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仇写小说之小心肝+番外 by 夕阳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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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仇写小说之小心肝+番外 by 夕阳看鱼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为了报仇写小说之小心肝》作者:夕阳看鱼·文案·温邢远: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林宝:你这个讨人厌的老妖怪··大叔和林宝贝之间的爱恨情仇。
PS:三观不正·自由发挥,想到哪写到哪··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温邢远,林宝 ·    ·    ☆、第一章·①·林宝从校门里出来的时候是非常郁闷的。
司机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盯着司机脸上的笑容看,想从中分辨出是否有幸灾乐祸的成分·看不出来,司机是只老狐狸,笑得无懈可击··从车窗往外看,很多家长在等着接孩子,骑车的步行的,站在大太阳底下,热得浑身冒汗。
他想,也许很快他也会像他们一样了·因为爸爸可能快破产了·没有人告诉他,他是在书房门外偷听到的·鼎鼎大名的凌江一汽要收购越锋汽车集团,所有越锋的供应厂商都将面临艰巨的考验。
其中包括爸爸的公司··车子又在新世纪儿童乐园门口堵住了,看着大门外那个巨大的米老鼠,林宝想到了那天见到的那个坏人·爸爸热情地上前打招呼,车外的那个男人林宝认得,经常到家里吃饭,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和爸爸握手谈笑。
可是那个坏人就实在可恶了,靠在车后座上,连车子都不愿意下,墨镜都没拿下来·对着爸爸的殷勤只是随意点了个头·林宝为爸爸觉得羞辱,站在乐园门口,离着一段距离,一边舔着冰激凌一边眯起眼来狠狠瞪着那个人。
他以为那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没想到车子开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降下这边的车窗,眼镜早已经摘下,一双幽深的眼睛直盯着林宝看·林宝当时心口猛然一滞,吓了一跳,眼睛不自觉都睁圆了。
坏人·成功吓到小孩子以后,自己愉快地笑了··“今天家里来的是什么客人”林宝一本正经地问··“越锋的采购部长,就是经常来家里吃饭的郭正东。
还有一位姓温的,做什么的就不知道了·但是郭正东对他非常客气,我想可能是凌江一汽的·”虽然林宝只有十二岁,对公司的事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是司机同志回答地丝毫不含糊·多年的从业经验告诉他,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即使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爸爸总喜欢带客人回家吃饭呢真讨厌。”
林宝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撅着嘴小声地自言自语··司机闻言望了一眼后视镜,微微一笑·他为林世杰开了那么多年的车,关于林宝的这个问题他可以给出颇完整的答案:林世杰热情好客,喜欢交接朋友,妻子年轻又漂亮,厨艺尤其出色。
他难免会有一点想跟人炫耀的小心思,家里的别墅又是盖得富丽堂皇·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习惯,喜欢邀朋友们回家聚餐··②·郭正东不知道温邢远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是作为了解他的老同学,他知道他今天这么好说话,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想到一个即将被否定掉的一个下级的小小的供应商家里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林世杰的光明厂不管是保险丝盒,还是电池阀传感器,最大的客户都是越锋·现在越锋即将被合并,可以肯定凌江一汽将撤掉越锋的大部分供应厂商,全改用它自家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之前和林世杰算有些交情,就算想帮忙,现在也是力不从心·没想到今天在越锋碰上了林世杰,随口一邀,林世杰的机会就来了··莫非是看上了林世杰的老婆。
这个小女人确实长得漂亮,厨艺也是好得不得了·眼睛是那种水汪汪的,会说话一样,一笑起来就弯成两弯新月·说真的,他第一次来的那次看着都心动不已。
难道这两个人以前就认识不会曾经是恋人吧温邢远女朋友众多,莫非他还念起旧情来了·郭正东用眼角编着温邢远,他始终是那副有些冷冰冰的模样。
酒也不大喝,对于林世杰试探性地问一些合并以后的情况,他也是含糊答应两句·白费了林世杰两口子的热情,一时搞得竟有些冷场·直到林世杰冲楼上喊了一句“宝宝,下来吃饭。”
温邢远这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点兴致,抬起了头往楼梯上看去··林宝听见了,但是不想下去·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家里只要有客人,爸爸就喜欢把自己喊出去展示一样给客人们遛一圈。
因为林宝随母亲从小就长得十分可爱,尤其那一对眼睛·客人见了无不纷纷夸赞·每次林世杰都乐呵呵地非常高兴·而有一些非常讨厌的大人暗地里会对着他的小脸蛋又捏又掐的,常常把他掐得疼死了。
何况今天来的客人竟就是那个傲慢的坏人··楼上一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林宝穿着橘黄色的小短裤追着心爱的小京巴狗从楼梯上跑下来了··林宝刚乖乖地喊过一声温叔叔好,然后趁人不注意,狠狠翻了温邢远一个大白眼。
温邢远不但不恼,眼里还带上了笑意·一时心情大好·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就跟着变得热络起来··③·年底的供应商签约会,越锋的老供应商被留下的不到一半,光明保险丝盒很幸运算其中一家。
而很多明明比光明规模还要大的厂商却都被凌江一汽毫不留情地踢掉了··当时的审查是温邢远亲自上阵·林世杰见没一个越锋的老熟人,当时还非常紧张来着。
温邢远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看得非常仔细·而且对汽配的各个工序都十分了解,问的都是非常内行的问题··直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
林世杰从温邢远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来,只恭敬得说辛苦了,请赏脸大家一起吃个饭··温邢远当时垂着眼睛是这么回答的:外面的饭菜太油了·林世杰再听不出话音来就白混了这么多年了。
当即就兴高采烈地将一行人马领回家去了·他知道公司这下是保住了··温邢远第二次在林家吃饭·这次人多在大客厅里开了两桌·贤惠的媳妇和保姆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林世杰则巴结越锋的新的“权贵们”整个是喝的不亦乐乎。
他看得出来温邢远似乎是挺喜欢林宝的,就巴巴地把宝宝叫出来让坐在温邢远身边··林宝喊一声温叔叔,低着头,避开林世杰的视线斜着眼角嘟起嘴巴狠狠瞅他·这坏蛋怎么又来了。
害他又要出来“陪客”··温邢远是忽然就弯起嘴巴笑起来的,抬手就抚上林宝的头顶心·林宝扭着小脑袋敢怒不敢言·一干随从人员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家太子爷和林家是旧识。
怪不得要亲自来走上一遭··知道温邢远肯定是凌江一汽的高层,又姓温,说不定还是“皇亲国戚”·可是直到了今天的签约大会现场,林世杰才知道原来温邢远竟就是凌江一汽的太子爷。
 ·    ·    ☆、第二章·④·越锋被合并半年以后,人心稳定,凌江一汽开始往越锋空降中层领导人员··郭正东从采购部长的位置上被撤下来,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明知道温邢远是个从来都不念旧情的,他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意外得到凌江一汽要去重庆开辟重卡基地的大消息··“越锋现在到处都是凌江的人了,你这个前朝的老人呆在这已经没有什么生存空间。
老头子想让我去重庆,要把我百炼成钢·再过几个月等越锋这块彻底捋顺了你跟着我去吧·”温邢远在电话那头声音淡淡的,彷佛是因为必须要去重庆而有点小小的烦恼。
老头子认为自家孙子现在是能独当一面了,越锋从上到下都捋得很顺,他很满意·但是还要再锤炼一番,他才敢放手把整个凌江都交给他··郭正东喜出望外,自是求之不得。
⑤·又是一年盛夏,学校考试的最后一天,林宝走出校门,没有见着自己家的司机·却看见了半年未见的坏人温邢远,带着墨镜站在大太阳底下跟他招手··林宝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站在那辆奇长无比的车子前面,扶着肩上的书包带子仰头看他。
“你凭什么指使我家的司机”林宝坐在座椅里竭力挺着小腰杆子,气哼哼地质问对面优雅地叠着两条长腿的男人·温邢远竟然打发林家司机先回去了。
他怎么这么听话,让走就走,都没经过他同意··温邢远眉眼带笑,只是盯着他看··看什么看·林宝有心翻他一个白眼,想想爸爸后来总是隔三差五就要打电话去邀他吃饭,而无果,还是算了。
林宝知道温邢远和小时候那些喜欢背地里掐他小脸蛋的叔叔阿姨们一样肯定也是喜欢他的·他在他家一共吃过两次饭,有人的时候他会严肃一点,吃完饭,只有两人坐在沙发上的那会,他就用眼睛偷偷看自己。
以为自己不知道么··“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啊”林宝望着窗外,小眉头皱起来·温邢远总不会是要绑架他吧,他比爸爸有钱多了。
这个林宝从爸爸巴结他的态度上早就看出来了··“把你带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没有人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外星球”·温邢远忍不住笑出声来。
觉得林宝此时歪着脑袋烦恼的样子很可爱··“宝宝,我要走了·”温邢远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长手伸过来,直直将手指点在林宝皱起来的眉心上。
爱走不走,关我什么事·“走去哪儿”林宝一别脑袋,轻轻将他的手拍到一边··“重庆·”·温邢远带林宝去吃了好吃的普罗旺斯小羊排,还给他点一大杯法国红樱桃冰激凌。
林宝小腿并拢规矩地坐在位置上,当温邢远为他将羊排切成大小适中的小块时,他矜持地微微一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为什么爸爸找你吃饭你总是不答应你不尊重人。”
林宝一边吃冰激凌一边对他的傲慢进行指责··“我最近几个月都很忙,每天要见很多人,检查很多工作,下达很多指示·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
温邢远不紧不慢地认真回答··“那以后有了时间你会答应吗”·“可以考虑·”·“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呢”·“联络感情。”
林宝点点头,果然他是喜欢我的··温邢远询问林宝在学校里的事情,林宝看在冰激凌的份上跟他说了一点心事·没想到温邢远耐心十足,听得认真,一点不觉得林宝的烦恼是小孩子式的无中生有。
今天的一切都让林宝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和在爸爸妈妈那里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被对方当成了一个大人对待,于是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包括给他递情书的女生被他拒绝后放生大哭,害他丢脸死了;借他MJ演唱会精装碟的隔壁班男生故意拖延不还,实际上是把他心爱的东西借花献佛地送给别的同学看了,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理他。
等等,诸如此类··送林宝到家门口·两人站在午后的树荫底下道别··“你要去很久吗”林宝拽着肩上的两根书包带子仰头看他。
经过今天一顿饭,林宝决定对他做一些改观了·觉得他是个仰慕自己的很不错的听众··“看情况吧·会很忙·”可能要两三年甚至更长。
温邢远郑重其事地掏出一张名片来,“可以打电话给我,随时·”·林宝将名片收进自己的口袋里,“那握个手吧·祝你一切顺利·”·林宝气派俨然地伸出白白的小手掌,被温邢远的大手一把整个包住。
⑥·十二月一日,林宝生日·收到温邢远寄来的生日礼物·有MJ签名的收藏版演唱会碟片和MJ仿真模型玩具··林宝翻出温邢远的那张名片,等到睡觉之前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想再忙这个时间肯定也下班了·等待电话接起来的时间里,林宝为自己的考虑周到小小地自得了一下··会议桌上正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温邢远一旦阴沉着脸,表情便是冷冰冰的,他此时抱臂坐在首位,工程部一干人等,个个低头屏息等闲不敢顾盼乱动。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忽然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所有人一齐看向大老板·温邢远垂下一只手臂,皱眉拿起手机,看也没看放在了耳边··“喂”·“是温叔叔吗我是林宝。”
电话那头是林宝有些软糯的声音··温邢远脸上立即现出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来,另一只抱着的手臂也立刻就放了下来,自动缓下腰身,靠进了身后的椅子里。
“是我·”温邢远轻松抬了抬手腕,看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小心长不高哦·”·“马上就睡了。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东西喜欢吗”温邢远答非所问··“喜欢,这种模型我让爸爸给我买过,但是商场里都买不到,这个全身三十二处关节可都是能动的哦。”
温邢远完全能想象得到现在林宝弯着一对大眼睛说这话的可爱模样,不由微微一笑·然而林宝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有很想打他屁股的冲动:“对了,这个签名是MJ本人的吗”·“当然。”
他有些无奈又宠溺的口气·难不成他会用假的东西去糊弄他··哇,太棒了温邢远听到那边林宝欢呼雀跃的声音。
“温叔叔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你想送我礼物”温邢远又是答非所问··“嗯·我有很多压岁钱。”
林宝一本正经地回答··“要什么都可以吗”温邢远问着话的时候眉眼带笑··那头林宝叽叽咕咕地踌躇了好一阵子,温邢远耐心地等着,半响才听那头软糯的声音答道:“只有不超过一万块的东西才可以。”
原来是在算账,温邢远禁不住从鼻管深处笑出声来··大老板似乎已经将自己和刚才紧迫的气氛抽离开了,完全沉浸在了电话的神奇世界里了·工程部的一干人等个个呆呆地盯着老板接连绽放的灿烂笑脸,一时都深深惊艳了。
  ·    ·    ☆、第三章·⑦·越锋的保险丝盒如今是三家供货·另外两家是凌江一汽的老供应商·合同上写的是光明厂份额占四成,可是一年下来实际上光明厂只占到三成,还不到。
郭正东在的前半年自然是严格按合同来的,到了后半年,采购部换了凌江一汽来的一位姓傅的部长以后,如今计划员下的订单是越来越不及时了·傅部长要照顾自己家供应商,这早在林世杰意料之中。
林世杰约傅部长吃饭,钓鱼,封金卡,皆碰了软钉子·如今越锋全是凌江一汽的人,林世杰凭着那两顿饭的交情还是得从温邢远这里想办法,然而隔三差五地打过去,次次皆被秘书拦了下来。
保险丝盒本身就比较占地方,短短两三个月,仓库里滞后发货的箱子已经堆满了栈板,垒了半天高·货发不出去,钱自然就收不回来·线上的工人也只能先放了几天假。
加上最近光明厂开始大批量出口中央控制盒,货款季度结一次,占住了几百万的流动资金·所以到了年尾的时候,付完两百多万的租赁水电费用,工人工资,以及各种保险,包完应给的红包以后,公司账上的现金已经所剩不多了。
公司退休老员工钟胜培的愣头青儿子在腊月二十八晚上找上门来,要公司给报销二十万的医药费的时候,林世杰心里是非常不痛快的·对方态度恶劣,且明显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言下之意,不给钱,甭想好好过年。
这么晚了,林世杰不想麻烦会计,让老婆从家里拿两万现金出来,允诺,过了年,收回货款,一定把钟老的费用报了·愣头青对林世杰的话一句不信,“你打发要饭的哪”他颠着手里的钱,最终骂骂咧咧地走了。
第天凌晨五点,在一片寒冷灰蒙的寂静里,翻身起来小解的林宝在进了浴室以后忽然发出了一声绵长惊恐的尖叫·他的小京巴被人剥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正挂在二楼浴室的窗户上。
⑧·到腊月二十九日晚上,温邢远这一年的工作才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他领着一帮被他操练得只剩下半条命的下属们直奔附近的五星酒店,准备大吃大喝大杀四方。
