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不怕晚+番外 by 红糖/袖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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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不怕晚+番外 by 红糖/袖刀(3)
·“我说怎麽一个人也找不到两个溜掉了,两个躲在这调情”停顿一下,看看面前一脸促狭笑意的男人,续道:“还有一个,藏在这里等著埋伏我”·“咦很有自觉嘛──”·话音未顿,季迦亭又被Kane牢牢按在石壁上,这一次的吻却带著明显的情 色意味。
·手终於完全潜进衣服内部,并把它们全部撩起来,月光下季迦亭的皮肤像乳制品一样细腻,上面浅浅印著淡红色的捆缚痕迹,Kane沿著胸腹之间一条交错的红痕细细舔吻,季迦亭便控制不住的将头仰靠在背後的石壁上,在对方火热的唇下,他连支撑脖颈的力气都消失了。
舌刚滑至胸口下沿,深红的乳 头已挺立起来,食髓知味般邀请著男人的品尝··“别,别闹了……”·“迦亭,你的身体比较乖,也比较诚实。”
说完,Kane叼住右边的那粒,啜吮起来··“恩……哼……”像被电流经过似的,腿也霎时软了,无力的任Kane的身体嵌进来,支撑般将他的身体向上顶起。
季迦亭的身体的确太诚实了,尤其经过白天那样- yín - 靡的一幕,在这样的撩拨下只能更加热情的期翼更多,大脑还没发出指示,手臂已经抱紧Kane强壮的腰,拉向自己的身体。
“呵……你……”·Kane决定不再忍耐··麻利的扯开对方的裤子,然後将人一举托上石面··“啊”·当季迦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仰面躺在岩石的倾斜坡面上,拉开的裤缝正对著Kane的眼睛。
“恩,恩,恩……”·Kane用牙齿和舌尖反复挑 逗著那块接近私 处的三角区域,手指留在胸口不间断的拉扯揉 捻著对方敏 感的乳 尖,当感到身下的双腿柔顺的分到更开时,才将裤子从对方臀 部完全剥离。
·…………·中秋快乐·厄运51 H·“我要进去这里·”Kane注视著季迦亭敞开的股间··月光倾泻在那一带,留下少许惹人遐思的暗影,手缓缓覆上去,在密闭的褶皱周围轻轻揉按,声音低不可闻:“可以麽”·“……”虽然感到羞 耻极了,但那几乎使人融化的手掌温度却令身体更加兴奋。
“感觉……很可怕·”·“可怕”·“就是很可怕……”季迦亭低声嘟囔道··违背自然规律的交 合,原本用於排泄的器官,却被反向插 入,难道不可怕吗·很快便明白对方的顾虑,Kane低声保证:“呵……绝对不会弄疼你。”
手心托住连同袋 囊附近的皮肤一起爱抚著,同时低下头,将那半充血的**顶端含进口中··“……呃恩……”·季迦亭发出舒服的叹息。
同时用手捂住脸··白天已经射过两次,怎麽还能……·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性 欲淡薄的人,但自从遇到Kane,一切就都变了··和白天暴风骤雨般的节奏不同,Kane只浅浅含著,偶尔才用舌尖拨弄一下,更多的兴奋感却来自後方,阴 囊附近。
不知为什麽,每一次被Kane的手指拂过便会激起一小串兴奋的火花,很快,那里已经充血般殷殷红著··Kane将食指试探般点进去··“什……麽”季迦亭像惊到的猫一样,瞬间蜷起双腿。
“只是一根手指·”·“我知道”季迦亭羞恼的撇过脸去,“我是问,你手指上的是什麽”·“呃……润滑剂。”
“为什麽会……”为什麽会随身带著那玩意·“是Jim在片场给我的那支,我还没有用……”·“还……没有用”·季迦亭後悔了。
当时Kane的状态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说已经憋了一天的话……开什麽玩笑·“我,我们下回再说吧──”红著脸从岩石上坐起来,却被Kane挡住了。
“恩”·目光里是他今早刚领教过的,即将兽化的暗涌··“Kane,我,我还没……”拒绝的话还未说完,闭合的部位便被强行顶入,“啊──”·Kane的食指不容置疑的插到底部。
“唔──”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於从未被开辟过的谷 道而言,还是感到强烈的不适,大颗的冷汗从季迦亭的额头滑下来··“放松,你要把我的手指夹断了……”Kane的声音听来也是极力在忍耐著什麽。
季迦亭几乎在用全身的力量来抗拒那根不要脸的手指··“出去”·“乖……”·Kane轻轻抚摸著季迦亭的大腿,又蜻蜓点水般吻著那饱满的袋 囊和性 器根部,但是这样的安抚却不顶什麽事。
“出去──啊……”臀 部依然绷得死紧··“乖,保证不让你疼……”和温柔话语截然相反的,是他的手指··不管季迦亭如何抗议并夹紧屁 股,那根手指仍然肆无顾忌的在密道中进出,曲起,旋转……想寻找什麽似的用力在内壁摸索。
“啊啊──啊……”当中指也加入进来时,季迦亭彻底放弃反抗,大腿软软的垂在两边··指腹并在一起集中揉按某一点,季迦亭求饶般哭喊起来,“……别,别弄了──恩啊……”被抚摸内部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是舒服吧”Kane的鼻息也变得火热··季迦亭用力摇了摇头,汗珠顺著湿润的发梢打上潮红一片的脸颊和脖子··Kane倏的撤出手指,还带出几缕莫名其妙的液体。
“啊哈……”·这样就……结束了·经过手指的玩 弄,*口一时闭不严紧,被风吹得凉飕飕的,内心却隐隐含著一丝失落。
·然而下一秒,身体却被抱紧,然後腾空··再次睁开眼,已经处於海浪边沿···Kane从容的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季迦亭预感到不妙,“Kane……”·头顶是银盘般的满月,右边是反射出点点星光的大海,身下是柔软的海砂,而自己,衣物早已不翼而飞,正以绝对赤 裸的姿态仰卧在Kane面前。
Kane沈默著在他面前蹲下,手臂撑在他的身体两旁··“这是……海边”·“我知道·”··海浪缓慢的一波接一波拍打过来,很快将他们所在小块区域浸湿,季迦亭的视野已被Kane宽阔的臂膀填满,以拥抱的姿势倒下去,胸膛紧贴著胸膛,吻落在一切想落的地方,性 器也已抵住湿润的入口。
·季迦亭认命的闭上眼睛··Kane进来了··先是顶端缓缓没入,然後是柱身,过程缓慢又- yín - 靡,像拉长了的黑白默片,又总定格在某几个香豔片段上。
“啊──啊……啊……”·Kane把他的腿分到更开,然後曲起··“别怕……我会慢慢来,其实没有很疼,对不对”·这种时候也只能相信他,季迦亭胡乱点了点头。
Kane开始律动···海水无声无息的涨上来,很快没过季迦亭的身体,在不得不屏住呼吸的三五秒里,身体的感觉却越发鲜明,Kane的律动已然失控,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没入,那种几乎顶到胃部的深入感和生理性 窒息掺杂在一起,竟带来灭顶的快 感。
“啊啊──啊──”不知不觉腰部便随之摆动··身体被对折,脚踝被紧握,由上至下的猛力撞击里,季迦亭几乎分不出那自二人体间呼啸而过的,到底是浪潮还是情 潮。
月亮爬到东边时,身体又被翻转过来,腿被侧向打开,高高架在Kane的肩头,後者以十字交叉的体 位更深入的摆动著胯部,体液纠缠的声音在海浪退後的夜空里格外响亮。
“啊──啊……啊,我,我……我要射了……”·“再等等·”Kane攥住他想要抚摸自己的手,用力压住,同时加紧撞击的力度。
“等这个浪头过来……我们一起……”·“不……不……啊──”欲 望胀得快要裂开,那种想要射 精的冲动却来自内部,像是某个部件出了问题,自发的迸出火光。
脚踝再次被握紧,向对方拖拽,再次正面相对,变成耻 骨相抵的姿势,怒涨的龟 头最大限度的撞向季迦亭的敏感区域··“啊啊啊啊────”·最後一个大浪里,两人同时射出来。
海水经久不褪,大力冲刷著未从欢愉中抽身的二人·Kane抱紧季迦亭,打开他紧握的拳头,将手心攥著的海砂抠出来,洗净··厄运52·醒来时一天光景已过去大半,阳光从窗帘缝射进来,雪白的一线,可见又是个大晴天。
季迦亭眯著眼睛把目光收到近处,却发现Kane早已醒了,正侧身支著脑袋笑吟吟注视自己·“早·”见他终於留意到自己,Kane打了个招呼···季迦亭也不知怎麽想的,一句话不说就把脑袋缩回被里。
昨夜月下那浪 荡的一幕幕潮水般翻出脑海,那些豔丽的片段在梦里也搅得他心荡神驰,醒来却发现正主正笑眯眯盯著他看,被里是紧贴在一起的赤 裸身躯,俱带著睡饱後的酣热温度,季迦亭有些羞涩。
“看到你醒了,别装睡~”Kane笑著伸手到被里去挖人··手指先逗弄似的捏捏他的脸,又不怀好意的向下探,促狭的伸向胸口··“啊不闹了”季迦亭掀开被子探出头,笑著用手挡开对方的袭击,“好啦,早安,早安啦”·Kane连被子一起把人兜住,拉到近前问:“睡得好吗”·“恩。”
季迦亭低著头··“真的”·“恩·”又点点头··“是吗……我摸摸就知道了。”
说著,手从被子侧面的边缘潜进去,直接攥住对方半勃 起的温热性 器,“咦,不是很有精神啊”·“放,放开啊,我我要去厕所──”季迦亭的脸咻的红了,向後躲避那人的恶意捉弄。
“反正这个样子也解不出来……”说著故意拨了拨那渐渐膨胀起来的柔软前端,“不如……”·“喂你……”季迦亭还没反应过来,Kane已一头钻进被里,牢牢扣住他的胯,将晨 勃中的部位整根含住。
“啊”·“以後每天都用这个方法说早安吧·”Kane的声音含混不清的从被子底下传来··对於他的喜好Kane已了如指掌,季迦亭只象征性的瞪了瞪脚,之後便享受的款摆起腰部。
·…………………………·“Kane你怎麽还没起──”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Ben的声音同时闯进来,“不是说好了上午有你的戏吗就算是人 肉背景也不能不去啊Jim都怒了,就差你──啊季迦亭”·放炮似的说完那一长串,Ben看清房内情势後呆住了。
季迦亭竟然躺在Kane的床上,被子撩开一半,露出赤 裸的胸膛和腰侧,两粒乳 珠犹自挺立,不知是肿了还是怎样,颜色竟是不正常的深红,腰部以下埋在被里,看这样子应该也是什麽都没穿,而且……··Kane没有听到闯入的人声,仍在专心吞吐著季迦亭的性 器,头发忽然被揪紧还以为是在催促他快一些,便加快了吞咽的频率。
“恩啊……恩……”季迦亭发出难耐的低吟,腰部不由自主的弓起,那嘴像长在胯 下似的,推都推不开,要命的舌尖还不时滑过铃 口,饱涨的尿意将快 感逼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不射出来就会胀死一样,在这种情形下,季迦亭一时做不出别的反应,只能依照本能任身体颤抖著,并将脸转向里侧。
“原来……”Ben大张著嘴,眼睁睁看著鲜润的色泽从季迦亭的脖颈侧面一点点浸至胸口,身体也逐渐绷成拱桥的形状,他这才迟钝的察觉到自己撞破了什麽,本该迅速带上门撤离,但是又挪不开步子,眼睛像被施了法般闭也闭不上,一只手臂又从被里探出,准确找到一侧的乳 尖,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款款捏揉。
已达到临界点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齿间泄出极轻的曲折低 吟,身体一阵哆嗦,被子在扭动间滑下数寸,露出那形状美好的半片白臀··真是……盛况空前……·饶是见多了大场面的Ben也看懵了。
·“这麽快”笑著探出头的Kane尚全不知情,嘴角还挂著鲜明的白色液体,正要继续调侃几句这羞得通红滚烫的身体,转眼瞥见室内多出的人,登时脸色大变。
·“混蛋你怎麽进来的──”拽过被子将季迦亭的身体遮好,不顾自己身下也剑拔弩张的态势,Kane赤 裸著跳下地,一拳朝饱享眼福的Ben挥去。
惊豔加上理亏,Ben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所以下巴著著实实挨了一下,见Kane第二拳又来到眼前,才跳到一旁:“喂喂我又不是故意的──”·Kane也不吭声,只是眼里冒著火星一拳又一拳坚定的朝Ben挥去。
从没见过他发怒,Ben也急了,口不择言大声嚷道:“操不就是裸了吗就跟我没看过似的──”·这句话更加激怒了Kane,拳头落石般砸下来,Ben也暴躁了,两人很快扭打起来。
都是高大型体魄,这麽一来便很难分出胜负,季迦亭则尴尬的裹在被子里迅速往身上套著衣服··“Kane”Ben先服了软,“我为刚才的话道歉”感觉对方钳制他左臂的力量松下来,又快速说道:“但是你也不对,既然办事就该把禁止打扰的牌子挂上,或者最次也该拴上门链吧”·静默半晌,Kane慢慢松开手,“……是我疏忽了。”
Ben松了口气,转动著被拗得生疼的手腕,“我也是……我这人说话就是不走脑子·”又仓皇朝季迦亭瞥了一眼,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什麽……那我先闪了”··“Kane”Ben走後,季迦亭朝Kane走过来,“疼吧”·青色的伤痕这才从裸 露的皮肤上浮出来。
Kane苦笑著摇摇头:“抱歉·”·季迦亭愣了一下,才慢慢开口:“没事,昨天大家都累了麽·”所以忘记从里面锁上门也情有可原,何况谁也没想到Ben会那麽马虎的闯进来。
但是Kane看起来还是没有释怀的样子,季迦亭小心的扭转了话题,“Jim在找你吗”·“啊,是的,”Kane低声笑著捏了捏额头,“完全忘光了,今天有我的戏。”
·原定於今天上午拍摄的“监禁”原拟由季迦亭和Ben完成,但是Jim考虑到昨天前者的突出表现,特别放他休息一天,而火辣的激情部分则先由替身何琦完成,等季迦亭休整之後再补拍几条面部特写便好,但是Kane却不该溜号,因为这里被监禁的就是他。
潜入小城准备夺回心上人,但却被抓了个正著,虽然只是绑在墙上背景一样的存在,但眼看著心爱之人在别的男人怀里快活,这种情节也是狗血卖点之一啊··难怪Jim暴怒。
“怎麽回事啊你放我鸽子──他妈的全组都在等你一个人你知不知道”电话一接通,Jim底气十足的怒喝从听筒传出来,声势相当惊人。
季迦亭一脸“你保重”的神情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回房了··Kane朝他点点头,继续对著电话道歉:“……抱歉抱歉,那我现在过去”·“晚了找了个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渔夫,给了一千块才肯脱衣服又超支了──他妈的”·Kane忍住笑:“破财免灾嘛。”
·又说了一堆好话才算安抚成功,放下电话,Kane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上热水,等待注满的功夫在下巴和脸颊侧面涂满白色的胡泡,然後用剃须刀小心的刮著。
脑里闪过的却都是刚才和Ben动手的细节··如果说最初的一拳还有点开玩笑的意思,那麽後来就是真急了··在Ben说过那句话之後··──“就跟我没看过似的”··男人都是独占欲极强的生物,然而这种行当里,那些只会让人痛苦的小心思却不得不收起,那些老掉牙的观念Kane自是没有,何况和人家相比,自己才是相形见拙的那个,但初次见到心上人的身体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的胯 下,那一幕仍记忆犹新──那个连摆腰都不会的青涩身体……·即使那人是好友如Ben,他也介意。
当时的感受,现在想来,内心深处仍隐隐抽痛··是他自私了……·那句苦涩的“抱歉”,其实是这个意思··刀片滑过皮肤,割掉那些冒头连成一片的青色胡茬的同时,也像在梳理心情。
厄运53-54·在浴缸里泡了很长时间,估摸著季迦亭应该也已梳洗妥当,Kane换好衣服,神清气爽的来到对方门前,打算邀他共进……下午茶··敲了几下没人应,想著该不会还在洗澡吧·随手转了转门柄,竟然应声而开。
