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之恋 by 筱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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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之恋 by 筱禾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青山之恋》·果您喜欢清新淡雅,或者现实而生活化,或者寓意深刻的文章,请退出此文,以免浪费看官的宝贵时间·本文涉及适度的暴力,情色,甚至性虐。
这是个虚构的故事,是一段浪漫的爱情··-------------------------------------------------------------------------------------------·那天早晨,他透过狭小的铁窗看着外面弥漫着死亡气息的黑暗中,渐渐地露出生命的曙光,最后是金色的早霞。
他满意地想:太阳出来了,他总算是等到了这天··---------------------------------------------------------------------------------------·我叫李小武。
我16岁起就跟着我的继父做着各种非法的生意,甚至包括毒品走私·22岁时我被捕,判了死缓,那年是我在大青山监狱的第三个年头,我刚进入25岁··  我先从死缓改判为无期,又从无期变为20年有期徒刑,这听起来很不可思意,那全是我继父用钱买来的。
为他,为家族,为李家的事业我大包大揽下所有的罪名·我后爸对我许愿,再过两年,我就会改为10年徒刑,然后保外就医·我很清楚他们这么保着我也不是全因为感激,他们很怕我将大家抖落出来,那样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大青山监狱成为我的另一个快乐天堂,一来,我们家上上下下买通了所有的与我案子有关的重要或不重要的人物,甚至包括狱警,这里的警察上至所长,下至见习警察就象我的亲叔叔,亲哥哥。
如今这社会,有钱就等于有了一切·二来,我健壮的体格,心狠手辣的个性,没有哪个犯人不服我··  监狱的生活哪里都好,唯独没有女人·这个地方全部关压的是男犯,我饱涨的欲望和硕大的器官如何发泄但很快我知道了没有女人的情况下,男人也可以将就用用。
我喜欢顺从又主动,再有点风骚的女子,所以我中意那种长的清秀,同样顺从主动的男孩子·干男孩比干女孩还是差些,但做多了也别有一番滋味··  ·  作为大青山监狱的第一“鹰头”,有3个“伴儿”供我消遣,而且随着有新鲜的货色进来可增加或者更换。
  那天我正百无聊赖地趟在床上看武侠小说,王警官领着个人了过来·我自不必象其他犯人一样起来,立正,敬礼,再说句管教好·而是冲他笑问:“这是新来的”·王警官这人很操蛋,背地里拿了我们家也有几万块钱,骨子里挺扒结我的,但脸上总一副不苟言笑,正人君子的熊样儿。
“今天上午刚来的,就放你们班吧·”姓王的说··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身材中等,还一脸稚气的小孩子,不禁乐了·这是个少有的漂亮的小家伙,水灵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女人里这么漂亮的也少见。
特别让我高兴的是他的头发整整齐齐,拘留所里又长出来的短发还没被剃掉,难为王警官的苦心安排·他的表情愁苦,忧郁,沮丧·凡是刚进来的都这样,但这样的表情放在这么漂亮的脸上……嘿嘿,我恨不得当时就上他。
“你的编好是265,以后除了听教官命令,也要听班长指挥·”王警官说着一指我··那男孩子漠然地点头··“谢谢管教”我笑着立正,鞠躬。
姓王的一脸尴尬·然后我凑进他的耳边:“上次你说你们家小公子现在用的电脑太慢,过两天我让他们跟他换个现在速度最快的·”·王警官不易察觉的一笑,煞有介事地一碰我:“你这小子。”
白天我将265安排在离我最近,阳面通风的那张床上·那本来是我另一个最宠的“伴儿”甜甜的地方·现在所有的犯人都知道我有了新宠,他们都等着今晚的好戏呢。
晚饭的时候265端着我递给他的一碗红烧肉和馒头,惊讶的不得了,估计他在拘留所里已经几个月没见到过这东西了·他竟然礼貌地冲我笑笑,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想今晚我一定要让这美丽的朱唇更加红肿起来··天刚刚擦黑,我就摸到了265的床上,他一惊:“班长,有事吗”他轻问·我没回答,将手伸进了他的被子,一把撤下他的内裤,然后整个身体压到265的身上。
我突然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牙齿一下咬住他的嘴唇··“干什么你……放开……呜呜……”他拼死命的挣扎。
我知道刚开始被上都会是这样剧烈的反映,过一会他就会认命的··我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撤住他的头发,他吃痛得不得不仰起脑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是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本来就是警察送给本少爷的礼物。
你乖乖得配合,我会好好对你,肯定不弄疼你·”·我的话没能使他停止反抗,他更用力地用双脚踢我,我们咕咚一声一同从床上掉在了地上·他妈的,我李晓武今天太跌份了,连这么个臭小子还搞不定我想着双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地板上砸去,他疼得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班长,要不要我们帮忙”498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一分神,那小子竟然对着我的裆部恨恨就是一脚,疼痛让我不得不弯腰跪在地上··等我缓过神来,看着已经被498他们按在地上的臭小子,我今天晚上要开杀戒了。
我抬起脚开始往他身上,腿上乱踢,踢了有十几脚,他竟然没哀叫··我上前一把撕开他的衣服·“王八蛋,畜生·”男孩叫骂了起来,但很快被人用枕巾堵住嘴。
我三下两下就将他拨个精光,他光洁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立刻引起周围的骚动,立刻有人用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抹··“你们别动”我说,我此时根本没有欲望,现在还痛的恨,我要先教训教训他。
“把皮带给我·”已经有人将皮带给我·监狱里犯人的裤带都是布带子,这条宽大,·带着铜卡子的警带是我专门收藏给不守规矩的人的··我抡起皮带狠狠抽在他上身,第二下是他的腰际,然后是大腿,我听到透过枕巾他·嗓子里发出的微弱的惨叫。
打了有十下,我停下来,掰住他光洁的下巴:“现在我要将最美好的享受留在最重要的地方·”我说·他用愤怒地眼睛看我,丝毫没有象我示弱的反映。
我再次举皮带狠狠抽下··“啪”皮带没一似偏差地正好落在他美丽地中心地带,“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我又连续抽打他几下,直到498提醒我差不多了。
我看到小东西那里已鲜血淋漓··“把桌子搬来,把他放上去·”我命令着·很快265已经被脸朝下,背朝天按在桌子上·在他的身体与桌子接触的瞬间,他再次呻吟了一声,伤口一定疼的无法忍受。
他的身材确实漂亮,宽肩,细腰,鼓翘的小臀,修长的腿·我手里握着皮带,并将有铜扣那头放在末端,然后再次让皮带亲吻他美丽的身体··“啪,啪,啪……”皮带在飞舞。
原本按他的人已经松了手,他一定痛的早就没了力气,但看着好像很乖地趴在桌子上··看道道笼起的血痕渐渐爬上他的皮肤,听到他越来越弱的呻吟·我停了下来,走到他面前,再次抬起他的下巴,他漂亮清秀但苍白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睛微睁,口中的毛巾已经被抽走,干列的嘴唇一定被自己咬过,渗出血迹。
“拿毛巾来·”我说·我用冷毛巾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他完全清醒了:“本来我们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缠绵的夜晚,我还准备了润滑济怕你疼,现在我要用最痛苦,最直接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这个夜晚,让你做出最下贱的姿势,让你知道自己有多不值钱。
而且你别忘了这里还有十几个男人在围观”我说··他的眼睛里终于露出恐慌,但很快又是仇恨的火焰,他的手死死抓住桌腿,试图站起来。
“按住他·”我说着将我的两个手指同时猛得插入他的体内··“浑蛋……”他发出悲愤的声音··然后我连裤子也没拖,只将自己的欲望摆弄几下,抬高他的腰际,对准那个已经被鲜血覆盖的地方狠送进去,真是太紧了,连我的欲望都生疼。
我听到他的一声哀鸣,我想那不仅仅是入口的疼痛,还有被抽打的伤痕与我身体接触产生的痛苦·我说:“叫得好,小骚货,每一下都使劲叫,我就爱听别人*床。”
我听到周围的人也跟着怪叫:“小心肝儿,再叫一声让哥哥听听,瞧把你伺候的这么舒服……”但我再没听到他发出任何声音··这样我在大家的一片叫好声中猛烈抽动了十几下,直到我将体液完全留在他体内,才拔出自己的家伙,我发现我的身上到处都沾上血迹,他的血迹。
我一把将他翻转过来,他依然光洁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生气,双目紧闭,两个眼角都挂着泪痕··“算你有种,能忍着不哭叫出来·”我对他说·他依然没睁开眼睛。
“班长,这小子太生,竟敢踢您,乾脆您今晚把他给我们兄弟好好整治整治·”498开口说··我没回答498,看着265眉清目秀的脸,想了想问他:“你愿意让他们上吗”·他睁开眼睛露出恐惧的目光,却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继续说:“我想再好好要你一次,如果你不反抗,我就不让他们上你,要不这十几个人可够你受的。”
“你们都是畜生·”他回答我,声音很低,但语气充满仇恨··我一笑,“这里本来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进了这里就都是畜生,你现在就象个美丽的小畜生。”
停顿了一下我接着说:“行了,小傻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乖乖地跟了我吧·”·他将脸扭到另一边,不再看我··我将他一把抱到床上。
我听到498一帮人都说班长驯服宠物确实有一套,我终于在他们面前挽回了面子·我再次压在了265的身上,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伤口被摩擦而疼的瑟瑟发抖,为了不让哀鸣从口中流出,牙齿都咬出了声音。
我吻上了他的嘴唇,他就如一个僵硬的死人一样没一点反映,但我太喜欢他漂亮,丰满的唇,不管不顾地尽情吸吮·我的手抚摸他性感结实的大腿,然后将他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我再一次进入他的体内时,他连一点挣扎、一丝呻吟都没有,只有两行清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流下来。
我轻拍打他的面颊,才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残忍,我竟然在强暴一个因疼痛失去知觉的男孩· ·第二天早晨,我带领2班去采石场前没有叫醒265,我想让他休息几天,让他身体好好恢复,昨天晚上确实过分了些。
中午的时候,王警官告诉我265高烧昏迷,伤口感染,肋骨骨折,还有内出血,总之是奄奄一息,已经被送到监狱医院了··“你也确实太过火了·昨晚那么大动静,整个监狱的人都听见你们折腾。”
王警官开始瞒怨我··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我虽然心里大惊,而且开始后悔昨晚的行为,但嘴上却说:“放心啦,他就是死了我也能帮你们摆平这事”·“他可千万别死,咱们就麻烦了。
知道吗,他是未成年人,上面肯定要重视了·”·“不会吧,咱们这里会有少年犯”·“我也奇怪呢·他从拘留所转下来的材料上是19岁,可我昨天看他的档案上面写着17岁,再看他出生年月,妈的,下个月才满17岁。
我估计是抄材料的人笔误,哎,我真应该昨天就把他转到少管所去·”·我眼前浮现出265稚气的,忧伤的,倔强的面孔,心里也开始暗骂起来:“他犯什么事儿进来的”我问王警官。
“无照驾驶,把人撞成终身残疾,判了2年·”·这么轻的案子,却落得这么个结局,我开始可怜起265··还好265没有死,一个月后他又回到大青山监狱,而且仍在我的狱舍,我的班里。
他回来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人瘦了一圈儿,目光黯然,不过当他厌恶地瞪着我时眼睛仍然有神·我没安培他干任何工作,我想他还需要多休息些日子··下午从工地回来,我吃过饭,将一盆只有管教才能吃到的肉丝炒蒜苗白米饭给265拿去。
他默默地接过来,没有惊讶也没表示感激,低头安静地慢慢咀嚼··看着他消瘦的手指拿着勺子拨弄着饭菜,我问:“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只叫编号吧。”
“也不一定,这里大家都有绰号的,他们叫我大杂役,498叫二杂役·”我没告诉他他早已经有了绰号,野妞,我觉得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适合他。
“我就叫265·”他说··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给我听着,这里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让全班的人操你一回。”
他眼睛里燃烧着痛苦的火焰,蹙起的眉头,微微颤抖的双唇,我以为他马上会哭出来·但他没有,他死命咬住自己的嘴唇,依然厌恶地蔑视着我:“肖海。”
他说完马上起身绕过我,将那碗还剩下许多的饭倒在了拉圾桶里··“那我叫你小海吧·”我说·他没回答··当晚,我又坐到小海的床旁。
“我想看看你的伤·”我对他说··“都好了·”他回答·很想躲避我的样子··“我想和你做那事儿。”
我在他耳边低语·他没动也没说话·我压到了他的身上··我用舌头撬开他的唇,却怎么也撬不开他的牙齿,我用力捏住他的两颊的阂骨,他痛的不得不张开嘴巴,我继续亲吻。
没有热情回应的吻不是我喜欢的,我扫兴地抬起头来,看到小海闭着眼睛,冷漠的表情··“我就不信我调逗不起你的*欲”我继续对他耳语。
然后嘴唇游走于他的脖劲、胸膛,最后在他柔软,细小的乳尖上停下来,我用舌头反复摩擦,用牙齿轻咬,我注意到他的尖尖硬了起来,呼吸也不平稳了,正当我为自己高超的做爱技巧得意的时候,他突然用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挪向一边,我的嘴也被迫着离开了他的身体。
我第一个反应是他有情绪了,受不了了,于是赶忙摸向他的下身,结果又一次被他的双手拦住,他再一次将我从他身上推了下来,飞快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我想我真他妈的是自作多情,这小子给脸不要脸。
我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将他掀倒在床上,在他连踢带打的反抗中我仍顺利地拨去他身上的囚衣,所有这些动作都是沉默中进行的,我知道其他人都竖着耳朵聆听,我竟然可以听到他们因被这撩人声音激起了欲望而变得沉重的呼吸。
“老二,”我对498说:“把绳子拿来·”按规定监狱里的犯人是不能保留绳子之类的东西,实际上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绳子被犯人偷偷收藏着,这些绳子也成为犯人之间相互残杀的凶器。
很快,498拿来了很细很粗糙但相当结实的麻绳,不用我发话,他们就帮我将小海的双手紧紧绑在后面,连小臂一同绑死,使得臂膀最大限度内向后背,这种绑法会让大臂极端疼痛。
他的双脚至小腿也绑在了一起,然后有人恶意地将手臂上多余的绳子绕到他的跨下勒进他的隐密,勒紧他的欲望最后在他的腰间缠死·我看到在捆绑的过程中他们在他身上又摸又捏又掐,偷偷占了不少便宜。
我讨厌他们碰他,但按规矩我不能发话阻止··“绑成这样,班长怎么操他”一个家伙问··“跪着,头低下,肩膀着地。”
一个尖声尖的声音对肖海叫嚷着,果然强行将他按成了那样的姿势·说话的是绰号甜甜的男孩,他以前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伴儿”··“野妞这小屁股嫩得能捏出水儿”498边说边用手在肖海的大腿内侧抚摸,一直摸到他的隐密之处。
“这腿绑起来怎么弄,要分开才好干·”又有人说··甜甜嘿嘿笑着:“不怕,姐姐我帮他扒开,保准比大敞的腿还让头儿弄得舒服·”·“腿夹着小*更紧。”
“哈哈……”一片- yín -靡的笑声··我盯着小海光滑的脊背,他没再挣扎,几乎是一动不动得被他们压在地上··“翻过来。”
我命令道,有意让声音低沉到近乎威严··肖海仰面冲着一群被欲望烧红脸的囚徒·他紧闭的双眼没有泪痕,紧闭的双唇也没有咬痕,如玉般光洁的脸上死一样沉静。
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他纯真的稚气·我突然想到这孩子还没到18岁,也许连17岁生日也没过,我有些不忍··“你们都睡觉去,老子一个人也能让他爽上天。”
我对他们命令道··待所有的人失望地,悻悻地,意犹未尽地回到床上,我将小海抱到我的床上·他身上的绳索依旧死死缠绕着他·我今晚第二次压到了他的身上,我再次对他耳语:“别怪我不仁义,这是你自己找的。
我不让他们上你,也不让他们看你被操算是对得起你·”·肖海睁开眼睛,他的嘴角渐渐上翘,他竟然在笑·但那笑容嘲弄,冰冷,绝望,简直比哭都让人心里发颤。
“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小孩,是个人都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逞什么强·”我想掩盖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一丝颤抖,所以继续说··柔软的卷曲的长睫毛扇动了一下,然后彻底掩住了秋水般妩媚的眼睛,他用沉默回答我。
