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可挡(修改版)+番外 by 柴鸡蛋(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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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修改版)+番外 by 柴鸡蛋(上)(2)
·“嘿,问你话呢,到底多少钱”·袁纵把最后一颗钉子钉进去,大手攥握住一个支架,随口说道:“过来搭把手儿·”·夏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袁纵这才把目光朝他投过去,语气开始回温:“让你搭把手儿没听见么一点儿眼力荐儿都没有·”·夏耀这才大步走过去,抬起器械的另一边,两个人一起架着往墙边走。
摆放好了之后,袁纵又让夏耀跟着修理另一台器械,他在这边叮叮当当,拆卸组装,夏耀就在那边打下手,帮忙扶着或者递东西·忙活了两个多钟头,剩下的这几台器械终于修好了,房间也归置好了。
夏耀出了一身的汗,衣服前襟都湿了··袁纵粗粝的大拇指抚过夏耀的眼角,帮他把缀在上面的汗珠擦了··“活儿没干多少,汗倒没少出·”·夏耀一把甩开袁纵的手,说:“一股子铁锈味儿。”
袁纵不说话,点起一颗烟叼在嘴角,定定地看着夏耀··40·“几天没睡好了吧”·夏耀矢口否认,“我至于么我不就砸坏点儿东西么又不是赔不起。”
嘴上说着横话,其实夏耀心里真挺不落忍的·这的教官尽职尽责,学员也都团结一致,本来挺积极向上的氛围,结果闹了这么一出·砸坏东西事小,对教官的不尊重事大,他本想借着明天训练的机会道个歉,结果实在沉不住气就提前来了。
“谁昨个晚上一点多还不睡觉,在被窝里折跟头”·夏耀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你丫既然都来了,怎么不吱一声啊”·袁纵冷着脸说;“你朋友把我公司的器材都砸了,我凭什么跟你说话”·“那我朋友把器材都砸了,你还来看我干什么”·袁纵喉结滚动一下,冷冽的嘴角甩出两个字。
“想你·”·夏耀为了掩饰不自在,故意歪着脖子斜了袁纵一眼,说:“别磨磨叽叽的,到底花了多少钱给个数·”·袁纵的鼻孔里漫出轻烟白雾,淡淡说道:“没花钱,都是我自个修的。”
“那我给你材料费·”夏耀说··“钱不要了,就当给你免了学费,以后我带你吧”·“我不用你带”·袁纵欺身朝夏耀靠拢过去,夏耀一只拳头抵住袁纵的胸口。
结果全然搏不动他那从胸口迸发出来的强大内力,鞋底在地上摩擦出狰狞的痕迹,后背猛的撞上墙··袁纵沉沉地说:“怎么就不能让我带我还能吃了你”·“没原因,就是不乐意。”
袁纵粗粝的视线刮蹭着夏耀的脸,嘲弄的口气说:“那天喝醉酒,是谁小贱肝儿一样的咬着我的耳朵不撒嘴这会儿说不乐意了”·夏耀被“小贱肝”仨字激得耳根儿冒火,一记重拳扫向袁纵的眉骨,袁纵侧头闪过。
夏耀先是虚晃,然后左一直拳连左摆拳都被袁纵躲过·再一记漂亮的转身后蹬,击中袁纵的腹部·袁纵岿然不动,大手反绑住夏耀回撤的腿根儿,将其身体旋转360°,捧着屁股就搂抱到了怀里。
本以为便宜就这么占了,结果夏耀趁着袁纵恍神之际,突然凌厉一拳扫向袁纵的胳肢窝下方,也就是后肩的位置·这是袁纵的软肋,夏耀研究了数日摸索到的部位。
巨大的麻痛感让袁纵不得已松了手,手指上还残留着臀部的松软触感,就听到两个大皮靴稳稳砸地的脆响··夏耀就占了一招的便宜,却乐开了花··袁纵头一次见到夏耀对他笑成这样,又心痒又无奈。
“瞧你……还挺精·”·夏耀冷哼一声,那是……我夏爷是谁啊来这就为了学你本事,抓你软肋·哪天你再敢追着我,卸了你裤裆那的四两肉·袁纵专注地观察着夏耀的表情变化,那挑起的眼角、流动的眸光像一根丝线牵扯着袁纵的神经。
夏耀感觉到了袁纵不怀好意的注视,立刻一个冷厉的眼神杀了回去··“这么看我干什么”·袁纵眸色暗沉了下来,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那天砸场子的那小子是谁”·夏耀说:“我朋友·”·“就是那个你几天不见面就会想的朋友”·夏耀把他说过的这句话都给忘了,不料袁纵记得这么清楚。
每天把夏耀说过的那几句话掰开了揉碎了在心里重复念叨,一个字一个字深究··“我之前说的不是他,是彭泽,彭泽这么多年一直没和我分开过·这个人是宣大禹,也是我发小,不过我高中的时候他就走了,好几年没联系,前几天刚回来。”
“刚回来就这么热乎打你一下就这么玩命”·“你有完没完”夏耀急了。
袁纵那张脸阴黑透顶,其实他是想说,你挨踢,只能我一个人心疼,别人心疼也特么给我忍着·足足瞪了夏耀两分多钟,袁纵才沉声开口··“屁股踢疼了么”·夏耀扯了下嘴角,“早没事了。”
袁纵不像宣大禹,想关心一下还得征求夏耀的意见·直接大手将夏耀的腰揽过来,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拽,皮带都崩断了··夏耀臀部一凉,当即威瞪双目,提裤子骂人。
“你特么要干什么”·袁纵从容调侃,“屁股蛋儿真白,面团似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夏耀提起宣大禹用过的那根棍,追着袁纵在房间内抽打,灯光被劈开无数道影子,在房间内灵动地奔走跳跃着……·41·一晃到了九月底,夏耀已经在袁纵的保镖公司特训了一个多月。
已经从插班生转变成了积极分子,很快就和这里的学员打成一片·赶上周末,还会从家里拎点儿好吃的,拿过来分给这些哥们儿弟兄吃··这些学员们平时最喜欢调侃袁纵和夏耀,大舅子和妹夫。
因为他们发现自打夏耀来,袁纵就不太一样了·周一到周五,除了特殊课程和例行监督,其余时间极少露面·一旦到了周末,几乎是全天候陪同,寸步不离。
而且细心的学员发现,袁纵周末的穿着打扮都和工作日不同··在工作日,没人敢和袁纵提意见,那简直就是找死·到了周末就不同了,只要夏耀在场,袁纵就会面无表情地说一句“我考虑考虑”。
所以,一旦有了意见和看法,学员们都很默契地攒到周末,拽上夏耀一起提··甚至到了周末,这些教官们都活跃起来了,没事就调侃袁纵和夏耀··“报告总教官,刚才夏耀在体能训练时偷懒二十分钟。”
“报告总教官,刚才夏耀私自外出接电话,没有按时完成规定任务·”·“报告总教官,按照一贯的惩罚标准,您应该踢他三脚,抽他两棍子,并没收他的手机。”
“……”·然后,几个教官眯着邪恶的眼睛盯着夏耀被袁纵叫到办公室,各种偷窥窃听··几分钟后,夏耀从袁纵的办公室走出来,几个教官看似不经意地走走转转,监督学员训练。
其实碰个面就会窃窃私语,“嘿,看见没衣兜又鼓起来了·”·夏耀每次被袁纵叫到办公室“私训”,出来都会有个衣兜鼓起来,不是上衣兜,就是裤兜儿。
里面装的都是零食,今个一把松子明个两袋蓝莓果干的,都是东北特产,亲戚从老家寄过来的·赶上哪天话说重了,还会塞一包烟,生怕某人不搭理他了··夏耀和袁纵的关系也没之前那么紧俏了,休息时间也会聊两句,大多是训练上的事。
夏耀发现袁纵这个人正经起来还是不错的,行事果断,为人正直,有事业心·偶尔不正经起来,夏耀能躲就躲,躲不了被他摸两下,无非就是骂几句,也不往心里去。
小鹩哥和大鹩哥的见面频率和他们的主人保持一致,夏耀每到周末就会把鸟笼子提到公司,然后换个大笼子,把两只鸟放在一起,挂在公司甬路的一棵大树上··公司的训练场旁边有个荷塘,荷叶密布,又到了挖藕的季节。
这天是农历八月十四,很多单位中午就放假了,袁纵的公司还要照常训练一下午·很多学员坐不住了,趁着夏耀在,纷纷建议不训练,集体挖藕··强强·袁纵一脸严肃地说:“挖藕可以,训练完再挖。”
“训练完再挖就没意思了,只有大家伙一起挖才带劲那”·“就是啊训练完天都黑了,到时候急着回家,谁还顾得上挖藕啊”·“现在挖了,晚上就可以带回家了。”
袁纵依旧沉着脸,语气决断··“我说不行就不行,中秋和国庆有的是时间过来玩,现在就是训练时间·”·众学员纷纷扫兴归队,各个绷着一张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第一节课下课,夏耀站在二楼的窗口,定定地瞧着不远处的荷塘·其实他也想挖,他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还没干过这种农活儿··袁纵缓步踱了过去,站在夏耀旁边,侧头看着他。
“你也想挖”·夏耀双手插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有,我只是看看那两只鸟·”·五分钟后,一个好消息传到队里。
“袁总说下午的训练取消,集体挖藕”·……·42·教官们拿来十几套连体服,专门下泥塘挖藕穿的·袁纵从里面选出来一套,各个部位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漏的地方,才伸手招呼夏耀过来,“来,你穿这身。”
周围暗嘘声一片··袁纵沉睿的目光扫过去,所有学员全都老老实实地装备自己,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再套一条裤子·”袁纵和夏耀说,“水下温度低,冻腿。”
夏耀嫌麻烦,“人家姑娘家家的都单裤上阵,我一个爷们儿瞎矫情什么”·说完戴上手套,扛着专门的铁锹兴冲冲地往外走·袁纵瞧他那一副猴急的模样,嘴角甩出一丝笑,小孩儿似的。
一脚踩进淤泥里,顿时陷进去半米深,大腿被泥浆包裹着,寒气从脚心窜至全身,身子顿时像筛糠似的抖动起来·夏耀这会儿后悔了,不如多套一条裤子了·不过身下的寒冷抵不过内心的火热,咬着牙探着脚学么荷叶枯梗密集的地方。
扛铁锹干农活这种事不像别的,身手再好没有经验也白搭·夏耀笨手笨脚、晃晃悠悠在荷塘里摸索着前行·找准一个位置,别别扭扭地拿起铁锹瞎杵,挖了一堆烂泥出来,也没看见藕的影子。
袁纵瞧他那副笨样儿,嘴角敛起一丝笑模样··夏耀又挖了一层泥,还是没看见藕尖,东张西望学么了一阵,目光定在袁纵身上··“你丫蒙人呢吧这哪有藕”·袁纵扬扬下巴,“你再挖一层。”
夏耀耐着性子又挖了挖,突然,几个黑黑的藕尖冒了出来··“袁纵,你快来,给我看看这是藕不”·旁边站了三四个人,都比袁纵离夏耀近,夏耀单单喊了袁纵。
连他自个都没察觉到,他在最兴奋的一刹那竟然招呼的人是袁纵··头一次尝到被夏耀需要的感觉,袁纵刚毅的侧脸线条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几大步就跨到夏耀身边。
“别动,我来挖·”袁纵说··夏耀攥着铁锹不撒手··袁纵哄小孩一样的口吻,“你头一次挖没经验,容易把藕弄断·我先给你示范一下,一会儿你再自个儿挖。”
夏耀只好松手,弓着腰眯着眼睛在旁边观看··袁纵手法特别熟练,边挖边清理泥土,渐渐的藕就现了形·周边的土挖完了,再用小锹掏空藕节下的泥土。
用手握住藕节,轻轻摇松动藕身,小心地拽出一节藕,再顺着它的生长方向继续挖……袁纵一边挖一边用余光瞥着夏耀,那厮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方,屁股撅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就像盯着仇人。
·大白藕,大肥藕,赶紧给爷现形·袁纵感觉自个的心就像手里的藕节,被夏耀的小贱样儿戳得都是窟窿眼儿··袁纵从泥里拽出完整的一节藕,一米多长,还有两三个分枝,五,六个藕尖向上翘起,看着挺有精神。
“出来了,出来了·”·夏耀惊呼一声,就像农村的孩子头一次进城那副没见识的模样··在袁纵的悉心教导和示范下,夏耀终于找到窍门,一连挖了好几个。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学员们陆陆续续上岸了,夏耀提着一袋子藕往训练馆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未消去的红晕,一个劲地和旁边的学员显摆··食堂的大厨正在熬姜汤,瞧见袁纵直奔着灶台而来。
“诶,这可用不着,我自个儿熬就成了·”大厨说··袁纵回了他一句,“你熬你的,我忙我的·”·说着借着灶台的火点了颗烟叼在嘴角,拿出袋子里的藕,去水池边冲洗干净,又舀出半升糯米,在灶台旁利索地忙乎起来。
43·明天就是八月十五,按照惯例,每年的中秋节都会给学员发月饼,今年也不例外·学员们每人领一盒月饼,领完都会往夏耀那瞄一眼,看看妹夫的待遇和他们是否一样。
有个胆大的还把夏耀的月饼礼盒抢了过来,看到也是稻香村的,这才肯罢休··其实,月饼盒一样,里面的月饼还真就不一样··夏耀归置完东西,去找他那袋藕,结果发现不见了。
正纳闷着,袁纵提着一个大号的保温袋走了出来·里面是刚出锅的桂花糯米藕,香味从大老远就飘了过来··“带回去给阿姨尝尝·”袁纵说。
“你怎么让厨子给我煮了我爱吃凉拌的·”·大厨正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听到这话站住脚··“这可不是我煮的,这是咱袁总亲自做的。
我在这干了一年多了,头一次见袁总下厨,这份人情你可不能不收啊”·夏耀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朝袁纵扫了一眼,就你这么个糙老爷们儿,做的东西能吃么·晚饭的时候,那盘糯米藕被切好端上桌。
夏母尝了一口,当即瞪圆眼珠··“嗯,这个糯米藕味儿太好了,比咱家以前那个李阿姨做得还好吃·”·有这么夸张么夏耀不相信,试探性的尝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扑鼻而来,莲藕香甜清脆,糯米绵软油润,口感极好·这是一道南方菜,做法精细,和东北菜的大锅炖手法恰恰相反·夏耀原以为像袁纵这样的东北彪爷们儿,干不了这种精细活儿,做的东西顶多勉强可以吃,没想到竟然是大师级的水准·以前夏耀不怎么爱吃这道菜,现在筷子夹起来都不带停的。
夏母忍不住问:“这糯米藕从哪买的”·“就……路边一家店·”·“明天再买点儿·”·夏耀噎住,“那个……明天是中秋节人家也得回家过节啊”·“哦,我把这个给忘了,那就等过完节再买吧。”
夏耀原以为两三天过去,他额娘就把这事忘了·结果节后第一天上班,刚要出家门,夏母就把他拽住了,“别忘了买点儿糯米藕回来,还是那家店的。”
晚上,夏耀随便找了一家熟食店,买了些糯米藕回去·结果刚吃一口,就让他妈识别出来了·别说夏母了,就是夏耀自个儿吃着都不是那个味··“你糊弄我是吧”夏母瞪着夏耀。
夏耀叹了口气,“他们家店只有周末才开门·”·“那就周末买回来”·周末,夏耀刚一到袁纵的公司,夏母的短信就过来了。
“儿子,晚上回来别忘了买那一家的糯米藕·”·夏耀嘴角抽了抽,有个吃货妈真伤不起,不过……什么妈养出什么儿子·夏耀也没吃够,这几天只要一饿,满脑子都是那个糯米藕。
但是怎么开口呢总不能说我和我妈吃上瘾了,麻烦你再做点儿·忒没出息了吧一个糯米藕都能惦记上,你们娘俩是有多馋啊·夏耀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纠结地进了更衣室。
袁纵发现,夏耀这一天都在无意识地往荷塘扫·早上跑步的时候瞟两眼,喂鸟的时候瞟两眼,格斗训练的时候瞟两眼,就连上厕所提裤子的空当都往窗外瞟两眼……·下午二三节课的休息时间,夏耀又习惯性地往荷塘扫了一眼,目光瞬间定住。
偌大的荷塘里有个晃动的身影,尽管离得很远,夏耀依旧能辨认出来那是袁纵·只有他敢在这个季节赤脚下荷塘,不颤栗不哆嗦,行走在淤泥中步伐依旧那么稳健。
他探下身体,健硕的胸膛几乎贴在水面上,十指深入淤泥中,一节莲藕被拽住·动作极其熟练,很快岸上就堆满了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藕·袁纵从荷塘跳出,赤裸雄健的小腿被泥巴包裹着,提着藕赤脚走在柏油马路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硬朗的脚印。
一股秋风从窗口扫过,吹得夏耀心里抖了两下··44·下课之后,尽管袁纵没要求,夏耀也甚有默契地拖着没走·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儿不相信那道菜是袁纵做的。
所以故意潜到厨房门口,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厨房里只有袁纵一个人··藕已经煮成红色,袁纵将其从砂锅中捞出·待到晾凉再熟练地削去外皮,切成圆饼扣入碗内。
然后放入捣碎的冰糖、白糖和桂花糖,盖上网油上笼蒸……·夏耀看得正入神,袁纵背朝着他,低沉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想看就进来看,偷偷摸摸干什么”·夏耀这才把门推开,颀长的身段斜倚在门框上,目光中颇有几分欣赏之意,开口时语气中夹带着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服的酸味儿。
“全才啊”·袁纵走到夏耀身边,有力的手臂支着夏耀头顶上方的门框,定定地注视着他··“谁让我碰上一个难伺候的。”
夏耀故意忽略掉这句话暗含的意义,手在袁纵肩膀上拍了拍,客气地说:“谢谢了啊”·“谢我干什么我说是给你做的了么”·夏耀眸色迅速暗沉下来,扣在袁纵肩膀上的手开始收紧发力。
袁纵把嵌在自个肩膀上的手拔下来,攥握在手心,直视着夏耀的目光无比柔和··“下次再想吃就直接说,可怜劲儿的·”·夏耀别扭的将手扯了回来。
袁纵又问:“十一去哪玩”·“我们警察要值班,只有两天的假期·远地方去不了,近处都是人·也就能和哥们逛逛街,打打牌。”
