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说爱情+番外 by 暗夜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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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说爱情+番外 by 暗夜流光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文章简介】·只会“做”不会“爱”的自恋狂学生穆野,·遇上循规蹈矩的保守老师莫非,·出人意表又天性所定的误会引发一连串乌龙事件。
当悲惨变成爆笑,·当怯懦变成可爱;·不会用嘴巴演绎情话、·身体却离不开··野兽也能学会迁就,·只要你乖乖躺在我怀……用身体说爱,·但愿你明白;你若不明白;我只好耍赖……·反正、总之、最后:我们要快乐相爱·==================================================================================·【用身体说爱+番外】BY 暗夜流光·1.·手里拿着课本和资料,他站在一所很大的房子前面。
看起来就是这里,他做了个深呼吸,按下门上的电铃··他叫莫非,就是那个“莫非”,xx大学年轻的助教,其实是因为学了最不实用的哲学,应该找不到什么象样的工作才干脆留校。
从小一直到现在,都生活在家和学校之间,24岁的他尽管被学生们叫着老师,实则对很多事几乎是一无所知··现在要进去的地方,是一个学生的住处·说起这位学生,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在全校几千名学生里,能叫出名字的只是极少数,他所教授的学科又是冷门,所以三天前,他们还是完全陌生的·只不过在校园中遇上,突然间被问了名字,出于礼貌,他微笑着回答了。
第二天他授课的教室里就多了这个人··下课后的走廊上,这位身材高大的学生拦住他,笑着咧开一嘴雪白的牙齿,要求他给予个别辅导·他有点受宠若惊的问:“你对这种科目有兴趣”·这个开朗的同学只是继续用一口白牙对他笑:“老师你愿意来吗我会很高兴的。”
在那么亲切的眼神下,他不自觉的点了头·反正个别辅导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只要去得不太远,他很乐于帮助别人,上百人散坐在大教室里,确实也学不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留给他的纸条上,地址就是这里,离学校不算远,是比较高档的住宅区,不管买或租,都需要不少钱··门马上就开了,那位学生的神色很兴奋:“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师你一定会来的。”
他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请问你的名字是……”·学生的脸上闪过有点怪异的表情,似乎是吃惊:“我没告诉老师吗我叫穆野,你可以叫我小野。”
“呵,小野,你好”他微微弯下腰,良好的教养使他即使面对自己的学生,也不会失礼··“老师用不着这么客气,请进吧。”
他跟在学生的后面进去,偌大的房子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在·小野领着他往楼上走,看来是要直接到书房里··房门被旋转、拉开:“就是这儿。”
他缓缓迈进光线有点暗的房间,微楞了一下,这里不象是书房,倒象是……卧室,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很大的床··他惊疑的回头,小野同学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不一样,虽然还是在笑,但不知为什么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充满压迫感的身高移过来,用一只手托起他稍嫌单薄的下巴··“老师,你已经准备好了吧,我不客气了·”一股灼热的感觉覆盖在他嘴上··这是……小小的失神后他警觉起来,扔下手里的书,用力推开那个无理冒犯他的家伙,义正词严的问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老师应该很清楚嘛,别说你是害羞了……来做吧”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家伙一步步逼近,他顺势一点点后退,直到背脊紧贴上房门。
“做……做什么”结结巴巴的问话完全失去了身为老师的气势··“老师不要再装了,一见面就诱惑我,又那么爽快答应我的邀约,其实早就很期待了吧”·已经……被那副巨大的身体牢牢压在门上,他全身都僵直起来,手悄悄从身后移向门把。
太……太可怕了,他心中有极为害怕的直觉——他会被打的·虽然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惹毛了这个叫穆野的学生·不管怎么说,逃命比较好。
趁着嘴又被压住的一刹那,他扭开了门,可身体一点都动不了·呜呜的叫声被随后伸进的软滑物体堵住,那东西还在他嘴里翻搅,好恶心那个是……男人的舌头天啊,他想吐,所以他开始手忙脚乱的挣扎,指尖划过什么地方也没留意。
正在他口腔里肆虐的家伙闷哼一声,暂时放开了他,脸上有几处小小的伤口往外渗血,显然是被他抓伤了··“原来,老师喜欢这种情趣,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灯光下闪烁着气愤表情的脸配合嘴里彬彬有礼的话,一记猛烈的耳光扇在他脸上··果然……被打了,好疼·还没等他能想到更多的事,领口就被大力的抓住,整个身体一直向前拖,他无法呼吸,又本能的挣扎起来,腹部突然被狠狠揍了一拳,他已经顾不得丢脸的流出了眼泪,一生中,从来没被这样打过,真的太疼了。
到底为什么呢·下一秒,他被扔到身后的大床上,那只巨型野兽随后扑上来,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衬衫、咬住他的脖子·他以为自己会被吃掉,刚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整条长裤也被粗暴的扯下来,上面的拉链划过大腿,引起一阵撕痛,他瑟缩着决定屈服,就任那个人为所欲为吧,否则一定会遭到更残忍的对待。
他不想再被打了··“这样就对了,老师已经很兴奋了吧”这么过分的施予暴力,却仍然若无其事的家伙注视着床上不敢再动,只是轻轻发抖的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老师好像不喜欢接吻,没关系,先让我看看那个地方吧·”一点也不费力的钳住那瘦削的腰身,将之翻过去,一把拉下那条最后的遮蔽··身下的人没有再挣扎,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讨厌,老师又在装了,明明连那种兴趣都有……啊,我忍不住了,老师的臀部真漂亮”·一个湿热的软体来到他的两股之间,碰触到他身体上最脏的地方,好像是……他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不可自制的惊叫:“不要”·“啪”暴露在空气中的臀传来一声脆响,听起来无比羞耻,他又要哭了,但火辣辣的痛感使他安静下来。
“别动哦,否则……”·他再也管不住自己,豆大的泪珠滑出眼眶·那家伙的舌头竟然在他那里游移,脏得要命,强迫他接受这种奇怪又可怕的行为,比被打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施予了极为马虎的润滑,凶狠的命令就响起:“抬高一点”·他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照做,直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出身于书香门第的他说起来可能没人相信,到了24岁还没有什么真正的、性方面的实质经验,甚至连有限的性知识都只停留在课本上,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
两腿分开,臀部向后抬着,虽然是非常屈辱的姿势,但起码不用被痛打··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抵在他大腿上,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钳制住,不容许他有挣动的机会,随着一阵钻心的压迫感与痛感,那个平时连他自己也不愿意碰的地方被强行撑开,身体中挤进了不属于他的、坚硬而火热的器官。
“啊…………”他大哭着发出这个单音,全身抖得象秋天里的叶子,就算他再笨也猜到了那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他被一个同性、用自己身上也有的那个部分侵犯了。
对于这种他简直无法想象却又实实在在发生在他身上的惨剧,他唯一的奢望就是:昏过去··2.·位于高尚住宅区的一间房子、二楼的寝室内,莫非,一个向来都洁身自爱的青年,正趴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被他所谓的学生,还是同性,实际上只是认识了不到三天的人强暴。
除了强暴,他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处境··虽然很想昏过去,但昏迷哪有那么容易啊,他现在反而比任何时刻都清醒··“呼……进去了,老师的里面好窄哦,就象是第一次一样,弄得我有点疼。”
什么好像是,根本就是想到这个他哭得更凶了,他是个非常有感情洁癖的人,早就期待着将来跟唯一喜欢的人结婚时,才会献出完整的自己,可是……可是他再也不干净了,他的爱情……呜呜呜……早知道这样,只要单纯的被打还比较好。
在他身体里静止了一会儿,无耻的野兽说:“放松一点,我要动了·”完全是命令的口气,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就开始猛烈而持续的撞击,每一次*插都让他感觉到快要死去。
一定是流血了,一股陌生的湿意使他浑身打颤,他的那里被血液润滑得顺畅了很多,被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和那家伙相撞时发出的声音好难听,他却抬不起手来掩住耳朵。
连叫的声音也哽在了喉咙,他只有痛感和窒息感,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下体渐渐麻木,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猥亵的话:“……哦……太爽了……啊……我不行了……”·一阵热流射进他身体深处,接着又被极快的*插了几下,那家伙紧紧抱住他,就此不动了。
……结束了吗这种非人的酷刑,他只想是做梦,但变软了的男*器官从他里面退出时的剧痛又提醒他,这些都是真的,而除了哭,他不能做任何事。
所以,他一直哭、不停的哭··极不耐烦的声音:“虽然不小心把你弄伤了,也没必要哭成这副德性吧”·虚弱得根本不能动的身体被抱起来,他哽咽着嘟哝:“……别……别碰我……”·这句话没起到什么作用,他被抱进跟卧房相连的浴室,那家伙打开水笼头,刚受到摧残的地方一被热水刺激,痛得他哼了一声。
“真有那么痛吗哇……怎么这么多血”好像很惊讶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真的太可怕了,即使在不亮的光线下也惨不忍睹,血迹从门口一直到里面都有,在白色的瓷砖上很清晰,甚至他两腿之间还在蜿蜒而下,混合着白浊的某种液体。
他又哭了起来,好脏,好痛,他一定会死掉的,他身上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那个逞了兽欲的家伙好像有点慌,大声的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看他不回答,只好拿过毛巾帮他擦拭身体,途中几次他都痛得痉挛,好不容易凭身体的恢复机能不再流血,身子又被抱起,回到那张耻辱的床上。
他还在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眼泪,可就是想哭··穆野匆匆的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看着他这个样子,低吼了一声:“你有完没完做个爱也搞成这样”·他终于止住哭泣,无力的开口:“你……你说什么……做爱”·“你别装不懂做爱、SEX、f##k,怎么说都是一个意思。
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那么暧昧的对我笑……我一约你就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却哭得象个处女一样,真是麻烦”·“我……我哪有……是你……”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家伙的嘴,如果他还能起身的话。
那些话里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还有,把这种暴力说成“做爱”,就算是,也仅仅是痛苦的性而已吧,两个男人……他又想要哭了。
“喂你可别想哭哦,否则……否则我就再硬来一次反正你喜欢那个·”·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他的泪水更是滔滔而下,为什么他要碰到这种事为什么是他·穆野真的生气了,把浴袍一脱,就伏到他身上,两只手拔开他的腿,左右分开。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你还哭”饱含威胁的声音听在他耳里有如猛兽··“啊……我不敢了你……你放手”腿只要一被碰,刚刚裂开的那里就疼得象刀割,他用弱小动物哀叫般的声音求饶。
“这还差不多·”放下他可怜的腿,野兽的手突然抚上他的头发,使他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被打和被侵犯的记忆还那么新鲜,现在又要被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是第一次可你的样子不太像……”·虽然害怕,又羞于启齿,但心里太气愤了,什么叫“样子不太像”·“……你……你浑蛋”他实在不会骂人,最厉害的就是这个了。
“哈哈……真有意思,我又想来一次了”·此时的满嘴白牙再没有亲切感,只有狰狞,他眼前一片眩晕,不……不会吧·“不过,你受伤了,以后再说吧。”
·听到“不过”,他松了口气;紧接着的“以后”,却令他汗毛直竖,还有“以后”只要出了这里,他再也不会理这个人,虽然不好去告,但他受到侵害是事实,他从此都会非常、非常的小心。
“说起来……你伤得这么重,今天也不能到高潮了,下次补给你,虽然你好像对SM蛮有兴趣,可身体还是受不住啊,把口味改一改吧·”·温柔的低语在耳朵旁边串进来,他听不懂,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你就是这点不可爱。
做老师也用不着这么虚伪,都已经上床了还装·不过,你身体还算不错,让我很有感觉,说不定我们会很适合·”·适合什么适合鬼才跟你适合,巨型野兽他在心里狠狠骂着,可周身疲倦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了,你应该很累了,吃点药就睡吧·”·野兽起身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杯子和药丸进来,送到他嘴边:“吃了它”·他尽管怀疑,又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的吃了那几片不知是什么的药。
软软的被子盖上身体,很舒适的感觉·野兽上床以长而有力的双臂半抱着他,用哄小孩的口气说:“睡吧·”·这种错觉是不对的,他突然觉得那家伙没那么可恶了,别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你这傻瓜,你应该诅咒他下地狱,出门被车撞死才对。
慢慢的,一阵睡意袭来,他居然枕着那只怪兽的手臂,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他以为这是一场短短的噩梦,醒来之后就没事了,只要躲开那个疯子、怪兽、浑蛋、非人类就行,却哪里知道,噩梦当然是噩梦,但会是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长到他的所有一切都会被席卷进去,从此不得翻身。
3.·我叫穆野,个性……怎么说呢,是平常人所讲到的那种纨绔子弟,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缺什么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有不想要的·家里人常年在外地,从六、七岁起,我就已经习惯一个人待着。