肖海惊人的漂亮使我蓬勃的欲望在体内膨胀,索性不去再想太多,高高地将他困在一起的双腿抬起来,在他的腰间垫上枕头,估计是动作太用力,他几乎被折了过去,而他身下捆绑的双臂一定被压得很痛,反作用力,他的后背也必定被鼎的痛楚难挡。
但我不敢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如果他继续反抗,我企不是太丢人了··这样紧闭双腿的姿势确实很难进入他的身体,我只能一手用力向下压住他的腿,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伸入他的体内,然后死力往两边扩张,好让那个地方尽快张大。
随着小海“啊”地低吼一声,我的手指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温热湿润的感觉使我明白我的手上都是鲜血·也好,算是润滑济了,我双手压住他被捆绑的长腿,努力让自己的欲望进入他的身体,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我对他轻声说,要配合我,自己控制两条退竖立着,不能放下,使我能抽出双手掰开他的隐密·但实际情况是我双手一松,他的腿就跌到了床上,我发狠了:“既然这样,我就只能先把你那个地方撕烂,让它大得能放进我的胳膊。
你肯定会流血而死·”·肖海再次睁开眼睛,再次露出凄凉,绝美的笑容,只是眼角挂着一滴泪:“你让我死吧·”他平静地说··我必须承认,和肖海那晚的较量,确实以我的失败告终。
我没有按威胁他的话那样对他,有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不忍,我不想害死他·最后我很恶心地用我的家伙在他的身体上蹭了又蹭,直置高潮的降临·最后的时刻我特意夸张满足的呻吟声,好让屋里的其他人都知道我成功地上了这个极端不驯服的男孩。
第一次上他,让我发觉自己的残忍,第二次上他,使我知道自己的龌龊··后来我将肖海身上的绳子依依解开·他痛得浑身发抖,但没哭也没哀鸣·那些兔崽子们的确将他困得太紧了,麻绳早已镶进他的皮肤里,手腕和脚腕都血肉模糊。
我看着他咬牙缓缓从床上站起来,挪动到他自己的床上,其间他好象要跌倒,我上前扶了他一把,却被他厌恶地推开·以后很久也没听他发出任何声音·那晚是我在大青山监狱第一次失眠。
很长时间以后,当屋子里酣声四起,我也渐渐困倦的时候,我听到从小海的被子里发出声响,一个男孩子长久的呜咽声被厚重的被子阻隔,那声音越发低沉,悠深,听得人心跟着翻搅起来。
·一年后当我痛心疾首地说起小海无人察觉的哭泣,说起他身体的疼痛时,他很轻蔑地冷笑,他说身体再痛也是可以忍受的,他哭是因为人格被最大限度的污辱,自己不再被当作人的绝望。
每天清晨,犯人们要5点半起床,半个小时洗漱完毕并吃过早饭,6点整出操,7点就被送到工地去烧耐火砖,或在采石场··早晨刚起来的时候我凑到刚刚坐起身子的小海跟前,想问问他的身上的伤是否要紧,想告诉他今天不用出操,出工时就跟着我做些记录的工作。
当我抓过他的手臂时,他先是吓的一抖,然后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厌恶、鄙视地瞪着我··“好,你有种,我看你他妈的是找死·”我说完不再理他。
我带着赏玩的心态看着肖海缓慢地穿上衣服,特别是当他的手臂从衣袖里伸出来时,我知道他必定是疼痛,连腰都弯下,身体颤抖了好半天·最后他还是穿上了所有的衣裤,一瘸一拐地从床上下来,往水房里走要去洗脸。
498这时进了屋,他先瞪着眼睛,盯着小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转到肖海的身后,突然用脚冲他屁股踹了一下:“都他妈的的几点了,还不赶紧排队去·”·肖海本来就走得摇摇晃晃,被这么踢了一脚,整个人扑向前,幸亏前面是门,他才没摔在地下。
498一下子扑到小海身上,虽然他的个子比肖海矮了近一个头,但仍用身体将肖海死死压在门上,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小海穿着监狱里肥大的棉衣棉裤,怎么也看不出哪里可以激起这个王八蛋的兽欲。
“放开我”小海怒吼,扭动身体奋力挣扎,他大概是想转过身推开498·然而一身伤痛的他如何是这个身材矮小,却粗壮结实,因打架使三人几乎丧命于他手下、残忍的中年汉子的对手。
“妹子,好妹子,让哥哥舒服舒服吧,我都快憋死了·”498用膝盖发疯似的往小海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猛烈撞击,随着他的动作,小海痛苦地呻吟起来。
498的一只手按住小海的脖子,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小海的裤子··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我是想让肖海多吃点苦头,给他一些惩罚,但绝对不是这样的惩罚·我必须阻止眼前的一切:“我说老二,你他妈的吃了*药啦,早晨起来就要打炮。”
我说着从床上站起来··498一定是做梦也没想到我在屋里正注视他的所作所为·他慌忙松开束缚小海的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汕汕地笑笑,涨红的脸依然没退色。
“我这就带他们去食堂·”他想尽快避开尴尬的局面··“嘿”我拉住他:“他可是我的伴儿,我现在是专宠他·”我笑着说。
“晓得,晓得·”498也笑笑·不过我还是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阴险的气急败坏的表情··“今晚让甜甜和尼姑陪你,给你他妈的好好泄火。”
我还是给他些甜头,毕竟你若想过的舒服,就必须让手下人也过好·从我16岁跟我继父打天下时就懂得这个道理··等498走出屋子,我看着坐在转头地上的肖海,他的脸色惨白,嘴唇也少有血色,在这间张嘴能哈出白气儿的冰冷牢房里,他竟然满头汗水。
他手称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我看到他的双腿微微发抖,我上前将他扶住,他没拒绝·我搀着他走到床旁坐下,说:“别出早操了,也别上工了,我给你请假。”
他听到这话后先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转瞬间突然紧张起来,他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我·我听到他开口说:“留下让你上”他说话时面色绝望的静如止水。
我用牙齿咬了咬下唇,眯起眼睛,看着他漂亮的毫无血色的脸:“我告诉过你,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满号子里都关着各种各样的畜生·象你这样年轻,漂亮,又不够强壮的‘鸟屁’,我不上你,自有别人上你,你就认了吧。”
他听着低下头,我想他这回是真的服软了,所以接着开导他:“床上对我温柔主动些,人前乖巧些,学着讨好·你现在被公认是大青山监狱最上等的货色,你给足我面子,我绝不会亏待你。”
他依然低头,无声无息·看着他的黑色短发,我伸手轻轻抚摸,细细的发丝柔软服贴地在我手间划动·我的手下滑到他的面颊,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摸小海的脸,竟然是玉质般一片。
我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满是茫然,虽然没有乖顺的迹象,也绝无厌恶或挣扎的反应··“对我笑一个,我还没见你笑过呢·”我说··他没笑。
“笑一个·”我命令··他还没反应··“你他妈的不会笑是怎么着”我骂道··“我对你笑不出来。”
他简单直率地回答··我很有挫败感,他根本不把我放眼里:“好,看来不把你小*巴操的折腾出屎来你是不会服我·”我大骂:“给我出操去。”
他有点发呆,好像犹豫了片刻,还是艰难地站起来,向门走去··“你妈逼的走快些,出操迟到一分钟,我让管教罚你院子里跑50圈·”我在他身后叫喊。
看着他步律蹒跚却毫不迟疑地走出狱舍,我惊讶了好一会儿·我在青山监狱呆了3年,“鸟屁”被“鹰头”们折腾的有的是,还有比他肖海惨的,但象他这样不知死,不服软,不认命,不迎合的我是第一次见。
大概是他太年轻,出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适者生存的道理··那天肖海在下午3点时从采石厂被其他犯人抬回到他的床上·不是因为凄历的七级狂风吹的人东倒西歪;不是因为繁重的劳动让他的肩膀磨出血泡;也不是因为他早晨错过了吃两个窝头的机会,午饭又被甜甜恶意扣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他仍然捡起唯一一个没有滚到水坑里,但已经变成黑色的窝头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吞咽下去;而是因为他的手腕脚腕肿得赶上了我的腿粗,尤其腿腕被汗水或是泥坑里的脏水浸泡已经发炎化脓,他终于没有坚持住,昏迷在一堆坚硬的石头上。
我第一次思考了一个与吃、喝、拉、撒、睡、金钱、权力、欲望无关的问题:人的意志究竟可以顽强到什么地步·那次高烧了3天后,肖海年轻的生命力开始蓬勃地复苏。
我看到他依然要强地自己去厕所,或者一瘸一拐地走到食堂吃饭;看到当498命令他打扫狱舍卫生时没央求任何人,自己用还很不灵便的双手将屋子清扫得干乾净净;看到他压抑着心底地或许是恐惧或许是厌恶,没有哭泣,没有弱者的哀求目光,平静地、沉默无言地承受着我并不是邪恶欲望的抚摸时,我知道我心底某一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竟然被他男性的气息所打动,我决心要好好待他。
·当肖海的身体完全恢复后,白天,我让他跟着我在采石厂记录其他犯人的工作份额,中午和晚上让他与我一起分享有细粮有油有肉的特别配餐,而且自从知道他偏爱米饭后,我总是让厨房的陈师傅多给些米饭,到了晚间,小海和我一起泡进头锅的洗澡水,让其他的犯人眼红得嗷嗷叫。
肖海正式代替了甜甜、尼姑他们,成了大青山监狱的“新贵”·尽管他不象他们那样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象其他犯人玄耀,甚至有时面露愧色,但当他享用这些特权时还是不自觉地有一丝开心的笑容,他笑时,那浓黑的眉毛下弯弯的秋水般的眼睛和两腮边很深的酒窝让我经常看得发呆。
我想肖海再强的个性,毕竟还是常人,毕竟还是个孩子·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里,没人能抗拒人类最基本的物质诱惑·他开始跟我学抽烟、学喝酒,渐渐我感觉小海的烟瘾越来越大。
整个青山监狱没有人能想到,我和肖海间的较量依然进行着,当夜深人静,我的欲望健硕饱满时,我们的战争开始了··每当我爬到肖海的床上,覆盖在他身上时,他虽然不再挣扎,但永远是如死人一样任我操作,接着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他的表现几乎使我*欲丧失,自信心丧近·我不断地提醒、威胁他,甚至暗示他可以假装很享受的做出欲火难耐的样子发出呻吟,但他依旧没能改变·最后我不得不选择改变自己。
我不再用我粗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他,不用我灵巧的舌头亲吻他的肌肤·我改为先用手掐捏他的皮肤,他的乳尖,撕拽他的体毛,挤捏他的欲望,直到听得肖海痛苦的呻吟。
然后手指放入他的体内,用指甲扣弄他柔软的肠壁,这样马上就可以得到他的回应--近乎哭泣的哀鸣,然后不需要任何辅助用品,只用手帮忙,用蛮力强行进入他乾燥的俑道。
有时我从背后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头最大限度往后仰,我看到他的手几乎要挖破床单;也有时我高架起他的双腿,看着他紧闭的眼,发抖的双唇··尽管这样,我仍得不到完全的快感,因为这根本不是我喜欢的作爱方式,却是我和小海唯一的*交模式。
那一夜我发泄后仍意犹未尽,趴在肖海的背上问他为什么从来不见他高潮··“我象你这么大时,一天能打上十几炮·”我对他说··“我疼得哪里能打炮。”
他回答··我惊讶地将小海翻转过来·因为这是我头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在满怨我,并暗示我他也想爽·我盯住他似笑非笑的脸庞,如水的双眼说:“傻瓜,你怎么不早说。”
我吻上了他的唇,感受到牙膏发出的清新气味,和他的人一样淡雅清新·我不厌其烦用舌尖灵巧地在他的嘴里上下游走,用手轻巧地触及他胸前的突起,我可以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有力度,越来越发烫。
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舌头竟然开始蠕动,生涩地与我的舌尖嘶摩··我突然抬头,小海因为口里的空虚而惊讶地看着我,我冲他笑,他尴尬地轻咬住下唇,牢房里光线太暗,我猜想一定有一抹红霞染上他的面颊。
我的舌头开始抚弄他的乳尖,然后轻轻吸吮,小海虽然没有不安地纽动身体,嘴里没有泄露任何呻吟,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出卖他·我的嘴离开他的乳尖,因为我感觉到我身下的坚硬,黑色卷曲、闪着诱惑光泽的丛林中,一柄宝剑直冲云霄,年轻的欲望竟是这样坚实、硕大。
“小东西,看看你自己”我用手轻弹他的利器,对他打趣道··一个漂亮男孩子青春洋溢的脸上,被欲火燎得异常明亮的双眼,挂着羞耻不安无所适从的焦急神态,那是怎样一副美丽的画面。
看着他充血的,如钢铁般坚硬的欲望,我用手抚摸了起来,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触及男人身体的愿望·在这之前,我一向觉得那是很无趣甚至有些肮脏的地方,即使在监狱这几年,无论多美的男孩子,我也只对他隐密的洞穴感兴趣,因为那里可代替女人的身体,可让我尽情发泄。
此时此刻,我触摸着肖海粉红的前端渗出青春的晶莹玉滴,我竟然有用嘴亲吻的冲动·我想自己肯定是被欲望烧糊涂了,怎么能有这么丢人的想法·在我的印象里吸吮男人的欲望是只有女人和“屁精儿”,再有监狱里的“鸟屁”为生存所迫才干的事情,我,李小武,强捍的男人怎么会这么想。
我慌张地一把松开手中小海的分身,抱住他的双腿:“我要进了·”我说··肖海好象突然从欲望的兴奋、煎熬中清醒,条件反射般双手用力推我。
我喘息着近乎呻吟:“不怕……海……不怕……我不让你疼……”·小海看着我走下床,取来润滑又跨坐在床上,不知道他是期待还是恐惧。
我举起他的双腿往两边拉开,将手中滑润的液体轻柔地涂在他的隐秘,随着涂抹的深入,我的一个手指头滑进他的身体··小海闭起眼睛似乎在吞咽口水··“不疼吧”我问。
他摇头··接着是两根手指:“疼嘛”我再问··他摇头··我三个手指放到他体内时,肖海蹙起眉头··“疼”·他没回答。
我抽出自己的手,欲望上也涂了润滑剂,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进入他的身体·当我的欲望全部没入小海的身体后,我听到他发出放松般轻声的叹息·从他脸上失望的表情和塌软下去的欲望可以知道,他依然痛苦。
其实这样充分的准备不会让他感觉到疼痛,大概是前几次粗暴*合的创伤所引起的感觉··此刻我生理上的欲望已经不是重点,我想要看到小海快乐,我-想-给-他-带-来-快-乐。
我没有急忙抽动自己的身体,再次用手温柔地,调逗的,花样翻新地爱抚他的所有的敏感区域·欲望的火焰再次烧上小海的身体,我加快手中的速度,加大手里的力度。
我另一只手一把扯过肖海臂膀:“抱住我”我命令道·他探起身体,双手如铁钳般掐住我的腰间,我也同样攥着他的臂膀,开始律动自己的身体……他的体液喷博泉涌,直达我的面部,当我和他的脸上身上满是他青春的液体的时候,我听到自己说:“海,你真棒”·是的,我是对他说:你-真-棒,不象我以前对其他女人或男孩说“你真美,你真好,你真漂亮,你真臊,你真紧……”我对他说了“你真棒”这话。
肖海男*欲望的喧泄竟是那样的有力,惊心动魄,他给我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欲望深入他体内的刺激·难道……难道我身体里潜藏着同性之爱的欲火·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我几乎茫然了…… ·算起来肖海进来已经快半年了,每个月都有犯人的家属来探监,但我从来也没见过有人来探望小海。
监狱里有因犯罪被亲人抛弃的孤独囚徒,但海这么小的年纪,又是很轻的案子,他的父母不该这样绝情··我在管教那里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说她又想亲自来看我,给我和这里的管教带几筐美国大樱桃和上好的档山酥梨,她还问我想要什么东西,我想起小海曾说希望能看看高中的课本,还有练习题什么的,就请老娘找这些东西带过来,老娘奇怪的不得了。
我还想到我们的润滑剂用完了,擦手油的效果肖海好像不是很喜欢,但我怎么能和老娘说,还是等我爸的秘书老陈他们来时再带来吧··当我将课本、练习册递给小海的时候,他高兴得又露出那两个迷死我的小酒窝。
我问肖海,出去后想干什么,他说考大学,我冲他做个想要呕吐的鬼样,他不以为然地看了我一眼·我又问他的父母为什么不来看他,他笑着回答他们很忙··“他们是干什么工作的”我问。
“我爸是合资企业的中方经理,我妈……”他想了想:“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不过是在美国微软公司·牛不牛”他冲我笑笑,很有讽刺意味。
整个号子里的人都说我彻底征服了野妞儿,我表面上很得意,可心里感觉还差些什么·这半年来我和肖海相处得应该算不错,怎么说呢,床上我们是最默契的,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也和谐,但在人前,肖海的反应非常不令我满意。
他现在是我的伴儿,享受着特殊待遇·他应该象其他伴儿那样在人前表现的讨好我、迎合我,应该象个女人般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可他表现得还不如我手下的弟兄。
一班和五班的鹰头都早就相中了肖海,私下里多次和我商量要小海陪他一两宿·他们知道烟、酒、食物我没什么稀罕的,就说用两个甚至三个伴儿换我一个,我只能推说看不上他们的伴儿。