大家虽然累,但是没有任何抱怨·现在是累了一点,等到公司走上轨道以后,那他们就全是“开国功臣”了,老板的回报必然是丰厚的··一帮子人刚走进大厅,迎面遇上了一位国色天香。
女子身材婀娜,长发披肩,气质超群·见到温邢远立时就是一声惊呼·当初温邢远离宁,除了老爷子,各方面皆是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不知揉碎了多少红粉知己的芳心。
国色天色在原地站定了,嘴里喊着温邢远的名字,一双大眼睛对着温邢远也是发出了即嗔且怨的幽光·等着温邢远过来搂住自己,给出解释和安慰··一众下属睁大眼睛,纷纷掏出五香瓜子小核桃汽水爆米花,准备看老大的好戏。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温邢远动作潇洒地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立即接起来··“呜……”林宝在那头哭,他真是吓坏了,哭了一天了,嗓子都哑了。
“怎么了”温邢远心里猛然一惊,眉头立即打了结,“宝宝别哭,告诉我怎么了”·林宝只是一径地哭,一眨眼就是两串大泪珠子落下来,偶尔还会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嗽两声,哭得温邢远简直要浑身冒汗,料想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了,不得不放低了声音哄他,脚下也有些焦躁地在踱小步,“嘘——好宝贝,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好好说。”
“呜……京巴儿没了·呜……都怪你……你家的公司不好……说话不算话……害得爸爸没有钱给钟爷爷治病……呜……”林宝哑着嗓子在那头讲得磕磕巴巴,温邢远在这头听得是断断续续,一脸的疑惑,目光从一众盯着他看的下属们身上漫无目的地扫过。
“宝宝,你跟谁打电话呢”林世杰从书房出来,看到儿子在客厅沙发上哭成一团,手里拿着无绳电话·他走过来抱住儿子,把电话接过来,只听那边温邢远冷冷的声音说道:“林世杰你好,我是凌江一汽的温邢远。”
国色天色等啊等啊,等到芳心都谢了,也没有等到温邢远的解释和安慰·温邢远丰神俊朗地站在那儿,举着手机,蹙紧眉头,在听电话··听完了电话,他转身抬脚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一众下属说:大家今天想怎么玩怎么玩,全报公司账上··⑨·温邢远大年三十凌晨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温家老宅·家里的阿姨赶紧给做宵夜放洗澡水。
温邢远随便吃了一口,就把自己泡进了热水里·眉始终蹙着,闭上眼哭声就在耳边缠绕·心里堵得慌·傅权智该死·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那么明年的合同,光明肯定是拿不到的。
光明拿不到合同,林宝会生他的气·说他家的公司不好··而那个姓钟的愣头青尤其该死··昨晚上在水里泡久了,早上起来就有些头疼了·但还是坚持陪老头子散了步,聊天,吃早点。
中午一大家子都来了,在一起吃饭·温邢远吃得无可无不可,不管平辈还是长辈,他都温和有礼·因为有一定血缘关系,让他觉得这种应酬很容易让人厌烦。
连张应枫都三句不离重庆,隐晦打探进展·温邢远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身体疲惫·他知道自己是还没歇过来,心中这么烦躁,只因为一直牵挂着那个小东西。
张应枫,温邢远的父亲,温家的入赘女婿·在老头子眼里永远是个外人··下午温邢远补了一觉,自己开车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只小方盒子··晚上又是聚餐。
百无聊懒·手机不时响一下,有时候是同学,有时候是发小,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温邢远冷脸一个晚上··⑩·问清了林宝为什么会有温邢远的私人手机号码,林世杰高兴是有的——他儿子从小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温邢远喜欢也很正常。
说不定温邢远看在林宝的面上,能往采购部傅部长那里发句话呢··但是他当然并没能透过现象看到温邢远的本质,因为他是正常人正常脑细胞··正月里肯定是有很多人排大长队要请温邢远的,所以林世杰颇有自知之明,他预备等过了初五小年以后再打电话约温邢远。
初六这天,电话打通以后,温邢远的声音简直是冷若冰霜——他等这个电话早已经等到耐心全部告罄了··在林世杰反复做出邀请以后,温邢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温邢远第三次在林家吃饭·林世杰找来郭正东作陪·林宝低着头坐在温邢远旁边,精神蔫蔫的·不理人·真生气了,连白眼也没有··林世杰提出来让林宝认干爹的时候,温邢远瞬间脸冷到了底,但是只想了两秒钟,他就点了头说好。
林宝不情不愿地给干爹斟了酒,用哑掉的小嗓子喊了温邢远一声干爹·这礼就算成了··吃完饭,干爹说想参观一下干儿子的房间·温叔叔是不会提这个要求的,但是干爹可以,并且算得上合情合理。
温邢远跟着闷闷不乐地林宝上楼,刚进了林宝的房间,温邢远一把就将人抱了起来· ·    ·    ☆、第四章·十一·忽然双脚离地,林宝吓了一跳。
他是个小小的个子,此时被温邢远抱起来,直接就坐在了他的手臂上··温邢远瞬间胳膊收紧,用力抱住怀里的小身体,对上林宝一对还闪着一点惊慌的大眼睛,忽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吻了林宝的眼睛·立刻感觉到了他眼睫的轻颤··“谁准你亲我了”林宝用手推着他的肩膀,不高兴地皱眉,用沙哑的声音诘问。
温邢远一时竟答不上来,忽而轻声笑了·把人抱到床边,坐下,把林宝安置在自己腿上,两条有力的大长腿紧紧地夹住他的两条小细腿··林宝知道他要参观房间是借口,这是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来给自己赔礼道歉来了,可是可怜的小京巴已经没了,道歉有什么用,因而打定了主意不要理他。
身体被他勒得慌,两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于是蔫蔫地甩了他一个白眼,把脸别到一边去了··“怎么一直不理人还生我的气”温邢远把脸探到他面前轻声问。
林宝垂着眼睛不理他,长长的睫毛密密地扇动几下,两把小刷子一样··“其实这个事情根本不能怪我·”温邢远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嘴巴凑在他耳边,一点一点和他解释管理公司是个很复杂的工作,虽然公司是他家的,但是很多事情他不可能一一亲自去过问。
林宝不舒服地踢了踢腿,被他夹得紧紧的,动也动不了·他根本不要听这些·他要听重点··“这件事情你爸爸也有错·他不是没钱是不想给。”
说什么货款未到账,只是借口·他一个有着大几百号工人的汽配厂,再没钱也不可能就穷到了这个地步·老光明是国营企业,当初改制的时候吊了一串的退休老工人,几十年来,每年的各种医疗保险退休金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林世杰自然是能拖就拖,能少就少·如果每次都那么好说话,要多少给多少,那还得了··“才不是这样,不准你说我爸爸坏话·”林宝转过脸来皱着眉头瞪他,原来他不是要道歉,他的小京巴死得那么惨,他扬起脸蛋哑着嗓子问:“你不是来道歉的”林宝想起伤心事,眼眶立即红了。
“嘘——好宝贝,别哭”温邢远立即停止说些有的没的,按着林宝的后脑勺,亲了亲他的一对大眼睛,尝到了一点温热的咸涩味道。
“谁准你亲我了”林宝用拳头去顶他的下巴,将他推得离自己远远的·林宝自然是感受到了来自于温邢远的浓浓的宠爱之情,彷佛和爸爸妈妈的疼爱是大不相同的,因而口气越发地要骄横起来,“你不讲理。
你公司的人也不讲理·你不知道小京巴死得有多惨·”·小东西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温邢远赶紧捧住他的脸蛋,用拇指去擦林宝的眼泪,无可奈何的宠溺语气:“好吧,都是我不好。
我没管好公司,跟你爸爸无关,别哭了好不好……”·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林宝不高兴地将抓起他的手臂,发泄似地将眼泪鼻涕抹到他的西装上,袖子上顿时一塌糊涂。
哎,叹息,他温邢远也有今天··遇到林宝之前,温邢远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性取向问题,这无疑是个无需浪费时间的愚蠢的问题·成熟稳重,器宇不凡,有那么庞大的身家背景,无数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他可以随自己的口味任意挑选女伴,·遇到林宝以后,温邢远一度浪费了大把时间来思考自己的性取向这个棘手的问题·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异于常人。
他心心念念地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接近的只是怀里这样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他想自己是很有一些变态倾向的··十二·因为是春节期间,所以宠物店里寄存的狗狗比较多。
每有客人靠近的时候总是叫唤得非常热闹··林宝挑来挑去,到最后几乎要看花了眼··他想选那只可爱的茶杯贵宾的时候,温邢远弯下腰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这种狗很容易会挂掉。
“到时候你又要伤心了·”·他想选那只像毛球一样的松狮的时候,温邢远:“现在是可爱,可是长大以后很吓人·”·他想选漂亮的西施,温邢远:“秋天的时候掉得到处都是毛。”
林宝不高兴地仰头看他·温邢远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一只小笼子跟前,是一只长得玩具一样的小泰迪··“你跟你的下属讲好了吗”林宝坐在副驾上,抱着泰迪一边亲嘴,一边问问题。
“嗯·”温邢远眼角瞥见,伸出长手,将林宝嘴巴捂上··“你干嘛啊”林宝声音闷在他手心里,呼出的气喷在温邢远手上,热乎乎的。
“要讲卫生知道吗给小狗起个什么名字”·“不用起,还叫小京巴儿·用来纪念它·”林宝扬手将他的手拍掉,“你什么时候回重庆,你走了下面那人会不会又不听话了”·“不会。
放心吧·”他已经跟傅权智明确交代了,他就是光明厂的后台,再为难光明就直接交辞职报告吧·傅权智当时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直点头称是·至于那个愣头青,时间紧迫,他以后再慢慢收拾。
“饿了吗”·“嗯·”·“想吃什么”·“上次那个樱桃冰激凌·”·“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跟干爹吃饭不回去了。”
“哦·”林宝从口袋里掏出巴掌大的一个新手机,给妈妈打电话,说干爹带他去吃好吃的了··这就是认了干爹的好处·可以随时随地,并且光明正大。
十三·吃完饭温邢远陪着林宝看了一场电影,驯龙高手·回到林宝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林宝靠在座椅里盖着温邢远的大衣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是有安全带撑着早歪倒一边去了。
车子停在门前的树影里··温邢远一声不响地倾身过来,看着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从鼻管里轻笑出声·慢慢贴上去,嘴巴亲在林宝软软的唇上,顿时一阵强烈的心痒难耐,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了。
很想将这个小身体紧紧扣在怀里,肆无忌惮地蹂躏一番·忍不住用力在那两瓣果冻似的嘴唇上使劲咬了一口··“嗯……”林宝蹙起眉头,慢慢睁开眼睛,车灯没有开,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高大的身影完全将自己笼罩住了。
一对发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他脑袋慢半拍地用沙沙的声音抱怨:“到了你怎么不喊我”·“手机会用了吗”温邢远惯会答非所问的。
林宝迷蒙着眼,慢慢点了点头··“上次不是说要送我生日礼物的吗”温邢远低哑着嗓子问话,一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嗯。
你的生日到了”林宝歪着脑袋问他··“快了,可是我走了以后就收不到了,所以提前支取了·”·“好吧,你想要什么礼物”·“想要宝宝的一个吻。”
刚才已经亲在嘴上了··“可以·”·林宝欠起身,歪着脑袋在温邢远脸上亲了吧嗒一个响的· ·    ·    ☆、第五章·十四·背靠大树好乘凉。
温邢远的一句话,让如今光明的业务员在越锋的“码头”上说话都能硬腰子了·之前有检验员库管员故意刁难——此乃越锋遗留下来的顽固性歪风邪气,是隔了一断时间提醒你该孝敬了,一车的货拆了一半箱子晾在了码头上,不能入仓,结果林世杰一个电话打到采购部,事情立即就能解决了。
检验组组长亲自过来验货,全部是合格的,立即入仓··知道光明现在上面有人,检验科的人再没有人敢为难年轻的女业务员·不过越是如此,林世杰对自己产品的质量要求就越高。
如果光明的产品质量上出现了什么大问题,那不是明着打温邢远的脸吗··今天是中秋,晚饭的时候,林世杰问儿子,有没有跟干爹问候节日快乐·林宝一嘴的饭,鼓着腮帮子摇摇头。
“要经常跟干爹联系知不知道”林世杰谆谆教导··“嗯·”林宝乖巧一点头,又扒了一口饭,啪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按几下,立即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林世杰摸摸儿子的头,欣慰一笑,接着吃饭··中秋节的职工联欢晚会,掌声如潮,温邢远讲完话健步走下来,略拢了一下西装,两条大长腿交叠着坐在了前排·刚坐下,手机震动,打开来,就看到了林宝的短信,温邢远当即冁然而笑。
“我警告你哦再敢半夜打电话来吵醒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旁边的美女部长闻声偏过头来,在大老板脸上看见了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心下不禁一阵失落。
不知道那头是个什么样的美人能得他如此眷顾,温邢远编辑短信时手指的动作明显很生疏,他哪里会是个给人发短信的人··“今天不会了,今天没有工作,休息。”
温邢远一字一字编辑好,发送·那头并没有立即回复,手机握在掌中,食指轻轻敲着机壳,温邢远放空了表情看表演·这种职工晚会,他最好坐上半小时后再离开。
十五·筹备组的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十一点半,对重卡的产品核心零件的供应体系进行了最后的讨论,确认了主要的供应商·相关技术协议和商务协议近期就可以草签。
听到里面有了动静,陪着加班的女秘书偷偷将会议室的门推开一条细缝,年轻的特助心有灵犀地回过头来,偷偷对着她眨了眨眼·他一回头,正好对上大老板的视线,立即讨好地嘿嘿一笑。
“散了吧·”温邢远往椅子里一靠,声音有些疲惫·伸手捏了捏眉心··人立即都走光了··忽然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温邢远睁开眼,看见汪部长面无表情地端着一杯牛奶搁到他面前的会议桌上。
“喝点热的,养胃·”汪部长言简意赅,说完就走了·一期眼看着就要上马了,大老板要是累垮了可就坏了大事了··温邢远端起杯子一口喝尽,皱了皱眉,秘书室的牛奶该换换牌子了。
会议室灯火通明,但是冷冷清清··温邢远掏出手机,严肃思考了一秒钟:此时如果打电话,林宝不再理自己的几率有多大,然后,快速拨了电话··“呜……我要杀了你”那头林宝用刚被吵醒的沙哑声音软绵绵地撒泼,简直要哭出来,“我这次是真的再不理你了。
明天就把手机还你”·温邢远放松地靠在椅子里,疲惫的时候,听到林宝这种刚睡醒的沙哑嗓音,会心情愉悦,“宝宝,我现在真的很累。”
“你累就去休息嘛,干嘛每次都来吵我·你难道不知道睡不好个子会长不高的·”林宝两手抱着被子歪在枕上,将手机直接就搁在了脸上,闭着眼睛要睡觉。
“你本来就个子小小的·”·“干爹,我今年长高了许多了,已经不再坐第一排了·”林宝慢慢腾腾地回话,马上要睡着了··“是吗”·“当然。
几个初一年纪的新学妹每天都偷偷跟在我后面·”·听了这话,温邢远:“……”·就这么打了一个顿的功夫,林宝又睡着了,温邢远把手机贴紧耳边,能听到那头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软软的,如一只小手拂在了心尖上。
十六·林宝是那种发育地比较晚一点的男孩子·一直是小小的个子,到了十三岁这年才开始往上长·因为之前他都是坐第一排,下课了也多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上下学又都是司机接送跟同学们接触得少——不会一起去站台坐公交,在车上打闹,虽然长得漂亮也有女生会关注,但是在班上绝对不是什么焦点人物·一年多的时间,林宝长高了一个头,还不止。
时光流动,潜移默化,他从一个可爱的矮冬瓜渐渐变成了一位翩翩美少年,看着你的时候睁着一对杏仁大眼,长长的睫毛,真正是皓齿明眸··不知从何时开始,总有两三个初一的小学妹会在早上等在学校门口,等林宝下车的时候,会装作不在意地跟在他后面一起进校门。
一路上,彼此笑嘻嘻地拽着手在后面跟着,偷偷研究林宝的背面,书包,翻在校服外面的衣领子,垂在身侧的细白的手指·等到上了楼,林宝要拐弯进教室的时候,几个女孩子又都争先恐后地越过他,一溜烟地跑上楼去。
林宝在全校都出了名是在初二的下学期·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一群初一女生在体育课休息时间躺在草地上谈论正在大家手上传阅的天龙八部,讨论来讨论去还是最喜欢段誉,又是王子,又长得英俊,又情深似海。