“逛街那都是妞儿干的事·”袁纵说,“我带你去个地儿·”·说着把夏耀拽到楼下的车库,里面除了有两辆汽车,还有一辆摩托车。
夏耀的眼睛一扫到那台哈雷高级定制摩托车,眼睛瞬间就放光了·充满镀铬与铝合金部件的车身裸露着冷酷的金属光芒,着色、抛光、钉钻、装饰等令整个重型机车熠熠生辉。
“哥骑着它带你去黄河边兜风怎么样”袁纵说,“这才是爷们儿干的事·”·夏耀明显心动了,手在摩托车把上握紧松开,松开握紧。
最后实在按耐不住心底的狂热,大长腿一跨骑了上去·· “我先试一把·”·袁纵把头盔和防风眼镜扔给夏耀,站在训练场的空地上驻足观看。
夏耀起步、加速、转弯、再加速,炫酷的身姿和身下的摩托车融为一体·在偌大训练场骑行一圈后,风驰电掣般地冲上了马路·几里地的骑行体验,夏耀觉得不过瘾,摘掉头盔的那一刻,胸口还是滚烫的。
爱死这种无拘无束,酣畅淋漓的感觉了··袁纵已经趁着这段时间把蒸熟的糯米藕打包完提过来了··“怎么样想不想去”袁纵问。
夏耀目光烁烁,语气中透着难以遮掩的兴奋··“我不和你骑一辆车,我要再买一辆·”·“这辆车全都是我自己改装的,全世界独一辆,你去哪也买不到这么棒的配置。”
夏耀斜了袁纵一眼,“吹吧你就·”·“到底去不去”袁纵晃了晃那袋刚出锅的香味四溢的糯米藕··夏耀直接把糯米藕抢了过来,临走前甩了一句。
强强·“再说吧”·45·十一期间是全民性的节日,也是警察最忙碌的日子·从1号到4号,夏耀每天都是朝六晚九,巡逻、反扒,安保……各种任务集一身。
不仅如此,每天还要充当外地游客的“景点”·所谓“景点”就是全副武装,手持防暴枪在北京一些地标性建筑周围巡逻·游客朋友从他身边经过,尤其是女游客,几乎没有不盯着看的。
“快看那个警察锅锅,好酷啊”·“嘿,我刚才看见一个警察,帅呆了,我带你去看看·”·“……”·夏耀不仅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观赏,而且还进了无数个人的相机。
近景、远景、借位……甚至还有他完全不清楚状况的“合影”··晚上,夏耀在后海一片转悠,突然想起宣大禹托付给他的事,便直奔着那天聚会喝酒的私人会所去了。
把出事当晚会所外面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想通过录像了解王治水的外貌特征,以便查询档案的时候明确身份··夏耀把录像拉到当天晚上十点多,大概是他们离开会所的时间。
客人三五成群地往外走,夏耀看到彭泽上了窦烨的车,接着两个人重叠的身影出现在会所门口,夏耀的视线瞬间定住··这不就是他和宣大禹么·不对啊既然就是宣大禹把他背出来的,怎么后来又跑到袁纵的背上了呢夏耀正想着,突然两个人影一晃,等他再看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到了袁纵的背上。
就是那么一晃神的工夫,他竟然没看到自个儿是怎么换位置的··于是夏耀又把录像倒了回去,这次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目标人物已经出现,晃晃悠悠地朝宣大禹走。
这个时候旁边的暗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再接着这个目标人物就爬上了宣大禹的背,而他也换到了袁纵的背上·至于具体是怎么换的,夏耀竟然又没看清·姑且不说这人手法有多好,就说这人的力气,究竟是有多逆天啊两个活生生的大老爷们儿,竟然就这么在手底下飞转运作。
夏耀感觉自个儿就像在看鬼片,脊背丝丝冒凉气·他把视频放慢了十倍,看清楚具体的过程之后,凉气全被心头的恼火逼出体外,整个人怒不可遏··混蛋,竟然这么玩老子·顾自运了一阵气后,夏耀又把思路收了回来,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再矫情也没用了。
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调查王治水,这才是看录像目的所在··于是,夏耀又把录像倒了回去,慢放后定位,调整像素,基本掌握了王治水的相貌特征·然后打开公安局内部的人口档案信息,搜查叫“王治水”的,一个个拿出来对照。
根据视频的显示和宣大禹的描述,在夏耀可调查的范围内,没有看到符合条件的··第二天,夏耀就把这个调查结果告诉了宣大禹··“不可能啊他北京话说得倍儿溜,听口音应该是北京本地的,怎么会查不到呢”·夏耀问:“是不是打小从北京长大,然后把户口迁到外地了”·“不可能就他丫那副德行,能有个北京市户口算捡大便宜了,他还能往外迁”·好吧……夏耀说:“兴许是多年的北漂,我再查查流动人口。”
又把暂住证查了一遭,还是没发现这个人··“身份证会不会是假的”夏耀问··宣大禹拧眉,“你的意思他是职业骗子那天是故意设局往我身上蹿的”·“不是。”
夏耀说··宣大禹疑惑,“你怎么这么肯定”·“啊……哦,是那天你跟我说的啊你说你才回北京,他哪有本事一下盯上你”·“有监控录像么我看看。”
夏耀神色一滞,接着就开始瞎白活,“甭看了,我已经看过了,咱俩压根不是一起出的门·那个小伙子和你并排走,你丫直接就把人家拽背上了·”·“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主动的”·夏耀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宣大禹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儿,“我这不是自找的么”·“行了,大过节的,想他干嘛啊跟我说说,这几天都去哪玩了”夏耀岔开话题。
宣大禹说:“甭提了,你这不是一直没工夫么我就让彭泽开车带我出去转转,瞧瞧咱老北京的变化·结果你猜到了吧堵死爷了以后说什么也不在这节骨眼儿出去了。”
夏耀笑着往宣大禹嘴边递了一根烟··宣大禹叼过去的时候,还在夏耀手上咬了一口··夏耀呲牙,“你丫属狗的吧”·宣大禹又说:“对了,你明天该放假了吧哥几个凑一块打打牌吧我出去这么多年,好多人都没来往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联络联络感情。”
“你去吧我这几天忒累了,放假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好好在家休息两天·”·宣大禹虽然有点儿失望,但看夏耀那个样儿,就知道他没那个精力,也就没再强求。
·其实夏耀哪是没精力啊他是惦记着那辆大摩托呢·为了避免一切“意外”的出现,夏耀和袁纵约法三章,此行以兜风为主,观光为辅。
当天去当晚回,绝不在外过夜·所以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俩人商量早上四点就出发,中午到黄河边吹吹风,吃吃烧烤,下午就往回赶,这样晚上就能回北京··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早上三点半,夏耀听到闹铃响,浑浑噩噩的以为自个儿在做梦·四点钟袁纵过来敲窗户,夏耀迷迷瞪瞪地坐起来,直接穿着一条短裤就晃悠到卫生间,两条大白腿不小心让窗外的袁纵扫到了,想在外面过一夜的邪念又开始在心口作孽。
夏耀足足磨叽了半个钟头,等出来的时候,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头戴超酷跑盔,身着朋克范儿十足的牛仔衣,脚蹬铆钉机车靴,一身的骑士装备,酷范儿十足··大步走到袁纵身边,不说话也不上车,用警察职业性的凌厉目光瞪着这个趁他醉酒移花接木、狸猫换太子的“大犯人”。
袁纵漆黑的瞳仁在夏耀脸上聚光,好半天才开口,“你都把我瞪硬了·”·夏耀怒火中烧,大皮靴直接朝袁纵的软肋上扫去··袁纵急忙拦住,“别闹,一会儿把你妈吵醒。”
夏耀这才收腿,阴着脸上了车··两个人商量一人骑行一段,北京路段监管严,夏耀没有摩托车驾驶证,只能让袁纵先开·摩托车在路上飞速行驶,这会儿刚刚五点,天还没亮,路上车很少,几乎是畅通无阻。
夏耀在后面坐了一会儿又困了,他反复暗示自个:别睡精神起来不要倒下去这不是一个人的肩膀,这是刀山火海,你趴上去就没命了……念叨了几遍之后,夏耀认命了,脑袋啪叽一下撂在袁纵肩膀上,胳膊也叛变似的环住了袁纵的腰。
小贱肝儿……袁纵哼笑一声··为了让夏耀睡得踏实一点儿,不让他着凉,袁纵专拣一些平坦的路段开,车速也稍稍慢了下来·这么一来,出京的时间又比原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
46·夏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看了下表,猛然间清醒,环顾四周,荒郊野地,建筑稀稀落落·拍了袁纵的后背一下,大声问:“咱们到哪了”·“刚出京,应该在河北境内。”
“什么跑到现在刚出京”夏耀急了,“那得啥时候到河南啊就这速度,你也好意思说带我来兜风的去去去,赶紧下来,让我开”·袁纵把车交给了夏耀。
发动机发出狮吼般的轰鸣,排气管剧烈震动、涌出发烫的热气……·夏耀熟练操控着自个儿的右手,让速度一再飙升,幸好有防风眼镜,不然呼啸而来的风暴能把隐形眼镜吹散。
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就像销魂的麻醉剂,能让人迅速忘掉一大串闹心的东西,惬意地前行··袁纵坐在夏耀身后,裤裆牢牢贴合在夏耀被皮裤包裹的臀部中央,就听到夏耀在头盔里一个劲地高呼:“太爽了……好刺激……要疯了……”·袁纵特别想把身下的摩托车和周围的景致从这个画面中砍掉。
以这样的速度狂飙了200多公里,下了高速,上了一条省道·路况不如之前的好了,偶尔还会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夏耀也跑得有些累了,便下意识地降了速度··袁纵的手不自觉地朝夏耀的腰上伸去。
夏耀异常敏感,反应大得差点儿从摩托车上蹿下去,扭头就是劈头盖脸一通吼··“你丫干嘛呢”·袁纵沉稳的语气说:“搂着点儿,免得甩出去”·夏耀气不忿,“刚才开那么快你丫都没说搂着点儿,现在减速了装什么孙子”·“刚才路面平坦,现在太颠了。”
刚说完就上了一条颠簸的路,四处都是散落的小石子·夏耀的屁股在坐垫上挪蹭颤动,狠狠地刺激着后面的纵爷·袁纵伺机一把搂住夏耀的腰身,让两个人贴合得更紧密,恶劣地感受着颠簸中的摩擦。
夏耀极不舒坦,但又不敢扭身体,也怕某人变本加厉·只能硬生生地忍着,渐渐地习惯了袁纵的触碰,紧绷的肌肉松懈了下来··“你要搂着就搂着,手别瞎动啊”·袁纵把下巴垫在夏耀的肩膀上,嘲弄的口气问:“你有痒痒肉”·夏耀肌肉又开始收紧,“你管我呢”·刚说完,胳肢窝被某只不安分的爪子偷袭了,跟着是腰眼儿,小腹……摩托车开始在路上疯狂地颠簸晃悠,夏耀骂了一路也不受控地笑了一路。
“尼玛滚远远的·”·“前面有大车,大车”·“再闹把你丫的踹下去信不信”·“……”·最后夏耀闹累了,也开累了,便把车停了下来。
“饿不饿”袁纵问··嚷嚷了一路,能不饿么·夏耀环顾四周,杳无人烟,到处都是农田·距离服务站还很远,夏耀已经饿得不行了,打算先吃点零食垫垫底儿。
“你都带了什么吃的”夏耀问袁纵··袁纵说:“你想吃什么有什么·”·夏耀完全不信他那套,自个儿去翻储物箱,发现里面除了雨具、移动电源和一些维修工具之外没有别的。
“扯淡吧,哪有吃的啊”夏耀怒道··袁纵说:“你说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变出来·”·夏耀嗤之以鼻,“你给我变一袋松塔出来。”
夏耀觉得像袁纵这种糙爷们儿,估摸连松塔是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一晃神的工夫,一袋松塔就这么送到夏耀的眼前··“嘿,你从哪整出来的”·夏耀不惊讶袁纵以假乱真的手法,毕竟早有见识。
他只是惊讶这些零食的藏身之处·把手探进袁纵的衣兜,发现是空的··袁纵继续逗夏耀,“都说是变出来的了,你还不信·”·“你以为我是你老妹呢那么好蒙”夏耀又说,“再变一袋黑椒牛丸我瞧瞧。”
这次夏耀盯得紧紧的,就看袁纵的手往哪伸·结果袁纵的手伸到了他的衣兜里,摸出了一袋黑椒牛丸,递给夏耀··夏耀一跺脚,“肉松紫菜凤凰卷”·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你还能什么都有·结果证明,袁纵就是偷偷藏了个百宝箱,要啥有啥,肉松紫菜凤凰卷就这么晃到了夏耀的眼皮底下。
这回夏耀不客气了,“你给我变一屉包子出来,要刚出锅的·”·袁纵嘴角绷不住,甩出一丝笑··“你想烫死我·”·袁纵这么一说,夏耀哼哼两声,解开袁纵风衣的扣子。
看着挺合身的衣服,里面挂满了零食,琳琅满目,都是夏耀爱吃的,目测得有二十斤··强强·夏耀惊愕住,“你……这么挂着不沉么你咋不放到储物箱里”·“放不下。”
袁纵说··“你可以在前面加个箱子啊”·袁纵说:“加个箱子,你开车的时候不舒坦·”·“那你可以加在后面啊”·“加后面你坐车的时候不舒坦。”
夏耀心底没来由的冒出一股愤懑之气,无处发泄又搅得他心乱如麻的·最后朝袁纵甩了句“二货”,就催着他继续上路了··……·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两个人才到达目的地,比原计划晚了三个钟头。
两个人没有下车,避开那些熙熙攘攘、人多密集的旅游区,直接骑着摩托车在大桥上和河岸边肆意骑行·听着翻滚的巨浪奔腾呼啸的震响,望着无际无涯、浩浩荡荡的水面,更能体会到母亲河的大气磅礴,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人一旦被放逐到辽阔无垠的广袤大地上,心情自然就豁达明朗了·夏耀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痛快的感觉了,没有父母的絮絮叨叨,同事的勾心斗角,圈子里的利益权衡……只有这样一辆急速奔跑的车,不阻隔风雨,思维放空,什么都不用想。
“嘿,哥们儿,唱首歌呗”·袁纵侧头,问:“想听什么”·“重金属摇滚”·袁纵别说唱了,听都没听过。
为了不扫夏耀的兴致,袁纵回了句:“那有什么好听的我给你唱一段热血沸腾的·”·夏耀屁股微微抬起,手攀在袁纵肩膀上,把耳朵凑了过去。
“一把利剑划过长空,展现我们矫健身影,豪情壮军威,真功扬美名,真功扬美名·察敌情,来无形,去无踪·破敌阵,猛如虎,势如龙……”·夏耀嘴角抽了抽,先是一阵被糊弄后的激愤,而后平静下来再听,又咂摸出了另一番味道。
正回味着,摩托车突然加速,像是不受控一样地从河滩冲向河里·随着夏耀一声惊吼,带着黄沙的巨浪扑面而来,喘息之间,摩托车大角度摆尾,又以惊人的马力冲上了河滩,卷起一层的浪花。
“我操”·夏耀甩了甩被水打湿的头发,怒骂间摩托车再次调头加速,直接从水面劈过,身体两侧掀起一米多高的浪花,把夏耀淋个湿透。
“袁纵,我操你大爷啊啊啊……”·夏耀是典型的嘴上骂着,心里暗爽着·摩托车再一次冲向水面的时候,鞠下身子用头盔舀了半头盔的手,哗啦啦顺着袁纵的衣领灌了进去。
这可是黄河水啊半斤河水半斤沙子··闹累了之后,两个人把摩托车支在一旁,在河滩上席地而坐·两个人衣服都湿了,相对而言袁纵湿得更通透一些,从脖子到脚跟儿都在往下淌水。
这会儿太阳足,两个人又闹了那么久,所以没感觉到冷··夏耀斜了袁纵一眼,袁纵正在用大手胡噜脸上的水,硬茬儿短发全都贴在头皮上·他把手伸了过去,在袁纵坚硬的后脖梗上探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手。
“怎么了”袁纵看向他··“没事,试试凉不凉·”·47·说完把头转回去,抓起一把小石子起身,眯着眼睛瞄准,石子横着劈向水面,溅起一溜的浪花。
玩了一阵之后,夏耀下意识地侧头朝旁边瞄了一眼,结果发现袁纵还是刚才那个姿势,直勾勾地盯视着他·瞳仁里的波光就像这奔腾的河水,澎湃浑浊··夏耀不由的僵住了身子,“这么看我干嘛”·下一秒钟,一米八二的身高被袁纵直接掀倒在怀,头发根儿被一双粗鲁的大手狠狠揪住,脑袋被迫后仰。
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朝夏耀嘴边袭来,他闪避不及,两片薄唇被人囊入口中·紧紧抿着的唇缝赫然撬开,舌头被强硬地捕食,惨遭吸吮··夏耀感受到嘴里砂砾翻滚,才意识到被强吻了,小腿儿蹬地,扬起一片沙土。
袁纵气息粗乱,亲得毫无章法,没有男女间的缠绵悱恻·短暂而急迫,突如其来又迅速收尾,好像仅仅是刹那间的失控··夏耀愣怔地看着头顶上方,袁纵朝他露出极有男人味的一个笑容。
下一秒反应过来,使劲挣脱开袁纵,怒喝一声,“你丫疯了”·袁纵刚才那一刻的确是疯了,只因为夏耀将手探到他的后脖梗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的心口窝发烫,燃烧,到不得不爆发的地步。
他实在太稀罕夏耀了,爷们儿感情一撩拨起来便势不可挡··夏耀在旁边喘了一会儿粗气,心里别扭得很,却又无从发泄·袁纵强吻的这一口和当初在擂台上,老外布朗强吻他的那一口完全不同。
前者让他受辱、恶心,恨不得一拳头楔死他·但他对袁纵没这种感觉,或许是早有心理防备,只是别扭了一会儿便过去了··袁纵朝夏耀问:“以前和别人亲过嘴儿么”·“废话”夏耀说,“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这节目能少得了么”·夏耀年龄小,脸上藏不住事儿,真话假话一眼就被袁纵识破。
