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th+番外 by 暗夜行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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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th+番外 by 暗夜行路(2)
·崔龙易神经有些木了,仿佛几年前那一幕又出现在眼前,那个人歪倒在墙边,痛苦地扭曲,而旁边是拿着刀子的崔龙威,他站在暗影中,刹那间显得那么令人恐惧,然后他拉着崔龙易说,小龙,没人敢欺负你,咱们走。
 ·“哥……”崔龙易叫他· ·崔龙威把喷头扔在一边,眼神冷列地看着崔龙易·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总会腻了吧你安排我一切,总该有个空间给我吧别提那些事你提了就是在威胁我,我知道我欠你的,可是我喜欢的东西,你总该让我选择一下你要是立志把我当个木偶那么控制,你干脆给我打个脑残也就干净了” ·“我曾经让你选择过,放任过你,你那时也基本和脑残没有两样所以,别想重蹈覆辙” ·“崔龙威你别用你的暴力参与我的人生” ·“我衬的就是暴力” ·兄弟俩剑拔弩张。
 ·于耐在外面看着浴室里对峙着的俩兄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很兴奋的感觉,是那种掺杂着幸福的兴奋· ·崔龙易歪头往外看了一下,发现于耐穿着内裤站在当地,脸上还挂着笑,瞅着崔龙易笑眯眯的,像是完全不在目前这个压抑的气场内。
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崔龙易反而突然间就有点轻松的感觉,他扭回头对着崔龙威说:“哥,我喜欢的东西,你要是破坏了,就跟破坏我一样你怕我受伤害,那么如果你对他做了什么,也就等于同样对我做了什么” ·崔龙威盯着他。
 ·崔龙易说:“说得坦白一点,你真的对他动手,也就等于对我动手” ·“所以呢·”崔龙威说· ·“你别管我,别的事情,我还会听你的。”
 ·“这么个玩意儿……”崔龙威扭头看于耐,在他眼里,于耐的笑想让他捏死他“你喜欢成这样” ·崔龙易说“被你逼的。”
 ·崔龙威的脖子僵硬着,崔龙易软下口气说“成么” ·崔龙威黑着脸,忽然嘴角牵动了一下“小龙,你可能,还不知道,比杀人更恐怖的事情。”
 ·说罢,他突然走出了洗手间的门,然后走出了大门,几个人跟了出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突然静了下来· ·崔龙易还在洗手间里站着,于耐盯了他一阵,慢慢走了过来。
他瞅着崔龙易,崔龙易看着他,但是浑身发冷,崔龙威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盘旋· ·于耐突然吻住他的嘴·崔龙易似乎才醒过神儿·然后他感觉于耐在脱他的衣服,崔龙易说:“你干吗,于耐” ·于耐已经把崔龙易的上衣脱了,嘴巴也转移到他脖子上,然后向下,崔龙易身体慢慢有些发热,于耐嘴在崔龙易身上逡巡,手也继续脱他的衣服,崔龙易没有阻止他,等到裤子也被他褪下时,于耐从地上拣起喷头,对着自己和崔龙易喷,他仰着脸,喷头里的水哗哗儿下,于耐眯着眼睛,感觉有些从眼睛流过的水,是热的。
 ·“今天,我要强女干一只臭虫”他忽然大喊,褪下自己的内裤,猛地搂住了崔龙易· ·崔龙易感觉到那个带着热量的腻滑的身体紧紧地似乎要融入自己的身体,他伸手抬起于耐下巴,对着他说:“还是我强女干了你这个无赖小强吧”然后,猛地亲上他的嘴巴。
 ·两个人在浴室疯狂地亲吻着,喷头被扔在了一边,喷头里的水流过两个人的脚,然后,于耐被崔龙易按在墙上,呼呼地喘着气,他看着崔龙易,身子慢慢矮了下去,靠坐在了浴缸边上的台子上,崔龙易说:“小强,我来喽。”
 ·于耐说:“死臭虫,再晃点我,强女干你一万次” ·崔龙易感觉到身体里有股热气再狂窜,他慢慢抬起了于耐的腿,于耐脸色红红的,衬托着嘴角的伤。
崔龙易慢慢地进入了他的身体,于耐皱了一下眉头,崔龙易抱着他的背,于耐往下滑动了一下,崔龙易感觉着自己向着于耐的深处而去…… ·崔龙易靠在床上,于耐靠在他身前,浑身火烫。
 ·“我给你弄药去”崔龙易试图起来·于耐又往下压了压身体 ·“不要,就这么躺着·” ·“你发烧了。”
 ·“靠谁没发过烧啊·” ·“不理你丫的你就踏实了·”崔龙易这么说着,手却搂住了他。
 ·于耐说:“屁股好疼,腰好酸·” ·崔龙易刚要说话,于耐却继续说:“但是心情好愉快·” ·崔龙易乐,嘴里却说“酸溜溜的,还好疼,好酸,好愉快呢。”
 ·“你哥好吓人·”于耐说· ·“你也好大胆·” ·“我好没胆的·” ·“但是你好找揍。”
 ·“你也好可爱·” ·“我不喜欢可爱这个词,换一个·” ·“好CUTE” ·“不行。”
 ·“好 sweet” ·“滚·” ·“好 COOL” ·“嗯,这个还差不多·” ·“你哥讨厌同性恋” ·“嗯。”
 ·“为啥” ·“你不是知道屁的事情” ·“你哥揍过那个屁么?” ·“没有。
我没让·” ·“真不公平·我被揍得发烧了,你那个屁屁事儿都没有·” ·“你点儿背·” ·“确实啊……”于耐叹气“所以,你要罩我。”
 ·“我不是说行么·” ·“拉勾上吊……” ·“用不用那么小儿科啊” ·“那下次我上你哦。”
于耐翻着白眼说·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崔龙易说“而且,是谁那么自觉就躺那儿了·” ·“靠我不是没经验么,谁知道先躺下得就被上啊,下次我屹立不倒了。”
 ·“那也没关系,站着做也很给劲的·” ·“你奶奶” ·“去世了,已经·不劳你小样的挂念了。”
 ·于耐嘟着嘴在崔龙易怀里睡着了,崔龙易睡不着,崔龙威的话和动作挥之不去·当年父亲被单位领导栽赃陷害,一病不起,母亲也随之而去·那时崔龙威14岁,崔龙易7岁,谁也没有想到崔龙威竟然杀了那个单位的头头,把他从家里楼上扔了下去。
也许是那个人作恶多端,有多个被怀疑人,偏偏崔龙威没有被怀疑到·不久,他带着崔龙易离开了老家,来了这里,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处处保护着崔龙易,崔龙威常常跟崔龙易说,崔家就指望崔龙易出息了,也许,他两次犯下的事情,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时时觉得,有一天,他会为那些付出代价。
··也正因为那两次事件,崔龙易不会反抗崔龙威,他哥哥,已经为了他家还有他,把他的后半生先预支了· ·崔龙易不知道崔龙威会对于耐做出什么事,但他相信他什么事都做的出,在某些程度上说,崔龙威是个亡命之徒。
尤其,在家庭变故他作出了极端的举动后,他对崔龙易的保护也是在一个极端的状态·要说服崔龙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崔龙易想让崔龙威知道,他喜欢的生活,还有他喜欢的生活,不要因为哥哥的保护欲而受到损坏。
 ·去找崔龙威是迫在眉睫的事,甚至还把于耐带在身边,在不知道崔龙威要做什么的时候,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他上了崔龙威的楼,让于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坐着哪儿都别去。
于耐还有点病泱泱的,崔龙易嘱咐了他几声,于耐说:“知道啦,我是聪明的夏乌东·” ·崔龙易一楞· ·于耐说:“等你回来,我给你讲夏乌东的故事。”
 ·那个故事,是于耐妈给他讲的,好象是一个动画片,上面说,一个刁蛮公主有几样法器,能搜索到世上任何一个角落的人,刁蛮公主很漂亮,她让父王下令全国,如果谁藏的地方让她找不到,她就嫁给谁,冲着公主身上的光环,一些人纷纷而至,然后送了性命。
最终夏乌东因为善良的救下的火狐狸,帮他藏在了公主城堡的地下,结果公主没有找到他,但当公主要嫁给他的时候,夏乌东哼着小曲儿跑了· ·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呢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现在于耐的处境,还真的很像夏乌东呢。
不过,楼上没有要嫁他的公主,而是臭虫可怕的大龙哥 ·19 ·崔龙易把自己想了一夜的话跟崔龙威说了,由始至终崔龙威只是看着他,等他闭了嘴抬眼看他时,崔龙威问:“你说完了” ·“哥,我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这个,你就别管我了。”
 ·“什么事都听我的” ·“对·” ·“好哇,下个学期,就到国外念去,我已经开始给你办了。”
 ·“什么”崔龙易大吃一惊“我不是答应你要好好毕业了么” ·“被人砍了一刀,然后搞这些乱七八糟,也叫好好”崔龙威瞅着他“别怪我没警告你崔龙易,我现在给你条好路走,你别逼我。”
 ·“我喜欢个男人就这么难容么” ·“对”崔龙易斩钉截铁· ·“我就是喜欢他了怎么样” ·崔龙威狠狠看着崔龙易“你想看看我会怎么样么” ·“哥~~~”崔龙易说“你也别逼我行么,什么事我都可以强迫自己去做,可是这个事,我强迫不了,你也别强迫我。”
 ·“是吗不能强迫” ·“不能” ·“成啊·”崔龙威笑“我倒要看看能不能……” ·“你别冲着于耐,什么事冲着我” ·“呵呵……”崔龙威笑。
 ·“哥”崔龙易有些心慌· ·崔龙威还是笑· ·“崔龙威为什么那么自私你替我想想” ·“回去给我好好想想你打算怎么着,好好想想……”崔龙威 ·于耐靠在咖啡厅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外面,心思却飘忽着,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第一次,冲进去的时候,似乎有什么推动着他,在崔龙易说我不是玩的时候,在他跟大龙对峙的时候,于耐都觉得内心有股很激动的东西在涌动,他扑上去的时候,就是因为那种激动似乎在喷薄而出。
他想他对崔龙易的喜欢很可能出于感激,但是,慢慢的,他发现,他有了激情,那种给了第一次很甜蜜的激情· ·这个,应该,还不叫爱吧那叫什么 ·猛地喝了一口咖啡,苦差点忘了自己要得是咖啡而不是总在喝的可乐了。
 ·眼睛往窗外瞄了瞄,忽然看到一对儿熟悉的身影,然后,于耐的眼睛直了·他猛地冲出门去,侍者追出去让他交钱,他掏出了钱也没看是多少就扔了过去,然后继续跑。
那两个身影上了出租车,一个轻扶了另外一个一下,两个男人,动作很暧昧· ·于耐大喊一声:“刘畅” ·刘畅没有回头,回头的,是另外一个,那个人于耐不屑于叫他,因为,那个,是夺走了他父爱的弟弟,那个同一天出生的弟弟 ·他记得于争曾在他被于佐赶出去的时候慢慢走出来跟他说过一句话:“于耐,你在意的,永远都在我这边” ·他追着出租车,跑得忘乎所以,眼看着前面红灯,他向那辆车猛跑,却在他几乎接近的时候,红灯变了绿灯,车子猛地开出,于耐的脑子里全都是于争的话,眼前是那时的一幕幕情景,他曾经跟妈妈一次次发誓他要过得比于耐好,于耐有的他要有的更多,可是如今,那个他纠结了很久的刘畅哥,居然那么亲热地和他在一起,那眼神,那表情,是他很少看到的。
于耐有种要疯掉的感觉· ·车子已经没影了,于耐喘着粗气,站在街头·旁边车水马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悬在空中,久久不能进入体内· ·他伸手打了一辆车,然后拨打着刘畅的电话,电话通了,于耐抓住电话:“刘畅,你在哪儿,我要见你” ·“我现在有事。
你……有事么” ·“我……我爱你刘畅,我不能没有你”即使那么在意他,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
 ·刘畅在那边语塞,然后他说了那句于耐再熟悉不过的话:“别闹了,于耐·” ·然后,于耐听到旁边有个声音说:“于耐么你跟他说你跟我在一块儿呢。”
 ·刘畅没说,只是说:“于耐我挂啦·” ·“别挂”于耐喊“你跟于争在一块儿呢是不是” ·“我……”刘畅话没说完,话筒里突然传出另一个声音“于耐,我于争。”
 ·“滚,我不跟你说话” ·于争的声音很温和“我跟刘畅有事,改天你再找他吧·” ·“于争你他妈的又不是GAY,你跟他在一起干吗” ·于争和颜悦色“谁说不行啦我说行就行。
你从家走得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你忘啦” ·‘你在意的,永远都在我这边·’ ·像是在恶梦中,于耐有一刻几乎蒙了。
 ·话筒里继续传出于争的声音:“他喜欢我,不喜欢你,明摆着的·你自己好好的吧,白白啦……” ·电话挂断了,于耐觉得头要炸了。
他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在意的人,一次次地被同一个人抢夺,他曾经以为他可以赢那母子俩,在他成功地买了墓地的时候,他曾高兴得忘乎所以,似乎那让他扳回一成,但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刘畅跟他做那些亲热的动作,那个告诉他会给他任何喜欢东西的刘畅,如今也把心挂在了他身上,他不要自己输得这么惨刘畅可以不爱自己,但是,却不能选于争不能 ·于耐在刘畅家附近下了车,等在路边的水果摊旁,他可以把刘畅夺回来,可以 ·天快黑了,于耐得电话曾在口袋里狂响,但他像没有听见,旁边经过的一个老太太曾经提醒他,他依然看着车子会开来的方向。
 ·他以为他会等很久,但是,天全黑的时候,他看见了刘畅,并且,他旁边还有于争·他走上前,刘畅看见他一楞,于争看着他冷笑· ·“刘畅,咱们谈谈。”
 ·刘畅面有难色·于争却上前一步“要谈什么,与我有关么” ·“滚”于耐冲他吼。
 ·刘畅说“于耐你这是干吗” ·“你说要给我弄来我喜欢的东西,我说过我喜欢你,你给我弄来”他截住刘畅要说的话“我没有闹,我说的是真的,你知道的。
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的你给我把你弄来给我” ·于争笑“于耐你怎么跟女的似的,当街挽回自己老公啊” ·于耐瞪他一眼,又揪住刘畅,刘畅轻轻甩开他“于耐,既然话说明白了,那我也坦白些,我喜欢于争……” ·于耐手悬在半空,他愣愣看着刘畅,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于争。”
刘畅说· ·于争在旁边笑· ·“他根本不是GAY他故意跟你在一起气我的” ·“于耐你别这么幼稚”刘畅说。
 ·“我在你眼里除了幼稚就是闹么”于耐看着他 ·于争忽然在旁边说“你是什么,他也不会喜欢·” ·于耐把头扭向于争“你就是故意的,把刘畅抢过去,你故意的” ·于争十分冷静:“故意又怎样有什么分别么”他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就好象当初爸爸喜欢我妈不会喜欢你妈一样,不喜欢你和你妈而已,需要理由么” ·“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需要么”于争问“再说一遍,你会不会像你妈一样被气死啊” ·“说什么” ·“你妈被老公给扔了,看都懒得看,不就被气死了么死了都要气,因为老公连个像样的墓都没给弄……”于争一副同情地看着于耐,于耐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愤怒充满了,他四处看了看,猛地把水果摊的刀拿过来,嘴里叫嚣着 ·“我他妈的今天杀了你”他挥刀就刺,于争没想到于耐居然拿起了刀,猛地向旁边闪,刘畅冲了过来,扭着于耐 ·“于耐你助手”于耐猛地甩开他,冲着于争冲过去,于争看着红了眼的于耐,有点心惊,猛地向后退,脚正好绊在一个西瓜上,一下摔倒了,于耐猛地刺了出去,于争一闪,刀子贴着他的衣服穿了过去,于争感觉到一阵刺痛,刘畅惊惶地冲上来,嘴里喊着,于耐你疯了 ·于耐听到他的喊声,猛地挥手甩开他,然后又扬起手向于争刺,却在同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于耐扭头看过去,被他甩出去的刘畅,摔向了马路,竟然被一辆突然疾驰而来的车,撞了出去 ·于耐呆立了,他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几乎是爬到了刘畅旁边,刘畅仰面躺在地上,嘴里有鲜血不断涌出。
于耐的手颤抖着想触摸一下刘畅,但是慢慢颤悠到刘畅的脸边时,他却无论如何也再也不能向前,他嘴里慢慢地吐着字:“刘畅……刘……畅……” ·一直打不通于耐的手机,崔龙易急得发慌,他曾经又跑上去问崔龙威,崔龙威讪笑:莫非他自己吓跑了这倒省得我下手了。
 ·崔龙易不断地打他的手机,终于,有人接了· ·“于耐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音,崔龙易又问了几声,终于,他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 ··“小虫……快......来……帮帮我……” ·20 ·崔龙易再没有打通于耐的电话,起初是接通的状态,随后是关机。