简直是白马王子的经典代表·然后又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哪个版本的段誉帅·有的说林志颖,有的说陈浩民,还有说汤镇业的··忽然有一个女生歪着脑袋坐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生让大家看——正在小卖部前买饮料的林宝。
他正清秀地站在那儿,低着头在裤子口袋里掏钱,垂着细长的脖子,初夏的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折射出一层明亮的光··林宝往这边看过来,忽闪了几下大眼睛,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
“嘻嘻,他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长得很帅的那个二年级学长啊·”·“就是你们两个整天跟着的那个啊”·“是滴。”
“真得很帅啊”·“眼睛好漂亮·”·“睫毛好长·”·“脖子好白啊·”·“手指好骨感啊。”
……【此处省略几百字】·一传十,十传百,第天开始,各个初一班的女生成群结队地跑到初二八班的门口“看段誉”,林宝在那些小女生嘴里被传成了帅得杀人不眨眼的天字第一号校草。
林宝简直莫名其妙,每每被看得面红耳赤·更讨厌的是,几天以后,谣言还传到了高年级,后面高中部里也有那非常无聊的一些姐姐要来一睹校草风采的··当有一些女生当着面给林宝递情书的时候。
林宝非常苦恼了··“干爹,你还在听吗”林宝说了好长一段了,在床上翻了个身,那头却没什么动静了··温邢远听着林宝的烦心事,渐渐眯起了眼:“……”·“信上还约我寒假里一块去玩摩天轮。”
“不许去·”温邢远终于开口,声音颇严肃,倒吓了林宝一跳··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哦·”林宝反射性地立即就乖乖地了,不去就不去嘛,他本来就没想去。
“你凶什么凶啊”林宝反应过来,不高兴地撅起嘴·啪叽把电话挂了··温邢远再打,小东西不高兴接了··“宝宝,干爹想你了。
暑假过来陪我好不好”·林宝看完这条短信,半响很傲娇地回了一个字:哼·    ·    ☆、第六章·十七·郭正东此番回宁除了完成分内的工作,还有一项艰巨任务:接林宝。
当初林世杰想攀高枝提出来要给儿子认干爹的时候,他还在心里冷笑来着,没想到温邢远当时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他在这件事上看不懂他·经过这许多年的历练,温邢远真的变了很多,早已不是大学时那个看起来总是冷着脸其实相处下来还挺简单的富家公子哥了。
郭正东一年不见林宝,不得不感叹,小孩子就是变化快·个头高了不说,小脸蛋已经长开了,少了一些稚气,多了许多少年的俊气·尤其一对眼睛笑起来,弯成两弯新月,真正是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沾林宝的光,他这趟公差来回都可以坐头等舱·飞机起飞前,坐在身边翘着两条笔直小腿的美少年正在摆弄手机·郭正东微微往后靠了靠,眼光无意间瞟了一点过去,看见林宝的手机屏幕上是这样一条简单的短信:好宝贝,干爹今天很忙哦。
他皱起眉头忽然灵光一闪,依稀是领悟到了一丝关窍,可又一时模糊着抓不住重点··“郭叔叔,干爹每天都很忙吗都工作到半夜”·“是的。
最近一段时间尤其忙·”一期工程刚正式投产·如今各方都在密切关注重庆·温邢远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他蓄势待发,要一鼓作气力争做到最好的决心是一览无遗的。
相对的他的压力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那接我过来做什么啊”林宝咕哝·每天忙到十二点的话,见面的时间也没有啊。
林宝本是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上的飞机的,但是这种好心情只堪堪持续了两小时又二十分钟··温邢远没有来接饥,据郭正东说太忙··林宝跟着郭正东到了凌江办公大厦,在一楼大厅从他手里被转到了温邢远的特助手上,被特助先生领进了专用电梯,出来以后走过铺着红毯的安静的走廊,路过一间半透明的会议室,最后进了一间超大的办公室。
和年轻的秘书小姐交代了几句话,特助先生恭敬地对着林宝留下一句“温总在第一发动机厂的奠基仪式上马上就来”也急匆匆地离开了··秘书端来牛奶点心和漂亮的杂志,放下以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有点八卦兮兮地瞄着林宝看。
林宝端坐在大大的真皮沙发里,心情很不好·他知道干爹忙,虽然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自己遭到了冷遇·温邢远那么求着哄着要他过来,结果他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来了以后就是这么个待遇。
被人几度转手丢在了这个没有人的办公室里,还要面对一个对着自己发花痴的大婶·他觉得自己的热脸是贴了温邢远的冷屁股··他心里其实是期盼着见温邢远的,出发前的一整个晚上他心情都是无比雀跃的。
“小帅哥,能不能问个问题啊”年轻的秘书充分发挥了女人八卦的天性·笑眯眯地歪着脑袋问·虽然她也觉得这么问有些不合适,但是如果不让她问,那真是对她的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折磨。
吴特助说这是老大的干儿子·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老大的亲儿子·看那挺翘的小鼻梁和漂亮的人中简直是一模一样啊·老大的正宫娘娘肯定是一个大美人啊。
“不能·”林宝颇有些冷漠地干净利索一口回绝··“额……”女秘书尴尬地抖了抖嘴角,汗·小帅哥性格好冷酷,这点和大老板也是一样一样的。
十八·吴特助嘴里的很快一点儿也没有快·林宝在沙发上等了两个小时·秘书小姐一会进来一趟,殷勤地询问有没有什么需要,不时端点小点心进来··四点钟,吴特助急急忙忙地回来了,开车将林宝送到温邢远的小别墅。
解释说温总晚上有宴会要参加··在车上,林宝收到温邢远的短信:有重要的应酬,干爹会尽快赶回去的·宝贝不准生气··温邢远忙里偷闲地发了短信,半天没有收到回复。
料想小东西肯定生气了··温邢远的小别墅一点也不小,上下三层,客房很多·进到里面一切摆设也都是非常富贵雅致··吴特助简单地给林宝说明了卧室在哪,书房的哪台电脑是可以随便玩的,他好像很赶时间,不停看表,从卧室的更衣室里拿了一套西装,进书房的时候在书架上换一个文件袋。
下了楼又急急忙忙地跑去厨房跟厨子交代晚餐一定要给小少爷准备冰激凌,最好是樱桃口味的·声音大的林宝站在楼梯上都能听见··“吴先生,厨房现在没有樱桃。”
厨子是位中年大叔··“哎呀,想办法让人赶在晚饭前送来就好了·这可是温先生特别交代的,你看着办吧,我可得走了·老板还等着衣服呢。”
吴特助急匆匆从厨房出来,转进大厅,跟林宝交代一声温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兔子似地连跑带跳地走了··林宝现在已经知道了吴特助嘴里的很快只是一种敷衍的词汇,就像温邢远说的尽快一样,都算不得数的。
林宝在长长的餐桌上一个人吃晚餐·有一大盘的红樱桃冰激凌,但是他没有什么胃口·吃完饭,他跑到三楼的露台看了一会花草,对着远处的大路望了很久。
已经八点了,没有一辆车是拐进这个路口的·露台上蚊子可真不少··等到九点的时候,林宝已经从委屈,气呼呼,到彻底没了脾气·九点半,林宝洗了澡,套上自己带来的小裤衩,躺进了柔软的大床。
明天要不要回去算了·干爹那么忙,肯定是没有时间陪他的·既然这样干嘛还非求着让他来呢·林宝揉了揉鼻子,觉得眼里有点难受,抓起枕头盖在了眼睛上。
床单枕巾大概每天都有人洗吧,上面没有一点温邢远的味道··十点钟,林宝生物钟准时启动,会周公去了·阿姨悄悄地进来查看了一番,关掉所有大灯,只留一盏起夜的小灯。
十九·温邢远回到小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怕吵了林宝,就在楼下的浴室洗了澡··阿姨出来问要不要宵夜,温邢远疲惫地摆摆手,穿着浴袍,上楼了。
房间里光线有些暗·温邢远在床头坐下,抬手抚上林宝的小脑袋·刚第一眼就发现小家伙长大了·过完十二月的生日林宝就十四岁了,也该长大了。
林宝纤细的身体裹在被子里,就露着一个漂亮脑袋歪在枕上·食指顺着林宝脸颊细嫩的皮肤滑下来,停在桃红色的嘴唇上,轻轻拨了一下,很软·温邢远瞬间俯下身体,很干脆地林宝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了却没有离开,鼻尖对着,林宝温热绵长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之前只能在电话里听到声音,现在人就在耳边了··温邢远捏着林宝的小下巴,微微向下一个用力,便可以看见里面殷红的舌尖。
温邢远,你这个变态·一边咒骂自己一边将嘴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含住那小小的舌尖用力吸允,温邢远顿觉一阵心痒难搔,下面立即有了反应·林宝的小舌尖又软又甜,温邢远含在嘴里,真怕它会随时化掉。
大舌头在小小的口腔里到处舔弄,刷过细细的牙齿,柔软的腮边,温邢远用舌尖反复顶了顶他舌底的小软窝,气息一时粗重起来,握住他整个下巴将他小嘴巴整个打开,含住了整根小舌头用牙齿轻咬,不放过他嘴里任何一个地方。
“嗯……”不堪其扰的林宝扭着脑袋慢慢醒了··温邢远单手撑在枕边,有些气喘,看着他沾着口水的嘴唇,迷迷糊糊的眼神,一时竟觉十分狼狈。
赶紧起身将台灯拧亮··林宝眨巴眨巴眼睛,抱着被子坐起来喊了一声干爹,看着温邢远,无意识抬手抹了一把嘴巴,再眨巴眨巴眼睛,终于醒透了,忽然一转身整个投进了枕头里,紧紧闭上了眼睛。
    ·    ☆、第七章·二十·温邢远脱掉鞋子,抬腿上了床,从背后将林宝整个搂进怀里,两条大长腿在被子里将林宝的小细腿紧紧夹住··林宝不高兴地乱挣了两下小胳膊小腿,完全被箍得动弹不得。
“生干爹的气了”温邢远嘴巴凑在他耳垂边,轻声问·怀里搂紧了林宝的小身体,睡袍带子散开来,赤裸的胸口贴紧他同样赤裸的单薄的小背脊,触手皆是温热软嫩的皮肤,加上刚刚被迫终止的吻,温邢远此时心里是一阵阵的心猿意马,·“哼”林宝特别傲娇地从鼻端哼了一声,“我明天就回去了。”
“不准走·”·“就走·”林宝转过脸来,用一对大眼睛气呼呼地瞪他··“好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能来,干爹真是特别高兴。”
温邢远温言软语地哄他,用鼻尖亲昵地去蹭他的小鼻子,按捺不住自己在他桃红色的唇角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耳语似地低问:“干爹很想你·你想不想我”·“鬼才想你呢。”
林宝故意用不屑一顾的语气,“谁准你亲我了”他不高兴地扬着下巴颏,然而刚说完这句,林宝一缩肩膀猛然就睁圆了眼睛,心里一滞,连呼吸一下都憋住了。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干爹忽然一个翻身将他整个罩到了身下,身体也贴得紧紧的,几乎就是整个压在他身上,干爹的脸也伏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他,像饿极的狼看到了猎物,里面闪着绿色的光,幽深地吓人。
·林宝心里立即就咚咚地狂跳起来,小动物的本能告诉他干爹现在很危险,他蹙紧眉头,手脚试着要从禁锢里抽出来,大腿在温邢远的身上触到了一个笔直坚硬的东西,是什么是干爹的那个……睡醒的时候嘴上为什么酸酸的,舌根很疼,迷糊的时候他觉得明明是有东西在嘴里到处咬他的……·“唔……”林宝还没能想个明白,温邢远已经一低头狠狠堵上了他的嘴。
大手掐着他的下颚将他的小脸整个抬起来,嘴巴紧紧贴上去,从各个角度疯狂啃咬他两片软软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钩卷住林宝滑腻的小舌,肆无忌惮地翻搅·好甜的小嘴,温邢远欲罢不能。
他在心里肖想这一刻已经多时了,此时终于可以淋漓尽致如愿以偿··“嗯嗯……嗯……”林宝鼻翼翕动,从鼻管里急促地哼出声来。
他要喘不过气来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干爹的舌头在他嘴里翻江倒海,咬得他好疼,脑袋里已经晕糊成了一团,干爹好重……干爹在亲他的嘴……之前那个咬人的也是干爹……干爹用那个硬东西顶他……·林宝软软的呻吟让温邢远狼血沸腾,允住他的整根小舌,猛然大力狠吸,“嗯——”林宝受不了地从鼻腔里长吟一声,小身体向上挺了一下,又软软地跌了回去。
等到终于被温邢远放开的时候,林宝整个身体都细细地抖起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温邢远,小脸蛋红透了,嘴唇已经被允到肿起来,合不拢地喘着气··“好宝贝给不给干爹亲”温邢远嗅着林宝的鼻息,胸口起伏,一翻身将人抱到身上来搂住。
“嗯·”林宝乖乖软软地应一声,腿上抵着温邢远的坚硬,趴在他胸口上抖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温邢远一手搂着林宝的小腰,将另一只大手伸下去,插进林宝的腿根,将腹股沟细嫩的软肉捏在手心里大力揉搓。
“呜……”林宝立即细细地呜咽起来,两腿小细腿互相蹭着想要把那只作怪的手挤出去,他可怜兮兮地嚷着:“我要回家,我以后再不理你了,呜……”·“嘘——”温邢远立即把手撤了回来,“宝宝别怕,干爹不弄了。”
温邢远将林宝揽在怀里,轻轻拍打,温言软语地安抚·林宝呜呜地哭了一阵子,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干爹今天晚上又变回那个刚认识时的坏人了,他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这么想。
二十一·早上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林宝抱着被爬起来叉腿坐着,朝周围看了看,大落地窗帘被人拉开了,阳光照进来撒了满床·林宝眯了几下眼睛,就什么都想起来。
起来刚洗漱完,阿姨上来请他下去吃饭··“干爹呢”林宝问,不知怎么的提起温邢远心里竟非常不自在··“温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
“哦·”林宝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满桌子好吃的,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阿姨笑眯眯地说早上先生走的时候特别交代厨房要多多准备的。
刚吃完饭,温邢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中午来陪我吃饭好不好,我让吴明开车去接你·”温邢远姿态放得低低的,声音温柔··林宝因为在吃饭的时候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此时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林宝将自己的小背包收拾好,然后到书房玩了一会游戏,十一点的时候吴特助来了··车子开到凌江大厦附近一个大广场的时候,林宝指着一个大广告牌子说要吃冰激凌。
吴特助早已看出来自家老板对这个小少爷是宠爱有加,所以此时也不敢违抗命令,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让林宝在车里等着,自己跑去买冰激凌了··然而等他排了队,付了钱,把冰激凌买回来的时候,车里人已经没了。
二十二·林宝直接拦出租车到了机场,但是未成年人买机票没有身份证的话要有户口本··他在机场大厅里撅嘴站了一会,出门的时候他哪里会带什么户口本呢··出大厅的时候,他被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狠狠撞了一下,对方不但不说对不起,还头也不回地一溜烟地跑了。
重新上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的样子,用重庆话问他是不是一个人飞来这边旅游的林宝听得不是很懂,只含糊说是·司机又问要去哪儿,有没有住的地方,他可以载他到便宜又舒服的宾馆。
林宝将小背包退下来,找钱包·他记得明明是装在短裤口袋里的,怎么会一转眼没有了呢,莫非记错了在包里乱翻了一气,翻来翻去都是没有。
难道是丢了··“司机,麻烦就在前面这里停车·”林宝急了一头的汗,幸好上衣口袋里还有两张零钱,要不然车钱都没得付··司机收了钱,丢下林宝,一溜烟地开跑了。
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他在机场外面等了半天,就等了一个十块钱的活,真是够背的··林宝站在炎热的大马路边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给大坏人打电话吧。
他将手伸进裤子口袋掏手机——咦手机呢·手机林宝是一直握在手里的没错,但是刚才上了出租车的时候,随手就搁在了车后座雪白的衬布上了。
下车的时候又急得什么似的·手机丢在车上了··刚才不下车就好了,直接坐到凌江大厦,找坏蛋下来付钱··林宝欲哭无泪· ·    ·    ☆、第八章·二十三·“……不过到了地方要请你在楼下等一会,因为我现在钱包和手机都丢了,我得上去喊人,我……”·“……真的,不骗你师傅,只要等两分钟就行,凌江重卡的大老板是我干爹,我真的……”·……·林宝硬着头皮,好半天拦了两辆出租车,话没讲完呢,司机溜着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林宝现在是在一个岔路口,前后都是宽阔的公路,太阳很大,他热的满脑袋汗·口袋里还有五块钱,想打个电话,但是连公用电话都找不着··林宝只能沿着公路往前走。
走啊走啊走,感觉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可触目所见还是高楼和公路,他又累又渴,好在早上吃得多,已经过了饭点了肚子还没有咕咕叫唤·林宝在马路边上的一丛树荫底下坐下,捶了捶自己已经酸疼的小腿。