上次他谎称自个儿非处,袁纵只是稍微观察一下就心知肚明·但这一次,夏耀的眼神分明是毫无遮掩的,理所应当地拿上次被布朗强吻的戏码充数··袁纵不熟悉内情,单纯地看清了夏耀表达的意思。
四周沉寂了片刻··突然,拳头砸地发出骇人的钝响,一层沙土被扫起,全都扑在夏耀的脸上和身上··夏耀呸呸啐了两口,扭头刚要骂,突然发现某人的脸黑得有点儿慎人。
那不是刻意伪装出的负面情绪,而是极力收敛还把控不了的恼火··“那是老子的初吻”·不知道为什么,当袁纵怒声说出这句,并用阴沉的目光朝夏耀施压的那一刻,夏耀突然有股想笑的冲动。
然后他忍住了,特别牛掰地撂下一个字··“该”·你活该让你一天到晚耍流氓不分对象不分场合,这回让人抢先了吧夏耀不知道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亏,一个人在那洋洋自得。
下一秒钟,就被袁纵拖拽过来,反复警告威胁都没用,不舍得打那就咯吱吧·咯吱得夏耀连吼带笑,连喊带骂,在地上打滚扑腾·从没这么狼狈过,衣服上都是沙土,活脱脱一只泥猴。
看夏耀彻底脱力了,袁纵才勉强放过他··48·买了几条烤鱼,十几串烤肉,喝着啤酒,两个人盘腿坐在河岸上聊天··“你为什么参军”·夏耀以为袁纵会说使命感或者对军人对枪械的无限崇拜,结果袁纵的回答特别简单。
“就是想让家人过得好一点儿·”·夏耀灌了两大口啤酒,沉默无言··“我爸没文化,家穷,三十多岁才娶上媳妇儿·我妈身体不好,生我妹的时候都四十多了,生了没多久就去了。
我只念到初中毕业就参军了,最开始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后来在部队里慢慢锤炼,结识了一批战友,才对部队有了特殊的感情·”·“你挺舍不得离开那的吧”夏耀问。
袁纵说:“我的梦想就是建一所私人军校·”·夏耀沉默地吃着嘴里的烤串,他听说过袁纵在部队的一些功绩·如果不是提前退伍,一定是国家的重点培养对象。
或许是对袁纵的无奈感同身受,夏耀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袁纵看到小崽儿沉闷了,用啤酒瓶跟他碰了一下,说:“不说我了,聊聊你,打小就被人当小祖宗一样供着吧”·“哪啊”夏耀矢口否认,“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我们没有分家,我有好几个奶奶,那个年代你了解的。
我们都住在一起,但是没有电视上演的那种勾心斗角,我们一大家子人很和睦·其实我的童年除了比你多了个保姆,多了个司机,其余都一样……”·后来,两个人又聊起了童年的玩具,夏耀特别有优越感,他刚记事时就拿着限量版汽车模型,玩各种进口玩具,和那些刚生产出还未上市的电子游戏机。
而袁纵玩得就杂多了,什么滚铁圈、抽冰猴,拔橛子,滑冰车,弹琉琉……·接着又说童年的零食,那些东北特色小吃,冻梨、冻柿子、一分钱两块的“胶皮糖”……再说到东北的大馅饺子,香酥金黄的锅包肉,喷香四溢的猪肉酸菜炖粉条……说得夏耀哈喇子三尺长。
“有机会我带你回老家,坐在热炕头上吃最正宗的东北菜·”袁纵说··夏耀不住地点头,那副馋样儿勾得袁纵骨头缝都痒了··不知不觉太阳都绕到西边了,夏耀感觉到一股凉意,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一看表,竟然已经五点了,当即发出嚎叫声··“我靠都这个点儿了,快快快,起来咱们得赶紧走,不然十二点之前没法到家了。”
袁纵没说什么,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件衣服让夏耀披上,两个人踏上了返程的路··49·夕阳西斜,拖下一路长长的影子·夏耀的衣服还是潮潮的,尽管外面又披了一件,但车速太快,冷风一直往衣服里面灌。
夏耀缩着脖子耸着肩,不时地倒吸凉气··“冷么”袁纵问,“冷的话我把车速降慢一点儿·”·夏耀立即反对,“不能再降了再降咱们就得在路上过一宿了”·袁纵没说什么,继续维持原速朝前开。
夏耀终于舍得把手指从衣袖的口里伸出一小截,试了下袁纵的衣服,发现比他的还湿·心里紧巴巴的,忍不住问了句,“你冷么”·“不冷。”
有你坐在后面,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小火炉··摩托车开了不到一个钟头,天就迅速暗了下来·夏耀抬起头望一眼,发觉刚才还清透湛蓝的天,顷刻间乌云罩顶。
一块打南边来的积雨云团,呈爆发性地向北发展·完了夏耀心里一紧,这天怎么说阴就阴了·拍拍袁纵的后背,“喂,快点儿开,别让云追上咱”·“想得挺美”袁纵说,“这里是省道,路本来就不好走,现在这个点儿车又多。
再加速就不是兜风而是玩命了·”·半路碰到一个加油站,好几辆车在排队,夏耀着急,乌云比他更着急·说话间就覆盖了整片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倾盆而降。
夏耀心中怨恨无处发泄,扭头就朝袁纵质问一声:“你丫是不是看完天气预报才来的”·“你怎么不说我是提前和老天爷打好招呼了”·夏耀冷哼一声,从储物箱里拿出雨衣披上,看到袁纵还没动静,问:“你怎么不穿”·“雨下这么大,路太滑,开车容易出事。
听话,等雨小点儿再走·”·夏耀哪肯听他的话,埋着头就往雨里冲,袁纵一把拽住他问:“非走不可么”·“非走不可”·袁纵长出了一口气,淡淡说道:“那你载着我。”
“载着你就载着你,上车·”·袁纵比夏耀高,他坐上后车座之后,两条手臂圈住夏耀的胸口,宽大的肩膀连同宽松的雨衣几乎可以把夏耀整个人罩在里面,无形中又多了一层庇护,可以让夏耀少淋一些雨。
而且这么一来,夏耀也没有那么冷了··前面突然出现漆黑的路段,没有路灯,没有月光,甚至没有前后行进的车··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种满了植物,雨雾使得可视距离保持在20米左右,像极了寂静岭或者通往冥界的阴阳路。
这个时候人的想象力会无限制发散,推波助澜地想起任何恐怖的形象,扭曲的人脸和诡异的事故··袁纵感觉到夏耀肌肉的绷紧,沉声在他耳边说:“不怕·”·特别平稳简单的两个字,却在那一刻消除了夏耀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脖颈处贴着袁纵粗粝饱满又滚烫的皮肤,心里莫名觉得很踏实··雨越下越大,因为头盔是没有雨刷器的,所以下雨会加剧视线干扰·若是打开头盔镜片,雨滴会打得眼睛无法睁开,关上镜片又看不清楚前方的路况。
夏耀只能留着一点点缝隙避免起雾,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镜片上雨滴残留的缝隙观察路况·这么一来,骑行变得越来越吃力,夏耀只走了几十公里就感觉体力透支了,于是两个人只能交换位置。
强强·夏耀后背一招风,便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开始还不乐意抱着袁纵,后来实在冻得没辙了,两条手臂圈了上去·顷刻间无数道水流顺着袁纵雨衣的褶皱灌入夏耀的衣领,逼得他一个激灵。
“钻到我的雨衣里·”袁纵说··夏耀钻进去再摸,里面的衣服也湿透了·袁纵的手套、骑行服、裤子和鞋子无一幸免,想到刚才袁纵搂抱自己的情形,夏耀喉咙一阵紧涩。
摩托车开过一个小镇,道路两旁灯光闪烁,宾馆住宿的标牌一个接着一个·温暖的热水澡、舒适的大床、美味的夜宵通通在召唤着夏耀·夏耀咬着牙不吭声,掀开袁纵的雨衣钻了进去,遮蔽了外面的光。
由于疲乏过度,夏耀的脸不由自主地贴上了袁纵的后背,突然感觉没有最初那么烫了·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已经骑行了一千多公里,早就达到了正常人疲倦的巅峰值。
·“停车”·50·两个人在附近的几家宾馆问了问,通通被告知没有房间了·终于找到有剩余房间的宾馆,结果只有一个单人间,两个人必须睡在一张床上。
夏耀扭头要走,结果被店主劝住了··“小伙子,外面雨这么大,你甭来回折腾了·除了我这,没有一家宾馆还有空房·我们这大小算个旅游区,每年这个时候都爆满,想要房间得提前预定。
而且今个还下雨,房间更不好找了,你们不住,一会儿就被别人占了·”·刚说完,就有一对淋得湿透的年轻男女进来问房间·店主过去说了下情况,转身又过来问夏耀,“你们到底订不订不订就得让给人家了。
人家俩人还不是对象,都打算凑合挤一宿·你们两个老爷们儿,还有什么可避讳的”·袁纵二话不说,直接把钱交了·夏耀只能顶着一张隐忍不发的脸跟着服务员朝客房走去。
宾馆虽小,里面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夏耀进去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卫生间,把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剥下来,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经过三四个小时的雨水洗濯后,夏耀突然觉得被热水滋润的感觉太特么销魂了·正爽着,卫生间的门毫无征兆地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迎着水雾朝他走来。
夏耀的脸瞬间由红转紫,飞速抓过浴巾绕在腰间·那个反应速度,简直超出了正常人范畴,去某宝秒杀无可匹敌·结果,袁纵只是拿起夏耀换下来的湿衣服,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夏耀脸上挂不住,朝门口吼了一声,“你丫把我衣服拿走干什么”·“我让服务员拿过去洗,明个早上就能干·”·夏耀出来之后,袁纵进了浴室,也把湿衣服全扔到门外,朝夏耀说:“一会儿服务员来敲门,你直接递出去就成了。”
“不管”·话虽这么说,夏耀还是把袁纵的衣服一件一件捡了起来·捡到最后剩下一条内裤,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比一般的男士内裤型号都大,尤其是前面的凸起位置异常显赫,好像刚被某个骇然大物爆撑过··夏耀正看得入神,浴室的门突然又开了·而他这样偷偷摸摸研究大鸟内裤的行为,恰好被大鸟的主人逮个正着。
夏耀那张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袁纵嘲弄一笑,“怎么你还想亲手给我洗”·夏耀有种想把手里内裤揉吧揉吧塞袁纵嘴里的冲动。
等袁纵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夏耀已经钻进被窝了,把自个儿裹得像个蚕蛹,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而且还特意朝正往床边走来的袁纵说:“我让服务员又送来一床被子,咱俩各盖各的。”
袁纵没说话,往床边移动的过程中,目光一直被夏耀这块大磁石牢牢吸附在身上··夏耀感觉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袁纵看都没看自个那床被子,大手直接拽住夏耀紧紧掖着的一个被角,猛的掀开,从后面将夏耀搂抱住。
然后再把被子合上,死死压住被角,将夏耀囚禁在这个温暖而狭窄的空间内,完全不容反抗··“老子就想和你睡一个被窝怎么办”袁纵口里含带的热气全都吐在了夏耀耳后。
夏耀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级戒备状态,牙齿差点儿碾碎,凌厉的目光朝斜上方的混蛋扫去,“我告诉你袁纵,你丫要敢整幺蛾子,我特么弄不死你”·袁纵精壮的胸膛抵着夏耀赤裸的后背,手臂圈着他的腰身,满手都是滑不溜的触感。
别说整幺蛾子,就是什么都不干,只这么抱着,也能让袁纵的血压飙到二百多·袁纵的大手钳住夏耀的两颊,硬是将他的脸扳向自己··“刚才摆弄我小裤衩干什么”·夏耀矢口否认,“谁摆弄了”·袁纵笑:“是想看看自个儿有多大魅力,能让我把内裤撑得多鼓么”·真特么不要脸……·51·夏耀把头下的枕头猛的朝后掷去,隔开他和袁纵的脑袋。
袁纵不仅没有停止骚扰,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臂垫在夏耀的脑袋下面充当枕头,这么一来,夏耀从头到脚都被他牢牢掖进怀里··夏耀已经折腾不动了,干脆把袁纵当成一床又硬又硌人的被子,臊着他·袁纵下巴垫在夏耀的脖颈上,眼睛细致地描画着夏耀的五官,反反复复无数次之后,终于一口雄浑的气息扑到夏耀的耳边。
“长得真好看·”·夏耀本想直接无视,可袁纵一开口,带着胡茬儿的下巴和腮部就会无意识地刮蹭到他的脖颈,惹得夏耀一身的鸡皮疙瘩··怕袁纵发现他的敏感后变本加厉地折腾,夏耀只好不露痕迹地往前挪动一小寸,并敷衍般地回了一句。
“因为你整天和一群糙老爷们儿在一块,审美观扭曲了,比我长得好看的人有的是……”·“没有·”袁纵打断··夏耀特别想骂一句:没有就没有,你特么的别蹭了行不行刚挪了一小寸,袁纵的下巴又追了过来,瞬间脖子上又爬满了小虫子。
为了避免尴尬,夏耀只能继续挪,继续没话找话说··“你盯上我,就因为我长得好看”·问完这个问题,夏耀差点抽自个儿一个大耳刮子,你特么聊点什么不好非说这么煽情的话,这不是纯粹把自个儿往沟里带么·袁纵丝毫不掩饰自个爷们儿的本性,大手轻柔地在夏耀脸上刮蹭着,淡淡回道:“我一眼就相中你,还能是别的原因么”·夏耀感觉袁纵那粗糙的大手就像长满了倒刺,摸哪哪痒,摸哪哪受不了。
赶忙扼住他的手腕,略显局促地说:“那个……我有一个哥们儿,长得比我帅,而且可以接受和男的那个,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袁纵沉定定的口吻说:“我是一个狙击手,我的爱情只有一个目标,一击即中,无法变更。”
“你丫也不问问目标乐不乐意”·袁纵从容不迫地回道:“哪个目标是自愿被狙击手打死的”·说完将夏耀遏制住的手腕强硬地挣脱开,继续伸到夏耀的脸上,霸道地爱抚着。
夏耀简直要疯了,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你说你扯淡就扯淡吧,还把手搭上夏耀什么都不怕,就怕痒,还怕别人知道他怕痒·忍着哭忍着笑还得忍着随时发飙的冲动,想表现得自然一点,冷淡一点,让袁纵自觉没趣就撤手,结果袁纵还没完没了的。
终于绷不住一声吼,“别尼玛摸了成不成”·得这一声算坏事了,袁纵看出来了,敢情你连摸脸都有反应,那我继续摸。
啊啊啊啊……夏耀浑身上下的毛都炸起来了,打也打不过,言语羞辱又赶上一个铁皮厚脸·无奈之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智取了··夏耀把脸转了个方向,埋到袁纵的臂弯里,哀怨的叫唤一声。
“我累着呢”·果然,这一招管用,袁纵沉睿的目光打量着夏耀埋着脸的小囧样儿,暗想:这是在跟我撒娇么?那个爷们儿能受得了这种柔情?更甭说袁纵这种一看夏耀笑骨头就酥的痴汉了。·见袁纵停手,夏耀凌然转身,趁其不备时一拳楔上去,你姥姥的·痛快一时的后果就是,直接被袁纵强硬地箍在怀里,大手从脸上转移到身体各个敏感之处。
咯吱得夏耀嗷嗷叫唤,满床打滚,浴巾散开,小鸟乱扑腾,面红耳赤地捶床求饶··“别……别闹了……”·袁纵说:“你把脸转过来我就不咯吱你了。”
夏耀翻了一个身,刚面朝着袁纵,就被他在嘴上亲了一口··“你丫……”·保镖的眼神是极有杀伤力的,尤其是保镖头子,还是特种兵出身,夏耀冲出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他和袁纵四目对视,两张脸只隔了一个手指粗的距离,嘴巴微微嘟起就能亲到对方的唇··袁纵沉声问道:“你真和别人亲过嘴儿了”·夏耀沉默着,没承认也没否认。
就因为他这一秒间的迟疑,袁纵胸口突然撩起一片火·他一口封住了夏耀的唇,舌头狂肆顶入·相比在河边的仓皇急促,这一次袁纵的动作缓慢了许多·他将舌头深入夏耀的喉咙处重舔、重压,以一副霸道又粗犷的方式索取温暖的津液。
因为经验所限,袁纵的吻技偏生硬,但他唇舌极有力量,别人吸舔一阵便要松口喘息,他完全不需要,绵延不断的激情攻势,卷着夏耀的唇舌回旋翻转,粗鲁又狂野··夏耀起初还有反抗的意图,后来突然感觉自己疲乏极了,就像跑了几十公里后的松懈,浑身瘫软,肌肉松动,只有呼吸还在无节奏地律动着。
袁纵却越来越亢奋,搂在夏耀背上的手滑动一下,油腻的触感让他胯下粗暴挺起·他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挪移,插入两个人紧贴的胸口间,粗粝的指尖蹭过夏耀已经硬挺的乳尖,瞬间感觉到夏耀胸口一阵强烈的抖动。
袁纵非但没收手,还勾起一根手指,恶意在夏耀硬硬的小豆上刮蹭拨弄··夏耀腰肌痉挛,痛苦的抗拒声从口中压抑地泻出,开始剧烈地挣扎·他死死扼住袁纵的手腕,两个人的手在夏耀胸部僵持推送。
嘴里的柔情缠绵变成了恶意啃咬,其后的过程更像是在打架,而夏耀就是那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狼狗··终于,袁纵从夏耀的唇上离开,嘲弄的口气问:“*头这么敏感”·夏耀两个爪子插入袁纵的短茬儿硬发中,玩命地薅,怒不可遏地再度提醒,“别尼玛叫‘*头’行不行”·袁纵嘴角甩出一丝笑,“不叫*头叫什么乳和奶有什么区别么”·夏耀气得脸都紫了,裸露的胸脯一起一伏,硬突突的两个小豆就在袁纵的眼皮底下。
袁纵定定都看了一阵,将嘴贴到夏耀的耳边,低沉又沙哑的嗓音说:“我想舔你的*头·”·夏耀胸口一震,袁纵的薄唇已经贴到了他的锁骨,电流急剧向下冲刺。