这小子也太粗心了,刚发生那麽乌龙的事,怎麽自己洗澡也不想著锁门·“迦亭,我进来了”·便鞋踩在浅驼色的地毯上一点声响也无,然而房内也是一派寂静,不但没有想象中水汽氤氲的味道,甚至连季迦亭独属的香气都闻不到。
浴室里也没人,不止如此,毛巾都还整齐的挂在架上,根本没有动过的迹象,打死Kane也不信那人会不洗澡就出门,可是他去了哪里呢·瞥见季迦亭的手机滑盖半开著扔在床上,可见主人离去得有多匆忙,一丝不好的疑虑爬上心头,Kane拾起那部手机,屏幕停留在收件箱一栏,最新显示的信息发件人是Jim,时间则是四十分锺前,自己当时正在泡澡。
·………………··季迦亭恢复意识时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依照身体晃动的幅度来看,应该是在车里,车行驶在不太平坦的路上,应该已经颠簸了有一段时间,所以浑身的骨头都在疼,他试著动了动手臂,果然,和双脚一样被绑得死紧。
脑中仍然一片混沌,只记得自己是接到Jim的短信才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到楼下的··若是一般的事,他也许还不会连洗漱都顾不上就冲出来,但Jim在短信里却只写了两个字:“出来”。
没头没尾的,正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季迦亭才认为自己非出来看看不可,所以连手机也没顾上拿··不知道和Kane惹火他的事有没有关联·穿过种满棕榈植物的露天回廊,没有看到Jim,却是一个面生的男人在那等他。
季迦亭防备的向後看了看,反正不远处就是正门,万一有什麽不对可以马上走开··“季先生”男人向前走了两步,声音低沈悦耳,而且有些熟悉,“Jim让我来。”
季迦亭觉得自己应该认识他,许是组里的工作人员·“什麽事”·“Jim在发脾气呢·”男人一副你该知道发生了什麽的样子,“他没和您说吗”·“什麽……”季迦亭想了想,“不是已经拍完了吗”记得自己退出房间时Kane是这麽说的。
“是补拍啊演员出了点小问题……”·不等男人说完,季迦亭忙问:“何琦吗他怎麽了”·“对就是他,当然是导演不满意啦,让我带你过去,算是救场。”
男人笑笑,向他走近两步,“走吧,季先生,救场如救火啊·”·“……”·虽然早知道Jim这个人就是喜欢临时变卦,但明明已经说过今天放自己一天假的啊,而且……刚和Kane发生过关系,身上的痕迹也没有消退,再说,最起码,只有今天……不想被别人碰。
见他犹豫,男人开始不耐烦起来,“走吧,车在等著呢·”·“我要先给Jim拨个电话·”季迦亭坚持道,“给我你的手机用一下。”
·“好啊·”男人低笑著去掏电话··风吹来植物的味道,阔达的叶片相蹭发出沙沙的清响,此情此景分外熟悉,季迦亭觉得自己一定见过这人,但这种熟悉感却潜藏著不安的气息。
Jim给自己发短信,因为何琦的表演让他不满意,说明他还在拍摄现场,但是……等等Ben都回来了啊·想到这,季迦亭忙转身往回跑,然男人一看出他神色有变,便已伺机而动,一把从後方揽住他的脖子,将早已攥在手中的布帕牢牢按住他的口鼻。
刺激味道钻入鼻腔,季迦亭的身体很快不受控制的瘫软下来···……………………·车子停下,眼罩还是没有除去,但是双脚倒是被松开了,季迦亭被推搡著走进室内,身後的门重重关上,房屋内部很是曲折,从转弯的感觉判断,这应该不是废弃的仓库之类空旷的建筑,更像是普通的住家,五个转折之後脚下一空,身後的男人提醒道:“下楼梯。”
一共是十五级台阶···“你们到底要什麽要钱吗”终於在平地站住,季迦亭试著和身後人谈话。
“不止是·”·看来还是为财,季迦亭心里稍安,又问:“Jim呢”·既然是通过Jim的短信骗他出来,那家夥应该也落他们手里了吧。
“哼,在你面前啊·”男人哼笑一声,摘下季迦亭脸上的眼罩···……………………………………··54··“在你面前啊。”
男人哼笑一声,摘下季迦亭脸上的眼罩··………………·Jim和自己一样,也被捆得严严实实··他面无表情的斜倚在墙角,脸上没有伤痕,头发却已有些散乱,见到季迦亭也被推进来,平静的面色立刻打破,Jim朝男人厉声吼道:“你抓他干什麽”·“当然是让你们帮我赚钱啊”男人答著,并粗暴的将季迦亭朝Jim推去。
·“啊”季迦亭摔在Jim的腿上,“Jim,这到底……”·“混蛋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我给你啊你这是干什麽”看见季迦亭被摔过来的一瞬,Jim像是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唐野,你放了他。”
“哈……”男人慢慢走近他们,“你猜到了啊·”不等Jim开口,自顾向下说去:“没错,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片子大卖。”
季迦亭已经想起来,为什麽觉得这人很是眼熟··唐野已经在两人面前蹲下,阴沈的端详著他们的脸道:“真是漂亮啊·”说著捏住季迦亭的下巴,“很上镜呢,不知道身段怎麽样”说著,嘲弄的目光在季迦亭身上扫了又扫,像是已经窥见衣服下的内容。
“……你要干什麽”·想起这人的身份後,那个夜晚在花园听到的一幕也清晰起来··这个人曾请求Jim出演他的片子,当时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即使Jim紧接著提出可以借钱供他周转,男人还是气急败坏的走掉了。
难道……·想到那个可能,季迦亭就不寒而栗,像是感应到他心中所想,男人掐住他下巴的力道又紧了些,“听说你现在是用替身的”·这话一出,连Jim都大惊失色:“你怎麽知道”·这是商业机密。
《齿痕》最大的卖点就在於季迦亭的加盟,就算随後要推出何琦这个新人,也是第一轮放映之後的事了··唐野却并不打算回答Jim的问题,只好整以暇的扫视著季迦亭被捆绑的身体:“啊……如果在我的片子里真干,一定会大卖。”
“唐野,你放开他,我给你拍·”Jim毫不犹豫的说··“我为什麽要听你的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为什麽要拒绝”唐野得意的站起来,向周围环视一圈,又笑著说道:“真亏了你们,哪找这麽个地儿,做牢房还真合适”·“喂,在自己布置的牢房被关押,是不是格外有感觉”在室内踱了一圈,又踢踢Jim的小腿,讥讽道。
·斑驳的青灰色墙灰和粗大暗哑的锁链,都是为了监禁戏特意做的布景,因为是被蒙著眼睛带进来,季迦亭完全不晓得这栋屋宇的全貌,只知道它的位置极偏,车子始终是向西行。
·“唐野,如果你只是针对我,就把他放了,我什麽都听你的·”·“我没有针对谁·”唐野灼灼的盯著Jim,低声道:“我只是要拍一部大卖的片子,你不帮我,我只能自己帮自己。”
“除非你现在杀了我们,否则出去後我和你没完”·“哈哈我杀你们干吗”唐野高声笑起来,弯下腰抓住Jim的一缕长发,将他的脸扯近自己:“你怎麽和我没完告我吗随便你不过我告诉你,合同我已经拟好了,等你们签了字,我什麽也不怕。
就算打官司也没问题,一个本来就是拍GV出名的豔星,另一个……”说著朝季迦亭瞥去:“另一个为了还债早就不择手段了,你说谁的胜算比较大”··像是已经预见到赚得钵满盘满的景况,直到关上铁门落锁,他的笑声仍持续在空旷的走道。
·“怕吗”半晌後,Jim问季迦亭··“一点点·”季迦亭实话实说··“对不起·”Jim又道。
“不知道怎麽会泄露了行程,连累到你,对不起……”·“不,也许……是我的错·”·“什麽”·“我和楚乔说过。”
虽然非常不愿意承认,但被出卖的痛楚已经扩散开来,“他是我的前经纪人,一直很关心我,从第一天住进辉豪就给我打电话,替身还有这次出外景,我都和他说过……”说这些时,那人有些繁琐的叮咛还回响在耳边。
“对不起”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比被陌生人伤害还要难以接受,在一片漆黑里发觉自己被绑架的恐惧都没现在来得甚·“对不起……是我的错。”
·Jim听他说完,静了一会,随後累了似的把脑袋垂在季迦亭的肩膀上,看破一切似的,“都是为了钱啊,我也没想到唐野会变成这样……当年我们一起出道的。”
“我们……不签字不就好了吗”季迦亭捕捉到一线生机似的转过头··Jim抬起眼皮定定注视了他好一会,才感叹的开口:“季迦亭,你的运气到底有多好哦,能让你红了三年”·“怎,怎麽”·“唐野当然算准我们是一定会签合同的。”
见季迦亭仍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Jim直起身体:“不签也可以啊,那就先拍呗,反正剧情随他改,是一对一,还是一起轮著上,或者双龙,都是他说了算,反正等你捱不住,还是会签的。”
Jim平静的语气令季迦亭打了一个寒颤,不等他开口,Jim接著道:“所以还是先想想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吧·Kane知道你出来的吗”·“……不知道。”
季迦亭怅然的摇了摇头··“呼……可恶这种绳结还是我教他的·”连手指都一并绑紧的捆法,就算两个人帮忙也打不开,所以唐野才会肆无忌惮的将他们留在无人看守的牢室。
白费了一阵力气,Jim放弃的靠在墙上:“无妄之灾”·季迦亭到现在还没有进食,肚子已饿得发疼,他枕在Jim的大腿上,蜷起身体忍受从胃部传来的阵阵绞痛。
头顶不知多远的地方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听声音不止四个,季迦亭和Jim不约而同身体僵了一下,Jim苦笑著安慰他道:“其中有两个大概是摄像师吧·”·“可是那两部明显是座机吧。”
季迦亭望著不远处的两架黑黝黝的机器毫不留情的点破真相··厄运55·“可是那两部明显是座机吧·”季迦亭望著不远处的两架黑黝黝的机器毫不留情的道破真相。
·………………·Jim苦笑:“我当然知道那是座机,就当给自己留一点希望麽·”·季迦亭没有说话,黯然的朝那头看去,两部已摘下镜头盖机器正对著他们,活像两只不具善意的眼睛。
拍戏这麽些年,还是第一次觉得镜头是这麽可怕的东西···“你听,好像很吵”Jim忽然转过脸··“什麽”季迦亭忙竖起耳朵。
上方果然嘈杂起来,不再是单纯的脚步声,倒像是被哪个大嗓门的家夥闯进来,并发生了争执··“糟是Ben他说要给我送下午茶。”
Jim说··有人来救我们不好吗为什麽说糟呢·季迦亭紧张的侧耳倾听,并做好随时可以起立的准备··“Bem是个没脑子的,他来有什麽用打起来也必定吃亏,不如回去叫人……等会发生什麽你别说话,都听我的”Jim气急败坏的嘱咐道。
没等季迦亭消化清楚,外面已渐渐安静下来,紧接著,杂乱的脚步声迅速朝他们所在的地下室方向袭来··下一秒,铁门被从外部打开,Ben被两个男人架进来,一把按在地上,唐野最後一个走进来将铁门谨慎的锁好,炫耀似的,转回身踢了踢Ben的屁 股。
Ben像是暂时昏迷,高大的身躯没有生气的伏在那里,露出来的皮肤满是淤青,他呻 吟一声,慢慢动了动脖子,但显然意识还不够清醒,只有眉头死死皱著··他不好过,显然也没让别人好过,除了唐野,其余两个男人脸上也都是伤痕,“妈的吃什麽长大的,拳头那麽重”·“幸好唐哥聪明”·“别废话了,赶紧的”唐野喝斥道。
听两人议论便知,那所谓聪明的法子一定上不得台面,两人朝季迦亭和Jim的方向瞥了一眼,便拿出准备好的粗绳将半昏迷中的Ben捆了个严严实实··几乎是同时,Ben终於转醒,定神看清主使者後,露出疑惑茫然的神情,“唐野……唐野你不是唐野吗你在这做什麽”··“这麽多年过去,你真是一点脑子都没长还是Jim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唐野轻蔑的笑骂著并看向Jim。
“呼……真是,蠢猪·”Jim轻声道,之後便闭起眼,养神般把头靠在身後的墙上··Ben这才注意到季迦亭和Jim,看到他们身上的绳缚後又拼命挣动起来,直著脖子嚷道:“他绑架你们”·“现在好像是‘我们’了。”
季迦亭无奈的说,他现在才理解Jim的心情,也不再寄希望於Ben··他的心里也很乱,也许他不如Jim淡定,但却好过Ben,後者已经破口大骂起来,但是任人鱼肉的境地下,只能为自己招来新一轮的暴揍。
季迦亭也不忍的闭上眼···如果Kane去房间找自己的话,应该会看到他留在床上的手机吧他会不会循著短信的奥秘寻来这里呢·双臂由於长时间被紧缚於身後已经由酸疼转为麻木,那是血液不畅通的反应,但他一点也不希望它们被解开,因为那样的话,就意味著就真的逃不过了,虽然最私密的情形都已经在镜头前暴露过了,但那毕竟和现在不同,在陌生人面前,由於逼迫而……想到那样的境况,冷汗就爬满皮肤。
殴打终於告一段落,随著Ben的一阵猛咳,密闭的房间里充满了血的味道··季迦亭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绞紧了,前一天晚上大家还在沙滩上尽情玩闹,谈起理想时Ben大笑的样子仍历历在目……为什麽今天就变成这样·如果现在是一场恶梦该多好,在最危急的关头睁开眼,发现Kane正倚在身边微笑著对他说“早”……季迦亭用力闭住眼,再睁开,可惜,一切还是没有改变。
·“心疼吗”施暴结束的唐野甩著手踱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Jim面前,“我打他,你心疼吗”·在Ben被殴打的时间里,Jim始终养神似的闭著眼,仿佛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直到唐野走过来,才微微掀起眼皮,“这麽蠢的人,被打死也活该。”
“哦”唐野饶有兴趣的蹲下身,像是想探究清楚Jim的表情似的,“他可吐血了哦·”·“唐野,和你商量一个事。”
Jim忽然笑了,竟称得上和颜悦色··“什麽”唐野微微一怔,下意识接口··“把季迦亭放了,我给你拍·”·唐野不置可否的挑起眉头。
Jim又道:“你只是想拍片嘛,我的水准还不够用得著他添一脚你也知道他用替身,不就是因为不够专业”·“你这是在求我吗”·“是,我在求你。”
唐野忽然捏住Jim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一字一顿,用力的说:“再笑一下·”·Jim温顺的任他抬著脸,扯出一个微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每一根睫毛的尖端都在抖动,唐野被蛊惑般呼出一口气,手指顺著下颌向里滑去,粗长的手指一根根爬过Jim的脖子。
唐野给季迦亭的感觉一直都是潦倒,即使现在占了上风,把Ben踩在脚底下,那种狂傲也仍是属於寇类的·他没见过这人鼎盛时期的样貌,但就此时此刻而言,他对Jim的触碰,是活生生的玷污。
“混蛋你别碰他──”Ben喝道,声音嘶哑··“我碰了又怎样”唐野故意怪声怪气的回道:“老子和他上床时还没你什麽事呢”说著故意把手探进Jim胸口,捞了一大把。
“你──”Ben的表情被满面伤口衬得更显狰狞,困兽似的发出类似嘶吼的声音,但只是惹来其余人下 流的哄笑:“唐哥,怎麽著您要亲身上镜”·“哈哈──那更不能放了那个姓季的,大明星呢就算不拍,也给我们尝尝啊”·“你们闭嘴”唐野喝道,目光回到Jim脸上:“好歹咱们也有过一段,怎麽那小子一来,你就跟老母鸡护雏似的”·Jim垂下眼,没有吭声。
“如果没有他,你当年会不会跟我走”·探进衣内的手似乎加了力道,Jim发出一声闷哼,抬起头:“现在说这个有意义麽我就问你,拍是不拍”·“拍为什麽不拍我还等著这片子热卖呢”唐野站起来,从身後人手里接过两叠纸,把其中一叠撕了个粉碎,另一打“啪”的掷到Jim面前的地上:“看清楚了,只有两份合同,他的我撕了,你乖乖在这份上签名。”
“你先放了他·”·“签完再放·”·“……”·唐野解开Jim身上的绳索,塞给他一支笔··Jim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飞快在上面签了名字,期间Ben又哑著嗓子吼起来,被唐野找了一个大号口球堵进嘴里。
“我签完了,可以放人了吧”Jim放下笔··“你当我傻的”唐野捡起地上的合同,眯起眼睛浏览著,“放他出去好找救兵你应该不怕被人观摩吧,就再绑一会好了。”
