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范围 by 现世长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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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范围 by 现世长安(2)
·明爵看着她,眼眶有些湿热,别过头笑道:“您还有我爸·”·李芊冷笑:“你爸别提你爸了,连个橘子都不让吃,更别说麻辣火锅了,无趣不懂得生活人生没有乐趣”·明爵扔给她一个橘子,笑道:“趁现在,快吃。”
李芊摸摸肚子,恋恋不舍的摇摇头,咂咂嘴:“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还是说正经的,虽然我并不介意,但是其他人,尤其是你爷爷那边,你要瞒好了,这事情确实够惊悚的,够老爷子心脏病发了。
有打算告诉你爸吗”·明爵叹气,“我爸已经知道了·”·李芊怒了,“居然只瞒着我性别歧视”·明爵大惊失色,忙给她顺毛,“不敢不敢女王大人明鉴啊,实在是他自己发现的,怕您伤心不敢让您知道。”
李芊冷哼一声,“你爸怎么说”·明爵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老爹卖了,李芊摸着下巴,唉声叹气:“造孽啊造孽啊,皇儿放心,这事儿,母后会同你父皇商量的,你尽管大胆的去蒙你爷爷。”
明爵苦笑,想说没有被她赶出家门已经是万幸了,自己实在是没脸再让她帮忙了,李芊却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摸摸他的头道:“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昀桑,我没能成为一个温柔的母亲给予他应有的关心爱护,但是我还能做一个坚强的母亲尽可能的去为他拔除那条路上的荆棘。
他信任我所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我不应该辜负他的信任,我尊重他生而为人的权利,既然我有权利跟我爱的人结婚,为什么我的儿子不能有·”·明爵也唉声叹气:“小妈,如果只是普通的同性恋还说得过去,我跟昀桑可是兄弟啊,异母兄弟也是兄弟。”
说完自己又有点郁闷,怎么都感觉角色反过来了··李芊一打响指,说:“这又回到我们刚刚的话题上了,为什么禁止近亲结婚因为会增加后代患遗传病的概率。
但是你跟昀桑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嘛,既然最根本的原因已经不成立了,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亲兄弟听起来是惊悚一点,但是扔回原始社会大家都是一样的嘛。”
甜文情有独钟·明爵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您是在暗中讽刺我是原始人”·李芊很惊讶:“有这么明显”·“……”明爵决定反攻:“你身为人文学者的道德感呢”没想到李芊却嗤之以鼻,“道德呵,乖乖,你知道现在什么人最喜欢讲道德吗,就是那些最没有道德的人。
他们讲道德只是因为可以用道德去约束那些有道德的人,俗称道德绑架,典型的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天天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别人横加批判,俗称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正有道德的人不会总把道德挂在嘴边,而那些张口闭口礼义廉耻的,我去跟他们谈论道德我还不如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反正一样要被坑杀。”
“所以啊,小妈给你讲,你要听好了,如果你们的事情真的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会有很多人用道德来抨击你,这种时候你要怎么做用道德反击他们不不不,我跟你保证,这类人大部分自己本身是不讲道德的,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首先要比他们更没道德,谁更不要脸谁就赢了。”
“……”明爵思索着这似曾相识的话,最终恍然大悟,道:“小妈,楼上那个我带来的人,我觉得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李芊哦了一声,又有些怀疑,“可是他看起来就不像好人诶。”
