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仇写小说之小心肝+番外 by 夕阳看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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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仇写小说之小心肝+番外 by 夕阳看鱼(2)
··将人抱进屋直接按进床里,温邢远费了点力气才将脚蹬手刨的小狮子制住·一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子扣在胸前,大长腿将他两条腿紧紧压在身下·温邢远长出一口气,低下头使劲咬了林宝一口,“小东西再不老实,我要脱你裤子打屁股了。”
·林宝嘴唇被他咬得生疼,一撇嘴,大眼睛就潮了,口气却犹自凶巴巴的:“我问你话你要认真回答·”·“嘘——”温邢远亲了亲林宝的眼睛,心疼得不得了:“可以,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发脾气好不好别哭了·”··“你有女朋友”林宝问自己想问的,别的不管。
盯住了温邢远的眼睛看··“没有·”温邢远立即就回答了,“我真的要打你一顿屁股·”·“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大美人”·“……”嗯温邢远愣了一下。
林宝怎么会知道这个,难道是刘存明在他面前这么喊过他··“为什么不回答”温邢远的一个停顿使林宝心底的不安立即冒出头来。
“是的,不过只有元生他们两现在还会这么叫我·”·不是的,有个叫小疯子的女人刚才也这么叫了·小疯子一听就知道和小东西,小宝贝一样是对一个人的十分亲密的昵称。
“小疯子是谁”·“……”温邢远猛然听到这个几乎被遗忘了的很久远之前的名字,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林宝嘴里跑出来这样几个字。
看着温邢远如此吃惊的表情,林宝的心慢慢就开始往海底沉了···莫非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她真是温邢远的女朋友·温邢远一边宠着他还一边有别的女人会宠溺地喊她小疯子会专门为她准备好吃的冰激凌和小点心费尽心机准备生日礼物最重要的是会激情四射地和她做爱只是这么想想,林宝就觉得心里钝刀子割的一样疼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鼻尖一酸,眼圈自己就红了··他才刚确认了自己的感情,怎么就会这样了呢·他不要温邢远去喜欢别人呀···温邢远忙不迭的几个啄吻·小东西怎么说哭就哭啊。
“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了”温邢远越是温柔,林宝越是委屈难过·紧紧抱住了温邢远的脖子,很快就将他的衬衫领子打湿了,哽咽着说:“有人打电话来说自己是你女朋友……她连你的外号都知道……我就不知道……还说你喊她小疯子……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以后,我以后绝不原谅你。
也不会再和你好了……你不要骗我·你敢骗我,我肯定是要杀了你的·”··林宝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很伤心很难过,说的也都是他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成年以后的林宝每每回忆起当年的这一段,总是要羞愧地发出这样的感慨:哎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年,总是那么容易得就患得患失了···四十六·宋筠没想到温邢远这么快就给自己回了电话。
“什么时候回国的”温邢远声音平平淡淡的,就是那种和多年不联系的一般朋友应该用的那种声音·他此时靠在床头上,而林宝正撅嘴趴在他胸口上,和他一块听电话。
“刚回来,没几天……现在就在重庆·”宋筠有些紧张,心里咚咚跳,话说得也不连贯··“……池阳一切都还好吗”有多久没从嘴里念出这个名字了,温邢远都觉得生疏了。
他在心里慨叹一声,伸手捏了捏林宝撅起来的小嘴··“挺好的·他,从来都是挺好的……我和他……离婚了……”宋筠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
屏息等着温邢远会说些什么··“真是可惜了·”温邢远淡淡地··宋筠失望地咬了咬嘴唇,“今天在机场正好碰到存明了,说晚上要在你那里聚会……”·“是啊,人现在都在下面呢。”
“……”你愿不愿意见见我我可不可以去宋筠不敢问出口···“她想来·”林宝不高兴地插了一句。
温邢远看着他吃醋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宋筠再次因为在温邢远的电话里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而愣住了,不单单是被对方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思,很显然他一直在那边听着自己和温邢远的对话。
为什么温邢远还笑了···“好多年不见了,你愿意的话就过来聚聚吧·你在哪儿我让元生去接你·”温邢远话说得心平气和。
愿意见面不是因为已经原谅她和池阳了,而是为了要让自己的宝贝彻底放心·免得以后再在各种场合比如张应枫还是发小们嘴里听到提到这个前女友的时候他会不高兴地抱起小醋瓶。
虽然他喜欢小东西为他吃醋·可是他实在是舍不得看他哭鼻子·                    ·☆、二十章·四十七·侯元生看见宋筠从宾馆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宋筠换了衣服,画了一点淡妆,中午那会挽起的头发此刻已经放下了,笑起来也终于有了一些以前的影子·他想,他的猜想是对的,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对温邢远有想法。
如果她过得幸福倒也罢了,她过得不好,她忘不了他···“今天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别人吗”宋筠用手拢了一下头发,话问得倒也直接。
·“有啊·”侯元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掏出烟盒对着宋筠让了让,自己也取出一根,“还有他的宝贝小心肝·”侯元生将烟叼在嘴上,心里有一点飘渺的伤感,话也说得有些含糊不清“就是我和你说的他现在的恋人。”
宋筠手指夹着烟,听到这话整个顿住了·默默取过台子上的烟盒,又将香烟塞了回去···两人不再说话·宋筠抱着手臂歪在座椅上看车窗外的风景。
她又想起了那个少年斩钉截铁的话:温邢远没有女朋友,不可能··虽然来的路上还有些忐忑,但是真正和温邢远见了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些场景出现,比如什么眼神闪烁,对视之后各自转开视线或者温邢远仍旧怨恨他不愿看她一眼。
这些都是她想念他时那些停留在年轻的温邢远身上的记忆所进行的自我创造与想象···实际上经过这些年,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有些桀骜的疯丫头,他也不再是那个总让人有距离感的冷美人。
时光流转,他们都已变成成熟的男人女人,早已经学会如何用若无其事来掩饰内心··如今的温邢远举手投足间皆是一派内敛冷俊,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智珠在握的自信令宋筠在初见的一瞬间心便跳得快了。
这样的温邢远让她觉得陌生,却是充满魅力的·她心里念念不忘的这个人就该是这个样子的··握手,寒暄·温邢远波澜不惊的微笑,都让她感到失落。
宋筠没有见到什么女朋友,只见到一个白衣黑裤的少年站在楼梯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尽管林宝竭力想要表现地大方成熟一点,宋筠还是从那目光里觉察出了隐约的敌意。
·“宝宝,下来吧·”温邢远转身向楼上刚换好衣服的林宝发话,小立领的丝绸衬衫更衬得他唇红齿白眉目浓秀,袖子随意挽了起来,衣摆却故意束在黑色的烟管裤里,束出一把小腰和笔直的两条腿。
林宝的小心思让温邢远既宠溺又无奈···对上刘存明了然的目光,林宝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了···林宝看宋筠,宋筠也一直在看他,好俊的少年,好漂亮的一对眼睛。
林宝有礼貌地跟她问好,转身挨到温邢远的身边坐下,歪着脑袋发话:“温邢远我饿了·”·“睡到现在也该饿了·”温邢远胡撸了一下他的头发,手自然地顺势就揽在了他肩上,跟其余三个人说:“那我们开饭吧。”
·避开一些人一些事,几个多年不见的旧友倒也聊得算投机·以前的同学,导师,国外的逸闻趣事,能聊的事情有很多···对于温邢远年轻时候的事情,林宝自然是一无所知。
坐着听他们几个侃侃而谈,小脸上就有些不高兴了,也不想再继续端着了··中间红姨上菜,见林宝在用筷子挑碗里的米粒,“菜不合心意啊小少爷,不都是你爱吃的么”·“让杨师傅给多准备一些点心吧。”
温邢远交代·红姨连忙答应了··“不是饿了怎么不吃·”温邢远把脸伸到林宝面前,眼里带一点促狭,笑着给他勺了一点樱桃肉。
故意送到他嘴边,要用勺尖去撬他的嘴··林宝见对面人都看着,赶紧一张嘴吞了,翻了他一眼,不满意地咕哝:“我都没见过你的大学是什么样·”·“那要不等过两天回去了,我带你去看看。”
“谁稀罕”林宝不高兴地撅嘴··“小东西真难伺候·”温邢远宠溺一笑,伸手捏住了林宝的鼻尖··林宝一摆脑袋,将他的手拍到一边。
·“邢远,你对你这干儿子,可真好·”宋筠满面的笑容,看着对面两人的互动心里既吃惊又紧张:“怎么想起来认这么大的干儿子的”·“我十二岁的时候,温邢远就要认我做干儿子了。”
林宝直视她的眼睛回答,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就是笑得太假··“啊不是十四岁吗”侯元生一脸惊诧,温邢远下手可真够早的,他以为那年跑丢了的十四岁的林宝已经是够小的了。
温邢远你是禽兽么·“我没来重庆之前的事了·”温邢远笑着跟他解释···“……”干儿子为什么能直呼温邢远的名字之前她就觉得怪怪的了。
而且除了她大家好像都习以为常的模样:“林宝你怎么直呼你干爹的名字,这样有些不礼貌哦,毕竟是在国内……”·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就是那个宝贝小心肝。”
侯元生往后靠过去头一歪,对着宋筠耳后轻声解释··宋筠顿时惊住了·温邢远真的有……竟是个男的……而且是个少年……不可能……又想起了那句斩钉截铁的话:温邢远没有女朋友。
宋筠脸上的笑容摇摇欲坠···听了宋筠的话刘存明已经笑出声来,“好心”地给她解惑:“他下午睡得好好的被你的电话吵醒了,结果大发脾气。
喊着邢远的名字让他滚上楼去,好家伙把邢远给狠狠地折腾了一顿·美人又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邢远你以后可不能老这么惯着他,非惯出毛病不可·既然已经拜我为师,以后少不得我得替你好好管管……”··林宝听了这话嘴更是撅成了一朵喇叭花。
温邢远则是捉着林宝的手拢在手心里,面上对着刘存明别有深意淡淡一笑···到现在宋筠才明显感觉出来刘存明对自己怀有的隐隐的厌恶·之前的谈笑都是浮在面具上的敷衍。
他不欢迎她,或许温邢远也是……想到这个可能心里一时便空空荡荡地犹如被一阵大风吹过一样·曾经犯下的错误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原谅的·她之前还是过于乐观了。
·温邢远对他笑得可真温柔啊,宠溺之情溢于言表·更甚于当年对她的柔情·宋筠心里一阵酸风醋雨,又涩又紧,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四十八··吃完饭林宝就上楼了。
温邢远借口说有事也跟了上去·已经去了小半天了··宋筠心里乱糟糟的,想要找个机会能和温邢远单独说说话·接了侯元生一支烟,勉强和两人又聊了一会。
对于刘存明她已经心存芥蒂,如果不是为了温邢远,她早告辞离开了··忽然听刘存明说三楼有个露天小花园,宋筠便说想上去看看···上了二楼,往走廊里看了两眼,房门都是关起来的。
很安静·鉴于楼下两人的目光,她只好抬脚上了三楼··刚转上楼梯口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茶花的麦香味·就这外面的路灯能看见小花园里种了各种绿植,台阶上摆着一排盆种的茶花和杜鹃,墙上还吊着各种长度的绿萝。
·宋筠刚要拾阶而上,忽然听到花园里有人低声说话···“别咬了,待会要肿了·”林宝被温邢远整个包在外套里,有点气喘嘘嘘地嗔道·他站在小花园的台阶边上,勉强可以和温邢远平视。
“肿了不是更好·待会可以下去给她看·”温邢远声音带笑··“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是吗那干嘛一个人跑这来”·“来透透气不行吗”·“那现在心情好点了吗”·“本来也没有心情不好。”
温邢远笑出声来,抱紧了林宝,嘴唇贴上去,轻声喊了一句:“宝贝·”··“温邢远”·“嗯”·“我都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没有关系,只要我以后的事情你都能知道就行了·”·“……嗯·”林宝看着温邢远的眼睛,点了点头·温邢远今天晚上的表现让他很安心,“可是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可以,我以后慢慢地讲给你听·”温邢远亲了亲林宝的鼻尖,“冷不冷下去吧·”·“再抱一会。”
林宝抱住温邢远的脖子,将小脑袋歪在了他的肩膀上·视线透过绿萝垂缀下来的缝隙看见了楼梯口的宋筠·只眨了个眼的功夫,她已经有些惊慌地转身离开了。
·林宝转过头来,将有些冻凉了的鼻尖煨进温邢远温热的脖颈里·温邢远是他的··☆、二十一章·四十九·温邢远再次接到宋筠的电话的时候,人正在候机室里。
刘存明歪在他旁边的沙发里翻杂志,林宝则坐在墙边的小转椅上玩电脑···“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宋筠等不到温邢远的电话,只能主动邀约。
声音里不免就带上了一点自嘲的味道··“我现在马上要登机了·回家陪陪爷爷·下次吧·”温邢远和抬头的刘存明对视了一眼,声音平得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
“……呵·”宋筠心里一阵失落,笑得勉强,“……爷爷身体还好吧”·“嗯·谢谢关心。”
“……”温邢远如此客气让她再无话可说·明知道是咎由自取可还是无法排解心里堵上来的沉闷感觉··温邢远后来交了一大堆的女朋友不算,现在连性取向都变了,竟喜欢上了一个少年。
这简直是让人无法想象·看来当初的背叛对温邢远来说真的是痛彻心扉的伤害,以至于……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可能是有些自恋了·温邢远现在对她……他本身就是极要强的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被那样背叛了,现在恨她也是应该的……··“那我等你回来。”
到时候再约·宋筠声音轻柔而谦卑,可在温邢远听来这话就说得太暧昧了·他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睛盯着面前的杂志封面,眼神都有些放空了,声音也是如出一辙的轻柔:“即使是再痛苦的回忆久了也只能是一堆无用的碎片。
疯丫头,我早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让元生多陪陪你吧·”宋筠的父母都在国外,这是温邢远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关怀了。
说完,温邢远无声无息地挂了电话··而那头被称为疯丫头的人握着电话瞬间就滚下泪来···“宝宝过来·”温邢远收起电话,喊林宝。
“哦·”林宝嘴里答应着,人已经滑下了转椅,“时间到了吗”·温邢远拉过林宝贝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腿上,揽住。
“温邢远你怎么不高兴了”刚才不还好好的·林宝伸出两手企图用食指往上顶温邢远的两边嘴角··温邢远笑了,敏感又可爱的小东西。
“你一直在那玩游戏冷落干爹和师傅,当然有人要不高兴了·”刘存明翻着手里的杂志头也没抬··林宝相信才有鬼,不过后面就一直乖乖坐在一边陪着温邢远了。
登机的时候,也一路握着温邢远的手·虽然温邢远一直都是心思很重的大忙人,但是林宝觉得今天的温邢远眼神里好像有点小小的难过···到了禄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多,天色已晚。
刘家的司机在机场早已等了半日了,彷佛怕刘存明跑了似的··刘存明临走之前和林宝约好了寒假里上课的时间,既然拜了他为师了,少不得就要拿出点功夫来好好地教,让林宝学校那边的课暂时就别去上了。
看家里这架势他这回估计得呆上个一年半载的,把老婆讨了才能脱身···温邢远没有回温宅,而是让司机开去他在建邺的公寓···“今天怎么这么乖了”在车上的时候,温邢远笑着问林宝贝。
林宝歪着脑袋看他,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地挠·温邢远心情不好么,他想讨他一点欢心,让他高兴一点··看着林宝可爱的小模样,温邢远眼神幽幽,弯唇一笑,手上用力便将那挠得他心痒的小手握得紧紧的了。
·“跟你妈妈说了具体什么时候回了吗”温邢远牵着林宝的手出了电梯,脚下步子是越走越快··“没有·我爸也还在重庆没有回来呢。”
林宝说着话脚下差点绊倒,不满意地抱怨:“温邢远你走这么快干嘛”·温邢远不答话,掏出钥匙开门·房子虽然长期没有人住,但是保洁的阿姨会定期上来打扫卫生。
