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拍档(第三部)by 堕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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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拍档(第三部)by 堕天(2)
·般地被疼痛击穿,告诉他们这是背德的快感所应受到的惩罚··林亦云皱起了眉,因为接下来要再继续经历的苦难而颤抖,优美的身躯在此时挺起而僵硬,微张的薄唇亦发出些微的痛楚·呻吟。
「呃,小云,不要太过勉强,很痛吧」·凌霖瞬间有些回复了清醒──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还是那个喜欢为别人着想的好心警察,快乐是他追逐的,可是痛苦,即·便只是别人的痛苦,他看了都会有一种不忍的负罪感。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林亦云端正的脸庞冒出了细微的汗珠,撑握在凌霖盆骨上的手也沁了一层细汗,不过却摇着头·用力地呼吸放松了自己后,·雪白的颈项往后仰着,然后缓缓地坐落在他的腰际,让凌霖坚实的男根完全地埋在自己的体内。
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皱起眉,等待那不适的撕裂感退去··凌霖整个下部被收纳入他的身体里,感觉得到括约肌的敞开并没有让那处的媚肉放松,它紧紧地包围着自己的命根子,仅·仅只是一呼一吸的平常小事,都能牵起自己下腹部一阵阵涌起的灼热疼痛。
「没事..长这么奇怪的东西干嘛我还没见过后面可以比前面还大的·」·两个人紧密地连在一起,林亦云自然也能明白凌霖此刻的感受,嗔怪地瞪了一眼很是无辜的凌霖。
一般人来说,前面进去了,后面自然都是不成问题,只有凌霖这家伙,明明看着也不是很强壮,可是那根东西前锐后丰,·开头吃进去容易,后面的倒越来越难,这才痛得他一时半会都缓不过气来。
「忍一会..唔」·林亦云强忍着疼痛说话,努力把自己撑直了坐起来,把身体的重心支点放到平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腿上,手移向前方,撑住·凌霖坚实的胸膛。
只是这么一个在平常来说最细微不过的移动,他都能感觉到凌霖的分身埋在自己体内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牵动了他脆弱·敏感的肠道,唤起他在疼痛过后,对*爱快感的强烈渴望。
「呃,唔..」·跪着打开股间,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呈现··当痛楚一点一滴的消失以后,林亦云开始撑住凌霖的胸脯,慢慢地晃动臀部·这使得凌霖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被包裹的更深、·更紧。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这老屋里并不坚实的床铺也跟着摇动,合着他们的节奏,说不出的yin靡··凌霖在这被动的包纳、吸围中也渐渐掌握了自己的节奏··在林亦云挺身向上移出的时候,也不忍舍弃那里的温暖而挺腰杆追上去,在他向下落坐的时候,凌霖向上的收势还没消,·于是那一下撞击重到连身经百战的林亦云都受不了,长声大叫地一甩头。
长长的头发从两边垂落的胸前被甩到了背上,昂起的脸从完美的下颚到脖子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完全吸引了凌霖的目光··林亦云被刚刚的撞击弄得连腰都瘫软了,于是只能无力地大张着失去神秘色彩而变得糜熟的媚肉,向后仰躺着把身体倚在·凌霖支起的大腿上,接受他再度深深地进入。
「哇..啊呜..啊啊啊..」·身体柔软得超乎想象,两条腿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可是上半身却仍却随水漂摇的水草般,柔韧地顺着·凌霖身体的进攻起伏。
没有支点,只能拼命地靠下面的人保护着,维持一个危险的平衡··林亦云身体也随着腰部摇摆,自身体的深处感受凌霖强悍的温柔··不可思议的感觉从心头涌起,虽然知道现在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男根,对滋润不够的秘蕾而言,是蹂躏它的凶器。
·但是,却丝毫没有害怕·或者,是因为知道这凶器的主人并不会真心想伤害自己吧·这种感受不是第一次拥有,但通过凌霖一瞬没有离开自己的关切目光,这是他第一次,他觉得是自己被凌霖的强健肉体所·拥抱。
不是单单只有他在勉强他,而是他在这勉强的过程中,多了些自主,与心甘情愿··莫名的感受,让林亦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他想要能把这种感动传达。
「凌霖..说爱我吧,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林亦云突然用尽一切力气地挺起腰,把自己扳向正前方倾倒──在本来就不稳定的姿势下,这几乎可以称得上危险的动作·倒把凌霖吓出一身冷汗。
他刚刚一下子没收好势的话,很担心会把林亦云的秘穴给剌个透穿··林亦云不管不顾地把自己贴合在凌霖的胸膛上,胸部紧贴着凌霖的身体,两手伸直去拥抱凌霖的黑色头颅,索取着浓浓的·亲吻。
被他的动作带得改变了形状的结合处,凌霖的肉刃呈现弯曲而变成了浅浅的插入,几乎像快被折弯的树枝一样,在一个松·手间就会「绷」一声弹开,可是两人仍是连系在一起,不愿分离。
「说爱我吧」·林亦云还觉得不满足,他持续强吻凌霖的嘴唇不放··「爱到这个时候我说不说还有区别吗」·妖精·红润的唇,泫然欲泣的眼。
也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强暴了谁·可是为什么,心底的怒气一点也没有涌上来,反而让太多的怜惜与爱宠占有一席之地·乱了。
乱的东西太多,他不知道哪些是自己应该抓住的,哪些是自己应该放弃的··那个会怯怯地看着自己说「我喜欢你,凌霖」,在得不到自己响应后,黯然退缩的邻家大男孩。
那个会因为自己的爱得不到响应,强势地用压倒性的侵犯,去说明他炽热感情的黑暗大魔王··两个,一个牵动起他的柔情,一个带动起他的激情··让他只能跟着他起舞。
这样的一个人,却只恳求一个最平常普通不过的回答─·爱··即使只是用说的都好··可是他知不知道,有一种男人的爱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如果说了,就此生仅此一次,绝不反悔·凌霖凝视着他渴求的眼。
心底,有一处好像是被高温化开了的糖霜,甜腻的、半融的,缓缓流淌了出来,奇怪的滋味··也许只是他还没适应过来那种甜··「好吧,我爱你如果你肯把这个解开的话,我会更爱你的。
」·凌霖慨然允诺··林亦云凝视着他的眼,笑道:「一点真心都没有·不过..」他再吻上他的唇,「这样就够了·」·那吻中有一点咸咸的酸涩味道,凌霖皱眉,果然不习惯的味道不能轻易尝试的,否则第一个被苦到的就是自己。
「嗯..我帮你解开吧·」·林亦云起身俯向上,将缠绕住凌霖双手的纱布解开,在他挺起身的时候,凌霖的分身也从他身体内拔了出来,当被湿润的·顶冠从秘穴处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凌霖竟然因为那温暖的离开而有些微的不适。
「没事吧」·毕竟他伤在了手上,向上束缚着,却应该是最保护他伤口的姿势,林亦云小心地查看着他裹了层层纱布的手臂,确认伤口·没有绽裂出血。