小时候睡觉,我喜欢抱着很大的枕头,后来发现这个举动很折损男子气概,所以换了一种方法,开着电视睡觉,声音越大我睡得越熟··到了十二、三岁,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让别人陪着我睡。
当然了,不只是盖上被子,闭着眼睛,比起睡觉我更中意SEX·我所有科目的成绩都很差,英文里我只喜欢这个词,简单、明了、痛快·所以在我身体的构造刚刚具备某种功能的年纪,我就迫不及待的予以实施。
而事实证明,我天生是男女通吃的类型··我的第一次性经验,是跟一个远房的表哥,他那年十六、七岁,放了暑假跑到我这边玩,我早就把所谓照顾我生活的保姆赶得一个不剩,那么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俩。
两个人睡到半夜,就那么糊里糊涂的都有了状况,相互帮忙,帮来帮去自然就做到了那一步,我先是觉得好玩,后来他告诉我两个男人也可以做爱,我兴致勃勃的让他教我,那个本来就没什么节操的家伙很愿意引导我,在进入他身体的那一瞬,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用最合适的词形容,就一个字:“爽”··自那天以后,他跟我实践了所有的体位,所有的方式,我挺喜欢那个家伙,因为他的直接了当,我欣赏他说的一句话:性就是性,不会是他XX的什么别的。
这小子跟那个我唯一喜欢的英文单词一样··他回去的时候,我没去送他,只是在前天晚上跟他猛干·第二天他是两腿发软上的车,回家后给我打的电话里嘿嘿笑着说:“表弟啊,你已经青出于蓝了。”
之后的我,开始了长时间的- yín -乱生活·我的身材和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的多,所以太容易找到伙伴了,相比之下,男人要好过女人,他们在SEX上的开放度更高,什么都愿意做,也更知道怎么让我尽兴。
当然女人的身体也不错,又软又香、皮肤滑腻,适当的羞涩别有风味··我只讨厌一种人:妄想耍我的·女人还好一些,直接甩掉;如果是男人,会让我有恶整他的冲动。
我喜欢的第二件事,篮球·我不喜欢别的运动,只有篮球,我热爱射篮那一瞬的快感,被我控制着的弧线正中篮框时的感觉,并不亚于一次小小的高潮··从初中开始,我就打校队,一直打到现在的学校。
差得一塌糊涂的成绩可以用金钱弥补,校长让我自己挑一个系挂名,体育我不去,因为不想成天训练,最后在一堆专业里随便挑了个美术,实际上我根本不上什么课··我周游在校园的每个教室,东玩玩西跑跑,几千人的学校最大的好处就是美人不少,在毕业之前,说不定能让我体验得八八九九。
三天以前,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看上谁,晚上睡觉都有点失眠了,正在到处瞎转,突然看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家伙··身高大概175公分,穿一身保守的西装,但一点儿也不折损他的美貌,五官都是不大不小的那种,皮肤近看象上好的瓷器,他的腰部线条看起来……很- yín -荡,微翘的臀部也是,走路的姿势很正经,但一般外表越正经的男人床上就更放纵。
我当时就口干舌燥,很想直接把他压倒,但起码还是应该先认识一下,所以我问他:“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用了“请”字,这个是一级品的待遇,他好像有点惊讶,但抬头看了我以后立刻做出反应,他用那双不是太大,却媚得要命的眼睛看着我,而且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他微勾起那张红艳艳的嘴,给了我一个充满诱惑的笑,说话的嗓音低沉柔软,略带点沙沙的感觉:“我叫莫非。”
这个声音也是极品,在床上会更销魂·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知喷了什么,我的嗅觉倍受刺激··我很直接的摸了一下他的手,他反握住我,纤细的骨节,冰凉的触感,我的身体已经有点发热。
他这么热情的邀请了我,我很满意,正要跟他约个时间,他却说:“对不起,我要去上课了·”·上课他的穿着倒不象学生,临走前他又对我笑:“我教哲学。”
我望着他的背影,身边仿佛还飘来他那种香水的味道,真是*情效果一流的高档货,我以前从来没闻过··第二天,我就把他的事调查清楚了,莫非,二十四岁,哲学博士,因为太年轻而屈居助教,曾经是所谓天才一类的学习机器,一家人全是书呆子。
我简直想笑,他应该很苦恼吧,关于自己是同性恋却又为人师表的事,这种环境很难找到性对象,所以才那么饥渴,迫不及待的勾引我,我会好好满足他··在他的课堂上,我对他使了无数眼色,他一一回应,对于我的邀约,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接下来就该享受无上的*爱。
·到了我家,他很积极的跟我到卧室,谁知道要做的时候他又装模做样起来,我有点生气,他难道想耍我·看他那副样子象是在拼命抵抗,却没使出什么力气,我才明白原来他是个有被虐倾向的0,需要那种刺激。
呵呵,不管他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对于一切能增加情趣的玩法我都没意见··我演得挺投入,他比我还要投入,他装做害怕的模样真是令我欲火焚身,想必他已经练习了很久吧。
他可能不太喜欢接吻,吻技生涩得很,但演那场强暴的戏真是象极了,为求逼真,我连多余的爱抚也全省掉,他果然更兴奋,兴奋得过了头,受伤了也不说一声,弄得流了好多血。
不过,就算他要我停,我也不一定停得下来,他的体内象是置身于天堂,紧热的黏膜比处女的那里还要舒服,我没能够坚持太长的时间就一泄如注了··他什么地方都让我兴致高昂,只有一点不好,太爱哭了。
虽然他哭泣的脸也很性感,但长时间的哭就有些烦人,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的,他沉浸在那出戏里的热情太过分了,这个毛病得改··我斜躺在床上,把他圈在怀里,淡淡的血腥味和他那种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对啊,我忘了问这是什么牌子,即使是做爱以后、洗了澡也不会消散,风骚的家伙。
他被抱在我怀里的角度也很适合,不管正面背面都刚好紧贴,没有什么缝,嗯,太好了,就算只抱着睡觉感觉也很好,训练个一段时间,他会是我最出色的性伙伴··我一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开始幻想,在床上、书桌上、浴室里、窗边、阳台……任何我曾经享受过的做爱地点和方式都要跟他试试,他摆腰的样子、呻吟的样子、哀求的样子、高潮的样子……任何羞耻的面孔我都要看,最起码短期内我不会对他厌倦。
他那种被虐的倾向对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我会试着让他喜欢普通的做爱,但如果实在没办法,就随着他好了·象他这种美人,任性一下我是可以接受的,只是要多准备一些SM情趣用具来讨好他而已,那些东西我也玩过,不算太陌生,至于他容易受伤的体质,只好多牺牲一点时间来让他适应了。
莫非啊莫非,你是第一个我这么费心讨好的人哦··在满心的期待与兴奋中,我不知不觉打了个哈欠,抱着怀里的美人儿见周公去也··4.·莫非醒来的时候,被一双粗壮又温暖的手臂抱得严严实实,亲昵的感觉就象小时侯粘在父亲怀里一样,好舒服。
从开始上学以后,再也没有对父母撒过娇,只有繁重的学习和作业,他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家里每个人都这么说,所以他乖乖的听话,直到现在··那……抱着他的又是谁他迷糊的睁开眼,扭动了一下身体,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剧痛。
“啊……”他疼得叫出声,耳边有个声音说话:“老师,你醒了感觉好很多了吧”·“啊啊啊……”他想起来了,昨天被那个野兽……几乎是本能的尖叫冲出干涩的喉咙,那种惊吓太过分了,超出他可以冷静回想的范围。
他神经质的反应使穆野莫名其妙——一大早就叫什么床,昨天倒只会哭··“老师你怎么了”·“啊啊啊……”·“老师老师”·“啊啊啊啊啊……”·对于莫非不间断的叫声随之乱动的手脚,穆野只发了很短时间的呆——原来老师有做爱之后会特别亢奋的毛病,无所谓,小小缺陷不算什么,我不会在意的,只要身体美妙就好了。
于是,穆野迅速做出回应:首先随便拿了点什么堵住他的嘴,然后扯下自己的睡袍带子,把他的手扭到背后绑起,两条腿也分开绑在床架上··忙完了这些,穆野的额头微微冒汗,皱眉看着他:“老师的皮肤真好,我已经兴奋了,怎么办呢”·什么·“呜呜……呜呜……”尽管全身都疼,莫非还是坚持徒劳的挣扎。
“唉……真伤脑筋,老师的身体还不行啊,我就委屈一点,看着老师的裸体自*吧·”·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穆野把莫非可怜的身体再次扒光,自己也一丝不挂的坐在他两腿中间,握住已经*起的那个部分上下摩擦,手还不停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嗯……虽然差了点,我将就一下吧……”·“呜呜……呜呜……”好恶心……好变态的人,莫非的泪水又滴了下来,极力摆过头不看这幅- yín -靡的画面。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呼……嗯……啊……”很快就缴械的穆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莫非白皙单薄的胸部,就起身进去浴室,莫非恐惧的轻颤着,接下来……他会不会放自己走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想离开。
从浴室出来的家伙慢慢走到床前,壮硕的身材还是那么可怕,莫非刚平静少许的心脏又紧缩了··“呜呜呜……”·“啊,对不起我忘了,不过老师不要再叫得那么大声,好吗”·点头点头点头。
被释放的嘴发出微弱的乞求:“我求求你,放了我……”·“老师怎么说这种话啊你现在也不能上班吧来,跟学校里打个电话,请个两天假休养一下。”
什么绑……绑……绑架我被绑架了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又没做什么坏事……莫非的眼里闪出绝望之光。
“号码……好像我还记得,直接跟校长请假吧·”很体贴的拨到校长室,穆野把听筒拿到他嘴边:“快说吧”·如果拒绝的话,他会不会又打我被打过的地方好疼,现在还在疼。
不停无声哭泣的莫非跟校长说自己病了,请其他人代课两天,接着眼睁睁看野兽按下了切断键·呜……我为什么这么胆小,应该求救才对··穆野满意的摸摸他的头,又起身出去了。
接下来会被怎么样痛打、强暴、绑架、之后就是……天啊莫非想起报纸上经常看到的头条新闻之类——某变态学生疯狂杀人;高校助教遭荒野弃尸。
变态的头衔后面一般都有“杀人”两个字……我不要啊……我只有二十几岁,我不想死……而且死得那么惨又那么难看谁……谁来救救我·快崩溃的莫非正在心中呐喊着救命,突然看见那个变态推开门进来了,一脸的狞笑,右手拿着一个闪耀寒光的长形物体,那是……一把刀·“格格格……格格格……”·好响的声音,是什么东西穆野吃惊的看向床上面如土色、牙齿不断打战的人,开口问道:“老师你很冷吗难道……冷气开得太大了”·来了,他过来了拿着刀的杀人魔,要把我大卸八块·“格格格……格格格……”·妈妈爸爸救命啊我不想死他越来越近了莫非吓得连救命都忘了叫,只是把恐惧到极点的眼睛睁得更大,身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绿,在那个高大的身影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遮住了所有从窗外透进的阳光时,终于……晕了。
“老师先吃个苹果吧,我不会做早餐……”·正微笑着对莫非扬起左手里又红又大的苹果,难得会这么讨好别人的穆野,脸上温和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老师,老师莫非非非”无论他喊什么,床上紧闭双眼的美人儿都不理他,他大惑不解的摇了摇头,蹲下来仔细探看。
莫非的呼吸是出多进少,头软软的搭在枕上,看来……好像是睡着了,不,应该是晕了才对··“难道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穆野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不会啊,我这么卖力的讨好,又陪他做爱、又帮他请假、还亲自削苹果给他吃,他可能……从来没遇到这么好的情人,太感动了·”·对,一定是这样穆野坐在床边,开始笨拙的削那个大大的苹果。
会高兴到昏过去也不是没有的事,以前有个床伴就有在高潮时失去意识的表现,没想到莫非还真热情啊,这个苹果好大,等他醒过来就可以吃了··一个不小心,穆野切到了自己的手指,血流得即快且急,瞬间便染红了刀刃,正手忙脚乱时,莫非悠悠醒转,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杀人狂手上沾满血的刀。
我的血·“啊……”撕心裂肺的再次尖叫了一声,莫非又……晕了。
吓了好大一跳的穆野,怔怔瘫在床上、五官有些变了形的莫非,连正在流血的手指都忘了管··“真难听难道……老师上学的时间太长,有些学傻了”·5.·随便把流血的手指包扎起来之后,穆野花了很长时间在老师身上,又亲、又摸、又捏,甚至用上了人工呼吸,当然了,因地施宜的穆野不忘把舌头也伸进去遨游一番,老师真是可口,连唾液都带着香香的味道,虽然脑子有点轻微的失常,却不会影响他的性感。
莫非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变得很呆滞,一动都不动,对于穆野的恣意轻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连意识都是飘浮状态··我的尸体在哪儿被消灭了吗·我好惨,那个变态连我的魂魄都不放过,不,我是无神论者,现在的思维应该只是精神碎片的残留,过一会儿就会彻底消失,然后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刚刚死,所以大脑里才会有残存的影像,而且是恐惧的记忆错觉……莫非的学识终于派上了用场,在他以为自己死掉的时候··那么,产生这种错觉的实体是……我的头·呜呜哇哇……好恐怖·“呜呜……呜呜……”他终于有了反应,想找回自己的身体,可是嘴里被用力的吸吮,舌头也不自由,被绑的时间有点久,手脚麻木,失去了知觉,他更相信自己已经被分了尸,而且……杀人狂的脸好清晰,自己也感觉到有温度,这个变态他他他……在亲一个死人的头·以前看过什么书,……是《红与黑》,上面说那个女人把于连的头放在匣子里,永远收藏,他当时就觉得好变态,现在……他也要被这么对待了吗·会吧那个超级变态杀人狂有什么做不出来我不要啊死了都没有全尸,我我我……于连好可怜,我不要跟他一样惨我又没勾引别人的老婆、女儿……上帝,佛祖,安拉……什么都好,如果这是我不信你们的惩罚,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不,您们——降显神迹,赐慈爱的光华于我,阿门让我安息吧·疯狂的祈祷了几乎一世纪之久,神迹真的降临了。
嘴被放开,手和脚慢慢回来了(其实是杀人狂解开他了),还看见了一丝极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的阳光),……神终于听见我的祷告……那是天堂之光啊……我的灵魂要上天堂了……他傻傻露出解脱的笑容…… “老师,你一个人笑什么这么开心告诉我好不好”·先是看着老师发了一会呆,接着是害怕的不得了的样子,现在居然笑得这么……弱智,从来不大惊小怪的穆野都有些好奇了,老师的表情真丰富,短期内不会觉得无聊喽。
什么声音听起来绝对不象是迎接他的天使,好像是那个……变态·莫非一下子由睡姿弹了起来,真的是“弹”哦,下一刻则发现了天下最高兴的事:他死而复生了脸、捏捏;手、捏捏;脚、捏捏,身上还是很痛,哈哈,痛吧……我活着这比什么都好世上怎么会有人笨到去自杀呢·“哈哈……我没死”莫非忘形的手舞足蹈,看得穆野是口水直流——可爱可爱,太可爱了好像他小时候抱着睡觉的大娃娃。
“老师,非非,我要抱你”·“哈哈……抱吧抱吧……”莫非很顺利的接话,然后……·“什么……不你走开变态杀人魔”高兴了不到两分钟的莫非又从云端上跌下来,还是……没有逃脱魔掌,神的眷顾毕竟是有限的,呜呜呜……·不管他说什么,反正老师的脑子有点毛病,这不——想象力旺盛得又想演戏了,穆野干脆不把他任何话当真,直接抱住他。
发抖、发抖……莫非,你一定要镇静,否则惹火了他,真会被杀的……那把刀还放在床头柜上呢……·“那个……野……小野同学,求求你放……放了我好不好”·“咦老师不玩了……也好,你肚子饿吗我削了个苹果。”
穆野合作的放开他,把害自己英勇负伤的祸害拿到他面前··“……什么这个是……”·“苹果啊非非,你别说没见过这个东西,那真要笑死我。”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想吃……我、我想穿衣服·”莫非可怜兮兮的抱着被子,那模样就象刚失身的清纯少女,有点害羞又有点哀怨,穆野的好色本性几乎再次膨胀。
难得考虑到莫非神经质的表现,怕他动不动又晕倒,虽然喜欢做爱,但跟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做却很没劲,所以,穆野平生第一次压抑了*欲,他自己都觉得佩服自己··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出来,穆野好意的问他:“老师能自己穿吗要不要我帮你”·“不……不用了,谢谢。”
