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砖加瓦 by 小国寡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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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砖加瓦 by 小国寡民(2)
··气愤归气愤,可他总不能揍瘦瘦小小的瘸子一顿,便想着法让小缺来伺候自己,一刻也不让他闲了···“水烧好了,可以吃药了·”小丘拿着水壶淋着小雨跑进来,他擦擦身上的水,手脚麻利的帮工头倒了一杯水。
又去拿消炎药···“小丘回去吧,你来干·”工头抬下巴对着小缺,小缺只好站起来去接手小丘的活,他希望工头眼睛快一点好起来···“小缺腿不方便,我今天也不用上工,还是我来吧。”
小丘去打开药的封皮拿出几粒,倒了热水准备好···王建竣右眼还看不太清楚,只是冷冷看着前方,不说话,不去拿杯,也不去接药···常跟他在一起的小弟,最是知道他们大哥的脾气,相处的时候和善,也愿意照顾大家,但是有一条就是,老大说什么就得是什么,他最讨厌不听话。
·工人弟弟大多是被工头照顾着养大的,他们自然是对工头大哥又爱又敬,说什么是什么,虽然每个小弟脾气性格不同,但是从来没有人顶撞大哥,就是那种长兄如父的感觉。
·现在村里,工地,集团,都是王建竣掌握,他的每一个决定也确实是对的,集团越来越大,村子也渐渐富起来,没有人不服气他·王建竣习惯发号施令,下面的人遵照执行,有时候就带有那么点独裁统治。
·工头不去接水和药片,小丘就一脸温柔的那么举着···小丘是按照照顾生病弟弟时候的习惯·他弟弟生病时难免闹点小脾气,不吃药,不喝水,他都是用最大耐心包容弟弟,完全忘记了,王建竣已经三十多岁了,不是小孩子。
·场面一时僵持住,工人召唤小丘,“小丘放着让小缺来,小缺能做了·看他针线多厉害,小宝宝的衣服太漂亮·”小缺也尴尬站在小丘身边,不知道是否应该拿过水杯。
·“让你拿药,听不见么,我眼睛受伤是谁造成的”工头像地主公,靠在自己大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等着仆人周到的伺候···当然怨你自己,小缺在心里想,可是他不敢说出来,毕竟是自己把工头的眼睛抠成了金鱼大肿眼。
·小缺没去拿水,他拿了那瓶眼药水·王建竣自然的坐起身,在床头给小缺空了一个位子,小缺坐过去,工头便躺下枕在小缺腿上·小缺轻轻扒开王建竣青肿的眼皮,才发现里面全是红血丝,自己也吓了一跳,低头认真的给工头滴眼药水。
·王建竣感受着小缺呼吸的起伏,左眼还算清楚,看着小缺认真给自己滴药水的样子···“眼皮不要这么合上,药水都跑出来了·”··“会不会滴笨手笨脚。”
消炎药水一接触到眼睛,工头马上眨眼,药水刺痛,眼里全是水,顺着眼角往下流,小缺赶快擦干净·工头虽然好像在发怒,但冷峻严肃的脸,却是红红的眼睛,看起来还蛮好玩,小缺偷偷乐,就像兔子一样。
·“有拥右抱啊,两个美人都是大哥的么”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在工地小缺没见过穿得这么正式的人,这个人像是商业街里的常见到的人。
·收了雨伞进屋的男人很瘦很高,整洁的西服只沾了一点雨水,带着眼镜的眼细长也很锐利,长得十分英俊,是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睿智精英模样···小缺和小丘都愣愣得看着他,这样的男人,所有女人都会爱慕他的,而男人都会嫉妒他,也羡慕他。
·“二头回来了·”年轻一点的工人站起身打招呼,资历老的也对他点头···“瞎说什么,都是对面旧楼的,算是邻居·”工头说道,滴好药水,他又让小缺给他倒水,吹凉。
·“哪个是害老大瞎眼的邻居,魅力不浅”二头王建图调侃道,他在工地里专管制图,他设计的建筑图纸千金难求,不过大多数都由自家集团建造,而工头总能最充分的展现他的设计。
·小缺低头赶紧倒水,拿药···“二头好·”小丘礼貌的问好·他看着小缺去滴眼药水,自己被拒绝了也没有在意,反正工头生病心情不好闹脾气也可以理解。
小丘默默把工地的工作服拿出来,一一修补·工人经常在地里搬来扛去,衣服损坏的最厉害···王建图眼睛不过稍稍停留在小瘸子和补衣服两人身上,便看出来了,“是你干的吧小瘸子,这次你得好好赔偿我们。
我们头眼睛看不见了,明天开工没人监察图纸,所以给我急招回来,这次损失可大了·”·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小缺哪知道自己手指这么厉害,一下抠去了工地几天施工进程,小声道歉,“对不起。”
·“算了,是我自己要出去看看谁在外面,结果撞到门·”工头终于说话了,“不过起因还是你,去,给我剥个橙子·”工头很享受的使唤小缺。
第十五章·“我好像闻到女人的味道了·”二头眯起眼,他的镜片反着光,一副破获重大案件的表情···“都,都是男人,哪有女人·”小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果扔掉,小爱也心虚的回头看看。
·“难道是你,你心虚什么”二头走过来,俯□眼神锐利的盯着小缺看···“我担保他不是女人·”工头睁开红肿的眼睛,慢悠悠的说。
·“检查过了”二头直起身,抱着肩膀,冷静的推理,虽然说得是疑问的话,却很肯定的语气···小缺想起来几次在工头房间被扒光的事情,窘迫的红着脸低头,手指飞快的剥皮,“这根本谁都能看出来。”
·“这可不一定,脸上黑乎乎的,睫毛却这么长,我可看不出是男是女·”二头把眼神转向小丘···小爱眼皮抖了一下,她忘记自己在家的时候夹过睫毛,还有耳眼。
·小丘脸上也有黑道子,他笑了一下,“我的睫毛可不长,还要检查一下么”··二头弯起嘴角,一个腼腆退缩,一个热情主动,他走到小爱身边,小爱移动鼠标的手都僵住了,“小子,打游戏呢我陪你打,给你找一个男人玩的游戏,给女孩换衣服有什么意思,征服攻克才有意思。”
·一上午,小缺不断一瘸一拐端茶倒水,按摩捶背,工头总算舒舒服服了,感觉眼睛好了一点·他把小宝宝抱到身上,握着小宝宝的小手,不断颠着他,小孩抿着嘴直乐。
·中午的时候,小缺赶回旧楼给郁石做饭,小宝宝被扣压在工头怀里了·小爱跟着他身后,她想守在屋子外面,幻想哥哥吃着小缺哥做得美味饭菜,好像又离哥哥近一点。
·那个二头陪她玩了一会,那些打杀过关的游戏,郁爱根本不喜欢·终于那个可怕的男人在桌子上画图了,她就用上网查了一下“郁石”的名字,各个媒体里面丝毫自己和哥哥失踪相关消息也没有,看来家里人根本没有报案,集团也没有任何值得引起注意的新闻。
·她有些伤心,所有人都放弃自己和哥哥了·不过好在哥哥还活着,小爱难过的脸思念哥哥···“小爱,你不要在门口等,你还是留在工地,那里比旧楼安全多了。”
·“可是我好想哥哥·”··“今天如果有机会,我就告诉你哥哥你在这里,你回工地或是管道里面等着·”小缺终于下了决心,他和小爱相处几天,越是喜欢这个漂亮的女孩,小宝宝也很喜欢她。
“但是最近里面都有看守,我不一定能说话·”··“真的么”郁爱激动得都要哭了,“不用说话,小缺哥,这个是我绑头发的缎带,你带进去给哥哥行么你们不用说,他就会明白的。”
小爱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工地···小缺看看郁爱难过的小脸,把那条丝滑的发带放进兜里,慢慢走进厨房·不知道自己决定是否正确,不过就算被抓住了,小宝宝也会安全的,那个很坏的工头应该会照顾小孩。
·今天厨房里菜色格外丰富,新鲜的鱼在水盆里跳跃,嘴巴不断伸出水面呼吸,虾子也密密的活蹦乱跳,还有各色贝壳的海鲜,肉类红艳的色彩那么新鲜,今天一定有大客人来,也许是洪老大的合作人。
·小缺因为要帮助郁爱,手一直发抖,不停告诉自己要平静下来,他盘算着,这样的日子,旧楼的老大应该都去陪伴客人,没人会来这里鞭打惩罚一个囚徒,看来今天郁石会很安全。
·小缺不敢给有伤的郁石做那些海鲜,他四处看着厨房的菜·把牛肉和香菇炖起来,汤浓了之后还放了几粒鹌鹑蛋,一直炖到蛋都入味了,这是小缺能想到的和“安全”最接近的东西了。
·小缺盛了满满一碗饭,端进屋里,喂郁石吃饭·屋中只有一个地痞看守,斜叼着烟卷,时不时瞟一眼小缺和郁石·这里没电视,没消遣,食物的味道还勾引着他,地痞咽了一口口水。
·郁石身上只是被披了条破毯子,身上没有地方能放发带,小缺只好把发带攥在手心里,手心里的汗都要浸湿了发带,他喂饭给郁石,偷瞄着看守地痞心跳得好快···郁石一眼看见了那条蓝色的长发带,他瞪着惊讶的眼睛,“你……”··“闭上嘴巴,不然饭就别吃了。”
那个地痞吐着烟圈,向这边看来过来,厉声警告,小缺赶紧把手心攥紧,冷汗都冒了出来···郁石愤恨的瞟了地痞一眼,细长的眼睛看着小缺时带着乞求,更多的是无尽的担忧,那是他买给妹妹的,难道妹妹也被抓起来
·那个地痞一直盯着小缺,小缺不敢说话,他夹起鹌鹑蛋,放在郁石眼前,想告诉他小爱平安,可是郁石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到底吃得是什么,他希望小缺能说点什么,哪怕是一个字。
·“快点喂他,中午老大要用客厅·”那地痞很不耐烦···“好,好·”小缺说着,本低垂着的眼,趁机对着郁石眨两下,郁石似乎明白一些,直到小缺把一颗光洁的鹌鹑蛋放到他嘴边又拿开,故意松开筷子,那颗圆圆的蛋带着汁水滚到了地上,郁石的注意力终于到那个鹌鹑蛋身上了。
·小缺弯腰去捡起来,那地痞无聊的呆在这里看管一个脏臭的男人,心情很烦闷,一脚踢过去,小缺一下摔在地上,“滚,快滚,磨磨蹭蹭·”··郁石应该明白了吧,小缺腿不太好使,手里还藏着秘密,在地上支撑了一会,才能站起来,那个地痞看着有趣,哈哈大乐的又一脚踢过去,“像个王八一样。”
小缺屁股仰倒,痛得直吸气,手里还有发带,他只有紧紧攥住拳头···“XXX……”郁石大骂起来,挣脱绳子,使得椅子吱嘎直响。
·那地痞抖着腿瞟了郁石一眼,他没有权利打郁石,除了大龙谁也不能刑罚郁石,但是他能揍小瘸子,“怎么,被喂饭倒屎伺候出感情了”他故意把小缺拉到郁石面前惩罚得踢他,用脚捻小缺不好用的那只脚。
小缺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上,内脏器官被保护好,踢踢打打他倒能忍住不出声···“咣啷”如炸雷一般,大虎推门进来,对着那地痞一拳头,地痞顿时眼冒金星,被打得后仰着在地上,脑袋摔砸在地面,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被踢了好几脚,他嘴里讨饶,“虎哥,饶了我这次,是他们两个说话,我才动手的。”
·大虎凶狠得不断踢着地痞,他的力道可比地痞踢小缺大多了,那地痞哭腔断断续续说,“虎哥,小瘸子和那大少爷勾勾搭搭,我是气不过·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过很快地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哀嚎着,最后奄奄地在地上喘着粗气···大虎知道这地痞是大龙的手下,狠狠的发作了一通,才把残暴的眼对着小缺看去。
·小缺听见地痞当着自己的面就胡乱说谎,自己根本没和郁石说过话,他怕大虎真的相信地痞的谎言,吓得他直摇头,手却背在身后不敢乱动,万一被大虎发现发夹就完了,他声音都颤了,“我没和他说话,真没说”··大虎盯着小缺的脸看了一会,却爽朗的笑起来,好像刚刚暴怒打人的不是他,“小缺去厨房洗洗干净,你的站长哥哥马上就过来。”
·小缺听见站长的名字一下瞪大眼睛,刚才被踢的时候他都没觉得那么痛,现在全身都痛起来,好像无形的网捕捉住了他·小缺胸口快速起伏了几下,才从嗓子里发出声音,那声音都不像是他的了,“大虎哥,站长先生是客人,我还是回去。”
·小缺还想说话,大虎的大拇指按住了小缺的嘴唇,眯着眼睛邪气得用手指慢慢拨动双唇,“今天可不能让你找任何借口,中午一定洗干净过来·再说,站长是你的老情人了,正好一起叙叙旧。”
·郁石细长的眼一直恨恨的看着大虎,大虎施舍给郁石一个眼光,他掀开郁石的破毯子,挖了几下郁石前胸血光透出的伤口,“大少爷,明天就是合同约期的最后一天了,有时间好好办法,打主意到小缺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郁石的伤口被大虎的指甲刮着,痛感连着心脏,使得他紧紧咬住牙,他早就计算着时间,明天是最后的期限·明天之后,看守他的人就不会那么紧,找机会跑出去虽然保不住地,但是能保住命。
何况妹妹还在,想想妹妹,郁石没有说话···第十六章·大虎很少找小缺去参加他那些帮派朋友一起打哈取乐的游戏,除了与垃圾处理站站长有关的活动···小缺很不安,不知道中午会面临什么可怕的处境。
·韩玉站长现在已经是市里面很有声誉名望的人了,他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对服侍的人怎么样,难过的是饭后,尤其是那些人喝了酒之后·韩玉开始对小缺还不错,自从洪老大不断向韩玉要钱,事情就全变了。
·小缺难过得把脸埋在水里面清洗,眼前浮现的是还是当初很朴实健气的芋头哥,那时候小缺和芋头很要好·而不是活跃在电视机里面的鼎鼎大名的环保代言人——站长先生。
·也不过五六年前的事情,却好像是十年二十年那么长了,韩玉站长只比他大几岁,而成就却那么大,市里面没有人不认识当代环境卫士韩玉···小缺把脸擦干净,稍微整理了衣服,他把床架横板上的软膏拿起放下,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下床帐,缩进去涂抹起来,保护自己是第一位,至少被掐或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伤会轻一些。
·小缺一瘸一拐到达大虎房间的时候,站长还没有来·因为脸上没有掩饰,小缺很不自在,低着头,跪坐在水泥砌得低矮平台,上面铺设的平直的木头泛着清香,水泥台下面烧得热热的,但小缺仍感觉很冷,不住发抖。
·大虎在旧楼的房间不大,这个平台就占了大部分面积,但是装饰的很典雅,没来过这里的人,根本想象不到破败的旧楼,老大们的房间会是这样···平台上摆放了一张宽阔的矮桌,菜还没有上,不过碗筷等已经摆设好。
·大虎坐在软垫上,轻柔的触摸着小缺的脸蛋,“今天老爸大龙都不出席,私人聚会,你不用害怕,没外人会看见你的样子·”··小缺点点头,乖乖回答,“恩,不怕。”
·这平台木头很硬,小缺跪了一会腿就受不了,颤抖着轻轻活动·大虎一把将小缺抱到自己腿上,让小缺像小娃娃一样窝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半含着小缺的耳朵,“别这么僵硬,要亲近我一些,特别是在你站长哥哥面前。
一会可要好好表现,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要忘记·以后有你的好处·”·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小缺不知道怎么和大虎亲近,他好怕大虎,即使他们离得这么近,可是仍然隔阂得很远。
·小缺看着大虎,幻想这其实可爱的小宝宝,一会尽量像照顾宝宝一样照顾大虎···“天哪现在居然还有这种贫民窟,韩先生一定要好好开发这里。”
声音透过敞开的门传进来,小缺好奇的向外看,在旧楼竟然有人敢说这种话···“小星不要乱说·”这是站长的声音,小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很久不见,站长的声音没有多少变化,仿佛跟当然在旧楼里的声音一样,只不过更具有嗓音里更具有威严·小缺心跳一阵加快···“来了·”大虎那双眼充满的恶意,推开小缺,走下平台,到门口迎接,“快请进,我们韩站长携佳人来,太荣幸了。”