望着大路上来往的车辆,不知道干爹是不是就在其中的一辆车上,路过的时候能不能一下子就看见自己·干爹肯定知道他不见了,现在一定在到处找他··林宝垂头丧气地把下巴颏抵在了膝盖上,早知道就乖乖地不乱跑了。
可是昨天晚上干爹真的很吓人,简直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那样亲……亲他的嘴……咬他的舌头,弄得他喘不过气来·林宝此时回想起来,脸上渐渐地还是有些烫手。
虽然最后干爹道歉了,一直在耳边宝贝小乖地喊他,可他早干什么去了,非把他惹哭了才知道自己错了··干爹坏死了·害他莫名其妙地不自在,接他电话的时候心里也变成紧紧张张的了,就想赶紧逃走。
现在弄成这样,都是他的错··想着想着,林宝就委屈了·他揉了揉鼻子·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睛,往两边看了看,最后抱住自己的双腿,把脑袋搁在了膝盖上。
又不知坐了多长时间,林宝肚子饿得难受·他站了起来,迈着酸疼的小腿往远处的一栋标志明显的高大建筑走去·银行里面有空调,至少比在外面要凉快些。
与此同时,温邢远铁青着脸坐在房车里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大路边看·倒霉的吴特助噤若寒蝉地坐在一边,他跟着温邢远好几年了,虽然老板平时不苟言笑,工作起来不管对自己还是对属下操练起来都是毫不留情的。
但是他心里是不怕温邢远的,他佩服温邢远,也自以为已经算很了解老板了·温邢远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对他们下边人很好,大方得不得了,只要肯认真工作报酬永远是丰厚的。
跟在他身边自己学到了太多太多东西··今天吴特助才算见识了温邢远真正发起怒来有多可怕·当时跟老板报告林宝小少爷自己跑了的时候,老板的声音在电话里都能将他冻成冰渣。
“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温邢远当时用北极寒冰似的声音如此问的时候,他竟结结巴巴地不敢回话··他当时飞车回到公司,听秘书小姐说,老板在办公室里刮了一场冰风暴,生产部的流水线安排有问题,生产部长,工程部长被冷着脸的老板直接冻成了两根冰棍,让他两以后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全部提头来见。
温邢远一直是个工作第一的人,可是现在老板竟然把下午的会议往后推迟了,饭也没有吃,一路直奔机场·火车站也已经派人去找·温邢远的电话已经直接打到了公安局交通局的上峰那里。
各家出租车公司也已经派人去查了·林宝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原来这小少爷是他家老大的逆鳞,动不得的··二十四·中午一点半,开出租车的张小姐正在休息站吃盒饭,车门开着通风,车上的收音机也开着交通台。
忽然呼叫器沙沙地响起来:机场附近的注意了,十一点多到十二点半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载过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大眼睛,白色T,卡其色短裤,一米五的个子·有知道情况的请立即回复。
张小姐一愣,这个男孩他有印象·当时她排在另一家出租车的后面,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正太从机场大厅出来,上了前面那辆车·她当时还可惜来着,怎么小帅哥上的不是她的车。
张小姐拿起呼叫器,想了想那辆车车牌号是多少来着……·温邢远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焦急过了·在将机场大厅翻了个底朝天以后,他接到电话,说有人在十二点的时候看到一个疑似林宝的男孩上了一辆车牌号为XXXX的出租车。
“接着查·”温邢远沉着声冷冷地说··“我平日就知道你不念旧情,可没想到你竟然无情到这个地步啊,快两点了啊,下午两点,我和我一帮部下到现在中饭都没吃呢……”交通部的侯大队长在电话那头哀怨。
“侯元生,你现在不要惹我·”·“……呦,冷美人怎么动这么大肝火·我可不相信这孩子是你干儿子·是跟哪个妞生的啊,都养这么大了……”·“……”温邢远不耐烦地啪一声将电话挂了。
不管是飞机票还是火车票,林宝都是买不着的·现在人已经离开机场了,会去哪儿呢温邢远拧着眉大步往外走,一边又往别墅打了一遍电话,吴特助和两位小秘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都竭力想将自己隐形。
刚到车上,侯元生电话又来了,说有出租车司机反应自己的车在机场第一个岔道口那儿被一个疑似林宝的男孩拦下来过,对方说自己钱包手机都丢了,“他说自己当时车上已经有人了就没有载他。”
温邢远这下心里更是着了大火一样了·怪不得打电话不接,原来不是生他的气而是手机丢了·这么热的天,没钱没手机,小东西现在在哪儿呢·房车一路沿着机场高速往回开,温邢远紧紧盯着大路边上看,恨不得下一刻就能在路上发现林宝的影子。
找到了人非狠狠打一顿屁股不可··此时的林宝已经坐在了工商银行的大厅里了·大厅里这会人不多,有空的椅子·他歪在了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面,好舒服啊,铁椅子冰凉冰凉的,他的腿走得要断了。
林宝歪着歪着,实在是又累又困,头依在一边的墙壁上,就这么睡着了··二十五·一觉醒来,天已经晚了·银行要下班了,年轻的保安摇着林宝的手臂把人喊醒。
林宝看了看外面,摇了一下头·头很重,鼻子塞住了·大厅空调开得低,他这一觉睡得可能是感冒了··“哎,你没事吧”保安年纪不大,一张娃娃脸,看林宝路走得有些不利索。
林宝摇了摇头,头更疼了··外面好热啊·林宝有点头重脚轻的·肚子咕咕直叫唤·好饿·脚脖子酸得走不动··小保安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宝抱着肚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目光呆呆地望着地面。
他走了几步,有些不放心·又回过头来··“同学,你没事吧·”·“嗯……你电话能借我用一下吗,我不骗你,我钱包和手机都丢了……”林宝有些忐忑地还没有说完,小保安已经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是一款白屏的诺基亚。
“谢谢·”林宝赶紧站起来道谢,保安真是个大好人··温邢远的电话号码是非常好记的一串六和八·电话响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人接听。
坏蛋,怎么不接电话··“你不要急,慢慢打·”小保安看林宝有些着急,连忙出声安慰··“喂”终于接通了,生硬的一个字,温邢远声音的冷酷是林宝从来没有听过的那种。
“……你,凶什么凶啊”话一出口,林宝声音就哽住了,委屈极了·一眨眼,两串大泪珠子自己就落下来了··“宝宝”温邢远一瞬间是惊喜两重天,“乖宝贝,你在哪儿呢”·林宝撇着嘴无声地掉眼泪。
“你怎么哭了”小保安的声音传进温邢远的耳里,登时让他眉毛拧成了麻花··“乖宝贝,别哭·跟干爹说话,现在在哪里好好说……干爹要急死了。”
这最后一句,温邢远声音低得像耳语一般·他刚从那个载过林宝的出租车司机家里出来,手上正拿着林宝的手机·下午的几个小时,说他度秒如年都不夸张。
“我头疼……肚子好饿……都怪你,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林宝带着哭腔的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邢远的心疼得简直要立刻碎尽了。
“是我的错·我是坏人·先告诉我现在在哪里好吗”温邢远用我,再不说“干爹”二字·当初认干爹只是他的借口。
他根本不想做干爹,“等见了面,我让宝宝随便怎么罚都行,好不好什么都听宝宝的·宝宝不喜欢的,以后全都不会做·”温邢远割地赔款,什么丧权辱国的小心都陪尽了。
“……真的吗”·“当然·”·温邢远回答得干脆,目的终于达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四十分钟以后,温邢远终于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看到了让他提心吊胆一个下午的小身影。
吴特助来不及绕过去开门,温邢远已经一脚将门蹬开·三两步跨到台阶下,一把将坐着的林宝抱进了怀里··“急疯了我了·”温邢远顶着林宝的小鼻尖,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该打屁股。”
林宝一被温邢远结实的双臂紧紧搂进怀里,小心脏就开始乱蹦乱跳起来·在电话里的那份娇蛮劲全没了,怯怯地看着他的眼睛,蹭着两条小细腿要下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乱动·”温邢远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林宝,温柔地发出警告,搂得更紧了·紧得林宝又要喘不过来气了··呜……不是说他不喜欢的都不会做的干爹骗人     ·    ·    ☆、第九章·二十六·温邢远抱上林宝转身就往车边走。
“谢谢你·”林宝赶紧回过头来趴在温邢远肩膀上跟小保安挥手道谢·小保安站在台阶上举着手机对他憨憨一笑·看着温邢远的人和车子,小保安心想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他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地小小的失落··吴特助察言观色,赶紧颠了几步跑过去给老板拉车门,没敢那么没眼色地跟着坐进去,跑到前面的副驾去坐了··林宝还没想好要到底怎么面对干爹呢,是不理他还是发脾气,哪里能想到温邢远刚才还温言软语地转瞬就变了脸色,直接将他在怀里转了个个,脸蛋朝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将他的小短裤一下扒到了脚踝上,抬手对着肉肉软软的小屁股就是啪啪啪地挥起了巴掌。
温邢远力道拿捏地极好,打得很响,但其实并不会很疼·林宝在他打到好几下的时候才从无比的惊异中反应过来,并且立即就从头顶心羞到了脚后跟,小脸瞬间就整个烧起来,他已经虚岁十四岁了,除了穿开裆裤露小鸡鸡的那会,再也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惩罚过。
“不许打……不要打……啊……不许打”刚开始他还凶巴巴地两只拳头拼命捶着坐垫下命令,然而温邢远此时已经变成了大坏人了哪里会听他的,任他脚蹬手刨地,一手按住了他的小肩膀将他定在自己腿上,一手“毫不留情”地继续啪啪啪。
林宝白白的小屁股垫在温邢远的膝盖上,被迫翘得高高的,每一次巴掌落下,房车里都是清脆的一声响,软软的臀肉因为紧张和羞耻就会不自觉得全力紧缩一下·到后面他再也不敢下命令了,嘴里带着哭音可怜兮兮地求了几声:“干爹别打了……饶了我吧……啊……”求饶也没有用以后,林宝趴着就一点声儿也不出了,心里头憋着一股天大的委屈,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地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直到臀尖上的嫩肉被拍得又红又热,连脊背和大腿根都羞红了,温邢远这才终于住了手·将小短裤给他重新套好·把人抱起来揽在膝盖上坐好·林宝垂着眼睛狠狠地将小脸别到了一边。
温邢远将脸探到他面前,长出一口气,彷佛所有的担心在刚才这一刻终于全部吐出来了一样,抬手摸上林宝的小脑袋,嘴巴凑到他耳边,声音里还带着一点严肃劲:“你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跑了难道还不该打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那么多人整整找了你一个下午。
知道你钱包手机都丢了,我嘴巴上都急出水泡了·”·彷佛要证明自己的话似的,温邢远抓起林宝的手,贴到自己的嘴唇上·林宝本身是咬住了嘴唇,强忍着委屈的,现在手上贴着温邢远的嘴巴,感受到他对着自己手心的一个轻轻的吻,就再也忍不住了,一眨眼,两串大泪珠子就刷刷地掉了下来。
“嘘——”温邢远嘴上出声哄着,赶紧用拇指给他擦眼泪·林宝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声音可怜兮兮地从胳膊底下传了出来:“弄成这样还不都怪你。
呜……谁让你那样亲我的·干爹欺负人·我现在肚子好饿,脚也疼,呜……你还打我……你打我……”·连林宝可怜兮兮的哭泣埋怨在温邢远眼里都是可爱无匹的,弯下腰,将嘴巴贴上去,从下面怜爱地去吻林宝遮不住的小下巴。
尝到了一点温热咸涩的味道·林宝顿时不高兴地嗯了一声,两手一齐使劲将温邢远推开·红着眼睛撅嘴瞪他,眼神里是满满的委屈和控诉··“宝宝难道不喜欢干爹”温邢远被推得往后让,索性就靠在了椅背上,不过两只大长手却还占有性地揽在林宝的小腰上,眼睛微微笑着看着林宝,里面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和波涛汹涌的暗流,声音轻的像耳语呢喃:“宝宝不喜欢干爹的吻吗宝宝要是真的不喜欢干爹,那干爹就跑去喜欢别人了。”
林宝睁大泪汪汪的眼睛急急地喘了两口气,心里忽然有些惊慌,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最后懊恼地一别脑袋使劲哼了一声,他害怕干爹那样吻他,可他不要干爹去喜欢别人。
干爹也太坏了·他这么想着,又委屈地掉起了眼泪··温邢远将小东西紧紧揽住,低头去啄吻他的眼泪,声音是无比温柔的:“好宝贝,给不给干爹亲”【都亲了还这么问,温邢远这大尾巴狼真是坏透了……】·林宝垂着小脑袋,有些羞涩地偏了偏脸蛋躲他的嘴唇,两手不知何时也已经握成了小拳头,猫叫似地控诉:“干爹欺负人。”
再不敢讲“谁准你亲我了”,昨天晚上就是讲了这句话,干爹才变成吓人的坏蛋的··温邢远带着笑意的声音:“就欺负你·”·坏蛋温邢远的语气和笑声都太过宠溺。
话说得如此明目张胆,林宝顿时出离气愤了,羞涩了,傲娇了,一个转身,对着他就开始了一顿不痛不痒的拳打脚踢,嘴里嚷嚷着:“让你欺负我 ,坏蛋,我杀了你。”
温邢远费了半天劲才将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制住,紧抱在怀里,顶着鼻尖吓唬他:“再不老实非打你屁股·”林宝呼呼喘着,赶紧两手向后护住屁股,嘴上一个使劲对着干爹的鼻子张嘴就是一口。
小狮子饿得要咬人了··小冰箱里有一些吃的和喝的,林宝眼泪还没干呢,可是实在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坐在温邢远的膝盖上,大吃大喝起来·温邢远手上握住他的脚踝,隔着白色的运动袜轻轻地给他向上揉搓酸疼的小腿肚子。
“好点没有”过了一会,温邢远拿话引半天不吭声的林宝说话··“屁股疼得很·”林宝气呼呼地拿这五个字来噎坏人。
“屁股疼那我也给你揉揉·”温邢远声音好整以暇,说着就作势要扒林宝的短裤··“啊不,不,不疼,不疼了。”
林宝急得说话都结巴了,顿时就变了脸色,赶紧将吃的扔到一边,两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裤腰,大眼睛看着干爹,发出又愤怒又哀求的目光··温邢远立即从鼻腔里笑出声来。
干爹太坏,林宝根本不是对手·                    ··    ☆、第十章·二十七·林宝发烧了。
在银行里睡那一觉给冻得··先前他刚出银行那会是头重脚轻,有些鼻塞的·后来被干爹揍了一顿屁股,又哭了一场,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再后来他化身小狮子挠了温邢远一顿,又吃饱了喝足了,慢慢地就有些蔫了。
到了小别墅的时候,已经靠在温邢远怀里不想起来了··温邢远伸手一摸,小东西额上烫手,竟是烧起来了··“是不是很难受”温邢远声音温柔,弯腰将人从车里抱出来。
“嗯·”林宝哼哼唧唧地撒娇似地应了一声,无力地把头枕在干爹肩膀上··温邢远抱着人往屋里去,头也不回地吩咐,“把汪泉海叫来。”
吴特助已经非常有眼色地紧跟在老板身后随时听候差遣了,此时便十分伶俐地答应了一声··刚进门,阿姨便紧赶着报告说侯队长和赵小姐来了·知道这两位都不受温邢远待见,所以进一步要把责任都撇干净:“硬是坐了大半天,非要等您回来。”
温邢远立即攒起了俊眉·进到客厅,果然那位今天劳苦功高的侯元生侯大队长正老鼻子老眼地坐在沙发上,见着了温邢远笑得特别讨打地扬手HI了一声·另一位迎面站起来的则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了,赵若萱温文一笑:“阿远,伯父听说你这边出了点状况,特别让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其实她和侯元生坐了有一会了,已经知道今天温邢远的状况就是他现在手上抱着的男孩·但是既然来了,不跟温邢远见上一面,她如何能甘心··“父亲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
温邢远语带嘲讽·林宝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本来是抱着温邢远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的,此时便有些好奇地用力挺了挺腰杆子,转过脸来··好漂亮的一个男孩。
赵若萱感叹·侯元生则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探照灯一样把眼睛伸到了林宝的脸上·林宝顿时抱紧了干爹的脖子,竭力向后一躲··“长得……嘶……”侯元生疑惑地咂了咂嘴,他先以为林宝是温邢远藏起来养着的亲生儿子呢,现在看鼻子眼睛长得都不像啊。
“看过了可以滚了吧·”温邢远知道侯元生非等在这就是要见见林宝,此时便脚下不停抱着林宝直接越过了两人上楼·根本不理睬侯元生在背后嚷嚷什么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至于赵若萱,她注定是父亲的一枚废棋,长得再美在他温邢远这里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医生就来了,打了针就不难受了·”楼梯上,温邢远轻声哄林宝。