几次这样的回河后,他们开始到处造谣说我根本上不了野妞,八成是野妞上我,我快气炸了··一次五班的鹰头疤脸在工地上竟然当我的面说我做不了野妞的主,我说他是放他娘的屁。
然后他吐着烟圈冲正做记录的肖海一努嘴,说:“你让他现在给你吹萧,我就信你的·”他说完对另外几个班的老大嘻嘻笑··“伴儿”当着大家被他爷们儿干都是常有的,何况吹潇。
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否则就是告诉他们我不是肖海的爷们儿··“妞儿,你过来”我大声冲肖海喊·他有些发楞,毕竟我向来是叫他小海或者海,他从来不喜欢别人叫他野妞,不过还是跑了过来。
“他们几个不相信每天晚上你陪我睡觉,让我操,所以我舍不得把你换出去·”我笑着给肖海递话,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肖海皱起眉头很疑惑。
“来,给他们看看,馋死他们这帮兔崽子·”我说着褪下裤子,将欲望掏出来,举在小海面前·在我们这半年里欢愉的时候,海早就多次帮我做,我也曾兴致所至帮他做过。
看小海仍不行动,我心里暗骂他笨蛋:“你今晚要不要陪五班的大哥你要是不乖,我可把你换出去了”我再次递话给他。
肖海的脸上渐渐愤怒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我心里开始懊悔怎么不早多给他讲讲监狱里的规矩,因为他不爱听所以我也很少说··我走过去,一把将小海往下按,迫使他单腿跪在地上:“别不好意思,脸皮薄的代价就是今晚让大伙儿轮着上。”
傻瓜,我话说到这份上,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心里焦急地想·我用手抓起他的头发,将小海的嘴往我的身体上靠··肖海猛地推开我,站起来就往工地里跑。
他真是把我逼到死路上了·我顾不得周围幸灾乐祸的笑脸,冲上前将小海一把拖住,他被扯倒在地上,我举起脚就往他身上乱踹·他吃痛得拳起身子·待忍过疼痛,他向我扑了过来,我们一同滚在石子上,直到我将他按在身下。
疤脸他们也跟过来说帮我压着他,让我好好上他,教训他一顿·我知道他们是要享受暴虐的性满足··小海被仰面压在地上,那时已近夏天,他身上单薄的上衣已被撩起,裤子蜕到小腿处,光滑的皮肤承受坚利石子的摩擦。
一个酷热的下午,灼人的毒日下,我喜欢的海就这样赤裸着被人强力压制,等待着来自我的侮辱·就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我是那么喜欢他,喜欢他撤d亮的脸,匀称性感的身材,光洁的麦色皮肤,还有他要强的个性,孩子般的单纯、率。
我明白这一切,但我无法控制眼前的局面,我不能让人说我是个懦弱的熊货·特别是在这个倚仗凶悍,残忍,暴力才能生存的地方,如果丧失这些就不再被其他犯人当作人了。
所有被人类赞颂的品行:善良,同情心,还有爱在这里比狗屁还不值钱··我在几双邪恶贪婪目光注视下,机械地抓住肖海的双腿往两边分开,那是我熟悉的有着浅浅腿毛的结实修长的小腿,它不再象平时放松地,或者是调皮地在我手中活动,现在它的肌肉紧缩,几乎是颤栗地被我攥住。
我向他的脸望去,目光和小海交汇,他睁大眼睛,悲愤地怒视我·他的身体仍在徒劳地扭动,却被他们压得更紧··终于他的腿挣脱出我无力的双手,但并没象我踢来。
“难怪叫野妞,应该叫辣妹·”有人说着上来帮我高高架起肖海的双腿··我的眼睛仍没离开他的脸,我看到了他眼睛里愤怒地火焰象是燃烧殆尽,只剩下向我求助的悲哀,我们四目对视,渐渐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睛,他不再反抗,就这样和我对峙。
我怎么能救你,小海·你在人前这么反抗我,这么烈,如果我不当众惩罚你,我们将一同被嘲笑·我如果是个只靠家里有钱有势,怯懦地躲在管教屁股下苟活的“鸟屁”,恐怕你也会看不起我。
我绝决地转过头,不再看肖海那让我五脏俱焚的迷人双目·我咬着牙,套弄早已萎缩的欲望,看着那可怜的“家伙”有些象样,跪下来,凑向肖海的身体。
我用不被其他人注意的最快的速度往自己手中吐下大口的唾液去湿润他的隐秘,我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痛苦·我用手扶着自己的越来越萎缩的欲望,很勉强地进入了肖海的身体。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挣扎,喉咙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我下意识的再次看他的脸,我以为他已经闭上眼睛,痛苦地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然而我看到小海依旧大睁着美丽的双眼,目光完全集中在我们身体接触的部份,自虐般注视着发生在他身上的暴行。
眼角没有泪痕,难道我曾亲眼看到的湿润只是幻觉,还是他竟将那泪水生吞咽了下去·肖海,他选择了最残酷的方式对待自己··看着他越来越暗淡,焕散的目光,我再为自己找多少借口也不能不正视自己的卑劣。
夏日阳光的暴晒下,我早已不是正常做爱状态中一般意义上的抽动身体,而象个蠕动的虫子般摇晃自己·我的欲望早已萎缩在肖海的身体力,我知道我可耻的*萎了。
当我满脑子想着该如何结束他的、也是我的耻辱时,感谢神明,我听到有人说“管教来了·”于是所有人松开按住肖海的手,尽量往远处挪动·我也本能的抽回自己的丑陋,提好裤子,跳开小海的身体。
我想起小时候曾和一大帮同学欺负一个在我们看来很象敌人的小孩,我带头在那个小孩身上捶打,我们抢他的帽子,打开他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散在地上,一声老师来了,我们四下逃窜。
只留下那个小男孩仰面躺在阳光下哭哭涕涕·今天一群成年男人,出于各种阴暗的肮脏心理,一同猥亵、蹂躏一个青春男孩,只因为他过于漂亮,过于自尊·然后他们象群老鼠般逃窜,只留下那男孩子赤裸着身体,同样躺在阳光下用心在哭泣。
在管教的注视下,肖海坐起身子,提起裤子,然后一颗颗系好上衣纽扣·他缓慢站起,无任何畏惧地看着走近的教官··那天在采石场当班的是郭胖子,他是这些管教里最心善的一个。
他厌恶地看看我们所有人,都是各班的班长,都是他们用来管理、整制犯人的工具,他忍住没有发话咒骂·然后他走到肖海跟前,用警棍一戳小海的胸窝,大概力道不重,小海只是身体晃了一下:“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他骂道:“光天化日之下就……你还不如咱们农场里的那几条母狗呢·一点廉耻都没有”他再次用警棍顶着小海的下巴。
我不知道郭胖子从肖海的脸上看到了什么,那完全没了血色的面孔,木然地如腊人,连眼睛也失了神,空洞地被迫仰望天空··“报告郭管教,我们是开玩笑。”
我终于恢复了说话能力··“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吧,”他不耐烦地说完往前走去··后来我向郭管教请了假,半强制地将肖海带回狱舍。
“弄伤没有”我问他·然后掀起他的上衣,我看到胸骨上大片的淤青,我想一定是被我踢坏的··“会不会肋骨骨折你还是到医务室看看吧。”
我说·肖海依旧呆坐在床上,任我触摸他的伤处,说着没用的废话·好象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你别恨我,今天的事你也有责任,我向你递话,你怎么就跟傻子一样没反映。”
肖海终于回过神:“我当着那些人给你舔*巴就聪明了,是吗”他恨恨地反问··“那算个屁”我也恶狠狠地说:“你问问尼姑,他被当众吹萧,打洞了多少次,两三个人轮着上也不新鲜。”
肖海没回答··“还有你知道这里哪个伴儿没被换出去过,就为了一包烟,一袋火腿肉就被人换出去随便操·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大狱”我继续说:“你说这半年我对你怎么样什么时候难为过你,连做那事儿都等着你有情绪了。”
肖海抬起头注视我,愁苦的乌黑的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你也是男人,你去试试,大白天就被那么多人……”他哽噎了:“而且是被原以为挺信得过的人……”·我不是爱动感情的人,但不知道怎的,听他说这些话,心里堵的荒。
我走过去,抬手抚摸他的短发,然后变成两手揉搓,最后紧紧托住小海的双颊:“我知道,我也是骑虎难下,我心里也难受,连他妈的那个都软了·”我说。
小海煽动着善良、妩媚的大眼睛看我·“不生我气了,好吗”我问·他没回答··“乖,哥哥给你陪不是了。
给哥哥笑笑·”肖海忧郁凄苦的脸上挤出一个浅淡的笑··我想这小孩子心真善,可心善有什么好处呢·晚饭后,轮到我们班看电视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在娱乐室,只剩下我和肖海。
我让小海躺到我的床上,我搂着他,他乖巧地躺在我怀里·我对他说:“这事儿还没完呢,疤脸,攮子他们还盯着你呢·”·“你怕他们”肖海问。
“不是这个问题·”我摇着头,不知道如何向小海解释;“你向甜甜他们学着点,骚点,浪点,越象女人越好,特别是当着别人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我的女人,亲亲我,给吹个箫什么的不算啥大事。
你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罩着你,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就把他脑浆子敲出来·”·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我做不到·”他竟然这样回答。
我恼火起来:“你不做,那你让疤脸他们操好了,明天我就把你换出去,那个王八蛋可喜欢一帮人一齐操一个人·”·“那好吧·”肖海说完就要回自己床上。
我一把抓住他:“你的臊穴就那么喜欢被他们操亲亲我就那么困难”·“我做不到象女人一样手勾着你的脖子扭着屁股亲你,更做不到当着外人的面和你干那样的事。
那太下贱·”·“行,和我干就是下贱,我这就去疤脸那,等会儿他过来,今天连498和老三他们都一齐沾光开荤了·”我气急败坏,说着就走。
“武哥,李小武……我求你了,好吗”小海痛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应该是小海第一次求我做什么。
我回过身,他绝美的脸上伴着哀求的目光·我的心有些软了,但我不能不面对现实,明天如果疤脸他们再找我怎么办,我绝对不想那些人碰他,但我也不能为他丧失我在大青山赖以生存的残忍和威严。
“还有个选择,你脱了衣服让我打一顿,我自有办法摆平这事,你不用当众给我吹箫,我也不让他们上你·”·肖海的脸上露出惊讶和恐惧的神情,他不可置信地盯住我。
“你想想吧,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如果他们再来找我,我就只能把你换出去·”·肖海好半天没说话,最后他问:“你说话算话吗”·“你在大劳里问问,我李小武什么时候失言过。”
“现在”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你愿意让他们回来看着你挨打也行·”我冷酷地回答·我看着肖海面无血色地默默一个一个解开自己的衣服口子,缓慢地脱下上衣。
·“手扶墙站好了·”我说··他果然走到墙下,双手撑在墙上·他的脊背确实漂亮,宽阔的肩膀到细长的腰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滑润的皮肤在灯光下发出诱惑的光泽·我忍不住往下扯了把他的长裤,我的手触到他鼓翘、坚实的小臀如丝绸般光洁的皮肤·好像小海的每个毛孔里都散发出青春的动人气息。
这样的美的身体不该受到伤害,它应该被爱抚,被呵护,被娇宠·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小海,亲吻他倾长脖颈后面最嫩滑的皮肤,我对他象耳语,更象是乞求:“海……海,乖……听哥哥一句,就忍忍,就下贱点,就装一装,以后出了这大牢,我肯定对你更好……我实在不愿意看你受苦。”
“我是人,是男人,我做不到,”肖海就这样回答我··“我知道你要强,你想要尊严·可你傻呀,这大牢里谁最强壮,最凶残,最心黑手辣,才能争到一点人的尊严,或者是男人的尊严,你行吗”·“……”·我用双臂死死搂住海的腰,脸蹭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海……哥哥求你了……”·“我做不到。”
我渐渐冷静了下来,离开了肖海的身体,我这样底三下四地求他,也不能打动他的心·肖海,你心硬,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心比你还硬··我拿出皮带,特意看看将带铁卡子的一端对准肖海那让人发疯的身体。
“啪”第一鞭抽到他背部的蝴蝶骨上,他“啊”了一声,但很轻微··“啪”第二记猛抽落在他敏感,细长的腰间·他的身体随之晃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第一道鞭伤早已开始隆起,铁卡将皮肤撕开,血顺着如一道线的伤口缓缓流下,与第二记皮带抽打出的伤口流下的血汇合,直趟入肖海的隐秘··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我将皮带挥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鲜红的血道子开始在海的背上纵横交错。
起初他没太出声,但渐渐痛苦的呻吟流出他的喉咙,这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手死命扣着墙壁,用力过度连关节都发白·我停下来,向后扯住他的头发:“还做不到吗”我一字一顿地问。
“做不到做不到·”小海声音大得象呻吟··我看着他脖径后玉质的一片,再次举起皮带冲着那柔软而敏感的地方就是一记重击,只听得肖海:“啊”的一声惨叫。
我以为他会站立不住滑到地上,但他依然支撑着·“啪啪啪”连续几抽,连小海的漂亮的臀上也伤痕累累·我仍没停止,我在等他滑倒,可他还死称着。
他的整个后身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我有些坚持不住了·于是冲着他的腿狠命就是一抽,肖海一下跪在了地上,但没过多久,他手在墙上乱抓,竟然要站起来,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否则这场折磨他也折磨我的酷刑何时才能结束。
我对着他的背部又是重击,他再此跌倒·也许是太痛苦了,肖海不自觉地弯下腰,不自觉地作出了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双腿分开跪着,身体趴在地上,因为长裤被我扯到了膝盖下,他隐秘的部份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身体里邪恶的因子在渐渐抬头·我现在早不仅仅是要给他几记鞭痕来摆平目前的窘境,我是想打垮他,让他彻底屈服于我的- yín -威·我听见自己发出可怕的声音:“还是做不到吗”肖海没有回答,但我看到他如刚刚出浴般潮湿的头发轻轻晃动。
我看看手里的皮带,看看他隐秘的入口,然后我举起皮带对准小海身体最柔软的部·份抽打下去··“啊·”他厉声嚎叫··“做不到吗”随着这句根本不需要他回答的问话,皮带再次肆虐他的柔软。
“做不到吗”·“做不到吗”·“做不到吗”·“做不到吗”·我如疯了般抽打肖海,房间里我的叫喊,皮带的挥舞,小海的哀嚎响成一片。
最终我被冲进来的管教和其他犯人抱住,我看着他们将肖海抬到床上,又取来药品,在小海后背涂抹,肖海再此低声呻吟起来··管教骂了我两句,并装模作样将我手里的皮带收走。
然后如什么也没发生,大家准备就寝·看我铁青的脸,凶狠的目光,没人敢问我为什么鞭打肖海· ·夜渐渐深了,我躺在床上听到肖海那里传来一阵阵不间断的细微的琐碎声音。
这样听了很久,我再也坚持不住,起身走到他的床前·他趴在床上,双手颤抖地抓住床单、枕巾·他的脸侧向外面,乌黑柔软的头发在汗水的侵蚀下全部服顺地贴在头上。
满脸的水珠在月光下分外发亮·过长过于卷曲的睫毛上挂着不少汗滴·顺着挺直清秀的鼻梁,汗水滚落到男性味十足的鼻下与上唇的交汇处,形成一个水洼,但依旧干裂的嘴唇瑟瑟发抖,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伴随沉重的呼吸。
在西北这个人烟罕迹的地方,盛夏时节,白天虽然晒得酷暑难耐,但晚上冷的要盖上大棉被才能入睡·他至于那么疼吗,竟然大汗淋漓,瑟瑟发抖·我是这伤痛的制造者,但我却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折磨。
我拧了一个湿毛巾走到肖海面前,我想为他擦去汗水·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我,然后近乎恐惧地瞪大眼睛·当我将毛巾凑到他的脸上时他用手一把挡开:“不要,离我远些。”
他喘息着说··我只有顺从他的要求,离开他的床,我给他到了杯水,再次走近他轻声说:“看你嘴干的,喝水吧·”当我要抚起他喝水的时候,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将我推开,将水碗打翻在地,搪磁缸子落到砖头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人被吵醒,不高兴地嘟囔。
他这么剧烈的动作必定牵动伤口更加撕裂,所以“啊”地呻吟一声没能支撑住自己,整个人从床上摔到地下·我不计较他对我的举动,上去要去帮他起来:“你他妈的给我滚”他好象用全身的力气对我喊,但依旧声音不高。
但这样的折腾,使其他人都惊醒了··“干吗呢”有人迷糊着问··“班长上野妞呢·”498的声音··“都打成那个样子,上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老大让我陪你玩儿吧。”
甜甜尖声尖气的说··“你的穴太大,老大嫌没劲,还是野妞好,穴上被打一顿皮带,干起来更紧·嘿嘿”·不少人跟着笑起来。
“我操你妈·”甜甜尖叫:“你们还他妈的是不是人操出来的·”·“再他妈的吵,给你们送去‘独拘’·”我发话后才停止了他们的争吵。
甜甜下了床,走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胳膊:“行了老大,你看他那熊样,还是我跟您玩吧·”他说话间将我拽到自己床上·“咱下面的穴大,上面的穴小,是吧”说完厥起小嘴就亲我。