明爵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不是看起来不像好人,他本来就不是好人,所以我说你们会聊得来·”·李芊:“……”·☆、第 11 章·扈远臣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知道发病时候是什么感觉,让昀桑留在明爵身边,万一明爵没控制住,你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还是两个一起”·薛灵清沉吟一会儿,说:“扈先生,我猜您放在抽屉里的那只□□,是为您自己准备的吧一旦情绪控制不住,您会赶在伤害尊夫人面前先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么”·扈远臣低低应了一声,薛灵清说:“明爵很像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他应该会同你有一样的行为。”
扈远臣垂着眼不说话,薛灵清无奈道:“扈先生,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说实话您的小儿子对您跟您夫人想把他打掉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他之所以会愿意跟他的哥哥额……形成这种关系,我猜测不单单是因为爱情。
他太敏感了,总是很不安,他觉得对于父母而言,他或许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只有在明爵眼里他才是重要的,所以他会不计代价不计手段去留住他·他并不是不爱你们,只是他可能不那么信任你们,只有明爵让他觉得安全,您明白么也就是说不仅仅是明爵需要他,他也很需要明爵。”
“你是说……”扈远臣似乎有些许难过,语气也有些犹疑,“昀桑认为我跟他的母亲并不重视他我……我自认待他跟明爵无异,甚至,甚至我更疼爱他……是我没做好一个父亲才让他爱上他的哥哥”·他说到“爱”这个词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说不出口,薛灵清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十字,又暗暗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薛医生从来不信鬼神,然而做亏心事时却总是临时抱佛脚,各路神仙挨个求个遍,才敢忽悠人。
“我认为……极有可能·他将生活的绝大多数希望放在了明爵身上,这样孤注一掷的赌博源于他认为自己不被父母重视的不安,因此只要待在明爵身边,他的焦虑就会减少。
但同时这样的行为又让他处于有可能失去他、不被他重视的不安之中,简直就是一个恶性循环·”·想象倒也并不是在忽悠他,这本来就是真实情况,然而看见扈远臣身子一震,脸色有些苍白,也有点开不了口。
复又想想明爵,叹气,硬着头皮道:“扈先生,事已至此,补救也为时已晚,不如……”·扈远臣抬手示意他,薛灵清便停下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他爷爷那边我会帮他们顶住,但是……提醒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的母亲发现,我怕她承受不住。”
薛灵清微微颔首,结果竟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幸好面部肌肉由于作恶多端已经被惩罚得失去协调性,脸上看不出情绪··楼上书房的门打开,李芊忙将橘子皮用报纸包好,不由分说的塞进明爵的包里,明爵根本还来不及反应,一口陈年老血哽在喉咙。
李芊拉上拉链,看了一眼楼梯,笑得很是温柔:“小明啊,告诉昀桑,跟他说虽然一开始我并不想要,但把他抱在手里的时候我是真的庆幸,幸好没有把他流掉,你跟他说妈妈很爱他,你跟他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明爵鼻头有些发酸,点点头,李芊话锋一转,“哦当然你们俩都没有你爸重要,不要难过啊,这是不争的事实·对了,叫昀桑那套练习题一定要写啊,那可全是妈妈的爱啊。”
·“……”明爵万念俱灰,就知道不应该期待这个女人有煽情的天分··扈远臣跟薛灵清也走下楼来,薛灵清冲明爵点头示意,又跟李芊告别,扈远臣扫了一眼明显矮下去不少的果盘,声音冷了下来:“你吃了多少”·一时无语,李芊拿手臂撞撞明爵,“你爸问你话呢。”
明爵:“……”·扈远臣笑着看着他们,明爵面无表情,背书一般的说道:“爸,全是我吃的,不关小妈的事,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爸,小妈,周末见。”
