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可挡(修改版)+番外 by 柴鸡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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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修改版)+番外 by 柴鸡蛋(下)
强强123·宣大禹出去之后就没影了,王治水早早地看完病就一直在门口等,等了个把钟头也没见宣大禹回来,打他的电话也不接,无奈之下只能先去开摩的··宣大禹遭受“灭顶之灾”之后,情绪几度陷入崩溃,几乎忘了王治水还在看病这一茬儿,开车风风火火直奔彭泽那。
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让这个发小知道知道,他们心中的夏大宝贝,究竟是怎么一番为人··彭泽这会儿正在跟刘萱玩情趣游戏,刘萱赤身裸体地平躺在床上,在那些诱人的部位上铺满巧克力、奶油蛋糕、糖果等等小美食,由彭泽一一享用。
每吃完一样东西,都要将残渣舔干净,惹来刘萱一阵娇喘·原本玩得挺带劲的,结果彭泽干了一件特二的事:东西放多了,刚吃到肚脐眼就撑着了··“大宝贝儿,你吃我下面的那块蛋糕呗”刘萱神色挑逗地看着彭泽。
彭泽不想让刘萱知道自个儿如此不中用,于是硬着头皮俯下身,深吸了一口气,咬上了刘萱毛发上方的巧克力蛋糕·本来就吃得够腻了,还就着这么重口味的东西,突然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不想关键时刻又败坏女友兴致,彭泽就先把巧克力蛋糕放在一边了··“这块太大了,实在吃不下去了·”·刘萱桃花眼笑眯眯的,“你是太心急了吧”·彭泽勉强应付地笑笑。
“那就快把我毛毛上的巧克力舔干净吧,我可不想一会儿打炮的时候粘糊糊的·”·彭泽心里一阵膈应,但面上装得特乐意,特享受地去做这件事·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嘴唇刚一贴上去,还没舔两下,胃里的甜食突然开始兴风作浪。
彭泽实在是扛不住了,猛的蹿到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眼泪都呛出来了··然后漱了漱口,急急忙忙走出来,看到刘萱都已经开始穿衣服了,赶忙上去劝哄:“宝贝儿你听我说,我不爱吃甜食,吃多了就反胃。”
刘萱自尊心特强,无论彭泽怎么解释都不听··彭泽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女人只要一生气,最好的哄人方式就是狠狠地干她·把她干爽了,干服了,立马什么气都消了。
结果,前戏都做好了,人也哄差不多了,彭泽却硬不起来了··“彭泽你真行,自打咱俩在一起试过多少次了一次两次情况特殊就算了,尼玛次次都掉链子你是真不行还是瞧不上我啊瞧不上我就趁早摊牌,谁特么有工夫陪你练手啊”这回说什么都没用了,直接穿衣服走人。
彭泽心里隐隐怨恨着李真真,恨他床上功夫忒牛逼,把自个儿胃口养刁了·自打彭泽和刘萱在一起,他就彻底和李真真断绝联系,就怕某种思维转换不过来·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李真真那两条大白腿就像绳子一样把彭泽的下半身捆住了。
正想着,门铃突然响了··彭泽把裤子提好,过去开门·李真真那张佯装轻松的面孔出现在彭泽的面前,依旧打扮得那么潮,眉目含笑,微扬的唇角满是风情。
“诺,你落在我那的袜子、内裤,都给你洗干净拿过来了·”·彭泽心里突然冒起一股火,猛的将李真真捆入怀中,在他各种挣扎反抗中,不容分说地拖着他往卧室走。
宣大禹到彭泽家里的时候,门是大开的,他听到卧室有动静,径直地朝那走··“老公……呜呜……你干得我好爽……”·“谁是你老公……你特么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啪啪啪……”·入眼的情景让宣大禹脑门青筋暴起,彭泽正和一个人在床上激战,宣大禹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扭腰甩臀和大声浪叫的就是个男人。
什么阳痿什么性无能到了李真真这什么毛病都没了·彭泽太久没这么放纵,这么爷们儿了,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啪啪啪的声响都把宣大禹镇住了。
宣大禹含恨咬牙,瞳孔欲裂,你们一个个的真他妈有种·再次从彭泽家夺门而出,直奔会所,干掉一斤多白酒,喝得那叫一个烂醉如泥。
……·自打夏耀和田严琦摊牌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以前夏耀不好意思说自个儿给他垫学费的目的,现在心里没有顾及了,直接让他帮忙看管着袁纵,别让那些女流氓占他男人的便宜。
田严琦每天尽职尽责地“为夏耀服务”,一人分饰多角·袁纵睡觉的时候当门神,袁纵上课的时候当陪练,袁纵出门的时候当助理,袁纵吃饭的时候当陪客……·导致长时间下来,两个人的流言蜚语都在公司传开了,学员们都拿田严琦暗恋袁纵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后来这些话疯传到了夏耀的耳朵里,夏耀还专门给田严琦道歉了··“竟然让你背了这个黑锅,真对不住你·”·田严琦立马摆手,“比起你给我垫学费,这都不叫事儿,你是我人生路上的贵人,没你我可能就与袁总擦身而过了。”
夏耀哈哈大笑,“你瞧你,说得好像你对袁纵真有那么回事似的·”·田严琦满不在乎地陪着一起乐··今天下课之后,田严琦依旧留在训练馆不肯走,高调地站在袁纵办公室的门口充当门神。
低调地将一面小镜子攥握在手心,调整出最佳反射角度,开始在袁纵充满男人味的某些部位纵情地观赏着·田严琦的小镜子拿得相当隐蔽,即使站在他身边都不见得能发现。
袁纵的手指像老虎磨爪一样地在办公桌上刮蹭着,持续了数个来回之后,沉声喝令··“进来”·田严琦迅速收回小镜子,稳步走进袁纵办公室,目光烁烁。
袁纵也不说话,就那么沉定定地瞧着他,田严琦虽有心虚,却也不卑不亢,毫无畏惧地回视着·两个人对视了良久,田严琦终于绷不住先开口··“袁总,我可以说一句话么”·“说。”
“自打上次撞见你和夏警官那个,再看到你这么严肃的一面,突然就有点儿别扭……”越说声音越小,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对,赶忙立正站直,“请袁总重新在我心中树立威信”·袁纵都懒得站起来,手里的棍子猛的飞出,直接甩在田严琦屁股上。
夏耀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田严琦从袁纵办公室走出来,痛苦地揉着屁股··“怎么了”夏耀问··田严琦说:“让袁总打了。”
“为什么打你”·“大概是嫌我站在外面碍眼吧·”·夏耀在田严琦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威风凛凛··“你等着,哥去给你报仇”·结果,刚一进去屁股就中招了,袁纵是用手打的,力度比刚才甩出的那一棍子轻多了,可夏耀还是嚎了出来。
而且声音冲出嗓子的那一刻反应极快地变了腔,学着袁纵的嗓音和腔调闷吼了一声,接着再用自个的声音怒斥一句:“让你丫打小田”·124·田严琦刚走没一会儿,夏耀就呲牙咧嘴地哼了出来,报复性地在袁纵臀部狂踢数脚。
又被袁纵捞起作恶的那条腿,顺势托住屁股抱起来·夏耀两条有力的长腿紧缠袁纵的腰身,佯怒的视线自上而下抛射到袁纵的脸上··“你打我干什么”·袁纵瞬间褪去刚才那番严肃的表情,嘲弄的唇角颇有意味地吐出仨字。
“稀罕你·”·夏耀气不忿,“稀罕我还使那么大劲儿”·“瞧不惯你那楞头磕脑的傻样儿·”·“我傻”夏耀毫无自省意识,“我们单位领导今儿还夸我,说509出租房杀人案要没有我发现核心线索,又特么成积案了。
说我们那个大队所有人的智商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人好使……噗……你要干啥……”·夏耀正吹得带劲,袁纵忽然活动起垫在他屁股上的大手,原本就是揉抚一下痛处,没别的意思。
结果夏耀太过敏感,居然一边笑一边指控起袁纵··“我跟你说啊,别为老不尊·”·袁纵从不在夏耀面前掩饰自个的情绪,刚一听到“老”这个字,脸唰的一下就阴了。
夏耀瞧见袁纵黑脸心里就美,感觉袁纵要发飙就亲上去,薄唇贴在他耳侧邪恶地笑·袁纵就像被人灌了迷药,直想把夏耀掰开了揉碎了咽进肚子里·夏耀被袁纵折腾一会儿就扛不住了,赶紧攥住亟待架起的“机关枪”举白旗投降。
“别闹,别闹……跟你说件正事·”·袁纵停手,“说·”·“我想孝敬孝敬我妈·”·“怎么个孝敬法”袁纵问。
夏耀说:“就是……想给我妈做顿饭,但是手艺不行,想请你帮个忙·”说白了就是他母子两个吃货想让袁大厨给做顿饭吃··袁纵痛快答应了。
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经过进口货架的时候,袁纵特意从里面拿出一瓶奶,问夏耀:“这种奶喝过么”·夏耀仔细看了一眼,摇头,“貌似没喝过。”
“袁茹总是夸好喝,你可以尝尝·”·夏耀扬扬下巴,“那就放进去吧·”·其实袁茹每次买回家,当着袁纵的面喝,袁纵都会甩一句“这么大了还喝奶”,结果一到了年龄相仿的夏耀这,却上赶着给他搬了一箱。
路上,夏耀拧开瓶盖尝了一口,不住地点头夸赞··“奶味儿很纯,你尝一口·”·说着把瓶口递到袁纵嘴边,结果前面的车突然一个减速,害得袁纵只能来个急刹车。
夏耀的手一抖,半瓶奶都洒在了袁纵赤裸的手臂和手背上·夏耀心疼这么好的东西白白糟践了,于是头一低,直接在袁纵的手背上吸吸舔舔,弄得袁纵心里直发麻··“你不嫌脏”·“这要洒在我手上,我也舔了。”
言外之意,咱俩不分你我··夏耀又用湿巾帮袁纵把奶渍擦干净,动作细致又有耐心,每个指缝都撸了一遍,直到摸着不粘了才停手··袁纵做饭的时候,夏母特意到厨房看了一眼。
“用不用阿姨给你搭把手”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捏葡萄干吃,毫无帮忙之意··袁纵说:“不用了,您歇着去吧·”·“妈,用不着您了,有我呢。”
和夏母一路货色的夏耀在旁边假惺惺地接了一句··袁纵接过被夏耀搓得烂不唧唧的菜,直接轰:“边儿待着去,别给我添乱了·”·夏耀走后,袁纵找切菜的刀,突然就扫到了藏在角落里的那把。
当时夏耀一气之下想扔了,终究没舍得,就用硬纸和胶带缠裹上了·袁纵现在消了气,再看到这把被他砍坏了韧儿的刀,想到夏耀当初那受伤的表情,胸口一阵灼痛,又暗暗将这把刀收了回去。
夏耀和夏母坐在一起看电视,夏母随口一问··“他是不是特别招女孩子喜欢”·夏耀口不对心,“谁喜欢他这种糙爷们儿啊”·“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嫁这么一个男人,结果最后还是跟了你爸。
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一看见他就巴不得自个儿年轻二十多岁·”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夏耀从没在夏母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羞赧的笑容·好像挺不乐意当着儿子面说这番话,但又藏不住掖不住,特别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中年妇女那不为人知的小澎湃。
夏耀嘴角一撇,“那是您那个年代的想法,现在的女孩都喜欢花美男·”·“那你怎么到现在还单着”夏母反问··“我不属于花美男啊我和袁纵一个系列的,我俩有什么区别啊”·夏母不好意思打消夏耀的积极性,其实她特别想说:真的,区别大了。
鉴于吃过饭喝完茶已经很晚了,夏母就留袁纵在家里住下了··晚上睡觉前,袁纵突然朝夏耀说:“我最近总是丢内裤·”·夏耀目露愕然之色,“内裤还能丢是你扔在哪忘了吧”·强强·袁纵粗糙的手指在夏耀脸上刮蹭着,充满暗示性的语气说:“我每次洗干净都放在同一个地方,而且不是一天丢的,是隔两天丢一条。”
“人家偷你一个老爷们儿的小裤衩干嘛再说了,除了我谁还能进你的卧室难不成是我偷的别逗了啊”·袁纵手指刮蹭到夏耀的薄唇上,又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呃……”·夏耀神色一滞,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宣大禹打过来的,夏耀眉目透出一股喜色,还强压着不敢让袁纵看出来··“喂”·宣大禹醉醺醺地哼笑着,继而一阵爆裂声在手机那头响起。
“夏耀,你隐藏够深的,你真特么让我刮目相看·”·夏耀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断了··刚要起身穿衣服,却被袁纵的一股大力强行扭住。
“干嘛去”袁纵脸色有点儿阴··夏耀底气不足地说:“我听大禹那情绪有点儿不对劲,我想过去看一眼·”·“你去哪看你现在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我怕他出事·”·“他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能出什么事”袁纵语气陡然强硬,“你要敢离开这张床,今晚出事的就是你”·夏耀迎上袁纵威慑力十足的目光,反抗意识开始塌陷。
“镇不住你了是不是给我老实待着,有事明天早上再说”·夏耀本来就在宣大禹对袁茹的事上心中有愧,被这么一吓唬,心里想不怂都不行。
“行了,知道了·”·袁纵霸道强硬地将夏耀敛进怀里,别说走了,姿势都甭想换一个··125·王治水找到摩的之后,试探性地给宣大禹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竟然通了。
“没完没了打个什么劲儿我跟你说……甭跟我解释……没用……”·王治水听出宣大禹醉了,忙问:“你在哪呢我接你去”·“我用得着你接我就是死在这家会所……也特么是我活该……”·王治水一听“会所”俩字,瞬间想起初识宣大禹的那一晚,他买醉的酒吧旁边的那家会所。
二话不说,开着摩的直接奔了过去·摩的前面是敞篷的,虽说已经五月份了,可晚上的温度还是很低的·王治水中午出来那会儿穿得少,这会儿温度一降,呼呼的冷风往衬衫里面灌,缩着脖子耸着肩,冻得像个孙子一样。
索性没白挨冻,王治水到那就找到了宣大禹··这次改成他背着宣大禹,虽然他人瘦个儿矮,但是干过粗活,还是有点儿劲的·而且宣大禹的脑袋耷拉在王治水的肩膀上,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么一来,王治水突然就想煽情一把,不打算开摩的送宣大禹回家,而是背着他继续前行,重走这条曾给彼此留下“美好回忆”的缘分之路··可惜,王治水大大高估了自个儿的体能。
走了还不到两里地,王治水就开始三步一歇,五步一停·咬着牙又走了几百米,便开始呼哧乱喘,摇摇晃晃·回顾自己坎坷的经历,用心中执着的信念和毅力硬撑了二百多米,意志力也不好使了。
再凭着所谓的真爱玩命挣扎了不到一百米,真爱也扯淡了··咋办继续走起码还得走个十几倍的路程,根本不可能完成··原路返回刚才那一段不是白背了么·正想着,宣大禹突然在王治水肩膀上嘟哝了一句。
“上次竟然把你认错了……竟然把你认成王治水那个孙子了……”·我草大哥我本来就没劲了,您能别逼我把你丫扔在马路上么王治水悲愤交加地怒瞪了宣大禹一会儿,还是把宣大禹拽到了背上。
回去的路更加艰难,王治水一点儿都不冷了,大汗珠子嗖嗖地往下滚·也不煽情也不浪漫了,背不动了就直接把宣大禹往地上一甩,歇过来之后再继续背·后来肩膀都抬不起来了,直接夹着宣大禹的两腋在地上拖拽。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钟头,才把宣大禹背到摩的旁··王治水腹诽:真操蛋,这点儿工夫搭的,一早就开车比什么不强·因为王治水临时租的房子比宣大禹家要近一些,王治水为了省点儿油钱,还是把宣大禹拉到了自个儿的住所,一个养鸡养猪又种菜的农家院。
躺在床上,宣大禹还碎碎念叨着··“我的青春啊……就这么埋葬了么……我这几年就是空白的……我的心还停留在十七八岁……夏小妖啊……一直都是哥们儿我的……”·王治水同情地看着他,“你还真是个情种。”
宣大禹强行束缚住王治水的手腕,一口朝他的脸啃了上去··“老子操死你……让你丫跟男人瞎搞……”·王治水突然想起偶像剧的经典桥段,男主喝醉酒都会认错人,然后小三就趁着这个机会以假乱真,第二天缠着男主要求他负责。
既然宣大禹已经认错了,不如将计就计,虽然王治水对宣大禹算不上痴心,但妄想还是有的·想想日后那锦衣玉食的生活,王治水觉得自个捂了二十多年的小菊花这么交待了也挺值的。
结果,衣服都脱了,气氛也渲染好了,宣大禹居然在这个时候把王治水认出来了··“哼哼……王治水……对吧”·王治水恨得直咬牙,驮着你的时候你丫没把我认出来,骂人的时候你丫没把我认出来,现在你特么把我认出来了·影帝继续展现他戏骨的实力,目光瞬间变得凌厉,下巴微挑,神色傲然地扫视着宣大禹,哼道:“你丫看清楚了,我是夏耀”·“装,你再装,我跟你说,我会把妖儿认成你,但不会把你认成妖儿。”
“为啥”·“因为你没那硬性条件·”·王治水恨恨地磨牙,行瞧不起我是吧你等着……·宣大禹迷迷瞪瞪睡着之后,王治水偷偷推开门走了出去,这会儿已经是三更半夜,房东已经睡熟了。