房间里原本不愉快的气氛立刻被甜甜的话变得轻松··“没情绪,我睡觉了·”我将甜甜拨了开·我看到甜甜发腻的笑容下隐藏着轻蔑的表情。
甜甜走回肖海床前·小海正努力想从地下起来,爬到床上去·甜甜搭了一把手,帮肖海上了床:“看看你这汗,衣服都湿透了·要不要喝水”甜甜问小海。
我看着甜甜将水递到肖海跟前,肖海支撑起胳膊想去接水杯,但一下又跌倒在床上··“来,趴在我身上·”甜甜坐在床上,让小海趴在他裸露的大腿上。
肖海一口气喝光一杯子水,甜甜又给他倒了一杯,还递给他两粒药片:“吃了吧,这是我上星期从医务室领的APC,也许对你有用·”·肖海接过来,看了甜甜一眼,说了声谢谢。
“甜甜,你领APC干吗呀”是老三的声音··“不知道我有痛经呀·”甜甜回答,接下来是一阵笑声··“甜甜,我有个偏方,专治少女痛经。
要不要我告诉你”·“的了吧,你子宫癌还没治好呢,少给我操心吧·”·狱舍里笑成一片··我仍悄悄注视着肖海,他好象并没有注意他们的玩笑,依然趴着身体,紧闭双目,咬住嘴唇,与肉体的疼痛做着激烈的抗争。
第二天肖海没能起床,我从食堂拿来专给管教们做的小肉包子递到小海的嘴边,他将头转向另一边·中午我从工地特意赶回来,看那几个小包子已经干硬的象石头。
我又去大食堂大师傅那里要了碗鸡蛋面放到肖海的小柜子上,还倒了碗水一同摆好·我没和小海说话,因为他连看也不看我·等晚上我带着犯人从工地回来,看到面条和水都如我走时,原封不动地□c在那里。
干硬的肉包子和鸡蛋面转眼间不知道被哪个人拿走并吃掉了·他一天没吃东西不喝水,再加上身上的伤,他会撑不住的,我心里起急,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我看到甜甜拿来两个窝头和一碗如猪食样的水煮烂白菜,肖海双腿跪在床上狼吞虎咽着。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他真是恨死我了·我费力地回忆当时打他的情景,实际上不过是发生在十分钟的之内事情,我几乎记不得为什么打他,为什么把他打得那样重,我体内怎么会潜藏这样暴虐的心态,我他妈的懊悔透了·我暴打肖海的事很快传遍大牢,疤脸和攮子当天晚上就跑来找我,别有用心地劝我干吗动那么大气,我说这小王八蛋我是要定了,他不服我,我就天天打他,把他打到死为止。
他们听了面面相觑·我接着警告他们别想趁机当他的新主子,否则我把那小王八蛋连同想罩他的人的吊割了塞他们嘴里· ·回到牢房里,我看着趴在床上昏睡的小海,我想说是哥哥不对,哥哥错了。
可这话我怎么好意思和他说出口呢· ·肖海和甜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甜甜很女人味,说话尖声尖气,经常手背插在腰上或者翘成兰花指,走起路来小臀扭来扭去,他说这样吸引男人。
不过他最女性化的时候还是在床上,他灵巧的舌头和柔软的手指,层出不穷的花样真是比我上过的那些女人还风骚·他曾对我说过他以前不这样,比较爱说爱笑而已,后来喜欢上个男的,那男的要把他当女人一样喜欢,结果他就越发女人味了。
甜甜在这大青山里很有人缘儿,鹰头们把他当极品货色,都宠着他·鸟屁们没机会上他,甜甜喜欢彪悍的男人,所以他们就省下几个月才难得一见的红烧肉送到甜甜口中,然后博得他的一个香吻或者用嘴打一炮。
那些和甜甜一样的伴儿跟他就如同姐妹··甜甜是会给人带来笑声的人,他很少恼,更不得罪人·即使脾气上来和人骂几句,可转眼就又嘻嘻哈哈了·不过那天小海被打,甜甜竟然表现出我从没过的侠义心肠。
肖海刚来的时候,甜甜可以说是有机会就欺负小海一下·是呀,肖海比他漂亮不知多少倍,而且年轻·肖海代替他成为我最崇的伴儿,也取代了他大青山头牌丫头的称号。
其实肖海除了惊人的漂亮外再没有可以和甜甜较量的资本·他经常很沉默,一旦说话又直来直去,很不讨人喜欢·在大牢里这半年,除了我,他没混上一个知心朋友。
甜甜是给人带来欢笑的人,肖海是你只能想办法让他欢笑··但对我而言,喜欢甜甜就象我从前喜欢玲玲、瑞芳一样,而肖海给带来从没有过的、全新的感觉··肖海在床上趴了三天,第四天早晨,他比别人起的都早,动作吃力的穿衣洗漱。
自小海被我打了以后,我的耳朵异常灵敏,半夜无论他有什么动静,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看着肖海走路时两个腿分开,尽量轻抬轻放脚步,动作古怪而可笑,但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起床追着小海到了水房,我拉住他说:“不用这么早起来,要洗脸我帮你在屋里洗·”·“滚·”他只给我一个字··我瞪着他,想骂他是给脸不要脸,我看着他没有血色,带着痛苦表情的清瘦面孔,结果什么也没说。
我带着已经列队的二班准备到食堂用早餐,我看到了站在队伍里的肖海,我知道医务室的薛管教给了他三天的病假,其实我帮他说一声,他休息三十天也没问题·我想我如果再去把他叫出来,他一定又是一句“滚”,当着大家的面,我只能什么也不说。
我看着所有的人在食堂的桌子前站好,我说“坐下”,犯人们都坐了下去,唯独小海站在那里·他双手撑着桌子,极慢地降低重心,但当身体和长条板凳接触的瞬间,他一下又站了起来。
这时在饭厅里巡视的王警官一定看到仍站立的肖海,他大声训斥:“265,你干吗呢坐下·”他命令肖海··“报告管教,他生病了,不能坐下。”
我赶紧对姓王的说··“怎么着哪里有站着吃饭的”王警官看看我接着说:“你把他带回去吃。”
我正要说是,听见肖海不大的声音:“报告管教,我能坐下·”他说着竟然很快地坐下·饭厅里其他犯人都不敢出声,但我看到他们脸上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热闹般津津有味。
我的脸全让他肖海给丢尽了·我开始恨他··然而当我看到小海有些发抖的手连窝头也没抓住,脸上冷汗层出时,我忘记了我昂贵的面子,心里只是骂肖海:没见过你这样蠢的东西,和我较劲没必要用折磨自己为代价。
我不知道肖海是如何忍痛强迫自己跟着队伍一路小跑地来到采石场·我习惯性地将记录犯人完成工作定额的本子递到累得气喘吁吁,手扶着停在一旁的挖土机的小海面前,但他根本不接。
“拿着呀”我说··“我去挑石头·”他说完就往石山那边走··我看着站一旁的498,尼姑,老三,甜甜一帮人,我骂了声“贱货”,然后将本子塞给甜甜。
刚上午十一点,毒日头将没有一棵树遮栏的采石场晒得要冒油·我看甜甜一把把擦着头上的汗向我走来问道:“265挑了几担”·“嗯……4担。”
“一天定额是20担,他今天完不成让他晚上再挑来·我不信整不死小王八操的·”我仍在为肖海再三不给我面子,让我丢丑而气愤··“算了吧,老大,杀人不过头点地。”
我斜着眼睛瞪着甜甜问:“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他”·“我才不喜欢他呢,假正经,活该自找倒霉·我喜欢武哥哥这样的。”
他说着将手里的烟举起来吹吹烟灰冲我尔莞一笑;“我是可怜他·不过也真难得,人混到这份上了还这么要鼻子要脸的·你说这么热的天,咱都一身身的出汗,他那后背还有那身子下面被汗水一淹,啧啧,要是我都不想活了。”
听着甜甜的话,我心里一阵阵翻搅·每次只有当我亲眼看到肖海痛苦我才会动恻隐之心,我何曾真正替肖海想过,将心比心呢·我一把夺过甜甜手中的记录本对他说:“你去帮498整理筐子。”
然后我径直往工地上走··肖海正用铁锹一锹一锹往筐里装石子,一身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厚厚的灰色粗布囚衣贴在身上,后背处的衣服上到处泛着暗红色的印记。
“去跟我做记录去·”我对他说··他抬起头,满脸的汗水,急粗地喘息,只瞟了我一眼,继续他的工作·我上前抢过他手里的铁锹,扔到一边:“听见没有。”
我说·肖海看了看被扔走的铁锹,费力的站直身子,厌恶冰冷的眼睛我的脸上停留的片刻,向那把铁锹走去·周围的犯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盯着我们。
我顾不了那么多,从身后一把抱住他,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猛烈地抖动··“你妈逼给我回去给我回狱舍·”我大声的吼·肖海拼命想挣脱出我的束缚,但我抱得更紧。
“放开我·畜生·”小海骂道,竟用胳膊肘狠狠捅我·我吃痛得放开了他··此时管教们都距离我们很远,周围的人都放肆起来。
“得了,妞儿,小两口吵架不记仇,白天吃一锅饭,晚上睡一个枕头·”有人叫着·我听着有点想抽那个王八蛋··哄笑声中又有人说:“打是亲骂是爱,急了用脚踹。
野妞,班长那是疼你·”我心中的怒火快把自己燃化··我盯着小海,他脸上带着羞愤,连眼圈都发红了··“人家不都说嘛,打到的老婆,揉到的面--才是最好用的时候。
你这就耍脾气我看你爷们打你打得还不够重·”那是498的阴冷嘲弄的声音··我记得我看了一眼肖海噙着泪水的眼睛和发抖的嘴唇,然后走到498跟前,上去就是一记重拳,498不是吃素的,没爬起来就顺势抱住我的腿把我放到在石子地上。
我们扭打在一起·周围的犯人都兴奋地大叫··我第一次和498交手,他真他妈的有劲儿,很快我被他压到身下,我眼见他抓过一块挺大的石头向我的头上猛砸,我倚仗自己灵巧反应迅速,头一偏躲过了。
我腿下一使劲,猛踹了498一脚,挣脱开498·我看准了离我不远处有一把铁锹,跑过去一把抓过铁锹头部,回身就给追过来的498一铲,他躲过去了,第二锹我使足力气,很准确地豁开了498的肚子,我看到血从他的体内咕咚咕咚往外冒,我又戳了一锹,我看着498的肠子也流了出来。
498还没来的及送到医院就死了·而我杀人的代价是“独拘”一个星期,“施工时误伤他人”被加刑2年,还有我们家的几万块的打点费· ·自从我被“独拘”后放了回来,我和小海也没再多说一句话,他依然一张冷脸对我。
早晨我看着肖海嚼着窝头,大口喝着泔水一样菜汤·我想起从前都是趁别人出早操时我带着海在食堂的厨房里吃着豆浆油条·我如今也和其他人一起吃犯人的食物,食堂的大师傅问我怎么不见我去吃饭,我说我想换换口味。
肖海依旧做采石场里最苦最重的挑担的活·他身体上的伤可能好些了,所以干起活来也比从前看着轻松,动作麻利快捷·有一个月的时间无论有多热,他仍穿着上衣工作,不象其他犯人赤裸着上身,我知道他不愿意别人看到他身上的疤痕。
每天下工后他不再和我洗头锅的水,而是等到最后用肮脏的发黑的水洗净他越来越结实身体,越来越黝黑皮肤··他依然没有什么朋友,但也无人敢对他说一句轻薄的话,连野妞都没人敢叫,只称呼他2265,毕竟498血淋淋地的例子在那里摆着。
晚上我常常看到小海脱去肮脏的囚衣换上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阳光味道的新上衣·身上的疤痕几乎看不到了,漂亮的脊背比从前更结实性感·我真有想去抚摸的冲动,但我不会那样做的。
我们有时在厕所里遇见,我正好看到他美丽的“家伙”和探出他手中的几根发亮卷曲的耻毛,我有些血脉膨胀,但我依然克制自己,我永远也不想再伤害他··后来甜甜会偶尔爬上我的床,然后央求我带他去厨房吃饭,用头锅的洗澡水。
我同意了·我渐渐发现每当我和甜甜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有一双特别的眼睛盯着我,我回头,总和肖海的目光相遇,然后他马上避开·我猜不透他是生气还是忌妒,我想他一定不喜欢我这样做。
我对甜甜说我会给他弄些肉来吃,但不要再和我出出进进,更不要一起洗澡··甜甜将勾住我脖子的手松开,一指旁边穿着灰色囚衣正在打篮球的一群人说:“你爱上他了。”
“说什么呢”·甜甜一笑:“你爱上肖海了·”·“狗屁,我他妈的能爱上个男的,我只是有点喜欢他。”
“爱上和喜欢可差远了·想当年我爱上他的时候就是这样,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明明可以耍点手腕儿让他嫉妒,让他对我更好,可就怕他不高兴,就怕伤他的心。
这人呐……真是贱啊·”·“你自己贱就行了,少拉上我·”·甜甜嘻嘻笑:“小海也喜欢你,要不不会在你‘独拘’的时候问我‘独拘’是怎么回事,问我你会不会被枪毙。
后来整宿地爬在床上抽烟,熏得我睡也睡不好·”·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我听得心里热热的,但嘴上说:“就他妈的你都明白·”·“当然了,我比你大,你在我心里是个特有男人味道的小弟弟。
咱们这大青山里真男人太多了,能上床的也太多了,但值得让人动心的却不多,一直以为小武哥哥是能让人心动的,可惜呀,居然做出那样的事·”·“哪样的事”·“打肖海呀。”
“放屁,少他妈的装好人,他刚来的时候,你不是跟着一块上他,欺负他,可高兴了嘛·”·“那不一样,素不相识的人,又是在这种地方,怎么着也不过分。
可后来他跟了你半年,算是你的人了,还下那样的狠手打他,太不够意思了·”·甜甜大概看我有些失神,用双手抚摸我的脸说:“好啦,武哥哥,不说你了,可怜见的。
看得我都心疼·”·我一把推开他,眼睛望向肖海球场上跑动,投球的身影··国庆节的那天,犯人们可以自由活动一个下午,晚上还有聚餐·我看到小海一直和皮桶子他们在一起抽烟聊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交往圈子。
我走了过去,给皮桶子他们一人一根三五,然后说我要是肖海说点事,他们很知趣地走开了·小海并没看我,低头拼命抽烟·这是自上次我打小海后我们第一单独在一起。
看着肖海抽的是最便宜最劣质的大生产,而且还是用中秋节发的月饼和午餐肉和老三换的,我问他:“你爸妈最近没给你寄东西”他摇头。
“我那里有两条万宝路,你拿去吧·”·“不用了·”他象其他犯人一样将烟头往地下一狠狠扔,用脚捻灭,起身就要走·我不顾一切地一把抱住他:“你跟我说说话,我们至少应该说几句话。”
“说什么”他没反抗我,只是问道··“我……我是畜生,我不是人做的,我将来不得好死,出了大牢就被车撞死。”
我本想说对不起,以后我会对他好,可我说出这样的话··小海竟轻轻一笑,没说什么··我抱他抱的太紧,他混合着香烟和身体的味道直冲我的鼻粘膜,他完美的五官、光滑的面颊离我近在咫尺,我忍不住体内的冲动,对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肖海一下子推开了我,又要走··我抽出早已准备好的从厨房里偷的尖刀,举在小海面前,小海大惊,我对他说:“用这个往我身上戳,哪里都行,你解气就行。”
他看看我又看看刀说:“我不喜欢杀人·”·“好吧”我举左胳膊,掀开袖子,右手再次将刀递到肖海面前,说:“那就往胳膊上扎,我死不了。”
他依旧看着我,没有接过那刀·我又说:“你不动手的话,我今天晚上就上你,我想你快想疯了·”我痛苦地说··肖海接过刀,他盯着手里的刀,突然狠狠插到身边的木头柜子上。
接着站起来出了房门··当天晚上的聚餐我和小海都喝高了,回到狱舍,没等熄灯我就压到了小海的身上,他反抗,我更亢奋地进攻,我们从床上滚到地下,我记得我在肖海身上又亲又掐又挠,我自己的身体也到处疼痛,以后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甜甜说我们两个人折腾够了就都在地上睡着了,还是大家帮我们抬到床上的· ·甜甜说我和肖海是破镜重圆,还为我们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活动,甜甜一曲天仙配唱得别提有多对味儿了。
我不觉得和肖海是真的和好如初·小海继续和其他犯人一样出操,上工,吃饭,下工,就寝,几乎不和我同行,从表面上看甜甜更象是我的伴儿·只是到了晚上我便爬上小海的床。
我们做爱也与从前不一样,肖海表现得很被动,从来没有笑容,还做些轻微的反抗·一开始我以为他真的很讨厌我,索性就放弃了,可接着他又在暗示我继续调逗他,我努力按他的暗示行事,我渐渐用大力抱紧他,阻止他的反抗,我爱抚的动作也加大力度,让小海的身体轻微的颤栗。
我去吻他,他避开,我就用手把他的脸搬过来,强行咬住他的香唇·这些动作的结果是小海越来越兴奋,只有在进入他的身体时我非常的小心翼翼,足够的润滑和试探的深入。
可是我们的高潮并不能同步,总是我先完成以后才帮海用手来做·后来我们发现如果他趴在床上,依靠身体和被褥的摩擦我们可以共同享受那毁灭性的快感·从此以后肖海的反抗更激烈,我的进攻更凶猛。
如果这样的做爱方式理解为我在强暴小海的话,那完事后肖海满足地、乖巧地、温情地冲我笑笑,或者是依偎我在怀里的表现,让我绝对相信他非常喜欢这样··年底了,王管教告诉我需要抽二班去帮着烧耐火砖、帮着出窑。
我一听就急了,那是牲口干的活,倚仗我在大青山的人缘、势力,从没让我的手下去干那种不是人干的事·姓王的说这次所有的班组都要去,因为农场和人家签了合同,现在眼见着完不成,不能按合同交货,农场就要赔人家大笔的钱。
而且这次没有特出原因,没有医务室的假条都不能请假··当晚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立刻得到大家一片咒骂声·我说就一两个月,等这批活儿完了我们还回采石场。
叫骂声过去后,所有人只能无可奈何地睡觉了·甜甜溜到我的床上,推醒沉睡的我,说让我抱抱他·我厌烦地推了他一把,骂了句少犯骚··后来他使出浑身解术调逗起我的欲望,当我在他的身体里满足后,他问我这次出窑谁做记录,谁在外面码砖,我说肖海记录,老三和皮桶子码砖,甜甜听了当时就泪眼婆娑起来:·“那我呢你总不能让我去干出窑的活吧,你舍得呀”他说。
“你当你是金枝玉叶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也太狠心了,你的- yín -水还留在人家屁股里,就说这样无情无义的话。”
“行了,行了,好妹子,我也是没办法·”我敷衍地安慰他··“你帮我请两个月病假,我就是不去·”·“两个月做什么你他妈的休产假呀”我说完这话甜甜就在我身上又敲又打,但力气很轻。
我按住他,告诉他这次不比平常,大家都要忍忍,我争取让他工作三天休息半天··最后甜甜气得嘴里骂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各个喜新厌旧,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在我心里,小海是我喜欢的人,善待他就如同善待我自己·老三他们是我的兄弟,是帮我收买或整制其他犯人的得力助手,他甜甜只不过是个失宠的玩物··我告诉小海让他乖乖地跟我去做记录,我不想让他脱层皮,小海没有一点拒绝的同意了。
然而在准备去出窑的前夜,小海说他和甜甜换了,他去背砖,甜甜做记录··“你见过怎么出窑吗”我问他··“见过,上次帮4班的二衙役去码了一上午的砖。”
“那你还要和甜甜换他求你你就答应他”我又问小海··“前些日子他对我挺好的,尤其是……尤其是你上次犯浑蛋的那时候,我没什么回报他,这次就算报答吧。”
我看着肖海用如湖水一样清澈,明亮的眼睛坦然地看着我,我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别后悔·”·这象是个澡堂子,所有的人,所有的男人都脱得精光,即使在这样的孰九寒天。