一进门,整个客厅特别大,内里的装修全是以木系和棉麻为主的简约自然风···“温邢远你家真漂亮·”比他家的别墅好看多了,林宝四面看了一眼,刚要转身,温邢远已经从后面抱了上来,搂住林宝的小腰,低下头就将他的嘴巴堵上了。
·温邢远抱着人就往沙发那儿去·林宝只踉跄了两步,脚下就腾了空,接着就被温邢远沉重地压进沙发里·嘴唇被热烈地碾压,温邢远厚实的大舌头长驱直入,卷住自己的,用力吸允。
林宝胸口急促地蹦跳起来,立即便被亲得浑身发软了·被温邢远的身体笼罩覆盖,他就觉得自己不是陷进沙发里,而是陷进了一个温软而奇怪的所在,既有些害怕又觉得安全。
··“嗯嗯嗯……”林宝要被吻得要喘不过气来了,只得从鼻腔里发出软软的抗议声·小腿也在沙发上胡乱蹬了几下·温邢远终于在人要窒息前松开了嘴巴,火热的气息立即又转至林宝的腮边耳后,一双大手也从毛衣底下伸进去到处作怪,准确地捏住胸前一点来回揉搓。
“嗯……温邢远……”林宝情不自禁地挺起了小胸脯,一手隔着毛衣软软地抓在胸前那只手上··“在呢宝宝·”温邢远吻着他的耳廓,呢喃着回应,下面已然硬起来了,怀里的小东西急促地喘息着明显全身都在细细颤抖,让他忍不住要用下面用力地去顶他,让他更往沙发里面陷去。
·“……不要……”林宝小声叫唤,手上攥着温邢远伸进自己小裤裤里的手腕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怎么了不可以吗”温邢远半跪在沙发上,将额头顶上林宝的小脑袋,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了。
“……能不能先等一下……我,我,我饿了·”林宝心慌意乱,眼神闪烁,肚子此时也十分配合地发现几声咕咕的叫唤·其实他是对第一次的经验有些害怕,怕那种连灵魂也要被温邢远顶穿了的感觉,除了疼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对于那种身心一切都在失控状态的恐慌。
·温邢远呼吸声粗粝,看着林宝带着点害怕和乞求的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亲了亲他的鬓角,重新伏到了他的身上,心里苦笑一声·怎么办,上次把小东西吓到了。
·五十··林宝想吃火锅·公寓附近倒真没有·于是某个紧急刹车欲求不满的男人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非常难得地逛起了超市···“温邢远你会做菜吗”林宝有点不信任地歪脑袋问正站在冷柜前面挑东西的人。
“不会·”温邢远回答得倒干脆,笑着将几包食物丢进购物车里:“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火锅还是难不倒他的···两人推着车子,买了底料和一堆羊肉卷,海鲜鱼丸,一些蔬菜,面,水果和零食。
·从超市出来,在旁边的热饮连锁店里给林宝买了一杯奶茶和一份蛋挞,让他待会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林宝将吸管戳进杯子里,伸手将围巾掖到下巴那里自己先喝一口,又递到温邢远嘴边:“这家的味道好。”
温邢远低头尝了一口,尝不出究竟好在哪·但还是对着小东西点了点头·一手提着袋子,一手牵了他的手,慢慢往回走···公寓大门一边有卖烤红薯的路边摊,林宝嘴里吸着珍珠,被温邢远牵着往前走,眼睛却一个劲地往红薯上瞟。
“想吃啊”·“嗯·”··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馋嘴猫·温邢远给他买了一只个头最小的·心想待会让他吃一点过过嘴瘾就好了。
·宋筠今天的第二通电话是在林宝正吸溜着嘴吃羊肉卷的时候打过来的·温邢远看了一眼没有接,顺手就把手机关机了·回手抽了一张餐纸给林宝擦了擦小脑门上的汗珠子。
·“嘶——好辣好辣”林宝用手对着嘴巴猛扇,小嘴已经被辣成了红通通的模样·温邢远笑着一歪头亲了上去·林宝也好像专门等着他似的,微微仰起脑袋,撅起嘴巴小舌头直往他嘴里钻。
·那年干爹坏心眼地带他去吃毛肚火锅的时候就是这样亲他的·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菜,温邢远也吃了就没有事·害他一被他亲就觉得嘴里没那么辣了。
连反抗也忘记了···在林宝做好了要和干爹爱爱的思想准备的时候,温邢远却适可而止了·抱着被吻得气喘吁吁的林宝,对上林宝疑惑的眼睛,温邢远了然地笑了,笑得林宝觉得很不好意思。
将脸使劲地往他怀里埋去··“温邢远你不是想那个的吗”林宝闷声闷气的声音从温邢远胸口那儿传出来··“想哪个”温邢远明知故问,嘴巴直伸进林宝的衣领里,亲得林宝直缩脖子。
“……哎呀”林宝半响撒娇似地嚷了一句·温邢远笑着抱紧了怀里的人,声音温柔至极:“睡吧·”林宝不知道温邢远的心思,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手上却安心地搂紧了干爹的腰。
·等到温邢远出门的时候,林宝早已经睡着了···在N大的操场上,温邢远见到了泪光闪闪的宋筠·她连夜追了过来,显然是很不甘心地预知了事情的结局。
·“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短信为什么要关机”宋筠显然已经哭过了,此时坐在升旗台上,只是这样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疑问,并自行给出答案:“温邢远你恨我。”
“……”温邢远长身玉立,只默默看着她,并不答话···时间已经很晚了,操场上早没什么人了·远处有路灯照到这里,一切都半隐在黑暗里。
宋筠带着哭意的声音响起来:“温邢远你还记得这个操场吗那时候校运动会,我摔倒了伤了腿,你第一个冲上来二话不说背着我就往医务室跑。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离开了为什么要回来”温邢远出言打断她·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操场上却传得很远。
“因为我还爱你,我……”宋筠急急地要做出解释·然而温邢远并不需要什么解释,“回来了为什么还要找记忆里的爱情”··“难道你觉得被你伤透了的那个人还有义务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回头吗既然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回来。
即使回来了也请不要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如果你因为今天的我没有办法回应你而眼里充满泪水,也请你一定不要在我面前流下·我珍惜回忆里所有美好的一切。
但是回忆也只是回忆了,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邢远”宋筠早已从台阶上跳下来,冲上来一把将温邢远抱住,泪流满面,“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
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很痛苦·我知道你一直恨我,你现在喜欢男人也是受了打击……”··温邢远缓而坚决地将她从怀里推开,对着她婆娑的泪眼:“疯丫头,你错了。
你的眼泪确实让我想起了我在心碎一刹那对你和池阳的恨·但是我也只在那一刻才恨你们·”·“我是因为你们沮丧了一段时间,但是一切早就过去了。
我早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喜欢林宝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他太可爱,太纯净,太值得爱·”·“别哭了,学会对自己好一点。”
温邢远用指尖为他擦掉一点眼泪···宋筠泪流成行,看着温邢远的眼睛,知道他说得都是真心话···如果之前对宋筠对以前的事还有一丝半点无法释怀的话,在这一晚上,说出这些话以后,温邢远觉得自己是真的放得一干二净了。
了无痕迹· ·                   ·☆、二十二章·五十一·张学易从温家老爷子的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是非常不好看的。
从温家老宅出来的时候,正遇上了要进门的温邢远·两辆车交错的时候,车窗都降了下来·张学易脸上一个大大的笑脸,伸着脑袋笑模笑样地喊了一声:“哥。”
“这么巧我回来你就要走了·”温邢远靠在椅背上对着他点了点头··“来了一会了,陪爷爷说说话·”·“有空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哎,晚上一定过来·”·车窗升起来,张学易靠回座椅里,脸色迅速沉了下来··张学易去见了父亲张应枫··张学易:“老爷子说了,重卡那边大哥还打算再呆个一两年。”
张应枫:“他这明显是在培植接班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中意的那个郭正东·郭正东是他的学长,这个人能力确实强,作风也正派·邢远最喜欢这种人。
这几年,邢远明显是在处处提携他·各种正式场合都带着他·”·张学易:“老爷子还说了,重卡是大哥一手建起来的,那边的事他不想过分插手。
同样是他的孙子,老家伙也太偏心了·”·张应枫:“不要忘了,你姓张不姓温·温老头子观念刻板,里外永远都是分的清清楚楚·就算你对他掏心掏肺都没有用。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婆,死了·一个是他女儿,在国外一呆就是二十几年·”张应枫提到老婆温书贤不自觉叹上一口气··张学易:“……”·温长庆如果不娶小就不会生下张学易的母亲温如慧,就不会有温如慧和姐夫张应枫暗通款曲暗结珠胎。
温书贤也不会在发现事实以后心灰意冷,移居国外··张应枫:“温长庆想要做出弥补所以要把家业都留给邢远·”·张学易:“就算接手了重卡又能如何。
一切还不都是大哥说了算·”·张应枫:“那怎么能一样·重卡未来就是凌江的核心之一·你接手了重卡,培植自己的力量,以后就算是在温家站稳了一席之地了。
他就算想动一动你都要仔细掂量掂量后果·别说重卡就说现在的凌风,如果现在要你挪地方,只要你不配合,你下面的人肯定也要跟着是乱成一团·所以邢远绝不会那么容易就把重卡拱手让人的。”
张学易:“那怎么办”·张应枫:“那就想办法打乱他的计划·”让温邢远尽快回宁,让他不能安心,牵肠挂肚,焦头烂额。
张学易:“有什么办法”·张应枫早有打算·不是他要下手对付自己的儿子,而是温邢远从来也没有真正当他是自己的父亲,张学易是他的弟弟,估计他也从来没有把他当自己弟弟看待。
某种程度上讲,从小就异常独立的温邢远,内心里对人的温度其实很低··据张应枫所知,温邢远还和沪上的长江轿车的董事长密谈过·将来说不定温邢远是要往轿车方面发展的。
温邢远是个野心非常大的人,什么事情都要控制在自己手里·张应枫不得不为自己为小儿子绸缪打算·温长庆眼见着就要退了·现在再不做打算,以后温邢远掌了凌江的大权了他的机会就更小了。
·五十二·去了几次刘存明那儿学画,林宝每次都能见着那位气质恬静的“准师母”·刘存明口口声声说是被老爷子逼着相亲的,结果见了王婧岚两次之后一扫以前的抗拒心理,每每要主动约人家喝茶论画。
有时候林宝跟着刘存明进画室上课,王婧岚也不走就在客厅里安静地喝茶看书·有时候她也会站起来走动走动,踱到画室门口,看上两眼·林宝做练习的时候,她曾静静地站在后面看过两次,会在某些细节的地方轻声做出一些指点,言简意赅,每次都让林宝受益匪浅。
虽然没有见过她的作品,但是林宝觉得准师母的水平绝对在师傅之上··春节期间,温邢远的应酬多得是应付不过来,林宝自从年前分开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人了·所以当他收好画具从画室出来,在客厅见到人的时候,惊喜地立即像小炮弹一样就冲了上去。
“哎呦”温邢远被他撞得向后倒进沙发靠背里,赶紧伸手将小东西抱住,歪头就亲在了宝贝的鬓角上,声音低低地带着笑:“高兴成这样了”·林宝把人搂住,脑袋在他脖子那里拱来拱去,哼哼唧唧地撒娇。
“这么想我啊”温邢远语气戏谑··“……”林宝张嘴就在他脖子根里咬了一口··“嘶——”温邢远笑着蹙眉,狠狠拍了林宝的屁股:“小东西饿了要吃人了。”
林宝骑挺起腰坐在温邢远的大腿上,手里用劲地拽了拽他的领带,伸嘴“啊呜”一声做出一个吃人的模样:“坏蛋我吃了你”·“来吃”·“啊呜”·林宝抱住他脖子作势要咬,被温邢远捉住了两手反绞到背后,亲在了鼻尖上。
·带林宝去吃了喜欢的法国菜·然后一块去展览中心看林宝早就念叨的模型展··模型展人很多,因为是头两天,除了谈生意的,其余看的人多,买的人少。
模型价格很多都比店里的要贵得多·林宝对人物和机械类最感兴趣·人太多,林宝被温邢远双手扶肩地护在身前·对着一排隐形战斗机的模型反复看了很久。
真的非常漂亮··“喜欢”温邢远微微弯下腰来问他··“嗯……有点贵了·”林宝想要,可是一全套要是买下来,要好多钱。
“小傻瓜”温邢远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忽然亮起一道闪光,温邢远直觉地立即转脸看过去,身边拿相机的人全在对着模型拍照。
“怎么了”林宝疑惑地问··“没事·”温邢远笑着拍了拍林宝的小脑袋,拉上他的手往别的展区逛了···五十三·一排精致的模型排列在客厅的茶几上,地板上扔着一件蓝色的毛衣,从模样上看,像是被人匆忙间从身上扒下来的,一只袖子还折了一半在领口里。
客厅灯大亮,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却没有开灯,此时只有带着哭音的低低的求饶声从里面传出来···“哪儿去”温邢远粗喘的声音里明显带了点笑意,扣住要往前爬的小腰,拖回来,用力拍了拍白白软软的小屁股。
·“呜……我不……呜……”林宝可怜兮兮地抗议,双手成拳,胡乱地捶在床面上··温邢远俯下去,覆到小东西的身上,一手抚了一把林宝汗湿的额发,一边将嘴凑到他耳边温柔地哄他:“再不整个进去了。
好宝贝别哭了·”·林宝贝转过头来,眼角还泛着泪花,特别不满地撇嘴哼一声,张嘴就要咬人,被温邢远一口将嘴巴叼住,咬住了就再不放开。
卷住了小舌头就是一阵猛吸,恨不得钻进小宝贝的嘴里去·一时将林宝吻得直从鼻腔里哼出声来·后面温邢远的大家伙又开始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林宝被顶得不住地前后摇晃,即使温邢远现在没有全部进来了,他也觉得自己像干爹刚才顶那一下一样已经被进到了最里面,“嗯……出去一点……受、受不了……宝、宝不要……嗯嗯……”林宝被连顶带撞,又被温邢远捏住了下巴深吻,讨饶的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叫我”温邢远将小东西整个紧紧箍在怀里··“温邢远……啊……”林宝可怜兮兮地叫唤,刚说完就被狠狠顶了一记,立即仰起脖子呜咽了一声。
“叫个好的,干爹今天就饶了你·”温邢远温柔诱哄,下面缓缓地顶,慢慢地磨··“大混蛋”林宝伏在温邢远的怀里有气无力地骂,舒服地小声呻/吟。
温邢远教过的那个大宝贝他喊不出口·好像在喊他的那个大家伙一样··“乖,快叫·”温邢远吻着他耳边耐心地哄··“大混蛋大坏蛋”林宝撅嘴不从,头发里已经整个汗透了,被温邢远磨得全身发软。
“小东西·”温邢远宠溺地骂,再次摆起腰来,大出大进,肆意鞭挞,直将人一直折腾得哭到了最后··☆、二十三章·五十四··周末的时候,林宝和高一维约了两个同学一起去体育馆打篮球。
结果到了体育馆,有个同学临时有事又来不了了·三个人打就没多少意思了··体育馆新开了壁球馆,林宝还没玩过呢,于是几个人决定去玩壁球·去问了才知道鞋、拍子都可以借,但是场地是要预约的。
几个人正失望地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宝宝”·林宝转身一看竟是师娘王婧岚·她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亭亭玉立,头发束了起来,脸颊发红,显然是打完了刚出来。
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高达的男人,穿一身黑色运动服··王婧岚揽着林宝的肩膀礼貌地询问身后的男人,刚才的场地就算是她时间延长还想要接着玩行不行·男人二话不说赶紧点头。
莫非这男人是老板不成林宝觉得这人对师娘好像有意思,不行,待会要跟师傅汇报敌情··王婧岚和男人在门外看着·几个男孩都不会玩,嘻嘻哈哈地乱打一气,有时候弯腰去救球还被球弹到脑袋。
过了一会,男人看不下去进去亲自授课·几个示范就将握拍要领交代得非常清楚··一旦掌握到了要领,再打起壁球来就太有意思了·几个男孩子挥汗如雨地打了一两个小时,最后全累得肚皮朝天地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高一维什么时候和女朋友丁苗通的电话,等林宝大汗淋漓地从壁球馆出来的时候,就见丁苗和好朋友郭晓已经等在休息区的凳子上了··郭晓见着林宝,秀气一笑,微微垂下眼去。
几个人一块去吃KFC·三个男生凑份子一人一百·每人把自己要吃的说了,高一维和丁苗去排队买吃的,林宝趴在位置上给师傅发消息·另一位男生找美女聊天,郭晓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暗暗嘟了嘟嘴巴,林宝不理她。
林宝专心致志地摆弄手机,发了消息给刘存明说貌似发现了情敌一枚师傅需紧急戒备,又发一条消息给温邢远:打了两个小时壁球,超爽的·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玩就好了。
温邢远的回信很快就来了:等干爹这边的事情忙完了这一段,一定专门回去陪你打球··林宝看了心里甜甜的,扬起眉毛,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说话要算话,要不然到时候我绝不饶你。