李芊在后头挥小手绢,抹泪:“太子,记得时常回来探望母后啊……”·关上门时明爵还能听见扈远臣唉声叹气:“药还没喝完呢,你能不能多吃点养胃的东西,万一又……”后面的话没听清,有些疑惑,转头见薛灵清一脸纠结,“做什么”·薛灵清抖抖鸡皮疙瘩,低声道:“你小妈今年贵庚啊,你爸这是养孩子呢”·明爵打开车门坐进去,边倒车边道:“他们两个可以充分证明你那套关于爱情的理论并不完全正确。”
薛灵清挑挑眉,明爵笑笑:“他们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但如果不是因为互相相爱,谁能受得了对方天天要自己操心,谁又能受得了自己的爱人管得这么严苛。”
“所以”·“所以并不是每一对夫妻的爱情升华成亲情之后就一点渣都不剩了,夫妻之所以是最亲密的人,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羁绊不是单一的,有多年生活沉淀下来的亲情,也有当初热烈相爱时凝结的爱情。
所以我爸愿意像刚谈恋爱时那样去纵容她,她也愿意像刚开始认识他那样去崇拜他·”他看一眼后视镜,笑道:“我希望我同昀桑可以这样,我们本来就是兄弟,我希望在很久以后回过头再看时,我们仍然,不仅仅只是兄弟。”
薛灵清语塞,许久,翻个白眼,“妈的,一家子精神病·”·明爵放声大笑,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声,薛灵清检讨自己,从心理医生变成情感专家也就算了,连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没搞清楚,这才操蛋。
明爵似乎心情很好,跟着音乐轻轻哼唱:·“If loving you’s the royal flush·Then how’d my blood dry up·This beach is cold like hell is hot·Tell me how’d my heart get caught"·周五特地提前去买了菜,准备好了才出门去接昀桑,那人已经在等着了,一上车就不停喊冷。
明爵将他的手攥到手里握紧,昀桑脸有些红,吸吸鼻子,问道:“今晚要出去么·”·明爵顿了顿,看了一下他强装不在意的表情,笑得很是温柔:“不了,我做了饭,都是你很喜欢的,回家吧。”
昀桑微微瞪大眼睛,又转过头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他又转过来道:“哥,我想走读回家住,妈妈那边我已经……”·明爵揉揉他的头发,没等他说完便道:“好。”
昀桑有些愣,明爵拍拍他,也不知是在对谁说:“没事了,可以回家了·”·纵然荆棘满路,我愿豁去双手,为你劈开天地··纵然雨骤风狂,我愿以身为庐,为你遮风避雨。
纵然苦海无边,我愿化身作舟,为你乘风破浪··只要我回过身时,你永远在身后··纵使前方万丈深渊,纵使前方地狱无间··这世上的人有七十亿,可能够度我的人,却只有你。
我亲爱的弟弟···☆、11·曾经听过一句佛家名理: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出自哪部经书不甚清楚,也不知是何时从何处听到,总之就这么记下了·听了一天的大般若经,一句也听不懂,临了却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句,□□,空即是色。
低头看已经歪倒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鼻梁秀挺,睫毛纤长,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却已经足够引起旁人的觊觎·明爵警告似的瞪了旁边不断偷偷打量昀桑的男人一眼,将人叫醒,轻声问道:“累了吧,我们回去吧。”
昀桑睡得有些迷糊,点点头,明爵半搂着他,安静地退出了大殿·昀桑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全倚在他身上,明爵无奈地笑了笑,扶他站直,“走不动了”昀桑轻轻嗯了一声,明爵矮下身子,将后背对着他,侧过头道:“上来,哥背你回去。”
昀桑不客气的趴上去了,寺庙里长长的全是爬死人的阶梯,仿佛要借此考验善男信女的虔诚程度·昀桑不信佛,一进来就玩命似的往上爬只不过是因为排队时间过长还被个算命先生坑了几百块钱积了一肚子怨气,化悲愤为力量一口气爬到了最顶的大殿,然后就瘫在门口再也起不来了。
明爵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极是平稳,昀桑便又睡了过去,均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有些痒,有些心猿意马··下山的路一颠一颠的,那人的唇不时蹭到他的脖子,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直了背,而那人睡得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发现。