肖海也同样的一丝不挂,我看着他从水缸里捞起一条浸满了水的麻袋披到自己身上,然后冲进窑里,背起一架闪着火的幽光的砖就往外面跑·周围不少人因为被烫的实在受不了嗷嗷地大叫。
我从没听见小海叫过,只是有时他会连人带砖一同栽进旁边准备好的已经发黑发臭的水池里··肖海在这么多精壮的男人堆里依然是最醒目的,挺拔的腰身,修长的四肢无人可比,还有灵秀的脸上忧郁淡然的神情。
唯一的缺陷是他的后背,上次的皮带伤害过的皮肤留下些潜潜的痕迹,如今被燃烧的砖头无情地侵蚀,有着美妙线条的背部已经发紫发黑··甜甜正悠哉悠哉地坐在用冷却的砖头堆起的砖垛上,手拿着纸笔,嘴里还吆喝着快点干活呀,超额了有肉包子吃。
我听了走了过去,踢了甜甜一脚对他说:“你他妈的哪里给他们找肉包子吃要不乾脆把你给剁了包成包子”甜甜冲我嘻嘻笑。
看着他那让我讨厌的笑脸,我突然想起了个好主意··“把衣服脱光”我对他说··他有些莫明其妙·“快脱。”
我对他说完冲着抗转的人群喊:“大家听着,多背出五架砖我让甜甜给你叼*巴,要不要”·“要”人们高呼着答应,竟有几个更疯的扑到甜甜身上有抓有捏,我不得不连踢带打地将他们赶走。
甜甜边骂骂咧咧边脱光了全部的衣服,他先是不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换成了笑脸,大声对大家说:“要是多背出10架砖,本姑娘我献身,让他痛快地打一炮·”·人们更乐更疯了。
那次出窑我们班组比其他班超额了近三分之一,很具讽刺意味地被评为“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典型··晚上回到狱舍,不少人的背上已经被烫出了水泡,肖海的背上到处是被燎得发紫的血泡。
我帮肖海上了药,问他明天要不要我帮请半天假,因为明天血泡被砖头一压再一烫,疼痛更难熬·小海说不用,别人可以捱的,他也能熬过去·然后他冷笑着说再怎么样也比被绑起来,当众让人家操,或者是被人用皮带猛抽容易忍受得多。
面对他这样的回答,我唯一能做的是将药膏狠狠地往他身上的伤处一扔,听着他不由得一声破碎的呻吟,转身离开··就寝后,我没有要求肖海和我做那事,但要他趴在我的床上,我半躺半坐在旁边,抚摸着他的短发,听着老三胡说八道,夸耀他搞过的女人*子有多大,穴有多骚多紧。
接着他又眩耀他进来前多有钱,自己有很多车,每种车不同的性能和驾驶感觉,说到高兴处,他忽然问:·“小海子,你说车开到120公里是不是有飞起来的感觉·”·“不知道,我没开过车。”
肖海回答··“你把人家屁股都撞成东西半球了,你还没开过车”老三笑着说··肖海没有回答··老三又说:“你用什么车把人撞了”·“……”肖海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吉普车,那种敞棚吉普。”
“你开的是不是特别快怎么把人撞的”老三还问··“不记得了·”肖海回答。
以前我也问过肖海怎么撞的人,是不是他父母给他买的车,他都含糊不清地敷衍过去,好像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象甜甜说得那样,我是爱上了小海。
进来以前,我有过好多好多的女人·我是5岁的时候跟着我妈改嫁到我继父家,我亲爸得暴病奇怪的死了,我看着我妈高兴得嫁给了李成翔,连我也被改了姓·一次我妈对还不太懂事的我说:“这才是男人,一个真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的女人好,应该干大事业。”
记得我刚满14岁那年,我跟着我继父进了一个歌厅,然后他为我选了一个坐台的女孩子,我就按以前录像上看的那样上了她·完事后,没什么特别好的感觉,只是很新鲜、很累,再有我觉得自己成年了,可以干女人了。
以后我如果有那个需要就找一,两个女孩子·有一阵子,我比较固定在玲玲和瑞芳那里,因为她们比其他人更漂亮和温顺,但最终我还是厌倦了她们·我后爹曾多次夸我是干大事的材料,胆子大,心又细,出手还狠,另外不贪女色,很难得。
 ·我继父曾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一个男人一辈子就要两件东西,一是钱,有了它就可以得到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不过你会依然活的不踏实和空虚·二是一个好女人,你可以和很多女人上床,但那个好女人是真心牵挂你的,让你感觉活的踏实,你也真心牵挂她,不会感到空虚。
我当时反驳我继父说我不会牵挂任何一个女人,他笑着回答因为我还没遇到··如今二十五岁的我开始知道什么是牵挂,牵挂就是我总想着他,就是我的眼睛总离不开他,就是我总感觉得不到他而想侵犯他,但又总是压抑自己不忍伤害他。
他是肖海,是个和我一样的男人··然而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过我如何向心爱的人表白,更何况还是一个被我无数次伤害,对我冷着脸的男人··就在出窑的活快结束的时候,肖海出了点事。
我们班最体弱的133在背砖的时候没站稳,眼见滑倒在燃烧着的砖堆上,恰好小海在他旁边,用手一扶他,才没倒下去,但他肩上的砖却不偏不移地砸到肖海身上,幸亏肖海灵活,躲得及时,只是右边整条胳膊几乎被烧熟了。
我一见肖海跪坐在地上,左手拖着右胳膊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二话没说,背起小海就往医务所跑,看着管教很粗鲁地为肖海上药,看着肖海疼得身上发抖,眼睛都闭上了,拼命咬住嘴唇忍住不呻吟出声,我的心也跟着翻绞。
·那阵子甜甜对小海侍候的特别周到,每天帮他送饭,甚至给他喂饭、擦身、帮他去厕所·开始肖海很拒绝,他是个相当自立的人,但耐不住甜甜很温情却不由分说的态度。
对小海受伤,我是很牵怒于甜甜,不过看他这样的表现,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肖海是自愿帮甜甜做这份苦差事的··星期日下午,其他人都去娱乐室看书看电视,我想到肖海一个人在狱舍里,所以赶忙回来看看他,屋子里甜甜正和肖海说话。
“可惜你和小尼姑都不喜欢男人,如果你们和我一样也喜欢男人,象你这样正点的盘子和条子,我保证你能红透半边天·”甜甜说··“尼姑不是那样的人吗”小海问。
“不是,别看他在这里都快让人操遍了,可一看见光屁股女人的画片满脸就放光,当时就喷了一裤子·”·“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男人”肖海又问。
“你呀,来的头一天那么拼死反抗,一定是头一回经历这些·”·肖海没说话··“你看,都怪姐姐嘴欠,提那些事儿干吗·掌嘴掌嘴。”
“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而且我喜欢男人·”·又是一阵沉默··“真的”甜甜惊呼:“我还是第一次看走了眼。
喜欢谁是不是李小武那个浑小子”我听着,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不是,还是我没进来以前的事情了·不说这个了,好吗”·他们没有再说下去。
过了农历新年,算起来肖海已经在大青山待了一年多了,再过一个月就是小海的生日,18岁生日·我心里盘算了好久,准备为他好好过这个重要的日子··那天让甜甜他们将几盘子切好的香肠,罐头牛肉、一箱子汽水偷偷放进狱舍,我将托管教从几十里外的县城买来的生日蛋糕和18支小蜡烛放到桌子中央。
小海从采石场回来洗了脸,就等着排队去食堂吃饭,他看大家都坐在床上不动很是奇怪,我走到他面前,告诉他今天他成年了,18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然后甜甜他们把他拥到桌子前,掀开盖在食物上的那些纸,我看到肖海现是惊讶,然后是微微笑了,然后是渐渐湿润的双眼。
从小海来青山监狱第一天我就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的泪光,以后又有无数次这样含泪的双眼,但那都是因为肉体被鞭打,被凌虐后的疼痛,精神被折磨,意志被摧残的痛苦而流下绝望的泪水,只有今天,我第一次看到肖海带着幸福的笑容却泪眼蒙胧。
甜甜用罕见的爽气向小海敬酒:“来,让哥哥我好好敬你一杯”他竖起大拇指说:“象你这样模样漂亮,心肠又特别好,而且重义气的好弟弟几百年也难得见一次。
以前哥哥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让我怎么补偿都行,就是一定别记恨我·”·“甜妹妹,你想怎么将功赎罪呀”有人开始打趣甜甜。
甜甜又摆出原先妖媚的样子,咬着手指头说:“这样吧,只要小海弟弟不嫌弃,我舍命陪他就是了,保证让他男性青春激情勃发·”·所有人跟着怪叫怪笑。
小海不好意思地笑着,用手捅了捅已经完全倒在他怀里的甜甜·我注意到肖海和我的目光相遇,他很快收敛起笑容,低下头··桌子上的肉和蛋糕很快被大家吃得连残渣也没剩下,肖海没怎么吃,还沉浸在惊异的喜悦中。
等庆生派对结束,其他人都躺下了,我拉着小海悄悄溜到一间管教的办公室··我将桌子上早就预备好的锅盖打开,又取出两瓶五梁液,给肖海和我都斟上,我对一直惊讶地看着我做这些的海说:“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在这个鬼都不待的地方,送你个金表吧不让戴,送个手机呢不能用,就连送件衬衫也不让穿,我想了半天,咱就来实惠的,我记得你这个馋嘴猫说过喜欢吃海鲜,我就让我们家弄来一筐螃蟹和龙虾,听说还是进口的。”
看小海没动筷子,看着我又低下头,我说:“本来有一大筐呢,孝敬那帮人了,不过剩下这些也够你吃的,快吃吧,凉了就腥了·”·肖海没说话,端起茶缸子,将半缸子酒一饮而进。
 ·吃了一会儿,我问肖海喜欢嘛,他说特鲜美·我几乎没有食欲,只想看着肖海,不是因为他漂亮的脸蛋儿秀色可餐,只是我愿意看肖海高兴的样子··肖海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缸子,凝视着我说:“武哥,谢谢你今天为我过生日,我明白你对我不错,挺护着我的,不过我……”·我打断他的话:“海,哥哥知道过去欠你太多,真他妈的后悔,要是那些都没发生过,你可能……我们可能……”我的舌头就象被人给坎了,想说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过去的那些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本来咱们的缘份也就在这监狱里,出了大青山,咱们谁也不认识谁·”小海说··“你什么意思”·“到了外面有的是女人,武哥自然能找到喜欢的。”
肖海说完冲我一笑··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杯,然后咕咚一口喝下全部的酒·我鼓足勇气,依然低着头对小海说:“我大概……喜欢男人,我喜欢你……我没喜欢过女人……我以前没喜欢过其他人。”
一阵沉默,四周安静的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强迫自己抬头,肖海仍注视我,我想我是不是满脸涨红,是不是眼睛冒着血丝吓人地逼视着小海,迫使他低下头··“再喝。”
我打破僵局,然后往他的和我的缸子里咕咚咕咚地倒酒··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肖海静静地说:“我不会喜欢你·”·我手里握着酒瓶子,我用力地攥,想把它捻碎,我努力控制自己,努力用平静是声音问:“为什么”·“我不会喜欢一个曾侮辱过我,打过我的人。”
我觉得胸口阵阵发堵,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往喉咙、鼻腔、眼睛里涌,我拼命吞咽口水,想把那东西咽下去·我用最大的力气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扑到肖海身上请求他的宽恕,就在这时,我听见肖海继续用平静是声音说:“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也是个男的。”
我非常了解肖海直爽的说话方式,可我现在觉得他太他妈的太他妈的欺负人了·我的忍耐到了极限,我的拳头往桌子上猛砸下去,杯子,酒,连那锅螃蟹龙虾都跟着暴跳起来。
我怒视着肖海,我真想把他撕成碎片··“你是又想打我,还是想上我”我看到肖海微笑着,他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里让我突然感觉心冰冷。
一张依稀可见小孩子般稚嫩的青春的脸却挂着与之不符的成人的世故与玩世不恭·恍惚中,肖海第一天来大青山,当我将一碗红烧肉递给他时,柔和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隐约露出的皓齿,那才是与这张年少的动人的面孔相匹配的笑容。
一年的时间,短短一年的时间,我让他经历了什么我让他有了怎样的改变·一股无形的力量,一股我完全不明白的力量让我突然间安静下来,我垂下头,快速地用手摸了一把脸,擦去已经涌到眼睛里,怎么也退不回去的泪水。
“妈了X的,我喝多了·”我听见自己说,再次抬起头:“你就当我是撒酒疯,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来,咱接着喝接着吃·”·肖海收起了笑容,他的脸上带着些歉意说:“武哥,对不起。”
“咱不说这个了,行不”我打断他:“赶紧把这些东西都吃了,你剩了又便宜那帮孙子了·这五粮液他妈的不正宗,是不是假的呀你觉得呢我是一直喜欢五粮液,比茅台有劲儿,你喝没喝过一种内蒙的酒,叫什么来着……”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象个老太婆一样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自言自语。
后来我安静下来,肖海也沉默,房间里只有我们的喝酒,咀嚼,将那些海物的身体掰得粉碎的声音··我觉得有些头疼,好像胃也在翻动,阵阵恶心·我想我必须说话,否则我会吐出来,我对肖海说:“别看你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算是上层的,可他们真太过分了,本来你这案子花点钱,找找关系根本就进不了这大狱,他们怎么就不帮你想想办法。
现在居然没来瞧过你一次·”·“他们……”肖海笑着轻轻摇头:“他们根本不在国内·”肖海看也没看我接着说:“我6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奶奶说他们各自寻找幸福去了。
我妈很快就把幸福找到美国,不久我爸也带着他的幸福定居香港·我一直住我奶奶家,和我姑姑住一起,也挺好的,小时候也不觉的比其他小孩差什么·”·都市情缘情唯独钟·“至少你奶奶你姑姑他们应该来看看你。”
“我姑姑全家早就移民澳大利亚了,我13岁的时候我奶奶就去世了·”肖海仍微笑着说··“你没去美国或者香港找你爹妈”我问。
“他们刚离婚,刚到国外那阵儿,天天给我打电话说恨不得马上让我去他们那里,再后来他们一年也不一定能打一个电话,我妈又生了两个小孩,我爸也有了一个女儿,所以等我奶奶死的时候,他们一面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那里,一面又说我已经是大孩子了,应该学会自立。”
肖海自嘲般笑笑:“其实我就想一个人生活,无论是去我爸家还是去我妈家,我都是个外人,我难受,他们也不舒服·”·“从13岁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多自由啊。”
我也笑着说·我终于明白肖海是独生子,年纪这么小,却相当自立的原因··“自由得了吧,觉得家里安静得慎人,加上我学习又不好,学校里也不讨老师喜欢,我就开始跟一帮社会上的人混,就象你们这样的人,不过没你们坏,也没你们残暴。”
我听着肖海的话很不顺耳,不禁冷笑一声·但肖海好像已经喝醉了,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反应··肖海接着说:“如果我没遇到他,我肯定早学坏了。”
我屏气凝神,等着肖海往下说· ·肖海的一扫刚刚讲述他家庭那种嘲弄的口吻,他目光柔和,嘴角微微上翘,脸颊挂着不知是因酒的作用还是其他的原因而诱人的红润。
“他可帅了,咱们整个监狱里也没有他那样帅的·他特别有事业心,特别上进·”肖海好象已经不是对我说,只是自言自语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那时候我上初二,每天上学要坐车,我有时候叫出租车有时候乘公车,我经常在车站看见他,有一天他过来问我有没有美元,他说他上大四,需要美元考试·我妈经常给我寄美金当生活费,我对他说可以,我正好需要人民币。
“他学习可棒了,毕业的时候是他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他篮球打得特别好,他管着我不让我玩游戏机,让我跟他打篮球,说如果无聊就运动或旅游,因为运动有利于身体健康,旅游可以开阔视野。”
我就默默地听着,然后再灌一口酒,那酒的味道不知为什么,又苦有辣··肖海继续说:“他还会做饭,说即使是一个人的生活,也应该过的有意思。
我们一齐去买菜,然后做一桌子好吃的,共同享受··“他几乎每天晚上住在我家,他不让我看电视,他看书,让我学习·他说最鄙视不求上进,胸无大志,不学无术的人。
后来我学习特别努力,本来我的成绩勉强上最差的职高,可我考上了我们区的重点高中·”肖海说着歪起脑袋,象是在向我这个只有初中学历的粗人炫耀,或者是在向我示威。
“所以等我出了监狱,我一定要考大学·我想学地质勘探,我喜欢到处跑,而且特喜欢各种矿石,我已经收藏了好多矿石,等出监狱我给你看·”·我在想刑满释放人员是否可以考大学,不过我没说出来。
我问:“你们后来一直在一起”·“后来他毕业分配,有一阵可忙了,不过他还是经常来我家·他在他们单位马上要被提为主任工程师,真的,他干什么事都特出色。”
我在脑子里快速地勾勒着一个形象,惊人的帅,学习优秀,事业初有成就,热爱运动,热爱生活,积极向上……我没见过世界上有这样的怪物··“他和你做那事吗”这是我唯一想出来的问题。
小海一楞,马上又笑着点头··“和我比,他棒还是我棒”我问··肖海笑得更甜,他的确是喝得太多了:“他特别棒不过我跟他做很疼,有一阵我天天象拉肚子似的,可下面疼的又不敢上厕所,我都怕他了,可他要的越来越多。”
“他没让你舒服过”·“他让我自己打手枪·”·“哼哼”我夸张地冷笑了两声··“刚进来那个时候,我特别想死,象狗似的活着真不如死了好。
