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夏烈的西南 by 春分夏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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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夏烈的西南 by 春分夏至日
父子温馨HE西南的夏烈的西南by春分夏至日·简介:林西南收养夏烈之后,两只便开始纠结……(简介无能)·注:有虐有温馨有肉,伪父子,双向暗恋,HE,中篇,不坑·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可口的香气。
橱窗里新上架的糕点精致漂亮,散发着淡淡甜香,勾人食欲··在这间温馨可爱的蛋糕制作房里,一位面容清俊,身材颀秀的男子正认真的做着蛋糕·他小心翼翼地拿着袋装果浆在即将完成的水果蛋糕上写着什么。
神情专注而温柔,一双淡雅清澈的眸子盈满期待,流动着浅浅的光亮··写完后,男子满意地看着眼前不大却漂亮可口的蛋糕和蛋糕上一行和他人一样清雅的字体,轻浅而笑。
刚从外厅进来的蛋糕店店长看到男子完工的蛋糕,不由得笑他“阿南,也不枉你在我这捣鼓了几个月,做出来的东西总算有个蛋糕样了”·林西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清俊的脸上带着歉意“学长,麻烦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店长许意爽朗一笑,一手搭了西南肩膀“咳,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们从大学到现在认识这么多年,你想学做个蛋糕,兄弟还能不帮你况且你不还常常照顾我生意吗是我该谢你才对”说着又看了看西南做的蛋糕“不过,我说你呀,是不是太宠夏烈那小子了他一说想吃甜点,你就巴巴地替他来买,平常就算了,前几回下那么大雨,我都准备关门休息,你居然也来,风雨无阻啊你”·西南温柔勾唇,连声音也软了些“小烈很少有喜欢的东西,我自然要买给他”说着想到那人一身沉凝冷冽,却十分喜欢甜点的性子,不禁觉得可爱至极。
许意啧啧几声“买蛋糕我也不说了,这次他过生日,你也照常买个不就得了,何必学这几个月,明明自己一天那么忙·我看你真是没救了·”·西南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只是温雅一笑“他生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许意看他一脸期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赶情你是把儿子当媳妇养了。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怕西南翻脸··他还记得当初林西南刚领养夏烈时,自己看西南对他那领养的儿子宠爱的不像话,便忍不住说了句“阿南,你把那小子领回家是当童养媳的吧”·他本是玩笑,那知林西南这一贯温柔清雅的人竟大发雷霆,差点和自己绝交。
此刻许意看着眼前温柔轻笑的西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西南宠儿子没什么,可他宠得过分,他可知道西南不仅仅在蛋糕一事上,就是其它大大小小的事,西南对夏烈也是百依百顺的。
况且夏烈这小子现在都成年了,西南还是一派捧在手里怕融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样子·这总让许意隐隐不安·他可不想他这个温柔清雅的好朋友受到什么伤害。
可要说他到底担心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有意无意地提醒“你啊,不要太宠他了”·林西南听他话有所指,没说话,只浅笑·清澈的眸中却似有一抹悲哀。
只是这神色一闪而过,旁人丝毫未觉··做完蛋糕后,西南便又小心翼翼地包装好·折腾了一会,就急急忙忙往家赶··他还要在小烈回去前做顿丰盛晚餐。
原本小烈十八岁生日是该热闹些,可是这样有意义的日子,他不想其它人打扰··小烈的成年生日,有他一个人陪着就好了··急急忙忙赶回家,在厨房捣弄了大半天,终于做好了一大桌夏烈爱吃的菜。
想着怕夏烈回来时冷掉,便放在微波炉里温着··夏烈吃不惯外面的食物,西南又不想请人到家里做饭,便自己学着做,八年下来,手艺是没得说··他想像着西南回来后高兴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像个孩子似的,傻笑着··此时,西南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忙不迭地接通“小烈,你下课了吗我去接你”·不似西南的热烈,电话那边的声音淡淡的“爸,不用了。
我今天要和同学出去,就不回去吃饭了”·西南一怔,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所有的热切都被浇熄·但他仍存希冀“哦,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西南还没说完便被打断“爸,不用等我。
我会很晚·”·听着,西南看了看微波炉里还温着的菜,突然什么也说不出了,只挤出一个干涩的“哦……”·得了回答,电话那边就挂断了。
西南还拿着手机,他扯了扯嘴角,笑··小烈要和他的朋友们过生日吧·也是,热闹点,他肯定更开心··放下电话,西南安静地吃了饭·即便知道夏烈不回来吃饭了,他还是为夏烈留了许多菜。
毕竟他做了许久,还是希望夏烈能尝一尝··尝一尝就好··洗了碗,他在沙发上坐了坐,终是压不下内心的烦躁,便决定出去走走··老天知道他多后悔这个决定。
夏烈的生日在冬天,这个季节晚上的行人本该不多,可临近新年,街头巷尾一片红火,人也跟着多了些··西南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走着,想让冷风压一压自己的烦躁。
可惜没用,他更觉得这烦躁中生衍出深深的无奈··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冷得手指僵硬,终于准备回去··刚侧身,他却怎么也走不动了··刺骨的寒风中,西南觉得自己一定是冻僵了。
所以才会直愣愣地,直愣愣地看着街对面的一对人影,转不开眼,动不了身··他眼前突然闪过好多画面,夏烈童年可爱稚气的样子,夏烈少年时清朗美好的样子,夏烈天真问他“以后,你就是我爸爸吗”的样子,夏烈牵他的手,对他说“以后,我们相依为命”的样子……好多好多。
不过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如今夏烈那让人惊为天人的容颜上,定格在了他那正与另一枚唇相触的薄唇上··分明是蜻蜓点水的的一吻,他却觉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下。
砸得他手足无措,砸得他忘了东南西北··眼里只剩下对面那十分惹眼的两人··那男孩虽还未完全长开,可他那惑乱人心的容颜已然俊美至极,宽肩窄臀,身材颀长,假以时日必将是人间难得的绝色。
此刻男孩正像一头优雅的猎豹捕获了他面前娇美女孩的唇,轻轻一点,浅笑分开··那笑也不过是轻勾一下嘴角,却让人觉得万千星辰尽皆失色,只剩他那浅笑,如雪山红莲,魅惑人间。
那女孩虽难及男孩的美丽,却也是容颜娇好·只见她面若艳红桃花,一双秋水美眸波光流动,她正痴痴看着男孩,轻声唤他“阿烈……”·西南只觉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连指间都在颤抖。
他实该庆幸,对面的男孩没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原来,小烈也是想只要一个人陪他过生日的·只是夏烈心中那个陪他的人啊,不是他林西南··随即他又想安慰自己,或许小烈并不知道自己为他做了饭,准备了惊喜,在等他回去呢。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他反复地告诉自己··可当他疯了一般地跑回家,看到静静放在饭桌上的蛋糕时,他再不能自欺欺人··八年啊,八年以来,哪年不是他陪夏烈过的。
他又怎么会不知自己在等他回家吃饭怎么会·西南看着精致的蛋糕,笑·无奈而悲哀··是啊,他又在期待什么·他该高兴的,小烈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作为一个如兄如父的存在,他是该高兴的··他该如以往那般宠着小烈,看他继续长大,看他结婚生子,看他幸福地活着··并且把自己那些妄念藏得深深的,深得自己看不见,也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也一直这样做着··可天知道这有多难·他还是没法啊··西南没法看着夏烈怀抱如花美眷,温柔淡笑;没法看他结婚生子,含饴弄孙;更没法守在他身边,心怀妄念,枯老成灰。
他看着夏烈幸福,他高兴,他是该高兴,可他更伤心··因为这幸福并不是西南能给的,更何况他自己都不可能有··西南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从看到夏烈的第一天便知道。
他牵挂着的夏烈,终究会牵挂别人··林西南在客厅坐了一夜··夏烈没回来··西南静静地洗漱好,上班去了··“总裁早”公司的职员微笑着向他问好,西南回以淡淡一笑。
他其实是有些累的,但公司的事因为他要为夏烈做蛋糕已经耽搁不少,虽然有他的万能秘书秦洛撑着,西南还是得尽快处理一遍··“阿南,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黑眼圈这么重”正在整理文件的秦洛看他顶着两个熊猫眼进来,不禁调笑“莫不是纵欲过度”·西南忍不住扶额“我看起来像纵欲过度秦洛呀,年终奖不想要了吧。”
秦洛立马急了,一脸堆笑“嘿,总裁啊,你可不能假公济私啊,我还等着奖金孝敬家里那位呢”·西南看他一脸狗腿,便忍不住笑“得了吧,小离哪需要你养”·秦洛也笑“新年了,我还是要为老婆买点礼物的嘛。
阿南你不也天天惦记着家里那小子”·西南神色顿时一恍,随即轻浅一笑“好了,看你这几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多给你发点奖金·”·“真的,总裁英明总裁啊,你这么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怎么会是纵欲过度呢是吧。”
秦洛欢天喜地地恭维自己的老板,末了又不怕死地添了句“我看你眸中含怨,自然是为情所困,哈哈哈”·说完,一溜烟地窜了出去··西南一怔,轻叹一声:呵,为情所困啊。
的确,他为情所困了·只是这情,只有他一人知晓,作茧自缚罢了··处理完累积起来的文件后,已经不早了··西南收拾好,去学校接夏烈··刚停了车,西南便远远看到夏烈从校门走出来。
走在他旁边的,是昨晚那个美丽女孩··周围的人都若有似无地盯着两人看,发出低低的抽气声··有些大胆的女孩却是看着夏烈身边的美丽女孩,满脸的羡慕和忌妒。
西南瞧着,突然生出些身为父亲的骄傲,瞧,他家小烈多受欢迎··只是啊,这作为父亲的骄傲中有多少心酸和无奈,便只有他自己知道··西南温柔笑着,朝夏烈招了招手“小烈”·夏烈看到西南,先是皱了皱他好看的眉,随即牵起旁边美丽女孩的手,缓步走了过来。
西南看着那两只紧握着的手,抿了抿唇,依旧温柔笑着··夏烈走近,看着西南,面容一如既往的沉凝“爸,这是阿阑”·“阿南”西南一怔,飞快地看了眼夏烈深邃漂亮的眸子。
他没想到夏烈一夜未归后,对他说的的第一句话竟是向他介绍自己心爱的女孩·更没想到这女孩的名字竟和他如此相像··“阿南”,呵,这两个字,是他多少次在梦中听夏烈温柔唤他的。
如今轻轻飘飘地,安在了别人身上··复又觉得好笑,自己在想什么呢·对着旁边的美丽女孩温和一笑“小南是吧,我是小烈的爸爸,林西南,很高兴认识你。”
直觉地,西南不想叫她“阿南”··那女孩听到是夏烈的爸爸,又见他对自己这般客气,有些受宠若惊·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等到西南把名字说出来,她更是吃了一惊般愣了愣。
然后看了看身旁的夏烈··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浅浅笑着“叔叔好,叔叔的名字和我的真像·我叫叶夕阑,今夕何夕的‘夕’,灯火阑珊的‘阑’。
我是夏烈的……夏烈的同学”说到这,叶夕阑的脸突然红的历害··父子温馨HE·听完,西南也是十分吃惊,他轻笑“小阑和我很有缘啊,我俩的名字这么相像。
不过叔叔的名字可没你的那么诗意,我是东南西北的‘西南’”末了,西南看她满脸红晕,忍不住逗她“可是小阑你怕不只是我家小烈的同学吧,我可看得出来,女朋友,对吧。”
叶夕阑一听,耳朵根都红了,想要解释却是欲盖弥彰“叔叔……”·西南没再逗她,转而看向夏烈“小烈,你说是不是都交女朋友了,也不给爸爸透点风声”·夏烈抬眸看他,眼睛眨也不眨,直看得西南脸上的笑就快挂不住,随后他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是”·叶夕阑听完这声回答,便再也经不住羞涩,急急说道“叔叔,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飞快地跑了,西南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的笑依旧没变。
他转身看着夏烈·却看到夏烈望着自己,眼神深不可测··“小烈,我们回家吧”西南温雅一笑,率先上了车··车上,夏烈看着西南清秀干净的侧脸“爸,我昨晚……”·“小烈想吃什么爸爸回去给你做。”
一见夏烈开口提昨晚,西南便连忙打断了他··他不想听夏烈说昨晚真正发生了什么,更不想听他骗自己“家里还有给你买的蛋糕,水果的,你一定喜欢”·西南没说那蛋糕是他学了几个月,亲手做的。
·夏烈又看了西南一会,抿了抿唇“嗯”·回到家,西南便在厨房忙碌起来··昨天的一大堆菜,他今早便全倒了,装了满满一袋,扔在了小区的垃圾桶里。
用最快的速度做好饭,西南正准备上楼叫夏烈吃饭,却没想到他一直站在厨房门口··就那么盯着自己看··西南心下莫名一跳,转头不敢看夏烈那深似刀刻却让人觉得缱绻情深的容颜。
他笑“小烈饿了吧,马上就吃饭”·西南把饭菜一一摆上饭桌,正准备让夏烈坐下·他还没转身,却觉得一个温热的物体覆在了身后··西南感觉到夏烈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攀在了自己脖颈处,然后慢慢勾起围裙的的细绳,越过西南的头,把围裙取了下来。
夏烈如今已比西南高了一个头,加之西南原本就清瘦,他做这个动作时,就像把西南圈在了怀里,耳鬓厮磨··周围全是夏烈带着丝清竹香的蛊惑气息,西南差点拿不住手里的餐具。
他晕乎乎的,只听到夏烈碎玉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爸,你太宠我了”·西南的脸突的烧了起来,猛得推开夏烈,睁大了眼睛看他··他用手冰了冰热烫的耳垂“我……我是你爸爸,老子宠儿子,天经地义”·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可西南知道,他是说给心如擂鼓的自己听的··夏烈的脸似乎突然比往常更沉凝几分,他没说话了·看了西南一会转身坐在了餐桌旁··西南见他没再说话,便默默盛饭。
“爸,过几天我想带阿阑来家里”吃完饭,夏烈突然说道··正在洗碗的西南,指尖狠狠一抖,他笑“好啊,就这个星期天吧,爸爸在家”·西南轻声答应,连一句平常父母会问的“会不会发展太快”之类的都没问,他应得干脆利落。
随后又不禁笑自己··夜都过了,来趟家里算什么·夏烈看着西南唇边的温雅笑意,握了握拳,说“好,就星期天”·发现这里掉了一楼,补上…… 夏烈看着西南唇边的温雅笑意,握了握拳,说“好,就星期天” 等到夏烈上了楼,西南洗碗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他只是觉得眼眶有些干涩,心口堵得历害· 深夜,等到夏烈睡熟后,西南拨通了秦洛的电话· “阿洛,我星期一要出国一趟,我不在的时候,公司的事你就帮我全权处理·我会给各部门通知的,这事你就先不要声张……” “……澳大利亚”·“……澳大利亚”·“……有个新的合作公司,我去考察一下”·“……一个月左右”·“……我能有什么事对了,这几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知道了,回来给你加薪,行了吧”·挂了电话,西南又吹了吹冷风,然后进了屋··轻声走进夏烈的房间,看到他又把被子弄了开来,便忍不住笑,他的小烈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帮夏烈掖好被角·看着他睡着后单纯无害的容颜,西南情难自禁,作贼似的在他额角印下一吻· 末了西南温柔笑着·用手轻轻抚了抚夏烈的脸庞。
却听到夏烈美好的薄唇间溢出轻飘飘的两个字· “阿阑……” 西南勾起的笑便渐渐僵硬在了唇边··听到开门声,厨房里的西南走了出来。
“小烈,小阑,快进来,马上就可以吃饭了”西南看着刚进门正抖弄着身上雪花的两人,温柔地笑··夏烈抬眸看了眼还围着围裙的西南,转身帮叶夕阑拍掉肩上的白雪。
叶夕阑微红了脸,抬头看西南“叔叔好”·西南看着夏烈还停留在叶夕阑肩上的手,无声地闭了闭眸,笑“今天下雪了,外面很冷吧,小烈,带小阑去浴室擦一擦,免的感冒。”
“谢谢叔叔”叶夕阑轻浅一笑,十分礼貌··西南想,小阑这孩子挺好的,虽然不知道她和小烈是否会一直走下去,至少现在,他不用为小烈担心。
只是伤心又另当别论了··西南按了按心口,无声地笑··等到夏烈和叶夕阑从浴室出来,西南也已经把饭做好了··叶夕阑帮着盛好饭,很是懂事。
西南笑着“小阑,叔叔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便做了些小烈喜欢吃的·你尝尝,要是不喜欢,你说你喜欢吃什么,叔叔再去做”·叶夕阑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叔叔,你做的菜很好吃,我很喜欢。”
西南见她着急的样子,不禁好笑“喜欢吃就多吃点”说着,放了一片蘑菇到她碗里··过程中,西南只觉得夏烈盯着自己移动的手,似要盯出个洞来,他差点就握不住筷子。
西南想,自己果然不能再陪在小烈身边,看吧,自己连他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都承受不住了··叶夕阑倒没发现两人的异常,受宠若惊地对西南说“谢谢叔叔”·吃完饭,叶夕阑抢着要洗碗,西南拗不过她,便由她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夏烈也跟着去了··看着那两人在厨房里的背影,西南已然没法分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只是移开了眼·唇畔的笑容淡了··西南想起了以前。
想起小烈第一次吃自己做的饭,吵着要洗碗的样子··西南怕他打破碗割到手指,便不让他洗··可谁知夏烈每次吃完饭后,都吵着要洗碗,西南当然不让他洗。