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无从追寻·四处寻找,一无所获· ·于耐窝在墙角,抱着双膝,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一直在颤抖,眼前不断出现的是刘畅吐着血的脸,还有,于争对他的呼唤,他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于争虽然躺在地上,身上有血迹,但是他在笑,手里拿着手机,他笑着说:“我报警了,于耐,你早在把我妈打聋的时候就该去蹲监狱了”两张脸交替出现着,于耐的头快要炸开,他不住地往墙角躲,几乎要把自己塞进去,这么久了,他第一次感到恐惧,那种在身体里什么东西在不断膨胀的恐惧,把头狠狠地埋在双腿上,他呜咽着不停地说着:“小龙,救救我……” ·那晚的激情愉悦和血腥的场景混合在了一起,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醒以后,他会在崔龙易那张床上醒来,然后,他随着崔龙易去崔龙威那里,崔龙易把他安置在楼下的咖啡店,然后,他喝着饮料直到崔龙易来到…… ·然后,于耐真的醒了,伴随着身体的酸痛,他睁开迷朦的眼看了看四周,阴暗的房间,在射进的晨光中,他看到旁边躺着几个人,他们的身上有一件共同的服装,上面写着‘××看守所’。
 ·在天亮以后,于耐变得安静了,靠着墙,他突然想,也许刘畅没有死,他没事,只要他没事,于耐怎么样都可以·他可以不再纠缠他,无论他和谁在一起·他不要再和于争叫劲,他打聋他妈的耳朵时,他们应该已经扯平了。
他希望他从来没有在咖啡厅里看见他们,他希望他还和崔龙易在一起·想起了崔龙易,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那么绝望,也许,他会在哪天突然出现,数落他一顿,然后,也许,就没事了…… ·直到有人来探视,于耐开始有些兴奋了,他几乎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是崔龙易了。
 ·来到探视间的时候,他却看到了李蝴·李蝴满脸愁容地看着他·于耐慢慢坐下来,他想等李蝴开口· ·李蝴说:“怎么了你,作死啊” ·“刘畅呢……” ·“你真的要杀他啊”李蝴问。
 ·于耐脑袋嗡的一声“他……死了” ·“还没有……”于耐似乎放松了一些,但随即他听到李蝴说“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
你弟,倒是没什么大事·” ·“还……没醒” ·“似乎,挺严重·”李蝴默默看着他,于耐脸色刷白。
“你非得这么爱他啊”李蝴问· ·于耐颓败地坐在那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整个人几乎变灰了,李蝴看着他,心疼· ·“于耐……”李蝴叫了他几声,他才抬起头。
“别太……”她想要劝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忽然怀念起于耐无赖地笑了“没事的·”她这么说· ·“我想……见一个人……”于耐忽然说,李蝴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亮。
 ·“谁” ·“崔龙易,你帮我找找他·” ·于耐也不知道要见崔龙易会怎样,但是,他想见他,他来了,他会安心一点的。
 ·因为故意伤人于耐会被起诉,虽然于争伤势不重,而刘畅是过失性地受伤,但是于耐进监狱是难免的· ·崔龙易是从崔龙威那里知道整件事的,崔龙威瞅着他说:“你为了他跟我作对,我以为你们怎么山盟海誓了,闹了半天,你这边跟我对着干,他那边就因为老相好吃醋发飙差点弄死人呢” ·崔龙易怔着,刘畅这个名字,他知道,刘畅这个人,他也见过,于耐那时抱着刘畅说,没有你给我一个世界的人,我都寂寞。
 ·“你现在还会因为这么个人跟我翻脸么”崔龙威追问· ·崔龙易看着他,一会儿,慢慢问:“这人,能捞出来么” ·崔龙威一怔,随即恼怒“你脑袋进水啦你以为能捞我会捞他” ·崔龙易不作声。
 ·“崔龙易你给我就此打住吧,在这个教训还没伤了你之前” ·“我说过要罩他的·”崔龙易几乎在苦笑。
 ·“罩个屁” ·“哥,你帮个忙” ·崔龙威注视着崔龙易,“你就这么喜欢他” ·崔龙易说“我不知道我多喜欢他,但是,我知道我得罩他。
他老是跟我强调这个,再说,除了我,没人搭理他·” ·“那你去罩吧·”崔龙威悻悻坐下·崔龙易站在原地,他知道他心里在纠结着一些东西,但他还是宁可于耐没事。
 ·崔龙易扭身准备走,快到门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崔龙威的声音“看看是你能罩他,还是我能毁了他·” ·猛地回头,崔龙威在对着他笑。
 ·“哥你什么意思” ·崔龙威似乎成竹在胸“一个人在监狱里呢,毁了,比捞出来容易多了·如果你愿意看看好戏呢,我不反对你等着。”
崔龙易明白他说什么,直直地看着他,后背上慢慢渗出了冷汗·崔龙威继续说“要他生不如死还是直接挂了他,你挑·” ·“崔龙威” ·“或者……还有条路给你。”
 ·崔龙易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爱于耐爱到天崩地裂,他只是答应他要罩他,可他现在觉得心口很堵· ·李蝴费了不少劲儿才找到崔龙易,看见他,立刻想起他就是那次医院里那个人,李蝴对他笑了笑。
她把于耐的话跟他说了· ·崔龙易说:“我不去看他了,马上就要出国念书了·” ·李蝴惊诧·崔龙易问:“他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除了我,没人看过他。
他想见你,你不是立码走的话,至少见他一面·” ·崔龙易挺淡然地说“不好意思,我没什么时间·” ·李蝴有些急了,抓住崔龙易“他想见你,他现在很绝望” ·崔龙易有一阵没有说话,然后,他慢慢起身,慢慢说:“他自找的。”
 ·李蝴告诉于耐崔龙易要出国的时候,她感觉于耐整个人都黯淡了·然后,他没怎么说话,唯一的一句是:原来,还是没有人会一直待在我身边· ·于耐因故意伤人被判刑5年,不久就从看守所转往了××监狱。
在开往监狱的时候,他看见了于争,于争在看守所那儿对着他笑,他还是赢了,他不仅没有比他们过得好,连学业都没有完成· ·刘畅没有死,但也一直没有醒来。
 ·刚进分到的筒子的时候,被人没来由地揍了一顿,起初本能的反抗后来只能抱着脑袋,他们用毯子蒙着打他,没有外伤·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筒子里的人没再碰他,听说有人放出话要罩于耐,那人是这里比较有势力的人。
于耐后来看见他了,那人叫于魁,30多岁,他不认识,于魁只是说看他比较顺眼,又都姓于·于耐说,我爸在这儿,也不一定会罩我·于魁笑了一下· ·于耐常常失眠,不管白天干了多么累的活,他晚上总会在某个时候醒过来,半天睡不着,眼前不断出现着刘畅,于争,还有崔龙易的脸,有时,是刘畅在他小时候的样子,有时,是于争上来跟他拼命的样子,那是在他打了他妈一个大耳光之后,有时,是崔龙易给他递过来苹果的样子,说要罩着他的样子,甚至,是做爱时的样子,那时他身体似乎也会有反应,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翻身趴在床上,压住几乎要硬起来的那个东西,然后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胳膊,直到嘴里感到腥味,疼的流眼泪。
 ·崔龙易是在于耐进监狱一个月后离开的,崔龙威去机场送他·崔龙易说哥我遵守承诺,你也是·崔龙威说,你放心吧,你不是去见过于魁了么· ·崔龙易上了飞机,飞机腾空的时候,他靠在座椅上,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于耐的时候,他跟自己讨价还价的一副嬉皮笑脸的赖皮嘴脸。
耳边却是于魁的话:他不怎么说话,不怎么笑· ·21 ·今天是周末,又是双日子,很多人办喜事·很多酒楼饭店早就订满了座位,位于闹市的这个酒楼传出了一阵鞭炮声,接着人声鼎沸,新郎把新娘从车里抱出来,然后有人拥上来,撒花的撒花,拍照的拍照,新郎喜气洋洋地抱着新娘走进了酒楼里,亲戚朋友陆续涌入。
 ·崔龙威从里面走出来,带着笑意,到了门口,有人迎上来,是谢成,崔龙威似乎怪他 ·“你怎么才来” ·谢成赶紧说不好意思啊龙哥,堵车。
 ·那你不会早出来崔龙威装作没好气“赶紧进去吧,人都差不多齐了·” ·谢成赶紧应声,快步往里走,却见崔龙威没动“龙哥你不进去啊” ·崔龙威说等下。
 ·谢成往里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么“小龙还没来” ·崔龙威不置可否· ·“八成也是堵车,今天堵得不善。”
 ·“嗯·”崔龙威应了一声,然后往外张望了一下“他说过要来” ·“肯定的,张豪结婚么。”
 ·“嗯·”崔龙威也准备转身往里走· ·张豪迎了出来“谢成你小子才来,我结婚的大好日子”谢成又赔礼道歉。
张豪看崔龙威还在犹豫,看了一眼外面,一辆SUV开了过来,高兴道“龙哥,小龙来了” ·崔龙威马上回头,看见那辆车停稳后,崔龙易走了下来,他等在原地,崔龙易走了过来,首先对着张豪笑:“豪子,恭喜啊。”
说罢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过来· ·张豪接过来说谢了啊小龙哥·崔龙易跟谢成打了招呼后,对着崔龙威叫了一声哥·那感觉,有点生分。
 ·张豪看了看状况,拉着谢成“你丫来晚了还不给我帮忙去” ·谢成被他拉走了,原地剩下崔家兄弟俩· ·崔龙威看了一眼崔龙易,慢声说:“不知道早点来么” ·崔龙易也没有太多表情“是,不应该。”
然后,似乎就开始冷场· ·张豪回头看了一眼,对着谢成“龙哥和小龙还是不大对付啊·” ·谢成也瞅了一眼“还是因为五年前那码儿事” ·“有关系吧,反正小龙半年前回来,就和以前不大一样,对龙哥还是挺敬畏的,但是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他们不是还吵过一次,小龙好好的,干吗玩同性恋啊” ·张豪摇了一下头,别提了。
 ·婚宴进行的挺顺利,一众人热热闹闹的,崔龙易坐在崔龙威旁边,算是主桌,除了敬酒吃饭,他没太说话·俩兄弟一般也会说点什么,但是都是不咸不淡的,婚礼 布置啊,人员什么的,再加上嘈杂,基本上没有过多交流。
··挨桌敬完酒后,张豪回来说:“今儿晚上哥几个聚聚,龙哥,小龙,你们可别先走了哦·” ·崔龙威笑着点头·崔龙易说:“豪子,我还有点事,婚礼结束了就……” ·话还没说完,崔龙威的声音传来“你有什么屁事” ·崔龙易看他一眼,没说话,张豪赶紧说:“别的日子,哥哥不强留你,今天,你就卖我一个面子,行不” ·崔龙易瞅着张豪一脸拜托的表情,点了点头“行。”
 ·张豪高兴着,看着崔龙威的脸色也缓和了· ·瞅了个空,张豪对崔龙威说:“找个机会,好好跟小龙聊聊·” ·崔龙威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子翅膀长硬了” ·晚上聚在一起的,其实只有张豪,谢成加上崔家兄弟四个人,找了个安静的馆子,叫了一箱啤酒蹲在旁边。
张豪挺激动“哥们儿觉得好像又回到当初刚出来混的时候了,那阵子,天当被,地当床,天天几乎把脑袋别在腰上,到处火拼,现在想起来,还他妈的挺刺激” ·谢成也兴奋着:“可不是,那阵子,他妈的张保多他妈横啊,跟他争地盘,多亏了大龙哥,要不,哥们儿早躺八宝山了。”
 ·张豪取笑他“去,那地方你想躺就躺啊……” ·哥俩聊起过去,滔滔不绝· ·崔龙威一直没搭茬,看着谢成和张豪你一言我一语的,扭头看崔龙易,崔龙易正在点烟,感觉崔龙威在瞅他,把烟盒打开,递过来“抽么” ·崔龙威拿了一根,崔龙易把火儿给他点上,崔龙威吸着了“听说你抽烟挺凶” ·崔龙易吸了一口“还成,一天两包吧。”
 ·“一包就差不多了,减一减·” ·崔龙易没说话· ·“又嫌我管你”崔龙威瞅着崔龙易有点漠然的表情,心情很是不好“还是嫉恨我管你” ·“哥我回来那次已经说好了,我现在26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
你可以管我,但是,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干男的屁股还是被操”崔龙威禁不住火气了,这半年,崔龙易已经和他越走越远。
 ·一听这话,崔龙易站起来,扭头就走· ·崔龙威不罢休“你他妈喜欢的都什么货色,你自己还没搞清楚还他妈给我执迷不悟” ·崔龙易没有回头,越走越快。
 ·张豪本来要去拉崔龙易,被崔龙威制止了· ·“龙哥,你们能不能不见面就吵啊” ·崔龙威恨恨的,把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
 ·崔龙易没立即打车,而是在街上走着,初夏的风还带着清凉,吹在身上很舒服·前面是护城河的河堤,走过去,风里似乎带了些潮气,三三两两的是散步的人,有说有笑。
看着他们轻松的样子,崔龙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手机响了,一看来电的人,崔龙易笑了一下,接起来 ·“什么事啊,杨冶” ·“出来喝酒啊。”
 ·“你不是说忙着呢么” ·“哥们儿忙着找工作呀,这不是落听了吗” ·“什么公司瞎了眼找你啊” ·“你妈的,别狗眼看人低啊。
在哪儿呢喝不喝” ·“你在哪儿” ·杨冶是崔龙易在国外读书时的同学,学的一塌糊涂,泡妞倒是一流,他如果把泡妞写成论文,一早就过了。
跟崔龙易是死党,后来崔龙易告诉他自己是同志的时候,杨治得胜似地说一早就跟人打赌你是个GAY了·崔龙易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身上问不到女人的味道。
 ·在国外的四年多,崔龙易也和几个人发生过关系,但是上过床之后,什么也没留下· ·回国之后,才和杨治讲起了自己曾经在国内交过的两个,崔龙易说:“在国内的交的都挺认真,不过,都没长久。
一个耍了我一把,一个像刚泡开的热茶,刚闻到香味,茶杯就碎了·” ·杨治问他,如果喜欢那个味儿的茶,何不再泡一杯 ·崔龙易无奈一笑“茶味儿变了。”
 ·看见杨治的时候,他正翘首以待,刚一看见崔龙易,就迫不及待地说,快点快点·崔龙易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着急,杨治笑嘻嘻地说原来上学就想来这酒吧街,家里人管着,年纪又小,就没来。
现在工作也有着落了,还不来这儿晃晃,你快点啊 ·崔龙易跟着杨治,杨治四处看合意的店· ·崔龙易双手插兜,走得不紧不慢,杨治又催他,崔龙易没好气“你国外红灯区都玩遍了,到这儿猴急啥” ·总算杨治找了一个装修鲜艳晃眼的酒吧,在它的外面坐了下来,看着稀来攘往的人,杨治开始兴奋地对过往的小妞评头论足。
崔龙易早就习惯他这副嘴脸,等他稍微安静了点问 ·“找得什么工作” ·“在一房地产公司,挺他妈大的,叫众和,听说过没有” ·“听过。
有好房子,给我留一套·” ·“那自然·”杨治说“公司那个头儿叫什么来着,对了,霍西佟,才他妈的30多岁,财产怎么也得上亿了吧羡慕死我了。
哥们儿要是有那么多钱,包一屋小妞泡着·” ·“小心精尽人亡”崔龙易揶揄他· ·“你那公司怎么着了听说那网站现在挺火啊” ·“还行吧,在慢慢上轨道吧。”
 ·“你也赶紧上,有钱了,也弄一屋子小同志耍一耍” ·崔龙易扭头笑着不搭理他·正好几个人走过来,崔龙易瞟了一眼,那几个人正好也停在这个酒吧门口,似乎要选在这里喝酒。
然后,他们真的走了进去·崔龙易的眼光没有离开他们,然后,他看见杨治的脸伸到他面前 ·“嘿眼睛快直了嘿。
原来你丫也这么热情啊看上哪个啦上去搭讪啊,听说这街上也有GAY吧的,没准那几个就是鸭子呢” ·崔龙易脸色一变。
随即说:“我去买烟·” ·杨治乐,然后四处看,正好有个男的从酒吧里走出来,穿着上白下黑,个子不是很高,脸是瘦长的,头发有点长,他慢慢地走向马路对面的烟摊,正好走到崔龙易身后,崔龙易交了钱一回头,猛地一怔,那个男的也怔住了。
 ·崔龙易瞅着他的脸,时隔五年,他好像变了不少,以前有点婴儿肥的脸现在看上去很瘦削,皮肤似乎也黑了些,记得以前他的眼睛是黑白分明叽里咕噜乱转,现在看上去却深不见底似的。
 ·崔龙易换上一个微笑:“于耐·” ·那个人看着他“崔龙易哦·” ·“好么” ·“好。”
 ·“那挺好·” ·“嗯·” ·“我那边有个朋友·”他朝杨治指了一下· ·“你去。”
于耐朝杨治这边看了一下· ·崔龙易穿过马路走了回来,杨治问:“真的勾搭上拉行啊,当真的行动派”崔龙易不置可否地一笑。
 ·于耐也买了烟,崔龙易看见他在马路对面,抽出一根点着了,然后,朝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杨治奇怪地看着崔龙易,崔龙易说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
 ·杨治说,丫肯定有钱· ·怎么说崔龙易瞅着他· ·一身的DIOR HOMME,你没瞅出来你跟他熟么 ·崔龙易瞅着于耐的背影,又把头转回来。
“不熟·” ·22 ·叼着烟,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烟呛了一口,咳嗽了一阵,于耐觉得自己很可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看见了崔龙易,快五年了,这个时间让两个人行同陌路,也不算短了吧。
想起崔龙易走回桌子,那个朋友跟他开心而亲近的笑,于耐笑了一下,又吸了口烟· ·手机响了,于耐接了起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于耐,你去哪儿啦买包烟怎么就不见了我们都等着给你庆祝生日呢” ·于耐说“咱们换个地方,去‘紫色’吧。
你们去,我马上过来” ·紫色酒吧坐落在酒吧街并不太起眼的地方,于耐过去的时候,那哥儿几个已经在那划拳喝酒了·舞台上有一个女歌手坐在高脚凳上,在唱一首慢歌,当时正好唱道:‘你我面对面在一起,爱情却隔了十万八千里……’,于耐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歌手,她的眼光正好看见了于耐,对着他笑了一下,于耐也回了一个笑。