否定的大叫一声后转为委婉的语气,别惹他、别惹他……·“……那好吧·”·“请……请你出去。”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每个地方我都看透了,就这么穿吧·”·忍住欲哭的恐惧和羞耻,莫非开始埋着头慢慢的穿衣服,不敢再说“不”字,只要不看那个变态的眼神就好了。
那个被狠狠摧残的地方疼得厉害,比起疼痛更难熬的是被侵犯的屈辱感,但眼下他什么感觉都不敢表露,他从来没这么怕过和恨过一个人··穿着过大睡衣的莫非看在穆野眼里又是另一种性感,我还真是捡到宝了,老师不管怎么看都能让我起性啊,下半身蠢蠢欲动的地方最老实,它才不会说谎,它真的很中意莫非老师。
莫非强迫自己抬起视线,用最温柔的声音央求:“小野同学,求求你放了我,我……我会感激你的·”·“你说什么啊现在就想回去吗”·很努力、很努力的提起勇气:“……是的。”
“你能站起来吗要不我送你吧……唉,反正只能看着而已,过两天等你好了,我们再大战几百回合……”·什么不是骗他吧他可以走又惊又喜的莫非如蒙大赦,穆野后面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站起来就往门口冲,身上各处的疼痛在发挥身体潜能的时刻通通省略,跑跑跑……一直跑到楼下,拉开大门,好灿烂的阳光……有车子经过啊……太好了……救命·仍然莫名其妙的穆野在家里待了个几分钟,跟在后面追上来的时候,只看见一辆绝尘而去的计程车,开的速度好快,就象是逃命一样,他眼前简直尘烟滚滚……·“老师……”穆野手里提着莫非的鞋子、皮夹,站在门口呆住了。
“怎么回事啊鞋都忘了穿,又没带钱,待会儿还要给车钱呢……老师果然有点傻傻的……真是……明天再去还给他吧。”
6.·坐在车上、庆幸自己逃出生天的莫非,不断的喘着气,这时才发觉自己没穿鞋,脚在地上磨破皮的地方有点痛,但比起那个部位不值一提··他现在有时间伤心难过了,只是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窥探的目光太明显,很不得已,他强忍快要决堤的眼泪,那耻辱的伤口即使坐在软垫上仍然疼得他龇牙咧嘴。
冷静下来一想,家里是不能回去的,他们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肯定要问,他又不太会说谎,还是先回学校宿舍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到了地方,他伸手在身上一掏:没有他还穿着那个禽兽的睡衣,自己的东西都没拿,怪不得司机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
好好好……这不算什么,我全都不要了,只要别再让我看见他……莫非好想哭,他已经快忍不住了,略带哽咽的对司机说了声:“请等一下”,就拖着象是破裂了的身体走到宿舍门口,从未关的窗户里面掏出备用钥匙——他一向都放在这儿,反正也没什么东西让人偷。
撑着一张尚算镇定的脸付了车钱,回来关紧大门,又把平常敞开的窗户也全部关好,窗帘拉上,莫非终于可以扑倒在床上痛快的哭··哭得累了,摇摇晃晃站起来洗把脸,又不可自控的接着哭,这短短的一夜把他所有的尊严都剥夺一空,他象个遭到性侵害的女人,从来引以为傲的斯文风度却成了软弱可欺的事实,而且还不能被别人知道,否则他怎么办啊遭遇到这么严重的犯罪,还不能去告,不甘和恨意使他哭得更凄惨,我为什么这么倒霉我什么都不跟人争,对任何人都保持礼貌,为什么这种事偏偏发生在我身上·哭泣中想起了什么,他猛跑到水龙头旁边吐,那么恶心的人,先前是不敢吐出来,现在只要一想曾经被做过的事,他一定要吐吐完了,他接下来就洗澡,一边疼、一边哭、一边洗,把自己身上每个地方都几乎擦破了。
幸亏没有被杀,否则爸妈就白养了我这么久,他们还不伤心死那个混蛋变态杀人狂,他会遭到报应的他哭的同时又开始骂了…… ……抱着枕头哭了一天,他才发现天黑了,风声从窗外时不时传进点响声,他吓得瑟瑟发抖,那个疯子……他不会找来吧对哦,这里又不远……赶紧把门后的插销全部插死,却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他根本已经惊吓到神经衰弱了。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怕,课还是要上的,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吃了两天泡面,他不得不打起稍微好一点的精神和身体状况去上班··在廖廖数人的教室里,他神思恍惚的准备开始讲今天的课程,首先是西方哲学史上的着名人物史宾诺沙。
“第一个对‘圣经’进行历史性批判的人、理性主义者:史……史、史……”他要死了才对,不经意的一抬头,那个变态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用别有企图的眼神盯着他。
妈啊……·不但盯着他,还在对他不停的狞笑,是威胁恐吓还要再下手·衰弱的神经再度崩溃,他的心里告诉自己:“快逃”两脚却软得几乎站不住,本来伤就没好的身体只能僵硬、再僵硬。
……等等,这里是公众场合,好歹有这么些人看着,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对吧·这样安慰自己好几次以后,他结结巴巴接着讲下面的,讲课水平……自然跌到了零,因为他不但结巴,还总是偷偷瞄那个变态走了没有:拜托你快走……求求你……不用给我面子……门就在你旁边……快走啊 而坐在下面的穆野,心里却是甜蜜蜜:我记挂着老师,来看他顺便约他,委屈自己听他讲的那些废话,不过还是值回票价,光听老师的嗓音也是种享受,我都快硬起来了。
而且啊,老师一看见我就意乱情迷,连课都上不好了;我对他抛了几个媚眼,他也不忘记跟我眉来眼去,在课堂上调情果然别有一番风味,有潜质啊……老师真是天生的小- yín -妇,经过我的调教更会脱胎换骨,好一朵艳丽的蔷薇……他还真能刺激我的艺术天分,搞得我都会作诗了,老师,非非我要你……他在莫非又一次看他时故意暧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看见这个猥亵动作的莫非当场忘记口中的词,又令他开怀不已:我的魅力已经把非非彻底征服了革命成功待会就让他搬过来陪我住……他一定感动得要哭哦……·一个人陶醉在- yín -欲之梦里的穆野,满脑子色情的幻想,把他意识里的莫非已经扒光了数次,完全没有注意到——下课了,他的非非美人正混在拥挤的人群里,轻手轻脚地从大门口溜走,其表情姿态哪里像个大学老师,简直就是个倍受惊吓的小兔子。
“咦老师呢怎么一个人都没了”穆野久久才回过神,四处观望:“老师跑到哪里去了……我还有话跟你说啊……”·此时的他充分发挥运动天分,一提脚就追了出去:“老师等等我” 跟学生一起走着的莫非实际上很想飞奔回自己的宿舍,但又不好失态,反正那个变态暂时好像还在梦游的样子……刚这么想着,就听见了对他而言相当于“杀无赦”三个字的嗓音,啊啊啊……来了……·还顾得上什么失不失态,他拔腿就跑,不管眼前的路通向哪里,可惜太差劲的运动神经成了梦魇,身后的叫声越来越近了……·“救……救命救命啊”他终于喊出最软弱的求救,身体内部的伤口已经裂开了,他好难过,可还是在逃,无论谁都好,救救他吧,他真的好害怕,以前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胆小的男人,就连这呼救的行为本身,也是对他自尊的一大打击……但是自尊这种东西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不再属于他了……又想要哭的他跌跌撞撞的逃着,没有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所跑的方向,是校园里最浓密的一片小树林,平时白天都不会有什么人,到了晚上才是情侣们的天堂……·他更不知道,渐渐追上他的穆野看清了所处的地方以后,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老师啊老师,我不想要你都不行,你真是太了解我了,竟然早就准备好了寻欢的地点,大白天的做是很刺激,何况在户外呢·这一次我会让你登上*爱的天堂等着接招吧,我来了呵呵……哈哈……·于是等莫非跑到了树林里,才意识到这个环境更危险以后,踌躇满志的穆野一个百米冲刺飙过来,就牢牢从后面抱住了他,热情的嘴贴上他香香的脖颈,跟他调情:·“非非,你真是善解人意……你好香哦,每个地方都这么香……告诉我,你擦的是什么牌子好不好,我也要擦,就好像你随时随刻都在诱惑我一样……”·蠢动的手从莫非扣得紧紧的衬衫领口滑进去,任意揉搓,一直到碰上那两颗小小的绯樱,扣子掉了好几个,散落在脚下的草丛里。
“哇……好细腻,我想了两天了……你怎么这么诱人呢”·另一只邪恶的手直接向下探,拉开了保守西裤上的拉链,轻轻握住那个还很柔软的部分。
“上一次因为你太任性,没有让你到高潮,这次听我的吧,我会让你很爽的……非非……嗯……咦老师你怎么了……老师非非……哎,老毛病又犯了,不要这么兴奋嘛,我都还没正式开始……”·7.·他又…………晕了吗非也。
不过比晕倒好不到哪儿去,莫非两眼翻白的僵在穆野的怀里,眼神完全没有焦距,简而言之,就是离魂状态,类似于神鬼小说里所讲的灵魂出窍,好在没口吐白沫·但在另一个方面来说,倒不如口吐白沫还好一点,那样说不定就会被穆野抱去医务室。
他目前的状况只不过是太害怕而已,看在穆野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我有经验,知道怎么缓解这个过于亢奋的症状——穆野把他轻轻的转过来,抵靠在树上,将他的衣服全部敞开,一边为他抚摩胸口,一边告诉他:“来,放松一点,深呼吸……对……冷静……”·“呼……呼……”没有遭到想象中暴力对待的莫非慢慢回魂,发出了小小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让我走……”·微微颤动的红唇虽然由于害怕而色彩变淡了,却更加惹人怜爱,穆野看着这么诱人的嘴,哪里还管得着这张嘴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冲动的吻了上去。
“呜……呜……”变态,不要伸进来呜……·灵巧的象蛇一样,诱导似的深吻,不再是那种粗暴到近乎啃噬的感觉,莫非不敢挣扎,心想虽然恶心,起码不用被打,也不用被xx,也许亲够了就放会我走。
可是不知为什么除了恶心,还有了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酥酥的、麻麻的、脑子也晕晕的,从脊椎部位串上一股暖意,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好奇怪··漫长的亲吻侵占了口腔里每个地方,莫非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也肿了起来,穆野满足的低叹:“老师的嘴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真舒服。”
说着话,又去舔莫非嘴角渗出的、不知属于谁的津液,左手放在莫非脑后,右手的两指捏住他左胸那颗粉红的突起,同时邪恶的嘴沿着脖颈慢慢下滑··“啊……你……干什么”莫非的脸色瞬间红透,身体震动了一下,他又不是女人,干吗捏他那里这该死的变态·“闭嘴”不耐烦的说出两个字,莫非乖乖噤声,原谅了自己的胆怯,但不发出声音好难,那个变态竟然……含住了那个地方,就象小婴儿吃……那个的姿势·“……不要……啊……救……嗯……”莫非不知自己怎么了,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那个地方好被吸得有点疼,更多的是痒……也不是痒……他很丢脸的用手去抓那个变态的头,想阻止这种身体变化的感觉。
穆野随便挥开他的手,继续埋头苦干,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咕哝:“很有……感觉嘛……”·“啊……放手”莫非的叫声突然变大,脸已经红得像血,先前被碰到这个地方时他没什么清晰印象,现在却变得厉害,那双魔手每碰一处,都象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他渐渐有了一点认知,如果再这样下去,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可话才一出口,半蹲的穆野又站起来,紧紧抵住他,目光里是一种……虔诚的奉献·“老师,上一次我只顾到自己,因为你太漂亮了。
今天我要好好补偿你,享受我一流的服务吧”·然后……裤子被解开了,挂在膝盖上,他抵抗的动作全被轻易化解··“老师不用客气,我很愿意这么做的。”
变态再次蹲下,把他那个所谓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含……在了嘴里··啊啊啊……好脏莫非的眼泪象断线珍珠般滑落下来,变态连他这里都不放过,可是……啊……他……只是被这样含着已经有了生理反应,那家伙手口并用,开始强劲的吸吮和逗弄。
从来都觉得罪恶而很少自*,而且每次过后都会骂自己下流肮脏的莫非,可以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长到24岁,只在高中时交过一个纯纯的女友,根本算不上谈恋爱,平生没看过A*,三极片都只听说过,生理需求嘛,只靠极少的用手或转移注意力来解决,现在的感觉对他而言刺激太过强烈,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聚集到一点,还流着眼泪的他不可自制的大声呻吟起来。
“啊……停……停……啊……不要了……求求你……啊……啊……不……”·剧烈颤抖的手紧抓住穆野的头发,却不知该怎么做,随着被吸吮的节奏居然也跟着前后移动起来,他的身体象有自己的意识般向前凑,明明知道这样的动作很丑陋,还是控制不了。
穆野听着他销魂的呻吟,也快受不了了,站起来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那充满情欲却又满是眼泪的双眸令他呼之欲出·吻住他不停呻吟的小嘴,穆野解开自己的裤链,抓着他的手握住了已经勃发的欲望。
脑子完全稀里糊涂的莫非就那么沉浸于- yín -欲的节奏中,嘴在回应、手在回应、那个地方更不用说,前端早就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被一个紧热潮湿的世界包围着,这个世界里什么都消失了,只有身体在快乐而敏感的尖叫。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中午的树林,炽热的阳光从浓密的枝叶中漏进斑斑点点,两个人脸上和身上裸露的部分都忽明忽暗,雪白与小麦色交杂缠绕,陶醉在*欲里的表情比阳光更热。
手里相互握着对方的*器滑动,彼此的衣服凌乱不堪,两张嘴也不停的接吻……几乎在同一个时刻,他们喷出了乳白色的黏液,弄脏了对方的手和大腿··之后……是一阵共同的剧烈喘息,穆野伸出舌头舔了自己的手指:“老师……你真不错……”·意识飘上云端,好不容易才到达回来的时刻,莫非慢慢张开了眼睛。
好累……好舒服……他此时的眼神慵懒得象一只刚吃饱的小猫,满足的看向抱着他的主人··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不是的,刚才的那个人不是我好脏……我跟一个变态抱在一起,干了什么手里黏黏的东西很难受……那个是·“啊啊啊……”嘴又被捂住了,穆野懒洋洋的开口:·“果然又来了……我虽然不介意,老师也要休息一下啊。
别再大叫了好吗”·莫非感觉到捂住他的那只手上湿湿的,什么东西……是我的……那个啊……·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还和着脸红,犹带做爱后余韵的身体显露在外的皮肤也还是粉红色,穆野不能自控的轻吻他的面颊:“老师还想要吗”·拼命摇着头,挥开变态的手,莫非的眼睛盯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穿好衣服,可惜两腿发软。
“老师这么敏感又这么可爱,好像第一次呢·”穆野微笑着帮他拉上裤子,将他的身体圈在双臂间··“不要……不要再碰我了你这个变态同性恋”·莫非终于勇敢的骂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脏过,就算那晚被侵犯的事,也不过是性暴力、是被害者,现在的他却真的被沾染了,跟这个变态……做了这种肮脏的行为,自己还乐在其中,今后有什么脸为人师表简直不敢再想下去,骂过之后他又无比凄惨的接着哭。
8.·“变态同性恋哈哈……老师好有趣,你不也是吗”穆野真的觉得好开怀,非非简直太可爱了,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
“什……什么我才不是”莫非的头也抬起来了,气愤令他忘记了眼前这个人的残暴··“不是老师刚才的反应那么好……”·啊啊……刚刚的……对哦,我的反应跟变态没什么两样……完了我、我也是一个变态莫非又眩然欲泣,难道是自己以前没发现我居然是……恶心的变态呜呜……·穆野看他表情不对,问他:“你……跟我一样,是双性恋”·莫非只是无神的睁眼看着前方,他已经被自己是变态的事实吓懵了。
“老师……跟女人做过爱吗”·莫非很自觉的摇头··“哦,那么老师就是纯粹的同性恋,完全不能接受女人嘛。”