明爵突然想起刚才排队时无聊算的命,男身女命四个字令他直到现在仍耿耿于怀·换成任何一个人他恐怕都只会觉得封建迷信害人不浅,可偏偏这人是他扈明爵最宝贝的弟弟,想想昀桑那张脸,再想想方才坐在旁边的男人不时投来的目光,明爵微微眯起眼。
托着他往上提了提,深吸口气继续走··明爵订了一个双人房,可睡到半夜醒来却发现手臂酸麻,有人正窝在自己怀里美梦正酣·有些无奈地将人搂紧了一点,替他掖好被角,唇在他平滑的额头轻轻碰了碰,已经做过许多次,不能再熟悉的动作放在这样的夜里仿佛增添了一丝偷偷摸摸的禁忌,似乎他方才的动作不是一个哥哥对弟弟普通的亲吻那样,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明爵皱了皱眉,摇摇头要将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可怕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或许是动作有些大,怀里的人有些不满的蹭了蹭,一条腿正好卡进他两腿之间,明爵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想挣开,却引得那人缠得更紧,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什么时候再睡过去的记得不甚清楚了,然而第二天却着着实实被吓醒,低头一看腿间一片黏腻,五雷轰顶,盯着面前依旧睡得很熟的人,还是忍住了没骂出声· ·好在那人缠得没昨晚那么紧,得以顺利脱身。
一月底的天气,即使屋内开了暖气,冷水还是一样冷得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明爵却自虐一样的任凭兜头而下的冷水将自己冲得浑身发抖,修长结实的双臂撑住墙壁,手指太过用力致使微微发白,低着头脸色铁青。
发春梦算不得什么,虽然已经不是看个动作片都要偷偷摸摸的高中男生,床上的经验也快赶上教科书的水准了,但偶尔一两次绮梦,即使说出去有些丢人,还是可以算作重温青春。
·甜文情有独钟如果这绮梦的对象不是他的弟弟的话··明爵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反复几次,还是忍不住一拳砸在墙壁上··迷迷蒙蒙却又仿若现实,真真切切的愉悦醒来仍萦绕不去,即使心内震惊懊恼,也无法否认那酣畅淋漓的痛快感受直到现在仍令自己兴奋得连指尖都在颤抖。
身下的人予取予求,乖巧顺从得足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令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又萌生施虐的念头·他在床上向来都十分温柔,二世祖的圈子就那么小,扈明爵浪荡的名声不是仅仅靠他的家世,一张脸,一副体贴大方的好性子,即使分手时毫不留情,但扈少爷兴趣正浓时在床上的温存任谁也愿意赔上一颗真心做这一场梦。
少有的冲动暴躁,咬着身下那人的唇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其咬破,舌头伸进对方口腔中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美妙,真实得心悸,笑道这梦做得赚大发了,抽出下身准备射到那人脸上,一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吓得瞬间惊醒。
少年的腿还夹在他腿间,□□一片湿腻,快感还在身体里流转,那人似乎被他粗重的喘息吵得有些不开心,轻轻□□了一声,恍若惊雷砸在他耳边,吓得落荒而逃··明爵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无力的顺着坐到地上,冰冷的水打在脸上,冻得嘴唇发白,手掌撑在额上,不知该哭该笑。
昀桑正在房间里练琴,悠扬的音乐再不复初学时好似锯木头一样的令人绝望,明爵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看书,冬日的暖阳打在他搁在腿上的书跟他的侧脸上,已经开始接手家族企业的青年现今看来却好像还是象牙塔里的大学生。
他侧过头,花园里是自己的父母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扈远臣的手放在李芊搁在扶手的手上轻轻握住,恩爱一如既往·明爵笑笑,转过头看他的弟弟,昀桑站得笔直,微微侧着头,右手拿着琴弓翻着乐谱,似乎没找到称心的曲子,看见他转过头来,将琴放在桌上朝他走来。