夏烈便有些委屈,他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指控“小烈只是想给爸爸分担一点,难道在爸爸心里,小烈就这么没用吗连碗都洗不好”·西南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柔水,狠不得抱住可爱至极的小夏烈猛啃几口,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亲了夏烈满脸口水后,他还是不忍心让夏烈洗碗,便哄他“小烈啊,爸爸怎么会认为你没用呢你那么聪明·爸爸是觉得流理台太高了,小烈够不着。”
眼看小夏烈还是两眼汪汪的样子,西南继续哄“这样吧,等小烈长高了,爸爸便让你帮我洗碗,好吗”·小夏烈这才破涕为笑,轻轻地在西南脸上亲了一口“爸爸说话要算数”·西南斩钉截铁地点头“当然算数”·可后来西南还来不及苦恼怎么让夏烈断了洗碗的念头时,夏烈却再也没提过这事,因为他已然和西南渐渐疏远。
无论西南怎么努力,夏烈再不是以前的夏烈··而西南,连他为何转变的原因都不知道··他只盼着把自己那些妄念藏得深深的,不要让夏烈离自己更远。
·而今,西南明白··自己的手,什么也抓不住··下午,夏烈送叶夕阑回去··西南站在窗前等他··看着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西南想像着夏烈和叶夕阑分别时,夏烈可能倾身在叶夕阑额上留下的轻轻一吻,想像着夏烈此刻唇畔绽开的温柔笑意,那多少年了都没对自己展露的笑。
他无声地闭了闭眸··他静静地站在窗前,等到夏烈走进自己的视线,西南拨通了他的电话“小烈……”·“爸,我已经到家了”以为西南打电话是问自己回来没,夏烈说完便准备挂断。
西南忙叫住他“小烈,你先别挂,听我说”·夏烈听他口气沉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不能等我进门再说吗”他突然不想听西南接下来的话。
西南迟疑几秒,吸了口气“小烈,我……我明天要去澳大利亚出差”·“多久”夏烈知道,若只是出个差,西南不会如此反常。
“……”那边顿时没了声音··夏烈一怔,蓦地有些慌乱“爸,要多久”他停下了往前走的步伐,直直地站在雪地里。
西南终是闭了闭眼,声音又细又轻“三……五年吧”·“三五年”夏烈火了,重重地握了握拳,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差要出去那么久”·西南心虚地说着谎“澳大利亚那边开了新的分公司,刚起步,情况不是太好”·夏烈咬牙,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就这样需要你去三五年”·”夏烈火了,重重地握了握拳,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差要出去那么久” 西南心虚地说着谎“澳大利亚那边开了新的分公司,刚起步,情况不是太好” 夏烈咬牙,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就这样需要你去三五年” 西南听他有些生气,便又说“那分公司很重要,· “那分公司很重要,澳大利亚市场又大,我想让公司在那站稳脚跟,和东南亚的公司接轨……” 等了一会,西南听他不说话,又哄道“小烈,有时间……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的” 夏烈的指节被自己捏的发出些声响。
夏烈的指节被自己捏的发出些声响··又听西南在电话那头继续“家里我已经请了厨师,每两天会有人来打扫一次,银行卡我又放了一张在你房里,需要什么你就自己买,如果有什么事,就给秦洛打电话……”·“哦,对了,甜点我给你定的两天一份,每天都吃对身体也不好,蛋糕店的员工会送到家里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按时吃饭,知道吗……”·“……你如果真的喜欢小阑……”说到这里,西南停顿了一下,闭了闭眸“如果真的喜欢,就好好和她在一起。
她是个好孩子……”·西南絮絮叨叨地说着,发现夏烈还是没说话,便渐渐停了下来··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西南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父子温馨HE·也不知过了多久,西南拿着手机的手轻颤的时候,夏烈碎玉般迷惑人心的声音突兀地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早就准备好丢下我了,对吧”·那声音不大,可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夏烈用的是陈述语气,但字里行间却透着若有若无的轻颤··西南只觉得自己突然像被漫天风雪包裹住,僵硬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嗤笑一声,接着便是挂断的盲音··“小烈,不是的”西南对着电话急急地喊,却只看到夏烈已经快要到家的身影像飞鸟一样,飞快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西南重拨过去,夏烈关机了··西南慌了,他没想到夏烈的反应这么剧烈·他责备自己··怎么能忘了小烈童年被丢弃的痛苦经历··怎么能就那么自私地因为自己的心痛就忘了和小烈相依为命的承诺。
那样一个美好的小烈,自己怎么就忍心丢下他呢·西南急忙换好鞋,追了出去··在街上转了许久,西南也没找到夏烈··他越来越慌,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等到他想起找人帮忙时,天已经黑了··“秦洛,你在哪儿你快来帮我找找小烈,他不见了”连西南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颤的历害。
秦洛听他声音里全是慌乱,知道事情不简单,叫上谢离,急忙赶了过去··“阿南,发生什么事了夏烈怎么会不见”秦洛和谢离慌忙赶来,看到西南一脸担忧,便问他。
西南皱了皱眉,只说“先别谈这些了,你们快帮我找找他·”·“夏烈手机打得通吗”谢离问··西南满脸都是谢离从未见过的慌张“小烈关机了”·谢离皱眉“该死”·“阿南,你先别慌。
我和小离分头帮你找”秦洛拍了拍西南的肩膀,安慰他··西南抬眸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雪,他真怕夏烈出什么意外,如果是那样,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好,我再去北街找找。
你们要是找到了,便打我手机”·说完,也不等秦洛谢离回答,便急忙跑了出去··随后,秦洛,谢离也分头找了起来··原本,在平常可以多叫几个人找的,奈何这几天恰好新年休假,他们身边的人都一个个回家团圆去了。
就他们三个,这么大个城市,找到的机率再小不过··可西南没法停下来,他怕啊,他怕小烈真的出什么意外,他想都不敢想·那样美好的小烈,要是再也不见了,他该怎么办·西南没停,秦洛和谢离便依旧找着。
冬风冻得三人手指僵硬··也不知找了好久,西南以为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终于在一家酒吧门口看到了那个刻到了自己骨子里的身影··西南的慌乱的心此刻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连忙跑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夏烈,慌忙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摔着碰着··还好,没有受伤··想起秦洛和谢离还在帮忙找人,便打了个电话给那两人“嗯,已经找到了……没事,放心吧……你们快点回去,外面这么冷……谢谢了……”·“小烈,你还好吧”夏烈满身酒气,西南担忧地看着他。
夏烈喝的醉意朦胧,没有回答西南的话··西南将夏烈的衣服拢得紧些,然后把他的右手放到自己肩上,扶他到路边招车··雪下得很大,西南却觉得自己的周围很温暖。
夏烈温热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带来阵阵热源··他看着夏烈醉后还蹙着的眉,一阵心疼·哪里还想到自己应该明天就出国,应该早日放开这个倚靠在他肩上的人。
因为啊,在他慌乱不已地找着夏烈的时候,西南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根本放不下他··得不到,放不开,说得便是他了··罢了,就算自己再心痛,能看到小烈平安幸福地生活,他认了。
更何况,小烈也还是在乎他的,还是希望自己陪在他身边的··西南想,就这样吧,就让自己心怀妄念,枯老成灰吧··西南轻柔地抚着夏烈的背,无声地闭了闭眼。
招车回到了家··西南开了门,抚了抚夏烈因喝了酒有些泛红的脸“小烈,到家了·你先在沙发上躺一会,爸爸去给你煮点醒酒汤·”·把夏烈放到沙发上,正要将他的手从肩上取下。
哪知夏烈醉得不轻,蓦地倒了下来,把西南压在了身下··感觉到自己背上压着的温热物体,和夏烈若有似无的低喃,西南还没从疼痛中缓和过来便吓了一跳,脸突的发了烫。
但他迅速地反应过来,挣了挣,谁知夏烈看着精瘦,身体却蛮沉,加之他本就比西南高大,西南挣了几下,也没挣开,反到被压得更结实··只好轻声唤他“小烈,小烈,你……你压着爸爸了,快起来,爸爸去给你煮醒酒汤。”
西南的脸,染上薄红··因为开着空调而温暖的房子里,回答西南的,只有夏烈略微低沉的呼吸声··伴随着夏烈的呼吸声,西南只觉得他带着酒味和一丝清竹香的蛊惑气息轻轻喷洒在自己耳后,引起一阵颤栗。
而身后感受到这颤栗的夏烈,莫名地轻笑起来··西南心里本就慌乱不堪,再听到这声轻笑,更是连耳朵根都红了··顿时,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便将夏烈推开,挣了出来。
西南站在沙发边上,看了看被自己推得歪在一边,慵懒魅惑的夏烈,吸了吸气,飞快地移开了眼··在厨房煮好了醒酒汤,哄着夏烈喝完,西南便又扶着他上楼·期间,夏烈乖顺得像只可爱的宠物。
打水给夏烈擦了擦脸,将他带着酒气的衣服换下,再给他掖好被子,最后在他额角印下浅浅一吻·西南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然后一股巨大的拉力将自己向后带去。
西南一阵心惊··天旋地转间,西南看到夏烈那俊美的眉眼间浮动起蛊惑人心的光··他还来不及反应,便看到夏烈那张绝丽的脸飞快地压向自己,然后唇上便是一阵柔软的触感。
西南睁大了眼睛,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夏烈不满似的在他唇上惩罚性地一咬,感受到痛感,西南才叫出声来“小……唔……”·西南睁大了眼睛,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夏烈不满似的在他唇上惩罚性地一咬,感受到痛感,西南才叫出声来“小……唔……”·这一叫,却给了夏烈可乘之机··夏烈灵滑的舌飞快地窜了进来,霸道地突破障碍,攻城略地。
他寻找着西南口中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时而细细舔/舐,时而狠狠噬咬·甚而挑弄着西南口中左闪右躲的舌,誓要让其与之共舞··西南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夏烈在自己口中留下的丝丝竹香,和他在自己口中点燃的片片火热。
那甜蜜而让人心悸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如果不是夏烈伸入他衣服里的手冰醒了他,西南恐怕要就此沉溺··西南用力推着夏烈,他知道,夏烈此时醉意朦胧,根本分不清眼前之人。
可西南越推,夏烈便吻得越用力,直吻得西南快要窒息·就连他的手,也越来越放肆,到最后竟是不断从腰侧游移而上,来到了西南胸/前的敏/感一点··夏烈轻轻一按,西南瞬间便像被抽掉全身的力气,微微一抖,瘫/软在夏烈身下。
夏烈便放开了他的唇,极轻地笑了一声,笑完,细细地舔/吻西南的唇· 手上仍旧继续·西南只觉得那作恶的手不断地挑逗着自己胸前的敏/感,刚开始只是慢慢画着圈,时不时的轻按一下,后来便变本加厉,又按又捏,竟还用指甲轻刮/尖端。
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涌来,逼得西南轻吟出声“……唔……” 可他还是不死心,软软地推着身上霸道的人·力道之小,几乎是欲拒还迎。
西南出门找夏烈时,慌乱中本就只是往在家里穿的休闲毛衣外套了件大衣,大衣在进门时便被西南脱下·此刻再和夏烈一番挣扎,一来二去,仅剩的毛·衣早被夏烈一把扯下,不知丢在何处。
房间里开着空调并不冷,夏烈温凉的手倒是有些冰,却反而让西南觉得那手所过之处火烫火烫的,像是要烧起过来· 他死死地压住自己羞/耻的低/吟,企图唤回夏烈的神智“……小……烈……快住手……我是你爸爸……”·可夏烈哪里会听他的,只将在西南唇畔啄/吻的薄唇移到了西南耳后,另一只空着的手固定住西南的头,不让他逃脱。
放在西南胸/前的手继续点火· 那湿滑的舌携着清竹淡香舔上他耳廓,然后缓缓滑了进去,随后一进一出,竟模仿起交/媾的动作·西南瞪大了眼,脸红得像染上了最美的霞光。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体颤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夏烈却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脸颊泛红,眼眸迷朦的西南,勾起了唇角··西南晕乎乎地侧眸看他,便见夏烈深邃的眸中含着戏谑,薄唇勾起了诱人的笑意。
西南觉得眼前只剩下夏烈那张俊美至极的脸,耳朵里只听到夏烈薄唇开合,轻喃的一声“……爸……”·西南想,他彻底沉沦了,彻彻底底地。
随后夏烈便又吻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袭卷一切·他吻得那样急切,那样深刻,似要把西南揉进自己骨子里··从西南的唇,到耳朵,再到锁骨,一路下移,留下斑斑吻/痕,最后停在西南胸/前那已被自己逗弄得红/肿不堪的一点。
舌尖轻轻一舔,便听到西南惊叫一声“……啊……”身体颤得更加历害· 夏烈低头含住那殷红的一点,细舔轻咬,辗转反侧。
西南咬唇,想压下那一声声低/吟,却终究没能忍住“……小……烈……不要……啊……”他的手攀上夏烈停在自己胸/前的头,也不知是想把夏烈推开,还是想让他往自己胸/前更贴近一点。
夏烈深邃的眸中全是诱/惑,水光潋滟,似乎满天星辰全在这双眸子里· 西南的身体更热了几分··夏烈轻轻咬了下西南胸前艳红的一点,引得西南又轻吟一声“……唔……” 他勾着笑,舔上了西南胸前备受冷落的另一点。
温凉的手从腰侧滑下,一路点火,然后抚上西南平滑精瘦的小腹,在他可爱的肚脐上画了画圈,慢慢伸入西南裤中,摸到西南已微微抬头的要害,一把握住· “……唔……小烈……啊……”西南惊叫,往后缩着身子。
夏烈怎么会让他逃,他一手握着西南的要害,一手把西南的裤子一把扯下,牙齿还轻轻咬了咬嘴里的殷红··“……啊……嗯……”西南此刻已是全身/裸/露,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情/动的粉红色,像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夏烈握住西南已泌出/蜜/液的要害,开始缓缓的上下撸/动,时不时轻轻刮过要害的尖端· “……啊……嗯……小烈……不……小……烈……”西南眼眸迷离,他清楚,他应该迅速地推开小烈,·他清楚,他应该迅速地推开小烈,不能再沉溺。
小烈喝了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应该推开他的,可西南怎么也使不上力·或者说,西南潜意识里根本不想推开夏烈,,即便夏烈此刻什么都不清楚,即便这样的欢愉是西南偷来的。
夏烈听着西南激动的喘/息,眼神更深了深· 他放过西南胸/前被噬咬得像要滴血的殷红,从胸/口一路吻了下去· 最后含/住了西南已然挺直的要害· “啊……小烈……不要……”西南的身体狠狠的僵·父子温馨HE·住,随即挣扎起来“……小烈……嗯……不要……好……脏……” 夏烈用手禁锢住西南的腰,不让他逃开。
然后将口中的要害含得更深,剧烈地吞/吐起来,每当吻到顶端的时候,用舌尖狠狠扫过顶端流着蜜/液的小/孔·“啊不……嗯啊…嗯……啊……”西南身体本就敏/感,如今这样的刺激,叫他如何承受得住“……呜……小……烈……快放……开……啊嗯……” 西南一面被罪恶感煎熬着,一面又被夏烈给予自己的快/感淹没了。
随着夏烈的动作越来越快,西南再忍受不住,他慌忙推着夏烈的脑袋“……嗯……啊……小……小……烈……快……放开……爸爸……爸爸……受不了……了……啊……”夏烈却任西南推着,依旧不管不顾地将更多的欢愉加诸在西南身上。
察觉到嘴里的东西剧烈地抖动着,快要释放·他突然将其深深/吞/下,狠狠一吸· “……啊……”西南尖叫一声,来不及把夏烈推开,眼前白光一闪,他就那样释放在了夏烈口中。
西南大脑一片空白,迷朦的眼看着夏烈抬起头来,将自己释放在他嘴里的*液全都咽了下去,末了,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对着西南魅惑一笑· 西南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夏烈又附身下来吻了吻他,嘴里除了他本身的清竹香气和淡淡的酒气外,便全是西南的味道· 西南呆了呆,顿时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就连夏烈拉着自己的手去抚握他身下的巨大,西南也忘了反抗。
也不知何时脱得精光的夏烈覆在了西南身上,蹭了蹭他,委屈道“……好难受……” 西南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便像着了魔一样,动了动握着那火热/巨大的手。
“唔…”听到夏烈低喘一声,西南动得快了点· 夏烈的眸突然深不可测··他放开拉着西南的手,从西南腰后伸了进去·抚过西南/臀/上滑腻的肌肤,慢慢地滑入臀/间那诱/人深/入的细/缝,找到隐藏在细/缝里的幼嫩花朵,轻轻地抚了抚。
西南身子猛地一僵,他感觉他身后温凉的手正按在了自己羞于/启/齿的后/雪上·“……小烈……不……不行……” 西南的手快速地放开手中的火/热,慌乱地想推开夏烈。
可夏烈比他还要快,他抽出手,一把抓住西南正想推开自己的双手,用不知从哪里找出的领带拴了上去· 西南慌了,他挣扎着“小……小烈……你清醒点……” 夏烈眼眸暗沉,抚了抚西南还流着mi/液的要害,用手指/沾了些si/滑的液/体。
他将西南的腿/分开,将其中一只挂在自己肩上,然后将沾了西南mi/液的手指缓缓cha/进了西南的mi//穴· “……啊……好痛……小烈……不行……快出去……出去……”西南扭动着,想将体内让自己阵阵胀/痛的异物挤出去。
