你让我缓一下……”他禁不住失声求饶··夏明朗握住他的腰,撞得更深··我不想慢,明白吗·我的傻瓜少校,我想让你的身体记住我,记住我曾经给你的,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你这么多,这么深。
·“队长”陆臻的眼泪流下来,他连气都喘不过来,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相信自己真的会这么死掉,可是忽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死在夏明朗怀里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归宿。
夏明朗把他拦腰抱起来,手臂勒在陆臻的胸口,牢牢地抱紧,仿佛吞没··“喜欢我吗”夏明朗舔过他的脖颈,潮湿的,咸涩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啊”·“记住我,用你的身体记住我·”·“啊”陆臻哭着点头···“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啊”陆臻慌乱地转过头。
“你会忘了我吗”·“队长……你希望,我会怎么样呢”陆臻的眼睛湿润而明亮:“可是我担心,我担心就算你想让我忘,我也忘不掉了……”·永远也忘不掉了,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你,我心里刻着你的名字,我灵魂染上了你色彩,如果你离开,我生命的某一个部分就会永远碎裂,无法补全,无可挽回。
从此以后,再深的笑容都会有阴影,再多的幸福都不圆满,我将永远在人群喧嚣中独自寂寞··夏明朗,你想提醒我的就是这个吗·这就是你打算问我要的情人节礼物··“不,我不想你忘记。”
夏明朗深深地看着他··别对我期待太高,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高贵的人,我不喜欢你们的高尚规则,我想要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生生世世,因为我早就已经赔了一辈子给你,我夏明朗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可是,队长,你不会死的,我们都不死”陆臻握住夏明朗的手,十指交错相扣,纠缠在一起··对,我们不会死,我们都不死。
夏明朗喃喃低语,一次又一次地撞进陆臻的身体里,*合,*欢……在一起··拥在他怀里的这具身体,鲜活的,柔韧的,最好的,最美好的……所以我们都不会死,我们会在一起,我们会活很久,我们相守到白头,我们每天都做爱,夜夜销魂。
陆臻,你是我在人间的天堂·······同人及评论···同人:少校的314反攻大计·       ——By 沫沫、月笛、似水朝阳··话说队长大人给了陆臻一个难忘的情人节,于是乎陆臻也就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怎么找补回来。
当然这事儿他不能做得太明显——总不能每日宿舍托腮苦想吧于是就随手抽出一本书来,假装做刻苦努力状地看——实际一小时也没翻一页。
徐小花同志一开始还佩服不已,多刻苦努力的同志啊半小时后开始感叹,科学进步啊,陆臻都看不懂的书啊~最后终于奇怪了,真那么难吗于是偷偷瞄了一眼书脊——《琥珀+恋爱的犀牛话剧剧本》,顺口还念了出来,吓了陆臻一激灵。
“看这个你还能不翻页”徐小花很困惑··“啊……这个……你知道,因为我看过这个话剧,所以有些情节一看起来就容易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陆臻有点窘地辩解着。
“哦,好看么”徐小花凑过来,准备沾染一下文艺气息··“挺不错的,在我看来,比如……”陆臻的眼睛突然停在了书上的一行,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比如”徐小花看着陆臻表情诡异,有些心虚地问··“哦,没,比如里面描写爱情的一些执着啊……BLABLABLA……”·徐小花听了一晚上,也没听出来哪里值得陆臻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314当天,趁着午休时间,陆臻捧着一个小纸盒子溜进了宿舍楼,直奔夏明朗的宿舍而去。
熟练地撬开锁,闪身进门,反手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锁死·眼睛往里间的床上一扫,出乎意料的,夏明朗正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春天微凉,那人却还是光裸着上身、穿着短裤午睡,腰间示意性地搭着毯子,呼吸均匀。
陆臻想这有点奇怪啊,平常我怎么小心他都能发现,今天我也没有刻意怎样啊·但他还是放轻手脚地往里间走,轻轻地把纸盒放在床头柜上··“陆臻少校,你再怎么小心,我也是能发现你的,你说你倒是费那个劲干什么”夏明朗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睡意。
陆臻认命地叹了口气,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我也没指望你不发现啊,就是怕你睡着了吵醒你么”·“知道吵醒我,你还进来”·“来给你送礼啊~”陆臻笑嘻嘻地说,示意夏明朗打开床头那个小盒子。
夏明朗挑眉:“礼这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送什么礼”边说边支起身子,懒洋洋地伸手打开盒子··一个蛋糕,准确的说,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巧克力蛋糕。
很简单的样子,表面只有顶端加了一点鲜奶油和一个红樱桃·寝室里霎时充满了甜腻的味道··蛋糕夏明朗有些诧异,心想这怎么回事他生日那奔三的脑袋转了一下发现内部资料里陆臻的生日是5.16。
自己生日可户口本上明明写的是11.24啊……关于三大节日五大注意电光火石地全部过滤一遍,无解··陆臻笑着说,“没错,蛋糕。”
看看夏明朗,补充道,“送你的·”·夏明朗越发地糊涂起来··陆臻笑得更开心:“作为情人节的回礼,不过,我来吃·”·夏明朗从陆臻荡漾的表情中嗅到了一丝女干计的味道,虽然依旧不太清楚到底他想做什么,不过……夏明朗一翻身躺了回去,眯着眼、嘴角带笑:“周公邀我去下棋, 你请自便吧。”
说完闭眼躺好,一副“我真的要睡了”的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陆臻的声音带笑,女干计得逞的样子··夏明朗竖起耳朵仔细听,似乎陆臻切开了蛋糕,然后轻轻地呀了一声,又好似尝了尝。
然后……一点温热的感觉在心口划开··唔夏明朗睁开了一只眼睛··陆臻收到了视线一般地抬起头,吻了吻夏明朗的唇,笑道:“不睡了”·“你在干嘛”夏明朗抬头想起身,被陆臻眼明手快地按住额头,“别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下面章节开始情节分层,喜欢激情夏攻的请看1,喜欢温柔陆攻的请看2·)··1.·巧克力夹心蛋糕是刚刚烤好没多会儿的,里面的巧克力酱还带着烤箱的温暖,陆臻指尖却是微凉,于是那种由温暖到微凉的感受开始一层层地在夏明朗的胸前铺开……横折、弯勾、再加一竖——每一笔对于夏明朗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没错,名副其实的“甜蜜”的折磨,他带着宠溺,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在自己身上认真地胡闹,呼吸随着笔画变得混浊——两横、一竖、一竖折——夏明朗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抓住身下的床单,以克制自己搂住陆臻狂吻的冲动——最后一顿,陆臻看着夏明朗身上用巧克力酱写的“陆”,舔了舔手指,“还不错~”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夏明朗挑挑眉,单臂支撑着抬身·“我看看你这小鬼到底在干吗……”· “啊”陆臻惊叫··夏明朗不明所以:“怎么了”·“啧,糊掉了”陆臻有些惋惜的表情。
“嗯”夏明朗低头,自己也不禁失笑,他胸前那个“陆”字因为自己起身的动作,两横皱在一起,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那怎么办毁了你的杰作了。”
夏明朗笑着躺了回去··“没关系,反正签字盖章,即日生效,你夏明朗的一辈子从今天开始是我的·”陆臻得意洋洋··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一辈子嗯……”夏明朗瞥了一眼蛋糕,“还真便宜你了。”
“怎样有意见”小陆少校很不忿地抬起下巴··“没,不敢·”·“嗯……不过有点遗憾,让你弄糊了,我只好勉为其难凑合着吃了。”
反正写“臻”字也会糊掉,当然,最后这句被屏掉了··说完小陆少校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压住夏明朗的胳膊,嘿嘿一笑,却忽地俯下头去开始用舌头一点点地舔食那些巧克力。
温暖的舌尖一点点地描摹,如同临帖般的认真仔细、一丝不苟,夏明朗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挣扎着摆脱陆臻的钳制,一把拉起陆臻吻了上去·纠缠、吮吸,激烈而甜蜜,如此饥渴,仿佛要把对方拆吃入腹一般。
一吻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夏明朗侧起身看着已经被自己吻晕趴在枕头上的陆臻,得意地舔舔嘴角,笑得很嚣张:“味道还不错·”·· “巧克力啊,这才是正宗的情人节礼物啊”陆臻侧脸眯着眼,伸出指头挑了一点巧克力送进嘴里,“嗯~不错不错,真正的黑巧克力,纯度就是高,咱基地食堂的伙食有水平”。
夏明朗微笑地看着陆臻一翕一动的嘴唇,饱满的嘴唇,光洁而没有一丝皱纹,平日里透着粉嫩的色调,而现在,深吻轻咬后的嘴唇泛着水泽、樱桃般红润··他低下头,轻轻覆上那双甜蜜的唇,却停住不动,抬眼,看住陆臻犹带水膜的眼睛,轻轻地、缓缓地来回磨蹭,不时轻啮。
很快,陆臻的呼吸就开始不稳·夏明朗的唇开始游移,灼热的呼吸不停地喷洒在他的脸上,额头、眼睛、鼻子,还有,嘴唇·陆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夏明朗的气息里,这个男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灼烫着自己的皮肤。
还有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又不停在地厮磨着自己的,却始终不肯更近一步·让人心焦又期待··“我说,今天换我吧·”陆臻有点喘息。
“……什么”夏明朗垂下眼帘,看着陆臻的睫毛翕动··“换我上啊,情人节那天不是你……”陆臻说不出话来了,夏明朗伸出舌尖舔舐着他嘴唇上沾染的巧克力酱。
这个妖怪,嘴唇长那么厚干吗·“啊”陆臻小小惊叫一声,锁骨上一凉,才发觉作训服已经不知不觉被夏明朗给解开了·很快,夏明朗微凉的皮肤就贴在了自己身上,一凉一热,缓缓的摩擦之间,那种截然不同的触觉敏感之极。
“怎么,你想上”夏明朗手下不停,很快解开了陆臻的军裤皮带··“废话·”陆臻配合地抬起腰,“下午都是室内授课,多好。”