“而且……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被人看·”把合同收好,转过身,唐野忽然压低嗓子咕哝了这麽一句··Jim这才勃然变色:“你闭嘴”·“好好,我不说~”唐野对另外两人道:“你们,还愣著干什麽该开机子开机子,反光板给我打起来”又促狭的看看Jim:“把Mix也叫进来,多点人才high~”·不知时不时错觉,唐野的心情似乎一下愉悦起来,脸瞥向Ben的时候也无端生出股优越感,好像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Jim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淡定,反而有点恍惚,他垂著脸,目光定在自己的鞋尖上,几缕长发披在脸侧,看起来竟有些憔悴,甚至比被揍得鼻青脸肿现在又塞了一只口球的Ben看起来还要可怜,好像属於他的伤口正在被生生扒开。
厄运56·季迦亭一直认为以Jim的脾性,无论情况到达何种境地,他也一定为自己留好了後路,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Jim·”趁唐野和手下挑选道具暂时放松监管的间隙里,季迦亭做口型轻声道:“趁现在,快走啊”。
Jim怔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我走了你们不是死定了·”·季迦亭急了:“难道你真拍”他还以为那是缓兵之计。
Jim眨眨眼:“不要紧,我有办法的·”·见对方露出惯见的狡黠光芒,才稍微安心···似乎只是几分锺的功夫,现场就已布置完毕··强烈的白色灯光聚在房间一角的高背木椅上,Jim就坐在那里,但却是受刑的姿态。
刚获得自由的手臂又被反剪到身後,从椅背的孔洞里穿过并固定,脚也被拉开,分别绑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头发被解开,凌乱的披在脸侧,衬衣解到第三粒纽扣,从裤腰里拽出。
“这条裤子一会恐怕要报废了·”唐野阴测测的笑著,把一柄剪刀和其它必需品放在椅子旁的地上,回头对身後的男人道:“Mix,准备好了吗”·叫做Mix的男人点了点头,他穿著劲瘦的黑色皮裤和皮靴,上身赤 裸,脸上覆著同样黑色的皮质眼罩。
“OK那就开始吧”唐野并没有亲身上阵,而是坐在摄像机後,随著Mix走进镜头,皮鞋踏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空、空”的声响,唐野的神情就越来越兴奋,嘴角不可抑制的颤抖著:“这画面太棒了一定会大卖,一定”··为了便於看管,季迦亭也被堵住嘴巴,和Ben背靠背绑在房间的另一头。
·机器已经转起来,现在是进入拍摄倒计时,Jim无声无息,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季迦亭快急疯了──·不是说有办法吗这麽被绑著,能有什麽转圜傻Jim刚才跑掉不就好了·看不到身後Ben的表情,但从紧贴著的逐渐升高的背部温度来看,他一定更难以忍受,可是却无可奈何。
·…………………………··“没想到真的有这个机会,早就想一亲芳泽了·”Mix靠近Jim,後者没有回应,他自嘲的笑了一声,便不再多话,捧住对方的脸颊重重吻下去。
·当吻蔓延至脖颈,男人的动作也越发粗狂,如果说一开始还抱著忐忑的小心,现在就可称得上肆无顾忌了,他的手亟不可待的探入Jim的衬衣领口,原本就开得很大的衬衫从中部被彻底拉开,随著布帛撕裂的声音,Jim保养得当的赤 裸上身暴露出来。
·霎时,男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强光下的两人身上,室内的空气灼热起来,并加入渐粗的呼吸声··像是刻意一般,Mix尽情玩 弄那两粒深红乳 尖,含住它们时故意发出啧啧吮声,手也开始下移,抚摸过那白滑的腰部,又进一步伸向後面,试图从裤腰上方侵进臀 部……·“这,这是怎麽回事”Mix似乎摸到什麽,霎时打破现场的旖旎气氛。
·“Cut搞什麽为什麽停下──”唐野不满的嚷道··“他,他身上有疤,还老大一块──”Mix摘下眼罩。
“……”唐野大步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剪刀,三两下挑破绑住Jim手脚的绳索,然後将人翻过去,粗鲁的扯下裤子···暴露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副被毁坏的美景。
Jim白皙的皮肤上横贯著一条巨大的伤疤,像暗红色的大虫那样从腰後一直爬进臀峰,那凹凸不平的肌理,是化妆也无法掩盖的深刻形状··“是……烧伤”Mix不无惋惜的叹道,“真是可惜了。”
“你是故意的”唐野抓住Jim的脖子将其从椅子上拎起,“是故意的吧故意骗我撕毁那张合同,因为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拍摄”·“咳咳”由於还有一只脚被绑在椅子上,现在被掐住脖子,还要腾出一只手去提裤子,以致Jim的样子很是狼狈,但神色却是说不出的畅快,“反正你要我拍,我同意了……拍不拍是你们的事”·“妈的你耍我”唐野把人按回到椅子上,“是不是那次留下的疤就是因为这个才退出的”·说完狠狠看向Ben··Ben却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伤疤的样子,眼里都是震惊和茫然。
·“你不知道”唐野似乎想到什麽,“你竟然不知道他有伤,那麽你一定也不知道……”·“唐野”还没说完,便被Jim厉声打断。
“哈哈有意思……他果然不知道呀·”唐野撇下面色苍白的Jim,径直朝Ben走去,“原来你们没做过·”复又补充,“我指的是他息影这些年。”
说吧摘掉对方嘴里的口塞··“你,你怎麽知道”Ben这才收回放在Jim身上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这句等同於肯定了对方的猜测,唐野小人得志般大笑起来,“原来你根本不知道──Jim的秘密啊”·Ben的脸色变得极难看,他也相信对方确实掌握著自己所不了解的内幕。
唐野继续得意的说下去:“Jim,他是个贱货·”··“他啊,必须有人看,才能High起来哦知道他为什麽会来拍GV吗并没什麽高尚的理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啊他永远也不可能和谁真正的谈感情,除非你能接受每次上床时都有一圈人围观。”
说到这,他俯下身子,盯著Ben的眼睛,恶毒的说道:“他一直在拒绝你吧不是因为他清高,是因为他不行·他没办法正常的做。
伤口是拍‘夜豔’留下的吧,听说也是为了救你呢,真没想到,竟然为你牺牲到这个地步·”怪声怪气的笑了一会,又转头看向Jim:“如果不是这疤,你才不舍得退出吧毕竟只有这一个法子才能满足性 欲啊,又不用担心健康问题……已经三年了啊,憋得很难受吧怎麽不反驳我吗”···“没什麽可反驳的。”
精气都抽干了般,Jim靠坐在木椅上,“你说的都对……你到底想怎样呢,唐野·”·这麽说的同时,却幽幽看向Ben··细微的举动立刻被唐野察觉,“真这麽喜欢他可惜……”·“可惜什麽”Ben忽然接口,“你抖出这些事,想干什麽”·“想干什麽作为前辈提醒你一下喽~”·“听说你们曾交往过,但是很快便分手了,就是因为这个吗”·“是啊没错,你吃的都是老子吃剩下的,何况你还没吃到”·听到对方一再侮 辱Jim的话语,Ben沈默了数秒,像是在逼自己冷静下来。
“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包括他的全部,你抖出的这些,所谓的秘密,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说完慢慢抬起眼皮,看向对方··虽然Ben现在的样子很糟糕,连眼皮都是乌青的,但在对视的过程中,却是唐野先错开眼神,“你……”·“身为当事人的他,应该比谁都痛苦吧。”
Ben慢慢说道,但是由於喉咙带伤,声音显得很是闷压,嘴角还不断有血丝挂出来,“他把真相告诉你,却因此被嫌弃,现在还……哈哈,你还真是个人渣。
所以他才会瞒著我··如果说唯一不爽的,就是……”Ben顿了顿,看向Jim:“你才蠢得像猪一样,居然以为我会在乎这种事,不就是心理疾病吗,去治不就好了就算治不好,我……我也不会……你居然以为我会和那个人渣一样”·戏剧化的,现场忽然呈现诡异的安静,连刚才一直怪笑著符合唐野的人此刻都沈默下来。
在这样的空白里,Jim的声音便显得格外出挑,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沛帛……”·包括季迦亭都没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Ben却哑著嗓子笑了:“你啊,只有在认错时才会想起喊我的名字”··“他……他妈的老子让你们演”唐野忽然暴怒起来,抄起地上一截不知是水管还是钢条的东西朝Ben掷去,被後者险险避开,墙壁被砸得掉下一阵灰。
“不就是一块疤吗不拍後背位就是了,都他妈给我动起来──”·厄运57·之後发生的事情,对季迦亭来说可谓深刻无比,当然不是说Jim在他面前遭受了何等程度的对待,而是,他们获救了。
就像电影演的那样,主角们终於获得救赎,而英雄也总在危急的最後关头出现··Kane弄塌了地下室的一面墙,尘土落尽时,他就站在墙体的另一侧,身後是隔壁住户的地下存储室。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沈默著环视了全场,最後目光落在季迦亭身上,然後径直朝对方走去··还是唐野先反应过来,“Kane”随後抄了截家夥,向身後一挥手:“把他拦住上啊”·可惜Kane并不是一个人,在唐野和他的同夥冲上前的同时,七八个健硕的小夥子也从kane身後窜出,将他们堵了个正著。
“金哥说了,这夥人一个也不能放走”有人这麽呼喝道··“我们正当防卫,不要用器械·”Kane叮嘱道··“没问题”·现场立刻混乱起来,两拨人很快打在一起,但显然Kane带来的人更占优势。
不理会其他,Kane只直直朝季迦亭走来,身後是四下飞扬的尘雾和晃动的拳头,以及施加在皮肉上发出的钝响……他在他面前蹲下,手法轻柔且快速的解开绳缚,又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季迦亭一遍,确定没有伤口後,压低的眉头才松下来。
“Kane,”这样的Kane,令季迦亭有些害怕,虽然外表看上去无比镇定,但他整个人都好像在燃烧,正在呼呼向外扩散著热气··“Kane,他们是谁”·“我的朋友。”
Kane简短的答,把从季迦亭手臂上解下来的粗硬麻绳的一端飞快缠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把剩下的部分对折,再对折,再拧紧,直到将它变成一截短粗坚硬如同短鞭一样的东西,才道:“你可以帮Ben解开吗”·季迦亭点点头。
“好·”Kane吻了吻他的额头,之後再不说话,缓缓走向混战圈中··“Kane”教训一下也就够了,怎麽看他的意思,要杀人似的·“没事……咳咳”Ben用脚碰了碰他:“Kane有分寸。
快,先帮我解开”··Kane沈著脸朝唐野走去,手里提著那截自制的短鞭··後者已经看出战况不利,正在贼式兮兮的寻求机会脱困,冷不丁感觉一股阴郁气息向这边侵来,看到Kane的面色後生生打了一个冷战。
“Kane,原,原来你和那个姓季的好上啦~你看,我可没碰他,连一根头发都没碰”还没说完,就挨了Kane一鞭子··“嗷”唐野的脸上立刻留下一道麻绳印,高高肿起来,Kane手下不停,一下一下继续狠力的朝对方抽去,唐野胡乱的挥手护著头脸,胡乱叫著:“你看到的我没碰他”·“我看到了。”
Kane不慌不忙的说,手下却不停,“但是你不该在这·”·鞭子毫不留情的落下去,唐野吱哇乱叫了一通,渐渐趋於安静··获得自由的Ben第一件事就是冲到Jim身边,为他整理衣服,衬衫已经毁坏不能再穿,只能脱下自己的也邋遢得不成样子的T恤为他套上。
看到Ben袒露出来的皮肤上的伤口,Jim心疼的吸了口气,紧接著盛气凌人的站起来,对Kane抱怨道:“怎麽现在才来老子吃亏了”·见唐野已经抱著头发不出声音,Kane才停止殴打,略带歉意道:“因为想找口风最紧的兄弟来,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金哥,这些人现在怎麽处理”一个人这时问道··看看那些人,Kane犹豫了一下,Jim接口道:“你没报警”·Kane摇头。
·其实他是经过一番缜密思量的··在发现季迦亭和Jim都失踪後,便已推算出大致情形,甚至已经做好最坏打算,在打开墙体看到季迦亭安然无恙的一刻,他真想跪下来感谢上苍──吃亏、被要挟什麽的也好,只要平安就好。
因为已经把情况揣测到最糟,便想到如果有警察介入,就等於通告了媒体,那样的话现场会很尴尬,所以在仓促的五十五分锺里,他集结了原来一起在海滩护卫队打工的帖哥们,都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难道你想把事情搞大”Kane很快分析出Jim所想,不解的问··“当然”Jim穿著Ben的T恤,神清气爽的跳起来,踱到唐野面前,用鞋尖拨正他的脸,照著新生的伤口用力踩下去。
“啊──”·“知道他为什麽下这麽重的手吗”脚慢慢使力,一面朝Kane看去,後者正在为Ben简单处理伤口,向他抛去一个“你随意”的眼神,“我来告诉你,这里……是Kane家的旅馆啊。”
”·“虽然已经停业多年,但却被你留下这种印记……”说著,Jim抬眼看向四周,被毁坏的墙,以及充满了血腥味的空气,话的尾音消失在轻浅的叹息里。
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像被这情绪蛊惑了似的··谁知Jim紧随著抬起头,眉尾得意的挑高:“当然要报警现在就报通知媒体更好,就当提前为‘齿痕’预热了,问起来就实话实说,非礼软禁,有惊无险什麽的。”
脚不收力,低下头还送给唐野一句:“谢谢你啊,帮我们炒了一把·”··“Jim你真是……”拍戏拍得要走火入魔了,Ben无声的吐槽。
Kane也无语的掏出手机,报警,顺便为Ben叫了救护车··Jim捡起那份签过字的合同撕了个粉碎,把纸屑塞进兜里···警车很快便到,因为都是当地人,交涉起来自然Kane这边占便宜,很快便令警方相信这是非法商业行为,而那些暴力痕迹不过是受害方的正当防卫而已,当唐野被两名警察押著送上救护车时,季迦亭追出来,“等一等”·“你……是怎麽知道我们的拍摄行程的是谁告诉你的”·唐野用肿得睁不开的眼睛恶质的瞟了他一眼,却什麽也没答。
·Kane从後方走过来,搭上季迦亭的肩··“他不可能告诉你,就算告诉你,也未必是真实答案·”·“可我还是很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值得我信任。”
季迦亭黯然道··“那不如,告诉我吧·”·楚乔的名字在心中滚了一遍,还是没有说出口··看著Kane仍然压得很低的眉头,季迦亭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不敢让我知道”Kane歪著脑袋很无辜的样子,不等季迦亭开口,又道:“看来是个很不禁打的货色啊,好吧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但是,”握紧对方的腰,把脸贴得极近:“就算为了我,今後一定要多长个心眼,今天我……吓坏了·”·男人的呼吸落在耳畔,像是总算能大口喘气似的,Kane疲倦的把脸搭在季迦亭的肩膀上。
“Kane……”心里有什麽东西在向上涌,季迦亭不愿承认他想哭··你来了,真好··同样他也不会承认,出现在倒塌墙体外的Kane,那一刻,真的英武极了,就像一个真正的英雄,他一个人的英雄。