·小缺也赶忙跑下去,站在大虎身后,他悄悄向外望···韩玉站长依旧那么英俊,一股纯男性的魅力无声的散发,吸引人移不开眼·韩玉少年时就很健康阳光,如今磨练得一身正气,他的样子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好感和信任,好像任何事情交给他,就完全没有问题,使人放下心。
·过去小缺就是全身心,完完全全地信赖着他的芋头哥哥,直到芋头哥哥变成了韩玉站长,再也不是他的哥哥了···韩玉不是传统君子温文如玉的类型,他身体里除了儒雅,更有一种正派铁汉的血液。
·他穿着很考究,西服革履,硬挺笔直,在小缺眼里就是他见过最帅气整齐的人了,尤其那双皮鞋乌黑发亮,坚定的步伐,在任何艰难的道路,都不会难住他···“大虎,好久不见了,锻炼不错,体格健壮不少。”
韩站长亲切的打着招呼,但是不管怎么掩饰,小缺还是能发现韩玉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漠·英气的站长和流气的大虎根本不是一类人,很难想象他们会认识···“韩玉你没变,还是我记忆里的老样子。”
大虎表现也很亲切,提起过去他们共同经历的事情·他是故意说起过去的事,提醒韩玉,让他永远记得,他韩玉现在再怎么厉害,在旧楼的老历史可是有人掌握的清楚。
·“真是怀念过去·”韩站长微笑的说·但心里火气不断燃烧,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提醒他时刻记住那晦暗的成长历史,韩玉面色冷峻,不过即使这样,仍然让人觉得很礼貌得体。
··“韩先生从小可是在外国学习,你们怎么认识的”小星所知道的韩玉背景都是官方统一说法,有严密的证件证明,大部分人都会相信。
韩玉是环保代言人,学历经历丰富,足有能力胜任站长职位,同时负责城市绿化,保证城市家园的美好环境· ··“哈哈,别看我现在住在这里,我也是在国外呆过。”
大虎哈哈大笑,那些背景身份都是洪老大一手造出来的,他韩玉不过是个在旧楼没身份的邋遢流浪汉···你想什么背景,洪老大就能造出什么背景,只是看你敢不敢要。
·小星嫌弃的左右看看,抖着秀气的鼻子,“那你怎么住在这里这不过是乡下贫民的地方,又脏又臭,车库都没有,更不用说这里居然没个商铺。
真难为你们是怎么活的·”··小星很漂亮,即使他说了极为尖酸刻薄的话,大虎也没生气,“这里是我老家,我喜欢这·小星是吧,我也很喜欢你,你的眼睛灿若星辰,比夜晚的星星都亮,怪不得叫小星。
我们韩站长可是从来没带人来过这里,你是第一个·看来他很喜欢你啊”··小星被说得面上泛起红潮,幸福的倚在韩玉肩膀·他很爱韩站长,尤其是以前的情人都厌恶他,说他拜金。
只有韩玉不会因此责怪他,即使他只能做韩玉情人里的一个,只要能呆在韩玉身边,他就愿意·更何况,韩玉还负责他全部高昂奢华的生活费用···“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喜欢的人,是不是也很漂亮。”
说着大虎把小缺从身后拉出来,小缺闷闷的只会站着,扯下嘴角好像哭出来···小星一见到小缺就愣住了,他们长得很像,尤其是大大的眼睛,只是小缺眼里都是恐惧和退缩。
而自己是高傲与自信·这点小缺就比不过自己,小星微瞟了他一眼···“不是要吃饭么,坐下聊·”韩玉面色平静的转换了话题,凌厉的眼在小缺身上转了一下。
自己不要的初恋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虽然是自己扔了的,但是还是不想看到小缺窝在别的男人怀里···小缺不管韩玉的脸上与眼光·他牢记大虎的话,餐桌菜色上齐之后,便老实伺候大虎吃饭,倒酒,夹菜,一点点剥开鱼刺。
·韩玉似有似无的看着小缺,大虎倒是乐呵呵,喝口酒,就去亲亲小缺的脸蛋或眼睛,把酒气扑到小缺面上···小星很活泼,话不停·一会说着旧楼如何如何差,一会说站长的海景别墅多么多么漂亮,一会又说站长在市里的高层公寓多么阳光。
·很难想象,韩玉这么严谨的男人会带着小星这样的情人出席·但是大虎很明白,韩玉是故意的,故意借小星的嘴来侮辱旧楼···“韩站长,你的小星真是可爱,咱们今天换情人玩玩怎么样”大虎拿起酒杯喝了很大一口,突然的说道。
·小星停下筷子,害怕的看着韩玉,小缺也愣愣的跪在那里,这个桌上就没有他说话的分···“现在不流行换妻了,不过菜倒很流行·”韩玉眼睛在小缺身上打量了一圈,用餐巾擦擦嘴巴说道。
韩玉现在很注重餐桌礼仪,一举一动都是最标准的上流社会气派·小星和小缺则松了一口气···“那就先吃菜·”大虎眼里出现恶意,“韩站长支助老爸和大龙建设这块地,手笔大方,为人们造福,我敬站长一杯。”
·“应该做的·”韩玉轻轻抿了一口酒···洪老大当年给了他银一般的身份,有了身份后,韩玉就开始自己闯荡,把他上升为钻石一般的级别。
·可是韩玉越升,付给洪老大的钱就越多···什么支助,洪老大要开发这里片地,韩玉就必须想办法拿出几亿的建设款·这帮流氓可不管韩玉有没有那些钱,他们只管要钱。
·“我也想搞开发,还要麻烦韩站长·”大虎嘴角歪歪的···韩玉抬起头,紧捏着酒杯,“你爸爸出地,大龙出图纸,你出什么”··“大龙他没有图纸,我会出图纸。”
大虎凑近韩玉耳边悄悄说,然年他大笑着坐直身体,挥一挥手,酒气熏红的脸对着小缺说,“真是热,你也热了,把裤子脱掉·”··小缺害怕得抖了一下,眼睛看着大虎,希望他只是在说笑。
小星和韩玉也没想到大虎会这样说,六双眼睛一起盯着小缺看,尤其小星眼底闪过轻蔑···大虎依然用手扇着风,眼睛警告的看了小缺一下···小缺羞辱愤愤的涨红了脸,手放在腰际,裤子慢慢退下,露出光洁细长的腿。
·“是有点热,小星也脱掉,凉快凉快·”韩玉一本正经的说,小星眨了一下泛红的眼圈,要紧牙·动作麻利,很快脱掉裤子,他穿了底裤,还有遮挡,不过韩玉的一句“全脱。”
让他不得不都脱掉,□已对···小缺□着腿,不断拉下上衣,颤抖得把屁股坐在小腿上面,不停的遮掩·大虎的手就在小缺腰际不断摸索,手指顺着股沟滑动。
·“其实换换也可以,好久没玩了·”韩玉看了一会桌子上丰盛的菜肴,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冷静的说···第十七章·“好兄弟,这才大方。”
大虎酒气染红的眼睛看起来凶狠残暴,一把拽过小星,对他上下其手,摆出下流的姿势···“真滑,不愧是市里面好水养出来的·”大虎掐着小星的腿上下滑动,口气温柔极了,“韩站长的宝贝,我可要珍惜的玩。”
·小星看不起这里肮脏低贱的乡下人,不过还是讨好的朝大虎勉强笑了一下·大虎对送到眼前的笑脸,邪邪歪了下嘴,加大手劲,小星痛得嗷嗷叫,他忍不了痛,眼睛不断看向韩玉,希望他的主人能救自己。
·韩玉很平静的坐着,“来的时候就告诉过你情况,你也同意到饭局来伺候·好了,好好陪着大虎,答应你的东西回去翻倍·”韩玉无奈,大方施舍地说。
·韩玉让小缺跪坐在自己身边,他的手虚揽着小缺的腰,让他夹菜,倒酒,剥鱼刺,用手喂自己吃虾子,很享受的眯起眼睛,不再去看小星···“你现在是我的情儿了,可不能再看别的男人。”
大虎狠狠啃噬小星的脖颈,在他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排排牙印,“再说,你的站长情人可是听说席上有小缺才来的,他早盼着上我老婆了·”··小星眯着眼瞟了一下小缺,便小声的呻吟起来,“虎哥,虎哥”的乱叫。
·“我可不像你,这么多人也能有兴致·”韩玉讽刺···小缺耳朵抖动一下,当年的芋头哥哥会在最炎热的夏天,冒着大太阳捡一天的废品,把自己晒得黝黑脱水,嘴唇都干裂了,就只为了能多给小缺买一根冰棒。
小缺很喜欢吃冰棒,他献宝一样给老爹吃,可是老爹总是摇头说他吃不了冷的·小缺便猫在隐形下面舔着吃,芋头会趁没人注意,使劲亲一下他的脸···他偷偷瞄着韩玉,韩玉趁机用舌头勾着把小缺喂着虾子的手指,看小缺的脸颊逐渐泛红,轻视地看着小缺下贱的样子。
为了帮大虎要钱,小缺可以忍受自己对他做的任何事情··当年自己送给小缺礼物时,对方喜悦害羞的模样再也不会出现了···手指上滑腻舌头的感觉让小缺惊吓得缩回手,他不明白,即使不喜欢自己,怎么连认识的那个人美好的品性都彻底改变了。
·“人越多我越有兴趣·”大虎哈哈大笑,“不过站长你放心,我可是没把这招用在小缺身上,小缺也算你的人,看着你的面上,我对他也得很好。”
之后大虎很夸张得说,“不过现在我迷恋上了小星,韩站长的人就是水灵,一个赛一个漂亮·”··大虎只是在小星身上掐来捏去,不停挑逗他,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让韩玉来这里,是为了让他出钱的,可不是为了去占他的人···“好了,我带小星走去玩玩,小缺要好好陪着站长·”大虎语气里充满暧昧,他拉扯墙壁的绳线,就有那低着头老实的手下,安静的进来把平台上混乱的矮桌收拾好,一一撤走。
规规矩矩地沏了一壶茶送来···韩玉见有人进来,用身体挡住小缺,手在看不见的地方,触摸着小缺光滑冰冷的大腿内侧,轻轻的用指肚轻触,像羽毛抚过一样麻麻酥酥的痒。
·大虎抱着小星大步走出去,嘻嘻哈哈的让小星的腿缠住自己腰,把他抱走了,“带你认识认识我那些兄弟,看看我的宝贝小星能不能改变对旧楼的看法,其实这里没你说的这么可怕肮脏。
这里的人都有趣极了·”大虎不怀好意,他报复心太强了,又好胜,怎么能允许随便一个小子跑自己的地盘来说三道四··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大虎走后,屋里一下变得很静,小缺低着头,不去看韩玉,不断躲着韩玉的手向后退,差点掉下平台。
·韩玉抓紧小缺,眼神结了一层冰·他回忆每次大虎管自己要钱,就会把小缺送来···大虎为了求自己,把自己的人送给自己玩·就像当年,小缺为了钱去找大虎,大虎就随便玩弄自己喜欢的人。
风水轮流转,韩玉和大虎调了个,而不变的处在最底层的还是小缺···因为要给很多钱,有时甚至需要想些危险的办法才能把钱凑齐,满腔愤怒的韩玉把情绪都发泄在小缺身上,所以每次他也都肆无忌惮的嘲弄小缺。
反正小缺也背叛了他,背叛者这种下场太正常不过了···“怎么,忘了你的目的,只知道傻坐着,过来帮我把衣服解开·”韩玉现在是君王,而小缺不过是他眼里的一个低下仆人。
·小缺跪着立起来,帮韩玉脱掉西服,里面是洁白的衬衣,那领子烫得平整·舒服的面料滑过小缺的手掌,他又帮助韩玉解开腰带,拉开裤链,脱掉外裤·韩玉穿着保暖的羊毛裤,他在旧楼里冻坏了腿,早早就需要穿得暖。
·韩玉动了动脚,小缺便抬起他的脚,帮他脱掉雪白的袜子···韩玉看着小缺的手放在自己脚上,抬起一只脚探进小缺衣服里面,脚趾在光滑温暖的胸前来回移动,小缺双手抗拒的按住面前的脚踝。
 ··“怎么的,还想让我用手去摸么,可是我怕脏·”韩玉不客气的说,当他感觉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小缺打了个寒战,韩玉的脚趾更加放纵的在那里乱动。
·他回想起当年寒冷的冬天,自己为了给小缺买两块香甜的地瓜,从早到晚在看见不见影子的大雪中,帮市郊菜棚的人搭防风布·因为是突然而来的暴雪,那些人事先没有一点准备,又雇不到愿意冒着危险在雪中搭棚的人,所以不管有没有身份证的人都找了去。
·韩玉夜里冒着雪,因为看不清路,他凭借感觉走回来,脚上刺痛得厉害,走着走着他就不痛了,等到旧楼的时候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拉着小缺把地瓜埋进火桶里让他赶紧吃掉,年纪小小的时候,小缺很贪吃,他的老爹总是给他好多零食。
·小缺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接了一盆雪,帮韩玉搓脚,搓了好一会韩玉才有感觉,渐渐有痛感,看来还没有冻坏···那时候火桶里的地瓜飘出来甜甜的香气,引的人直流口水。
漏风的大楼不时还飘进雪花,小缺把芋头的脚放进怀里,那脚冷得让小缺牙齿发抖,嘴唇都紫了···不过想到马上能吃到地瓜,小缺笑得好开心,而那时候芋头满足的心里蜜都流淌出来。
而现在他有能力买下所有土地的地瓜给小缺,却只想看小缺在旧楼哭泣的样子····第十八章·韩玉收回脚,悠闲的依靠着墙壁,坐在暖和的平台上,棕色的木头温暖却也很硬,韩玉从小直接睡在潮湿冰冷的泥土地面,再也不想去回味那种感觉。
·“去铺床·”韩玉命令道···小缺扯着上衣下摆,摇晃着起身,去台下宽阔同色木质柜子最底层格子,拿出厚实的铺垫和柔软的被子,这层木格专门放着新的陈设,留给客人使用。
·“你到记得熟悉,常来么”韩玉侧着身体,看小缺一瘸一拐,光着细细的腿忙来忙去···小缺没有回答,专心的铺上垫子,铺设的动作让他的屁股和后腰若隐若现,离韩玉近的时候,韩玉就会抬手摸摸触手可及的皮肤。
很快他就能看见小缺后腰淤青一片,那是中午地痞打的···小缺躲避着韩玉的手,对方的手的触摸让他紧张,头皮发麻,想要狠狠挥开···韩玉倒进柔软的床垫里,小缺背对着他铺开垫子尾端,弯腰时露出了纤细凹陷的腰部,上面青紫的痕迹一块块。
韩玉直起身,一只手突然牢牢的握紧小缺的脚踝,把他向后拖,另一只手抓住了小缺的屁股一瓣,背势固定住小缺···小缺看不见韩玉的表情,他的脚没有气力,如果被抓住脚,他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害怕地听着耳边韩玉轻声遗憾的说,“为什么我们认识那么早,如果我们现在才认识那该多好。”
·那样小缺记忆里就不会有自己曾经为了一口食物,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的讨好别人,不会有自己需要钱时怎么千辛万苦才能得到一分,也不会有自己曾经那些不光彩,甚至让人作呕的历史。
那些韩玉极力想要抹去的过去,小缺却是他过去里最浓重的一笔···小缺看不到韩玉,但他能猜出来韩玉痛恨过去·现在韩玉站长有身份地位,和无比的权利,他已经高高在上的人,而自己随时可能饿死或冻死,他们不可以是朋友,连认识都是对韩玉的侮辱,“我很佩服站长先生。
我知道站长先生回国后,创办很厉害的处理厂,还肃清了很多污染企业,城市的环境一下就好了很多很多·而且市里面那些漂亮的绿树鲜花也都是站长先生负责栽种的,连垃圾处理都能再变出钱来。
没有人会不敬佩喜爱站长先生的·”··“哈哈·小缺你就是会说话·可是,你知道我好多事情,你知道我原来的生活,你还见过我邋遢的身体。
小缺去回收站里面,可以随便拿想要的废品·因为我告诉工人,只要小缺来,拿什么都可以·但是我恨有人威胁我,尤其是用无法改变的过去来威胁,你和洪老大,大龙大虎是一伙的,你们只会害了我,早晚我要烧死你们。”
韩玉眼睛很红,表情却愈来愈温柔,他转过小缺的脸,轻轻摸了摸,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到时候,我会再重新喜欢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韩玉开始出神,小缺很容易快挣脱了韩玉的束缚,坐正身体把腿藏在被子底下。
现在的韩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朴实的芋头哥时代,鼻子前端也满是木头加热散发出的清香,但下一刻也许他又会变成那个可怕的站长先生,所以小缺鼓起勇气,对面前的芋头哥说,“芋头哥,你不能变回来么,不然我死后也不会再喜欢你。”
·韩玉听见小缺的话回过神,很儒雅的笑起来,由轻笑变得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小缺惊吓般看着他,韩玉才停止,“你不配这么跟我说话,你好像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现在的你只要牢记,我是你的男人,你要好好服侍我·”韩玉掀开被子,拍了拍小缺的膝盖,笑得很阳光硬朗,“现在,把衣服脱光·”··小缺紧盯着韩玉,“是因为我上次去你的站里面拿废布了么”··韩玉一只手扣在腰侧,那里有个小巧的枪套,他拔出手枪,黑黑的枪口对准小缺,“不管因为什么,我让你脱你就脱。”