穆野沾沾自喜的抱住他:“我一定是老师最出色的情人了,我会更努力的”·“不……别碰我……”莫非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盛大悲伤中,他的健康人生到此结束,微弱的抵抗着穆野的拥抱,他异常无力的开口。
自己……是一个同性恋那种娘娘腔的、还会装扮成女人的变态不,怎么会这样真的不能接受啊,怪不得,自己一直没交到女朋友,女孩子都说他看起来像个圣人,没什么欲望的感觉,跟他接吻都像是一种亵渎,所以……原来不是,她们一定看出来我是个变态,才不大理我……怪不得,我也没什么男性朋友,都说我太沉默,个性不开朗,我还以为是真的,原来……他们也知道我是变态的事我……我是个变态·莫非的身体开始不断发抖,还有哪些人知道他们全部都知道我这种人……我这种人……·“老师怎么在发抖啊太阳这么大,肯定不会冷才对……那么,老师还想要我身体没关系了的话,我就做了哦”·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瞎猜,非常体贴的把莫非放在地上仰躺着,解开他本来就还没整理好的衣服。
“不……你放开我……”莫非伤心之中仍然不忘挣扎,被人知道我是变态,就要任他为所欲为吗我不要……·可是他的力量比起穆野,实在太不值一提,永不着很大的动作,穆野熟练的脱掉了他下半身所有的衣物,整个下体赤裸裸的暴露在大白天、一个强暴过他的人面前,羞耻感和无助感令他无地自容。
他的两条腿是抖得最厉害的地方,因为已经被那个怪兽大大的拉开,放置在肩头,他连大叫都不敢,反而害怕被人看到这幅景象··“不求求你”他小声而急促的叫起来,那个地方……还很痛,如果再被侵犯的话,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呵呵……老师说‘不’就是‘要’的意思吧……你这里也很漂亮啊,自己看过吗”说着极- yín -秽的句子,穆野把还带着老师体液的手指轻轻伸了进去。
“啊……”被刺入的疼痛记忆瞬间回复,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做出抵抗,那细细的窄门拼命拒绝刚刚进去一点点的异物,莫非极力想挺起身来,腰部却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撑在草地上的两只手臂也用不上。
“咦,难道还没好吗老师应该很习惯做0啊·”不可置信的穆野手指一个用力,强行深入了那紧窒的内部··“呃……”莫非压抑大声呼痛的欲望,只发出很小的呻吟,接下来,又会被毫不留情的粗暴侵犯了吧,求饶是没用的,只能咬牙忍受啊,但眼泪仍然无法忍住,不要再哭了,你这个没用的变态,被侮辱是当然的吧,说“不要”才是好笑。
又……受伤了,血液流出的感觉很清楚,湿而且暖,只是一到身体外面就变得冰凉,还要……流更多的血,他有这个觉悟·眼睛紧紧闭上的莫非,不再期望任何仁慈。
“啊流血了,老师你……果然还不行,今天……还是算了吧·”·微微吃惊的穆野好像在征求身下人儿的同意,放下了两条抖个不停的腿,用自己衬衫的衣摆替他擦拭身体:“老师不要太逞强了,这么弱的身体不能再那么玩哦。”
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举动,穆野温柔的帮莫非穿好裤子,小心不碰到伤处,上衣也帮他拉紧扣好,做完了善后工作,又把莫非抱在宽阔的怀抱中,只用下巴在他颈后摩擦。
“老师什么时候想要,我都会奉陪,这是你的特权·不过,老师也不要太任性了……”·莫非惊异的张着嘴,还是不敢相信这次被放过了,难道……是什么更大的阴谋·“你……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我是说,老师不要再玩SM游戏了,虽然确实很刺激,但就做正常的也不错,我有好多招式,不会让你厌倦的了……”·“你……”这就是说,还要缠着自己·“对了,老师肚子饿了吧,我们去餐厅吃饭,然后,我想到老师住的地方看看,顺便把东西收一收……”·“你、你想干吗”到我住的地方收东西·“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啊难得跟老师这么合,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想好了,今后,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尽情享受SEX的美妙,老师很高兴吧”·搬……搬到一起住跟这个超级变态虽然自己好像也是个变态,但我不能被这个理由威胁,我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不……”·“什么”穆野大吼一声,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跟他同住,这么给面子的事,居然会被拒绝·“我……不……不要搬……”莫非已经开始哭了,这样会不会被就地杀死·“真的不搬”·“真、真、真的……”眼泪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流,顶住顶住想想黄继光、邱少云、岳飞、毛主席……·“求、求求你……”可终于还是说出了不中用的话。
“真的不搬啊……那……”穆野皱眉看着怀里好像很害怕的莫非,他在怕什么啊真是个很难理解的小动物··“好吧,不搬就算了。
你可别后悔……我们去吃饭吧·”·“啊”就这么答应他了莫非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
9.·“那个……”莫非很小心、很小心的又接了一句:“我可不可以……不去”·“你不饿吗那么……我送你回去好了。”
穆野心情非常的好,居然想当一次护花使者,老师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虚弱,他不介意表现得更好一些··“不用了……谢谢”莫非“礼貌”的回绝,只是身体还有点抖。
“这样啊……好,我先走了,肚子好饿呢·”穆野临去时还不忘回头多给他一个飞吻:“下次再来哦”·走了·真的走了,莫非终于……松了一口气,紧张到快蹦断的神经稍稍缓解。
为什么这次会放过我呢那个变态也许……是心血来潮不错,变态之所以是变态,因为他的想法不可以常理度之,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再被怎么样啊……他说了“下次”,就是还要缠我,我……我要保护自己才行·一天、两天……已经有整整三天没遇到穆野,莫非虽然还是惊弓之鸟,听到个风吹草动就会吓着,但症状已有所减轻,再加上课余时间他问过几个学生,知不知道一个叫穆野的,得到的回答居然大出他意料之外。
原来……那个变态很有名,家里有钱的纨绔子弟,学习很差,篮球打校队,可最出名的是……好色身为一个大一的学生,却乱搞男女关系,看到漂亮的人就会粘上去,甚至……不管人家是男是女,可是没人招惹他,因为穆野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个毛病,平时人缘倒挺好的,朋友也不少。
这么说来,那个变态不会杀人喽之前的威胁只是吓唬他而已,不过……他被又打又xx是千真万确的啊,所以归根结底,那个穆野还是变态,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好色吗只不过,是个会伪装成好人的变态,他在心里这样为穆野定了义。
·在价格稍微贵一点的小餐厅吃了晚饭,天色已经有点暗,莫非快步回家,同时两只眼睛不停左右察看··要到了,转个弯就是他的房间,他不禁放慢了脚步——看来又过了安全的一天。
可……就在他走到转角处,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时,一双手从斜后方伸出来、猛然捂住他的嘴··“呜呜……呜呜……”是谁连校园里也有抢匪我难道真那么倒霉·身体被拖到楼梯后面,他无力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正在为自己前无古人的霉运哀悼时,一个有点熟悉、却是他最不愿听到的嗓音紧贴耳后响起:“是我。”
“呜呜……”是你更糟劫财就算了,我不想被劫色啊下一秒,身体被放开了,他一回头就看见那可恶的家伙笑着说:“很惊喜吧,老师。
你动作很灵便,看来已经没事了,我们……今天再来做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做”莫非退后两步,从裤兜里拿出一样东西,使力一摁,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挡在身前。
“你别过来否则……我、我对你不客气”这把平时使用的水果刀已经在身上揣了三天,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我是男人……我要保护自己两只手抖得厉害,莫非却仍然这么想。
“呵呵……老师又要玩新花样了,情绪真高昂啊,可是我不想浪费时间……”穆野微微一愣之后,还是可恶的笑着向他逼近··“你走开”眼看穆野越来越近,莫非害怕得闭上眼睛,拿着刀的手臂胡乱挥舞。
“啊……”轻叫声从穆野口中逸出,左手紧按住右臂:“你怎么玩真的”·“啊……流血了”莫非手中握着刀子,面如土色的往后跳开,穆野那只被他刺伤的手臂向下垂着,鲜血嘀嘀嗒塔的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好清晰。
“不要怪我……是你……是你逼我的……对不起……”莫非看见这么多血,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刀也快点丢到地上。
“你到底在搞什么耍我啊”穆野好生气,连伤口都不管了,扑上去揪住莫非的衣领,用整个身体把他重重的压在墙上。
“不要打我我……我……我不会告你的、也不会告诉别人,求求你放过我吧”眼泪又涌出来,莫非好后悔扔了那把刀,这个野兽根本就是杀不死的怪物,好像没怎么受伤。
“闭嘴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告我……我们不就是SEX的关系吗你居然还想杀我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叫他“闭嘴”,又叫他“快说”,到底要怎么样莫非好怕,这家伙是不是疯掉了,不本来……就是疯子加变态,我该怎么办啊快窒息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鼻子里闻到的血腥味又恐怖得要命,他被我刺伤,一定会杀了我报仇……·“别、别、别碰、碰、我……”出口的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牙齿似乎又在打战,血滴在地上的声音令他想呕吐。
“你很怕”穆野这次总算问到点子上··“是、是、是的……”莫非动弹不得的头勉强向下移动,还是不敢睁开眼。
穆野若有所思的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带我到你房里去,我们要好好谈谈·”·眼睛终于睁大,里面闪烁的却是绝望:“我……房里”·“快点不就在那边吗”·原来,早就……被盯上了,我完了冰冷的感觉开始蔓延,莫非认命的转过了身。
接下来……会是威胁、折磨……如果呼救的话,刺伤了人的是我……我真的完了…… 被“胁迫”着打开了自己房门的莫非,听见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几乎倒了下去。
“妈的,伤口有点深,好疼……你呆站着什么,拿消炎药水啊”·“哦,我……我去找·”莫非吃惊的看着穆野,这个坏蛋好像……没干什么有杀伤力的事。
不,也许是待会儿再收拾我··很粗略的处理了那条看起来吓人的伤口,穆野让他坐下··“你……不去缝针吗”·“废话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你给我好好待着,说到底怎么回事”·正襟危坐的莫非吓得又抖了一下:“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你那天……把我……我今天……把你……的事。”
“你说什么啊跟我仔细的说”·不要哭不过就是再被侮辱一次而已,自己做过的暴行,还要听被害人复述,这也是变态的乐趣之一吧,莫非一边极力强忍耻辱的泪水,一边开口。
“那天,在你家……你……强女干我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说……那天晚上我强女干你那不是你要求的吗”穆野非常好笑的问道,明明是他自己非要玩那个的嘛。
“不是……不是……呜……你这么侮辱我很高兴吗”莫非再也受不了了,双手掩面痛哭起来,就算会再被打,也不能被这么玩弄啊。
“喂不准哭说清楚再说·”穆野觉得有点不对劲,看老师这个样子,怎么……这么伤心要说演戏的话,未免太像了吧而且今天他扎扎实实的刺了自己一刀,也绝不是闹着玩,难道,真有什么误会我的天,不会吧·10.·“咳……”清了清嗓子,穆野小心翼翼的问他:“老师啊,你……除了我之外,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你这浑蛋……呜……”莫非哭得更狠,全身都在抖动,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的侵犯还要过分。
“难道……老师不是同性恋那你干吗诱惑我”·“你”莫非站了起来,脸色苍白中混着愤怒的嫣红,令穆野又加上一句:“喏,就象现在这样你的样子好媚哦”·“我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已经够惨了,你饶了我吧……我可以当所有的事都没发生过……”气势又软下来的莫非,只能没骨气的央求,神啊,让他摆脱恶梦吧·“这么说来……我误会了老师真的不是也就是说,我真的伤害了老师”穆野再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小小失误,因为老师他看起来……确实很惨,而且很害怕,如果都是真的……自己岂不是很对不起老师所以……·“对不起,老师”穆野为自己的罪行道歉,让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受伤,是太过分了。
“啊那么,你肯放过我了我不要你的道歉,你快走”道歉有什么用,只要不来缠我就谢天谢地。
“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怎么能算了呢一定要弥补才行啊”穆野心里好难受,对了,想想怎么补救吧:“我该怎么做呢”·“你走好不好我……我不恨你、也不怪你好不……”莫非坚决不想跟他牵扯,再怎么也是个变态,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果然,他都还没说完,那家伙就高兴的打断了他。
“啊,我想到了老师对男人也很有感觉嘛,我就用身体来补偿你吧你害怕是因为那天太痛了对不对放着不管的话,说不定会变成性冷感,我要把老师改造过来,让你享受到真正的*爱,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啊”穆野激动的抱住老师,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充满使命感,他满脸洋溢着救赎之光,头上仿佛有小圈圈在旋转,好伟大、好满足哦·“什……什么不要……不要啊……”莫非目瞪口呆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变态就是变态,根本不能指望有一天会突然正常,他被牢牢抱紧的身体大敲警钟,却不敢大声叫喊。
“老师不用推辞,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会慢慢的发掘你,让你充分体验到SEX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先来接吻吧……哦,床在那边……”·莫非轻飘飘的身体很容易被抱到床上,他欲哭无泪的挣扎着,下一秒那该死的浑蛋变态就摁住他不听话的手脚,很自然凑上自己的脸,像哄小孩一样轻声诱导:“来,张开嘴。”
不不不、我死也不张开,莫非闭着眼睛,嘴也闭得紧紧的,穆野觉得他真的太可爱了,好吧,转移阵地喽……·狡猾的舌头移向白皙纤长的脖子,吮吸舔弄,并不是太用力,麻麻痒痒的感觉令莫非快要止不住笑意,他向来都很怕痒的,一边强忍着面部肌肉的变化、一边去推埋在他颈项间的头:“不……呃……走开……”·“真是的,老师安分一点嘛……”穆野扯下身下人儿已被拉松的领带,将他推拒的两手轻绑在床头:“接下来好好的品味吧”·衣服被非常慢的一件件往下脱,灯光下的肌肤闪耀着奶油般的光泽。
莫非不敢睁开眼睛,可还是感受到逼人的灼热视线,因为强烈的羞耻感作祟,很多部位都泛起粉红·穆野发出了色情的叹息:“怎么看,老师都是个天生的尤物啊……”·“不要再看着我……你走开……”·“我怎么舍得……还有最后一件,我用嘴来帮你脱掉吧。”
这些话……好- yín -亵,莫非不能停止颤抖,知觉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敏锐,特别是下半身被濡湿的软体碰触时,更令他呻吟出声:“别……别这样……”·终于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房间里,莫非小声的啜泣着,拼命收拢双腿,其实自己也知道是徒劳的,这种反应仅仅出于本能而已,穆野看他羞怯得如此厉害,才真的相信他未经人事,但这也真离谱,老师已经二十几岁了吧,居然还没有被人染指,一股从未有过的古怪感觉浮上来,是什么呢·眼前别想那种无聊的事了,穆野甩一下头,继续未完的工作。