 ·有人招呼他:“于耐,这里” ·于耐走过去,大家起哄,让他请喝酒,其中一个说:“你丫现在抖成这样了,请喝几个XO都没问题吧” ·于耐笑:“你他妈少趁火打劫。”
 ·有人在角落里看了一眼于耐,但没出声,于耐却直接盯着他“小力,你干吗哪,坐那儿不说话·” ·小力已经不是17岁时的样子了,个子长高了不少,也壮了,反而比于耐更大只。
 ·小力见于耐叫他,笑起来“没干吗,等你呢·” ·于耐又叫了两打啤酒,哥几个喝了起来,有个人过来抻了抻于耐的白色衬衫的领子“哥们儿你一件衣服,我得做好几晚,你丫真捞上了。”
 ·旁边几个跟着起哄· ·于耐说:“哥几个谢谢了啊,生意都不做了给我过生日·” ·“少废话,快喝吧”大家碰杯。
 ·有个人说:“那人功夫怎么样啊你丫小身板行不行怎么见瘦啊” ·于耐看了看自己“有么你不觉得我肌肉发达了么” ·“操,你丫哪有肌肉啊,肉鸡还差不多”几个人狂笑。
 ·小力看着那几个人带着羡慕的眼光,又看向于耐,于耐也跟着他们说起了浑笑话,然后拍着腿笑· ·周围有人看过来,这几个穿着讲究的的年轻人,在酒吧里很引人瞩目。
 ·有一桌的一个男的说:“妈的,一群鸭子·” ·“别胡说·”他的女友制止他· ·“谁胡说了,一瞅就是。”
 ·散了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多了·有人要回家,有人说要回‘左边’扫活去,左边是个GAY吧,不起眼,却出名· ·于耐问小力,你去哪儿 ·小力说:“回家。”
又看了于耐一眼“你没事的话,去我那儿住吧” ·于耐摇了一下头:“不了·回去睡觉舒服·” ·小力笑了一下:“是啊,你那里肯定比我那儿舒服。”
 ·两个人已经走到街边,于耐扭身看有没有出租,小力看着他的背影,昂贵的衣服,果然把身形修饰得很完美· ·“哥,你运气真好·”小力忽然说。
 ·于耐回头瞅了小力一眼,月光下,他的脸像月亮一样皎洁,然后小力看见他挺高兴地笑“是啊,时来运转啊·” ··伸手拦了一辆车,于耐让小力先上,小力拉开车门,又回头问:“去我那儿吧咱俩好久没聊天了。”
 ·于耐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小力笑着往里面坐,于耐刚要上车,电话响了起来,于耐一看电话号码,脸色一变,接了起来,没有说话·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于耐问:“现在” ·似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于耐挂了电话,探头跟小力说:“不好意思,他找我。”
 ·小力脸色变得黯然,于耐说你回去吧,有事打电话·然后关了车门·小力说出一个地址,司机开了车·小力回头,从车后窗看过去,于耐还在那儿站着。
 ·扭回头来,他想起半年多以前,于耐和他站在‘左边’的后门,小力跟他说:“哥,你也出来做吧·”于耐当时怔着,脸孔像今晚一样皎洁。
 ·于耐打了一辆富康,这年头,富康不多了·出租车都是两个颜色的了,不像以前,一个大红色· ·于耐说了地址,司机听了,看了他一眼问:“你住那儿啊听说是这儿唯一一个市中心里的别墅啊,拉活的时候,净看见它的大广告牌了。”
 ·于耐没接茬,闭了眼睛假寐·不知道是不是夜里凉,浑身冷嗖嗖的· ·2个多小时前,自己24岁了·他记得23岁的生日还是在监狱里过的。
 ·崔龙易和杨治从酒吧街出来的时候,杨治喝的有点高,崔龙易扶着他,远远看见一辆出租车刚刚开走,好像是辆红色富康· ·送了杨治回家,自己到家的时候已经3点多了。
崔龙易进浴室洗了澡,然后进书房开了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半年多前回来,是因为在国外和人谈好了一个合作计划,回国开了一个网络公司,做在线游戏,合作伙伴出大头的钱,崔龙易也投了一部分,钱是在国外的时候,接设计项目赚的。
 ·从他离开北京开始,他和崔龙威就开始拉开了距离,在威胁下离开,拴了个疙瘩,距离那么远,疙瘩也成了死结· ·他和崔龙威的交换条件是,他去国外读书,不再和于耐联系。
崔龙威保于耐在狱里的安全,用崔龙威的话说,就算自己不动他,也没人保证别人不动他·崔龙易之所以相信这一点,是他不止一次听说监狱里发生的事,甚至,崔龙威当时的一个手下,就曾讲几个犯人强女干一个年轻男犯人的事,他也参与其中,讲的时候,还不亦乐乎。
 ·他刚回来的时候,还和崔龙威吵了一架,因为他想找于魁打听于耐的情况,并跟崔龙威说无论是不是于耐,他都只会喜欢男人·崔龙威气愤难当·隔天,找了于魁,于魁说的话,却让崔龙易心凉和心惊,他说,于耐在监狱里傍了一个老大,这些年一点事没有,出来后,听说吸毒。
今天不是和于耐第一次见面,那时,他见过于耐,同样在酒吧街,于魁指着收于耐钱的那个人说,他叫鬼子,卖粉儿的·那时的于耐和今天的还不大相同,还像在学校时一样,T恤破牛仔裤。
之后,再听说于耐做了MB甚至傍了个大款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奇怪了· ·总是想起当初在洗浴中心讨价还价的于耐,那个他和现在的不一样,即使时时刻刻在谈钱。
 ·只是,今天再见他,心里还是无法坦然,也许,时间,还不够长吧· ·坐落在城市中心的别墅区,据说一幢房子的价钱,贵得惊人·普通的富人,也不敢去想。
高价的房子设施自然一应俱全,装修的时候,按照个人的喜好,能让自己的房子拥有最豪华的卧室,最华丽的大厅,多媒体厅,小健身室,放着台球和弹子机和大屏幕游戏机的活动房…… ·在别墅区最佳位置的别墅,门口带顶棚的露天车库停着一辆凯燕和奔驰。
 ·此刻,这个别墅的地下室,还灯火通明,从大厅下到作为活动房的地下室,隐约可以听到似有似无的男人的喘息声,伴着身体碰撞的声音,看过去,是一副旖旎的画面,躺在台球案子上的男孩,身上的白衬衫敞开着,露出纤瘦平实的前胸,此刻已经满是细细麻麻的汗水,他的双腿被抬起,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而那个男人此刻正在不停地前后运动着,不时发出充满情欲的喘息,随着那男性象征的不停*插,男孩的后背也在粗糙的台球案布上磨来磨去,因为体内过大异物在狭小甬道的不断碰撞,男孩的表情是痛苦的,他不住地张嘴吸气,但他极力扬着下巴,身前的男人只能看到他扬起的下巴和脖子,但是,用力抓在台球案子两边的不断用力以至骨节发白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痛苦。
 ·持续的痛,让于耐的意识有点飘离,他只能狠狠地抓着台球案子·身前男人的再次冲刺,让他终于禁不住哑叫了一声· ·“你他妈的出来卖的,连*床都不会么” ·男人似乎不大爽,慢慢退出去后,等了两秒忽然猛地冲撞了进来,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于耐眼前一阵白花花的东西,但他极力咽回呻吟,说了一句:“这儿又不是床,怎么叫。”
 ·男人抓住了于耐的脆弱的部分,此刻他仍柔软着“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硬都硬不起来” ·于耐虚弱地笑:“那只能怪你丫没本事” ·男人第一反应是恼怒,但随即忽然冷笑,从于耐身体里猛地退出,然后猛地抓着于耐的胳膊,把他拉到地上,于耐双腿发软,一个站不稳直接跪在地上,男人抓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到旁边,然后抓着他的双手抬高过头顶,绑在了一起,不知挂在了什么东西上。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遥控器,绑缚于耐双手的东西忽然缓慢抬高,于耐被慢慢地吊了起来,手腕处开始疼痛,胳膊被抻得生疼· ·男人走到于耐面前,慢慢说“今天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于耐瞅着眼前的男人,一副精明的面孔,带着似有似无的邪气,他的眼镜放在附近,那是他成功人物的装饰品,如果从媒体中知道这个人,对他的印象肯定是精英,地产大亨,年轻的成功人士而于耐从第一次见他之后,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暴虐狂。
他此刻盯着于耐的脸,然后狠狠捏着他的下巴,于耐费力地才把要说地话说出来:“你丫变态” ·男人笑“可惜你舍不得我这个变态,赶你走,都不会走” ·走到于耐身后,猛地撕开他的衬衫,似乎在检查着什么,肩胛骨上,有一个烟头烫伤的痕迹,男人很满意地走回来。
于耐鄙夷地看着他:“你要撕衬衫的话,不如折现给我·” ·男人回敬一个更鄙夷的笑:“衣服只是我给你的标签,以免你穿着乱七八糟的到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他抓起于耐的双腿,于耐腾空了,向前拉于耐的身体,他斜在了他身前,手腕几乎是撕痛,于耐闭上眼:“明天给我打2000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让男人再次猛烈进入于耐身体的开关· ·太突然,以至于耐没有时间准备,一声惨叫从喉咙里喷出· ·装修简单却不失现代品味的书房,男人坐在大班椅上,穿着高档的起居服,正在看着电脑上的信息。
桌面上的相架里,是一个拍的精致的的大头相,这张相片,最近还出现在财富周刊上,上面的标题是:专访最年轻的房地产大亨霍西佟 ·天微微亮的时候,霍西佟慢慢走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踱到地下室,那里很安静,刚刚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已经不见,往旁边看了看,依稀还记得两个小时前,于耐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息,似乎多少空气都不够,接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上,是撒了水般的汗水,还有些青紫的痕迹。
 ·现在,他和衣物一起,不见了·和每次一样· ·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霍西佟坦然地走回楼上,然后打了电话给助理:“今天给上次那个账号打2000。”
 ·23 ·一个上了年头的的小区里的半地下室里,早晨的阳光慢慢点亮了它,由于不能完全照射进来,房间里还是有点阴暗·房间里的摆设很少,只有一张桌子、床和一个简易的柜子。
浴室厕所是一体的,很小·但是和这个房间及其不协调的是,挂着衣服的衣架杆上,是一排名贵的男装· ·木质结构的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还是在阳光撒在他身上的时候,看见他在瑟瑟发抖…… ·那个几乎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场景,又在于耐梦境中重演: ·皮带又一次抡了过来,皮带扣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他的身体一震,脚几乎已经软的像面条,可是他不得不站着,为了站住,他扶着桌子,扶着墙,甚至倚在墙角,让墙壁支撑着自己,身上全是汗,和醒目的一条条的红印,甚至有的红印上已经有了血珠…… ·抡着皮带的男人眼睛发红,一边不停地挥舞着,一边戏谑却狠狠地说:“还有5分钟,不摔倒的话,5万块就归你了。”
5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在男人收起了皮带以后,他的神智几乎已经飘离了身体,疼似乎都感觉不到了,扶着墙壁的手还在下意识地抓着什么,男人的声音传来:“好了,钱你赚到了。”
 ·身子比意识还要快地摊在地上,男人把皮带扔到一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听着,从今天起,我包你了,一个月两万,如果我心情爽,不排除额外给你,明天5万块会打进你的户头,你打赌打赢了,坚持30分钟,不简单……你们这些吸毒的贱种,果然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我警告你,别让我看见你在我面前毒隐发作你最好用我给你的钱买粉儿吸死” ·他抓起于耐的双腿,猛地往前抻,于耐的头猛地磕在了地上,这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下,当他看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男人扯下,腿被他分开的时候,他突然猛地挣扎起来,双腿不断地用力,男人没有想到,猛地被踹中,一刹愣神之后,他站起来给了狠狠地给了于耐一脚,“你他妈的装什么雏”接着,手像钳子一样抓着他的双腿,在用皮带抽打于耐时就已经慢慢肿硬的东西,一下冲刺到于耐身体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于耐至今还记得…… ·从那时开始,传说中的做爱,对他来说,只剩下蚀骨的痛 ·记得那时,在胀满疼痛的脑袋失去最后的意识时,一个男孩的面孔似乎飘在眼前,酷酷的脸上,居然是一双那么温柔的眼睛。
 ·耳边依稀乎传来一句话:如果我们有爱的话,自然会做· ·意识在这句话再度出现在脑海里时回来,于耐慢慢睁开眼睛,又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一个地方,好久没有动。
 ·直到,慢慢深吸一口气,他看了看桌上的表,才慢慢放松了身体,想要起来,全身酸软无力,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疼,他慢慢坐起,慢慢坐正了身体,然后拿起桌上放着的止痛药,塞进了嘴里,端起水杯,用水把药灌了下去。
 ·等了一阵,似乎好多了,于耐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方应答的时候,他说: ·“是我……嗯……我一会儿就把钱送过去……好,待会儿见……” ·刘欣远远看见于耐,他正靠在那儿抽烟,刘欣快步走过去,于耐看见他,直了身体,把烟掐灭。
 ·刘欣看着他从破牛仔裤的后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她,她觉得他好像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他穿着简单的T恤,领口处几乎能看到突出的锁骨· ·“不好意思,这么快又跟你拿钱,前天我哥反应不好,医院说得用比较贵的药,2000多一次,押金不够了。”
 ·于耐说:“我明白,这些不够的话,过两天,我再拿来·” ·刘欣抬眼看他,于耐脸色不好,但他的表情很柔和·刘欣似乎不情愿地问:“你不舒服么看着不大精神。”
··于耐摇了一下头,然后说:“没有,可能没睡好,你知道做我这行……” ·“我走了”刘欣猛地打断他,眼睛里本来出现的关心被冷漠的鄙夷代替。
 ·于耐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释然感·冷漠,鄙视,讨厌,疼,痛,这些,才更适合他,他不要那些温暖热情的表情,尤其不要,爱 ·刘欣走了两步,突然回了头,看见于耐还站在那儿,她说:“我爸,还是不同意你去看我哥。”
 ·于耐点了个头,对她做出了个无所谓的笑· ·刘欣扭头进了医院,于耐站了一阵,也扭头走了· ·刘欣从医院楼上的窗户看见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记得在得知于耐的钱是做MB赚的时候,于耐几乎是喜笑颜开地说:“这种钱来得快,也好赚,你知道我本身就是个GAY,自己舒服还能有大钱拿,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刘欣那时觉得拿他的钱几乎是耻辱,可是,正如当时于耐说的:“刘欣,你多鄙视我都没关系,你记着,我脏,钱不脏,一块就是一块现在你得付医院5万,这就是5万,怎么来的,都是5万” ·哥哥刘畅到现在一直沉睡了5年,家里几乎举债坚持维持他的生命,半年多前,几乎到了绝境的时候,亲友没有人再借钱出来,医院也不再同意先欠款,于耐出现了,他似乎有着该付这笔钱的绝对理由,因为,是他害得刘畅如此。
没有人会推辞没有人应该管他怎么样拿到的这些钱 ·原来一直以为,于耐对刘畅是一种近乎变态的爱,但是,现在,刘欣却觉得,于耐却更像是在还债。
 ·药效可能过了,浑身酸软得无力,公共汽车里摇晃和拥挤似乎都让于耐觉得要窒息和虚脱·电话却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拿出一看,于耐的脸色一变,霍西佟的一个电话,似乎也能立刻让他感觉到痛。
 ·接了起来,对着话筒说:“老板,连着两天,会死人的” ·“那怎么样”霍西佟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
 ·“如果老板有5000块闲钱的话,我会考虑考虑·” ·霍西佟在电话里轻声一笑:“除了钱,你还认得啥成交给我过来”电话啪的挂了。
于耐有些呆怔,现在涌上头顶的,几乎是恐惧· ·霍西佟手里玩着手机,眼前浮现的是于耐光洁白净的身体,不可否认,第一次看见他赤身裸体的时候,就有本能的欲望,尤其,和那张脸上的表情搭配在一起,他站在‘左边’那一众MB里,与众不同,不是体态,表情,或者别的什么,而是,他与那里,与那些人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当然,霍西佟最终决定包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在一个月以前看见过他吸毒,所有关于于耐的一切配合在一起,让霍西佟兴奋,找这样一个人,几乎是最完美的 ·第一次,于耐就要求预支5万,霍西佟跟他打了赌,挨他30分钟皮带,不倒,不晕,不求饶,他就给他5万,不算在包月费里。