·小缺看着眼前黑森森的枪口,缓缓揭开扣子,把外衣脱掉,枪口朝门口的方向摆动了一下,小缺只好连里面的保暖衬衣也脱下来···他费力并拢双腿,遮挡住下·体,光洁的身体白花花的蜷缩在软垫上,像是待宰的小羔羊,他那柔软发黄的头发散乱的滑过耳际,无助的垂下来。
·“真可怜,你的小咪咪是粉红的,大虎是不是天天都玩弄你·”韩玉用冰冷的枪管滑动着小缺的光着的身体,子弹摩擦过的枪膛轻点小缺胸前的红点。
·现在的韩玉又变成了高傲恶劣的站长,小缺低头不语,假装对自己身上带着火药气味的手枪视而不见···实际上枪膛滑过的地方,细细密密的小疙瘩正从皮肤里冒出来,但小缺尽量不让自己发抖。
·“不想和我说话也是,你只要会叫就行了·”韩玉举手一挥,小缺就被韩玉的力道弄倒,侧躺在床垫,“你可别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转过身去,双腿分开跪好,然后抬起屁股·”··小缺慢腾腾活动着麻痹的双腿,韩玉却不耐烦,“你最好快一点,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摆弄你·”韩玉拉开枪的保险栓,爆出危险的喀拉声,现在只要扣动扳机,子弹就就会射出来,鲜血滚滚冒出。
·小缺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他背对着韩玉跪好,双手支持住木台,抬起臀部·韩玉枪管乌黑金属碰了碰小缺身下缩着的小丸,慢慢移动到后面粉嫩的*口,钢铁如冰的感觉让小缺发抖起来,他突然开口,“站长先生的女朋友是个很漂亮的电影明星,我在商业街的大屏幕里见过。”
·韩玉嗤笑一声,“你每次不想我碰你,就会搬出我的包养的男男女女·你夸他们多么漂亮,把你自己贬得很低贱·想让我看不上你,放过你。”
韩玉黑色的枪衬得小缺皮肤格外白皙,尤其枪陷入股沟,黑白分明,力量柔软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看着就有起来的冲动···“站长的女朋友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美的,天生和鲜花在一起。
不像我,天天只能和老鼠在一起·”小缺吸气,后面正有冰冷的枪口往身体里面送,小缺紧张的夹紧屁股,圆圆的枪口无法进入···“你令我恶心”韩玉想起自己曾经饿得把黑老鼠扔进火桶烤来吃,一提起老鼠就反胃,现在他更多地体会是被人扒开自尊伤口的痛,他恶意得把枪管推进去,“只是不知道手枪能不能满足你。
小缺你不要夹太紧,走了火,射出子弹穿了肠子,可怨你自己·”··幸好提前涂了药膏,枪管细也足够光滑,小缺尽量放松,并不会太痛,只是感觉冷得他牙齿打颤。
小缺故意放开声音哀嚎,大虎对凄惨的叫声极有兴致,可韩玉不同···果然韩玉停下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说“你不要伤到我的宝贝手枪,他可是救了我好多次,是我的救命恩人。”
·“嗯·”小缺压低声音,从嗓子里哀泣,小小声,就像还在喝奶的小猫在祈求离开自己身边的妈妈···韩玉不再使劲,缓慢的前后拨动着枪口,“小缺你好好伺候我的枪。
前几天他可就救过我,让他尝尝你美妙的滋味·”小缺听出韩玉是想用这柄手枪来侮辱自己···“上个月我破获了一个水源污染的印染厂,那工厂居然派了十几个人来围堵我,幸好身边带着我的老伙伴才活下来。
现在的工厂真是大胆,敢直接向水里面排染料……”韩玉慢慢讲着他破获的污染案件,每一个都牵涉深广,韩玉依靠一部分势力,打击污染企业,可是总有一些企业他是碰不得的。
所以他必须越来越厉害,那些不能动的企业,早晚他会逐一攻破···过去小缺很喜欢听韩玉说他怎么打击坏人,好像芋头哥又回来·不过现在他得想办法让这场折磨早点过去。
小缺忽略抢管的感觉,慢慢憋气,让红晕染上双颊,直到眼睑一片潮红,他试着开始双腿抖动,身体夹紧,堆在一起···“真是不要脸,这样就让你快乐了”韩玉拿出手枪,仔细擦干净。
小缺松了一口气,应付过去了···心情平复的韩玉拉开窗户,向外望去,“你知道这片地已经升到多少钱了么我出这么多钱可不是为了打水漂,洪老大老了,地早晚得传下去。”
·小缺低头穿好衣服,断断续续的憋着气,让脸颊一直维持着红艳,因此他的回话很喘,“洪老大会传给大虎和大龙的·”··韩玉转过来,朝小缺笑笑,“我这么多年对洪老大言听计从,花费这么多金钱,可不是白白贡献。”
他的眼睛像蛇盯着猎物一样无情,冷酷的说,“没有大龙,也没有大虎,洪老大就只剩下我·到时候小缺想住什么铺位,可以来求我·”·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第十九章·雨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停了,天空刷洗得澄澈,只是天气更冷了。
冷风夹着雨后的气息,使得呼出的气凝成一团团稀薄的白雾·太阳懒懒地挂在半空···小缺安静地站在大虎身后,他的任务完成了,正目送韩玉站长离开。
·路口停了一辆造型优美,光闪闪的黑色加长车,车在工地和旧楼间显得格格不入,就像凤凰落入了土鸡窝·地痞们躲在暗处偷偷对着车咽口水,心理羡慕站长才是真男人。
·早有司机等候,替韩玉打开车门,小星被灌了酒,大声喊着要向朋友炫耀自己将要入手的新跑车,韩玉一个眼神,就被司机拽进车里,关了起来···“韩站长对我们这满意不”大虎笑问道,在他的示意下,小缺走上前,服侍韩玉上车,他用手挡住敞开的车门顶部,避免撞到头。
韩玉优雅的入座软垫皮椅后,小缺把车门推上···韩玉缓缓降下车窗,一派从容面带微笑,“今天考察结果很满意,环保集团期待与旧楼的合作·”站长冷傲地挥挥手,车子留下浅浅的汽油味,很快消失在土道。
·雨后的路面湿湿的,车子没卷起尘土,小丘一直看着韩玉站长消失在视线···就在韩玉出来的时候,小丘正好从工地里面出来·小丘注意到大虎满足的笑意,松了口气,看来今天不会发生什么事。
·当小丘看到小缺时愣了一下,之后很盯了一阵小缺干净微粉的脸才收回视线·他又仔细观察下大虎,微低着头,想要等大虎离开后回旧楼·不过眼光总是不受控制想去看看小缺。
·大虎今天格外高兴,看来过几天就有钱拿了·他表扬小缺,“不错,你们是老交情,姓韩的果然给你面子·”他大手滑过土墙壁,把泥灰涂抹小缺脸上,“宝贝儿不能让人看去了。
这次小缺立了大功,给你一次‘看病’的机会,以后有事就来找哥哥·”··小缺一直低头讷讷不语,对脸上粗麻的细小灰土划过的感觉不在意,他更多的感觉是一种疲惫,脱力的无奈。
直到听见可以免费的“看病”才抬起头,动动嘴皮,发出小小的声音,“谢谢虎哥·”··没有身份,没有钱,旧楼的任何一个流浪汉也别想看病,有了病只能自己胡吃点药,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但是大佬们有看病的法子,有出诊很贵却很厉害的私人医生会来旧楼,他们和洪老大关系还很好·这可不是一般能看得了的,现在小缺就有了找私人医生“看病”的机会。
·小缺和大虎最初交集,也是因为跑去求大虎替老爹找医生看病···小缺再也不想任何人有病了,他可是体会到那种叫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悲惨感觉·但是谁能保证小宝宝永远那么健康,大虎说话还算有信用,得到他的保证,小缺心理也安心不少。
至少小宝宝的健康更好保障···一旁的小丘眼睛都没动一下,耳朵也自动的闭合·如果不是注意,根本没人会发现小丘,他如同植物一样站在那里···大虎突然把目光一转,盯着小丘把他叫了过来,“你好像和对面工地很熟”··声音传入小缺耳朵里,大虎的语气那么危险,他腿有开始发抖,好想坐下来依靠一下,他现在心跳很快,都要跳出嗓子了,紧张的不得了。
·小丘比小缺还要害怕,自从认识了王大哥,他就很少理会大虎,这阵子他们的关系有些冷淡,不知道残忍的大虎会不会突然想到什么,要治治他···“大虎哥,小弟他太饿太馋了,去工地吃了几次饭。
我过意不去,只是过去帮帮忙,和工人都不熟悉·”小丘的声音颤抖,说话还算流畅,安静的站在大虎面前·他真后悔这个时候出来,工地里都是男人,整体钢筋泥土打交道的地方没人会补衣服,只有几股线,小丘很快用完了,他想回旧楼来拿,没想到这么巧和大虎碰到了。
·大虎摆手让小缺离开,自己拽着小丘往僻静的地方走,闲聊起来,“去帮忙好啊,以后和工人们好好处着,以后咱们这边有事,还得找工地帮忙·”大虎抬起胳膊擦了擦小丘的脸,小丘退着回避,“虎哥,我和工地真不认识,就是帮忙做了一次饭。”
·“处一处不就认识了·没事往工头身边凑一凑,脸洗干净点,弄好了关系,好处少不了你的·”大虎手伸进小丘衣服里面,他被小星挑起的火可还没消下去。
·手下触感滑溜溜的,瘦瘦的胸膛能摸到一根根的骨头,大虎凑近小丘吸了一口,意味深长怀念的说,“你弟弟都十五了,小丘刚来的时候也是那么鲜嫩的年纪·”··“虎哥,小弟他们还小,伺候不了虎哥。
我喜欢服侍虎哥”小丘听见大虎提到弟弟,眼前一片昏暗,如同被雷击中一样,人都浑噩僵硬起来·只是动作到没放松,主动靠近大虎,两只手和嘴唇都活动起来。
·大虎爽快放纵,喘着粗气,发出野狗般胡噜的声音·他摸着小丘的头发,温柔说,“小丘就是宝贝儿,不过我到不在意这些,你把这些高明巧妙的本事和手段对工地那工头使使,让他下不来你的身才真是我的好宝贝儿。”
·“只有虎哥才喜欢我,别人根本不会看上我·”小丘怕极了,不知道大虎让自己去工地到底为了什么···大虎眼睛变得凌厉,小丘这不还在自己地盘里活计,就几次拒绝自己,真是翅膀硬了。
不过他语气倒更是风轻云淡,“你大弟十五了,可以开始分派活了,这几天先来我身边帮忙做事,以后给他找个好差事·”··小丘脸色惨白惨白,小声呻吟着大虎的名字不断祈求。
·大虎一脸心疼小丘的样子接着说,“你是个好哥哥·不是一直想让弟弟上学么·这样,你其他的弟弟也到上学年龄了,我把他们送去上学·怎么样,三个弟弟都给你安排妥当,小丘放心地去工地帮忙,跟工头好好处。”
说着说着,大虎暧昧的怕拍小丘的屁股,“咱们旧楼可就你和工地最好,以后哥哥我和你弟弟都指望你的能耐了·”··小丘微微摇头,不断强调工地里的人看不上他。
·大虎不以为然,夸口工头一定会喜欢小丘,如果不成功,就是小丘没认真去做,到时候,他弟弟可不知道会在哪工作了···小丘牙齿咬紧,心砰砰直跳,他早几天前就试着凑近工头,不断暗示,可是工头只当他是水泥小弟的哥哥,根本不多理会。
·小丘早就想脱离危险的旧楼,可是谁会平白收留四个无用没有身份还身无分文的男人,尤其是自己还想让弟弟念书,那办起来更是麻烦·王大哥对弟弟很好,人也和善,对着乞丐或捡破烂的人从没有轻视,他的工地里也不似以前看过的那些工地。
尤其是王大哥还喜欢男人,天天在地里出力,晚上自然想找个伴···可是小丘几次胆小的试探都没成功,如果努力后再失败,弟弟会有什么遭遇他太清楚了···不能让大虎以为自己一定能成功,不然的话三个弟弟就都毁了。
·小丘耳边鼓响的都是紧张担忧的心跳声,他把话在嘴里含糊了好几次,考虑再三,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工头不一定会喜欢我,他对小缺更好·小缺每天都去那打水,现在小宝宝还在工地里玩。”
 ···第二十章·自从上次看见大虎找小丘时提了一句工地的事,小缺就开始紧张不安,生怕哪天大虎也问到自己头上,他现在搞不清楚工地和旧楼的关系到底好不好,不知道大虎会不会突然为此暴戾,所以带小宝宝去工地总是偷偷摸摸,一副大老鼠带小老鼠的样子。
·不过小缺连续担心几天,就发现很没必要···因为小丘也像平常一样,天天一早一晚往工地跑,甚至更殷勤频繁,有时当着大虎的面也去工地帮忙或玩耍·看来大佬不会管这些流浪汉往哪里流窜,这样小缺也放心的去工地照顾被自己戳伤的工头。
·大龙和大虎最近非常忙碌,整个旧楼都跟着乱起来,因为这里被韩站长注资就要开发了···旧楼里的流浪汉都得搬出这摇摇欲坠的空架子楼,小缺早就准备好,推着他的床架在空地找地方,大龙和大虎带着人驱散这群垃圾汉。
·“小缺,最近你好像总去工地·”大虎看见小缺笨拙费力的推着床架,吐着烟圈冷冷地问···因为知道小丘没被大虎处罚,所以小缺镇定一下解释,“我腿不好,冬天三公里路很难走。
对面工地很近,就去那里接了几次水·听说旧楼也快通水,我再不去了·”··旧楼的地皮已经重新归洪老大所有,大龙大虎找来了施工队,给这块地接了水,通了电,还建了结实的临时房间,只是房间数目不多。
·前排是地痞们一起居住活动的大房间·相隔这排房几十米,处在后方是大佬们的房间,是临时房里最好的建筑,砖石整洁,窗口明亮,也都接通了水电···附近一纵排很长的金属板房就是工人的工房。
这群工人正着手拆除旧楼原来的废墟般的土楼空架子,运来不少材料和机器···“那倒不用,咱们旧楼也是工地了,大家都是朋友,你常去看看说明咱们旧楼的人懂礼。”
大虎不在意的摆手,和大龙一起走开···“打对面主意那工头一期只有一小块图纸,指那块图纸,开盘出租出售都比人晚·”大龙低声的讽刺大虎,真是不长脑子。
·这些对话小缺不知道,他只知道住在旧楼里面的流浪汉被赶了出来,现在全都住在工房旁边的空地上,各自忙活·火桶已经搬了出来,大家选择地方,土地睡满了各式的肮脏床架。
·小缺围着帷帐的床架子,露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风刮的床帐飘来飞去···小郁爱也不能再住在下水管里,那里被人拆了·小钢倒是极力邀请小爱去住他的地方,他的哥哥小丘占到了火桶最近的铺位,但小爱还是决定跟着小缺和小宝宝挤一挤。
·因为要睡三个人,而且晚上风很大,经常在清晨结霜···小缺处理了一下床帐,把双层帷帐缝到一起,在里面加了布片,小爱下水管里面的布也都用了进去···小缺提前把小火炉拿了出来,但他还没有买炭,只能烧一些捡来的木块干枝,浓烟呛鼻子,不过晚上帷帐遮的严严,只留一个小烟囱的出口,火炉点燃后就会一直很暖和,不会被冻伤。
·小缺还继续给郁石做饭,只不过厨房换了地方,郁石被绑着搬进了大龙的房间···挪动那天,他和妹妹小爱第一次重见,小爱回来哭了好久···不过旧楼忙乱对郁石来说是好事,虽然大龙对他刑罚更重,但对郁石的看守松懈很多,旧楼也成了工地,到处是人,各处都在忙乱。
看郁石的只有一个地痞,后来小钢被大虎也安排过去,跟着那个地痞学习···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每天小爱都偷偷去找小钢玩,回来就绘声绘色跟小缺学,“小钢学习真快,没几天就变得和这里地痞一样,走路也流里流气,到处呵斥那些垃圾汉,满嘴脏话,气得他哥哥小丘把他狠打了一顿才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你可要小心,小钢守着的地方全是地痞·”小缺担心小女孩在旧楼乱跑会出事···“放心好了,看着哥哥的大坏人每天都忙着去前房,和他那伙人混在一起,他还骂小钢,让他老实看住我哥哥,要是放跑了,就一枪崩了他。”
小爱小声说,“不过我没告诉小钢我是谁,我能偷偷溜进去·”··所以每次小钢单独看守郁石,小爱就转转悠悠去找小钢玩,其实是去看她哥哥,找机会偷偷商议逃跑的事。
·而这边工头的工地早就正常开工了,所有工人都需要上工,只留下工头···他左眼好得很快,右眼不好,特意去看了医生·新换了一种贴药,每天需要贴两个小时,右眼被黑乎乎的药膏贴上后,看起来就像凶恶的独眼海盗。
·上午和下午没人看顾工头,小缺就得去弥补自己的错误···小缺第一次见到贴着黑眼的工头,吓了一跳,那样子真比旧楼的地痞还要可怕·小宝宝倒很喜欢工头的这个造型,咯咯笑得在工头身上爬来爬去。
工头看小宝宝胆子大了,慢慢地抛着小孩,很高兴和小孩玩···工房里几乎没人,没有那么多视线,小缺渐渐也能放开,很痛快地帮工头滴眼药水,烧水给工头服药。