夏耀急中生智,双臂圈住袁纵的肩膀,一头扎进他的颈窝,近乎崩溃地哭诉了一声··“别闹了成么我想……睡觉……啊……我困着呢。”
事实证明,这招还真是百试百灵,袁纵就是火燎眉毛,也抵不住夏耀的软语相求··夏耀伺机又搂紧了点··袁纵眉宇间的戾气被削去一大半,骚动不安的手在夏耀的后背上停顿片刻,将被子拉上来给夏耀盖好,脸对着脸,妥协般的口吻说:“得了,睡觉吧。”
待到两个人呼吸都平稳之后,袁纵起身去了卫生间··夏耀将眼睛撬开一条小缝,确定袁纵不在房间内了,偷偷把手探到自己下面裹着的浴巾里··湿了一块……·夏耀死咬着嘴唇憋着,像是自个和自个较劲一样,把身下的床单拧成了一朵百褶花。
袁纵手里攥握着粗猛的*物,想象着夏耀臀部高高翘起,被自个顶操得左摇右摆的- yín -荡场景·海绵体速度充血,尺寸暴涨,硬得骇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袁纵手上的速度才募的加快,眉骨耸起,脖筋暴凸,伴随着数声雄浑的粗喘,终于在白墙上喷洒上一大片的浑浊……·夏耀是真累了,袁纵回到房间时,他已经背朝着自己睡得很沉了。
袁纵头探过去,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声口哨···强强·夏耀觉察到动静,迷迷瞪瞪地翻了一个身,面朝着袁纵··袁纵再将手臂一环,夏耀就无意识地扎进了他的怀里。
舒服了没一阵,袁纵又从被窝里抽身离开,去了卫生间·一宿折腾了五六次,直到天亮,卫生间里还弥漫着烟味儿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久久挥散不去··52·一大早,宣大禹就提着礼物去了夏耀家。
夏母看到宣大禹,先是一愣,而后募的想起这张熟悉的面孔,露出惊喜又温柔的笑容··“哎呀,这是大禹吧姨都几年没见你了”·宣大禹笑着和夏母寒暄了几句,又问:“夏耀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昨个一大早就走了。
说是和一个朋友去兜风,具体去哪我也没细问·孩子大了,问多了招他烦·”·宣大禹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恼意,竟然以睡觉休息的理由拒绝我,和别人出去玩了……·晚上,心里不爽的宣大禹召集了几个哥们儿,在一家俱乐部打牌。
连输了好几盘,干掉半箱酒,敛着一身的戾气出了门··刚打开车门,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动作瞬间顿住··这个人一头炫酷的发型,根根分明,黑黄不接鬓角,再加上一身的潮服,具有亲切的农村非主流和非凡的农业重金属摇滚范儿。
他在街上兜兜转转,眼神寻寻觅觅,不知道在学么着什么··宣大禹有一刹那间的恍惚,不会认错人吧·正想着,“潮男”的视线突然在两个男人身上定住,目放精光。
这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情况与那天宣大禹和夏耀一样,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只见潮男跟在他俩身后,找准一个时机,扒下他背上的人,自个儿蹿了上去··宣大禹面部肌肉抽搐了十几秒钟,果然……没认错·砰的一声撞上车门,以风卷残云、横扫千军的凶悍步伐朝此男飞跨而去。
我操你二大爷的,老子总算把你逮着了·53·王治水刚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趴稳,心头窃喜:这招真特么绝了要是还能摊上那么个有钱的主儿就好了。
突然一股诡异的龙卷风从后方袭来,将他扒着男人肩膀的手硬生生地撬开,身体不听使唤地朝后仰去·嘿怎么回事·王治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宣大禹薅着衣领抡到地上。
本以为是这背上的“原主”,结果一抬头,看到的竟然是宣大禹··宣大禹在王治水额头竖起的黄毛上拽了一下,戏谑道:“行啊几天不见,从杀马特一跃成为洗剪吹了”·王治水眼珠乱转,一抹醉意瞬间袭上眉梢,说话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儿。
“不是……你……你谁啊……”·“少特么给我装”宣大禹一巴掌抽在王治水后脑勺上,“你连你衣食父母都不认识了”·王治水瞬间被劈醒了,使劲揉了揉后脑勺,一副委屈又谄媚的小贱样儿。
“哎呦,大禹哥,是你啊刚才晕晕乎乎的,没认出来·那个……大禹哥,我就不跟你聊了,我二舅还等着我呢,我得先走了。”
说着指了指刚才背着他的那个人,假装一副他不是故技重施的无辜样儿·然后转过身,踮着脚尖准备溜,结果被宣大禹拎着裤腰带拽了回来··宣大禹不和他绕弯子,“编你特么再给我编我还真是长见识了,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标新立异的街头骗术。”
“我……我骗什么了”王治水继续装傻··宣大禹冷哼一声,狠狠揪住王治水的一只耳朵,将上面的耳钉硬生生地扯了下来,放在手里掂量片刻,说:“行啊月光族啊要说你也在我那偷了那么多东西,才一个多月就给得瑟没了”·王治水一边捂着耳朵嗷嗷喊疼,一边拍着大腿唏嘘不已。
“哎呦,瞧这事闹的那天我走的时候你还没睡醒,本来我想让你把房门锁上,结果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反应,我就直接走了我走了之后不会进贼了吧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你们家门口有两个人影晃荡,当时我还纳闷呢,这么早出来干嘛一定是那俩人,没错一个平头小黑褂,另一个人腿还有点儿瘸,我当时……”·王治水一扫到宣大禹阴黑透顶的脸,瞬间蔫儿了。
宣大禹幽幽地问:“北影毕业的吧”·“当过两次群众演员·”·宣大禹,“……”·五分钟之后,王治水被宣大禹拽到一处黑暗的角落里暴揍一顿。
王治水被打得嗷嗷叫唤,不还手也不挡着,就死死抱着宣大禹,橡皮糖一样地粘在他身上·宣大禹被招了一身的香水味儿,心里无比膈应,指着王治水的太阳穴威吓道:·“你给我下去”·王治水整个人挂在宣大禹身上,两条腿环着他的腰,手臂勾着他的脖子,鼻青脸肿地朝他摇摇头。
“不下去是吧那正好,我直接带你去公安局·”·不料,这句威胁不仅没吓到王治水,反而让他搂得更紧了··“去就去”王治水目光中透着一股绝然的气势,“我巴不得进看守所呢到那有免费的房住,有免费的饭吃,还特么提前供暖,我连煤钱都省了”·“少JB给我玩激将法装可怜”宣大禹说,“你丫不缺胳膊不短腿的,怎么就养活不了自个儿有多少人月收入一两千,照样活得有模有样的,人家也没像你这样行骗啊”·王治水憋了一阵,突然爆发,“都特么赖你”·“赖我”宣大禹獠牙外呲,“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就赖你我之前也是打工一族,本本分分的,是你把我带上了一条奢靡的不归路”·54·王治水眼中水雾四起,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要不是你丫把我背到你们家,一个劲地挤兑我,我能动偷东西的念头么要不是你丫那么有钱,一双鞋就好几万,我能心里不平衡、一个劲地造么要不是你让我尝到不劳而获的甜头,我能萌生出守株待兔的心理么要不是你给我一个行骗的灵感,我能成天来这蹲点么……你说,这事不赖你赖谁”·宣大禹让王治水一连串的控诉镇住了,他发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句话真对。
每个行业都有一个登峰造极的人,人渣圈里能渣成王治水这样的,也特么算个神了每个变态的背后都有一段虐心的故事,对于宣大禹而言,听一段王治水的悲惨经历,比直接把他送到局子里解恨多了。
“你先下来”宣大禹语气突然平稳了··“你先保证不打我·”·“我不打你,你下来吧”·王治水这才从宣大禹身上下来,双脚落地时目光中还带着几分防备。
看到宣大禹没有动手的意思,悬着的一颗心才正式落地··宣大禹目光阴鹜地在王治水身上打量着,久久才开口问:“你到底叫什么”·“王治水啊”·“扯淡”宣大禹怒道,“那天我让我局子里的朋友查了,档案里压根就没你这个人”·“我压根就没落户”·宣大禹问:“你老家是哪的”·王治水嘴唇蠕动两下,说:“山东的。”
“北漂”·王治水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在鼻孔和嘴角压抑地漫出,语气也不像刚才那样吊儿郎当了··“我姐是被水淹死的,所以我才取名叫王治水。
我小时候爸妈就离婚了,我妈改嫁,我爸变卖家里所有的房产跑了,我和我奶奶一起生活·我初中就退学了,13岁在饭店端盘子,一个月240块钱·后来我奶奶没了,我大爷和我爸有过节,没人收留我,我就来北京了。
漂了七八年,居无定所,今天火车站,明天医院大厅·没学历去哪应聘只能干体力活,当民工当小贩,在动物园倒腾服装,挣点钱还不够让人骗的。”
“你碰到我的那天晚上,我兜里就剩下几十块钱,在酒吧勾搭人蹭酒喝,让人家给踢出来的·我没想到愣让你给背到家里了,你随便一掏就一千块钱,当时我就心动了。
真的,你要是不挤兑我,我不至于偷你东西·我拿着那些脏钱就回老家了,买东西充阔,在亲戚面前臭显摆,你知道那些人夸我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滋味么……”·王治水越说越动容,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住宣大禹的手臂,央求着:“哥,你把我送到看守所吧,我求求你了,我这日子真熬不下去了,活得根本不像个人。”
宣大禹冷冷回道:“想去自个儿去·”·说完狠狠捻灭烟头,起身走人了··宣大禹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夏耀家··夏耀也是刚赶回来,在距离家门口一百多米的地方停车了。
袁纵不动声色地盯着夏耀把自个的东西从储物箱里一点一点倒腾出来,眼看着就剩下一个耳机了,突然一股大力将夏耀拖至身前,黑幽幽的目光灼视着他··夏耀剑眉拧起,大力推搡。
“别拽我,松手”·袁纵在夏耀嘴上强吻了一口··夏耀骂了一声,转过身的时候,脸上毫无怒意··神采飞扬地走到家门口,才看到宣大禹那张隐忍不发的俊脸。
“诶……你……你怎么来了”·宣大禹吼,“我特么今儿都来两趟了”·“啊……哦,你知道我这个人怕乱,我就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宣大禹问:“刚才那个男的谁啊”·“他啊我雇的司机·”·“司机还能亲你”·“亲我”夏耀一副瞠目结舌、无法理解的表情,“他怎么可能亲我你看错了吧那是个男的,他亲我干嘛他有毛病啊”·宣大禹本来就没看清,加上夏耀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顿觉底气不足。
况且哥们儿之间掰哧这个确实有点儿别扭,也没没再继续·夏耀觉得过意不去,勾住宣大禹的肩膀说:“走走走,进屋待着去”·“我不进去了。”
宣大禹说:“我来这就为了跟你说件事,那个王治水我找着了·”·“找着了从哪找着的人呢”·宣大禹把遇到王治水前前后后的经过和夏耀说了,以及王治水和他讲述的那些凄凉过往,也都一五一十地和夏耀讲了,以显示爷们儿的大度和包容心。
不料,夏耀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用专业的眼光质疑道:“你是不是让他骗了我可告诉你,现在北京不比前几年了,骗子翻了好几倍,我们每天都能接到举报电话。”
“不可能”宣大禹怒瞪双目,“他还敢骗我”·夏耀一想也是,骗子很少重复骗一个人的··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夏耀问宣大禹:“几点了”·宣大禹抬起左手腕,是秃的,神经一紧,再抬起右手腕,发现也是秃的。
“诶你不是前几天新买一块表么没戴来啊”·刚问完,夏耀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宣大禹脸色铁青,眼神中射出万道冷箭。
王治水……再让我逮着你,我特么拿尿淹死你·55·日子随着气温的骤降不徐不缓地前进着,转眼又到了周五·下午三点夏耀就下班了,搬着一箱石榴去了袁纵的公司。
到那之后,所有的队员都在室外训练,夏耀远远的看到袁纵亲自示范学员·行进过程中持枪扫射标靶,啪啪啪鼓点一样的节奏,25个标靶应声倒地·夏耀凝神观望了很久,直到那边哨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朝训练室走。
进了训练室,夏耀把箱子放下,搓搓吹凉的手,然后从箱子里挑出两个最大的石榴··强强·没一会儿,队员们陆陆续续回来了··“呦呵夏耀,什么时候来的”·夏耀朝队友招手,“来来,我给你们带石榴来了。”
话音刚落,大家伙就七手八脚地过来抢了·所有人都挑完了之后,夏耀才把最大的两个石榴放回箱子里·这会儿袁纵才进来,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石榴,便朝夏耀问:“有我的份么”·夏耀扬扬下巴,“挑剩下的,你拿走吧”·袁纵刚拿起来掂量了一下,就有个教官从他俩旁边走过,看到袁纵手里的石榴,忍不住多句嘴,“袁总,你这石榴怎么比我的大这么多”·他这一开口,四五个人拥过来了,纷纷拿自个儿的石榴和袁纵的对照。
“诶,也比我的大一圈·”·“关键是它很红,你看我的这个,青一块红一块的·”·“对啊刚才我是第一个挑的,我咋没看见这么好的石榴”·质疑的目光纷纷瞟向夏耀,你一句我一句的,挤兑得夏耀耳根子都红了,最后朝众人笑骂一声,“我特么哪知道嫌小给我拿回来,我还不乐意给呢”·众人在说笑中纷纷收拾东西回家了,偌大的训练馆就剩下夏耀和袁纵两个人。
办公室的空调提前开了,暖风一股股的,夏耀刚进去就被袁纵一把搂住,拖抱到墙角,迫不及待地亲吻上去·仓促粗重的气息混杂着男人薄唇特有的硬朗质感,刺激着夏耀很久未被调动的感官神经。
“你妈……放开我……有完没……唔……”·夏耀记不清自个被袁纵强吻过多少次了,好像自打兜风回来,袁纵就频繁地找机会亲他。
他想挣脱挣脱不开,想骂骂不出来,亲着亲着,不知是麻木了还是默认了,夏耀竟没有一丝反抗的意识了,就那么由着袁纵吮吸掠夺他独有的味道·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袁纵的舌头在夏耀唇边横扫而过,终于停了下来。
“那两个石榴是你特意给我留的”·夏耀扯了扯嘴角,“那是你学员心疼你,故意没挑走·你真以为人家没看见啊他们是成心跟你逗闷子呢,其实心里明镜似的。”
袁纵但笑不语,两手下滑至夏耀的腰肢,顺着下衣摆探了进去··夏耀反应神速地按住了袁纵的手,警告性的目光甩向袁纵,“你干什么”·袁纵射过去一个更为冷厉的目光,低沉沉的语气说:“你又穿低腰裤”·“这个裤腰还低再高点儿就跟制服裤子一样了。”
夏耀说··“怎么不低”袁纵两只温热的大手贴在夏耀平滑的小腹上,头侧歪着恼视夏耀,“什么季节了这么穿肚子不招风么”·夏耀用手去拽袁纵的手,结果被他反手拽住。
“手这么凉没穿秋裤吧”·夏耀说:“我已经很多年没穿过秋裤了·”·袁纵斜睨着他,“这么臭美”·“不是臭美不臭美的事,这是一种精神,一种不肯向大自然妥协的人生态度。”
说完,夏耀拎起自个的包,特别酷地走了··袁纵叫来管理员,说:“今天晚点儿回去,把咱这的暖气都试试水,明天正式供暖·”·“明天就供暖”管理员讶异,“今天才2号,往年都要17、8号才供暖,提前了半个多月,那得额外支出多少供暖费啊”·“这部分开支从我个人的账户上扣除。”
·56·第二天,夏耀缩着脖子耸着肩进了训练室,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将夏耀揪得紧巴巴的一颗心瞬间吹开了,吹化了·这种暖和的感觉异常舒适,和在办公室吹空调完全不一样,夏耀摸了下暖气片,是热的,竟然这么早就供暖了·正想着,教官的哨声响起。
“马上去更衣室换泳装,今天我们进行水中格斗训练·”·夏耀是最后几个从更衣室出来的,一出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皮肤亮白有光泽,胸肌饱满却不夸张,腰肢纤瘦却不显单薄,两条性感的人鱼线呈V形收于泳裤上端,泳裤包裹的部位标准的前凸后翘,有形有料。
一个女汉子凑上前去,偷摸问夏耀:“夏少,我能捏你屁股一下么”·夏耀神色一滞··女汉子调侃道:“我觉得你的屁股肯定特劲道”·“尼玛劲道是形容口感的好不好”旁边另一个女汉子笑道:“弹性才是形容手感的”·夏耀也没介意,回到队里站好。
没一会儿,袁纵过来了,目光在队里扫了一眼·扫到夏耀的时候,隐晦地停顿了半秒钟,然后把视线转回到大众身上,开始讲解水中格斗的基本要领··袁纵亲自下水,在水中做示范,学员们就围成一圈站在岸上观看。
夏耀半蹲着,两只手卡在膝盖上,直直地盯着袁纵看·袁纵正在演示水下换气的要领,整个人潜入水中·泳池水湛蓝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水下舒展潜伏的身体,矫健如蛟龙。
男女的审美标准是不一样的,在爷们儿眼中,袁纵这样的身材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教官一声令下,队员们纷纷入水,训练正式开始·结果,也不知道是因为夏耀游泳基础差还是什么,他今天特别掉链子。