王治水轻车熟路地摸到鸡窝,瞬间薅住一只母鸡,拧着脖子拎到自个房间的窗根儿底下··“对不住了,谁让你起了这么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名儿,只能借你的血给老子的幸福开路了……”说完猛的一刀割在鸡脖子上,结果不够狠,鸡没死还一个劲地哀嚎。
房东房间的灯突然亮了,王治水赶忙顺着窗户跳回房间·结果手里的母鸡没攥住,猛的蹿到床上,在宣大禹身上玩命扑腾,血淌了一床,鸡毛散落一地··宣大禹瞬间醒了,不由的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哪来的鸡啊”·王治水上蹿下跳去逮鸡,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一刀下去整个鸡脑袋都掉了··宣大禹刚才就是诈醒,没一会儿的工夫又睡着了。
王治水取到鸡血之后,在自个儿的菊花深处捅了两下,又在宣大禹的*物上抹了一些·床单上就没必要了,这只母鸡临死前已经为他洒了一床的“恩泽”。
只是这一屋子的鸡毛真够让人头疼的··王治水忙活了大半宿,把鸡毛清理干净,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把一屋的秽物连同死了的那只鸡偷偷扔到隔壁家看门狗的窝里,证据全部销毁。
然后,气喘吁吁地躺回宣大禹身边·刚要闭上眼睛,宣大禹的手机就响了·王治水拿过来一看,夏耀偷偷发过来的一条短信,问宣大禹现在在哪··王治水心眼一动,把地址告诉了夏耀。
袁纵刚一走,夏耀就迫不及待地朝王治水的租房里赶去·将近一个多小时才找对地方,夏耀推门进去的时候,房东正站在鸡窝旁边骂:“谁家的狗又特么叼走我们家一只鸡”·夏耀客气地问:“王治水是住这么”·房东还沉浸在丢鸡的悲伤中,听到这话只是敷衍地给夏耀一指,便继续指桑骂槐。
夏耀敲了敲门,王治水假装没听见,宣大禹睡得死沉死沉的·夏耀见门没锁,便一使劲将门推开了·看到房间内的情景,夏耀如遭雷击··床单上血痕遍布,作案现场实在是太凶残了,王治水菊花上的血痕都漫到屁股蛋上了,宣大禹的*物更恐怖,简直就特么是血做的对于夏耀这种大侦探家,刑警大队的主心骨,想不一眼破案都不成。
宣大禹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瞬间醒了,眼睛一扫床单,不由的屏住呼吸·再望一眼门口呆愣愣的夏耀,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这……怎么回事”·夏耀怎么都想不通,这事怎么就能发生在宣大禹和王治水的身上·“隐藏得深的人是你吧你他妈才让我刮目相看呢”·夏耀扭头就走,妈的,一宿没睡觉,就为了一大早来看这个·夏耀都走了好几分钟了,宣大禹才回过神来,眼睛扫着身下,再看着王治水的屁股,满床的作恶证据,这回人证物证俱在,完全没有抵赖的余地。
他用手试着拍了王治水一下··王治水艰难地睁开眼,故作虚弱地说:“别碰我,我浑身上下都……疼……”·宣大禹正懊恼纠结的时候,突然扫到枕头边的鸡毛。
“呃哪来的鸡毛”·王治水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还有漏网之鱼·宣大禹扭头扫向王治水,疑惑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他,王治水的心脏仿佛停跳。
直到房间里的大气压降为负数,宣大禹才开口··“你昨天晚上现原型了”·王治水,“……”·126·“什么你说大禹跟偷他钱那小子搞到一起了”彭泽听到夏耀的爆料瞬间石化。
“哎,前两天我还琢磨大禹跟王治水合伙欺负袁茹的事,一直想问就是不接我电话·结果又整了这么一出重口味的,现在彻底不用问了,啥都明白了·”·彭泽唏嘘,“大禹这嘴可够严实的。”
夏耀沉思了片刻,说:“不过当时那个场景明显是强迫性的,特别血腥·”·“有多血腥”彭泽好奇··一提起这事夏耀瞬间想捂胸口,简直不堪回首啊自虐般地将当时的场景细致地描绘了出来,彭泽听完之后眼睛都直了。
“不至于吧我和小骚儿真枪实战了那么多次,多重口的都试过,也没出现过这种场面啊……额,我忘了你不待见我俩这种事,得得得,不提了。”
夏耀态度急转,瞬间抓住彭泽的手,“你说吧,详细地说说·”·他现在心里急需治愈,消除他对这种事的恐惧感··“我跟真真第一次就是在他家,平时就是亲亲摸摸,偶尔来个口爆就是极限了。
那天喝了点儿酒,一激动就上了·当时也出血了,不过没你刚才说得那么血腥·后来他跟我说那是他第一次什么的,我没往心里去,他丫那么骚,肯定不止被我一个人干过。”
夏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彭泽又问:“你说……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啊”·“废话,你养只猫养只狗在一起时间长了还难舍难分呢,更甭说人了。”
“也是啊,习惯这个东西真坑人·”彭泽略显忧郁··夏耀纳闷地打量着他,“你问这个干嘛”·“哦……没什么。”
“你先喝着,我去趟卫生间·”夏耀说··彭泽起身,“我也跟你一块去·”·两个人在小便池前并排站,彭泽先解决完,一边提裤子一边随意朝旁边扫了一眼,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妖儿,你这内裤有点儿大吧”·强强·“这不是挺合适的么你看,边边角角都卡得挺严实。”
严实么明明松松垮垮的……彭泽没明说,因为有的男人就喜欢穿大一号的内裤来享受一种没穿内裤般的放纵感··后来,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彭泽还在感慨,“真没想到这种事能在大禹身上发生,你要说他喜欢你我还相信,毕竟这么多年……是吧哥们儿都看在眼里……”·“是什么是啊大禹跟我那是纯纯粹粹的好哥们儿”·“得得得,我知道你忌讳这个,不提了。”
夏耀发现彭泽一直在曲解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老这么拧着也不舒服,于是决定把事情摊开了说,也算是一种发泄吧··“彭子,我恋爱了·”·一听这话,彭泽瞬间露出惊愕的表情,震撼指数比听到宣大禹和王治水上床还高。
“这么快也没见你有什么征兆啊跟谁啊不会是那个东北大妞吧”·“他哥。”
“啥”·“跟他哥·”夏耀特别艰难地吐出这仨字··彭泽面部肌肉绷得僵死,好一阵才松垮下来··“你别逗我啊你跟个女人搞对象就够不容易了,还男人……”·“是真的。”
彭泽的脸又僵了,足足呆愣了十几秒钟,才狠狠一拳砸在餐桌上··“你丫当了这么多年和尚,就为了捡一块肥皂啊”·夏耀稀里糊涂的,“啥意思”·“连这都不知道还特么在G圈混呢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夏耀豁出去了,“我跟你说过不靠谱的事么”·“别啊你跟大禹都这样了,不就把我这个正常取向的给孤立了么”·夏耀斜睨了彭泽一眼,“属你丫干得多好吧”·一说起这个,彭泽立马问:“你们俩……那个过没”·“没有。”
夏耀在镜子前竖竖衣领··“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当下边吃亏的那个,咱们仨属你丫体力最好了,他就是再猛再壮你也得把他拿下·”·夏耀气定神闲地说:“放心吧,最近正在朝这方面努力。”
彭泽依旧叹了口气,“哎,今儿信息量太大了,我得好好消化一下·”·……·从彭泽那回来之后,夏耀去内衣专柜给袁纵买了几条内裤。
“你不是说你内裤总丢么我又新给你买了几条·”·袁纵正在享受夏小妖这份贴心的暖意时,突然发现他买的内裤通通小了一号。
“这是你穿的号吧我穿着有点儿小了·”·夏耀的脸拉得老长,“咱俩平时穿的不就是一个号么”·袁纵审视的目光投向夏耀:你确定·夏耀推搡着袁纵,“你试试啊这个弹性可大了,臀围再大都能穿。”
袁纵特别勉强地套了进去,但是真心勒人,屁股勒点儿就算了,问题是前面实在憋得慌··“要不你拿回去自个穿吧·”袁纵说··夏耀瞬间气恼,“我自个儿内裤够穿你要是不穿着,以后你丫内裤还丢”·“我丢内裤和穿这个有什么关系”·夏耀语塞,没一会儿又故作行家一样地撺掇着,“这种内裤刚上身都有点儿紧,穿穿就懈了,你就凑合穿吧”·袁纵哪拗得过夏耀只要人家嘴一噘,就是铁裤衩袁纵也得套上啊·……·周日下午,夏耀到袁纵公司的时候,田严琦正在打扫袁纵的办公室,夏耀一边脱外套一边问:“这么干净了还用打扫”·“在部队呆惯了,有点儿强迫症。”
夏耀了解,袁纵也有这个毛病,为此他吃了不少苦头,尤其在叠被子上面,整天被袁纵数落·正想着,突然看到床上两个被子第一次整齐划一地变成豆腐块蹲坐在一起。
“这……”夏耀一副惊讶的表情··田严琦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是看你的被子叠得稍微欠火候,就小小地调整了一下,你放心,我当时洗手了。”
夏耀倒不是在乎手干净不干净的问题,他在乎的是田严琦如何把他那床松软的被子叠得如此硬实骨感的·“你不会往我被子里面泼了好多水吧”夏耀听说部队里经常这么干。
田严琦急忙摆手,“没没没,绝对没有·”·夏耀把手伸进去试探了一下,特别干爽松软,心中暗暗咋舌:这种被子都能叠成这样,也太牛逼了这要是让袁纵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混啊·清扫完房间之后,田严琦去卫生间洗手,顺势方便了一下。
夏耀也跟着在旁边的小便池来了一泡,尿得正欢实,煞风景的话又在耳旁响起··“夏警官,你内裤是不是该换新的了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懈了”·夏耀幽幽的,“没吧不是挺紧实的么”·“你是不是买大了一号啊我怎么觉得这个内裤应该袁总穿啊”·“扯淡”夏耀情绪莫名的激动,“他穿的内裤比我还小了一号呢,不信你去看看。”
田严琦有点儿尴尬,“我没事看袁总的内裤干嘛”·“也是……”·127·夏耀养成了一种独特的穿衣习惯,去袁纵那过夜的时候穿合身的小裤衩,在自己家过夜的时候穿松垮的大裤衩。
今晚袁纵要见一个朋友,夏耀洗完澡就把宽松的大裤衩换上了·正准备上床歇着,袁纵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我找夏耀说点儿事·”·夏母说:“他就在卧室呢,你直接去找他吧。”
夏耀瞬间一懵,怎么又搞突然袭击把平板电脑往旁边一扔,瞬间钻进被窝里,将自个儿罩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一个脑袋··“这么早就睡了”袁纵问。
夏耀嗯了一声,“你不是去见朋友么怎么又跑我这来了”·“已经见过了,他正好经营一家服装店,我看风格还挺适合你的,就挑了几件,你试试。”
饶了我吧,大哥……夏耀心里暗暗念叨··最近袁纵也不知抽什么邪疯,特别闲,没事就去各种专柜给他倒腾两件衣服·而且这些衣服的风格都挺适合跳爵士,每次夏耀试完了,袁纵都得让他扭一段,特别烦人。
“我累着呢,明个再说吧·”·袁纵热情不减,作势要把夏耀拉拽起来,夏耀赶忙自个儿坐起身,手死死压住盖在下半身的被子,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我就试试上衣,实在懒得下床了·”·夏耀懒懒地伸胳膊,由着袁纵将紧身背心套在他的身上·穿完之后,蔫不唧唧的眼神扫着袁纵,“行了吧”·“不穿裤子看不出效果。”
“我真的不想穿了……”夏耀作势又要扎回被窝里··袁纵说:“没事,你直接躺着就行,我给你穿·”·一看袁纵又要朝他伸手,夏耀只能自个儿接过裤子,然后塞进被窝,在里面偷偷换。
袁纵嘲弄的口吻说:“脱衣服都那么痛快,穿衣服倒害臊了”·夏耀暗中别了他一眼,“我这是冷的·”·将两个裤腿钻进去之后,夏耀开始费力地往上提,我提,我提,我提提提……诶就能提到这么夏耀一摸裤腰傻眼了,妈的竟然是低腰裤夏耀里面的内裤可是高腰的,这低腰裤配高腰内裤,“拉风”的效果可想而知。
“还没穿完”袁纵作势要掀被子··夏耀立刻捂住,“穿完了·”·幸好背心够长,帮夏耀挡住了露出来的那半截内裤,站在地上完全看不出别扭。
紧身背心将胸肌包裹得特别饱满,宽松的裤子显露出性感的两胯和完美的腿型··“你怎么给我买这么低腰的裤子”夏耀忍不住抱怨。
袁纵说:“你不是就喜欢低腰裤么内裤都要穿低腰的·”·平时穿的内裤确实是低腰的,可今儿不是啊·“连给我买的内裤都是低腰的。”
袁纵补充了一句··一听袁纵这么说,夏耀邪气的双目立刻眯拢起来,手拉开袁纵的裤链,看到小一号的内裤把袁纵巨物捆得死死的,心里暗爽·再一看低腰内裤上方雄风隐现,忍不住将手伸进去,色情地扯拽那几撮偷偷溜出来的毛发。
倒是玩得挺爽,就没想到袁纵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他·等夏耀意识到背心被撩开的时候已经晚了,高出低腰裤一截的内裤已经高调地现身了··“干啥”夏耀赶紧去推阻袁纵的手。
袁纵微敛双目,“你今儿怎么穿高腰内裤了”·夏耀故作轻松地笑,“许你穿低腰内裤,就不许我穿高腰内裤了”·袁纵不说话,一直盯着夏耀看,把夏耀盯得心里直发毛。
“对了”夏耀突然诈唬一声,“我想跟你说件事我怀疑你的内裤是小田偷的,昨天我去你公司的时候,小田正给你打扫办公室呢,我看他连你的床都收拾了。
你不是经常把洗干净的内裤放在枕头下面么所以他很有偷内裤的嫌疑啊”·袁纵突然用膝盖在夏耀小腹处顶了一下,夏耀一个趔趄跌倒在床,袁纵顺势压了上去。
“是么”袁纵一边幽幽地问着,一边强制性地扒了夏耀外面的裤子··幸亏夏耀死死拽着里面的内裤,不然以这种松垮程度,绝对会连着裤子一起被拽下去。
裤子没了,夏耀只能一边推搡着袁纵一边往被窝里面躲··“我跟你说,我今儿真的特别累,没兴趣跟你干这个·”·“我没想怎么着,就想瞧瞧你那小裤衩。”
话说到这份上,夏耀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袁纵看出来了··“你不说我都没发现,竟然穿错了……咱俩的内裤都一样,我经常搞混了·”·“一个高腰,一个低腰,一个号大,一个号小,你倒是说说,它怎么就一样了”·夏耀被袁纵堵得没话说,于是先发制人,脸迅速沉了下来。
“穿错你一条内裤又怎么了抠门儿劲的”·袁纵用手在夏耀脑门儿敲了一下,戏谑道:“您一穿错可就穿错了七、八条”·“其它内裤压根就不是我拿的,是不是小田在你面前挑拨离间来的这小子真阴,白对他好了,竟然这么碎嘴子。”
袁纵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想把这个让他恨得咬牙,又稀罕至极的浪小子连皮带骨头嚼了··“非得我搜出来才承认是吧”·夏耀的戏演不下去了,又开始强词夺理,“我跟你换着穿内裤又怎么了这不是证明咱俩关系亲密么全中国有几对情人能换内裤穿啊再说了,这不是穿着正合适么,它要是不合适我就不穿了”·袁纵眉宇间敛藏着笑意,“真合适么”·夏耀理直气壮,“合适”·“你起来。”
袁纵说··夏耀心虚,“干嘛”·袁纵不容分说地将夏耀拉起来,猛盯着他的私处看··“看什么这不是挺合适的么”·夏耀合拢着腿,内裤勉强卡在腰上掉不下来,囊袋的部位也稍显“亏欠”。
最要命的其实是内裤的边缘,因为袁纵比夏耀的腿要粗壮,所以边缘松垮,经常“侧漏”··“你把两条腿劈开,盘腿坐着·”·夏耀原本不想照做,但是袁纵质疑的目光灼视着他,夏耀又不想被他鄙视,只能大大方方地将两条腿分开。
结果这一劈开不要紧,侧面“豁然开朗”,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强强·袁纵的手直接从毫无内裤庇佑的侧面伸进去,在夏耀赤裸裸的肉蛋上狠狠弹了一下,故意羞臊他,“露这个大个蛋是给谁看呢”·夏耀吃痛,羞愤交加地怒喝一声,“瞎弹什么把我亿万子孙弹坏了怎么办这么高贵的血统你赔得起么”·“敢情您这里面装的是贵族,我这里面就是贱民了您戳一下就要了命了,我这就可以随便勒是吧”·夏耀想笑但忍着。
袁纵再问夏耀,“现在你给我说说,这内裤穿你身上合适么”·夏耀还是那套话,自信心膨胀得简直逆天了··“合适一点儿都不松,一点儿都不大。”
行,袁纵意味颇深地点点头,“那你就穿着这条内裤给我跳段舞·”·夏耀,“……”·宣大禹和王治水坐上了谈判桌。
宣大禹把一张卡推到王治水面前,说:“这是给你的身体休养费和精神补偿费,收下那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了·”·王治水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对我负责。”
宣大禹扬扬下巴,“你不是就认得钱么这里面有一百万,应急绝对够了,再多的钱我也拿不出来了·”·“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对我负责。”
宣大禹心里骂了声操你大爷,不该认钱的时候你特么偷我的抢我的,该认钱的时候你倒清高起来了·“我可告诉你,你要不要这个钱,我都不会对你负责的。”
王治水笃定地说:“你会的”·“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你特么又不是娘们儿,我还你一份人情够可以的了我就是不给你钱,你能怎么样你敢满大街地嚷嚷,说宣大禹把我强女干了么”·“我敢。”
宣大禹心里一阵抽搐,草,这事他还真能干得出来·“就算你嚷嚷了,就算你去派出所报案,有人会相信你么”·“有。”
“你丫都是犯过案的人了,谁特么相信你”宣读怒吼··王治水气定神闲地吐出三个字··“夏警官·”·“……”·128·其后的几天,王治水是彻底赖上宣大禹了。