季迦亭轻轻的把下巴也搁上对方的肩头··找到一个可以倚靠的人,真好···两人就这麽逆著日光相拥站立了很久···闻讯赶来的记者将这一幕收入镜头,当天的新闻里这张照片成了最大的亮点,同时也是这次计划外炒作中最成功的一环。
当然,这都是後话··厄运58·一周後的某个午後,天气和往常一般晴朗,但是房间的窗帘却像和阳光有深仇大恨那般严实拉紧··季迦亭坐在窗台上,手里拿著一张不知从哪家餐厅顺的订餐卡片,将它折成心形又拆开,手肘不小心碰到窗帘,昏暗的空间立刻多了一个明亮的三角形缝隙,他忙用手压拢,但哢嚓哢嚓的白光还是不失时机的打进来。
·唐野被抓上警车後,事情看似告一段落,但是更多的麻烦却接踵而来··先是蜂拥而至的媒体,他们团团堵在剧组成员下榻的酒店外,长枪短炮分别对准了季迦亭和Kane的房间窗口,不放过可能制造绯闻的丁点蛛丝马迹。
·然後是Ben,虽然没有伤到脏器和筋骨,但短时间却是不可能参加拍摄了,可是整体进度却不能因此停滞,因为这部片子是要赶在年末送展欧洲参加金维尼奖的评选的,再者说,剧组主演被困,银幕情侣传出绯闻……在这一些列新闻正占据娱乐版头条的当口,尽快杀青才是王道,否则白白浪费了这段黄金宣传期。
·Jim自然深谙此中道理,经过再三思量,他决定改写结局,自当前进度下将Ben的角色摘出去··但是剧情已进行超过四分之三,如何在不令人感觉突兀的前提下合理摈除小城警官Nick,这可是个颇费脑力的活计。
已经是第七天···………………··门忽然被敲响,季迦亭跳下地,Kane站在在门外:“Jim出现了·叫我们过去。”
“啊,好”·迅速整理过头发,季迦亭随Kane走出房间···“Jim现在在哪”·“他的房间。”
“哦·”·在走廊上完成这段对话後便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沈默,事实上,他俩正处於冷战中···仔细算起来,其实也没发生什麽正面争执,只是被Kane救下的当晚,季迦亭回过神後後知後觉的想到,那些Kane带来的人口口声声称他做“金哥”,这麽说他的名字里有金字,或者还是他姓金这麽一思索下去,恍然惊觉,原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连铁哥们都不如·又继而想到,连Jim对Kane的了解都比自己丰富,最起码他知道Kane的老家是月牙湾,他的家里开旅店,而关押他们的地方就是旅店的地下室。
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了解的·失落感将他团团围住··赌气似的,当夜里Kane问起他拍完《齿痕》之後的打算时,他有意的选择了缄默··对方也就没有再问。
此後的言谈中就多了点类似隔阂的东西··除了一起用餐、见面外,他们的关系似乎回到了原点,过於深刻的问题便没有人去触碰,这种不温不火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当下。
·………………·来到Jim的房间,意外的发现何琦也在··何琦是季迦亭的替身,很安静的一个男孩,因为季迦亭拒绝拍摄真实插 入和特写,这些镜头便由他完成。
第一次见到何琦,後者正艰苦的训练腰肢柔软度,而自己“初受”给Ben的那次,也正是何琦的初受,他却需要将Ben的欲 火全盘承载下,那个场景季迦亭仍记忆犹新,何琦痛苦的颤抖的样子。
·“Kane哥,季先生·”见他们进来,何琦腼腆的打招呼··“怎麽叫他哥,到我这就生分了”季迦亭笑著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何琦慢腾腾的抓了抓头发,又叫了一遍:“季哥·”·“季哥真难听,还妓姐儿呢”Jim大笑起来,“还不如叫小季~”·“小季,小鸡也没好听到哪去啊。”
季迦亭撇嘴··“谁叫你就姓这个~”Jim忽然想起来,“哎,季迦亭~~是艺名吧”·“啊,恩·”·“那真名是什麽呢”·Kane也看过来。
“……”季迦亭迅速沈默了,表示不想说,“真名不好听·”·Jim“啊”了一声也识趣的不再追问···“好了,咱们谈谈拍摄的事吧”Jim一拍大腿,从沙发上站起来,抽出一沓稿子,分给在座的三人。
“剧本我修改过了,结局改成小狼人和Nick大吵一架,发现最了解自己的还是同类,回部族的路上遇到大难不死的Kane,两人惺惺相惜最後Happy ending了恩,和Nick吵架的那场我们可以放到最後再拍,估计到时Ben也恢复得差不多可以上镜,而原本拟定的露天戏对手则变成了Kane,不过呢……”说到这,他停下来,看向何琦:“也就是说,你的对手也变成Kane了,虽然和最初设定不同,但希望你不要介意。”
“啊”何琦的脸慢慢红起来,羞涩的朝Kane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这:“这,我倒没意见……不过……”说完又小心的瞟向季迦亭。
季迦亭脑子中已是一团混乱,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原本还在为可以避过和Ben的床 戏而暗自欣慰呢,谁知却变成这样·──如果Kane的角色被扶正,那就意味著他也要和别人做·虽然明知道这不关何琦的事儿,但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还是已经不可避免的酝酿起来。
·不等他发表意见,Jim已经先一步开口:“我也没办法啊~~这是拍之前就定下的,小季不接受真实插 入,我也没办法·”说到这又狡猾的眨眨眼:“还是说,如果对象换成Kane的话,就能接受了呢”·三人的目光立时集中在季迦亭身上,他感觉被注视著的皮肤已经滚滚发烫,虽然不愿意Kane和别人欢好,但也不意味著自己就可以亲身上阵,拒绝在镜头和众人前表演真实的性 爱,这是他的底线。
“我……”只说了一个字便咬住嘴唇··“Jim·你不要逼他·”Kane这时开口··“咦我没有啊~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可不可以让一步呢比如说……”Kane看了眼何琦,“不拍插 入不就好像上次那样借位……”·“不可以”Jim大声打断他,态度十分坚决:“这是全片最後一场性 爱,当然不能敷衍了事而且既然剧情已经改为暗恋者最终拥有爱情的戏码,自然要上演全套,借位你觉得观众会买账吗”·“……”Kane哑然。
Jim说得对,目前为止他饰演的角色和季迦亭的关系也只有梦中欢 爱那一次而已,在结尾处草草了事的确说不过去··但是他自身也相当抗拒拥抱季迦亭以外的人,虽说是拍戏,但当初决定接这部片子也是因为季迦亭是主演的缘故,谁能料到中途会出这麽一档子事呢··气氛猛然僵滞下来,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的沈默了。
·然而最尴尬的还是何琦,这个样子搞得好像没有人愿意碰他似的,只能可怜兮兮的低垂著脑袋──真是最无辜的“第三者”了···“要不然……”Jim忽然犹豫的张开嘴。
好像有转圜的余地季迦亭抬起头··“要不然……”非常不情愿的语气,“插 入的时候可以远景,但是最後必须要口 交。”
“口……交”季迦亭重复道··“对,你给Kane用嘴,颜 射,还要吞掉,这是最後的让步了·”·对方如此直白的用词令季迦亭的脸皮再一次热腾腾的红了。
“……好吧·”·厄运59·虽然双方已各让了一大步,但是真到拍摄这天季迦亭却觉得还是自己亏了··露天戏和内景的感觉完全不同·仍是单独租下一个小岛,摄像机对准了位於海潮边沿的一块白色巨石,等Jim一声令下,季迦亭就要一丝 不挂的躺上去。
石头当然不是真的,只是剧组制作的道具,不知用了什麽材料,石面打磨得光滑平整,不会蹭伤皮肤,还细致在缝隙里填了仿真的小草小花,极尽鲜妍的在海风里招摇··虽然和Kane也曾有过幕天席地的一次,但毕竟是夜晚,又没旁人,在昏暗夜色里,什麽情态、什麽姿势都不妨事,反正谁也看不清谁,但现在不同了,光天化日,这明晃晃的豔丽阳光可比什麽都灼人,堪比无数双眼睛,季迦亭揪著白色的浴衣实在有些拉不下脸皮。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麽办呢·如果Ben没出事,这一劫也还是躲不过,现在对象换成了Kane,他实在不该再扭捏,可是在这冷战当口,让他雌伏於对方身下,又有些不甘心。
“紧张了”涂好防晒油的Kane走过来··在海边这些天Kane也晒黑了不少,只穿著低腰海滩短裤的他,每一块皮肤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季迦亭移开目光,强弩著抿出一个微笑:“没什麽好紧张的,这是最後一段,早拍早了·”说著扯开浴袍的带子··Kane没再说话,只静静望著对方蓦然敞露的身体。
“是啊,拍完就结束了·”·季迦亭向仿真礁石走去时,听到对方这麽低声应了一句···手脚麻木的在白色巨石上躺下,镜头渐渐推近,他闭上眼睛,尽量做出愉悦的神情,像在享受阳光的照拂,但实际上连眼皮都被晒得滚烫。
一块阴影移过来,先是笼罩了他的身体,继而遮住落在他面上的阳光·是Kane,他的臂膀挡在季迦亭的脸侧,低下头用鼻尖贴上他的脸颊··季迦亭将眼睛闭得更紧。
Kane开始抚摸他的身体,摸到最敏 感的胸口时,季迦亭咬紧唇,坚决不泄露一丝声响,Kane顿了一下,随即捻上他的乳 头··“唔……”初次欢好後就再没有这样的亲密接触,电打似的,季迦亭身子一僵,不可抑制的从齿缝间泄出一个音节。
Kane有点明白过来了,借著亲吻脖颈的当口,低声问:“还在生我的气”·季迦亭没有说话··吻密密麻麻的覆盖住脖颈到下巴的肌肤,几乎把人融化的热气钻进耳朵。
“没有故意瞒你,”牙齿叼住耳垂轻轻磨蹭,双手游走於腰侧和腋下之间,“在这个圈子一天,就不想用真实姓名……”·“咦”季迦亭睁开眼,又被白灼的阳光刺得再次眯起来,阳光将睫毛罩上浅色的光晕,看起来像夹杂著泪光。
“我以为你懂,”Kane说,“你不是也不愿意用本名麽”·“我……唔……”·性 器被攥住,顶端被麽指轻搔,一点点探出羞怯的头。
“旅馆的事,原本想亲自带你去看……那间是废弃的,我想在东边重新开一家,想和你一起挑位置……但你却不告诉我你将来的计划,我有些伤心,不知道你的未来里,有没有我……”·“……不是的,我……唔唔……”·唇又被含住,再没余地辩解什麽,旷别多日的吻令一切言语都显得不合时宜。
他们赤 裸的拥抱著,腿勾缠著腿,胸腹相贴,密不透分的唇间,舌尖像打仗般彼此撕扯勾卷著··海浪拍上石面,在他们身上留下串串水珠,转瞬又被阳光蒸释,困扰彼此的烦恼和猜忌也这麽一同消弭不见。
·爱 抚结束後,Jim守信的只留下一号机,并嘱咐摄像师将镜头拉远···被翻转过身体时,季迦亭才惊觉自己刚才有多奔放,他完全忘了这是拍摄现场,每次和Kane缠绵都会让他头脑呈现空白状态,身体却先行兵般快速备战。
Kane立在他身後,帮他把臀 部抬高··虽然这些天都没有下过水,但热情的阳光还是在季迦亭的身上留下甜蜜印迹,以肚脐为分界,以上的肌肤均匀深了一层,却不难看,如果形容的话,就是椴树蜜色,那种泛粉的金黄色,细细润润的,看上去就逗人食欲;而小腹以下就显得愈发鲜嫩,尤其那两片浑圆的臀,其实季迦亭并不属於特别白的人,至少就不如Jim白,但皮肤出奇的好,又紧致,加上私 处颜色偏浅,再去了毛,每回裸露肌肤都能令得Kane目不转睛,所谓惊豔,不外如此。
·当下犹是,Kane从後方搔拨著他的袋 囊,那两颗便愈发充血绷紧,不用看也知道,前方也一定红通通的翘得老高,而手里这两颗熟透似的缀在浑圆臀 瓣下,活像枝上横挂的孪生大核荔枝,逼人的可爱。
阳光已没先前浓烈,一片絮状白云恰好飘到小岛的上方,风也缓下来,徐徐吹散皮肤上的高热和汗珠,真是适合做 爱的好天气··可是……·“Kane,”当男人亲吻他背部的皮肤时,季迦亭小声唤著这个名字。
他慌神了,真的要插 入吗·在屏幕上暴露最隐秘的情绪,所有人都会知道季迦亭做 爱时是什麽样子了··“嘘……”Kane吮著他肩头的皮肤,沾满润滑液体的手徐徐下滑,一直摸到臀 缝深处,手下的皮肤立刻紧张得绷紧。
以为他会探进去,但对方却只在*口边缘揉按了一会,另一只手扳过季迦亭的下巴,低声道:“我们来骗过Jim·”··“把腰塌下去。”
Kane轻声命令道··季迦亭依言压低腰肢,Kane扶住他的胯,灼热的硬物抵在*口下方,借助润滑的痕迹缓缓朝会 阴处磨动,从远处看来就像在戳刺··“叫啊……”Kane掐了他的臀部一把,又用力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啊”这一声纯粹是吓的,腰被摇得快要断掉才琢磨出Kane的意图,咬了咬牙,终於发出成串的低吟··“恩──恩──”··Jim一直没喊停,可能真的被蒙混过去了吧。
假意律动了十数分锺,也许更久,季迦亭只觉身体一轻,又被翻转过来正面按倒在石上,睁开眼却见Kane怒涨的性 器竟近在眼前··对,对了,还要口 交……·看著眼前猩红饱满的怒物,季迦亭涨红了脸,抿紧了唇怎麽也不愿张嘴,看他这样子,Kane也大大的於心不忍,可是二号机已经在Jim的属意下重新靠近,这一关却是怎麽也逃不掉了,季迦亭狠狠心,慢慢探出舌头,舌尖还没碰到,那物却忽然弹动了一下,这距离下看得真切,鲜红马 眼内竟密密渗出水来。
“……”·季迦亭怨怼的瞪Kane一眼,重新鼓起勇气再靠近,却不想一下被捧住後脑,还没张开嘴,那热辣阳 物带著鲜腥味就挤进来··“唔”·Kane疯了似的耸动起来,也许是先前憋了太久,这次一股脑迸发出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最後几乎就埋在口腔里律动,不一会季迦亭就感到舌根酸痛,并有作呕的冲动,然而还没呕出来,又被新一轮的冲撞顶回去,“唔唔──”季迦亭抱住Kane的腰,推搡他,捶打他的屁 股,但这些动作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在这种时刻,换谁都以为这是调 情。
如此几番季迦亭便学乖不再动弹,由著Kane抱著他的脸撒欢··其实他完全不懂口 交的技巧,什麽吸,吮,嘬的技巧全没有,亏得Kane还乐在其中,这和自助其实也没什麽分别,但只要想到含著他的**的人是季迦亭,是自己一直苦苦暗恋的对象,这种悸动,比任何技巧都动人。
浓 精灌满了季迦亭的口腔,因为Kane还没退出去,季迦亭被他按著脸,鼻尖埋在浓密的阴 毛里,呼吸间不觉就咽下一小部分,却不觉得恶心,那物的脉搏在口中缓缓跳动著,像贪玩的野孩子,玩累了却还眷恋著不想回家,正在做最後一番挣扎。
“咳咳……”·听到季迦亭呛到般的轻咳,Kane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把最後一丝余精划在对方嫣红的脸颊,饱满的龟 头擦过嘴角,才俯下身体濯洗般吻住。
厄运60·吻依然在持续,连Jim喊收工都没听见,大家也就不再打扰他们,不约而同的默默的收拾器材··直到季迦亭先一步反应过来,通红著脸将Kane推开,然後飞快跳到巨石後面。
石头临海而立,这一跳直接半截身子没进水里··如果他是打算用海水降温的话,那可打错主意了,被阳光晒了这麽久,海水就像热带鱼最喜欢的温度那麽柔暖··Kane紧随著翻下来,不意外的见到季迦亭正悲愤的掬起一大把海水漱口,忍不住调侃道:“海水咸的,又苦,还不如我的呢。”
满脸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得瑟相··季迦亭瞪他一眼,随即又扭开脸,Kane那 话还挂著汤儿呢··把嘴里的海水吐掉,抹把嘴,站起身:“我去拿毛巾……”还没迈出步,又被Kane拉住手臂,“干吗唔…………”声音被封住,身体整个被放倒在对方怀里亲吻,嘴唇,还有脖子。
彼此仍是赤 裸的,这个姿势下,那不知餍足的龟 头湿漉漉的顶在季迦亭的股後,竟又起了隐隐勃 发之态··“你疯了他们……他们都在”季迦亭小声呛道。
“你都没射·”Kane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攥住他的**··被最後的疯狂律 动惊骇而变得温顺的性 器,在Kane的搓弄下复又抬起头来,被重新点燃的欲 望之火小股小股的烧在季迦亭的腹下,但尚存的理智仍促使他一味拒绝:“别,别弄了,Jim他们都在……”·拉开他推拒的手,一面安抚著:“他们看不到这边,我们悄悄的。”