他很快的把自己脱个精光,覆上莫非颤抖不已的身体,开始漫长的爱抚,舌头、手指、甚至每个部位都尽情展开挑逗··嘴里被不停的深深吻着,胸前的乳尖在热情的手指下渐渐坚硬,由粉红变成了紫色,下体有了直接的反应,快感来得急促而猛烈……莫非不自觉的扭动腰部,喉间发出甜腻而模糊的娇吟,两腿也软软的分开,当所有的吻都往下移动,直到分身被一个曾经感受过的湿暖环境包围住时,他迫不及待的喷射在那个不可思议的天堂里。
随后,他惊异的睁开了眼睛,埋首在他腿间的脑袋抬起来对上他,嘴边还带着白浊的液体,穆野非常亲切的微笑:“老师很舒服吧”·“啊……”莫非惨叫一声,却没能发出更多声音,因为他的嘴又被堵住了,带点腥味的吻从舌尖穿入,腿也被分别放置在那家伙腰的两侧。
穆野伸手拿了一个枕头塞在他腰下,顺便拿出床边长裤里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大量的倒进掌心··“老师不用紧张,我会慢慢来,这一次一定让你爽到·”·凉凉的、滑滑的感觉从那个肮脏的地方渗入,莫非惊恐的绷紧身体:“不要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不会痛的,一会儿就习惯了。”
穆野若无其事的说着,再次握住他已经萎靡的分身,另一只手的中指则卑鄙的向他体内进军··年轻的身体微经刺激就恢复了精神,伸入内部的手指轻轻蠕动,因为涂了润滑剂的缘故一点也不困难,可是实实在在包容着异物的感觉太清楚,莫非不可自控的流泪。
完全……没有抵抗余地的虚弱感比被侵犯的事实更可怕,自己像个被夺取了贞操的女人……·“别哭嘛,老师,你会刺激到我,我快受不了了……”穆野的呼吸也很急促,他的欲望已经忍耐得生疼。
很顺利的加入更多手指施予润滑,所达到的地方也越来越深,莫非正哭着的脸突然变了一下表情:“啊……啊啊……不要……”·“是这里”那个点被反复戳刺了几下,莫非的腰大幅度摆动起来:“不……那里不要啊啊……”·一种太奇怪的快感猛然袭击,他半硬的分身瞬间抬头,在穆野的手掌中渗出眼泪:“啊……住手……住手……”··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穆野咬着牙撤出手指,用自己的分身取而代之,在进入他体内的一刹那,几乎就要解放,低声的喘着气,穆野把他的双腿放在肩上,开始缓慢的律动。
被那个曾经撕裂过自己的东西侵入时,仍然有点痛,但更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那种奇怪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往外蔓延,随着每一次碰撞不断加强,他那个地方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甚至开始迎合的吸附,嘴里的呻吟声就算再怎么忍耐也关不住,混合着不停奔涌的泪水。
在自己的房间里,跟学生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还发出这种不知羞耻的声音,莫非因快感和自责痛苦的蹙着两道秀眉,高潮再次来临的那一刻,他终于撑到了极限,就着*欢的姿势昏睡过去。
11.·那天夜里,莫非偿到了有生以来最罪恶的快乐,被反复挑逗的身体不知越上了几次巅峰,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那么敏感、那么- yín -荡,甚至可以比女人还容易臣服在男性的躯体之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躺在穆野的怀里再次痛哭,只换来一声不耐烦的嘟哝,自此而后,穆野就堂而皇之的不断纠缠,每隔两三天便等在他房门口·怕人知道的懦弱与易感的体质使他无从抗拒,最多的眼泪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在一次次无奈的委身于穆野不知满足的欲望后,他不得已跟穆野达成卑微的共识:到休息日才来找他,否则会影响到正常的工作。
穆野又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他似乎太难过才“仁慈”的点头··所以,到了双休日完全没课的机会,他就跑回家去住,这小小的狡猾已经成功了两个星期,穆野好像也没专程拦截他找他的麻烦,他在心里祈祷:应该被厌倦了吧好色的穆野同学也许懒得再花费心思,干脆转移了对象也说不定。
可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第三个星期的周六下午,他陪着母亲购物回家,久锁的眉头放松了不少,刚一进门,就发现他的父亲、退了休的老教授在跟一个人闲聊,聊得还挺投机,那个人虽然背对着他,但那副死也不会忘记的声音几乎令他当场倒地——对,此人正是好色的穆野。
他他他……找到家里来了他跟父亲说了什么莫非眼前一片黑雾笼罩,两条腿硬得象石头。
然后,穆野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对他咧开一口白牙,啊大白鲨·母亲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直到穆野走到他身前他才跳了起来,拉着穆野就跑进自己房间,使了好大的劲关上门,穆野的声音在背后轻笑:“老师已经等不及了吧”·“你……你……跟我爸爸说了什么”莫非压低嗓子狠狠瞪着那可恶的笑脸,现在他再也不会认为穆野会杀他,胆子倒是大了一点。
“我跟他啊……聊了……国家大事、国际动态、还有集邮什么的……”穆野慢条斯理的告诉他··“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怀疑。
“什么……是不该说的……哦,你说那个SEX”·脸上瞬间染上羞红的莫非偏过了头:“你不准乱说,否则……否则……”·穆野一把抱住他,很没神经的开口:“我说那个干什么,你爸爸那么老,我可对他没兴趣”·“你太过分了”莫非气得浑身发颤:“……还有,你是怎么介绍自己的”·“哦,我说是你原来的同学,几年没见你了,所以趁出差的机会来看看你。”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太简单了,员工档案上不是有吗我早就知道了。
你干么躲着我我还以为你跟情人幽会去了,原来在家,哼如果是别人放我鸽子,我整死他……你可不能再这样了。”
莫非吓得哆嗦了一下,就算不会被杀,被打也是很疼的,尽管穆野没再打过他·于是他开始软语央求:“那个……穆野啊,你可不可以——走”·穆野很吃惊的看着他:“走到哪儿去刚刚跟你爸都说好了,我今天不走,而且……”可恶的笑再次出现:“你今天晚上肯定要跟我睡。”
“什么我求你回去好不好,这里是我家啊”莫非又快要哭了,跟学生做那种罪恶肮脏的下流事已经很难过了,千万不要把家里都弄得乌烟瘴气,更何况……被家人发现了怎么办他肯定会活不下去。
“不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做爱了,那里好寂寞,老师今天一定要陪我睡,要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了”穆野以非常兴奋的表情将老师的细腰紧抱,嘴唇迫不及待的贴上去。
“啊……不要,外面会听到……穆野,你停手好不好”莫非再一次欲哭无泪,幸好叫他们吃饭的敲门声解救了他。
然而,可怕的夜晚最终还是要降临——他善解人意的老妈一早就在他床上铺好了两床被子,再说家里也没有客房,所有多出来的空间都被用来做书房了··穆野从进了房间就一直用猛兽般的眼神强女干他,以至他不能自控的一直发抖,可是今天真的不行啊,父母就在隔壁,万一他发出什么丢脸的声音……他会死的·微微吃惊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你害怕我又不会怎么样,只是要做爱而已嘛。”
“……不行……真的不行,你今天就饶了我,要么……明天回去再补给你·”莫非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可见实在无奈。
“我不,我要做爱·”穆野不顾他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很直接的抱住了他纤细的身体:“其实老师也很想对不对我看看……你还不承认明明一碰就有反应,我们做吧”·“嗯……”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莫非哭着求他:“不要会发出声音的……”·穆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种小问题啊,很好解决嘛。”
接下来,莫非的嘴里就堵上了自己的手绢——这个时代还会用手绢的男人,唉·“呜呜……呃……嗯嗯……”可怜的莫非很快就一丝不挂了,全身唯一的布料塞在他嘴里。
·穆野熟练的爱抚他每个敏感区,粉红的色泽泛滥开来,嘴被束缚着不得自由的处境反而使身体的感觉更为敏锐··“老师好像更有感觉了,呵呵……”穆野轻笑着逗弄他胸前的乳尖,只稍微一碰便迅速挺立,变成了深深的玫瑰色。
“哇……真漂亮啊,连女孩子身上都难以找到这种纯正的颜色……”·“呜……嗯……”莫非因为强烈的快感再次落泪,两腿自觉的分开,他的分身已经兴奋到快要爆发的程度。
“这里……也很期待啊,老师,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穆野俯身下去用嘴唇舔吻那个形状优美的部分,它马上就有了响应··“啊……老师,我真是太幸福了,我马上就安慰你。”
泪眼婆娑、嘴里塞着被濡湿的手绢,莫非拥有着细腻肌肤的身体、自动迎接了那个对他来说显然有点吃力的东西··“啊……太好了,老师的那里反应越来越诱人,我几乎要早泄呢……”穆野满不在乎说着污秽的言辞,把头埋在莫非颈间,开始快速冲刺,伴着低低的、模糊的语声:“老师……好香啊……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唔……好舒服……”·12.·夜,还很长,熄了灯的房间有人在说话:“我一定……要跟你断掉……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翻身的声音:“……吵死人了,快睡吧……”·隔天一大早,他们就回到莫非的宿舍,穆野以昨天没有尽兴为理由又缠着他做了一次,他一反平常的拘束,表现得很放浪,穆野还以为老师终于开了窍,真是高兴,缠绵过后就呼呼的睡着了,昨晚睡得不够,今天又起得太早,需要好好的补眠。
等穆野同学睡饱了醒来,已经是中午,窗外的阳光好亮,老师坐在他的小书桌前不知在写什么东西,很认真的样子,一边写还一边小声的叹气··穆野跑到他身后一看,稿纸的第一排好大四个字:“辞职申请”。
哇,他搞什么穆野一把就给他抢过来,撕了个粉碎,顺便摸了摸老师的额头:“没发烧啊”·莫非打掉他的手,苦着一张脸骂他:“你干什么随随便便撕我的东西”·“是老师干什么才对吧,莫名其妙写什么辞职信”·莫非又叹气了:“算了,你撕你的,我写我的。”
说完就背过身,拿起笔铺好纸张,好像不再打算理他··穆野想啊想,就是想不通,老师教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呢如此一来岂不是见不着老师了不行,这么可爱的身体,真的舍不得啊……所以他理直气壮的把莫非拉起来,以帝王般的姿态开口:“我不准”·莫非别开了脑袋,还是不理他——快了,噩梦就要结束了,即使找不到好的工作,也比现在这种- yín -乱的生活好一百倍。
“老师……到底怎么了”穆野好委屈的问··“住口不要再叫我老师了,跟自己学校的学生这么乱七八糟,我根本不配称老师,你故意讽刺我对不对”莫非忍不住用力推开他,这个混蛋居然还问他,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他何必这么做·“什么……哦……我懂了”穆野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无聊的道德观嘛,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看不出老师还真老土,跟他的服装品味一样。
不过这样的老师也蛮惹人怜爱的,一张小脸布满痛苦的表情,为了这种小问题伤脑筋,真是不值得··“嗯……老师……不,非非啊,你还真无聊,想那些东西干什么不如……我们来做吧”穆野拉住他抗拒的手往自己怀里拖。
“住手你……你这个野兽,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受不了了”莫非气得快疯了……不是已经疯了,居然抬起手打了那个野兽一巴掌,而且打得有点重,“啪”的一声很响,随后震惊的睁大眼,身体往后瑟缩:“我……对不起……对不起……”·穆野也睁大眼看着他,为了那种无聊的事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说起来……老师是第一次这么倔哦所以……他用总是直线思考的脑子想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老师真的很在意身份的事。
那么……穆野微笑着再次抱起身躯僵硬的老师,扔到那张小小的床上:“既然那么在意的话,我会帮你解决的了,现在你不用再想,好好的陪我做一次再说。
才刚刚起床,我那里状态好好哦别浪费嘛”·“你……你……”莫非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单细胞生物的脑部构造,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抓着他狠狠暴打一顿吧可是……只能说那句老话:变态就是变态。
浓烈又急躁的吻纷纷落在疲倦的身体上,尽管已经很累了,还是自然的回应着,本就凌乱不堪的床经过再次肆虐,越发呈现出色情的气氛,穆野的精神永远都那么好,他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吻着莫非,全然不顾身下人儿萎靡的眼神,带着倦怠感觉的老师别有一番与平常不同的风韵,入浴后的清香十分刺激他迅猛的欲望,湿湿的头发也很性感,他最喜欢这样的老师了。
他轻巧的翻过身,让莫非趴伏在自己身上:“坐起来,好吗”·“……不要……你想做就快点,我才不做那么丢人的姿势……”·“来嘛,我想好好看你的脸。”
穆野分开老师的腿放在自己腰侧,随后坐起,一手扶着莫非无力的腰让他保持跨坐的姿态:“抱住我·”·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不,你放开……”莫非很讨厌这样的体位,他从来不会主动抱住那个混蛋,本来就够丢脸了,虽然明知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还是坚持骗自己:“我是被强迫的,从来都是。”
但身下那个- yín -荡的地方一被碰触,他就叫出了声,早晨的余韵让那里还留着被侵入的感觉,穆野热热的手掌在他臀部摩娑,手指已经很狡猾的在入口处游移,这种姿势令整个臀部无处可避,他的腰不自觉的轻轻摆动,手臂伸了出去,搂住了最近也最方便的、混蛋的脖子。
·“很好啊……反应这么快·”穆野笑着把整根手指伸进去,欣赏莫非陡然间蹙眉呻吟的媚态··“啊……那里不要……不舒服……”嘴上说着拒绝的话,那个地方却拥有自己的主见,牢牢吸住体内略带粗糙的手指。
“真不老实啊……看来,连润滑都可以省掉,还有点湿呢……”穆野微微缩腰,将自己坚硬的分身直接送入,随后低叫出声:“唔……好紧……”抓着莫非腰部的手臂猛然下沉,他们就立刻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啊……好疼……你这浑蛋……”莫非半闭的双眼渗出眼泪,身体里的灼热和疼痛太强烈,他全身都发着抖,却无力挣扎,高扬的分身也随之失去了状态。
这么粗暴,还是在报复他吧,但无论怎样,一定要离开,明天就辞职,再也不会见到这个野兽了,今天……是最后一次··“自己动,快点”穆野痛苦的忍耐着催促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老师主动求欢的- yín -荡表情,都已经期待好久了。
在令人窒息的静止之后,身体内部燃起熟悉的火焰,莫非难耐的伸出手去碰触自己的分身,却被穆野紧抓在身侧:“……不准碰,除非……”·“啊……不……我不要……”屈辱的泪水成串流下,被一张暖暖的嘴唇不停舔吻:“很想……要吧动啊”·“啊啊……求你……我……我没力气……”莫非痛哭失声,腰部根本软得用不上一点力,只是扭动都很难,这样的自己,太可怕了,他要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无论身体和精神,都快崩溃了。
“别哭了……对不起……”老师的哭得太伤心了,虽然那些眼泪掉落的样子也很性感,但自己确实太过分,明明知道老师很容易害羞啊,穆野平生首次觉得真的内疚,抱住莫非的腰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同时在他耳边又说了声:“对不起,我今天很粗暴,请你……原谅我。”
“呜呜……”听到难得温柔的话语,莫非哭得更大声了,这浑蛋现在还装什么好人,我马上就会跑掉,让你再也找不到……·在眼泪和高潮中彻底虚脱的莫非,听到穆野说了一句他有点不明白的话:“我会……帮你解决的,所以,你不准辞职。”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在温暖的臂弯中不由自主的睡着了··13.·“我转学;你留下·”·莫非用刚刚睁开的惺忪睡眼看着出现在他枕畔的便条,上面就只有这六个歪歪斜斜的字,还有极为潦草的署名:“野”。