他知道夏烈想要做什么·但他同样也知道,一旦做了,他们便再也回不去· 夏烈没理他,将侵入西南体内的手指/cho/动起来,小心地在西南mi//雪/内探寻着,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等到夏烈寻得一点,重重一按,西南全身便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狠狠一颤“……啊……那里……”· 夏烈一笑,然后便在那引起西南颤/栗的一点来回研/磨,直引得西南低吟不断“……啊……嗯……小烈……啊……不……唔……”那最初的疼痛转为酥/酥/麻麻的快/感。
夏烈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加重按压的力道· “……啊……嗯……”西南忍不住低/yin··听到西南动情的shen/吟,夏烈笑意深了深,将自己早已胀痛的巨/大抵在了那诱/人的mi//xue上,轻轻触了触,随后直/捣而入,径直插/到深处。
“啊好痛小烈,好痛”西南还沉浸在酥/麻的快感中,却突的被一阵巨痛袭卷,痛得他全身都僵直了。
西南眼眸湿润,似痛得要落下泪来··夏烈也不好受··他看到西南水盈盈的眸子,停在了他体内,轻柔地吻他,等身/下的人慢慢适应,诱哄道“……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放松……等一下会很舒/服的。”
·西南听到夏烈碎玉般的声音在耳畔轻声安慰自己,哪里还想到自己已一错再错· 他慢慢放松僵硬的肌肉,疼痛果然减轻了些· 正松了口气,却不想夏烈等他适应完,再次动了起来。
“……唔……小烈……”夏烈的抽/cha又带起些细密的痛感“……不行……嗯……太大了……不行的……唔……”·夏烈握着西南的腰,每当他又狠又深地插/入的时候,便将西南的腰猛地往前拉,力道之大,直叫西南shen/吟不断。
“……嗯……啊……小烈……轻点……我……受不住……” 夏烈咬上西南胸/前艳红一点,抽/cha得更为剧烈。
“……唔……小烈……啊……嗯……慢点……小烈……”·也不知插了多久,西南不知自己/she/了多少次,只觉得全身散了架般“啊……啊……嗯……不要…了……求你……小烈……不要了……啊……” 夏烈吻了吻西南的唇,突然更加猛烈迅速地抽/插起来,整个房间里,全是yin/靡的声响和情/欲味道。
“……啊……啊……小烈……太快……求……你……呜·也释放在了西南体内。
房间里回荡着低低的喘/息· 夏烈靠在西南胸/口,舔/了舔那胸前的艳红,满足地眯了眯眼· 西南感受到体内休息没多少时间再次蠢蠢欲动的巨/大,僵了身子,他声音沙哑,委屈求饶“……小烈……不行……不要了……”·夏烈勾了勾唇,也没把那蠢蠢欲动的火热从西南体内抽出来,只攀上西南脸畔,咬了咬他红得滴血的耳垂,轻笑着蹭蹭西南的颈窝,安静了下来。
夏烈勾了勾唇,也没把那蠢蠢欲动的火热从西南体内抽出来,只攀上西南脸畔,咬了咬他红得滴血的耳垂,轻笑着蹭蹭西南的颈窝,安静了下来··西南听到夏烈平稳的气息,看到他轻轻闭上的眼眸,放松了身体。
却听到夏烈美好的薄唇依恋而满足地吐出轻飘飘的两个字“……阿阑……”·西南依旧火烫的身体狠狠一抖,前一秒还在羞涩甜蜜和罪恶自责中煎熬徘徊的心瞬间冷了下来,比千年的寒冰还冷,冷得他指尖也轻颤了。
西南久久止不住指尖的颤抖··阿阑……原来是阿阑啊……·在小烈心中,和他这么抵死缠绵了一夜的,原来是阿阑……·可笑他林西南竟还以为,以为……·以为什么·自然是以为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妄念,成了真……·西南笑了。
笑得前所未有的开怀··笑得泪流满面,打湿了还留着夏烈清竹香气的唇··西南捂住了胸口,狠狠地捶了捶··夏烈还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在这叫天不应的夜晚。
他呀,突然觉得痛彻心扉··西南僵着身体,等到夏烈睡熟了,他慢慢将身体向后移,让夏烈从自己体内出去··一片白色的浊/液被带出,缓缓地沿着西南布满情/欲痕迹的腿侧滑下。
西南拿散落在地的衣服擦了··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将房间收拾好,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换了,再打水把夏烈的身体擦干净,换上干净睡衣··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
站在门口的西南顿了顿,终是没法,又上楼将放在自己床头的夏烈的照片带了下来,可他没敢再进夏烈的房间,他怕一看到那张自己牵挂了八年的脸,就再没法离开··西南开了房门,静静地走了出去。
他将昨晚疯狂的一切证据都带走了,包括他自己··西南笑,夏烈是记不住昨晚的,纵使记住,那个被记住的人也不会是他,就算老天发疯,让夏烈昨晚的记忆里有了他,如今,也只能是个梦了。
一个荒诞不经的梦··三五年啊真过了三五年,自己有勇气回来·西南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他和小烈,和那个口口声声喊着自己“爸爸”的孩子,已然回不去了。
【可爱的番外一】·院子门口的银杏树又黄了,金灿灿的,微冷的阳光调皮地滑上枝头,那些银杏树叶便像禁不住逗弄似的,想要振翼而去··偶有一片脱离枝头,左晃右摆地停在了那正站在树下的小男孩的肩上。
小男孩顶着一头蓬松的碎发,大大的黑眸似含了万千星辰·他鼓起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撅起殷红的嘴,吹落了肩上的叶子··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男孩迅速地躲到了银杏树后。
他记得每一次,从院子门口走过的人看到自己后,都会微微睁大眼睛,然后用一种让自己胸口不舒服的眼光打量他··他知道,那样的眼光叫怜悯··他知道,那样的眼光叫怜悯。
但小男孩不希望别人这样看着自己·即使他从记事起便和别的小朋友住在这个院了里;即使他一直没有院长老奶奶口中的爸爸和妈妈;即使他很想走出这个长着银杏树的院子,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小小的他,依旧不希望受到那样的怜悯和同情··脚步声越来越近,小男孩从银杏树后缓缓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细密的阳光洒在院外的石板路上,当那双干净的帆布鞋踏上光滑的石板路时,片片细密的阳光便碎了开来。
小男孩沿着那双帆布鞋往上看,入眼是一身同样干净的校服·校服的样式是他经常看到从院外经过的哥哥们穿着的那种··只不过眼前的这件异常地干净。
再往上看,小男孩看到了一张好看的脸·小小的他词汇量很少,也形容不出那张脸是个怎样的好看法,只觉得那张脸让自己觉得很舒服,很温暖·甚至让他想要靠近,然后在那脸上亲一亲。
小男孩的心脏飞快地一跳,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小脸微微红了··等到他回过神来,那个好看的哥哥已经走远了··小男孩连忙从银杏树后跑出来,脸贴在院子门口的铁门上,却只看到一个清秀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在那融入阳光的身影背后,曳了零星的落寞··小男孩动了动抓着铁栏的小手··他想:好看哥哥的背影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孤单……·“小烈,院长奶奶说马上吃饭了,你快进来”院里的一个小朋友站在门旁叫着小夏烈。
父子温馨HE·小夏烈又看了看石板路的尽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在这个秋天的美丽午后,六岁的夏烈遇到了十六岁的林西南··而林西南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走入了夏烈的生命……·【可爱的番外二】·秋季的阳光渐渐变凉,容易让人贪恋睡梦中的温度。
可小夏烈一早便离开自己温暖的被窝,迅速地洗漱好,站在了院门口的银杏树下··他扒了扒自己毛绒绒的头发,将小脸贴在冰凉的铁栏上,睁大眼睛巴巴地望着石板路的尽头,一眨也不眨地。
小夏烈有些紧张··虽然他今天起得特别早,此时天还没亮完,但他怕那个好看的哥哥比自己更早,已经走过石板路了··他听院长奶奶说过,那些上了学的哥哥姐姐们都起得特别早。
可他还是睁着泛着浅光的眼眸,紧紧盯着石板路的尽头··也不知站了多久,当天边的一束阳光洒在了石板路上的时候,路的尽头走出了一个清秀修长的身影··细密的阳光罩在那个身影之上,晃动着浅浅的光晕。
小夏烈像只偷油的小老鼠,飞快地窜到银杏树后··他弯了弯漂亮的眸子,想着:原来好看哥哥会发光啊……·听着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小夏烈紧张地看着院门外的石板路,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
看到那身干净的校服,再到那人清秀好看的侧脸,小夏烈一直呆呆的··那人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从石板路上缓缓地走了过去··小夏烈又紧张又兴奋。
等到脚步声远了点,他又迅速地窜了出来··把脸贴在铁门上,静静地看着走远的身影··小夏烈有些纠结了··好看哥哥总是一个人,他觉得他好孤单。
他真想追过去,轻轻地摸摸他的头··可是他不能··不说小夏烈害怕那好看哥哥不喜欢自己,就单看这高高的院墙,冰凉的铁门,他也是做不到的··他有些伤心。
不过,就算不能靠近那个好看哥哥,每天能看看他,也是小夏烈最期待的事··而这样的事,他一做啊,便是四年··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如果哪天没能见着好看哥哥,他虽失落,可一想到明天可能见到,他便又有了精神。
就这样,四年来,小夏烈的记忆里全是那人,那人干净的校服,那人愈见清雅的脸庞,那人低垂的眼眸,一一刻在他的脑海里,就连那人缓缓的脚步声,那人轻轻的呼吸声,他也熟悉得能在院外走过的行人中立马找出。
他好希望那个哥哥能看到自己,可他又害怕他看到自己··哥哥能看到自己,可他又害怕他看到自己··就这样纠结着,小夏烈悄悄地追寻着林西南的身影,追寻了四年……·【可爱的番外三】·夏日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院里断断续续的蝉鸣更是让人心烦意乱。
小夏烈皱着好看的眉静静站在院子里,任那对陌生的夫妇打量··“好可爱啊老公,这孩子好可爱我们就领养他好不好”一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女拉了拉旁边的丈夫,激动地说。
那女子的丈夫看了看眼前已满十岁的漂亮男孩,迟疑道“小雅,会不会太大了点”这个年纪的孩子已少有人领养了··“哪里大了我觉得刚刚好唔……太可爱了,老公,就这个吧就这个”那女子一双星星眼,狠不得扑上去抱住眼前可爱的男孩猛啃几口。
那男子被磨得每法,只好答应·转头走近小夏烈,微笑着问他“小烈,叔叔阿姨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叔叔阿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夏烈警惕地看着向自己靠近的男人,想也没想地冲口而出“我不要”说完,便跑进房内躲了起来··那满脸期待地望着小夏烈的女人顿时一阵失落,追了上去,敲了敲小夏烈的房门“小烈啊,阿姨家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哟,你和叔叔阿姨一起生活,会很幸福的……”·临走时还嚷着“不要,我就要小烈……呜……”·小夏烈听到院长奶奶对那对夫妇连连道歉。
握了握拳,他也不想让院长奶奶为难的·他知道院长奶奶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可是跟着别人走了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好看哥哥了··等到车子开动的声音远了,小夏烈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院长奶奶,低了头“奶奶,我不想和别人生活,我……我想留在这里·”·院长奶奶看着眼前可爱灵秀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小烈啊,都几年了啊,每次有人想领养你,你都不愿意,你不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呀……”·小夏烈抬眸看着院长奶奶,眼里带着祈求“为什么不可以小烈会很乖,小烈不会惹奶奶生气的。”
院长奶奶叹了口气“可是小烈在这里不能和外面的小朋友一样去上学,也没有爸爸妈妈啊,这样会很孤单的·”·小夏烈急急地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眸湿湿的,他捏了捏衣角“不,小烈不需要爸爸妈妈。
小烈可以在这里学习的,奶奶不是为我找了书吗,小烈很聪明,小烈全都学会了,奶奶可以考我的……”·小夏烈走上前抱了抱院长奶奶手“奶奶,小烈不想离开这里,你不要赶小烈走……”·院长奶奶看着在自己手边委屈地蹭着的小夏烈,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爱的番外四】·自从院长奶奶答应小夏烈,如果他不想走,就不会让他走以后·小夏烈担心着会看不到那个好看哥哥的心才放了下来··在吃午饭前,小夏烈又跑到院门前等着那人。
他的小手攀在铁栏上,紧紧抓着凉凉的栏杆··夏天的太阳有些大,晒得小夏烈的鼻尖微微冒出些汗··他依旧把脸贴在铁门上,注视着石板路的尽头··不知是不是夏天的高温让人颓靡的原因,小夏烈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他觉得自己在院门站了好久好久,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想:会不会是今天那个好看哥哥有事,所以没来·小夏烈有些失望地转过了身。
却突然发现院里的一个孩子正站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看··那个孩子对着小夏烈刚刚望着的石板路看了看“夏烈,你在看什么”·小夏烈皱眉看着眼前的人,从他身边绕了过去“不关你的事。”
这个站在小夏烈旁边的孩子叫张研,和小夏烈差不多大的年纪··他和小夏烈一样,从记事起便住在了院子里,也没有爸爸妈妈··只不过和夏烈不同的是,他一直没人收养,随着年纪的增长,块头大了不少,便渐渐成了院里的孩子王。
没少欺负新来的孩子··小夏烈同样也被他挑衅过··可是别看小夏烈长得清灵可爱,细细瘦瘦的样子,力气却是不小的,狠劲也有··所以头一次交锋,张研略输一筹败下阵来。
张研在院里的孩子里从没掉过阵仗,这一次被小夏烈削了面子·就此结下了仇·有事没事地,便找着小夏烈的麻烦··故而小夏烈一直便有些不喜欢他。
此时见他一脸怪笑,皱起好看的眉,更是离的远了··张研见他要走,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怪笑着“你急急地跑什么刚才不是还巴巴地在这看着吗”·小夏烈被他拉得一趔趄,差点摔在地上,他转头看着张研,冷了小脸“放开我”·张研继续怪笑着,甚至上前走了一步,离得小夏烈近了些“你慌什么继续在这看啊你不是天天在这看吗像个偷窥的”·小夏烈的眼眸放大了些,握了握拳,脸色更冷了几分“你说什么”·张研被他冷凝的神情骇住,但随即又壮起了胆。
他呵呵笑了两声,堆满肉的脸诡异地抖了抖“你害什么羞你不是天天都守在院门口,悄悄地偷窥别人你别以为别人不知道”·张研说着,见小夏烈不说话,以为他是心虚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呵呵,你不想别人领养你,也是因为你想天天躲在院里偷窥别人偷窥那个……啊”·张研还在兴奋地说着,口沫乱飞,却突然感到鼻子上一阵巨痛,痛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慌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痛得失了知觉的鼻子,觉得手上湿湿的,拿到眼前一看,他的妈呀,全是血·张研一阵杀猪般地尖叫响彻院子··可小夏烈是气红了眼,挥着拳头便又冲了上去。
他像头发狂的小狮子,不管不顾地,将张研按在地上,直揍得他哭爹喊娘,不断求饶··等到院长奶奶被院里的孩子叫过来,张研已是被揍得面目全非,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现在更是难以入目。
院长奶奶和院里的其他员工好大一会才把小夏烈拖开,急急忙忙将张研送到了医院··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小夏烈直直的站在院子里,握了握火辣辣的拳头。
周围的孩子都畏惧地看着他,离得远远的··小夏烈抿了抿唇··他并不后悔·要是有人再这样说,他一样会揍他·他那样期待而又希冀的心情,怎么能让人面含嘲弄地说成偷窥·他只是有些担心,他犯了错,让院长奶奶失望了。
夏日的蝉依旧断断续续地叫着··小夏烈转过身,习惯性地向石板路尽头看去··阳光有些闷热,热得让人有些眼花··而在这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小夏烈看到那个自己追寻了四年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阳光里,惊讶地看着自己。
他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放到了冬天的水池里,没剩下一点温度··小夏烈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张清雅温润的脸,生平第一次,他有了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垂眸,低头,转身,飞跑……小夏烈不知自己是怎么完成这些动作的。
炎热的空气里,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声音: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小夏烈曾经在脑海里想像过成千上万个那人看到自己的情景。
在院门口看到自己,在银杏树后发现自己,或者在他偶尔一次和院长奶奶走出院门时遇到自己……·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设想的那么多场景,一个都没出现。
小夏烈那样期待的,那样小心翼翼地期待着的相遇,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了他把一个同龄孩子揍得面目全非的夏日午后··多么苍促,多么随意,多么可笑··这让人多么地猝不及防又让人多么地无奈难堪·小夏烈靠在房门里侧,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想,那个好看的哥哥一定以为自己是个坏孩子,他一定不会喜欢自己的··怎么办·怎么办·【可爱的番外五】·夏日的阳光很刺眼,温度也让人感觉不适。