明爵这才看清了,房间里开着暖气,昀桑穿得很单薄,一件很不合身的黑衬衣,下摆遮到了大腿,白皙细腻的肌肤一览无余……·慢着·怎么会一览无余……·明爵慢慢瞪大眼,看昀桑眉眼弯弯笑得极是好看的朝他的方向走来,走进阳光里便令他全部看清,少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衬衫,黑色的衣服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加莹白,两条腿晃得他呼吸一窒,明爵认出那是自己的衣服。
昀桑走到他身边,跨坐在他腿上,唇凑上来轻轻啄吻着他的下巴·明爵仿佛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那人已经慢慢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舌头也伸了进来,滋味美妙得就如那晚梦境中的一般。
明爵屏着呼吸,看他分开双腿跪坐着,握着自己已经全硬的东西缓缓坐下·低低哼出声,气力又慢慢流回,终于能够行动,但却再不是推开他,而是握着他纤细的腰,狠狠顶了进去。
怀里的人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弟,穿着他的衣服不停的喊哥哥,浑身都是他的气息·除了身体里流着的不是他的血,他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从出生开始就没离开过自己,他陪着他学走路,教他讲话,教他认字,教他一切东西。
他的弟弟已经是该懂得生理知识的年纪了,那这一课,也当然由他来上··花园里的父母依然在晒太阳,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但只要微微偏过头,就能看见二楼他们小儿子的房间里兄弟□□的丑态。
干净单纯的少年坐在他的哥哥的腿上,仰着头脸上尽是欢愉,衬衫被扯开,一边将将滑落,一边搭在手肘处,黑白相照,就像最后堕天的大天使,纯洁美好得令人不敢接近,又有着令人甘之如饴的致命诱惑。
大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红痕,腰两侧的皮肤已经快被掐出青紫·而明爵似乎还觉得不满足,将人按在窗户上,紧贴着玻璃,站着将自己送了进去,似乎希望楼下的父母能够发现一般,力道愈发凶猛,顶得昀桑不住呜咽,哭着喊他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猛地回过神来,见昀桑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穿着的还是他自己的T恤牛仔裤,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上还端着两份糖水。
”哥哥·“他又喊了一声,”吃糖水吗,王姨刚做好的·“·明爵愣愣的点头,不住的冒冷汗,昀桑已经盘腿坐在他对面,拿起其中一碗边吃边吐槽:”又来了又来了,这俩怎么不穿越回去。
“·花园里父母正边吃糖水边进行日常辩论(互喷),敞开来透气的窗户依稀传来花园里的声音·扈远臣半道出家,然而见解独到时常能点出问题本质,不乏名言金句,而李芊作为一个自认为从本科就饱受摧残的合格的、优秀的、出色的、至少也要比扈远臣强的研究中国哲学的教授,经常全方位宽领域多层次无差别对待的轰炸碾压自己的辩友。
两人今天就亚里士多德跟孔子共有的中庸思想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作为中国哲学的脑残粉李芊自然力捧至圣先师,亚里士多德在我孔圣人的光辉之下简直连渣渣都不剩。
而对方辩友则认为二十一世纪了,大清早亡了,闭关锁国已经被刻上历史的罪人章了,我党的政策方针也已经转变为全面贯彻改革开放了,辩友你既然身为辛勤的园丁,为了栽培出更好看的花朵,也应该上隔壁花园取取经,不应该只局限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亚里士多德多牛逼啊,还教出了亚历山大大帝,你好好学学,没准能教出第二辆马其顿战车。
李芊骂道我呸你这个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暗中投机倒把的女干商居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发表如此反动的言论,果然是披着无产阶级外表的资本家,人民的敌人居然藏在人民里藏了这么久,何止是嚣张简直是猖狂,我立马禀报组织,别怪我大义灭亲,谁让我一片红心向太阳,谁让那堪比太阳的伟人头像印在人民币上。