转学什么意思就是说……那个混蛋走了我不用辞职……就可以摆脱那种罪恶的关系真的吗他呆了半天,还是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幸运的事,该不会是骗他的吧不过……也许……可能那个混蛋良心发现了既然这样,姑且等一下看看,说不定……是真的。
所以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莫非都暂时按兵不动,处于备战状态,如果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再逃不迟·令他非常意外的是,那家伙的的确确在校园里消失了,甚至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象从来没这个人,若不是闲暇时还能听到学生议论起穆野这个名字,他几乎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某一天下课后,有几个气势汹汹的男孩子等在教室外面,说是跟穆野一起打球的队友,瞪着他老半天才问他穆野到底去哪儿了,不声不响就转了学,言下之意好像是他害的一样。
他又莫名其妙、又气得发昏,那混蛋,肯定把他们的事告诉这些男孩子了,正尴尬得脸红如血,最高的那个已经揪住他衣领大喝:“快说”·他吓得马上开口:“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个男孩子更生气,挥拳就要打他,幸亏被另外那几个硬拉住,临走时其中一个男孩扔给他这句话:“为了你这种人,穆野真不值”·什……什么嘛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莫非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委屈极了,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跑过来要打要杀的样子,我招谁惹谁了但是这么看来……那混蛋真的走了……神啊你终于垂怜我了太高兴了,我自由了我从此不用担心受怕、也不用做那种罪恶- yín -乱的事了·确定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以后,莫非颓靡的精神迅速恢复,平平静静做回斯文保守的莫老师,小兔子般容易受惊的眼神也渐渐消散,只复健了一个多月,他又开始对所有同事礼貌的微笑。
穆野事件的后遗症就是:在学生面前,不管熟悉还是不熟悉、认识还是不认识,他都不敢再对他们笑,别说笑,甚至连眼光都避得远远的,唯恐碰到第二个穆野·虽然变态在世上所占的比重是极极少数,但防范于未然比较好——他真的吓怕了。
第二个后遗症,简直难以启齿,却又非常严重:他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跟以前不同了,变成了另一个人,就象……吃不饱的小孩,总是处于饥渴状态。
不得已用手解决的次数越来越多,可身体还是呐喊着不够、不够··无计可施的他一次次在夜里寂寞难耐,伸出手触摸自己,他不知不觉幻想那是一双有点粗糙的、大而且暖的手,熟练的抚过他每寸肌肤,从上往下、由外至内,一直一直不会停下来。
粗鲁的嗓音、灵活的舌头、棱角刚硬的脸部线条、犹如豹子般协调纤长的四肢、永远用不完的精力……还有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每个记忆中的细节都成为*情的道具,他不知羞耻的叫着那个名字,极力爱抚自己的身躯。
即使在独自的高潮来临之后,仍然感觉空虚,他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这时的他必定会轻声哭泣,太可怕了,这样的自己,连那个地方的机能都被改变,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
尽管止不住眼泪,他还是会呻吟着将手指移向那里,试着模仿那个人急躁又粗暴的动作,每一次,他都把自己弄得很疼,甚至受伤,但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真正的快感,强烈得仿佛被吞噬的快感。
之后,他就会痉挛着喷出蜜液,软倒在似乎还留着那个人气息的床上··从无意识的巅峰慢慢下降时,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任泪水无声流泻,那个混蛋,就算不在我身边,也摆脱不了啊,这个无用的身体已被彻底俘虏,竟然只能用这种方法自*,这样的自己,以后还能尝试正常的男女交往吗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了吧,我曾经那么向往的东西,再也……不可能降临了。
好寂寞……即使是发泄完身体欲望之后的现在,仍然寂寞,那个混蛋太可恶了,总是抱得那么紧,让我透不过气,让我……尤其感觉到现在的寂寞,他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我都讨厌,只有早晨醒来时的那一刻很舒服。
他的体温……很暖,他喜欢从后面把我围抱在两条粗壮的手臂中间,轻轻的在我耳朵上吹气,很痒,然后我会忍不住笑出声音,他也跟着得意的傻笑,胸腔的震动有着与我相似的节奏。
为什么要把这些细节记得清清楚楚他不过是个变态而已,而且是狠狠伤害过我的变态,他- yín -乱、下流、粗鲁、无赖,连几个字都写不好,纯粹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缠着我只是为了……SEX,他得逞了、满足了、厌腻了……不知有多少人可以陪他做那种事,可悲的自己,只不过是他闲来无事偶尔看上的玩具,却已经……被改变成这个样子。
可笑的是,现在才有仔细想清楚的机会,从前被缠着的时候只想着躲开,却没有一次成功,连我家里他都敢去,所以……我应该很高兴、很庆幸他终于开恩放了我,何必问他把我当作什么不管是老师也好、玩具也好,反正……再也不会遇到,本来我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那些朋友……算是朋友吧,为什么要那样瞪我我有说错吗·想着这些的莫非,身体倦怠得没有什么力气,过了好久才从床上下来,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洗了一遍又一遍,就跟那天从穆野家里逃回来的时候一样,仿佛这样就可以回复到没遇见过穆野之前的莫非,他边洗澡、边不停的自我催眠:“莫非,今天晚上的事是做梦,忘记它、忘记它……”·当然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每隔两三天就需要这么催眠一下,洗完澡、换上衣服,把床单也换了下来,感觉才稍稍好受一点,钻进了干净的被窝。
翻来覆去了一会儿,他还是睡不着,干脆起来洗衣服,于是在这个深夜里,莫非的房间长久的亮着灯·他用力搓洗那些证实着他干了什么的衣物,嘴里小声的骂自己:“笨蛋,不要脸……”但脸上又开始流眼泪,太没用了,为什么自己的神经这么纤细呢好悲哀,半夜里躲在房间洗这些脏东西,不过起码比一直睡不着觉好,但愿明天一觉醒来,自己就可以恢复正常,不再一个人干那种丑事,坚强一点,莫非你……好歹也曾经是个读书的天才,忘了那个混蛋,把你还剩下很长的人生重新开始吧·经过伴随着眼泪的自我鼓励,莫非把洗好的内裤和床单晾在房间里,有点累累的上了床,然后抱着枕头闭上眼睛。
睡吧,快睡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会变回去的……·14.·大白天里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的莫非,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不紧不慢走向自己的宿舍·再也不用像逃命一样快步小跑、更不用东张西望的警戒,熟悉而平静的生活会一直这么过下去,过完一生吧。
肚子不是太饿,也没什么吃饭的胃口,回去睡个午觉,然后出去买几本书,这段时间睡眠不是太好,那些老书都快翻烂了,莫非很有条理的安排待会要做的事,眼睛看着地下,走到了自己的门口。
前方有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好久”·啊莫非反射性的抬起头,一个身材高高的男孩子斜靠在他的门上,别着的嘴里痞痞的叼着一根香烟,脚下还有一堆烟头,弄得脏死了。
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正是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穆野··“啊你……你……”莫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多月不见,那个浑蛋皮肤黑了一点,其余的倒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精力旺盛的样子……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应该问的是他为什么要跑来吧……·“你什么你,快开门啊”粗鲁的大喝令莫非来不及多想,连忙掏出钥匙,可不知为什么手有点抖,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拿来真是笨……”穆野把钥匙抢过去打开门,拖着莫非进了房间,背后的手将刚敞开的大门用力关紧··“想我了吧”穆野就象这房子的主人一样很舒服的躺靠在床上。
“你……你做梦”莫非的脸上泛起红晕,别过了头··“过来,我想抱你·”·“不·”·“唉,还是那么别扭……”穆野微笑着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手已经很不老实的隔着衣服乱摸:“让我看看……你到底想不想我……”·“嗯……你……你放开……啊……”熟悉的抚触瞬间唤醒寂寞了一个多月的欲望,他的反应快得惊人,穆野看着他嫣红的脸和脖颈,有点小小的诧异,不过更多的是高兴:“非,你好敏感哦是不是很久都没做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我……唔……不……”极端需要抚慰的身体不自觉的轻摆,嘴里说不出完整的字句,莫非此时的表情痛苦不堪,早知道会这样的,为什么要放他进门呢·“太好了,我也很久没做,苦恼得很,整天跟新队友一起训练,累死了。”
发着牢骚的穆野,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合,正钻进莫非的长裤里面··“你……啊……等等……啊啊……”被那可恶而灵活的手一揉搓,他的反应更大了,双手不自觉的揪紧了穆野胸前的衣服。
“我不等了你少废话”很直接的,穆野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莫非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个多月没亲过的地方还是那么甜,如果从里面说出的废话能再少点就更甜了,可惜这张嘴的主人总学不会坦率,明明身体这么想要,却老是装模做样,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让他开口说话。
虽然穆野的心情很急躁,但该做的前奏一样不少,他可不想又把非非弄伤,那样一来下一次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温柔的将抹满润滑剂的手指慢慢深入,他满意的听着莫非陡然高亢的呻吟,可随后叫出的话是:“别,好疼。”
“疼……你跟粗暴的人做过”穆野抽出手指,将那两条轻颤的大腿拉开,俯身细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啊,除非……·“啊啊啊……别看……”莫非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剧烈发抖,挣扎着用手去遮掩已经彻底暴露的下半身,羞耻的泪水瞬间奔涌而出,太变态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如果被这个人知道……·这么大的反应倒把穆野吓了一跳,连欲望都消退了一点点。
他坐起来看了看莫非的脸,哭得好伤心哦,所以他开了个下流的小玩笑想让莫非生气:“你那么保守,很难找到情人,难不成是想我想得要死,自己弄的”·“啊啊……”莫非几乎晕了过去,已经……被发现了拼命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莫非抖得更厉害,完了,自己比变态还要恶心几百倍的事,全部被知道了。
“难道……是真的”看着莫非反常的举动,穆野变得很聪明……也是,除了学习成绩,他别的方面都还算不错,尤其是跟SEX相关的直觉更是敏锐得很……不过,也有偶尔不小心敏锐过头的时候,比如跟非非……唉,别想那个,眼下一个很有可能的事实让他欢欣雀跃:他的非非、道貌岸然的非非居然想着他一个人自*,这可真好,怪不得稍微一碰就有那么大的反应。
可是……太容易害羞的非非对这种事好像还不怎么能接受,还是由我本人去抚慰他吧··一把掀开莫非身上的遮盖,穆野抱住浑身发抖的人儿,脸上笑得好诚恳:“非非,我们来做吧”·没有……想象中的嘲讽、讥笑或逼他承认自己的变态程度有多深,就象从前那么简单的说了那句老话,莫非睁大泪眼不明所以的看着穆野,一个浓浓的、饱含情欲的吻落在他唇上。
“我也经常想着你自己做啊,有什么大不了的”穆野态度自然的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好想你哦那边学校里都没什么好看的人,抱得一点都不舒服,还是你的感觉最好……”·什么抱了别人的身体,又来跟我……·“停手你停手”还带着泪痕的脸上升起一片愤怒,莫非抓住自己大开的衣襟。
“咦怎么了……我会很温柔的啦,保证不痛·”穆野傻呆呆的解释··“不是这个你……你……”说不出所以然的莫非涨红了脸:“跟别人……又跑来跟我……脏死了”对,一定是因为这样太脏了所以自己才会生气。
“脏……没事的,我早就洗澡了,很干净啊”·“不是……反正跟你说不通,你走”莫非很没气质的指着大门。
“你好烦哦”穆野终于咆哮了,抓住莫非就往身子底下压,手脚唇舌并用的挑逗他,哼早知道跟他讲道理是多余的,还是这招又快又灵。
果然,身下的人儿马上就发出销魂的声音:“嗯……啊……不要……唔……啊啊……”·经过先前的润滑,穆野没太费力就进入了那个分离一个月之久的圣地,强忍狠狠发泄的冲动,他静止着等待那副紧窒的身体适应,过了一会儿,身下人开始不耐的扭动,他才放任自己快速冲刺,嘴里喃喃叫着的名字是“非”,似乎出于本能的响应,身下人儿的手臂也紧挽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叫着:“野……野……啊……”·这是第一次听到莫非在热情中直呼自己的名,沙哑、暗沉,然而有着奇妙的性感,穆野一阵悸动,不由自主加强了撞击的频率。
“再叫一声”·“啊……野……野……”被带着微微痛楚的快感操纵着,莫非忘记了思维的存在,在这个时刻……世界变得好小,只有自己、和这个正埋身于他体内的男人。
良久之后,紧拥在一起的两人之间响起如下的对话:·“我们的身体好合哦……真的很少见呢……”·“……别说了……我……我想睡觉。”
“哪个睡你还想要啊”·“不是我很累……”·“先答应我一件事再睡。”
“什么……别吵……”·“非,搬过去跟我一块儿住·”·“我……才不要……”·“少废话你那个什么道德观不是解决了吗”·“……我要睡了……”·“一醒过来就跟我走”·“别吵了……我……不行了……”·“哼不管怎么说,你都要答应”·“……………………………………”·15.·一觉醒来,莫非的世界再次被颠覆,黄昏暗沉的天色中,穆野一手提着他少得可怜的行李,一手拉着他的手臂就那么走出学校大门,然后直接把他“放”在一辆崭新的机车上。
“这是……你的”莫非一时忘了挣扎··“废话难道是你的从那边跑过来有点远,用它方便。”
“你……根本不必跑过来,你的新学校不是有人给你抱吗”莫非终于想起那个被打断的话题,嘟着嘴悻悻的反驳··“罗嗦如果可以,我干吗跑过来就是不舒服,才没做啊……坐好了”·机车“咻”的一声发动,莫非赶紧伸手抱住穆野的腰,热热的体温任何时候都一样,他的脸又悄悄的红了。
原来,没有跟别人做,他莫名的放下了心,以至于对跟穆野搬到一起住这件事都不再觉得可怕,一起住就一起住吧,只要不让别人知道·刚才是他一个月来睡得最舒爽的一觉,就当……多个抱枕好了,反正就算自己再怎么拒绝,还是会被迫答应,穆野甚至威胁:你不搬到我那儿,我就搬到你这边来,老天啊,在学校里继续做那种又危险、又见不得光的事所以……算了,他在心里无奈的告诉自己:你不是自愿的哦,而是不得不屈服于强大的恶势力之下。
·到穆野家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莫非跳下车站在门前,不知该怎么想··这里对他而言,是充满恐怖与屈辱回忆的地方,他本以为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来了,可现在……居然要住在这里。