可一想我还要考大学,还要见到他,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活着·”肖海说着眼睛有些湿润,他裂嘴冲我笑笑··我也想缓解发酸发涨的眼睛,索性对肖海说:“别喝了,回去睡觉吧。
太长时间在这里也不好·”·我扶肖海回到狱舍·我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肖海的话在我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突然我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下了床,推醒已经快要睡着的肖海,我问:“他为什么从不来看你那个什么高。”
“你说志高哥呀他忙,也许是害怕,我也怕他卷到案子里·”肖海迷迷糊糊地回答··“你撞人,他怎么会扯到案子里”·“人是他撞的,车也是他的,我不过是替他……按这里的说法就是顶缸。”
我听着,感觉血直往头上涌,我问:“你为什么要替他顶缸”·“他来求我,说我是未成年人,不会被判刑,开始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周围就没别的人看见吗”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嗓门儿。
“你小点声·他出了事就跑了,可又怕被警察找到,结果还是被找到了·”·我的愤怒已经让我无话可说,我想告诉肖海那才是个货真价实的畜生,却听到小海说:“武哥,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别让其他人知道,我不想让人知道。
快睡吧,我困死了·”·“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现在想不想见那个王八……那个什么高”·肖海好像梦呓般:“当然想,做梦都想。”
 ·又一批有突出立功表现的在押犯人的减刑报告下来,没有我的名字·按我们以前的预计,这次我应该被减刑到15年,然后争取假释,现在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问与我关系最铁的几个管教,他们都说不知道原因,后来还是监狱农场的副场长告诉我好象有人在给我“反托”,坏我的大事··接着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要我一定不要惹事生非,现在家里恐怕有人希望我死在大劳里,她会给我想办法。
我又打电话到我爸的秘书老陈那里,他告诉我我继父血管瘤病得很重,家里很多事情已经由他与前妻的亲生儿子接手,特别是黑道上的生意,但我妈完全掌握着如几家酒楼,房地产等台面上的生意,他让我别怕,他们一定尽快让我出来。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给他们找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我还是请他们帮我找那个刘志高,我说这事对我在监狱里的处境至关重要·很快老陈给我回话说那个姓刘的死活不来监狱,说他与那个叫肖海的只不过认识,来往并不多。
我再次请老陈警告刘志高,如果他一个星期内不来青山监狱见肖海,我就把他酒后开车撞人的事抖落出来,让他也尝尝监狱的滋味··三天之后,我见到那个刘志高。
他一个人等在管教的办公室里,双手不停地抚摸手里的提包,两个腿来回变换姿势,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脸,我他妈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帅气逼人,可以说他的模样不亚于肖海,而且比肖海多了分成熟的刚毅气质。
从年龄上讲,刘志高应该和我差不过,但他看着至少年轻我5岁·白晰的面颊,带着让人猜不透的表情,乌黑的短发打理得人模狗样,一件宽大的蓝青色长袖T恤下一条同样宽大的牛仔裤,酷得象个不到20岁的高中生。
真应该让这小子进监狱,让这里的犯人都操死这个王八羔子·我心里骂着··刘志高警惕地盯着我,直到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我取下叼在嘴里的烟问:“知道我是谁吗”·他打量我一身囚衣,摇摇头,并没有太多的惧色。
“我是肖海在这里的大哥,你们的事我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进来住上几年,就乖乖地来看肖海·对他好,等他刑满了把他接出去,听见没有”我用命令的口吻说。
“为什么”他的口气一点也不软··“你他妈的是真王八蛋啊肖海在替你坐牢你他妈的不知道吗”·“车是我的,但人是他撞的,怎么叫替我做牢他总以为我应该替他承担,为什么·就因为我比他大,我平时照顾他多”·刘志高理直气壮的几句话顿时说得我哑口无言,毕竟他们之间事我并不真正了解。
不过我马上接着问:“至少你上过他吧至少你们有那种关系吧”·“这就更是无稽之谈”刘志高近乎吼叫:“肖海是个同性恋者,可我不是,我无数次告诉过他。”
这回我真是该装哑巴了,但我还是继续说:“少他妈的胡说八道,你骗谁呢,是个男人就敢做敢当,没撞人,没有那种关系,你他妈的跑这干什么”·“因为有人威胁我,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想出应对的话,只能什么也不说了··“这位大哥,肖海那孩子是有不少优点,家庭状况也让人同情,但我发现他脑子里想问题很奇怪,经常是幻想些根本没有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不太和他来往的原因。”
“你不和他来往,他怎么会开你的车”我终于抓到了他的漏洞··“他是自己把车钥匙偷出来,自己开出去的,我又不知道。
这个当时立案的时候他不是交代了嘛·”·“他能偷你的钥匙就说明你们关系亲密,他怎么不偷别人的钥匙·”·“因为他总求我帮忙,我是想离他远些,但人总有同情心,有恻隐之心。”
“放你MD屁肖海从来不是喜欢求人的人,在这大牢里他没求过任何人·”我依然坚信这小子在撒谎··“他对我跟对其他人不一样。
他总把自己当女人,对我有那种男女之情的意思·所以他总依赖我,这个外人无法了解·”·我彻底无话可说了,看着刘志高光鲜、漂亮得让人心悸的一张脸,我有点怀疑到底谁在撒谎。
过了一会儿,肖海被管教带了进来·肖海不合体的短小灰色囚衣,加上满脸的黄土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将原本来漂亮的面孔遮掩的只剩下一双乎闪的大眼睛。
当他看到刘志高时,几乎是惊得呆住了,然后他根本没顾忌旁边站着的我,一把就扑上刘志高,搂住他的脖子,死死抓住不松手·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肖海,热情地象火一样,我看他快把自己烧化了。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肖海,这是在什么地方,不要这么不冷静”刘志高很理智地提醒肖海··肖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连忙松开搂住刘志高的手。
刘志高看看我又看看肖海开口问:“大哥,我可不可以和肖海单独谈话·”·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肖海:“他刚才对我说,人是你开车撞的,你们也没有那种关系,你告诉我,小海,他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肖海皱起眉头,不解地望着我又望望刘志高,好像豁然明白了什么说:“他说得对,人是我撞的,我们……”肖海有点迟疑:“我们只是好朋友。”
刘志高的脸上没有特别的变化,但我还是看到他抿起的嘴唇,那是难以察觉的得意··尽管我的胃有些抽痛,尽管我感觉自己被人当猴儿一样的耍,但我仍然说:“小海,你们聊吧。
管教那里我帮你挡着·”我还没说完就往外走··回到采石场,甜甜问我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肖海和我都分别被叫走,我告诉他肖海的老相好来看肖海了,甜甜立刻兴奋地问我,那人是不是帅死了,我回答比肖海还帅。
甜甜用舌头舔着嘴唇,我看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问甜甜:“关于他的相好,肖海都跟你说些什么·”·“说他帅,说他们在一起可浪漫了,总给肖海惊喜呀,什么情人节给肖海送花啦,送生日礼物啦,反正都是那些小孩的把戏。”
“就这些”我问··“好多呢,说那个人是学工科的,可文章写得好,文笔好,还给肖海写过诗呢,好像还在什么报上发表过。
说他聪明,有情趣,知识丰富什么的·”甜甜停片刻:“嗨,要我说,其实上了床那些都不重要,长的好,身材好最重要·这么漂亮的人要是能让我上一次,嘿嘿,做鬼也风流呀……”·我从身上摸出烟盒,抽出一只烟,却他妈的怎么也找不到火柴,甜甜还在滔滔不绝,我冲他大骂:“没他妈看见我要点烟嘛,你妈的眼睛长屁股上了”·甜甜终于闭上了嘴,他帮我点上烟,我一屁股做在石子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眼前是囚犯劳动的身影,他们身上丑陋的暗灰色囚衣在污烟瘴气,弥漫着黄沙的空气里晃动,明年这个时候我一定还在这里,也许一辈子,在这里变老变臭·肖海应该出去了吧,应该和他的那个高在一起,也许不是,那王八蛋根本不喜欢肖海,这个小海早晚会明白的。
我真心喜欢肖海,又怎么样我们的缘份不过就是在这监狱里,我能得到的不过是小海的身体,我以后能做的不过是侵犯他,侮辱他,甚至毁灭他·我失神地望着还算蓝色的天空,直到甜甜的手摸到了我的脸,我一把打下甜甜的手,使劲眨眨发涨的眼睛。
“别难受了,老大,小海子能碰上你这样的好男人,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甜甜说··“放屁”我冷笑着说。
好男人我这样强暴他毒打他的也算好男人··“老大,你要是不甘心肖海这样对你,还来得及,肖海只要在大青山,他就攥到你手里,把他往死里整,然后想办法再给他加几年刑,到那时候,他有什么样的相好也必定和他吹。”
甜甜冷冷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甜甜,他很严肃地望着我,完全不是平时嘻皮笑脸的样子,他接着说:“你要是不忍心,就只能自认倒霉,倒不如不去想他了,再过大半年,平平安安地让他出去。
你也算对得起他·”·“让他出去我还没操够他呢·”我回答·我不能让甜甜看透我··甜甜轻蔑地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快收工的时候,老三告诉我肖海回来了,我在一片灰色的人群里分不清哪个是小海·直到我吃过晚饭从食堂的厨房里转出来,甜甜告诉我肖海没吃晚饭,回来就睡觉了。
我回牢房的时候,大家正是读报学习的时间,我听见肖海低沉的没有生命力声音:“根据公安部<严厉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第24号文件及新的治安管理条例的颁布,我市各公安部门下大力气查抄了一大批民愤极大的地下歌厅,舞厅,以卖- yín -为目地的发廊,按摩场所,惩制了……”·“265”随着巡视到我们狱舍的黄管教一声厉喉,肖海连忙站起来立正,大声回答“是。”
“你这是什么腔调,说话象个大烟鬼,你完全是带着抵触情绪在读报·”郭胖子告诉我最近姓黄的老婆在和他闹离婚,所以一身的邪火,让我少去惹他。
没想到肖海撞在他手里了··“报告管教,我没有抵触情绪·”·“你是我说错你了我冤枉你了”·肖海没再说话。
“去操场上站着,今天晚上我不让你进来,你休想进来睡觉快去”·小海低下头,小跑着往外走,与正躲在门外的我和甜甜迎面撞上,他看了我们一眼,继续往操场上跑。
甜甜反应迅速,马上立正大声说:“报告管教,我们去厕所回来了·”·“你们只要一读报学习,屎呀,屁呀,尿呀全来了,看电视时怎么老实得连个屁都没人放。”
“报告管教,下次我们一定憋住了,绝不让这些东西外泄·”甜甜回答··黄管教好像被逗得不太生气了,抿了抿嘴:“继续读报。”
他说完晃了出去·等大家确定他走远,笑成了一片··晚上熄灯后,皮桶子问我肖海还在外面站着呢,是不是让他进来,估计姓黄的也忘了这事·我说现在黄管教正发邪火,你想往枪口上撞嘛甜甜马上接着说让肖海站一个晚上都是便宜他,老大对他算是够宽容的了。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迷糊着了,我好像在做梦,梦见我继父,我妈,小海,刘志高,忽然我一子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冷得让人颤,我找来棉袄穿上·我穿上鞋,翻出小海的棉袄,悄悄出了门。
外面风非常大,逆风行走,举步都艰难·操场上,月光下,肖海蜷缩着坐在地上,头埋在胳膊里,我走过去,用棉衣裹住正发抖的他,轻声说回去吧·他抬起头,眼牟在月光里更显漆黑,眼光更明亮。
我用手抚摸他的头发,用胳膊更紧地搂住他说:“回去睡觉吧·”他站起来,依偎在我怀里·我们回到房间里·他躺在床上后依然发抖,我帮他盖上棉被,然后回到自己床上。
我想起甜甜说过他曾很贱·我终于发现我李小武竟然也很贱,那个从前心狠手辣、铁石心肠、干大事的李小武贱的连他妈的恨都不会了,都忘记了··过去三天了,第四天晚上一回狱舍,我就把肖海堵到墙上,死命地亲吻他,他反抗得很厉害,那是真正的抗拒,不象平时欲迎还拒的调逗。
但他根本无法抗拒我的粗暴·我知道我在用小海不喜欢的方式得到他,但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他的方法·熄灯后,我爬到肖海床上,一句话没说,用大力将他按得一动不能动,我亲他的嘴,亲他的身体,亲他的乳尖。
我听他说:“你给我下去,我不想做那事·”我没回答他,·只是一把撤下他的裤子,我抱起他的双腿扛到我的肩上,他的上身一下子腾跃起来,好像是要来打我,我冲着他的脸一拳就打下去,他立刻应声倒下,我趁势摸索到他的隐密,立刻就将“家伙”往里捅。
肖海好像不再反抗,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象个死人·我在肖海的身体里前后运动,看他闭着的眼睛,我想他大概在想念他的志高哥呢,在陶醉着刘志高给他的疼痛,然后让他自己打手枪。
于是我的动作更用力,更粗鲁,满屋子是肉体发生碰撞的- yín -靡声,沉重的喘吸声··我的痛苦无人体会,我的愤怒无处渲泄,最后都以欲望的方式全部倾注在肖海的身上,肖海的体内。
那晚我要了肖海三次,直到甜甜说:“行了,老大,你还让不让我们睡觉·小海子一天多没吃东西,你这么闹,还不把他折腾死·小海子,赶紧跟武哥说句软话。”
我虽然没听见肖海发出任何声音,还是离开了他的身体,回到自己床上··早晨醒来,我以为肖海一定是对我横眉冷目,结果我听到他很柔声地叫我“武哥,能帮我请个假吗我不想上工了。”
来大青山一年半,肖海第一次主动求我请假··我低头看肖海,左眼眶发青,左边嘴角也轻微地肿了起来,我想起晚上我曾打了他一拳,怎么会打得这么重。
看他双颊微红,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只是有些恶心,估计睡一天就好了··大家出操的时候我把甜甜拉进了厨房,我问他肖海这几天为什么不吃饭,甜甜反问我为什么四天不和肖海说一句话,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见我不回答,甜甜轻叹了口气,说:“从那天见了他的老相好,他也没和我说一句话,我怎么问他都不说,一天也吃不进去一个窝头,他呀,肯定是被人家给甩了·你现在正好可以趁虚而入,别老来硬的,你没看出来那小家伙吃软不吃硬嘛。”
还不到中午,我就急忙跑回牢房,小海一个人背对着门,安静地躺在床上·我轻轻走过去,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发现他的肩头在轻微抽动,我搬过他的肩膀,他竟是满脸泪水,紧闭双眼,惨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
“小海,你怎么了”我问··“你出去·”他回答,压抑着哽噎的声音,不顺畅的呼吸好象被什么憋着了一样。
我弯下腰抱住他的肩膀:“是不是那王八蛋跟你说绝情的话了那个人绝对是个畜生,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你他妈的滚”肖海冲我怒吼,几乎是大口的叨气。
我真想抱住他,给他点安慰,但最后还是选择退出房间·我站在门口没马上走,后来我听到肖海在里面呜呜的哭声·我想起他刚来大青山时曾在被子里痛哭,这是我第二次听他这样哭,以后我再也没听到过他绝望的哭泣。
当天夜里,全狱舍的人被肖海的胡言乱语声惊醒,他已经烧得神智不清,好像连气也喘不上来·我们叫来医务所的管教,他在小海的胸上听了半天,然后叫来值班的警官,又打电话给农场党委书记,最后他们用吉普车连夜将肖海送到监狱医院。
医务室的管教说265了急性心肌炎,怕是拖不过这宿··一个星期后王管教告诉我肖海下星期回来,他得的不是心肌炎,是大叶型肺炎·姓王的很有些不满地对我说:“你换个伴儿不行吗这小子真是命大呀让你折腾的差点儿死了两次,你要是再惹出条人命,你这辈子就别想出去了。”
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我曾给肖海的恶梦会永远伴随他,他就永远也不可能喜欢我·而粗暴的*合使肖海痛苦,我比他更痛苦·索性我真的放了他,象甜甜说的,罩着他让他平平安安熬到刑满出狱。
我绝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我必须是个对感情拿的起放得下的人··在肖海回来前,我将他的床换到了后面,放在皮桶子和小六儿的中间,他们和肖海关系很好·甜甜很开心的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一辆囚车开进监狱大门就停了下来,我看见小海带着手铐下了车,我走过去说报告管教,王管教让我来接265回牢房·狱警打开肖海的手铐,肖海给警察行了礼,然后转过头,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对我轻轻的笑了。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五月的大青山微风袭人,阳光明媚·肖海纯净的笑容就象这美丽的季节让我感到清爽又温暖,只是他瘦得太厉害,圆润稚气的脸被下额骨的楞角代替,突出的颧骨使两腮都下陷,挺直的鼻粱显得过高,眼睛出奇的大并深藏于眼窝中。