说著Kane将他移在柔软的沙地上,并进一步摆成背部倚靠白色岩壁的姿态,轻柔分开对方的双腿,不顾那微弱的小小抗争,捧起臀 部,将已饱 涨的殷红顶 端含进口中。
同样是用嘴,比起季迦亭那蹩脚的技术,Kane的段位不知高了多少,只三五个来回某人就忘记了挣扎的初衷,任由自己在这幕天旷野下,与工作人员仅隔著十数米的距离,大石的另一面沈迷下去。
“恩…………啊……”无意识的抱住Kane的脸,小腹随著律 动绷紧,最後紧紧抓住那沾著汗水的湿润黑发···等神思终於飞回来,季迦亭却眯著眼幽幽来了一句:“不是那样的……”·“恩”Kane不解的抬起头。
“……名字的事,不是那样,”季迦亭又倒了几口气,轻声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的因为名字不好听才隐瞒的·”·这下Kane算明白了,忍不住笑道:“那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金屹,那季先生你呢”说著象征性的伸出右手。
“金屹……很好听啊·”季迦亭喃喃的重复了几遍,碰了碰他伸过来的手,却没有握住:“我不告诉你·”紧接著脸皮又红起来,“是真的不好听。”
“喂·”Kane不满的压低眉头··季迦亭为难的看看他,好半天才咕哝道:“以後再告诉你·”·“以後是什麽时候”Kane锲而不舍。
“恩……”季迦亭沈默了··“那这样吧,”Kane端正了神色,挺直腰背,“关於上次那个问题,我认为有必要再问一次。”
深吸一口气,像预备求婚一般,神情肃穆又小心谨慎:“季迦亭,拍完这部戏,你的打算是什麽”·“哎”·“你的打算里,有没有我”·“我……”·就是这个问题,上次也问过,那时他正在和Kane赌气,因为他对自己有所隐瞒,他觉得自己连对方的铁哥们都不如,所以那天晚上当Kane问起关於未来的打算时他故意选择了缄默,这种别扭的反应在当时看来实在很像:对不起,无可奉告。
於是他们开展了长达一周的冷战,直到今天,直到方才··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他叫金屹,还知道他打算在月牙湾的东边重建一座旅馆,说这些时,自己的身形正好映在对方漆黑的眼眸里。
·“我……当然先还清债务,Jim保证过,如果超过市场预期的话,片酬会提高10%甚至更多,也许就够了吧……”季迦亭斟酌著小声说道。
“在那之後呢还会继续拍吗我指的是……如果群灿又来找你,像之前那样捧你,你会继续吗”·“像之前那样……捧我”季迦亭无意识的重复道。
·像之前那样,一言一行都是焦点,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麽光鲜,说了什麽做了什麽都会在第一时间成为谈资;那些或虚假或真切的拥簇,那些充斥著白光的宴席;那些铺满红毯的走道,那些衣香鬓影,那些化妆间里华丽寂寞的等待……但是,真的有必要再来一遍吗·不是没想过。
刚被群灿解约时,委屈又怆然的走进辉豪的大门,被那些男优用戏谑的语气打招呼时,第一次在镜头前宽衣解带,那种如同剥裂脸皮般的抽痛,那些难堪和愤懑,曾那麽满的溢出来,虽然不止一次的告诫过自己,还清债务後就和这个圈子迅速划清界限,但是,当委屈深刻得压不住时,也曾妄想过,如果用这种方式东山再起的话……曾经甩掉他的东家会不会再来找他那时要以什麽样的姿态将支票撕碎摔到对方脸上·可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这些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虽然镜头前的羞耻心情一如既往,但那种夜不能寐时需要用妄想麻痹自己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甚至,有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每时每秒都在发酵···Kane还在正襟危坐的等待他的回答,但是由於身体仍完全赤 裸著,以致看起来有些可笑,不,应该称为可爱才对。
他的头发被季迦亭抓乱了,现在又被阳光晒干,但仍然有汗珠时不时就从额角流下一滴,他也不去擦,双手端正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只是手指忍不住微微向内扣著··虽然急切想要得到答案,但却强迫自己安静的Kane,真的很可爱。
季迦亭忍不住张开双臂,将近在咫尺的男人紧紧抱住··“Kane·”·“我在·”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以同样的姿势环抱住对方,只是要努力控制力量。
感觉Kane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背部,那双臂暗暗较劲胸腹微微绷紧的触感无一不撩拨著季迦亭柔软的心弦··Kane真的很像这月牙湾特有的白色礁石,在暗夜里张牙舞爪的可怖,在阳光下却泛著海水的波光和硬玉的质感,他的沈默带著磐石的顽固,他的温柔恰似岩隙里开出的细碎花朵,他的每一面都是新奇的,值得探究的,如果一不小心剥开那坚硬外衣,就会被那花蔓般柔软细腻的情怀绊住,再也逃不开。
这样的Kane··季迦亭收紧手臂,鼻子全部埋进男人的脖颈里,那带著海水鲜咸的气味里··“我听过一句话·”·“说说看·”·男人的心跳极慢,极沈,像被什麽东西悬著,好不容易落下来,下一秒又被悬高。
“生在平安年代,遇上中意的人,恰好这个人也中意你,然後生活在一起,这就是幸福的全部·”·男人缓缓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手臂终於还是不由自主加深了力度,Kane紧紧抱住季迦亭的背,问道:“那你找到了吗这种……幸福。”
之後便屏住气息··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很短暂似的,Kane感觉到埋在脖子里的下巴,很肯定的颠了颠··季迦亭说:“我想我找到了·”·紧绷的身体终於松畅下来,Kane闭上眼睛:“我也找到了。”
·厄运61·之後的拍摄很顺利,互通心意的季迦亭和Kane更是亲密到一刻也不想分开,即使只是单人的戏份,另一方也必然陪伴在一旁·工作人员们早已见怪不怪,任由现场的粉红气焰乱窜。
Ben也终於赶在收尾前补完和“季迦亭”大吵的一幕··杀青那天,又选在海边庆祝··同样的夜晚,但是少了阿郁和孟森,总觉得有些遗憾,最後碰杯时,Kane悄悄握住季迦亭的手,单独用目光碰了杯。
·……………………··剧组离开时,季迦亭和Kane留了下来,除了每隔一天会去看望Kane的妹妹外,他们还一起选定了旅馆的位置,那是月牙湾的东边,一块开满整片叶下珠的高地。
叶下珠是一种海边城市常见的野草,平常只小棵的长在路旁,这麽大片又无人清理的连在一起的,季迦亭还是第一次见··紫红色的梗连著一小片一小片排列整齐的茸绿色贝壳状小叶,每一片叶下都藏著一粒珍珠状果实。
季迦亭蹲下来,好奇的用手指触碰它们··Kane解释道:“它也叫叶下珠,或者珍珠草,花朵也很可爱,小小的白白的,开花时不像一般植物那样昂著脸,也是这样藏在叶片底下。”
“你很喜欢这种植物吗”季迦亭仰起脸问道,夕阳落在他的面上,整个人也被罩上那种和手中植物类似的金茸茸的光泽··Kane注视了他一会,随即低声笑起来:“是喜欢啊,我刚想说,这种草和你很像,就像你第一次在这边登台,拼命躲在人墙後的样子”·“你说我像野草啊。”
季迦亭佯怒的别开脸··“野草怎麽啦”Kane也蹲下来,从侧面揽住他的肩膀,向自己怀里用力一带:“那就只有我喜欢你了,其他人都靠边去”·从Kane口中听到这种类似呷醋的话语简直稀罕至极,季迦亭轻轻“哼”了一声,便安静被环抱著。
·敲定旅馆的建材和外观後,将剩下的工作交给Kane,季迦亭独自返回家乡···那是一个不太繁华的小城,谈不上闭塞,但至少没有冷不丁跳出来的记者,只要戴上帽子,就可以安然的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可是这一次,季迦亭却感到一丝不安,当大门被父亲打开的一刻起,预感立刻化为事实···父亲见到他,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似乎在酝酿情绪一般,每一根皱纹都在抖动。
“爸……”季迦亭亏心的轻声唤道··老人怒视了他一会,还是将门打开,然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回到自己房间将门用力甩上··季迦亭被“砰”的巨响震了一震,随即回过神来。
他和Kane的事……该不会已经传到这里了··他原本就是来坦白的,把自己今後的感情归属开诚布公的讲出来,也许短时间内得不到谅解,但至少不必再欺瞒谁。
可是这些事情却先一步由媒体抖出来,他的处境立刻变得很被动···连提包都不及放下,他大步朝房内走去,桌上摊开的报纸标题却跃入眼帘:【红星片场邂逅爱情,同性伴侣海边筑爱巢──“日”久生情】·季迦亭抓起那份报纸粗粗扫了一遍,愤怒的揉成一团。
去你妈的·整篇报道极尽煽情之能事,将他和Kane的事情渲染得好像……好像自己早已饥渴难耐,正好在拍片假戏真“做”,碰上很有技术的Kane,才一拍即合似的,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扯出了之前的那桩丑闻──招妓·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自己也不记得有没有打那通电话了,当时正处於低谷期,公司暂停了他的一切通告,那天他和楚乔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因为楚乔是圈子里唯一知道他的性取向的人,又那麽温厚,所以季迦亭十分信任他。
想到这里,心中某处又狠狠抽痛了一把,月牙湾的事,到底是不是楚乔出卖他可对他又有什麽好处呢……·先不去想了,眼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难怪父亲那麽生气··一定要解释·“爸,不是那样的,我是来和你们解释的你信我,不要信那些报道……”季迦亭急切的敲著卧室的门。
“你爸那个脾气,还想他听你解释”母亲从里间走出来:“回来也不先洗手,把包放下,去洗手,吃饭”什麽都没发生似的。
·“妈……对不起·”在餐桌上,季迦亭说··母亲也放下筷子:“是不是不先说出来就吃不下饭”·季迦亭点点头。
“那你讲吧·”·母亲知道他的性取向,那是季迦亭十五岁那年的事··帮他拆洗被套时发现藏在枕下揉成一团的潮湿内裤和几张欧美男星的半 裸彩图,图片还是特地从杂志内页剪下来的,细致的女人自然什麽都明白了。
那天季迦亭放学回家发现床铺被动过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等待他的却并没有愤怒的质问,而是──·“我只有你这麽一个孩子,我当然希望你好,但我更希望你快乐。
如果不能改变,就选择自己想要的,你快乐就好,但绝对不能伤害别人·”·季迦亭永远记得,以上是十五岁的自己和母亲定下的秘密协议··他一直以为当自己有了感情上的秘密时,会第一个和母亲分享。
但是……·“妈,对不起·”他为自己的疏忽道歉···确实故意向家里隐瞒了身负巨额债务的事,那是不想他们为自己发愁,而且最初选择演绎道路就不被看好,如果再被知晓自己犯下的那种丑闻以及拍三J片的事……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可也没料到会因此结识那个男人,那个令自己痴迷,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被媒体拍下那张暧昧的类似於拥抱的照片时,就料到会传得满城风雨,但却没有多想。
就当成炒作的一环好了,如果片子热卖,报酬也会大涨呢··但却忽略了家人的心情··那种……那种狗屁倒灶的报道把他和Kane的感情玷污得乱七八糟··“这麽说,电视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你和那个,那个孩子是拍戏时认识的,这麽说,你真的拍了那种片子”·母亲的问题令季迦亭心里烧灼般难受,手指紧紧蜷起,用指甲死抠著手心的肉才控制住想要大叫大嚷的心情。
“我,我是拍了……但是,我和他,不是那种……”解释起来很难,那种令心灵颤动的吸引,难以用语言描述··──内在情形绝不是媒体说的那样,可他们也的确在片场赤膊相见过。
·“谁问你这个啦”母亲的语气忽然强势起来,不容分说将他一把揽进怀里:“你这个傻孩子”用力抚摸著他的头发。
“呃”·“我的孩子我还不了解要不是被逼到一定地步,你怎麽会去拍那种东西我是气……气你出了这麽大的事儿都不和家里讲”语气渐渐哽咽起来,一滴微温的水珠落在季迦亭的耳後。
“妈心疼你啊管你和他在哪遇见的,我就是心疼你──傻孩子,非要一个人死扛……”终於泣不成声。
“妈──”闻著母亲肩头熟悉的味道,季迦亭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早已淡忘的历程再一次浮上来,被父亲怒视时的委屈和尴尬,终於在母亲的低泣声中坍塌··“过去了,都过去了,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边抽著鼻子,一边安慰道:“真是的,只是演戏而已,也没什麽了……”··“妈问你,那个人,他对你好吗”·“好”虽然眼眶还通红通红的,但揩了揩鼻子後,立刻追加道:“他对我可好啦”·“你啊”被他这小样逗得破涕为笑,重重点了儿子脑门一下:“瞧给你急得,我也没说他不好啊。”
“妈~~”小声抗议著,两片耳朵却红起来··“他叫什麽名字啊”·“金屹·”·“金屹哪个屹”·“山字旁的,屹立的屹。”
“听著倒挺结实,又是山又是金的·对你好就成·”·“唔·”·母亲怜爱的拍拍季迦亭的额头:“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快乐。”
说到这,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叹道:“你爸他啊,也是气这个,外边人都知道的事,咱们还被蒙在鼓里·”·“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只是不想让您和爸担心……”·“我知道,等过了这阵,带他来家里玩。”
“恩”·厄运62·接到Jim的电话是转过年来春天的事··春天是一年的伊始,预示著百废待兴,Kane和季迦亭的旅店定於五月中旬开张,在那之前正好还有余暇共同奔赴欧洲,参加金维尼电影节的颁奖礼。
·《齿痕》一共获得四项提名,其中最有望拿到的是最佳编剧奖和最佳男主角奖···在飞机上季迦亭问Jim:“为什麽不让Ben也来”·Jim狡黠一笑:“我独身才凸显你们俩啊~”见季迦亭仍不太明白,又道:“这样比较有卖点。”
在银幕上扮演了情侣,因此成为现实中的一对,在淡出人们视野长达数月後又一同出现在颁奖礼上──即使没捧到奖杯,这件事本身也足以令《齿痕》持续飘红在销售榜上。
“老狐狸~”Kane低声咕哝道··“喂你说谁老”不顾中间隔著一个座位,Jim将统一发放的薄毛毯砸过去。
Jim最忌讳谈年龄,敢当面取笑他的大概也只有Kane了··“哈哈,不老不老,男人三十一枝花,你开了几度啊~”Kane低声笑道··“哪有几度我才刚刚三十好不好”·“骗人,每年你都这麽说。”
“你”·幸好商务舱人比较少,否则这种幼稚的吵闹真的很跌形象··不过Jim真有三十多岁吗·季迦亭不禁扭头朝Jin看过去。
当事人正因为输了嘴仗而闷闷不爽,烦躁的咬著嘴唇···Jim剪短了头发,现在的长度只刚刚垂到肩头,颜色是新染的浅亚麻棕,这种泛著冷调的光泽异常合衬他的白皙肤色,而自发丝间露出的一只紫宝石耳钉更是将这套配色点缀得恰到好处。