林西南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回想着公司的第一份企划案,按了按微痛的太阳穴··西南今年大三,本来准备静心考研的他,被朋友谢离拖着一起开了家软件公司。
他知道,谢离是怕自己总是一个人按步就班地走下去,对生活没什么盼头,才出此主意··自从父母空难死后,西南身边,最亲近的便是谢离,西南是把他看做自己的亲人的。
父子温馨HE·所以谢离的好意,西南不忍拂却··而现在公司刚起步,什么都要从头来过,西南和谢离也不是很有经验,边摸索着边前行,实在是有些幸苦的··难得今天能休息一下,西南脑子里却还放不下公司的事。
缓缓地走在石板路上,承受着阳光的烧灼,西南微微有些烦躁··等到快要走到石板路左边孤儿院的院门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西南一怔,行走的步伐快了些。
等走到院门,看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时,他被震惊了··西南站在阳光里,惊讶地看着院子里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像只狂怒的小豹子,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揍着另一个满脸是血的胖男孩。
那漂亮的小男孩看起来细细瘦瘦的,却硬是把那胖男孩揍得毫无还手的余地··院子里回荡着一阵阵哀嚎··西南站在门口,他本该尽快地阻止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或者至少应该通知孤儿院的院长来解决,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明明那男孩是如此的愤怒,如此的狂暴,西南却觉得,他的愤怒是那样压抑,那样地无处渲泄,他细致的眉眼和冷凝的眸子无一不透着丝丝难以言说的焦急和哀伤。
西南的心,突然被什么触动了·酸酸的,涩涩的··这样的感觉让他久久无法反应过来··直到院里响起大人焦急的呼喊声,和铁门拉动的吱呀声,西南才闭了闭眸,回过神来。
等到铁门再次关上,院子再次安静下来·西南都一直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小男孩的背影,移不开眼··小男孩先是直着身子站了站,随即转过了身来。
在这炎热的夏日午后,林西南静静地,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孩子,看着他清秀灵动的容颜,看着他细瘦而倔强的小小身躯,看着他望向自己的深不可测的眼眸,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随后,西南温柔地勾起了嘴角,清浅一笑。
可那男孩一看到他便是一幅呆呆的样子,还没等他说什么,便飞快地跑远了··西南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觉得有什么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了……·【可爱的番外六】·傍晚,天际的云朵沉沉的,越积越多,黑压压的一大片。
暗青色的天空深处偶尔传来一声低低的闷雷·伴随着愈见暗沉的天色,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了前行的步伐··不多时,空中便落下了淅淅沥沥的雨点··“轰隆……”雷声猛地大了起来。
密如珠帘的雨自天际瓢泼而下,争先恐后地打在积了一层灰尘的路面上·空气里,弥漫起湿润的青草泥土味··西南开了雨刷,发动起车子··他平常是很少开车的,奈何今天傍晚公司临时有事不说,天也说变就变,下起了炎夏久来的暴雨。
开着车,西南下意识地往大路边的石板路上望了望··看着在暴雨中冰冷依旧的铁门,西南笑了笑自己··这么大的雨,那个小男孩怎么还会在院子里·想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突然一僵。
那是……·西南快速地踩下刹车,开大了车灯,按下车窗,仔细地往院子里看了看··然后眼眸微微睁大了··他急急忙忙地拿起车上备用的雨伞,快速地下车跑了过去。
等到走到院门前,西南的心狠狠地一揪··夏日的暴雨还在不要命地下着,空气里轻荡着青草泥土味··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就那么静静地蹲在银杏树下,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脸。
他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身上的衣服全湿了,连那头蓬松可爱的头发也可怜地耷拉下来··暴雨中的银杏树哗啦啦作响,男孩小小的身子轻颤着··他那样无助,好像广袤的天地之间只剩他一人。
他只能默默地孤单着,静静地孤单着··纵然历史变迁,沧海桑田,他依旧将长久地孤独下去,而且永远地孤独下去··西南站在雨中,撑着伞,他张了张唇,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无声地闭了闭眸,缓缓走了上去··西南将脸轻轻贴在冰凉的铁门上,伞掉了也不管··在暴雨带给他的一阵寒凉中,西南看着那个孤单的孩子,轻声唤他“……小烈……”·那孩子呆呆的,看着西南晃动的手,终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西南浅笑,摸了摸男孩的额头··好烫·西南慌了,听着周围瓢泼的雨声和一阵阵惊雷,心知此刻喊院里的人,他们怕也是听不到的··他摸了摸男孩的头,温柔地笑“小烈,你发烧了,需要去医院。
乖,快进去找院里的大人,让他们带你去医院·不能再淋雨了·”·那孩子紧紧看着西南,眼睛一眨也不眨·听西南让自己进去,他飞快地摇了摇头,然后上前将手从铁门伸出去,轻轻拉住了西南的袖子。
西南看着男孩苍白的小脸,一阵心疼··他看了看不算太高的院门,然后摸了摸男孩的头“小烈,你先放开哥哥·”·那孩子想也没想地摇头,眼眸水光潋滟,似要落下泪来。
西南安慰他“小烈,你生病了·哥哥进来带你去医院·”男孩又看了他一会,才慢慢放开了西南的袖子··西南又摸了摸男孩的头·然后让那孩子退后几步,他自己抓住铁栏,向上攀了几下,然后纵身一翻,越过铁门跳了下去。
等西南站稳后,抬头去看那男孩,却只见那孩子嘴角微微勾着,轻浅笑着··那笑明明如此清澈纯真,西南却觉得像是雪山红莲,魅惑了人间··西南的心,狠狠一跳。
待他回过神来,便只见男孩眼眸一闭,软软地倒了下去··“小烈”西南急叫一声,冲了上去··在抱着男孩于大雨中狂奔的时候,西南的心中做下了一个叫嚣了好久的决定……·【可爱的番外七】·炎夏的温度热得让人心慌。
小夏烈从房里出来,默默地站在院门,脸轻轻地贴在铁门上,握了握拳,看着那人消失在石板路尽头的身影··他突然觉得眼眶酸涩,心口也被什么堵住了··他想:那个好看哥哥一定不会喜欢自己的,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他不会喜欢自己的。
小夏烈缓缓垂下脑袋,转身走到银杏树下,静静地蹲了下来··他落寞地靠在树干上,无助地用手捂住了酸涩的眼睛··小夏烈就那么安静地蹲在银杏树下,连午饭也没去吃。
也不过了多久,他小小的弥漫了蝉鸣的世界猛的响起了一道惊雷“轰隆……”·小夏烈蹲在树下的身子轻轻一抖,随即又归为平静。
大颗大颗的雨珠渐渐砸了下来,穿过顶上的银杏树叶,砸在小夏烈缩成一团的身子上··他觉得有些冷,便又缩了缩小小的身躯,却没往屋内移动··衣服渐渐湿透,小夏烈的身体越来越冷。
在这电闪雷鸣的傍晚,他呀,好希望那个好看的哥哥能出现在他眼前,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轻轻地抱抱他··可这怎么可能·或许他就要永远地孤单下去,永永远远地。
小夏烈伤心地想··这么想着的他终于在瓢泼的大雨中,再也止不住泪水,染湿了埋在臂弯里的小脸··眼泪一出来便像水龙头似地怎么也止不住·小夏烈默默地流着泪,却没有一点声音。
大雨依旧无情地冲刷一切,天空中偶尔传来一声雷鸣··而在这雷鸣平息的间隔之中,无助地蹲在树下的小夏烈突然听到一起轻唤“……小烈……”·那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含着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心疼,清清浅浅地,十分好听。
那声音是小夏烈从未听过的·他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抬起了头··这一抬头,他便僵住了··漫天大雨中,那个侧脸清雅干净的人啊,那个在自己脑海里留下深深痕迹的人啊,那个自己巴巴地站在院门前悄悄追寻了四年的人啊,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院门前,温柔地看着自己,唤他“……小烈……”·那人淡淡地自雨中而来,暗黑的天空,瓢泼的大雨,全都成了他的背景。
夏烈眼中流着的泪,突然汹涌了起来··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眨眼··他怕自己一眨啊,眼前的人便会消失不见··等到感受到雨点打在脸上的冰冷,小夏烈才终于相信。
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自己牵挂的人··而那个自己牵挂的人正温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小夏烈的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起来··看到院外的西南将手伸进来,轻轻地,朝自己招了招,他好想飞快地跑上前去。
可他害怕啊,莫名地害怕……·“小烈……过来……”等到那人再次唤了声自己,小夏烈才小心翼翼地,慢慢移了过去。
他睁大眸子望着那人嘴角温柔的笑,感受到那人抚在自己额头的手里的温度,蓦地觉得之前所有的苦恼后悔,担心害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夏烈泪盈盈的双眸悄悄地爬上几分笑意。
他好高兴啊·原来好看哥哥没有讨厌自己·他的心啊,此刻就像被放在了软软的云端,只觉得一片温暖柔软··“小烈,你发烧了,需要去医院。
乖,快进去找院里的大人,让他们带你去医院·不能再淋雨了·”此时的小夏烈正沉浸在巨大的欢喜中,却听到那人叫自己进去,他猛地慌乱了··好看哥哥要离开了吗·小夏烈焦急地把手伸出院门,小心地抓住了那人的袖子。
他知道这样不好,不是听话懂事的孩子该做的事··可是……可是好看哥哥就要走了……·小夏烈看了看眼前好看哥哥嘴角温柔的笑,贪恋地想,他不想让好看哥哥走……·可那人却摸了摸自己的头,轻声说“小烈,你先放开哥哥。”
小夏烈一听,小手抓得更紧了,他用力地摇着头,委屈地看着那人,希望他不要走··那人见他不放,便安慰他“小烈,你生病了·哥哥进来带你去医院。”
害怕那人离开,小夏烈又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放开了手··他紧紧地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那人便转身离开了··听好看哥哥的话,小夏烈乖顺地往院子里退了几步,眼睛还是紧盯着他不放。
看着好看哥哥攀上院门,小夏烈心里一阵紧张,他怕好看哥哥会摔下去··还好,那人肢体挺敏捷,一翻一跳,就越过院门,到了院子里来··小夏烈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追寻了四年的人,满足地笑了,笑得好不开心··笑着笑着,小夏烈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突然没了力气……·小夏烈醒来时,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周围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小夏烈看了看白白的墙壁,突然想起昨夜··于是他慌忙寻找起好看哥哥的身影,心里一阵慌乱··发现好看哥哥正拉着自己的手,坐在病床旁边,小夏烈提起的心才平静下来。
“小烈,你醒了”西南惊喜地看着小夏烈,起身忙不迭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不烫了,才又坐了下来“小烈,你头还晕不晕”·父子温馨HE·小夏烈欣喜地享受着好看哥哥的温柔对待,笑着摇了摇头,乖顺道“不晕了,哥哥。”
西南摸了摸眼前可爱孩子毛绒绒的头,狠不得抱住狠狠亲他几口,但他忍住了·他怕吓着这可爱孩子“那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哥哥去给你买。”
小夏烈看着西南清雅温润的脸,微微红了耳朵“谢谢哥哥,小烈不饿·”·西南笑了笑,随即拉了拉小夏烈的手“不饿啊,那一会儿再吃吧。
反正医生说小烈已经没事,可以回家了·”·小夏烈偷偷将手朝拉着自己的那双手里送了送“嗯……”·回到孤儿院,西南便开始和院长奶奶谈着什么,小夏烈被晾在了一旁。
他安静地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盯着银杏树上的叶子,好像看得仔细,实际上耳朵却在小心听着西南和院长奶奶的谈话··只可惜隔得远,小夏烈什么也没听到··他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眸子。
等一会,好看哥哥就要走了吧,自己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和他说上话呢·小夏烈郁卒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微微歪着自己的小脑袋··西南和院长奶奶谈完话,便见小夏烈一脸郁闷地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盯着银杏树看,似想要数清树上到底有多少片叶子。
他轻声笑了笑,走近了小夏烈··他轻声笑了笑,走近了小夏烈··“小烈……”·小夏烈从西南刚开始走过来时便发现了,可他莫名地紧张,便假装没看到。
此时听西南轻声唤自己,他弯了弯眼,回头看着西南“哥哥……”·西南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小夏烈的头“小烈,哥哥想要问你一件事·”·听到西南有些严肃的语气,小夏烈更紧张了,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西南问他。
西南依旧温柔笑着“小烈……哥哥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哥哥一起生活”·听完,小夏烈猛地怔了怔,他的心狂跳起来,只能不敢相信地看着西南。
西南见他呆呆的,也不回答,以为他不愿意,便有些失落地垂了眸,可还是笑着“小烈不愿意吗没关……”·西南话还没说完,便感到一个毛绒绒的物体拱到了自己的怀里,直拱得他差点跌坐在地。
那物体拱完还不断地摇着头,蹭得西南痒痒的··小夏烈听到西南以为自己不愿意,慌乱地扑到西南怀里,急急地摇着脑袋“不是的,小烈愿意小烈愿意小烈很高兴很高兴小烈也喜欢哥哥的”·西南见他慌急的模样,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背,笑出了声来,也是十分高兴“真的,小烈愿意和哥哥一起生活不会反悔”·小夏烈从西南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重重点头“小烈怎么会后悔小烈高兴还来不及呢”·西南看着他可爱至极的样子,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哥哥也很高兴”·小夏烈大大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被好看哥哥亲过的地方烫烫的,很舒服。
他的耳朵红红的,笑着问西南“那你以后就是我爸爸吗小烈一直都没有爸爸·”·西南心上一阵心疼,又觉得小夏烈问他的样子十分纯真可爱,便笑道“嗯,以后我就是小烈的爸爸,爸爸会好好照顾小烈的”·小夏烈心里顿时溢满欢喜,他撅起红红的小嘴,在西南清雅的脸庞上轻轻一吻“爸爸……”·在这个炎夏的早晨,在这个西南和夏烈连彼此名字都还不完全清楚的早晨,十岁的夏烈和二十岁的林西南结下了再也解不开的羁绊。
一结便是一生……一个荒诞不经的梦··三五年啊真过了三五年,自己有勇气回来·西南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
他和小烈,和那个口口声声喊着自己“爸爸”的孩子,已然回不去了··冬晨少有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被蛊惑着,悄悄爬上了房内正在床上熟睡的俊美男孩的脸。
那男孩蝶翼般的睫毛被阳光扰得在他颊上投下些许阴翳,随后被雨打般地轻颤起来··蹭了蹭脸,感受到家里床被的温暖,夏烈猛地坐了起来··他皱起好看的眉,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揉着揉着,夏烈的手停了下来··可房间里哪里有那人一丝一毫的气息 夏烈看着空旷而干净的房间,握了握拳· 优美的薄唇勾起无奈的弧度。
真是一个美好而煎熬的梦啊,让他心醉,让他心碎··这样的梦,也不知从何时起,便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夜里诱惑着他,折磨着他··每一个深夜,朦胧的梦里那人泛红的双颊,那人低低的呻/吟,那人动情时轻勾的眼角,那人轻喘中轻扭的细腰,无一不让他神魂俱裂,痛苦不堪,却又让他无法自拔,越陷越深……·夏烈又笑自己,现在多沉溺几分又有何妨·他呀,早就万劫不复了。
夏烈又揉了揉太阳穴,轻挡着晃眼的阳光,他突然想到自己喝酒的原因··抬起头,夏烈猛地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翻下床,慌急地跑到客厅··没人·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夏烈慌了。
他又急急地跑到厨房,希望看到那人穿着围裙的背影,希望听到那人温柔唤自己“小烈,头还痛吗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可厨房里什么也没有。
连那人一点一滴,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有·夏烈的身体微微晃了晃,随后他重重地握了握拳,三步并作两步地又跑上楼去··他像个被抛到了岸上的鱼,惊惶不堪,几乎就要脱水而亡。
但心里,小心翼翼地又存了份希冀··期望着打开那人的房门后,能看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温暖的味道,能听到他清雅浅笑,轻声问他“怎么了小烈”·可那只是夏烈的期望罢了。