「我没事,不过接下来你很有事」·凌霖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天知道在刚刚的*爱游戏里,他是多么想要把男性的主动权夺回来··「啊喂──」·林亦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天地就已经颠覆了。
凌霖一把抓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盯着他,可是降下来的唇却是那么的温柔,让他忘了其它,只闭上眼睛,沉醉在他这突·来的温柔里··在亲吻中,他能感觉到凌霖捧扶起自己的臀,又再次进入了自己。
因为刚才的开拓,这一次的进入并无痛感,只是沉甸甸地感觉到了在内里刮搔挺动的分量··「唔..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林亦云感受着来自身上的重量,一只手却搞怪地卷着他硬质的头发,看它们在自己掌中纷乱地弹开,炸成一个滑稽的鸟窝。
「吵死了」·凌霖重重地一掌打在他的臀上,不过因为那边的皮肉被塞得紧紧实实的,那一声脆响,也和他一个挺身进入时的撞击声差不多··「我今天可是被惹火了,干脆就陪你玩到底吧」·现在才来跟他强调这句,这男人有什么时候重视过别人的意愿啊·可怜,又可恶的妖精·凌霖自暴自弃地想着,看他还想说些什么,索性再次堵上他的嘴,手也泄愤地在他屁股上乱扭,惹得他蛇也似的在自己怀·里扭动扑腾。
「唔,痛..你的手..啊」·被他弄得整个臀都麻麻的,可是又要顾及那个人的手受伤了,林亦云想躲他,又不敢乱动,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遭了大殃。
里面是不停被撞击的酥麻,外面却是被扭打的火热··「坐上来·」·自己的手果然是伤到了,不好乱动..·当凌霖左手因一个强烈的牵扯而传来的痛感差点没软下去,他只好继续从权,采用让自己比较省力的办法。
「唔·」·因为欲望而显得威严、富有压迫感的低沉嗓音,让林亦云觉得自己的背都麻了,只能点头响应,自己爬了起来,乖乖的再·重复先前的动作··「这次,慢点。
我不想你受伤·」·凌霖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臀,阻止他向下坐实的动作,犹豫了一下,就着他分开双腿的举动,把右手的食中二指探入那湿润·的秘穴里··这动作使得林亦云虚坐在凌霖身上,把双腿分得更开。
「啊..呜,啊哈..」·奇怪,只是手指进去而已,下腹就窜起一阵电流通过似的酥麻··林亦云知道这是之前他说的「爱」,和突然强势的主动所导致,可是还是不能自已,只好把一只手塞到嘴里咬住,避免自·己因为肛口被这样的抚弄刺激以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唾液和爱*交错、湿润不已的yin荡声音。
「叫出来吧,我想听..」·凌霖细心地爱抚着细致的内里,余在外面的手指还兼顾及他的果实和花*,当手指头深深地扣入到前列腺的时候,林亦云·颤抖着倚向他的怀里,双腿紧紧地挟着他的腰,那柔顺的态度让他油然升起强烈的男性满足感。
不过一想起这个人敏感的身体,完全是因为长期的被调教和虐待造成的,就叫他的怜惜之情在心头涌起··也许今天只要让他放纵地沉浸在这样的欢爱里,不必再去苛责他太多。
「好了没有坐上来..」·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地放松下来了,迷人的小*还会一吸一吮地与他的手指相嬉戏,那具美丽的身子散发出惊人的情色气息,·他压抑的喘息却是最好的*药。
凌霖之前尽管生气,但也早成了过去·生气过后,他可以深深地感受到互相的情爱··「唔唔..」·林亦云像是着了魔一样,再次攀爬上凌霖的身体,把双腿分开落在他腰侧的床垫上,然后弯曲着身子,一点一点地下降,·直到让凌霖灼热的挺举碰触他石榴色的秘蕾,然后一口一口地吃了进去,让那雄性的肉刃深深地埋在其中。
「嗯..哇啊──」·随着深埋在体内的那根楔子的抽送,阵阵的甜蜜冲击不断地涌上来·接着又是一阵一阵的快感,苍白瘦弱的身躯好似有电·流经过一般,随了处在激流中心的臀部,连带着腰部都忍不住震动起来,于是他更努力地上下摆动。
凌霖配合着他的动作,插在他体内的分身更是深深地进入,便得他不禁发出激烈的喘息声··「很好..顶中了..唔,凌霖,我快不行了..」·那声音毫无掩饰,抒发着自己沉浸在欲望洪流里的快乐。
这感觉,却让也处于濒临爆发边缘的凌霖更刺激,一把握住林亦云娇喘着向前挺出的小巧分身,霸道地说:「你要等我一·起·有胆子挑火,就要有胆子承受。
」·「啊,快..快点..」·那手掐住了一个即将喷发的欲之源,林亦云狂乱的摆着头,随着情焰与欲火的激烈律动,灼热的肛壁和深入到里面的男根·紧紧的纠缠着·当括约肌紧紧地包住那昂挺灼热的男性特征时,甜美麻痹感觉也不断地扩大。
「唔啊──」·全新的刺激让林亦云腰像折了一样往后仰去,可是前端上面敏感的小孔仍是被堵得密密实实的,从那里和手指的缝隙之间,流淌下了分泌出来的yin液,就像看着美食却吃不到嘴,不停地被引诱得流淌下来的口水似的。
凌霖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焦躁,于是更用力地用手指抓住他这里,林亦云本来想偷偷喷射的动作被打断,纤瘦的身躯立刻·传过一阵痉挛,整个人骑坐在凌霖身上的他忍不住握紧了自己圆润的膝盖,低下头在自己肩口处乱咬。
「别弄伤了自己..要乖·」·凌霖制止了他这种不自觉的自我伤害,坐了起来,可是仍坏心地不许他提早释放··于是林亦云只能两腿交迭着缠到坐起身来的凌霖腰上,一边狂乱地甩着头,嘶哑着嗓子喊出自己的不甘。
「啊..不要了唔..」·被每一下都顶弄到敏感点的快乐,楔合的身体移动的幅度并不大,可是枪枪到肉的yin戏带给他身体被开发到极限的快乐··「好不好棒不棒下次看你还敢捉弄我」·凌霖咬着他的耳朵,那薄薄小巧的地方有如贝壳般可爱,小小圆润的耳垂是贝壳受到刺激吐出的珍珠。
他玩上瘾一样啃咬着这里,殊不知正刺激着林亦云最不堪一击的敏感带··「不..不敢了唔,让我射」·林亦云长长的睫毛沁出星星点点的泪水,湿润的双眼半睁,身体的震撼让他泄露出灼热的气息。
·他全身都绷得像一张弓,那弦就握在凌霖手中·箭已在弦上,迫切待发··「再等一等,我还没要够你·」·凌霖笔直而贪婪地盯视着自己怀里的男性丽人,急促的呼吸、流淌的汗水,加上狂乱甩动的黑发。
泛红的肌肤中,那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美丽也就越显得妖艳无俦··的确,他不是女人,可是这个美丽的身躯具有不可思议的魔力,这魅力又岂是女人能拥有的·那一瞬间,凌霖明白了「男色」的动人之处。
有一种心酸的被俘获的恍惚··如果遇上他是他的宿命,那么他或者也该试着去更了解他··最初对他的印象是:这是一个yin荡的男子,最危险的是,抱着他的男人却永远无法俘获他。
可是,现在,俘获他的人是自己..·而且是他心甘情愿被俘获的··那之后的他,是否会有所不同·想去达到那个彼峰,去看看不同的他··「唔──」·凌霖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个期待而兴奋得一发不可收拾,只好苦笑着,再往八爪鱼般紧紧攀住自己的林亦云身上打了一下·──那可怜的人儿因为他一直禁锢着不肯放开的手,而刚刚达到了一次内*的高潮,现在整个人抽搐着缩成一团,那里的肌肉·紧紧地咬着凌霖不放。
「林亦云,腰稍微抬高一下·」·鼓胀而充满了滚烫感的下腹即将要爆发出今天的第一波欲望洪流,在林亦云无力地摊开手脚任他作为时,凌霖单手抱着他·的纤腰将人抱离床单抬高,让他双膝呈跪坐的姿势,好让他们两个人可以紧紧的相连在一起。
把他的后脑勺都给逼得磕在了坚实的墙壁上,林亦云彻底弯成一张弓的身体由于紧张,结合处吸咬得更紧,也让凌霖感觉·到更强烈的快感··「要来了喔」·凌霖握着那几乎也已经绷直的脚尖,一边开始加大力度快速地摆动他的腰。
「哇..啊啊呜..呜..」·随着抽送的速度不断地加快,林亦云只能不停地发出意识不明的嘶混叫喊,不过这个喊声只会让男人的雄性部分感到更加·兴奋而已。