·“捶捶后背,躺的我都不会动了·”小缺被工头要求捏捏肩膀,捶捶腿,也都一一答应,谁让小缺把工头害成了独眼海盗·拳头下的身体很硬,到处是结实的肌肉,经常出力气的人就是不一样,小缺偷偷想。
·最近工头闲着没有事情,找出一些工具,还弄来很多木头···每天对着木头忙个不停·刨出的木花泛着四处飞漫,卷着皮的木片堆了一地,金属和泥土味混合的工地里,小缺鼻子前都是木头的草木的青翠香味。
·小宝宝现在活泼不少,抓着刨花高兴地跑来跑去,小手散的满地都是木屑·小缺好奇地看着工头做出形状不同的木板,弯曲的木条,他都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缺摸摸光滑的木头,也许这就是建筑的材料。
·小宝宝和小缺两双明亮的眼睛一起盯着工头工作,工头一身干净的工作服,即使冬天,他的前胸也半敞开,露出了块块腹肌,耳边夹着一根削好的铅笔,一条腿半弓踩住木头,胳膊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小宝宝,叔叔帅不帅。”
·小宝宝穿进小缺怀里,咯咯地笑起来,小孩已经很能听懂大人的话,回了特有的害羞答案·小缺抱起小宝宝摇晃他,心理却替宝宝回答了,工头刨木头的样子很帅气··工头放下工具,站起来直直腰活动一下,慢慢走到小缺身后,从小缺背后一把抱住了小宝宝,这样小缺都完全进入工头微微汗水的坚硬胸怀里,身体的温度传染过去,“小宝宝别躲着叔叔。”
工头去痒痒小宝宝,小孩挣脱了爸爸和叔叔的大手,咯咯笑着地跑走了,看见木头,捡着满地的刨花抛着玩···小孩跑了,工头也没放手,“小宝宝不说,那宝爸说,你哥帅不帅”工头圈住小缺,低头嗅着小缺白皙脖颈,喷出火热的气,顺着小缺的衣领钻进身体里。
·“我要去扫地了,你弄了一地木头·”小缺身体变得很热,心跳莫名的加快,他使劲挣了挣···“先回答,你现在不怕哥了吧,哥眼睛都让你抠瞎了。”
工头张开嘴巴露出白牙,咬了小缺一下···“你怎么咬人”小缺感觉脖子上被咬了一下,倒是不痛,可是一阵很麻酥的感觉让他不安。
·“不回答,就咬你·”工头感觉小缺直躲自己,问道,“咬痛了那亲亲就不痛了·”立即低头狠狠亲了两口。
·小缺脖子后面被温柔嘴唇触感弄得急了,挥拳头要打人,工头马上站起来,“不回答就算了,还打人·”··“以后不许捉弄我·”小缺瞪着工头,抱着小宝宝走了,连满地木屑也没收拾。
·工头笑着继续拿起工具,好久没亲自做木工了,晚上光线不好,他的眼睛也不清楚,锉刀把手削下去好大一块皮···晚上小丘下工来工地,帮忙在工地做饭,很快看见工头手受伤了,血红一片,他赶紧拿出白色的纱布,要帮工头包扎好。
·“是啊,头,快包上,不然进了工地里全是灰·”工人弟弟一起劝着,工头点头答应了···“真是不小心·”小丘小心的缠着纱布,低头温柔地吹着,“痛不痛”··“这点伤算什么。”
工头没让小丘把手指全包上,虽然有点痛,但是活动不成问题,他没太在意,继续抓紧时间,要做完木工····第二一章·对小缺来说,买必须的生活用品和食物从来不去市里面。
市里的东西太精致,他不可能买得起·市郊就有农贸批发市场,那里很大,里面分了诸多类别的区域,小缺知道哪里最便宜,哪个摊位的小商家和气···一般来说早市新鲜,晚市比较便宜,天边刚擦黑的时候,还能捡到许多破败了或是不新鲜的食物。
小缺特意把手推车擦干净,推着去买便宜的过冬储备···今天的冬天小缺要带着小宝宝睡在室外,木头枯枝根本无法烧一夜,煤炭就是他们最需要的,不然下着暴雪的夜晚,他们有可能在睡梦中冻死。
旧楼里面年年冬天都有流浪汉冻死或冻伤,保暖就能保住命···“小子,来买煤啊,我这有无烟煤,硬煤好烧块还大,用着特别省,同样一锹,我这能烧好久。”
·小缺笑着摇摇头,看着黑乌乌发亮的大煤块,心里也喜欢,可是这个烧一冬要上千元,他这几百煤钱攒了好久,“我要碎煤就行·”··其实那种亮闪闪的黑煤小缺以前烧过,烧起来闭住床架,腿脚身体都暖和,一夜不能起来添加煤块。
·那时候芋头还在旧楼讨活,他夜里去工厂锅炉房,跟工人偷偷买,芋头和小缺老爹的钱和一起,能买到够烧的好煤,芋头买来的煤一般都放小缺那里,随便他用。
·但现在芋头变成了韩玉,不需要煤了·小缺可不敢去工厂,他不是担忧厂子里的大狗,就是害怕管理员抓住他···所以稳稳当当买好多碎煤,够他和小宝宝过冬,小缺心里就好开心舒服。
·用麻袋装了碎煤,小缺又买了陈年的米和面,许多菜,盐等调料,还买了很大块肉,看到便宜的蜂蜜,小缺也带上一罐给小宝宝吃···直到花光了最后一角钱,满足的小缺摇摇晃晃地满载而归。
·下雪之后路就难走了,小缺走路不方便,因此,他要像小蚂蚁一样囤积起食物,可以留在冬天慢慢吃···菜要提前腌好,肉也要晒干做成咸肉,准备过冬可不简单,小缺跃跃欲试的准备大干一场了。
·今天小宝宝没有跟着爸爸一起去买货,小车里放了货坐不下他,小孩子还不能走远路,因此,小缺把他放在工房里和工头作伴···小缺晚上从来都早早离开工地,关紧自己小床架,早早睡觉躲避一切夜间危险。
·这次他突然跑去麻烦工头照顾小孩,还真怕工头没空理他们···没想到工头立刻抱起小宝宝,还让宝宝骑在他的脖子上,带着小孩到处玩,“大宝儿去忙,我和小宝儿玩。”
·工头好像会带孩子,但自家小孩不会说话,不知道能不能玩好,小缺推车回来,远远就向工地里望···没到工地,就能听见小宝宝咯咯笑得好大声·小孩一定玩得很好,小缺今天实在太快乐了,东西买齐了,小宝宝也玩得高兴。
·小缺推车拐进工地的时候,就看见小宝宝两条小腿蹬得好快,他骑在一辆小小的木头车上,绕着空地转着圈,好多工人拍手让小孩冲自己骑过去···小缺眼睛睁着好大,他在大街上看过自行车,可是第一次见到全木头做的,黄色的纯木的颜色非常清新漂亮。
圆圆的车轮,方方的脚蹬,最妙的是车链是拼接的细碎小木块组成的,见都没见过···“小邻居,我大哥准会是个好爸爸,手工车大哥几年没做了,当年可是凭借这个获了奖。”
二头建图跟小缺说话,他的眼睛在小缺的推车里扫了一遍,微微变得深沉···小宝宝也看见自己爸爸,乐得动着小腿蹬小车嗖嗖跑过来,一下撞到小缺身上。
·“我小宝儿撞了我大宝儿·”工头看见小缺,谨慎看着路面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小宝宝,小孩在冬天活动了一头汗,木头小车歪在地上···“别让小吃吃玩坏了。”
小缺吓了一跳,蹲下去扶好,好奇得摸着小木头,好光滑,轮子居然不用铁链就能动,看起来就厉害,更何况还获奖···“放心,我用得都是好木头,不会变形,也不会裂开,一百年以后来看也是这样。”
工头也蹲下来,放开小车的一个架子,木头车自己就站住了,“再说本来就是小宝宝的车,小宝宝随便玩·”··小孩一到地面,就围着小车和爸爸转圈,小车子的个子正适合小孩,他高兴的向爸爸展示自己的玩具。
·“你给这车座包个小垫子,以后要是带宝宝出去,他可以骑小车,不用天天抱着,小男孩让他活泼玩·宝宝聪明,骑车一教就会·”··小缺太讶异了,他圆着眼睛,嘴巴微张,工头做了一辆好漂亮的木头小车专门送给小宝宝小宝宝第一个全新的玩具,而且是专门为他设计出来的,是自己卖一辈子破烂也没有能力送给小孩的。
·小孩子看大人说话,自己撅着屁股抬起支架,跨上小车追着二头跑走了···小缺根本没想到工头在伤着眼睛的时候,给自己小孩做木头车,他全身都激动的不自觉抖起来,他看着工头,眼里流露感激,慢慢说了声,“谢谢工头大哥”这句是他真挚发自内心有感而发,而不是对着大虎他们的惧怕之下的无奈。
·这辆小车太宝贵了,小缺心里感激,想说些什么,但他不是那么会说好听话的人,只好一个劲的向工头道谢···“什么工头大哥,你又不是我工地小弟。”
工头揉揉了小缺的脸,他没想到一辆小车,小缺好像就要哭了,天黑很快,视线模糊的工头让小缺扶着他走,“直接叫哥,来,叫声听听·”··小缺满脸通红,工头的胳膊架在他的肩上,半个身体都要趴在他身上,不像小缺扶着工头,倒像工头搂着小缺走,他的手还不老实,不停捏小缺,“快,你从来没叫过我。”
·小缺被催得不行,低声模模糊糊的叫“哥”,说完不知不觉嘴角翘起来,又重复了一遍,“哥·”··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好小缺。”
这声哥叫得甜,工头心情飞了好几度,眼伤手伤都要被治愈了···小缺被动地随着工头走,越走路越黑,路上也坑坑洼洼不好走,才发现被领到工房后面的临时厕所,“怎么上这里来了”··“多明显,撒尿啊,小缺上不上”··“不,我不上,哥你自己在这。”
小缺挣脱了工头的胳膊想走,哪有大男人一起来厕所的···“小缺,你不要离开,我眼睛看不见,你松开手我绊倒怎么办”工头拽着小缺不让他离开,非要让小缺看着自己撒尿。
·“那你快上,完事再叫我·”小缺背过脸,不去看工头···“那也行,你等着·”工头话音落了没几秒,又有问题了,“小缺快帮我下,皮带解不开了,只有一只手真很不方便。”
工头用没受伤的手去攥着小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小缺禁不住工头缠磨,只好帮他解皮带,可是无孔金属纹路的腰带小缺从来没用过,摸摸蹭蹭解了半天就是退不开,直到工头自己受不了了,搭着手去解开,小缺头上都冒汗了,两个人贴得极尽,工头故意,“快一点,小缺,裤链我看不到。”
工头声音很急,把热气吐了小缺满头满颈,不断拉着他,让他帮忙···小缺急了“你凭感觉自己能拉开·”,工头突然大喊,“真痛,小缺你打到我手上的了。”
·工头是受伤人士,小缺沉着脸,帮着工头拉下拉链,但其实脸烫得如火烧,马上就想逃走···可是工头一只长长的手臂压过他的肩膀,紧攥着他的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了下去,工头的嘴巴好像贴在小缺脸上了,带着小缺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小声道,“好小缺,帮哥掏出来,哥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小缺听出来工头根本就闹自己,直推开工头,威胁他,“再欺负我,我还抠你眼睛·”··工头不放手,哈哈大笑起来,“还想弄伤我一只眼睛,那就真看不见了,到时候真得小缺帮哥掏出来,还得帮我放回去。
不过放了你也行,答应一会让我亲一口·”··“快把你铁沉胳膊拿开·”小缺狠狠得使出气力,要推倒工头·工头身体硬得像巨石,纹丝不动。
·“答不答应,不答应就得帮我,不然不放你走·”工头无赖的把小缺手放进自己裤子里···“快放开·”小缺不敢真的再去抠工头眼睛,力量比不过工头,只好先点头答应,等能出去就要逃走。
·“答应了啊,一会亲你不许再打我·”工头没放开小缺,自己麻利的解决起来···小缺扶着工头慢慢走工地,他一直偷看工头,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会突然亲自己。
可是工头突然又变成沉稳严肃的工地大哥,没逗小缺,跟小弟嘱咐几句,回了工房···小缺帮工头洗手,用毛巾擦干,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明白过来,工头果然就爱闹自己。
小缺颠着脚挂好毛巾,转过身没有防备,后退着被工头一下子推到墙壁,工头没受伤的手牢牢锁住小缺的两个手腕,拉到小缺头顶·小缺手臂向上伸展,胸膛被拉扯着挺了起来,窝在工头两臂小小的空间一点不能活动。
·“你可是答应了·”工头低下头沉底地说,热气喷到小缺鼻子和嘴巴上·小缺紧张的闭紧嘴,好像稍动就能碰到眼前的麦色嘴唇···两人嘴巴只有一毫米,彼此呼吸着对方的味道。
工头看着小缺,小缺眼里闪着光,满是羞涩紧张,还有一丝丝害怕···一瞬间他们的嘴巴就密连在一起,工头舌头灵活地最追着小缺的小舌,用力允吸·工头越亲越热烈,不断扫着反应笨拙的小缺口腔,小缺从鼻子里发出猫咪般轻哼。
·工头用受伤的手大力揉搓小缺的身体,身体不断压向小缺,高高举起小缺的双臂使他胸前不由送向自己,两人贴得不留一丝空隙···直到小缺要窒息了,工头才离开小缺的嘴唇,工头喘着粗气,低沉磁性的声音说“搬来工地住怎么样”··第二二章·工地的工房不过是钢板临时搭建起来,看上去蓝蓝一片很干净,但和真正钢筋水泥建造,家居装潢都齐全的公寓无法相比。
·可是即便这样简单的,随着工人各地游走的活动房,在小缺看来也是舒适温馨的·冬天,这样的房子里面不会刮进阵阵寒风,暴雪不会沾湿钢板,雨水不会顺着缝隙溜进来,很旺的炉火不用在睡觉的房间呛鼻燃烧也能使房间温暖,最好的是,纯洁透明的玻璃随时都可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听到工头的邀请,小缺有一瞬间心跳得很快,被工头抱着的身体无力,他想使劲点头答应,带着小宝宝和工头住在一起,喜悦得就像自己丢失多年的亲人终于找到他了,来接他回温馨热闹的家里,就像这世界每一个亮着暖暖桔光的家庭。
工头对他好,对小宝宝也好,工人也都亲切,互相帮忙,一点旧楼的阴冷也没有···可是小缺看着工头火热的眼睛,自己凭什么住进来,他对工地来说没有一点用处。
·在小缺低头思考的时候,工头带着茧的粗大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服,不停抚摸着他的皮肤,工头坚硬支起的□狠狠顶着他,耳边不断响着低沉性感的模糊呼唤,“小缺,小缺。”
·“哥,我来能做什么,我帮不了什么忙·”小缺低声问着,他的腿没有气力,使劲挣脱了手上的束缚,拼了命的要推开工头,瘸着的脚却总让他摇摇晃晃。
·“来陪着哥,哥喜欢你和小宝宝陪着我·”工头搂紧要摔倒的小缺,他还没反应过来小缺在拒绝的推他,只当他主动投入自己怀里,欣喜的凑过去舔着就亲。
·“工头大哥,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小缺抬拳头乱挥,一拳打到没防备的工头鼻子软骨上···王建竣本还处在兴奋中,小缺味道好甜,抱着那么软,搬来一起住就天天早起晚睡能见面,他要让小缺臣服他,让他低头羞涩的表情只能自己见到。
每天工头出工,小缺就在家带孩子,清洁整理,洗衣做饭,工地休息时,自己按着他随便亲···还没想完,鼻子一酸,一拳就打醒了·一时间工头那模糊的眼睛变得好阴冷犀利,他慢慢走到大椅子前坐下,那气势吓得小缺又变得战战兢兢了。
·“你想说什么”王建竣感觉自己的努力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小缺也许很在意大虎,所以不想跟着自己···“我,我不会做什么,只会捡垃圾,我的腿不好,重力气做不来,来工地好像帮不上什么。”
小缺努力回忆,想出一点自己会的东西,但是好像最拿手的就是捡东西,从小就跟老爹学的···“不用你帮忙,你就跟我住,照顾我的生活·”工头声音很淡漠。
·来工地住,不是住在很多人的大工房里,而是住在工头房里,这里只有一张床,他们睡在一起么,小缺好像明白了,又不太明白,脸上发胀发热,还是问了,“要陪哥睡觉对么”··王建竣还真楞了,喜欢男人的自己找个男人一起住,这不是很明显要作个伴,而且小缺应该也是喜欢男人的,他和大虎之间那点事,工头可是亲眼见过。
·想到大虎,王建竣脸阴沉像狂风暴雨前的天空,不过小缺说话还真的满挑逗的,工头嘴角微翘了一下,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他严肃阴森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对,来不来”··外面天色完全黑下来,因为工地和旧楼都有电,透过玻璃窗,外面很到处有温暖的黄光,灰土的地面也变得不再总是笼着一层寒霜。
·小缺难过地发呆起来,在旧楼陪大虎睡觉可以有好街区,在工地陪工头睡觉可以有好工房·虽然小缺很惭愧把大虎和工头放在一起比,但是工头说用“睡”可以交易暖和的房子,那和旧楼的习俗还真的很像。