天时地利人和,多好的机会啊,晚上一开会就没点儿了,不抓住机会的少校就不是个好少校,陆臻得意地打着自己的小盘算··夏明朗看着已经被扒光的陆小臻同学,抓住这孩子两只不安分的爪子,亲上去:“想上啊,不过……”还不错,上次的冻疮已经下去了。
“不过什么”红苹果陆臻同学发问··夏明朗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让我在你身上也写个字”···陆臻疑惑地看着夏明朗挑起慢慢一指头的巧克力酱,疑惑地对上夏明朗的双眼。
完了,陆臻心里唉叹·不应该和他对视的……陆臻不由自主地微微合上眼·夏明朗的眼,墨一样的浓,闪着点点的光,迸着微笑的碎片,只想让人一头醉下去。
“啊……”陆臻惊叫一声,很快闭紧了嘴巴·混蛋,居然是先从右面胸口的小点开始起笔的——那是一横··“陆臻……”夏明朗的嘴唇贴在陆臻耳边轻轻呢喃。
热气喷进,圆而小巧的耳朵马上变红·一横的收笔,停止了左面胸口的小点上流连不去··“嗯”陆臻有点发抖,气息不稳地回应。
“很敏感啊……”夏明朗一语双关,语气里满满的笑意·一撇,停在了右肋··陆臻一下子睁大了双眼,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压制得不能动弹。
流氓,这个流氓,陆臻恨恨地咬着嘴唇,瞪着对面的男人··“你这么敏感,我也没办法啊……”很无辜的语气,很欠抽的语气·“你就不能快点啊,混蛋……”知道我敏感,你就动作快一点啊,这慢吞吞的啥时候能写完啊。
陆臻哀嚎··“快了,我正写着呢”夏明朗闷头忍笑,手指停在了肚脐上·陆臻干脆闭眼,不看了,就当我死了吧··“我文盲啊,当然得写慢~一点,写大~一点。”
可恶的人,说着可恶的话,做着可恶的事一撇,横折撇,起笔从右下肋开始,然后是左下肋,那一撇缓缓地划过陆臻已经挺立的器官·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点,盘旋、回绕,一直到小家伙被逗得委屈得不行冒出眼泪,才大发慈悲原样撤退,收在了右腿根部。
最后一笔捺,如法炮制,只不过中途停留的时候更久了一点,久到小陆臻已经开始颤抖了··“写完了”陆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了,他再傻,也知道那是个“夏”字夏明朗这流氓,真是一点不吃亏啊,连本带利全找回来了。
“写完了·”夏明朗无比认真地看着陆臻,终于好心地把最后半笔写完,手掌阴险地停留在他大腿根部游动·“不过,现在要吃掉了·”·陆臻觉得自己好像在梦境里一样,夏明朗火热的唇舌,沿着那个“夏”字一点一点地游移,厚实绵软的舌,每挪动一下,就点起一把火。
湿热的触感,无比鲜明,他闭着眼也能想象到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起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又酥又痒···陆臻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夏明朗手口并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吸吮、挑逗,每当自己觉得要克制不住的时候,夏明朗又笑着离开·就好象潮水漫过沙滩,总以为这一次已经平息,却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迎来下一次的悸动。
陆臻感觉自己身上燃起了漫天的大火·这火烧到极致,聚于一点,变作漫天烟火……·高潮过后,陆臻喘得不能自己,他甚至有种错觉,这个夏字已经穿胸而过,刻在了身体里。
每一寸骨血,都渗透了这个人的气息··“陆臻……巧克力的味道很特别啊……”陆臻同志很应景地爆血了··夏明朗的手滑到了陆臻的尾椎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
“陆臻……”夏明朗轻轻呼唤··“嗯……?”陆臻缓缓平息,睁开已经泪水凝结到睫毛的双眼,在一片水光中看着眼前男人浓密的眉。
“我要进去了……”夏明朗轻轻咬著他的耳垂,低语··陆臻猛地抓紧了床单,混蛋,混蛋,又被抓空子了·“说好我上的,呃……”陆臻仰头极力喘息。
“我只说写字……”夏明朗掰开陆臻的手,与自己十指紧扣,笑得很无耻,“可没说写完让你上啊·”边说边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妈的,陆臻泄愤般地啮咬夏明朗的唇,夏明朗毫不示弱地反吻回去··“还很有力气嘛,看来体能训练没偷懒·”夏明朗轻喘着,同时俯身,用力,进入,退出,反反复复,每一次都像是水与火的极致交融,身体里就像有火在烧,灼烫的感觉让陆臻忍不住要退缩,可稍稍离开就被夏明朗坚定地拉了回来。
不能离开,不能稍停··汗水不断地渗透在两人的皮肤上,彼此交融·分不出哪一滴是你的、哪一滴是我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摩擦之间产生的快感是如此的鲜明诱人。
陆臻清楚地感觉到夏明朗背部的肌肉在不断起伏,每一个线条都在脑海中找到它应有的样子,如同夏明朗寝室窗外的山脉一样,宽厚、雄浑,错落有致··混乱中,陆臻迷迷糊糊地想:“这个蛋糕里面的巧克力酱好多啊……”··PS:话说,此日过后,陆臻少校很久未曾再吃食堂里面巧克力配料的蛋糕。
做蛋糕的小姑娘非常不解,于是发短信给她西点培训课的学姐“一个非常喜欢巧克力的男人,突然间不喜欢吃巧克力了,这是为毛,为毛捏”·30秒后,远在西安的学姐回了一句简短的话:此男恋爱中,危险,速离……···2.··巧克力夹心蛋糕是刚刚烤好没多会儿的,里面的巧克力酱还带着烤箱的温暖,陆臻指尖却是微凉,于是那种由温暖到微凉的感受开始一层层地在夏明朗的胸前铺开……横折、弯勾、再加一竖——每一笔对于夏明朗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没错,名副其实的“甜蜜”的折磨。
他带着宠溺,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在自己身上认真地胡闹,呼吸随着笔画变得混浊——两横、一竖、一竖折——夏明朗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抓住身下的床单,以克制自己搂住陆臻狂吻的冲动。
最后一顿,陆臻看着夏明朗身上用巧克力酱写的“陆”,舔了舔手指,“还不错~好,继续·”·“继续还写”夏明朗有点后悔了,这太他妈折磨人了。
陆臻点头,“不许动,不然有你好看·”边说还边呲牙,以示威慑··夏明朗单手覆眼,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不动·”我他妈当你是国民党逼供,打死我也不动当然,我们夏队长没有意识到国民党没有这么色情的逼供……·于是,下面的刑罚自然更加让人难耐(没办法,臻字笔画多嘛),夏明朗没有动,闭着眼睛,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陆臻的手在身上滑动的力度,夏明朗呼吸越来越重,而陆臻似乎很好地配合了他呼吸的起伏,时而轻、时而重。
夏明朗的思绪越来越模糊,已经跟不上笔画的变化,唯一的想法就是等陆臻写完了一定要生吞了他·最后一点,伴着陆臻欢快的一声“写好了”落下。
夏明朗毫不犹豫地拉下陆臻狂吻,撬开牙关、舔弄上颌、勾起舌纠缠,一连串的动作让陆臻喘不过气来,只得呜咽求饶,夏明朗吻够了才松开,边轻啮陆臻被吻肿的唇边问,“说,刚才写什么了”·“啊”陆臻还没缓过来。
“算了,我自己看·”陆臻“别”字还没说出口,夏明朗已经弯身起来,低头一看,不禁失笑——自己身上书“陆臻的”三个大字,“陆”字由于刚才起身的动作,两横皱在一起,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臻”更是皱得一塌糊涂。
夏明朗笑倒:“怎么办,把你的杰作毁了·”·陆臻撇嘴:“真是,我还没再多欣赏一下,不过没关系,签字盖章,即日生效·”·“盖章”·“没错” 小陆少校迅速地扑上去,压住夏明朗的胳膊,嘿嘿一笑,却忽地俯下头去开始用舌头一点点地舔食那些巧克力。
温暖的舌尖一点点地描摹,如同临帖般地认真仔细、一丝不苟,夏明朗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挣扎着摆脱陆臻的钳制,一把拉起陆臻吻了上去·纠缠、吮吸,甜蜜而饥渴,激烈得仿佛要把对方拆吃入腹一般。
一吻过后,陆臻气喘吁吁地笑,“字也签了章也盖了,你夏明朗这辈子就是我的了·”·夏明朗失笑:“这还用说”·“要说,”陆臻直直地看着夏明朗,那眼中流露出的坚定,让夏明朗一愣,“一定要说,一定要做,我能对你说、能为你做的太少了,所以能说的、能做的,一句话、一件事都不能少”·夏明朗缓缓抱住陆臻,这孩子心细,什么都明白,他知道他全部心思,极力地在弥补那些缺憾。
“陆臻,”夏明朗轻叹,“我这辈子就是你了的,你可要负责任啊·”··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嗯……”陆臻收紧手臂,好似博物馆里的那只盘子,终于到了自己的怀里,他不能放松,不要放松·“队长……”陆臻闷闷地说。
“嗯”·“我们做吧·”陆臻撑起身,定定地看着夏明朗,眼中多了些欢愉,好似满天星辰在闪烁··“好……”夏明朗叹息,勾住陆臻吻了上去。
陆臻身上有一种很清朗的气息,夏明朗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山间的清洌泉水雨后拔出的竹林但夏明朗被这种气息所包裹的时候,莫名地安心。
夏明朗不常在下面,他更享受那种占有、控制的感受,当然,他也并不讨厌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尤其需要自己的这个人是陆臻·夏明朗眯着眼享受着陆臻的吻,吮吸、舔舐、欲望被一点一点点燃,思绪一点一点地抽离。
陆臻的手有力地滑动,在敏感的腰侧反复挑逗,唇在夏明朗胸口游移,最后在夏明朗心口重重咬了一下,夏明朗吃痛地咬牙,抬身却又被陆臻吻倒·靠,这小子又发什么疯,夏明朗瞪着眼,看着几近狂乱的陆臻心中叹道。
·“队长……队长……”陆臻喃喃,“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夏明朗突然意识到陆臻的手指停顿的位置——小腹上弹痕。
那伤痕早就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的疤痕,新生的肤色比原来的肤色浅,变成了狰狞微凹的圆痕·猛然间,仿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掐了一下,记忆倏的流出——葱绿而潮湿的植物、浸染着暗红色的土壤、带着硝烟和血的气息的吻、失足下落的空虚、湍流中激荡的起伏……一个个画面光怪陆离地闪过,最后,定格在那个余辉里,背着手倒着走路的人。
·太阳把他的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他目光闪闪却不灼人,笑容灿烂而温暖——那是……陆臻夏明朗猛然张开眼,隔世一般死死盯着陆臻,陆臻并不知道夏明朗脑中那些龃龉,只轻喘着离开夏明朗的唇,吻慢慢地向下移——下巴、脖颈、锁骨、胸前、腹肌——最后,吻上那个疤痕。
夏明朗猛地抽气,呼吸霎时急促起来·拉起陆臻吻了上去,近乎噬咬·身体被打开、进入、填满,将自己完全地交付出去,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一件事,但是现在,夏明朗看着陆臻,看着这个犹如三月阳光般和煦璀璨的孩子,一切又都是那么自然。