凌霖一再加强的迅猛攻击,几乎让林亦云觉得,自己的后脑一直在与墙壁进行连续碰撞,「咯咯」有声的撞击几乎让他产·生自己快要得脑震荡的错觉,于是他昏头昏脑地求饶。
「真的,真的不要了..凌霖,求你」·整间卧房尽是求饶的叫声和娇媚的喘息声,在他抽搐着夹紧了内里那个热烫的铁柱后,凌霖终于被他榨出了灼热的种子,·在他体内飞溅而出。
「嘀──嗒──」·两个人的声音相互交错融合··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顶端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唇舌像是自有主张般地交缠着,享受那种那令人目眩的欢愉。
还有什么比极致的感官享受更快乐的事呢·一切的疲累、之前因为男性进入的不适而带来的疼痛,都烟消云散·两人沉浸在最快乐的感官世界里,相拥着,不愿醒来。
高潮引发的巨大冲击,就像海啸时引起的海浪,阵阵的汹涌波涛将他们抛到高高的浪尖上──那是一种推向极致的境界··爆发开来的剎那间,视网膜里出现的,也许根本不存在现实中的白色火花,引发了一场小小死亡似的高潮。
凌霖疲惫地揉了一把林亦云被缠在自己手上的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感觉到失血给自己带来的沉重疲倦感··「晚安·」·搞不好自己是头一个被男人榨干精力、体力不支的侦探..·而且是在床上..·凌霖脑海里模糊地闪过这样的念头。
啊,对了,还要去给他清理一下才行··据说温柔的好男人都会做好善后工作的··可是,抱着他的感觉太过美好,不想放手,也实在太累了··凌霖只是嘟囔着把那个突然间就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高潮后直接晕过去的林亦云,更紧地抱在怀里。
然后鼻息渐渐深沉──他比被林亦云弄醒之前更安稳地睡着了··第三章·惊天动地的捶门声,昭示着门外人极差的耐性··凌霖伸手拿过枕头压在耳朵上,不屈不挠地与外门的骚扰声抗争到底。
不过在他怀里的人却受不了这样的扰攘,迷迷糊糊地就打算起身来去应门·可是他一动,本来平稳地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同·声大叫··因为那怪异的不适感。
凌霖胡天胡地在人家身体里肆虐了一个晚上的东西,现在当然已经收缩了,要从那里自然剥离并不难··只是异物突然从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掉出来的感觉,吓到了刚刚睡醒的林亦云。
「呃..」·而且,突然变得瘫软无力的腰竟然让他没办法一举坐起来,只能以完全不解的眼光扫视着赤裸的凌霖与自己··慌乱··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但是..这场景不陌生,至少有过一次这样的记忆。
·有一次他还是在美国的时候,一夜之间,从东岸到了西岸,醒来时,身边躺了个年轻的男人··赤裸,充满了肉欲感··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住了,趁别人还没醒,匆匆穿起衣物落荒而逃。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由最开始极度抵抗父亲请专·家给自己治疗,变成了积极配合··可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形·他可不可以装羞耻得晕过去了事·居然和认识的人──还是凌霖──做了·凌霖被他一动也弄醒了,半迷糊地抱怨:「你这么早起来干嘛不累啊」·「我..你..」·林亦云口吃了,根本顾不上管本来是促使他起床的那个外因:门外还在继续的敲门声。
「呃,你又..变回来了」·看到他局促不安,满脸通红的模样,凌霖大惊失色地完全清醒过来,也不由得怔住了··那个可恶的暗黑大魔王,明明是他最开始用强的,现在换了这个对一切都懵懂无知的林亦云回来,倒好像是他欠了他似的·两个人像相亲似的面对面跪坐在床上,满脸通红。
这时,一直在外的敲门声终于停了··门外不请自来的暴躁客人觉得,跟房里的主人讲客气是自己脑残犯贱,一如既往地直接掏出万能钥匙,开了这老房子的门··「刘代志」·幸好还有一个莫学姐,对他太过光明正大的入侵私宅,发挥了警察应有的正义感,凌霖这才有时间注意到他和林亦云都还·裸着,不仅裸着,还有很多惹人遐思的暧昧痕迹。
赶紧拿过一边的衣服来穿上,林亦云腰还瘫着就不让他起来了,索性拿过旁边的被子直接抖开把人裹好··于是,刘代志和莫蔚青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捉女干在床的春光。
「凌、霖」·刘代志一见这情形就开始冒青筋,火爆得几乎打算抛下正事,直接往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再添点色彩··「刘代志,出来凌霖,给你五分钟整装」·莫蔚青不愧是在一堆男人中也能叱咤风云的警花,当机立断地一掌把刘代志窜起的无名邪火拍掉,把人拉出去的同时,丢·下话叫里面的人不要再耽误时间。
于是,当凌霖可怜兮兮地穿了一半衣服,露出中枪的左臂从内房蹭出来后,刘代志显然已经被莫学姐管教过了,气呼呼地·坐在一边,好像有人欠他大爷几万两不打算还。
「你叫人送来的那颗子弹是从哪里找到的你的伤,是枪伤」·莫蔚青也不打算叫目前仍不是很理智的刘代志进行例行问话,自己上前直切重点。
不过,当她清如水的眼眸看到凌霖左臂上的伤,女性的直觉让她立刻反应过来··「你需要立刻再验伤」·而且,他们昨天并没有接到任何一家医院有枪伤伤者入院的报告,莫蔚青很担心这个胡来的学弟根本就找了密医。
听到他受的是枪伤,本来还在一边生闷气的刘代志也不气了,过来拉着他的手,面上露出焦急之色··在这一点上,刘代志和莫蔚青都有志一同地,会先以同僚的安全做考虑。
对看了一眼,刘代志接过莫蔚青抛来的车钥,载上凌霖,警车呼啸着直奔医院而去··一直在强调说没事的凌霖被迫,接受了学姐学长们的关爱后,带着验伤照片与重新消毒包扎的伤口被请回到了警局。
「那个..其实昨天我去调查了一下坤帮老大蒋有坤的私人住宅·」·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凌霖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了,于是想了想,决定除了江文与蒋有坤有了私情、抛下一切叛变出逃之事·不说,其它的事情和盘托出。
既然蒋有坤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与他们那个不成文约定的结束,那么,孤身作战的凌大侦探很需要大量的帮手,才能对抗一·个成员众多的帮派··而且,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蒋有坤的态度。
他特意往他身上开了一枪,还特地要用江文手枪里的子弹·似乎有意要把警方的视线牵到他身上··这算是什么,变相的自杀·因为杀了江文的内疚失去了他后又觉得生无可恋·他想不明白这男人。
「你太胡闹也太大胆了·」·这算什么,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么·莫蔚青与刘代志非常投契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都很护短··「我以为,只是偷偷进去看一下没事的。
」·当然这是借口,莫蔚青与刘代志都知道·但也不去揭穿他··刘代志沉默了一下,冷笑道:「很好,没有人的血会白流」·他阴沉地站起身,大踏步向外便走。
「记得按程序申请搜查令」·莫蔚青冲他的背影强调,眼里放射出来的冰冷光芒,一点也不比被喻为黑暗魔王的刘代志逊色··很好既然坤帮给了警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接下来,是两方正式交锋的时候到了·命债、血债,都要向他们讨还回来···莫蔚青优雅地把手指交迭,淡淡地笑了·。