以前他是隔三岔五往宣大禹这跑,现在无论晴天下雨,无论忙得多晚,总能在宣大禹侥幸今天这孙子终于不来了的时候,突然从某个角落蹿出来给他当头一棒·后来宣大禹干脆夜不归宿,可无论他晃悠到哪,王治水都能把他挖出来。
宣大禹一狠心,直接去了高端商务会所·全隐蔽的私人空间,先进的安全设备,将所有不相干的人员都屏蔽在这方堆金砌玉的小天地之外··宣大禹和一位影视公司的老总恰谈电影投资的事,聊得正投机,手机响了。
“抱歉啊·”·宣大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顾自走到外面,接起电话刚要骂两句,那边突然挂断了··然后,三五个保安急匆匆地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宣大禹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双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保安而去·距离他商谈的雅间足足有两百多米远的门口,几个保安围攻王治水,拳打脚踢,一口一个滚·宣大禹愣怔怔地站在那,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宣先生,抱歉影响了您交谈的心情,外面凉,请您回屋就坐·”·就该让丫挨一顿打,长长记性……宣大禹这么一想,便狠心转身往里走。
“啪——”·宣大禹的耳膜像撕裂了一般,脚步猛的顿住··王治水被人抽了一巴掌··那一刻,宣大禹不知哪来的怒火,铛铛铛迈着大步就冲了出去。
“谁让你们打人的”·但凡从这里面出来的,哪一位不是爷这些保安瞬间怂了,着急忙慌地将王治水扶起来·然后四十五度深鞠躬,直到宣大禹把王治水拖上车,才敢把腰直起来。
宣大禹上车就一通吼,“你来这捣什么乱”·“我不放心你·”·“我用得着你瞎操心你不来找我,我啥事都没有”·刚骂完,宣大禹又去翻车里常备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消毒水甩给王治水,“赶紧给你丫那张脸消消毒,没事找抽型的”·路上,王治水好奇地打听,“刚才你去谈什么”·宣大禹漫不经心地说:“我想投资一部电影。”
王治水的眼睛瞬间亮了,“你可以请我演里面的一个角色啊”·宣大禹先是嗤之以鼻,然后缓缓地将目光移向王治水,别说……这活儿他还真能干·回到家,洗完澡放松下来,宣大禹莫名对着王治水一声吼:“都特么赖你”·王治水一激灵,“我咋了”·宣大禹没好气地说:“本来是妖儿瞒着我跟大叔瞎搞,我在这场冷战中占据优势地位。
结果咱俩这么一折腾,我倒成恶人先告状了,优势瞬间转化为劣势,你说咋办”·“讲和呗你就跟他实话实说·”·“说什么实话”·王治水摊开手,“就说咱俩在一起呗,这有什么”·“谁特么跟你在一起啊”宣大禹怒火中烧。
王治水厚着脸皮说:“我一直都在跟你谈恋爱啊”·宣大禹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果断觉得骂这种人浪费吐沫星子,干脆点头承认,“行,行,就算咱俩在一起过,现在我跟你分手成了吧”·“我不同意”·宣大禹,“……”·最后,宣大禹还是和夏耀见面了。
两个人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了,宣大禹看到夏耀还是难以释怀·但是没办法,再这么杠下去两个人的感情就真玩完了··“其实我和王治水没什么,那天晚上我就是喝多了,他正好接我回去,然后就是第二天早上你看到的那样。”
夏耀好半天才开口,“我就纳闷了,你怎么老干这种事啊”·“什么叫老干啊”·夏耀不得不旧事重提,“你忘了上次咱俩都喝醉了,我住在你们家,当时不也整了这么一出么”·宣大禹一拍桌子,“我正要跟你解释这事,那天我喝醉酒,把你认成王治水了,所以才虐待你。
其实咱俩啥也没干,就是打了一架”·夏耀仿佛松了多大一口气,“你早说啊这事压我心里都快发毛了,今儿才破案啊太好了,太好了,再也没有翻案的可能了,我彻底安全了”·夏耀又问:“那你在王治水家喝醉的那天晚上,你把他认成谁了”·宣大禹想说“认成你了”,但是印象中又没认错,所以这事一直是悬在他心中的谜案。
“我跟你说件事,你别告诉别人·”宣大禹神神秘秘的··夏耀不由的眯起眼睛,神色紧张地看着宣大禹··宣大禹一本正经地说:“我怀疑王治水不是人,他是一只鸡精。”
夏耀先是一愣,而后爆发出震天撼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事你让我告诉别人我都不会告诉……忒特么扯了……鸡精……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别笑,你先听我说完。”
夏耀强憋住笑,继续听宣大禹瞎白活··“那天晚上特别诡异,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只鸡飞到我的床上,在我脑袋边转着圈地蹿,就像跳大神一样。
后来王治水也跟着一起蹿,鸡去哪王治水去哪,最后二者混为一体·你猜怎么着那只鸡不见了”·“你是不是做梦啊”夏耀问。
宣大禹面露慎色,“我开始也这么以为,可第二天早上我真的在枕边发现一根鸡毛”·夏耀没绷住,乐得跟个傻逼一样··宣大禹只好闭嘴了,这种事确实没人会信,不过看到夏耀久违的笑容,心里的怨气还是消散了一大半。
“你呢你跟他是真的么”宣大禹问··夏耀收起笑容,点点头··宣大禹一阵“心绞痛”,好在提前打了预防针,这会儿勉强能扛住。
只是心里挺不服的,他用情多年,怎么就输给一个半路劫道的呢这次宣大禹不问袁纵哪好了,直接问自个哪不好,死也死个痛快··“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夏耀诧异,“你问这个干吗”·“不干嘛,就是想问问。”
夏耀仔细想了想,说:“我就觉着吧,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实在太熟了,我连你平时穿内裤的时候JJ往哪边歪都知道,根本擦不出火花啊”·宣大禹没想到,自个儿尝尽爱情酸甜苦辣,最后竟然噎死在一根黄瓜上。
129·傍晚下课,袁纵出去买东西,田严琦进了他的办公室,感觉房间有点儿潮,顺手打开空调抽湿·结果空调一直运转不畅,时不时发出一阵怪音·田严琦蹬着凳子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又打开窗户,直接蹿到外面的排风扇上,发现这里出了故障··跳回屋内,拿出自己的工具包,挑完工具又蹿了出去·四层楼的高度对他而言等同于无,爬进爬出敏捷自如,修修补补得心应手。
夏耀刚从车上下来,就扫到田严琦悬挂在袁纵窗外的身影··“他这干嘛呢”问一个遛弯儿的女学员··女学员说:“肯定又给袁总修什么呢。”
“这不是维修工的活儿么”·“维修工也得吃饭啊”·夏耀纳闷,“他不用吃饭么”·“他每天晚上塞两个馒头就饱了。”
夏耀又眯起眼睛朝田严琦看过去,忍不住嘟哝道:“怎么连个安全措施都没有这要掉下来怎么办”·“就他那个身手,能掉下来就怪了。
他经常多管闲事,干这种活儿逞能·我们天天盼着他掉下来,这要摔残了,以后就没有标杆给我们压力了,哈哈哈……没准他自个儿也盼着掉下来,他要真摔残了,袁总还不养他一辈子啊”·夏耀脸色变了变,什么都没说,又开车从大门口出去了。
他前脚刚走,袁纵后脚就回来了·进了办公室,看到窗户大敞,外面叮叮当当一阵响,就知道是田严琦在修东西·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看到地上敞开的工具包,蹲下身用手扒拉着,看到没见过的工具刀,拿出来一阵端详。
田严琦正巧修完了,矫健敏捷的身姿在窗口凌厉一转·也没低头看一眼就往屋内蹿跳,结果发现袁纵在下面时,脚已经伸出去了··“啊——靠边儿”·袁纵反应迅速地晃了下身体,长臂一捞就将重心不稳的田严琦抱住了。
田严琦的头砸在袁纵的胸口上,仰脸时一股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田严琦视线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就是袁纵硬短的胡茬儿,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渗透着男人专属的魅力。
视线正中的位置是令田严琦面红耳赤的硬朗薄唇,曾经亲眼目睹过它在某人私处,也曾臆想过在自己的私处调戏肆虐的下流场景··田严琦的心跳和肾上腺素迅速飙升,袁纵强有力的搂抱让他亢奋到眩晕,哪怕只是几秒钟的工夫,却让他心里和感官经受了一个巨大的动荡。
正巧这时,管理员推门而入,捕捉到了袁纵松开田严琦的一瞬间··清了清嗓子,“袁总,这是您要的东西,给您放这了·”·管理员出去之后,偷着乐了几下,正巧被买东西回来的夏耀看到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涨工资了”·管理员摇头,一只手罩住半张脸,嘴唇贴到夏耀的耳旁,“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强强·夏耀摇摇头。
“看见田严琦那小子跟袁总抱上了·”·夏耀神色一滞,很快又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闹着玩吧”·“我不知道,反正我进去的时候他俩刚松开。”
田严琦刚推门出来,正巧看到管理员神神秘秘的跟夏耀说什么,心里猜个八九不离十·于是没等夏耀问,就把这事摆在台面上来说··“刚才那个管理员是不是说我跟袁总搂搂抱抱的”·夏耀开始心里还紧巴巴的,一听田严琦的语气,瞬间放松下来。
“是啊”·田严琦笑笑,“这么回事,我刚才不是给袁总修空调外面的排风扇么进来的时候他在地上蹲着,我也没注意看,直接就蹦到他身上了,哈哈哈……”·夏耀也呲牙一乐,完全不介意的模样,甚至用手肘在田严琦的胸口戳了一下,故意问:“我家小爷们儿的胸怀是不是特温暖特让你陶醉”·田严琦反倒不好意思了,“你想哪去了”·夏耀斜睨着他,不怀好意的口吻:“你当时没心跳加速”·“没有”田严琦一脸正气,根本不容置疑。
夏耀不再逗他了,把手里的食品袋递给他,两大包吃的,都是刚才出去买回来的··“上次你不是说我给你的那个小面包好吃么这次我又从那家蛋糕房买了点儿。
诺,这还有香肠、肉罐头、豆干……这袋里面是水果,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给你挑了几样·”·田严琦受宠若惊,“你咋给我买这么多吃的”·“你总给袁纵收拾这收拾那,里里外外的杂事都帮忙管,我怎么说也得慰劳慰劳你啊不能白干是吧”·田严琦爽快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耀递给他,又拍拍他肩膀,笑呵呵地目送他走远·然后脸一沉,一脚踹开袁纵办公室的门,凶神恶煞地闯了进去··“袁纵,你丫竟然抱他你丫竟然抱他”·啪啪啪——嚯嚯嚯——嗖嗖嗖——铛铛铛——·各种沉闷的“打击乐”配着夏耀的怒斥声上演了一段好生激烈的家暴曲,最后施暴的人被受虐的人反压制在腿上唱着“心酸”。
“你特么都没这么抱过我”·袁纵掐着夏耀的下巴问:“我抱你还不够多你还想让我怎么抱”·夏耀绷着脸不说话。
“那天是谁跳脱衣舞,非要让我抱着蹭啊”袁纵戏谑道··夏耀瞬间炸毛,“谁跳脱衣舞了”·“你那小裤衩一边扭一边掉,不是脱衣舞么”·夏耀咬牙,“那也是因为裤衩松啊”·“现在承认裤衩松了”·“啊——老子楔死你”·袁纵开车将夏耀带到了自己家,这是夏耀第一次正式造访。
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虽然比夏耀家小了几倍,但是格局规整大气,装修精简硬朗,感觉特别宽敞痛快··“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袁纵说。
夏耀到处走走转转,先推开一个房间的门,看到里面各种裸体男、肌肉男的海报·不用说,这肯定是袁茹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关上了·而后又进了袁纵的房间,一个和他办公室看起来基本没什么区别的卧室。
坐在他的床上,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自己的一张照片·夏耀都不知道袁纵什么时候抓怕的,照片上自己穿着警察制服,笑得特别二··如果袁纵的墙上贴满了自己摆拍的各种英气逼人的帅照,夏耀可能不会感动。
恰恰是这么一张像素不高的照片,放在纯手工制作的简单相框里,规规矩矩地摆在床头,才让他觉得这个人是真正把自己放在心里··感慨过后,夏耀又起身去翻袁纵的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试。
从上面戴的到下面套的,从里面穿的到外面披的,炎炎六月,连厚重的军大衣都不放过·一开始袁纵以为夏耀偷他内裤就是恶作剧,就是想找到一种占上风的心理优越感。
后来他发现不是,夏耀是真的有这种怪癖·他就喜欢穿别人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再有型都不稀罕,只要衣服穿在别人身上,他立马就想抢过来··夏耀最后套上袁纵的一个背心,因为没有袁纵那么健硕,所以普通的鸡心领变成了深V。
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膛,胸沟若隐若现,又是一番风情·下面配上袁纵的迷彩裤,裤腿堆在人字拖上,特别潇洒率性··然后,夏耀又去翻袁纵的抽屉··第一个抽屉拉开,夏耀瞬间碉堡了。
满满一抽屉的润滑油各种品牌,各种口味,各种国家的字母……·第二个抽屉拉开,夏耀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满满一抽屉的药外涂的,内服的,镇痛的,消炎的,通通治菊花的……·夏耀吓尿了。
……·130·袁纵正在爆炒鸭胗,突然一瓶润滑油递到自个眼前··眉骨微微耸动,隐晦的笑容沿着粗放的眼部线条延展开来·手继续挥舞着炒勺,趁着放作料之际,在夏耀扬起的手上使劲咬了一口,“给我看这个干嘛”·夏耀用臂弯勾住袁纵的脖子,阴测测的口吻说:“没少准备啊”·袁纵一边动作娴熟地颠着锅,一边从容地朝夏耀说:“我怕不够用。”
“这么多还不够用你特么是拿来抹还是拿来喝啊那么一大抽屉,喝都得喝半年吧”·袁纵手里的炒勺一顿,扭头甩了夏耀一个嘲弄的眼神,“要不往菜里倒点儿给你润润嗓子,省得每次干你嘴,没到半截就卡住了”·掷地有声的一句回复,“滚”·袁纵盛菜出锅前,又下了一记猛料。
“床底下还有几箱·”·“啥”·“抽屉里那些是我从各个箱子里挑出来的·”·夏耀眼珠子差点儿掉盘子里,“大哥,你别吓我。”
袁纵用夏耀从一年前仇视到现在的沉稳目光扫视着他,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么·夏耀呆愣了片刻,猛的呛出一声吼:“那玩意儿也是有保质期的啊而且那么贵你丫平时舍不得吃不舍得穿的,怎么舍得把钱糟践在这上面啊”·“糟践不了,保质期内全能用完。”
那霸气凛然的目光,那沉稳淡定的唇角,残忍地向夏耀下了一个铁的保证书:老子积蓄能量三十年,还搞不定那几箱润滑油·夏耀刚才还在袁纵脖颈间飞扬跋扈的手,这会儿突然就软榻下来,懒懒地垂在袁纵的衣领前。
脑袋也耷拉在袁纵的后脖梗上,整个人如癞瓜一样地粘靠在袁纵的后背上··“前两天我去医院复查了,医生说我这两根大骨头长歪了,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袁纵幽幽地回一句,“她没说你心眼儿也长歪了么”·“操”·夏耀立刻撤回搭在袁纵肩上的手,在袁纵结实的臀部耍了一组连环拳。
那一拳能把小瘪三儿干晕的力道,对袁纵就像按摩一样·袁纵依旧稳立在案板前,铛铛铛切着菜··夏耀扫到袁纵手里的刀,突然觉得有点儿眼熟,刀柄和刻纹都一样,就是刀身看着削薄了很多。
夏耀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他去超市选刀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种样式··“你这刀是冒牌货吧”忍不住问··袁纵说:“这就是你送我的那把。”
夏耀语塞,我送你的那把我不是搁家了么好吧……自打他跟袁纵和好,就没再关注这个东西,不知道袁纵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可是……那把刀不是坏了么·“你不会又新配了一个刀身吧”夏耀为袁纵的用心偷偷感动着··没想到,让他感动的还在后面。
“刀身也没换,重新打磨了一下,现在拿在手上轻巧多了·”袁纵说··夏耀不敢置信地拿过来看了一眼,果然刀身上有明显打磨的痕迹,没有新刀那么光滑锃亮。
之前自己看到的破损的刀刃已经被磨下去了,整把刀短了一截,新刀刃锋利如初··夏耀心脏抖震,这得下多大工夫啊他想都不敢想·然后话也不说了,就那么从后面抱着袁纵,下巴费劲地戳在他的肩膀上,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做饭。
袁纵笑话他,“我不就抱了人家一下么瞧把你酸的·”·夏耀哼了一声,没说话··袁纵怕油烟子呛到他,就说:“去,到你屋看看。”
“我屋”夏耀挺诧异··袁纵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耀进去的时候还在想,顶多是袁纵腾出一个房间留给自己来住,就成了名义上的他的房间。