“不么,我不要打针·吃药不行么”林宝最怕打针了,此时便皱起小眉头无力地用脑袋顶了顶干爹的脖子··“宝宝是不是特别害怕打针”·“才不是呢。”
林宝立刻否认··温邢远故意:“怕打针的都是胆小鬼·”·林宝苦着脸:“……”·“冷美人什么时候对小孩子这么有耐心了。”
侯元生疑惑,瞥了一眼看着温邢远背影失神的赵若萱,继而大声对阿姨嚷嚷:“饿死了,红姨,给点饭吃啊·”·二十八·赴刑一样,林宝趴在温邢远腿上紧闭着眼,短裤褪了一半,露出半截白白嫩嫩的屁股瓣。
汪医生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捏起一根棉签去擦林宝屁股上的一小块地方,刚碰上去,林宝就紧张地肌肉一紧··“不用怕,放松点·”汪医生笑着说。
“……我,我才不怕呢·”林宝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小声嘟哝·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悄悄搂紧了干爹的腰·温邢远无声地笑了笑,一下一下摩挲林宝的小脑袋,还是滚滚的烫,他知道林宝定是不喜欢打针的,可是吃药效果太慢。
针尖进入皮肤的时候,林宝小声地委屈地叫唤了一声,便再一声儿不吭了,直到汪医生修长的手指将那点药水推尽··林宝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打完针更想睡了。
被温邢远抱进被子里,一时便迷糊起来了·一时又睁开了眼睛,是干爹用热乎乎的毛巾给他擦脸,擦手,擦脚,还有,嗯,还有小屁屁,林宝有些害羞地扭了扭两条小细腿。
可是身上到处都被擦了一遍以后,干爽的皮肤贴着柔软的被子很舒服呢·林宝又迷迷糊糊地睡起来··感觉门响了一下,是干爹出去了·是了客厅里还有两个人呢。
那个大美女是谁啊,上楼的时候,那女的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对是盯着干爹,眼神有些悲伤·大美女喜欢干爹的吧,林宝迷迷糊糊地这样想,干爹可千万不能去喜欢她。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宝感觉自己被抱进了一个光裸的怀抱里·两条有力的大腿将自己的小细腿紧紧地夹住了·鼻子里窜进来好闻的薄荷香味,干爹定是用了浴室里的沐浴露了。
有清凉柔软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嘴唇,是干爹的嘴巴·林宝心里又立刻胡乱蹦跳起来,手上推拒着,拧着眉毛睁开了眼睛,脸上已经羞红了一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温邢远看着怀里粉粉嫩嫩的小东西,笑着将鼻尖顶上来,“宝宝不好意思了”手上按住林宝的后脑勺,随即强势贴上来,将舌头顶进林宝的嘴里。
“嗯——”林宝惊叫一声,舌头已被干爹卷进了嘴里,被慢条斯理地吸允了一阵子,干爹又将大舌头伸进他嘴里来·舌尖在他舌下的小软窝里来回戳弄。
嘴巴被堵得严实,林宝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便从那被戳弄的小软窝里生了出来,慢慢传变了全身··大舌头卷着小舌头,各个角度各种深度的吸,允,舔,吃,温邢远花样百出,林宝贝如何能招架得住,涣散着大眼睛,不住惊喘呻吟,最后红着脸蛋软在了干爹的臂弯里。
“乖宝贝蛋,给不给干爹亲”温邢远有些气喘地顶着林宝的小鼻尖,意犹未尽地笑着问·两只大手盖在林宝软软的屁股蛋上。
“……你欺负人……”林宝嘴唇已有些肿了,微微张着,无力地进行控诉··“答非所问,该打屁股·”说着用大手拍了拍林宝的小屁股,入手皆是一片幼滑软嫩的皮肤。
林宝静静地在温邢远胸口上趴了一会,一时手臂使了点劲,小身体又往上蹭了蹭,眼睛软软地望进干爹眼里,“……干爹,干爹喜欢我吗”·“当然。”
温邢远与林宝漂亮的大眼睛对视,回答地毫不迟疑··“最喜欢我”·“是·老公喜欢老婆的那种喜欢·想亲你,抱你。”
“……可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那宝宝喜欢干爹吗”·“……嗯·”·“干爹要是不疼宝宝不宠宝宝,以后也不理宝宝,宝宝会不会难过”·“……会……宝宝不想要干爹去宠别人。”
林宝垂下眼睛,蚊子哼似地将自己心思说了出来··温邢远大笑出声,顶了顶林宝的小鼻尖:“那不就行了·谁规定男人和男人不能互相喜欢的。”
精明如温邢远,步步为营,蚕食鲸吞,该出手时绝不手软,林宝贝自然只有手到擒来的份·                    ·☆、十一章·二十九·温邢远在隔壁的大办公室里开会。
不过秘书室里的内线照样会响··“我口渴了·”林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好的·”秘书于小姐伶俐地答应一声,放下手边的事情,到茶水间给林宝泡一杯冰糖桂花茶。
·办公室里,林宝趴在温邢远的大办公桌上,正有点咬牙切齿地在用ipad玩推箱子·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已经推到了最后的第一百关了,推完就通关·可是这最后一关奇难无比,他推了一早上了没有丝毫进展。
·“还没过哪·”于秘书放下杯子,勾头看了一眼,话说得有些幸灾乐祸,之前有好几关林宝实在过不了都是她帮着过的·她往林宝跟前凑了凑,笑着看他玩。
秘书室有人顶着,老板不在,她摸一会鱼···林宝推来推去怎么都不对,一旦到最后推错了,游戏音乐便发出丧气喇叭的嘟嘟声,林宝气得将ipad往旁边一推·于秘书信心百倍地弯下腰去接着玩。
两分钟以后,于秘书不服气地拧起了秀气的眉毛:“今天我不信推不过去了还·”··温邢远推开门的时候,秘书小姐和他的林宝贝正头凑在一块,挤在一张老板椅上,推箱子推得忘乎所以。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一步我刚走过,根本不对·”林宝还没责怪完呢,于秘书腾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小跑着过去毕恭毕敬地给大老板将门完全拉开,等老板进了门,赶紧溜回了秘书室。
·“你不要骂她啊,是我一个人无聊,央她陪我玩一会的·”林宝已经抱着平板转移阵地到大沙发上了,拧着脖子回头跟他说话··“又无聊了玩什么呢”温邢远脚下已经跟过来,往旁边一坐,抬手对着林宝柔软的头发胡撸了一下,接过来他手上玩的游戏看了一眼,怎么还是早上的那个。
“废话·”林宝不高兴地撅嘴·温邢远每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他要回去又不批准,害他整天不是窝在干爹的办公室里就是睡在小别墅的大床上玩游戏,睡大觉,吃好吃的。
他这一个星期过着宠物猪一样的生活,都长肉了···“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温邢远伸手点了点他的嫩嫩的嘴唇,眼神沉了沉,搂紧了小肩膀一歪头在那小嘴上用力咬了一下,把林宝亲得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红着脸恼羞成怒地瞪他:“你你你……”大白天老是这样出奇不意地亲他的嘴。
讨厌···“今天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可以休息一下了·想玩什么干爹陪你·”温邢远露出牲畜无害的温柔笑容,一下就把林宝的注意力转移了。
“啊真的太好了·”林宝高兴地睁圆了眼睛,立刻来了精神,脑细胞全开立马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好了。”
林宝还没想好要玩什么,温邢远已经抬起头将平板递给他··“什么好了”林宝疑惑,接过来待看清了以后,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啊——你陪我”·他玩了一早上的最后一关,他还没看到是怎么推的,温邢远三两下就通关了。
怎么能这样为什么气死他了··三十·为了赔林宝贝的最后一关,温邢远带他去吃了好吃的毛肚火锅,泡椒牛蛙,辣子鸡,邮亭鲫鱼……吃的时候自然是超爽的,只是吃着吃着林宝的两片嘴巴就被辣成了艳红色,嘴里嘶嘶地要往外流清水,眼里也是泪花花的,一顿饭被温邢远逮住了无数的机会狠狠亲了个过瘾。
出包厢的时候,林宝嘴上脸上全是一片红·当然服务员以为他是不能吃辣被重庆菜给辣成这样的···吃完饭,跟着干爹到饭店楼上的洗浴中心睡午觉。
冲澡的时候,又被干爹抱着抵在冰凉漂亮的磁砖墙上吻得差点喘不过起来·干爹用身上那个硬硬的大家伙前后晃动着顶他圆圆鼓鼓的小肚脐眼,林宝心里害怕,头上是热水,身后是凉磁砖,他身上止不住一阵哆嗦,两条小细腿在空中徒劳蹬了两下,抱着温邢远的脖子啊呜咬了一口,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小声呜咽了两下:“你又要干嘛啊”干爹就是个让人心惊肉跳的老色鬼嘛。
·“宝贝别怕,干爹什么都不做·”温邢远捧着林宝的两个软软的屁股蛋,立即停止了动作,嘴上细细吻着他颈子,平复呼吸,出声安慰···小东西还太小了。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浴衣出来在布置雅致的小厅榻上躺下了,盖着厚厚的毛巾被一块看了一会电影,林宝躺在干爹胳膊弯里渐渐困了,眼皮直打架,最近天热,他这是午觉困成习惯了。
临睡的时候还提醒干爹待会一定要叫他,说好一块去玩时空隧道的···三十一·温邢远:“很多男孩子都是胆小鬼,都不敢玩·”·林宝:“……我不是。”
·望着眼前看起来就很奇形怪状的一座鬼屋,林宝虽然心里面是充满了好奇,其实还是有些怕怕的·不过票已经买了,难道现在跟干爹说:其实我是个胆小鬼。
·进去的时候,还能听见旁边时空隧道那儿的大喊大叫声,然而身后的门一关,光线一暗,周围忽然就一点声儿都没有了·林宝立即抓紧了温邢远的手···远处忽然想起咯吱咯吱的像有东西用牙齿咬木头的声音,身后的两位女孩子立即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叫唤,躲进了男朋友的怀里。
一对六个人,还有一个和林宝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是和爸爸一起进来的···走过了一段长长窄窄的通道,刚要进一间山洞一样的大房间,忽然有骷髅一样的东西从头顶上飞了过去,两个姑娘同时大叫一声。
林宝没被骷髅吓到,倒被她两的叫声狠狠吓了一跳,一下就伸手紧紧抱住了干爹的后腰,温邢远轻笑出生,伸出手弯下腰将林宝抱进了怀里,他可不想真的吓到他的宝贝··“害怕的时候就把眼睛闭起来。”
温邢远声音很轻··林宝抱住了温邢远的脖子,一下子就觉得安全了···光线变成幽幽的绿色,深处有水滴滴落的声音·中间一座石台上躺着一个“尸体”。
两条细长的腿垂在台子下面,幽绿的光线下,隐隐见上面有一点血迹···越害怕越要看个清楚明白·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假的·林宝此时睁大了眼睛,呼吸也有些紧张起来。
温邢远打头,一行人一个挨着一个缓缓通过石台边··忽然安静的洞穴里猛然响起一声诡异尖啸的音乐,那“尸体”紧跟着就坐了起来,张开令人恐怖的眼睛。
“啊——”·“啊——”·几声尖叫瞬间冲破耳膜,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后面的几个年轻人慌乱地往前跑,越过温邢远瞬间逃进了前面的房间。
·“干爹,我有点怕·”林宝闭上眼把头埋进温邢远的脖子里,两只手都缩进温邢远温暖的胸口抓着衬衫不放松··“都是假的·干爹抱着,宝宝别怕。”
温邢远转头亲了亲林宝的头顶心,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真的有些颤抖,此时已经非常后悔要进这个鬼屋了·他从小到大母亲不在身边,父亲只知道钻营自己的权和钱,他没玩过游乐场,知道鬼屋可能有点吓人,唬唬小孩子的玩意,但真的没想到这里面是这样的。
·“干爹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温邢远用大手抚摸林宝露在下面的小腿,手上抱得紧紧的··“嗯·”林宝乖巧点头。
“从前有一个年轻人很有能力,他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开了一间公司·后来他遇到了心爱的女人结了婚,和老婆一起打拼,他赶上了好时候,慢慢地公司越来越大,生产了很多大汽车。
几十年后,他们的宝贝女儿爱上了一个心机很重的男人·结了婚生了孩子,但是夫妻两个却感情不和分居两地了·不过表面上大家都看不出来·他们的儿子长得很帅很有才华,继承了爷爷的公司,生产了更多更漂亮的大汽车小汽车……”·“这个儿子就是干爹你吗”林宝闭着眼睛小声问,听见前面又传出来阵阵尖叫声,喊得声嘶力竭。
“呵呵,宝宝真聪明·”温邢远吻了吻林宝卷翘的小睫毛,“出去想不想吃冰激凌”·“嗯·”林宝慢慢将两手伸出去搂紧了干爹的脖子。
·后面的那位父亲也一直在出声安慰自己的孩子·温邢远和他一路前后相伴,不管遇到什么两个成年人都不急不慌,最后两人各自抱着自己的小宝贝出了鬼屋·  ·☆、十二章·三十二·从游乐场出来,温邢远陪着林宝去北城天街吃哈根达斯。
点了一份造型漂亮的火锅,又怕林宝吃多了待会吃不下饭,温邢远悠闲地用叉子插着水果跟着慢慢吃,大街上人来人往,小宝贝就坐在对面,像馋嘴的猫咪见了心爱的小鱼干一样心满意足地对着冰激凌大快朵颐。
对于总是拼命工作的温邢远来说,能像现在这么悠闲放松真算得上难得了·他到山城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因为林宝贝,他哪里会有时间近距离看看这座城市···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水果都被你吃完了啦。”
林宝终于忍不住愁眉苦脸地对着他咕哝,眼睛盯着他手上的最后一颗草莓··“哦·干嘛不早说·那哪个是我能吃的”温邢远把叉子上叉的草莓送到林宝的嘴边笑着问。
林宝一歪脑袋吃进嘴里,用叉子指着起司蛋糕,含糊不清地说:“你吃这个·”·“少吃一点,待会带你去吃好吃的·”温邢远伸出拇指揩了一下林宝的嘴角的一点汁。
“那怎么行,也不能浪费啊·”·“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干爹再陪你来好了·”·“真的”·“嗯。”
·之后,温邢远接了几个电话,吴特助打来请示工作的,还有发小打来邀他吃饭的··“我可是难得来一次,你就不能陪陪我啊·你这个冷血的家伙。
我以前白疼你了·”刘存明在那头抱怨··“你不是还要待几天的吗明天和你吃饭吧,元生现在不是陪着你呢么。
我现在有重要客人·”·“哦什么娇客啊这么大面子·见色忘义的家伙·不会是那个赵若萱吧,我昨天来的时候在机场碰见她了。”
刘存明笑··“怎么可能·”温邢远懒洋洋的,他不相信侯元生那个大嘴巴能什么都不说··“那是什么大美人啊,我能见见不”刘存明接着笑,笑得有点- yín -荡。
“不行,怕你那长相吓着他·”说完温邢远自顾自地笑起来,果然那头气得恨不得通过无线电跳过来打他一顿··笑完了温邢远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投资的事现在怎么样了项目找好了吗”·“还一塌糊涂呢。
我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真要被他们给逼死了·哪天我跑到非洲不回来他们就能彻底死心了·”·“我有个主意,见了面告诉你·”·“你怎么说半截话,想憋死我不偿命啊。”
“我现在有事·就这样吧·”对面林宝已经吃完了,正睁着两只大眼睛盯着他看··“有了儿子连亲兄弟都不要了·要不要这么无情啊。
元生思想单纯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嘿嘿·”·“滚你的吧·”温邢远笑骂着把电话挂了···“你的好朋友”林宝问。
“嗯·从小一块长大的·怎么猜出来的”·“看你笑得那么开心·干爹平时在公司里都很严肃·”·“真聪明。”
温邢远笑着伸手勾了一下林宝贝的小鼻尖···三十三·温邢远让司机将车开去南岸等着·两人抱着一个哈根达斯送的小抱枕去坐过江锁道··初入夜的山城,繁华地带都已经群灯璀璨,脚下的居民区也逐渐亮了起来,从缆车上面往下看,某些陈旧和破败彻底被夜色和灯光掩盖了,只剩下一种朦胧和婉约的美。
节次鳞比,错落有致,车船流光··把靠垫放在座椅上,林宝跪在上面扒着窗子往下看·温邢远坐在身边,靠得极近,一只大手保护性地揽住他的后腰防止他摔倒。
“这样看,好漂亮·”林宝感叹,转脸对着温邢远甜甜一笑,两只大眼睛里倒映了山城的灯火,如宁静夜空的星子闪闪发亮··温邢远定睛看着,慢慢凑上去,对着那卷翘的睫毛轻轻一吻,感受它蝴蝶振翅似的轻颤。
林宝耳边泛红,有点害羞了···缆车里也有人向他两看·英俊潇洒的成熟男人和甜美可爱小正太的亲密一吻·可能还会在心里猜测他们是父子还是叔侄。
·开车去吃了司机推荐的泉水鸡·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去一棵树的路上林宝靠在他怀里已经有些犯困了·温邢远便立刻吩咐回小别墅了··温邢远将林宝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干爹”林宝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和睡神展开拉锯战··“嗯”·“咱们不去观景台了”·“累了就回去了。”
“可是……那明天你还能陪我吗”·“宝宝想让干爹一直陪着是不是”·“嗯……宝宝最喜欢干爹了。”
林宝咕哝着软绵绵地伸出手想搂着干爹的脖子,结果困得睡了过去,小手慢慢又从脖子滑回了胸口··“我的宝贝蛋·”温邢远低头在他软软的小嘴上用力亲了一口。
·车窗外路灯流水一般滑过·温邢远抱紧了怀里的小宝贝,轻轻一声叹息·小东西快点长大吧···三十四··刘存明出资五千万,和光明合作在山城建了一家汽配厂,主营保险丝盒,电池阀传感器和一部分雨刮设备。
并专门成立部门研发新型的电动车窗电机·产品销量不成问题,最大的客户就是凌江,温邢远是光明正大地给刘存明走了后门·刘存明就出钱,光明出工程师出图纸出技术,质量是有保证的。
老光明从上世纪闹学潮那会工人大罢工到如今国营改私,几十年风风雨雨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产品过硬的质量···第年,林世杰凭着和温邢远的关系暗中施压重卡采购部挤掉凌江重卡保险丝盒其中一家供应商,和另一家唯二供货。