可是他不想交易,尤其和工头做交易···工头就坐在一边等着,假装双眼无神的看着前面,其实用他那一只清楚的眼狠狠盯着小缺,自己从农村出来就一直拼搏奋斗,三十多岁才有时间精力和能力去考虑找个人作伴。
多年的脾气已经形成了,就是喜欢关起来养着软软的老婆,让他围着自己转·小缺就是工头幻想里老婆的样子,不过也许他会在小缺这尝到失败的滋味···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各自的心思。
小丘推门进来了,拎着冒着热气的水壶,“王大哥,碗盘我都洗好了,来送新烧的热水·这壶可以先洗漱,一会我再送一壶留着喝·”他看见小缺,“小缺怎么傻站着,你们聊天,我去接点凉水。”
说着速度地接了凉水,又在盆里加了热的,试好温度···工地里工人都是直接凉水洗的,工头也不例外·但小丘还是认为用热水更好,笑着说,“冬天还是用热水的好,泡泡脚对身体也好。”
·“不用你忙,天冷了快回去·不过水泥小弟在这里吃了几次饭而已,小丘不用总来帮忙·”工头躲避开,小丘已经拧了毛巾递给他,端着盆放在工头脚下,还要帮他脱鞋子袜子,“这些我自己都能做,不用你来。”
·“我回去想一想,明天在来告诉大哥·”小缺终于反应过来了,一瘸一拐地逃离了房间,脑里不断重复着小丘温柔地蹲在地上,要帮工头洗脚的画面。
·他想也许大哥今晚邀请小丘住下来,小丘脸洗的干净粉嫩,嘴唇闪着蜜色的光泽很动人,大虎就喜欢找他···看来工头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了,没有温暖的房子没关系,但是继老爹之后,关心自己的人可能再也没有了,工头不理小缺,那样小缺会很伤心。
·活动房外面聚着三个工人,悄悄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小缺不敢打扰他们,想要绕过去·一个工人突然提到了小缺的名字,这让他停下脚步···小缺躲在黑暗的阴影里,他告诉自己应该离开,可是他好想知道工人在说自己什么。
·“二头,大哥好像要找个男人一起住·不是小丘就是小缺·”··旁边的一个小工人说,“大哥本来就喜欢男人,大婶都不管了,你操什么心。”
这是给小缺拿棉裤的小八的声音, “我们背后谈论大哥的事多不好,走,别说了·”··“我这不也是关心大哥·”第一个说话的声音很急。
·“我还不知道你,你这是为你弟弟问·只要大哥回村,你弟弟就没不往大哥身边黏糊的时候,要不是大哥不带他出来,你弟非粘在头身上·” ··“我弟那是崇拜大哥,大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应该找个好女人,生一群小孩子享福。
而且大哥特意让小八去买了小孩子睡的那种小床,还有新被子什么的一大堆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跟大哥要的·”··“二头,我没跟人说大哥要买什么。
是他自己非要看,床上用品都是成套的,他还打开看来的,都弄乱了·”小八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他把大哥的事泄露了··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吊机师傅的老婆也是男人,他们可是在村里公开结婚的,也没见你这么反对。
大哥的事也敢插手,谁给你的胆子·”这是二头冷静的声音···大呆子没听出来二头的警告,他呆性与生俱来,想说的话不管不顾的冒,“小照哥多厉害,他可是周游过世界的,电视里出个什么新闻事件,他一解释我就马上明白,小照哥什么都懂,而且他那些漂亮的照片杂志社都抢着要的。
咱们吊机师傅可以操作百层楼吊机,全世界也就几个人会,听说小照哥非要去吊机里照相,他们才认识的·而且之后相处几年才住一起结婚的·”工人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他可是最崇拜小照哥,“大哥和对面的人才认识几天。”
·“相处久了不一定能喜欢,才认识怎么了·”二头让大呆住嘴···“那两个妖里妖气的娘们一点也不好·那个小丘来帮忙做饭,菜只会用水炖着,作料只放知道放一点盐,油都没有,好不容易会洗衣服,挖土师傅参加展会的干洗衣服混工作服一起洗了,而且还在挖土师傅的房间收拾那么长时间,结果弄得更乱,图纸散了一地。
·那个小缺估计和小丘也差不多,还是个瘸子,那天给大哥拿药,居然看不懂药盒,连吃几粒都不知道·大哥让他调个台,他遥控器都不会用·见到我们连句话都憋不出来,除了低头就是低头。
而且来的第一天大家可就看见了,那个小瘸子不就是对面旧楼地痞的人,在楼里他被地痞扒个精光,屁股被掰开好多人可都看见的,都能给我作证···那小瘸子可一点没反抗,他就是个卖屁股的,反正地痞能随便玩他。
这次遇见大哥可算要赖上了,没准明天就敢跟大哥要十套八套房子·不过就他那脏样,大哥上他几次就腻了·就算大哥一直新鲜他又怎么样,等明年工程一竣工咱们走了,他还不得滚回旧楼。”
小八拦着不让大呆说,大呆犯起混了推开小八,要把实情一五一十告诉二头,没看见二头刀子般杀气的眼···小缺摇摇摆摆的走了,他听不下去了,没想到自己在工人们眼里是这样的,工头也一定看不起他,才跟他做交易。
等这里一竣工,自己又得被抛弃,类似芋头哥的事情要重演,这就是冷酷的交易····第二三章·夜晚清冷稀疏的月光伴着小缺回了旧楼,黑乎乎的天低低的垂在眼前,呼啸的冷风越刮越烈,小缺看着天色,心里冰冷,根据以前的经验,这预示一场风雪不远将会到来,他必须提前做出准备了,不能让无情的天气打个措手不及。
·家里他的小宝宝正围着小郁爱骑木头车子,骄傲地展示自己的玩具,郁爱欢喜的拍着手,看见小缺就喊,“小缺哥,你看这个自行车,链子居然不是铁的,是木头拼成的,真好看。”
··“恩,工头手工做的·”小缺看见工头做的车,心里微微酸楚一下·不管工头想不想要交易,但他对小宝宝是真的很好。
·小宝宝一只脚搭在地上停下来,眼睛亮亮的看着爸爸···小缺马上伏□体,亲吻小吃吃的额头,小孩大眼睛依恋的看着自己,刚刚他还忧苦工人的看法,现在他心情一下宽敞很多,他不能消沉,他还要养孩子呢,对吃吃满满的爱又让他恢复了活力。
·小缺让小爱带着吃吃玩耍,自己去火桶那边给大盆烧上水,又赶快瘸着走回来,给小孩找出厚的棉衣,放在枕头下,只等下雪就换···那件新作的蓝色外套也挂在了床架,小小的衣服闪着丝绒内衬的光,那么可爱。
等到铁水杯加热滚烫之后,他还可以把这件小大衣熨烫的板板整整,小孩穿上一定会最帅气···里面缝了毛毛的袜子也放到眼前,因为没捡到小棉鞋,小缺把捡来衣服上的绒绒的毛,缝在了袜子里面,袜筒一直长到膝盖,这样小宝宝就不会冻伤脚。
·之后自己的棉衣,小钢给小爱的衣服都整理了一遍弄,冬装就归位严阵以待···小缺把涂了盐晒干的肉收回来,把硬硬的咸肉和买来的红色肠挂在通风的帷帐口,馋了就可以切下一片放进煮饭的铁盒里,肉的香味就会散到全部菜里面。
·糙米和有些变绿了的面都装进盒子,一盒一盒摆放好,和小缺之前攒的饼干和花生放在一起···挖了浅坑的地下还有许多破了又补上的瓷罐子,里面都是小缺腌上的咸菜。
以后不能出去买菜,就从里面拿出来炖着吃···黄豆、绿豆、玉米各种谷物粒子,都是小缺一把把从旧楼厨房攒出来的,已经满满的堆了一食盒·还有一箱子是冻了冰的水果,有捡的,有便宜买的,这些都留着给小孩当零食烤着吃。
·小缺怕大家睡在室外会感冒,早早烧上小火炉,小炉子不大,小缺都能抱起来···炉门的把手和锁坏了,小缺也不会修,每次添煤或掏出炉灰,开关门都要格外小心。
黑色铁皮的烟管顺着帷帐预留的开口,一直通到外面,呛人的黑烟有时会刮进帐子,有时逆着烟管从炉门争先恐后的跑出来,熏得床铺都是浓烟和灰·不过它的热量是足的,睡着了到天亮也一直暖暖。
·火炉旁放了小煤箱,煤箱又黑又破,还是木头的,每次小缺往里放够用三天的煤,大雪覆盖帷帐出不去时,也不会冻到·只是要盖上铁的盖子,小心再小心,以免火炉的火星烧着了箱子,顺着木头燃烧了床架。
·他的小火炉功能还蛮多,把烧水的铁杯子放上去,下雪天可以在床铺里直接喝上热水,或是崩些爆米花嘎吱嘎吱吃起来,那日子多么美好···小缺又重新对未来充满希望,他把烧沸了的热水拖回来,在床架窄的那侧开了个小口门,这边远离流浪汉和地痞会安全一些,小缺在床外面围了个圆圈的拉帘帐子,这是给大家洗澡用的地方。
·小爱先钻进去洗,小缺就在外面把风·小爱洗好后,暖和的身体顺着开门直接爬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她和小缺小宝宝之间还有一条帘子,大块布都用完了,小缺捡了破草席子隔起来,这让已经初中了的小郁爱充满了安全感。
·小缺给小宝宝和自己也烧了水洗干净,不过现在他需要晚上就把水倒掉,因为在室外,一盆的水一夜就能结冰···洗得热乎乎的小宝宝在不大的床上拱着玩,小缺很快钻进来。
小爱的小脑袋从帘子后钻出来,“小宝宝来我这玩会,我给你们唱歌听·”··“太好了,我只在大街上听过·小爱小声唱一首·”··天真又动听的嗓音里,小宝宝摇摆着小脑袋,小缺在小火炉里烤了个小苹果,冰冻的苹果化出的水让火炉发出嗤嗤的声音,香香的热气冒出来,小孩认真的听着,摆着脑袋,口水流了出来。
·小缺把黑灰香脆的外皮留给自己吃···烤得热热,软软的果肉一分为二,苹果还冒着热气,小缺浇上一大勺蜂蜜,甜甜的黄蜜遇到热果肉粘粘的铺开晕了一层,还不断往下滑,小爱和小宝宝一人一份果肉捧着吃。
·“真好吃,比以前我吃的苹果都好吃·”小爱明亮的眼睛欢喜看着半块小苹果,小口舔着,她住进旧楼好久都吃过甜的东西·小吃吃张开小嘴巴大口吃,烫得他直吐气。
小缺满足的看着两个眯着眼睛美美吃着的小孩···刚刚工地听到的一番令人伤心的话被小缺压在心底,他和工头大哥的差距早早的就在那里,现在看清楚就不要多余的去幻想。
他就乖乖做回捡破烂的小缺,把小吃吃养大,如果能赚到很多的钱,就送小孩去上学·“周游世界”到底是什么,也许念过书的小吃吃会去,然后回来讲他听。
那是小缺最最理想幸福的生活···工地里,小缺听得很难过走了,而工人的对话并未结束,不是所有工人都那么看待小缺的,也有很多工人是喜欢他的···小八气得要命,他握紧的大拳头要揍呆子一顿,“你也是大哥出钱才念了书,刚认几个字就敢在这乱说大哥的事,二头,你说句话,我去狠狠锤死他。”
他比大呆小,大哥说过,小的不能教训大的,不过要是二头发了话,那就完全没问题···二头冰冷的眼直射大呆子,大呆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缩了缩脑袋,二头和小八这幅表情真的很让他害怕。
·二头声音比着阴森凄凉的夜晚还要冷,“你的话让我感到羞愧,你完全忘记村里对你的养育和教导·十年前你在村子里见过电视还是吃过药,你也不过流着鼻涕哭着跟大人要吃的。
·如果不是大哥把钱投回村子,能有今天的你放肆地在这里对大哥的事情指手画脚,胡说八道···大哥永远是大哥,你记得要尊重他一辈子·不要入了集团股份就当自己是老大了。
何况大哥有自己的分辨能力,没有你当弟弟来说·”··同一个村里看着长大的弟弟居然会这么说话,二头也是没想到···当初大哥带着最早一批的小孩从村里出来,也是到处流浪,没饭吃,几年都没回村,大家都以为他们饿死在外面。
·那时候只有大哥身体壮,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大哥做了苦力,把食物和弟弟分了吃,好险没有饿死人···大家饿得骨肉如柴,又脏又臭围着工地等他们大哥,好多善良的人路过就会送他们吃的喝的,直到他们都大了,一起招入工地,才渡过了最难的日子。
·现在村子发展得很快很好,创建了集团,办了学校,村里的地粮食,果树,花卉也都充分利用起来·“王家村”成了全国模范乡村代表,也开放了村子,各样的人都涌进去参观,自然也会带进好坏不同思想。
·大呆是村里富了之后才出来的跟着大哥赚钱的,自然不知道早年辛苦,二头压住火,继续说,“不管你说的小丘还是小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旧楼那个贫苦艰难的环境里,天生就挨饿受冻,会走路就得去捡垃圾,从小就给人打耳光子,挨拳头,大了就更难活,去伺候那些地痞都是轻的。
如果他们有个好爸爸或是好大哥,这些或许还能避免···小缺的天空就旧楼上空那一片天空,他能看到的东西也就那么大,你说的视野他没有,即使有也就巴掌大小。
·他倒也想周游世界到处摄影,流浪汉连个身份都没有,走到哪只会受驱逐,也许还会被卖了,你还想让他给你解释什么新闻大事···如果大呆你能在旧楼环境里生活,还能好好地养着几个孩子,再来跟我说瞧不起人的话。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解释,还当你是弟弟才说这么多话,如果再让我听见你跟别人私下乱说大哥的事,就滚出工地·还有,大哥找了伴,以后那就是大嫂,都放尊重了。”
·二头回到自己房间思索了一下,反对大哥找伴的人不可能只有大呆一个人,最早跟大哥出来的人是不可能反对的,大家都是一起拼过命的···只是后来大哥资金投回村子,在当地成了最有名的富裕村,水灵漂亮姑娘都抢着往里嫁,这时候长起来的小孩子就有些骄纵,坏心眼是没有,性子却没有早年那些人好。
找个机会得和大哥商量下,教育教育他们,最好扔到不通车不通路的山里面锻炼锻炼···还有一件事让二头上心的就是,大呆随口说的图纸事情,小丘也几次到他的房间帮忙收拾,每次都貌似很随意地翻看他的图纸,看来这件事也需要和大哥警惕一下。
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第二四章·冬天的太阳刚刚撕裂云层,微弱的光线反射在结了白霜的地面···小丘叫醒他的两个小弟弟,让他们早起去上学。
因为学校远,所以他们要早起动身,走两个多小时准时到校···“我不去,二哥爱念书,二哥去·”水泥小弟钻进被子里面,用身体把被压实,不露空隙,就是不出去。
·“快起来,必须上学·”小丘先揪着小筋的耳朵把他拽起来,又去掀水泥的被子···“哎呦,哎呦……”小筋弟弟捂着耳朵,看着二哥发黑的脸,爬起来穿了衣服,小声嘀咕,“去捡破烂都比上学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不去上学以后就等着饿死,谁也别回来吃饭·”小丘大骂,他是费了多少心思才让弟弟有机会念书,结果大的小的都不想去,最大的弟弟还被招进地痞住的前房。
·这一切让他心急又心痛,恨他们不争气,也恨自己没能耐···水泥一骨碌坐起来,怒气小脸和他哥对峙,“那破学校有啥好的,里面的小崽子一个个傻了吧唧,老师都是大鼻孔子。”
·“让你上学认字,你管老师长什么样·”小丘拉着水泥非让他上学,午餐饭盒都装进书包,小课本小,笔头也都带好,这是小丘捡来的最漂亮的文具。
·“我不去,我不去·”水泥嗷嗷哭起来,“那学校里的小崽子都有校服,就我和哥没有;别人的鞋都是白的,还是成双的,就我的鞋是黑的,两只还不一样,老师让我换一双白的,说什么间操要统一穿白鞋;中午食堂都是香味,我和哥也没钱进去,好不容易捡了个大鸡腿吃,那戴白帽子大叔说这是掉地上的,让我扔掉,不许我吃;那老师教的什么破玩意,一点也听不懂……”水泥东一块西一块,大声把心底的抱怨都发泄出来,小筋在一边低头不吭声。
·小筋和水泥念书没有任何基础,都是上的一年级,是班级里面最大的学生,和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结果任何一科都学不过人家,渐渐老师也不让他们回答问题了,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非常很羞愧,尤其小筋都12岁了,应该上高年级的。
·虽然知道不应该攀比,但是大家都一样坐在教室里,为什么吃的穿的都和别人不一样···小丘握紧书包的带子,全身发抖,平息的深呼吸了几次···小丘慢慢拿出贴身放好,包裹几层的钱,抽出几张递给小筋,“你俩去旧货市场一人去买一双白鞋,剩下钱中午去食堂吃。”