「于是,你就这样把事情都丢给他们解决,自己回来了」·林亦云不敢置信地,瞪视着单手给自己做腰部按摩的凌霖··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整个人疲累到超乎想象。
凌霖被刘代志和另一个MADAM 接出去后,他虽然也有些担心,但直觉警方人员是不会难为他的,所以才没跟出去,瘫·趴在床上躺了半天,居然又睡着了,直到凌霖回来才把他惊醒,这才想起自己还裸着。
不过..更叫他奇怪的是凌霖的态度吧··他对两个人裸着搂在一起,并且还明显做了一些事情的昨夜什么解释也没有,只是看到自己还是懒得动弹的样子,顺手揭·起了被子,坐在自己身边给做腰部按摩。
他的手,很大,暖暖的,像带了电流一样··林亦云一肚子的话想问,但不敢问出口··怕问了,就把这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温馨气氛给打破,比起知道真相,他更倾向于选择滞留在能保有温暖的谜局里。
凌霖简单地说了一下那半天的遭遇,在他听到警方因为得到凌霖的证词,决定搜捕蒋有坤,而差点被吓得跳起来后,也只·是用力地按扶着他的腰,示意他稍安勿躁··「是啊,既然他都故意卖出破绽了,不跟上这条线索,或许就再也没办法澄清真相了。
」·手下的腰肢,紧绷、纤细·半点也想不出,昨夜是以怎样的柔韧度在自己身上律动的样子·凌霖分辨不出现在自己对他的·感觉,像是对弟弟,还是对任性的情人──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但,经由昨夜,对他的感情已经变味,那绝不仅仅只是同情··「但是,我总觉得,不会是他做的·」·林亦云对这一点很坚持··他亲眼看到过,在船上,蒋有坤与江文是如何的相互回护,这样一对恋人,竟然才过了半年就传出噩耗。
·江文死了,蒋有坤重入江湖··而且,江文的死看起来和蒋有坤脱不了干系··如果最后还是导致这样的结局,当初,又是什么力量驱使他们结合在一起,甚至是面对无情的子弹·抢着要去为对方抵挡劫难的心情做不得假。
就好像..那天,拦在凌霖身前,为他挡去那颗子弹的后果无论如何,自己都心甘情愿的心情··那,不仅仅只是搭档吧·至少,他是一厢情愿地这样认为。
可是凌霖真的只觉得,他也抢在自己身前的举动,只是一个前警察对市民的保护么·「是与不是,会有证据说明·现在我们只知道,杀死了江文的那把枪,现在就在蒋有坤手上」·更详细的消息,在找到那把枪,并经过法证科的精密检查后,会有答案吧。
凌霖不像林亦云这般有感性,他只知道证据是死的··人的感情..是会变的··「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选择的结局」·林亦云还是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很令人伤心。
「唔,不管是或不是,去做饭啦我饿死了」·看到他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水雾,凌霖突然觉得,在这样的眼睛逼视下,他快要做出违反自己本性的事情来了。
证据与真相,是不会因为人的感情而有所改变的··蒋有坤与江文之间,无论是因为什么走到这一步,都必须去正视它..而不是因为林亦云觉得他们完美,就是真的完美。
用力地拍了一下掌下的腰肢,凌霖直接岔开话题·反正他有伤在身,也的确消耗得比平常大,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喔,好」·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腰也没这么难受了。
林亦云站起身来,虽然脚下还有点发软,不过觉得大体没事了,很乖巧地披衣向厨房走去··「那个..你先去洗澡再做饭吧·最好泡泡热水·」·昨夜的事,林亦云既然不说,他也就没再问。
看着这样乖巧贴心的林亦云,凌霖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的愧疚··关切的话下意识地说出口··不是他眼尖,可是他明明看到林亦云臀间还有干涸状的白色体液,那个..肯定是他昨天晚上没有清理留下的,咳。
「你不是饿了吗先做饭吧·」·林亦云笑一笑,毫不犹豫地以凌霖的考虑为优先,选择下厨去了··「..」·唉,这只的确是个乖孩子,可是为什么另一只就这么的出人意表呢·凌霖抓抓头,陷入对自我厌恶的情绪中好一阵子后,强迫自己还是多去想想江文这件CASE。
和林亦云之间到底要处成什么样子..反正来日方长··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好了嘛·如刘代志与莫蔚青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侦讯蒋有坤一事进行得很不顺利。
蒋有坤一直保持着沉默··二十四小时的审讯,刘代志把全部精力都用上了,他却仍是像块石头,根本就撬不开他的口··其意志之坚,也实属罕见··「不要以为叫你们的律师过来之前,你不开口就没事了。
」·「人证物证俱全,你抵赖也没有用的·」·刘代志有些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他也觉得这些套话、场面话很无力··可是对着一块有如万年玄冰一样的大块头,而且是大流氓黑道头子,还不能用对付小喽啰阴招逼供的那一套,他除了按规·章办事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妈的不要以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江文的尸体,凌霖穿成一个血洞的伤口,在刘代志面前晃动。
一拳砸在审讯桌上,他咯咯地咬着牙,两手一握,开始活动手指关节··出去是被罚强制休假他也认了今天非要从这大块头口里掏出些东西来。
蒋有坤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行为,并没有动,但感觉得到他衣服下的肌肉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就在刘代志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外套,蒋有坤的肌肉呈现绷紧的线条,「叩叩」两声敲门声,及时制止了两只野生动物的·厮杀。
「蒋先生,您的律师办好保释手续了,请您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在配合调查期间,您不可以出国旅游,或是离开国境·」·莫蔚青,她领着身后一个笑面狐狸一样的男人进来了,秀丽的脸上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以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刘代志几近·不智的行为。
「我是蒋有坤的律师李瑞文·请你对我的当事人保有相应的尊重·在罪名还没落定之前,宪法保护每一个公民的人身安全·不受侵犯·」·那个看起来总是笑咪咪的律师站在了蒋有坤面前,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入门时那千钧一发的危机,特地对着刘代志,义正词·严地提出有关他雇主利益的抗议。
「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蒋有坤,你既然可以当这么多人的大哥,自然知道血债血偿的道理真讲义气的话,别·随便推个人出来顶你的罪,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刘代志消不下这口气,在莫蔚青已经阻拦的情况下,竖起中指,朝从容不迫地跟在律师身后向外走的蒋有坤叫骂。