凌江重卡正在成长期,各方面需求量比起越锋是有过之无不及,渐渐的,林世杰有将重心移到山城的打算·对于温邢远自然更是百倍讨好巴结·温邢远当初的一个电话,现如今他已经是资产过亿的富翁了。
·林世杰现在是两头跑,两个小时的飞的,打起来早已成家常便饭·知道温邢远喜欢自己的宝贝儿子,每次林世杰都要拍很多林宝的照片视频,然后献宝一样和温邢远分享。
如果约不到人,就在网上传送过去·也能就此聊上几句·为了第一时间看到林宝贝的照片和视频,温邢远对于林世杰的各种邀约只要有空的话便不再一味推辞了。
林宝寒暑假甚至周末的时候也会跟着父亲到重庆来,在干爹的小别墅住上几天·玩游戏,睡大觉,画画·偶尔自己背着背包偷跑出去,坐索道,游览山城风光。
他初三寒假迷上了油画,温邢远就在小别墅里专门给他装修了一间画室·林宝会在画室满地的阳光里,画山水画花草画脑海里的干爹,各式各样,各行各态···时光荏苒,转眼两年,重卡二期终于正式上马。
温邢远每日都忙到后半夜,只有在实在太累的情况下才在人都走空了的会议室或冷清的大办公室里对着窗外夜色给林宝打电话···“你又来吵我了……忙完了嗯……都两点了。”
刚被吵醒的林宝的嗓音已是沙哑的少年音·这年林宝十六岁·成绩优异保送了本校的高中,在学校里绝对是校草级的帅哥人物···“你怎么不说话……再不出声那我可要睡了。”
林宝蹙着眉头,微微嘟嘴,两手抱枕,电话仍是放在脸上,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温邢远在那头轻笑出声,只是想听听他说话的声音,哪怕只是绵长的呼吸声。
想让他周末跟着林世杰过来山城,但是想到自己每日忙到天昏地暗还是算了·来了又要像往次那样嘟嘴抱怨他没空陪他了···“温邢远,你干嘛不说话啊”林宝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叫他。
“小东西·”温邢远纵容的一声责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宝不高兴了就喊他全名··“我才不小我是大帅哥·下次见面非把你帅哭了不可。”
说完林宝忍不住自己笑了·他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学校里喜欢他的女孩子太多了·他也知道干爹喜欢他·不但喜欢,还无止境地宠他·每年过生日温邢远都是费尽心机寄礼物讨他欢心。
包括爸爸公司的业务,在重庆的新厂,林宝知道都和自己有关··“下次见面”,温邢远本是对着大玻璃墙外的夜景,此时将目光定在了自己的倒影上,只见那影子弯起嘴角,眼神幽深:“非把你弄哭了不可。”
☆、十三章·三十五·凌江重卡二期上马以后业绩喜人,年底的尾牙宴上,各部门大小领导纷纷向温邢远敬酒表忠心,温邢远也着实高兴,觉得几年来心底绷着的一根弦终于可以松一松了。
于是也多喝了几杯酒·吴特助在一边提醒了一句:您最近身体不好少喝点·温邢远当时也并没在意摆手示意不碍事·哪知道到了晚些时候,身上就不舒服起来。
到后来喝的酒全吐了,头不但晕而且疼得厉害···温邢远长期劳累熬夜工作,且酗浓茶咖啡,在尾牙这天晚上又喝多了酒终于是累倒了·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一查说是疲劳过度。
汪泉海强制要求他住院一个月修养···温邢远住院以后,吴特助几乎要忙得疯掉·他的手机不得不调成静音,因为总是响个不停·温邢远住院第二天,老头子一大早就飞到了重庆,吴特助守了半夜的床先奔下去给老板买早点,然后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到机场接人。
一路毕恭毕敬地将老太爷迎至医院,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温邢远要他去把重要文件送到医院来处理··到了下午消息传播出去,吴特助的手机上无数询问病情想来探视的电话打了进来。
一些关系远一些的不可能直接打温邢远的电话,都是想从他这里下手的·因为想来探病的人实在太多,到后面变成了要预约到一个月以后了··后来还是汪泉海看不下去发了话,病人需要静养闲杂人等等闲不得探视。
·林宝从爸爸那儿得知温邢远住院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林世杰是想带儿子一块去探病的··林宝先是吃惊地呆住了,继而一股恼怒夹在微微的心疼里直接从心里就冲了上来。
怪不得最近几天都没有打电话来,原来是病了·为什么生病了也不和他说一声他还得从别人嘴里(爸爸这时候已经变成别人了)听说·纯粹拿他当小孩子看。
·林宝虽然憋了一肚子的气,当天下午还是和爸爸飞去了重庆·结果却在病房门口被拦住了···“不好意思,几位请回吧,医生说了温先生需要静养。
我们温总刚刚已经睡了·”一位年轻的秘书小姐专门在高级病房门前的拐弯处拦人,脸上带着笑容,可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吴特助已经累得回家睡大觉去了,她站了半天,也已经讲得有些口干舌燥。
·林宝直直望着前方关得结结实实的病房门,一路上心里头是有火气的,可是更多的却是担心·温邢远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强势的强大的甚至有些无所不能的,现在忽然就病倒了……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很虚弱。
有没有很难受·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正踌躇间林世杰接到公司电话说有几十辆重卡试车的时候一齐在高速上抛锚了,初步估计很有可能是他们厂保险丝盒的问题。
·这可是关系到产品质量的不得了的大事···林世杰回公司去了,司机将林宝送回家·林宝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睛看着前面却不知道电视里到底在放些什么。
心里焦躁得狠·外面天色慢慢黑下来·到了晚饭的时候了,林宝穿上羽绒服下楼·打车又回了医院···“麻烦你转告一下,就说宝宝来了。
他知道了一定会见我的·”林宝好声好气地和年轻的小秘书说话·却得到一个近似隐秘的嘲笑的表情·这几天她见多了这样的,还有大言不惭自称和温邢远关系非同一般的男人女人,结果还不全是闭门羹。
林宝看着她,感受到了来自于对方的蔑视·皱起眉头,一只手也慢慢握紧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病房的门这时候开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从里面走出来,林宝认识,是见过一面的那个赵小姐。
因为长得太漂亮,所以印象深刻·她喜欢温邢远···为什么这个女的可以在病房里为什么拦着他不让进为什么电话打不通温邢远……··“温邢远你给我出来”·高级病房这一层很安静,林宝忽然这么一句吼把小秘书和赵若萱都吓了一跳。
让两人最惊讶的是他嘴里吐出来的这句话···门几秒后猛得从里面打开了·温邢远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后,看见眼里要喷出火来的林宝,脸上立即现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电话怎么打不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站在那儿绷紧了身体嚷出这两句话,一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
抬手一指旁边瞪大了眼睛的小秘书:“还拦着我不让进”·温邢远几大步跨过来,抱小孩一样将还要挣胳膊踢腿的人抱起来往房间里去··“让你拦我……我打死你……放开放开”林宝抬手要拍他脑袋,温邢远一张嘴叼住了他的手指头,就那么不松不紧地咬在嘴里,让他挣脱不了。
林宝赶紧用另一只手去瓣他的嘴···砰一声温邢远用脚将门踢上了···小秘书此时望着那扇门已经完全惊成了个会眨眼的石像···而赵若萱也已经想起来这个漂亮地不像话的男孩子是谁了,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
温邢远这么冷情的一个人竟然会纵容一个少年到如此地步···三十六·温邢远将人抱着穿过客厅,一刻也等不了似的进了卧室,在林宝十分不满的惊呼中声中将人直接压进了床褥。
他的小宝贝,他想得要疯魔了···好几个月没有见,林宝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将温邢远帅哭,反而自己此时一双大眼睛红通通的,水汽迷蒙地望着白色的屋顶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润润软软的嘴唇也已被咬得微肿起来,急促地喘息着甜腻地呻吟:“嗯……嗯……有点……疼……”·温邢远听闻立即吐出嘴里被牙齿唇舌蹂躏到鲜红欲滴的小豆子,转而去攻击另外一边。
舌尖来回舔弄,用牙齿轻咬,将整个乳晕全含到嘴里力大无穷地猛吸,“嗯——”林宝立即受不了地全身哆嗦了一下小胸脯整个往上挺了起来,好像要把那敏感的一点更往他嘴里送一样。
·“舒服吗”温邢远将嘴巴贴回林宝耳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下面已经硬到发疼,两只大手早已伸进林宝的裤子里,一前一后在腹股沟细嫩的软肉那里大力揉搓。
舌尖允着细致的耳廓,轻咬几下伸进耳朵眼里来回舔弄,慢慢地翻搅起来···“嗯……啊……受不了了……我不要了。”
耳朵是林宝的敏感重点,此时身体又像是通了电一样麻痹起来,脸颊上的鸡皮全部炸开了·林宝耸起一边肩膀要护住耳朵·一手去推干爹的嘴,一手去捉裤子里那两只作怪的大手。
往次到了这儿,只要他喊停,干爹都会住手的···可温邢远这次却并不打算停手了·大手已经将林宝硬挺起来的小东西握在了手心,慢慢揉搓,用拇指内侧的硬茧来回逗弄细嫩敏感的顶端小孔。
怀里的小身体立即细细地抖了起来,林宝有些惊慌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推据压在身上的人,两条小细腿也在床面上乱蹬乱踢,“啊……不行……放,放开……嗯——”一声极甜腻的长吟从林宝鼻腔里发出来,是温邢远将舌尖猛得刺进了他的耳朵深处,立即就是一阵狂翻乱搅。
·耳朵被温邢远整个含在嘴里,胸前一点被两指捏住大力揉搓,下面娇嫩的那一根也被一只大手掌握玩弄,林宝浑身发烫发软,被温邢远压在身下,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地方都被温邢远控制住了,酥麻的感觉一波波在身体里荡漾,从耳朵那里,从胸口,从下面一起汇聚到背脊,又一圈圈扩散到每个神经末梢。
耳边听到一个让人感到羞耻的呻吟声,林宝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叫出来的,竭力地想咬住嘴唇却怎么都抑制不了自己,“呜……我不要了……干爹……嗯……宝宝受不了了……呜……干爹……”··“宝贝,在呢。”
温邢远粗喘着,将林宝咬住的下嘴唇吸进嘴里,舔舐可爱的小牙齿,勾弄甜腻的小舌头,不停地往深处进犯,手上也越来越快,指端不停刺激娇嫩的顶端,小孔里已流出了许多粘腻的透明液体。
后面两颗可爱的小球也已经涨得硬起来·温邢远感到手心里的小东西彷佛是又涨大了一点,知道是快到了,嘴上咬住小舌猛吸狂允,手上握得更紧,上下律动的频率加快,忽然怀里的小身体整个挺了起来,细腰快速颤抖,两条小细腿挣扎地床单上乱蹭,“嗯——嗯——嗯——”林宝的声音全被堵在了温邢远嘴里,只有鼻翼急促张合,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呻吟,胸前一点在他攀上高潮一瞬间被温邢远大力夹捏,头脑里已经被炸得一片空白,两串眼泪滚了出来,小胸脯急促起伏,眼神已经整个散了。
林宝乖乖软软地躺在干爹身下,任凭干爹亲吻握着他的小手按在他硬挺的那一根上,反复揉弄,直至他粗喘着释放··☆、十四章·三十六·吴特助大睡一场赶回医院换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他说他叫宝宝”吴特助问面前一副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小秘书,“十五六岁,大眼睛”·“嗯。”
小秘书赶紧点头,苦着脸:“我又不认识就没让进,结果他气得当场就吼着让咱们老大滚出来·”·“”吴特助一挑眉,心想这种事也就林宝能干得出来,“后来呢”·“大老板真的乖乖地滚出来把人给抱—进—去—了。”
后面几个字小秘书一字一顿,是抱进去诶,有没有搞错啊···吴特助转开门把手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有一点亮光,卧室里没开灯,耳朵往门里贴了贴,也没有什么动静。
·“他到底是谁啊”小秘书贴在他身后担心地问··“他是老大的小祖宗·”吴特助回头低声回答,坏心眼地故意吓她。
果然小秘书立即倒吸一口冷气,直接将右手塞进嘴里,牙齿打颤一副这下完蛋了的模样···屋子里光线昏暗,温邢远侧身一手支着头一手揽着林宝,两人贴在一块躺在被子里窃窃私语。
·“那个侯元生真够讨厌的·”林宝歪着脑袋对着温邢远,颇有点不高兴·温邢远的手机原来是被侯元生给抢走了··“他也是为了我好。
我这次病倒了把他们几个都吓了一大跳·他来看我的时候,我还在打电话处理公司的文件·把他气坏了·”温邢远语气轻松,说着弯了弯手腕子低下头去轻笑:“宝贝有没有担心我”·“哼”林宝从鼻腔里哼出声来把脸撇到一边去,嘟嘴埋怨:“你都不打电话告诉我。
我也气坏了·”说完又转过头来,在昏暗里瞪视温邢远:“那个女的为什么可以进来,却把我拦在外面·”·温邢远无声地笑了,小东西吃醋了。
大长腿在被子里松松地骑到林宝的腰上,将人制住,手上搂紧了,一低头又要去亲·林宝立即摇头摆尾地扭起来,两手一齐去堵他的嘴:“不许再亲了,嘴巴都让你咬肿了。”
温邢远倒不勉强,就着这个姿势半伏在林宝身上:“本来是想过几天才告诉你的·让你过来住一段时间,我也有时间陪你·”·“这还差不多。”
林宝立即阴转多云了,“那你现在好点了没啊”·“呵呵,宝宝觉得呢”温邢远笑得别有深意··“讨厌鬼。”
害他白白担心,“不过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了·你年纪也大了……”·林宝这句话触到了温邢远的痛脚,他立即一声:“嗯”·“本来就是么。”
林宝撅嘴撒娇,然后抬起脑袋,安慰似的在他脸上香了一个响的··温邢远坏笑嘴巴凑近他耳朵,暧昧至极的声音:“等宝贝知道了干爹的厉害以后保证就再不敢说这这样的话了。”
昏暗里温邢远的眼神烁烁闪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暗光,林宝顿时有些心慌意乱,赶紧垂下了眼睛,扇子似的眼睫轻轻几颤,心里恨恨骂道:大色狼···吴特助拧开了外间的门,穿过客厅屈指在卧室门上轻敲。
“第一发动机长刘副总要过来看您·”吴特助声音不大,“林宝小少爷来了,我刚就自作主张地给婉拒了·说您太累了晚上都是早早就睡了。”
·“知道了·”温邢远扬声答应了一声,低头问林宝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已经过了饭点了·一会还要输液呢·”吴特助说了这句,里面就没动静了,温邢远没有什么指示。
过了一会,屋里灯亮了起来·吴特助一转身见小秘书一脸疑惑地站在身后,立即打发她下班了,让她明天也不用来了,会让于秘书另外再安排人·小丫头明显不够机灵。
给老板做事的守则:不该疑惑的别乱猜,不该明白的要全装糊涂···三十七·从住院部大楼出来,外面还挺冷的·温邢远将自己的围巾套到林宝脖子上,将人包得结结实实的,就露了一对大眼睛,一手插兜,一手握着林宝的手。
·“你是病人·”林宝抗议,“你不是说没事的吗,怎么待会还要输液啊”·“真没什么事,胃里有些溃疡·都是小问题。”
温邢远握着林宝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小东西长得快,现在站在他身边已经能够到他胸口了··林宝攥紧了温邢远的大手,手指在他手背上细细摸了摸,果真摸到了两三个凸起来的小点点,是之前的针眼。
一阵心疼立即从心底泛了上来·小手在口袋里将干爹的五指分开,手指嵌进去紧紧扣住···两人在昏黄的路灯底下散步似地往外走,聊一点林宝学校里的事情,聊油画聊国画和雕刻。
刘存明马上就要从英国回来了,温邢远想让林宝跟着他学画···“他虽然是搞圆雕的但是素描和油画都非常棒·他天生就是搞艺术的材料·琴也弹得好。”
“他会不会不收我啊”·“他敢不收我的小宝贝我打断他的狗腿·”·林宝听了这话有点点羞涩地在围巾里裂开了嘴,笑眯眯地问:“那他回来以后就不走了吗”·“应该会住一段吧。
他家里人现在逼着他结婚呢·”·“那干爹家里有没有催着结婚啊”林宝顿都没打一下直接就问了出来,也难怪这时候他还只是个刚过完生日的十六岁的少年。
温邢远想,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会与我如何如何,他只是知道我喜欢他,也因此很欣喜,很快乐罢了··“……”温邢远沉默了一下,侧过头来与身边的少年对视,“当然有。”
他已过而立之年,女朋友先前还谈了一大堆,最近几年倒是凤毛麟角了·如今身体这一病,结婚的议题又被老爷子提上日程了·前几天来看他就在耳边念叨着呢。
·两人在医院外面的中餐连锁店吃了粥和各种中式点心·因为还要输液便没有耽搁又慢慢地散步回来··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林宝如今仍是害怕打针的,见护士对着温邢远手背扎针,立即将脸别到一边。
再转过来温邢远已经躺下了·林宝跑进洗手间用毛巾沾热水给温邢远捂输液管·这样药水进到身体里不会觉得冷·其实屋子里开着暖气冷是冷不着的。
·温邢远拍拍身边的位置,林宝立即脱了鞋子爬了过去,在干爹身边躺好···张应枫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漂亮的男孩躺在自己儿子怀里,还环着温邢远的腰。
林宝一惊,慢慢地坐了起来·来人和温邢远眉眼明显有些像,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身材高大,自有一股成熟的老男人味道··“爸,您来了·”温邢远声音有些冷,视线射向站在门口的吴特助。