这家夥……安静的时候真是吸引人··连季迦亭都忍不住有些羡慕··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又忍不住想问,“那个”问题解决了没有可又怕答案不那麽乐观,嘴巴张开又谨慎的闭起。
··………………··金维尼是专门针对情 色电影设置的殿堂级奖项,在这个约定俗成以男欢女爱为主流的市场上,展现同性 爱的电影能够入围就已十分稀罕,更何况还一举获得四项提名,这简直是从没有过的事。
·作为本次盛会最大的黑马──《齿痕》的主演和导演,三人辅一露面就搏得了最多关注··Jim穿了一套风骚的白色燕尾服,胸口别著硕大的黑水晶玫瑰胸针,季迦亭和Kane穿著款式相似的黑色礼服西装,护花使者般走在他的两侧。
三位年轻男士,仅用一袭严谨西服就轻易盖过身著性 感华服的女星们的光彩·无数盏闪光灯同时朝向他们招呼个不停,一瞬间夜晚被照射得亮如白昼··正式踏上红毯时,Jim刻意停留了一步,将原本走在两侧的Kane和季迦亭让到前面。
手快的记者立刻按下快门,留下这对主角第一次肩并肩站在红毯上的影像··那时Kane正悄悄对季迦亭耳语:“像不像婚礼咱俩的·”·估计除了当事人,谁也说不清那张後来被传疯了的红毯双人照上,季迦亭的脸颊为何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典礼正式开始之前的鸡尾酒会上,因为不想应付前来攀谈的陌生面孔,季迦亭特意留在距餐台最远的柱子後面的凹处独自啜著一小杯香槟。
想到Kane说过自己像叶下珠的花朵的事,又忍不住暗暗发笑,好像真是这麽回事,其实很讨厌和陌生人客套,可当年怎麽就阴错阳差红起来了呢可能还要归功於群灿的包装策略吧,而且那时有楚乔,他不喜欢的不擅长的,通通都交给楚乔。
但是认真算起来,还是现在的生活更适合自己·淡出娱乐圈将近四个月,从家乡返回月牙湾後,整个秋天都和Kane腻在一起,无论做什麽都很开心,哪怕只闲闲的躺在尚未装修完毕的大堂地板上,都觉得说不出的畅快,好像再没什麽比这更开心的了。
一月份带Kane回去见了父母,没想到的是,Kane竟然也有紧张的时候,和父亲碰杯时放在桌下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想到这些,心里就像飞了只小鸟似的,恨不得现在就装上翅膀夹著Kane飞回家,可惜Kane已经代替自己被Jim拉去应酬贵客了。
·默默叹一口气,晃动著杯子里的樱桃···“迦亭”忽然有人叫他的中文名字,季迦亭循声望去,来人竟是楚乔··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季迦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後者见到他却很兴奋,抛下谈话对象便朝他大步走来···“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还不错·你呢”压下心底的疑惑,礼貌性反问道。
楚乔还是老样子,只要正式场合就是一身中规中矩的暗色细方格西服,薄薄的镜片後是一双温和无害的眼睛··“我啊,还是老样子,倒是你,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嘛,最近很舒心才对吧”楚乔轻巧将话题带回,“恭喜你啊,感情终於修成正果~”·“呵……”季迦亭低下头,看著杯中蜜色的液体。
对方轻松熟稔的口气令他不快··“你换号码了吗怎麽也不想著告诉我呢喏,这个给你·”说著对方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两张卡片,一张是他的名片,还有一张是……·“那是什麽”季迦亭皱起眉头。
“哈……是群灿十周年庆典的邀请函,上面希望我能请道你出席……”楚乔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钱我已经还清了,没必要再有联系吧。”
季迦亭冷冷的打断他··“哈,咳咳”楚乔没料到被呛得这麽彻底,喝了一大口酒做掩饰,“那件事啊,我当然最了解你的委屈,但你先收下它,就算给我个面子,去不去都依你……”·季迦亭挑起眉头,沈默了一阵还是接过那两张卡片,看了眼楚乔走来的方向,轻声道:“那个人是在等你吧。”
被楚乔抛下的人正伸直脖子朝这边望来,虽然是眉目整齐的漂亮男孩,但打量自己的气度却活像准备打架的小公鸡··“哈,啊……他就是我现在跟的那个新人。”
说到这里,楚乔有些尴尬,像是不想多提似的一语带过··“哦,我记得你提过,说他很任性什麽的·”季迦亭续道··“是,很……任性。
正好在附近取外景,他非要来这看看,爱凑热闹的性格真没办法,我只好跟著来了·”·“哼……你倒真依他·”·记得自己做新人那会,真是乖得不成样子,公司说什麽就是什麽,影响形象的地方诸如私人酒吧、夜店什麽的更是不敢去,何况是这种……豔 情片颁奖礼。
想到这,有些明了似的斜睨对方一眼··楚乔被他盯得十分不好意思,连额头都红起来,磕磕巴巴道:“可能习惯了吧,他脾气很差……”·“快去吧,他等得不耐烦了。”
季迦亭朝对方挥挥手··“那,我过去了·”临走之前,楚乔犹豫的看了看他,小声说道:“……对不起·”·“……”季迦亭没有搭腔,只在对方走远,淹没在华丽人流中後,隔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厄运63【完结】·颁奖礼正式开始後,季迦亭坐在Jim和Kane之间,巨大的悬挂式摄像机就在他们的斜上方,硕大的镜头时不时就朝他们转来···歌舞表演的空当里,Jim偏过脑袋,低声对他说:“何琦也想来,被我拒绝了。”
季迦亭一怔:“咦”怎麽忽然说这个··Jim继续道:“月牙湾事件後,收益最大的就是他了,现在公司已经在为他准备一系列的宣传计划。”
“哦·”季迦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当时爆出的两大新闻里,一条是指他和Kane关系暧昧,另一条就是“肉替”曝光,想到那孩子受过的那麽辛苦的训练,如果因此被观众发现倒也是件好事。
可是Jim接著又说道:“几乎是同时,网上忽然冒出一堆何琦的拥护者,说他这麽好的条件做‘肉替’可惜了,大肆转发他的照片,甚至有些根本不是公司为他拍的……因为言论倾向出奇的一致,我特意找人查了一下,发现他有和网络推手进行金钱交易。”
说到这,冷冷的偏过头:“这麽说,你懂了吗”·“你是说……泄露行踪给唐野的人,是他”·Jim点点头:“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肯定不是你那位助理,没有动机,也没有交集。”
一时间季迦亭只觉脑子里乱轰轰的,对於那次的“关押”事件,他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中·但潜意识里又觉得这应该与楚乔无关,和Jim说的一样:没有动机。
可是经过刚才的偶遇,却令他确定了另外一件事···那个新人,他见过,在丑闻发生前,一次回公司取东西,路过会议小厅时赶上里面正在发生争执,就是这个漂亮得有些凌厉的男孩把合约摔在桌子上,吼著:“明明说过是楚乔的不是他我就不会签了”·当时他听到只是一怔,继而感到好笑。
楚乔是圈里出名的“金牌”助理,相貌好,脾气好,关键是难得的细致,谁不想这麽一个助理跟前跟後·但是谁都知道,自己绝对争不过季迦亭。
回去後把这事当笑话讲给楚乔,後者却正色告诉他:这新人大有来头·之後就避开了这个话题··但看刚才的言谈中,对方欲遮还羞想要避讳却又止不住透出亲密气息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已非常好,甚至超越了工作情谊。
·“Kane知道吗”忽而想到另一问题,压低声音问道··“当然知道,还是他提醒我的呢~喂,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让你来泛滥同情心的。
别说他没对何琦出手了,就是动了,我还得帮他把风呢~”·“哎……要是那样的话,会出人命吧·”Kane暴怒的状态他可算领教过了。
“我就那麽一说,不过呢……”Jim眼中迸出狡诈的光彩,像是已预见一出好戏··“不过什麽”·“那小子不安分,眼看又要招惹不该惹的人了,会有人替咱们收拾他。”
愉悦的眯起眼睛··“又怎麽了”未问完,光线忽然暗下来··与此同时,左手被紧紧按住··“看”Kane的声音有些沙哑。
·原来已经是揭晓最佳男主角奖的时刻了··在热烈的掌声中,大屏幕上快速闪过几部被提名的影片名,之後是电影片段欣赏··因为同是情 色片,所以每一帧画面都极尽香豔之能事,现场气氛不断攀升著。
《齿痕》排在最後一个··和前面几部以华丽肉 体为主打的片花不同,《齿痕》的镜头主要集中在人与狼形的快速切换上,画面以冷色调为主,阿郁嘴角流下的血滴,孟森藏在银色面具後的狭长双眸,将大杯啤酒一口饮尽的Ben,自梦魇中惊醒的Kane……每一帧画面都被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音乐烘托得淋漓尽致。
季迦亭也被震撼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到这些片段··惊愕中,音乐陡然换了调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管类似风笛的独奏·若有若无的吟唱里,光线渐渐暗下来,灰白色的实验室,阿郁抱著一具黑狼的尸身,神色哀婉,旁边散落的是碎成若干片的孟森的银色面具。
“啊……”季迦亭和现场的观众一起,被这视觉上的落差打击到了,四下俱是咿嘘之声··“Jim真是怪才,感情抓得太好了·”Kane说。
“片花搞这麽惨,会有人喜欢才怪”季迦亭恨恨的说,吐槽归吐槽,但听到制作者竟然是Jim,仍吃了一惊,又道:“用这麽短的时间,既展现了全剧风格,又攥紧了观众情绪,的确很厉害啊。”
可Kane却没有回话··转过头却见他正一瞬不瞬盯著大屏幕,季迦亭也忙朝前方看去,只看了一眼,立刻羞窘的几乎烧起来··画面现在播放的竟是自己的裸 体·全场气氛也被这组香豔镜头推至顶点,口哨声,惊呼声此起彼伏──要知道,和前面几部影片“肉 欲 横流”的片花相比,《齿痕》播出的片段简直严谨至极,根本不见丁点旖旎戏份,这最後一组香 豔画面就像一大盘蔬菜沙拉後的正餐,轻易就将情绪点燃。
银幕上的季迦亭一丝 不挂躺在海边巨大的白色礁石上,头顶是碧蓝的天空,身後是不断攀高的白色浪花,潮水拍打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层层湿润水色,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体的质感更是犹如半透明的琥珀。
镜头渐渐摇近,轮廓越来越清晰时切成从高处俯拍的角度,这样一来刚好把整具躯体收於眼内··“哇哦──”·“亚洲人的身体也很美啊”·类似的赞叹声在耳边响起,季迦亭的脸滚烫得能煎蛋了,他还记得这一幕摄於和Kane的最後一场性 爱之前,那时他还在和对方赌气,不甘不愿的爬上礁石,Jim气急败坏的对他吼:“性 感,性 感再性 感一点”··他闭上眼,脑中回味著被Kane亲吻的感觉,睁开眼,成就了这一刻镜头下的慵懒缱绻。
“是只有真正心怀爱意的人才会露出的神情哦”Jim对著监视器定下这样的结论··想到这些点滴细节,更是不好意思去看大屏幕,而位於上方的摄像机也紧紧追拍他的面部表情,将这珍贵的羞涩情态囊入镜头。
·当颁奖嘉宾大声宣布得奖人的名字时,季迦亭脸上的红潮还未褪下,而长久热烈的掌声已经将他包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各种拍摄器材的光影闪烁中,季迦亭被Jim推搡著站起来。
场上爆出更热烈的掌声,季迦亭分别接受了Jim和Kane的拥抱,之後便按照惯例向Jim伸出右手,邀请他与自己一同上台领奖,Jim却拒绝了,而是朝旁边的Kane挤挤眼睛:“敢不敢你俩去”·“咦”主演和导演一起领奖才是约定俗成的规则,哪有两位演员一起上台的何况还是……这种关系。
季迦亭惊愕的呆住··可是Jim已经稳稳当当翘起二郎腿,雷打不动的态势··季迦亭看向Kane,後者漆黑的眼里闪出挑衅的微芒:“我敢,你呢”·万众瞩目的等待里,季迦亭将手放进Kane的掌心里。
“来就来”·“等等”Jim快速摘下胸口的黑水晶玫瑰胸针,扣在季迦亭左边胸口的位置:“新娘子要漂亮点”·“你”·没有反唇相讥的机会,颁奖嘉宾已经第三遍呼唤得奖者的名字。
季迦亭红著脸任Kane牵著手一同向领奖台走去,现场霎时被欢呼和掌声淹没了··“就这样别分开──”Jim大声叫道···………………··欧洲一役打得漂亮,《齿痕》一共拿回三个奖项,且都颇具分量,然而作为当夜最闪亮话题的制造者季迦亭和Kane却在领完第首个奖项後便很不地道的自後台溜掉了。
可怜的Jim只能独自撑完全场,典礼结束後还被大批记者包围,询问有关诸如两位迷人的男士是如何认识的,如何陷入爱河之类的八卦问题··第一次被如此彻底的放鸽子,Jim很是耿耿於怀,以致在之後的每一次碰面里,都要不遗余力的拎出那天的事情调侃。
·至於那夜他俩到底遁去了哪里,连季迦亭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他们只是没有目的的前行,只是不约而同想找个安静的、只有彼此两人的地方··他们从会场後门溜出来,Kane拉著季迦亭的手在夜色里行走,没有目标,无始无终,走过了哪些街道,碰见了什麽样的人,通通记不清楚了。
他们在一挂有些年头的路灯下拥吻,呢喃著只有彼此听得懂的情话,声音一次次消弭在浓热的气息里···对旁观者来说,大概没有比银幕情侣成真更值得兴奋的事了,但对他们来讲,这携手走过的一程,却是经历了那麽漫长,那麽孤独的等待。
但和他在一起,从此四季都是温暖花开···…………··虽然才五月初,但月牙湾已提前进入夏季,海风的气息混著潮湿的花朵馨香。
·“会去吗”赤脚走在沙滩上,Kane问··“你说呢”季迦亭转过头,迎著落日余晖,“邀请函都被我扔了,你说我会不会去”·Kane满意的笑了一下,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向前走著。
“不恨楚乔吗”忽然又问··“咦”·“你已经知道了吧,那则丑闻……”·季迦亭有些泄气的点点头:“但我没想到你也知道。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Kane微笑著默认··“啊──我真是够笨,作为被害者竟然是最後知道真相的那天看到他和那个新人不自然的状态,才想起一些事……”自嘲的抓住头发揉弄起来,“为什麽那时不告诉我”·Kane沈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因为那时你和我还不熟,楚乔好像是你唯一的朋友,不想打击你。”
“……”·看了看他,又道:“而且,没有他的算计,我也不可能认识你·”说到这里,目中竟泛起狡狯的光芒··“呃那时看我倒霉你其实在暗爽吧”·“从某个方面来讲,是这样的。”
Kane耸耸肩膀,笑道:“而且,你觉得那是倒霉吗我倒觉得是好运呢,像你这麽笨,还留在那个圈子,真是被卖了还帮人点钞·”·“哼”·虽然不愿承认,但对方说得没错,他的确缺乏识人的天分。
·不知不觉已走到沙滩的尽头,不远处的白色礁石碉堡般矗立在夕阳的金黄光芒里··看到那些白色巨石,季迦亭迅速调开视线··“我们该往回走了。”
“等等·”Kane拉住他,“现在该轮到我提一个问题了·”·“什……麽”·“现在该告诉我了吧,你的名字”·“啊”·承诺过等适当的时候会用回本名,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季迦亭非常不情愿的小声咕哝了三个字。
“什麽我没听清啊·”这麽说著,Kane凑近一些,但攀在季迦亭肩头的手指却像在压抑什麽似的而微微颤抖··“你……”他故意的脸涨得通红,只能再次不情愿的念了一遍。