那男人只是淡淡的回首,居然笑了笑,说:「我等你」·他似乎是在嘲笑刘代志的不自量力··警方只有一个凌霖证明他手上握有杀死警察的枪,可是他当时却有上百的人证,证明凌霖中枪的时候,蒋有坤人还在海上,·根本不可能做下这件事。
谁说谎,谁是正义·他用这样的手法玩弄了法律,却叫警方像吞了只死猫一样作声不得··哒哒的脚步声远去··送人出门去的莫蔚青半晌之后又回来,苦笑道:「蒋有坤的律师要投诉你,说你对他当事人进行人身威胁以及人格污辱。
一会儿可能有律政署的人会过来问话..」·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抓着头发的刘代志猛然抬头,又颓然叹了一口气,垮下了肩膀··他知道自己太过冲动··「不过呢..做得好」·莫蔚青摸摸被他抓搔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笑了。
刘代志仰望着她明艳的笑容,有一瞬间陷入了迷茫··向蒋有坤发出挑衅的行为他不后悔,只是接下来会引来无穷麻烦··不过,一直有这样一双手,温柔地在他身后默默地支持着他,以上司兼学姐的微妙身分,替冲动的他挡下了不少烦心的事。
她了解他··他..也明白她的心意··只是响应得不如她想象中的热烈,频频令她失望··「律政署那边我会去说明的·记得写好检讨书,不要叫我这个上司难做。
」·故做轻松地笑了一笑,她秉承她一贯的态度,放手,让他自由地寻找他真正想要的··「蔚青..」刘代志扬声叫住她,沉默了半晌,吭吃地道:「我父亲问妳,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吃个饭」·「下次吧。
」·又是用父亲做借口·这个木头,到底知不知道虽然她是警花,但好歹也是个女人··莫蔚青笑笑,潇洒地转身出去了,留下还在搔头的刘代志自寻苦恼。
她不希望,将来自己的男朋友向自己求婚,是因为:父亲说,我们该结婚了··但,他还要她等多久·「什么他有上百人证,证明当时他在海上出席『欢乐时光的PARTY』」·凌霖对着电话叫了起来,虽说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蒋有坤丢出来的,是这么烂的一个借口。
一听起来就很扯的借口··还有,如果这样都告不倒蒋有坤,他那一枪不是白挨了··上百人证,等警方一一去调查核实,时间早就过去数月,这么长的缓冲期,无论是杀人还是执械伤人,以坤帮的实力,·已·经可以处理得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破绽。
蒋有坤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在通过这件事,给他们传达一个很重要的讯息··可是太隐晦了,凌霖捉不住,也琢磨不透──尤其是在蒋氏的立场一直处于对立,己方已无人知悉他禀性的情况下。
「总之,这条线我还会再跟下去·但不能保证上面还愿意调配人手加强调查·」·刘代志相当懊恼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他是在加班写检讨书的时候偷空打的电话。
这条线几乎又要断了··要知道,蒋氏在城中也属名流,对付他,不可轻举妄动,除非有确凿证据·而这个「确凿证据」,要在如大树盘根一样的·关系中找出来,实非易事。
「蔚青来接我下班了,有进展再跟你说·」·该死的蒋氏集团,临走还丢了个深水鱼雷给他制造麻烦··所以说,做一个一举一动皆受限制的警察真不好,还是凌霖自在,一件CASE 接着,按自己的步骤去做,一查到底。
刘代志匆匆挂了电话··留下电话这头的凌霖,盯着发出「嘟」一声长音的听筒发呆··林亦云替想问题想呆了的凌霖取回话筒挂上:「我还是觉得江文不会是他杀的。
」··坚持的理由,他也说不出来··也许,是因为他还相信人间有爱吧··放下听筒后,林亦云试了试水温,拿起毛巾用适合的力道绞成半干,小心翼翼地替凌霖擦拭着身体。
受了伤的人容易流汗,但又不能让伤口浸水,怕感染··凌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提出给他擦身,林亦云一口就应承下来了,倒叫他这个提出者有点不自在··但林亦云在看到凌霖层层包裹的伤口后,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拿湿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削瘦而精壮的身体,有点不敢相信昨天夜里这具身躯曾拥抱过自己。
留在自己身上的吻痕,与留在他背上的指痕、抓痕成对出现··极乐之时、紧张之时留下的痕迹··奇怪,他明明应该没有跟他共效于飞的记忆,却留下了属于他的欢爱印记。
而他,在看到这些印记的时候,却能模糊地回想起飞掠过脑中的片段··昨天,在自己因为两个人也共同经历了生死大劫后,一时冲动下向他表白说的「喜欢」,并未得到响应。
那又是为什么..·「林亦云,我问你,就算我们曾经有过很好的关系,但如果有一天,我的存在对你构成了威胁,你会不会杀了我」·凌霖闭着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睁开眼睛,直视着他,问出这样一句话。
「..」·林亦云手一顿,停了停,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继续:「在杀了你之前,我会先杀了我自己」·淡淡的口气,毫不犹豫的肯定神态··若无其事的话并不是冲口而出的一时义愤,而是已在心头百转千回绕了很多遍,一开口就自然流泄出来的唯一答案。
「在杀了你之前,我会先杀了我自己..」·原来是这样么·这就是一个人完全肯为另一个人着想的心态·凌霖重复着他这句话,再度闭起了眼睛,陷入沉思。
港湾小居,一如它的名字,是一间座落在风平浪静温柔港湾的餐厅·小居几乎四面都是窗,并且一年四季从不关闭··留连此间的人,莫不怀念那种情人般温柔的风的触摸。
「没想到你还敢约我出来·」·高大的男子在对面入座,身后照例站开了两个保镖,但这一刻,他似乎也被这风迷醉了,微微闭起了眼,去感受那温柔的风的触摸。
「我想,如果在这地方再跟你干一架,也许我也可以有上百个证人证明我和你有冲突·」·凌霖转动着手上的酒杯,左手依然还有些不灵便··「我也敢保证,所有人会证明这是一场意外。
并且是你先挑衅·」·蒋有坤的脸色沉了沉,他瞬间从一个平静温和无害的生物,蜕变成一只凶光毕露的兽··这让凌霖怀念江文站在他身边时的感觉··那是一只凶狠的大型食肉类动物,可是已经被驯兽师驯服了。
你会欣赏他矫健的姿态,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去抚摸他厚实而温暖柔软的毛皮,那都是安全的··但现在,他又变得危险了··「我最近听说你好像在转让华景的股份」·凌霖不得不小心地进行着试探,因为现在他接近的,是一头猛兽。
「你的消息倒挺灵通·」·蒋有坤招手要了这里的招牌生鱼片,并不否认··「六百多亿,这么多钱砸到地上的声音,聋子都听得见了股市也将大震荡,你这次的手笔不是一般的大」·刘代志那边的追查进展成效不大,蒋氏集团提供出的人证,哪一个不是上层名流,哪一个不是与蒋氏集团关系匪浅·不过凌霖倒是透过林亦云这边得到的消息,听到蒋氏近期的大动作,可以想象那一场风暴很快就会冲击到整个东南亚经济·共荣圈,林家做股票期货的父亲在这方面的嗅觉可非常人能比。
「哼你那个小朋友怎么没来」·对他这样的旁敲侧击,蒋有坤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彷佛连解释都不屑··看他这神态,要说他是因为江文的辞世而觉得百无聊赖,打算把整副身家都拿来进行一场豪赌,藉以消伤遣怀嘛,却又不·像。
不过他倒是对林亦云莫名有几分好感,会专门问起他来··「呃..最近他都在接受检查,不太方便出来·」·上次之后,林亦云认为自己的梦游症又严重起来了,加上之前接洽过的美国脑科专家JAY 已经抵埠,他也配合着做治疗。