霍西佟打得很爽,于耐每个痛苦的表情,每一道伤痕,都让他兴奋一种报复的兴奋,如愿以偿的兴奋,从第一次皮带抡下去,于耐在他眼里其实已经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他一直想打醒却再也没有机会的人 ·还有,霍西佟觉得有劲儿的是,除了第一次打赌的时候,于耐总是在跟他抗拒,当他暴力对待他的时候,他会反抗,他们曾经对打过,虽然于耐永远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的嘴上却从来不曾认输,这反而使整个过程更有兴奋点。
 ·手机里的电话响起,是‘左边’的老板,霍西佟接起来:“什么事,老顾·” ·“霍老板,都小半年没见你了·KK表现还不错吧”KK是老顾给于耐起的名儿。
霍西佟不喜欢· ·“你说于耐很不错啊·” ·“怪不得这么久没见您来,不错就好,呵呵……” ·“怎么支支吾吾的”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的,这不,已经半年了,上次霍老板付的是半年的……” ·“哦,这样啊。
钱很快会打过去·” ·“不急不急·”老顾虚伪的笑声传过来“说实话,我还真怕于耐不行,一直没跟您说,他跟您走那天,是第一次接客人呢,现在您满意的话,我把这个告诉您,没准儿还能给您助助兴” ·这点霍西佟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于耐第一个客人他第一晚的反抗,以及完全没有的做爱技巧,不懂得任何挑逗,似乎有了原因。
 ·那天,也是于耐第一次上霍西佟的床,以前,每次做是在各个地方,桌子上,沙发上,地上,甚至车上,唯独没有上过床· ·霍西佟那天的表现也出乎意料的温柔。
可是于耐还是慢慢失去了意识,在霍西佟扶着他的腰在他背后冲刺的时候,他慢慢趴在了床上· ·“于耐”霍西佟拍着他因做爱而红润的脸,他的嘴唇很苍白。
 ·于耐慢慢睁开眼睛,迷朦地看着霍西佟,身体动了动“老板,要换什么姿势” ·24 ·看见杨治走进来,崔龙易对他招了招手,杨治笑了一下,招呼了一下身后的男生。
俩人一起走过去·杨治在崔龙易对面坐下,男生也坐在他旁边·杨治四周看了看,感叹了一句· ·“这儿环境不错啊·” ·崔龙易一笑“菜我点完了,等会儿你们试试。”
 ·“嗯~~”杨治满意地点头“你的品味就是我的品味·”他嘻嘻一笑,才想起正事儿,对着崔龙易说“这个就是我表弟杜恩。”
 ·崔龙易对他笑了一下“你好杜恩,我是崔龙易·” ·杜恩是个很清爽的男孩,眼睛大大的,长得很洋气,打扮得也很入时·“崔大哥,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我有个问题搞不懂噢·”崔龙易说“搜酷网那么大一个公司你不做到我这里做网络维护,是什么想法” ·杜恩眼睛看着崔龙易,有点羞涩似的说:“我想在一个正在发展的公司寻找更多突破。”
 ·杨治‘噗’的一声笑了,杜恩回头瞪他,崔龙易早习惯他的莫名其妙,也不搭理他“我跟你哥是好朋友,加上我看过你的简历,电话里我们也聊过,咱们就不走什么正规的面试流程了,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随时。”
杜恩说· ·崔龙易看了一下手表“今天是周五,下周一你过来,怎么样” ·杜恩点了一下头,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崔龙易起身去了洗手间,杨治靠近杜恩“怎么样,心满意足了是吧你快点搞定他哦·” ·杜恩乐· ·杨治夹了口菜,忽然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崔龙易,怎么就迷上他了” ·“你寄回家的录像带。
你揽着他脖子说,这个是我好哥们儿崔龙易,他对着镜头挑着嘴角笑了一下,那阵儿我就懵了·后来你告诉我他是个GAY,我立刻很兴奋·” ·“看不出你小子平常看着挺斯文的,关键时刻还挺主动。”
杨治乐,随即揽着杜恩的脖子“真他妈的随我哈哈哈……” ·于耐从腋下拿出体温计,上面显示着‘38.2’。
 ·“又发烧了·”他嘟囔了一句,从床上爬起来,在抽屉里翻找出退烧药,打开后,却发现只是一个空盒子·喝了好几口凉水,似乎好受多了,坐在床边,手支着头,想让身体不适虚弱的感觉慢慢退去。
 ·电话响起,上面显示‘小力’· ·“小力·”于耐接起来电话,把声音弄得很愉悦“干吗呢什么我马上过去” ·小力仰着脸坐在沙发上,于耐用酒精给他脸上的伤口消毒,小力一直看着于耐 ·“你好好的打什么架”于耐问,又换了一块棉花。
 ·此刻于耐的脸有点红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小力的伤口,小力看着他因为俯下身从领口看进去的前胸,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 ·“问你哪”于耐看向小力的眼睛,小力恍惚了一下。
 ·“昨天晚上,噢,不,今天凌晨,碰到了我几个同乡,他们……说话太难听,我忍不住……” ·于耐笑了一下“你指望他们说什么好听的话” ·“虽然不会指望,可是,就是忍不了。
这种日子,真的过得够够的了,什么时候,我有了钱就好了·”他看着于耐的衣服“你多好,什么都不用担心·” ·于耐笑得更欢“我他妈的也是一个鸭,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你总是会有人保护,原来有小龙哥,现在有那么一个大款,供吃供喝,舒舒服服的,穿名牌,住大房子,坐豪华车,这些,体验了,也不枉做过鸭啊,你去问问‘左边’里谁不羡慕你,第一个客人就这么有格调,几世修来的福啊” ·听到最后一句,于耐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小力有点懵“你怎么了,于耐” ·“没什么……”于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能我太得意忘形了……哈哈……哈哈哈……我还真是有福啊……” ·小力的脸变得有点阴郁。
 ·处理完了他的伤口,于耐早已经头昏脑涨,他歪在一边,闭了眼睛:“我睡会儿啊,太累了·” ·小力歪头看着他,过了一阵,看到于耐似乎睡熟了,慢慢挨了过去,他贴近于耐的脸,抬起手,在他脸上轻抚了一下“于耐……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一样啊” ·于耐没有反应,睡得很沉,小力的嘴慢慢靠近他的脸,然后轻轻吻着他的嘴唇,于耐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没有清醒,小力觉得有股热流在腹部流窜,他慢慢的用手去解于耐的扣子,慢慢打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的前胸,然后,那股激情他再也抑止不住,他猛地啃嗜在于耐胸前,用力地吮吸着,手也在他身上不住地抚摸,于耐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切,惊异地要推开小力 ·“小力,你他妈的在干吗” ·小力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在于耐腰间掐了一把,又向他裤子里伸去。
于耐双手猛地用力把小力狠狠地推开“你他妈疯啦” ·小力又欺身过来,这个场景他不止一次设想过,在实施后,更点燃了他的激情,他喘着粗气,想继续完成后面的动作,于耐抵抗着他,浑身的酸软让他几乎无法应付小力在情欲下野蛮的动作,于耐不住地躲闪,嘴里不停地说:“他妈的住手,你给我住手”他扬起手狠狠地抽了小力一个嘴巴,小力一个愣神,却还是没有清醒,他抓着于耐的胳膊,把他的双臂掰向身后,然后用一只手抓住他并在一起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抓着于耐的头发向后仰着他的脸,在他的脸上乱吻。
 ·于耐快要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力会突然间这样,他躲闪着小力雨点一般的吻,突然大吼一声:“顾小力你他妈的杀了我女干尸吧” ·小力一楞。
于耐被迫仰着的脸看着他,但是眼睛里逐渐涌满的泪水让小力有点清醒,他停了动作,于耐瞪着他问,“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不能有吗”声音是哽咽的,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滚下来“不能吗你告诉我,小力你为什么要他妈的这样我他妈的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样”于耐的嗓子几乎哑了,小力呆滞着,放松了禁桎着于耐的手。
··于耐蹭地站起来,不顾那阵晕眩,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于耐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亲情,爱情,都不曾属于他,如今,连友情都被蒙上了污垢,他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继续呼吸下去感觉体内有着汹涌澎湃的窒息感,他觉得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快要死了吧 ·像行尸一样走着,觉得什么东西再抽离身体,猛然间撞到一个人,小小的冲撞力也让他后退了两步,脚步早已经虚浮,身体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向后仰去…… ·他没有摔在地上,有人似乎揽住了他,叫他的名字:于耐……于耐…… ·这声音似乎很耳熟,慢慢睁开眼睛,眼前虚晃着一个人,是他吗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叫一声试探一下吧 ·“崔龙易” ·“是哦,于耐…..你怎么了” ·在做梦吧那就别醒了,看看下面会怎么样,还有什么情节。
 ·25 ·揉揉混沌的头,清醒一点的时候,旁边并没有人,于耐则坐在一个超市前面的台阶上,几乎给自己一个耻笑,大白天的做什么鬼梦想站起来,脑袋又一阵晕眩,不得已再坐下,双手支着脑袋,腰部传来钝痛,那个可耻的地方也在叫嚣,于耐有种要把这个破身子扔掉的冲动。
 ·忽然一瓶水递到眼前,瓶子上还有水珠,显然是冷冻过的矿泉水,他抬起头,那个人挡着太阳站着,于耐眯着被太阳光刺着的眼睛,精神有点恍惚,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这个人还是站着,手里拿着递给他的矿泉水。
 ·手慢慢伸出去,把水接过来,想要拧开,却力不从心,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打开,那人坐在自己旁边,把瓶子拿了过去,轻而易举地开了,然后再递给他,于耐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那个人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下,又移开了目光,吻痕,还是满新鲜的痕迹啊。
于耐扭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的目光,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脖子,但随即,又放下了,仰起脖子,喝干了水·冰凉的水似乎顺着血管流向了全身,忽然间,从小力家跑出来那股绝望,就不那么如乌云覆盖了。
他扭头对着旁边的人笑了一下 ·“谢谢,这个·”他扬扬手里的空瓶· ·那人笑了一下,打量着于耐,于耐也盯着他,他似乎比以前帅了很多,也许是男人味更浓了吧,微笑牵动的嘴角,还真是他妈的挺性感的。
 ·“崔龙易”于耐说“我有一种想上你的冲动” ·崔龙易一楞,忽然就想起了以前那个插科打诨的于耐,他也揶揄起来 ·“就你这个死样子,你上的了谁” ·“那你上我吧”于耐傻笑。
 ·“你还是先上医院吧”崔龙易往起抻他· ·“不去·”虽然被他拉了起来,但他拒绝再走一步“什么屁事儿,就去医院。”
 ·“你他妈发烧呢”崔龙易拉他“刚才摔我怀里,一副要死了的样子,要不是你叫着要喝水,我早把你弄医院去了” ·“不去”于耐极力地站着不动,崔龙易大力的几乎是用拖,于耐叫 ·“他妈的放开,我不用你管” ·崔龙易不搭理他,干脆准备过去把他抱起来扔到不远处自己的车里去,在他强行抱于耐的时候,于耐挑着眼睛看着他的脸,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难道非让医生告诉你我他妈的是被操得发烧的么” ·崔龙易手里的动作停了,慢慢松了手,于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索性坐在地上。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他问,并没有抬头看崔龙易· ·崔龙易也没有说话,于耐觉得头快要炸开般的疼,他说:“如果五年前我就是一个狗屁,那我现在连狗屁都不如……我现在是那种,你踢一脚,都怕脏了鞋的主儿你还没装作不认识我,我他妈的已经挺高兴……挺知足了……谢谢您了我” ·于耐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往前走,从崔龙易旁边经过的时候,他没看他,但是感觉着崔龙易盯在他身上的目光,走过了他,于耐觉得自己的双腿刹那像灌了铅,举步为坚 ·胳膊突然被什么拉住,于耐惊异地看着崔龙易死死攥住他的胳膊,然后抻着他往前走,边走边问 ·“不去医院是么” ·“不去”于耐想挣开他。
 ·“不去就不去”崔龙易说着,还是往前走,于耐被他拉着,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上了几节楼梯,然后他妈走进了一个药店,崔龙易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然后他又拉着于耐,向旁边的一个小区走去,于耐起初还挣扎了两下,然后便顺着他的步伐走了。
 ·在一个楼的大门门禁按了密码,然后上了电梯,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崔龙易开了门,走了进去,于耐在门口站着没动,崔龙易又走出来,轻轻把他推了进去,两室一厅的有着男人气息的房间,简洁却很有感觉的布置,于耐站在餐桌前,崔龙易走进厨房里拿了个杯子,在饮水机那儿打了热水和冷水混合的冰水,看了一下药的说明,然后把药片和水一起递过来。
于耐接了过来,把药吃了· ·崔龙易抻着他,到沙发边上,说:“你可以躺一会儿·” ·于耐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崔龙易· ·崔龙易在打电话:“我今天有点事儿,有时间就去公司,不行的话就明天再过去。
有什么事打我手机吧,上次说的那款游戏的事儿你再盯一下,早点出程序,嗯……知道了……什么哦,那个服务器的事儿我上次已经和他们谈好了,对,字我已经签了,你找RONA看一下那个合同副本,对……好的,先这么着。”
 ·“RONA,上次那个服务器的合同副本给Max看一下,对,两周前我签的那个·龙际在线的Quotation出来了好,你发到我邮箱。
好……” ·崔龙易扭过头,刚要和于耐说话,一个电话又进来,他又讲了半天·接着,又是一个,崔龙易用流利的英文又讲了大概十分钟。
 ·于耐歪在沙发上贪婪地盯着崔龙易看,在崔龙易放下电话看他的时候,他垂下了眼睛· ·“怎么样你好点了么?”崔龙易终于把手机放在一边,走过来问。
 ·于耐点了点头· ·“那想吃点什么么” ·于耐垂着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看着崔龙易,崔龙易纳闷“你笑什么想吃什么” ·于耐贴过来,慢慢说“想,吃,你” ·说着他更加贴近崔龙易,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又亲吻他的脖子,崔龙易怔滞了一下,猛地推开他,于耐倒在沙发上,然后用胳膊肘支着身子,盯着崔龙易,带着挑衅还有调戏的眼神,他看到崔龙易的眼神变得不那么和蔼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和蔼,于耐本来就不喜欢,现在换上这种真正距离感的眼神,才对么 ·“于耐你非得这样么” ·“哪样” ·“吸毒,出来卖,被人包,然后,轻浮得你就习惯了么” ·“你直接说不要脸更好理解”于耐轻轻笑。
 ·崔龙易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宁可脑袋上挨一下子也拼命保全自己和别人清白的那个于耐哪儿去了你因为一张半裸照片就觉得丢人找我们理论,当初那么缺钱也没走上卖这条路,你现在就这么放纵” ·于耐的笑慢慢没了。