房间里同样什么都没有··夏烈就要脱口而出的一声“爸”突地冷在了唇边,叫他喊不出,咽不下·夏烈握着门把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他无声地笑了笑,缓缓地走下了楼··此时,楼下的电话响了起来··夏烈一怔,慌乱地跑上前拿起了电话“爸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又急又慌,却含着压抑的快乐以及失而复得的惊喜。
但电话那边的声音一响起,夏烈泛起了光亮的眼迅速地暗了下去,好似夜空里一瞬即逝的美丽流星··“小子,我是秦洛,你爸出差去澳大利亚了,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找我,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秦洛在电话里快速说道,他这会儿忙得不得了,要不是西南事先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一定帮他好好顾着夏烈,他才没时间打电话呢··说完,秦洛便准备挂电话,却想起昨晚这小子让人寒冬腊月的找了他大半夜,便有些来气“还有,以后你小子少发点疯,没头没脑地便搞失踪,也不想想你爸会担心,他昨晚满世界地找了你大半夜”·夏烈想到那人焦急寻找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但脸又随即冷了下来,没说话。
秦洛没听到夏烈的回应,也没时间计较,只忙喊了句“行了,有事找我·”便挂了电话··夏烈拿着手里的听筒没放,只是握着听筒的手越来越紧。
他垂着眸,抿了抿唇,终究是压不住胸口那股巨大的悲怆··他站着身,狠狠地将电话一把砸在了地板上,用力之大,直把地板砸出片片划痕··夏烈急喘几口气,身体晃了晃,往后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睁着干涩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只觉得头上的水晶灯晃得自己眼睛前所未有的疼··夏烈缓缓抬手,遮住了疼痛的眼……·此刻,他已不得不相信。
西南啊……把他一个人丢下了,安静地丢下了·但西南就连丢下他的时候,都是那样的温柔·让他心痛受伤,让他无奈愤怒,却唯独无法对西南生气。
夏烈这样地不甘,也不过是因为西南轻易地丢下了自己,他伤心啊……·闭了闭疼痛的眼,他又无奈地笑了··呵,三五年……三五年是多长时间夏烈不知道三五年对于西南是不是很长,但对他而言,那意味着又一段长久等待的岁月,甚至和孩童时期相比,这将会是一段更为疼痛磨人,更为惶恐揪心的等待。
西南就那样走了,匆匆而去,未留只言片语··夏烈想,澳大利亚的公司真是重要啊,重要到他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真真是太重要了·他狠狠地将快要溢出的眼泪眨了回去,慢慢地放下手,站了起来。
算了算了,那么多的岁月都过来了,他早就做好时时让心煎着烧着的准备,也不多这三年五载了··这么多年来,一旦自己越雷池一步,那人无不是惊惶不安,避如蛇蝎。
渐渐地,他也明白了,那个温柔的人,清雅的人,终究只是他的父亲,也只能是他的父亲··除此之外,再不可能有其它·再无其它··下午,夏烈草草地吃完午饭,便去了学校。
进了校门,一路上的学生都看着他低低地讨论着,眼光异样··夏烈皱了皱好看的眉,抓住其中一个女生,冷着脸问她“你们看着我说些什么”·那女生突然被抓住,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夏烈靠近的俊美容颜,猛地红透了整张脸,吱吱唔唔地说不清话。
夏烈的脸更冷了,正准备走开,却听到那女生在身后急急喊到“你……你去公告栏那里看一下吧……”·夏烈皱着眉走到学校的公告栏处。
只见偌大三块公告板上贴满了照片,一张挨着一张,密得让人眼花··所有的照片的主角无一不是同样的两个人——夏烈和叶夕阑··满满三大板的照片中,有夏烈和叶西南并肩走着的,有叶夕阑拉着夏烈衣袖的,有夏烈牵着叶夕阑的手的……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
在正中间的公告板上贴着几十张特意放大了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孩容颜绝丽,魅惑人间,他正微微倾身浅吻着照片里娇美女孩的唇,像只猎豹,捕获人心·正是夏烈生日那天在街旁和叶夕阑的一吻。
这几十张照片内容相仿,只不过角度不同,但均是把两人接吻的场景完美地摄了下来··公告板的顶上方,还被人用油漆写了显眼的一行字:艺术系系花叶夕阑成功上位,冰山美男夏烈名草有主·夏烈直直地站在公告板前,狠狠地握了握拳,他脸色越来越沉。
周围的人都有些戏谑地看着他,却也不敢上前调笑··夏烈几大步上前,长腿狠狠一扫,中间的公告板便猛地一颤,轰然倒下·板上的照片落了满满一地。
看了看被自己踹倒的公告板,他静静转身,冷眸越过人群,走了开去··上完课,夏烈缓缓地走在校园里的枫林小道上,微微垂着漂亮的眸子··他不想早早地回家,不想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不想一个人落寞地吃饭,更不想自己孤寂地想念着那人,独自心伤。
抿了抿唇,他拿出包里的手机,按下一串再熟悉不过的手机号,等要拨出的时候,手却迟疑了下来,最终还是没有打过去,又把手机放下了··这时,夏烈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
叶夕阑急急地追着前面的夏烈,慌忙喊他“阿烈,等等我……”·夏烈听到喊声没回头,脚下的步子反而快了起来··叶夕阑看他不理自己,咬了咬牙,加快速度,硬是跟了上去。
急忙抓住了夏烈的衣袖,看着他冷凝的脸,叶夕阑微微喘着气,娇美的脸上染着跑步后的薄红“阿烈……你听我说……”·父子温馨HE·夏烈停了下来,凝眸看着叶夕阑,抽回了被她抓着的袖子,漂亮的眸子里含着几分讽笑,示意她说。
叶夕阑被他那双冰冷的眸看得心惊,被推开的手重重一颤·但她很快又娇美的笑了,眼里浮起几分委屈和惶惑“阿烈,今天的事我事先真的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照了那些照片贴在学校里……阿烈……”·夏烈嘴角勾起几丝冷嘲,他又向前走了起来“我有说你知道吗”此刻,他连听她说话的耐心都没了。
叶夕阑怔了怔,又追了上去,娇柔的小脸带着难过和委屈“可是……阿烈,你不是很生气,也不理我吗我以为……以为……”说着,她秋水般的美眸湿润起来,泪盈于睫,就要滴落下来。
“以为什么”夏烈握了握拳,侧眸看她“以为我觉得那些照片是你找人照了贴的”·叶夕阑听完他的话,忙不迭地点着头,随后又准备上前拉住夏烈的手臂,却不想夏烈看着他眼眸更冷,快速地侧开了身。
“我何必以为呢”夏烈勾唇笑“叶夕阑,我还用以为吗”·叶夕阑心里突的一阵慌乱,却还是急着解释“阿烈……真的不是啊,我……我真的不知道”说着,瞬时泪流满面。
夏烈嗤笑一声,勾唇向前走着,复又叹了口气“叶夕阑,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叶夕阑还在试图辩解。
夏烈闭了闭眸“叶夕阑,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会喜欢你的,你说没关系,就算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也好”·“可你这样说着,却又找人把我喝醉后吻你的照片照下来,还贴得全校皆知,这是为什么呢”·叶夕阑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牙齿咬住唇瓣,说不出话来。
指甲抵住手心,叶夕阑的眼泪流得更猛“阿烈,真的不是我,不是这样的……”·她不能承认,好不容易才抓住眼前这个人,向全世界宣告了自己对于他的所有权,她怎么能承认一旦承认,他便绝不可能再接受自己。
他是那样一个除了自己的父亲,对任何人都无比冷淡的人,怎么可能向自己转身回头·叶夕阑急忙上前,惶急地哭着“阿烈,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夏烈又笑了笑,眼眸是深不可测的冰冷“叶夕阑,别再自欺欺人了。
究竟怎么回事,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叶夕阑看着夏烈决绝的目光和他径直向前的背影,再忍不住内心的惶急愤恨“是啊,是我做的,可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我那样不安焦急地追寻你,就算骗了你又有多大的错这不都是因为我挖心挠肺地喜欢你”·叶夕阑站在原地,看着夏烈无动于衷继续向前的背影,恨恨地不顾形象地吼叫道“是啊我是自欺欺人你不是一样明明心里对你爸爸千万个龌龊心思,却天天藏着掖着。
为了不让他发现,就接受我·不也是自欺欺人”·“你不想让他发现,我也就配合着你,让他对你放心·明明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我,却还是强颜欢笑地帮着你。
说到底,我们就是各取所需你有什么资格不理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这么挖心挠肺地对着你,你就这样冰冷无情”·叶夕阑吼完,已走到枫林小路尽头的夏烈蓦地停下了脚步,他缓缓地回身,轻勾嘴角“别傻了,叶夕阑,你要是真那么喜欢我,又怎么会找人把照片贴得满校都是或许你是有几分喜欢,但更多的,不过是虚荣心作祟。”
叶夕阑看着夏烈勾笑的面容怔了怔,随即脸蓦地一变,抹了抹眼侧的泪水·将包里一叠照片抓了出来,猛地冲上前去,恼羞成怒地砸了夏烈满脸··她愤恨吼道“夏烈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夏烈被砸了也没恼,只是凝眸看着叶夕阑,没说话。
叶夕阑被看得心头一颤,她收起泪水,嘲弄地笑了“我说夏烈啊夏烈,当初那么多人迷恋你,可你独独选了我,怕也只因`夕阑’两字吧,呵呵,`夕阑’……`西南’……”·叶夕阑怪笑着,她诡异的笑容让夏烈突地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午后,有人也是这般怪笑着嘲弄他,最后被他打得面目全非。
夏烈重重地握了握拳,看着叶夕阑依旧怪笑着凑近了的脸,听到她低声讽笑“`阿阑’……`阿南’……呵呵,你在你爸面前这样叫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这就像是你声声轻唤着你爸`阿南’一样啊,呵呵呵……是不是让你那龌龊的心十分满足,十分陶醉”·叶夕阑又低低笑了几声,然后踩过满地的照片,转身而去。
冬季有些寒冷而干燥的空气里留下浅笑却带着十足嘲弄的一句“真他妈的恶心……”·夏烈站在原地,握拳的手暴出根根青筋··要不是叶夕阑是个女的,要不是叶夕阑的确帮了他,要不是叶夕阑的话此刻让他十分愤怒外,更多的是被触碰了痛处的心伤,夏烈想,自己一定会猛地冲上前去,狠狠地给她几拳,再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打·猛地吸了几口气,压下了胸口里那股嗜血的冲动,夏烈狠狠地垂头闭了眸。
等到叶夕阑的脚步声走远,夏烈才又睁开了眼··他正准备转身回家,刚刚抬起头,动作又顿了下来··夏烈慢慢地蹲下身去,从散落满地的照片里捡起了其中一张。
照片的主角依旧是他和叶夕阑,内容还是生日那天醉酒后的一吻,只是这张照片照的时候可能照相者手晃了一下,导致焦点找偏了··夏烈和叶夕阑的脸只在照片右下角被抓拍到很小一部分,而其余空间全是对面人行道上的行人。
这些并不奇特,只不过是照相是时常发生的失误·真正奇特的在于照片中人群里的一个人··那人面容清俊温雅,身材颀秀,很是清雅好看··照片中,他正微微睁大眼眸,愣愣地看着这面的夏烈和叶夕阑,那神情像是十分震惊,却又带着丝丝难以名状的落寞无助。
那人啊,分明就是林西南·夏烈的手狠狠一颤·他的心慌乱不堪,霎时揪做了一团··他急忙在落了满地的照片中翻来找去,一张张地寻找着那人熟悉的身影,找了许久,却再没发现另一张留有那人身影的照片。
夏烈拿起唯一的那张收好,缓缓地起了身··西南当时是怎样想的呢·夏烈握了握拳·他知道西南当然不会有其它想法,但作为一位父亲,作为一位花满心思想要为自己的孩子好好庆生的父亲,作为一位和他相依为命八年的父亲,发现自己的孩子没有回家吃饭,没有回应自己为他准备的惊喜的原因竟是他在和一个女孩在外厮混,甚而当众接吻时,西南会怎么想·夏烈笑了笑,自然是失望至极,自然是伤心至极·更何况那晚他还该死地没回家。
西南必定以为他和叶夕阑在外过了夜·狠狠地闭了闭眸,这一刻,夏烈真狠不得打死自己·怪不得,怪不得呀……在他第二天向那人解释昨夜未归的原因时,那人忙不迭地转移了话题。
之前对待叶夕阑时,也是友好中带了莫名的疏离·这些,竟都是因为自己生日当天和朋友喝醉后亲了叶夕阑一下,而这一下还好死不死地被那人看到了··夏烈抿了抿唇,他从包里又拿出手机,按下西南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关机了夏烈一怔,拿着手机的手僵了僵·随即安慰自己,一定是西南手机没电了,一定是……·放好手机,夏烈出了校门。
放好手机,夏烈出了校门··路过校门附近的一条长巷时,夏烈突然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踢打声,随后传来声声尖叫··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的夏烈停了下来,向巷子里望了望。
长巷有些暗,只见几个花枝招展,妆容艳丽的女生凶神恶煞地对一个缩在角落的娇美女孩拳打脚踢“臭/婊/子,也不拿镜子照照,就这幅模样也敢勾/引夏烈,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姐妹们,给我狠狠地打,打得她爹妈都认不出来,看她还怎么勾/人”·那角落里的女生尖叫着,原本秋水般的美眸被打得高高肿起,赫然便是叶夕阑。
此时她奋力地护着头,嘶声吼叫“啊好痛我会让你们后悔的”·那几个正按着她暴打的女生听她还硬着脖子不肯屈服,便一边一个上前锢住叶夕阑挣扎着的手,再狠狠给了她两耳光,直把她打得晕头转向,连鼻子也歪了,流出大量的鼻血“他/妈/的,你还嘴硬,真以为系花拽得很啊,还是你以为夏烈吻你一下,你便不得了了,啊不过是个到处勾/人的臭/婊/子”“哎,对了她上回才勾到了法律系的系草呢,姐妹们还记得吧。”
几个女生顿时一阵哄笑“当然记得·这婊/子勾/引其它人也就算了,竟然敢招惹夏烈,也太自不量力了点”·叶夕阑被打懵了,听到几个女生一阵嘲弄,突然发起狠来,奋力挣开拉着她的手,抓住刚才说话的女生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扯下。
那女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住了自己被扯掉头发,血流不止的头皮,恨恨地看着叶夕阑,眼睛亮得吓人“给我好好地按住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疯婆子”·旁边的几个女生吓了一跳,随后也恨恨地看着叶夕阑,猛力把她按了回去,又残暴地对她打了起来。
叶夕阑被打得神智不清,最终失了意识··其间,那浓妆艳抹的其中一个女生抬头看到了正站在巷口的夏烈,她一惊,拉了拉带头女生的袖子··那带头的女生还打得兴奋发狂,被一拉,吼了句“干什么”却没停下。
方才那个女生又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往巷口看,带头的女生才停了手··看到站在巷口的夏烈,那群女生脸色一白,怔了怔,便全朝长巷另一头慌急跑走了··夏烈本是不想管的,他又不是圣人,没法以德报怨。
但想想叶夕阑总归是因为自己受的伤,便拿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等到救护车一来,夏烈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夏烈回到家的时候,西南走之前请来的厨师已经把饭做好了,那厨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和蔼可亲,她见夏烈已回来,便把饭菜端上桌“小烈,快吃吧,你爸爸走之前吩咐我,一定要让你好好吃饭。
你爸爸这么关心你,你又还在长身体,一定要多吃点·”·夏烈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孤儿院里对自己很好的院长奶奶,他微微勾起了唇“谢谢阿姨。”
那中年妇女看夏烈一派乖巧,便忍不住说“小烈以后就叫我张姨吧·真是个听话的孩子,人又长得俊,怪不得你爸爸那么喜欢你·”·夏烈眸子暗了暗,淡淡地笑了两声。
要是自己真那么听话,要是西南真的还那么喜欢自己,他就不会丢下自己,一走就是三五年了··吃完饭,张姨刷完碗便离开了··夏烈写完论文,洗了澡后,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几个朋友约他出去打球,他没兴致,拒绝了··安静地躺在似乎带着一丝西南清雅味道的沙发上,夏烈的心微微温暖起来,垂了垂眸,他有些昏昏欲睡··在他快要进入有西南存在的梦乡时,门铃却不合适宜地响了起来。
夏烈皱着好看的眉,不想理会这个打扰自己美梦的人,翻了翻身,又准备睡下··奈何门铃不要命似的响个不停,夏烈被吵得没法,起身开了门“谁呀~”夏烈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不耐烦。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她穿着蛋糕店的制服,手里提着一盒甜点···父子温馨HE·女孩按了许久的门铃,见门开了,正笑着把甜点递上前去,看到夏烈的脸后,猛地红了脸“先生,你好,这……这是你在香琳可可蛋糕店定购的甜点,你在本店的订购内容是两天一份截订时期不限,今天为你准备的甜点是香草慕斯,请你签收一下。”
女孩的声音有些抖,但还是尽职把话说全了··她拿出笔和纸递给了夏烈··夏烈签完,女孩接过单红着脸急急忙忙地走了··夏烈进门把甜点包装打开,闻了闻甜点的香味,漂亮的眼眸流动起浅浅光亮,嘴角也勾起了笑。
满足地吃完甜点,夏烈洗漱干净上了楼·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迟疑了一会,他转过身,朝着西南的房间走了去··躺在弥漫那人干净味道的床上,夏烈蹭了蹭枕头,眼里泛起轻浅笑意,很快进入了梦乡……·值得高兴的是,这个梦因为有了西南而温暖了起来……·第二天一早,夏烈一起床便拿出电话,拨下西南的号码,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夏烈皱起好看的眉,西南的电话怎么会一直打不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还是……是因为他不想自己给他打电话所以关机·夏烈慌乱起来,可面上还是极好地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他洗漱好后,下了楼··张姨此时已做好了早餐,正准备叫他下来吃·回头见夏烈已经起来了,便叫他“小烈,快吃早餐吧,凉了就不好了·”·夏烈在餐桌旁坐了下来“谢谢张姨。”