凌霖虽然心知肚明那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毕竟,接受脑部治疗除了是林亦云生父的意思,也是「这个」林亦云自己本身的意愿··而另一个根本不想见光,也被大家认为根本见不得光的「林亦云」,似乎一直倾向于相信自己消失了更好。
三方都没意见的情况下,JAY 的治疗再次提上日程··可是,凌霖却有点心痛──按说,那个暗黑大魔王消失了不是更好这样他就不会被一个男人强暴,也不必担心他三不五·时地出去搞男人、惹祸。
也许是人相处久了总有一些感情在吧··无论是纯净的那个林亦云,还是恶魔般的林亦云,都有其可怜可爱之处··但..他有什么理由与身分,去插手管这件事呢·提起现在的林亦云的处境,凌霖有点淡淡的担忧,强笑了笑,回答问出这个问题的蒋有坤。
「病了」·蒋有坤倒对这个问题比较上心··「也不是..」·那是「病」吗·凌霖苦笑,但接下来蒋有坤的话倒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见过他..嗯,在某个地方见过他的画像·」·「是在哪里」凌霖下意识地追问··可是蒋有坤却又闭口不谈了··他沉默而迅速地干掉侍者端上来的生鱼片及综合寿司,那野性的进食方式让凌霖想起,海里亮出白森森牙齿吞噬小鱼的大·白鲨。
「你..」·凌霖还想再问,可是蒋有坤显然已经不想再谈,他身边两个保镖上前一步,极有威胁意味地把右手伸入口袋··凌霖只好识趣地离去··搞什么嘛今天明明是自己来找他谈话的,可好像他感兴趣的谈话对象只有林亦云一样,一看到他不来,连多说句废话的心情都欠奉·真是太过直接的男人·「凌大哥,今天和蒋有坤谈得怎么样」见到凌霖回来,刚刚从床上坐起,摘下脑电波探测仪的林亦云忙关切地问。
他最近都在做针对梦游症的治疗,所以每天睡眠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JAY 说要探测到他非速眼动睡眠第三至四期深睡阶·段的脑电波,才好对症下药,所以现在的林亦云又过着实验室怪人的生涯。
「什么也套不出来·」·凌霖摇了摇头,蒋有坤近期是大动作频频,可是沉默依旧,警方也被他完全搞胡涂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他的授意,还是从坤帮散发出来的不安定因素,已辐射影响到了整个黑道势力,近期西贡湾那边又帮派·械斗不断,直接吸引走了大部分警力,刘代志案头上直接待决的CASE 卷宗一天比一天厚,想帮凌霖继续调查蒋有坤的案子都·有心无力。
「倒是你,没事吧其实..」·凌霖欲言又止,几乎想把之前BLACK 林亦云告诉过自己的事情,跟眼前这个深切认为自己是得了梦游症,一心一意想治·病根除的林亦云和盘托出。
「恶..」·还没等他开口,林亦云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往浴室奔去了··他虽然已经习惯了药物治疗,可是有些时候还是没办法完全适应··「小云」·凌霖慌张地跟到浴室,看他吐得背心耸动,心疼地给他拍背。
「LIN,要不要喝水」·白大褂的JAY 也跟了过来,凌霖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水杯,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对他的无礼耸了耸肩,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招·了这个黑发男人的怨恨。
不过显然凌霖的安抚比他有效,林亦云苍白着脸挤出了一个笑,反过来劝慰他说没事··过分的乖巧倒叫人看了于心不忍··浴室的电话分机震天响起来,凌霖接起,刘代志说不出的兴奋还是紧张的声音传来:「凌霖,快,快看财经报导蒋氏集·团被完全收购了」·蒋氏以黑道起家,一手建立起的王国,身家数百亿,竟然一朝倾倒。
这个惊人消息,对之前没收到半点消息的普通市民来·说,其震荡不啻于平静海面上突起八级海啸,更别提之前就一直关注着蒋家刑事案件的警察了··凌霖看了一眼林亦云,惊叹于他之前给的信息之准确,也惊叹于蒋氏的手脚之快。
「收购集团的名字,是太平洋·」·那边,刘代志还有惊人的发现急于和了解内情的人分享··「什么」·事先知道一点内情的凌霖也被这消息震撼。
太平洋终于,见到这个名字被公诸于众的一天··「太平洋」·林亦云听到这几个字,脸色也变了变,有一阵几乎是抽动了肝脏般的心悸感叫他觉得更不舒服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悸的由·来,只是很不安··急切间,凌霖也不好跟他解释·只是,他隐隐有些想通了蒋有坤这般大手笔的由来─那个失去了情人的男人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赌注,以六百亿放下了饵。
诱惑力很大的饵··不是钓鱼,而是去钓海里那条恶蛟·狡猾地藏在海波深处的蛟龙,唯一的弱点,就是贪婪··牠舍不得不吞下这么具有诱惑力的饵。并且也很托大,相信自己的能力,不会被吞下去的猎物反噬。·于是,牠上了岸。··「还有,我们刚刚接到线报,做出这样重大决定的蒋有坤独自一人出海,发生海难,目前海警还在搜索中,可是他失踪了·警方不排除他遇害可能」·接二连三的变故,彷佛就在眨眼之间发生。
刘代志也几乎感觉应接不暇··「什么」·凌霖哭笑不得··又是海难·这位大哥就不能搞点有新意的消失么·不过..如果把一直隐身幕后的太平洋集团组织当成海里的恶蛟,那么,蒋有坤无疑是地上的虎。
陆地上,虎为王··放隐归林的虎,与被引上岸的龙,这一场龙争虎斗,也许才刚刚拉开帷幕··「凌、大哥..我很不舒服..」·林亦云几乎快透不过气。
他的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了,想吐出来的食物噎在喉咙中,咯咯作响,却呕不出来··「小云」·凌霖顾不上污秽,直接俯下身去,与他嘴对着嘴,用力吸气,强行把卡在他喉管里的呕吐物吸了出来。
不是一个吻··可是却比吻更可贵,几乎等同于相濡以沫的生命互延··那是一个吻··唇与唇贴合着,摒弃了浪漫外衣,凸显它的重要与真实──只享受浪漫的情人不见得肯做这样的事。
所以,反而显现出要命的温柔··林亦云瞠目望着凌霖倏然靠近的眼,刚刚莫名紧张到全身都痉挛的状况消失了,终于顺过这一口气来,脸色恢复了正常,·却又「刷──」一下红了。
「啊呸──」·凌霖把吸出来的秽物吐掉,怕他还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再接再厉的继续··被丢在一旁的电话还在传来说话声,刘代志想必还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可是凌霖的全副神志,已经放到身边这个唇齿相依·的人身上。
会为他的状况而担心,把对他的关切放到了第一位·或者是因为蒋有坤所做的一切,而令他情不自禁地去珍惜眼前人··江文与蒋有坤抢着给对方挡枪的那一幕,斯人已逝。
也许,当天那一幕换到了他与林亦云身上,也一样可行·「凌大哥,我已经没事了·」·经历过生死大劫,被他用「警方保护市民安全」这样借口搪塞的林亦云却不敢再问,这带了亲昵意味的救助背后,还有什·么深意·怕他也只会说「就当是人工呼吸」。
不是浪漫的人,做不来浪漫的事··只是可靠,真实··你需要的时候,他永远有一双坚实的臂膀,供你依靠··林亦云看着这样的凌霖,对自己说,也许这样就好。
情人怕不能长久,「朋友」却是终生的·自己也不该奢求太多,无论他是去追逐在哪一朵名花身后,也都应该默默地支持·他,只要还能陪在他的身边,搭档、小弟、朋友..·无论哪一种身分,哪怕终生都不能触碰到他,也是一种相守。
被他用这种认真,却带了悲怆意味的眼神直视,凌霖只觉得胸膛中有什么坚固的屏障被这样的目光击中,碎了··警方给江文举办的遗体告别仪式,在二日上午十点三十分点举行。