穆野见他看着大门出神,笑嘻嘻的问他:“怎么感动吧,你是第一个跟我同居的人哦”·“你”莫非将愤恨的眼神转向他,却没看见一点讥讽,于是伤情悔恨都化成哭笑不得的悲哀,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我也一个月没在这儿住了,那个破学校真住不惯,离得又远……”穆野带着莫非进了门,嘴里就开始唠叨:“以后没什么事就不去,反正也不喜欢上课……”·“这怎么可以”一向奉公守法的莫非很听不惯这种调调,说起来……他根本不知道穆野的事,除了在床上……对哦,穆野老早就不是什么好学生,自己既然答应跟他同住,就要负起一点责任,起码……能劝他一下。
“咳……”清了清嗓子,莫非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穆野啊,你可不能……”·“非,我肚子好饿哦”穆野本能的摸着肚皮,他们两人都已经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难道莫非他不饿吗·“啊肚子……是哦,很饿了,有什么吃的”这么一说也的确如此,胃里空空的很难受,尤其在剧烈运动兼睡了好觉之后,刚才酝酿的严肃话题就此宣告流产。
一起出去吃了饭,穆野还买了一大堆别的东西,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手里提满了袋子·直到收拾好屋子,洗了澡上床,莫非还是很没有真实感,今天的经历好像做梦一样,他怎么会跟穆野“同居”呢真是不可思议中午他一个人回家的路上都还过着属于莫非应有的日子,而短短几个小时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以后……会怎么样穆野总有厌倦的一天吧,也许那个时候,自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不,就算离开也没有用,他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么……就这样吧,过一天、算一天好了,可他理不清和穆野之间的关系。
老师与学生曾经是;加害者与被害者曾经是;但现在都已经不是了,他们……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但又老是粘在一块儿做爱,甚至住到了一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的头越想越大,嘴里也开始频频叹气。
“你又怎么了”穆野从浴室一出来,就看见莫非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别人欠了他钱没还似的,真是麻烦·“呃……我在想,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正在神游的莫非一听到问话,很自然的接口回答··“无聊想那么多干什么”穆野好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啊任何事都应该有原因的”莫非苦恼的别过头··“原因……你好烦啊我想做爱,所以就做;想跟你住,就跟你住,就是这样你明白吗”·“……不明白。”
这叫什么烂理由莫非一下连一下的摇头··“算了睡觉吧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你脑子都有毛病了。”
穆野兴奋的跳上床,把香喷喷的莫非抱了个满怀,刚洗过澡的他身上那股味儿更诱人,穆野埋在他胸前深深的闻着,下半身已经开始蠢动··“非,你身上到底涂了什么老是这么香”·“什么啊不就是涂过肥皂吗是那个味儿吧”一接触到穆野温热的身体,莫非便自觉的忘了思考。
“不是啦……我也说不上来,我一闻到,下面就会这样……”穆野抓着他的手去碰那个最热的源头:“真不知道怎么搞的·”·“啊……”莫非红着脸移开自己的手,不管做过多少次,他仍然无法对这种动作若无其事。
“来嘛,叫我的名字·”穆野用小孩般无辜的神情要求他,其实姿势却是极为不雅,身上睡袍敞开,一手正轻抚着莫非雪白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放在莫非胸前不停揉捏,极熟练的挑逗这副早已被自己征服的身体。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嗯……我很累……真的……”莫非急促的喘息着拒绝,今天真的很累了,明天早上还有课,如果又做的话,怎么能上班但即使再累,被那么弄也有了感官反应,他羞恼的闭上眼睛,无能为力的自卑感瞬间涌上,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被听进去啊……眼泪顺着发鬓一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怎么又哭了你烦不烦啊”穆野懊恼的坐起身,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又别扭、又保守、又爱哭,偏偏身体跟他那么合。
只要能跟他做,就不想去找别人,感觉差得太远了,就象吃过名厨主理的大餐后再对着一堆速食面,别说吃,连看都倒胃口·曾经勉勉强强跟两个女孩接了吻,抱在怀里就跟抱着个塑料人没多大区别。
唉,一想到这些,还是退一步吧··“你累,就睡吧,我要抱着你睡·”·自己到浴室匆匆解决后,穆野爬上床、拉上被子,怀抱着表情困惑的莫非很快就进入梦乡。
16.·甜蜜美好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各方面相差都很大的两人,如何度过共同的适应期呢·第一个矛盾就是什么时候起床的问题。
莫非是早睡早起的典型,不到七点半就自动睁开眼睛,洗漱过后换了衣服,看见穆野完全还没有醒的迹象,不禁想起那句话:“不喜欢上课”·那怎么行于是他很负责的抓着穆野拼命摇晃:“穆野快起来上学。”
被摇得快要醒了,穆野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手臂一伸,就把莫非拉倒在身上,还好死不死翻了个身,牢牢抱着这个大抱枕继续睡觉··“唔……”莫非的整个身体快被压扁了,那块可恶的胸膛把嘴巴也堵得说不出话,好难过,他实在没办法,用唯一自由的手狠劲揪住穆野的耳朵,快点醒啊,我不能呼吸了·“哇”什么地方这么疼,穆野痛叫一声醒了过来,一眼见到莫非不知为什么红红的脸,自觉的凑上嘴,恰在此时耳朵又被重重一拧:“啊你搞什么”·“醒了就起来。”
莫非爬下床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拉过被子就开始叠··“非,我还不想起来”穆野目瞪口呆的看着莫非飞快的速度:“现在到底几点啊”·“下去”莫非成功的把穆野从床上撵走,整张床收拾得整整齐齐,又微笑着跑过去拉开窗帘,让清晨的亮光透进来。
“好了,你快去刷牙洗脸,我们一起出门·”·“什……什么嘛”穆野还没太反应过来,莫非推着他进了浴室:“快点”·傻站在浴室里的穆野看着镜子上映出的脸:一个满面睡意、眼神茫然的大呆瓜。
天啊,难道把非非拖过来一起住,是我人生中最重大的失误·磨蹭了老半天才不情不愿踱出浴室门口,莫非已经把他的衣服放在床上:“快换了它。”
本来很想大发脾气的穆野不知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听话的换上了衣服,刚才……似乎有种错觉,莫非的样子好像一个爱唠叨的黄脸婆,正在指使丈夫干这干那,虽然罗嗦,但并不讨厌,反而……有种淡淡的、暖暖的、可又说不出来的气氛。
一直到大门口,穆野都还有点恍惚,莫非以为他还是想睡,告诉他:“几天就可以习惯了·”·“……我先送你去上班·”穆野发动车子,挡在莫非面前。
“不要,我自己搭车去,又不远·”·“你少废话,快上来”穆野很不耐的皱眉··“……还是不要,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们……”莫非也皱起了眉。
“你又在别扭个什么啦法律有规定我们不能一起出现吗你好烦啊”穆野吼着说出这句话,莫非的态度让他心里很、很不舒服,就象他是什么病毒似的。
“……那好吧·”莫非瑟缩了一下,穆野咆哮的声音好大哦,把耳膜都震得嗡嗡响··拗不过莫非的死脑筋,穆野还是在校门外几十米远的地方放了他下来,目送他东张西望的跑进校门,心里更不是滋味……想我穆野何等人物,今天倒变成见不得人的东西了,虽然曾经有小小的失误,伤害过他,不是已经把他治好了吗我还为了他这么早起、眼巴巴的送他上班,他却一点都不领情,哼·连哼了三声,感觉好过了一些,穆野干脆把车子骑进校内,你要我上学,我才不去,我去找朋友玩·回到熟悉的篮球场,穆野刚一过去就有人围了上来,此起彼伏的喝骂他不声不响跑掉的举动。
他大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跟昔日的队友练了会球,大伙儿都是大汗淋漓,他跟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坐在一角闲聊起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莫非。
他跟莫非的事,就这几个知道,在碰见莫非的第一天他就提到过看上了一个美人,莫非的身份还是他们帮着察的·他们一向不管他这些私事儿,只偶尔坏笑着让他注意身体,直到他转了学以后给他们发EMAIL,他们才明白过来穆野突然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穆野一听他们找过莫非,吓了一跳:“你们找他了他胆儿小,又怕疼又爱哭,没把他怎么样吧”·“他这个人太讨厌了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他我想揍他……”·“啊”穆野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急得有点发绿。
“……不过没打下去,他们几个摁住我了,然后……我们就走了·”·“哦……”穆野松了一口气:“你们要当我是朋友,就别找他麻烦,好多事你们都不知道呢,唉……”·“穆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愁眉苦脸的,都不像你了”·“我哪有……练球吧”·“好,看来你的球技没有退步嘛”·“呵呵……当然了,以我穆野的实力,到哪儿不是打校队”·陪朋友们疯了一上午,穆野还是偷偷的溜出了学校,他不想在校园里遇上莫非,要不然肯定是眼泪加一堆大道理,不把他烦死也得烦晕了。
回到家洗了个澡,下午在市区乱逛,随便吃了点东西,也没干什么具体的事儿,就是坐到游戏城猛打了几个钟头的射击、赛车,不知为什么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捱到天色暗了,他高兴得快点骑上车跑去接莫非。
可是,等得腿都硬了人也没接着,他一个人气闷闷的回家,灯却亮着··他开了门直冲上楼就拽住让他生气的人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莫非吓得叫了一声:“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等我”·莫非很无辜的回答:“你什么时候说要我等你了下午三点我就回来了,你吃了吗”·“……哼”穆野放开手,像只困兽在房里走来走去,莫非吃惊的看着他的举动,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去吃饭”穆野平生头一回知道尝到哑巴吃黄莲的滋味··莫非摇了一下头:“我买菜做饭了,就在下面的厨房,你自己热热就吃吧。”
这下轮到穆野吃惊了:“你会做饭”·“咦难道你不会吗你家厨房那么大……”·他会做饭还真没想到哦,穆野的气莫名奇妙就消失了,拉着莫非下楼:“陪我吃。”
“我吃过了”莫非很微弱的挣扎不起作用,只好乖乖的跟着下楼··穆野飞速将餐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完了还意犹未尽的摸着肚子,莫非看他好像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很久没自己做饭,今天失手多放了盐,自己都不是太满意呢。
“你觉得……好吃”·“嗯……还可以吧·”穆野眉开眼笑的看着莫非,虽然有点咸,但还是吃得很香。
莫非自觉的收拾碗筷,他在生活上有不算厉害的小洁癖,也是从小在家里养成的习惯,总是喜欢把周围包括自己都收拾得一干干净净··做完事洗完手,穆野一双禄山之爪就从后面伸了过来:“非,我另一个地方也很饿你昨天……”·“好了”莫非红着脸推开他:“先洗了澡再说。”
“呵呵……我要跟你一起洗……”·17.·朦胧的水汽中,穆野眯着眼跪坐在浴缸旁边帮莫非按摩:“我的技术不错吧”·“嗯……啊……还不错……”·“哇……你的叫声好- yín -荡哦,好像那种时候的声音……”·“……讨厌……唔……很舒服……”莫非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微微颤动,看得穆野简直按捺不住。
“我也进来喽”穆野起身跳进尺寸很大、水却放得很浅的圆形浴缸,这个豪华的设施是他为自己特意安排的,别的倒可以马虎一点··莫非被穆野一把抱入怀里,热热的蒸汽使那副雪白的身体有些虚软,穆野笑着搔他的痒:“这么没精神啊”·“啊……哈哈……不要……呵呵……你好可恶”莫非喘息着制止那双不安分的手,明知他特别怕痒,还这么捉弄他·“非,你好敏感哦……每个地方都是,我来看看……”穆野不怀好意的将手下滑,轻碰那个最容易兴奋的部位,果然,那里弹跳着打了一下招呼,穆野笑得更得意,弯下腰用嘴唇直接碰触,手指则探向更隐秘的地方。
“啊……”莫非全身都颤抖起来,两方面同时的刺激太强烈,他两手无力的搭在浴缸边上,腰部本能的向上挺起·现在已经……不再有拒绝的意愿了,明天上午没课,而且……昨晚的穆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体贴,其实自己的身体也很想要,偶尔也放纵一次吧。
也许是被热气熏昏了头,在娇吟着喷射出欲望后,莫非休息了几分钟,就对穆野说了一句对他而言算是很出格的话:“你……也想我这样帮你弄吗”·穆野当然是喜出望外,莫非的保守让他一直不好主动这么要求,怕又哭得天昏地暗,眼下难得开了窍,他高兴得使劲吻着莫非,直到莫非用力推他才松口。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莫非小心翼翼的用嘴碰了一下他的分身,抬起头来茫然看着他,那张脸由穆野的角度看去有种特别的妖艳。
“只要亲亲,舔舔就好了,随便你·”穆野早已经被莫非刚才的样子撩得差不多,哪里还用得着什么复杂的技巧·“哦……”莫非低下头,很笨拙的用唇舌爱抚那个庞然大物,穆野不禁伸手按住他的头,稍稍使力往自己这边推送。
“呃……”好难受,喉咙里插进东西引发一阵呕吐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行为的莫非蹙起眉强忍不适,在听见上方传来的声音时更是拼命忍耐,穆野低声呻吟着,显然非常愉悦。
他为我做着这种事的时候,自己也不舒服吧所以……我也应该忍一忍才对……这么想的莫非感觉好多了,自己摆动头部去迎合穆野律动的节奏。
“呃……好了,非,快起来……”穆野拉起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将湿润的坚挺送往那紧窒的甬道,由于先前的扩张很容易就进入了,莫非自动抱住穆野的脖子,腰部微微颤动。
“太好了……”穆野几乎无意识的说着话,两手用力托起那圆润滑腻的臀部,随后重重落下,激烈的撞击使坐在他身上的人儿惊叫出声:“啊……慢点……”·“是快点……才对”穆野紧皱眉头,闭着双眼用身体感受纯粹的快感,全身都投入这无可比拟的*爱中,为什么呢一次比一次更兴奋、一次比一次更快乐,不管是前奏还是高潮,就算为那个人服务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喜悦·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没有多想的时间,紧绷的欲望已快要决堤,所以他抛开无聊的思绪,开始猛烈运动,满意的听着耳边忘情的呻吟声:“啊……野……野……”·多叫几遍,真好听你在这种时刻叫着我名字的声音,就象真正的天籁,比*情剂更厉害……·穆野一个翻身,全力向下冲刺,身下的人儿几乎哭泣着叫出他的名:“野……啊啊……”·太强烈了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快感燃烧着一股眩晕,明明想遏制住自己却不知怎么了,竟失控的喷射在莫非体内,这一刻他也忍不住身体猛烈颤抖,大声叫着:“非……非……我……我……”·我什么呢后面的应该是什么话他想不起来,以前好像从来没想过应该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
而现在……对了我应该说对不起,这个样子善后工作很麻烦,不全部弄出来不行·跟莫非,除了憾恨的第一次,他每次都很小心的。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放开怀里的人:“对不起,今天失控了,我帮你……”·“不要,我自己来·”莫非的脸比刚才还要红,这么难堪的事怎么能让穆野来做,这种事情比做爱本身更羞人。