午后的阳光在陆臻眼底化成星星点点的碎片,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这样的陆臻,只有他能看到、只有他才拥有夏明朗抚上陆臻的脸,吻上他的眼眉,于是*合的过程更加激烈,夏明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拆开后重新拼接一般,每个关节都不属于自己。
幸好下午是训练总结会,夏明朗无不庆幸地想···下午训练总结,夏明朗一身寒气犹如万年冰山般坐在陆臻后面瞪视,全体队员在队长的威慑下对陆臻同志的提议无异议全票通过,陆臻满面春风,回头灿然一笑,队长登时无语问苍天,这小子一定是故意报复夏明朗在感慨自家小狼崽子开始长牙了的同时决心自己不能再心慈手软了……·····夏大人的日记··By 距尘埃一米六··我,带着他,回家了。
我肖想了良久、计划了良久、等待了良久的日子,来了··在这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温馨时刻,在看着我媳妇儿——我一个人的媳妇儿——和他的老丈人——他自己的老丈人(笑)——亲如一家地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的日子里,也许不该说这些,因为这词儿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惨烈的味道,和这热乎乎的气氛实在太不搭调。
套一句电视剧里看到的话:“在我说这个故事之前或者之后,别对我说‘我懂了’,没有经历过那场残酷的人,永远无法真的懂得我们付出了什么——那绝不止是鲜血、青春和生命。”
如果用一场是尸山血海的远征战役来比喻我们的爱情,是不是实在太矫情了可我觉得,我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这个决定,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又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
只不过,这血腥流在心里,这战斗不见硝烟··我这一切悲伤可能都来自偶然的内分泌失调,也可能是回到家因放松而变得软弱,再或者,是他的眼泪·他就那么地敞开了自己,就那么没有隐瞒说了他想说的所有话,就那么毫不克制地流了眼泪,大概,他也完全扔掉了戒备,在我家,我的床上,在我姐做给我的棉被里——我妈把它晒得蓬松而温暖,还有他老丈人给他灌下的那瓶伊力特。
在我妈带着她的焦虑期盼和伤心无奈念念叨叨的时候,我嘴里不说可心里明白,我是一个从未尽足孝道的独子·我烦躁地转过头,可堆砌在角落里的艳红俗绿刺痛了我的眼,那些被我,不,我媳妇儿背回来的大包小裹,此刻变成了一幅幅不屑的脸孔,在嘲笑我的自私。
我听见它们说,我们不就是你用来掩饰你对家人内心负疚感的遮羞布吗我承认,我真的动摇了,在那一刻,那一霎那,一个闪念,我真的有过·然后看见了他带着醉意水汪汪的眼睛,我甩甩脑袋,扔掉那些念头,我知道所有一切都没得选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那句话,我知道我的问题会让他伤心难过。
我很不安,也许是我太想听到他的答案,为的是从他的回答里捞到一点信心,一点就够,就像之前我对他做的那样,无论什么方式都好·也许,那时候我很渴望结结实实地挨他一顿揍。
但我知道他一定舍不得,如果他真的生气和失望了,只会默默笑着倒退,然后说“再见,我的队长”·于是,我在被子下面摸到他的手,紧紧握着,我是怕话一出口,他就从我面前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谢天谢地,他这次没有挂上他那招牌一样干净冰冷的笑,他哭了,哭得我心碎,却也心安。
说到结婚,我已经弄哭他两次了,第一次是他提出来的,他的态度平静得让我气愤,谈着分手的话题,他却一口一个“没关系”,我受不了·于是我把他弄哭了,那一次,我带着罪恶感的高兴。
我明白,他从没相信过什么美好未来,他的妥协,只是决定了要信我,他为我卸掉了一切盔甲,而我在这一天却戳了他一刀·对不起,陆臻··那天,我突然懂了,这件事,他想过很多次,只不过,我想的是我结婚了他怎么办,他想的,还是我结婚了他怎么办。
我越发觉得自己真浑···他说他不会参加我的婚礼·是啊,以己度人,我也无法想象身着盛装的他,带着七分醉意地红着脸,和另一个人被大家哄在一处的场景。
我估摸着,我会当场掀了桌子,然后冲开所有人,上去抱他亲他,以此昭示我的所有权,或者干脆拉着他私奔··他说他真想打死我,可是他不会,他说他才不会揍我,那样反而换了我的安心,他就要让我带着对他的愧疚活一辈子。
看他收起往常那份骄傲的天使心,用如此恶毒的态度诅咒我的背叛,我又一次带着罪恶感地高兴了·我知道我是特殊的,他只有对我才会放纵他的自私··我知道他是个干净的孩子,万事要求完美,对感情更是这样。
他不能接受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更不能接受和我去策划一个名为“婚姻”的伪善阴谋·偷情他当然不会,他是站在阳光下面的,永远如此。
他划出了底线,让我维护它,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善良,也是为了留住我们爱情的纯净··有人说得到便不会珍惜,或许是吧·可陆臻,我的陆臻,我想我的确得到了他,尽管我知道他爱我有多深、有多坚定,对我的爱有多么渴求、多么满足,但我没有办法不去珍惜他,因为他的这份善良与纯净会让我觉得,只要我稍有不慎,他就会离我远去,带着那永远纤尘不染的微笑离我远去。
我怎么能想象,任他这辈子恣意地爱我、等我,直到死,却坚定地拒绝再接触我,仅仅期盼我在那个与他无关的世界中做个好人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所以,我只能在我的有生之年用我的一切珍惜他。
这个孩子,他永远让我没得选··这就是他给我信心的方式吧,他的人让我感到值得,让我甘心地付出所有,他的破釜沉舟给我力量,让我对一切的牺牲无畏。
我听见他说这可是你的床啊,我看见他贴着、摸着、留恋地寻找着·我知道,他想要关于我的一切,相信这样的捕捉可以穿越时空··他说想做,我明白他的心情。
在这里,四处沉淀着我过往的时光,雕琢在墙壁中,烙印在空气里……而我也愿意,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在我的历史和我的未来里,留下痕迹··我希望把我的一切给他,当我的血流进他口腔的那一刻,欲望的洪流让我难以抑制地想要把他吞食入腹,让他完完全全和我合二为一。
陆臻,我叫他的名字,去缓解我充塞了全部身心的疯狂思念·我喜欢用尽一切方式抽空他的力气,他的身体无力攀附在我身上时,我感到无比的踏实,那是他完全属于我的时刻。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抱着怀里的人,对他说,我不打算做什么好人,我只要留下你在我身边·天知道,我是多么希望能和他天天一起看日出··那每天都升起的光球,今天好像格外灿烂,我看着它染红我们的身体,默默回想着我们的相遇。
我爱上他了,他恰好也爱上我,这么简单,却何其幸运·终其一生,遇到了那个恰好相爱的人,每次有了这个念头,我都会发现自己在微笑··感谢命运给了我陆臻,感谢命运给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如果我知道我的人生是谁在编写,我很想带着我的陆臻给去上门道谢,到时候应该赠送什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呢恩……应该不会是脑黄金和壮骨粉……这可要费脑子了……·好了,算了,我难得回个家,难得悲情一次,不过,就到此为止吧,以后的日子还会有坎坷的,彷徨,一次就够了。
我保证,就这一次····长评:···信仰·作者:mint··我觉得这个时代在唾弃着信仰··从“不管黑猫白猫,逮着耗子就是好猫”到“企业没有义务要为慈善事业出力”,失业了,贫富差距拉大了,贪污了,吸毒了,炒作了,愤青了,打白条了,征地了,无聊了,行为艺术了,我们变得越来越有钱,或者越来越贫穷,有没有人知道,我们每一个人到底要的是什么。
某老师抛出一个问题:在你们每个人心中,政治是什么·有人说,政治是国家机器的统治机制;有人说,政治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是一群人把权力交给另一群人去实施以维护自己的利益——我说正如《角斗士》里公主对凯撒所说:“暴民喜怒无常,你给他们乐子让他们高兴,他们就会喜欢你”,暴民的政治和民众的政治只有一线之隔。
有人说,政治是一群政客的游戏,他们玩弄权术,谋取私利,人民是他们无奈的看客和绝望的支持者;有人说,政治要求所有的人参加,它涵盖了社会的方方面面,政治是人的政治;还有人说,那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游戏,国与国之间的赌博,上场的无非几个光鲜的政治家或者跳梁的小丑,却要所有人承担后果。
在80后的眼中,政治总是消极的,就像一场复杂、规模宏大、层层相套的游戏·80后的孩子带着天生的叛逆和颓废,总是冷眼旁观这些大大小小的游戏,在各色各样光怪陆离的论坛和BBS里贴上“谢绝谈论政治话题”一条,乐于恶搞,乐于讥讽嘲笑,不再说信仰,不再说追求,不再说爱,不再说理想。
老师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政治就是正义,就是善好·来源于人类关于政治最初的梦想——理想国·每个人都想生活在一个善好的社会里,要成就一个善好的社会,每个人都要追求自身的善好。
所谓的和谐即是如此,共产主义乌托邦亦是如此——每一个人都能获得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时代的发展往往走出复古的潮流,似乎有那么点类似于文艺复兴。
我们今天挖孔子,说国学,宣扬和谐,一如后泡沫经济时代的日本——在反思着现代化+科技革命+西化带来的弊端的同时,努力地想要挖掘传统的美德和祖先优越的文化。
为什么许多许多年过去了,无论生活在地球哪一端的人们总爱搬出古老的东西拿来说事呢圣经的故事如此简单,人们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搬出来用在评论、杂文、小说或者绘画里,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无论古今东西,关乎人类真正幸福和正义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么多,我们会迷失,会痛苦,会走入歧途,因为我们往往爱读马基雅维利主义式的东西并将它们奉为行事准则而忘掉了该怎么样获得真正的幸福。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说了一大串,都是无关主题的,不过,在这些东西之间我找到了夏明朗同志的定位·也许他是一个不怎么爱谈政治的人,因为他是活在国家安全核心里的实战者,他不会豪迈地告诉人们我爱什么我的理想是什么,他的目的很清楚,似乎又很模糊,但我知道他有想要的东西。
他喜欢战斗的感觉,喜欢呆在麒麟,本能地热爱这样的生活,同时背负着这些背后的一切责任·有人因为喜欢而自愿成为武器,有人因为想要背负责任而选择成为战士,而这就是夏明朗和雇佣兵的区别,战士有要守护的东西,绝不仅因为快乐而战。