吴特助满心委屈无处申诉·低着头默默退出去···“有没有好一点·”张应枫说着话在沙发上坐下,眼睛却盯着林宝看··“本来就没事。
宝宝,去倒茶·”温邢远没有介绍林宝,他将张应枫当外客待·林宝答应一声伶俐地跳下床,到客厅找出茶叶给泡了一杯君山银针,稳稳地送到张应枫身边的茶几上。
转身又坐回温邢远身边···张应枫当然知道林宝,现在近距离看这孩子果真像赵若萱说的长着一对会说话的眼睛·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能生出好感来···“身体不好就要好好休息才是。
你呀就是太拼了,凡事非要做出一百分的成绩来·”张应枫默叹一口气,温邢远点头称是,但是并不答腔,专等他切入主题·张应枫专心品了品茶,就茶和温邢远扯了几句闲篇,又把话题转了回来:“重卡这边都捋顺了,很好很好。
老爷子年纪也大了,凌江那么大一摊子总要人来管的,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温邢远暗中嗤笑已经知道他打什么算盘,不过面上并不显,仍是有些冷淡地答话:“这个得和爷爷商量一下。
这边也是刚上轨道得交给可靠能干的人才行·几个副总我还在考虑·郭正东就不错,为人踏实做事稳重,绝对是靠的住的·不过他经验不够,以前在越锋就是个采购部长。
要把这里都交给他,还要磨练磨练……”··温邢远拉拉杂杂地扯了一圈子,张应枫从话风上也听出了一点端倪,“其实我倒有个不错人选·”·温邢远直直看着父亲,等他的下文。
张应枫笑着说:“就是学易·他这几年管着凌风那一摊子也已经锻炼出来了,不妨让他过来重卡磨练磨练,将来也能做你的左右手·”言下之意,到底是一家人,怎么都比外人强。
凌风是凌江微型货车品牌,属于小车系列···“……”张学易,张应枫的小儿子·和温邢远同父异母·其母是温邢远的小姨——老爷子的小老婆生的。
·温邢远以这种事要仔细考虑和爷爷商量为由做了搪塞·张应枫喝完一杯茶,谆谆嘱咐儿子一定要注意身体,走了···林宝将门关好,脱鞋上床,爬进温邢远怀里。
·“干爹心情不好”林宝也瞧出来一点,刚才那人让温邢远心情低落··“嗯·”温邢远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故意蹙眉沉沉点头。
林宝巴巴地把嘴巴凑上去给亲,抱住他脖子,小嘴巴张开用舌尖去舔温邢远的嘴唇···温邢远心里暗爽,将殷红的小舌头一口含住,用力吻下去。
      ·☆、十五章·三十八·温邢远当然没有按汪泉海的要求住院一个月,他可不打算在医院里过年·他只是疲劳过度,胃部溃疡,以后注意休息好就行了。
是以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星期就出院了···温老爷子不放心孙子的身体,命令温邢远要多休息·好在重卡现在一切都上了轨道,温邢远倒真的是可以给自己放一放假了。
·“我听你父亲说你现在跟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在一块,是真的吗”不用张应枫告诉,温老爷子岂有不知道的,他说的“真”是想问自家孙子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对于温邢远谈多少朋友,是男还是女,他并没有什么限制,他自己孙子自己知道,工作起来拼命三郎一样,能交交朋友放松放松倒真是好事,只要最后找的老婆能让他满意就可以了。
男人哪有不爱玩的,他自己那么爱老婆到后来不还是找了小·凌江这么大的家业,只要稳稳当当地继承下去,别让外人捡了便宜就行···温邢远笑着跟爷爷嗯了一声,交叠起两条大长腿,身体在沙发上往爷爷那边歪了歪,单手搂住了爷爷的肩膀:“是真的挺喜欢的。
爷爷要不要见见,他现在就在我这,在二楼画室里画画呢·”··“哎呀·”温老爷子看着自家的宝贝孙子微微蹙眉颇为难地咂了一下嘴,他知道自己这乖孙说喜欢那就是真的喜欢。
他都多少年没有主动要把人往自己跟前领了·上一回还是温邢远大学刚毕业那一年,那个紧眉俏目的疯丫头甚合他的心意,可惜后面不知道两人出了什么问题,说散就散了,大风吹的都没那么快。
打那以后温邢远女朋友倒是谈了一堆,但是真心的估计是一个也没有的···“想怎么喜欢都行,只是该讨的老婆得讨,我的重孙你该生得给我生喽·”·“……”温邢远一手搂着爷爷的肩膀,一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沉着眼睛半响没出声,想到了一些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心爱的姑娘和好友的联手背叛·许下的誓言如风吹响雨散在了那个寂静的凌晨··那时候真的太年轻,经历的太少·感情是稚嫩的,却是真挚而热烈的,爱情和友情几乎就是整个世界的全部,所以失去了会痛彻心扉。
·大浪淘沙,时间慢慢让曾经的伤心事变成了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回忆·如今早已云淡风轻了无痕迹···“爷爷,这可是你说的,我想怎么喜欢就怎么喜欢,到时候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老婆我一定会讨,重孙也一定会有,这两样我都能做到·”想到林宝,温邢远微笑出声···这次他一定要把心爱的人牢牢握在手心里···三十九·冬日的阳光从大落地窗的玻璃洒进来,生机勃勃地照在地板上。
台布桌子上乱起八糟地堆着几个水果,一只大肚子矮瓶里插着一簇水仙···画室里悄无声息·林宝在专心致志地画静物···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林宝不耐烦地咕哝一声,丢了画笔,从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来,是好朋友高一维。
“前天还一块打球呢,怎么转眼又不在家了啊”那头不高兴的声音··“你去我家之前就不能先打个电话问问啊·我在我干爹这呢。”
“我怎么知道你都快过春节了还能不在家啊·你怎么老在你干爹那,不会他才是你亲爹吧·”·“滚你的吧·我干爹还没有那么老。
什么事啊我这正画画呢·”·“哎呀,现在没什么事了·”·林宝听到那头有女孩子大声喊高一维,是高一维女朋友丁苗的声音。
似乎是还有别人··“他不在家·”高一维不知道跟谁说话,对方离得远说了一句什么这边听不到,“真不在家,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问好了。”
·和丁苗关系要好的,这时候又在一块的,估计是那个叫郭晓的文静女生,长得挺白,永远的年纪第一名·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地拉着丁苗的手,和一大帮叽叽喳喳的女生一起站在操场边上,眼睛时刻追着林宝打球的身影。
林宝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被她这样一个成绩优秀的女生喜欢,说真的心里也不会觉得很讨厌···“……喂”果然是郭晓,在那头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声。
“郭晓,有事”林宝直奔主题··“……今天是我的生日……本来是想……高一维说你不在家……”她本来是被丁苗拉着跑过来,是鼓足勇气一定要请林宝一块吃饭的。
“我现在确实是在重庆,真的没有骗你·”林宝望着窗外的阳光,低声应答··“哦·”女孩子失望了··“郭晓,生日快乐。”
林宝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很想接着跟她说一句:对不起,我不喜欢你··“……”女孩因为这一句又开心起来,抿嘴笑着推旁边偷听的丁苗:“那……”··“为什么叹气郭晓是谁”温邢远语气不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到了身后,手从后面伸到他下巴处将他小脸向上抬了起来,直接俯下来亲了一口,耳边听到电话里有个女孩子大笑着说了一句:“哈哈,替我们家郭晓谢谢你了。
可惜今天她生日没办法和你一块庆祝了·哈哈,她害羞了·林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有人很想你啊·”··温邢远的目光立即变得有些复杂难明,林宝草草结束了电话。
和温邢远对视了一会,皱了皱鼻子,颇不高兴地翻了他一个白眼·转过身去继续画画··半响身后都没什么动静·林宝左右转了转眼珠子,咬了咬下嘴唇,干爹在不高兴,但是他觉得好像并不是因为刚才那个电话。
就在他忍不住要转身的时候,“啊——”林宝大叫一声,被温邢远从后面一把抱住,画盘差点翻到地上,他转过头来嗔道:“你干嘛啊我又不喜欢她。
唔……”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吻住了·大舌头直接探进了温热的口腔,卷住了滑腻的小舌头就是一阵猛烈的翻搅允吸,温邢远的两只大手一只从毛衣宽大的领子里一只从下面衣摆快速伸了进来,一上一下准确地捏住了胸前两点,手指用力一夹,“嗯——”林宝仰着脑袋,反手攀住温邢远结实的手臂,鼻端溢出呻吟,腿上已经有些软了。
很容易就被温邢远放倒在了地板上···林宝躺在地板上,眼睛望着射进来的光柱,看见里面飞舞着许多细小的微尘·阳光是金色的,照在身上,像涨潮的水,一波接着一波,而他正浮在那浪上,随波高涨,越升越高,越来越激昂,到最后变成了惊涛拍岸,他被颠得头晕目眩不知今夕何夕,最后终于被一个大浪抛掷到至高点,金光闪耀,目眩神迷。
林宝喘息着,呻吟着,扭着小细腿反复蹬在两腿间结实宽阔的肩膀上,忽然蜷紧了十个圆圆润润的脚趾头,长吟一声扬起脖子射在了温邢远的嘴里···温邢远跪了起来,盯着地板上的宝贝,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扣子。
林宝上身穿着黑色的毛衣,下半身赤裸着,脸色红得像胭脂洗过·此时正软软地看着他··两条小细腿被干爹抬了起来,慢慢折到胸口上·温邢远将嘴里的液体徐徐吐到那朵小雏菊上。
·“坏蛋你要干嘛啊我真的没喜欢她·”林宝羞得要哭了,委屈地还要为自己辩解·这种姿势被干爹这样盯着那个地方看,林宝感觉自己心都要跳出腔子了,挣着腿想起来。
温邢远慢慢俯下身体,重新将人压制到身下,吻上了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指探在下面那个可爱的所在逡巡徘徊,温柔至极:“干爹临时改变主意了·宝宝待会可不准哭鼻子。”
·这次他一定要把心爱的人牢牢握在手心里,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十六章·     ·四十··屋子里暖气很足,即使全身已经赤裸,林宝并不会觉得冷。
反而是干爹火热的气息一路喷到自己的脖子锁骨和小*头上让他瞬间全身的鸡皮都炸开了·手上扯着温邢远的耳朵,林宝双眼迷离地望着金色的光柱,嘴里小猫叫似地哭着,摆着小屁股还想躲那根已经没在了自己身体里正作怪的长指。
“啊……”又强势顶进一指·温邢远双指并拢,在之前液体的润滑下,顺利插入·顶得林宝呜呜地叫唤了一声,本能地就缩起了小屁股要往后躲,两条小细腿也在地板上前后蹭着往后退。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温邢远跟着抬起头,此时眼神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欲海,正是个大浪滔天的模样,手指紧紧追上林宝那一处温热紧致的小菊花,弯起嘴角轻轻笑出声来,声音已经暗哑到底:“看你能往哪儿跑。”
温邢远说完大手一抄,将人从地上搂抱起来,搁到自己大腿上·林宝这下等于是生生坐在了温邢远的双指上,“呜……难受……干爹宝宝难受。”
让自己难受的就是干爹,可林宝还要向可恶的干爹求救,小身体立即就向上反弹了一下,小细腿蹬在地板上竭力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支起来·颤悠悠翘起来的分身已经在这一插之间冒出了一小股粘液。
这倒方便了温邢远手上进出了,可爱的小*头也唾手可得了·他一手将人搂住,伸出舌尖去吸那已经被自己舔到硬挺的小豆子,一会将小*头用力挤压地深深凹进乳晕里去,一会又用牙齿咬住了乳根往外拉扯。
弄完了这个再换旁边一个·底下双指来回在那紧致的方寸之地*插,力道渐渐变大,每次都深深插至指根,看起来都有些狠得不留情了··林宝早已经被插得浑身颤抖,就觉得体内有个敏感的一点被干爹的手指反复大力碾压,每次那一点被指尖顶住身上便通一次电,感觉是那么羞又那么舒服,似乎每一次都要把他身上的力气全部抽光一样,猫咪一样蜷在温邢远怀里,嘴里细细地呻吟。
连身体里什么时候变成三根手指的他都不知道,脑袋无力地垂在干爹肩膀上,只觉出了下面变得更涨起来,有略显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擦过肛口的肌肉··“宝宝不要了……宝宝受不了了……嗯……嗯……”林宝带着哭音细细软软地跟干爹求饶,手指进出间力道之大每次都把他顶得往上弹起来。
“宝宝舒服了”温邢远略一偏头,略粗暴地咬上了林宝的嘴唇,钩卷小舌头啜允,捏住他底下早翘得高高的那根,用拇指反复揉弄顶端的小孔,摩擦敏感的回沟,和两只涨得发硬的可爱的小球,另一手三指在后面的小菊花上进出,深进,深出,渐渐竟抽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来。
指尖忽然按住腺体狠狠顶弄··“唔唔唔——”林宝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来,两手攥住温邢远的手腕用力推拒,推不动分毫··温邢远如此前后夹击,三管齐下,刚经情事的林宝不消片刻就又尖叫着射了。
射了两次,林宝彻底软成了一团,全身泛起一层粉红,身上再没一丝力气了·一双大眼睛被水汽浸透了,迷离地望着站在光正里慢条斯理脱西裤的温邢远,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肌肉。
两条结实的大长腿暴露出来,迎着阳光,能清晰得看见上面的体毛·接着内裤被褪下了,雄性的那根高高地弹在了腹肌上··温邢远盯着地板上那个可怜可爱的诱人的小东西,跪了下来,攥住一双细细的脚脖子,将他的屁股连同后背整个拉到自己腿面上,手指徐徐将林宝射在身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刮起来涂抹到自己的硕大上面。
握住他的手扶着自己的*器慢慢地但却是毫不迟疑地顶了进去··后面被硕大顶开的感觉既羞耻又可怕·“干爹,宝宝怕……”林宝泫然欲泣小猫似地出声哀求。
“乖宝贝,干爹不会伤着你的·”嘶——舒服林宝的里面早被手指插得又热又软了,此时头部顶进去,温邢远就觉得自己被一张可爱无匹的小嘴紧紧吸住了,宝宝那里是那么小那么紧,从没有过的舒爽。
舒爽得他必须拿出对小东西全部的疼爱呵护才能忍住自己不立即大力杀将起来·对于温邢远来说此时此刻进入的这张小嘴无疑便是这世上最甜蜜的一种折磨··林宝感觉到自己被干爹慢慢贯穿了,后面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可干爹还在往里顶,“不要了……宝宝不要了……太大了……呜……”要被顶穿了。
他伸手至腿间紧紧攥住了干爹还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怎么样都不让再往里面进了··“宝贝,你这样挑逗干爹,干爹会受不了的·”温邢远显然是已忍到极限,话全喘成了气音,跪起身子一把将林宝的小细腿折至胸口,腰部用力便*插起来。
拔出来的时候被小嘴紧紧吸允,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小嘴狠狠推拒·虽然只得进去一大半,但是温邢远已经舒服到妙不可尽之于言了··两条细白的小腿搭在干爹的手臂上,随着温邢远的*插前后一晃一晃的,林宝被插得眼神涣散,嘴巴翕张,随着干爹的力道急促喘息呻吟,两串清泪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
直到温邢远俯下身体吻住他的嘴巴,林宝才似醒过神来,双腿在空中乱蹬,手上猛烈地捶打干爹的肩膀,因为这样的体位那里进的又更深了:“呜……干爹饶了我……饶命……出去一点……啊……”·温邢远果真退出了一点,林宝呜咽着刚要松口气,温邢远又一棍子毫不手软地捅了进来。
“啊……太深了……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坏啊……呜……”林宝双手撑在地板上,挺着腰,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嘴里已经呜呜地哭起来了。
这下是真哭了·干爹太坏了,他都已经乖乖给他插了,他还非要把他扎透了不可·干爹一点也不疼他··“好宝贝别哭了·干爹轻点·”温邢远是想整根都进去的,看来还得等了,今天是实现不了了。
用拇指温柔地给林宝擦眼泪·被气愤伤心的林宝一抬脚蹬在了脸上··“温邢远你是坏蛋……呜……你不疼我……”·“你这个混蛋……我不是你的宝贝……你太坏了……呜呜……”·“呜……温邢远是混蛋……”·林宝下面还杵着干爹的大家伙,一只脚丫子勉勉强强算凶狠地蹬在干爹肩膀上,一边骂一边委屈地流出许多眼泪。
温邢远:“……”虽然心疼但却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小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温邢远将哭成花脸猫的林宝抱了起来,用大手撑着他的腰保证自己下面的大家伙不会把他一下给撑坏了。
顶着林宝的鼻尖,始终弯着嘴角亲吻林宝的眼睛,嘴巴,极认真的口气:“宝宝,干爹爱你·”·林宝撇撇嘴,有点愣住了·大眼睛一眨,眨出一串大泪珠子。
跟温邢远对视了一会,才终于撒娇似地哼了一声,哑着声音说:“那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这样”温邢远慢慢挺腰动了两下。
“嗯·”林宝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那这样呢”·“嗯·”·林宝轻轻地回应,脸上还带着泪,抱住了干爹的脖子,任凭亲吻。
膝盖跪在干爹的大腿上,如此被干爹握住了腰上下颠簸··身后那处早被撑得麻痹了·又不知被干爹的大浪颠了多少回,嘴上说的要轻一点,但是到了后面温邢远渐渐又大抽大合地狠顶起来。
终于在几个深顶以后筋疲力竭的林宝总算得以风平浪静地靠岸了··大玻璃窗里射进来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移到墙角那里了·林宝赤身裸体地盖着温邢远的衬衫躺在他的怀里。