结果等他推门进去,才发现这真的就是他的房间·装修是他喜欢的风格,家具是他喜欢的样式,大床是他喜欢的松软度,床上用品是他喜欢的布料……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他喜欢的衣服;走进卫生间,搁物架上的日用品全是他喜欢的牌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那。
完全不是夏耀曾想过的同居,一切都需要磨合和适应·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由着他撒野耍浑的家,每一个角落都打着他的烙印··夏耀坐在床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是逼我用完那几箱润滑油的节奏啊·袁茹晚上住在闺蜜家,这里就成了两个爷们儿随便折腾的地方。
袁纵仰靠在大床上,夏耀就从一面墙蹿到另一面墙·中间经过这张床,脑袋直接顶在袁纵的裤裆上,双手腾空翻过去,然后再从另一面墙助跑继续翻··每一次脚掌落地,都会换来大鹩哥的一声“好”。
这声“好”听着就像老北京唱大戏时底下观众的喝彩声,字正腔圆又滑稽·相比之下,小鹩哥就是瓮声瓮气的“呱唧呱唧”,偶尔还会莫名穿插一段“嘎嘎嘎”的笑声。
夏耀这么来回折腾,其实就是为了逗鸟··袁纵目光烁烁地扫视着他,嘲弄的口吻说:“我怎么觉得您这骨头不像长歪了的”·夏耀先是一顿,而后嘿嘿笑了两声,“你对我负责,我也得对你负责。”
袁纵完全不理解熊孩子的神逻辑,于是当夏耀的脑袋再在他裤裆上“着陆”时,一把将他抄了下来,使劲拧在怀里··“你跟我说说,您这是怎么个负责法”·夏耀喘着粗气说:“锻炼身体啊我把身体锻炼好了,也是为你造福啊你看你都把润滑油、药什么的准备全乎了,我能为你做的只有保持一个最好的状态。”
袁纵越听这话越别扭,他可不认为夏耀如此大费周折只是为了奉献,没一个男人有这种自觉性·再说了,被爆菊也用不着这么卖力啊·“你把话说明白点儿。”
袁纵盯着夏耀··“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么等我过两天去医院复查,如果没问题咱俩就可以把事办了·你一次我一次,你的话我就不担心了,我这不是怕自己满足不了你么”·袁纵微敛双目,“你一次我一次”·“不然呢难道都让你来别扯了,我这根JB留着干嘛用我跟你说,前些天我都没想留你的份儿,不然给你穿那么紧的内裤干嘛就是想给你丫勒出个前列腺炎来”·袁纵心中狞笑,行,夏小妖,你看我那天不干死你·夏耀看袁纵眼神不对,急忙又补一句,“当然,我可以让你先来。”
袁纵爽快答应,“如果我干了你之后,你还能起来干我,老子跪地上让你操”·夏耀被袁纵激起浓浓的战斗欲,胸口热血沸腾,当即与他对击一拳。
“这可是你说的”·“我说的·”·袁纵一脸的广告词——就是这么自信·而后,夏耀又去冲了个澡,洗完澡之后靠在袁纵的肩膀上玩手机。
大叔偶尔也会小孩心性,尤其怀里躺着一个小贱肝儿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捏捏他,掐两把,划一下手机屏幕··强强·“你烦不烦”夏耀炸毛了。
袁纵使劲搂着他,两只大手攥住夏耀的手,强行把控着他的手机··“你说你想看什么,我帮你点·”·夏耀想了想,说:“军事。”
没一会儿,房间里响起温馨的抱怨声··“你瞅瞅你这个大手指头,让你丫点这个,你一下点两个下去了”·“……”·睡觉前,夏耀跟袁纵说:“周末陪我哥们儿一起吃个饭呗。”
“又是宣大禹”一提必脸黑的人··夏耀说:“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就那个脾气·你跟我在一起,总得试着接纳我的朋友吧。”
袁纵没说什么,算是答应了··131·自从上次刘萱从彭泽家中暴走后,两个人一直处于冷战状态·这些天彭泽情绪极差,时不时就跑到李真真这发泄。
“你怎么又来了”·彭泽二话不说,把人拽到床上就扒裤子开干··“彭泽你什么意思咱不是说好以后没关系了么”李真真推搡着彭泽。
彭泽完全不理会他的反抗,直接把手伸到李真真的大白腿上,如饥似渴地摸抚掐弄着,眼睛眯着发出灼人的喘息声,“真尼玛滑溜……”·李真真让他摸得扭腰乱哼,却依旧绷着脸不肯屈从。
“你丫有女朋友怎么不去搞整天跟我折腾什么劲儿啊”·彭泽一巴掌抽上李真真的小肉臀,粗声道:“她没你贱,没你骚,没你丫操着带劲,爷就好你这一口。”
李真真依旧不肯就范,眼角水雾氤氲··彭泽突然就软了,趴伏在李真真地耳边,幽幽地说:“我真的特别想你……”·李真真还未分辨出这句话有多少可信度,一个异物就冒然闯入体内。
撞击带来的电流麻痹着大脑皮层,理智被层层肢解,再谈一切都是枉然··一顿“大餐”过后,夏耀的电话打过来了·彭泽爽口答应了饭局,结果再给刘萱打电话时,又是故意挂断。
“真特么受不了”·彭泽抱怨一声后,径直地从阳台走入屋内,手在李真真绷直的小腿上摸抚了几下,直说:“明晚有个饭局,陪哥一起去呗。”
“为什么叫我”李真真完全不感兴趣的模样··彭泽说:“人家都拖家带口的,就我一个人耍单儿,多跌份儿啊那丫头不乐意去,你就替她过去凑个数,陪着一起热闹热闹。”
听到“凑个数”三字,李真真眸色渐冷,语气干脆,“不去·”·彭泽说:“你不是一直说妖儿看不起你搞男人么这次他也带了男人过来,你可以趁机挤兑挤兑他。”
“他有男人了”李真真微敛双目,“袁纵”·彭泽挺诧异,“你怎么知道的”·李真真哼笑一声,“有我不知道的事么他已经追夏耀很久了,也就你们俩二货以为他是替他妹牵线的。
我拿眼睛一扫,就看出谁是正主儿了·”·“对,明天他也过来·”·李真真立刻改口,“那我去”·夏耀给宣大禹打电话的时候,宣大禹正在解大号,王治水把这事应了。
“夏警官说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他要把他男人隆重地介绍给咱们”·宣大禹自动忽略“咱们”这俩字,只跟“他男人”仨字较真。
“不去·”·王治水说:“我已经答应了”·“谁特么让你瞎答应的”宣大禹暴怒。
王治水弱弱的,“可是已经答应了,你要是再反悔说不去,就好像你输不起似的”·宣大禹咬牙切齿,直想抽王治水··“那个……夏警官说让我也一起去。”
宣大禹又吼,“你干嘛去啊有你什么事啊”·“给你撑门面啊”·宣大禹一脸黑线条,“你特么是去给我撑门面还是栽我面儿啊”·“反正夏警官请我了,你可以不去,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去。”
宣大禹点头,“行,你爱去不去,反正咱俩没关系,到时候我就当不认识你·”·……·夏耀最近的好事一个接着一个,先是和宣大禹的误会结清了,然后在感情方面得到朋友的认可,紧接着又收到一条好消息,他的警衔要晋升了。
夏耀开车在路上,美得腿都颠儿起来了·我最近怎么这么顺呢我怎么这么走运呢老天爷怎么这么稀罕我呢心中有一种“众人皆愁我独爽”的快感。
袁纵从训练馆走出来的时候,夏耀刚好开车进来·一身耀目英挺的制服映入眼帘,肩章熠熠生辉,光芒反射到夏耀脸部的轮廓上,勾勒出一张盛气凌人,潇洒冷傲的面孔。
夏耀大步走到袁纵面前,站定,挑起一个嘴角,“一级警司,凭实力选升的·”·袁纵心中替他骄傲,嘴上却依旧不痛不痒地调侃着,“小样儿。”
夏耀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哎,这么活着真没劲,忒特么顺心如意了,也不给我来点儿挫败感调剂调剂·我跟你说,我现在都想让你把我强暴了,给我人生划上阴暗的一笔。”
夏耀笃定袁纵在他复查前不舍得冒然下手,趁着最后可以得瑟的时机好好调戏一下··“你来干我啊来啊”邪恶地笑。
袁纵歪着头斜视着夏耀,“你是怕我干不动,才这么激我的么”·夏耀继续逗闷子,“话说,我还真有点儿担心你,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先来吧,省得到时候还得下跪。”
袁纵大手扣在夏耀后脑勺上,一把将他拉至身前,鼻尖顶着鼻尖··“亏待不了你·”·132·夏耀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不明生物就朝这里蹿了过来。
“大神,给我签个名吧”·王治水把早就备好的金箔纸和闪亮亮的马克笔递到袁纵的面前··“大神,我可崇拜你了,上次你给我打的软组织挫伤我都没舍得治。”
“大神,那天就是个误会·”·“豆腐砸在你妹身上,臭在我心里啊”·“……”·夏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来路不明的小尖孙,穿得人模狗样的,结果一看竟然是王治水。
当即调侃道:“这人一被爆菊,气质马上就不一样了,穿得也不土了,品味也不低了,一口气跻身上流社会了啊”·王治水哈哈大笑,大言不惭地说:“对,今儿我就是来炫富的。”
·刚说完,就看到袁纵往嘴里送了一根烟,二话不说,直接亮出他那个土豪打火机·倍儿殷勤地踮起脚尖给袁纵点上,炫目的金属色泽在袁纵面孔上打出一道亮影。
宣大禹在旁边看到,眼神变了变,他以为这只打火机早就化为人民币形式了,没想到这见钱眼开的主儿还重情重义了一次··夏耀一把攥住王治水的手腕,“打火机挺酷啊”·“大禹哥送的。”
夏耀抢过来欣赏了一番,瞬间觉得这款打火机是他的菜,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一阵·虽然他对宣大禹没那层意思,但也难掩嫉妒之心··“全球限量99只。”
王治水臭得瑟,“你想买都买不到·”·“你特么给我滚进去”·宣大禹示意性的在王治水屁股上踹了一脚,像赶着小毛驴一样地轰着他往酒店里面走。
四个人先到包厢里就坐,因为前段时间还闹过一场不愉快,所以气氛有些尴尬·谁的话都不多,就王治水一直没心没肺地在那瞎白活··“大神,我听说你们公司的保镖经常会被大牌的明星雇用是么”·“大禹现在准备投资一部电影,我准备演里面的男一号。
假如我将来火了,当大明星了,能雇你当我保镖么”·宣大禹扭头低吼一声,“你是不是没见过爷们儿啊”·王治水碎碎念:“见过爷们儿,没见过这么爷们儿的爷们儿……”·彭泽在几个电话的反复催促中推门而入,后面跟着异常扎眼的李小骚,扭着胯就跟进来了。
夏耀纳闷,“你不是说带刘萱过来么怎么换人了”·“你们都带男人过来,我带一个丫头多扫大家的兴,清一色的爷们儿聊着多带劲”·李真真坐下之后,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袁纵。
看他将一身正装穿出的粗犷豪迈感,看他腕上卡着的那块军表·偶尔被袁纵回视一眼,两个风骚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彭泽问他,“你喝点儿什么”·半天都没听见李真真回应,扭头一瞧,李真真眼神顾盼风流地在某个人身上飘忽闪烁着。
“你看什么呢”彭泽的脸突然就沉了··李真真这才把目光移回来,随手在饮品单上一指··夏耀正式给大家介绍,“这是袁纵,那个……我傍家儿……”·袁纵刻意忽略掉这个称谓,示意性的举了下酒杯,算是和大家打招呼了。
然后夏耀又为袁纵一一介绍来的这几个人,从彭泽开始,“这是我经常跟你提的彭泽,打小一块长大的,从没分开过,几天不联系就惦记·”·袁纵跟他碰杯,“以后电话少点儿。”
彭泽先是一愣,而后赶忙笑着点头··“这个是李真真,他……”·李真真直接打断夏耀自己介绍,“我22岁,大三学生,平时也兼职做模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说完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一张带着香气的纸片,慢悠悠地插进袁纵的衣兜里··夏耀虽然看不惯李真真的那副招人样儿,但是朋友一起热闹,也不好意思表露得太明显。
就没说什么,直接把眼神甩向宣大禹··“这个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王治水在旁边补了一句,“对,连他穿内裤的时候JJ往哪边歪夏警官都知道。”
袁纵的脸色变得煞是“好看”··宣大禹举杯,冷傲的目光直对着袁纵,“你要是敢对妖儿不好,我跟你玩命·”·原本这话说得特别硬气,霸气外露,结果旁边传来了特别煞风景的“咔嚓”一声,把气氛全给破坏了。
宣大禹阴测测的目光甩过去,王治水正因为偷拍袁纵被发现而一脸赔笑··“我特么弄死你”宣大禹恨得牙痒痒··饭菜一一上桌,酒杯相互对碰,房间里越来越热闹。
李真真那小飞眼一会儿抛一个,一会儿抛一个,平时说话尖酸刻薄,经常不屑于开口·今儿属他话最多,而且态度破天荒的好,跟谁说话都先笑,嘴咧得跟朵桃花似的。
王治水喝得最冲,频频跑厕所,跑到第三趟的时候,一个沉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出十万买你的打火机·”·王治水一扭头,男神闪耀着万丈金光,一激动差点儿白送了。
“这个是大禹送我的,不能卖·”尚有一丝骨气··“我用手表跟你换怎么样”·袁纵腕上的手表肯定比王治水的打火机值钱,最重要它是男神戴过的,比签名、合影什么的诱人多了。
说不定等将来袁纵的影响力大了,一出手能翻好几倍··王治水真是用枪指着自个儿的脑袋说出来的拒绝之语,“千金不换·”·不过他今天遇到高手了,和袁纵隔着一米远,兜里的打火机不翼而飞。
幸好他足够敏锐,迅速察觉到了,一把拽住袁纵的袖子,“把打火机还我”·强强·袁纵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反应还挺快。”
打火机从掌心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砸进王治水胸口的衣兜里,砸得他小心脏砰砰跳·再一次捶胸顿足,这么疼老婆的男人怎么就不是我的呢·133·袁纵进包厢的时候,夏耀又在吹嘘他最近如何如何顺,如何如何走运,惹来一阵炮轰。
“你还顺你看看你那眼角,到现在还没痊愈呢”宣大禹说··夏耀满不在乎,最近扎堆来的好事早就把这么一点儿不顺心掩盖过去了。
“不过脖子上的勒痕倒是彻底看不见了·”宣大禹又说··袁纵耳朵特别尖,一下就听到了这句话,问夏耀:“什么勒痕”·宣大禹突然一乐,“要说这事啊,真的挺二的,说出来你别……”·“我有一件更二的事”夏耀突然打断。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他··夏耀开始忽悠,“上个礼拜我们办公室的小辉去检查痔疮,护士给他一个棉签,让他捅进菊花里再拿出来验,这孙子半天没从卫生间出来。
后来跟他一起检查的人就问他,你咋还没拿出来他说拿是拿出来了,就剩下一根签了,棉花落里面了·”·众人爆笑,李真真也跟着凑份子,“这有什么我还听说过一件更二的事呢”·看到袁纵又把目光转向李真真,夏耀暗松了一口气,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为好。
“我不是在同志论坛注册了一个小号么那天有个直男来跟我讨经验,问我怎么判断自个儿是不是被爆菊了他说他前天晚上和哥们儿喝完酒,第二天一早起来被脱光了衣服五花大绑在床上,屁眼儿还特别疼……”·夏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听着,后来越听越不对劲,一股凉气开始顺着脊柱往上爬。
“你先等会儿”宣大禹打断李真真,把脸转向夏耀,“我怎么感觉他说的就是咱俩的事啊你找的那个经验人士不会就是他吧”·夏耀眼瞅着袁纵的脸开始变色,急忙心虚地推搡着宣大禹,“你瞎说什么啊什么经验人士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宣大禹还不死心,又把头转向李真真,“你的昵称是什么啊”·李真真眨眨眼,“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
夏耀的脸瞬间就绿了··宣大禹一拍桌子,“不就是他么你忘了你还跟我说过他这个牛B的昵称呢,哈哈哈……”·“不会吧”李真真惊呼一声。
宣大禹接着调侃李真真,“这事也忒巧了,敢情你就是那位高手啊妖儿还给我看过你俩的聊天记录,你给他分析的那段有没有被爆菊的论断太特么经典了”·袁纵的眼珠几乎飙出血来。
夏耀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竟然在阴沟里翻船了·聊着聊着,彭泽突然冒出一句··“诶,妖儿和袁纵哪去了”·四个人面面相觑,全都一脸愕然,刚才还在这坐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几乎是一道闪电的工夫,袁纵就把夏耀塞进了车里。
汽车在路上疯狂地飙高速,车窗外的赫赫风声好像猛虎的利爪在抓挠着玻璃·车身急速而灵活地左闪右避,颠簸得夏耀说不出一句利索话,心跳跟着车速在一路飙升。
袁纵的脸几乎变成了铁红色,脖颈的青筋被浮雕般的肌肉裹出一道道狰狞又粗野的线条·喉结耸动时似有千军万马在胸膛里闷沉沉地嘶吼,仿佛牙关一松动,便会群起暴动,咆哮着冲口而出。
夏耀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汗珠,潮热急躁的感觉差点儿把他逼疯了·终于,汽车开到一条宽敞的直道,夏耀迫不及待地开口··“其实这事就是个误会,那天我俩喝多了,他把我当成王治水了,结果又打又绑的,压根没干那档子事”·“我之所以一直没跟你说,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本来就是个误会啊”·“这事还是在过年那段时间发生的,那会儿咱俩也没在一起吧”·“多大点儿事啊是吧他不提我都忘了。”