陆臻是一位有理想有追求,意气风发的好青年,他生性耿直,敢于质疑绝对强者,他就像一个正义的使者,优雅而正气凛然,真诚,善良并且直率——如果理想是太阳,陆臻就是始终面向太阳站立的人。
夏明朗则是背负阳光的人·因为我觉得,这个男人不爱解释,重行动多过于教唆,并非由于他已经疲惫或者单纯性格使然·领导者总要背负更多的东西,却不能让部下一一明了。
追随者可以哭可以闹可以骂可以脆弱可以崩溃,走在最前面的人只能笑,不可以有眼泪也不可以有伤悲,所以他必定明了所有的苦,知道光明下的黑暗,只能不断地贯彻自己的主张,带着大家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讨不讨厌夏明朗与夏明朗无关,可以喜欢他可以讨厌他,但夏明朗必须尽最大可能地让每一个部下活着··同样作为法师,法然因他的草根性而成为平民英雄,弘法大师却被后人疏远和不理解,因为他太过完美聪慧,简直与神无异,人们崇拜他,敬仰他,也把他从己类中剔除。
然而正如没有人可以藐视弘法大师的伟大、没有人能够否定仰木队长的强悍一样,虽然夏队长傲慢地、高高在上地扮着黑脸,却没有失去谁的尊敬和爱戴·陆臻跟着他,大家都跟着他,不仅因为他是他们可以交托性命的队长,还因为他是他们的同志——因为在麒麟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要什么,都有自己的信仰。
他们共有信仰,共有追求信仰为此献身的心···我们真的忘掉了很多··“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太多信仰,于是我为什么不能相信队长”·当政治已经从最初的灵魂上剥离·当金钱成为万能通行证·当这个时代的洪流自己都运行得迷迷糊糊每一颗水分子都随波逐流·当没有人再看向远方,没有人愿意再主动说我爱我追求我的理想·当糜烂的精致成为橱窗里的流行货玫瑰花不再拥有满身的刺·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太多信仰,我为什么不去相信夏明朗·于是你们丢掉的我捡起来。
·好像多说无益,再写下去也只会流于华丽的堆砌,令赞扬也变得无力,我想我干脆只是这么看着好了,看他到处踢踢踹踹然后带着发财一圈一圈地在黄昏里跑,看他傲慢的酷酷的表情,着迷于他的霸气,聆听那些不积口德的教训,我会想我也想跟他做兄弟,跟在他后面向前走,看着他的背影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下去。
社会需要这样的人,你可以选择过随波逐流无所追求的生活,但不能阻止社会和民族需要铁的脊梁·正是在惘然迷失之时,我们才需要去相信什么,就像堕落在政治当中时,需要重新翻开理想国一样。
·我相信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还有信仰存在,你看那些80后的孩子总是在批评在恶搞在冷眼旁观从鼻子里出气但是没有真正冷漠下去,我相信他们是在别扭地说我爱我信仰。
·····为了不该忘却的记忆——北川点滴和我对麒麟们的感谢·作者:芷文幌··从电视及各种媒体上看四川地震灾区的情况报道,但和亲临其境的感觉绝大不同。
感谢关心灾民的人给了我这些机会,使我亲历亲为了这场千年浩劫··在锦阳四川长虹集团的培训中心,我们看到了现在被安置在板房区的北川中学的教师和学生们。
原北川中学的校牌基本完好,被高高悬挂在长虹培训中心的墙上,我和WHO、香港、台湾的专家们都和它合影留念·在我们的心里,它象征着一种精神和希望,在我们眼里,它比文物还珍贵·5.12之前,北川中学有2700多个孩子,5.12地震中走了一大半,侥幸存活下来的又有一半伤残我们在医院和康复中心见到了伤残严重的一群孩子,有的肢体严重残缺,有的失明……。
在治疗初时,孩子们要哭都哭,要笑都笑,一起唱歌,一起玩闹·他们中很多人家破人亡,成了孤残儿童·在我们看来,如果我们遭此重创,可能精神就被击垮了,可他们是羌族后代,在高山大川长大,小小年纪自有一股拿得起放得下的豪迈哭完了,伤心完了,还要好好地活下去。
他们对知识掌控的欲望大大超过我们的想象,他们太知道知识改变命运的重要性,很多孩子甚至拒绝继续治疗,一定要返校上课·为了方便他们的治疗,医院和一些境外机构在学校开设康复室,他们都很少去作复健,怕耽误时间影响学习。
北川中学因地震而闻名中外,但是它的受害程度比起北川县城里尤其是老城区一带要算轻的·老城区的建筑几乎都陷入地裂中,然后又被崩塌的大山填埋,根本无法救援,倒塌建筑里的人基本无有生还。
·县城里曲山小学和幼儿园的师生们、孩子们在地震刚一撼动教学楼时,全部跑到操场上了,谁想到大地开裂塌陷,师生们全部陷落,被四周土石掩埋,紧接着周围大山半座半座的崩塌重埋,陷落之人焉有命在根本救无可救只有一位老师万幸,他在坠落时恰巧跌在地震波的波峰上,被从深陷处弹出100多米摔晕过去,等醒过来时已经是重伤躺在医院里了。
灾后北川医院院长被我们请到深圳参加医疗培训,他的六位直系亲属在地震中不幸罹难·地震发生时他正坐救护车外出去接病人,行进中被震塌的建筑物掩埋,紧接着大山崩塌,巨大的冲击气浪将他和救护车从掩埋他们的高大废墟中推散出来,侥幸逃得一命。
出来后看到尸骨遍地,满眼伤残·他忘记一切地抢救地表的伤员,不知不觉两天过去,才突然想起他的医院和他的家人不知怎样了此时的医院已经找不到了,医院大楼彻底坍塌,深陷地下,又被崩塌的大山深埋,他的妻子也是本院医生,和全体当时在院上班的医护职工及患者都齐齐罹难,无一生还绵阳医院一位主任告诉我,他的同学是北川县医院外科主任,5.12当天上午还打电话给他说他下午两点上手术,请他晚上过来吃饭,和县里的老同学一起聚聚,没想到在手术中遇到地震,将近两百人的医院就这样在大地震的瞬间灰飞烟灭了··地震当天,锦阳市政府、卫生局干部及紧急组建的医疗队和四川长虹、九州等国营大企业的人员就冒死开进了北川,他们被地震惨烈的场景震撼和惊呆了北川县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地处山窝里,北川中学在山口以外,所以虽然建筑倒塌严重,师生死伤过半,但未被深陷,未被倾倒的大山填埋地下。
而进入山口,看到县城里几乎被夷为平地,三面大山倾倒,掩埋了老县城,埋压的土石甚至根本不能用数万方的体积来计算,城里变成了巨大的坟场到处是被大自然暴力撕碎的肢体残骸,第一批闯进去的队员告诉我们说他们至此才真正看到什么叫人体的“支离破碎”·第一批抢进去的队员中就有人牺牲在余震中,有些队员在扒别人时自己被埋没,又被其他人挖出来,抢救苏醒后,二话不说,翻身闯震。
大家就在救人和互救中拼命挣扎他们磨秃了手指,磨掉了指甲,磨烂了双手,浑身鲜血淋淋,还在拼命地不懈地扒找可能生还的生命·当地卫生部门官员告诉我们这次大地震仅仅是绵阳、德阳、广元(主要是青川)三个地方死亡人数就达三十多万舍生忘死为抢救群众牺牲的解放军官兵数以千计·我想起书上常用来形容爱情的极致境界的话:“不求同日同时生,但求同日同时死”可是在这场数十万人骤然同时毁灭在大自然严酷之手的时刻,这“同日同时死”是一句多么苍白、多么无情、多么残酷的话··北川的幸存者告诉我们,他们亲眼看到了群山乱舞、山崩地裂,亲耳听到了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骇人巨响,甚嚣尘上遮天蔽日,看到青天白日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很多人甚至以为地球大爆炸、世界末日到了·当地政府官员告诉我们5.12地震中心不在汶川,而是在北川以及北川与汶川的映秀镇交界之处,由于北川没有卫星基站和卫星电话,灾情未能及时报出,而汶川报告及时,及早为外界知晓。
·绵阳地区是我国传统医学的发端之一,在国际上颇有佳声,这里也是裴声世界的著名大医肖龙友、蒲辅周等人的祖籍·很多发达国家的医生、留学生在这里学习、进修中医中药学。
他(她)们几乎都去北川旅游过,对北川的青山妩媚、碧水澄澈、鸟语花香、白云苍狗印象极深听说四川大地震毁了北川,很多人痛哭流泪,坚持一定要来中国,为北川做些事。
他们有人终于成行,在九卅体育馆和灾区医疗站工作了很长时间··我们没有过人的本领,也没有过人的体力去废墟中挖人,我们唯有没日没夜地抢救伤员,忘了吃忘了喝,甚至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悲伤、忘了沉痛、忘了疲劳,心麻痹了,智慧却高度集中,满眼满心全在伤残的患者身上。
事后我想,那段时间对我们这些俗人来讲,大概就是物我两忘的境界了吧·在最艰苦困难的时刻,子弟兵来到了我们身边,使抗震救灾的局面明显改观。
很多小分队的带头人肩章之上将星闪烁,但是这些将军和普通士兵一样出生入死,在大自然的杀戮和危险面前,他们的生命与战士平等··去年九月下旬我再次去四川灾区,正逢连天暴雨,灾区很多地方发生泥石流和洪灾,唐家山堰塞湖水位超出地震当时的高度,情况十分危急,北川、青川、平武已完全断了路,连外来的医疗队、部队、上级官员都困在里面了,北川被泥石流覆盖近半,有些板房区也被冲毁、淹埋,造成了新的伤亡。
国道和高速公路都封了·青川、北川、平武已断路,我们进不去北川,困在绵阳多日,心急如焚·我走时,我们在京办的四川地震一线医院医生业务培训班尚未结束,其中就有北川、青川、汶川、平武等县的医生,他们肯定也回不去,我打电话告诉单位,请一定留住他们在京多住些日子,唐帝国满口答应,并保证承担他们的吃住行一切费用。
当地医院和卫生局派人多次与公路管理局交涉,我们则天天蹲守在高速公路口,最后终于感动了上苍,公路管理局答应单独放我们的救护车进北川,并派了一辆警车开道。
我们终于又胆颤心惊地杀进了北川·这还是我们的北川吗我简直惊呆了——在原地震的废墟上覆盖了大量滚落下来的巨大山石,厚厚的泥石流淹没了二分之一的地表面,很多临时搭起的板篷房也被泥石流淹没了。
假设没有5.12大地震,仅这场山洪和泥石流,北川也完了·望着这惨景,和我同去的境外专家站在北川的山上嚎啕大哭,有的哭得站不住蹲坐在了地上人的天良和同情悲悯之心是相通的··当地国资委的局长给我讲了一件往事:91年绵阳市委提出要把北川县城搬迁到擂鼓镇,并请专家实地考察,专家们到实地一看,异口同声地说北川县必须立即搬迁,否则必将在地质灾害如洪灾、泥石流、地震中毁于一旦绵阳领导组织评估,搬迁费用3亿元人民币。
搬迁申请报告上报到四川省委,最终以没钱为理由被拒绝·十几年后专家的预言不幸被言中,北川成为第二个庞贝古城·在灾区的日子,有时没有了时间概念,有时甚至产生“洞中才数日,世上已千年”恍如隔世的感觉几次去灾区,我看到听到的事太多,给我的刺激太大感触太深,我脑子很乱,经常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不接受任何心理治疗,因为我亲身感受到灾区大量涌现的心理问题用寻常的心理治疗方法罔效这个突发的、巨大的严重事件,它对人的影响和身心健康的破坏力,大大超出了普通心理学的治疗范围和深度。
很多心理医生给灾民做心理辅导时总是要求他们反复回忆和描述地震时的可怕场景和亲人丧生的痛苦·灾民尤其是学生们很反感,有的孩子当面骂那些医生是坏蛋,并拒绝再接受心理辅导。
其实不光是心理医生,连我们临床医生都遇到很多医学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都觉得在这场牵涉面积大、受害人巨多、瞬间发生的特大灾害面前,我们那么渺小那么单薄,甚至那么无能为力除了拼命工作外,我们也是小学生,必须诚惶诚恐地接受大自然的再教育,还要充实社会学知识,才能逐渐在苦难面前丰满起来。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我再去灾区的时候,行李箱中大半都是书,其中还包括桔子树的《麒麟正传》《蜀道难》《镜·双城·双生》·难过的时候、困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心神清明些,舒缓了心理压力·多次去灾区,每次感受不同,觉得灾区人和人之间关系越来越宽松祥和,越来越单纯朴实,斤斤计较者益少。