张姨见他乖乖地吃了起来,便又从厨房端了杯牛奶出来“你爸爸刚打电话来,他说你早上习惯喝杯牛奶,走之前忘记跟我说了·”·夏烈正吃着早餐的动作猛地顿了,他急忙问“我爸刚打电话来了!”·张姨和蔼地笑着“是啊,他还问我你过得好不好呢瞧他多关心你!”·夏烈呆了,西南打电话来了,可见他没出什么意外,可他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机而且打电话也只是打给张姨,而不是自己·想着,他漂亮的眸子突然暗了暗,难道他真是因为不想自己打给他·夏烈垂了眸,想到昨天带回来的那张照片。
恐怕是了……西南作为一位父亲对自己有些失望,但作为一位父亲他又是关心自己的··所以才关机,却又打电话给张姨关心自己··夏烈闭了闭眸,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害怕西南会一直对自己失望下去,但想到西南还是牵挂着自己的,他又十分欢喜··纠结矛盾着,他向张姨要来西南刚刚打来的电话的号码,按好后,终是鼓起勇气打了过去。
那边的电话通了!“嘟……嘟”地响了起来·夏烈的心随着这嘟嘟声七上八下的··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夏烈一阵惊喜,连眼底都盈满笑意,他轻喊“爸……”·电话那边的人说话了,却并不是夏烈久久期待着的那个温雅声音“hello,the subscriber you are dailling is a public phone…”(你好,你正拨打是公共电话……·夏烈怔住了,公共电话·西南竟是用公共电话打来的!·为什么·夏烈满心的期待和惊喜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突然感觉自己被无尽的惶恐焦急紧紧包裹,一层又一层,紧地他快要透不过气来··西南真的早就预备好丢下自己了啊··夏烈的无声的笑了笑,放下了手机。
张姨见他魂不守舍地,便问“怎么了你爸说什么了”·夏烈眨了眨干涩的眼,又拿起叉子吃早餐,嘴角轻颤着笑“没什么,他在忙……”或许将永远忙不过来了……·“哦,这样啊……”张姨笑了“你爸这么忙还打电话提醒我为你准备牛奶,他真是太关心你了。”
夏烈缓缓地吃着,味同嚼蜡“是啊……他真的很关心我……”·西南啊,于夏烈而言,突然就变成了水中的月亮,夏烈明明知道他在那儿,却怎么也抓不到,只能徒劳地睁大眼期待而无助地望着,望着望着,心便一点点冷下去。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对于夏烈来说实在是十分难熬的··他不知道自己朝那个西南已关了机的号码打了多少通电话,心里又轮回了多少声没能喊出口的“爸……”。
每一次都是小心翼翼地怀揣期待地打过去,每一次听到的都是那个冰冷的公式化女声,每一次都是又无奈焦急地放下了电话·可是夏烈明知道这个电话可能再也打不通,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就冲着心里那微茫的一点希望,他默默地,安静地,打了一遍又一遍。
每打一次,心便更凉几分··可他还是停不下来··他怕啊··怕身边再也没有那人··更何况一个父亲就算对自己的孩子再失望,也不可能完全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音讯。
但西南就是那么做了··除了唯一一次他打电话给张姨后,夏烈便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丝毫消息··他觉得自己似乎就要崩溃了·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痴痴地盼望着,只能不到黄河心不死地追寻着,只能在夜晚躺在那人床上,期望能在梦中见一见他,期望能在梦中轻轻地抚一抚那人清俊的容颜,期望那人能温柔地摸摸自己的头,宠溺地对他笑。
这样,夏烈便可以问他“阿南,你愿不愿意回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小烈会很乖的,你回来好不好”·可当他一问完,一片片浓雾便将西南掩了去,夏烈只能看到一个孤单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着急,他想抓住那人的手,可却怎么也抓不住,猛地惊醒,身边便只剩下留有那人温雅味道的床铺。
夏烈轻轻地笑,眸底冰冷一片··“你回来好不好”·那人不回答,反而越走越远,原来啊,西南在梦里也是不愿的··他连在梦里都不愿啊……·傍晚,夏烈吃完饭,在书房整理学校要用的资料。
门铃响了··夏烈走下楼来,开了门··两天一送的甜点来了,送甜点还是最初那个可爱女生··这一个多月下来,夏烈和她也熟了··那可爱女生名叫许桐,是蛋糕店主许意的妹妹。
夏烈看到她有时想,许意那个大大咧咧的人,倒是有个可爱温顺的妹妹啊··许桐见夏烈开了门,笑着上前“夏烈,今天是情人节,店里搞活动,哥哥做了你最喜欢的水果蛋糕,喏,给!”·夏烈轻笑着接过“帮我替你哥哥说声谢谢,不过他怎么知道我最喜欢水果蛋糕”·许桐递上单子,两只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当然知道啊,应该说蛋糕店里的员工都知道,水果蛋糕是你的最爱。”
·夏烈签完单,听她理所当然地说着,挑了挑眉“为什么我记得没在店里买多少次·”·许桐眨了眨可爱的圆眼睛,有些疑惑“你不知道”·夏烈不解地看着许桐“知道什么”·许桐顿时嘴巴微微张大,惊讶地看着夏烈“就林大哥啊,他在你生日前到哥哥店里学了几个月的蛋糕,还说他要在你十八岁生日时为你亲手做一个你最喜欢的水果蛋糕,那段时间他天天去,所以全店的人都认识他了,还知道你最喜欢吃水果蛋糕。”
夏烈听她说着,拿着蛋糕的手凉凉的··许桐看他一脸震惊,突然感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小声问他“你没吃到啊”·夏烈回忆起生日附近的那段日子。
的确,生日前几个月西南每天回家都比平常晚,当时夏烈还以为西南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心思,在刻意疏远,所以当叶夕阑对他告白时,他便接受了·这其中,虽然有叶夕阑和林西南名字很像的原因,但绝大部分是因为夏烈以为西南发现了自己对他有除了亲人之外的感情,而夏烈不想让他担心为难。
却不想西南竟是为自己生日到蛋糕店学做蛋糕去了,所以天天回家才会那么晚··静静握了握空着的手·无声地闭了闭眸··他随即想起自己生日当天做的蠢事。
西南学了那么久,才学会了做蛋糕·倾尽心意地为自己亲手做了一个,他一定十分期待自己看到蛋糕后的惊喜的表情·他一定还为自己做了满满一桌的菜,温柔地等待自己回家。
可他呢,就因为怕看到西南发现自己心意后为难无奈的模样,怕看到他疏离自己的模样,就不回家·更过分的是,他还在和朋友们喝醉后让在家心怀期待等了自己一下午的西南看到那样一幅不堪的情景。
怪不得西南要抛下自己离开,他是被自己伤了心啊,怪不得!·夏烈狠狠咬牙,他觉得自己真该死!·他真该死!·他那晚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醉得一塌糊涂,倒在了家门口!就算是醉了,第·就算是醉了,第二天醒了为什么不进门向西南解释!在西南叫自己吃蛋糕时,为什么不敏锐点,看一看西南的神色·明明自己可以不让西南伤心的啊,明明西南本不会抛下自己离开的啊。
这全都怪自己!·他为什么不忍一忍明明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西南对自己的疏离了更何况西南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心思,又哪里对自己疏离了·这全都是自己那颗龌龊的心在杯弓蛇影,在妄自揣摩啊。
夏烈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眼眸寒凝,殷红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许桐看他先是被震惊地手足无措,随后猛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被吓呆了,担心地问他“夏烈,你没事吧你干嘛打自己”·夏烈突地笑了笑,眼眸却冻成了冰,他蓦地像发了狂一般,猛地推开许桐,跑了出去。
许桐被推倒在一边,骇得喊不出话来··夏烈慌忙地从家门口跑出来,没命般地跑,跑到路边,他急忙招了辆车到了西南公司··此刻公司的人大多已经下班了,少有的几个发现这个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的美丽男孩,都惊讶地望着他。
夏烈几大步冲到前台“秦洛在吗我要见他!”·站在前台的漂亮女人看着夏烈呆了呆,红着脸问“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夏烈不耐烦地看了看西南公司的布局,没等那前台小姐说完便冲了进去。
“哎先生,没预约你是见不到……”·这时,秦洛脸色沉凝地走了出来,看到站在眼前的夏烈,先是一怔,随即语气沉肃“进来吧。”
走进秦洛的办公室,夏烈发现里面还有一人——谢离··谢离看到夏烈进来,愣了愣,又皱眉别开了脸··夏烈进来时便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凝重,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爸电话一个月多了一直打不通,你有他的其它联系方式吗”夏烈焦急地问秦洛··秦洛突然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他揉了揉额角,两手交叉放在两膝中间,头慢慢垂在了手上“他从去澳大利亚后便再没联系过公司,除了手机,我这里也没有他其它的联系方式,偏偏他一出国就关机了。
之前我还可以通过和澳大利亚那边公司联系知道他的近况,可他怎么也不肯和我通话·如今一个月都过了很多天,按说阿南早该回来了,可他至今不见人影·澳大利亚公司那边也说他几天前就离开了。”
夏烈的手抖了抖,不仅因为西南至今未归,还因为秦洛话里的另一个信息——林西南本该几天前就回来··夏烈站在原地呆了呆“你是说我爸告诉你他只去澳大利亚一个月,然后至今未回”·父子温馨HE·秦洛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夏烈身子一抖,缓缓坐在了沙发上,他闭了眸,轻笑“呵,可他告诉我他要去三五年……”·秦洛和谢离都惊讶地看着他,秦洛皱眉“阿南为什么要那样说呢澳大利亚那边的事的确只需要他去一个月,不,一个月绰绰有余。”
夏烈握了握拳,又笑,没再说话··秦洛脸色更暗了“不对,阿南明明一个月就可以回来,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天,他不会真的要去三五年吧”·谢离听到秦洛的话,眼眸寒冷,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和焦急,他一把抓住夏烈的领口“该死的,阿南一向最在意的就是你,是不是你小子做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说要走三五年”·夏烈闭了眸,是啊,做了什么呢自己做了什么,竟让西南不惜借着出差的名义要离开自己三五年·夏烈知道自己做得过分,让西南伤了心,可这也不至于让西南做到如此地步啊。
夏烈当然也知道西南最在意自己,可那么在意自己的西南会因为自己让他伤了心就离开自己三五年吗·还是,自己真的把他伤得太重竟逼得他不得不离开·谢离见夏烈不说话,更是抓紧了他的领口“快说!你对阿南做了什么!”·夏烈没挣下,他缓缓地勾唇,眼睛无比的干涩“生日那天,我没回去,而且他在街上看到我和人接吻了……”·谢离听完夏烈的话,眼眸蓦地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按着夏烈,狠狠地把他揍得歪在一边“混蛋!”·夏烈嘴角被揍得裂开,流出血来,他就那么任由谢离发着狠,安静地,没还手。
谢离看他一言不发,下手更狠,直打得夏烈摔摔倒在地“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混蛋!阿南那样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就这么对他!混蛋!”·谢离狂怒,他狠狠地揍着夏烈,可揍着揍着自己的眼睛却红了。
秦洛见他把夏烈打得躺在地上,连忙上去拉他“小离,你冷静点,或许不是因为夏烈呢阿南怎么会因为夏烈没回家或者接个吻就要出国三五年呢这没道理啊。”
谢离还是发了疯般地按着夏烈打,被秦洛拉住,他便狠狠挣扎,红着的双眼盈满泪水,嘴里依旧骂着夏烈“混蛋!混蛋!”·秦洛用力地锢住他,他挣扎不开,突然便泪流满面“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明白!呜呜……阿南……怎么办……阿南……呜呜呜……”·秦洛听他这样说,疑惑地怔了怔“小离,你冷静点,你到底在说什么”·谢离还是疯狂地吼叫“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我……阿南……呜呜呜……”他状若着魔,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夏烈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转过了身··被制住无法上前的谢离看他就要转身离开,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啊真是太好了!阿南真/他/妈瞎了眼才会爱你八年!他真是瞎了眼!”·他哭叫着,声嘶力竭地,脸上却笑着,直直地看着夏烈,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夏烈背对谢离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猛地转身冲过来,抓着谢离的手,眼睛血红“你说什么!”·眼睛血红“你说什么!”·夏烈看到谢离哭的一塌糊涂却又讽笑着自己的脸,霎时觉得身体像被插上了千万把利剑,生生地疼,疼得历害。
明明刚才被谢离狠狠揍倒的时候都不觉得疼的啊,为什么这会这样地疼·夏烈紧紧地盯着谢离,忍着疼等着他的回答··谢离看到夏烈一脸惶恐失魂,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感,他流着泪,狠狠地笑“哈哈哈,我说阿南他爱了你八年!从你们相遇开始,他便发疯般地爱上你了!你现在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开了吧!他苦苦爱你八年啊你做了什么你他/妈/明知你生日时他肯定在家等你,你竟然和别人在街头接吻,还不回去,你说他会怎么想!”·“他那样念着你,八年来苦苦压抑,不敢让你知道一丝一毫的心意,看你和别人厮混,他能怎么想!自然是把所有的心酸往回咽,所有的委屈往心里埋!可他也是人,他也会痛,也会有无法承受的时候啊,你这么伤他的心,他能不走吗你说,他能不走吗”·谢离吼着吼着,渐渐没了力气,只默默地流着泪,秦洛震惊后轻轻地抱着谢离,断断续续地拍着他哭得快断气的身体。
夏烈听着,眼睛血红血红地,手狠狠地抖着,他睁大疼痛的眼,不敢相信望着远处,双眸根本对不准焦距··他不知道啊,他真的不知道啊,他不知道西南爱了自己八年啊。
他以为西南对自己唯有父子之情,他以为只有自己在作茧自缚,在苦苦煎熬啊··他如果知道,必定喜不自胜,必定别无所求··他如果知道,又怎么会接受别人,又怎么会吻别人更别说那只是醉酒后的一个误会!·可他不知道啊,而西南同样不知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们便彼此误会了这么多年,彼此煎熬了这么些年,彼此痛苦了这么些年·而如今,西南终于被伤透了心,离他而去了啊……·夏烈摸了摸凉凉的脸,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他轻笑着,俊美的脸伤痕累累··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告诉西南自己对他的心意呢就算拼着被西南嫌恶的风险,他也应该试一试啊,这样,就不会错过了这么多时光啊,这样,西南就不会离他而去,杳无音讯了。
当初啊,怎么就那么怯懦呢·夏烈无声地闭了闭眸,睫毛轻颤,他轻声喃喃“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哭得声音嘶哑的谢离嘲弄“呵呵,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你找他你去哪儿找这茫茫人海,你去哪儿找!”·夏烈没看他,自顾自地转身跑了出去“我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会找到的……”·夏烈出了西南公司,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着。
他脑袋里一片混乱,唯有一个念头,他要尽快找到西南··他一定要找到他……一定会找到的……·阿南……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要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难过……·夏烈动了动受伤的手臂,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等思绪终于清晰点后,拿出电话打给了秦洛“我爸澳大利亚公司地址是哪儿”·秦洛之前听到谢离说林西南爱了夏烈八年的时候,是十分震惊的,但想一想这么多年来林西南对夏烈的种种,以往觉得疑惑的地方瞬间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虽然和谢离一样是站在林西南这边的,但方才见夏烈听到林西南爱他八年时,夏烈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除了几分难以置信之外,便全是悲哀惶恐,他便觉得夏烈也是爱着林西南的。
但阿南为什么要离开只怕这其间是误会重重啊……·如果夏烈那小子真是爱着阿南的,他也希望他俩能在一起··此刻秦洛接到夏烈的电话,听他声音微颤,心便软了几分“你要去澳大利亚找他”·夏烈闭了闭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嗯,虽然签证至少要十天左右,但我可以找人帮忙。”
秦洛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去那么大个国家,你怎么找再说也不知道阿南到底回没回国·”·“我会先找人查询最近从澳大利亚反中国航班的乘客记录”夏烈握了握拳“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秦洛听他已下了决定,叹了口气“那好,我也找人去查,如果先查到,我就打电话联系你。