平时虽算不上顶尖,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不在状态·在进行原地踩水训练的时候,别的队员双手始终露在水面上,只有夏耀还在用手辅助游泳··袁纵不声不响地游到他身边,看他在水里乱扑腾,严厉的口吻训斥道:“刚才我讲要领的时候,你听什么来的”·夏耀捎着水珠的俊脸上清晰写着三个字——我没听。
袁纵怒目威瞪着夏耀,这要是换成别人,就是要挨罚的节奏·结果袁纵架势是那个架势,把夏耀粗鲁地拖至身侧时,却附在他耳边微不可闻地说了句:“听话,人家都看着你呢。”
于是,夏耀的水中训练就换成袁纵一个人亲自督导··“双腿不能弯曲,对,跟着我的口令来·”·“用腿吃劲儿,再坚持一会儿。”
旁边一个学员忍不住开口说:“袁总教官,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您应该去指导指导别人了·”·收到袁纵一个目光回应后,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他还需要继续努力……努力……·指导下一个技术要领的时候,夏耀半潜入水中,袁纵的大手抚着他的腰身,有时候难免会碰到屁股,这个时候袁纵就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往歪了想。
但是没有办法,身体触碰和生理反射是人为无法控制的,就像夏耀皮肤的光滑和弹性是天生的一样·加上两个人身体接触时间长,夏耀在水下挥舞双臂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袁纵内裤前端凸起的部位,袁纵瞬间就起反应了。
这种反应也被频频入水的夏耀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他面上佯装不知道·袁纵在水上的部位看起来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表情依旧那么沉稳·这么一来,袁纵就只能“指导”夏耀一个人,时间长达三个钟头,下面已经硬得相当结实,甚至到坚不可摧的地步了。
这时,袁纵哨声响起··“大家休息休息,准备吃午饭吧·”·学员们一个个爬出泳池,夏耀也上了岸,站在距离袁纵不远的地方,眯着眼睛睥睨着他,一副落井下石的猖狂表情。
“嘿,我说,袁总,你怎么还不上来啊”·他这一发话,刚上泳池和待在水里的学员纷纷把目光投向袁纵,脸上带着和夏耀佯装出来一样的疑惑表情。
夏耀继续冒坏··“袁总,你是不是抽筋了”·“诶,用不用我拉你一把”·“……”·别的男人若是在公众场合激凸,稍微掩饰掩饰也就过去了。
袁纵下面一旦撑起来,就像一把手枪竖在茂密的丛林中,枪口竖直向上,一副蓄势待发、呼之欲出、风卷残云的凶悍气场··夏耀在岸上起哄,袁纵也不回应,就那么气定神闲地潜伏在水里盯着他看。
晚上下课,别的学员都麻利儿换好衣服,着急忙慌地往家赶·夏耀一个人在更衣室磨磨叽叽的,有那么点儿赖着不想走的意思·昨天话说得硬气,什么不穿秋裤是和大自然做抗争之类的,其实他也怕冷。
这个时间段是最难熬的,到处都没供暖,他回家也要等很久才能开饭,所以能多在这蹭一会儿暖就多蹭一会儿··外面大厅和训练室的灯接二连三的关闭,夏耀正在穿袜子,突然更衣室的灯也关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夏耀以为是管理员关的,赶忙提醒一声:“嘿,还有人呢”·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黑影晃了起来,夏耀心里咯噔一下,还有一只袜子没套到脚上,就要起身窜逃。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袁纵大手掐住腰身,半扯半抱得推挤到墙角··后背贴到冰凉的墙壁,头顶黑压压一片,视线内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和似怒非怒的质问声。
“上午敢在泳池边冒坏”·夏耀绷不住一声笑,很快淹没在双唇交碰对撞,霸道索取的滋滋水声中·袁纵的舌头横扫过夏耀的口腔,挑逗着夏耀舌尖上最敏感的神经。
夏耀闪躲逃避间总是有意无意地和袁纵的唇舌厮磨,雄性气息瞬间蔓延在这幽暗封闭的小空间内··“操……我袜子还没穿……呃……”·袁纵听到这话,直接托着夏耀的屁股将他抱起。
夏耀面孔急速升温,倍感屈辱地用手薅住袁纵的头发,挣扎着想要下来·袁纵却不依不饶地将舌头转移到夏耀的耳朵上,舔吻重压,含抚吸吮,夏耀瞬间发出崩溃的抗拒声。
“滚……尼玛……”·夏耀骂得越凶,袁纵欺负得越狠,对于夏耀这种穷憋了数年的光棍而言,无需太多技巧,稍微撩拨一下电感就来势汹汹。
袁纵强吻夏耀的脖颈,夏耀身体剧烈地挣扎晃动,口中叫骂声明显变了腔调·袁纵顺势将手滑入夏耀的衣内,两根手指逗弄夏耀的乳尖,夏耀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身狂肆抖动。
“啊……你特么给我滚……”·夏耀几乎薅掉了袁纵一撮头发,胸口的电流还是疯狂地往小腹涌蹿·袁纵逗完一边的乳尖又转移到另一侧,柔软的红点变成硬硬的小豆,夏耀几乎被这莫名的酥痒刺激得溃不成军。
感觉到胸口一凉,T恤下摆被卷起,身体蓦地上升,湿润的触感在小腹上着陆··夏耀额头瞬间浮起一层汗珠,腰身扭摆晃动间感觉到袁纵下体的变化,开始不顾一切地抵抗。
拳头反复捶击袁纵的后肩位置,手死死压住衣摆,不让袁纵的舌头触到“雷区”··袁纵软肋被挟持,手臂松了松,抬起眼皮直视着夏耀··夏耀也盯着他。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几十秒,夏耀心中有种意念正在崩塌,他强撑着不让残砖烂瓦倒下去,嘴角咧开一个牵强的笑容··“别闹了,我都饿了,你这有没有什么吃的”·其实这一刻,袁纵本可以强行继续,但是身体防线易攻破,当下半身清醒,反馈到心理层面,他知道夏耀接受不了。
他是狙击手,爱情这个目标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去静候,机会只有一个,他不舍得在夏耀身上滥用··袁纵放在夏耀臀瓣上的手募的松开,问:“想吃什么”·夏耀推开袁纵,单腿跳到软垫旁坐下,也没开灯,夹着腿穿袜子。
“随便,有什么吃什么·”·57·夏耀从更衣室出来之后又去了卫生间,在里面潜伏了半个钟头之久·等往厨房那边走的时候,已经有肉香味从里面飘出来了。
“你还现做啊我随便吃一点儿就成了·”·等进了厨房,看到那些还未完工就已经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半成品,夏耀就把这句话收回了。
草草一看,有大骨头有鸡肉有虾有鱼,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丰盛,这些原料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那么现成呢·强强·袁纵那边溜、爆、烧、炸,动静特别大,夏耀也就懒得问那么多了,乖乖地坐在小饭桌前等着吃。
没一会儿,第一道菜端上来了··“这是什么菜”夏耀问··袁纵说:“这是我们东北的一道特色菜,花椒嫩醉鸡。”
夏耀本想等袁纵都做完了,两个人一起动筷,可摆在这实在太勾人了,于是决定先尝尝·这鸡肉是袁纵用陈酿了8年的花雕酒提前浸泡的,酒香浓浓,鸡肉嫩而不生、透而不老、烂而不化。
夏耀试吃了一口,人和鸡都醉了,又被花椒的香麻唤醒··太尼玛好吃了·夏耀本来只想尝尝,结果一块不过瘾又来第二块,第二块吃不够再来第三块……直到袁纵把第二道菜端上桌,夏耀的注意力才转移。
袁纵用17味料烹制出一碗酱香浓郁,色泽红润的酱骨架,也是地道的东北菜··夏耀迫不及待地下筷··一口啃上去,卤汁包裹在酥烂的龙骨上,骨香肉烂,鲜香不腻,特别入味,特别解馋。
啊啊啊啊……好吃好吃夏耀除了好吃,脑子里已经没别的了··过了一会儿,又上了沙锅对虾、烩酸辣干丝和鸭腰烧口蘑,最后一道菜是最具东北特色的猪肉酸菜炖粉条。
夏耀本来对酸菜不怎么感冒,可袁纵做出来的酸菜颜色白里透黄,清爽脆生,酸菜心儿还夹带着丝丝甜味··“这个酸菜从哪买的”夏耀问。
袁纵淡淡说:“这是我自个腌的,超市买的酸菜没什么味儿·”·粉条也是袁纵自个儿做的,没有任何添加剂,柔润嫩滑,爽口宜人·五花肉选自野生猪,肥肉里面的油被大火煸出来,薄而透明,再经过酸菜的稀释,肥而不腻,特有嚼劲。
“好吃,嗯,好吃,真香……”·夏耀一口接一口,头都不抬·本来还想维持平日里那清高冷傲,喜怒不形于色的少爷形象,但是没办法,好吃得已经让他忘乎所以。
吃到半饱,才感觉到袁纵几乎没怎么动筷,抬起眼皮看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个儿··夏耀嘴边粘了一层的油花,努力摆出一个中庸的笑容··“还凑合。”
袁纵最后做了个甩袖汤,夏耀喝了大半碗,撑得快走不动道儿了,才恋恋不舍地和一桌的剩菜告别··其后的几天,夏耀就像魔怔了一样,每天下班都到这蹭暖蹭饭。
袁纵换着花样给他做,夏耀酒足饭饱后才开车回家··58·又到了周五,夏耀早早地收拾好东西,看了下表,刚三点半,估摸一会儿就能下班了·正在掐算着到袁纵那的时间,结果大队长的指示就过来了,有紧急任务,派出他和小辉、张田仨人出警。
这次抓捕的对象是个惯犯,叫赵翔,16岁就因为流氓斗殴被劳教,其后的20年里曾8次犯事·这次是警方接到情报,赵翔通过不法途径获取枪支,才立即展开行动对其进行抓捕。
制定了作战方案后,三个人前往赵翔所在的小区进行便衣预伏··六点多,当夏耀迈上一楼的第四级台阶,二楼过道的声控灯忽然亮了·夏耀抬头一看,迎面走下来五个壮汉,为首的正是赵翔。
原来赵翔打算提前行动,比警方事先得到的情报多两人··如此形势,让小辉和张田禁不住捏了把汗··“没事”夏耀镇定自若地安慰其他俩人,“你们跟着我行动。”
与此同时,赵翔等人也发现了夏耀、小辉和张田·知道被堵住,五个人挥舞弯刀、尖头钢管发疯似的向下冲,一场遭遇战在狭小的楼道爆发··为了防止“跳弹”伤及楼下的市民,夏耀三个人只能用警棍或是徒手与五个壮汉硬拼。
其中两个壮汉看夏耀美目俊朗,细皮嫩肉的,以为是来这充数的,便先朝夏耀冲过来,打算撞开他硬闯出去··结果夏耀先是一个转身横扫腿,用右侧弹腿假装攻对方下盘,然后用左转身横扫腿攻击其上盘。
硬生生地将一个壮汉踹至门口,头撞到后面的墙,半天没爬起来·又一个漂亮的接腿涮摔,成弧形摆荡将另一个壮汉狠狠摔出··解决了旁边的两个,夏耀才发现一个壮汉在旁边挥刀乱砍。
张田左脸中了一刀,鲜血直流·夏耀飞扑到张田身边,施展擒拿术,打倒这个壮汉,抢过弯刀·张田使出最后的力气将这名暴徒压住,给他戴上了手铐··夏耀转身再去看小辉,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赵翔正用枪指着小辉的脑袋,一步步往楼下撤。
夏耀看准时机,来了一招极其冒险的徒手夺枪,这是从袁纵那学的,但是完成程度远不如袁纵那么漂亮··赵翔作案数起,起码是有一定身手的,夏耀动作敏捷地将赵翔的枪口转向,却没能将他手里攥握的枪夺走。
两个人缠斗了一阵,抱着滚下楼梯,枪从楼梯转弯处掉到一楼,被小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捡起··夏耀的手肘撞到楼梯栏杆,一阵麻痛侵袭到大脑皮层,他咬牙忍着,死死按住赵翔不撒手,直到外面冲进来几名民警援助。
·最终,五名暴徒全部被制伏,押送上了警车··张田被紧急送往医院,脸部受了重伤,从左边的额头直达左鼻骨,缝了18针··“哥是不是毁容了”张田问夏耀。
夏耀安慰他,“没事,爷们有点儿疤更性感,你看有的人还专门往脸上纹两道疤·”·张田突然有点儿哽咽,“今儿要是没你,我们哥俩的命全都撂这了。”
小辉在旁边默不作声,眼圈也红了··过了一会儿,张田的家人来了,夏耀和小辉离开了病房·都快走到医院门口了,小辉在夏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夏耀才感觉手臂不同寻常地绞痛。
“你先走吧,我打个电话·”夏耀和小辉说··小辉走了之后,夏耀到骨科照了个片子,才发现骨折了·全部包扎完之后,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夏耀打了一辆出租车,原本是奔着家的方向走的·结果走了大半程,夏耀突然开口:“师傅,我不去王府井了,去建外大街……”·59·出租车在袁纵公司的大门口停下,门口的警卫看到夏耀,笑着朝他点头示意。
走在长长的甬路上,看着训练室的灯光被细密的柳树条切割成无数道光线,夏耀平稳了一路的心跳,莫名地乱了节奏··袁纵一直没走,也没给夏耀打电话,好像料到他会来似的,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一副造型出现。
看到夏耀胳膊上的夹板,袁纵冷硬的面孔清晰地浮现难以掩饰的痛色·当兵这么多年,大伤小伤都经历过,子弹削骨也不过是一拧眉的事,从没有一处伤让袁纵觉得如此触目惊心,以至于好半天才开口说话。
“怎么弄的”·夏耀倒像没事人一样,“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磕的·”·同样是轻描淡写的口吻,但是夏耀在和同事说起这事与和袁纵说起这事,内心的情绪是完全不同的,想收到的回应也是截然相反的。
袁纵没说什么,大手扣在夏耀的后脑勺上,揽着他往屋里走··“今儿做了什么好吃的”夏耀问··袁纵故意板着脸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不就来得晚一点儿么不至于一点儿都没给我留吧”·袁纵斜睨着夏耀,“你都把自个胳膊碰折了,我还给你饭吃”·夏耀急了,“也不是我自个故意弄折的啊当时情况危急……”·“得了”袁纵打断夏耀,“老实待着,我去给你端。”
夏耀饿得坐不住,一路跟着袁纵到厨房,一边伸着脖子看一边说:“嘿,我伤的是右手,没法使筷子,你给我挑点儿可以用勺子吃的·对了,今天的主食是什么啊”·“面条。”
面条……夏耀懵了,“没有其他的么”·“没有·”·肉丁炸酱,西红柿鸡蛋打卤,像是机器压出来的手擀面……袁纵给夏耀盛了满满的一碗,拌好之后,在夏耀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夹起一筷子朝他嘴边送去。
“吃·”·夏耀立刻表现出反感情绪,“用不着你喂,我可以用左手慢慢吃·”·“你不吃我吃了·”袁纵说着就把碗撤了回来,夹起面条朝嘴边送去。
“别别别,我吃”·夏耀真是饿极了,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由着袁纵喂他吃·袁纵的节奏掌握得特别好,就像经过专门的训练,一筷子接着一筷子,送的又准又合时宜。
夏耀开始还有点儿别扭,慢慢地就适应了,开始边吃边滔滔不绝地白活起来··“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就我们办公室的那个张田,他那张脸,从这一直到这,口子有这么深……”·整栋楼的灯都灭了,唯独一个房间亮着暖淡淡的灯光。
馋人的饭香味儿从窗口溜出,混杂着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为夜晚平添了几分静谧·夏耀盘腿坐着,嘴巴不停地蠕动·袁纵手里的筷子不间断地朝他的嘴边送去,注视着他的目光深沉浓重。
夏耀把袁纵递到嘴边的面条吸溜进去,问袁纵:“你怎么不吃”·袁纵淡淡回道:“我吃过了·”·事实上,袁纵一口都吃不下去。
“你丫不等我”夏耀在袁纵膝盖上踢了一下··说完这话,夏耀自个都愣了·袁纵为什么要等他他为什么想让袁纵等不就蹭个饭么怎么这么多事呢·袁纵问夏耀:“还吃不吃”·夏耀点头,“吃,再来一碗。”
“你都吃两碗了·”袁纵提醒他,“晚上吃多了不消化·”·“没事,我白天体力消耗大,多吃一碗不碍事·”·60·吃过饭,袁纵朝夏耀说:“走,我送你回家。”
夏耀顿了片刻,慢悠悠地说:“你走你的吧,我今儿晚上就睡这了·”·袁纵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转瞬即逝··夏耀又强调了一下,“是我在这睡,不是跟你一起睡,你该回家回家。
我只是想借你这办公室凑合一宿,不然我这么晚回家,我妈看到我受伤,肯定会问长问短,大半宿睡不着觉·”·袁纵面无表情地说:“你胳膊上有伤,晚上睡觉注意着点儿。
要是一床被子不够盖,柜子里还有·洗澡间的水是恒温的,打开就能洗,你洗澡的时候把胳膊抬起来,别碰到水……”·夏耀神色一滞,“那个……你……”·“怎么了”袁纵故意问。
夏耀尴尬地笑笑,“今儿怎么这么痛快”·“不是你让我走的么”·“是……是我让你走的。”
夏耀顾自嘟哝了两句,最后朝袁纵说:“那你就走吧,赶紧走,你走了我正好洗澡·”·袁纵什么都没说,转身朝外走去··夏耀以为前一秒门被关上,下一秒就会被推开,然后袁纵死皮赖脸地搂上来,说一句我逗你玩呢结果还真特么是逗他玩呢袁纵竟然真走了,从训练大厅走到楼下,再从楼下的旋转门走出,最后开车直奔大门外。
“真操蛋”夏耀站在窗口,也不知道骂谁呢··一个人呆愣愣地坐了十多分钟,夏耀沉着脸站起身,到柜子里找出一件呢大衣披在身上,自言自语般地说:“你走我也走我特么才不一个人睡这么一大栋楼呢真JB不够意思,哼……”·骂骂咧咧到门口,刚把门拽开,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行进在偌大的训练室,正朝门口走来。