温邢远立即回了:求之不得··林宝对着手机抿着嘴笑·刚想回一句“讨厌”,手机又响了,还以为又是温邢远的消息,林宝想干爹发消息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结果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嗯什么东西林宝疑惑着轻轻一点··这是一段视频,挺短,大概只有几分钟的样子:画面灯光有些暗,一看就是在某个操场,一个女人坐在台阶上,一个男人走过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住了,两两对望,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但是能感觉的出来两个人之间绝对不是普通男女关系。
忽然女人泪流满面地从台阶上跳下来,冲上去一头就扎进了男人怀里··从拍摄的角度看很像是偷拍·文件拍摄日期显示的正是林宝和温邢远从重庆回宁在建邺的公寓一起吃火锅的那天,拍摄时间午夜十二点左右。
“林宝贝你怎么了”郭晓见林宝刚还眉飞色舞的这会却两眼发直地看着手机,好奇地将脑袋也伸了过去,“这两个人是谁啊”·林宝拧着眉重复看视频,此时心里已经毛得他想要到处喷火了。
温邢远那天有一个电话没有接,跟着就直接关机了·后来也出乎意料地拒绝了和他爱爱·宋筠本来应该在重庆的却连夜追了过来……是了,在候机室的时候温邢远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那个操场肯定是他们在N大时经常约会的老地方……为什么会泪流满面地抱在一起……他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可以让她那么激动地冲进了他的怀里……为什么本来应该睡在他身边的人会在午夜时分出现在那个昏暗的操场上……为什么……·一时间脑海里无数念头纷至沓来,全部搅在一起乱成了一团,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温邢远会骗他,可是视频就摆在眼前。
温邢远等他睡着了以后半夜三更地出门去见前女友宋筠·可是,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吧,说不定温邢远就是怕他不高兴呢,可是为什么两个旧情人要那样紧紧地抱在一起还泪流满面……他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啊最重要的是温邢远为什么要抱她啊·林宝顶着一脑袋的怒气和乱毛线转手就将视频发到了温邢远的手机上。
“林宝贝你到底怎么了”郭晓探着脑袋关心地问,林宝脸色是明显得变了,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林宝猛得站了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哎林宝贝!”郭晓在后面急急地喊了一声,林宝根本不理,转眼间就奔下了楼梯,从KFC冲了出去··林宝就是心里又气又堵,非常难受,必须得要一个人呆着,自己也没料到出了KFC他一口气沿着马路牙子能跑出了二里地,四月份的凉风吹得他眼睛疼,嗓子眼里直往外冒火。
最后林宝气喘嘘嘘地跑进路边的一个小公园,直接就扑在了绿地上··蓝天白云,阳光正好·林宝累得心口咚咚直跳,翻身坐起来掏出手机对着那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过去,有个欠揍的声音说此号码是TM的空号。
一刻不停地又拨了温邢远的电话,那头却一直是嘟嘟嘟的声音,没有人接·为什么不接电话林宝憋着一口气连拨了几十通电话屏幕都要按爆了始终是没有人接。
该死的温邢远·林宝一扬手将手机狠狠地甩出去老远,歪着脑袋抱住了自己的两条腿,将脸使劲埋进臂弯里,呜咽一声,立即就气红了眼眶。
·五十五·等到温邢远开完那个重要会议,看到调成静音的手机上的几十通未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马上觉出了事情不对劲,打回去,林宝的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
温邢远微微蹙起眉头,接着点开了林宝发来的消息,这一看之下几乎是立即就变了脸色··看完以后温邢远给林家挂了电话,家里阿姨接的,说林宝和同学出去打球了还没有回来。
·吴特助进老大办公室之前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从刚才电话里的语气中他又嗅到了一点老大要发火的预兆·进了门,果然老大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要他把最近两天的行程报告一下。
原来是这个事啊,吴特助暗舒一口气···“把今天晚上和明早的所有行程都取消·”温邢远说着话已经合上文件,取过外套穿上··“您要回宁啊明天下午季度的工作汇总会……”·“我会尽早赶回来的。”
温邢远出办公室时冷着一张脸,吴特助见他眉头紧蹙,分明就是个急如星火的模样···林宝随便上了一辆没有什么人的公车,在有太阳斜晒的位置上坐下了。
还以为手机被自己那一下子给摔坏了,在口袋里装了半天,拿出来没想到还能正常开机···随着公车摇摇晃晃地坐了十几站,见着地铁站便下了·高一维来电话,林宝说自己先回家了。
“你没事吧”高一维关心地问··“没事啊·”林宝靠在地铁门边,看到玻璃墙面上映出来的自己的眼睛,明显还有一点红肿,“我等一个电话,不说了啊。”
等温邢远的电话·电话却一直没有来·忍不住拨回去,有个欠揍的声音说对方电话已关机·怔怔地放下了电话,看着玻璃墙里的自己,林宝鼻尖酸得厉害,心里翻江倒海地难过,叹着气自己跟自己撅嘴拼命眨眼睛。
温邢远看了视频不回电话不接电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关机了··听到报玄武门站到了的时候,林宝出了地铁·天已经暗下来了,林宝一个人慢慢地踱到公园门口。
这个时候公园已经关门了·又把手机掏出来打一遍,心里的期待再次落了空·火气早就泄没了·林宝在水边的石栏杆上坐着发呆·不管怎么样他要听温邢远亲口解释。
·温邢远才不会骗他,温邢远最喜欢他了·手机关机很可能只是没电了···事实是温邢远此时已经在飞机上了·等到他落了地开了手机发现又是一串未接来电的时候,眉头简直要拧成一股强劲的麻绳了。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林宝握着手机怔怔地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就要撇起了嘴··“在哪儿我在禄口·”温邢远声音急切。
“……”林宝吃了一惊,温邢远回宁了专门为了来和他解释··“刚从飞机上下来,刚开机·前面开会手机设成静音了。”
“……”原来是这样·他们两一定是一直在错过彼此的电话··“干爹不接电话宝宝委屈了”·“……”林宝嘴巴自动撅了起来。
“那个视频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宝宝不相信干爹吗和干爹说句话·小东西是不是又哭鼻子了”温邢远声音温柔无匹,只是那样简单解释了一句,就害得林宝委屈地鼻尖直发酸。
“……没有·”林宝猫叫似地回了两个字,声音里分明是委屈地带着哭音了···温邢远今次来得急也没有安排司机接机·林宝坐在石栏上探着脑袋期待地盯着远处看,过来的一辆一辆都不是温邢远在宁时会坐的那种加长的黑色轿车。
一辆出租车停到公园门口的时候他也没有在意·等到温邢远从车里出来三两步走到了他跟前,林宝才愣愣地反应过来···就着坐在栏杆上的姿势被温邢远搂进怀里。
“干爹去见她不告诉你是怕你不高兴·”温邢远抚摸他的小脑袋温柔地解释··“我知道·”林宝把脑袋埋在干爹的风衣里,闷声闷气地回答。
“真的知道”·“嗯·”声音很小却很坚定地应了一声··“那怎么还哭鼻子”·“……不知道你那时候和她说了什么,就自己胡思乱想。
你还抱她了·你为什么要有前女友你为什么要比我大这么多,每天都那么忙,也见不到面,不公平·”林宝来回使劲蹭了蹭脑袋,把自己眼泪都蹭到干爹的风衣上:“要找你的时候你也不接电话。
你害我今天下午难过死了·呜……”··“宝贝,对不起·”·林宝被弯下腰的干爹细致地在额头鼻尖印下许多道歉的亲吻,“干爹爱你。”
林宝攥紧了干爹捧着自己脸蛋的两只手腕子,闭上了一对潮湿的大眼睛,一时喃喃低语:·“我知道·”··远处的暗处一直跟踪林宝的“私家侦探”将这一幕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二十四章·五十六·痛快地哭了一阵子,林宝慢慢地止了泪,搂着温邢远的腰,看着干爹被自己哭湿了一片的前襟自己忽然有些不还意思了。
“水边风大,咱们走吧·”温邢远说着话,将林宝从栏杆上抱了下来··“走去哪儿”林宝仰着脸蛋问,还是圈着他的腰不放手。
“吃点东西,送你回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别让你妈妈担心·”·“……”林宝撅嘴从嗓子眼里拐着弯地嗯出一声。
温邢远摸着他的小脑袋,“明天下午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吴明已经给我定了明天早上的飞机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课么”知道林宝想跟他一块儿,实在是没有时间。
温邢远从鼻管里笑出生来,看着林宝的眼睛小声说:“宝宝,干爹绝对比你更想要·”·林宝一下子就羞红了耳尖,色温邢远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举起拳头就要捶他,被温邢远笑着一把抓住了手腕子,坏干爹牵住了林宝贝,两人一起往地铁站慢慢走过去。
·在周末人潮如涌的地铁站的小食店里,两人吃了好吃的咖喱和可丽饼·是装修狭长的走廊式的小店,温邢远一身栗灰色的风衣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无疑,不管是外面经过的路人还是身边用餐的食客,回头看第二眼的大有人在。
·吃完东西,两人一块去坐地铁·这在温邢远也算得上是难得为之的事情了·人很多,温邢远将林宝护在身前圈在门边的空隙里·林宝偏着脑袋歪在他怀里。
看见玻璃墙里两个人此时的倒影·几个小时前他还对着自己的影子难过得要哭鼻子,这会有温邢远在身边,一切都好了,烦恼全部烟消云散·这样真好,他想。
·“哪一站下到了告诉我·”温邢远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嗯·”林宝乖乖应一声···结果到了终点站林宝也没有出声。
两人站在人流稀少的站台,林宝仰着脑袋对着温邢远是小小阴谋得逞的坏笑··温邢远伸手捧住了林宝的脸,弯下腰飞快的一吻亲在了脸颊上·列车进站带进一阵呼啸的夜风,却吹得林宝脸上越发滚烫。
这下换成是干爹弯着嘴角坏坏地笑了···两人磨磨蹭蹭地晚上十点才到了林宝家门口···“进去吧·”温邢远本是双手插在衣兜里,此时便伸了出来宠爱地捏了捏林宝的鼻尖。
“哦·”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等着的出租车,林宝听话地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交代:“我给你打电话,再不许不接了·听到没”·“好。”
“忙完了要陪我打球的·”·“一定·”·“……那个发视频的人……”林宝有些担心。
“别担心,干爹会去查的·去吧·早点睡觉·”温邢远摸了摸林宝的脑袋··“要记得想我·”林宝小小声地说完,转身连跑带跳地去了。
·到底是什么人发的视频呢温邢远看着林宝依依不舍地进了门,终于蹙起了眉峰·这个人的目的明显应该是自己···五十七··温邢远找人去查,但是自那个视频之后对方再没有一点动静,自然也就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
事情出在了一个月以后···丁苗和同桌在教室里看新一期的娱乐杂志·中间大版篇幅曝光了一位新近成名的女模的情史,暗语其曾陪过某“富豪”。
文章继而一路扒出了此富豪的情人榜,其内容真堪称是丰富多彩·名单上包括了几位如今正当红的名模和名媛淑女的名字,并一一配有人物的头像·页面的最后还配有两幅大图,一张是赵若萱夜幕下从此富豪别墅出来,一张是在公元门口昏暗的路灯下温邢远捧着林宝的脸蛋吻他的额头。
虽然图片都已经经过了一些处理,但是林宝岂有认不出来的道理···“哎,我说林宝贝你什么时候对这种娱乐新闻感兴趣了”丁苗见林宝站在她身后对着图片看得双眼大睁,颇好奇。
·林宝心里狂跳只是追着文章最后的小字看,说此富豪最近变了口味,喜欢上了那种可爱的美少年·并总结了此富豪的喜好,喜欢的情人均是大眼睛,小腿纤细,皮肤白皙。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高一维这时候也凑了过来,趴在林宝的肩膀上往丁苗手里看,只瞟了一眼,立马就咦了一声:“这个人好像宝贝啊。”
“是啊,我刚看也想这么说来着·”丁苗马上附和了一句,又转过头去仔细看,怎么看怎么像···真正熟悉你的人,哪怕你把头整个蒙了起来,只消一个背影他还是能一眼就把你辨认出来。
·“哎……这真的很像……”高一维这下惊奇了,疑惑地转脸,见林宝脸上已经整个白了···每本娱乐杂志在班上都是女生们在一起传阅的,有时候从这个班再传到隔壁班。
林宝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看了这文章,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认出了他···温邢远派人去查这家杂志的时候,那个主编只说是有人将新闻内容通过邮寄的方式透漏给他们杂志社的。
至于牵涉到个人隐私什么的,他们就是靠爆料这种新闻吸引读者眼球的,节操什么的早丢进海里喂鱼了···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的很快杂志上报道的东西就在学校里传开了,并且立即就疯传起来,照片上的人就是林宝,林宝在和一个富豪老男人“谈恋爱”。
·无数探究的目光探照灯一样射了过来·甚至有喜欢林宝的大胆女生当面质疑的·那目光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心碎的鄙夷·好友的疑惑,同学们的指指点点,林宝硬着头皮坐在教室里,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只有高一维出入都陪在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冲一帮交头接耳的八卦分子大吼:MD看什么看··第二天班主任系主任就分别找林宝谈了话。
因为看了照片以后,班主任也觉得那个人就是林宝无疑·面对班主任的质问林宝始终木着一张脸保持沉默···“到我这来,我让吴明去接你·”温邢远焦急而心疼。
“……爸爸不准·”半响林宝呆呆地回了一句··“……”温邢远蹙紧眉心顿时心里一阵发紧发堵,这许多年来他虽然工作辛苦,但是基本上都顺风顺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事情现在已经非常棘手,林宝处在了风浪尖上了·他已在心中盘算尽快将重卡交给郭正东,等不得细细磨练了,哪怕让他暂代·他要回宁去保护他的小宝贝。
·“学校别去了·”·“嗯·”·“干爹不在身边,不准哭鼻子·”·“……嗯·”·“等我。”
“哦·”··林宝暂时请了假,不再去学校上课··面对父母的疑问,林宝依然是保持沉默,手机也已经被林世杰没收了··林世杰只消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富豪”就是凌江太子爷温邢远。
“这到底怎么回事”林世杰指着茶几上的杂志图,“说话”·林世杰从小到大就没对宝贝儿子发过脾气,此时一声吼真吓了林宝一跳。
“行了,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啊·”蒋语玫嗔怪丈夫,一边叹了气,温柔地问儿子:“跟妈说说是怎么回事好不好”·林宝陷在沙发里,垂首不言不语。
短短两天,他已经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小哑巴了,不管什么人问什么他都不说话···他在等温邢远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什么都不怕了·他就等他来。
·还没有等到温邢远,到是先等到了一个包裹·寄件人姓名地址无,收件人林世杰··里面是一踏厚厚的照片·如果杂志上还看不清楚算不上直接的证据的话,那么这些照片足可以说明任何问题。
在模型展上温邢远捏他的腮帮子,在公寓门口两人手牵手进电梯,在公园门口温邢远吻他的嘴唇,在地铁的美食城两人互尝对方盘子里的咖喱·镜头有远有近,每一张照片都清晰无比。
两个人的亲密程度跃然纸上···林世杰看完照片,气得大变脸色,当场就扇了林宝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二十五章·五十八·林世杰这一巴掌没有藏力,林宝被打得猛一个趔趄直跌进沙发里。
“林世杰你干什么”蒋语玫心疼地立即就喊了起来,连忙跑过去搂住儿子,紧张地低头去看林宝嘴角都被林世杰这一下子给打裂了···从小到大,林宝都算得上是一个乖宝宝,爸爸别说打他了,几乎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此时被妈妈搂在怀里,林宝捂着脸疼得撇了嘴地不吱一声,眼里一股股热气止不住地想往外冒··“你自己看看,他小小年纪这做的什么好事·”林世杰怒瞪着眼睛,气急败坏,一扬手将照片全甩到老婆腿上,“怪不得整日里往重庆跑,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要怎么骂都行,对儿子下这样狠手就是不应该。
宝宝年纪还小……”蒋语玫两手搂着林宝的肩膀拧着两道细长的眉看着丈夫,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世杰暴躁地打断了.··“他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哪里还是小孩子。
别用你教导小朋友那一套来考虑这件事情行不行”··“……”蒋语玫被呛得无语,照片她看过了,她当然也是忧心重重的。