地址我用短信发给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就打电话给我·”·秦洛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和谢离都有事无法抽身,你一定要把阿南找回来,知道吗”·夏烈“嗯”了一声,准备挂了电话,又听秦洛在电话那头轻声说“找回来后,就好好和他在一起吧……”·他突然感觉喉头一哽,心里酸得声音更颤“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夏烈又急忙招了辆车。
车上··“阿伦,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我说你这做大佛怎么会天下红雨地打电话给我,原来是找我有事·说吧。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你去帮我查一下十五天,不,一个月以来从澳大利亚反中国航班的乘客记录,如果里面有叫林西南的,把他的资料拿给我。
还有,在最短的时间里帮我办好去澳大利亚的签证·”·“好啊,不过你找了我做事可要想清楚,这事一过,你就不得不见老头子了喔·”电话那头的人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
夏烈顿了一下,抿了抿唇“知道了,资料什么时候能给我”·“明早就行,小弟通宵为你办,少爷~”·“那我明早去你那儿·“好。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查这些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去澳大利亚”·“你怎么这么啰嗦?”夏烈皱眉··电话那头的人嬉笑着威胁“你不告诉我,要是老头子问起,你人怎么去了澳大利亚,我怎么答反正你不告诉我,我就慢慢地,慢慢地帮你办”·夏烈冷着脸,狠狠吐出两字“追妻”说罢,便挂了电话。
那头的傅佩伦听到这两个字猛地愣了几秒,随即大笑“哈哈哈,‘追妻’哈哈哈,夏大少爷啊,你也有追人的一天啊”笑了一会却又停了下来,不对,如果夏烈“追妻”追到澳大利亚后不回来了,那他不得被老爷子打死啊·不行,他得快点帮夏烈找到人,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这边夏烈可不知道傅佩伦的心理活动·他挂了电话,想到自己刚才略带恼怒中吐出的两个字,微微红了耳根··急急忙忙地回了家,夏烈将出国要用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随后坐在沙发上,将身上的伤口草草包扎好··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西南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还是关机,夏烈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
阿南啊,你就真不愿再看到我了吗你就真的不准备回来了吗·夏烈想着,又轻浅一笑··没关系,你不愿意回来,我就去找你。
如果找不到,我就一直找,一直找,找到老,找到死……·这样,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找回家··你便再也丢不下我··你要是不愿带着我,我就自己跟着你,跟到老,跟到死……·第二天一早,夏烈便去找傅佩伦。
刚走进他的屋子,夏烈便皱起了好看的眉··整个屋子放眼望去,一片狼藉,没一块地方是干净的,就跟狗窝一样··见他进来,刚从狗窝里爬出来的傅佩伦揉了揉自己熊猫眼似的眼睛,看到夏烈皱着眉,便撇嘴“看什么,乱啊这还不是通宵给你办事的结果你还好意思嫌弃啊我的夏大少爷。”
夏烈懒得反驳他·傅佩伦的房子他看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资料呢”·傅佩伦从混乱的电脑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夏烈“喏,都在这里了”·夏烈正要接过,哪知傅佩伦的手又缩了回去“我说阿烈,你看我昨晚整个晚上都在帮你办事,还在外面跑了好多趟才把事情搞定,你是不是应该回报下我呀”·夏烈冷着脸,没说话,抬起的手却放了下去。
傅佩伦一看有戏,顿时笑道“我这么带劲的帮你,也不图别的,你就帮小默画幅画好吧”小默是傅佩伦的女朋友,曾经和傅佩伦一起到夏烈在外租的一个画室找他的时候看到过夏烈的画,从那以后,便天天求着夏烈给她画肖像画,夏烈死活不应,她又缠着傅佩伦,还说要是傅佩伦没法让夏烈给她画画,她就要分手。
傅佩伦被缠得没法,所以便有此一说··父子温馨HE·夏烈一听,立即回绝“不行”·傅佩伦猛地抓着他“阿烈,你就忍心看着兄弟沦为孤家寡人吗”·夏烈垂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画人像的。”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又不是不会画”傅佩伦急了··夏烈被吵得冷下脸“我是不会画的,顺便一说,我现在有事很急,你要是再跟我谈条件,我不介意在见老头子的时候参你一本。”
傅佩伦没法,只能哭丧着脸把文件袋递了过去“夏烈,你这是仗势欺人”·夏烈拿过文件,走了出去,快走出门口的时候,他还回头轻笑一声“很多时候,我都不介意多仗势欺人一点,哪叫有人以物相胁”·傅佩伦站在房间,被气得干瞪眼,暗想这夏冰块偶尔一腹黑,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夏烈出了傅佩伦乌烟瘴气的房子后,急忙在附近随便找了间咖啡厅坐下,打开文件袋里的资料翻看起来··这一个月来从澳大利亚反中国的记录的确有叫林西南的,夏烈仔细地一一翻看,看完,却没找到自己那个西南。
他坐着把资料又都收好,按了按额角,出了咖啡厅,坐车往机场去··西南没回国,那么就一定还在澳大利亚·到那里虽然一时半会可能找不到,但希望总是大了几分。
想到这里,夏烈心里也升起几丝欢喜·连眼眸里也含了温柔的笑意··他本就俊美得让人惊为天人,此刻魅惑人心的脸上再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即使脸上有伤,也让人看得心跳加速,移不开眼。
反到觉得他脸上的伤让他更添三分神秘的美感··连机场售票处的服务员都呆呆地看着他··直到夏烈走上前买好机票离开,那服务员还是一幅晕乎乎的样子。
在候机场等了一会儿,夏烈便上了飞机··中间又转了一次机,等到他抵达布里斯班的时候,当地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夏烈没在附近停留,坐车往西南公司而去,辗转几次,等他到达目的地,又过去了两小时。
这个时候公司的人肯定也都下班了,夏烈在附近找了间酒店住下··在浴室冲完澡,躺在床上揉了揉额角,缓解了下一路奔波带来的疲劳,想着自己离西南又近了几分,夏烈勾唇睡去。
第二天早上,夏烈匆匆吃完早餐便去了西南公司··公司前台是一名中国女子,她在夏烈刚进来时便注意到他了··或许由于夏烈的容颜实在是少有的美丽,那名中国女子有些走了神,又以为他是混血儿,便并未注意夏烈即将开口的中文。
她微红的脸上维持着公式化的微笑“Hello,may I help you”(你好,我能帮助你吗)·夏烈垂了垂眸,也没说自己会中文“Yes,I want to meet your company's responsible person.”(是的,我想和你们公司的负责人见一面)·“Do you have an appointmentplease.”(请问你有预约吗)·夏烈皱起他好看的眉“No,could you please help me send a message to him”(没有,你能帮我向他传个讯吗)·那中国女子染上薄红的脸笑了笑“Sure,what do you want to say to him”(当然,你想对他说什么)·夏烈轻浅一笑“Please say Lin Xinan's adopted son wanted to see him.”(就说林西南的养子想要见他。
)·“All right, please wait for a moment.”(好的,请稍等·)·那中国女子听完便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负责人的办公室··夏烈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那人便下来了。
原来西南把在澳大利亚的分公司交给了他以前的得力部下颜楚打理··而颜楚不仅是西南的得力部下,也是西南的朋友,所以夏烈和他也见过几面··夏烈看到他,便走了上去“颜大哥,我来找我爸。”
颜楚快步走了过来“我知道,秦洛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厅谈吧·”·夏烈拿起自己的包“好”要是让人听到公司总裁不见了,那还得了。
说完,两人便快步走了出去··之前那位前台的中国女子听到夏烈一口流利的中文,瞠目结舌,她摇了摇头“现在的外国人,中文越来越好了啊……”·咖啡厅里,夏烈心急地问颜楚“我爸是哪天离开公司的啊”·“九天前。
他离开时还说他立马就回中国·你找人查航班记录,查到没”颜楚也是有些焦急··夏烈摇了摇头··“也对,你要是查到了,也不会来澳大利亚了。”
“对了,我爸在公司期间都住在哪儿”·“喏,就十字路口那家”颜楚用手向外指了指··夏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看着那眼熟的大楼,夏烈想那不是自己住的那家吗·“他离开公司后就退房了”·“嗯,我去找过·的确退房了。”
夏烈看着远处的酒店,突然觉得西南就在那里面,那是一种毫无依据的感觉,却十分强烈··颜楚说西南已经离开,但他想,回去后有必要在酒店里找一找。
纵使几率再小,他也要试一试··“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颜楚问他,又说“之前我已经到这里的警察局申请人口失踪调查,但毕竟是在国外,各方面都不比国内,程序十分复杂,到现在警察局也没回复。”
夏烈皱眉“在这么大个地方找人的确不容易,警察局那边我再找人了解一下,但现在最好的办法在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这怎么说也要有效些·”夏烈从包里把之前准备好的刊登寻人启事所需的资料拿出来“虽然目前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悉尼晨锋报)销量最大,但报社太远,坐飞机起码也要一个多小时,更别谈其间的辗转了,所以今天下午我先去布里班斯的Courier-Mail报社把这周的头版买下,如果还是找不到,我再让人去悉尼和那边的报社商谈。”
颜楚吃惊地看着眼前说话井井有条而且带着若有若无威严感的男孩,缓缓地点了点头··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耀眼夺目,却不知何时成长到已有了一个领导者的风范。
这样绝丽的外表,这样细致的心思,再加上那股由内而外让人不由得想要服从的王者之风,将来,必定不凡·他笑了笑“这样很好·要我找人陪你去吗”·夏烈也摇头“不用了,我到报社把事处理好后,就回酒店再查一查我爸入住的相关记录,看有没有线索。”
颜楚又看了看眼前的夏烈,突然就不担心了,因为此刻他知道,这样的夏烈很快就能把西南找到··他喝完桌上的咖啡,笑“那好,如果再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夏烈也轻浅一笑“好·那我先走了·”说着,他收好给颜楚看过的资料后,就出了咖啡厅··颜楚坐在咖啡厅里看着他的背影,笑意更深。
秦洛说得没错,这夏烈对阿南,的确是有情的··看过刚才的夏烈,他更是觉得,这两人,是极为般配,就像是为对方而生的··要不是这些年阴差阳错的误会,或许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而如今,也该雨过天晴了··回酒店再拿了些需要的东西,夏烈吃过午饭,便去了Courier-Mail报社,和报社负责人谈好,再交代完寻人启事的注意事项后,已经傍晚了。
夏烈回到酒店房间,打了个电话给傅佩伦“阿伦你在澳大利亚有人吗帮我查一查林西南在××酒店的入住记录·还有,让人到布里斯班警察局了解一下林西南失踪人口调查申请的情况。”
傅佩伦咋舌“夏大少爷,你当我叮当猫啊摸一摸口袋什么都有了还万能”·夏烈皱起他好看的眉“你没有,老头子总该有吧,你跟他说我找到人就回国见他,让他借人给你用。”
傅佩伦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知道啦,你们祖孙俩一个比一个欺负人等我电话”他吼完,“哐”地一声挂了电话。
夏烈没放下手机,又拨起西南的电话号码··“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还是打不通··夏烈闭了闭眸,收起手机,到楼下吃饭。
吃完饭,夏烈在酒店慢慢地转着··看着布里斯班星光璀璨的夜空,夏烈轻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漫无目的地在酒店里走着,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他总觉得西南就在这附近,所以他寻找着。
可西南究竟在哪里,他却又不知道,所以他又漫无目的地徘徊着··等到夜更黑了一点,星更亮了一点,夏烈走到了游泳池附近··此时的布里斯班正当夏季,就算是夜里也还是有些炎热的。
但游泳池方圆十米因为有了水汽蒸发,温度总比其它地方要低那么一点··夜风吹来,凉凉的水汽随风拂在脸上,一片温凉,十分舒适··夜还不深,仍有许多的人在游泳池周围嘻闹。
又由于夜晚游泳池附近都亮起了彩灯,灯火辉煌,映照着水波荡漾的游泳池,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水光反射出的光怪陆离的神秘世界里·角落里渐渐流淌出动人的音乐,或抒情,或热烈,或欢乐,或壮美,这样视听结合的美感更是吸引了很多人。
他们欢呼着,打闹着,高歌着,热舞着,那样一派激/情四射的场景,似要将所有人都带入其中,一起欢呼,一起打闹,一起高歌,一起热舞··喧闹的世界里,人来人往,夏烈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了。
明明是那么喧哗的人群,明明是那么拥挤的世界,他却那样容易地,一眼便看到了那人·那人清俊温雅的容颜,那人修长颀秀的身形,那人孤单落寞的背影,无一不是深深刻在他脑海里的啊·西南就那样静悄悄地出现在了夏烈的视野里,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他人的风景。
夏烈远远地看着他,一眨也不眨地,生怕一眨眼,西南便消失不见·他的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地轻颤着··他就那么痴痴地看着,眸光细密地缠绕住西南的身体,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分一毫也不放过。
夏烈望着西南,望着西南精致的眉眼,轻浅地笑了·布里斯班的万千星辰尽在夏烈眼底,他的笑比波光迷离的世界更魅惑人心··但夏烈只觉得,春风吹不散西南眉弯……·夏烈的心,像是在无边的海洋上飘摇的小船,想要快速地回到港湾,却又害怕航途中的狂风巨浪。
他缓缓地动了双腿,小心翼翼地向那人走去··天知道他多想在这个美丽的夜晚飞奔过去,然后狠狠拥西南入怀·可他不敢,因为他怕吓到那个温柔的人,也因为他关心则乱,近情情怯啊。
夏烈慢慢地朝西南走去,要不是远处有个外国男子正走上前向西南搭讪,夏烈相信,自己所有的动作,都将放慢··他站在游泳池这头,远远看到西南被那男子截住,无法脱身。
顿时一股强烈的怒气冲上心头,漂亮的眉用力皱着··该死!竟敢妄图碰他的人·夏烈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过程中还把几个在泳池边上的人撞到了泳池里,溅起片片水花。
他刚一走进,便看到那外国男人笑着凑近西南“Hey,would you like to join me for a drink”(嘿,你愿意和我去喝一杯吗)·西南避开那人凑近的脸,皱眉“Sorry, I'm busy.”(抱歉,我没空。
)·那外国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竟还想伸手抓住西南的手臂“Come on ,I saw you had sitted near the swimming pool for the whole afternoon.”(来吧,我看到你在游泳池附近都坐了一下午了。
)·看到外国男人即将抓打西南的手,夏烈忍无可忍,他一把把西南带到怀里,动物护食般地将西南紧紧圈住,然后愤怒地看着外国男人“Sorry, he's already attached.I'm his lover.”(抱歉,他已经有伴儿了,我是他的爱人。
)·父子温馨HE·那外国男人发现夏烈打搅自己的好事,先是一脸怒气,待看到夏烈绝丽的脸,便呆了过去,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地盯着夏烈看··夏烈见他一脸恶心样,便冷眸吼道“Then why haven't you left yet”(你还不快走)·外国男子回过神来,被他冰冷的目光骇住,慌忙走开。
待男子走后,夏烈垂眸看着怀里目瞪口呆的西南,轻浅一笑“阿南,我找到你了……”·林西南九天前离开了澳大利亚公司,为了不让颜楚等人找到,他便退了原先的酒店房间,转而开了另一间。
他知道,在澳大利亚申请中国户籍人口失踪调查是没那么容易的,而酒店也不可能擅自将自己的入住信息透露给颜楚等人,况且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在还没找到下一个落脚点的时候,他便呆了下来。
在与秦洛等人彻底断开联系的九天里,西南一直住在酒店,也偶尔到布里斯班的著名景点散散心,但最多的时候,他都是静静地坐在游泳池附近角落的长椅,牵念着那个远在八千公里之外的人。
就像今天一样··他看着布里斯班渐渐暗沉的夜空,想着那人这一个月来有没有好好吃饭那人这一个月来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那人这一个月来是否一直和那个娇美的女孩缱绻交心,情深以对那人这一个月来有没在什么时候短暂地想念过自己·西南无声地闭了闭眸,轻笑。
那人必定正和心爱的女孩温柔相恋,时时唤着那个自己以往在梦中苦苦期盼他轻唤自己,而如今就快变成心底最深痛处的名字“阿南”——“阿阑”,他啊,又怎么想得起自己·就算真的想起,也不就是几分儿子对父亲的挂念。
这样的挂念,更是让西南心痛··一个多月来,西南根本不敢开机,他怕啊,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打给夏烈,想要听听他鸣如碎玉的声音·更怕夏烈打给自己,怕自己一听到夏烈电话里轻声的一声“爸”,一听到夏烈温凉的问候,即便心如刀绞,也会狠不得立马回到夏烈身边。