“还是没听清·”Kane拖著赖皮的腔调,“再说一遍嘛季长荣先生──”·“啊你耍我”季迦亭羞怒的转过身,挥著拳头将对方扑在沙滩上,“笑什麽笑有那麽好笑吗不许笑──”·“没,没什麽好笑”Kane一面拆挡著对方的攻击,一面变本加厉的挑衅:“我决定了我们的店就叫长荣宾馆吧──”·“呸”·Kane从下方仰视一脸凶狠的季迦亭,忽然放低声音问:“那叫你什麽荣荣吗”·怔了一霎,随即果断拒绝:“不要”·“荣荣”·“喂我说不要”·“荣荣,你脸红了呦~”·“金屹你……唔”··【END】·【番外】那时风华1·“又是强 女干烦不烦啊”Jim接过剧本,粗粗扫了一遍,大声抱怨道。
再看到等下要穿的“戏服”,更是哑然失笑:“没搞错吧双丁强 女干还穿双丁,这明明是勾引吧~~”·“那个,不是强 女干,是迷 女干。”
助理小声纠正道··“迷 女干那更不合常理了~谁睡觉会穿这种东西啊”晃著那一小块粉蓝色布料,眼睛瞟到最後的演员名录,又大叫道:“Ben这是谁啊”·“呃,是新人……”·“新人”Jim的眉立刻尖利的竖起来,“没搞错吧又让我带新人还是迷 女干戏”·这下包括助理在内的所有人都低下头,他们都清楚,Jim最讨厌的事就是带新人,最享受的事……就是碰上一只身材和技术都不错的1。
作为承受的一方,当然都希望合作对象经验越丰富越好,可是在这青黄不接的时段,新人需要发掘,也需要培养,而Jim熟到流油的丰富经验则相当适合承担“领导者”这一职责。
要知道,在正式的拍摄里,对1号的要求往往比0号苛责,除了出众的外貌体态特征外,还有一点就是强劲的心理素质,在镜头下不 举或早 泄这些情况简直不要太常见··“这个Ben,似乎条件很不错,听说原本在A座那边面试的,但是邱总看到,硬是加了码才哄来咱们这边……”助理补充道。
“哦这麽说,是个直的”Jim意外的挑起眉头··助理点点头,小声道:“所以说,上头还挺看好这个新人呢。”
“嘁到时候硬不硬得起来还是个问题呢”这种人他瞧得多了,明明是异性恋,为了钱,和同 性做也无所谓。
Jim不以为然的拎著那条蓝色小内裤朝盥洗室走去···刚清理完内部,单间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门外站著一张生面孔,在看到单间内部的情形後,眉头挑得高高的:“呃,怎麽是洗澡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卫生间吗……”这麽嘀咕著看也没有多看Jim一眼,就要转身把门带上。
“等等”Jim扶住门,“就这麽走了”·“啊,对不起啊·”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不太礼貌的事,但都是男人,撞上对方洗澡又有什麽大不了呢这麽一想,他又觉得面前这个家夥有点小题大做。
Jim已经料到这没礼貌的莽撞家夥八成就是今天自己的合作对象,那个新人了──除了他,这里没人不清楚这小门内乾坤,他居然就这麽明目张胆的推开,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皮相倒真不错,短暂的一瞟,Jim已经看清对方的身材。
男人穿著样式普通的四角大短裤,上半身赤 裸,胸膛是锻炼得恰到好处的形状,而且……居然有腹肌··Jim心里悄然吹了声口哨,然後决定好好整一整他。
“你知道我刚才在做什麽吗”说著靠近对方··“洗澡”·“不是,是清洁内部,又叫灌 肠。”
话音刚落,男人脸上的神情就五颜六色好看起来,从茫然不解到恍然大悟只是几秒锺的功夫···………………··Jim进一步摸上对方的胸膛,在上面颇有深意的划拉著。
“忘了介绍了,我就是你今天的合作对象,刚才我是在为和你做 爱做准备哦~”··Ben嫌恶的拍掉Jim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就退了出去,转身的一瞬间,Jim看到他的口型依稀嘀咕了“恶心”这两个字。
哈……臭小子·Jim不在乎的撇撇嘴···正式拍摄时,Jim按照剧本要求,仅著一条粉蓝色双丁内裤背向镜头趴卧在床上,作熟睡状,而Ben则要在恰当时机潜入房内,对睡梦中的Jim出手。
这种题材的看点就在於熟睡中的人要作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接受对方的骚扰,而这个半梦半醒的状态却极难拿捏,神情上要作出不了解状况的迷茫状,而身体又要同步产生反应。
·Ben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果然是刚才在盥洗室碰到的男人,下意识就皱起眉头··“哎呀你个新人可真有福气哇第一次就是和Jim合作──”一个不知是线控还是场务的工作人员从他旁边走过时,这麽感叹道,同时眼睛死死盯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真是恶心····就算发情也不要对著个男人好吧·原以为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是和自己一样,虽然参与GV的拍摄,但性取向也该是正常的,可看这情形,这些人看向Jim的目光,简直就像在看露著乳 房的漂亮女人。
真是不能理解·还没感叹完毕,导演已经催促起来:“新人你还愣著干什麽”·“啊,是”·Ben赶忙朝光线聚集下的大床走去。
·俯卧在床上的男人可以说是一丝 不挂,白炽的灯光将他皮肤映得通透,不见一丝瑕疵的肌肤看上去犹如某种牛奶和豆腐搅拌制成的甜点,被子的一角则欲遮还羞的搭在他的腰侧,将胯 部以下的内容盖住。
Ben按照剧本要求的,将那角被子慢慢掀起来,露出对方浑圆的臀部和自然分开的大腿,摄像赶忙凑过来,从低一些的角度对准那里,仅用三根蓝色细带托住的屁 股十分诱人,连深邃的臀 缝都无遮无拦的暴露在空气中。
只这麽看的话,身材还真是不错,屁 股比女人的还翘··Ben感到呼吸有些粗重,他不禁想到十几分锺前在盥洗室的单间里,这个男人对他说的话──“在为和你做 爱做准备哦~”·想到男人那时的神色,Ben竟真的产生了想想狠狠拨开这两瓣屁 股,看看里面到底冲洗得有多干净的冲动。
但要按照剧本来,而且,他也不是同 性恋,至少之前不是···他谨慎的俯下身,矫情的拨开Jim挡在耳旁的一缕头发,然後顺著耳垂向脖颈抚摸,同时另一只手搭上对方的腰,缓缓抚摸著。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即使动作有些僵硬,但作为新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是眼尖的导演很快发现了问题··“Cut新人你行不行啊怎麽还没反应”·所有目光都朝他的胯 下扫来。
“我……”Ben难堪的涨红脸,“抱,抱歉可能过一会就好了·”·“对著Jim都站不起来,搞什麽啊──”·“本来我就不赞成直人来拍嘛,做0也就算了,还做1~”更有人这麽讽刺起来。
·“吵什麽吵──都给我安静点”脸一直埋在枕头里假寐的男人忽然坐起来··被他这麽一吼,果然没有人吱声了··Jim看看Ben,又刻意瞥了眼他的下部,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你也是,能不能不要总摸一个地方脖子和肩膀这种不痛不痒的部位有什麽好摸的你和女人做也是这样胸啊乳 头啊腋下这种地方都不碰的”·技术遭到挑衅般的质疑,Ben立刻大声否定道:“当然不是和女人怎麽一样,男人的胸有什麽可摸的……”·“哈,的确不一样,我的身体可比女人还敏 感呢可你的动作害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Jim立刻反唇相讥··虽然不甘心,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从背後抱住这个家夥时,的确一直在规避某些部位,只要想到手下抚摸著的华美肌肤的主人是有著和自己相同器官的男人,就怎麽也进入不了状态。
“……知道了,抱歉·”·“给我认真点·”·“是·”··重新各就各位,摄像机再次发出运转的嗡鸣。
这一次Ben记著方才的教训,尽量全身心的投入到爱 抚中去,将对方赤 裸的背脊一寸寸吻遍,才用舌尖试探著舔向腋窝附近,而Jim则配合的发出低低的喘息,就像真的陷在- yín - 靡的梦境中一般。
·将人翻转过来,Ben大胆捻上对方的乳 珠,几乎刚一触碰,那里就硬起来,变成深红色··果然……很敏 感啊··这麽想著,又用嘴含住,就像对待女人那样用力吸 吮,并用牙齿叼住。
“啊好痛”沈浸在享受中的男人忽然一把将他推开,坐起身抱住胸口:“你弄疼我了──”·“什麽啊明明是你让我……”好不容易来了点兴致却被打断,Ben也很火大。
“啊哈”Jim冷笑著打断他的话:“合算真拿我当女人用呢”·看对方一头雾水的傻样子,Jim心里暗暗好笑,朝导演那边随意扬了扬手,咧开嘴笑著道:“导演大人,我给他讲讲戏,耽误不了几分锺”·“该讲,该讲我看他什麽都不懂的样子。”
导演说著从怀里摸出一盒烟,抽出几支分给其余人,又瞪了Ben一眼:“小子要把握机会啊,Jim可难得愿意指导”··“喂,你过来。”
没等Ben的懊恼平复,Jim已经朝他招手··後者只穿著一条由三根细绳支撑的内裤,正面看来情形更是堪忧,那一小块粉蓝色布头将将包裹住性 器,虽然尚柔软著,但却处於一种但凡丁点刺激都能让那头部露出来的境地。
Ben粗略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Jim却大方的很,双腿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叉著,并指著自己右边的胸口道:“都红了,再大力一点都该破了·”·“……本来就很红。”
Ben说··“我说的是周围”Jim忿忿的,“告诉你,男人的乳 头比女人的小,尤其是没反应之前,哪能一上来就用力捻的正确的方法有两种,第一,先用舌尖湿润,减少摩擦力,第二自己先把手指浸湿,不过你的手劲太大了,弄得我很痛,估计就算沾上唾液我也受不了……对了你还咬我差点把我的咬下来,你是不是缺肉啊真咬下来把你的剁了也赔不起……”·Jim的一双红嘴皮开开合合,Ben瞧在眼里只觉得十分闹心,对方具体说了什麽反倒记不清了,脑子里乱闪的就只“乳 头”俩字。
Jim终於教训够了,朝导演笑一笑,又朝摄像打了个响指,对Ben则只有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来试试·”·就等这时候呢,不等摄像举起机子,Ben已扑了上去,先一口堵住那双上下乱飞的嘴皮子。
“唔”·看到Jim讶异的瞪大的浅色眼瞳,Ben感觉自己的那根已飞快竖起来了,并且涨得有些发紧··【番外】那时风华2·这一试就不曾停顿,Ben的手无师自通一路下滑,沿著细腻的腹部直接探进狭窄的蓝色布头内部,就看那两根细带子被一只大手撑得发紧,几乎把Jim浑圆的屁 股勒成四瓣,手指停在肛 口前面一点就不再下滑,似乎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一探密境,然而却被他歪打正著,Jim最敏感的区域也聚集於此。
被笼罩在温热的Ben的大手里,下部很快发红膨胀起来,不过Jim的嘴被堵著,呻 吟只能借著气声由嗓子深处呜呜溢出来,加上那两条细长的腿儿被迫一左一右分著,脚背因为身体的颤栗而敏 感的勾成弓形,倒真像正在被狠狠欺负,而神志却依然不清,更添了二分风情。
·这样的Jim比先前刺槐似的咄咄逼人更招人喜欢,压著他,Ben就像被点燃了捻子,这种感觉已凌驾於性 欲之上,驾驭一个男人,一个趾高气昂又漂亮得眼高於顶的男人,更能激发他体内的野性。
他拨开对方倾泻在眼角的长发,露出他的眼睛来,那双茶色眼瞳半合半闭,在强烈灯光的照耀下呈现淡金色,看起来又像点点泪光··Ben的手向上一转,又托起对方的两粒阴 囊,把它们满满攥在手中,力劲却拿捏得好,惹得Jim的大腿扬得更开,燠热的嘴唇又捕捉上他的胸口,嘬住鲜红的小点耐心浸润,哺得又湿又硬之後才小口呵著气用舌尖舔绕。
“唔……”·Jim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大腿也呼应般夹住Ben的腰,屁 股小幅度的一拱一拱的将更多隐 秘区域送进Ben的手里···此刻场里已非常安静,在Ben兴奋得忘乎所以时,大家已各就各位无声的开始工作,摄像师更是早已稳稳架起摄像机。
·Ben将人翻过去,魔障般深深注视著Jim那一身细皮白肉,最後抓住那两瓣白滑臀肉用力向两旁分开,浅色的缝隙暴露出来,隐隐闪著湿润的光泽··Jim忘情的将臀部向後递送,侧过头用一只眼睛瞟向他:“戴上套子就进来吧,我做过扩 张了。”
在Ben愣住的功夫里,一只银色包装的套子被扔过来··“不愧是Jim啊,感觉很到位”·在Ben给自己的家夥穿盔甲时,导演喜滋滋的重放刚才录下的片段。
·原来都是在演戏啊··不得不承认Jim的确是值得信服的此中好手,连Ben都被迷惑了,原来那些无法自控的肢体语言和若有若无的泪光都仅仅是拍摄的一部分··Ben感到失落,又感到迷惘,心情赫然跌下去,然而身体却与心灵截然相反的大大咧咧的兴奋著,甚至被套子沿口勒得生疼。
Jim已重新在床上就位,这时不耐的扭过脸来催促道:“好了没有”瞥见Ben昂扬的性 器又忍不住轻蔑一笑··Ben知道他在笑什麽,那双狐狸似的狡黠目光里都写清楚了,无非是笑他自诩是个直的,此刻却“性”志激昂,想到自己先前在盥洗室嫌恶对方的样子,现在就像自抽耳光。
·真的进入时,这一点点不快就被抛到脑後了··Jim的立面很舒服……·怎麽形容呢·就像坐进一台最先进的按摩椅──它的程序都是由电脑控制的,完全了解你最需要什麽,哪里轻,哪里重,哪里盘旋,哪里回绕,它都知道,然而这种舒爽却不足外人道,因为Jim是被“迷女干”的那个,乍一看他没有动,但只有Ben晓得,那缠裹自己的柔软内 壁一翕一合的销魂力度。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个人仿佛和你是一体的,他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是活的,你想什麽,要怎样,他都晓得··俯冲的时候他示弱的前扑,腰肢在你手中滑动,臀肉却紧紧吸附,和Jim做 爱就像走在稚嫩的荆棘丛,那些四面八方压拢过来的尖刺都是絮状的。
·“哈……哈啊……”Ben忍不住发出叹息··摄像这时正在聚精会神的俯拍他们交 合的细节,Jim越发将屁 股扭成了一朵花,绞得Ben差点一泻如注。
感觉到他的停顿,Jim得意洋洋的扭过脸,嘴角讥诮的勾起来··Ben读懂了他的意思,这是看不起他呢··先前抛去脑後的懊恼又飞了回来,他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俯下身,下巴牢牢卡在对方脖颈侧处,将重量完全放在与对方相接的体内,就著这个狗熊骑兔子的姿势大力耸动起来,没有大抽大干,只是将性 器快速用力的不断向深处夯。
“啊唔……”·完全没防备下,Jim差点被顶飞出去,然而Ben的大手却死死抓著他的腰,先一步锁死了他先前滑动的余量,这样子,就只有臀 部被狠狠压榨著。
Jim明显不适的皱起眉头··太没品了,居然用这种方式……然而还没等他破口大骂,就感到头皮一紧··Ben抓住他的长发,在手上绕了两圈。
混蛋·Jim的脸被迫仰面朝天,屁 股也被摆成朝天撅著的姿势,颈部和背部连成一道向下凹陷的弧··Ben就著这个“好干”的姿势再次顶了进去。
Jim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极爱自己这头长发,他丝毫不敢忤逆对方,Ben腕子一抖,就算不愿意,他也只能将脑袋顺势仰得更高,他怕对方使力猛了,薅下一大把··这下他什麽花样也使不出了,只能顺从的任人干。
·把Jim像马一样固住後,Ben才开始肆意驱驾,性 器打桩一般尽根没入,楔在深处律 动十几下抽出,再没入……这才是干男人的感觉···这一场Jim射了三次。