重新戴上警徽的他被正了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烈士··凌霖没有去参加这样的葬礼··他和林亦云抱捧着一大束姜花到了海边··风轻轻吹动着林亦云的长发,在他怀中的姜花也一瓣一瓣地被吹落到水面,随着起伏的海波,被引入了平静的海底深处。
林亦云放开手,让那花散落在水面上,希望潮水能把他们的悼念与祝福带往天堂··「你说,蒋有坤这次是不是真的死了」·上一次归隐,两个人站在船头,猎猎风吹,有如神仙眷侣。
这一次却是独自成行,是殉情,还是又一次假死·林亦云远眺着海里的点点帆船,忍不住开口向一脸肃穆的凌霖求证··「他不会死的·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到死的时候。
」·复仇之虎,只不过又一次隐匿了他的行踪,斩断了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牵挂·等他再次出现,就肯定是狠狠一口咬在仇·人的咽喉之上,准确出击,毫不动摇。
「可是江文..」·「江文是自杀死的,不关他的事·」·凌霖淡淡地笑了,揭露这个案件里江文真正死因··有了蒋有坤隐晦的暗示之后,事情的真相他是从林亦云所说的那句话中顿悟到的。
──「如果有一天,我的存在对你构成了威胁,你会不会杀了我」·──「在杀了你之前,我会先杀了我自己」·想必,是因为蒋家父子在退隐后,遭受了非同寻常的威胁──黑道教父级人物,说要洗手,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或者有人拿住了蒋有坤的独生儿子做文章,而与此同时,江文却成为了他的软肋·于是,在真正的伤害降临到蒋有坤身上·时,江文选择了先杀死自己··他用他的警枪,自杀。
蒋有坤拿走了那把枪,只是故意在混淆视线··他们相知,相爱··他以死成全他的生──他亲手打开困兽的枷锁,放他自由,不堕尊严··他挽救他死后的名节──他要他成为一个传奇式的英雄,让万民景仰。
这是两个奇男子的恋爱··凌霖并不能完全理解,可是却分析出了其中奥妙,所以他也向警方隐瞒了部分事实··成全这包裹在重重迷雾下的爱··「活着的时候,总有些事情是值得我们去好好珍惜的。
有些回忆,就算对当事人来说是一种伤害,但发生过的事,仅仅只·是回避或是逃避都是没有用的·我们只有承担起过去,才能找到自己的未来··「林亦云,有些事可能你并不想知道,但我决定还是要告诉你。
关于你的梦游症,以及我们之间的事··「不管未来如何,我会陪在你身边,陪你度过你所害怕的劫难··「所以,无论哪一个『你』,都不要再逃避了·我知道,『你』也听得到的,不是吗」·直视着林亦云的眼睛,看到他眸中瞬间掠过深沉的暗黑色彩,凌霖几乎看得到眼前的「林亦云」一喜一嗔两张脸重迭。
眼前的林亦云听得到,在心底的那个林亦云也听得到··被生生割裂来的人格,各自的性情都不完满··乖巧的太过乖巧,总是害怕被遗弃而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驯的太过不驯,以一双愤世嫉俗的眼,去嘲弄一切··凌霖不知道自己爱上了谁,或是被谁爱上,可是,无论哪一个林亦云,都让他心痛··或者是由怜生爱,或者是逃不过他带了几分黑色幽默的强迫中奖。
但,凌霖从来不会选择逃避事实,就如同他不会在执行任务中,就对路边受欺凌的小狗视而不见一样··很乌龙地凑合在一起的拍档,是一对奇妙的组合,有着太多的不稳定因素。
可是,当责难与考验重重来临时,我还是坚定不疑地选择了你··或者,那就是爱的萌芽··「凌、霖..」·他说的话,自己好像能听懂,又好像完全没有听懂。
可是心底有一处空洞的地方,开始如潮汐般涨潮,满满地,涌出了温暖的泉水,滋润干枯的心田··林亦云眨巴着眼睛,感觉得到里面的湿润,急忙调转了头,抹掉软弱的证据。
那心底的泉一下子涌得太猛太急,瞬间击溃了他好不容易竖立起的堤坝··他们之间不做「朋友」,也不仅仅是搭档··已经混乱相交错的轨道,恢复不成若无其事。
林亦云看着烟波浩瀚的大海··海上白帆,在阳光下闪烁着白到晃眼的光,像一颗颗遗落人间的星子··船只在深蓝色的大海上航行,有的相并而行,有的交错而过。
白亮的帆在海面划过的孤线,恍惚间让人想起慧星与恒星··恒星的轨道是万年不变的并行线,平稳而执久··──如同「朋友」,是我之前想重新理清自己的感情,并与你建立的关系。
慧星的轨道是迷途的拋物线,变速而不稳定·下一秒,它可能与什么星子相撞,消失,或化成一片闪烁的星云··──现在开始,是我清楚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并与你确认的关系。
我不想再跟你做两条永不相交的并行线,即使那能延续到永远··就算相交的两条直线那之后的命运是越离越远..但在相交的一剎那,就有如星子在天空中激烈的相撞,璀璨的剎那就是·不灭的永恒。
或者值得一试··或者命运可以改变··或者..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冰冷地接受命运的嘲笑··但有你的陪伴,让我有了去接受过去,与承担未来的勇气。
林亦云笑了,温和的眼神,笑容里却闪烁出难解的讥诮··他不是那个单纯如白水晶的「林亦云」··也不是那个暗蚀如黑曜石的「林亦云」··甚至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把手放在凌霖伸出的宽厚掌心,以一种正经的,像在歌剧院念开场白的口气重新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林亦云,现在,·不止是你的搭档」·全文完····乌龙拍档(第三部)(出书版) BY: 堕天 · 文案:·躲了兩個月再度甦醒的BLACK林亦雲,本是為了「辦事」而來,然而女明星左莉莉因恐嚇匿名信,又前來委託任務。為免再度失身,淩霖千託萬求,終於說服林亦雲一同前往加拿大。
新劇開拍期間,新進演員蘇珊食物被下毒,左啟原也差點遭屏風壓斃,左莉莉卻成了殺人兇手。到底殺機從何而來?然,完美的兇案現場真有那麼單純淩霖與林亦雲兵分兩路,開始調查……·第一章·那真是一个美人儿·宜喜宜嗔的芙蓉面,微带折绉的发掠在耳后,白皙脖子却隐入了颈中的盘扣内,现下的小姑娘都恨不得前卫到身上只裹一·件胸衣了,她却偏要走复古风。
及膝的旗袍再加上绣花拖鞋,包得一丝不露,但身材成熟,曲线好得没话说,就这么包得实实的,一种艳冶入骨的风情却·从她身上荡漾出来,顺带也荡漾了半个餐厅的男士的心。
林亦云不得不承认左莉莉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明星··身边的男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那莲步款款的美人儿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向他们这个卡座。
瞬时间,「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句经典名言闪过心头,林亦云狠狠一脚踩在身边的凌霖脚背上,狞笑道:「不好意思,你的·脚搁底下妨碍到我放下脚了·」·「呜..」·凌霖差点没在暗黑大魔王的欺压下痛得哭出来,但美人已然在前,只能坚强地挺住了。
自然也因此失去了展现翩翩风度,·站起身为美人拉开椅子让座的机会··「你们俩还是一样有趣·」·左莉莉倒是不以为忤,自己拉开椅子款款坐下,对林亦云抛过一个笑,眼风却微微带过凌霖,甚是会拿捏手段。
早有眼尖·的待者过来放下一套碗碟··「今天怎么会出来吃饭」·这个都会不过一千多平方公里大的面积,要撞上熟人的可能性实在太大·左莉莉虽然有点讶异地回想起,她好像之前还真·的很少在外面看到这两个人,不过今晚的巧遇她倒是由衷高兴的。
「都是他啦」凌霖很委屈地撇嘴看一脸阴郁状的林亦云··这只暗黑大魔王是在昨天晚上重临人间的,在历时两个月又六天的平静生活之后。