他骂自己,林西南,你真是犯/贱·可那又有什么用·就算夏烈把自己当成他心爱的女孩一夜缠绵,就算夏烈用温柔如水的刀子在自己心上刻了千道万道的伤,他竟也是甘之如饴的。
西南缓缓起身,看了看静谧的夜空,喧闹的人间,暗想,这辈子若要叫他放下夏烈,除非他死啊……·夜更深了一点··游泳池附近却更加欢闹··不同国家的人在灯影交错,欢歌乐舞中打成一片,醉酒当歌,哪知人生几何·西南叹了口气,蓦地觉得自己和这样的世界格格不入。
穿过泳池旁的人群,他便准备回房了··哪知就要走出这狂欢的人群时,一双手从侧边伸出来拦住了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色相,脑满肠肥的异国男子,西南一阵反胃。
立马侧身远离男子的手,转头离去·不想那男子是个脸皮厚的,竟还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西南耐着性子和他谈了几句,那男子更为放肆,竟上前要抓住西南的手。
他心里一阵恶心,正要发怒,却感觉手上一股向后的拉力,还没回过神,便发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西南一惊,正要挣扎出去,却闻到抱着自己的那人身上带着丝丝清竹香的蛊惑气息。
他霎时便觉得当头一棒,惊得他动也不敢动了··心惊地听着那人和异国男子的对话,西南更是迷迷糊糊,云里雾里··“Sorry, he's already attached.I'm his lover.”(抱歉,他已经有伴儿了,我是他的爱人。
)·西南听到那人略带怒气地说着,声音依旧是鸣如碎玉般地好听··他呆住了,脑袋里思绪万千··小烈为什么会在澳大利亚他此刻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拥着自己他是来找自己的·爱人小烈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单纯为了帮他解困,还是……·总之,西南十分混乱。
他惊讶夏烈的突然出现,他害怕着却又极端欢喜,他惶恐着却又十分眷念·到最后,他只能呆呆地依在夏烈充满爆发力的胸膛,一动不动··他甚至不能相信眼前所见。
等到夏烈把那异国男子打发掉后,西南才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着夏烈,却只见他美好的薄唇轻启“阿南,我找到你了……”·“阿南,我找到你了……”·西南看着眼前眼眸深深,笑意浅浅,正深情又欢喜地看着自己的夏烈,难以置信。
他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正因为夏烈是对自己说的,他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南”小烈为何这样叫他··夏烈嘴边温柔的笑意更是让西南震惊。
他的小烈,会这么温柔情深地唤他“阿南”吗·西南看着这样的夏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夏烈紧紧地拥着怀里的西南,见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心里有着些微的忐忑,却盈满说不完的满足。
他环着怀里的西南,笑了笑,然后闭眸在西南额上轻轻一吻“阿南,我好想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委屈··西南听到他再次轻声唤自己,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和缠绕人心的颤音,心猛地一揪,又缓缓松开,只余下无尽的眷念和沉迷。
他清秀干净的脸染上薄红,抬眸看着夏烈,浅笑唤他“小烈……”·夏烈顿时一阵惊喜,他猛地在西南唇上一吻,狠狠地抱住他“阿南,阿南,我好想你,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把你找到了。”
他说完放开西南,兴奋地笑着,眼眸收了布里斯班的万千星辉,亮得西南心惊··他内心自然欢喜,却也疑惑,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小烈怎么从一见到他就唤他“阿南”,而不是叫了八年的“爸”虽然他很是高兴,可却不解。
还有,为什么小烈要找自己而且……西南摸了摸还有夏烈余温的唇……小烈怎么会吻自己·西南疑惑地看着夏烈,正要开口。
唇却被一根修长美丽的手指按住,那手指指尖和唇瓣相触,带来阵阵酥麻的触电感··西南的耳根红了··那是夏烈的手指,他见西南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要说话,便先迅速地按住西南的唇,急急地说“阿南,你先别说,听我说。”
西南呆呆地点了点头··夏烈便又笑了“我现在知道,我知道阿南你爱了我八年……”·夏烈还没说完,西南的眼眸蓦地张大,心里顿时一片慌乱惶恐,他下意识地便想逃走,却被夏烈牢牢抓住“阿南,你别逃,听我说完。”
怎么办小烈发现了,他什么时候发现的西南又焦急又不安,偏偏被夏烈牢牢抓住,怎么也逃不开·便只能听他继续说着,只是眼睛怎么也不敢看他。
夏烈见西南慌乱害怕的样子,一阵心疼,他捧住西南的脸,直直地望着西南,似要望到他心里去“阿南,我之前不知道你爱着我,不是父子之间的爱,而是情人之间的爱。
我不知道,所以以为你时时不着痕迹地避开我对你的亲近是因为你发现我爱着你,并因此疏离我·”西南听到这终于抬眸看着夏烈的眼睛··“我害怕,害怕我一说出口,你便再也不要我了,所以便也装着不爱你,为了让你放心,我就接受了叶夕阑的告白。
但我只喜欢阿南你一个人啊生日那天,我不想看到你对我关心又默默疏离的样子,就和朋友们去喝了酒·谁知醉酒后认不清人,亲了叶夕阑一下,却恰巧被你看到……”夏烈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西南怔怔地看着他,泪流满面··其实在夏烈说他爱着自己时,西南便全都明白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苦苦煎熬,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一往情深·他看着夏烈焦急解释的模样,心底泛起丝丝心疼,混杂着妄念成真的喜悦和震惊,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忽略掉这种让人难以负荷的情感,西南抬手摸了摸夏烈的脸颊,轻笑“别说了,小烈,别说了……”·夏烈贴着西南的手蹭了蹭,却还是继续说着“我那天也没有在外过夜,只是醉得不清,倒在了家门口,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天亮,又怕吵到你,我便没进门,去画室梳洗了一下,就去了学校。
阿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十二年来,一直只有你一个,我怎么可能和别人在外厮混”焦急地说完,看到西南泪流满面,却又轻笑着的样子,他也笑,俯下头贴靠在西南耳边,轻喃“阿南,我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我爱你,很爱很爱,以前爱着,是默默无声地爱,今后我也会爱着,便是明目张胆的爱,你是逃不掉的。
就算阿南你不再要我,我也会一直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这辈子你都不要想再丢下我”·西南静静地看着夏烈,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他张了张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夏烈看他摇头,心里铺天盖地地欢喜,他知道,西南是说他不会再丢下自己··望着总是温柔清雅的西南傻傻摇头的样子,夏烈心头酸酸软软,便忍不住逗他,他皱起好看的眉,委屈道“阿南,我都对你解释了这么多,说了我这辈子可能最长的一段情话,你还是不愿意原谅……唔……”·西南激动地说不出话,却听到夏烈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心里一阵慌乱,看着夏烈星光点点的眼,和玫瑰般殷红的唇,他再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吻了上去。
但西南原本在夏烈面前就是极害羞的,此时一吻,也只是唇瓣相贴,磨檫了几下··他红着脸,想着夏烈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准备放开··可对夏烈来说,送上来的美味哪有放过的道理。
夏烈从西南颈后揽住他的头,稍稍放开,轻勾笑意,然后狂风暴雨般地吻了下去··西南只觉得自己突然掉入一个迷离的漩涡,越陷越深,氧气越来越少,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夏烈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西南的脸,染上层层霞光,他清雅的眼角轻勾,竟流露出惊人的魅意,夏烈心跳一阵狂乱··两人轻笑着,似天地之间,彼此眼里只剩下对方··突然一阵激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两人一抬头,便看到整个游泳池的人都盯着他俩看,为他们友好地鼓掌··原来,从夏烈自泳池那边冲过来的时候,全场的人便注意到他了·不仅因为他一路上撞倒了许多人,更因为他容颜实在是太过绝丽,一抬手一垂眸之间又有着一种冰冷的狠厉劲儿和东方男子神秘感,不知不觉间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随后他又和林西南这个容貌亦是出众的清雅男子演绎了一场热辣吻戏,众人虽然听不懂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也知道两人互相爱念,便友好地起起哄来··音乐依旧在空中跳跃,人群的哄闹声更大了起来。
西南方一抬头,脸更是红了·自己怎么忘了场合,胡乱亲人啊·夏烈转头看了看西南红扑扑的脸,温柔地笑了,向周围的人说了几声谢谢,便拉着狠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西南走远了。
夏烈一路拉着西南回房间··到了夏烈房间门口,夏烈看着西南笑“阿南,你今晚就和我住一间,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国·”·西南轻笑着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摇头,一路走来已恢复白皙的脸又红了。
夏烈正拿卡开了门,回头看到西南摇头,便问“为什么”·西南红着脸没说话,突然又想到什么,指了指夏烈旁边的房门“我的房间已经到了”·夏烈惊讶地看着挨着自己房间的房门,又看到西南拿出房卡一刷,还真打开了。
他完全没想到,原来自己和西南离得这样近就隔了一面墙壁·西南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总是这样,明明靠得这样近,却总是错过啊。
夏烈很快回过神,他将西南打开的房门一把关上,又将西南拉了过来,笑说“不行,我们就隔了一面墙壁,我都没发现你·现在我要把你放在眼皮底下,好好看住了。”
西南红着脸,还是不回答··父子温馨HE·夏烈便微微垂眸,蝶翼般的睫毛轻颤“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不肯跟我回去”·西南一急,这怎么就上升到这样严重的问题上去了呢他只是……·哎,算了。
西南看着夏烈微垂的漂亮眸子,一阵心软“好吧……”·夏烈一听到他的回答,便兴高采烈地将西南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哪里还有丝毫伤心模样·西南被他迅速的转变弄得一愣一愣地。
进了夏烈的房间,西南想起没换洗衣物,便要回房拿,夏烈哪里会肯,他将西南按坐在沙发上“你在这坐着休息,要么就先去沐浴,我去帮你拿·”·西南只好把房卡给他。
在夏烈房间转了转,西南心里又欢喜又慌乱,他哪敢去洗澡,这里什么都没有,他洗完围着浴巾出来啊还是等夏烈把他的睡袍拿来打开浴室门递给自己·no,no,no这还得了。
虽然已经和小烈彼此表明心意,但对小烈袒裎相见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虽说做都做过了,可那是在小烈醉酒的时候,小烈根本就记不清啊……·西南猛地拍了拍自己越来越红的脸,他在想什么啊·等到夏烈回来,便看到西南小脸通红通红的,他走过来摸了摸西南的额头,没发烧啊。
西南本就心虚,此刻再被他一碰,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跳了开去,他猛地拿过夏烈取来的包,从里翻出自己的睡袍,慌乱地说“小烈,我……我先冲个澡。”
夏烈笑了笑“嗯,好·”·西南进了浴室,用凉水冰了冰火烫的脸·看着镜子里紧张慌乱的自己,西南无奈地笑了笑·平常待人处事都还算冷静的自己,一到了小烈面前,便总是难以自持,总是被小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影响。
罢了,就为着小烈一句“我爱你”,他也甘愿了··冲完澡,西南将放在隔水间的睡袍拿了出来,穿上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将睡袍的领口拢了拢,西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猛地顿住。
天,他忘记拿内/裤了·感觉到睡袍底下一片凉悠悠,西南一脸的欲哭无泪··不会吧,难道就这么出去小烈发现了会怎么想不要啊·让小烈拿给自己西南立马否决,绝对不行·西南在浴室里急得团团转。
夏烈在房里告诉秦洛等人自己已经找到西南,又让傅佩伦取消了查询计划·做好这一切后,浴室里的西南还没出来··夏烈便敲了敲浴室的门,他担心西南在里面这么久没出来是出什么事了“阿南,你洗好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浴室里的西南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出声“没……没事,我已经好了”说着打开了门。
浴室里热气并不多,毕竟是夏天,开的水都是温凉的··西南心底忐忑地从里面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亮晶晶的,有几滴还顽皮地从睡袍的领口滑了进去,·夏烈的视线也跟着水珠游走,滑过西南清秀干净的侧脸,来到他优美的脖颈,再绕过他精致的锁骨,想要从睡袍领口探寻进去……·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夏烈眸光暗沉“阿南,现在已经要到零点了,困了吗”·西南强笑“还……还好……”底下这么空荡荡的,他怎么可能困·“你也去冲个澡吧,今天找我肯定很累。”
西南想支开夏烈,赶快把内/裤穿上··夏烈看了看西南滴水的头发,从柜子里拿出干毛巾“我先帮你把头发擦一擦再去·”·坐在沙发上让夏烈帮自己擦着头发,西南心里暗暗叫苦。
虽然小烈能帮自己擦头发,他真的特别开心,但是如果自己睡袍底下不是空荡荡的,他想他会更开心··心里时刻担心着夏烈会发现,西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根本无法平静。
终于,夏烈帮他把头发擦到半干,便收了毛巾“布里斯班夜里温度也不低,窗口又有夜风,你在这里坐着,不一会儿便能干了·”·西南见他擦完了,忙不迭地点头“嗯嗯,好。
你去洗吧·”·看到夏烈进了浴室,西南狠狠地松了口气··他连忙寻找起自己的行李箱··看了看他进浴室前放的地方,没有·怎么会没有西南又在附近找了找,还是没有·西南想了想。
一定是小烈帮自己收起来了·他收到哪儿去了呢·此刻西南真狠不得自己带的是超大号的行李·此刻西南真狠不得自己带的是超大号的行李箱,这样一眼便能找到。
奈何他一向喜欢轻装出行,除了必要的东西,他一般都在当地买,所以行李箱自然也是轻巧便携的··叹了口气,西南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夏烈房间能放下西南行李箱的地方除了房间空地和一些桌子椅子之类的,便只剩两只大衣柜。
西南迅速地翻找起来·第一个衣柜,没有·第二个衣柜……有了·他把行李箱提出来,开始寻找内/裤。
西南心里又慌又急,浑然不知浴室的门正缓缓打开··感觉到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清竹香气,西南的睫毛重重一颤··夏烈见他还不睁眼,轻笑一声,灵滑的舌慢慢地扫过西南的齿列。
嘴里突地传来一阵酥麻,西南强自镇定,却终究溢出一声嘤呤,睫毛颤得更为厉害· 夏烈的舌顺着那声嘤呤溢出的齿缝,迅速地窜入西南口腔·一阵霸道的侵略过后,夏烈的舌轻轻挑弄着西南躲在角落的舌头,诱惑着滑过舌侧,引得西南身体霎时软了下来,再也忍不下去,只得睁开了眼。
·他红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夏烈,羞涩地用舌头碰了碰夏烈的唇·夏烈顿时僵了僵,随后便狂风骤雨般吻了起来,直吻得西南喘不过气,只感到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夏烈一点也没有迟疑,他的手径直往西南睡袍里滑去,抚上西南胸前的敏/感/点,重重地按了下去,西南身子一抖,忙拉住夏烈的手“小,小烈,明早还要回国……” 夏烈垂眸,声音委屈,他拉起西南的手抚上自己已然火烫挺/直的巨/大“可是,阿南,我忍不住了。”
西南被手里的巨/大烫得缩了下手,他有些为难却也心疼夏烈,便低声道“我……我用嘴帮你·”说完,脸红的就要滴下血来··夏烈看着别开眸,躺在自己身下的西南,怔了怔,随即心里盈满欢喜,阿南竟愿意帮自己口/jiao 但他很快掩盖住满心欢喜,轻轻皱着好看的眉,委屈地看着西南“好吧……”然后翻身起来靠着床板。
夏烈本是围着浴巾的,可那薄薄的浴巾早就在两人激烈的亲吻中不知被蹭到何处,他此时便是全身光裸··西南抬眸看了眼夏烈脱掉衣服后更显精壮的上身和他身上完美而不夸张的肌肉,飞快地移开了眼。
夏烈看到他这幅羞恼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再给他加了一把火·夏烈眼眸迷离地看着西南,轻喃“阿南……好难受啊……” 西南听到这一声,手便是微微一抖,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到夏烈的身体上。
红着脸,他跪伏在夏烈腿间,把头慢慢俯了下去· 看到西南殷红的唇轻吻住自己巨/大的顶端,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柱一路攀上大脑中枢,夏烈不由自主地低喘一声。
而正含住巨/大顶端的西南听到夏烈这声低喘,心底一跳,用手握住眼前的巨/物,嘴含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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