 ·“你蹲了4年多监狱,不错这可能是你人生的一个污点,可你非得因为这个污点就变成一块黑布么我当初没有放弃你,我只是不得已离开,为了保你在监狱里周全,我尽量独立,我回来就跟大哥吵,我找你,然后就看见你变成这个德行你做什么不靠谱的事儿我都能容忍,可你偏偏触及我最不能容忍的两件事:吸毒卖- yín -你他妈都占全了于耐啊于耐,你说你狗屁不如,这他妈的都是你自找的”崔龙易终于把积聚在心里的话跟于耐吼了出来,他恨他在短短不到一年就把什么事都弄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崔龙易突然笑了“真他妈的可笑,一个包给了富婆,一个卖屁股给富商,你们一个个的,还真让我开眼不过我告诉你于耐,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一个清清白白爱我的我也爱着的人走着瞧” ·于耐一直直直看着崔龙易,当他说他没有放弃他的时候,他觉得心底里有什么震颤了一下。
 ·崔龙易不再说话了,看着于耐有些憔悴的脸,他站起身,慢慢说:“你歇一会儿吧·”然后他走进了书房里,打开电脑,对着电脑屏幕,脑袋里乱糟糟的。
 ·然后,几乎没有听到于耐起来的声音,就听到门被撞上了· ·直直地看着电脑,突然一股恶火儿上来,他猛地用手一胡噜,把桌子上的马克杯抡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打开的电脑,自然弹出的聊天工具,上面有个人像在闪,那是一个很聊得来的朋友,主动找得他,是个GAY。
两个人没有互传过照片,但是经常讲一些自己的空虚,也曾讲过自己和前任的上床感受·记得他在说跟于耐在浴室里那段的时候,身体几乎同时回忆起那时的感觉,那时,激情烧化了两个人。
对方说,真是棒,什么时候,我们也在浴室里来一次吧·崔龙易说好哇 ·今天人像突然说:“忽然很想体会一下浴室里做爱的感觉。”
 ·崔龙易脑袋空白:“好哇·” ·“我去找你,还是你找我或者饭店开房” ·“你来。”
 ·人像在笑,记下了崔龙易的地址·然后就下了·崔龙易不排斥一夜情,那让他安心· ·等了一阵,猛地想起,自己忘了告诉那个人,他的楼号。
与此同时,敲门声却传来·崔龙易过去开了门,门口居然是杜恩· ·“你怎么来了有事啊”崔龙易问。
 ·杜恩脸红红的,略带羞涩地笑· ·“怎么”崔龙易预感到了什么· ·杜恩慢慢关上门,然后靠近崔龙易“我是来感觉一下你的浴室的。”
 ·“是你”崔龙易惊诧· ·杜恩笑,嘴唇已经抓到了崔龙易的·崔龙易想要推开他“杜恩,咱们俩,不行。
有你表哥这层关系,不行·” ·杜恩却脱下自己的T恤,然后手伸进崔龙易的T恤里,一边抚摸一边说:“我表哥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真的喜欢你,崔大哥……”他边说着边掀起了崔龙易的衣服,嘴巴贴了上来,崔龙易的敏感地带很快被他找到,不由得喘息了一下,他还是理智地挡了一下杜恩:“不行,杜恩” ·杜恩抬头对着崔龙易动情地说:“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过,总感觉,第一次是跟崔大哥的,我跟自己打了赌的……” ·听了这句话,崔龙易呆住,好几年可以改变太多,一个人可以再也不给两个人再在一起的机会,另一个却再等待….. ·崔龙易没有犹疑了,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变被动为主动,猛地亲住了杜恩的嘴,热情快速燃烧着两个人,地上散落着除去的衣衫,崔龙易把杜恩抱进了卧室,男人的呻吟,很快传出…… ·“龙易……为什么不去浴室?呜……为什么?.......呜……”然后,没有了问句,只有充满情欲的声音不断传来。
··26 ·欢爱过后的床上,一个躺在另一个的胸口,另一个在抽着烟·杜恩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忽然义愤填膺地吼了一句“操” ·抽烟的瞅他一眼,乐。
 ·“笑个屁啊你·”杜恩气急败坏· ·“想不到啊恩恩你这个小妖精也有翻船的时候·” ·杜恩一丝不挂地坐起来“都他妈的上了床了,居然给我喊了停,老子可没受过这种鸟气,憋得我差点当场把他强女干喽” ·男人哈哈大笑:“所以你找我泻火来啦” ·杜恩扭头看着他,忽然就变了个脸,然后扭身趴到他面前仰着头眯着眼睛:“怎么,你不喜欢” ·男人咽了一口吐沫,很快掐灭了烟头,猛地把杜恩按在身下,杜恩发出诱人的笑声和呻吟声。
 ·崔龙易站在窗口,回头看了看沙发,不久前,于耐还斜靠在那儿,时隔这么久,他以为他的几次一夜情足可以说明,他对于耐完全可以放弃,他头天晚上跟他做爱,第二天就跑去因爱成恨地伤人,他不可能不介意,在接受大龙的条件时,他有一部分是想放弃了于耐的,在那种情况下,他保了于耐在狱里的周全,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李蝴来找他,告诉他于耐要见他的时候,他是气,这个时候,才又想起他了么,放了狠话,断然地走了·这件事,留了尾巴的这件事,让他犹豫徘徊了4年多,本来,不打算那么快回来,可是这个期限就好像定时器一样,到了时间,他就渴望起来,也许,在决定回来的时候,他就打算再继续些什么了,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已经演变到这个地步于耐喜欢走极端,这是他知道的,但没想到的是,走得这么彻底四年多的牢狱生活,也许让他彻底改变了他的生存法则他今天又是这副死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出来卖的,于耐,你真他妈的可恨 ·崔龙易回身点着了烟,坐在沙发上,卧室里凌乱的床铺让他心乱,杜恩的那句表白,那句这么多年没变过的表白打动了他,可是,在中途截止,是他猛然发现,他要的,原来是于耐的‘这么多年,没变过’。
想着于耐的他,怎么能和杜恩继续下去,那未免太对不起杜恩了· ·脑袋里,乱得狠,没有明确的思想,没有思路,他不知道自己要干吗 ·一直觉得,他和于耐在当初不过刚刚开始,刚刚开始,却为何这么难以结束 ·隔天,见到了杜恩,他清爽而清纯地冲他微微一笑,笑得却有点忧郁。
找到机会,跟他说了句‘对不起’· ·杜恩摇了下头,慢慢说:“我会等的·” ·崔龙易怔了一下· ·杜恩继续说:“我真的喜欢你,我会等的。”
 ·这话打动他么是吧·他渴望的不就是一份清清白白的感情么 ·杜恩扭头走回了自己座位,在公司里,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个普通员工那样工作着。
 ·崔龙易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对于理不出头绪的事情,让时间帮他解决吧· ·手机在于耐的床头震动了好久,于耐迷迷糊糊地拿到了耳边,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于耐,你没事吧” ·“没事啊,狐狸姐,我睡觉呢。”
 ·对方松了口气“都几点了,你还睡再不起床,我过去抄你了啊” ·“你温柔点行不行,再这样,小心你老公休了你。”
 ·“他敢”李蝴笑,然后又正经说“你那个,没再发作吧” ·于耐说:“你放心吧,都快半年了,我已经戒了,真的戒了,要是抽烟还算的话,还没。”
 ·“烟你也少抽点” ·“狐狸姐,你别老为我操心了,你瞅你刚蜜月回来,就给我打电话,还要过来抄我,你老公知道了,得多不爽啊你好好陪他就行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你能让人省心么你上次两天没联系上你,去你家,看你躺在床上烧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如果不是我去,你丫死在那儿也没人知道”于耐脑子里影影绰绰的回忆着当时,一身皮带抽出来的伤,下身被撕裂的痛,真想没人进来,就那样过去了呢。
一直裹着被子,被李蝴伺候了几天,才好了·好了以后,不想死了,拿着5万块,给了刘欣,那个时候,还挺高兴,觉得似乎刘畅过两天就能跟电视剧里一样睁眼看着他说‘于耐,我原谅你。
’ ·于耐一直没说话,李蝴问“你干吗呢,钱够不够花” ·“哦,我在快递公司呢,送送快件啥的,够花……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甭担心我了,赶快幸福生活吧哈,快点弄个小宝宝,我当干舅舅,行不行” ·李蝴笑“可是你要当的啊,到时你帮我养。”
 ·“没问题·”于耐也笑“挂了吧,别贫了·记着啊,好好跟你老公过日子,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最美了……” ·头钝痛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只想睡觉,手机又叫嚣起来,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屏幕上的名字,转眼就清醒了,不想接,可是手不由自主地向手机伸过去,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清清白白爱我的和我爱的人”胸口一阵疼,他狠狠地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老板找我啊。”
 ·霍西佟说:“现在,我家·” ·坐在车上,身体懒洋洋的靠着,也许应该跟霍西佟商量一下,如果死在他床上,是不是应该有一大笔安家费,最好签个合同。
 ·扬起嘴角笑,这个笑容应该还满邪恶- yín -荡的才对· ·电话又来了,于耐接起来就说:“你他妈的是不是补药吃多啦在车上哪” ·里面却传出一个怯怯的声音:“于耐,我小力。”
 ·“哦,小力……” ·“于耐,昨天对不起,我,我他妈的太浑了,我……” ·于耐听着小力不住地自责,终于打断他说“小力,那事儿,咱们都忘了吧。
我还想要你这个朋友呢,你也想要我这个朋友,是吧” ·“于耐,为什么不能更亲近” ·“哥们儿……”于耐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好哥们儿” ·隔了好久,小力传来了‘嗯’的一声。
 ·于耐走上楼,看见霍西佟正穿着睡衣,靠在那儿看电视,心情似乎挺好,瞅见于耐进来,笑着说:“来啦……” ·嫖客居然像个老熟人似的跟男妓打招呼,还真他妈的可笑。
 ·于耐放下包,开始脱衣服,霍西佟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脱得光溜溜,还是没动,只是打量着他的身体,于耐也直视着霍西佟,两个人这样僵持足足有几分钟,霍西佟叹了口气: ·“于耐你好像瘦了不少,胯骨有点明显了,不过屁股还是挺漂亮。”
 ·听说,言语上的侮辱也是施虐狂惯用的伎俩,于耐闭上眼睛·霍西佟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 ·“以前的伤还是有留下些痕迹啊,好在不那么明显,我最喜欢你的锁骨,看上去很性感,你知道,要不是你这副身材,我还真舍不得买DIOR给你,不是谁都能穿的,当然,你那股劲儿,跟那衣服最搭……” ·霍西佟斜靠在床上,似乎挺满意现在的状态,于耐宁可他像以前那样上来就拳打脚踢,也不想这样,终于,他忍不住了 ·“你这个死变态,要做他妈的趁早唧唧歪歪的干吗” ·霍西佟今天果然心情大好,也没生气,耸了一下肩,“你这种脾气,作为一个MB,实在太不专业了,不过好在我不讨厌……” ·“臭变态” ·“虽然你很急着让我上你,不过怎么你也得洗个澡吧。”
 ·“出来的时候,洗过了·” ·“我在浴盆里放了香精,我喜欢那个味道,你去泡泡·”他对着于耐开始下命令“去” ·于耐抗拒在他那儿洗澡的原因,是他那个浴室完全是透明的,卧室里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浴室里的状态。
可很多他抗拒的事情,不是都已经做过了么,他还坚持什么呢 ·走进浴室,钻进放满水的浴盆,居然,还是挺舒服· ·霍西佟一直看着躺在浴盆里,闭着眼睛的于耐,回想着刚刚于耐的身体,他的身体比刚刚更难以控制,他慢慢走了进去,于耐从昨天开始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高烧变成低烧,头昏脑涨,只要沾到可以躺下很舒服的地方,他就要睡过去,于是,霍西佟进来,他完全没有感知,直到,霍西佟也踏进浴盆,甚至要抱住他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霍西佟竟近在咫尺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穿过,他猛地站起来,却被霍西佟摁下:“浴室里面做,很刺激的。”
 ·“去你妈的·”于耐踹了霍西佟一脚,然后就势跳出了浴盆,他往浴室外面走,霍西佟从浴盆里面出来,于耐在腰上围了一个大毛巾,正走出浴室门,他冲过去,一把抓住于耐的头发,往回抻,于耐拼命挣扎“我他妈的不在浴室里面做” ·“今天我非在这里干你不可”霍西佟也咆哮了一句。
 ·于耐这次是拼了全力跟霍西佟对打,霍西佟知道于耐一直不是他对手,所以一开始也没用太大力气,但是于耐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居然一脚踹在他下腹,差点伤及他命根,霍西佟终于急了,猛地扭住于耐的胳膊,于耐难受地叫了一声,然后接下来狠狠打在腹部的一拳让他眼前猛地发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地上,疼得钻心,却被霍西佟拎了起来,抓着他的头发就把他的脑袋按在了浴盆里,不由自主地憋气,然后被拎出水面,又按下去,再拎出,于耐呼吸地时间越来越短,他只能不住地挥舞着胳膊,全身的力气在一点点涣散,霍西佟抽出旁边的浴衣的腰带,把于耐的手腕又捆在了一起,然后把他绑在了挂浴帘的金属横梁上,于耐全身颤抖,头发上的水不住地落下,双腿被霍西佟大力掰开,他身体的硬物已经顶在了于耐的屁股上,于耐发出几乎哀求的声音:“ 别在这里做……求你……” ·后*猛地传来的刺痛,告诉了他霍西佟的回答。
 ·霍西佟贯穿着于耐的身体,于耐几乎用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句:“霍西佟我■■” ·27 ·放下了于耐的时候,他脸色青白,意识不清,饪歉硌滞笊鲜呛熘椎模罅φ踉门缤烦甯删凰纳硖澹靡豢楦擅戆阉。
拥搅舜采希谀筒读艘幌拢隹搜劬Γ⑹幼呕粑髻·粑髻「盏阕乓桓蹋芯醯搅死淅涞淖⑹樱す贰霸趺矗坎凰肯氩幌朐谠∈依锔刹挥杏赡闼盗怂悖 ?·于耐瞪着他。
 ·“你记着你是卖的,我是买的,怎么消费,我做主” ·“是么”于耐支起身体“那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卖了既然卖什么我做不了主,起码卖不卖我还可以吧”他坐起来,走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旁,艰难地穿上,然后向门口走去,霍西佟楞了一下,随即冲起来追上去,于耐已经快走到楼梯口,霍西佟一把揪住他,于耐没有力气挣扎,索性不动,嘴里却说:“现在起,再碰我,我告你” ·“告我男妓告嫖客因为被玩的不爽” ·于耐冷冷地看着他“霍西佟,你丫生来就是个变态,是么” ··听了这话,霍西佟狠狠掐着于耐的脖子,于耐难受地挣扎了一阵,他的手没有扣到及至,于耐艰难地说“所以你只能花钱玩变态,连个真正能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再大屋子有个屁用,只装着你这只变态猪” ·霍西佟被戳到了痛处,猛地给了于耐一脚,于耐身子向后一仰,脚已经踩在楼梯边缘,重心不稳,顺着楼梯滚了下去,起初还觉得痛,后来只剩晕眩了,待到从10几级台阶滚落到一楼,于耐的眼前都是旋转的,趴在地上,半天才醒过神,感到有什么从眼前滑过,粘粘的,用手摸了一把,红色的。
他仰着头看着在楼梯上蹿下了几级的霍西佟,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医药费就从这个月剩下的几天里扣了,咱俩两清了” ·他一瘸一拐地向外走,霍西佟直直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逐渐被一些东西涨满 ·太阳的光都好像是一种压力,刺得于耐随时要晕倒似的,抹掉脸上的血迹,回头看了看那个华丽的别墅小区,于耐心里发狠地说“去你妈的” ·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周围的行人都以比他快很多的速度熙来攘往,经过一个网吧,看到里面满满的坐着很多人,现在正好是暑假,都差不多是17,8岁的孩子,眼前依稀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男孩专心的打着游戏,另一个指手画脚,不住地说“干掉他干掉他” ·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继续慢慢往前走,一个简易发廊里传出了很大声的歌,有一个男人在唱着: ·过去往往总是过不去 ·留成现在最痛的印记 ·左一句右一句对不起 ·你救不了我 ·我挽不回你 ·这歌于耐听过,跟着歌声他唱着: ·人生能有几次的可惜 ·我想我的眼睛已泄了底 ·夜深人静无人想起 ·一定要幸福 ·当时的约定没忘记 ·站在路边,迷失在这歌声里。
一辆车慢慢经过身旁,开了过去,停在了等着红灯的一串车后· ·这么巧,崔龙易从后视镜里看着于耐,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他缓缓走了过来,经过他的车时,后面催促的喇叭声响起,于耐也看了过来,然后,他看到了崔龙易,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然后,他向前走去,崔龙易不得不发动车子向前开,于耐被超过了,从倒后镜看,他没有再看过来,并且,转进了一条岔路,走掉了。
 ·回到家里,对着镜子,清理残留的血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于耐觉得很可笑,灰白的一张脸,空洞的一对眼睛,没有表情,像个傻子,像个疯子。