这样的小海让我看得心□锐痛··我接过他手里的尼龙兜子,微笑着用轻松的口气说:“你小子他妈的去度假,害得大家眼馋,尼姑现在天天盼着自己发高烧。”
这是我在小海回来之前想了好久的一句话··肖海没说话,只是笑笑··我也沉默了·这半年多,我在肖海面前经常语塞,嘴笨,脑子都迟钝了。
“那天晚上,我又犯浑,害得你病了一场·”我突然想起来早晨想好要对肖海说的话··“说什么呢”肖海笑着回答:“我生病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又象个哑巴似的领着肖海往前走,快到了狱舍,我问肖海:“你以后要不要刘志高常来看你,我绝对可以办到让他每月来看你。”
肖海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摇摇头说:“不需要,他马上要结婚了,下个月又要出国,哪里有时间来看我·”·“你……你替他顶缸的事就这么完了王八蛋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还能怎么样……”肖海说着身子不由得靠在牢房外的砖墙上:“我还有半年就出去了,一切就结束了。”
他语调淡然地说··“卸那王八蛋一条胳膊一条腿,或者也让他尝尝大牢的滋味”我对肖海喊··“何必呢他那样的,进来后还不是也让别人象狗一样地操来操去,我一个人尝就行了,何必两个人都尝……”·我将注视着肖海的双眼移到旁边的窗子上。
每当小海说起他在监狱的遭遇,说起我给予他的暴行,我就恨不能把自己的五脏六腹挖出来·我李小武做事向来不言后悔二字,杀了人咱给偿命,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
可现在我真想时间倒转,再回到小海刚来大青山时的情景,我不一定会讨小海的喜欢,但我绝不会残忍的伤害他··“和他好了三年,替他做了两年牢,我对得起他了。”
肖海说着眼睛不再明亮,但没有泪水,只是如蒙上雾气一样混浊不清··对于肖海的床被调换的一事,我以为他会很高兴,不再被当做“伴儿”,或者*床伴不是他最希望的嘛。
结果当他知道这样的调换时楞了好一阵,然后冷淡地说挺好··就在肖海住院期间,老三和皮桶子把一个新来的、有几分姿色的男孩骗到厕所里,霸王硬上弓合伙搞了四、五次,弄的那小子床上躺了两天。
对于这种在监狱里最稀松平常的事,我第一次极端的反感,但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表示,因为这是在大狱里,一个特殊的生存环境··在二班里,没有人打肖海的主意,这并非迫于我的- yín -威。
监狱里也有些奇怪的自然而然的习惯,除一两个鹰头有固定的伴儿外,其他人的眼睛都放在外班或者新来的鸟屁身上,因为再漂亮的男孩子每日朝夕相处后会产生兄弟一样的感觉,再要做那样的事就不够意思了。
更何况象甜甜说的,二班不少人挺佩服肖海的,说他为人处事够义气··但疤脸他们对一直没能上成肖海依然耿耿于怀,所以当得知肖海已经不再是我的伴儿时,他们开始找机会和肖海搭讪。
我私下里对他们说,肖海现在是我的兄弟,如果他自愿,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如果敢硬来,我不想看到再有人的肠子满地流·话虽这么说,我是坚信象肖海这样单纯而且自尊的人不可能和他们搞在一起。
肖海身体完全恢复后就与其他人一同出操,上工·他说话比从前更少,烟却抽的比我们班的老烟鬼都凶,我经常看到他一个人靠在墙上,或树干上或是坐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吸烟,他的囚衣再也不象以前那样穿得整整齐齐,扣子一直系到领口,而是只有一两个扣子是扣上的,甚至敞胸裂怀,任风吹着他几乎晒成棕黑色的皮肤,和繁重劳动锻炼出的漂亮胸肌。
我避免与他太多的接触,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也把握不了分寸·我们很少说话·但我们的目光经常相遇,每次都是我先移开自己的眼睛,我怕自己会将痛苦,眷恋,甚至欲望暴露给他。
但我仍然忍不住经常从厨房拿来肉和其他有油水的食物,让甜甜给小海··一天早上,我因为头天夜里和甜甜折腾的太累没有到工地上,他发骚得厉害,逼着我给了他四次。
中午的时候,皮桶子偷跑回来告诉我肖海和4的一个小子打起来了,后来4的人越来越多,他和小六儿几个人也帮着小海打,结果管教来了,大家全跑回自己的工地·但那个新来的俅管教还来劲了,一个个调查,最后4班的拘了5个,我们班就小海一个人给独拘了,而且是一个星期。
我很惊讶听到这个消息,虽说打架是牢里常有的事,但在我眼里,小海绝对不是个打架的人,现在竟因为打架被独拘,他现在是怎么了我一想肖海被拷住手脚关在一间长不能伸脚,高不能直要的囚室内,而且是一个星期,不由得心里发急。
我下午去找了王管教,他现在已经升了科长,在我面前更是一副廉洁奉公,秉公执法的优秀警官的操蛋样,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我只拘肖海2天··肖海回来的时候走路都跛着脚,看那样子一定被新来的管教打了,那新来的正想抓几个打群架的犯人过瘾,偏又碰到肖海这样大包大揽不想牵连别人的硬主,一顿教训是免不了的。
大家迎接英雄般欢迎肖海回来,但他没有像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所表现出得意的狂样,只很淡然地笑着,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等大家都散开了,肖海走到我面前说:“武哥,谢谢你让我出来。”
我冲他挥挥手没说话,他悻悻地转身要走,我叫住他说:“你还有几个月就可以离开这,你还想不想出去了”·他没回答··“别打架,别惹事,别他妈的给我惹麻烦”·“知道了。”
他连看也没看我的回答·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17楼  ~善捕~ ·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2分 ·又是个星期天下午,我在管教那里喝够了酒,回到囚房,发现只有肖海一个人正刁着烟打扫卫生,我问肖海其他人呢,他说都在操场上。
我转身正要走,听到肖海柔声叫我:“李小武·”·我回过头,他半依在墙上,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掐着烟卷儿,左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放在右肩头上·小海只系了最后一个扣子的囚衣勉强挂在身上,整个前胸和右肩暴露无遗。
“你怎么象躲瘟疫似的躲着我”他似笑非笑着问·肖海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有点丰厚所以格外性感的嘴唇微启,雕塑一样完满的下额随着侧过来的头展视在我面前,倾长的脖颈上喉节轻轻蠕动。
我没回答·他当时的样子太具有调逗性,我连话也说不出来··他收敛起似有似无的笑容,又吸了一口烟,眼睛直视我,将口中的烟缓缓吐出·甜甜也做过同样的动作,但与小海截然不同,甜甜表现的很有女性的妩媚,肖海浑身上下洋溢着邪邪的男性味道。
我不想再压抑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我走过去,一把抱上肖海的腰身,手掌用力地在润滑的皮肤上抚摸,更确切的说是摩擦·肖海早已抽出放在衣服里的手,他扔掉烟头,双手扶在我的腰际。
我向前挺近下体,我的坚硬贴到了他火热的欲望之上·我们的脸几乎贴到一起,肖海沉重的呼吸如热浪喷薄在我脸上,我猛然吻住他的双唇·也许是用力过大,肖海被我挤到了墙上,他的身体与墙壁接触发出很大的声响,他皱了一下眉头,双手突然向外推我,我哪里容他反抗,用身体更紧密的压住他,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嘴唇在他脸上疯狂地亲吻。
我用牙齿轻咬他的香唇,他的舌头,他的肩膀·我加大牙间的力度,直到肖海发出低声的呻吟·他好像依然在反抗我,虚假的,调逗式的反抗·我突然用大力将肖海翻转过来,他趴在墙上,我一把撤下他上衣,衣袖依然挂在胳膊上,迷人的背部完全裸露出来,早先伤害的痕迹还隐隐可见,但光滑的皮肤依旧发出诱人的光泽。
我从他脖颈往下亲吻、撕咬,一直到美丽的股间·他的裤子被我一撤到底,我疯了一样掰开他的双丘,用手向深处探入··肖海真的抗拒了,他几乎要挣脱开我的束缚,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被我强行拽到不知是谁的床上,我再次把他压在身下,我的嘴唇寻到小海的双唇,寻到他挺立的乳尖,寻到他冲天的欲望,当我的嘴完全包容他的坚挺后,我听到小海野兽般的呻吟声,我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他的欲望,他已经喷泊而出。
发泄后的宝剑竟依然没有塌软的迹象,我实在顾不了太多,顾不得找来润滑济,只用了些口水,然后搬起他的双腿,用力刺入··我看到他皱起眉头,闭上眼睛,但他没有用手推我,没有更多的反抗。
“疼不疼疼不疼啊……行吗”我听到自己语无伦次的问话··“没事……慢些……可以……”他也语无伦次的回答。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欲望上,快速的摩擦着·当我完全渲泄在肖海体内时,他的琼浆也散布在他自己的胸膛上·我累得合身扑倒在肖海身上,满胸沾满他润滑的体液。
等我从欲望的巅峰逐渐清醒过来,发现小海已经在穿衣服·我费力地回忆刚发生过的一切,我是不是又粗暴地对待他是不是又伤害了他我的脑子一团乱,什么也记不清楚。
但我很清晰地记得最开始是他主动调逗我··“海……刚才是不是……是不是你疼啊”我费力地问··“没有。”
他轻声地回答··我站起来,从后面温情地抱住他,亲吻他的耳陲,他伶俐地闪开了·我自讨无趣地站在地上·我沮丧地想他大概恨我,厌恶我到极点。
“小海……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如果不惹我,我绝不会碰你·我不想让你难受·”·小海回过身,他说:“我没有怨你。”
“你到底喜不喜欢和我做那事你要是不喜欢为什么那样”我是说他勾引我的事实··“我他妈的贱发骚行了吧。”
他说完咚的一声摔门出去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问自称火眼金睛的甜甜,肖海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甜甜一边搓着尖细的指甲想了好久说不知道。
“他那个人心思太细密,经常又是个闷葫芦,谁晓得了·不过……你发现没有,只要咱们在一起,能把他气疯了·”甜甜说着得意地笑笑。
“你以后少当着他的面和我起腻·”·“哎哟,他不和你好,还不让别人和你好,这也太霸道了吧·可怜的小武弟弟,痴情到这个地步,到头来可是自己受伤。”
甜甜见我没说话又问:“这肯定是你的初恋吧”·都市情缘情唯独钟·“恋你妈个头”我骂道。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18楼  ~善捕~ ·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3分 ·工地上的犯人暂时停止了繁重的忙碌,他们规矩地坐成几排,手里端着饭菜狼吞虎咽。
我从厨房拿来一大碗切好的猪头肉,把老三,皮桶子,甜甜还有肖海都叫了过来·除了小海其他人都乐得大口大口的咀嚼··上次和肖海做了那种事后我们又快一个月没有说话了,看着肖海沉默的夹起一片肉放到嘴里缓慢的嚼,我心里想再过五个月,他出狱,我就彻底解脱了,心静了,没有人会知道我李小武曾为一个男孩子不思茶饭,夜不能寐。
我知道我这辈子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肖海只吃了两口就躲到一边抽烟去了,我看甜甜吃完后凑到肖海身边说:“海子,你失恋后遗症的时间也太长了吧·”·“我早想开了。”
小海边吐着烟雾边回答··“真不想他了真忘了他了”甜甜笑眯眯地追问··“不可能忘,但知道挺没意思的。”
“知道了就好·将来出去了,对人多留个心眼儿,别太实在了·越是看着十全十美的人越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说着也凑了过去。
这是我一直想告诫肖海的话,但总没机会说··肖海抬起头,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结果他低下头说:“我在拘留所里知道被判了刑,就开始怀疑他这人是不是象我想的一样好。
后来到了这儿,他从没来过,我心里就明白了,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你们说什么呢”甜甜一定听出我们话里有话,所以不解地问。
我和肖海都没回答他··“我回去了·”肖海说完扔掉烟头,从地上站起来就往工地上走·他快到工地上时,疤脸跑了过去,他和肖海说着什么。
我听见甜甜说:“你知道吗,最近肖海和一班和五班那几个大杂役搞得可热乎了·”·“胡说八道·”我回答··“不信你自己看吧。
这阵子他们给肖海送烟而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偷偷给他,以前他是什么也不收的,现在来者不拒·”·我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想说··“以前看着好像贞男烈女,不过就是个一般货色。
人家一个大学生不跟他这么个在押犯好了,就气得要死要活,还说人家没意思·”甜甜很不屑的说··我没有象肖海许诺的那样保守他的秘密,我告诉了甜甜肖海为刘志高顶缸及我见到刘的来龙去脉,我看到甜甜渐渐发红的眼睛,我从不知道心如一只超大号石头漏斗的甜甜还能盛载悲哀,能为别人的故事难过。
我知道甜甜不讨厌肖海,但对于我喜欢小海这点,他总是酸溜溜的·所以我不相信甜甜对小海的诽谤·不过我还是悄悄地把两条烟放在肖海的被子里面,我不希望他接受别人的东西。
我一直说服自己相信肖海,直到我亲眼看到肖海和疤脸调情··那是个有着明媚阳光的秋天的下午,几个班在一起“放风”,肖海的囚衣仍旧半敞着,他上身靠在铁丝网上,半个腰和屁股坐在铁凳子上,两条腿大敞开地伸直,闭着双眼,庸懒地沐浴着阳光。
攮子走了过去,他的手一把扶上肖海的大腿上下抚摸,他说:“小妞呀,这么舒服,要不要再舒服点呀”他嘻皮笑脸地说··肖海睁开眼,看了一眼他的手什么也没说,鼻子哼了一声,又象是微笑,然后闭上眼睛接着享受阳光的沐浴,也许还有攮子的抚摸。
“上次给的烟好抽吗”·肖海微微点头··“知道什么叫知恩徒报吗什么时候让哥哥尝鲜儿呀”·“行啊,先帮我叼叼这个。”
肖海说着挺了挺下身··“操你妈不要脸的小婊子,哥哥是要操你的小骚*·”·“再说吧·”肖海说完站起来要走,被攮子一把按到铁丝网上,尽管他压底声音,我还是听到攮子说:“别TM以为有武青脸罩着你,老子就不敢动你,想他妈的占我的便宜,老子豁出去再坐几年牢,也要把你的*逼操烂。”
·我上前用大力搂住攮子,他几乎动弹不得·我说:“操谁呀大白天的”·攮子气急败坏地挣脱开我的手,也放开了按住小海的手,他说:“老武,我是给你面子,不过你告诉你那个骚货,别欺人太甚。”
“我会告诉他的·”我平静地说··攮子走开了,我再看肖海,他眼睛紧盯住我,脸上似乎有愧色,但他并没说什么,好象等着我说话。
我压抑住所有的气氛,羞辱和厌恶,我走近他低声说:“烟抽完了管我要,想喝酒吃肉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我都一定帮你弄到。
别拿别人的东西,吃人家的嘴短·”我说完转身要走,但想起了一句特别重要的话,回过头补充了一句:“我想活着看到你平安出去·”说完我再也没看他,一个人回到了牢房。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19楼  ~善捕~ ·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5分 ·劳改农场的的副场长是我在大青山最靠得住的人,但表面上我们从来不说话。
一次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下个星期,可能会有上面来的警员调查498案,而且估计是直冲我来的··接着我老娘又来看我,我得知我继父死了·老娘看着很伤心,她说我继父是这个世界上对她和对我最好的人,现在一切要靠她自己了。
她告诉我监狱里的势力依然是我们的,但“上面”被我那个所谓大哥买通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他现在丧心病狂地要把我至于死地·老娘说她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我弄出去。
我恨自己被关在这里不能帮老娘一点忙,还让她操死了心·我妈安慰我说我是为李家坐牢,现在她也是为李家救我出去,几乎所有我继父的得力手下都和她一心··回到狱舍后,我表面上不动生色,背地里开始和498天所有在场的人串供。
除了甜甜,老三这几个铁杆外,其他人我用收买,恐吓等各种手段让他们按我的意旨回答问题·但我没有和肖海说,因为那天和攮子的冲突后,我们又不再说一句话。
周日晚上快到了就寝时间,囚室里的其他人都从娱乐室回来了,只有肖海没回来·皮桶子和小六儿面有难色地对我说肖海正在一班和那些人偷偷喝酒呢··我听后只说了句“知道了”。
现在对我是非常时期,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有等了一只烟的功夫,我还是忍不住揣了一把螺丝刀去了一班··我打开门时,看到肖海坐在一张床上,有三四个人围着他坐着,他上身全裸地靠在攮子怀里,虽然穿着裤子,但我清楚地看到攮子和在一旁疤脸的一只手都放在他的裤子里摩挲着。
攮子的另一只手拿着喝水的缸子,正往小海的嘴里灌·肖海漂亮的脸已经通红,- yín -靡的笑容给完美的面容更增添了迷人诱惑力,等攮子的水杯离开他的嘴,他迷乱地自言自语着什么,然后嘿嘿地笑,腮边的酒窝更加明显。
我走了过去,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疤脸似笑非笑地先开口:“老武,是要一起玩吗”·“我想带他回去·”我慢慢地说。
“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吧他是自愿跟我们玩的·”·“是你们不够意思,你们把他灌醉了·”我依然缓慢却有加重语气说。