扈远臣搅着糖水慢悠悠道可是银行开户写的是我的名字··李芊掩面而泣··昀桑翻个白眼懒得看,转过来却见明爵低着头,死死抿着嘴,额头甚至有一层薄汗,”哥哥“他小心地问:”太热了吗,我把温度调低些“·他起身要去找遥控,明爵却先他一步站起,咬着牙说了句:”不用。
“而后看都不敢看他,有些狼狈的走了··昀桑盯着他慌乱的背影,不解地眯起眼··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又或者是不敢睡着,害怕一闭眼又全是那样旖旎的画面,不由得苦笑出声,这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要这么折磨自己。
又想起那日听经时想起的话,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那他呢,这样罪恶的念头,要找谁来度··还是起身去了昀桑的房间,那人睡觉从不锁门,屋子里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那样杂乱,东西多却摆放整齐,干净整洁。
轻轻坐在床边,那人睡得很沉,即便没有灯,明爵也能描出那张脸的一笔一划,描出那令人着迷不已的轮廓·他坐了许久,仿佛要借听他均匀的呼吸声使自己平静下来一般,而后慢慢站起来,俯下身子,在即将靠近那张脸时顿了顿,还是往上些,亲在了他额头上。
又是一夜畅快淋漓的绮梦,明爵看着自己的□□,捂着脸笑出声·他想,即便是如来显灵,大概也无法为自己度这一劫··这世界上任何人都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除却他扈明爵。
没有人能帮他··无法照见五蕴皆空,无法度一切苦厄··色还是色,空就是空··而当拉开窗帘看见花园里的那人时,又突然地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那个人能永远留在他身边……·或许,或许……·十二因缘,你是我辗转三生仍不忘却的执念··千生百劫,你是浩浩天地唯一能度我的摩诘。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甜文情有独钟文案·纵然荆棘满路,我愿豁去双手,为你劈开天地··纵然雨骤风狂,我愿以身为庐,为你遮风避雨。
纵然苦海无边,我愿化身作舟,为你乘风破浪··只要我回过身时,你永远在身后··纵使前方万丈深渊,纵使前方地狱无间··这世上的人有七十亿,可能够度我的人,却只有你。
我亲爱的弟弟··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俊杰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扈明爵扈昀桑 ┃ 配角:徐饶薛灵清扈远臣李芊 ┃ 其它:·☆、第 1 章··接到昀桑电话的时候,原本还抱在怀里的少年已经不知不觉地滑了下去跪在地上,用嘴咬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柔软的唇堪堪隔着层布料贴上那物事。
嘈杂的音乐与碰杯声中夹带着的几可忽略的手机铃声,却像一只手划开混沌把他从即将溺毙的边界拉了回来,猛的一下清醒过来,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那少爷已经伸出了舌试探性的舔着,抬起眼讨好的笑笑,却撞上扈明爵毫无温情的眼神,吓得停下动作。
包厢里太过嘈杂,听不清他的声音,然而借着不甚明亮的灯光也能清清楚楚看见他冷冷地说了句,滚··拿着手机准备出去时徐饶那孙子还贱兮兮的朝他挤眉弄眼,“哟,咱家小祖宗又查房啦”·一接通便听见那边气鼓鼓的抱怨,“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明爵脸不红心不跳,往朋友身上泼脏水,“徐饶那小子失恋了,把我们的手机都没收了要我们陪他醉卧三千场·”·果不其然听见那边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是又被人甩了,还是压根就没缓过来”明爵笑了笑,听见那边又有些不自然的问道:“那你今晚还回来吗,我……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明爵透过小小的窗口看着包厢内的场面,有人已经被他方才抱着的女人压在身下,看样子是要反过来被嫖。
揉揉眉心微不可察的叹了声气,而后又语带笑意道:“当然回去,你在家等着,很快就到了,有什么想吃的吗”·推开包厢门便听见徐饶的起哄声:“我就说这个电话一接完咱们扈大少就得乖乖回去打卡了,你们还不信……”明爵没理他,越过那还站在一旁等他的少爷,穿上外套准备走人。