“你快洗好了出去·”莫非低着头推开穆野,真是的,快出去嘛·“哦我马上就完·”穆野微笑着起身打开莲蓬头,很快的洗干净身体就离开浴室,唉,别扭的莫非为什么他这种样子我也会觉得很可爱呢·等到莫非慢吞吞的爬上了床,发现穆野还没睡:“你不困啊”·穆野面对面的看着他,突然笑起来,莫非好生气,脸又开始发烧:“你笑什么啦”·穆野还是止不住笑,在不间断的笑声中插进话语:“ 我想起了……哈哈……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候……哈哈……太好笑了……我还以为你勾引我……谁知道……谁知道……是个恐龙……”·莫非气得快哭了:“你觉得好笑我当时好惨你……你这个畜生”眼泪果然抑制不住流了下来,莫非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太欺负人了还有……什么叫恐龙想到这里他又转过头来问穆野:“你说恐龙什么意思”一脸愤怒和着没什么说服力的眼泪让穆野觉得他好可爱,但还是不敢再笑了,抱着他温柔的诉说:“就是……很珍贵很稀少的宝贝。”
莫非狠狠甩开穆野的手:“哼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我明天去问别人·”·“别生气了,我不对,我不是东西还不行吗”穆野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莫非最记恨的就是自己把他强X的事,虽然……这件事确实很好笑,可总之是自己理亏。
·“原谅我,我再也不提这事儿了,好吗”穆野一幅委曲求全的样子··“你做都做了,不提又有什么区别”莫非不能想到他的贞操,一想就止不住伤心:“我以后都不能结婚了你……唔……你这个混蛋……”·怎么扯到“结婚”了穆野摸不着他的思虑方向,可心头不知怎么觉得难受,于是赶紧扯开话题:“非,我们别说这件事了……过几天我有比赛,你来看吧。”
“……什么比赛”莫非又被轻易引开了注意力··“我们学校对你们学校的友谊赛……就是我跟新队友打老队友。”
“篮球……我不感兴趣·”莫非抽着鼻子表示他的意见··“反正……你要来。”
穆野悄悄抱住了身边的人,任睡意渐渐来袭··18.·那个日子到来得很快,为了第二天有良好的状态,穆野特地在前一晚禁欲,只跟莫非接了几个长吻就逼着自己睡觉。
他一向不是很在意输赢,只是喜欢打球而已,但这一次,他想赢·睡着前的最后一句话是:“非,你一定要去,要不然……我跟你没完·”·第二天正好没课的莫非想了又想,还是去了,这场比赛的地点在本市一个室内体育馆,从来不喜欢运动的他,走进这种陌生的地方很不习惯。
场内来看球赛的人蛮多的,大部分是两边学校的学生·有碰到认识的学生,他们略带惊异的跟莫非打招呼:“老师也来看啊喜欢篮球”·他尴尬的回答:“呃……我随便看看。”
唉,早知道会碰到很多认识的人,好难堪哦,那个笨蛋·莫非低着头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眼睛悄悄往下瞟,在场上热身的队员中,一下子就看到了穆野。
置身于一群篮球队员中的穆野虽然不算很高,但很容易被认出来,那副看似懒洋洋却随时蓄满劲力的身躯,对于莫非来说太熟悉了··穆野认真的练着球,只是时不时抬起眼睛向上张望,过不多久比赛就要开始,他要等的人却连影子都没见到,心里不禁有点着急和生气。
到底会不会来啊那个别扭又害羞的莫非该不是……怕撞见熟人吧·身边的老队友笑着问他:“你今天怎么样啊”·“等着我跟他们几个收拾你们吧”·“呵呵……我们也不会留情的要好好打哦”·不一会儿比赛正式开始,穆野的开场状态不是太好,有些心浮气躁,连连失误,好几个进攻机会都没把握住,暂停之后稍稍好了一点,但比分已经拉开了很多,他和队友紧密的配合着,艰难的将比分一点点往上赶,就连对方的观众也有一大群站起来叫他的名字:“穆野穆野加油”。
本来嘛,还在那边的时候就有不少女孩迷他迷得挺狠,眼下身处劣势,女性天生的同情心更加发挥了作用,可是……他最想听到的声音却没响起,那只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声“加油”就够了啊……·坐在观众席上的莫非虽然不懂篮球,但也看得出穆野状态不好,明明投篮了,球却没进;要么跑着跑着球就被别人截下,他根本看不清那个球是怎么换主儿的,唉,亏穆野老说自己有多厉害,原来不怎么样嘛……不过,莫非也有点心急,觉得老这样很丢面子……好像丢得是自己的面子,此时突然看见穆野站在离蓝框很远的地方跳着扬起双臂的一幕,他急得心道:“糟了,那么远,肯定不中”·情急之下,他不知怎么就站了起来,嘴里失声喊出几个字:“加、加油”·一瞬间穆野象是有所感应,手腕抛出了完美的弧形,球高高的越过上空、一直飞进蓝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然后,他转过身,向那个终于等到了的人露出笑容——当然还有飞吻。
莫非满面通红的坐下去,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刚刚大喊大叫的都是些年纪很小的女孩子,自己那么失态,真丢人穆野还当着那么多人做那种动作,简直……看不下去了嘛其实呢……这么多人,谁知道那个飞吻是投向哪里·除了羞窘,莫非心里还是有点高兴——那小子刚才毕竟进了球,显得神勇多了,他再次看向球场,那个跳跃着的人影看起来……很健康、很有魅力,跟平常坏坏的样子完全不同,看着看着,他的脸又红了,原来……穆野这么帅,他一直都没注意到,因为他面前的穆野总是太可恶了……·穆野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分数越来越接近。
经过休息、调整之后,两边实力相当,打得很好看,基本上是轮换着一边进一球,到了临近结束的时候,穆野又冒险投了两个三分,他平时在这方面就练的不少,纯粹是中意远射的快感,想不到今天得靠它出奇制胜。
最后的结果,他们只比对方多出两分……虽然赢得很艰难——但毕竟是赢了··欢呼声、掌声、队友的拥抱、好友的祝贺在穆野身边围绕着,他高兴的咧开白牙大笑,满身汗水中享受胜利的快慰,眼睛转向不起眼的一角,莫非站在那儿,也在对他微笑,矜持的表情掩不住真心的喜悦,他好冲动的转头跟朋友们说了声:“对不起,我有事先走”就跑上观众席,未散尽的人潮纷纷让路,那害羞的人儿好像准备走掉,别妄想了我来了·莫非看着他飞奔过来,吓得转身就跑,他想干什么这里好多人,只走了大概一半呢,我可不要在这里陪他发疯·还没跑上两步,高低不平的楼坎就把莫非绊倒了,膝盖磕得好疼,穆野从后面追上来扶起他:“真是的,跑什么看你弄成这样”·“还不都是你”莫非生气得很,不是为了躲开穆野,他用得着磕伤吗一气之下倒也忘了旁边有人看着他们的事。
“跟我来”穆野扶着他往下走,以眨眼回答朋友们询问的目光,跟莫非一起慢慢到了运动员专用的卫生间,这里正好没什么人··“让我看看……”穆野撩起他的裤脚:“嗬,有点青,待会儿会变紫,不过……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我来帮你止疼吧”熟练的把莫非抱入怀里,穆野深深吻上他的唇。
“唔……唔……”什么嘛哪有这样止疼的可这一招好像确实有效,习惯性的沉醉于野性的唇舌之间,疼痛仿佛渐渐远去。
·一吻结束,莫非目光湿润的埋怨穆野:“你身上都是汗,脏死了”·“呵呵……其实更有感觉吧这可是我最原始的魅力哦再来一个”·“唔……不要了……唔……”·不仅只有吻,穆野的手也乱动起来,莫非不知不觉的被抵在墙上,裤头的拉链已经开了。
穆野伸进去一阵爱抚,令他很自然的有了反应,但又非常、非常生气刚才看球赛的时候怎么会觉得穆野健康、帅气……穆野这个家伙,根本一点没变,还是个好色的野兽嘛澡都不洗、还在这种地方对他做过分的事·“穆野你放开”莫非手忙脚乱的挣扎,哪里敌得过那身蛮力他感觉自己又快哭了,相反去顾那一边:别哭不准哭莫非你太没用了·“虽然很累,但也好兴奋哦非,我想要你”穆野每次打完比赛都会这样,恨不得马上做爱,尤其是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呜……不要……不要在这里……”莫非改变策略小声的拒绝着,心里好怕别人闯进来,其实这里很干净,但一想到是厕所……呜呜呜……万一被什么人看见的话……没法活了眼里自然而然……唉,哭了·“你……你又哭别哭了”穆野很伤脑筋,每次看见莫非哭哭啼啼就火大,原来的自己最讨厌爱哭的男人了,可是总不能打他吧那么细腻的皮肤真的舍不得。
……最后的结果,呵呵……一人退一步,莫非很没骨气的用手帮穆野解决了,当然是被拖着一起,而且不得不答应:回去以后双倍服务·就只有这样,他也吓得够呛,一边做一边看着大门口,穆野快气死了,很不耐烦的告诉他——门早就从里面反锁了·“你你……你这混蛋”·“哈哈……………………”·19.·两个人的共同生活,虽有些小的磕磕碰碰,大体上倒也能相安无事。
每天早晨莫非都会把穆野拉着一快儿起床和出门,不管有课没课,当然也会被穆野送去学校,回家的时间则各管各的·莫非经常问起穆野的学业怎样,却从来得不到一个明确的回答。
甚至直到现在,他还搞不清楚穆野到底是哪个专业,因为……无论问什么都只有一句话:“不知道啦,烦”久而久之,只得接受穆野是个学习白痴的事实,反正无论如何,只要把穆野赶到学校就好了,也算是他尽了一点人事。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也蛮开心的,他们的精神都不错,总是一闭眼就能睡着,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渐渐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做那种事时的反应几乎可以跟对方完全同步,但是……最大的矛盾也还是这件事。
穆野不分地点、场合、时间的发情令莫非无可奈何,他真正能接受的只有第二天休息的晚上、在床上或浴室里,而实际上……已经不知破了多少回例,每次过后他都会后悔自责,骂得穆野狗血淋头,得到的只是毫无诚意的道歉。
莫非的不满越积越多……所以,都快要爆发了…… 这天下午,莫非好端端的趴在床上看书——上学的时候没能好好细阅的《资治通鉴》,恰巧看到“汉纪二十七、孝哀皇帝下”,董贤的境遇看得他心惊肉跳,两个男人在一起果然不会有好下场,官拜大司马还不是照样早死,正在酝酿害怕和悲伤的感觉,穆野就回来了。
一跑进房里,穆野好兴奋的抱住莫非,他在家真好,昨天没做呢,却听见莫非幽幽的说了一句:“穆野,我们还是分开好了·”·哇又怎么了穆野满腔的热情被当头浇了冷水:“非,你又是什么毛病”·“男人跟男人,没有好下场的你看,汉代的时候……”莫非好意的拿起书给他过目。
“真是搞不懂你”穆野心头起火,汉代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个书呆子就是看书看糊涂了才那么烦一伸手,穆野把那本厚厚的硬壳书抢过来就扔在地上:“不准再看这种无聊的书”·是《资治通鉴》耶死穆野,他特地从家里带来的莫非也好生气的要去捡起来。
“不准捡……陪我做爱”穆野拉着莫非直接往床上摁,身体也随之压上去·莫非刚才的话让他非常不爽,所以……他要用最原始的方法确认一下。
“不你这野兽放开”莫非简直不敢相信:我在生气你不知道吗而且还是大白天的,窗帘都没拉……·莫非少见的激烈挣扎更令穆野火冒三丈——就为了本破书还是真的想离开他的动作变的粗暴起来,“嘶”的一声就扯破了莫非的衬衫。
“啊”莫非扬手给他一巴掌,起身向门口跑,可惜只跑了两步,就被拖了回去·穆野干脆把莫非翻过来绑住,接着毫不留情的扯烂那条薄薄的长裤。
“你干什么不要”莫非浑身都瑟缩了,手腕被绑得很疼,这混蛋又想……没有思考的时间,穆野拉下了莫非的白色内裤——他一直笑着调侃的保守衣着。
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莫非的双腿,从背后深深贯穿了那副一向都很珍惜的身体··“啊……”久违的疼痛和屈辱穿透脑门,莫非尖叫着拼命挣扎,这种举动完完全全就是强女干,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虽然没有那么痛,但更难过更伤心。
“停下来混蛋啊……好疼”莫非一声接一声的嘶喊不能够制止穆野的施暴,他自己也并不是很舒服,只得到身体的机械快感,然而……随着不断的撞击,他发现莫非有了反应,习惯了*爱的紧热内壁开始放松,前面的另一个敏感部位已经变的坚挺起来,在床单上不住摩擦,抗拒的话渐渐消失,变成销魂的低吟:“啊……啊……嗯……”·穆野放慢了节奏,一手伸到前面握住那个开始渗出密液的东西,他的身体也进入了真正投入的状态,叫出了熟悉的呼唤:“非……非……好舒服……”·在一阵猛然到来的急速抽搐中,他们一起到达欲望的彼岸,莫非紧闭的眼里流出绝望的泪水——即使被强暴,也会有这种反应,自己已经完了,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奴隶。
·穆野慢慢的平静下来,退出莫非瘫软在床上的身体,结合的地方流出混合着乳白的红色丝线,莫非还是受了伤,只不过伤得很轻,他轻轻解开绑缚在莫非手上的领带,手腕上是两道渗血的红痕,这儿经过激烈的挣扎,已经破皮了。
“非,对不起·”穆野把那无力的身子紧抱入怀··“……我讨厌你我要搬出去我……”安静了几分钟,莫非哭着大叫起来。
未完的话被穆野以吻封缄,他很不安的象以往那样探索着莫非温热湿润的口腔,但无论他的舌头怎么卖力挑逗,都听不到往昔忘情而甜腻的鼻音,舌头突然一痛——他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吃痛的移开嘴:“好痛你好狠心”·“比你对我做的事痛吗混蛋你从来都没尊重过我……”嘴角还带着穆野的血,莫非又痛哭出声,自己……就象个东西一样,根本没有自主的权利,连身体的反应都是,太离谱了·“尊重”穆野不是太理解话里面的意思。
情人之间互相亲吻、拥抱就好了,尊重……对他而言是朋友之间才会用到的··穆野揉揉脑袋,想了半天才对莫非说:“‘尊重’那种东西好无聊哦,我们刚刚不是都很快乐吗那样……应该就好了啊”·“好你有没有脑子你是野生动物就算了……可我是人”莫非又提高了语调。
“好了,别生气,我再也不这样了”穆野没什么诚意的哄着莫非,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你每次都这么说,没有一次是认真的”莫非听着他的那句陈词滥调,更是悲从中来。
“非,我不对……我先帮你涂点药吧”·“咦啊……好疼混蛋……呜……”不说还好,一说身上到处都疼,手腕疼,还有那个见不了人的地方,又被同一个人、在同样的地点、做了同样的事,为什么自己学不乖,会相信这个变态……一怒之下老词儿也出来了。
“变态同性恋强女干犯色情狂我要搬出去……刚才窗帘都没拉,肯定被人看见了……呜……我马上就搬走……”莫非想起了不得的事,哭得更伤心,身上狼狈的情形赶紧拿被子遮住:“死混蛋……陪我的衣服……”·莫非丰富的表现把穆野彻底看呆了,满心的内疚渐渐消散,还是那个别扭的莫非嘛,就算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不会装死人冷冰冰。
专程跑出去买到以前跟别人一起时惯用的药膏,穆野很快的赶回来,帮刚洗过澡的莫非涂在手腕上··“非,那里也要涂一点吧”·“不要”莫非脸都吓白了,把这种东西往那里面……塞进去天啊,看起来象浆糊一样,好恶心·“很好的特别是对那种伤……”穆野耐心的劝他。
“你怎么知道你还不止对我做过这种坏事对别人也做过啊……强女干魔我要搬……”·“非我求你别叫了最多……我任你处置。”
“真的……那好,我要你……从此以后都不做那件事”·从来没怕过什么的穆野,一瞬间脸色发青,差点晕倒……·20.·经过二次强暴事件,两人达成的协议是:做爱暂停一个月。
穆野苦着一张脸不得不答应,他真的怕莫非搬走,也怕再看见莫非哭,但要他永远不做爱,还不如……杀了他好过一点,一个月的期限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莫非甚至同意的很勉强。
可是……好难熬哦,还只过了两个星期他就快疯掉了,只要他露出一点不轨的企图,莫非便用那双“很媚”的眼睛瞪着他,嘴里也冷冷的提醒:“一个月。”
啊,耶稣基督圣母无论谁都好——救救他吧,让莫非突然失忆,忘了“一月之约”·神……这次站在莫非那一边,根本不理会他不诚心的祈祷,只有偶尔靠手去解决了,悲惨世界其实就连这个,莫非都说他犯规,穆野好想说:“难道你不想吗”又不敢真的开口。
这段日子穆野拼命的巴结莫非,只想打动“芳心”早日得到豁免,反而让莫非不高兴··“穆野”·“非,什么事啊”穆野的表情像只小叭儿狗。
“你是不是……把我当女人”莫非想起穆野往日的专横、近日的献媚,心里很不舒服,穆野对他,就象大男人对小女人的态度一样。
“哈哈”穆野微愣一下,笑了起来:“非你好有趣哦,想这些怪问题·你是男人女人没有区别啦,我还不是会抱你,性就是性,不分男人女人的……”·“好了好了,不说了跟你说也说不通。”
莫非头大的打断他:“我要出去,你就待在家里吧·”·又说错话了真是急人··“你要去哪我陪你。”
快点补救吧··“我要去书店,你不会有兴趣的·”莫非很冷淡的说着,径直往大门走··“我去”穆野飞速跟上来,生怕被甩掉。
一家很大的书店里,莫非翻来翻去已经半个小时了,穆野站在旁边呵欠连连,这里怎么没有《花花公子》或《阁楼》一类的杂志啊,好无聊··莫非拿起了《文化与宗教》,一部很不错的书,以前粗略的翻过,作者是罗马尼亚的泰纳谢,正满心高兴的准备去翻另一本书,穆野就抢了过去,胡乱翻了一会:“这是什么书啊,又没有插图、又看不懂,还是别买好了,你会上当的。
我带你去找好看的书,上面有好多裸体画哦……”·莫非好生气,这个野人其他的客人都闻声看向这边,莫非窘得满脸通红,连书也不买了,转身就往外走。
大放阙词的穆野还在评论,一回头却没看见莫非,这才知道糟了又……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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