但是她做了这么多年幼师的经验告诉她不管什么问题,对孩子教导为上,体罚是最下,她觉得在林宝的这种年纪心里还存有一点恋父的情节也是很正常的,只要正确引导,也算不上太严重的事。
何况那个男人成熟睿智风度翩翩,如果他有心为之,别说女人,即使成熟的男性也会被他的魅力折服对他产生类似崇拜的感情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何况一个林宝:“我觉得你需要先冷静一下。”
·蒋语玫搂着儿子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客厅的电话就响了·林宝猛得就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父亲,一对大眼睛里带着乞求的光·电话极有可能是温邢远打来的。
“你给我回房间去”林世杰指着儿子吼完,喘着气地坐进沙发里,一抬手抓起了电话:“喂”·“林世杰我是温邢远。”
电话那头的温邢远,声音低缓而冷俊··“……你打电话来想干什么”林世杰先是微微一怔,继而沉着脸语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热络客气。
他的公司固然很重要,但是儿子的一辈子在他心里的地位却比什么都重要·他此时摘掉了一个生意人的面具,只是一个痛心疾首气急败坏的父亲·他认为这件事责任完全在温邢远。
·“我想见宝宝·”·“我觉得他不适合再和你见面了温先生·”林世杰几乎是立即就拒绝了···“爸·”林宝听到这呆呆地张嘴喊了一声,一串眼泪紧跟着就掉了出来。
接着又转了身乞求地看了看蒋语玫,轻声叫了一声妈妈·林宝知道是温邢远来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要见温邢远·这两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回房去”林世杰抬头看见母子两个还在楼梯口站着,气得立马又冲林宝喊了一声··林宝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从大眼睛里掉了出来。
蒋语玫心疼地给他擦,越擦越多·她也觉得林宝不宜再见姓温的,硬下心肠拉了林宝的胳膊就要上楼,林宝紧抓着栏杆只是倔强地不肯松手···温邢远听得林世杰这一声怒斥,心脏立即疼得用力缩了一下。
眉头皱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林世杰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五十九··见林世杰之前,下午温邢远和律师一块去了工大附中。
·校长办公室里,温邢远交叠着两条大长腿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里,嘴唇紧抿,表情冷俊,目光垂向斜下方,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身旁的律师正在滔滔不绝,年长的校长坐在正对面,林宝的班主任和系主任则面色难看地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
··“给杂志社邮寄照片的人别有用心,是故意要损毁我的委托人温邢远先生的个人名誉·每张照片都是经过处理的,不可信的·几位需要我可以出示专业人士的鉴定证明。”
大律师说到这,随意晃了晃手里一个棕色的文件袋,眼神透露出显而易见的轻巧和自信:··“而该校的老师和系主任不分青红皂白仅以八卦杂志上被人动过手脚的一张模糊的照片为证据就对我的委托人的干儿子林宝少爷进行了单向的恶劣的语言暴力,对他的心灵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
现在林宝少爷只能躲在家里,学业也收到了极大的影响·后果严重,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两位老师诋毁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已构成侮辱诽谤罪,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所以我的委托人会在起诉杂志社的同时起诉该校的这两位失德的老师·务必要在最短时间里将该杂志社夷为平地,将害群之马清理出教师队伍,以期为社会为教育事业进一点绵薄之力。”
·夷为平地,害群之马这两个成语,大律师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两位“失德”的老师都听心里发慌,此时更是心里一抖·如果眼前这位坐在旁边年轻冷俊的男人就是杂志上说的那位富豪的话,那么以他的身家背景做到上述两点应该不是难事。
两位老师齐齐求救地望向老校长,其实他们也没有对林宝说什么,只是质问了一下,训斥了一下,教导了两句·召唤了家长“交流”了一下,最多就是严厉了些,谁让林宝老是一言不发呢。
诋毁诽谤那都是同学之间在传播···“温先生,凡事好商量……”老校长见他人都亲自来了,料想这位温邢远一定是另有目的·如果真的闹到法庭上,对学校的声誉绝对是大大不利。
到时候不管输赢,工大附中的声誉都要扫地·舆论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是随自己心意胡乱向外传播,只要有卦可八即可,根本没人关心事情的真实性·这不是他乐见的。
·“可以商量·”温邢远立即打断了他,终于抬起了眼睛,射出了两束沉静冷漠的眼光:“全校公开道歉·”温邢远抿了抿线条分明的嘴角,缓缓吐出两个字:“立刻。”
·虽然林宝当时没有在场,但是高一维在电话里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都向他做了汇报:·“特别正式我告诉你·系主任平时那么凶的一个人站在大礼堂的台上对着空气鞠躬道歉,你干爹真的太牛了。
可惜你不在·同学们现在都知道误会你了,还有上次那个学妹想跟你道歉·手机打不通就跟我要你家地址,我才懒得理她·”··林宝窝在沙发上,静静地听完,很想对高一维说声谢谢。
但是又觉得既然是哥们不离不弃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什么也没有说·他两这也算得上是患难见真情了··“一维”·“嗯”·“如果我真的是和干爹谈恋爱你怎么想”·“……我管你到底喜欢谁,反正你是我好兄弟。”
听了这话,林宝发自内心地微笑,一手轻轻抚着破裂的嘴角···一声不响地吃完晚饭,在父母的“密切”注视下,林宝上楼回了房间,洗完澡,就站到了窗边,大灯关掉,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
这样可以将外面的情景看得更清楚···林宝将额头贴在玻璃上,固执地盯着通往远处的大路·路灯像两排又大又亮的珍珠一直延伸到繁忙的远方···从七点站到九点。
站到脚后跟发麻···总觉得温邢远晚上一定会来的·他知道自己受了委屈一定是心疼了着急了·温邢远一定有办法处理所有的事情的,爸爸那儿也一样。
·想到这些,林宝颇安心地吐出一口气,再抬眼,发现大门口不知何时已停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温邢远··林宝一阵欣喜赶紧打开窗户,探出脑袋。
·温邢远穿着异常合身的黑色西装,脸上是一副深思的表情,宽肩长腿地坐在后座上耐心地等着司机过来开门·一步迈出来,首先抬头向上看去,毫不意外地在二楼的窗口看见了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温邢远走到门口直直向上仰望着···“温邢远你来啦·”林宝趴在窗户上,向下凝视他,柔柔软软的一句话,说得温邢远心里泛起酸涩的大浪。
他想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没有保护好·“他”这次真的是做得过分了·他绝不会再容忍原谅··“我可能是已经被反锁在屋里了。”
林宝说着终于要委屈起来,想跟温邢远诉苦撒娇·竭力垫着发麻的脚尖,想把自己更往外送···“别怕,乖乖等我·”温邢远吐出简洁而有力的几个字。
“嗯·”林宝信任地点点头,长长地嗯了一声··目光默默地胶着了一会,终于温邢远迈开大步,林宝看着他走进了廊下,接着传来门铃的蜂响。
                   ·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过去,后面都是成年的林宝和温大叔的感情了,宝宝变得成熟起来,真正理解了什么是爱,然后就可以。
·了··☆、二十六章·六十·温邢远来之前,林世杰已经接到了林宝的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的道歉电话·电话的内容基本上是一致的:温先生已经来澄清了那张照片是被人处理过的,万分抱歉“冤枉”了林宝同学,已经在温先生的要求下全校公开道过歉了,希望林宝能够尽早回学校上课,千万不要耽误了学业。
蒋语玫惊异于温邢远的动作如此迅速,仔细一想更是忧心重重,就凭着温邢远的这个雷厉风行的气势她就知道手里头的这些照片不会是假的,况且儿子一听到温邢远就眼泪花花的表情也早已经说明了事实。
“凌江那么大的一个企业,说他是日理万机都不为过·现在他竟然为了我们家的林宝从重庆跑回来亲自到工大附中去逼着老师们道歉,”林世杰坐在沙发上蹙眉看着老婆,“足见他对宝宝的疼爱。”
已经到了让旁人大吃一惊的程度··林世杰以前不是不知道温邢远疼林宝,他觉得这对他的公司有利对儿子的将来有利,自是求之不得的·谁会往这方面想呢,两个人年纪差了那么多,又都是男的。
并且温邢远的”风流史“在汽车行业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女朋友换得十分勤快·很多汽配人在自己的酒桌子上都开过温家太子爷的玩笑,甚至每每将这男人的风流当成一桩轶事来讲。
纯为博诸君一乐···“那现在怎么办”蒋语玫垮着双肩,陷进沙发里,“姓温的能跑到学校逼迫老师,自然也有手段……”蒋语玫说到这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只要他发一句话,光明的两个厂立马就要陷入艰难的境地·老光明长还好,如今出口的保险丝盒已经占了很大一部分的业务比例·但是重庆的厂就说不准了,最大的客户就是凌江,虽然有刘存明的股份在里面,但是刘存明和温邢远是发小,心思又从来不在公司上面,说不定林宝的这事他是早就知道的。
短短几年钱也已经是赚了一些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说撤股就撤股呢·“你想多了,有林宝在,他应该不会对公司怎么样的·”林世杰声音极低,抄手靠在沙发里,盯着茶几上的照片,如此并不十分确定地安慰老婆。
既受制于温邢远,又要用最严厉的态度拒绝对方·要怎么办·蒋语玫:“是什么人邮寄的这些照片呢”·林世杰:“目的很显然是姓温的。
这人对温邢远的事情非常了解·”··姓温的态度明摆着的,那样的男人岂会是好相与的就算现在碍着林宝不会有什么事,得罪了他以后又岂能善了。
光明厂那可是他十几年的心血··夫妻两相对而坐,傍晚的斜阳从别墅的落地窗里照进来·楼上也没有一点动静,不知道林宝正在房间里做什么·一切笼罩在一片宁静里。
过了许久,蒋语玫忽然开口,语气透漏出无比的心疼:“宝宝自尊心那么强,现在照片传成了这样即使道过了歉学校他肯定也是不愿意再去了·就算换了学校,也难保不会有一些风言风语。
要不然……”·“什么”林世杰出声问··“让林宝去大姐那吧·”也能断了和姓温的的联系。
·阿姨开门将温邢远让进屋的时候,夫妻两个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一时都没有说话·温邢远穿一身剪裁非常合身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长身玉立在玄关那儿,今天给人的感觉格外的修长挺拔。
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冷俊,线条分明的嘴角紧抿··“温先生你请坐吧·”蒋语玫一脸严肃先开了口··温邢远快步走进来·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二对一。
第一眼温邢远就看见了茶几上的一叠照片,他伸手将照片拿起来,逐一翻看··“学校打电话来说照片都是经过处理的·温先生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
林世杰盯着温邢远看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林世杰这是明知故问·如果温邢远顺坡下,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直接送林宝出国,也不存在得罪了温邢远。
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拍得很清晰·”温邢远放下照片,有点儿面无表情,话却说得掷地有声:“我很喜欢宝宝。”
顺坡下不符合温邢远的做事风格,而且在他看来那是对他和宝宝的感情的一种变相否定··夫妻两个立时蹙起了眉头··“宝宝今年才十七岁,温先生难道不觉得自己过分吗”林世杰黑着脸,话说得完全不客气。
“宝宝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知道自己喜欢谁·我不觉得喜欢一个心仪的男孩是件过分的事情·人与人之间,互相喜欢互相吸引然后在一起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如果你们歧视同性相爱,那只能说明你们对于爱的观念太狭隘·”温邢远的语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点成功者的桀骜和自信,世俗的东西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障碍,甚至懒得考虑太多。
当你站到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的时候,别人注意到的永远都是你的强大和成功,而不是你的性取向··习惯性地交叠起两条大长腿,温邢远直视对面两人,请求的话说得十分诚恳,态度是不卑不亢的:“你们阻止只会让他难过。
宝宝是喜欢我的·爱情不存在年龄和性别的界限·爱宝宝,就请你们一定不要阻止·”·“喜欢有很多种,喜欢不喜欢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温先生。”
蒋语玫适时地进行反驳,“有些事情你不在意并不能代表所有人都不去在意·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因为跟你的这种不正当关系,我们家宝宝在学校里已经受到了别人的另眼相看了,现在连学校也去不了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宝宝和我在一起,我的全部都是他的,他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我们不想要您的全部,只想宝宝能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蒋语玫话是这样说,却敏锐地发现了丈夫林世杰因为温邢远刚才那句话明显是打个个怔愣。
温邢远的全部,整个凌江集团,这是多么巨大的一笔财富·他单纯是为温邢远的这种说法感到了吃惊··“我会让宝宝一辈子都会快乐幸福·”温邢远简单的一句一辈子让夫妻两个瞬间都有些愣住了。
就在这时,温邢远的手机接二连三地响了,先是吴特助温邢远没有接,紧着就是郭正东,必定是有紧急的事情··“前些日子的一个运输队买了十台五系的牵引,十四吨,前四后八,420马力,高压共轨发动机。
八点钟的时候忽然开过来四辆将前门,一号门三号门五号门都堵上了,负责人说有三辆车目前全启动不了,发动机缸体磨坏了,里面检查出来有很小颗粒的铁砂·本来想请对方不要声张,我们完全可以一次性赔付以后再来彻底检查,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通知了媒体,现在正有大量记者往工厂这里赶过来。”
郭正东在那头简单地将事情陈述了一遍,声音听得出来有点着急·想让温邢远立即回去主持大局的意思非常明显···温邢远的脸色沉得像水·任谁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事情了。
·郭正东的电话刚挂,爷爷的电话竟立即打了过来,事情的始末温长庆都已经知道了·张学易正巧人就在重庆和供应商商谈事情,凌风也曾经出过类似的状况,目前将事情压下去是最紧急的,他已经指派张学易临时代理总经理的位置前去处理了。
·“你现在人在哪儿呢”温长庆颇为不满意地念叨,“重卡刚上轨道就出了这样的事影响是非常恶劣的·学易要是能处理的好那绝对是他大功一件。”
“……”温邢远激烈地踌躇了·姜是老的辣,“他”这一招棋真的是走的巧妙··“温先生您有事就请先回吧。”
蒋语玫叹了一口气稍稍缓了缓,“关于宝宝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谈,您看行吗”·温邢远还举着电话,见蒋语玫态度有所缓和,立即有了决定,跟那头的爷爷表态:“我现在立即飞回去。”
宝宝学校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也算是给宝宝出了一口气···只是看今天这情形,马上就十点了,是见不着宝宝了·就算见着也势必要在他父母的监视之下。
等处理完这件紧急的事情,他一定回宁一直陪着宝宝·这次他绝不会再手软··“当然可以·”这话是对林世杰和蒋语玫说的,“重庆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回去处理。
我处理完会立即赶回来·”·蒋语玫见他站起来忙急道:“我有一个问题·”·林世杰颇有些奇怪,不动声色地看向老婆··“请说”温邢远答道。
“你对高中生出国有什么看法”·“……你们要送宝宝出国”·“以前一直有这个想法。”