“……”·夏耀越说嗓子越紧,越紧心里越慌,越慌越特么的后悔这事要是早点儿跟袁纵交待清楚了该多好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有时候,主动和被动就是个态度的问题,结果却是相差甚远的。
主动顶多浪费一些唇舌解释清楚,被动却会给人如此大的扭曲和断章取义的空间··前方突然一个大拐弯,夏耀的重心不稳,猛的朝袁纵的腿上跌去·手下意识地想拽个东西稳住自己,结果这一拽不要紧,正好拽到袁纵的裤裆。
那惊人的硬度,几乎将夏耀的手心捅出一个大窟窿··“那个……我还没去医院复查呢·”·一直到车轮刹住,袁纵才回复夏耀的话,“没这个必要了,我看你的身子骨够结实了。”
说完,压根不给夏耀开车门逃窜的机会,直接一条手臂揽住他的腰身,从自己这边的车门猛的将他抻拽出去,一把甩到肩膀上扛着·厚重的鞋底在地上砸出摄人心魄的闷响,夏耀头朝下脑袋充血,视线内都是火星子,呈燎原之势将整个身体引爆。
咣当啪叽·军用皮带甩在床上啪啪作响,夏耀的两个手腕被皮带拴在大床的栏杆上·以趴着的姿势被袁纵骑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袁纵从夏耀衣服的领口开始撕扯,一直撕扯到衬衣的下摆,牙齿顺着豁开的大口子一路舐咬·从后脖颈到腰肢再到尾骨上端,青青紫紫的瘀斑在夏耀的后背上划出一条色情又性感的“夫妻线”。
夏耀很容易被撩拨,当裤子被粗鲁地撕开,屁股外面只罩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想象着袁纵灼热的目光轻而易举地穿透这层布料窥伺内部的- yín -景,一面觉得屈辱一面却又想霸占袁纵所有的注意力。
“骚货”袁纵啪的一巴掌扫在夏耀颤抖的浪臀上··夏耀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袁纵口中是粗鲁的辱骂,瞳孔里却是爱到极致的疼惜。
那白得近乎透肉的内裤里,隐隐可见的是滑腻又紧致的皮肤·臀肉隆起的弧度是袁纵见过的最完美的“事业线”,将中央的臀沟衬托得更加深邃迷人··虽然已经欣赏过无数次,但这次是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以往只能看、只能想,甚至看都不能看细了,想都不能想深了,生怕一不留神迷乱了心智·现在是明目张胆地看,怎么下流怎么看,肆无忌惮地玩,怎么刺激怎么玩。
恨不得揉烂了咬碎了,直接楔进裤裆里·“屁股长得真浪·”·袁纵的大手粗野地揉搓着夏耀的臀肉,将内裤碾得褶皱破烂·再一把撕开,如饥似渴地咬上去,牙齿纵情地享受着那份滑腻弹性的质感。
最后大手掐攥住夏耀的腰身,强迫他顺着手腕的摆动做出- yín -荡的摆臀动作··夏耀俊脸通红,脸埋在被窝里呜咽··“啊……别尼玛这样……要干直接干……”·袁纵偏要给他热身,就像窥伺一年的猎物摆在眼前,那种自个馋自个的变态心理。
他捞起夏耀的臀部强迫他趴跪,又将他的两条腿大角度拉开,密口充分暴露,接着用手摇摆起他的腰肢强令他扭臀··“小腰真软,老子就爱看你扭屁股”·粉色诱人的*口随着扭摆的动作不停地收缩,泛着- yín -靡光泽的臀瓣不规则地震颤着。
夏耀自己都被自己这副浪样搞硬了,前面低垂的*物竖成一条棍,随着扭摆的动作摇甩着··袁纵的手顺着两腿中间大敞的空隙钻过去,一把攥住夏耀的*物,粗暴地套弄着。
“啊啊……啊……好爽……要射了……”·袁纵趁着这个时机,迅速将手抽回,打开一瓶润滑油,朝夏耀密口处涂抹而去。
夏耀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任何刺激对他而言都是强烈渴求的,所以袁纵的一根手指几乎毫不费力地顶了进去·但是到了第二个就有些吃力了,袁纵的手指本来就比一般人粗硬,凸起的指节在夏耀柔嫩的内壁上挤压,疼得他止不住抖动。
“轻点儿……慢点儿……啊……”·袁纵粗着嗓子反问:“你被人家五花大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轻点儿”·“我说了那就是个误会……啊啊啊……不要……呃……”·袁纵突然被胸口的怒气激得手指大动,粗重的摩擦力重重地袭向夏耀的G点,硬生生的给他逼出了第一轮高潮。
夏耀呻吟抽搐,一缩一缩的密口夹疼了袁纵的手指,震麻了身下的巨物,引爆了心中那根兽性大发的焾儿……·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狠狠扒住夏耀的臀瓣,粗暴地顶入。
这一下,没入半根··火热紧致的销魂感瞬间击垮了袁纵隐忍的底线,粗野的低吼声从闷沉沉的胸膛内部迸发而出·夏耀从没在袁纵的口中听到过如此失控、如此性感的爽叫声,以至于将他口中的痛呼声都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而后是更艰难的挺入,每进一寸都要倒很多润滑油下去,转眼间大半瓶没了··夏耀这一刻深深地领教了纵爷的厉害·多么痛的领悟·脑门儿的血管就是肠道的真实写照,几乎要冲破头皮爆炸开来。
这粗度、这硬度,没被爆过是永远无法理解它有多神话··没入大半根后,袁纵才发现,夏耀自始至终都没哼一声,忍不住将他的脸扭过来,粗声问道:“疼么”·夏耀一脸虚汗地摇了摇头。
这一刻,袁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巨大的幸福感将他席卷·两条手臂紧紧圈着夏耀的胸口,情不自禁的呢喃破口而出,“媳妇儿……”·夏耀就是看不得袁纵柔情,心疼的样子,特别想对他说:来吧,爷们儿我扛得住甭有顾忌,甩开膀子开干吧·结果还没说,袁纵倒先开口了,“我会把我三十年的积蓄全部倾注到你的身上,我会狠狠地——操你”·呃……夏耀口风立换,“你先让我缓一会,让我……啊啊……”·瓶子里所有的润滑油全部倒出,一个连根没入,差点儿顶到了夏耀的肚脐眼。
跟着袁纵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由浅至深,极度费力却爽得不能自抑·感觉到进出已经毫不费力了,袁纵凶猛有力的一顶·夏耀直觉得一股火焰从密口猛的擦至内部,在某个点被轰然引爆,爽得脑袋嗡嗡作响。
完全和预想中那哭爹喊娘,血淋淋的场面大相径庭·除了一开始撑到爆的胀痛感,夏耀体会更多的却是逐渐升腾的舒服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舒服到骨头缝里,让人全身酥麻的感觉。
袁纵又是连着几下凶狠的撞击,夏耀绷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声··“啊……好舒服……太爽了……”·听到这话,袁纵眸中闪过凶骇之光,两条手臂紧紧圈住夏耀,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
硬如钢筋的巨物在夏耀甬道里粗暴地穿梭,就像一台失控后无法停止的机器,追赶着夏耀扭摆的屁股玩命地顶撞着·火辣的电流绵延不断地在夏耀体内流窜,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刺激,太凶猛的快感了,夏耀的头发根儿都快烧着了。
“啊啊啊……爽死了……顶我……呜……”·夏耀扭曲的面部表情看得袁纵相当过瘾,他疯狂地亲吻着夏耀的嘴唇,直接将他的浪叫声咽进肚子里,再贯穿到身下的巨物上,更加凶猛地操干着。
啪啪啪的声响和失控的- yín -叫声直接穿透地板和房顶飙了好几个楼层,男人听得湿了脑门儿,女人听得湿了内裤··谁尼玛这么牛逼·袁纵一只手使劲按压夏耀的腰身,一只手不停地上提夏耀的屁股,调整出一个相当- yín -荡的趴跪姿势。
跟着双膝跪床,抵入夏耀的双腿间,再次粗暴地顶入··“小骚屁眼儿真特么的紧……”·强强·袁纵激动得爆了一句粗口后,再掀一轮震天撼地的*插。
大床玩了命地摇晃,床脚磨地发出尖锐的刺向,地板都不堪重负地颤抖哆嗦,差点儿把二楼的吊灯干碎了·夏耀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屈辱,但架不住更直接且更深入地刺激G点。
开始还挣扎着不肯屈服,后来便将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袁纵的顶撞··“啊啊……别操了……受不了了……”·袁纵嘲弄的口吻戏谑道:“不让操还把我JB夹那么紧”·说完又是一阵猛干,大手扒开夏耀的臀瓣,欣赏着紧致的*口反复吞吐巨物的诱人模样,享受着军爷的“长枪”将粉色的嫩肉翻出来的满足感。
“不要……射……呃……呃……”·夏耀吃劲的手腕硬生生地将皮带爆出裂纹,腰身狂肆震颤,下面泄得一塌糊涂。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又被袁纵解开手上的束缚,长臂一抱翻坐在了袁纵的身上··“先让我歇一会儿……”夏耀哀求··袁纵哪肯给他歇着的工夫巨兽一离开洞穴就没着没落的,非得霸占着心里才舒坦。
大手直接掐攥着夏耀的腰身,对着自个儿的巨物缓慢而磨人地往下按·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同时扭曲着脸,享受着彼此*合的快感··“会动么”袁纵问。
夏耀别过脸不肯来,“没干过这事·”·“爷教你,一学就会·”·说着便用两只手托住夏耀大开的双腿,健壮的臀部自下而上狂肆地顶撞。
顶得夏耀臀瓣震颤,双腿抖动,剧烈而高亢的呻吟着·因受不住过强的刺激玩命想挣脱,却被袁纵狠狠按压住两胯,挣扎得越用力操得越狠··“别……别别……我自己来……”夏耀哭求。
袁纵这才松开手,由着夏耀自己慢慢找感觉,在几次蹲起尝到甜头后,夏耀结实的双腿撑起来,开始狂野有力地扭摆起腰身··这回是袁纵发出失控的低吼声,爽得五官扭曲,仿佛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性感的纯爷们儿呻吟起来绝对另有一番风情,夏耀无比喜欢看袁纵被他勾的神魂颠倒的失态样儿·腰身更加肆意放浪地摇摆,两只手伸到袁纵的胸肌上大力地揉捏着,屁股甩在袁纵的巨物上发出- yín -靡的啪啪声。
“老子操死你”·一声气壮山河的猛吼后,袁纵一把将夏耀拽趴下,死死捆在胸口·然后臀部微抬,粗壮的巨物在夏耀*口内一阵发癫的狂顶猛操,高频率的冲击感将夏耀逼得玩命哭叫。
“啊啊啊啊啊……”·袁纵舔着夏耀眼角的水雾,粗重的语气呢喃着:“小骚媳妇儿……小贱媳妇儿……”·“不行了……又要来了……呃……”·袁纵在夏耀面部肌肉痉挛那一刻,突然将他推坐起,与他一同欣赏着硬物一股股喷射的- yín -景。
然后粗糙的手指携一抹*液插入夏耀的口中,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时间,身下再次迎来又一轮狂风暴雨·夏耀开始想躲开袁纵手指的调戏,但是下面被干得太爽,舌头突然就被逼得没有下限,开始舔舐起袁纵在他口中*插的手指。
袁纵上面被舔着,下面被含着,简直爽爆了天··与夏耀十指交缠,猩红的目光直对着他,身下狂敛起一阵近乎凶残的顶撞,撞击的力度和频率已经超出了夏耀的承受力,逼得夏耀频频求饶。
“还敢单独和别人一起喝酒么”袁纵质问··夏耀说不出一句利索话,“不……不敢……”·又一阵对凸点的极致碾压,将夏耀逼到欲仙欲死的地步。
“还敢在别人家过夜么”·夏耀崩溃地哭嚎一声,“不敢了……”·然后,袁纵直接将夏耀托抱起,两只手臂搭在他的腿弯处,站在地上干。
这么一米八几的小伙子,袁纵竟毫不费事地晃悠着手臂,配合着胯下凶狠有力的抽送·这种全身重心集中在下面那点的超强刺激更让夏耀扛不住,十个脚趾全部痉挛,手指在袁纵的后背上抓挠撕扯,情绪近乎疯癫。
“哪个爷们儿操你呢”袁纵粗声质问··夏耀几乎将袁纵的肩膀咬出血来··“袁……纵……”·“你是谁的小骚媳妇儿”·“你的……”·巨大的满足感将袁纵的意志力掀翻,手臂青筋暴起,身下迎来最凶残的一轮暴动。
在两个人相继失控的吼叫声中,一股热流急蹿至夏耀的体内··“啊——”·夏耀躺在床上的时候,目光涣散,整个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袁纵故意逗他,“你不是也要来一炮么”·夏耀“身残志坚”地挺起双臂,反复尝试着爬起来,最终都瘫软回床上,然后再攥紧拳头爬起来,接着再跌回去,场景无比心酸。
袁纵不挤兑他了,趴在他身上分享“洞房”的喜悦··“爽够了么”·夏耀点头··袁纵又问:“还想再来一次么”·夏耀摇头。
“可我还没操够呢·”袁纵狞笑··夏耀哭丧着脸,“下边疼着呢·”·袁纵心疼地在夏耀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问:“哪疼”·“你说呢”夏耀幽幽的。
袁纵偏问:“屁眼儿疼”·夏耀脸绷着不说话··“我看看操成什么样了·”·夏耀急忙推搡,“别……你丫别碰我……”·袁纵分开夏耀的腿,看到夏耀的*口已经红肿,- yín -靡的秽物散布在周围。
更要命的是,夏耀被他看得羞臊难当,一紧张内*的- yín -液从粉红色的密口滑出,赤裸裸地给袁纵上演了一场“中出”的- yín -荡大戏··毋庸置疑,袁纵又提枪上阵,这次直接一枪给夏耀干晕了。
然后又趴在夏耀的胸口,吃他的乳尖,揉他的大白萝卜,半昏半醒间将硬邦邦的巨物埋入他的体内,又一番粗暴的律动,硬生生地将夏耀干醒了··夏耀疼痒酸麻,难受得近乎崩溃,爽得歇斯底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股电流在脑袋里面轰炸开来,眼前一阵白光,眩晕到濒死状态,接着昏迷·然后不知又在哪一个时刻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被干……就这么在天堂和地狱里颠倒来回,在清醒和梦境间挣扎徘徊,直至彻底不省人事。
“保证不会亏待你”·这七个字就像军爷胯下的七发子弹,弹无虚发·134·第二天中午,夏耀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还活着·细长的美目溜溜转转,看到胸口下面叠压着胸口,脑门下面贴着喉结·视线再往上延伸,是袁纵那张沉稳酣睡的面孔,感觉就像是一头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随时可能会怒张起利爪朝他狂扑上来。
夏耀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昨晚是趴在袁纵身上睡的·又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这个点儿了,今天又是工作日,这种事在严于律己的袁总身上发生的概率几乎是零·不过凡事都有个特例,袁纵是真不忍心把夏耀放床上让他一个人瞎滚,反反复复被身后的痛楚弄醒。
夏耀要是知道袁纵这份苦心,一定会感动得说一句:“你特么昨天晚上少干两次比什么不强”·夏耀费力地清了下嗓子,袁纵眼皮微睁,大手摸上夏耀的后脑勺。
“醒了”·“是啊”·“疼么”袁纵问··夏耀露出一个疲软的笑容,“倒没觉得哪个地方特殊的疼,就是感觉跟散了架一样。”
枪王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你菊花疼,而是让你浑身上下都疼得忘了菊花也是疼的··“昨天晚上对不住你了,光让你累了,我都没伺候上你·”·袁纵本以为夏耀醒来会骂人或者委屈抱怨,没想到这些戏码非但没有,而且还给他赔不是,甚至还一个劲地笑,这是要让他醉死在这个温柔乡里面么·“怎么总是笑”忍不住捏着夏耀的脸问。
夏耀又笑,“因为我只有脸上的五官是能动的,其余部位都废了·”·袁纵哈哈大笑,在夏耀脸上心疼又稀罕地啃了好几口··夏耀毫不掩饰对袁纵的满意和赞美,“你昨晚上真的挺厉害”·要知道这话对于男人的刺激程度,就跟吃了一盒伟哥不相上下。
夏耀还说:“你那根大JB真棒”·袁纵嗓子眼儿冒火,“你是不想活了么”·“我现在整个人还火烧火燎的,心口窝特别烫,这是对你炽热的爱……”·开始袁纵还把夏耀的话当真,心脏乱扑腾一阵,后来夏耀越说越过,袁纵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了。
大手往夏耀衣服里面一伸,目光瞬间顿住··敢情真他妈特别烫起码三十九度往上了这是烧糊涂了啊·袁纵赶紧一个电话把医生叫过来了,试表后打了一针,夏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袁纵看着他睡觉的时候满头大汗,拧眉咬唇的,心里一阵懊恼,以后可不能这么折腾了·到了晚上终于退烧了,袁纵做好晚饭,一勺一勺喂给他吃··夏耀问他:“你妹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见着她。”
“指不定跑哪野去了·”·夏耀说:“你得管着她点儿,女孩子家家的,老这么瞎混早晚得出事·”·“有人盯着她,没事。”
夏耀没再说什么,噘着嘴费力地吸溜着勺子里的鸡蛋羹··正吃着,门铃突然响了··“我去看看·”袁纵起身朝门口走去··田严琦站在外面,“我听说你病了。”
夏耀的耳朵特别灵,一听到田严琦的声音,不知哪来的一股神力,一咕噜坐了起来··袁纵一边带着田严琦往房间里走一边解释道:“我没病,是小妖子有点儿发烧。”
田严琦第一次听袁纵叫别人昵称,特别带感,特别招人嫉妒·可听在夏耀耳朵里却一阵恶寒,小腰子咋不直接叫肾呢·走到卧室,田严琦关切地问夏耀:“你病了”·“没啊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田严琦一看到夏耀大敞的领口里面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瘢痕,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心中酸溜溜的同时又忍不住YY昨天晚上各种翻云覆雨的场景,幻想袁纵各种勇猛强悍的表现,然后再不着痕迹地转嫁到自己的身上··夏耀看到田严琦眼中的邪光,不由的发出一阵尴尬的笑声,“那个……我就是懒得上班,才跟单位请假说自个儿发烧了。”