想起桔子树的《麒麟正传》中陆臻的话:“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尘”想不到这句话在灾区得到这么彻底的诠释·半年多来在灾区亲历亲为太多,有些听到的事也可能不十分准确,但是做为一种这么特殊的经历,亲身体验这千年一遇的重大灾难,和聆听大地震中形形色色的故事,我没有权利忘怀它,我想把它零零星星点点滴滴记下来,给自己也给关心这里的人留个念心——我怕对不起那些地下的人·几天前,当我再次站在北川的山上,看着那些苦难,想着那些悲怆,仍情难自禁···誓约·作者:月笛··嫁给我,或者娶我,反正你愿意吗·这真是世界上最独特的求婚词,足以让陆臻这样本来就敏感细腻的孩子泪流满面。
不论哪一种,这句话说过之后,世界上最神圣的誓约就此成立了·嫁给我,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生命中最宝贵而甜蜜的责任;娶我,从此之后,不可以用任何一个借口或者理由来甩开我。
没有戒指,不要紧,用热烈的吻印在爱人的手指,同样深深刻在了彼此的心底·没有鲜花,却有你我肩章上闪耀的星辰,用军人的荣誉来印证誓言的真实·没有祝福,还有彼此在战场上共同的鲜血来洗礼,象征着两人生命的交融。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真是一句被用烂掉的诗歌,但是永远让人为之泪下··白马之誓,歃血为盟,也只不过把血肉深埋在地下。
当你我在战场上共同经历刀光血雨,经受生死的考验,还有哪一种契约能比这个更真实这样的一双手,可以是最可靠有力的支持与后盾,可以拂去硝烟与血染的征尘,握住这样的一双手,也同样会握住一份天长地久。
时光倒流,而风声在耳边呼啸·固然从来都是取舍一样的豪迈,来去同样的潇洒,可陆臻这般豪迈潇洒的背后又是什么当这个阳光灿烂的冬日,当夏明朗在眼前庄严而虔诚地向陆臻请求一个誓约,所有的担忧、矛盾和挣扎,都化作泪水,滂沱而下。
我无法想象在陆臻的笑容或者眼泪背后,他曾经想过多少、想过多久·这个孩子似乎在夏明朗的面前总是要抛洒所有的阳光一般灿烂闪耀·幸好幸好,队长想到了。
当陆臻面对他的疑问回答得条理分明,夏明朗就已经想到,这个孩子独自难过了多久··情到浓时,并不是陆臻所设想的慢慢凉·醉人的爱情,让陆臻的生命从麒麟开始获得新生。
梦开始的日子,梦开始的地方,只因为有夏明朗,所有的这一切才变得如此闪亮··然而有多少人,愿意在爱得最深的时候,去设想分别的那一天有多少人,可以在爱得最浓的时候,去体验未知的痛陆臻,一切一切,都只是因为遇到了夏明朗。
这样的夏明朗,眉目永远带着妖孽本色,微笑着站在陆臻的身旁·生命是漫长的路程,有这样一个人,陪着陆臻,做他精神上的导师,战斗中的同袍,工作中的伙伴,阅历上的兄长,生活上的伴侣,爱情上的唯一。
有多少人,可以像陆臻这样,得到这样一个夏明朗陪在身边何其有幸,在这样时刻面对生死的战场,拥有这样的人、这样的爱情,是幸运又是幸福,陆臻对这样的生活,幸福得几乎要哭泣。
可是,幸福的背后呢还是一片不确定、不肯定·于是陆臻开始患得患失,开始在内心隐隐地恐惧担忧··这个故事进行许久,我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两个人巨大的区别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生活环境、经历、思想、性格等等各方面的不同,造就了这两个人完全不同的爱情观··从一开始的热恋,陆臻就盼望着这种疯狂的情热意浓可以快点过去好进入老夫老妻的状态。
这样的爱情太美妙,这样的生活太美好,一切完美到不像现实,更像是一个闪烁着光芒的肥皂泡,飘飘荡荡·因为太好,所以患得患失,会害怕失去,会永远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么好的一个人,能让自己爱多久又能拥有多久呢随时随地的爱情,一生一世的忠诚,说得简单,实现太难·队长说,我喜欢不焦虑的人,因为不焦虑,所以能耐得住寂寞。
我想不仅仅是寂寞,还有太多的沉重,两个人要相伴走完人生的这场旅程,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艰难险阻在前方等待··如果我站在这里,你是否也能同样坚守如果你迈步向前,我是否同样可以无畏地追随枪弹与炮火,毕竟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可以坦然面对,可以用手中的武器毫不犹豫地回击。
可是父母、亲朋、同伴与战友,这些柔软的生命,温暖的感情,要用什么去面对如果这些外在的因素要打破这相守,要用什么样的勇气和方法去抵抗最坚硬的东西,往往不能抵抗最柔软的东西。
陆臻害怕的,也正是这些柔软的危险·好在好在,还有夏明朗··夏明朗,从他和陆臻定情的那一天开始,就明确地告诉陆臻:谁和你谈恋爱,我和你过日子。
队长啊,这的确是个传统的老男人·就像文案里面所说的那样,这个队长是直的,是被掰弯的·在队长前30年的生命里面,对于爱情和婚姻,有的是一个男人最基本最传统的认识。
所以,夏明朗不像陆臻有那样多的思考和顾虑·爱了就是一辈子,没有功德圆满,没有一步登天,可是一条路走到黑,认定了陆臻,那就是一辈子·一生一世,唯有一双人。
中校对陆臻说,你不用给我找后路,我也同样不会给你留退路·因为除了长相守,我想不出我们还有什么别的未来;除了一起走过生命的每一个段落,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厮守一生。
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做第二种考虑,所以坚定不移··我发现自己在描述和评论队长的时候,语言总是苍白无力·沉稳、可靠、幽默、充满力量、强大的中校。
这个妖孽的男人,总是自称流氓兵痞文盲,但是一点一滴、一举一动就是这世界上最可靠的存在·他站在少校面前,就是天空,就是大地·天空一样的广阔悠然,大地一般的沉稳坚毅。
从一开始,中校就没有把陆臻当做自己的士兵·他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这个充满激情的懵懂青年,用自己的经历去衡量少校未知的经历·我想,从一开始,夏明朗就为自己挑选了一个可以并肩的人。
不仅仅是队友,不仅仅是伙伴·他用尽心力去催促这个青年奋力前进,慢慢将这颗璞玉琢磨出了属于他自己独特的光华··我看着队长在陆臻的声音和眼神中沉醉,看着队长的内心在翻腾涌动。
这个人,在这个冬日,一改他平日的妖孽,用最直白朴实的话,狠狠冲击着少校的心·队长微笑,从此以后就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我不知道目光对面的那个人当时心里作何感想,但我看得到此刻陆臻的眉眼,已然泪流满面。
叹息的队长,拥抱着流泪的少校·如果这世界上没有法理让你安心和我一起走下去,请你相信此刻你依靠的这个怀抱··没有上帝,没有耶稣,没有释迦牟尼,也没有穆罕默德。
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位圣者,都不能保证什么·上帝要牺牲自己的儿子,耶稣终将被钉在十字架上,释迦牟尼抛妻弃子消失在火焰中,默罕默德也要自己走到山下··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作为信仰,那么还有爱情可以期待。
如果任何祈祷都不能使心愿得偿,那就相信夏明朗·请相信这个信仰,永远不会让你失望······夏明朗,我们怎样才能记全你的好·作者:芷文幌/韫玉山辉 ··夏明朗,在以一抵数十的海滩登陆军演中,我们初识了礁石人的你,那么凌厉、那么洒脱,朝阳用金辉雕镂你英挺的侧像,让我们和陆臻一起惊艳,由此也让我们记住了你·夏明朗,在残酷无情的选训中,你舍得一身剐,去做那万人恨的狠角。
因为你说:你是要把他们带到战场而不是比武校场,军人最大的人道就是尽量让你的部下少死几个我们由此看到你凶残外貌下掩藏的天良·夏明朗,在你未爱上陆臻时,你对战友就有一份不动声色的情谊。
在澡堂里,陆臻禁不住对你的情欲,神予魂授,一时失神·你将他抱持怀中,枕于腿上,着人买来巧克力,掰开来一口一口地喂他·那时候的陆臻之于你,不过是麾下一名普通战士你都有这样细致体贴的关怀。
我们由此看到了你的博爱·夏明朗,对于徐知着的留去,你费尽心机,你铁着心肠定要明心见性·你要对全体参战人员负责,你不允许战场上因任何人的贪生怕死而贻误战机,以及造成其他战友无谓的伤亡。
由此我们看到了你对全局的负责,对每一位参战战友的生命的关怀和看重·你用冷淡锻造着徐知着的坚韧执着,你用无情锤炼着徐知着的不拔毅力,你用军演的艰险残酷考验着徐知着的顽强、智慧,当他通过一系列考量时,你用语言和睿智点拨了徐知着的意识和思想误区,他最终茅塞全开,你才放心地把他引为弟兄·夏明朗,你洞悉陆臻对你的情意,你为了他的前途,克制着自己的情欲,一直拒绝着他。
在生死关头,为了完成任务、为了保全陆臻,你坦诚了对陆臻的感情当你九死一生地返回后,你仍把陆臻的未来放在首位,你宁愿和麒麟一起化作美好的回忆封存在陆臻的记忆里,尽管“只是当时已惘然”·你和陆臻关系确定后,你首先把他当作战士,你明确告诉陆臻:我绝不会把你隔绝在杀戮和危险之外,生死面前战士平等,需要你牺牲时,我不会用其他战士的生命顶缸;但是在你我之间面临死亡、危险时,我会全力保护你,因为我爱你·在执行绝密任务时,陆臻崩溃了夏明朗以他的智慧、能力、勇气、魄力帮助他完成任务并把他安全带出危地。
夏明朗包容了陆臻情绪发泄的性暴力,他忍受着高烧、伤痛和陆臻给他带来的精神创伤,痛苦地积攒精力,准备承受陆臻一旦选择离异给他造成的沉重打击他冷静地给陆臻思考的机会和选择的余地,给他指出方向,却并不包办他的未来。
他的宽容大度、睿智感动了陆臻,陆臻以他的思维方式想通了道理,更留恋与夏明朗的感情,他看透了夏明朗自然之子的赤子之心,他懂得了夏明朗才是屹立危墙下的真君子!他看到了与夏明朗的极大差距,他知道如果他的战士在战场上崩溃,他是没有能力把他们平安带回来的他知道他是在夏明朗的真切帮助下涉险过关陆臻在成长,他更爱夏明朗,他不知道怎样对夏明朗好,夏明朗说:只要专心做好你自己陆臻下决心一定要更好地成长,他要保住夏明朗一万次生·由于夏明朗的帮助,陆臻对选训的认识有了质的飞跃,才有了连方进都咋舌的“最毒妇人心”的最后通关考验,才有了对刘云飞的理解和对其皆大欢喜的最终安排(当然了,除了夏明朗不满意外:连身都献了还莫有留住人,便宜了王朝阳那老小子了)。
在那冰天雪地里,夏明朗你为了尽快拯民出危难,即使在深夜里,你还在那悬崖峭壁上不停地攀援、侦察·都说你和猴子换过魂,可即使是那万丈悬崖上的猴子,在冰天雪地的深夜里也都歇了吧独有你还在攀登·夏明朗,你爱陆臻,你也爱每一个战士。
冰天雪地中,你不顾劳累为战友们寻木取火、猎兔烧烤、你把帐篷睡袋都留给了陆臻和泰星宝宝,你独自上路,连存身之处都没有,可是临行前你却嘱咐陆臻要小心,并且一定要好好照顾泰星宝宝。
夏明朗,危难当前,你心心念念的是困于冰雪中的乡亲、完成任务、战友安危,唯独薄待了你自己难怪你还未走远,陆臻就开始想念你了连泰星宝宝说你帅,陆臻都吃醋地训他,“你不可以这样色迷迷地看着队长”,这么可亲可敬的人,绝不许他人来分一杯羹,他要一生一世的专房之宠·夏明朗,你用你鲜活的生命历程,让我们看了一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巨著····成长的轨迹 ·作者:yulongzhenshen ··在桔子兄的笔下,陆臻进一步成熟起来了。