“出国当然能锻炼孩子的能力……如果宝宝真的想到国外看看我没有意见·我可以陪他游历各国·如果他并不是真心喜欢,请二位也不要勉强。”
·温邢远出了门,站在车门前仰着脖子向着二楼看了十分钟,二楼的房间依然是没有灯,没有见到心爱的小宝贝·温邢远喊了两句宝宝,也没有回应·直到郭正东,吴特助纷纷打电话来报告情况,温邢远毅然抬脚迈进了车里。
林宝此时坐在房门前的毯子上,靠着门板,已经等得睡着了·他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今天温邢远来了,他安心地不得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林世杰不明真相地跟着蒋语玫进了书房。
原来老婆蒋语玫用手机录了之前几个人的对话··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重新录音剪辑,一段被重新组合的音频产生了··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林宝被门推得倒到地上去了。
他猛得站了起来,快速眨了眨眼睛,没有见到温邢远,面前的是怜爱地看着他的妈妈··蒋语玫将一枚小小的录音笔递给了儿子··没有等到温邢远,林宝无比失望。
蒋语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看着手里的录音笔,林宝又生出了一些期待,莫非是温邢远给他的不知道温邢远要跟他说什么有没有被爸爸妈妈听了去。
林宝快速怕进被窝里,将录音笔搁在耳边,用拇指轻轻一推开关,有一点细小的电流声传出来,接着出现了熟悉的声音··蒋语玫:宝宝现在年纪还小,我们想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
等他读完了大学,成年了懂事了以后,能自己决定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如果他还是选择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再阻止了··听到这里,林宝心立即紧紧缩到了一起,连呼气都急促起来。
他不要离开,不要和温邢远分开·即使以后父母因此可以不再大发雷霆,不再阻止···蒋语玫:温先生您觉得如何同意吗··不,温邢远才不会同意,温邢远才舍不得我离开,舍不得我一个人跑那么远。
林宝屏息听着,温邢远没有立即回答,彷佛是在思考·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黑暗里终于想起了温邢远那特有的清冷的声音···温邢远:当然可以,我没有意见。
出国能锻炼孩子的能力···当然可以没有意见怎么可能林宝顿时就懵了,彷佛被人当头狠狠猛拍了一棍子。
脑袋里顿时一片火光乱蹦···接着是电话铃声接二连三,温邢远开始和人打电话·然后温邢远说要回去了,重庆有事情要处理··蒋语玫又问了一些什么,温邢远用那清冷的声音一遍遍在说当然可以。
·录音被林宝听了一遍又一遍,无论如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这一次真的是铁证如山了···温邢远你不是让我乖乖等你的吗··林宝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气得嘤嘤地哭得几声。
·凌晨的时候,林宝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小猫一样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用客厅的座机给温邢远打电话···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女人·不是赵若萱的声音,也不是宋筠。
是一个活泼的年轻的声音···“哪位怎么不出声”·“我找温邢远·”林宝鼻子不透气,因为哭过,声音有点哑哑的,乍一听,软软的有点像女生。
“温邢远正在洗澡,没有空哦·待会也不用打来了,因为我们还有事要忙·呵呵·你还是明天早上打过来吧·不要太早了,等八点以后我们起床了再打来吧。”
·这就是温邢远要赶回去处理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是这样温邢远你不是让我乖乖地等你的吗··林宝怔怔地窝在沙发里,静静地流了两串眼泪。
脑袋里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明白·就这么着在沙发上呆呆地坐了一夜·    ·☆、二十七章·六十一·林宝穿着单薄的睡衣木偶人一样在沙发上坐了一宿,坐到后半夜冷到牙齿打颤全身起满鸡皮疙瘩也浑然不觉。
早上,蒋语玫上楼喊儿子吃饭,发现门被反锁了·中饭就没有喊林宝,她知道儿子从小就娇惯,料想他坚持不到晚上必然是要下楼的·这个时候,她的态度是需要强硬一点的。
林世杰给姐姐打了越洋电话,简单说了说情况,说想让宝宝过去读书·人这两天先过去,住一段再说,语言学校后面再联系··到了下午四点多,蒋语玫实在等得心焦心疼,拿了钥匙上楼开门。
屋子里窗帘拉得严实,林宝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浑身打寒战,早已经是烧得人事不省了·蒋语玫大惊失色,抱着林宝连着声地喊宝贝,手摸上林宝的脑袋,滚滚的烫。
“阿姨”林世杰下午去了公司还没回来,蒋语玫奔到房门口急急地大喊家里的阿姨··送到医院,一检查是急性大叶性肺炎···林宝连着两天高烧,嘴角边上冲起来一片小水泡,断断续续地咳嗽,睡着了就开始不停地小声说胡话。
蒋语玫此时早已是后悔不迭,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上楼去看儿子·可怜他的宝贝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大的苦·她用湿毛巾去擦林宝干的起皮的嘴唇的时候,将耳朵一并贴了上去,听到宝宝睡梦里蹙紧眉头翕动着嘴唇在喊温邢远,一直反复在说:“不公平,不公平……”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有时候还会急得从眼角流出两串清泪,一哭起来就是好长时间。
·蒋语玫心疼地眼眶发红,抚着儿子烧红的小脸给他擦眼泪·林世杰公司也不去了,夫妻两寸步不离地守着儿子···这是一个混乱而炎热的梦,梦里到处都是火焰,林宝被烤的浑身发烫,胸口咳得他一阵阵的疼,四肢发软,头晕目眩。
后来温邢远出现了,只得他的一个模糊的背影,在遥远的地方永远也追赶不上·他拼了命得喊他,让他等一等,他也不理·他急得大哭,为什么有那么多女朋友为什么要那么忙为什么要比他大那么多为什么同意他出国不公平……呜……不公平……·林宝在第三天的下午醒了。
蒋语玫从护士站取了新的体温计刚进门就看见林宝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还没来及高兴,林宝已经一把将手背上的输液管拔掉了,白色的被单上霎时被甩上了一串红色的血珠。
“宝宝”蒋语玫顿时吓得大叫一声,将伏在床尾还在打瞌睡的林世杰立即就吵醒了··林宝摇摇晃晃地刚掀开被子,就被父母亲联合按回了床上。
蒋语玫当场就气哭了·宝宝从小就乖乖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过激的行为姓温的已经把他的宝贝儿子带坏了··林宝吭哧吭哧咳了几声,用已经哑得不像话的嗓子就说了一句“我不出国”以后再也不开口了。
蒙了被子一动不动地躺着,点滴也不打,饭也不吃,不管林世杰是发脾气还是蒋语玫软语相求,林宝都不再搭理,除了咳嗽不出一声·林世杰被气得几次要揍人,都被蒋语玫拦住了,威胁他:“林世杰你再敢动手试试。”
主治医生是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听说了病人的情况,赶到病房,跟林世杰说明了林宝目前烧还没退尽,病情极容易反复,必须连续进行药物治疗·说完强行掀了被子,按住了林宝的手亲自给他扎针。
林宝傻了一样眼都不眨,一动不动··医生前脚走,蒋语玫还没来及松一口气·林宝已经面无表情地一甩手将针管又给拔掉了,血珠洒了一手面,把护士都吓得大叫了一声。
林宝扯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地又裹了起来··“你们家这熊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知不知道病情如果反复很容易引发心肌炎肺栓塞的啊身体不是自己的啊”护士小姐的话讲得林世杰都急地心里慌起来。
真的没想到林宝平日里那么听话,一旦跟父母犯起倔来竟这么犟·他也不吵不闹的,就是一声不吭地非暴力不合作··“发着烧呢,能盖那么严实吗”护士丢下这句话气哼哼地走了,医生没有再来,换年长的护士长过来看情况,护士长温声软语地开导了林宝一阵子。
林宝觉得不能对这么温柔的护士长没有礼貌,只好掀开被子静静地听她说话·被问到为什么不愿意打点滴的时候,林宝用沙哑的嗓子说治好了就会被送到国外去,“我不想出国。
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终于肯说话了,虽然说的是让蒋语玫听了特别伤心的一句话··护士长转脸看了看瞬间就红了眼睛的蒋语玫,了然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出国事小,孩子的身体要紧。
你们可不要这么固执啊·他这个病还没有脱离危险,万一引起了并发症真的是能要他小命的·”·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护士长慈爱地摸了摸林宝的脑袋,将他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笑着走了。
过了五分钟,护士站铃响·之前被林宝吓了一跳的小护士笑着跟护士长说:“是那个熊孩子打的铃·我去看看·”·不一时,小护士回来了,有些兴奋地叫:“熊孩子同意输液了,老师您是怎么搞定他的啊”·护士长头也没抬,笑着说:“那还不容易,吓唬他父母。”
·不用出国,于是点滴同意打了,但是不代表愿意吃饭·林世杰已经气到没脾气了·他跑很远在一家连锁粥店里买的小米粥搁在床头的柜子上还有些烫手呢,林宝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了。
儿子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小脸都折腾得瘦了一圈了·蒋语玫站在阳台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抹眼泪·这两天林宝发高烧说胡话流眼泪,蒋语玫就一直握着儿子的手守着床边跟着哭。
这可是他们两的小宝贝啊,是他们两爱情的结晶·从他生下来,第一声哭第一声喊爸爸妈妈开始一直疼到如今的心头宝·他们为他迈出的第一步兴高采烈,为他第一天上幼稚园心情紧张,为他被人欺负大发雷霆。
眼看着就长大了,前两天他扇了儿子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用一段假录音骗得儿子冻了一夜发了急性肺炎···“如果当初不认温邢远做干爹不就好了。
都是你,贪心不足·如果我早点上楼就好了,如今害了宝宝病成这样·”蒋语玫靠在林世杰怀里·眼泪流了满脸··林世杰怔怔地,唯有叹气。
后半夜的时候,林宝醒了,蒋语玫竟还守在他床前没有睡··“宝贝,饿不饿我把粥拿去给你热热好不好”蒋语玫倾身用自己脑门去探儿子的,声音极轻。
林宝无言地看了看母亲,眼神里流露出一点悲伤··“……宝贝吃点东西吧……那段录音是假的……妈妈用电脑剪辑的……这次没有骗你……”·蒋语玫自以为道出了这个秘密以后,儿子就会愿意吃东西了,没想到林宝怔怔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又接着睡了。
宝宝在怪她··林世杰和蒋语玫这下真的急得没注意了···林世杰给温邢远打电话的时候是第四天晚上,林宝已经开始吊蛋白·                    ·☆、二十八章·六十二·温邢远那天晚上赶回重庆只有郭正东和吴明知道,落地就直接杀到了临时召开的记者招待会现场,打了正准备上台踌躇满志的张学易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各大报纸相关板块皆是关于凌江重卡总负责人温邢远亲自出席记者招待会的报道·温邢远郑重承诺几天之内一定将检验结果公布于众,他大胆断言,此次事件是有人恶意为之,公安已经介入,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
一方面派人去查凌风几年前相同的堵门事件的具体细节,一面亲自约见运输队的负责人谈判·工程部的技术工程师全面检查几辆发动机出了故障的卡车·务必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出书面报告。
温邢远只在当天晚上开完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回过一次小别墅·其余时间都睡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原本回去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没想到母亲温书贤带着十七岁的养女Angela竟一声不响地又来了重庆。
·进门的时候,红姨报告说温书贤已经睡下了·温邢远猜测母亲这次回来必定是听什么人说了什么事,比如他的爱人是个不满十八岁的男孩之类·目的应该就是让母亲回来把他看起来已经有点乱的状况搅得更糟糕。
温邢远是温书贤的独子,她的想法和温长庆是一致的,娶妻生子孕育下一代算是她对儿子的基本要求··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Angela正坐在他的床上玩手机·三年前见的时候她还是个瘦不拉几的黄毛丫头,此时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
只有那双眼睛鬼灵精怪一如既往··“没有经过允许就进别人的房间,母亲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出去,我要睡觉了。”
温邢远神色严肃,疲惫不已,直接打开门请她出去·Angela愤愤地,走到门边瞪他一眼,丢下一句“妈妈说了乱交女朋友不忠心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没品没教养。
”然后心情愉快趾高气昂地走了··第二天早餐桌上,几年不见的母子一边吃早餐一边做了简短的问候和交谈·看着很随意,其实彼此都极认真。
温邢远说最近几天恐怕都会非常忙,没办法陪伴左右了·并非常爽快地承认了母亲的疑问:喜欢的人叫林宝,是个极漂亮的男孩··“我以前是有点乱,女朋友一堆。
我知道您最讨厌始乱终弃的男人·妈,他就是我的始乱终弃终结者·宝宝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必须要和他在一起·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他能快乐,能随心所欲地去做任何一件想做的事情。
您的标准难道因为他的性别就要有所改变吗”温邢远说完用叉子将盘子里切好的蛋送进嘴里··温书贤既有大家闺秀的传统思想,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又侵染了很多开放的观念。
听了儿子的话,仅是淡淡一笑,抛出一句:“你能对一个人专一不二妈当然高兴,可是孩子要怎么办啊两个男人怎么生你爷爷必然也是不会同意的。”
“生一个还是领养一个又有什么区别,难道Angela是您领养的您就不当她是宝贝了吗,还不是整天捧在手心上·我没拿她当妹妹看吗爷爷那里根本不成问题,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
只要您过节的时候能回一趟老宅,天大的问题到了您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爷爷还会不同意吗”·Angela 这时候一头乱发走进了餐厅,用英文嚷道:“妈妈,哥哥才没拿我当妹妹看,昨天晚上还让我滚呢。”
“闭嘴”温邢远脸也不转地严肃地训他,小姑娘立即气哼哼地撅起了嘴·直到温邢远吃完离开别墅,小姑娘全程都在试图从哥哥的嘴里打探一点他的男朋友的情况。
结果只得到了几声闭嘴···到了晚上,工程部的发动机分拆书面报告已经出来了,缸体,机油泵,连杆瓦,活塞等多处部件受损严重·每台发动机上流水线之前还会经过一次仔细检查,出厂以后也会经过一段距离的试车检测。
一般来说发动机有小铁砂这种事,不管是检验还是试车的师傅只要有些经验都应该能发现有轻微的异响才对·温邢远直接和负责的办案人员说一定是人为·有人蓄意对凌江搞破坏。
如今只是缺少证据·当日的检验员有三个,试车员也有好几个·全都很配合调查··公安部门调取了当批卡车当日车间流水线上的视频,工程师在一边全程陪同逐一检看,没有发现任何操作上的问题。
温邢远接到林世杰的电话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他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刚眯着·中午温书贤到公司来看儿子,母子两一起吃了一顿午餐·温邢远挑明了跟母亲说以前那么多次都算了,这次不会再轻易饶了“他”。
“他已经不配做我父亲了·”·温书贤垂着眼睛,脸上淡淡的,不置可否···温邢远刚眯着的一会也做了梦·一个很不好的梦·梦到林宝十三岁那年,小京巴死了。
他哭得昏天黑地的·闭着眼,就觉得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宝宝的抽泣声·那哭声听得他的心酸了又酸,疼了又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