袁纵完全不介意在学员面前做这种跌份儿的事,继续端着碗喂饭··田严琦故意调侃夏耀,“你还用喂饭啊”·夏耀乐呵呵地说:“他这人就这么腻歪,平时老玩这套,特受不了。”
田严琦还没说话,阳台的大鹩哥叫唤起来了,“你好你好”·田严琦特别喜欢这只鸟,平时在公司总是喂,时间一长大鹩哥也认识他了,每次见着话都特别多。
听到大鹩哥叫唤,田严琦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黑子”·大鹩哥铿锵有力的一声吼··“我操死你”·呃……田严琦吓着了。
房间内的夏耀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没一会儿,小鹩哥就在旁边叫唤起来了··“嗯……嗯……好爽……”·大鹩哥又说:“小贱媳妇儿”··强强·“哎”小鹩哥答得可脆生了。
小鹩哥平时都是夏耀带,对夏耀的声音特别敏感,很自觉地就学他说话,连语气都学得有模有样·大鹩哥平时是袁纵带,经常学着他在公司训话,几乎就是袁纵的“发言鸟”。
这一通“出卖”,把夏耀的脸都烧糊了··田严琦走后,夏耀继续瘫在床上,眼睛四处学么,突然在床下的纸篓上定住··“我草那纸篓里的润滑油不会都是昨天用的吧”·袁纵浓眉一挑,“你觉得呢”·夏耀草草一看,起码有三四瓶,他现在明白袁纵为啥说保质期内能用完了。
照着这个速度和力度,用不了一个月就把这几箱干掉了··问袁纵:“多少钱一瓶啊”·袁纵买的都是进口货,价格肯定不会低··“有五百多一瓶的,有七百多一瓶的。”
夏耀原本是拿这事岔开话题的,结果一听这话真给镇住了··平均六百多一瓶,昨天晚上就用了四瓶半,合着就是三千来块钱·假如一个礼拜只干一次,一个月还要四次,那就是一万二。
可看袁纵这样,也不像一个礼拜只干一次的啊这么一来,一个月光在这上面的开销就要几万块·问题是没嫖没包养,也没享受到限制级的刺激,就特么跟媳妇儿踏踏实实干,这钱花得多冤啊·夏耀简直都想给那个润滑油代言了,“用了七百多块的XX润滑油,嘿还真对得起咱这个屁眼儿”·晚上,夏耀再次拿手机登陆聊天软件的时候,发现“经验人士”的头像亮着。
一想到这人是李真真,心里还窝火呢,怎么找了半天愣找的是他正想着,李真真发了个贱笑过来··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感觉怎么样啊·屈原:白眼。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他是不是特猛操得你特爽吧·屈原:要不你来试试·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口水,巴不得呢·屈原:贱货·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你问问他呗,问问他想不想操我,想操我马上过去。
屈原:哼,还用得着他我特么就能把你操烂了·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啧啧……活儿是有多好啊把你急成这样·屈原:滚犊子·……·135·夏耀这一躺就躺了将近一个礼拜,再回到单位上班的时候恍若隔世。
小辉说:“告诉你一件好事·”·夏耀刚升的警衔,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有啥好事还能落到他的头上··“黑豹特卫最近又犯事了,而且是在咱这一片区犯的,昨天刚被逮进来,我跟大田子一直在审这件事。”
夏耀目放精光,立刻把凳子挪到小辉的身边,“到底怎么回事啊”·小辉一拍大腿,“这俩孙子忒狂了,违章驾驶就算了,还特么殴打交警,报废了一辆警车,你说这不是纯粹找死么”·夏耀忍不住幸灾乐祸,黑豹特卫净养这种极品。
张田又说:“这一档子接着一档子的,过年偷运枪械那事还没处理利索呢,又特么开始挑事,我都替他们头儿累心·”·“轮得着你操心么”小辉哼笑一声,“人家还有闲心去韩国整容呢”·“整容”夏耀嘴角扯了扯。
一说起这事张田来神了,“黑豹特卫不是偷运枪械的途中汽车失火爆炸了么把他们头儿的脸给炸歪了·他们头儿就去韩国整容了,你猜怎么着整得跟特么吴彦祖似的,比以前不知道帅了多少倍,他们公司的女员工都疯了据说现在倒贴他的都能从黑豹公司大门口排到咱们局里,这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操……夏耀腹诽:一场灾祸还特么给他迎来人生的第二春了·张田又说:“韩国整容真有那么神么要是真有那么神,我也花钱去整整,我老瞅我脸上的这条疤别扭……”·夏耀沉着脸,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小辉:“那俩人审完了么”·“早就审完了,交待得清楚着呢,认罪态度好着呢,操”·夏耀不解,“主动交待还不好么”·“你进去溜达一圈就知道这俩孙子多招人膈应了”·夏耀怀着一丝好奇的心情进了审讯室,结果刚一推门进去,里面关押的嫌疑人就主动开口说道:“我就打警察了,我就砸警车了,我是黑豹特卫的,有本事你们让我上新闻啊”·夏耀忍不住疑惑,这是黑豹特卫的么不会像上次那个自制炸药代人讨债的孙子一样,是个高级黑吧·夏耀眯缝着眼打量着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也打量着他。
“你是夏警官么”嫌疑人先开口··夏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可把你盼来了,我们老大让我替他转告你,他是你的脑残粉。”
夏耀一脸黑线,“他还能来这见你”·“不能啊”·“那他怎么让你转告我的”·嫌疑人说:“我犯事之前他就叮嘱我了,一旦我进来了,千万不要忘了帮他转达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就知道你要犯事”·嫌疑人直言不讳地说:“就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他说一旦我犯事了,给黑豹特卫抹黑了,你一定特高兴,这是他一个脑残粉对偶像的小小敬意。”
夏耀:“……”·然后,夏耀又去了另一个审讯室,那个人说的是同样的话,一看就是事先商量好的·夏耀出来后忍不住和小辉吐槽,“哪交待了明明一句实话都没有。”
“怎么没实话了”小辉问··夏耀斩钉截铁地说:“他根本就不可能是黑豹特卫的”·一听这话,小辉立刻给夏耀出具了一份材料。
夏耀一看傻眼了,这俩人不仅是黑豹特卫的,而且还是元老级人物,怎么回事·夏耀忍不住又问:“他们怎么跟你俩交待的”·“就是直接承认啊语气特别猖狂,好像咱不能把他们怎么着似的还没完没了地自黑,一副求咱们严厉执法的吊样儿”·张田又说:“我猜是他们公司高层有了矛盾纠纷,这俩孙子存心报复。”
小辉朝夏耀眨眨眼,“这不是挺合你意么”·夏耀嘴角立现一抹不厚道的笑容,“如果真是这样,那挺好·”·下班去袁纵公司的路上,夏耀赶上堵车,摇下车窗正要透透气,突然在旁边那辆商务房车里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呦我操,这不是吴彦祖么正想着要不要下去要张签名的时候,就扫到了车身上黑豹特卫的LOGO,身形一凛,敢情不是虚传,真特么给整成这样了·只不过在这遇上有点儿太碰巧了吧正想着,旁边的车窗摇开,豹子的彦祖脸转向夏耀的方向。
“夏警官,找个地方聊聊”·夏耀冷淡淡地回了一句:“甭找我,没用·”·“夏警官,我是你的铁粉·”·“你是谁的粉,这事也得公事公办。”
旁边又发话了,“我不是想替他们求情,我是想告诉你,治狠点儿·”·“想借刀杀人我才没义务给你除了心病,这俩孙子该怎么治怎么治。
倒是他黑你们公司的那些话,会给媒体提供一个很好的素材·”·“用不着了·”豹子将报纸卷成筒状飞入夏耀的车窗内,“已经登上了。”
夏耀扫了一眼标题,不由的愣住··“你什么意思”·“我那两个副手没和你说么我是你的脑残粉,这么做就是博君一笑。”
夏耀心里暗骂:傻逼吧这人怎么有种袁纵刚追他那会儿的即视感·把报纸往兜里一揣,刚要启动汽车,又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已经好几天没有露面的袁大妞,正从一辆车里走出来,和三四个男人有说有笑地往酒吧里面走··夏耀二话不说,直接把车停靠在路边··“袁茹”·袁茹扭头看到夏耀,忍不住一愣,“你怎么在这”·夏耀走过来,审视的目光盯着袁茹,问:“干嘛去”·“进去喝酒聊天啊”袁茹大喇喇地说。
夏耀默不作声地在这几个男人身上扫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袁茹脸上··“这都谁啊”·“我新交的朋友·”·夏耀恼了,“刚认识你就陪人家喝酒去”·“没事啦,我们都在网上聊了半年了”·夏耀二话不说,拽着袁茹便走,语气冷硬。
“跟我回去·”·袁茹还挺不乐意,“你干嘛啊”·旁边三四个男人见势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还挡在夏耀面前不让走,推推搡搡跟他挑衅。
“你特么谁啊轮得着你多管闲事么”·夏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攥握住这个男人扬起的手臂,一记硬拳袭向他的腋窝。
男人嗷的一声惨叫,又被夏耀一脚飞踢直接扫出两米多远·然后又薅住另一个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压至胸口,凶猛的一记飞膝撞脸,鼻血当时就蹿到地上了·再拽住企图从后面扳倒自己的两条手臂,直接将这人的身体在半空中抡了大半圈,猛的砸到路边的栏杆上。
眨眼间的工夫,一个人撂倒仨·剩下那一个原本也想比划两下子,结果看这阵势吓得都不敢上前了··“有多远滚多远”夏耀直吼一声。
袁茹也给震到了,急忙过来拦着夏耀,“别这样,这都是我朋友·”·夏耀语气不善,“回车上去·”·“我跟他们……”·“我让你滚回车上去”夏耀虎目威瞪。
袁茹头皮都麻了,以往从没觉得“威严”这俩字跟夏耀有什么关系,现在发现自己大大低估了夏耀的爆发力·能把她哥栓成一条忠犬的,必然不是简单之辈。
袁茹悻悻地上了夏耀的车,夏耀最后给了那些男人一记警告的目光,迈着稳健的大步回到车上,载着不省心的袁妹子再次上路·车开了大半程,夏耀才沉声开口··“你哥安插在你身边的两个保镖呢”·袁茹掩饰的语气说:“人家也得回家吃饭睡觉啊”·“把他俩电话给我。”
袁茹吭吭哧哧的不肯给··夏耀目放冷箭,“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这事告诉你哥,就麻利儿把电话交出来·”·袁茹只好乖乖地将电话号码告诉了夏耀。
二十分钟后,夏耀把袁茹送到了家中,那两个保镖也到楼下了·夏耀直接把袁茹推送到他们手里,再三地警告,决不能让袁茹离开家门半步··然后才放心地去公司找袁纵。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袁纵和田严琦还在靶场上练枪·黑暗中射击更有一番挑战性和刺激性,袁纵在月色下端枪而立的酷影,让田严琦忍不住想起他在床上野战时那副雄姿英发的模样。
于是,田严琦今天的表现极差··袁纵说:“你心不静·”·田严琦暗想:有你在的地方我的心就不可能静··“袁总,我能再给你提个建议么”·“说。”
“我觉得咱们公司可以举办一些拓展活动,比如说暴力美学一日体验营·吸引一些对射击感兴趣的人参与报名,咱们负责培训和食宿,隔日举办一场射击大赛,可以设置奖项,也可以让每个参与者获得一份个人写真。”
袁纵的脸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寒光,情绪不明·田严琦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袁纵的态度,虽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强强·袁纵一直注重名誉地位而轻盈利,公司巨额资金投入都在各种尖端设备和教员薪酬上,这也是为什么公司名头响但创收却远不如黑豹特卫的原因。
他欣赏袁纵的高风亮节,却也心疼袁纵的严守自律·总觉得在公司当下势头大好的时候,不趁机拓展业务面,多领域延伸实在是可惜了··“我可以考虑一下。”
田严琦俊朗的面孔上浮现难以掩饰的喜悦,他万万没想到,袁纵会对这种摆明了以捞钱为目的的活动点头··袁纵又说:“你可以试着起草一份策划书,如果策划方案有操作性,这事就由你一手操办。”
田严琦瞬间立正站直,朝袁纵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袁纵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夏耀也刚进来不久,又在衣柜里面鬼鬼祟祟地学么着什么。
袁纵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大手在夏耀撅起的屁股上狠扇了一下·夏耀吃痛,身形凌厉一转,撕扑到袁纵的身上·袁纵顺势将夏耀托抱起,狞笑着揉攥他的屁股蛋子。
“又瞎翻什么呢”·夏耀说:“没翻什么,就瞅瞅·”·“瞅瞅光用眼睛瞅就能把我衣服瞅没两件是么”·夏耀哥们似的用胳膊圈住袁纵的脖子,哼笑道:“咱俩谁跟谁啊”·袁纵定定地瞧了夏耀一阵,粗粝的手指顺着他的低腰裤使劲往里挤,隐隐摸到沟后呼吸就粗了,眼珠晕上一层血色。
夏耀急忙攥住他的手,说:“我先给你看样东西·”说完将包里的报纸递给他··袁纵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便说:“这条新闻我看了·”·“你有啥想法没”·袁纵说:“明显是故意的。”
夏耀问出一直以来闷在心底的话,“黑豹特卫高速路上汽车失火爆炸的事是意外么”·袁纵直言不讳地承认,“不是·”·夏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虽然他没有细问那天的场景,但还是能想象到袁纵冒了多大的风险。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袁纵问夏耀··夏耀把今天遇见豹子的事跟袁纵说了一下,结果袁纵不疑惑豹子为什么干了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也不关心黑豹特卫在此事上的处理态度,单单纠结一个问题。
“他怎么成为你铁粉的”·夏耀拧眉,“我还纳闷呢”·袁纵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夏耀,问:“你是不是以前参加过一些舞会,被他盯上了”·“我什么时候参加过那些舞会啊我向来不鸟那种事好不除非是父母强逼着实在推脱不掉,那也是正常的交流会啊”·袁纵还拧巴着,“你没参加过那种活动你怎么学会跳舞的”·“我跳舞也不是从那学的啊”·“那你是从哪学的”·夏耀撸袖子,“嘿,袁纵,你丫跑题了知道不”·袁纵才不管这个,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非要夏耀说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夏耀烦了,翻脸了,炸毛了,“袁纵你丫等着”·气汹汹地走进卧室,直接把袁纵的被子抖落散了··袁纵威慑性的目光怒瞪着他,“你给我叠好了”·夏耀不仅不服从命令,还在上面踩了两脚。
然后整个人被掀翻在床,连同乱被子一起被袁纵扭骑在身下··“别拧那的肉……呃……疼……”·晚上,两个人一起在新定制的浴缸里泡澡。
点上温馨的香薰,斟上两杯82年的拉菲,褪去那层高风亮节、低调内敛的皮囊,两个爷们儿拥在浴缸里潮涌对品,纵情享受这腐败的小日子··聊起黑豹特卫和袁纵公司的恩恩怨怨,夏耀随口打听,“豹子到底多大了”·“三十四。”
袁纵说··夏耀泛着酒香的舌头在袁纵薄唇上舔了一圈,又问:“我怎么记得你告诉我黑豹特卫已经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因为他根本不是创始人,黑豹特卫是他叔叔和另一个朋友共同创建的,中间换了好几任老总,他才接手不到五年。”
夏耀哼笑一声,“怪不得这些年黑豹特卫一直走下坡路·”·袁纵手捏住夏耀的下巴,再次厉声警告··“总之你离这个人远点儿。”
“知道啦·”·夏耀幽幽地说完,嘴里含着一口红酒,直接将袁纵的某根没入·酒精的辛辣感加重了刺激的力度,让袁纵呼吸顿粗,一手薅住了夏耀的头发,猛的按了下去。
137·泡完澡,夏耀裹着一条浴巾趴在床上摆弄手机,袁纵给他吹头发·和每个人一样,夏耀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得登陆各种平台查看好友动态,而李真真这位“经验人士”近来就是他的密切关注对象。
前两天还在上面各种秀幸福,畅谈恋爱心得,今儿就人生灰暗,看破红尘了··屈原:启蒙老师,怎么了您这是·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大姨妈来了。