以前,每次在宿舍里看着自己脸的时候,还会做些很酷很帅的造型,现在镜子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吸走他灵魂的窗口· ·浑身都在叫嚣着疼,被霍西佟打的腹部如同被刀捅过似的,将散了架的身子放在床上,手机又开始震动,见了鬼,莫非,这床上有什么连接手机开关的按钮 ·拿出来一看,他猛地坐起来“刘欣怎么了” ·里面传出一个激动的声音“于耐,我哥他有反应了,今天,今天,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真的”于耐已经好久没发出过这么激动兴奋的声音了。
“真的” ·“是啊,医生来看过了,说这是好现象,让我们继续观察,继续唤醒他的意识,我爸妈一直讲他的事给他听,放他喜欢的音乐…… ·“他喜欢摇滚乐,慢摇,你们知道是哪些吧” ·“嗯,大概知道吧,就是把他屋子里的CD都拿来了。”
 ·于耐有些激动得坐不住了,“刘欣……再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嗯”然后刘欣没再说什么,也没有挂电话。
 ·“他有了些意识,是不是要用什么药” ·“呃……是的……” ·“我这儿还有点钱,明天给你。”
 ·“谢谢你·我其实,已经很难再跟你开口……”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赚钱容易啊,好了,明天见,你别想乱七八糟的啊我挂了先。”
 ·于耐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银行卡,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热线,查了一下还有多少钱,听到对方报出的数后,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挂了手机·坐在床上开始发呆,眼睛没有焦点地注视了一个地方,忽然有了主意。
 ·灯红酒绿的夜晚拉开了帷幕,酒吧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左边’里面的高峰时间大概是晚上9点以后,但今天还是挺热闹,倒不是因为客人多,而是,几个MB在那里围成了一团,当中的,居然是于耐。
 ·此刻,他正口沫横飞:“我说哥几个,我这儿的衣服可都是真正的大牌,不然可以专柜验货哦,不过,80%都是国外带回来的,打个三折都至少上千一件啊,我在这里可以便宜卖了,有几件我穿过的,500一件,没穿过的一律800,你们可早点下手啊,晚了便宜可没得占” ·大家都看着衣服,有人从人群里说:“KK你丫怎么从大老板那儿出来变成倒儿爷了,你丫赚那么多钱,衣服不穿了白送哥们儿们也算送个人情啊” ·“谁嫌钱多啊是不是”于耐乐“我这也是让大家得实惠,我自己得福利,现在不都流行双赢么” ·“去你妈的吧。
你就是一钻钱眼儿里的小贱人这件儿我要了,你穿过没穿过” ·于耐看了一眼,嬉皮笑脸地说“没穿啊,你看吊牌还在哪,没穿过的800啊,不过小D哥你这么给面子,我700给你了” ·一群人闹轰轰的在包房里,小力走过来看了一阵,没有说什么话。
老板倒是不一会儿推门而入,发横说:“你们都在这儿干吗哪都有客人来啦,快出去” ·看着于耐坐在沙发那儿正点钱,他没好气地说:“KK你生意都做到自己哥们儿头上啦” ·“顾哥,要不是这些衣服号小,我怎么也得送您一件。”
 ·“行了吧你”顾老板看了他两眼“你这是怎么着,包月改散活儿啦” ·于耐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外面有个第一次来的,看着挺土的,估计也就聊聊天,你去不去” ·“您蒙我哪,到这儿还有纯聊天的呢” ·“丫看着就一个煤矿主的样儿,你有本事,当然能让他纯聊了。
他一下拍出1000块呢·” ·“1000了不起啊·” ·“对,你跟过霍老板的人,1000当然不放在眼里了·” ·于耐不说什么了,站起身“我会会他去” ·于耐跟煤矿主在小包房里聊着,那看着土哈哈的煤矿主不时打量他,然后摸了他一把,于耐当作没注意,起身给他倒酒,那人盯着于耐的屁股,于耐看着他,一阵恶寒。
然后笑嘻嘻地说: ·“老板你知道左边的一个特好玩的事儿么” ·“什么事儿”那人把手放在于耐大腿上。
 ·“就是哪个客人一个晚上喝酒最多,就可以在下一次免费带一个少爷出场·” ·“钱不是问题·不过我倒是真喜欢喝酒·” ·“那多喝两杯多喝两杯。”
于耐出去开酒,正好看见顾老板“老板,你阴我,这男的一看就是上来就扒衣服的主儿·” ·顾老板斜睨着他“你第一次被扒衣服啊”他的脸色让于耐一寒,果然他继续说“你嬉皮笑脸的可以,得罪了客人,别怪我不客气别做了■■还想立牌坊”他把于耐推了进去,于耐把酒摆在桌子上,如果第一次是因为那5万块给了他勇气,这次,他真的不知道勇气从何而来了。
 ·那煤矿主看着他“你喜欢自己脱衣服,还是我给你脱” ·于耐怔着,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于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门打开了,顾老板进来,陪着笑脸,“不好意思老板,KK这儿有点急事,DODO陪你好不好”说着,他推进来一个人,于耐一看,居然是小力小力阴郁地看了他一眼。
 ·顾老板拉着他往旁边走,于耐问:“什么急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到了另一个包房,把于耐推了进去,里面的灯光有点暗,那里站着一个人,于耐仔细看了看,没有看清他的脸,于是开口说:“老板,贵姓啊” ·那人转回头对着于耐笑,于耐扭身就开门准备走,却被他一把揪住,摔在沙发上。
于耐蹿起来,继续走向门口 ·“霍西佟我他妈的说过,不卖给你” ·霍西佟也不说话,扭过于耐的手,猛地把他摔了出去,几乎飞在墙上,然后砸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于耐再也不动了,趴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霍西佟走了过去,把于耐翻过来,发现他已经晕厥,脸色惨白,手扶上他的头,才感觉到他过热的体温· ·几乎把他抗起来,霍西佟开了包厢门,大着步子走了出去,所有人都惊诧着看着这个场景,有人还从‘左边’走了出来,看见霍西佟把于耐放在副驾驶上,扣了安全带,于耐的脑袋耷拉在一边,然后,霍西佟开着车,绝尘而去 ·28 ·坐在办公桌前,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工作中,电脑屏幕在他眼前就是毫无意义的存在,脑子里转动着的全是他看着他的样子,隔着不算遥远的距离,却好像是不可跨越的鸿沟,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无助,好像他在无声地问他:小虫,你罩我么 ·为什么没有像当初那样,不由自主地追上去,告诉他,会罩他呢 ·是认为他不需要吧想过很多次,为什么会想要跟他亲近,也许是,他们身上都有着寂寞的气息,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会更了解怎样才能不寂寞吧他被那小强似的于耐吸引,所以无法接受堕落的他吧 ·可,为什么,还是放不下每一次偶然的见到,都让他心悸 ·敲门声传来,崔龙易醒了神,应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杜恩,他慢慢走过来:“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已经中午了吗”崔龙易完全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好哇,一起吧。
叫上RONA她们·” ·“她们已经去了,我看你一直没有动静才进来问一下·” ·“哦”崔龙易错愕了一下“那走吧。”
 ·公司不远处有个挺僻静的西餐厅,崔龙易随着杜恩走了进去,入座后,杜恩笑着说:“今天我请客,因为干满一个月了·” ·崔龙易也没推辞,对着他笑了一下。
每次看到他这种笑,杜恩就有种迷醉的感觉· ·崔龙易要了一个午间套餐,杜恩要了一个意大利面和奶油汤·他跟崔龙易说了些话,他都应着,但是似乎完全不在状态,杜恩看着他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午餐,和又续了一杯的咖啡,不由得问:“你有什么心事么” ·“啊”崔龙易的神经被牵回来“什么心事。”
 ·“你这两天一直心不在焉·” ·“是么,可能有点累吧·” ·“不对,你脑子里有事·公事还是私事” ··“没什么……”崔龙易不想说,即使他想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总觉得有些东西纠结着,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去解开这些结· ·“崔大哥……你能试着跟我在一起么”杜恩突然问。
 ·被这么直接地问了,崔龙易一时无法给他答案· ·“我每天都很想你,其实这样跟你面对面我都无法自在,我只是装作很自然罢了·你是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还是” ·“不是这个问题,现在……不是时候。”
 ·“你喜欢别人”杜恩再问· ·那正是崔龙易在问自己的问题,他是否还在喜欢别人 ·“你告诉我啊我喜欢的人,他做什么,想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我都要知道” ·这话像电流一样刺进崔龙易的脑袋他怔怔地看着杜恩。
 ·崔龙易的这个反应,让杜恩有些兴奋,他继续说:“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他看到崔龙易的眼睛似乎闪过一道光,在他这些日子一直黯淡着的眼睛里出现,显得格外耀眼。
 ·“杜恩,”他突然笑了“我确实有喜欢的人,或者说,还有一个放不下的人,你说的对,我想我应该去了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他到底在想什么你提醒了我,我大概太纠结一些事了,反到忘记了最直接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也许,我全都了解了,就是我们彻底不可能的时候,但,起码,我不会觉得可惜。”
 ·这下是杜恩怔滞,他没想到他真心表白的话带来这个后果 ·“是那个在浴室里跟你做过的人” ·崔龙易点了一下头。
 ·“这样么”杜恩放下了叉子,靠在了椅子上· ·“对不起,我想我现在还没法和你在一起·” ·杜恩点了一下头,随即又扬起脸来说:“你记着,我是真的喜欢你。”
 ·“谢谢你·” ·崔龙易吃完了午饭没有回公司,直接开车出去了·杜恩的脑袋成了空白,他也许该失望,可是这样的崔龙易似乎更让他难以放弃 ·靠近郊区的公路旁有个修车站,崔龙易把车停在它附近的小街道里,然后走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于魁站在那里,崔龙易刚要叫他,便看着他对着另一个方向微笑挥手,崔龙易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有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正笑着走向于魁,虽然他是笑着,但是他那张脸的确长得过于凶悍了,笑容看起来都有些令人恐惧,于魁见到他,拍拍他的肩,那人用拳头鎚了于魁的前胸一下。
 ·“彪子,你终于出来啦” ·“可不是,老子出来了” ·崔龙易一怔,他知道‘出来’是什么意思。
忽然间他脑袋里闪过一个场景,那时,崔龙威站在他旁边,于魁跟他说:“于耐在牢里傍了个老大,叫彪子,虽然我没看见,不过大家都知道于耐和彪子都是一个床上睡的,彪子在号子里最有势力,他的人,没人敢动,自然于耐那几年就安全自在得很。”
 ·彪子这个人,果然是,存在的崔龙易矗立在原地,几乎是自然地就随着那两个走进修车间旁边小屋的人走了过去· ·门被于魁带上,里面传出他的声音 ·“彪子你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 ·“啥打算这不是找你来了么。”
 ·“好你看得起我,咱哥俩就一块干” ·“你还跟着崔龙威呢”彪子问。
 ·“大龙哥现在可不像以前啦,洗浴中心,KTV啥的,他已经看不上了,承包建筑施工呢他们你要是想过去,我一定引见,大龙哥肯定会留下你我呢,岁数也不小了,大龙哥出钱给我弄了这么个修车厂,多少赚点,老婆孩子生活得不差就得了。”
 ·“果然有家有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彪子打了个哈哈“大龙我肯定得见见,那么大买卖,他一个人玩也没意思是不是。
嗄对了,于耐那小东西干吗呢” ·于耐这两个字可能已经是最刺激崔龙易神经的字眼了· ·“他啊……”于魁还没说,彪子的声音又传来 ·“这小东西还真让我开眼,老子在里面小10年了吧,就遇见过他这么一出,你那时候还他妈的放口风说罩着他,你说,我要动的人,谁罩得住” ·“那是那是……” ·“我第一次见着他,这儿就硬了,哈哈哈……估计也是在那里头时间长了,看见细皮白肉的漂亮小子他妈的哪儿还忍得住”说起于耐,彪子似乎还是很兴奋“逮着一个机会,我就上了他的床,他死命跟我反抗啊,不过他那个小身板,老子一个对付就绰绰有余,何况还有俩仨人帮着我,转眼就把他裤子给扒了,你猜怎么着,他忽然跟我笑,说咱别玩暴力了,第一次来点儿温柔的吧。
我说温柔好哇,你们放开他,让他瞅瞅老子有多温柔·就放下他这当儿,这小东西居然他妈的一头撞墙上去了,我们几个都他妈傻了,玩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过去看他情况,他当时血流满面了已经,他瞅着我,估计我当时挺他妈傻B的样,他跟我说,带血的你还玩么” ·于魁一惊“怪不得好几天没见他。
那后来他还不是乖乖上了你的床” ·“都他妈的瞎掰的·不过我罩着他是不假哈,我没动成的人,谁他妈的敢动这小东西有时候挺逗的,当个小老弟吧就。
他刚出来那会儿,还看过我两次,后来,就没再去了·他现在干吗呢是不是去外地了” ·于魁似乎停了一阵,然后说:“当鸭,让一大款给包了。”
 ·彪子半天没醒过神儿“什么什么他妈的太搞笑了吧也” ·“没错,这事儿·” ·彪子隔了一阵儿,才爆发“操这他妈社会比监狱还毁人啊” ·崔龙易站在门口,半天没动,两个人又聊起别的,他慢慢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钻进去以后,半天都没有发动车子。
原来,他当时根本没有做到仁至义尽在监狱里,不被人侵犯,于耐,靠的,还是他自己 ·喧嚣的‘左边’,和每天一样。
 ·小力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旁边是另外几个MB,他们说笑着,小力的脑子里却是昨天于耐被霍西佟抗走以后几个MB的对话 ·“KK唱得这是哪出啊被老板抗出去,这也是左边的头一回吧” ·“他不是傍了一座金山吗,怎么这个德行啊,你注意了么,他刚才卖衣服的时候,手腕子上还有红肿呢。”
 ·“估计是伺候得不爽,让人给修理了·也不能老那么自在啊是不是,穿他妈那么大牌子的衣服,也不怕压跨了他” ·“你不知道啊,那个霍老大,就好SM,要不当初他过来找人,没人敢上,他是他妈的有钱,不过谁拿命赚钱啊咱是眼睁睁地看着老鼠夹子里大奶酪的小老鼠啊。”
 ·“那我还真佩服KK,瞅他乐得跟花儿似的整天·” ·“没准丫也是个受虐狂,爽着呢,俩人双剑合并了,哈哈哈……” ·小力记得,于耐去了霍西佟那儿以后第一次见他,他跟自己笑嘻嘻地说:“小力你放心吧,哥哥以后衣食无忧了。”
 ·小力一直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把于耐推上去,让他去陪霍西佟·他一直记得他唯一陪霍西佟那次后再也不想经历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那时是什么心态,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老想让于耐和自己一样,越接近越好。
 ·然后,当于耐回来告诉自己,霍西佟相当温柔的时候,他的心理曾经再度失衡,于耐难道永远要比自己幸运吗 ·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他并没有再度幸运。
只是,他为什么要隐瞒他不愿意和自己一样,是么 ·漠然的看着门口,小力在心里跟自己说:我爱于耐· ·然后,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站起来,向他走过去,那人也看见了他,惊异了一下:小力 ·小力微笑:“小龙哥,你怎么也来这儿” ·“你知道于耐在哪儿么怎么找他” ·那个如于耐救星一般的小龙哥,又出现了,于耐,原来,你还是幸运的人哪 ·29 ·门被大力地拍开,崔龙威正在和张豪讨论着一个新项目的投标事宜,猛地被惊扰,看着来人,崔龙威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皱了一下眉头,张豪看着一步一步紧逼过来带着难看脸色的崔龙易,扭头看了一眼审视着他的崔龙威,站起来笑着说:“小龙你这是怎么了快坐快坐。”