直到睁开了眼,温邢远的眉还紧紧地蹙着,梦里那种无力的沉重感依然挥之不去··电话里林世杰的声音是无奈的焦急的:“宝宝得了急性肺炎,现在在医院里,不愿意打针不愿意吃饭,也不说话,已经有三四天了,希望你能帮我们劝劝他。”
·六十三·温邢远的电话一直打到进安检·可是不管他说什么,林宝一路竟都不愿开口应他·温邢远先是有些震惊,后面便是潮涌一般的心疼了·重卡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当天的承诺没有兑现就走了,小宝贝这是失望了,心里怪他也不要跟他撒娇了。
两人握着手机无声地沉默了一路·温邢远那边是重庆热闹的夜晚,马路上行人,车声,风声·林宝这边是安静的病房,什么都听不到··林宝侧躺在被子里,手机就搁在脸上,像以前很多次半夜被温邢远吵醒的时候一样。
温邢远那边应该开了车窗,他想,眨巴着眼睛傻了一样盯着窗外的路灯,听到温邢远着急地喊他宝贝的时候,鼻尖立即涌出一股酸涩,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滚到脸颊上变成了凉凉的一条线。
温邢远表面看着很镇定,其实心里已经十分焦躁了,他都不知道宝宝有没有在听他讲话:·“宝宝,我马上进安检了,要关机了,和我说句话好吗……”林宝还是不说话,有其他电话进来,温邢远接了。
郭正东请示晚上的工程部会议工作,温邢远简单做了指示,又把电话切回来,没想到林宝这时候倒是出声了,声音又哑又低,虚弱地像小猫咪,听着就是哭鼻子了·不过让温邢远又心疼又欣喜的是,他从中听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赌气的味道:·“温邢远,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好了。
等你忙完的那一天再来找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温邢远晚上十一点半落地,司机和一名年轻的高个子王特助是早就在外面等着的了·特助手里还提着一个银灰色的保温瓶,里面是温邢远交代要买的米粥,“温总,高级病房也已经和医院联系好了。”
·六十四·林宝实在是太累了,尽管心里头是有些乱的,到底还是撑不住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温邢远抱进怀里了·午夜的病房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出病房的门的时候他看到伏在椅子上的爸爸抬起了头,而累坏了的妈妈侧身躺在陪护床上还没有醒。
小护士和一个高个子男人在前面带路,他被温邢远包在西装外套里托着屁股,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温邢远的大手轻轻掌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小脑袋能安稳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鼻尖是温邢远那让人安心的味道,脸颊下是舒服的西装面料,虽然磨着他还没好透的破嘴角有轻微的刺痛感··“温总,要不要我来抱着·”殷勤的王特助转身小声建议,高级病房在十七楼,他想可不能累着老板。
“不用·”温邢远秒回,王特助从那语气里立即觉出了自己这个建议的不妥,非常识趣地转身大步向前不再说话··转弯的时候温邢远忽然站住了,低了头去看怀里的人,贴近了小声地问:“醒了”·林宝闭上眼一动不动不愿理他。
温邢远在他耳边小声讨饶:“看在干爹半夜赶过来的份上原谅我了好不好别不理我·”·林宝感觉有柔软的两片亲了他的脸蛋·是温邢远的嘴唇。
林世杰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双腿顿时沉得迈不动步子了·儿子歪着脑袋伏在高高大大的男人的肩膀上,从后面看只留出了一个头尖和两只小腿··林宝虽然没有开口理人,但是他悬在温邢远身侧的脚丫子轻轻在他的西裤上蹭了两下。
人是他打电话招来的,林世杰此时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震惊·唯有愣在了原地··高级病房里外两间,病床很大,温邢远将怀里的宝贝搁到床上,也不起身,对上林宝的眼睛,双手撑在他颈侧,柔声命令:“现在要给我乖乖吃东西。”
·林宝早闭上了眼睛,一扭身子钻进了被子里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温邢远一边小声哄他一边用手去扯,林宝就隔着被子恨恨地蹬他,缩在里面死死攥住被角。
·王特助将热乎乎的米粥盛到了碗里·并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了·他再看不出门道就可以卷铺盖回家吃自己了···温邢远无奈连被子加人整个抱到怀里来,把林宝的小脑袋从被子里剥出来,小东西脸都憋红了,立即将鼻尖顶了上去,轻声威胁:“再不听话干爹又要用大宝贝罚你了。
哭坏了也不饶你·”·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林宝听了这话臊得立即就撇了嘴地要将脸转到一边去,被温邢远捏住下巴又转了回来,贴上去就一口含住了单薄的小嘴唇,用劲咬了一下,舌尖才撬开牙齿钻进去,勾住滑腻的小舌头从底到上地舔吻。
林宝裹在被子里挣来挣去不给他亲,被温邢远用手臂牢牢地箍在怀里,钳住了下巴贴紧了用力吸允,嘴里含糊不清地唤他“宝贝,想你”··林宝本来身体就虚,此时哪还有力气,唯有脆弱地仰了小脑袋,任凭干爹亲吻了。
温邢远的鼻尖触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呼吸喷得他直发痒·嘴唇被温邢远辗转用力地吸舔,脑袋早已是晕晕乎乎的了,终于嘴角也被撑得疼得受不了了···“嗯……疼……”林宝挣了一下脑袋,哭唧唧地哼出一个单音,然后眼泪像开了闸的水一样立即全淌了出来,嘴里细细地哭伤心地嚷:“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
你害我心里好难过·我要死了·呜……”··温邢远心疼得不得了,被他哭得浑身冒汗,唯有把人搂紧了不停地去吻他的泪珠子,轻轻舔他破裂的嘴角,不停地小声哄他:·“干爹最坏了,宝贝不要哭了。”
“干爹是坏蛋,但是干爹不能没有宝贝,宝贝不能不要干爹·”·“小乖别哭了,再哭成小花脸子了·”·“嘶……打得好,干爹说错了,干爹的小乖再哭都不是小花脸。
宝贝最帅了·”··林宝哭得直打嗝,红肿着眼睛断断续续地骂:“嗯……我、打死、你这个、坏蛋·”·说着抬手又要打,被温邢远抓住了手递到嘴边亲吻,“乖,把粥吃了,干爹随便宝贝怎么打都行。”
林宝哭了一场终于愿意吃饭了·靠在温邢远怀里被他抱着喂着,将一碗米粥慢慢地打着嗝地吃完了···温邢远将碗搁到一边抽纸巾给他擦嘴·林宝不错眼珠子地看着他,半响,沙哑地开口:“我这个事闹得挺大的,哪个学校我都不要再去了。
我想好了,转去江滨外婆那儿读书·温邢远,你不是还要在重庆呆几年的吗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等你事情真正忙完的那一天你再来找我。”
   ·☆、二十九章·六十五·“分开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就是……暂时分手·”·“……”温邢远扳正了林宝的小脸对着自己,非常不解并且,开始有些不高兴。
“……”林宝先是垂着眼睛,继而抿嘴十分认真地抬眼看他··“为什么”温邢远问得严肃,声音低沉。
“我觉得现在这样不公平·”·“……”·“我们两的差距太大了……温邢远,我真的不喜欢这样·”说着说着林宝又觉得委屈起来,嗓子眼里一阵发紧:“那天晚上半夜我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还说你俩有重要的事情,叫我不要再打了……”·“嘘——”温邢远将人往怀里搂紧了,将脸贴上去反复磨蹭林宝的脸蛋,亲他的耳朵:“不准再哭鼻子了,干爹要心疼死了……是不是我走的那天晚上。
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妹妹·我母亲在美国收养的混血女孩,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太鬼灵精怪·我母亲带着她回国来看我·她一定是把你当成我以前的那些……”温邢远忽然停住了没往下说。
对上林宝潮楞楞的漂亮的大眼睛,忽然从中读懂了他说的差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身上有太多太多过去的东西,是单纯年轻的林宝还承担不了的·所以他会受伤会难过会说他要死了。
是他做的不好·他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说要陪伴他,他目前根本做不到,除非放弃利益争斗··“你不愿意在这边的学校了,要到江滨去读书干爹当然都没有意见,但是分手……”温邢远捏着林宝的下巴凑上去用力一个啄吻,眼神极认真:“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可以答应你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再去找你·”·林宝听了温邢远上面的一番解释和那句斩钉截铁的“绝不同意”,心里早不争气地又涌出了许多舒坦甜蜜。
分手也不是单方面就能决定的,于是最后勉勉强强地默认了温邢远的说法··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蒋语玫还睡在之前的陪护床上·林世杰在电梯旁的吸烟区抽烟。
之前在走廊里碰到温邢远的那个特助,他笑着说放心吧,小公子已经吃饭了·林世杰苦笑,温邢远可真是一记灵药灵·药到病除···温邢远躺在病床上,怀里趴着快要睡着的林宝。
“快睡,别硬撑着·”温邢远歪头亲了亲林宝的额发··林宝晃了晃身体,小声地拐着弯地“嗯~~~”出来,低喃:“你明天天亮又要走了。”
以后就好久都看不到了·“你和我说话啊·”·“……宝宝有什么是以后特别想去做的事情吗”·能和你每天在一起。
林宝蹭了蹭脑袋,暗自不好意思:“你先说你的·”·“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建一条最漂亮的轿车流水线,做凌江自己的轿车·”·哼哼林宝立即不高兴地撅起了嘴,温邢远特别想做的事情竟然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觉得干爹这个想法怎么样”·“别吵,我要睡了·”·“你这个小东西”温邢远宠爱地笑骂,大手惩罚地拍拍他的小屁股。
过了一会··“温邢远”·“嗯你不是要睡了”温邢远佯装不高兴··林宝毛毛虫一样蠕动再蠕动,两手攀住温邢远的肩膀将自己往上移到和干爹脸对着脸。
“温邢远……要不,你再亲亲我嘛·”林宝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垂了眼睛先凑上去亲了干爹一下··温邢远顿时笑出声来,一张嘴就将面前的两片单薄的嘴唇咬住了,转瞬间翻身将林宝压到了身下,进行无止境的索取纠缠。
两个人后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一夜都没有睡·第天早上,温邢远陪着林宝吃早点·蒋语玫终于放下心来,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直到温邢远走了,也没能说出一句谢谢来。
十点钟,温邢远走了,再耽搁就赶不上飞机了·林宝站在十七楼的阳台上看他··离得虽然远了一点,但是林宝数的很清楚,温邢远匆忙的脚步曾停下来三次回头望他。
·六十六·林宝病好了以后在家里住了一个月就去了江滨的外婆家·学校已经联系好了就等开学·蒋语玫还是非常不放心,经常打电话问母亲林宝暑假在家里都在干什么,有没有什么人去看他,有没有经常煲电话粥。
得到的回答是林宝每天都在屋子里学习,带着耳机学英语,念得可大声了·学累了就上网玩会游戏·每天起得早早地去湖边写生··过了几天,蒋语玫接到母亲电话,说林宝认识了附近的几个孩子,都是学画的。
“几个人经常在一块画画·昨天还一块出去吃饭呢,一个男孩子过生日·这下可好了,宝宝整天呆在家里学习,我都怕他累坏了·”母亲欣喜的话却让蒋语玫眉头一紧。
“里面有女孩子吗”·“有啊,好几个呢·”·“漂亮吗”·“你这话问的,怕宝宝谈恋爱啊再漂亮也没我的宝宝漂亮。”
“妈,我说正经的呢·”·“漂亮,男孩女孩都漂亮·”外婆有点不高兴地回了一句··听了这话,蒋语玫更皱眉头了。
她现在不知怎么的,一听说林宝和漂亮男孩子在一起玩得好她就心里头一紧张···四个月以后,凌江的卡车堵门事件在公安的不懈努力下内情终于全部浮出水面·但是各大报纸上都语焉不详,只说是内部有些矛盾,目前已经解决。
如此报道更是让业界人士纷纷揣测,各种流言应运而生·有人从张应枫被温长庆免去一切职务大胆猜测堵门事件的策划人就是温家女婿··温邢远当机立断适时地抛出一条消息顺利扭转了媒体关注的风向:明年凌江将和沪上的长江轿车合资,向轿车市场进军。
先利用长江的生产线混线生产,随后将选址建厂··一石激起千层浪·温长庆几十年才建成的凌江集团,短短五年之内,其孙温邢远已将重卡基地建了起来,并要涉足市场更为广阔的轿车行业。
让人不得不佩服温邢远的杀伐决断···夜深人静的时候,温邢远忙完了全部工作,终于能悠闲地捧着热咖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山城的夜景·到明年年初他就把重庆这摊子全部丢给郭正东。
想到和长江的合作,温邢远雄心勃勃的同时也有一点小失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忙完·不知道他的小东西现在怎么样了·好想他···金秋十月。
一直宣称要为艺术奉献一生的刘存明结婚了,新娘就是他苦追了半年的王婧岚··温邢远忙里抽闲地飞了回去·先去老宅见了爷爷,下午睡了一觉·晚上换上正装早早地去了酒店。
之前刘存明曾要他和侯元生一起做伴郎·温邢远在电话里直告饶,他忙得实在没有时间,哪有功夫飞来飞去地陪他准备婚礼·倒是侯元生乐颠颠地一口就答应了。
·进了酒店,刚从电梯出来,一抬头见到站在大厅入口处的那个人,温邢远顿时就楞住了·林宝穿着一身服帖的白色西装,打着黑色领结,一头黑发抓了个微微凌乱的造型,脸上正带着一点腼腆的笑,唇红齿白面色如玉,俊美得像个小王子一样站在那儿。
在看到温邢远的时候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惊喜的亮光·                    ·☆、第三十章·六十七·刘存明结婚两个伴郎,一个侯元生负责待会喝酒,一个林宝,负责拿戒指收红包。
伴娘则一个是王婧岚的妹妹十九岁的王婧黎,另一个是她多年的闺中密友陈潇··温邢远来得比较早,客人大多数都还没有到,新娘已经在楼上的房间里一切就绪,礼仪公司的人正在场内做最后的准备确认。
温邢远刚出电梯的时候眼里就只有一个小王子一样的林宝,到了这时候才发现林宝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体态轻盈气质如兰,眉眼看着和王婧岚很有几分相像·林宝脸上那腼腆的笑就是因为刚刚听了这姑娘说了什么。
林宝眼里的惊喜早一闪而过,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见面,看着紧盯着自己走过来的温邢远,一时竟同干爹生分起来,得体地微笑,礼貌道:“温先生你来早了,客人都还没来呢。
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婧黎,师母的胞妹·婧黎,这位就是那个温邢远先生了·”林宝之前和王婧黎聊天时聊过,他顶替的就是温邢远的伴郎位置,他是师傅的至交好友。
·温邢远几不可察地快速地收缩了眼角,对着已经微笑向自己伸手的王婧黎抬手一握,微微点头致意··“楼上有安排好的休息室,温先生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婚礼一个小时以后才会陆续开始。”
林宝接着礼貌询问··温邢远此时已经完全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居高临下地用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审视他·他不知道小东西在搞什么花样,非要跟他用这种口气说话。
林宝心立即蹦的漏了一下,看着温邢远近在咫尺的西服扣子,耳尖慢慢热了起来·抬眼看了他一下,对上他如电的目光,眼神一个飘忽赶紧将眼帘又垂了下来,“可以让婧黎带你过去。”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温先生,请随我来吧·”王婧黎笑着说话的同时已经转身抬步··一个短暂的空白一样的停顿,温邢远低沉开口回应:“好的。”
转身之前轻声对林宝说了一句:“长高了不少·”小东西已经要到他肩膀了···贵宾休息室里,新郎还在理着自己的礼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温邢远交叠着大长腿坐在沙发里,不高兴地兴师问罪。
“为什么宝宝做伴郎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美人这还用问吗,不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吗”侯元生躺在旁边的长沙发里接话,一边吃旁边盘子里的点心,待会他要替刘存明喝酒,虽然他酒量好得很,但是吃点东西垫垫胃还是必要的,“看着你和你家小心肝分隔两地,有面不能见的,我们都替你着急啊。”
“我这一辈子就接这么一次婚,你竟然不来给我做伴郎,我以前都白疼你了·”刘存明从镜子里瞟一眼温邢远,“我叫不动你,总使得动我徒弟吧。
反正用他跟用你也一样·元生待会你要是喝多了不舒服就吱一声,让小宝贝替你·伴郎么,就该尽到职责·”·“啧啧啧·”侯元生直摇头大声叹气:“小宝贝今天特帅气逼人了,瞧那水汪汪的眼睛,定力差一点的小姑娘看上一眼估计就要迷失自我了。
就是不知道酒量怎么样·姓刘的不是我说你,其实真不该为了报复美人找他的心肝来做伴郎,待会咱们仨往那一站,有咱俩比照着,全场小姑娘的魂估计都要被小宝贝给勾去了。”