那少爷虽是想挽留却又不敢,倒是先前被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姜容挣扎着伸出头,跟着起哄:“别介啊扈少爷,今儿个不是你说要请客做东的嘛,怎么把哥几个撂这儿自己跑了”·明爵理理领子,扔给他一盒套子,“再他妈废话,老子直接跑单。”
那人仿若领了赏一样,笑嘻嘻的不再说话,扈明爵冲徐饶比了个中指,径直走向门··临到家时已快接近十二点,估摸着那人应该已经睡下,连掏钥匙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将人吵醒要独自在这深夜面对那张脸。
他是特意绕了远路,七拐八拐好容易拖到这个点,想来昀桑向来早睡,十点一到准时哈欠连天,十一点已经是极限,却不料门一打开便有人撞进他怀里··有些不自然的将怀里的人推开,“一身烟酒味,我先去洗洗。”
昀桑松开他,嫌弃的皱皱鼻子,“臭死了……”而后眯起眼睛打量他,“你没酒后乱□□”·明爵心下一凛,又笑了,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瞎说什么呢我有那个胆么再说了,我还有没有力气出去乱来你不知道”·果不其然见那人有些得意似的扬了扬下巴,明爵揉了揉他的头,绕过他准备去浴室。
昀桑将他拉住,一边往蛋糕上插蜡烛一边指挥他去关灯,“快十二点了快十二点了,吹了蜡烛再去·”·明爵有些无奈,关了灯从背后环住他,在他头顶亲了亲,“明晚还要吃呢,你也不嫌腻……”尾音断在亮起来的烛光里,明爵噤了声,昀桑嘟囔道:“那怎么能一样。”
蛋糕上并非他所想的那样,用昀桑爱吃的巧克力酱写上生日快乐,而是歪歪扭扭的两周年纪念·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些,昀桑没发觉,转过头来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盈盈道:“我自己做的,你必须给我吃完,不然……”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下身,明爵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昀桑转过身来,双臂环在他脖子上,将唇覆了上去,明爵闭上眼睛按着他的头加深这个吻··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昀桑退开,舔了舔唇,明爵已经有些躁动,被这个动作搞得呼吸一窒。
昀桑凑上去蹭蹭他的鼻尖,双眼与他对视,说话时气息就喷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他一口,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哥哥,两周年快乐·”·明爵不敢看他的眼睛,将额头抵在他肩上,重重呼出一口气,“生日快乐,宝贝儿。”
第二天是周末,上周已经回过一趟家,但由于是生日,昀桑还是一大早就被明爵抱上了车··昀桑在市内念高中,理所当然地同明爵住在一起,两个星期回一趟郊区的家。
这还是昀桑竭力争取的结果,用的理由当然不能是要跟亲爱的哥哥二人世界,只能是青春期叛逆、渴望独立··一周五天住校,周末才能见面,做点什么小别胜新欢的事还要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也实在太惨了。
父母对此并无异议,横竖还有个大哥看着,要打架生事早恋乱搞也不太容易·却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小儿子还没经历跟小女孩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懵懂初恋,也没来得及走上初尝禁果搞出人命的二世祖必经之路,就已经被自家大哥拐上了床。
明爵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伸手替昀桑拉好盖在身上的外套,那人头微微一偏,脖颈下方点点吻痕便清晰毕现,无一不昭示着他昨晚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犯下的禽兽行径。
替他掩好衣领,明爵揉揉眉叹了声气,想起徐饶刚知道他与昀桑关系时的表情,想起他说的话:“我操先不说昀桑是你亲弟弟,他才多大啊……扈明爵啊扈明爵,我一直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可我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东西”·明爵自嘲的笑笑,他要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把人带上床,恐怕就不是骂自己禽兽这么简单了。