在此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陆臻,一直是处于第一平台上的·他聪明勇敢善良,心中充满阳光,对自己认定的目标孜孜以求·“他年方二十四,青春年少风华正茂,道德高尚思想端正,吃苦耐劳军事过硬,除了私底下暗恋个队长,堪称新时代五四三好男儿。”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我之所以说他一直是处于第一平台上,是因为陆臻人生旅途上有过一次成长,那是在他的青春期··“15岁的时候陆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于是整个16岁都在迷茫与焦虑中渡过,到了17岁他终于认命,而焦虑与愤怒仍然在胸中翻滚。
蓝田给了他很多帮助,让他自信,重新认识自己,学会从容地生活·”他明白了,对于自己来说,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度人生,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奢侈·他开始懂得生命的残缺,而且认识到应该要学会忍受残缺的生命。
他的第一次成长,是在蓝田的帮助下完成的,蓝田,既是他的第一个恋人,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导师·“蓝田说我们的人生只要能开心就好,有一些小小的满足,快乐到老,而幸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彼岸,不要去期待她,得失由命。”
蓝田在造就今天这样优秀的陆臻上功不可没··陆臻知道,他的爱情,是百万分之一的机率,他曾经遇到过,却在现实中无奈凋零·陆臻够狠,够理智。
我想,如果换做我处在陆臻的位置,我不会因为那样的原因而主动放弃自己倾心热恋的人,放弃自己直到现在还不能忘怀的人·陆臻做到了,我原先一直觉得这是因为他与蓝田的价值观不同,是因为他的理智,是因为他的逻辑思维惯性。
是因为他是一个理性超越感性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用来说“但是”的分割线————·但是现在我明白了,陆臻同意并且努力去做到“学会忍受残缺的生命”。
但是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在他心中,可以忍受生命的残缺,而他的理想与信仰始终是完美的,他追求并且坚信她们的完美·陆臻为什么能够放弃蓝田“够狠,够理智”仅仅是一个不主要的方面,追求完美的理想与信仰才是决定的因素。
    陆臻与夏明朗的对话说出了他的人生支撑点:“我的希望在我心里,我不会因为被关在地下,就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阳光,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这样做的原因,只有内心充满了阳光的人,才不会绝望,那么即使环境很差走投无路,我们的心灵还有依靠。”
陆臻与夏明朗的种种分岐,归根到底,是起源于此··陆臻是什么人他是在家长、老师、同学的喜爱中一帆风顺长大的,他是平易近人的。
他所遇到的最大挫折,是明白生命的残缺,而此时他幸运地遇见了蓝田·他所经历的最大逆境,也就是麒麟的选训了·而他那么聪明,那么善良,所以夏明朗所设计的环节都被他绕过去了,夏明朗看不见他的底线,连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底线在哪里。
这样,他靠着自己的优秀,在麒麟再一次找到了自已最爱的恋人,找到了自己喜爱的事业,他快乐地生活着,坚持着自己对于完美的追求··————这还是传说中用来说“但是”的分割线————·但是他遇到并且必然会遇到超过自己底线的情境,因为一次秘密任务。
“他躁动,迷茫,痛苦,愤怒……那些东西像火一样在他的心底燃烧,盘旋着好像已经把内脏都搅碎,从他的身体里冲出去,又回来,让他支离破碎·”·“他正在经历着人生更为重大的转折,他的天真,他的执着,他的纯净的渴望,在一夕之间碎去”。
他终于明白:·“即使我怎样努力终不能永远正确,即使我竭力避免手里总要沾上无辜者的血,即使我奋斗终生最后只得八十分的正义,即使我的灵魂会被抽打,死去时仍会心怀愧疚。
·“所以从现在开始放弃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忘记对与错的执念,别再幻想自己像个正义的审判者,为替天行道这样字眼而沾沾自喜·从现在开始对所有的生命都抱有敬畏,有一点光都要抓住,用最少的血,自己的敌人的、好人的坏人的,换更长久的安宁。
“于是,当我开始学会如何忍受残缺的命运,我将会继续学习接受一个残缺的信仰·”·陆臻在夏明朗的帮助下,开始学习接受一个残缺的信仰·唯有如此,当“错与对的界限模糊一片,当心中开始惶恐动摇,当阳光不再纯粹,当真正绝望,孤立无援,当心中的明镜台上沾了污尘”,陆臻才会还有勇气,继续前行,绝不放弃·其实他接受的不是残缺的信仰,而是严酷的现实。
他开始从理想的仙境回归到现实中来·幸运的是,这个回归,是在夏明朗身边开始做准备,并在夏明朗身边进行的·没有在麒麟这段时间夏明朗的引导与铺垫,没有在麒麟这段时间陆臻自己的成长与积累,没有夏明朗与陆臻间的如海般深沉宽广的爱情,陆臻是无法这么快就跳过这个坎,踏上他人生的第二个平台的。
夏明朗是什么人他是在铁与血的拼博中成长起来的·他经历了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我们无法形容的绝望,我们所不能想象的黑暗与污秽,才造就了他这样一个妖孽,他才能够成长为麒麟中的战神。
他说:“我知道那种感觉,因为,你与我一样,那么急切地需要正义的支撑,需要那些不容置疑的正确,来冲淡心中的血痕·”陆臻在完成这人生中的第二步时,有夏明朗在身边,而当年夏明朗跨过这一步时,他身边有谁在帮助指导他他该承受过怎样的折磨,陆臻可以在夏明朗身上发泄,夏明朗当年如何排遣他内心的痛苦·————这还不是传说中用来说“但是”的分割线————·陆臻踏上了第二个人生高度,在他面前展示的,将会是一个新的人生。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残缺的,每个人的信仰也都是残缺的··西游记里,唐僧师徒取经返回,路过通天河时,将被水浸湿的经书在河边晾干,结果经书有了一点破损。
唐僧很难过,很自责·孙悟空开导他说,此正应了天地不全之理··天地尚且不全,何况人生世间,残缺自有残缺的美,谁能说米罗的维纳斯不美,她的断臂引发了多少艺术家的灵感,引发了多少文人骚客如泉涌般的才情;谁能说胜利女神不美,她的身躯昂然站立在船头,双翼迎风猎猎舞动,展示的是力与美的统一,是经历铁血奋斗后得到胜利的荣耀与骄傲。
····有一种爱叫放开 ·作者:芷文幌 ··在与陆臻确定关系之前,夏明朗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他虽然是以童身与陆臻亲爱,但是夏明朗的历练、养成、德行,决定他一旦爱上他认为值得爱的人,他的醇厚、坚贞、包容、原则和所作所为,尽现了他爱的高尚、深沉、真挚。
当两个人中有一个因不能逾越的障碍,包括思想障碍而爱不下去了,尽管余情未了,他会忍痛割爱,放手让他离开,让他心爱的人有更适宜生存和发展的环境·有一种爱叫放开·夏明朗忍受陆臻的性暴力带来的惨痛,体恤着陆臻精神上的痛苦,尽管他仍深爱着陆臻,陆臻离弃他而去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精神情感创伤,他还是舍身处地的为陆臻前途着想,他给陆臻空间时间,让他想清楚,不带遗憾地决定自己今后的方向和生活方式,他说:“三天后给我你的结论,离开,还是留下来。”
“我有点困了,你先回去吧,想清楚了告诉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有否这样的人,但他代表了善良和人类美好的希望··夏明朗随便吞了两颗消炎药,把晚饭硬吞下去之后蒙头又睡,他有些累,心与力俱憔悴,陆臻需要时间去思考,而他需要精力去承受陆臻思考的结果。
·夏明朗发着高烧硬吞下晚饭,谁都知道高烧的人没有食欲,吃不下食物,可有谁真正心疼他他要努力积攒精神,硬撑着身体来准备承受陆臻对他们历经生死倍尝艰辛才得到的幸福恩爱的放弃我为夏明朗不值·陆臻你说过:“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尘”原来这个道理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那个14岁孩子的死,使你们亦经历生死并且生死相许的情爱也将化作了浮尘·现在转过头来看陆臻对感情的豪迈:因了自己的理想,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和蓝田的初恋。
因了夏明朗的拒绝,他又毫不犹豫地放弃理想现在又因了理想和怕犯错误,摧残和迁怒他最爱的人,且又萌生退意·有一位看官说:陆臻的爱执着简单,让人感觉可怕,把夏明朗交给他不放心。
在外人、在陆臻眼里,夏明朗是一座山,是金刚不坏之身·殊不知长期超负荷运转、从事高危职业、过度紧张的工作和精神压力都在暗耗他的生命能源、透支着他的健康。
夏和陆的感情虽然也让他愉悦快乐和满足,但更多的是对夏的制约、克制、消耗,他劳心劳力,要负起更多的责任义务,甚至要陪着小心“克已复礼”,他和陆的感情太沉重长期的鞍马劳顿、精神紧张,使他心力交瘁,自然破坏了人体免疫系统的平衡稳定,尤其是精神受严重创伤时,机体会出现强烈的应激性反应,再加上陆臻不问死活的性暴力,造成精神肉体双重沉重打击,焉有不病越是平素身体健康,很少生病的人,一旦遇到极大侵害、严重受伤大量病毒细菌感染时,往往会产生激烈的免疫反应,这种过激的免疫反应是双刃剑,一则有利于调动抵抗力抗菌杀毒,另一方面短期内会造成大量组织细胞坏死(如经典的细胞毒反应链),甚至危及生命·陆臻爱夏明朗,他也有担待,譬如在方进问题上。
但是以他的条件,他没有能力处理好方进问题,他和夏共同商量处理家里遇到的重大问题合情合理,但他过于好强自尊,不许夏插手,夏用智用计用情妥善斡旋后,还要顾及陆的情绪,不能直白相告,陆回过味来果然揪着夏的领子找后帐夏还要迂回隐晦地劝导他本来这种地下情就顾忌甚多,遮遮掩掩煞是麻烦,结果两夫妻之间还不能明明白白地说事,夏对陆还常要提着心掂量着话看着脸色行事真TMD累凡此种种,让我对陆不甚理解和赞许。
方进说得有道理:连TMD孙子都耽误了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不要也罢话又说回来,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们自已没够,别人奈若何·陆臻也疼夏明朗,他把夏折磨病后,他心痛如绞。
但是和夏明朗的恩爱提携相比,陆臻的爱单簿了,任性而缺乏底蕴·不知怎么搞的,我把恋爱前后的陆臻连不大起来·似乎相爱后陆忘淡了追求的艰辛,生离死别的痛苦。
不管他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他怎么想的,他的行为是在蹂躏夏明朗和他们的感情难道一定要有第二次生离死别你才过瘾才够发泄够刺激吗?你和夏明朗定情时掉着泪说的那一大段感人至深的“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尘”的话语如今都忘淡了吧那时曾言之灼灼啊掉头转眼皆成空·陆臻,太过自负、偏执,是一种潜在的精神障碍。