屈原:……·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用不用我教你男士姨妈巾怎么用·屈原:别介,没那闲钱,我用点儿润滑油还节衣缩食的··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润滑油可以自制啊买的润滑油会有一些对健康不利的添加剂,还不如自制。
我一直都是自己调配,纯植物成分,既可以润滑又能保养菊花,一百块钱可以调制一缸··屈原:一缸·夏耀赫然一抖,心中有种想法蠢蠢欲动。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妈的,白调配这么多了,明个全倒了去·屈原:为什么倒了·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用不着了。
屈原:你昨天不是还跟我得瑟,说彭子离不开你么·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今天刘萱就找过来了,然后彭泽就屁颠屁颠地跟她走了·哎,不说他了,咱说点儿高兴的。
你把袁纵借我几天,等我感情愈合了再还你·要不共用也可以,我不介意当小的,你问问他乐意不·屈原:不用问,没戏··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就看不惯你这个屌样儿。·屈原:你想变得和我一样屌么?明天夏老师小课堂,下午两点半开课,授课地点艾斯尼咖啡厅,学费一缸润滑油,来不来随你。·夏耀撂下手机,嘴角偷偷溜出一抹笑,转头朝袁纵问:“你还记得那天咱一起吃饭,彭泽带过来的小骚男不”·“有印象,怎么了”·“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袁纵客观评价,“没有男人味儿。”
“咱不论他的气质,单说长相,够妖么”·袁纵眯缝着眼睛看着夏耀,幽幽地说:“够娘不够妖,妖得是你这样的·”·“一边去……那我问你,他要是想给你当小的,你乐意么”·袁纵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他愿意,我没意见。”
夏耀心中狂啸一声:损了人家那么多句,敢情到头来你丫还是心动啊·“你是觉得我一个人不够你操么”夏耀气得直飙粗口。
袁纵直言不讳地说:“目前来说,是·”·夏耀双眼冒血光··袁纵大手捏攥着夏耀的腰眼儿,没一会儿就把夏耀凌厉的眼神捏酥了··“你的胃口还在调试阶段……”袁纵说,“谁知道以后是你不够我操还是我操不够你。”
夏耀用自己愈见粗硬的胡茬儿去磨蹭袁纵的薄唇,故意问,“李真真那两条大白腿长得特骚吧”·“没有王治水的骚·”·袁纵的话瞬间震到了夏耀,他和王治水认识这么久,从没注意过他的外形条件。
姑且不说王治水的腿是不是真好看,就说袁纵才见了这么两面,怎么就把王治水的外貌优势一眼看出来了·“你竟然也会盯着人家各处看”·“还用盯着看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夏耀呲牙,“我怎么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你太注意一个人的穿着和气质,所以才会忽略这个人的本来面貌·如果单论长相和身材的话,李真真跟王治水差了一大截。”
“那田严琦呢田严琦和王治水比呢”夏耀对袁纵的审美特别好奇··“还是王治水·”·夏耀心中醋意翻滚,草原来那个小瘪三儿才是你的真爱啊不愧是“村花”所生,“鸡精”投胎转世啊夏耀以前一直以为袁纵视线是直的,不会拐弯,今天才发现,敢情人家心里花花肠子多着呢不然长那么大个JB,不拿来思考思考,多浪费那个储存量啊·“那我和王治水呢”重头戏来了。
袁纵说:“没法评价·”·夏耀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你就直说我没他好看不就行么了净扯那些没用的”·袁纵还是那句,“我没法评价你。”
夏耀急了,“一鼻子俩眼,怎么就没法评价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标准,我只能拿你去评价别人,没法对你进行评价·”·夏耀急喘的那一口气猛的松懈下来,跟着就是恶狠狠的一个笑容,两只手捧住袁纵的脸颊,使劲亲了一大口。
“你太坏了哈哈哈哈……”·第二天,自称“经验人士”的李真真还是放下身段,屈身来夏老师的小课堂求教了。
夏耀现学现卖,“你要想拴住一个男人,就要了解男人选择配偶的出发点··“什么出发点”·“实惠·”·李真真凤眼挑起,“实惠”·“对,所谓实惠,就是在同等投入的情况下,给他带来最大利益的那个人。”
138·李真真不明白,“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比她更实惠啊彭泽对我一分好,我会还他十分·他对刘萱一分好,刘萱得跟他索要剩下的那九分,到底谁更实惠啊”·“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用同等的投入换来最大的收益,那才叫实惠。
比如说同样一袋大米,这个要价100,那个要价200,你手里有150块钱,你是买到100一袋的大米实惠,还是200一袋的大米实惠”·“当然是200一袋的了。”
李真真说··夏耀一拍桌子,“这不就对了么”·“对什么对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夏耀说:“你得做那200一袋的大米啊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把全部的感情财富投入到你身上是值得的你得把自个修炼成一只高端的狐狸精,名头贱骨子高贵。”
“我就不明白了,狐狸精怎么还成高贵的了”·夏耀手指一扬,“这么说吧,男人肯为狐狸精买豪车豪宅,未必会为正妻买,你说谁贵谁贱女人说狐狸精贱那是因为她们成不了狐狸精,男人说狐狸精贱是给那些成不了狐狸精的女人听的。
你也是个男人,这点儿心思你还不懂么”·自打昨天和袁纵一番“交流”过后,夏耀就更加断定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一例外。
“那袁纵对你而言的实惠之处在哪他这袋大米貌似跟白送的没什么区别吧”·夏耀笑得霸气,“确实是白送的,但不是赠品,而是特供品。
他的实惠之处不在于我拿多少钱买来的,而在于别人拿多少钱都买不来·”·李真真嫉妒得心服口服··“那你说说,我怎么修炼成一只高端的狐狸精”·强强·夏耀沉思了半晌,说:“把你的不可替代性打造成一款奢侈品,让他再也不能轻而易举地获得,这个时候他才会为你下血本。”
李真真颇为感慨,“以前看你傻不啦叽的,以为你钓到袁纵就是因为一副皮囊,没想到里面还有点儿料·”·夏耀特别想说:我这点儿料都是为了你那一缸润滑油硬挤出来的,我钓到他还真就是因为这副皮囊。
李真真把自制的一小瓶润滑油递到夏耀面前,“你闻闻,有没有一股桂花香”·夏耀拿过来闻了一下,还真有点儿淡淡的香味,很自然清新的那种,闻着很舒服。
再倒出一点儿涂抹在手背上,手感滑腻莹润,一点儿都不比那些进口货逊色··“真的是你做的啊你没事还鼓捣这些东西”·“不鼓捣怎么办彭泽从来都不准备这些,每次都是直接上,我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买那些高端货便宜的我又不敢用,只能自己做了。”
夏耀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把你家里所有做完的和没做的,原料和成品全都给我拿过来”·“干嘛啊你这是”李真真被夏耀扫荡的眼神吓着了。
夏耀说:“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拿你那双高贵的手去干这种下作的事决不能把自己交待给一个连润滑油都不肯为你买的男人”·李真真嘴角扯了扯,“既然有人肯为你买,你还拿走我的干嘛”·夏耀话说得响当当,“我是去给他用”·李真真,“……”·夏耀开车到袁纵公司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车刚从大门口开进去,就听到一阵人群的喧闹声。
这么晚了还没下课夏耀学么着声音的源头,隐隐是从靶场那边传来的··夏耀过去的时候,一群人正在举办篝火晚会·偌大的靶场四周都是扎起的帐篷,学员们喝酒唱歌、起哄架秧子,闹得不亦乐乎。
夏耀随便找个人问:“今儿有什么活动啊竟然破天荒让你们在这闹”·“这都是田严琦整的幺蛾子”·“他怎么整幺蛾子了”·“他跟袁总说要举办一个什么暴力美学体验营利用周六日休息时间请一些喜好射击的枪友来这赛枪,顺便再搞一些小节目。”
夏耀觉得袁纵不太可能应这件事,毕竟实弹射击训练是很重要的课程,每天都要进行,周六日还要加课·拿这块场地来举办一些娱乐化的活动,实在不符合袁纵的脾气啊·“他应了么”·“应了啊”·夏耀纳闷,“他竟然应了”·“平时教官让袁总多休息两分钟袁总都不肯,人家小田一句话,我们赚了一整天的假期,关系就是不一般啊”·本来袁纵不想参与这种闹哄哄的场面,结果看到夏耀过来了,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办公室。
怕他的小骚媳妇儿又被人推搡着当众炫舞,结果先被拦住的人反而是他··“袁总,您给我们秀秀枪法吧”·“平时上课不是天天给你们示范么”·“您每次都只打那么几枪,还没看过瘾就没了。”
一群人起哄,拽着袁纵不让走·袁纵只好端枪,对准挂在树杈上摇摇晃晃的靶子·啪的一枪,正中靶心,众人齐声叫好··又有人开始起哄,“小田也来一个吧”·“就是啊,和袁总比一下嘛。”
田严琦接过袁纵手里的枪,在夏耀屏住呼吸的一瞬间,子弹从枪口飞出·不偏不倚打在靶子的正中央,从袁纵的弹孔里穿行而过··“哇……”·一阵煽情的音乐响起,靶子上竟然亮起一个心形的图案,正中央是两颗子弹穿行而过的孔心,好一个一弹穿心。
众人齐声高呼,玩命起哄··“在一起,在一起……”·田严琦平时遭谁冷嘲热讽都是面不改色,今儿难得臊了个大红脸··夏耀定定地看着他……妈的,我这是刚给别人讲了一下午的狐狸精,结果后院起火了啊·139·那边闹哄完,田严琦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走到夏耀身边。
“那个靶子本来是给曾利和刘晓璐两个人预备的,结果这俩废物一直没打中,才让我和袁总赶了个巧儿·”·夏耀手拍拍旁边的草地,“坐这”·田严琦坐下之后,两个人豪饮两瓶。
夏耀跟他碰瓶子,大喇喇地说:“你跟我解释什么啊还怕我生你的气啊你也把我想的忒没骨气了要说客气话也应该我来说,老是让你背这么大一个黑锅,打不着狐狸还惹了一身骚,委屈你了。”
田严琦爽快一笑,“如果是袁总,招一身骚味儿也值了·你要知道,有的人连味儿都闻不着·”·“哈哈哈……你这是嫉妒我呢还是嫉妒我呢还是嫉妒我呢”·“你说呢肯定嫉妒啊你让袁总宣布你俩的关系,看看哪个人不嫉妒你”·夏耀眯着眼睛打量着田严琦,“可他们调侃你们俩的时候,我也没觉得他们嫉妒你啊”·“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有数,知道袁总不可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可能喜欢你”·“因为我不够格·”·田严琦说的是自谦的话,可夏耀却看到了不卑不亢的眼神。
完全不是自我贬低,而是一种极度理智和清醒的认知·而且这种认知后面不是不择手段的摇尾乞怜,而是一种积极向上的拼搏斗志·我现在不够格,但我可以努力让自己够格·有时候,酒精有麻痹作用,但也可以让人感情上更加清醒。
起码让夏耀彻底确认一件事,田严琦爱慕着袁纵,不管这种爱慕和喜欢相隔着多远的距离,田严琦始终在朝着这个方向挺进··浓浓的危机感扫来,而且是一种充斥着满满的正能量,只有“明争”而无“暗斗”的危机。
夏耀拍着田严琦的肩膀,挺实在的口吻,“感情方面没有够格与不够格,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言外之意,老子会向你证明,什么他妈的叫天生一对·田严琦嘿嘿一笑,和夏耀碰瓶,“怎么说着说着还当真了来,喝酒”·袁纵应付完那边的员工和朋友,走到夏耀身边的时候,夏耀已经半醉半醒了。
“你俩还没少喝·”袁纵对着一地的空酒瓶说··田严琦说:“我没喝多少,几乎都是他喝的,我过来跟他聊天的时候,他就干掉四五瓶了。”
袁纵眼神变了变,没说什么,伸手去拽夏耀··“走,跟我上去睡觉了·”·夏耀嗯嗯两声,一动不动··袁纵直接一股大力将夏耀抡拽到肩膀上,扛着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半路,夏耀伸手在袁纵的后背上拍了拍,说:“别这么扛着我,我胃里那点儿东西都快控出来了·”·袁纵将扛着的姿势变为打横抱着,夏耀手勾着袁纵的脖子,乐悠悠地说:“我是屈原,你是大‘纵’子,我特么吃了你”·袁纵哑然失笑,手臂一抬,将夏耀的脑袋捞到眼皮底下,俯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喷头洒下的温热水流将夏耀胸口、脖颈和脸颊熏得红扑扑的,体内的酒精开始从毛孔向外挥发·醉意攻破了夏耀整个脑系统,溃散了他所有的克制力。
夏耀獠牙外伸,又奔着袁纵的身上啃噬而去··袁纵深深地萌着夏耀这个一喝醉就咬人的小恶习,耳朵被咬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袁纵都臆想着夏耀喝醉后叼着“鸟兽”细细碾磨的滋味。
夏耀仿佛就是为了让他醉生梦死而出现的,只要袁纵敢想,夏耀就敢将它转化为现实··一个突然而来的妖冶笑容,让袁纵在夏耀头上搓洗的手戛然而止··夏耀的牙齿顺着袁纵的喉结开始啃咬,往下是结实的胸肌中间那道性感又深邃的胸沟,然后是八块腹肌拼合成“丰”字中间的那一竖,再下面是被水打湿后更显黑亮光泽的毛发,最后是那早已昂扬而起的巨物。
袁纵热切地渴盼着,手已经插入夏耀湿漉漉的发间准备薅起,夏耀却突然打住了··“我想起来了,今天小骚儿给了我一瓶润滑油·”·说着,在袁纵急躁的神经搏动下,不紧不慢地将润滑油的小瓶从挂着的衣兜里取出。
倒在手上一些,涂抹到袁纵的巨物上·滋润的感觉加上夏耀掌心的搓抚,袁纵的瞳孔瞬间就红了··夏耀涂完之后,凑上前去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顿时从内心深处的排斥变成了心生好感,忍不住多闻了一会儿。
鼻息的温热气流反复梳理着巨物外面的褶皱,就像有无数个细小的绒毛在轻柔爱抚·而夏耀那肆无忌惮地闻着私处雄性气息的陶醉表情,在袁纵的眼中简直骚爆了,两条打过钢钉都稳立不动的大腿竟然遏制不住地抖动着。
夏耀在袁纵胯下神经绷到细如蚕丝的一刹那,一口咬了上去·一瞬间,粗暴的快感在袁纵的小腹处爆炸了·以前耳朵所受的“虐待”,现如今全都转移到了*物上。
夏耀的牙齿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密密麻麻地攻击着袁纵每一处脆弱的神经·他喜欢听袁纵闷沉沉的呻吟声,喜欢翘起眼皮观察袁纵那扭曲的五官,喜欢他失控时薅住自己头发的粗野力度。
每当这个时候,夏耀便用细小的牙尖戳刺着软头上面的小孔,再用勾魂的目光撩拨着袁纵粗犷的视线··“啊——”袁纵发出野兽般的粗吼声,臀部结实的肌肉不规则地抽搐着。
夏耀继续咬,发狠地咬,想要袁纵命一样地啃咬··袁纵被逼得瞳孔飙血,大手箍着夏耀的脸颊想把他拽起来狠狠操干·夏耀偏不松口,牙齿碾磨得越发狂野。
袁纵无奈之下只能粗声恳求,“宝宝……咱先松一下嘴成不”·夏耀这才开启了他的“金口”,下一秒钟就被袁纵粗鲁地按贴到墙上,抬起一条腿,在润滑油的充分滋润下,被迫纳入粗硬的巨物。
“啊……”夏耀扬起脖颈,脚趾蜷缩··袁纵一边狠狠地往里面顶,一边粗声在夏耀耳旁问:“疼么”·夏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疼……好硬……”·袁纵更加粗暴地狠顶,全根没入后又是一个凶悍地撞击,“就想让你疼怎么办”·说完,便是破表的大爆发,在夏耀的“助纣为虐”下演绎着惊人的战斗力。
啪啪啪……夏耀腰身抽搐,臀尖狂颤,一边高亢呻吟一边失控地摇摆着臀部·甚至在袁纵濒临失控的时候,紧缩着*口逼其欲仙欲死··袁纵简直像被逼疯了般的粗野*插,惊人的力度中伴随着沉溺致死的闷吼声,他将夏耀的身体翻转过来,与夏耀粗口互咬。
“我他妈怎么这么喜欢操你”袁纵大手扼住夏耀的脖子,极度难以克制的情绪宣泄,“你把老子的魂儿都勾没了”·夏耀的手勾住袁纵的脖子,摇摆着腰肢反撞着袁纵的巨物。
伴随着五官的扭曲和销魂的哭叫声,每隔一会儿便会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跟着便死死咬着袁纵的肩膀,咬出血来··“别工作了……别出门了……”袁纵一边狠操着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粗话,“以后就关在我的小笼子里……让我疼让我操……谁他妈也甭想惦记……”·一股浓稠又渗着血丝的液体激射在夏耀的体内。
那一瞬间,袁纵有种沉溺致死的快感··周末,宣大禹以电影制作人的身份参与试镜评选·通过和导演组的协商,男一号的人选基本内定,由知名演员担任,这次试镜主挑男二号的人选,宣大禹把王治水也一并带过去了。
车子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王治水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同意我来试镜”·宣大禹斜睨了他一眼,“因为我想让你被人潜规则·”·王治水,“……”·强强·到了试镜地点之后,宣大禹和导演组的成员一起去商讨试镜的主题和表演方式,王治水就和其他试镜的演员一起在外面排队静候。