“哎,你注意到婧黎了没有·小姑娘平日里跟她姐姐一样眼光高着呢,什么男生都爱理不理的·”刘存明说到这从镜子里看见温邢远已经彻底黑掉的脸,再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坚持着说完,“结果,从前两天见了小宝贝以后就老转弯抹角地跟我打听情况。
听说自己比宝宝大了两岁,小姑娘大半天都没个笑脸·”·“两岁算什么啊,有人大了十五岁呢,不照样吃干抹净……啊温邢远你想谋杀啊”侯元生暗自憋笑话还没说完顿时就是一声惨叫,是温邢远从旁边的沙发上突然移过来猛得坐到了他肚子上。
温邢远高高大大的,下盘用力,坐住了就不起来了,悠闲地掏出手机来对着侯元生猛拍·侯元生对着他捶打掀,还要保持面部表情,不能被温邢远拍到什么奇怪的画面。
因为身材比温邢远小了一号,怎么也弄不过他·温邢远借力使力,稳如泰山地始终坐在他肚子上··侯元生累得喘不过来气,骂了两句以后明智地开始求饶:“美人我错了,饶了我吧。
哎呦别使劲了,我要受不了了……待会绝对不敢让你的宝贝小心肝喝一滴酒,我全包还不行么……明哥救我……”·刘存明早在一边扶着台子笑叉了气了。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交友不慎啊……命苦啊……我以前白疼你两个白眼狼了……”··五分钟以后刘存明还在笑,不过已经转移到了沙发上了。
旁边交叠着大长腿坐着的温邢远正勾着嘴角坏坏地笑,再边上歪着的是气喘吁吁的侯元生,休息室里正播着一段奇怪的录音:·“……饶了我吧……别使劲了,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
刘存明仰头就是一串大笑··“你们两个禽兽·”侯元生无力地骂了一句···休息室的门被林宝打开的时候,三个人在沙发上还是之前的造型。
“小心肝来了……”侯元生笑着开口调侃,还想继续,转着眼珠子看见温邢远斜着他的不高兴的眼神,立即闭嘴了··林宝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心里顿时就一甜,面上倒不显:“师傅,时间到了,客人马上就来了。
该下去了·”·被刘存明搂着肩膀转身要走的时候,林宝随意地转了下头和温邢远的眼神在空中电光火石地碰了一下,那目光浅淡得不得了··温邢远盯着小宝贝那俊俏的白色背影,心里的不舒服一点点汇聚了起来。
小东西,看我饶不饶你··用刘家老爷子的话说,林宝长得“实在体面”,所以全程陪着刘存明站在大厅门口迎客人·酒店的宴会厅上下两层都包了下来,宴开一百五十桌。
来的客人也不乏达官显贵·即使有人到不了的,礼金也必不会少·林宝收礼金直收到手软···客人八点钟到齐了,婚礼准时开始·新人走红毯,明誓,交换戒指,开香槟。
开宴席··中间有捉弄新人环节·大家都知道新人“害羞”,所以礼仪公司早有安排,不闹新人,闹伴郎伴娘·这个环节彩排的时候根本没有,林宝站在台上顿时耳尖就红了,回头去看那个策划大婶,发现她正站在下面捂嘴在贼贼地笑。
侯元生此时早躲得没了影了,看林宝的个头,两个伴娘和他能配对的肯定就是王婧黎了··赶骡子上架,不上不行·林宝和王婧黎相视一眼,无奈苦笑,被策划婶子坑了。
环节很简单,伴郎背伴娘绕场一周·步子快慢要根据现场乐队的鼓点急缓,停在哪个客人的身边,该客人得一份真金白银的大红包,需饮酒一杯···还好,王婧黎是个纤瘦身材。
林宝背在背上倒还算轻松·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委实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他两现在已经是准备状态,站在了最前面的红毯位置··前面几张桌子坐的都是新郎新娘的至亲好友和达官显贵,离林宝站的地方不远的一桌,温邢远正抄着手端坐着,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正有说有笑的做上下顺序排列的两人。
如果说之前温邢远还是心理头不舒服,那么现在他已经止不住自己想磨牙了···“你手抓紧点·”林宝笑着转头跟王婧黎交代,他怕待会乐队故意使坏,跑得快了,她再摔下去。
姑娘家家的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王婧黎抿嘴一笑,探了脑袋嘴巴贴到他耳边:“你可别半路撒手啊·”·“放心吧·”··鼓点响起来。
林宝背着王婧岚时快时慢地在大厅的餐桌之间游走·所有人都在善意地笑,目光随着他两转动·好一对俊俏的伴郎伴娘,看着就赏心悦目··好在乐队师傅跟策划不是一边的,一直都是悠着的,绕了一圈,停了几次,派了几个红包,被点到的客人都是爽快地就一口饮了杯中酒。
到最后一次停驻的时候,明明鼓点已经停了,林宝却脚下不停,最后一个健步背着王婧黎跨到了温邢远身边··林宝额头上已经出了汗了,微微地喘着,对上温邢远阴云密布的脸色,慢慢扯开了嘴角:幸好逮着了。
☆、三十一章·六十八·宴会厅的洗手间铺着暗色的地毯,宽敞干净地像个小型会议室·为了配合今天的婚礼,酒店还特意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布置了一大捧娇艳的玫瑰花。
·林宝站在镜子前面一边慢条斯理地洗手,一边出神地盯着红色的花瓣看,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一个人傻傻地咧开嘴角无声地笑起来:他把酒斟在了温邢远面前的香槟高脚杯里,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斟在小酒杯里,足足多出了几倍。
刘存明当时还站在台上呢,顿时噗嗤一声就乐了···温邢远一直是抄着手端坐着的,对他的这个姿势最熟悉的应该是凌江重卡工程部的一帮下属,因为每当温邢远在会议上做出这样的动作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已经很不满意了,此时最好小心伺候,否则后果堪虞。
·温邢远干净利落地端起细长的杯子一口将酒饮尽,众人顿时一阵笑着叫好·林宝要用力咬住了嘴唇才能不让自己的笑意漏出来,转身从王婧黎手里接过一个红包,递过去:“温先生请收好。”
·林宝从镜子前笑到了干手器前面,吹干了手,正转身要走,忽然发现有个人站到了身边·林宝顿时心里一紧,也没敢抬头,就往镜子里瞟了一眼,果然是温邢远,准确点说是看上去有点不太高兴的温邢远。
从镜子里看,温邢远站得极近,一堵墙一样立在他旁边·此时也正通过镜子在看他·他两的礼服一黑一白,看着对比强烈···林宝垂了眼睛,打了声招呼——温先生——转身就想走,被温邢远一手紧紧抓住了胳膊。
·“你给我解释一下温先生是什么鬼东西”温邢远的声音居然有点阴阳怪气的,林宝刚才的笑劲顿时就被勾了出来,弯起眉眼就要笑,又赶紧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想把笑憋住,低了头将脸撇到一边不回答。
温邢远不舒服了一个晚上,此时人就在手心里,哪还有放过的道理·不甚温柔地用手指捏住了林宝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一手掌住他的后脑勺,一低头就恶狠狠地咬住了那两片薄嘴唇,用力来回碾压,毫不犹豫地突破了牙关,还带着酒香味的大舌头直直地就冲了进去,卷住了软软的小舌,连吸带咬,简直是想把人吃了的架势。
·被温邢远吻了那么多次,这是最粗暴的一个吻·可是林宝被这样霸道的温邢远搂在怀里,被他高热的嘴唇里外烫上一遍,浑身立即就酥酥麻麻得连骨头都要立即软了。
简直要喘不上气来·嘴里的舌头像蛇一样到处钻,温邢远吸得他舌根发疼,力气太大几乎将他的心吸得整个跳出去··这么久没有见,没有摸到亲到,温邢远下面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双臂将人紧紧抱住,抱离了地面,就近踢开一扇门,反手就将瘫软的林宝紧紧顶在了门上,居高临下地吻他··林宝情不自禁地慢慢想伸出双手揽上他的肩膀,却被温邢远一手将两手手腕子扣住,按在了头顶。
林宝挣着手腕子,摆着脑袋含糊不清地就要跟男人撒起娇来,“别咬,待会要肿了·”·婚礼还没有结束,林宝待会还要出去见人,温邢远从善如流,立即放过他的嘴巴将火热的鼻息拱到他的后颈,啃那里娇嫩的皮肤,舌下的皮肤上立即就是一片细小的疙瘩敏感地竖了起来。
另一只搂在后腰上的大手也从林宝的礼服下摆伸进去扯束在腰带里面的衬衫··“不行……”林宝一边顶起肩膀去护着正被舔允的脖子,一边挺腰软软糯糯地抗议:“待会还要出去呢……温邢远……”·“终于不是温先生了吗”温邢远不满地咬住了他的耳边,手掌突破阻碍,钻进衣服里,准确地将胸前一点夹住。
“啊……”林宝立即小猫似地唉唉叫了一声···正在这时,洗手间进人了·隔间里立即就没了动静··半分钟以后,洗手的水声,干手机的嗡嗡声,时间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门又响了一下·人出去了··隔间里,林宝咬紧了嘴唇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此时他脸色潮红,闭着眼睛仰面靠在了门板上,白色礼服和里面的衬衫已经全敞开了,领结掉到了地上,皮带堪堪解开仅容一只手通过的距离,温邢远躬身吻咬着他的耳朵,一手蹂躏着敏感的小奶/头,一手伸进了下面的西裤里,将他那一套可爱的小家伙整个兜在掌心里来回揉弄。
林宝额头已经冒出薄汗,急促地喘息,温邢远下面那只手放在他脆弱的会阴上用力整个往上抬他,他整个人都要被迫跟着翘起了脚尖·林宝抵着温邢远的肩膀小声地跟他嚷疼,求他:“你别这样弄。”
“待会散了跟我走·”温邢远重新回到他嘴唇上,顶着鼻尖粗霸道地命令··“不行,散了以后要回家·”林宝望进他漆黑的眼睛深处,摇着小脑袋拒绝了。
“……”可恶的小东西温邢远两指夹住已经硬挺挺的可爱的小奶/头一个用力,顿时捏得林宝仰起小脑袋就泣了一声··“跟我走,说好。”
“……不·”·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王婧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林宝已经被温邢远折腾得哭唧唧地射在了他的手心里了··“宝宝,你在哪儿呢大厅已经开始敬酒了。”
“侯叔在吗他负责喝酒的·”林宝声音有些暗哑,两只耳朵完全还是粉红色,此时生气地微微撅着嘴,一边打电话,一边有些慌乱地扣衬衫的扣子,刚扣了一个,温邢远就接手了。
·“可你是伴郎也要在的啊·”小姑娘在那头咕哝,“陈潇姐姐和侯叔是一对的,咱们两是一对的啊,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站着啊。”
洗手间里非常安静,温邢远又靠得近,王姑娘这一番话,温邢远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林宝闭着气没有回话,因为温邢远已经捏着他的小脸把他转了过去,命令:“不许去。”
“……不行·”哼气死你···六十九·大厅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旁边跟着陈潇和侯元生,林宝和王婧黎则拿着酒和备用的手包站在远一点的地方聊天。
他两的年纪想彷佛,又都很喜欢画画,在一块共同话题不少,也没有敬酒的压力,站在一块有说有笑的··“哎宝宝,你领结怎么掉了”王婧黎忽然发现林宝礼服上的领结不见了。
林宝心虚地赶紧摸了一下脖子,直觉地就要去看温邢远,一定是刚才落在隔间里·温邢远那一桌离得挺远的,只得一个背影,看不出来他现在心情怎么样··“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他也喜欢你,但是你和他的差距很大你会怎么办”林宝忽然转脸问王婧黎。
“……”王婧黎莫名心里一跳,林宝脸上忽然出现的黯然让她直觉是为了某一个人:“那……那要看是什么差距了·”·“他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以忙到很久都不找你。
有时候你会觉得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会在你身上·总担心会不会哪天他就把你给忘了·”林宝语气有些失落··“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王婧黎语气更失落··两个人之前还有说有笑的,忽然一备齐伤感起来··新人敬酒很快就到了温邢远这一桌·这一桌都是新郎新娘的发小闺蜜。
一个都没有放过新人,全站起来轮了一遍·侯元生喝得那叫一个爽快,人虽然已经有些醉意了,但仍然是一仰脖子就一杯,一杯接一杯,喝水一样——实际上他喝的酒确实是兑过的,脸都不带红的。
轮到温邢远的时候,他站起来扶着侯元生的肩膀说:“元生,你醉了·”·侯元生呵呵就笑起来,贴近了小声说:“我早呢,装的,别担心·”·温邢远严肃地看着他,用劲捏了捏他的肩膀:“不,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侯元生被他捏得咬牙,眨巴眨巴眼睛,总算反应过来了,咕哝骂道:“你这个禽兽·”··侯元生真是说醉就醉,醉的那叫一毫不含糊·立马就嚷着不行了,头晕无力脚步踉跄,眼看着摇晃着就要倒下了。
桌子上的人都笑着说元生这海量今天也喝倒了·温邢远连忙伸手一扶,说要帮忙把人弄上楼去休息,将侯元生扶进了电梯··“还以为你是关心我呢·”侯元生进了电梯也不肯直立站好,还是靠在温邢远身上,“误交匪类,你们两白眼狼……等以后我结婚的时候你去给我做伴郎……”·侯元生不满地一直唠叨,电梯门一开,温邢远将人往外一扔,立即按了关门键。
“我喝醉了好不好·”侯元生的叫声被电梯门阻断在外了,他拍着门大骂:“诅咒你今天晚上不举·你个禽兽”·温邢远回到大厅,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即把脸拉了下来。
新人已经敬到最后一桌了·他的小宝贝此时已经双耳红得透了明,脸上也白里透红,两片薄嘴唇被酒水浸成了桃红色·刚喝了几杯酒,就一转眼的功夫显然就已经醉到不行了。
正跟一帮大叔大婶甜甜地撒娇呢:“你们行行好吧·饶了我吧·我真不能再喝了·”再喝他就真的要倒了··一桌子的“大婶们”全都笑眯眯地一致通过要饶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宝贝,可一桌子的“大叔们”全在起哄一定要喝。
不能坏了规矩啊,结婚一生就一辈子怎么能不敬酒啊,不喝以后不能幸福啊,反正什么理由都出来·大婶们越说情,越不能放过的架势·伴娘陈潇居然还掏出手机来对着林宝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眼见着林宝酒劲这是要上来了啊··“师傅你自己喝吧·”·“师娘,我不能喝了·肚子里烧起来了·”·“我不喝,谁还让我喝,我跟他急。”
刘存明扶住人正要打电话·温邢远已经一把将人揽了过去,抱进怀里··“没想到小宝贝酒量这么差,就喝了两杯就这样了·”还是加料酒。
刘存明笑说,“赶紧带上去,我让厨房给煮醒酒汤·”··“温邢远·”林宝搂紧了他的脖子,甜腻地喊他:“我不要喝了·心里要着火了。”
温邢远黑着脸,一声不吭抱着人就走··“温邢远,我不要这样抱着·”林宝在他怀里也不老实,挣着腿要下来,他不要公主抱,他要温邢远抱小宝宝那样的抱法。
温邢远也没让他下来,直接将他脑袋扶到肩膀上靠好,两手托住了他软软的俩屁股蛋·林宝自动搂紧了他的脖子,下巴垫他肩上,看见了还站在原地的王婧黎,他冲她憨憨一笑。
心满意足地将小脑袋靠在了温邢远的颈边·   ·☆、三十二章·温邢远抱着林宝要进电梯的时候,王婧黎从后面追了上来,礼貌道:“温先生,让我来照顾宝宝好了。
您是今天的客人,怎么能让客人……”·温邢远从容地步入电梯,转过身来,这才不急不缓地垂眼看向面前站着的小姑娘,说了一句:“不用了,谢谢。”
他要侯元生装醉是想让不听话的林宝喝了点酒以后能被他顺利打包带走,可不是要让他醉了以后对着不相干的男人女人撒娇的,更不可能把他留给别人照顾··王婧黎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了。
皱眉,想不通为什么温邢远要反过来跟她说谢谢···温邢远没有上楼上的贵宾休息室,直接按了顶层··“温邢远,我热得难受·”林宝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撒娇,用滚烫的脸蛋去蹭他微凉的耳朵。
蹭完一边转过去蹭另一边,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发出一些听不清的零言碎语··温邢远一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捏住他的后颈子将人从肩膀上拽起来,让两个人能脸对着脸,沉声问:“不是温先生了吗”·林宝摆着脑袋要挣他卡在自己后脖子上的大手,两手搂紧了他的脖根往自己面前使劲拽,他要贴着他凉凉的耳朵和皮肤,他要贴着嘛,他就要贴着。
林宝挣不出他大手的钳制,顿时失望透顶,急得立即仰起头就要哭起来:“你放开嘛,我拽不动你·我没有劲了·我手软………我热……”林宝嚷嚷着,两腿悬在半空乱蹬。
温邢远叹了口气,放开了手,林宝立即扑到他肩膀上,抱紧了他的脖子紧紧贴住他的脸颊,怕他跑了似的···出了电梯,顶楼是这家星级酒店的顶级套房·刘存明定下了其中的蜜月套房做今天的洞房。
温邢远临时定了最尽头的一间···“知道现在要去哪儿吗”走在地毯上,温邢远轻声问怀中已然醉醺醺的人··“知道。”
林宝蚊子叫似地闭着眼睛小声哼哼··“去哪儿”·“去床上·”·林宝软软的三个字效果显著,立即就让温邢远燥了。
小东西醉了以后倒不会害羞了··“知道去床上要干什么吗”温邢远引着他说话,看他下面还能说出什么来··“脱衣服被干爹欺负……”林宝小脑袋在他颈子那里拱了两下,晕乎着哼唧,“好舒服的。”
温邢远的欲火一下子就窜到了半空去··柔和的灯光,超舒适的大床沿上,林宝上半身穿着白色的礼服坐着,衣扣大开,下半身裤子已然被褪至了脚踝,两条嫩生生的小腿软软地垂在地上,两手抱着埋在他怀里的脑袋,脸上白里透红,被酒气染成绯色的嘴唇里不停地发出许多可怜兮兮的甜腻呻吟。
“啊……不要咬了……疼了……呜……温邢远,疼了·”林宝扭着小腰想躲温邢远作乱的牙齿舌头,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锁住了腰,动弹不得。