列宁说过:有两种人不犯错误,一种是未出生的人,一种是死人·陆臻既不是这两种人,就不必太过害怕犯错误,谁也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这是个有太多羁绊牵绊挂碍的社会,鲜有人能独善其身·如果陆臻就这样偏执下去,他适于选择独身。
夏明朗,不是我们放狠,不是我们成心打破牌,天涯何处无芳草,医院硕士博士俯仰皆是,情窦初开的、风情万种的、搔首弄姿的、徐娘半老的、才情俱佳的、西子捧心的、东施效颦的、贤良娴德的尽有,非一棵树上吊死吗你又不是个断袖·高城他娘在诽谤高城和袁朗的恩爱时说得好着哩:找个好姑娘温香软玉的多好,干嘛非找个特种兵硬梆梆的象块铁似的·陆臻善良阳光,见不得别人吃苦受难,面对少年杀戮不能接受是他本性的美好,可是做为特种部队成员他的见识显得处理不足了。
上周五我被派到长春参加一个会诊,同时见到了两位四医大、二医大的老教授,巧得是二位早年军医大毕业后分别分配到西藏、新疆军区总院工作,都曾经历过平叛剿匪。
和他们聊起来,他们说你想象不到叛匪们的残忍,他们其中不少是老少妇孺,他们对不追随他们的群众,哪怕是本民族的人和被俘的党员、解放军战士,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剥皮剜眼割舌断肢点天灯下油锅等无所不用其极。
政府和解放军一开始对他们是极克制忍让的,吃了很多的亏,最后才不得不大举剿匪平叛镇压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在我们办的全国军警AIDS相关知识培训班中,缉毒警们说他们的干警常要化装出行,家庭住址家属孩子情况保密,经常有家属小孩被毒贩绑票,受尽折磨凌辱后被撕票,有的故意打电话给干警本人,让他们听到他的家属孩子受刑辱折磨时的哭喊声,十分残忍。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我在西北和西南地区出差,处理过一些吸毒致残的青少年,他(她)们和他(她)们的家庭都十分悲惨·如果你们亲自处理过这些患者,接触过他们的家庭,恐怕对毒贩就说不出他是“父亲、丈夫、儿子”的怜悯话了。
说到国家利益,不甚了解,不敢妄谈·知道一个事实:塔利班在掌控阿富汗国家大权时,在阿国内是全力禁毒的,阿国内毒品管制较好·塔利班被美国打下台后,禁制消除,阿国内毒品迅速泛滥,波及周边国家,形成世界五大毒区之一——金新月,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是中国,尤其是新疆地区。
而塔利班下台后,大力走私贩毒制毒,祸乱阿富汗及周边国家,大量谋取毒资,购买军火,力图复国·新疆地区受害至深,毒品、东突、分裂、动荡、AIDS病……·····该来的终将会来 ·作者:yulongzhenshen ··终于回来了,又可以看我心爱的《麒麟》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这次出差,我终于去了梦魂牵绕的卢浮宫·短短十余天,我用了两整天的时间在那里留连,让我反复观看不忍离去的不是蒙娜利莎,而是米罗的维纳斯和位于的油画展厅的一尊青铜战神雕像。
像维纳斯吸引着我的目光无法离开一样,战神马尔斯也让我的目光无法离开·年青英俊的战神坐在石头上,姿态优雅,肌肉线条流畅,长矛和盾牌放在一旁·他的身体是放松的,他的表情是恬静的,他的眼睛看向前方。
这是战斗间隙的小憩吗,他在等待着自己的战友还是在想念心上的恋人看着他我就想起袁朗和夏明朗,想起吴哲和陆臻··被迫攒了近半个月的文。
一回来,迫不及待地看·本以为妖果二人已修成神仙伴侣,没想到竟是这样·心痛得无以复加,空空洞洞的,不知心在何处,可偏偏又酸又痛··他们两人,从选训时的相识,到队长接纳小花时的相知,再到替酒时的相互暗恋;从打牌到冻伤到中毒再到剿灭毒贩,一路走来,生死与共之时才达到了心心相印、心曲相通,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挨着看过来,看正文,也看评论,反复看了好几遍,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芷文幌兄在评论中说“夏明朗对于和陆臻的感情,有缺陷,已经几生几死,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可回旋的还有什么勘不破的让人审美疲劳大概过于谨慎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偏执、些许精神强迫症吧”·对这一点,小弟实在不敢苟同。
在我看来,夏明朗对于陆臻的爱,从来就没有变过,他的态度和做法可能在不同的时空点上有不同的表现,但内里的根本脉络却是始终如一的·既没有什么“回旋”,也没有什么“反复老调重弹”。
夏明朗是麒麟的中队长,是麒麟中战神般的第一人,这不仅是指他的作为战士时的战斗技能无人可比,还包含着他作为战友兄弟时的宽厚温暖,他作为战场指挥员时的巅峰水准,他作为国之利器时的忠诚、责任和荣誉感,他作为执掌他人生命的死神时的仁慈悲悯。
夏明朗是至爱陆臻的,正如芷文幌兄所说,“他以两辈子的情缘爱上了陆臻” ·但即使是这样深入刻骨,血肉成泥的爱,也不能凌驾于他对国家的忠诚、责任、荣誉之上。
正因为如此,他对陆臻的爱,一定是以对他的人品、头脑、技能的信任和尊重为基础的·不论是训练、演习,还是战场,夏明朗永远都不会把陆臻隔绝在危险和杀戮之外,作为同样的战士,他们有着同样的自豪与骄傲,这就是他对他的尊重与信任。
然而夏明朗会保护陆臻,因为,他爱他··忠诚和责任,再加上爱,这是夏明朗对待陆臻的基线·在九死一生的危机关头,夏明朗为了完成任务,可以慨然赴死。
然而他在抱了必死之志时以那样缠绵的方式对陆臻表白了自己的爱,一是因为他爱极了陆臻,怕他会因为爱情没有得到自己明确的回应而留下终生遗憾;二是在当时夏明朗心中,这段爱情之路已经走到终点,自己的离去使得这爱只会成为今后陆臻心中的回忆,不会影响他今后的前途和发展,也不会对麒麟造成伤害,所以他允许自己做这十分钟的沉溺。
如果没有这一和二,我们就不能解释夏明朗这个走一步看十步的强人所做出的举动,至今为止,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有理由的,都是师出有名的··沿着时间轴前进,夏明朗和陆臻都幸运地回来了,他们的生命路程又展开了新的一页。
夏明朗在面对陆臻的爱情时,不再是终点而是新的出发点,条件变了,基线没变,做出这种让人痛断心肠的选择就成为唯一的必然·然而这一次,陆臻却做出了决绝的反应。
怎么办两个人,都是已经见过了彩虹,不能再忍受苍白,“我是那样爱你”,陆臻呀,夏明朗何尝不是这样普希金有一首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生气不要着急,一切都会过去,那过去的将会变成美好的回忆。”
桔子兄说她是QM,小番外也指明了这一点(如果不是这个小番外,我可能要放弃麒麟了,因为我不敢看我深爱的这两个人的悲剧)··但是如果周边的环境没有变化,陆臻真的要放弃这刻骨铭心的爱情,这曾经生死与共的爱情吗队长怎样能够得到出师之名这是一个可以松动的死结吗·····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作者:馨原哀 ··只要是人,再坚强,也总有底线。
我不知道夏明朗的底线在哪里,所以看到他此刻幸福的容颜才会分外担心··夏明朗这样的人,会想让我紧紧拥抱·但他身边有了陆臻的身影之后,我宁愿陪在他身边什么也不说,做他身边那个可以并肩观望世间风月的人。
大概是真的太喜欢他了,所以总有一种更偏爱的情绪分给这个人,不知为何我会担心这一段爱情,担心这个已经陷落的男人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染上哀伤的色彩··夏明朗,你比袁朗更袁朗。
你的表情戏噱而玩味,透着诚恳,也透着嘲讽··我喜欢这样的你,似是而非的夏明朗,强势傲然的夏明朗··一直记得生死离别时他的一句“我留下,你回去找人来”。
这一刻,我居然从你身上看到六一的影子··同样冰冷的河道,刺骨的水从身边流过,鲜血从伤口处流下来,感觉不到疼痛,亚热带森林的潮湿与恐惧,不留一丝希望地包围了所有。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我永远都记得六一向天空放出求救弹的那一刹那用绝望堆砌而成的希望·为了三多,六一放弃了自己;而现在,夏明朗为了陆臻,同样放弃了自己可以简单生存的希望。
彬江幸自彬江北,为谁留下潇湘去··夏明朗·如此晴朗快乐的名字,为何每次喊时,却都如此深沉难安··而现在,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夏明朗。
你像袁朗,绅士孤独,杀手冷漠;你像六一,简单纯粹,清澈如水;你像高城,豪放风骨,浮光掠影;你像史今,温柔平和,涔涔细流··万里江山如画,是你挥舞指挥下的风采。
月色晕染杀气的时候,有你在的地方,依旧花开不败··我同样喜欢陆臻,但我不信任他·我欣赏他对待感情的态度,执着,但不偏执·他太坦然太洒脱,该深爱时就深爱,一旦发现不能再继续,立刻转身离开。
如果这是一份单恋,陆臻的爱情是及至的潇洒;然而如果这是两情相悦,陆臻的态度就是残忍了··最新的那两段H让我狠狠地心疼·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夏明朗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便是一生一世的深爱,可我不知道原来他已深陷到如此地步。
感情的曼妙在于不受控制,不可预知,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又在什么时候,发现即使眉目相映,也再不能够千山万水··陆臻在被捆绑拷打的危机时刻回答过“蓝田我叫蓝田”,陆臻在收到那封署名为蓝田的信时有难过有疼痛,陆臻在和夏明朗做爱后用性感的声音沙哑地说“我一开始做的时候把人整得还要惨”,陆臻不经意的一点一滴都能让我难过。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看见一个最终被陆臻刻上情伤的夏明朗·他从不低头,即使嫉妒也是自我解嘲,我想问陆臻,你看不看得见他眼底的黯然·爱的痛苦始于懂得了爱的那一瞬间。
我始终觉得,对感情的珍重和敬畏之心,会让夏明朗疲惫·凡人,入不了他夏明朗的眼·他只为一个人折服·因此他成全陆臻的任性,甚至纵容陆臻的任性。
往往夏明朗只是一个低头蹙眉的动作,就有愁绪一涌而上的感觉·恍惚间会有无法用言语诉说的隔阂,他心里有一座一个人的城堡,月下清冷,暮色四合,褪散了华丽的故作坚强。
他困在这座城堡中,天的颜色是清一色的灰暗,轻惹春烟残雨·露水打湿了美人靠,谁念西风独自凉··在遇到陆臻之前,对人,对事,对感情,夏明朗向来收放自如。
懂得在对手睁开眼看清自己的刹那消失,全世界遗失了这个人的气息·内敛,冷静,谈笑间有涌起的风云,狭路相逢,该出手的时候绝不手软,战场上他最擅长的一件事是:金戈无声,兵不血刃。
所以陆臻,请你一定一定珍惜他·你是夏明朗一个人的情有独钟,你的聪明善良为你赢得了这个叫夏明朗的男人得天独厚的眷顾··“你未来的路,我会陪你走下去。”
一语就言一生,这是只对陆臻一个人有的感情·这样的深情,让我动容··我虔诚祈祷:不管未来如何万般艰难,请你们一定要成就这一世的完整。
我虔诚祈祷:桔子同志千万千万千万千万要是个亲亲亲亲妈··因为夏明朗这个男人终于让我相信:爱一个人之后,就一定能,一夜梦醒不觉遥···作者回复:·我很惭愧,我一直觉得我是少校之后最大的队苏,可是现在发现我不如你……·鱼片儿总是说队长是好人。