·小丘不再看两人,疲惫的收拾床铺,弯下的身体一下衰老很多·小筋和水泥现在是借读,学费很贵,大虎已经帮忙交了第一学年的钱,以后还需要更多钱。
不管是学费,还是两个孩子日杂的费用,他要怎么赚这么庞大的费用,他得帮大虎做多少事才能供起弟弟···还有大虎说的“一期图纸”,小丘不认识字,根本分不出来图纸的区别,他随意翻看了几张,只跟大虎说没找到。
·小丘也不想把王大哥的图纸卖给大虎,工地对他够好了,只是大虎早晚会逼迫他,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让他干什么·不过好在旧楼饿工地里已经开始打地基了,看来一时还不需要偷图纸。
·收拾一下心情,小丘跑到工地帮忙做早饭,在那里他的心情总能好起来···小年轻工人起得早,已经把米熬上·小丘进去微笑打招呼,道了早安,去帮忙做馒头,把昨晚发好面的揪成一团一团,变成圆圆的馒头。
·工头对弟弟就是好,一般工地里哪有这么多好吃的,甚至有那条件差的还不如旧楼里,小丘嗅着面香,不断感慨···“知道不,二头说了,一会吃了早饭,工头大哥要给咱们开会。”
工人互相聊起来···“我看这天多半要下雪,工头能给咱们放假休息·”··“看这云彩,雪不能太大,一会让头派车来工地,咱们去市里玩玩,买点礼物带回去给我爹娘。”
··“想回村了吧·”工人弟弟聊得热火朝天,很快吃完饭的工人挤了满满一群,都跑到活动房等开会,到处是大声说话的嗓音,直到工头进来一下都安静,“头,二头”的大伙不停打招呼。
·工头眼睛犀利,站在众多高大工人面前气势不减,很能服众·他健康古铜的俊脸一如既往的严肃,“今天有事跟大家说一下···首先是工地的事情,看着天气能下雪,今天下午开始放假,雪停之后第三天重新开工。
·小八已经安排好车了,想出去玩的可以去报名,中午到我那领钱,买礼物还是下馆子都随便·”··工头话音一落,底下工人爆出一阵欢呼,工头看着心里也乐,连续开工这么些天,大家也是该歇歇。
·工头摆了下手,下面安静了继续说,“第二件事,咱们一期工程结束,二期工程时要换一批工人,咱们这块地土质不好,让加几个老人过来保证建筑安全·同时,咱们总队这边也外派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去支援一下集团其他工地,具体哪些人有幸代表咱们总队去支援,过几天二头会选拔出来告诉大家。”
·二头眼镜后锐利的眼看着这些认真听话的工人弟弟,大呆子正跃跃欲试的伸着脑袋·放心,一定有你二头心里拟定名单···“再来,跟大家说一下我的私事。”
工头有些别扭,大男人的私事居然还要放到会上说,不过身为大哥应该跟弟弟交代一声,“大哥我找到伴了·”··工头话一结束,工人爆出比出去玩还要热烈的欢呼掌声,这帮工地大汉粗着嗓子开始乱喊,过年放炮也没这么热闹。
“是谁啊,大哥,我们认识不”··工头压制住失控的场面,语气愉快,“大家都认识,旧楼里的·”··小丘躲在墙角听工头开会,听到这,心跳一阵加速,虽然知道不是自己,但是旧楼与自己关系紧密,这到旧楼,就像听到候选名单里可能有自己一样,一阵紧张期待。
·“是小缺,他来打过水,还照顾过我·大家都认识吧·”工头说到小缺,嘴角微微弯曲···“恭喜大哥”··“小缺啊,挺好看,他儿子长得那个漂亮。
吃东西像小白鼠·”··二头看着弟弟热闹议论,凌厉的眼睛把瘪嘴的人都一一暗记下来,和大哥商量后就全送去锻炼···“头,我看见厨房买酒了,是不是要庆祝啊”工地里不允许喝酒,能有酒自然是高兴大事要庆贺。
·“大哥是不是要结婚啊”··“小缺有可能住过来·现在你们不许偷酒啊,等准信了就请大家痛快喝·”··工头看底下弟弟起哄,“我可要跟你们约定好。
第一,以后不许叫他小瘸子·第二,他胆子可小,他来之后你们可不许吓唬他,打闹开玩笑可以,扔死老鼠半夜装鬼吓唬人那套可不行·第三,第三,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们。
哦对了,我这也算有家室的人了,以后进敲我房间门,我让你们进门,你们再进来·”··工人弟弟纷纷大笑起来,点着头都答应下来,“大哥,放心好了,不会欺负小缺的。
保管来了就不想走,跟定大哥”··工头想了想,特意对角落憋红脸的小丘说,“小丘,以后你也不用去给我屋子帮忙了,我眼睛差不多好了,再说,以后那些就有小缺照顾我了。”
·突然被点到名的小丘还没反应过来,工人弟弟已经喊着问,“以后叫小缺什么,叫名字不礼貌吧·”··“叫大嫂啊”··“大嫂好。”
工头听见这个,马上点头···“你们叫大嫂,小缺估计会吓坏,大哥,还是正常称呼,以后正式结婚了再改口·”二头不紧不慢的提议。
·工头都被众人起哄和喜悦冲昏头了,听了王建图的话,细想小缺的性格,只好同意让大家继续叫小缺,免得小缺住着不自在···因为今天工人出半天工,没什么重活,工头二头一起带着,认真检查了一遍地基工程,看看是不是都完全没问题,工头二头就可以签下自己名字,这期就算完工。
·工地活不重,小八叫了几个年轻工人,在工头房间后面开平土地,又搭一间大钢板房,在工头原来房间里开了个门,一下就变成了套房···工人进进出出不停从库房向外搬运一箱一箱的物品,堆进工头的房间。
·工头宣布正式和小缺作伴这件事对小丘冲击好大,男人和男人作伴可以这么正大光明公开么,而且大家都热心地去帮忙收拾房子,看着成箱的东西,小丘失落又好奇得也跟进去正在装修的房间。
·“小八,走明管行不,暗管我还得挖坑,这距离还挺远·”接水管的工人请示小八,他要在房里按上自来水龙头,小八现在负责工头房间的装修,自封了总负责人。
·“不行·大哥因为小缺小嫂子腿脚不好才在屋里接水管的,地面有管子小缺笑嫂子绊倒怎么办”小八一脸认真的表情,誓要把大哥交代的任务做到最完美。
·“挖坑有什么难,你接管,我去挖,你弄好管子,我负责挖好水道,你直接埋下去·”一个大个子工人放下手里的箱子,立马去拿工具,和接水管的工人组队配合着走了。
·“先别按钢板,先把浴盆放进去·”小八和几个工人往套房里搬大浴盆,装下两个成年男人不成问题···“用浴盆这多麻烦,还是冷水洗快。”
工人看着各种按键的浴盆,嫌它太复杂···“这是用电的,放水很快,说是还能蒸汽按摩·”小八看着工人把浴盆放好,揭开罩着的大塑料袋。
·“小八,现在小孩床是好玩,咱们小时候可没有这些·”有工人弟弟正安装儿童床,套房里间放上隔板,专门搭出一间儿童房间···他旁边按小桌子小椅子的工人笑着接话,“你看着小衣柜,没有我高,这抽屉上的圆把手也太小了,我手指夹着才能弄开。
哈哈,小衣服挂是给娃娃用的吧,还有这小椅子就我巴掌大·”··“那都是小孩用的,你个大手大脚再弄坏了·”小八这边没照顾完,那边又工人喊着笑起来。
·“小八,都大老爷们,挂什么窗帘,我出工这些年,没摸过窗帘·”工人正订窗帘架子,来回试着滑道,“还双层滑道,窗帘弄两层干什么·”··“你懂什么,以后大哥和小缺小嫂子住在一个房间,不拉窗帘怎么睡觉,都让你看去。”
那工人嘻嘻笑起来,“我要敢看,大哥能砸了我·”·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他一步跳下梯子架,去箱子里拿窗帘,“怎么这么多种窗帘,还一层一层的,这挂钩也太多了吧,我这大手干不了这精细活。”
·“我来吧·”小丘看了半天了,终于有一个活是自己能干的···“不用挂,不用挂·”小八马上阻止,“一会这些箱子都放进衣柜,大哥说衣服床单窗帘,这些家居的东西都让嫂子自己来整理,不让咱们动。”
·那边拿箱子的工人小弟早就好奇的开始看了,“这么多衣服,都是冬天的啊·”··“别拆封啊,那是小缺小嫂子的·”小八已经制止不了了,工人都聚着看各式新衣服,每人都伸手去拿一件好奇看。
·“小八,这你选的还是大哥亲自选的,怎么看着像电脑里演的女仆装啊·”··“这件好软,我可得小心,不会捏碎吧·”那高大工人往自己身上比比,“这么小的毛衫,这还有个配套的白呢大衣,大衣也这么小。”
·“那是小缺小嫂子的,大哥让我的订最小号,你都一米九了,也好意思往自己身上比·” ··“这是睡衣冬天穿丝的会冻着,不过挺滑的,就是太短,还没袖子。”
工人拿的丝绸睡衣很滑顺,顺着手指像水流淌一样···“那个长度刚好到大腿根,是这季这流行的爱妻服·”小八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件可是他选的。
·工人弟弟拿着衣服逗乐,“这小颜色多漂亮,你懂什么,大哥一看这色就拍板了·”小八一件一件抢过来,都放进衣柜,“看看就放好,衣服留着嫂子自己整理,不用你们叠。”
·“小八,这还有双鞋·白毛毛的,漂亮是漂亮,工地穿不住·”··“快拿走,大哥不让买鞋,我这双好像忘记取消订购了·”小八急坏了,自己疏忽,让事情没办圆满。
·“挺好看,留着嫂子穿,脏了在刷就是·”··“不行,大哥说买鞋给情人,对方就跑了,不能买·我这不是咒大哥呢么,赶紧,你们谁能穿,快拿走。”
·“我手能穿·”工人把手伸进去比比,“里面好暖和,真小·”··“哈哈,我问大哥,小缺小嫂子鞋号是多少,大哥也这是这样,想了半天,大手一伸,‘就这么大吧’。”
小八不经意就爆料了···“大哥摸过小嫂子脚了”工人偷偷乐起来···“别扯那些,你们谁把鞋拿走,千万别让大哥知道。”
小八赶快转移话题···小丘的弟弟早上还因为没有鞋不想去上学,这里有一双崭新的鞋,却没有人想要他···小丘盯着漂亮成双的白色鞋,他很想要,他家里多需要鞋子,可是最后他没开口。
鞋本来属于小缺,小丘不想要这些小缺不要的东西···以后小缺不会在乎一双鞋,他和他的小宝宝会拥有很多,工头好像根本不在乎花钱,这里的工人也一副很平常的样子,就今天这些东西就够小弟上学的所有费用。
第二五章·王建竣满足地看着焕然一新的临时工房,在简陋的钢板房里,他和小缺差不多会住上一两年···清晨会有系着围裙忙碌的小缺为自己盛上热粥,晚上会有糯糯羞涩的小缺陪自己睡觉。
一年时间可不短,房间里的日常用品慢慢会添齐,直到堆满整个房间,会显得更有生活气息···工地清清冷冷,工人弟弟都因放假出去玩了,工头很有自信地守在工地等着小缺,小缺一定会来的,他怎么会错过这么高大英俊的自己。
·云中憋闷了一天的雪,终于在傍晚时分洋洋洒洒的飘落,这天小缺没有出旧楼,他早看出要变天,做了饭就回到铺位,把床铺里小火炉烧得旺旺的···小吃吃的带着圆帽的脑袋总是伸出帷帐外面看看,小缺趁机教小孩,“雪,宝宝。
凉凉的雪·”··雪花融化在小孩脸上,小吃吃马上躲进床帐里,摸着脸咯咯直乐·小女孩小爱不在,她又偷跑去找哥哥,她和小钢在大佬的房子里,比小缺这要暖和多,关键是那里有哥哥陪着。
就像他有小宝宝陪着就无比温暖···不知道工头大哥有没有人陪,应该有的,他有那么多工人弟弟·小缺只是想了一下就马上转移了思念···随着雪花越来越大,大风咻咻地在床外咆哮,天越来越冷。
小缺打了个寒战,带着小宝宝早早钻进被窝,在小孩心口抱了个暖水袋,这样能避免意外的一觉冻死过去···融化的雪水,调皮的雪花间或落在小缺的被子上或是打湿他的脸,寒气侵袭着小缺。
这时他会想着工头的那间房间多暖,住进去会很舒服,可是那不是自己的·虽然工头大哥让自己可以叫他哥,但是自己是捡破烂的,工头掌管整个工地的,他们得差距就像他和站长一样,不可能做朋友。
·小缺没本事进工地,也不想去工地卖屁股,那夜工人的话总是在他脑子里不停回放,真的让人好伤心···小缺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迅猛的吹进床铺,风卷着鹅毛雪花覆盖了他的被子,一定是帷帐没有压紧实。
·小缺拧开煤油灯,但他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高大黑影子吓了一大跳·对方黑发黑眼加上黑色阴沉的脸,散发着比暴雪还要阴森恐怖的寒意,是工头,工头找来了···工头黑森森的眼睛盯着小缺,小缺在被子也抵挡不住那股寒气。
小缺咬紧颤抖的牙齿,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工头,虽然有点害怕像似发怒的工头,还是关心地问,“哥,你怎么来了”··“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你的答复是什么”工头声音低沉,很轻,在这落雪的世界很快就被落雪声淹没了。
·小缺一下子想起来交易的事情,“我这床铺挺好的,不去哥那里了·”小缺低头握着被角小声说,好像这个被角能保护他一样···工头宽阔的后背就堵在床帐开门的地方,他环顾了一下床里的情况,脱了大衣,去抢呼呼大睡的小吃吃。
·“小宝宝在睡觉·”小缺被工头打量床铺的眼睛弄得很羞愤,虽然没有工房结实,但这里被自己收拾得多漂亮···小缺去阻挡的力气工头满不在意,由他随便推攘,攥着拳头打自己常年干活锻炼的坚硬的手臂。
·工头很快把小孩包裹的严严实实,两条粗壮的胳膊小心的搂着小宝宝,小宝宝脸都埋进衣服里,只露出鼻子浅浅地呼吸,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真是个贪睡的孩子···工头抢了小宝宝转身就大步走了,“那是我的小孩。”
小缺叫不住工头,只好赶紧穿好衣服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工头没有回头,地上薄薄一层积雪,小缺很小心的走在上面,免得滑倒···很熟悉的工地漆黑一片,没有人烟的阴暗让小缺打个哆嗦。
·小缺看见工头抱着小孩进了房间,紧随着进去···等小缺跟着进房,突然发现,很熟悉的屋子变了个样,到处都是浅木色的衣柜桌椅家具,窗户上面还安装了护罩,床铺也新的还有折痕,一切都那么新奇。
·原本是钢板的墙壁也多了一到门,工头把小宝宝关进去了···小缺要跟着进去,可是工头已经出来并把门关紧了···王建竣像没看见小缺一样,自顾坐在大椅子上翻看图纸。
小缺愣愣地站着,看工头真不理自己了,懦懦的小声叫着,“哥,哥·”··工头忙了好长一会,把图纸往桌上“砰”一摔,“终于想起我来了”··纸板拍击桌木的声音威震着小缺,不敢提工头抢自己小孩的事,只好换个方式,“哥,这么晚你找小宝宝来。”
·“听不见,你站在太远了·”工头阴沉的脸没有回答···小缺听话地走到工头身边,重复一遍,“哥,让小宝宝跟我回家吧。”
·工头一把拉过小缺,抱他侧坐在腿上,不管他轻呼和挣扎,双臂紧紧箍主小缺细细的腰,“小缺,你不是答应我好好想想么,我等你一天了,你怎么不来找,还让哥去请你。”
·“我,我今天有事做·”小缺找借口···“现在没事了,告诉我,你想过来住·”工头一点点去脱小缺沾了雪花的衣服,“大宝儿衣服都湿了,可别感冒了。”
·“哥,我衣服没湿,不用脱了,我还是带小宝宝回去·”小缺蹬着腿,屁股在工头大腿磨磨蹭蹭要站起来···“以后你就跟着我,往哪跑。”
工头扒了小缺外衣,小缺内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急切的挣扎和屋里的热气居然让他背后不住冒汗·工头手伸进,潮乎乎一片,“好小缺,先洗个澡,哥特意买个大浴盆,正好试试。”
·“不,不,我洗过了·”听见洗澡,小缺感觉工头硬硬顶着自己,一定是要交易了,他决定直接拒绝工头,不然会被认为自己同意卖屁股换取住在这里的权利,“大哥,我不想住在这。”
·工头听见后抱着小缺全身都僵硬了,不过他行动起来,马上改口,“好,听小缺的不洗澡了·天晚了,咱们直接睡觉·”工头去解小缺的裤绳,冬天的衣服很厚,有几层,工头解得很乱,几层裤子想一起扒下来,被拒绝的工头,头发里都泛着汗。
·小缺的手乱挥,但很快工头就看见小缺白白的下腹露出来,连着黑影模糊朦胧···小缺坐在他身上,为了顺利脱下来,工头把小缺微微侧身抬起,拉住厚厚的裤腰强硬得把几次裤子一起退了下来。
·小缺因为乱动,光滑的皮肤接触到工头硬实的衣料,蹭得通红一片,“小缺皮肤好嫩,以后给小缺买最软的衣服,不然该划伤了·”工头大手掌轻轻揉着小缺发红的地方,揉着揉着就不受控制的往软软肉肉的屁股上摸去。
·“哥,我真不想住·”小缺不断抵抗工头,嘴里喊着,腿躲离工头的手,抚摸的感觉让他痒得发抖···“好好,第一天来住小缺不习惯。”