 ·崔龙易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他只是满脸怒火地瞪着崔龙威,待走到崔龙威面前的时候,他低吼道 ·“崔龙威你逼于耐吸毒” ·崔龙威脸上没有过多的变化,似乎从崔龙易一进门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他冷声说 ·“不错。”
 ·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利落,崔龙易怔了一下,随即悲愤“你为什么这么害他” ·“因为你·” ·“你不守信用我们说好的,我去读书,你在监狱保护他,不再碰他,都他妈的是谎话” ·“你说过和他一刀两断,有没有做到为什么半路跑回来为什么一回来就找他是谁先破坏了约定” ·“我他妈的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一个不相干的人用得着这么惦记么你回来后跟我吵什么来着告诉我你这辈子就喜欢男人了是吧然后你还打算跟那个破玩意儿再续前缘是吧我告诉你崔龙易,在监狱里,于魁的确是帮他摆平了不少事,我也没有想过要动他,那是咱们兄弟讲好的,你做到你该做的,我自然不会犯规不过于魁再怎么样,也不是监狱老大,没法只手遮天,那小子再有什么不测,只能怪他时运不济更何况,那是个什么东西我比你了解,他他妈的能勾引你,自然也有本事勾搭其他男人,这点,我想他完整出来,足以说明问题”崔龙威瞟了崔龙易一眼,他感到崔龙易在浑身发抖,他果然还十分在意那个小子,崔龙威的脸更加阴冷“不妨实话跟你说,你没回来之前,我没打算搭理他,我没那个闲工夫,不过你突然回来,跟我大吵一架,甚至告诉我即使我们不是兄弟也改变不了你喜欢男人这个事实,那我就很想让你看看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货色只是一根有料的烟而已,没有直接给他打一针,我已经算是很发善心了,崔龙易” ·崔龙易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看得出他非常难受,崔龙威以为他在心疼于耐,其实,崔龙易更多的是在自责,如果不是他,于耐也许不会被那样对待 ·崔龙威看着崔龙易的表情,心底也一沉。
 ·“崔龙威,你真狠啊……”崔龙易的语调明显低沉了“你真有大哥风范,为了我这个弟弟,你算仁至义尽了……我谢谢你啊我……” ·他慢慢转身往外走,崔龙威的声音又响起来 ·“全要放在我身上,我不怪你,不过,我告诉你,不是每一个吸毒的都会出去卖你那个宝贝,倒是很会配合我天生的贱人就是这副德行” ·崔龙易站了一下,没有回应,拉开门时,他低声说:“大哥……你碾碎我喜欢的人的时候,也就碾碎了我。”
 ·张豪看着蹭地站起来的崔龙威,他直直地看着崔龙易离去时忧郁的背影,心里很难受,拳头锤在桌子上· ··“龙哥,有些话,我一直想说。”
 ·“你讲·”崔龙威还是盯着门口· ·“我知道你一直怕小龙受伤害,不过我看,他喜欢男人这个事实……”崔龙威听到这句话猛地瞪了他一眼,张豪犹疑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下去“恐怕是改变不了的,可能就像我不可能和男人干那个事一样。
你总是这样阻止他,小龙他也很难过,你看,他听你的话去了国外,回来后怎么样呢跟你越来越疏远,你在意他,他也在意你,这个我们都看得出来,所以你的压制,可能会更伤他,小龙骨子里其实挺反叛,但他一直很听你的话,因为他很在意你这个大哥,用个矫情点的词儿,他爱你这个大哥,他不愿意跟你对着干,而且,他大概真的挺喜欢那小子。”
 ·“不准就算他喜欢男人,也不能是那个破玩意儿” ·“这个我想你不必太担心,那小子都卖了,想在一起,哪有那么容易” ·崔龙威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想了许久,扭头问张豪:“你刚才说小龙爱我这个大哥” ·“对,他很在意你,这个,我们都看得出。”
 ·“他是我唯一一个亲人,我不能看着他受伤害·” ·“那你肯定更不愿意亲手伤他吧他临走那句话,你一定听见了。”
 ·崔龙威沉思着· ·张豪把手扶上崔龙威的肩“龙哥,随他去吧……” ·崔龙易走在街上,对比当时小力告诉他,崔龙威害于耐吸毒,他现在的心情要难受一万倍。
实际上,害于耐的,是他如果,当时,他看见于耐买毒品跑到一边吸的时候,能冲上去阻止他,也许,于耐不会再往下走那条路,如今,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一切都因为他而无法挽回 ·他疯狂地拨打着于耐的手机,电话是接通的状态,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于耐,求你,接电话…….接电话……”他不住地跟电话说,声音慢慢哽咽了,却始终没有传来于耐的声音· ·开始发狂地发短信 ·‘于耐,是小龙,给我回个电话。
’ ·‘接我的电话……’ ·‘我想见你,于耐……’ ·‘我错了,一直不该放开你,于耐,接我的电话……’ ·‘能不能让我,再陪你走一段’ ·……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信息,慢慢走到浴室,放了一洗脸池的水,然后把手机扔了进去。
很快,手机不再有任何气息了· ·霍西佟慢慢走到床前,注视着在他这里难得这么沉静的人,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连接着通往高处吊瓶的导管,导管里的液体正慢慢渗入于耐的体内。
即使在昏睡的情况下,他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这时的大脑皮层也带给他不愉快的东西·他微微有意识过几次,但又很快睡了过去· ·在他的车上,他曾经在车子因轧了一个井盖而颠簸的时候醒来,看见霍西佟,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张嘴就骂,然后就叫嚣着让他停车,甚至不惜采取进一步行醋ニ姆较蚺倘贸底釉诼砺飞下遗ぃ员叩某当痪诺卮蟀蠢龋粑髻【嫠鲜档悖尤荒闷鸪涤孟闼恳夜矗粑髻」系匚柿艘痪浠?·“你是不是想再卖出去付我的医药费” ·于耐呆了一下,突然捂住了腹部,脸似乎因突发的疼痛扭曲了,接着他又捂住了自己的嘴,霍西佟惊心地看到猩红的血从他手指缝里溢了出来。
 ·他没有力气阻止霍西佟把车子开向医院了· ·胃出血·以前的胃似乎就有点问题,因为最近一次外力猛撞导致出血·霍西佟想起自己在浴室里狠狠给他腹部的一拳。
 ·医院里面诊治过后,在医生给了很多医嘱的情况下,他把于耐带回了家·他一直在昏睡·他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很好,贫血,营养不良· ·霍西佟看着于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愿意和一个男妓叫劲又为啥非得把他找回来因为还舍不得他的身体,还是这半年带着刺激的*爱让他还放不了手或者每次强迫性的做爱让他还很兴奋自己可能真的变态了霍西佟咧开了嘴。
反正现在还不想放手,确实不想放手 ·在霍西佟近乎于真正变态地笑的时候,于耐睁开眼睛,清楚了自己的现状后,他默默看着霍西佟· ·“谈个条件吧。”
霍西佟说· ·“不卖·什么条件也不用谈·”于耐声音没什么力量,但还是很锋利· ·“我负责刘畅的所有医药费,无论多久。”
 ·“条件真他妈的不赖·”于耐慢慢坐起来,拔掉了刺在手背上的针头“你还费心去查我的钱干什么用了,真是变态到了极至”他发现自己身体还光溜溜的,衣服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他慢慢走过去,开始穿衣服。
 ·霍西佟觉得他的身体几乎可以说摇摇欲坠,但他在极力掩饰· ·“他现在每天医药费最低要用500,一周会用两次特效药,一次2000,这么算过来,一个月至少是500乘以30,一万五,加上四四一万六,就算3万。
我说的没错吧,嗯”于耐的动作明显缓慢了“还有,说个实际问题,除了我,谁会给你这么多钱即使你愿意在床上跟人家做通宵,谁还会肯还是你打算正正经经找个月薪三万的工作如果有,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非常兴奋地跟我的朋友说,中国经济已经腾飞了,一个做过牢,吸过毒,出来卖过的,都能月入3万了”霍西佟一直注意着于耐的表情,此刻,他的脸色很灰败,霍西佟很高兴看到他这样,于是慢慢走近他,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你有些东西在吸引我,这个不可否认,所以,我愿意花这个钱,而且,我会对你还不错。
当然,如果你已经打算放弃刘畅的治疗,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随时走,我可不打算非法监禁,而且非法监禁一个男妓,传出去,我的脸都没处放” ·于耐停止了穿衣服,他低着头,手可能因为虚弱在抖。
然后,他抬起头,扭过脸对着霍西佟:“老板,你今天想怎么玩” ·明明他全身都充满着倔强反感的气息,偏偏,他在发出邀请· ·霍西佟忽然不由自主地说:“我以前有个人,吸毒,为了买粉,非常狠地出卖了我两次,我发誓要把这口气出了,但他没给我机会,抽死了”霍西佟此刻是咬牙切齿的“所以,你们这种吸毒的贱种,就他妈该尝尝什么叫疼什么叫侮辱” ·于耐瞅着他,忽然轻蔑的一笑“变态给自己找变态的理由,他妈的更变态” ·听了这话,霍西佟已经狠狠地站了起来,于耐仰着苍白的脸瞪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忽然,霍西佟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声音还是掺杂着怒火:“喂嗯,结果怎么样”他听着,脸色竟然慢慢变了,他把眼光慢慢转向于耐,嘴里却问:“你确定血液没有吸毒的指标”慢慢放下电话,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于耐。
 ·于耐像看笑话似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已,经,戒,了在挨你皮带之前”·30 ·一楼宽敞豪华的餐厅,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着华丽的光,大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映照出餐厅的影子,餐桌上,于耐的眼前摆着一碗粥,看似普通的粥里,放着很多比大米本身贵得多的东西,霍西佟看着他,先喝了一口自己的,似是不经意地问:“怎么不喝” ·于耐也不看他,用勺子舀了舀,似乎是仔细研究了一下,然后盛了一勺放进嘴里,品了品味道,又舀了一勺,喝了下去。
 ·“怎么样还可以吧简单的东西才最难做成精品·” ·于耐慵懒地歪了下嘴角,继续喝粥· ·“你现在不吐血了,可以进一些流食,等好些了,自然有更好吃的东西给你吃。”
 ·“我想回家·”于耐说· ·“不行,你现在需要人照顾·” ·“你对我的‘照顾’已经够多了,老板” ·“你的身体还很虚,胃出血不是小问题,万一搞不好,穿孔了,弄出人命也是有的,如果你身边没有人突然出现问题怎么办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待在这儿,我在的时候我会看着你,我不在,也有保姆,你想吃什么,跟她说,你想要什么,用的,玩的,你告诉我……” ·于耐听着霍西佟的话,看着他一直在说的嘴巴,忽然说 ·“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怎么”霍西佟有些紧张地问 ·“我为什么那么想吐啊” ·起初,霍西佟以为他又是胃不舒服,都起了身,但看到于耐揶揄的表情,才知道他话的真正含义,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于耐瞅着他,又看了看这张长方形的豪华餐桌“老板你忘了,你在这桌子上干过我的,坐在这儿吃饭,我还真不习惯” ·“于耐你他妈的别没事找事” ·“你还是把那张和善的脸谱留到外面用吧,在我这儿,没什么意思,谁不知道谁再说,您这是花钱消费呢,没必要委屈自个儿。
不过您要是喜欢这么玩儿,我陪您·”他忽然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霍老板,您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我恐怕会爱上您的·” ·于耐的这句话,让霍西佟气坏了,他站起身反手抽了于耐一个大嘴巴,于耐只楞了一下就一脸委屈:“您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这么爱着您…...” ·霍西佟怒瞪着他,然后猛地转身走了,于耐坐在那儿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霍西佟出现在二楼,换了起居服,脸色自然,还带着微笑,他冲着于耐说:“既然爱我爱成这样了,那就好好表现表现吧,上楼来,来呀·”于耐坐在那儿没动,霍西佟说:“怎么宝贝儿,你还是留恋那张桌子那我满足你。”
他一步一步走下来,于耐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霍西佟已经接近他,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于耐闭上眼睛,霍西佟收回一只手,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再抽回另一只手,捏着于耐的下巴,让他仰起了脸,于耐还是闭着眼睛,霍西佟的手忽然用力捏住他的颌骨,于耐的嘴不得不张开了,他猛地睁开眼,正好看到霍西佟把那粒小小的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像一个药丸,不管那是什么,于耐想把他弄出来,霍西佟的嘴突然猛地贴上来,狠狠地吻着于耐,那粒药丸也在于耐的挣扎中滚入了于耐的食道。
 ·于耐推开他:“变态你给我吃了什么” ·霍西佟显然不那么急切了,他慢慢坐在旁边“这可是个好东西,等下我的宝贝儿就不会总像个死人似的了,我也会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做爱。”
 ·“王八蛋你给我吃*药” ·“这东西很贵的,宝贝儿·” ·“我他妈的杀了你”于耐冲他扑过来,霍西佟却一把把他揽在怀里 ·“呵呵……果然是好东西,情欲已经爬上脸啦。”
霍西佟说得没错,于耐已经感觉到全身的燥热和一股难耐的感觉,霍西佟的嘴巴又堵上了他的嘴,极力地抵抗着那更加强烈的感觉,于耐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抵抗那蚀骨的毒品诱惑的状态,他疯狂地挣扎着,对着霍西佟拳打脚踢,霍西佟低估了于耐,以为他很快就会在情欲面前投降,但是,直到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于耐还在反抗,猛地给了他一拳,避开了胃部,拳头朝上,打在他脖颈处,霍西佟是散打高手,因为吃痛的自然出拳,自然力道不会轻,于耐几乎是立刻就被打晕了的,歪倒在地上。
··霍西佟居高临下地不解地看着他:“于耐,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把他抗回卧室,看了看墙上的钟,心里道:看来你赢了,等你清醒,药效肯定过了。
他扭着头盯着于耐的脸,记得他那时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戒毒没钱吸,算不算个好理由” ·但是,他有钱给那个人延续生命。
 ·霍西佟窝在沙发里吸口烟,然后碾灭了烟头,脱了衣服,上了床,钻进被子,把于耐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于耐安静地躺在他胸口,霍西佟的手揉着他的头发,嘴里说:“你这个小东西真他妈的给劲儿” ·于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霍西佟抱着,两个人赤身裸体。
霍西佟感觉到他在动,松开他些,看着他,微笑说:“宝贝儿,你真棒,刺激极了,下次可以再主动些·” ·没有想象中的破口大骂,于耐很安静,然后,霍西佟第一次看到于耐的眼泪。
 ·崔龙易再也没有打通过于耐的手机,他不知道于耐是不是在躲避他·他想到他们最后一次说话,他叱责着于耐的不堪,是不是那时,于耐已经彻底放弃了他 ·再次来到‘左边’,问及于耐的去向,没有人会告诉他包起于耐的人是谁。
找到小力,小力说:“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也找不到于耐·” ·崔龙易有些颓废沮丧,杜恩多次问起,起初不想说,后来有一次和杨治在一起的时候,杨治问,难道是你说的那杯变了味的茶 ·崔龙易说,也许茶一直没有变味,是我没有去尝,就下了断言。
 ·杜恩问:“什么茶你们两个说什么” ·杨治说:“他喜欢过的人,大概以为人家变了,现在又断定人家没变,在这儿闹心呢。”
 ·杜恩看了崔龙易一眼:“其实变不变的,过去了的,很难再找回以前的感觉·” ·“我放不下他,现在·”崔龙易低头直直看着水杯“我说过我罩他,我以为我的保护伞已经很大,其实,从来就没补坏斡辏踔粒∩厦媛湎碌挠晁攀锹湓谒砩献畲蟮哪歉鲇甑悖∥业降姿闶裁矗肯衷冢也坏剿趺囱硕疾恢馈?·“也许……”杜恩看着崔龙易“他找到了更好的保护伞了已经。”
 ·“就是”杨治也赞同“再说,都他妈的是男人,谁罩谁啊”杨治瞅了一眼杜恩,又对崔龙易说“你别在这儿自寻烦恼了,这些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放走了一个,说明又更好的等着你,是不是,杜恩”他扭头对着杜恩坏笑。