苏醒后的大魔王虽然因为弱点曾经暴露,面对凌霖很不好意思,但立刻就记起BLACK 林亦云出现的使命──满足那具身·体所渴求的欲望··记忆中的*药,记忆中被调教的片段,本人都想忘记的不堪经历,却像是无法根除的毒瘤,顺着每一根毛细血管延生了根,·残留在身体里,只等一个时机就会苏醒,想忘也忘不了的难堪。
所以为了那身体的欲望而醒来的林亦云,自然不会放过手边的唯一猎物··在一边努力安抚他,一边奔了命逃窜的凌霖一再要求下,目前先被满足的是食欲··但这显然没达到林大公子的目的,他看凌霖的目光简直是灼热的,就好像刚刚被捧上来的牛肉下的铁板。
很明显他目前想·一逞而快的欲望不是食欲,而是*欲··那精研人性的孔老夫子有言曰:食色,性也·果然不假·所以,凌霖也一直如同坐在铁板烧一样的坐立不安。
他不想再失身一次..可总不成,给林亦云拉皮条吧·这是不道德的·曾经身为警察的良心刺激着他··但不给林亦云拉皮条的话,今天晚上自己的贞操就甚是堪忧──经过上次深谈,他基本清楚了林亦云双重人格的来历,而·且上一次他因为和自己说太多而躲了两个多月,这对他那种经过调教的身体来说,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闭嘴,少废话,多吃东西,吃饱了好办事」·林亦云没好气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块牛肉──他虽然没出来,可不代表他不知道凌霖这个抠门的主儿,在伙食上虐待他的事·实。
这次勉强同意先出来吃饱了再说,也有很大部分因素是因为怕体力不足··然后,点餐里尽是一些牛肉、牡蛎等补精力的东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办事..他到底要办的是什么「事」·凌霖打了个颤,极其可怜地看着坐他们这一桌边上的第三者。
并不介意自己当了花瓶陪衬的左莉莉,好整以暇地摆着完美造型,完全一副看戏状··真是可惜,自己喜欢上的男人又是个「寡人有疾」的·不过这个够真,不虚伪、不做作,让自己很是欣赏。
左莉莉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林亦云和一脸不知所措的凌霖,悄悄地笑了,这个林亦云眼里对凌霖的执着,瞎子也能看得出来··不过,既然这人居然看上一个神经大条的异性恋,而且曾经不留情面地无视她的感情和扫了她的面子,她也就不介意,大·方地客串他们之间那个坏心眼的女主角,给他们制造一些阻碍啦,让他们认清彼此啦,顺便再玩一手漂亮的三角情债,来「报·答」救过自己儿子的恩人也不错。
照左莉莉看,凌霖那种有正义心又滥好人的性子,迟早会被林亦云利用,既然这样,为什么自己不先利用上一把·国际惯例都有说女士优先嘛·接受到凌霖求助的目光,左莉莉有了打算。
眨了眨眼,倾过头去,立刻引来凌霖殷勤的关注,生怕听漏了美人的呖呖莺声··林亦云在一边不高兴了··他一大活人坐在这里,管吃管住,可是难得自己看上眼的那个人〈呸,这么烂的眼光,一定是另一个人格的问题〉,却和·一个熟女眉来眼去的。
「凌先生..唔,叫这一声你们好像都很难区分耶,不如我叫你阿霖,叫他小云好了··「我说阿霖啊..」抛过一个笑,左莉莉三下两下就自来熟地把他们的名分定下,还不动声色地把关系拉近。
高高在上的女明星顿时亲切许多,凌霖的尾巴也摇得更勤了··「最近我正好有事想委托你耶,本来打算抽空专程上门拜访的,不过既然择日不如撞日,在这里遇上了,那我就直接委托·你了吧。
我这次要到多伦多拍外景,正少一个保镖,不知道阿霖有没有空陪我跑这一趟」·美女工作·这两项的其中一项砸到凌霖都足够让他高兴个半天的,现在是两样一起从天而降,他没给乐晕了实在是奇迹。
「我要做」·一高兴之下也就忘了身后的贞操危机,一把握住美人的柔荑,两眼一只闪现红心,一只闪现$的光芒,一副「美人给我工·作,我为妳尽责尽力到死」的讨好巴结样貌。
「凌霖你敢给我死去加拿大,就永远不要回来」·身后的「危机」瞬间爆发了·林亦云本来就没几分耐性,现在色欲当头,那股邪火压不下去,见到凌霖这没出息的样儿顿时就火了。
现下的他不若单纯的第一人格·那一个「林亦云」对凌霖是完全信任与依赖,连带也严重影响到他对凌霖的好感度··目前他对凌霖的感觉很复杂,本来是觉得很不甘心就把目光锁定在一人身上,但反正是个还过得去的男人,也就打算勉为·其难妥协了,可是..这样一个男人难得获取了自己的青睐,竟然唯恐避之不及·这反而令他非常恼怒,从而才挑起对凌霖莫大的兴趣,也许只是为了赌上这口气的自尊,也许还有更多的其它隐藏情绪,·但他目前还分辨不清。
「哎呀,小云我可不敢请你当保镖,不过我家原原想你了,有空你也到加拿大探望一下他嘛」·左莉莉吃吃地掩嘴笑,不无得意地亮出自己和儿子的合影。
照片上,那清秀的小男生和母亲并肩站在一起,冲着看照片的人很是羞涩的笑,不过眉宇间那股晦涩之气淡去了,是一个·单纯快乐、符合他现有年龄的少年·林亦云看了一眼,冲天的火气倒消了几分。
这八面玲珑的女人很会做人,也玩弄了一些小手段,先用金钱打动了凌霖,再用美男和温情打动林亦云,下手「快、狠、·准」,让他们同行又以不同的性质邀请,逐个击破的完美。
「小云,我们一起去嘛,就当是员工福利,出国旅游好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费用方面从这一单CASE 上努力赚回来就是了。
而且照凌霖说,他们最好今天晚上就收拾行李住进剧组去,人多就不怕BLACK 林亦云色心大发,只抓着他一人下手··况且演艺圈好这一口的人多啊帅哥比比皆是,只要林亦云和别人看对了眼,找到他的同类,也不必死缠着他下手,万一·生生把他这一直男给弄到走上不归路,他要怎么向凌家列祖列宗交代啊·凌霖看一眼脸上带了些许怒色反而显得五官更生动的林亦云,不得不叹气。
这男人长得太邪太美,是个祸害··如果说之前和他没发生过任何事的话,他有信心自己能逃离他的魅力──就算他再百般勾引,自己没反应就是没反应,就·跟同性恋看到女人兴趣缺缺一样,那也没什么。
可是──那该死的可是──毕竟更亲密的事已经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不能用任何借口搪塞过去;有时候他也想过两个人的·关系,然后惊悚地发现,自己对林亦云除了同情和对小弟弟般的宠溺之外,还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该说知道男人也可以做爱,并且做的时候更好更爽,就可以忽视性别了么尤其是看着身下躺着同是带「把」的同性,那·种屈从的感觉,更能充分地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头脑和下半身通常都是各行其事的·除了穿上衣服表现得比较像个人之外,私底下能禽兽的时候绝·不当正人君子──不然那些色情业和色情衍生行业是怎么样冲上全球销售榜首的·他试过那种销魂的滋味,而且还记在脑中。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从来没接触过毒品的人,某天被热情的毒贩子强迫推销了第一根大麻,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浅尝即止,·虽然享受到了梦幻般的奇妙境界,但被其中的麻和涩意呛到了,如果在这时候停止,还勉强能自行控制。
但最危险的也是这时候,因为尝过其中的苦和麻,却也尝到了其中淡若无痕的一丝丝美好的甜,那回味无穷的甜就像一道·勾魂的丝,潜伏在了心底,只等待意志薄弱者的一个防守不严,就钻出来,占据这个身体的整副思想,牢牢地掌握住一切。
而此时的凌霖,处在这一关键时刻·他铁了心不要成为瘾君子,可是林亦云这个毒贩却偏要把最上等的毒品摆在他面前,·随时勾引他薄弱的意志,狡猾地等待他丢盔弃甲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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