夏耀想撤都没法撤了,他的这一身装扮早已入了袁纵的眼··袁纵伫立在夏耀面前,黑漆漆的目光灼视着他,眸底掩藏着笑意··“这副打扮要干嘛去”·夏耀局促地说:“没想干啥,就是觉得有点儿冷……那个……”声音陡然变大,“你特么怎么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强强·说着把身上的呢大衣摘下,蒙在袁纵的头上,用另一条没受伤的手臂朝袁纵身上乱挥,打着打着自个儿都笑了,装不下去了。
“不闹了,小心碰到胳膊·”袁纵也笑着把呢大衣抖落开,缠裹在夏耀身上,紧紧箍着他,说:“我就出去买个枕头·”·“买枕头干什么那不是有两个枕头么”·袁纵说:“你这胳膊戴着夹板,睡觉的时候胳膊底下最好再垫个枕头,促进血液循环,免得血肿。”
“哦·”·袁纵把枕头扔到床上,又朝夏耀问:“你洗澡了么”·“没有,我今儿不洗澡了,忒麻烦,胳膊不能碰水,还得在外面缠上东西。”
“我帮你洗·”袁纵说,“你白天执行任务,在地上滚了那么多圈,不洗洗怎么上床”·夏耀态度坚决,“我不想洗了”·袁纵大手钳住夏耀的下巴,定定地注视着这张英气逼人的俊脸,说:“刚才是谁在我出门的时候说要洗澡的难不成是为了诱骗我留这”·夏耀被人戳到心坎,当即怒声回执:“袁纵,你特么可真不要脸”·“那也是你怂恿的。”
袁纵在夏耀耳旁轻声说,见夏耀又有发飙的趋势,忙好言安抚道:“得了,你穿着内裤,我给你擦擦·”·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夏耀各种节奏和音调的笑声。
“哈哈哈……不行不行……痒……”·也不知道是袁纵的力道太诡异,还是夏耀太敏感,袁纵用热水浸泡过的毛巾给夏耀擦洗,结果擦哪哪痒。
擦脖子嘿嘿笑,擦胸口嘎嘎乐,擦到腰上一个劲地蹿跳·等擦到腋下,整个人就像一条泥鳅,玩命地扑腾··“不行……痒……换个地儿……”·袁纵阴目睥睨着夏耀,换哪儿有地方可换么擦你脸都喊痒,叫唤得老子都硬了。
夏耀本来就给了袁纵极强的视觉刺激,只要一垂目,就能看到夏耀白色隐隐透肉的内裤前端,是傲然凸起的雄性象征物·臀沟深藏在浑圆翘挺的两瓣间,散发着诱人的神秘感。
夏耀瞥到袁纵下身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袁纵又把另一条毛巾浸湿,来给夏耀擦脸··夏耀的脸被热水一熏,从脖子根往上漫出红晕,将这张面孔渲染得英俊立体,又带着那么一丝丝可人疼的乖顺。
袁纵手上的节奏禁不住慢了一些,在擦到夏耀腮骨下面的时候,看到一溜的血印子··“这怎么弄的”袁纵拧眉··夏耀说:“大概是摔地上的时候不小心搓的。”
袁纵轻轻地揉擦那个部位,问:“疼不疼”·夏耀心里碎碎念:有点儿疼……还有点儿痒……·袁纵又把毛巾放到热水里投了投,拧干之后给夏耀擦腋窝。
夏耀绷了好久,终于绷不住,噗——的一声,边笑边把胳膊夹起来··“抬起来·”袁纵说··夏耀摇头,“洗干净了,不用再擦了。”
袁纵直接把夏耀抵到墙角,硬是抬起他的胳膊,用毛巾在腋毛四周细致地揉擦·夏耀笑得脸都红了,腰身在刺激下不停地摆动,臀部摩擦墙壁发出诱人的滋滋声,将袁纵的眼珠子都逼红了。
终于,漫长又折磨人的洗澡结束,夏耀先钻进了被窝,袁纵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也跟着躺进被窝··相比上次在小宾馆,这次袁纵显得老实多了·也许是顾及到夏耀身上的伤,虽然躺在一个被窝,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强行搂抱上去。
房间的灯关了,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聊天··“为什么你说话没有那股‘大渣子’味儿”夏耀问··袁纵淡淡说:“东北话是越往北味儿越淡,辽宁口音最重,我是黑龙江的,口音最轻。
又在北京待了这么多年,那点东北味儿都快被磨没了·”·“黑龙江啊……那么远,我只去过一次哈尔滨,还是小的时候,去看冰雕,那些冰雕真漂亮啊但是那会儿的相机像素低,我们在晚上拍的很多相片都看不清楚……”·夏耀又絮絮叨叨地磨叽了一阵,突然感觉袁纵毫无反应了,难不成是睡着了想着,夏耀慢慢地挪蹭了过去,用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支起身体,头歪着朝背对着他的袁纵看去。
定定地看了他一阵,手肘麻了,胳膊一软,脑袋砸到了袁纵的肩膀上··袁纵像一只猎豹翻身跃起,瞬间将夏耀压在身下,漆黑的瞳孔中透着异样的光亮··“你丫装睡”·袁纵粗重的气息弥漫在夏耀耳侧,“本来已经打算睡了,是你老招我。”
“谁招你了唔……”·袁纵封住了夏耀的嘴唇,前一秒钟还在为自个儿开脱的夏某人,下一秒钟就迅速进入状态·袁纵和夏耀唇齿厮磨了一阵之后,又把温厚有力的舌头顶到了夏耀的耳孔中。
“你滚……”夏耀急躁的扑棱着脑袋,躲避袁纵的恶劣刺激··袁纵边舔边说:“特别喜欢听你呻吟·”·“你扯淡”夏耀嘴硬,“我特么什么时候呻吟过别把你意- yín -的东西乱往我身上安。”
袁纵不说话,直接将夏耀两条手臂按压过头顶,避免他乱动·然后头一低,舌头扫过喉结,闯入腋窝禁地·几乎是口中的热气刚一扑上去,夏耀就把刚才的狡辩忘到一边了。
“别别……痒……啊……”·这种痒和刚才在浴室的玩闹明显不同,完全笑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哼吟声,声声撩人心尖。
袁纵把夏耀腋下稀疏杂乱的毛发润湿,用舌头梳理到一旁,然后舔吻重压毛发根部的痒肉,再用舌尖快节奏的在痒肉上逗弄··“痒……痒……嗯……”·夏耀痒得不停挣扎,无奈手臂有伤,不敢太大动作,再加上袁纵力道大,根本容不得夏耀动弹。
夏耀无意与袁纵摩擦,却总是不受控地挺胸,胸肌磨蹭对顶,胸口野火燎原··61·袁纵的舌头开始往夏耀的胸口滑动,距离*头越近,夏耀肌肉绷得越紧,挣扎得越厉害。
袁纵先在夏耀滑腻富有弹性的胸肌上轻轻啃咬着,不时地用舌头舔舐胸沟,清晰地看到夏耀的*头胀起,变成硬硬的小豆··“想吃怎么办”袁纵目光灼视着夏耀淡红色的*头。
夏耀脸色爆红,“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啊……”·湿润的舌头刚一碰到乳尖,警告声就被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所取代。
袁纵试着舔了两下,夏耀的胯部便开始激烈地颤抖,带动得袁纵小腹处一阵发麻·随即加重舌头的力度和频率,在柔嫩的乳尖上勾绕碾压,粗鲁地玩弄··“啊啊……嗯……啊啊……”·电流在夏耀的胸口汇聚,再流窜至全身各处,让他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震颤抖动。
屈辱感侵袭着大脑,又无耻地撩拨着亢奋的神经,夏耀侧头将滚烫扭曲的面孔贴在被压制的手臂上,凸起的喉结被扬起的脖颈拉伸,勾勒出一道性感的曲线··袁纵用牙齿轻轻扯拽住硬硬的*头,大力吮吸起来。
夏耀激动得挺起腰身,两条腿无法自控地夹住袁纵粗壮的大腿·臀尖跟着大腿根高频率抖动,- yín -荡的电波传递到袁纵的腿上,将袁纵胯下的巨物刺激得昂扬暴起。
“受不了了……嗯……”·袁纵又把头转移到另一侧,继续去蹂躏那边饥渴不已的*头·然后用一只手按住夏耀的两条手臂,腾出来的那只手再次捏住已被玩肿的小豆,粗糙的手指肚儿碾揉刮蹭着。
“操……求你了……”·夏耀呻吟中的哭腔越来越浓,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袁纵知道夏耀的*头特别敏感,所以才会在耍流氓的时候说想舔一舔。
而夏耀没有任何性经验,即便自个“搞事儿”的时候,也很少去碰这个地方,都是简单明了、直奔主题··陌生而巨大的快感让夏耀有些猝不及防,大脑神经跟不上身体的节奏,一切的伪装全被赤裸裸地扒开,只剩下原始的性冲动诱发的各种叛逆的反应。
袁纵玩弄夏耀*头的大手一路向下,伸到夏耀夹着自个大腿的两条腿间,用粗糙的掌心和手指揉搓夏耀光滑的腿根软肉··夏耀又是一阵激烈的反抗和扭摆··袁纵被手上的触感刺激得瞳仁冒火,粗暴地在夏耀唇舌间一阵亲吻,问:“怎么保养的这地方都这么滑”·夏耀被摸得意乱情迷,已经说不出一句利索话了。
袁纵偏偏不放过他,大手揉搓得越发用力,把夏耀腿间最软最嫩的肉揉得发红发肿,揉得夏耀眼角湿润,求饶连连··“别弄了……呃……呃……”·在夏耀的祈求声中,袁纵刚把大手伸到夏耀湿润的内裤上,还未有任何动作,就听到一阵陡直剧烈的呻吟低吼声。
跟着,手下一片温热湿滑,夏耀大腿僵直震颤,表情扭曲又销魂·待到呼吸逐渐平稳,夏耀的大脑仍然是空白的··“这么快就射了”袁纵嘲弄的口气问。
夏耀赤红的眸子瞪着他,就送了一个“滚”字,就转过身背朝着袁纵,自个跟自个怄气去了··袁纵不依不饶地用手臂将夏耀圈至怀中,嘴凑到他耳边,粗重浑厚的气息扑上去,“我的JB还硬着呢。”
夏耀含恨咬牙,极力隐忍着不爆发··袁纵把手伸到自个的内裤里,释放出龙精虎猛的*物·这次他没有去卫生间,一切顾及都被夏耀各种挠人心肝的举动淹没了,他只想在这张床上,搂着让他神魂颠倒的罪魁祸首,真真切切地表露自己的渴望。
“小骚包,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结果这么不禁搞……”·袁纵贴附在夏耀的耳边,说着各种刺激双方的- yín -言荡语·夏耀即使不回头看,都能感受到那骇然大物激动起来后那血管暴凸的狰狞凶相,满满的雄性气息呼啸而来,在一声雄浑的低吼瞬间,轰然爆棚。
夏耀的脑子瞬间懵了··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身后搂着他的是个男人,而他只觉得屈辱,却不恶心··……·第二天是周末,夏耀上午去医院看了张田,下午就去找彭泽了。
彭泽正在俱乐部打桌球,李真真一身潮味十足的装扮站在一旁,懒洋洋的目光瞄着他·不远处还有一群美女观赛,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夏耀刚一进去,就招来一阵口哨声,这口哨声不是出自男人之口,而是坐在中间戴着棒球帽的一个女孩。
彭泽听到口哨声一回头,看到夏耀的“造型”,禁不住一愣,赶忙走过去··“这……怎么回事”·夏耀神情恹恹的,说话也没什么精神。
“前两天抓一个流氓头子,不小心摔的·”·“我说……咱不至于这么拼吧”彭泽一脸心疼状··夏耀还没说话,旁边传来一声喊。
“彭子,到你了·”·彭泽朝李真真晃了晃手里的台球杆,说:“宝贝儿,过来替我打几杆·”·李真真扭着胯走过来,和夏耀四目相视,各自没有表情。
等李真真走了之后,夏耀问彭泽:“你追的那个丫头怎么样了”·“就那个·”彭泽扬了扬下巴,“中间戴棒球帽的那个,就是我追的。”
夏耀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挺无感的语气:“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啊”·“长得确实不算出众,不过我稀罕她的性格,特别野。”
彭泽说着,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好像对自个的选择特别满意··夏耀的目光又从那个女孩转移到李真真身上,虽然他不喜欢李真真,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李真真都比那个女孩外貌出众一些。
强强·“对了,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俩到底怎么样了”夏耀又问··彭泽说:“挺好的啊你瞧她一直朝我们俩乐呢,这丫头现在都离不开我俩了,见天儿粘着,去哪都跟着……”·夏耀一脸黑线,离不开“你俩”,这也叫好·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夏耀发现,李真真时不时就往这边瞄,面部表情好不丰富。
他心里原本挺膈应这种事,今儿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想聊一聊··“那个娘炮是不是对你动真的了我怎么看他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啊”·彭泽嘿嘿一乐,颇为自豪地说:“我们俩见天儿粘一块,他能不惦记我么”说着把嘴凑到夏耀耳边,小声说:“我俩在一个被窝搞过好几次了,丫特别浪,老摸我”·“操”夏耀眉毛一拧,“都这样了你就直接跟他在一起呗”·“那哪成啊”彭泽的表情瞬间从玩闹变得一本正经,“我们俩都是男的,玩玩可以,哪能动真格的啊”·夏耀又问:“那要是等你追上那个丫头,那个娘炮也对你动感情了,到时候怎么办”·彭泽说:“把话摊开说呗之前约定好的,他把控不住那是他的事。
再说了,他也没那么矫情,你以为他只和我一个人搞过指不定闹掰几个了·”·夏耀心里没来由的憋闷,默不作声地点了一颗烟··彭泽继续说:“放心吧,哥们儿心里明白着呢什么可以碰,什么不能碰,我这都有数。
你就把心撂肚子里,咱绝对不会走上歪路·”·夏耀讷讷地嘟哝道:“如果他对你太好,导致你心里产生依赖性,就觉得和他在一块心里舒坦,你怎么办”·彭泽特别肯定且严肃的语气说:“我绝对不会犯这种原则性错误,即便有,我也会在心里扼杀的我一个正经八本的爷们儿,能这么糟践自个么”·夏耀狠狠捻灭烟头,说:“我走了。”
“这么快刚聊几句啊”·“有事”·撂下这俩字,夏耀就沉着一张脸走了。
彭泽纳闷:我又怎么招惹他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62·夏耀回到家没多久,宣大禹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了··“诶,我听彭子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重不重”·夏耀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就是骨折而已。”
“骨折还不行啊”宣大禹一脸心疼的表情,“你特么还想瘫痪啊”·夏耀疲软无力地笑笑,没受伤的手臂一把勾住宣大禹的脖子,整个人半吊在上面,脑袋重重地砸向宣大禹的后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宣大禹眉间浮现一抹温柔之色,大手伸到后面,在夏耀屁股上拍了一下,问:“怎么了是不是胳膊疼”·“没有。”
夏耀声音懒懒散散的,头歪在宣大禹的肩膀上,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别扭·”·“别扭哪别扭”·“心里别扭。”
宣大禹浓眉拧起,将身后的夏耀一把抄到身前,关切地询问:“心里别扭什么谁招你了刚才彭泽打电话也告诉我,说你心情不太好,到底怎么了”·夏耀一张嘴,突然发现有些话他也没法当着宣大禹的面说出来。
“没事,我这右手伤了,干啥都不方便,所以觉得别扭·”·“就这么点儿事啊”宣大禹说,“请个私人陪护呗让他二十四小时陪着你,有什么事都帮你干了。
实在不行哥给你当陪护,你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我来帮你干,比如上厕所脱裤子,扶个鸟之类的……”·“滚一边去”夏耀乐了。
夏母端着点心盘走进来,问:“聊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宣大禹嘿嘿一笑,“瞎聊·”·晚饭的时候,夏母和宣大禹在旁边聊着。
夏耀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间都心不在焉··用不用给袁纵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不过去了呢有这个必要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一定得去他那吃打吧,感觉有点儿多此一举,不打吧,弄得好像自个多放不开,心里有鬼似的。
吃完饭,夏耀纠结的情绪依旧没得到缓解,和宣大禹聊天的时候还频频往窗口扫··“我现在就一个愿望·”宣大禹说··夏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啥”·“逮着王治水那小子”·夏耀噗嗤一乐,“你还惦记着他呢”·“魂牵梦绕,茶饭不思。”
夏耀说:“我这几天不用出警,就待在办公室里,我趁着这段时间帮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把这人学么出来·”·63·宣大禹走了之后,夏母走进夏耀的房间,说:“你这胳膊受伤不能沾水,妈帮你洗澡吧”·夏耀不好意思了,“我都多大了哪能让您帮我洗啊没事,我在胳膊外面缠上塑料袋,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搭在浴缸外面就行了。”
“那你注意点儿,别碰到水·”·夏耀进了洗澡间,把浴缸放满水,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头仰靠在浴缸的靠枕上,温热的水浪按摩全身,细长的美目微微合拢着,脸上带着紧张褪去后的疲倦和懒散。