工头把小缺抱到床上,自己迅速脱光衣服,只穿了一个四角的底裤,露出结实高大的身体···小缺往床脚退,工头看他害怕,开衣柜拿了睡衣,强压住火气哄着小缺,“咱们穿睡衣,就好好睡觉,保证不吓唬你。”
·“哥,让我回旧楼……”小缺没说完,工头一把软绵绵的睡觉狠狠扔掉,“旧楼有什么好的,小缺,你是讨厌我”·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小缺感觉自己就像那件睡衣一样被抛开,“不讨厌,我不讨厌大哥。
是我不好·”··“小缺挺好·”工头焦急伏下去亲小缺,“好小缺,其实作伴可好了,你来哥让你每天都快乐开心·”·工头手探索着来回摸小缺大腿根连接的部位,轻轻重重按摩手下的血管,他的嘴巴堵住小缺的嘴,感觉小缺呼吸加重,就去轻揉小缺小蛋蛋,偶尔用指甲碰触小缺的紧致的穴。
·完了又卖屁股了小缺对“卖”这个词印象最深,漂亮的衣服和温暖的房子,还有工头大哥对自己的好,都是因为这个词。
·他自暴自弃,大虎韩玉都卖过了,卖给对自己好的工头大哥也没什么不好···工头卖力讨好小缺,直到发现身下的身体不再乱蹬,僵硬得发凉,才抬起头·小缺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眼角闪着亮光。
·工头突然想起了大虎,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小缺可是乖乖听大虎的话·工头最恨不听自己话,要找伴话,最好对方本身就性软听话,才能合脾气长久生活一起···小缺清澈的眼睛明确拒绝的意思,又乖又软的小缺一连拒绝了自己好几次,一定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
·暴怒起来的工头反倒更冷静,乌云密布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行了,快走” 他这辈子还没强迫过谁,小缺不愿意就算了,“以后别出现我面前,不然见你一次,女干你一次。”
·第二六章·小缺低头一件一件捡起衣服,默默穿好,这一晚也许即将成为两人最后的见面时光···亮亮的灯光,暖暖的热气,小缺的手却发寒地颤抖,笨拙地系上纽扣,在一个严肃的男人面前,这么拐着腿提上裤子,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真是难堪。
·既是难堪又有些羞臊,小缺脸上一片通红,他这也算被赶出去··是因为自己拒绝工头,所以工头非常生气,他以后见都不愿意见自己了·小缺猜想着,偷偷瞄了眼工头,工头乌黑的脸静默着一片寒光。
·虽然被撵走,但小缺想自己应该会想念工头的,除了老爹,唯一对自己和小宝宝都好的人,小缺会默默感念的·如果他和工头能够认识好几年,并且自己有很厉害的本事,比如那个照相,那该多好。
·从那天工人的谈话,小缺得了个结论,两个人必须是认识好几年,还都要有自己的本事才能在一起,而且是受到所有人祝福的永远在一起··“小吃吃不要挪动他了,明天我找人给你送回去。”
工头表情沉静,只是眼凶狠的像狼,看猎物一样看着小缺,他的小猎物要在猎人眼皮下逃跑了···而且满屋温馨的装饰也刺痛工头的心,明天这些东西就都统统搬走,一件也不留。
·“那哥我先走了·”工头微微点头,转过头不再看小缺离开的背影···小缺拉开门又迅速关上,还是有结成小颗粒的雪带着冷风刮进来,刺骨冰冷似乎一下吹醒工头。
·工头侧身走到窗口窥视,小缺顶着烈风往漆黑阴森的旧楼摇摇晃晃的走·好长时间也就只走了几步···肆虐的狂风几乎要吹跑瘦弱可怜的小缺,要把他孤零零的埋在冰雪的世界。
·工头两下穿好衣服,拿着大衣追了出去···温暖的房间和屋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禁让人怀疑这个被冻起来的世界是真实的么···坚硬的雪粒打在脸上,如同飞石,地面结了成冰又覆盖着雪,小缺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冰雪路面。
·小缺僵硬的手下很冰冷,感觉到刺痛的摩擦·雪趁机猛灌进温暖衣领融化进肉里,连血管都要冻住了···还是房子里面暖和,小缺打着哆嗦,腿上慢慢使劲要站起来。
可是好像腿也被冻上一下,残疾的腿骨痛起来,这就是小缺冬天储存食物猫冬的原因,他的腿受不住冷···工头两步跑过去,大手抱起小缺,拍打去小缺身上的雪。
·“哥”小缺惊奇又带着惊喜的问,不过大雪狂风中,即使离得近也听不清,除非大喊···工头把大衣从头给小缺兜住,他的大手攥着小缺冰冷的双手,来回搓了搓,又不停哈气。
·“哥你怎么出来了天冷,快回去·”小缺声音放大,雪飞进嘴里,胃都要冻住,他怕工头冻伤,想要把大衣还给他···不知道是风雪声音太大,还是别的原因,小缺没听见工头回答,只是要脱掉还回去的大衣被工头牢牢按住穿在身上。
·工头一言不发,伸手摸了摸小缺的脸,小缺脸上湿湿冰冰的像是结了霜·工头温暖充满阳刚男人火力的脸,挨过去贴了贴小缺的脸···小缺感觉脸上满是皮肤的温热触感,还有工头呼出的热气,让小缺在冬天的室外第一次感觉热起来。
·工头转过身蹲下来,露出宽阔结实的背,“上来,我送你回去·”··“哥我自己能行,你回去吧,天太冷·”小缺看着那即使蹲下也高大的脊背,好像可以扛起一切。
·“快上来,再多话就在雪里女干你·”工头大声喊,声音大得都震慑住这狂虐的风雪···小缺身体前倾,爬上高山一样的坚实的脊背···除了小小时候老爹背过自己,小缺好久都没有被人背过了,他和工头离得好近,不是面对面,而是他主动去贴近工头的后背,不用看工头凌厉或深邃热切的眼,自在的小缺很喜欢这样。
·小缺撅着屁股趴在工头结实的背,工头身上的强大暖气立刻冲到小缺身上,身上覆盖的大衣也足够厚实保温,真暖和···工头把小缺的胳膊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脖子,托起小缺的大腿,起身平稳的向旧楼走去。
·脚步规律的咯吱咯吱,漫天飘洒着白色的雪,能看见的只是眼前朦胧的一小块地方···小缺身体紧贴在工头身上,双臂搭在工头宽阔的肩膀,紧搂着工头的脖子,两个人的体温,还有小缺莫名的一股燥热都驱散了风雪中的严寒。
·工头脚下那么平稳,小缺感受着健康的人的步伐,驮着自己的身体健康有力,那么强壮,安全的感觉会让自己充分信赖他,放心依靠他,像山一样的男人···流浪汉的冬天历来都是最残酷的,可是小缺觉得今天的风不那么戾,雪花也变得美丽,他观察这冬夜银白的世界,真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忘记自己和工头之间的差距。
·王建竣一路都非常沉默,好像风雪封住了他的声音,融入这白茫茫的风雪里···工头把小缺一直送入床帐内,火炉还自顾的燃烧着,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冰冻的身体刺痛起来,真正分别的时候到了。
·小缺呆呆看着工头,工头也盯着小缺看,慢慢的,工头的头越来越低,越凑越近,小缺心砰砰乱跳,抖着眼皮期待又害怕即将到来的亲吻···工头只是展开双臂用力抱了小缺一下,想要把他抱进自己身体,工头从嗓子里发出风雪摩擦的粗粝声音,“哥走了,你把火生暖了就睡觉吧。”
·小缺只感觉被拥抱的身体一阵温暖,又突然失去温度,“哥”他焦急去喊已经掀开床帐离开的工头,不过当他看到英俊健朗的工头转过身英俊的脸,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工头与小缺破败不堪的床帐格格不入。
··韩玉带给小缺痛,让他马上改口,“哥,大衣,大衣还给你,穿着回去·”··回答他的是工头再不回头,很快消失的背景···雪飘洒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就停了。
工地已经放假,二头回了一趟市里,雪停后就赶回工地···他敲门进了工头房间,看见自己大哥正抱着小吃吃喂饭吃,看来小缺带着孩子住过来了···“昨天夜晚大哥过得不错”二头进屋擦去眼镜的雾气,暖了暖手,开始逗小孩玩,兜里拿了个小盒子高高低低逗着小孩伸手抓,像是逗弄小猫咪。
·“终生难忘”工头哼了一声,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小宝宝好奇看着工头喝得白白的水,不去管二头那个小盒子···“小宝宝叫我二叔,小盒子给你。”
二头轻轻拧小宝宝的脸,小宝宝一下钻进工头怀里···“儿子比爸爸乖巧听话·”工头喜欢地搂紧小宝宝,喂了他一大口肉···“大哥还记得家里的小鸡仔,你拿走小鸡,老鸡保管跟着来。”
二头看看堆得乱七八糟的桌面,不像是常整理房间的规矩人端上来的,酒罐也开了泥封···看来大哥受挫了,二头也拿罐子酒也倒了一小盅,喝下去瞬间胃就暖了,身体的寒冷驱散。
·“你一会把小宝宝送回去,我就帮忙照看一会·”工头冷着脸说···“没问题,来小宝宝,来二叔这·”二头看自己大哥喝闷酒,推了推金属般冷质的眼镜,“大哥还记得我们最早赚的一笔钱么,那时候冬天冻得就想喝口酒暖暖,在漏风的楼板里,酒比多少暖气都管用。”
·“恩,那时候真穷,连呆几个工地都不给工钱·”··“那时候开发商都不给现钱,几十栋楼的小区建好了,给咱们整工队一半栋楼就完事。
起早贪黑干整整一年,一分钱也别想拿·”··“是啊,十多年前房子哪值钱,有的卖都卖不出,好险没饿死·”··“还是大哥远见。
当前一起干的工队都低价卖了房子,只有大哥带队伍一栋没卖,说留几年之后保能赚钱·”··“那时候他们还说我几个城市留着一堆土块子,要饿死工队的工人,自己卷起逃跑。”
·“如果不是大哥一连坚持几年顶住压力,就是不卖,后来也没有本钱去办建筑公司,去买地,还合作钢铁,泥沙石材料公司,最终发展成大集团·当年那些工头现在还再替人建房,不过再想要楼可不可能了。”
·“你想说什么”工头抬头看着王建图,“不是跟我回忆饥饿贫穷的历史吧,你小子都忘了,当年你饿得非要让我卖房子,还说要去最好的酒楼大吃三天三夜。”
·王建图不在意一笑,脸被酒气染红的脸露出一股潇洒恣意,“那时候我才多大,是不是小宝宝,也就比你大几岁,喊饿也正常·大哥年轻的时候就霸气,还特坚持,说不能卖就不能卖。
看你大叔叔坚持住了,这不整个村子都不再受穷了·”··“坚持的不一定都对,大哥现在手里还有好几块地,买来后也没升值,压着钱不说反而赔了·”·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那是投资的事情。
大哥那么困难的时候都坚持过来,现在条件好了,却不像早年做什么,都那么坚定···再说感情又不是买卖,要想不赔的话,也有现成的·小丘都和大哥明示暗示好多次了,长得也漂亮,身体还好,大哥直接找他多痛快。”
·工头摇头大声说,“那不行,虽然大哥现在也算半个买卖人,‘唯利是图’了·但是也要找个我真心喜欢,也能单纯就喜欢我这个人的。”
·工头端起碗,一大口进肚,“咚”一声放下酒碗,“我王建竣盖了这么多房子,不信就盖不成自己的房子,非要一干到底·”··“哎,几点了,我该把人儿子还回去了。”
二头对着小宝宝拍拍手,展开双臂,“小宝宝来二叔怀里,二叔带你找爸爸·”··工头看着王建图抱着小孩打开房门,喊道,“告诉他爸,就乖乖等着给我养孩子吧”·第二七章·王建图抱着小吃吃,踏着薄薄一层积雪往旧楼走。
昨夜肆虐的风已经变成听话的乖孩子,轻轻摇摆着干枯灰色的树枝,与它们调皮地玩耍···小宝宝装着一身新衣服,都是小八订购的·暖暖的鸭绒小棉衣,料子薄而暖,正适合好动的小孩子,行动很方便,不会束缚了孩子身体,又能保暖,看起来真是干净又漂亮。
·“大叔叔买的衣服好不好看,回去给你爸爸展示展示·”二头逗着小宝宝,“以后大叔叔变成大爸爸,他可得感谢咱们小宝宝·”··小宝宝听见提到“爸爸”,举起戴着连指羊绒小手套的圆手,指着自己睡觉的床帐。
羊绒小手套也是新买的,还有配套小围巾小帽子,脚下是同色的小皮靴···“小宝宝认识路啊,怎么这么聪明”二头亲了小孩脸颊一口,小宝宝红着脸抿嘴笑了,前后摆动看着暖和软软的手套。
·二头在床帐前叫小缺的名字,小缺掀开帐子就看见穿着休闲大衣,一身精英气派的二头,冬天的冷风好像刺不进他那件看着不厚的大衣,显得人越发干净利落·二头怀里还抱着漂漂亮亮的福气娃娃,小缺几乎都要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小宝贝了。
·“二头”小缺低声打招呼,他还没习惯和王建图这类精英人士打交道,伸手去抱过小吃吃···“小缺,大哥有事,我把小宝宝安全送回来·这小子跟我大哥玩得挺好,常带着去玩,正好大哥也想你。”
·小缺脸上闪过尴尬,支吾过去,他应该不会再去工地了,工头大哥已经不想看见他了,“衣服,小宝宝衣服拿回去吧,我已经给他做了冬衣·”生气自己的大哥怎么还送给小宝宝衣服。
·二头微微侧头,“这可是大哥专门给小吃吃的·”又对着小孩摆手,“小宝宝和二叔摆手再见,你大叔叔可是把你当儿子疼,要常带爸爸去看大叔叔。”
··二头转身回工地,镜片折射出一丝银色的光,进了工头房间···王建竣正对比几张图纸,几天后要进行下一期工程,看见二头便问,“小吃吃送回去了,他爸爸在家吧。”
·二头不经意地说,“在,他们那风挺大,小缺可能迷了眼,红红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想孩子哭了一晚上·”··工头翻来覆去看不进去,图纸一放,“你最近有没有设计稿子,要是没有就来工地,下一期你监工,我有点事做。”
·大哥要空时间追老婆,二头抱胸一本正经说,“设计部里有个小户型居民区一直被压着,后进的设计人员都奔着设计商业大厦,豪华别墅,这稿留好久了,被我检查出来,大哥画了吧,反正大哥也会设计的。”
·工头听着叹息一下,摇摇头,“当年大哥最早带的弟弟都学成本事,那时候只能念夜校也都学会了·设计,吊机,很多项目国际上都是前列,咱们施工队有技术,集团才发展这么好。
现在带出人反而很少能学得好,连居民区都没人愿意动笔了·以后多再外面找人,来的工人和村里的人都一视同仁对待,只定能出新秀·”··“村里人看着奖励好,都奔着获奖去设计大件,无可厚非。
大哥你看到小缺的那个床铺没有,地方不大,可是整理的干净整齐,归类也都清楚,小户型最需要这种理念·”二头不过在小缺掀开床帐扫了一眼,便全记下来。
那些小小的支架,以他设计的眼光看,架子搭得很不安全,哪里承重,哪里衔接都不科学,没发挥最大的优势·不过里面收拾的很规矩,小小空间装下很多东西,“大哥可以去小缺那里参观学习找找灵感,两个人能一起设计就更好了。”
·“设计交给我,工地交给你了·”工头幻想了一下一家三口趴在地上乱涂乱画的样子,他还可以握着小缺的手画图,最好他和小缺壁炉前面光着身体画画,画着画着……“我去旧楼看小缺的房子,又不会显得逼迫小缺太紧,这活好。”
·工头翻出自己的眼药水,直奔小缺的床铺,沿途的积雪被踩得结实,步子又大不重·到了床帐那,工头喊着小缺的名字,人就已经钻进帐子里了···床帐里能站的地方很小,一个火炉,几排整齐的小盒子几乎就满了,顶多留两个人站的地方。
工头高大的身体顿时挤满了整间床铺···小缺看见工头突然来了,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温润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根本没有二头说的哭得红肿,工头偷偷把眼药水藏起来。
·“哥”小缺惊讶极了,大哥不是再也不想见自己了么···“小缺,又见面了,想没想大哥,哥来女干你·”工头邪恶一笑,故意把“见”说成一声,看着小缺急羞得满脸通红,心里暗暗满足,却不敢真再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大哥最近设计小户型房子,来小缺这取经学习。”