 ·杜恩看着崔龙易:“反正,我喜欢的人,我会一直等他·” ·崔龙易抬头看着他们,眼神很坚定“你说得没错杜恩,我喜欢的人,我会一直找他。”
 ·杨治皱了个眉头,瞅了一眼杜恩,对着崔龙易:“你丫不像这么放不开的人啊·” ·“我就是这种人·”崔龙易冲他乐。
 ·“操,那你在国外一夜情·” ·“一夜的,能叫情么我管那叫一夜性·”崔龙易还乐· ·“靠”杨治骂娘。
 ·“说正经的杨治,你以前好像说过,你一个哥们儿认识什么类似侦探社似的人,你问问他,我怎么联系·” ·“你不是吧大哥” ·“没开玩笑啊。”
 ·“你他妈的已经够玩笑了·这还是那个大酷哥崔龙易吗整个一个追夫3000里的怨夫啊” ·“少他妈臭贫,赶紧的。”
 ·“行,行,我一定给你抓紧问·”杨治双手投降,忽然又凑上来“嗳跟你们说啊,我最近看上一妞,哥们儿昨晚成功地把她约出来了……” ·“又他妈直接上床了吧” ·“放屁,我来真格的呢,这妞他妈的长的一看就像我老婆,以后有一辈子上床时间呢,干吗急在一时,我谈谈情先。”
 ·“哈哈哈……”崔龙易笑“这两天肯定要发生大事,八月飞雪什么的·” ·“去你奶奶的崔龙易,你以为就你知道玩纯情啊,哥们儿也会。”
 ·俩人互相取乐·杜恩在一旁,没怎么出声,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他们· ·霍西佟审视着穿着黑色衬衫和牛仔裤的于耐,似乎对自己的搭配很满意,黑色衬衫很修身,自然打开的领口露出了他最喜欢的锁骨,给他带上一条特别设计的项链,做工精细的仔裤,把于耐的腿型修饰得恰到好处,霍西佟吹了一个口哨。
“不错,宝贝儿,很不错·” ·于耐的话没有以前多,很多时候,不搭霍西佟的话· ·“走吧·”霍西佟穿着精良的衬衫西裤。
 ·“去哪儿”于耐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霍西佟说· ·今天霍西佟开了奔驰,于耐坐在边上,霍西佟问:“你喜欢开车么喜欢什么车” ·“不喜欢。”
于耐目视前方· ·霍西佟又问:“过阵子可能去趟欧洲,带你一起出去玩玩吧” ·“在哪儿玩你定,我没意见。”
 ·这样的对话一直继续着,霍西佟保持着难得的耐心·车子驶到了一个高级的中餐厅,有人替霍西佟停车,他拉着于耐往上走,到了一个大包房的门口,霍西佟在于耐耳边说:“进去后,要保持冷静哦。”
 ·然后,他推开门,精致的餐厅里面,有两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他们本来在说话,这时,扭过头来,看见霍西佟都起身一笑,随即他们看见了于耐,两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诧异和惊奇,于耐看到他们不得不僵直了一下身子,他几乎无法挪动步伐。
 ·霍西佟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拉着他胳膊,被于耐挣开了他的手,霍西佟倒是不露声色,笑着说:“噢,久等了哦·崔总,于经理” ·31 ·包房里保持着怪异的商务气氛,最坦然的,似乎是霍西佟。
他从刚上的一道卤味拼盘里面夹了一块到于耐的盘子里,于耐没有动,漠然地看了他一眼,霍西佟运α艘幌隆H缓蠖宰欧棺琅粤硗饬轿凰担骸氨纠锤轿惶负献鳎沂遣槐厍鬃岳吹模还罱彝蝗挥锌眨凸戳耍轿徊灰峙丁?·对面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欠了下身子,又像约好的的似的似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于耐。
 ·“噢……”霍西佟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环视了一下“忘了给你们互相介绍,这位…..”他指着其中一个“龙腾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的崔龙威崔总经理,投标我们华盛家园的施工;这位是……”他指着另外一个“今泰涂料的于争于经理,今泰涂料想承包我们所有的外墙涂料。
对了,听说于经理才24岁,真是年轻有为啊” ·崔龙威和于争微笑着·似乎在等霍西佟的下文,霍西佟看了于耐一眼,于耐一直保持着一副表情,面对崔龙威和于争射来的目光,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们,霍西佟注意到这些,不由得一笑“想想怎么介绍他吧,于耐……嗄好像和于经理是本家岁数也差不多,真是巧呵……”霍西佟笑得很自然,对着崔龙威和于争“名头什么的就不必多介绍了,这么说罢,如果他认为我可以把这两笔生意给你们,我二话不说就会在合同上签字……” ·两人几乎同时把眼光转向于耐,他们发现于耐依稀在冷笑。
 ·张豪开车到了这个豪华的美食城门口,正好看见崔龙威走出来,上了他的车,崔龙威脸色很难看,张豪试探问:“怎么,不行霍西佟怎么亲自管起华盛家园了这在他这儿不是什么大项目啊” ·“操”似是憋了半天的崔龙威终于爆发了“妈的今天整个吃了一只大苍蝇” ·张豪想问,崔龙威的火似乎还没散“先他妈开车吧” ·霍西佟和于耐从楼上走下来,于争从后面跟了过来,“霍先生,于……于耐……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叫名字啦。”
于争笑得很谦恭“两位有空的话,我知道附近有个很好的休闲中心,那里的服务不错的·” ·霍西佟看着于耐“你怎么样” ·于耐说:“随便。”
 ·于争笑了一下,“就在这个美食城隔壁,我们走过去就可以·”他在前面引路,于耐看着他的背影,特意穿的很正式的于争,很像一个专业的从业人员,大概是走得有些犹疑,霍西佟轻扶了一下他的肩膀,于耐突然加速向前走,霍西佟的手几乎悬了空。
 ·那个休闲中心,装修得也是异常豪华,选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三人间,服务项目选的是头部,肩膀和足部按摩·三个人换好衣服,坐定,各自的服务人员在做准备工作。
霍西佟忽然起身到外面去打电话,临走看了于耐一眼,于耐正闭着眼睛,似乎很累的样子·霍西佟关门出去了,于耐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于耐,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于耐睁眼歪头看于争,5年后,再见这个人,他几乎有种不曾认识的感觉· ·“怎么样你才能同意让霍西佟签那份合同”于争问, ·于耐说“不用怎么样,他要签的话,我没有意见。”
 ·于争没想到他这么说,很惊讶地看着他,于耐问:“怎么干吗这副表情” ·“还以为你会痛打落水狗呢。
怪不得,没有光鲜地跑回来跟我们炫耀呢·” ·“有什么好炫耀” ·“这么大的靠山,你也算扬眉吐气了,当初买个墓地还炫耀一番呢。”
 ·“呵呵……”于耐闭上眼睛“那个,是我自己挣来的·” ·“有什么不一样,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要看你脸色,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这个社会,现实才是一切甭管你怎么得到的,得到,就是本事”于争看着于耐,“就好像,5年前,明明我恶心死了同性恋,也要装作接受刘畅一样,因为,我知道,刘畅是你的死穴”于耐听到这句,表情僵了一下,但他还是闭着眼睛,于争也放松自己“目的也达到了,只不过,没想到,你翻了个这么大的身不过,我服输,你现在比我威风,我签下这个涂料合同公司会奖励一辆车,这就是我要的你吐出一口恶气,我再创一个公司业绩,咱们倒是真的双赢了” ·“双赢……哈哈哈……”于耐禁不住笑了起来。
“真他妈的是双赢……” ·“你妈给了你一个漂亮的脸,我妈给我一个聪明的脑袋,这都托咱俩那个老爸的福平均分配,他还真会分不过,我告诉你,别以为只有你恨他,我也一样,他凭什么让我妈做了那么久的第三者” ·于耐睁开眼,看着于争,于争也歪头看着他,他说:“我把老头子送养老院了,一年前,他脑溢血,半瘫了现在。”
 ·突然觉得鼻子有股刺痛,于耐几乎忍不住涌入眼眶的泪水,那个曾经被叫做爸爸的男人,这一辈子大概也不会再给他任何父爱了,虽然,他早已经放弃· ·“谈的似乎不大愉快啊”霍西佟突然推门进来。
 ·于耐闭上眼睛,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红着的眼睛,待到霍西佟仰靠在他旁边的沙发,于耐说:“霍西佟,涂料的合同,是否可以给于经理的公司” ··霍西佟其实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抖动着的眼睫毛和抽动了一下的鼻子,霍西佟用鼻音‘嗯’了一声。
 ·崔龙易接到了杨治火烧火燎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就开始叫嚣:“崔龙易,你他妈的快来” ·崔龙易到了约定的地点,看见杨治和一个女孩,他走过去,杨治瞅着他说:“真他妈的巧”他把那个女孩往前推了一下“这个是我女朋友,刘欣。
你猜她是谁” ·崔龙易起初有点莫名其妙,杨治说:“跟你找得那个人有关·” ·崔龙易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你是刘畅的……?” ·那女孩说:“妹妹。”
 ·崔龙易立刻高兴起来:“你知道于耐在哪儿” ·刘欣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以前总能联系到他,后来打不通他的手机了,但是,前两天,他有打过电话给我,问我哥哥的情况。”
 ·“你哥他……” ·崔龙易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他的心跳开始迅速加快,他紧张地看着刘欣,刘欣似乎也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她直接说:“半年多前,他开始负担我哥的医药费。
那个时候,我们家已经没钱了,而且外面还欠钱,医院里认识个人,所以,一直欠着费医院还给用药,不过,当时已经差不多欠了小4万块了,医院让我们要不付清款继续治疗,要不付清款停止维持我哥生命。
于耐来看我哥,被我爸骂出去了,不过他知道我哥的情况后,不久送来了5万,之后,陆续送钱过来,后面这半年,一直是他付钱的·” ·心里‘咚’的一声,崔龙易觉得有什么砸在了那里。
 ·刘欣瞅了一眼杨治,杨治似乎鼓励她继续说什么,她又转过头来看着崔龙易:“前阵子,联系不上他了,但很快,医院说我哥的治疗费直接可以划到一个公司,那里付款。”
 ·“什么公司”崔龙易几乎是抓狂地问· ·杨治突然插话“众和地产,我老板,霍西佟” ·听了这话,崔龙易扭头就走,被杨治一把抓住:“你干吗去” ·“找于耐” ·“你脑子有问题啊他是什么人你听不出来啊刘欣,你跟他说,那个于耐怎么来的钱” ·刘欣闭着嘴,没有说。
 ·崔龙易说:“我知道,他被霍西佟包了” ·杨治惊诧“知道知道你他妈还去找他” ·“对” ·“你脑子没进水吧小龙那他妈的是个出来卖的,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男妓,一只鸭那还是茶吗那是臭水沟里的臭水你不怕得艾滋病啊” ·“杨治嘴巴干净点”崔龙易生气地看着杨治。
“他为了救刘畅才干的这个” ·“你他妈情圣啊你以为啊就算他为了救刘畅,那他妈还有你什么事儿他因为得不到刘畅把他推到车轱辘底下,害得他成了植物人,这阵子做鸭子赎罪呢,这些,都跟你有屁关系” ·崔龙易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说:“杨治,我跟他还有关系” ·“什么” ·“我想和他在一起。”
 ·杨治难以置信“小龙,你脑袋真的坏啦” ·崔龙易问:“你公司在什么地方” ·霍西佟把签好的合同递给了于争,于争喜悦地伸出手来:“霍总,合作愉快”霍西佟像没看见一样,把脸扭到一边,于争倒是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对旁边的于耐说:“谢谢你,哥。”
 ·这是于争第一次叫于耐哥,于耐觉得格外刺耳· ·于争笑着说:“改天请你吃饭·” ·“于争……”于耐开口,于争微笑地看着他“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于争脸上的笑突然间就褪去,霍西佟冷冷地说:“你可以走了·” ·于争走出去后,于耐站在当地,霍西佟慢慢站起来,想搂他,于耐闪到一边。
霍西佟看了看桌面上的监视器,外面的秘书正在专心地打电脑·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于耐歪头看着他“谢谢您啊,霍老板您真是有钱有势啊带着自己玩的男妓就签合同去了,真有气势” ·“你不会没有看出来,我是在替你出气吧” ·“出气”于耐冷笑“您管这个叫出气么我真开了眼了,我他妈还以为这是把自己养的狗拉出去溜溜,告诉人家,我的狗爱吃你们的东西我才会买啊。”
 ·“你他妈的不知道好歹么” ·“不”说着于耐扭头就走。
 ·“崔龙威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弟弟就给你吸毒于争没有害你进监狱我让你主宰他们怎么就不是给你出气了”霍西佟又开始气上心头,感情他调查策划了半天,没人领情 ·“你说什么崔龙威给我吸毒”于耐突然惊诧。
 ·“哦你不知道哦……你是怕崔龙威回去告诉他弟弟你在被我玩吧是不是”霍西佟突然注意到监视屏幕上跑进总经理办公层的一个人,他皱了下眉头,突然就抓着于耐的胳膊,开始解他的裤子,于耐挣扎了一下,随即放弃。
 ·“不动了,嗯这么乖” ·“我差点忘了,你的办公室,还没做过呢” ·“可不是么。”
霍西佟一下抻下他的裤子,把他向前摁地趴在桌子上“今天让大家都开开眼吧”霍西佟一边解自己地裤子,一边看着显示屏,那个人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在和秘书说话了,把于耐的衬衫推上去,露出了他的后背,扶在他的腰上,霍西佟摆弄了几下自己那个膨胀的东西,就刺进了于耐的身体,门也在这个时候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了,秘书的声音传进来“先生,你不能进去” ·崔龙易出现在门口,还有张大了嘴的秘书,看着老板异乎寻常的‘办公’状态,于耐本来因为刺痛而把头抵在胳膊上,他流着虚汗歪了一下头,第一个进入眼帘的就是崔龙易,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这一切,太像个可怕的梦。
 ·崔龙易血液凝固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然后他听到趴在桌子上那个人慢慢地说:“崔龙易,不要看,出,去” ·32·崔龙易在原地怔滞着,霍西佟手扶着于耐的腰,看着崔龙易,慢慢笑着说:“怎么还要继续看热闹” ·崔龙易缓缓走了过来,霍西佟楞了一下,他慢慢挺直了身体,把那个东西退了出来。
于耐没有再看崔龙易只是直直地看着桌面,头上的冷汗滴在桌面上,开了花· ·崔龙易推开霍西佟,嘴里说“你让让” ·他蹲下身体,把于耐落在脚面的裤子拉了上来,然后拉上裤子的拉链,系上扣子,像个给儿子穿衣服的爸爸,于耐看着他的举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崔龙易慢慢站起来,他扶着于耐,低头看着于耐的眼睛:“我找你好久了,咱们走吧·”他拉着于耐向外走,于耐不由自主地跟着他· ·快到门口的时候,霍西佟突然在后面喊:“于耐除了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再接受你” ·于耐僵立在原地,崔龙易在他耳边说:“跟我走,于耐。”
 ·“去哪儿”于耐仰头问他·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去五年前,行么” ·“行”崔龙易扶着他的肩膀,两人走出门去。
 ·霍西佟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冷下来,然后又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心里说:于耐,你会回来的· ·然后他看见还怔在门口的秘书,他坦然地问她:“那个男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么” ·秘书有点疑惑地问“什么男人今天没有什么男人来过啊霍总您说的是刚刚签合同那个” ·霍西佟满意的一笑,看来月底要给这个丫头封个红包。
 ·关上门,不知怎么又有些恼怒,心情很不爽,他早早地回了家,上了楼,坐在卧室沙发上,看见地上于耐穿过的拖鞋,心情又烦躁起来,打了电话给了一个老朋友,去他那里打发时间。
 ·崔龙易按了遥控器,车灯闪了一下,似是和他打招呼·拉开车门,让于耐上去,然后自己坐在驾驶位,系上安全带,他扭头看了于耐一眼,于耐直直看着前面,精神有些恍惚。
 ·“于耐”崔龙易叫他· ·于耐立刻扭过头来看他,瞅着崔龙易关切的脸,突然笑“跟做梦似的。”
 ·崔龙易看见他笑,有点没想到,但他还是咧了一下嘴·他发动车子,车子上了路,于耐一直没说话,崔龙易又歪头看他,他看见崔龙易的眼光,又笑“这车不错,上学那阵子,我还划了一辆这样的呢。”
 ·“干吗呀仇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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