昨天被袁纵擦身体的情景浮现在眼前,那麻痒难忍的滋味仿佛还残存在皮肤各处,思维不断延展,夏耀又想起在被窝里的各种不堪·再接着想起彭泽的那些话,想起他那一副言之凿凿、理智又薄情的模样,心又乱了。
算了,不想了……·夏耀用一只手笨拙地在身上搓洗着,搓着搓着,猛然间发现他下面挺起来了,正以一副欠揍的萌态扑棱着红润的小脑袋··我操,不是吧·夏耀额头浮起一层虚汗,虽然*起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不陌生。
但是在想起一个男人,甚至还有很多糟心的事后还能硬起来,对于夏耀而言是措手不及的··“老实点儿……”夏耀自言自语般地朝自家小妖说:“别特么招我烦啊我数到三……”·“一”愣了一分多钟。
“二”又愣了一分多钟··……·好吧好吧,夏耀一副完全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宠溺地将手握了上去·接着就开始训练手掌的摩擦力和手指的灵活度,胸口晕上一大片潮红,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颤动着,两条匀称挺直的大长腿不停地屈起落下,脖颈上扬,喉结滚动。
终于,夏耀的臀部肌肉开始强烈收缩,眉宇间浮现痛苦的神色,伴随着短促亢奋的闷哼声,一个销魂至极的表情特写在英俊的面孔酣畅淋漓地呈现,若是有旁观者在,足以被掏空血槽。
白浊喷洒在手背和手心交界处,夏耀呆滞了片刻,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无数愤懑的水花··此时此刻,袁纵正在和袁茹一起吃晚饭··“哎,终于吃上一顿像模像样的饭了,这几天都把我饿瘦了。
你不能和饭堂的厨子说说么别一天天的老是那几样菜……”·袁茹这边自顾自地嘟哝着,袁纵那边给夏耀打电话··一共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无人接听,一个直接关机了。
袁纵也料到会这样,昨天确实有点儿失控了,夏耀需要一定的接受时间,他也愿意给夏耀单独的空间让他好好想一想·只是没想到,夏耀这个纠结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他能纵容的长度。
·64·夏耀整整冷了袁纵大半个月··每天除了单位就是家,再也没去过袁纵那,即便到了周六日的训练时间,也不去那打个卯·不仅如此,夏耀还把袁纵的手机号拉黑了。
每天上下班有专车接送,车直接从大门口开进去,到办公大楼底下去接·路上碰到袁纵的车,脑袋一歪直接躺在座椅上,假装没看见·卧室阳台的窗户关得死死的,窗帘拉得严严的,连只蚂蚁都爬不进来……·两个人好像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袁纵穷追不舍,夏耀不理不睬。
只不过夏耀的心境已经和那个时候大不相同了··以前袁纵直视着他,他只是觉得慎得慌·现在袁纵直视着他,他心里翻江倒海,各种情绪莫名涌来·以前漠视袁纵是家常便饭,现在若是这样从袁纵身边走过,夏耀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
而且夏耀发现,自己最近搞事儿特别频繁··每天只要一躺进被窝,就会莫名其妙地焦躁亢奋,脑子里来来回回重复那晚的画面,完全控制不住,就像魔怔了一样。
有时候一晚上两三次,事后还失眠多梦,白天精神极差··又是一个周六,夏耀提着礼物去医院看望张田··张田看到夏耀的第一句话就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有么”夏耀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脸,“没啥区别吧”·“区别大了。”
张田说,“我大上个礼拜看你还水灵灵的,这才半拉月,怎么这么暗黄了你看看你那俩大黑眼圈,还有这坐相,弯腰驼背的,感觉特没精神。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肾虚啊”·夏耀募的僵住,片刻后才心虚地笑笑··“怎么可能”·张田想想也对,“像你这么清心寡欲的人,哪能有这种毛病”·以前小辉和张田总把夏大和尚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行为拿出来调侃,夏耀一直是无动于衷的态度,还有那么一丝我清高我自豪的意味。
现在再被张田拿出来说,夏耀心里就一个感觉:真特么的……不敢当啊……·聊了一会儿,夏耀说:“我出去抽颗烟·”·从住院部大楼出来,夏耀想学么一处消停的地儿,结果刚拐个弯,就迎头撞上一个高大的身躯。
夏耀几乎没抬眼皮就扭头走人,结果后脖颈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强行转过身去,脖子死死卡在某人的臂弯处··“松手”夏耀怒喝一声。
袁纵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居高临下的目光灼视着夏耀,语气中带着隐忍多日不得不发的阴沉气息,“你到底想干嘛”·夏耀急了,“你特么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还想问你想干嘛呢”·“突然”袁纵破天荒地朝夏耀黑脸,“你自个儿耍浑多少天你心里没数么”·夏耀嘴硬,“我怎么耍浑了我老老实实上班工作,每天按时回家,我耍什么浑了”·袁纵也不绕弯子,直接和夏耀挑明了说。
“你躲我干什么”·夏耀不承认,“谁躲你了我不找你就是躲着你么以前我找你也是因为你们公司暖和,我就是去那蹭蹭暖,蹭蹭饭而已。
现在到处都供暖了,我受伤又得忌口,这不能吃那不能吃,我还去找你干嘛”·袁纵虎目怒瞪着夏耀,“你就这么点儿出息”·夏耀梗着脖子,“我就这么点儿出息”·袁纵不说话了,视线如刀锋一般冷厉。
夏耀使劲去掰袁纵箍着自个儿的手臂,怒吼:“你特么松手”·袁纵感觉夏耀的小爪子特别凉,不是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下的冰凉,而是一种自内而外散发的寒气。
夏耀见袁纵还不松手,干脆用受伤的那条手臂跟他掰哧,逼迫袁纵就范··袁纵最终还是松开了··夏耀又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接连抽了四五根烟,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回到病房,夏耀待了几分钟就朝张田说:“田儿,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你好好养病·”·“这么快就走我送送你吧·”·“不用了。”
夏耀大步走回车上,刚要一屁股坐下去,突然发现座椅上多了一盒药··“诶,赵师傅,这是您买的药么”·“没啊我一直待在车上没下去,什么药啊”·强强·夏耀低头看了眼药盒,神色一滞,竟然是补肾的药再看一眼大敞的车窗,瞬间明白了什么,心里暗骂了声我操,然后……臊了个大红脸。
65·周日晚上,袁纵约见了一个老战友··这个老战友和袁纵同岁,比他晚两年退伍,可人家的孩子都四岁了·两个人当初都是部队里的尖子兵,短短五年,精神面貌就有了很大的差距。
袁纵这几年一直坚持训练,又从事保镖行业,傲然铁骨,英姿不减当年·相反,早就成家立业的老战友,近些年有些发福了,已经回归了三十岁男人应有的状态··战友见面,分外感慨。
老战友说:“采访你的那几期节目,我一期不落都看了·说实话,真挺佩服你的,我没有这份魄力·我退伍之后就回老家了,在铁路部门工作,两个礼拜才能回一趟家。”
袁纵和老战友碰杯,一大口白酒,火辣辣的烧心··“对了,你现在还单着么”老战友问··袁纵点头··老战友有些不可思议,“你在部队那会儿,暗恋你的女兵都能组成一个连了。
那会儿训练任务重,没心思考虑那些还说得过去·可你现在功成名就,身边美女如云,你就没有一个看上的么”·“有·”袁纵说,“但是他不乐意。”
“就你现在这身价,这外貌条件,还能有人不乐意跟你”·关键是他身价比我还高,外貌条件比我还好……袁纵又闷了一大口酒。
老战友好奇,“她是不是你们公司的啊”·“勉强算个学员·”·“我就说么”老战友目光烁烁,“上次我看一段你们公司女保镖特训的视频,那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对了,你看上的那位人怎么样啊”·说起夏耀,袁纵冷硬的眸子里总算露出些许柔光。
“乍一看特别精,实际上没什么心眼儿,挺傻实在的那么一个孩子·”·老战友一脸羡慕的表情,“你没听过那句话么有智商没情商才是真绝色。”
“绝色倒是真绝色……”袁纵磨了磨后槽牙,“就是特么的不让人省心啊”·说完,端起酒杯一口干。
从酒店出来,袁纵把老战友送上车,叮嘱司机把人安全送回去·然后没再等司机回来接,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之后,袁纵双腿劈开,横跨了大半个后车座,面孔冷峻,瞳仁赤红,口中呛带的酒气灼灼逼人。
司机整个后背的肌肉群集体僵死,有种不把车开出花儿来就会被一枪崩死的感觉··沉默了良久,袁纵才沉沉开口··“去王府井·”·……·夏耀和袁纵闹别扭的这程子,他的小鹩哥也是各种折腾。
最开始几天还挺消停,一旦到了它和大鹩哥约定俗成的见面日,它就开始闹妖了·最初是大半夜模仿汽车刹车响,让夏耀错以为是袁纵半夜杀过来了,好一顿失眠。
后来又开始转磨磨,嚷嚷着“吃东西”,等夏耀拌好了喂它,它又不理不睬的,继续嚷嚷着“吃东西”……·就像今儿下午,夏耀下班回到家,看到鹩哥倒在笼子里翻白眼了,吓得夏耀赶紧把鸟笼门打开。
结果手刚一碰到小鹩哥,它翻腾两下又起来了,还在夏耀手背上咬了一口··“操我特么宰了你算了”夏耀恨恨的。
晚上,夏耀钻进被窝,进行临睡前的必要程序——自我教育··今儿晚上就算了吧,你这吃了补肾药刚精神几天,别再瞎折腾了·转移转移注意力,想想王治水到底藏在哪那天他被宣大禹背回去,是真无辜还是故意的不过从视频资料上来看,袁纵交替手的时候王治水确实毫无防备。
话说袁纵的手劲可真大,不仅拽人托物的力气大,瞎摸乱搞的时候也比别人粗鲁……·Shit·夏耀自我唾弃一声,又把手伸到了内裤里。
玩得正投入,突然窗口传来一声:“不许动”·虽然听出来是小鹩哥的声音,但职业敏感性还是让夏耀手指一僵,随即朝窗口吼了一声:“消停点儿,瞎咋呼什么”·没一会儿,一阵尖锐的刹车响从窗外传来,夏耀以为又是小鹩哥在恶作剧,也就没在意。
结果手指刚活动起来,就听到叩击窗户的声响,尽管声音不大,还是震得夏耀头皮发麻··我操,不会这个时候来了吧·“砰—砰—砰”三下极有节奏感的叩击声。
夏耀披了一个毯子,慢悠悠晃荡到窗口,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的那张脸,心脏顿时一阵剧烈地收缩··“开窗,让我进去”袁纵目光慑人。
夏耀哪敢开窗啊开窗就麻烦了·“你疯了么”夏耀说··袁纵的手死死卡在窗户玻璃的夹缝处,一字一顿地说:“如果让我硬闯,后果自负。”
想到隔壁屋睡觉的夏母,想到袁纵进来后可能发生的种种……夏耀僵持了片刻,还是把手伸向窗锁··66·一股冷风灌入,紧接着一个炽热的胸膛撞击上来,夏耀踉跄数步终被绊倒在大床上。
浓重的酒气炙烤着他的脸,夏耀从脖子到胸口这一片都是火烧火燎的·他望着刚才被他翻来覆去想起,现在近在咫尺的刚硬面颊,嗓子不由自主地紧涩··“你要干嘛”·袁纵一把抽出夏耀乱盖在身上的毯子,手顺着小腹直接滑到腿根儿。
“干你没干完的事·”·夏耀微眯的双目赫然张开,双腿迅速合拢,手抄到下面去拧袁纵的手腕··“我告诉你袁纵,你丫别找事今儿你喝酒了,我不和你计较,你要真敢瞎来,等你酒醒了就后悔去吧”·袁纵异常从容,“我就是来找事的。”
“你敢……哎……别别别……”·夏耀硬的不行想来软的,可惜已经晚了,袁纵变魔术一样的就把他的内裤搞没了。
紧闭的双腿被粗鲁地撬开,分置两侧,被袁纵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压制住,被迫大开·胯下赤裸裸的风情被肆意观赏,夏耀的脸瞬间臊得通红··虽然刚才一顿折腾,让夏耀身下的小家伙有疲软的架势,可依旧能看出不久前昂扬抖擞的痕迹。
至于他所谓的“性无能”纯熟无稽之谈,这型号和*起硬度都比一般男人强,证明当初的大白萝卜也不是瞎自豪的··“早就想看你这个- yín -荡的玩意儿了。”
袁纵的目光在夏耀腿间定住··夏耀被臊得简直没脸了,脑袋不停地乱扑棱,想转到袁纵看不到的方向·袁纵薅住夏耀的头发,狠狠将他的头扭转过来。
“看着”·夏耀痛苦地呜咽一声,“滚……”·袁纵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光用视线勾勒夏耀胯下的线条,就让夏耀濒临疲软的小家伙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会儿再用那些自欺欺人的精神暗示已经完全没用了,数一二三就是数到一百,也阻挡不住小妖出卖自己的下流··“这么稀罕我看你这”袁纵嘲弄的口吻说,“不如再看清楚点儿。”
夏耀又是一阵徒劳的挣扎,“不行……”·袁纵压缚着夏耀腿弯的手和腿猛地用力,将夏耀的臀部逼得离开床单·起初视线平行的部位只是毛发间的硬物,现在包括两个肉球,甚至夹在两瓣间那隐蔽的沟壑和神秘的*口都隐隐若现。
夏耀脸都快烧起来了,偏偏袁纵还在耳边没完没了地耍流氓··“你那俩蛋里有多少存货够你成天这么玩的么”·“谁天天玩了我特么才没玩呢我没玩”·袁纵哼笑一声,把压制夏耀一条腿的手换成另一条腿,腾出来的那只手向上摸索。
在夏耀急剧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两根手指分开,夹住夏耀饱满的胸肌,将乳尖连同颇有弹性的肌肉挤压成一团,让缀在上面凸起的小豆更加直观硬挺,楚楚可人··夏耀羞辱的神经像是被人劈分成无数条,呈放射性在脸部散开。
袁纵粗粝的手指开始夹着那小团肉向上拉扯,红点周围的敏感神经被丝丝剥开,脱离袁纵的两根手指·袁纵手里的皮肉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最后两根手指里只夹着硬如小豆的敏感凸起。
夏耀的呼吸也随着袁纵手指的搓弄越显粗重,终于在被两根手指夹住乳尖的那一刹那破口哼出··“嗯……”·袁纵在夏耀耳边说:“*头胀了。”
夏耀每次听到“*头”俩字都有种性别错位带来的耻辱感,忍不住爆粗口,“你特么能不能别老‘*头’‘*头’的”·袁纵无视他的抗议,继续逼问:“想不想让我给你嘬嘬”·夏耀还没开口,下面那只- yín -荡的老二就扑棱着小红脑袋“召唤”起来了:快来啊快来啊我等不及了·袁纵刚吸舔了一口,夏耀就没有抵挡力了,呻吟声伴随着腰肢的抖动绵延不断。
夏耀的视线下方是袁纵灵活摆动的舌尖,还有自己大开的双腿间那硬挺挺的雄性之物·第一次如此直观赤裸地看到变化,让夏耀羞愧不已··袁纵的手指开始下移,探入毛发间,夏耀的臀尖剧烈地抖动。
“别……不行啊……”·袁纵恶意揪扯玩弄着夏耀稀疏卷曲的毛发,刺激得夏耀脸色爆红,臀部在床单上磨蹭不断·意识上极度抗拒,身体上又极度喜欢。
好恶不明的情绪杂糅在脑子里,让夏耀的神经濒临爆炸·袁纵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软头上刮蹭了一下·夏耀瞬间哭叫一声,防线轰然倒塌··袁纵握住那根让他惦记已久的大白萝卜,大刀阔斧地撸动起来。
急剧蹿涌而来的电流把夏耀折磨得溃不成军,小腿肌肉痉挛收缩,脚尖蹬踹着床单,俨然一副爽到爆的表情··袁纵的手心粗糙,有着砂砾般的质感,无需耍什么花活儿,只要手掌大面积地和夏耀敏感的**摩擦,就足以让他欲仙欲死。
“操……好爽……好爽……啊啊……”·感觉到夏耀哼吟声的高亢变调,袁纵瞬间收手··夏耀爆发边缘的低吼声已经快要冲出嘴边,被硬生生地打回去,心里必然不痛快,急躁又焦灼的目光扫向袁纵。
袁纵还是没动,大手依旧紧紧攥握着夏耀的硬物··夏耀还算个雏儿,在这方面完全没有把控力,这会儿除了想射没有其他的·臀部脱离床单,不自主地向上挺动着,在袁纵的手掌间来回穿梭。
袁纵的两条腿继续压着夏耀的腿弯,让他的挺动显得更吃力,越是这样,夏耀那迫不及待要释放而卯足了劲的失态表现越是能狠狠刺激袁纵的胯下神经··一阵急剧疯狂的挺动过后,夏耀缀满了汗珠的臀部赫然狂抖。
“呃……呃……”·亲眼目睹了夏耀高潮的表情后,袁纵体内的酒精被迅速点燃,再也忍受不了·身体插入夏耀的两腿之间,两只手臂狠狠箍着他,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雄狮,粗暴而急切地在他嘴唇、脖颈和肩膀上舔吻啃咬着。
夏耀从没见过这样失控的袁纵,逼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袁纵快速褪掉身上的衣物,一身的腱子肉和威猛雄壮的胯下之物全面暴露在夏耀的面前,让夏耀从头顶红到脚跟儿。
两个人赤裸相拥,袁纵胯下浓密的毛发反复撩拨着夏耀刚蔫下来的大白萝卜,夏耀挣扎闪躲间又来了感觉·就在这时,袁纵突然挺动腰身,在夏耀臀缝处狠撞了一下。
反伦理的禁忌动作让夏耀瞳仁赤红,猛的朝袁纵脸上给了一拳··“你丫混蛋”·袁纵不仅没有歉意,反而将夏耀施虐的手臂狠狠攥住,暴戾的目光灼视着他,闷在心中数日的话终于飙出口。
“我逼过你么老子真想怎么着,一脚油门就能把你拦住我待在路口就是想看看你的胳膊,你至于都不让我看一眼么”说完又是一个猛烈的撞击。