今天桃子也对我说,队长挺好的··我发现当我们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的时候就只会用最简单的语言去形容,觉得好··他不是一个让人第一眼就能看出哪里好的人,可是到最后我们会发现他好得难以形容。
可是,少校,对啊·你问我,陆臻是否看到了他眼底的黯然·或者他看到了,或者没有,可是无论他是否看到,他大概都不会放在心上吧。
那是他的夏明朗,他几乎盲目地崇拜这个男人,他根本不相信他的队长会有那种无谓的嫉妒与黯然··少校的任性,这个任性孩子,当然偶尔也会在不经意间伤到他的心,可是亲爱的,我想他是夏明朗,他不需要被温柔地彻底无伤地保护着。
他们会有磨合,然而那些碰撞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亲密··所以也请相信陆臻会是个值得的人,他知道谁对他好,他懂得感恩,他从不吝惜他的爱与关怀,他不会辜负这份浓情。
 ·····枪尖上的亮色·作者:守墓人··1·桔子说,要出本子·所以在最后一刻要了文章来细读·好像没有多想就栽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部队题材的莫名吸引力。
情节酣畅淋漓,读来一口气提起,前所未见……似乎还可以提高阅读速度,算是附加价值吗··麒麟,头上有角,角上有肉,设武备而不为害,所以为仁也。
麒麟,是枪林弹雨中的一抹亮色,代表希望、生命和爱···2·不得不说,《麒麟》的基调是明亮的,这是现实的生活,却用着一种朝气的笔调在描述军营··训练、演习、实战,反反复复,生活细节如画卷般展开,一群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们,存在于这样铁纪律的天空下的人们。
·陆臻在引子里面就是一个很蓬勃的青年·他酷爱思考,有目标,向上,发奋,自信,是属于新时代的兵,有着干净的城市气质和浓浓的生活气息··乍一看上去,陆臻是飞扬的竹子,劲瘦挺拔,和军营里的人就不一样。
陆臻不怕吃苦地噌噌噌往上窜,几乎让麒麟的人傻眼·虽然这样的一根筋会让聪明的他小小地钻牛角尖,但他有绝对的资本骄傲,也可以轻易放下身段和所有人混在一起。
强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陆臻的眼睛永远是明亮的,他几乎可以清晰地倒映出日月星辰,也可以倒映水中的点点粼波·眸子衬在浓密的睫毛下面,看着他,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平静,像是被赋予了力量,赋予陆臻身上独有的乐观气质。
这样一个甚至对生死都如此乐观的人,为麒麟的基调重重地抹上一笔鲜亮的军绿色···夏明朗的出场就带有明显的神秘色彩·他像是天生过来压制陆臻一样,稳重,鬼魅,不按照常理出牌。
正是这样一个教官,他可以轻易激起几乎所有军人骨子里的血性·不知道实力的不服,知道实力的想超越··这是一杆仰望的目标,却是一杆飘忽的目标··对于夏明朗,几次感觉都摸不准他的心思,他好像很恶劣,但也会在窗口眼巴巴地自语,“其实他们,都挺好的。”
;他好像很残忍,让陆臻第一次杀人就去面对一双单纯的眼睛;他会帮兄弟摆平对方棘手的事情也不邀功;他也会在一开始固执地认定徐知着不是他要的人··夏明朗的眼睛是一泓潭水,黝黑,深不见底,像是浮萍底下的漩涡,不由自主地卷入无法翻身。
那是一种强势,因为他已经看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用这双眼睛骗过很多人,唯独没有骗过陆臻··所以陆臻的一根筋碰到他,才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才会缠斗。
这是麒麟最特别的风景,神秘的,诡异的墨绿色,压住前者的明亮,却衬托前者的明亮···3·《麒麟》中的爱情是在汗水、泪水和血水中滚出来的,带着没有明天的决绝。
没有对手的人是孤独的,关键时刻没有背脊依靠的人,是悲哀的··所幸,夏明朗遇到了陆臻···按理来说,陆臻和夏明朗最初应该是对头,初次交战中夏明朗一个干掉陆臻所属的整个海战队,刚刚训练的时候如此无礼和轻视。
这种感觉很微妙,它让人见人爱的陆臻绷着神经像小刺猬一样对着夏明朗,而后者却全不领情全当他是一只小白兔那样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他说陆臻,你可要给我挺住了。
陆臻,从来不是自己的兵··陆臻,不要让我失望··不是他的兵,就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可以平等地站在镜两端···夏明朗会在无意识中传递给陆臻很多东西,比如尊严,比如难得糊涂。
下跪对男人,特别是对军人来说是一种天性的耻辱,但是它和生命比起来,尊严到底是什么·生命可以换回时间,甚至可以换回尊严·然而尊严可能会让他失去生命。
·陆臻其实是为自己的聪明付出过代价的·当他得意洋洋地揭穿夏明朗选训的时候,他其实掉入了另一个陷阱·所以夏明朗就着陆臻的手一枪爆头,对象是一个14岁的小孩子,这几乎让陆臻去怀疑他以前的信仰。
有时候,底线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知道了,会怕,不知道,也会怕···“做我兄弟”·其实只是四个字而已,其实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可是有的时候,就是那些本能的,简单的动作,都透露出一个人的本性··一个人最底层的,特殊的本性··可能是那个时候,这两个人在心里的小小默认,让陆臻真正地站在和夏明朗同等的位置上。
竖一面镜,明得失···陆臻那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的,小小的期待,想靠近却又不能靠近的感觉,在医院和浴室里细细碎碎地啃咬着神经,煎熬着不能发泄,这应该是爱情最恼人的地方,却是爱情最平衡的地方。
这个时候,夏明朗还没有看见对面的眼睛里那簇最跳跃的火苗··但他们是同一类的人,他们是同类··等到夏明朗反应过来为什么陆臻看他的眼神有古怪又熟悉,是因为他曾经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
——这才是镜,看着你,也是看着我···有的时候,生死这样的极限,的确是可以考量一个人所有的东西··徐知着曾经被考倒了,夏明朗也被考倒。
但其实,现在看来,结果还是不错的不是吗·——一个找到了自己要的是什么,另外一个,也准备去坦然面对外面穷凶极恶的世界··他们背靠着背,这是一个稳定而安全的姿态,有力量从后背传来,那是对生命的支撑,用生命来支撑。
自己只有把自己交给另一个自己,才是绝对安全的··这就是镜的信仰···两个人水到渠成却措不及防的第一次,也是理智的··因为这样就说明,这层关系是确定的了,铁板钉钉了。
从他们经历生死、夏明朗失踪、陆臻想天想地觉得不能放弃、夏明朗回来、陆臻迫不及待地告白然后被拒绝、到最后轮到夏明朗坐下来思考、陆臻的绝望和报告,是给夏明朗的一剂助推器。
所以,这两个人,其实是想了很多的·无论是队友郑楷和徐知着,还是他们两个自身,就想了很多,利弊通通想了一遍,然后在一起··从此,面对面于他们,可以看清自身,背对背于他们,可以交付生命。
··4·人物小传其实是很好看的一个部分,有剧作有原型在前,难免框住读者想法,但这也是作者最能够利用的地方··因为谁都说,一个故事的成功不是它的情节,而是它的人物。
·作者是仁慈的,他让这些人物围绕在陆臻和夏明朗之间·在现实中走得久了,有时候就特别想看童话,因为它可以治愈心灵··徐知着和陆臻一样有明确的目标,但他太明显,他的目标,是以别人作为目标。
夏明朗的一些训练,其实也是在培养军人埋藏的人性·因为那可能是在最危险的一刻挽救他们的制胜法宝··陆臻的队友一面,在他第一次跳水向他全力游来的那一刻被夏明朗挖掘出来。
所以徐知着这样一个圆润的“蛋”,咬着牙主动说,我要扣分··那么他在对毒贩的最后演习中所谓失手的时候,这是否与之前那个扣分相矛盾了呢··徐知着只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小地盘算着生怕别人把他当傻瓜,生怕自己会吃亏的孩子。
他很漂亮,神经敏感·他成了第一个发现陆臻爱队长的人,也是第一个支持他的人··这时候暖暖的会心一笑也可以表达一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好像看到小花已经开得这么好的时候,其实陆臻自己也在成长不是吗。
他对陆臻,那种相信的感觉,奇妙得诡异···郑楷是第一个发现夏明朗秘密的人··好像很奇妙的,两个人的身边几乎同时出现这样一盏明灯,告诉他们不要害怕,前进。
是不是副的总是不比正的那么引人注意何况还是夏明朗这样一个中心人物··这个黝黑耿直的副队,也是一眼望穿夏明朗的事情,不愧夏明朗都要喊声大哥,有的时候,大哥有担当,有作为,揽着外面,才会有接下去的幸福。
·到这里,我们几乎都可以相信军营里真的不在乎这些事情··可能吗·方进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单纯,在陆臻刚进基地的时候,还不惜顺坏形象来装霸道。
可是一转身就掩不住得意··用夏明朗的话来说,“贱”的,狗腿的方进,一直对着他摇尾巴,可是还是那么讨人喜欢,不由自主想伸出手去摸头··有方进的地方,就有笑声,正是因为他的藏不住,在成为第三个发现夏明朗和陆臻的人之后,有了一次小小的转折。
他试图用武力解决···好在,这样的阵仗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终究还是一个很兄弟的人··——作者让他们各个击破,让他们在一路的时间里一个一个不着痕迹收复掉周围人的信任。
·但事实上,这件事情的解决,其实还是可以看出作者是仁慈的···第四个,是严正··狡猾的,了然于心的一个首长·他把夏明朗看作自己的儿子,把陆臻看作自己的心头肉。
哪有不爱自己儿子的哪有不爱自己心头肉的·所以夏明朗利用这一点,逼着严正妥协··——不反对,也不支持。
这是他们面对的第一个家长,确切地说,是准家长··他可以在自己和陆臻踏向社会与现实的路途上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林竹君这样的妈妈,一生看过这么多的孩子在她的手里长大,其实,还是很介意同性恋的。
何况家里都只有一个男孩子··有的时候,男孩子也是中国人的一种信仰·繁衍后代,小孩,这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严正不反对,不代表大家不恶心。
方进接受了,严正接受了·同样爱上自己的战友,许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但许然幸运,他碰到了夏明朗·给他指引方向,告诉他必须站在高处。
他其实也是在告诉自己··这是军营,残酷的,现实的世界···一点一点地抽丝剥茧,从正面到侧面,从队友到旁人·个人不同,构筑一条荆棘又漫长的道路。
这样的情况下说“你爱我”就好像显得相当的惨烈,就好像在伊宁的黑夜里做爱一样··不能见光,还随时随地可能被冲散··才会对日出这么渴望。
那是一抹阳光,可以吹散心里对黑暗潜意识的恐惧··那是一种信仰,可以在这一瞬间假装已经被世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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