最後一次根本就是稀稀拉拉流出来的··结束後,他像死过一滩似的躺在床上,谁的话也不想听,谁也不敢来招他,助理把饮料毛巾和浴袍放下後也溜掉了··这是他第一次“被”干的这麽彻底,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狭窄的内裤仍挂在身上,始终未曾脱下,但细带早被拖拽得失去弹力,上面的斑驳痕迹已经变得干硬··他妈的··Jim眨眨眼,高阔的天花板在昏暗光线下近得仿佛就在眼前,他伸出手却只摸到一团空气。
【番外】那时风华3·两个月後,辉豪的艺员餐厅···Jim坐在靠窗的桌上,正利落的用刀切开牛仔骨,并把多余的酱汁撇到一旁,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举著餐叉,顶端支著一块叉烧,不及把它往嘴里送,只喋喋不休的发言:“那个新人,叫Ben的那个,他啊……听说又把人弄伤了。”
Jim垂著眼皮并未搭腔,仍是专心的摆弄他的牛扒··对方拖长了气息又道:“哎──也不知道公司怎麽想的,找那种没开化的野蛮人来,我昨天去看过David,都出血了呢”·Jim一般习惯独自用餐,但是今天因为和编剧讨论剧本的事宜而耽误了时间,当他来到餐厅时,也只剩Mix的桌子空著。
Mix和他同年出道,勉强也算有些交情,正因如此,Jim才能忍受他的括躁,这时,他抬起眼来,若无其事的问:“怎麽会弄伤的”·Mix赶忙“咕哝”一声咽下食物,赶著答道:“还不是因为一点小误会,你也知道David那个人,就是一张嘴讨厌,可能是先前说了几句风凉话表示了不满吧,谁知道那个Ben居然公报私仇,拍摄时,那动作猛的……啧啧听在场的人说啊,David好几次示意他轻些,他就跟没听见似的,还往死里动作……”·听到这,Jim彻底的垂下眼皮一声不吭了。
可是Mix是个相当没有眼力的人,这时他放下叉子关切的问:“对了Jim,听说他的第一部片子是由你带出来的,你觉得怎麽样真的那麽可怕吗”·“可怕那倒算不上,就是有点没规矩。”
Jim冷哼著抽出一张餐巾按住嘴角,准备起身离开,食物还剩多半,以及水果,但他已经没胃口了··Ben现在彻底成了辉豪的风云人物,由大老板亲自签下的艺员,第一次拍片就和Jim合作,而且那部以迷 女干为主题的系列一经上市就大获好评……·“呃咦Ben,Ben……他朝这边走过来了。”
刚说完人家的坏话,正主转瞬就出现在眼前,Mix一时有些语塞··Jim佯作不经意的斜了斜眼珠,从发丝间隙中看到,果然有个高大身影正朝自己这桌一步步走来。
“呀,近看还真有点帅啊……”Mix又换了副调子小声嘀咕··Jim本就打算离席,谁知Mix这个发花痴的先一步就站起来,朝来人笑眯眯的打起招呼:“这个时间人好多啊。”
说著竟是要给Ben让位似的,朝外侧了侧身子··“恩·”Bem点点头,看他一眼,却没落座,只是朝著Jim道:“谢谢,不过我是来找前辈的。”
以Jim的资历和名头,Ben唤他前辈一点也不稀奇,所以Mix很识趣的道:“哦,原来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先撤了·”说完收起自己的那份餐盘便离开。
而Jim这边却是惊疑不定,经过上次那事,Ben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狂妄粗鲁且混不吝的货色,甚至言谈行动间还有点瞧不上他们这些gay,怎麽今天竟忽然乖起来再说那天,那是对待前辈该有的态度麽·想到自己曾被这个人揪著头发硬压在胯 下,心情就不能平静,所以直到此刻之前,Jim始终将Ben视作空气,偶尔在棚外碰上了,那是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
心中虽然疑惑,但面上仍然不动声色,自顾自的将用过的餐巾叠成四方块,他连眼皮都不撩一下,就任Ben在他身旁站著,像截高大的树木一样···“我是来道歉的。”
片刻後,Ben开口··“”Jim盯著面前的果盘,仍没动静··Ben兀自站得笔直,继续道:“上次是我不对·”语气相当诚恳。
原来真是为了道歉,Jim的心情好了些,嘴角轻轻朝上翘起来,但仍拿著腔调道:“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们什麽时候再合作一次”·“啊”·Jim迷惑的抬起头,望向身旁高大的男人,Ben的脸上也充满了迷茫,但还隐隐藏著一丝羞涩,他压低些声音,继而解释道:“经过这些天,我发现你是最棒的……别人都比不上,”他微微低下头,定定的凝视著Jim:“我还想跟你合作。”
“这,这要看上头的决定·”Jim抓起一旁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私下练习呢”Ben追问··这……简直就是赤 裸裸的性 爱邀约了·Jim有些羞恼的,脸皮一层层红了起来。
Ben紧盯著他的双眼,像是也感觉口渴般咽下一大口吐沫,粗大的喉结明显的上下滑动,紧接著就在Jim的前方坐了下来··似乎Jim的失态令他也不那麽紧张了,在红色高背椅上坐下,他抛却拘谨的伸长了两条腿,几乎碰到Jim的脚,越发蹬鼻子上脸的说道:“自从那天之後,我几乎每隔两天就要梦见你一次,嘿……”·至於梦见了什麽,就不必细问了。
Jim向後倚靠在椅背上,不经意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心中一片雪亮:这就是一混不吝的货,没错·不过有人拜倒在自己的丁字裤下总是值得欢喜的,何况这人还是Ben,一个“据说”是直人的Ben。
Jim转了转眼珠,随即扬起下巴,微笑道:“既然唤我声前辈,自然要给你个机会,我正在筹备一部片子,算是转型之作,你有没有兴趣参加”·Ben听到这里,眼睛一亮:“是和你搭档吗”·Jim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你说呢”·“那我就有兴趣”··…………………………………………··“那部片子……就是《豪门夜豔》吗”听到这里,季迦亭插嘴问道。
Jim的转型之作,的确是大转型,从此便由演员转去了导演··Ben半躺在一只帆布折叠椅上,嘴里叼著一根吸管,忿忿的点了点头:“可不是他骗我,他当导演我当演员,谁要当那种搭档”·季迦亭站在他的旁边,穿著很有海滩风情的休闲大花格子短裤,半靠在旅馆的石头後墙上,他原本是来挑西瓜的,他想挑一只又大又甜的给Kane,让他制作西瓜汁刨冰,但是被Ben逮到聊天,聊起当年的往事,不知不觉就把西瓜和时间都抛在了脑後。
晚风徐徐送来湿润的香气,粉红的霞雾在西边收拢又渐渐消散,像草莓布丁一点点融化在蜂蜜里··Ben大口喝净杯里的饮料,又叹了口气:“谁知道那次之後就再也没合作过。”
季迦亭黯然的点点头,《豪门夜豔》杀青前的最後一场戏发生了大失误,Jim替Ben遭了罪,被落下的吊灯灯管砸伤了腰··Ben啜吸饮料的声音提醒了季迦亭,他这才抱起那个挑选许久的西瓜,但是离开之前仍忍不住问道:“那个病,治好了吗”·Ben看他一眼,含著笑意点点头。
“啊怎麽办到的”·Ben却粲然一笑,道:“不告诉你”·“为什麽”季迦亭正在追问,Kane却从後方出现,弹了他後脑勺一下,笑著喝问:“西瓜是现种的吗”·季迦亭撇著嘴将西瓜按进Kane的怀里。
等Kane榨汁的功夫,季迦亭仍不罢休的嘀咕:“真奇怪,到底是怎麽治好的呢……Jim那个人,打死我都不信,他会去看心理医生……”·“真这麽想知道,就去他们的客房看看呗。”
“客房那里藏著什麽吗”季迦亭的眼中放出异彩··Kane将鲜红的西瓜汁分别浇在小雪山们的顶端,又在上面添加五彩缤纷的食料,将最後一勺红豆酱点在刨冰顶部,他才低声道:“听客房部的人说,他们房里,架著两架摄像机……”·“摄像机”季迦亭仍是不明白,喃喃道:“Jim不是来度假的麽,带摄像机干吗还在客房里……”·不等他念叨完,Kane走过来,将勺上剩余的红豆酱点到他的鼻尖上,又用舌头舔净。
“傻瓜·”···【番外《那时风华》完】··希望大家喜欢,下篇再见····厄运1·1·季迦亭是公司给他起的艺名,三年前正是这个名字如日中天的时候,那时无论是广告商还是电视剧投资商都指明要季迦亭参演,哪怕只是露一面呢·那张被粉丝称为邪美的面庞没少为群灿影视公司赚钱,但现在,却被毫不留情的踹开。
三年期满,公司没有和他续约···季迦亭站在高不见顶的银白色大厦外,再一次低头审视自己的著装··浅灰色牛仔裤,合体的灰蓝色西装,头发也被精心打理过,应该还有一份昔日红星的架势吧。
自我打量了一会,旋即重重笑了··来这种地方,有必要在乎衣著吗反正等下也要脱···如果在三年前有人告诉他:“季迦亭,你的运气也就这三年,之後惨不堪言。”
他肯定不信··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出门有专车接送,下地有红地毯垫脚,人的运气顺畅时连打嗝都是香的,那时的他死也料不到,三年後的自己会站在辉豪门外。
·辉豪影视公司,AV造星工坊,色情电影制作界巨鳄,两年前开始涉猎男色市场,GV电影成系列的出,现在俨然已独占AG两界鼇头···巨鼇正在筹备一部大片,GV,但是和之前的套路完全不同,这回是大策划,导演编剧舞美请的都是国际上有名的大腕,按照高层的设想:“这将是一部史诗级的名留GV青史的艺术色 情片。”
主角自然是重中之重,说是GV,自然离不开攻受两种属性,辉豪的思路是这样的:攻1从自家挑,肥水不入外人田;副CP主要从甄选和举荐两种方式中挑选合适的人才,这就免不了有其它同类型公司的演员掺和进来,虽然捧红别人家的有点亏,但为了片子总体质量著想,也是有必要的;而最重要的,就是受1。
这个就太难了,首先演技、美貌、身材一样也不能差,性 技巧当然也很关键,不过这个可以在开拍之前培训,如果这个人能有一定的名气,那就最好不过了,可是这样优质的人才早就该大红大紫了,谁还会来拍GV呢··为主角人选发愁的当口,当红偶像明星季迦亭传出丑闻,而且一丑再丑。
季迦亭接到辉豪公司的邀请函时,忍不住笑了··天无绝人之路啊·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麽好挑的了···因为外形出挑,季迦亭在出道的第一个月就抢尽风头,一时无两,那时群灿也卯足了劲捧他。
出名太快,赚钱太容易的恶果就是很容易不知天高地厚,去年三月,一组照片开始在网络上流传,那是季迦亭和清纯偶像师妹的亲热照,其实也没有什麽,只是两个人接接吻而已。
但是媒体那边说的就很不好听了···季迦亭一直被包装成乖乖的优质偶像形象,他曾在数万粉丝面前义正言辞的表示:他拒绝婚前性行为··但是亲密照一经流出,群众的发散性思维便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都热吻了,你说没上床谁信·季迦亭的名誉骤降,连几个学生品牌的代言都被撤掉。
如果他稍微有点心眼的话,应该做做慈善活动,或静静蛰伏一阵,等事情平息再出现··但他没有,他做了一件非常傻缺的事···他招妓了··招的还是男 妓。
·季迦亭是同性恋,他怎麽可能和女人发生关系要不是那个清纯师妹硬搂著他,拗著他的脖子索吻,他怎麽可能吻下去照片只拍到一面,殊不见另一面师妹的胳膊摽得紧著呢。·因为这件事,季迦亭被公司暂停一切活动,那个师妹却因此大炒特炒,翻红了一倍都不止,一有人问起:你和季迦亭到到什麽地步了可以说说嘛·丫就舔著大脸忸怩的低头保持沈默:我不想说。
·季迦亭那个气·老子一同 性恋,为了当偶像现在还是处 男呢,现在名声和财路都断了,我冤死了·在酒精的驱使下,他拨打了特殊服务热线,决定豁出去一回,中止处男生涯。
·但人的运气真的有耗光的那天,从被大脸师妹搂著亲嘴开始,季迦亭的厄运就来临了··他招的是男妓,但不是MB···男 妓春风得意的走进季迦亭住的宾馆,以为这次捞了个大活,不知是哪位寂寞的少奶奶在床上等著他。
结果门一开,一个大老爷们扑上来,带著一身酒气急吼吼的把他往床上按··男妓也是有尊严的人家虽然卖,但也不是哪都卖·也巧了季迦亭喝得太多,完全没感觉出男妓的不乐意,还上下求索的摸人家的胸,腰,屁 股。
男妓却看清了:小样,是季迦亭啊··哢嚓哢嚓两张特写··从此,季迦亭不但星路完蛋,而且背上了巨额债务···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季迦亭还是有些紧张,他这次来的目的,既是签约,也是谈判。
他想好怎麽谈了,拍裸 露可以,但不许拍细节,动作戏什麽的,必须拉远景,如果有替身就更好了……·厄运2·2··还没进入楼道,高亢的呻口今声便从远处传来,并伴随著男人有节奏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钝响。
季迦亭迟疑了一下,正在拍片,现在打扰会不会不合适·但约定的时间就是现在,而且前台转述时,也是说导演请他现在过去··季迦亭打起精神向发出猛烈呻口今的房间走去。
·六号摄影棚正在拍今天最後一场戏··其实就是做到射米青而已,灯光下是一张床垫,上面的被褥早就凌乱不堪,床垫旁零散放著润滑液,安全套,以及一些用处不明的珠链之类的东西。
较为纤弱的男人被压得双腿正对镜头大张开来,正中的孔洞已被润滑液和汗水洇得一片狼藉,另一个主角在这时走进镜头,2号摄像赶忙走进,近距离拍摄性 器入洞的画面,“啊啊──啊……恩……”被侵入的男子发出- yín -靡的叫声。
·季迦亭第一次直观男人的性 事,整个人都看懵了,傻傻杵在门外竟忘记来意··一个站在门边的裸身男人发现他:“你找谁的”·季迦亭这才注意到,这是一场轮J的戏码,除了正在镜头里鞭挞胯 下肉 体的男优外,边上还候著三个赤身裸 体的男人,正在问自己话的人正在用纸巾擦拭湿润的龟 头,显见他刚射完,性 器疲倦的耷拉著。
被轮J还叫得那麽享受,这也算一种演技吧··季迦亭胡乱想著,同时小声答道:“我找李导·”·“哦~~你是季迦亭吧”那男人认出他,目光里顿时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季迦亭就是那个……”一屋子的人都往这个方向看来··“哇哦第一次看到本人”·甚至有人吹了声口哨。
“偶像红星背负巨额债务奋勇投身GV公司”的新闻早已传开,身为事主之一,虽然早就有遭遇尴尬境地的自觉,但亲身站在这里,被拍摄现场的未来同仁们行注目礼的感觉还是真是难以形容。
幸好有特大黑超墨镜遮住了一半脸孔,季迦亭硬著头皮低声答:“是李导约我这个时间来·”·“他来了小张,这里先交给你,你们继续,我等等就来”一个身影越众而出,从大堆摄影器材中走出来。
来人如时下著名导演一样,戴著一顶旧到发灰的鸭舌帽,脑後七零八落的扎著长长的马尾,肥大T恤外面套著不分春秋冬夏都能穿的工装马甲,十七八个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小玩意。
“来,我们这边谈·”李导来到季迦亭面前,将帽子向後扯了扯,伸出右手,“我是李鹤,也可以叫我Jim·”·季迦亭愣了一愣,早知道李导也是“动作片”艺员出身,但是没料到他竟保持得这麽好,灰扑扑的帽子下面是一张干净得看不出年纪的脸。
Jim大红的时段应该是五年前,在最红的时候急流勇退,利用积攒多年的经验和人脉改行转做导演,他执导的《豪门夜豔》荣获金维尼最佳表现力奖,不得不承认,Jim才是辉豪这些年来制造出的最大的奇迹。
·“我知道你想和我谈什麽·”在相隔不远的会议室坐下,Jim说,“谈尺度,对不对”·“是·”·季迦亭并不会因为负债便没头苍蝇般乱撞,就算和GV公司签约,也要看对方片子的类型,和幕後制作班底。
他是被邀请函上提到的“情 色艺术片”这个类型所吸引··“你可以先看过剧本再做考虑,但是你知道,虽然我极力把它拍得唯美艺术一点,但它仍然是三J片,裸 露,口 交,肛 交,射米青这些都有。”
在季迦亭脸色大变之前,Jim又道:“当然,我们也考虑了你的接受度,毕竟曾经是青春偶像来的,我会尽量为你安排凸显演技的部分,像舔 肛啊,插 入啊这种需要近拍的情节会大部分落在配角的戏份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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