眼角红通通的,泪丝还没干透呢··“宝宝爱不爱干爹”·“……爱·”声音小小的··“愿不愿意和干爹做爱”·“……愿意。”
不情不愿··“喜欢吗”·“……哼”半响,林宝撅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却带了点可怜兮兮。
☆、十七章·四十一·到了饭点的时候,不见人下来吃饭,红姨曾经上过一次二楼,在卧室没找着人,知道林宝在画室呢,便猜想温邢远肯定在那陪着呢··别墅里的门即使隔音效果再好,到底还是有一丝细微的哭声隐秘地从门缝底下传了出来。
红姨没有敲门,不知道先生又哪里招惹了林宝少爷了,她想,把人给惹哭了没有半响怕是哄不回来·她转身就下了楼,跟厨房大师傅交代先生恐怕要晚点开饭···这一晚就晚到了下午三点。
只在中间听到楼上有开门和走动的声音···温邢远回房间拿来柔软的毛毯将林宝紧紧裹严实了,宝贝一样抱着回了卧室·在大浴缸里放满了水,将林宝抱在怀里舒舒服服地泡了半个多小时。
·林宝泡得昏昏欲睡,被温邢远温柔地用手指清洗后面的时候也只是哼哼唧唧地扭了几下就算是作了抗议了·温邢远将人洗干净,擦干了,又用大毛毯将人裹了抱上床。
·“饿不饿”温邢远问得温柔,用手指拨弄林宝被热水浸得红润润的嘴唇··“嗯·”林宝往被子里缩了缩,躲开干爹的手指头,点了点头,声音懒懒的:“又困得慌,想睡觉。”
“吃过东西再睡·”·“嗯……好吧·”·“想吃点什么”·“嗯……”林宝歪着脑袋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结果。
·温邢远从房里出来站在楼梯口叫人的时候,头发还没有干透,手上扣着袖口,认真交代红姨要准备哪些吃的:“粥弄得稍微甜一点……让杨师傅再做点小点心,就上次那种很软的里面有椰子味外面还裹一点肉松的那个……”·“肉松椰子糕。”
红姨笑着接话·上次杨师傅做了一小碟子,林宝一个晚上就给吃完了··“对,就是叫这个·还有那种面包圈,小小的那种……”·“还要淋上枫糖。”
红姨接着说完··温邢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先生要吃点什么”·“就按平时的就行了·”·“哎。”
·吃的没用多长时间就弄好了·但是林宝又困又累的几乎就要睡着了,靠在温邢远怀里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温邢远轻轻拍他的脸蛋,手上调羹直碰到他嘴边上,嘴里轻声细语的好歹哄着吃了大半碗。
红姨敲门将做好的点心送进来,虽然知道温邢远是有些宠林宝的,但是见到林宝裹着被子就露着个小脑袋被先生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着饭,还是有些吃惊的·看那模样,林宝小少爷简直就是先生的心头肉,手心里的宝贝疙瘩啊。
·红姨放下点心,就退到了门口,请示温邢远在哪用饭·温邢远手里已经捏起了一块糕点送到了林宝嘴边,一边回答待会下楼在餐厅吃··林宝闻到椰子糕的香气顿时来了点精神伸嘴正要咬上一口的时候,温邢远忽然转手将糕点塞进了自己嘴里。
关上门的瞬间,红姨听到了林宝那句气呼呼的“我咬死你”和先生刻意压低的愉悦笑声··晚些时候,红姨进画室收拾,发现画盘画笔散落一地,林宝小少爷那双维尼熊的大毛绒拖鞋也一前一后地翻在了地板上。
·四十二··温邢远亲自给林世杰打电话,说林宝在这再住两天,他会和林宝一块回宁·林世杰自然说好,并乘机将重卡试车出了问题的事说了,工程部没有调查清楚呢就怀疑是他们厂的保险丝盒有问题,雾灯不亮说不定是灯有问题呢,并一再保证自己家的东西质量上绝对是不敢有任何问题的。
·温邢远沉吟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挂了电话,温邢远给郭正东打了个电话,问明了详细的情况,让他跟进这件事:一定把问题检查清楚,没查出来之前让工程部不要乱放话出来。
查清是哪家的问题,采购员是哪个,货物日期批次,当天的检验人员和库管人员各是什么人·这些人和供应厂商之间有没有什么猫腻·不称职的人决不能手软一定要严格处理。
·花了几年的时间日以继夜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重卡基地,他还没有离开,已经有人要来分享他的胜利果实了·不管是光明正大来窃取的父亲张应枫,还是某一个为了自己利益偷偷谋私的小小采购员。
温邢远靠进座椅里,望着已经黑屏了的电脑,凝思半响,从鼻管里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书房的门此时咔哒一声被轻轻地拧开了,林宝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站在门口一手还在揉着眼睛,显然是刚睡醒。
林宝迈着小步子挪了进来,小眉头皱着,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我屁股有点疼·”·温邢远脸上瞬间便转暖了,一把将人搂住抱到了腿上,扶着林宝的脑袋歪头就用力啄了一口,心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第一次都有点不舒服,明天就不疼了。
以后慢慢习惯了就能好点了·”·“讨厌·”林宝靠着干爹的肩膀,撒娇似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屁股疼还是骂让他不舒服的温邢远还是骂以后要慢慢习惯这件事。
“我给你爸爸打过电话了,过两天等你能跑能跳了,干爹和你一起回去·”·“我还没和你一起坐过飞机呢·”林宝眼神有点呆呆的,看着温邢远衬衫上的一粒透明的纽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手伸到后面搂在了温邢远的腰上,一手翘起一根手指头戳弄他的胸口。
被温邢远一把将手攥住···“……温邢远”半响,林宝仰起头叫了一声干爹的名字··“……嗯”温邢远低下头,和小宝贝对视。
目光里带了一点点疑惑··林宝抽出手来,一指头点在了温邢远的鼻尖上,是用了力气的,“温邢远·”林宝小声地张着嘴一字一顿,一对大眼睛里带上了一些引而不发的笑意。
林宝似乎是在睡了一觉以后,直到此刻,才真正回过味来,他和他下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那样亲密的行为到底代表了什么:他和他在金色的阳光里赤身裸体,他那时侯是在他的里面的。
他的力量和激情,他的呻吟,泪水和欲迎还拒·醒过来就要找他,此时身后隐隐的疼,靠在他怀里莫名的安稳,自然的亲吻,温柔的宠溺·他就是想叫他的名字。
以后也要这么叫···温邢远慢慢把头低下去,含住林宝的两片嘴唇,探入舌头,允住了,深吻··☆、十八章·四十三·刘存明回国以后没有回家直接飞的重庆。
他和林世杰办公司就是为了能跟家里头老爷子交差,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但是过春节不能不回家,因而他要先飞重庆,一是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免得到时候被问起来一问三不知,就算是让他胡诌他对于汽配这一行也完全是诌不上来的。
二是家里头正催着他结婚,正好先避一避·三自然是为了温邢远的林宝贝,他的小徒儿了···只是没想到在机上竟能遇到了宋筠···刘存明看到她的第一眼差点没敢认,还是宋筠先笑着跟他打了招呼。
这么多年没有见,不管是外表还是气质,看上去她已经完全是个成熟淑女的模样,人也稍稍丰满了一点,哪还有一点半星当年疯疯癫癫的影子···下了飞机,刘存明是有温邢远派车来接的,他还一度担心要是温邢远亲自来接机两人碰上了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现在的温邢远对宋筠是否还怀有怎么样的感情,他只知道当年的温邢远曾为了她和张池阳的联手背叛而伤心欲绝,他和侯元生曾整夜地陪在温邢远身边,三个人两两之间都隔着一个台阶的距离,坐在露天的广场上,一晚上每人抽掉了一包烟,一直坐到了凌晨四点多,到最后抽得嗓子眼都直往外冒烟。
那一晚,温邢远好像是哭了,刘存明坐在他后面,只看见了那只夹着香烟的手指曾一度微微颤抖过···结果刘存明担心的没有发生,让他意外的事倒是有一件·宋筠也是有人接的,来人竟就是侯元生。
侯元生平时活宝一样的人,此时在兄弟面前竟有些抓头挠耳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刘存明皱眉,然后恍然了悟···“晚上在大美人的小别墅聚,你还要不要来”刘存明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去问侯元生。
本来当着宋筠的面刘存明觉得提温邢远还是要有些忌讳的,毕竟当年大家也是朋友来着·这时候便大喇喇地询问侯元生···“不是早说好了的·”干嘛还故意问。
侯元生像小孩子生气一样鼓起了嘴·见刘存明根本不甩他,气恼地大声“哎”了一声,刘存明顿了一下摇晃着转过身来,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见他顾忌着宋筠什么又不说,只冲自己挤眼睛,于是拉着脸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机场。
不用侯元生挤眉弄眼的,刘存明岂会在温邢远面前提不该提的人,他又不是木头刻多了累坏了脑袋···中饭的时候,林世杰也从公司赶了过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公司的事都聊完了,刘存明酒足饭饱的非让林宝斟酒拜师不可。
林世杰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在他看来刘存明虽然是有那么点不务正业,但是他家里是有背景的,林宝认了温邢远作干爹,再能认个刘存明做师傅,以后儿子万事都不用愁了。
·林宝看了看温邢远,笑着站起来斟了酒,鞠了躬,喊了声老师·这礼就算是成了·听说别墅里还有林宝的画室,刘存明当然要上去看看·他在画室里转了一圈,心里默默地点了点头,倒并不是觉得林宝的画画得有多好,而是看出了温邢远对林宝的用心。
房间宽敞,采光也极好,关键是林宝只不过是偶尔在这里小住而已,费心布置成这样大部分时间其实是闲置着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间宽敞的画室曾是温邢远的健身房。
冷美人对林宝贝好像是来真的·这样他倒放下心来···刘存明到客房刚睡下没多久,侯元生的电话就来了··“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刘存明闭着眼睛紧紧蹙眉,话自然也说得不柔软。
“这么大火气·”·“比不上侯大队长你厉害·”·“……你没跟美人说什么吧宋筠她……她可能还是喜欢邢远的……哎,我啊……”侯元生在那头叹气,声音也轻了下去,竟透着一股浓浓的失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这么多年了……就是觉得还是偶尔会惦记着,一直跟她断断续续有点联系,她跟姓张的那个没心肝的白眼狼离婚了,都一两年的事了。
她这次回来我觉得还是为了邢远吧……我前一段跟她线上联系过,说邢远现在找到真爱了,以前那帮女模特全给甩了……你怎么不说话啊还气我呢不是故意背着你两的,美人不是恨她和池阳吗,我这不是不敢在他跟前提这两人吗。”
·“哦·”半响,刘存明睁开眼,应了一声·侯元生是他们四个人里头年纪最小的一个,平时看着有点没心没肺的,没想到当年的那一点暗恋他能一藏就是这么多年。
他们这四个人里头就数张池阳最没有心肝,而侯元生竟是最长情的那一个···那一个让温邢远伤心欲绝的夜晚,两个陪着他的好兄弟,坐得最远的那一个其实也一直抽着烟伤感到了黎明。
为着自己那注定要无疾而终的暗恋·即使那个可恶的疯丫头是以这种伤害温邢远的方式离开了,他在心里也无法做到真正地去厌恶她·他迎着晨曦掐灭最后一支烟,愤愤地在心里骂道:张池阳你为了个女人插了兄弟两刀可真TM的不是个东西啊。
·四十四·女人有时候要通过切身体会实际对比才能真正分得清到底哪一个男人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不过这世界上是买不到后悔药的···当年和冷美人拍拖又暗暗喜欢上风流倜傥的白眼狼的疯丫头早就已经后悔了。
罗曼蒂克都只是一时的,生活却是重复而琐碎的,需要彼此的真心,责任和很多美好的品质来维持·显然张池阳不具备这些·张池阳的处处留情,对女人的浪漫无匹让她真正明白了温邢远的好,虽然他对人总是有些冷冷淡淡的,但是对她却从来都是温温柔柔,任何事情也都是把她放在第一順位考虑。
确定了关系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带去见他最尊敬的爷爷·这些才是最重要的·她当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独守空房的夜里她无可避免地总是一遍遍想起温邢远。
一遍遍谴责自己·对不起他,没有脸回来见他·只能从媒体和侯元生的只言片语里了解他的消息·知道他找了很多女朋友的时候,她下定了离婚的决心。
又是两年过去了,温邢远已经三十出头了,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公开过女朋友,她曾在心底幻想过,会不会其实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即使是恨着的···终于在侯元生说他找到真爱的时候她鼓足了勇气,回来了。
她想为自己试一次·哪怕失败了,至少以后不会后悔·骨子里,她还是当年那个疯丫头,就当是为了自己再疯一回好了···和侯元生吃饭的时候,看过他的手机,记下了温邢远现在的私人电话。
·林宝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皱着眉翻了个身,也没见着温邢远,迷迷糊糊地抓过了柜子上还在响不停的手机,“喂”了一声以后才后知后觉这是温邢远的手机。
·“……呃……这是温、温邢远的电话吧,请问你是……”宋筠想过了无数种情况,温邢远直接挂他电话,一声不吭,或者没事人一样寒暄几句。
独独想不到听到的是一个少年的慵懒的声音···林宝也不知道温邢远现在在哪,直接就回答问题:“我是林宝·干爹现在不在·你是哪位我待会让他给你回电话。”
·“……”温邢远的干儿子宋筠楞了一下神,“我是他的前……女朋友·”这个前字宋筠说得很轻,吐字艰难一样。
·“……女朋友”林宝喃喃重复,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啊”了一声,这下终于是醒透了。
☆、十九章·四十五·醒透了的林宝一咕噜就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想也没想直接对着那头的宋筠来了一句:“不可能·”·“……”宋筠又愣了一下。
对于少年斩钉截铁的语气立即生出一种微妙的不快来··“温邢远没有女朋友·”林宝蹙起眉头追上一句·林宝等着对方对这句话做出反应,然而只是听到了一声愉悦的笑声。
听了林宝的话宋筠反而高兴起来,虽然也想到了侯元生此前说过的话——温邢远找到真爱了,但是此刻她更愿意相信这位干儿子透露出来的信息·因而声音里自然也就带上了一些轻快的调子:“那麻烦你,和大美人说一下,就说……”宋筠长出一口气,“就说小疯子找过他就行了。
哦,对了,大美人就是你的干爹温邢远·”宋筠说完,苦中作乐地抿嘴一笑,谢了一声就迅速挂了电话·不知道温邢远知道她打电话找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电话温邢远回也好,不回也好,她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林宝抬头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望了几眼,又转回视线盯着握在手里的手机,抱着被子愣在了床上,温邢远为什么是大美人小疯子是谁温邢远的女朋友不—可—能心里慢慢有一点惊恐渗了上来,不过立即又被怒火全面掩盖了。
·连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杨师傅都被二楼突然响起的震天响的关门声吓了一跳,林宝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光着两脚丫子,气势汹汹的站在了楼梯口那儿,客厅里正坐在一块聊天的三个人全一脸惊诧地扭头往楼上看。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温邢远你给我滚上来”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委屈,林宝这句话喊到最后鼻子里一个劲地发酸,不像发脾气,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准备要跟人耍泼一样。
·想不到林宝贝居然敢这么跟冷冰冰的温大美人说话,侯元生先是一愣,继而噗一声忍不住笑倒在了沙发上·刘存明伸出长腿上去就踢了他一脚···不用林宝命令,温邢远已经放下了交叠着的两条大长腿,一步两个台阶地跨到林宝面前。
不知道小东西睡得好好的发什么脾气,看到他光着脚,立刻抱小孩一样将人抱起来往卧室里去·也丝毫不刻意避讳楼下两个看好戏的人,亲了亲林宝的小嘴,用宠爱的语气亲昵地询问:“睡得好好的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温邢远你是不是混蛋”林宝双眼冒火,双腿乱蹬,两手卡在他脖子上,用力去摇他。
林宝答非所问,温邢远一时被摇得无可奈何,腿上只得迈开大步,嘴里接着他的话:“是,我是混蛋行了吧·小东西别疯了行不行”··“不要敷衍我。
你这个骗子,我杀了你”林宝气呼呼地说完这句几乎要委屈地掉下泪来,哪来的女朋友温邢远这么宠他难道是假的为什么会冒出来一个笑嘻嘻的小疯子他才是温邢远的女,不,男朋友。
别人全都不可以·林宝一手使劲捏住温邢远的鼻子,一手紧紧按实他的嘴,看来是打算要用这种方法将人“杀”死·短短几步路,温邢远简直要被他折腾得喘不过气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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