强强·即便没有“真枪实战”,夏耀依旧被袁纵惊人的腰力震得下半身全麻··“你非得给那天晚上下个定义么非得和自个较劲么”袁纵依旧怒瞪着夏耀,“没有那个心理素质,瞎逞什么能”又是暴虐的一撞,撞得夏耀仰脖呜咽,脸上尽是被羞辱的委屈和怨恨。
看到夏耀这样,袁纵还是心疼了·停顿片刻之后,大手在夏耀脸上抚了一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撞疼了么”·夏耀心中闷吼:你特么拿一块钢板在你裤裆那撞两下试试·67·看到袁纵柔化的目光,夏耀原以为他就此罢手了。
结果下一秒就被抽身抱起,弹性十足的臀部砸在袁纵的小腹上,敏感的屁股蛋儿被身下杂乱丛生的毛发恶意骚扰··“还来你够了吧……”·袁纵将夏耀紧紧箍抱在怀中,盘踞在夏耀身下的两条彪悍的大腿压在夏耀的腿上。
小腿卡住夏耀的腿弯儿,恶意地向两侧拉伸·直到两腿间距足够大,中间部位足够直观明了才停止··夏耀恼羞成怒,“你不能不玩这一套么”·“我就喜欢看你害臊。”
袁纵舔着夏耀的脖子说··夏耀通红着脸左躲右闪,暗骂一声变态··袁纵箍住夏耀胸膛的手赫然开动,在滑腻白皙的皮肤上游走着,专挑最怕痒的部位反复抚摸。
最后游走到大腿内侧,在大腿根儿贪恋不舍地摩挲着,手掌粗糙的纹路反反复复刺激夏耀最敏感的区域·夏耀发出难耐的闷哼声,伸手想要扼住袁纵的手腕,却被他带着一同游走。
“痒么”袁纵故意问··夏耀眉间浮现痛苦之色,语气中带着控诉加求饶的意味,“痒死了……”·结果,袁纵不仅没收手,反而从抚摸变成了指尖刮蹭。
三根手指在夏耀的大腿内侧轻轻挠动,从膝盖到会*部位,再缓慢而磨人地原路折返·夏耀被撩拨得腰身震颤,扭动挣扎,偏偏一挣扎就磨蹭到身下的“杂草丛”,被搔弄得更加欲火焚身。
“不行……痒……受不了了……”·袁纵舔吻着夏耀的脸颊,耳根,问:“哪受不了了”·“这还用问么”夏耀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袁纵故意使坏,“我就想知道知道·”·夏耀憋了半天最后冒出来仨字··“你二爷”·袁纵被夏耀逗笑了,不再让他心痒着急,大手攥握住夏耀的小二爷,另一只手掐捏住他的*头,两根手指同时活动起来。
一瞬间,团团热浪涌来,将等待多时的夏耀瞬间点燃·这样一种姿势,让他有一种错位的羞耻感,就像自己手- yín -一样,只不过手换成了袁纵的··“你每天晚上就是这么玩的吧”袁纵瞬间戳中了夏耀爆点。
夏耀爆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哼道:“你滚……”·“什么时候也当着我的面表演一次,让老子看看你背着我是怎么发浪的”·“你特么才发浪呢……啊啊……别捏……”·随着夏耀的呻吟扭动,袁纵的下面已经滚烫如烙铁,他将夏耀的身体往上提了提。
这么一来,隐藏良久的巨物赫然蹿出,和夏耀的小怪兽一前一后,并列在二人的视线之内·雄性气焰瞬间在房间内嚣张升腾,一种无关乎性别的原始野性冲破禁忌迸发而出。
·袁纵把夏耀的手拽到下面,强迫他攥握住自己的巨根·这是夏耀第一次攥握男人成熟的*器,手中的巨物粗长威猛,硬度骇人·夏耀禁不住想,什么样的极品好B才能配得上这样一杆枪中之王正想着,袁纵攥着夏耀的手在枪王上活动起来。
“我不……”·夏耀第一次给男人干这种事,觉得屈辱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袁纵的命根一经夏耀的触碰,欲火就烧到了眉毛,注定夏耀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一只手把控着夏耀的手运动着,一只手在夏耀的那活儿上运动着,保持着一样的速率和节奏·夏耀毕竟比袁纵年轻,血气方刚,把控力没那么强,期间好几次要射,都被袁纵减缓节奏拦下来了。
“嗯嗯……我想射了……”夏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袁纵安慰性的在夏耀嘴上轻吻舔舐,一股股发烫的热气传递到夏耀的口中。
“有些事没必要想清楚,心里怎么舒坦怎么来,我不逼你,你也别和自个过不去·我这辈子从没怵过谁,但你前阵子那种态度,我真怕了·”·夏耀心口莫名的发烫,原本在他口中缠绕厮磨的舌头,突然被他顶回了袁纵的口中。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回应,让袁纵瞳仁充血,腰身不受控地向上挺动,暴胀的巨物不时地在夏耀臀缝处摩擦而过·夏耀屁股颠簸着,后方摩擦带来的麻痒和前端的电流汇聚成一股,轰然爆发。
“啊啊……不要……呃……”·双管齐发,势不可挡··夏耀震颤了好一阵,才从袁纵的身上滚下,脱力一般地趴在床单上,翘挺的屁股上缀着汗珠。
幸亏袁纵及时把目光挪开了,不然看到这景象又得二次开炮··就在两个人平缓呼吸的间隙,夏母过来敲门了··“儿子,大晚上不睡觉折腾什么呢”·夏耀迅速拉过被子,将他和袁纵罩得严严实实。
被窝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过了好久,夏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夏耀松了一口气,却没从被窝里钻出来··“嘿,问你个事呗”夏耀开口。
“你说·”·“你是处么我咋觉得你业务挺熟练啊”·袁纵淡淡说道:“对付你这样的,二把刀的水平足够了。”
“操”·夏耀瞬间将盖在袁纵身上的被子抽过来,在身上裹吧裹吧滚到一旁,让袁纵光着身子晾着·过了好一阵,袁纵一直没动静,夏耀沉不住气了,用一副救世主的口吻问了句:“冷不”·袁纵一点儿都不冷,但为了让夏耀有种心理满足感,还是嗯了一声。
夏耀冷哼一声,“想要被子,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说吧·”·夏耀说:“今儿这事,不许和别人瞎说去啊”·袁纵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那爷就赏你一个被角·”·说完把被子的一边甩给袁纵,愣是没想过为什么留他在这过夜,就这么稀里马虎地把眼睛闭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夏母会进来,夏耀这一宿都睡得很不踏实,眯了两个多钟头,睁开眼睛,袁纵的脸清晰地在眼前放大。
夏耀突然想起他喝醉酒的那天晚上,袁纵把他背回家里,当时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还感觉自个儿嘴里叼着东西·想着想着,夏耀的目光朝袁纵的耳朵上扫去,当时咬得那么重,也不知道留疤没房间暗,夏耀看不清楚,就轻轻支起胳膊,凑到袁纵耳边去观摩。
袁纵微微眯开眼睛,视线上方是夏耀英气俊朗的面颊,皮肤白的人在黑夜里更显得清透干净,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得清·谁在大半夜看见这么一张脸能不瞎想啊何况还呼呼朝耳朵里吹热气,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么·于是,夏耀大半夜又让自个儿爽了一把。
68·一晃到了十二月中旬,夏耀胳膊上的夹板拆了,但伤未痊愈,还是不能出警,只能待在办公室··张田一天到晚在办公室叫唤,“你们看看我这张脸,彻底毁了,还咋找对象啊”·小辉笑道:“找对象和脸没关系,你看夏耀长那么帅,不是照样没对象”·夏耀在旁边自顾自地整理文件,假装没听见。
小辉这么一说,张田心里更不平衡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前些日子我刚回来的时候,他丫还面黄黯淡的,瞧现在这水灵劲儿的·”说着在夏耀脸颊上拧了一把。
夏耀扬起一个唇角,流利地说出一段广告语··“性感的女人可以比喻成一件艺术品,而时尚完美的男人也是可以被欣赏的,保护男人的皮肤就是关爱女人的触觉。”
“啧啧,瞧这话说的·”小辉嘲弄的眼神瞥向张田,“你来两句听听·”·张田顿了顿,手摸着脸,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早晚风吹日晒,用了点儿大宝。
嘿——还真对得起咱这张脸”·小辉被逗得捂着肚子笑,“瞧见没这就是高富帅和穷屌丝的区别。”·三人聊得正欢,突然接到任务。
张田和小辉出警,剩下夏耀一个人在办公室,正不知道该干点儿嘛·宣大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妖儿啊,昨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什么了”·“梦见那个王治水被我逮着了。”
夏耀噗嗤一乐,“然后呢”·“然后我找了一群老爷们儿插他P眼儿·”·夏耀一脸黑线,“瞧你丫想这损招儿。”
宣大禹嘿嘿笑,“我现在真有这种想法,要是把他逮着了,我就花钱雇几个基佬,专门干丫的,干得丫屁眼儿开花,最好把肠子都捣出来”·“……”·半个钟头后,小辉和张田回来了。
“这么快”夏耀诧异··“就一个喝醉的小瘪三,一条胳膊就给提回来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还派了仨人过去·”·夏耀随口问道:“酒驾啊”·“不是,这人吧……”小辉没说先乐了。
张田抢着说:“来来来,我给你讲,这人特极品,前几天咱不是总接到举报电话么就那个刘先生,家里丢茅台酒的那位,这次抓回来的就是那个小偷。
敢情他丫不是每次都把酒偷走,而是直接就在人家喝了你猜这回怎么着他丫在人家喝多了,睡了一天一宿,等户主回来人还没醒。”
夏耀碉堡了,“太极品了吧叫什么啊”·张田说:“叫李治水吧·”·小辉纠正,“貌似是王治水吧”·“记不太清了,反正就叫什么治水,我就记住后面俩字,大禹治水么”·夏耀那张脸噌的一下就绿了,治水……小偷……瞬间起身朝审讯室走去。
王治水被绑在凳子上,老老实实坐着·夏耀扫了他一眼,眉清目秀的,长得倒还不错·看五官,和宣大禹描述的还真有点儿像··王治水抬头看到夏耀,目光一滞,这警察长得真帅啊刚才还怕挨打,一看夏耀这副模样,顿时觉得不让他碰自个几下都亏了。
“姓名·”夏耀问··王治水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开始训了”·“我问你姓名”夏耀板起脸。
“王治水·”·夏耀二话没说,推门出去了··王治水还有点儿不舍,这怎么问一句话就出去了我还没看够呢再进来聊几句呗……·夏耀出去之后就给宣大禹打了个电话。
“我说,有现成的屁眼儿插不插”·宣大禹喉咙一紧,“怎么,你要……”·“什么我啊”夏耀笑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治水可能逮着了。”
那边传来宣大禹轰雷般的大嗓门,震得夏耀的手机抖三抖··“真的”·“只是初步怀疑,我还没正式审问,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二十分钟后,宣大禹进了局子,看到夏耀就迫不及待地问:“人呢”·强强·“审讯室关着呢”·宣大禹迈大步就要往那走,被夏耀一把拦住。
“你不能进去·”·“今儿我必须得弄死那个孙子”·“审讯室有监控,你别给我惹事·”·宣大禹铁青着脸,拳头攥得咔咔响。
夏耀说:“我去和领导请示,把监视器打开,这样你坐在外面可以看到审讯过程直播·”·宣大禹勉强按耐住心头的恼火,被夏耀带进了另一间屋子·夏耀刚把监视器打开,调到王治水所在的那间刑讯室,宣大禹那张脸就黑了。
“就特么是他那孙子化成灰我也认识·”·“那你就坐在这看着,想想你被盗窃的具体案发过程,然后把证据提供给我·”·很快,夏耀再次走进那间审讯室。
“姓名·”·“王治水·”·“家庭住址·”·“就在我的身份证上呢·”·夏耀拿起王治水的身份证看了一下,我操还山东这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河北廊坊”,这种大瞎话宣大禹都能信·“河北廊坊,离这还挺近哈”夏耀说。
王治水点头,“一个月能回家一次·”·夏耀又是一脸黑线,不是说孤儿么大禹你果真让人骗得渣都不剩了··“作案几次了”·“就这三次。”
王治水痛快承认,“那家人三天两头出差,他家有一箱茅台酒·我趁着他出差的机会溜进去喝,第一次喝了半瓶,他没觉察出来·第二次我又把剩下的半瓶喝了,他也没觉察出来。
第三次我就多了……”·夏耀又问:“除了这个呢以前没有过么”·“没啊”王治水面不改色,“绝对是初犯”·夏耀微敛双目,“那你认识宣大禹这个人么”·王治水神色一滞,眸底的心虚很快就被故作出的疑惑所取代。
“宣大禹我就认识大禹,大禹治水么这名字和我的也太匹配了,缘分指数得99%吧听着就跟拜把子兄弟似的。”
宣大禹在那屋砸了监视器的心都有了··69·夏耀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凌厉地扫着王治水,半天都不说一句话··王治水扭了扭身子,一脸焦躁纠结的表情。
“那个,警察同志,我脖子痒,能不能帮我松绑,我先挠一下·”·夏耀面无表情地说:“忍着·”·“这哪忍得住啊”王治水歪脖耸肩,扭动挣扎,“哎呦哎呦,痒死我了,是不是有蚂蚁爬上去了啊啊……”·夏耀冷冷瞥了他一眼,“至于闹那么血活么”·“真的特难受。”
王治水呲着牙哭诉,“警察同志,你们这不是讲究人性化审讯么”·夏耀明确表示,“审讯过程中不可以解开绳子·”·“那您可以帮我挠挠么”王治水垮着脸。
夏耀抬起一条腿,彪悍的警靴扬到他的脸侧,幽幽地说:“我拿这个给你挠挠,怎么样”·王治水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这个也成,随便一样东西在我脖子上划拉两下,我受不了了。”
别看王治水人品不怎么样,演戏倒是挺有一套,能把皮痒演绎得像毒瘾发作一样,让旁人看着也跟着难受·加上夏耀就是典型的怕痒不怕疼的人,一身的痒痒肉,打小儿就把“痒”当成人生中最痛苦的一种感官体验。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夏耀把手伸了过去··“你洗澡了么”·“洗了,每次去那家偷酒喝,都会顺便泡个澡·”·夏耀哼一声,“你倒是不把自个儿当外人。”
“他家浴室特干净,比去澡堂子划算多了,浴缸还带按摩的·往热水里一泡,再咂摸一口小酒,那滋味……”·“少给我臭贫”夏耀问,“哪痒”·“就脖子下边,对对对,就是那……嘶……再往右边去一点儿。
哎,你这么一挠,我怎么感觉我后背也有点儿痒了对对,往下,啊……太对了,就那儿,别停……”·两分钟后,门口传来一阵铛铛铛的脚步声,宣大禹粗暴的嗓门在外面响起。
“王治水你特么是不是不想活了”·几个在办公室聊闲天的刑警一听到这动静,赶忙跑了出来,三五个人把宣大禹扣住·夏耀一听这动静也赶紧冲了出来,朝几个警察说:“别动手,这是我哥们儿。”
说完用手臂勾住宣大禹的脖子,将人拉扯到外面,问:“你要干嘛”·宣大禹指着审讯室的门口怒骂:“你看他那个JB样儿满嘴跑火车就不说了,还特么让你给他挠痒痒,他……”·“行了,行了。”
夏耀打断宣大禹,“你嚷嚷什么啊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么”·宣大禹突然拽着夏耀往卫生间走··“干嘛去啊”·夏耀还没问清楚,宣大禹就把夏耀拽到洗手台,亲自给他搓手。
手心手背指甲缝,洗手液一连挤了两次,夏耀想把手拽回来都不让··“嘿,我说你这样就没劲了啊”夏耀说,“多大点儿事啊至于么”·“我和你说,就那天晚上我背着他穿的那件衣服,他躺过的床单、沙发巾,我特么全烧了”宣大禹恨恨的。
“行了,咱说点儿正经的·”夏耀递给宣大禹一颗烟,边给他点火边问,“他两次偷你的东西,有没有遗留在现场的证据”·“有倒是有。”
宣大禹瞄了夏耀一眼,“刚才不是说了么烧了……”·“……”·夏耀狠狠朝宣大禹脑门上戳去,“让你提前备案你不备,你要是提前备案了,调查的时候就能一并牵出来了。
本来丢失的财物有十几万,够他判个几年的,现在就三瓶酒,加起来不到两千块钱,还不到量刑的起点,撑死了拘留十五天,还得看拘留所有没有空地儿”·宣大禹说:“我也没想让他判个几年,也没想追回那些财物,我特么的就想逮着他他要是真被判几年,我啥时候等到他出狱”·夏耀不知道该说点儿啥了,捻灭烟头转身往里走。
因为要加班,就给袁纵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个儿不去那吃了··宣大禹问:“你给谁打电话”·“一个朋友,约好了一块吃饭,推了。”
宣大禹也没再问,陪着夏耀一直加班到九点多,两个人一起开车回家·夏耀上车的时候还明确表示自个儿要回家,而且也是和宣大禹一起回去的·结果快到家门口,眼瞅着宣大禹驾车离开,他的车又继续朝东边开。
到了袁纵的公司,夏耀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哎,加班太晚,怕吵我妈睡觉,先在你这凑合一宿吧”·袁纵就在门口站着,夏耀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斜了他一眼,“不许偷着乐啊”·结果,人家袁纵把笑容收得好好的,夏耀自个倒是绷不住唇绽一朵桃花,美死个人了。
晚上,夏耀趴在床上,拿着平板打游戏··袁纵看到夏耀还没恢复彻底的手肘就这么长时间戳在枕头上,心疼着,又不舍得狠管··“成天玩这个有什么意思么”·夏耀幽幽地斜了袁纵一眼,“山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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