“是吗野妞你醉了嘛你刚才不是还说小*被我的手弄的痒得不行,就等着哥哥的大*巴搔痒嘛·”·肖海睁大眼睛,脸上的笑意带着绝望,他突然绷起了脸,蹙起眉,愁苦和忧郁的神态好像我在大青山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看着他越来越悲凉的双眼,我以为他马上会哭出来,但他笑了,微笑的脸上没有任何内容,空洞得好像个玩偶··“武哥,咱俩没缘份,我不能喜欢你,我不应该喜欢你,我应该恨你。”
肖海旁若无人地对我醉言醉语··我没有说话,假意又凑近小海一些,实际上我已经站到疤脸的身后了·我握住手中的螺丝刀,用右胳膊一把勒住疤脸的脖子,我用螺丝刀尖顶住他的喉咙窝,我控制着手的力度,但疤脸的脖子已经流出鲜血。
他痛苦的干呕着,我猜测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因为他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把肖海放开·”我对其他人命令道·所有人被我的突然袭击惊呆了。
攮子放开了小海·我拖着疤脸往后撤了几步并对肖海说:“给我回去”但肖海没动··不知什么时候,皮桶子,小六儿,甜甜已经进了一班,他们很快连拉带扯把肖海弄走了。
我拖着疤脸一直到门口,说:“今天的事对不住各位了,肖海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不管·有不服的就来找我,一条人命在这多住两年,两条人命就多住四年,老子不在乎。”
说完,我放开疤脸,跑回牢房··小海正在房间里撒酒风,他嘴里骂着“王八蛋,畜生,放开我”之类的话,拼命要挣脱开大家的束缚往外跑·我拔开众人,走到肖海面前,用足了力气,冲他脸上就是一掌,随着啪的一声,我看到鲜血顺这小海的鼻孔往下淌,接着一边嘴角也渗出了血。
“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的还把自己当不当人”我冲肖海大骂··肖海靠在墙上,凄凉的一笑,任凭鼻子里的血流到嘴里,流到下巴,嘀哒嘀哒点点滴落到光洁的裸露的胸肌上。
他说:“我还是人吗我他妈的……就在这个屋子里,你们不是一起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我现在还装他妈的什么尊严要什么脸”·“小海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进来没被整制过,不是做那事也是一顿暴打。”
甜甜说:“再后来老大对你不薄,你别没良心·”·“是吗老大对我好”肖海说着眼睛怒视我:“我是不把自己当人,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你让我趴在这墙上,用皮带打,你他妈的把我当人嘛”小海对我咆哮着。
我看着他被愤怒,屈辱扭曲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已经做了,你让我怎么办”·肖海嘲弄般笑着说:“让我也来打你一顿,咱们不就扯平了。”
我不再看他·低下头,牙齿用力咬咬嘴唇,然后我抬起头对小海说:“好,我答应你·”·“老三,把你的皮带给小海·”我接着对老三说。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老大……”老三要说什么,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少他妈罗嗦,快点”·我看着老三走到床旁,从箱子里拿出一条警用皮带,然后递到小海手里。
我说:“来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喝醉了,纯粹是找揍呢,老大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对所有的人命令道:“你们都闭嘴。”
我身子靠在墙上,面对着肖海,平静地对他说:“来吧,小海·”·我看着小海走到我面前站住,他脸上鲜血的颜色有些发深了,鼻子也不再往下淌血。
他用布满血丝的醉眼盯住我,我看到他举起皮带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我没有感觉任何疼痛,只是觉得自己的脸和身体被人猛推了一把,接着是火烧的灼热感,几乎同时我感受到了刻骨的痛。
小海的皮带打到了我的脸上,我知道脸上一定出血了·我也许没叫喊,但我还没做好忍痛咬牙不发出声音的准备时,皮带又一次抽上了我的脸,我的身体,我下意识地发出了声音,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身子蹲了下去。
但我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意识,放下捂脸的手,努力睁大眼睛,又站了起来·肖海在我眼前象一个怪兽,面目憎狞得让我厌恶,我还是第一次感觉他的丑陋·我突然想到当我手提着皮带站在小海面前时,一定比他还丑恶。
“啪…啪…啪…”接着一阵阵巨痛从我的胸膛,腹部,胳膊,大腿,甚至下身和脸上传到脑子里,我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哀嚎·肖海象疯了一样在我身上没头没脑地鞭打,我听见有人尖声喊:“肖海,你妈的不是人操的,你他妈的狼心狗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你他妈要脸你如果要脸,能在这大青山里跟人操了一圈儿”肖海粗鲁地对骂··我终于看清楚了,是甜甜,他扑了过来,把肖海压倒,嘴里大骂:“告诉你这个烂货,如果有人这么不要命的喜欢我,老娘比你知道要脸。
你和你那个老相好一路货色,是他妈的最无情无意的畜生……”·我无心听他们又骂了什么,我努力站直身体,老三要扶我,我将他的手推开·我想张嘴说话时发现嘴唇肿得不听使唤,不过我还能发出声音,我对躺在地上的小海说:“够了吧以后你再和疤脸他们绞在一起,是你自己的事了,我不会管你了。”
我说完去了水房··当冷水接触到我脸时,我疼得连喘气都困难了·但我咬牙继续清洗,我不想看到自己一张血污的面孔·我让身边站着的尼姑拿来小镜子,我就着水房昏暗的灯光查看自己的脸。
我长的不是那种可以称为漂亮的面孔,但略长的四方脸形,高挺的鼻骨,坚毅的下巴及自耳根延伸下来的青色面颊使多少女人神魂颠倒·现在它就象个被捏烂的柿子,丑陋不堪。
秋夜凉气袭人,我正经历着小海曾经历过的痛苦·那些抽打过的伤痕好象要把我烧化,使人坐卧难安·索性我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门,依着墙根坐在地上一根根吸烟,我希望香烟能帮我驱除疼痛。
有“雷子”查房,本来正要训斥,看是我,只说了句“赶紧回去睡觉”就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静静地从房间里出来,四处张望,最后他冲我走过来,半蹲半跪在我眼前。
“武哥……我……”肖海噙满泪水的眼睛在夜色里盈盈闪动,他低下头,手用力地撕扯自己的短发··我勉强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说:“快回去睡觉吧,外面凉,我抽完这支烟也回去。”
“我怎么会这么浑蛋我他妈的……”肖海更用力的撤着头发,懊悔地几乎咬牙切齿··“没什么的,这回咱俩撤平了一些,否则以前我觉得自己没脸喜欢你。”
我继续柔声回答·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晚上他打我时的那点恨消失的无影无踪,尤其是看他悔恨的样子,我比他都难受··那一夜,小海一直陪我坐在外面,直到我们看到黎明的一丝曙光,我才昏昏欲睡。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20楼  ~善捕~ ·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6分 ·我还无暇顾忌监狱里其他犯人和管教对我脸上的疤痕做出惊讶反应的时候,498专案组就来到了大青山监狱。
我是第一个被传讯的,他们并没有对我作什么,只是一般性的讯问·接着二班所有的人被逐个审讯,这样持续了5天,他们最后再次提审我··当我一迈进审讯室,就感觉到异样的气氛。
他们让我脱掉鞋子,手抱着头赤脚蹲在地上·我看到一个雷子手里提着警棍站在离我不远的角落·他们先煞有介事地告诉我,已经有不少犯人招供我杀害498的事实,如果我能主动交代,量刑的时候他们会考虑为我减轻罪则。
我一副冤屈地模样,又重复了一边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供词·他们大骂我不老实交代,说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蓄意残害498·我哀求着,大声否认··我看到一个雷子走到我面前,抬起他厚重的警靴,一下踏到我赤裸的脚上,我疼得呻吟起来。
无论这疼痛是否真的无法忍受,我都必须大声嚎叫·这不是显示坚强毅志的时候,这是在与警察的刑讯逼供周旋·那个混蛋的再次抬起靴子,再次狠命地往我的脚上踩去。
我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我真是痛到大汗淋漓··他们将翻滚在地上的我架了起来,放到一张靠背椅上,然后将我的手背后铐起来·我看到那个提着警棍的雷子一步步走近我,脸上似笑非笑,他说:“你倒是会叫唤呀,是不是想叫来人帮你啊”·“我真的没想害498,那是误伤……我们从来没有矛盾,我们是好兄弟……”我虽然疼七荤八素,但依然没忘记与他们对抗。
“这家伙嘴可真硬,我倒看他能抗多久”那王八蛋还没说完,就举起手里的电棍直杵到我的胸口,我想躲闪,但还是被那棍子碰到,我好像眼前一团亮光,随着轻微地啪啪声,剧痛发散到整个大脑,甚至整个身体,然后深入骨髓,眼前已经是漆黑一团,我想大叫,但连叫喊的力气都被阻挡在喉咙里。
那个混蛋用电棍在我身上一通乱戳,后来竟然流氓到往老子的命根子上打,最后我连人带凳子翻滚到地上··我后爸说得好,再倒霉的事也会过去的,当我一瘸一拐地往牢房里蹭时,我心理有胜利者的得意,因为我知道498的案子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囚室的时候大家都在上工,到了晚上,所有的人都围在我的身边,甜甜还泪眼婆娑地亲了我好几遍·我强撑着体力故意做出精力充沛的模样满不在乎的和大家有说有笑。
终于熬到熄灯,所有人都睡去·我感觉要上厕所,但双脚肿得象块发面,动一动脚指头都疼的钻心·我勉强坐起来,挪动双腿,我正试着往起站,猛然注意到眼前的身影。
·小海一把扶住我,沙哑的嗓音轻声问:“是要去厕所吗”·“啊·”·“我给你拿个盆算了”·“不用,你扶我一把就行。”
当我站起来时,尽管我努力控制自己,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恍了一下,小海从后面几乎将我抱住·他太用力了,我觉得自己被他的气息,体温,和力量团团围住,身上一阵苏麻。
“你干什么别害的我又想和你做那事·”我笑着说··肖海没理我,他问:“是不是特疼”·“没那么痛,就是想趁机占你点便宜。”
“别装了·”小海说·我只能闭嘴··我们从厕所回来,他帮我躺到床上,还给我倒了热水,却坐在我床边迟迟没走·其实从晚上大家一回来,我就注意到小海一直悄悄地站在众人的后面,他微微皱起眉头,无言地看着大家在我这里围前围后。
他的眼睛不时盯住我的脸,但我总躲避他关切、焦虑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光让我难过得想哭,我不知如何在他面前伪装,我怕他瞧不起我··“快睡觉去,天这么晚了,又这么冷。”
我说··“如果你晚上需要人帮忙,我的床离你太远了,我怕我听不到·”·我本来想说我可以叫甜甜,但我马上意识到这可能使他不高兴,就随口说:“你睡我床上。”
“……”小海闪动明亮的眸子,脸上漂亮的线条在夜色里生动的令人心跳··沉默了片刻,我轻声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睡。”
我看到小海极柔顺地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和衣钻到我的被子里·我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他,然后我更紧地抱住小海·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我听着他有力地心跳,终于感觉白天里用冰,用石头,用钢铁包裹起来的屈辱和愤怒一点点、一点点地化解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我竟然用力搂住一个男人,竟然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一夜无梦·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21楼  ~善捕~ ·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6分 ·498专案组一离开,大青上又是我的天下了,我每天睡到近中午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脚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带着班组下工地劳动·我心里非常明白,498一案虽然结束,但不等于我在大青山真正安全,更不等于我能有活着出狱的一天·我知道我妈那里几乎放弃了通过减刑、保释等方法让我出去的希望,他们正策划通过另一种方式,危险性很大,却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将我弄出大牢。
那是绝顶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肖海依旧如从前一样沉默地出操,上工,吃饭,就寝·我和他并没有更多的亲近,我在保守自己的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不再打扰他,让他平安出狱。
只不过自那次打我之后,小海总想方设法帮我做这做那,特别是我刚刚受伤那些日子,他默默地照顾我·表面上的事都由甜甜、老三他们做了,但总是在不被人注意、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肖海就出现在我面前。
刚刚从工地上回来,吃过饭,洗过澡之后,我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团成团扔到床角·我看见肖海走过来,他拿起我扔掉的脏衣服说,正好他现在要洗衣服,顺便帮我带了。
从前我的衣服都是甜甜、尼姑为我洗,小海没帮我洗过衣服,即使在他正式成为我的“伴儿”那半年,肖海也从来不帮我做任何事情··我想起甜甜说的,小海老觉得498的案子是因他而起,我受苦也是他造成的。
甜甜还感慨地说心地太善的人最好不要欠人情,否则他天天自责··“小海……”于是我追了出去叫住已经走到水房的他,说:“衣服放那,让尼姑他们洗。”
肖海回过身,看看我,有看看手里的衣服,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我走过去,用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看着他说:“别老觉得欠我什么……我喜欢你是我活该愿意,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不欠我什么,别弄的跟报恩似的,我顶他妈的烦那个了。”
都市情缘情唯独钟·肖海听着冷冷一笑,我听到他说:“你有什么恩值得我报答给你洗件衣服,我也是活该愿意……给我抽一口。”
他说完,从我手里夺过烟卷放到嘴里猛吸一大口··我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肖海,我靠在水泥池子上,仍然绷着脸注视他,我说:“你不到4个月就出去了,要是咱俩真有缘份,等我出去了去找你,你别不认我就行。”
小海明亮的眼睛很柔和地望着我,他更靠近我一些,一边把烟卷放到我嘴里一边说:“我一定认你,你真的能来找我吗”·还没等我回答,皮桶子,老三还有一班的几个人进来水房,我听他们笑嘻嘻地说:“哎哟,这么亲热小两口说什么悄悄话呢”·那一刻我突然有种甜蜜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小海的话还是老三他们的玩笑。
我不由得陶醉的有点心跳,索性微笑着不说话··肖海此时好像收敛起笑容,他看看老三他们又看看我·我想到或许小海厌恶他们的调笑,他一向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对我表示亲近。
我也收起笑脸,开口说:“你们他妈的……”还没等我说下去,肖海竟顺势搂住我的腰,凑过脸,用他的唇吸吮我的嘴唇……我过了好几妙钟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小海正当着大家的面吻我,周围是众人嗷嗷地尖叫。
不过等我明白过来他已经放开了我,把手里脸盆和衣服往池子里一扔,若无其事地说了句:“你找别人帮你洗吧·”就离开了水房··我在大家善意到哄笑中得意了好久。
当天晚上,我和小海相拥着躺了很长时间,尽管我们都血脉膨胀地几乎不能自持,但小海依然坚持等大家都睡熟了再和我做那事·后来小海用他柔软、甜美的舌头细致地从我的额头一直吻到我的下面,他口里含着我的欲望,尽量深地上下移动,直到我轻呼:“海……快放开,我要……”。
小海松开我,抬起头,他笑着再次扑到我怀里··我将他按到身下,同样用我的舌尖,并带着我对他身体的疯狂迷恋,以及迫切要看到他在我怀中享受快感的欲望,温柔地吸吮他的每一分、每一寸肌肤。
我不时抬起眼睛观察他的表情,起先他真的很享受,他轻咬着嘴唇,闭紧双目,微皱起眉头,漂亮的面颊被欲望折磨到快乐与痛苦的神情并存,当我用舌尖品尝小海美丽宝剑前端晶盈的、略带微咸的玉滴时,我看到他不禁张开嘴,皓齿尽现,但他很快紧闭住双唇,甚至将朱唇用力抿住,像是忍受痛苦,但更象努力控制呻吟的泄露。
随着我动作力度的加大,小海好像开始厌烦,他用手推我的额头,用脚猛踢我的双腿·我不得不停下来,连双手都离开他的身体,茫然地看着他·小海睁开眼睛,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同样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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