温邢远跪在地毯上,头埋在林宝的胸前,此时已经将两只可爱的小奶/头咬得又红又肿·一只手快速伸下去将碍事的裤子一甩手从脚踝上扒了下来,大手用力抚上被冷落很久的硬头硬脑的小家伙,发现它顶端抵着的那块布料早已经湿透了。
温邢远俯下去,隔着布料一口将小家伙咬住了··“啊……”林宝急促地仰头叫起来,温邢远温热的口水很快就穿透了布料渗了进来,这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直接就让林宝晕乎乎的小脑袋兴奋了,两条小细腿主动地抬起来勾在了温邢远结实的腰身上,难耐地不停蹭他,“啊……嗯……舒服。”
好舒服好热,林宝自己扒着上衣就要往下脱··温邢远迅速站起来架着他的腋窝把他扔到了大床中央,一抬腿上了床,覆到林宝身上,两手撑至他颈边,眼里闪着欲望的风暴,低哑着声音命令:“不许脱,今天我要我的小王子一整晚都穿着衣服被我干。”
最后一个字,被温邢远说成了气音,几乎要听不到了·说完,温邢远一低头吻住了林宝,辗转反侧,各种角度地对那两片薄唇进行蹂躏··林宝全身发软,晕乎乎的脑袋也停摆了,温邢远说他是他的小王子。
他好开心,傻乎乎地就想笑,伸长了脖子好方便温邢远啃咬他敏感的颈子·被温邢远这样吻着全身都要舒服地颤抖起来·接着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沾着凉凉的液体伸到了他的后面,是温邢远的手指。
起先手指是很温柔的,慢出慢进,顶着腺体的时候也是轻轻地按压··“宝贝舒服吗”温邢远舔着林宝的嘴唇顶着鼻尖问他··“好舒服。”
林宝迷蒙着眼睛咬着嘴唇回话·挺起腰肢,用脚根撑着床面,配合那让人舒服的几根手指进出·脑袋已经被酒精占领了,身体完全就是最诚实的反应。
前后都被温邢远的大手掌握着,林宝舒服地急促呻吟·慢慢地手指便越来越快,每次进去都紧紧顶住腺体摩擦,到最后连入口处的润滑剂都被打出了细小的白沫··“呃啊……慢、慢点……轻点……啊……啊……”林宝的胸膛已经整个变成了粉色,在白衬衫和白礼服的掩映下越发粉嫩,双手抓紧柔软的床单,之前迎合的小屁股已经开始不停地往后缩,但是被温邢远的大掌紧紧扣住哪儿也去不了:“知道干爹今天要怎么罚你吗”·林宝立即蹙眉使劲地摇起小脑袋,头发里已经出汗了:“宝宝会乖乖的……宝宝不哭……干爹不要罚我……”·温邢远按住左右使劲摇晃着的小脑袋,怀疑林宝现在还是不是清醒的,“我是谁”·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你是温邢远,不是温先生,是大宝贝……你是我的大宝贝,……我喜欢干爹,我好想你……啊——”林宝忽然仰起脑袋呜咽着叫了一声,是温邢远再也等不了地提枪顶了进来,将他的腿一把折到胸口处,盯着那紧致温暖的地方就一深一浅地缓缓*插起来。
呼——宝宝里面好热好紧··敏感的肠壁被比手指更大的家伙撑到了极致,又酸又疼,能清楚地感受到温邢远在他的内壁上摩擦着,林宝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温邢远力气太大,顶得太深了。
“出去一点好不好,太胀了……”·温邢远第一次只进了三分之二,感觉已经顶到底了,*器在小嘴里被推挤地厉害,他先是浅浅地*插,后面慢慢地大抽大干起来,摆起结实的腰身,快速地从各个角度顶入。
林宝急促地喘息,半合着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腿间看,他的小屁股翘在半空里,正在被温邢远那根狠狠顶弄,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是如何被一次次进出占有的。
心跳得要蹦出来,林宝被顶得全身都舒服地打起了摆子,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他脸上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舒服吗”温邢远粗喘着低声问,狠狠地一记顶进去。
“啊……”林宝被顶得扬起脖子,对上温邢远深不见底的眼睛,不知死活的话就这么不经思考地说出了口,“快……我想要……再快一点……”·“找死。”
温邢远勾起嘴角邪气地笑了,握住了林宝的小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马力全开,一边手上将人往下送,一边挺腰往上撞击,终于整根全进,次次都重重顶在林宝的敏感上。
“啊啊啊——”林宝立即就被撞得尖叫起来,要被顶穿了·又疼又麻,又酥又胀·整个世界都跟着快速摇了起来,让人浑身麻痹的快感从被顶撞的地方传出来。
·“太深了……不行……啊啊啊……呜呜……够了够了……我要死了……”林宝哭叫起来,清泪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小腿瞪着床面紧紧缩起小屁股想将那根挤出去。
双手攥住温邢远的手腕子挺直了手臂用尽力气推拒··温邢远简直要被他夹得舒爽得疯了,如何能停,按住了林宝乱蹬的两条小腿,飞快地在那紧缩的方寸之地进出。
“不要了……呜……宝宝受不了了……饶了我……呜呜……”·林宝迅速地被一个急涌而至的快感淹没了,前面甚至都没有被碰触过,小家伙已经一抖一抖地射出了几股浓稠的白液。
温邢远又重重顶了十几下,这才缓缓抽了出来·粗喘着下了床,慢条斯理地将自己上半身的西装外套、衬衫、领带、手表一一脱掉·眼睛始终盯着床上美味诱人的小东西。
不急,他今晚要把他的小王子一点点嚼碎了,拆吃入腹··林宝身上的礼服早已经被揉搓地不成样子了,衬衫蹭到了肚子以上,边沿被射上了一小股浊液·两条小细腿还是刚刚被温邢远狠按着时的大张模样。
人已经软成了一团泥了·歪着脸贴在床单上,长长的眼睫上各卷着几颗大泪珠子··发觉自己的脚脖子被干爹拽住往外拖的时候,林宝睁开了红红的眼睛,扭头去看温邢远,可怜兮兮地带着哭音求饶:“干爹,饶了我。”
出了一身大汗,酒精蒸发,此时人倒是清醒了不少··温邢远将人拉到床边,一膝盖跪到床面上,伸手去抚摸林宝汗透了的额发和红透了的小脸,故意坏笑道:“小东西,干爹说了要好好罚你的。”
将软软的小东西翻过身去,抚着他圆圆润润的小屁股上的一层热汗,温邢远将自己慢慢又顶了进去·林宝害怕地呜咽一声,温邢远俯下身去,用膝盖顶开他想合拢的双腿,安抚道:“干爹这次会温柔一点的。”
“不要再全进去了,好不好”林宝回头撇嘴求温邢远··温邢远温柔地亲上他的小嘴唇,算是答应了··房间里渐渐又响起啪啪的拍击声,温邢远将林宝箍在怀里,肆意亲吻,一边温柔顶送,一边去揉弄那又慢慢翘起来的可爱小家伙。
十分钟以后,林宝伏在床面上再次被顶到射了··“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林宝扬起脖子叫了一声,温邢远第三次顶了进去,将人抱在腿上颠了个过瘾。
不管林宝怎么求也没有手软··第四次温邢远将林宝从卧室抱进了浴室,让他翘着脚站在镜子前面温柔地爱他·白色的礼服外套已经在摇晃中不时何时从林宝身上自己脱掉了。
林宝全身一片粉红,只在胳膊上挂着早就被蹂躏地不像样子的白衬衫·胸前的两点被咬得几乎要破了皮了·林宝哭着喊温邢远大宝贝,拼命扭头讨好地去搂他吻他,呜呜着求他快点出来:“干爹,没有劲了……呜呜……”·终于在温邢远再次射出来以后,惩罚结束了。
温邢远抱着眼睛红肿的小宝贝进浴缸,温柔地用毛巾给他洗澡· ·林宝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酸,他故意和王婧黎说笑只是想让温邢远吃醋罢了·他后面现在要疼死了。
林宝坐在温邢远怀里,忽然扬起小脑袋,张开嘴巴就嚎啕大哭起来··☆、三十三章·七十一·被温邢远洗干净用浴袍包好抱着躺到床上的时候,林宝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歪着脑袋看他,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哭音开口问:“你长假真的可以陪我吗”·“当然是真的。”
温邢远单手支着脑袋侧着身子低头看他,“本来重庆那边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经忙完了,我把时间空出来就是要长假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完就用指腹轻轻揩了揩林宝的眼角,笑着点他的小鼻头,温柔至极:“傻东西,不许再哭了·”·林宝这才终于安了心,原来温邢远早就准备来找他了。
他把小脑袋往他胸口又拱了拱,抬起小腿骑到他的腰上,心里舒坦了,嘴里却还闷声闷气地埋怨:“还不都怪你·”小手钻进他的睡袍里,摸来摸去,最后捏住他胸口的豆豆抠着玩,“师傅说过了春节他和师母就要回英国忙画展了,要乘着这个长假去度个小蜜月,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吧”·“好,听你的。”
“我们都还没有一块出去旅行过呢……别人谈恋爱都不是这样的……别人都谈很长时间的恋爱才在一起的……我们两都没谈过恋爱……”·林宝还没有说完,温邢远已经把他的小脑袋从自己胸口拨了出来,对上他有点闷闷不乐的大眼睛:“别人是谁”·“别人是陈舟。”
“哦”温邢远挑眉示意林宝接着说··“我到江滨才认识的,他专门学画画的,是艺术生·他过生日的时候他外地的男朋友突然就出现了,还一路用牛皮纸包来了一大捧金色的向日葵,他说他抱着花在火车上好多人都看他呢。
他男朋友还送了戒指呢·当时真的很浪漫·在场的人都挺感动的·”林宝说完垂下了大眼睛,撅起小嘴嘟哝:“我就没有戒指·我们两的第一次一点儿也不浪漫,就是在画室的地板上。”
他当时是稀里糊涂地就被干爹给吃进肚子里去了··“……”温邢远听完了一时竟有些傻眼,无言以对,他之前有过很多任女朋友不错,但是就连宋筠他也没有如何刻意地去追求过,更别提那些投怀送抱的了,对于玩浪漫他真的没有多少概念。
想象了一下自己抱着一大捧向日葵坐在火车上被众人观瞻的情景,温邢远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就是你为什么喊我温先生的原因”·“陈舟说跟男朋友相处要注意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否则很容易审美疲劳,特别是像跟你这种……”林宝说着抬起大眼翻了他一下。
“我这种什么”温邢远直觉不会是好词··“你这种老男人·他说老男人都最有经验了,就喜欢骗我这种纯情的小男生。
上手了玩一段时间腻了就甩了不要了·”林宝听到这话的时候温邢远已经有半年没去找他了,他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想,干爹真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男人,明明是那么宠他的,就能管得住自己整天想着工作不想他。
不像他,时间一长就总是乱想··温邢远听完就蹙了一下眉头,直觉这个叫陈舟的不是什么正直的好孩子··“那怎么办现在已经晚了。
你已经被我这个老男人吃干抹净了·”温邢远一本正经地俯下身去咬林宝的小嘴··“我才不怕你呢·”林宝毫无心机地笑了,然后故意恶狠狠地威胁:“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小手快速伸进温邢远的睡袍里,一路向下握住温邢远半软半硬的大家伙:“然后再把你这个也剁了。”
温邢远哧一声笑出来,小东西心够狠的·他挺腰在林宝的手心里撞了几下,下面便硬了··“硬了”林宝苦着脸看他,“怎么办你还没够哪”都射了两次了。
温邢远顶着他的小鼻尖,不怀好意地笑:“老男人可是很生猛的·”·当晚的最后一次,两人解开睡袍,林宝抱紧温邢远的脖子,乖巧地张开嘴巴任凭亲吻。
温邢远肆意抚摸怀里柔嫩光滑的小身体,让温大弟狠狠顶了林小弟一回·将林小弟欺负地直掉眼泪,到最后哭了一滩泪才算罢休···林宝从柔软的枕头上半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大窗帘拉得严实,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林宝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眯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大声叫了一声·地毯上传来走动的脚步声,接着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温邢远穿着浅紫色的衬衫,黑色西裤,神清气爽地站在了门边,“小东西醒了快起来吧,一会要被他们催了。”
林宝呆呆地看了他一眼,乱七八糟地嗯了一声,一歪脑袋嘭一下又倒进柔软的枕头里···“不饿吗”温邢远一条腿上了床,将闭着眼睛的人在被子里翻成正面朝上。
“饿死了·”林宝没睡醒似地懒洋洋地满嘴咕哝,“腰断了,动不了·”·温邢远笑出声来,掐着他的腋窝,将人从床上又是抱小孩似的抱了起来。
林宝两手自动搂紧了温邢远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被温邢远抱进浴室里洗漱··昨天喝醉了,后来又尽顾着伤心了,根本没注意,现在再看,这豪华套房真的很华丽,浴室里的浴缸竟是个大大的圆形,看上去非常可爱。
温邢远亲自伺候小宝贝洗漱·给挤牙膏,擦脸,整头发·又用毛巾沾冷水给他敷了敷还有些肿肿的眼皮·等洗干净了,再把人抱到客厅的餐桌上吃早点。
“刚送来的,吃吧·”温邢远说着话将银白色的餐罩打开··早点以中式的为主,简单精致,看着就让人十指大动·林宝昨晚上就没怎么吃,后来又被温邢远折腾了那么久,现在他真的是非常饿了。
立即就连吃带喝起来···温邢远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边说话一边低着头手上扣着表链子,“待会得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要不要让婧岚也给你妈打电话说一下好让她能放心。”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林宝将一颗小小的蟹黄包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地:“不用了,我自己说就行·”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妈后来再没有逼过我,我爸也没有。
出国的事再没提过·也没有当我面再说起过你·”·“哦丈母娘想通了是好事·”·“呸去你的。”
林宝顿时就被温邢远的这句话臊住了,撅嘴就呸他,被温邢远笑着俯下身来一口将小嘴巴牢牢叼住了···昨晚上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温邢远是临时让酒店的服务部按照尺码给送的两套换洗衣服。
林宝的就是最简单的白T牛仔裤···温邢远跟刘存明打了个电话,互相调侃了一下昨晚上洞房如何,简单交代两句,就和林宝出门了··“存明他们都是准备好了的,我们先去买点东西然后直接去机场和他们汇合就行了。”
“要买什么”林宝抓起温邢远的大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买两套换洗衣服就行·剩下的到那边再说·”温邢远揽着林宝进了电梯,忽然用手往上抬林宝的小下巴,轻声问:“后面还疼吗”·“好一点了。”
林宝撒娇兮兮的,转身抱住了温邢远的腰身···长假的DJ广场还是挺热闹的·温邢远极少逛街,看到一层的Hermes店既干净宽敞又没有人,便要进去看看。
林宝更是对品牌什么的没有概念·店里的女服务员都早已经炼成了火眼金睛,见进来的两位衣着虽然简单普通了一点,但是男人一看就气度不凡,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自信。
男孩子则更是少见的干净漂亮,所以也不敢怠慢··温邢远很快地看中了一个男士钱包,很简单,看上去也舒服,“宝宝,这个喜欢吗”·“嗯。
挺好的·你现在用的不也是这个牌子的吗,我看上面的小标志好像是一样的·”林宝趴在柜台上往里看··“我们用一样的不好吗”温邢远抬头看已经一脸期待的女服务员,“就这个。”
“先生您要划卡还是……”·“卡·”说着掏出钱包将金卡递出去··“先生,跟您确认一下,您是第一次在本店消费是吗”·“是的。”
“那方便您留下您的一些资料吗”女服务员微笑询问,“成为会员以后只要您每年在我们店消费满一百万,排进消费总额前十名,就可以自动升为VIP客户。”
“要花这么多钱”林宝小小声地惊讶了一下··温邢远:“成为VIP 有什么好处呢”·“可以有优先预定权。
有活动或新品我们都会打电话通知您·”·“好的·”以后就来这家给林宝买东西好了···留资料的时候,温邢远写了吴明的电话。
出门的时候,服务员将两个人一直送到门口···林宝刚才在店里没有看到价牌,估计东西不便宜,可也没有问是多少钱·他想好了,下次他自己过来给温邢远也买一个,做他的生日礼物。
进了广场里面·温邢远专门挑那种没有人的店铺进·简单逛了一下,温邢远买东西非常快,看中了就掏卡·两个人买了几套衣服·然后温邢远说要去趟洗手间,林宝在原地等他。
林宝趴在栏杆上等了十几分钟,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就随便逛进了旁边的一家表店·店里一样非常冷清,林宝是第二个人··林宝站在栏杆上的时候,女店员就看见他了,手里乱七八糟地提着几个袋子,隔得远也没有看清。
白T牛仔裤,人倒是长得挺漂亮的样子·所以进门的时候,女服务员也没有抬眼看他·已经将他归类为不会买的那一类··“这款表能拿出来看看吗”林宝趴在柜面上礼貌地问。
“小同学,我们这里的东西都是没有标价牌的·”女服务员歪着脑袋看他·话也说得没有起伏··“”林宝不解地看他,眨巴眼。
“意思就是挺贵的·”你买不起·像这样只看不买的人女服务员每天见得太多了·她家的东西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卖出去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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