排在王治水面前的是中戏的学生,后面是龙套演员,人家都带着厚厚的简历过来的·只有王治水赤手空拳,全凭一张骗子脸闯天下·参选者正焦灼地在外面等候着,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张晨东”王治水突然从队里蹿出,猛的冲到一个演员身边,兴冲冲地说,“我超级喜欢你演的《破罐子破摔》那部电影,看了不下十几遍了,没想到你也来试镜了,给我签个名呗”·助理在一旁推搡着王治水,“不好意思,东东很忙,我们得赶着先进去,导演一直催呢。”
“哦……”王治水略显失望··这位叫张晨东的演员直接跟着助理从旁边的VIP通道进去了,王治水想插回之前的位置,人家根本不让了。
因为机会难得,谁都想抢着先进去,王治水只能灰溜溜地排到最后一个··“都安静一下啊,今天试镜的题目出来了”·排在前面的人先拿到了题目单,纷纷哭丧着脸,直呼好难啊,好抽象啊·终于,轮到王治水打开考题。
“以一只鸡为道具,通过和男一号的配合,演绎一段同性恋人的故事·”·140·整个试镜会场就听到王治水一个人的谄笑声,在意识到所有人都朝他投过来异样的目光时,王治水才偷偷把嘴捂住。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考题啊,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啊·张晨东是第一个表演的,搭戏的是选定的男一号,艺名藤萝·两个人简单的眼神交流过后,表演便正式开始了。
两位型男手牵着手走到鸡笼旁,藤萝宠溺的眼神看着张晨东··“还记得小时候咱大院里的那只鸡么”·张晨东温柔一笑,“怎么不记得你还把那只鸡的腿硬生生地掰折了”·宣大禹心头一震,因为这件事确确实实就是在他和夏耀身上发生过的。
很显然,这个男演员通过小道消息提前知道了考题,然后又千方百计地打探到了关于宣大禹的一些事·表演就是为了讨好制片人,毕竟最终由谁来演还是制片人说了算。
张晨东表演完,后面的人一个一个进来表演,效果都不太理想·不是形象差就是表演做作,看得导演组直打哈欠·终于有个唇红齿白、高大英俊的男人走进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面带微笑,看着颇为自信,有种夏耀的即视感··宣大禹困顿的神经瞬间清醒,目光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可以开始了”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
男人淡然恬静的面孔突然绽开一个滑稽笑容,缩脖端肩手掌攥拳··“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又换了个方向,还是一样的姿势。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宣大禹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又进来一个更极品的,直接把鸡屁股对着自个的裤裆,细致又缓慢地碾磨。
勾人的目光甩向导演,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导演组各个扶额··藤萝在一旁用冷漠的口气搭戏,“你在干嘛”·极品男“啊”的一声惊喘,急忙将鸡背到身后,面露羞愧之色。
“好惨……被发现了怎么办”顾自嘟哝了一阵之后又把目光对向藤萝,“老公,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怨你满足不了我,我……”·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导演的眼神示意后,瞬间给“咔”了。
其实,宣大禹看得挺爽,也YY得挺爽··很快四个多小时过去,导演组的人已经进入了疲乏期,这个时候进来的人确实很不吃香·除非表演特别惊艳,不然很难让导演们记住。
“还有几个人啊”导演让工作人员统计··工作人员查看了一下,说:“还有两个人·”·“看看简历,要是没什么太出彩的,今天就到这吧。”
宣大禹没给王治水走后门,他就是想看看王治水如何演绎这只鸡·至于选上选不上,那就看王治水的造化了··没一会儿,工作人员进来,把简历递给导演。
“哦哦,这个是北影的学生,王艳香导师介绍过来的,我知道了……另一位的呢”·“那个人说他没简历·”·“哦,那就不要让他上了,这个人表演完就咱就撤吧。”
宣大禹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几秒钟过后,倒数第二位表演者上场了,一脸学霸的表情看着藤萝··“你看那个是什么”·藤萝略显疲倦的口吻说:“一只鸡啊”·“不,那不是鸡,那代表着芸芸众生的弱者。”
“……”·“你看它下的是什么”·“是蛋啊”·“不,不是蛋,是寂寞。”
“……”·导演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今儿就到这吧,收工”口令刚一喊出,砸门声就响起来了。
工作人员去开门,看到王治水未撂下的拳头,忍不住怒喝道:“干嘛呢”·“我还没表演呢·”王治水急着说··工作人员不耐烦,“试镜已经结束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不行啊,我衣服都准备好了,让我进去试一下呗,让我进去……”·工作人员作势要关门,王治水疯了一样地往里挤。
最后只挤进去一条赤裸的大腿,牢牢地卡在门缝里,怎么踹都踹不出去·这种时候,宣大禹更不想承认他认识王治水了,直接朝工作人员一挥手,示意他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轰出去。
“等一下”导演突然在王治水的大白腿上定住,“你让他进来”·王治水一进来,导演组的人别的没看到,就看到王治水的这两条美腿了。
别说他们了,就连和王治水认识这么久的宣大禹,此时此刻都有些恍惚·说实话,他真没怎么注意过王治水的腿··即便上次王治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边,他也只注意到了王治水那血淋淋的小肉臀,没心思再往下看。
但是现在,王治水上半身背心,下本身小裤衩的装扮将他修长白嫩、线条极美的腿部优势立刻凸现出来·摄影师眼睛放光,这样的美腿上镜得让多少人喷鼻血啊完全不需要演技,凭着这两条腿就可以上位了·王治水试探性地问导演:“我可以开始了么”·导演点点头。
那些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工作人员也全都归位,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治水看··王治水把目光转向藤萝,他曾经有一段时间深度迷恋的男神,按耐住想签名想合影的吊丝心态,礼貌地征求他的意见。
“可以找你搭个戏么”一副寄希望于他人的迫切渴求语气··“当然,我全力配合·”·言外之意,你要是实在不想露怯,我可以帮你完成重头戏,甚至挑大梁都没问题。
不料,王治水就一个要求,“你只要昏睡不醒就可以了·”·藤萝,“……”·于是,王治水在导演组包括宣大禹的目光注视下,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情景再现了。
没有一句台词,全凭动作和神态,演绎了一段惊心动魄又匪夷所思的场景·导演在恍然大悟的一刹那,瞬间拍案叫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宣大禹木然的表情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将头转向前仰后合的导演。
“王导,您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吧,他这段表演有点儿哗众取宠,实在不符合咱这个电影的唯美风,所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宣大禹又把目光转向副导演,“藤萝这个角色肯定没问题了,但是男二号……”·副导演把嘴凑到宣大禹耳边,“藤萝刚才演的这个角色太傻B了,哈哈哈哈……”·宣大禹,“……”·回去的路上,宣大禹的脸一直阴沉沉的。
·王治水当时为了表演豁出去了,现在想想后悔了,这不是把自个儿卖了么这个考题明摆着就是宣大禹出的,目的就是情景再现,戳穿他的谎言。
终于,压抑的气氛被宣大禹的一句问话打破了··“你这个灵感是哪来的”·王治水觉得自己已经走到绝路了··“是不是从那天晚上得来的”·王治水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宣大禹阴测测的目光逼视着他,“故意丑化我的形象是么”·王治水快要撞到南墙的身躯猛的一阵急拐弯··“故意扭曲真相,暗示我废物,我傻B,然后借用导演的嘴来骂我是吧还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讽刺我不负责任,想逼我就范啊”·王治水都听懵了。
宣大禹又说:“有些真相是掩盖不了的,你知道我和夏耀那晚的误会是怎么结清的么因为我又喝醉了,我只要一喝醉,上一次喝醉的情景就会重现。
所以你等着,等我再喝醉,就是你败露的那一天”·王治水瞬间将笑穴封死,不然肋叉子都能笑劈了··141·袁纵正在督促着学员们训练,门卫处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袁总,有位叫王治水的人要见您·”·袁纵说:“让他进来吧·”·五分钟之后,王治水直接穿着一身“戏服”就进来了,中途休息的学员们调侃田严琦,“小田快去拦着啊有一位帅哥学生进袁总的办公室了,两条腿可白可白了。”
田严琦无动于衷,继续埋头刻苦训练,过几天就是“保镖全能大赛”,业内最大的赛事·只有领证一级的学员才能去参加,他是袁纵额外特批的唯一一个,对这个机会格外珍视。
“大神,你在忙啊”·袁纵撩起眼皮看着王治水,“找我什么事”·王治水说:“上次……你不是说想买我的打火机么”·袁纵诧异,“怎么突然又想卖了”·“最近手头有点儿紧。”
王治水嘿嘿笑··袁纵说:“我可告诉你,你卖给我,就别想再赎回去了·”·王治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带着不正经的笑··“瞧你这话说的,我都卖给你了,怎么可能还赎回去”·袁纵直接给财务处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王治水结了10万块现金,王治水从袁纵办公室出去的时候,田严琦正好往里走。
两个人擦身而过,田严琦不经意地扫了王治水一眼,王治水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田严琦进去之后还没说一句话,袁纵就沉着脸朝他提醒,“你手机没了·”·田严琦摸了一下衣兜,果然空了,顿时惊愕。
袁纵说:“机敏性不够,回去继续训练·”·田严琦又悻悻地走了出去··王治水出去之后,才把田严琦的手机掏出来,心里暗暗念叨着:夏警官,你男人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也帮你一个忙吧。
于是用田严琦的电话给夏耀打了过去··“喂小田什么事啊”夏耀清亮的嗓音传来。
王治水操着田严琦的口吻说:“夏警官,我喜欢袁总,他早晚是我的·”·“友情提示”完毕,利索地将电话卡拔出,拿着手机潇洒走人··强强·晚上下了班之后,彭泽陪着刘萱逛夜市。
“老公,你觉得这款墨镜怎么样”·彭泽讷讷地嗯了一声··刘萱戴上那副墨镜,在幽暗的光线中,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嘿,那不是你老相好么”·就在距离两个人不远的香水专柜,李真真跟在一个男人身边。
衣着光鲜时尚,眼神暧昧勾人··刘萱笑不是好笑,“哎呦,这是故意让你吃醋吧”·“我有什么可吃醋的”·彭泽刻意忽略掉那个浪荡身影,跟着刘萱进了商场里面的西餐厅。
吃饭过程中,目光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盘子里的面条基本没动··刘萱暗暗观察彭泽,故意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那个……你觉不觉的刚才的偶遇有点儿太巧了北京这么多夜市这么多商场,怎么就偏偏在这地儿碰上了”·“吃你的饭吧”彭泽语气突然有些不好。
刘萱还问:“大宝贝儿,你是直男么”·“废话”彭泽的脸骤然转阴··刘萱嘟嘴,“开个玩笑么……”·彭泽朝刘萱说:“我出去抽颗烟。”
刘萱点了点头··彭泽出去之后,只是把烟点着了叼在嘴里,就开始在商场各层游荡,学么着刚才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在商场卫生间的门口,彭泽看到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李真真。
不过只有李真真一个人,那个陪着他的陌生男人不见了··“诶,你怎么在这”李真真一副讶然的表情··彭泽冷眼相对,“你丫成心是吧”·李真真双手摊开,“What”·彭泽看到李真真神采焕发的骚样儿,心里被挠得又痒又烦,语气禁不住尖酸刻薄起来。
“刚才那傻大个儿,花多少钱雇的”·李真真还是那副表情,“What”·彭泽恼了,“李真真你少特么跟我装逼你当我是傻子啊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你能玩得起的么你丫就是找一千个男人跟我面前晃荡,也不过是让我恶心而已。”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彭泽的视线中·身材伟岸、线条粗犷、目光犀利,乍一看就有种保镖的即视感·让彭泽不由自主地想到袁纵,想到那天晚上聚会的时候,李真真对袁纵那副勾勾搭搭的贱样儿。
“接个电话怎么这么慢”李真真嗔怪的小眼神瞄着男人··男人一条手臂将他搂过来,笑了笑没说话··然后两个人就转身往电梯口走,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彭泽,而且不是刻意的无视,是真的见到双方之后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自然反应。
上了电梯,李真真仿佛才看到戳在原地的彭泽,扬臂大呼一声:“嘿,我先走了啊”·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彭泽隐约看到男人扭头朝李真真说话的口型,分明是在问外面的人是谁。
等彭泽想大步冲上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正巧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您这一颗烟抽到哪去了”刘萱的声音··彭泽略显生硬的口吻,“这就回去。”
第二天,彭泽随便找人借了个聊天账号,以陌生人的身份加了李真真做好友··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为什么加我·毛主席夸我渣:看到你的照片,挺喜欢你的。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我有男朋友了··毛主席夸我渣:哪个·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你不是看了我的博客么我在上面贴了他的照片,那张大高个儿就是他。
毛主席夸我渣:多一个男朋友不碍事吧·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我不玩NP··毛主席夸我渣:你这个贱货··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操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其后的几天,彭泽专门雇了一个人跟踪李真真。
在没有可能与彭泽偶遇的情况下,李真真依旧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而且彭泽还会像以前那样,有意无意地给李真真发一些暧昧不清的短信,李真真不是随便回一些无聊的话就是干脆不回。
彭泽心里的郁结越积越深,终于在某天中午达到了顶点·这天他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得稍微有点儿高,下半身一收不住,又不由自主地奔到了李真真那,踹了好几下门才有人来开。
彭泽微醉的瞳孔扫着李真真被紧身裤包裹得异常诱人的两条大腿,尤其是上方那浑圆翘挺的屁股蛋儿,连一点儿内裤的压痕都没有,很明显里面穿的是丁字裤··彭泽薅住李真真的衣领,一把拖拽到自个儿的身前,操着一贯的口吻戏谑道:“你丫是不是等着我呢”·李真真狐狸眼灼视着彭泽,冷言道:“松手。”
“少特么给我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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