·“小宝宝过来·”工头直接坐在床铺上,小吃吃被爸爸抱进来之后就踢了鞋,在床上爬来爬去地玩·看见工头,他的小脚对着摆来摆去,让工头看他的蓝色绒袜子上绣的小动物,这双袜子可是小缺做的。
·“好宝,叔叔来玩,还给你带好吃的了·”工头从大衣服兜里往外拿零食,本来都是买来放在箱子里等小缺收拾的,现在都要自己献宝了···小缺局促地坐在工头旁边,床铺有什么取经的,又脏又乱,地方小小,冬天还冷。
·工头穿着没有二头那么严肃正式,军绿色的休闲裤系着大大的皮带,深色的毛衫,外面是直接敞开怀的羊毛大衣·这会工头大衣一脱,哄着孩子,没一会小缺就放松下来,也许他本身就已经习惯和工头相处,“哥,谢谢你给小宝宝买的衣服。”
·“跟哥客气什么,再说那是给小孩的·我还来你这玩,小缺不是也让哥进来了么·”··不过自己这个床帐有什么好玩的,连招待客人的水杯也没有,流浪汉家里哪有人来做客,小缺真想拿出点什么给工头喝。
·“小缺家里收拾的真干净,还整齐·”工头不住夸这里,“要是小缺能到大哥那住就好了,我这大大咧咧的单身汉屋子乱七八糟,小缺去了,屋子保管又干净又舒服。”
·“我不行,我什么都不会·”小缺没什么能招待工头的,但他多少知道一些礼数,家里如果来了客人,应该倒水或拿出一些水果·水家里有,可是只有一个黑乎乎的大铁杯,他没好意思拿出。
水果也有,但是没有新鲜的或完整漂亮的···小缺还记得工人说自己见面不会打招呼和接待,为了努力改变一些,他拿出大铁盒,抓了一把黄豆,抓了一把玉米,放进火炉里崩起来,爆花是很好吃的,“大哥一会可以吃爆花,这个我会。”
·“小缺做事情多麻利,还说不会,就看小宝宝的袜子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大哥也能穿上·”工头去捏小孩的脚,小宝宝发痒缩回脚藏起来,咯咯开心直乐。
·“我没本事,不像大哥会盖房子……”小缺想说他不会环游世界照相,但是最后没好意思说出来,世界是什么样,都像商业街或旧楼这样么,他根本不知道。
·火炉发出一阵霹雳巴拉好似鞭炮的响声,小宝宝拍起手,他知道又有好吃的了···工头经常建筑的修长手指拿出随身带的笔和本子,小缺看到工头翻动小本子,里面一张张写着字或数,翻到空白的页,工头拿好笔,“王氏建筑首席建筑师兼设计师,专门为小缺先生设计一张本事图。”
·小缺一下脸上通红,“我看不懂的,不要浪费纸,我根本不认识字·”··工头神秘一笑,“保证小缺看得懂·一,小缺会最优化的整理房间;二,小缺会裁缝最漂亮的衣服;三,小缺会制作最可口的食物……”王建竣竖着一排一排,画出可爱的小图案,规整的小房间,精致的小衣服,漂亮的小蛋糕,还有一盆蓬松的爆米花,都被一一画得活灵活现。
最后角落上,一个Q版的系着围裙的小缺出现了,“这些都是小缺的本事,这可都是哥不会的大本事·”··工头把纸撕下来,递给小缺,“大哥设计很贵的。”
·“我,我没钱·”小缺喜欢地看着漂亮的图纸,没想到工头那么粗壮的人,也会画这么漂亮的图,每一个图自己都能认出来,每一项都是自己会的本事。
·“不要钱·”工头凑近小缺耳朵,说话时嘴唇碰着小缺耳朵的小绒毛,热气顺着耳朵一直钻进小缺脖子里,“哥昨天说错话了,图纸送给小缺,以后咱俩天天见面行么”工头直接道歉对不起之类的话说不出口,只好拐着说了。
第二八章·小缺的床架横板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罐装零食,都是工头送来给小孩子吃的;堆放糙米的盒子有一天也突然变了内容,打开里面都是白白的香喷喷大米;煤箱子里面也被工头换成无烟大块的硬煤,床帐里面不再到处满是呛鼻的烟味。
·就像一夜之间突然有魔法棒,神奇地点到这些东西,它们就按着小缺的心意都跑了进来·但这些多出的东西也算是自己赚来的,他回答了很多对工头有帮助的问题,小缺暗想。
·“如果是小缺的房子,平方米不大,还要挤挤地放很多东西怎么办”工头拿着纸和笔,严肃认真地问···“那我就要能折叠的家具和床铺,用的时候展开,不用的时候马上收起来。”
·“如果是小缺的厨房,平时总要在里面做饭,什么格局最方便干活”工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那我想要很多的小柜子,分类地放上各种食物,都要放满。”
小缺饿惯了,就喜欢满眼是食物还都能看见的感觉·工头看着小缺幻想幸福表情笑了,拧下一粒又红又大的樱桃,塞进小缺嘴里···冬天的新鲜水果,满是水分,小缺真佩服现在的果农。
小缺珍惜品味着樱桃甜甜的香味,看来自己又答对了,小缺翘着嘴角,优越感比能到吃东西满足感强烈得多··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现在小缺和工头相处很融洽了,小缺一点不怕工头比自己高大的身材,已经开始羡慕喜欢这种强壮有力的身体,不是高大肌肉的身体就一定会打人揍人。
·小缺看着工头在自己小小的床铺里面,在支起地小桌板上工作·工头不再为了交易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逮到机会就摸摸占便宜,而是一本正经地在这里规矩地画来记去,小缺高兴能递笔拿纸帮忙。
·工头把小缺心里喜欢的房子一点一点挖出来,还把小八给急招回来,订购了一堆材料,“大哥,你要这些太阳能板做什么,我们才打好地基,现在就用材料”工人都过来帮忙。
·“给老婆儿子盖房子·不用你们,都去忙,这次我自己动手·”工头单衣还冒着汗在工地忙活,搬运沉重的材料让他肩膀突出大块的肌肉···“大哥,咱们也不常住在这,明年不就搬走了么,回去盖个大房子。”
工人弟弟提议···“没看见大哥正追媳妇”工头扛着钢筋骨架搭好,又带上面具焊接架子,忙得热火朝天,“就算媳妇看不上大哥,不跟大哥了,我也得给喜欢的人留套亲手做的房子,不然这辈子白盖那么些房子了。”
·工地有了秘密,经常神神秘秘不让人去看·小缺感觉最近几天工头来自己这里时间越来越短,大多来看看他和小孩,确认他们吃得饭很好就走了···弄得小缺倒有点不习惯,是不是图纸画完了,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了,其实房子里面有个阁楼也挺好的,小孩子在上面睡觉,还能看天空多好玩,小缺决定找时间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给工头,一定可以加进图纸里面。
·“小缺哥,我去找我哥了·周末外面最坏的大龙大虎都不在,那些地痞们凑在前房喝酒·”郁爱打断了小缺的幻想,她在兜里装满给哥哥的食物,现在小缺哥家里面可是食物源源不断,随便她吃,“现在就小钢看我哥。”
·“你把小刀千万放好了,还有,那些地痞喝完酒经常闹事,你要早点回来,千万注意安全·”小缺不放心连连嘱咐···“放心,我厉害着。”
郁爱身体练习的灵活极了,猫着腰几步就跑不见了···中午已经过去,太阳还很大,照得冬天也暖洋洋·听见地痞在喝酒,小缺把床铺外面的东西都收好,把床帐关严,不准备在出去晒太阳。
·地痞们经常喝完酒之后就开始胡闹,即使是在洪老大说过要保护的旧楼,这个时候也很危险,醉汉哪管得那么多·经常会胡作非为···小宝宝很安静的坐在床里面玩他的新玩具,工头给的模型的玩具汽车。
小宝宝经常推一推,就让它飞起,咯咯笑着给爸爸看···小缺看着小孩玩得高兴,也想给工头做点什么东西·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不知道地痞又摔了什么,砸了什么,乱哄哄乒乒乓乓,地痞粗气的大声漫骂,还有男孩的哭喊。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在我们地盘踢球,还砸了玻璃·看不打死你们·”··小缺抱紧小宝宝,偷听外面的情况·一个清脆的耳光声音,吓得小缺抖了一下。
外面小男孩大哭起来···“先别打,看看这两小子,长得不错,穿得这么干净·”地痞像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大喊大叫,“正好没人陪,来来别怕,进来跟哥哥们喝酒”··“我是大虎哥的人,你快放开我弟弟。”
小丘大喊,好像离这帐子不远···“虎哥的人兄弟们看看,这小子漂亮不,他身体更漂亮,虎哥给我展示过,你们想看不·”地痞们嗓子粘腻的恶心的笑起来,小缺猜他们的眼神一定无比让人发呕。
·“虎哥就是够意思,来一起玩”··“放开,大虎回来砸死你们·”小丘大声斥责,他的弟弟们吓得放声大哭,看见哥哥不住得喊“二哥”。
·“虎哥说了,他的人随便我们玩,是不是兄弟们·”几个地痞哈哈大笑起来·大龙把持旧楼之后,大虎就只能花钱在外面招揽人,新来的地痞都好跟着大虎胡混,尤其酒气冲头动了色胆,“这群小子真白,不错。
来来,一人分一个,随便挑·”··“哥,哥救我·”“放开我弟弟,你们这群畜生·”··怎么办小缺在床帐急得不得了,小筋和水泥才那么小。
他分开床门向外看,小丘和他两个弟弟被五六个高大肮脏的地痞厮打压着,这时他正看见小钢拿着刺刀跑出来,“快松手,不然杀死你们·”··“小缺,救救我弟弟,去找工头。”
小丘看见小缺在床铺里往外看,焦急大喊求救···小缺转头盯着看小宝宝的眼,“好孩子,千万别出来·”说完就往工地冲,他用最快的速度跑,感觉脚都磨掉了。
·“胆子挺肥啊”地痞一拳把小钢打个大跟头,刀子也飞得老远,“去,那边的瘸子抓回来·今天找谁也不好使我看谁敢出来管。”
地痞酒红的眼瞪着旧楼看了一圈,没人敢再站出来···“个瘸子还想跑·”小缺紧张得肺都疼痛起来,可是没跑到旧楼乱糟糟堆放的沙石材料,就被地痞一把抓回来。
·“那瘸子也是大虎哥的人,随便玩,就给你了·”地痞笑嘻嘻的对着抓小缺的人说···“你们选得都白白嫩嫩的,留给我个残废·臭瘸子,等着我操得你比他们都爽,叫得比他们更大声。”
一脸横肉的地痞说着就去掰扯小缺···小缺胳膊被抓住,虽然害怕,但是他憋着一口气,想着工头教给的招数,狠狠抬手去抠地痞的眼睛···工头那么厉害的人都被自己抠伤那么久,更不用说这些小流氓,连小孩也不放过,一定要狠狠抠瞎他。
小缺用尽了全身力气,咬着牙把指甲挖地痞的眼睛···“啊”地痞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哀嚎起来,嘴里大声骂脏话,“看我不弄死你。”
·小缺抬腿接着跑,突然背后一阵剧痛,痛得他一下绊倒在地上·旁边走过一个地痞,拿着长棒子,嬉皮笑脸地说,“连个瘸子都治不了,活该·”其他地痞按住不断乱动的小丘和他弟弟,慢慢撕开他们的衣服,欣赏他们恐惧的表情和悲痛的喊叫。
这会又恶意地等着看这眼睛受伤的地痞到底怎么惩治小瘸子···“离我爸爸远点”小吃吃从床帐里面跑出来,口齿清晰流利,表情严肃极了,愤怒的样子根本不像流浪的脏小孩,就仿佛正义的大英雄。
那个还想拿棒子揍小缺的地痞,突然听见小孩的声音,楞了一下,长棒子打偏了,小缺躲过了本要狠狠打在脑袋的棍子···“宝宝快回去·”小缺看到小孩跑出来,吓得心都停止跳动了。
·“呦,年纪这么小,连这么大的儿子都有了·”眼睛被小缺抠得出血的地痞强爬起来,强睁着血红的眼睛,鲜血顺着眼珠流淌出来,恶魔一般扑过去,一把拎起小吃吃。
·小孩被吊着乱踢起来,“放开我,不许欺负我爸爸”··“看我怎么收拾死瘸子·”地痞对着拿棒子的人说,把孩子拎到小缺面前。
·“哈哈哈,你个大瞎眼,以后让人说在床上被个残废抓瞎了·”地痞们哄笑起来,等着一场好戏就要来了···地痞脸上扭曲着横肉,恶狠狠的对小缺说,“小瘸子你手指不是厉害么,来来,给我解开裤子。
老实点,不然把这孩子直接扔火桶里面·”··“兄弟们等看我怎么操死他·”横肉地痞把孩子举起来,对小缺说,“自己裤子扒了把屁股撅到我身前,快一点,慢了,孩子脑子可就飞出来了。”
·“这个好,来来,你们几个小子也自己撅起屁股,不然脑袋给你打开花·”其他地痞嬉笑地跟着学···血红着眼睛的横肉地痞,毒蛇一样盯着小缺,他已经忘记眼睛得疼痛,一心要报复。
他看着小缺露出两条白腿,大喊起来,“喂,我可得个好东西,你们看他屁股白不白,大不大·”··地痞跟着一起哄笑起来,“你瞎眼也能看清,我们更看见。
快,玩完了,哥几个换换·”··眼睛冒着血,地痞咽着口水,“快,自己扒开,求我操死你·”··小宝宝使劲抬腿踢着地痞,“放我下来,我要打死你们,我大叔叔一拳就能打死你们。”
·地痞眼睛都掉到小缺身上,根本不管小孩,举高小宝宝作势要摔下去·终于听见那愤恨难平,又不得不做的小瘸子,用颤抖声音说出,“求你操死我。”
·地痞□起来,看着小缺的手指,一会他就要掏出这小瘸子的肠子,为自己报仇···忽然之间一道黑影,地痞眼睛一花,手里的小孩就没了,只看见一个巨大的拳头冲着自己而来,脑袋开瓢一样剧痛,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活得不耐烦了,敢碰我老婆”工头拿着钢筋,带着一群强壮的工人弟弟找上门来,“狠狠打”·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又崩了~~~~(>_<)~~~~·第二九章·工地工人都是常年锻炼的满身硬力气,对付几个小地痞不在话下。
看到眼前景象,更憋了一腔愤怒,高高抡起钢筋把压着孩子的地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满地乱滚,嗷嗷直叫···尤其是抢了小孩威胁小缺的地痞,被工头用大拳头对着脑袋狠狠揍了一通,又凶狠地给了地痞下垮一脚。
·工头用衣服把小缺盖严,心疼的不住亲他的额头,之后打横抱起,紧搂着回了工地·身后的工人有抱着小宝宝,有扶着小丘兄弟们的,无视残了一地半死的地痞,跟着工头回了工地。
·大虎和大龙傍晚带着其他人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景象·大虎握着大拳,几乎要打碎人的脑袋,地上躺的都是他的辛苦找来的人,好不容易跟着旧楼老人混熟一些。
·大龙嗤笑一声,漠不关心的走了,不过他马上怒气冲冲的跑到大虎跟前,“郁石呢,人怎么没了你硬塞进去那个小孩呢,跑哪去了”··大虎听见郁石跑了,一阵幸灾乐祸,看你怎么交图纸,却装作无奈的样子,“旧楼的人可都听大龙你的,什么我塞人,老爸可亲口说了,旧楼都交给你管,别出事就往我身上放。”
··有那先前看热闹,后来工人闯进来就躲起来的地痞,跑出来把前后都交代一遍·当大虎听见小缺也被工地的人抱走时,心思转了起来,看来小丘没说谎,工头确实看上小瘸子了。
·被带着离开旧楼的小缺,小丘和他三个弟弟,都满身灰尘,一脸疲惫,工头抱着小缺一路回到自己房间,又让工人们给小丘几人临时空出了一间工房,倒水换衣,先住下休息压惊。
种田文三教九流强取豪夺乡村爱情··“不用怕,有我在,看谁敢碰小缺一下”工头托住小缺后背,大手轻轻安抚地拍了几下,像哄小娃娃那样照顾小缺。
·“小宝宝没事吧”小缺激动的心砰砰跳,还处在刚才眼花缭乱的大逆转之中,为非作歹的地痞转眼就被工头带人打趴下,发出野猪般的哀嚎。
·“放心,有小八抱着·”工头侧身子,让小缺看看跟着身后的小孩,“小八耳朵才灵,听见旧楼这边乱喊乱叫,偷着跑过来瞄一眼,马上跑回去拿家伙去收拾地痞。”
工头听见旧楼有人欺负小缺,肺子都要气炸开了,立即带着人就冲过来了,“小缺放在哪都不放心,以后最好就在我眼皮底下·”工头闷闷地想。
·“可不是,大哥听见情况头发都气竖起来·”小八抱着小吃吃,拍着他压惊,又问,“你大叔叔厉不厉害”··大家都没指望小孩回答,只是逗着他转移注意力,没想小宝宝清楚地说,“厉”··小孩的突然说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小宝贝能说话了”工头语气带着惊喜,“这下好,我们小宝宝以后也能讲故事,还能唱歌·”··小八把孩子放下,把空间留给大哥,小缺小嫂子和小孩,乐着一溜烟跑了,回去找人分享大哥一家三口的快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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