这样畸形的关系到今天为止,整整持续了两年·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记得他自背后搂着他从小宠爱到大的弟弟,压低了声音诱惑他,“宝宝,过十二点了,你十四岁了,知道吗,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来,哥哥教你……”·他还记得那双清澈的仿若不染一尘的眼睛,他看着那双眼睛慢慢镀上□□,教他怎样用那张殷红得仿佛要滴血的唇吐出更加能刺激他□□的话语,在那副他从来不舍得伤害一丝一毫的身子上留下青紫嫣红的印记。
他在一个少年还根本就不明白情爱究竟为何物的时候,就任凭自己的占有欲将他拖进□□的深渊··而现在或是他幡然悔悟,或是终于感到害怕想要抽身离开时,那个他一手养大一手□□出来的孩子,已经打定主意抱着他一起万劫不复。
关于这点,徐饶才是真正的有先见之明,他双手一摊,“我虽然心疼昀桑,可是我一点都不可怜他,也不用替他担心,反正最后死得最惨的那个肯定是你,不信走着瞧,扈明爵,你那个弟弟可不是小红帽,他简直比狼外婆还狼外婆。”
明爵摇下车窗点了一颗烟,摇头苦笑,自作自受,这才是真正的自作自受··甫一踏进庭院边看见母亲朝自己狂奔而来,明爵吓了一跳,昀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自顾自拎着东西走进去。
李芊死死抓着明爵的手臂,声泪俱下,“太子太子你父皇他疯了,要给我喂□□,恐怕东宫即将易主啊”·明爵大骇,“母后此话当真”·那边扈远臣端着一碗中药出来,抚着额头叹气,“过来喝药。”
李芊垂死挣扎,“太子……”·扈远臣一语道破天机,“你妈前两天跑出去偷吃麻辣火锅·”轻轻一句话,便把明爵策反了。
昀桑放完东西出来,闻言皱了皱眉,“你胃不要啦爸,灌她”·李芊:“……”·李芊扑进扈远臣怀里,掩面痛哭:“皇上,王爷不孝啊,斩了吧……”·昀桑一翻白眼,决定不理她,明爵笑笑没说话,跟了上去。
李芊是昀桑的亲妈,明爵的后妈,然而在很多人包括昀桑眼里,李芊比较像他的后妈·要不是跟明爵的岁数实在太接近,就连明爵自己都要以为这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也要不是俩人还有着十岁的年龄差,就连明爵他爸都要怀疑这俩人是不是亲姐弟。
在很多人的眼里,李芊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在明爵那帮狐朋狗友的眼中,明爵的后妈简直就是个传奇··这位牛人嫁给扈远臣的时候刚刚满二十周岁,还在上大学,几乎是前脚刚过完生日后脚就进了民政局,而彼时扈远臣已经三十二岁,还有个十岁大的儿子,生母不详。
明爵被裹在襁褓里带回家的那天,他爷爷差点气得进医院,扈老爷子从军,家风甚严,养出个长子不愿意当兵死活要经商也就算了,居然未婚先孕搞出人命,连孩子他妈是谁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先前说好的联姻也随之宣告破产。
然而气归气,毕竟长房长孙,明爵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十分滋润的,从扈老爷子亲自给他取的名字便可见一斑··即便是有了孩子,扈远臣的相貌家世也还是在那儿摆着,更显眼的是他那越做越大的生意,只要结婚,不光是扈夫人,还是将门儿媳,仔细一想那个孩子也就算不得什么。
扈家的大儿子还是远近闻名的钻石王老五,扈家的二儿子从军校毕业便沿着自己父亲规划好的路线战战兢兢的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相比之下,扈家的三儿子就显得过于风花雪月。
这倒是符合扈老爷子预期的目标,原本他就计划三个儿子,大儿子从军,二儿子经商,三儿子逗着玩·结果大儿子喜欢经商,二儿子也不反对从军,不过是换了个次序,三儿子还是可以逗着玩。
扈家的三少爷生的眉目清俊,丰神俊朗,不赌不毒,平生爱好唯有吃,其座右铭便是唯美食不可辜负,嫉妒得两个哥哥牙痒痒·扈老爷子觉得照他这种生活方式指望他自己找女朋友基本上只可能找回来一个厨子,无奈身边的朋友不是从政便是从军,原本便不愿意让幼子趟这趟浑水,自然不可能让他联姻。
扈老爷子喝了口茶,躺在太师椅上唉声叹气,突然一拍大腿,想起老妻还有个在大学当教授的发小,据说有个女儿贤淑温婉,非常好看,最重要的是,厨艺堪比新东方··旁敲侧击问了好一会儿,却只得到女儿已经订婚,婚礼订在明年三月,到时候记得来参加啊。
扈老爷子心灰意冷,那边像是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说:“不过,我班上倒是有个女学生,长得很是漂亮,性格也不错,很有礼貌,要不……”·真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扈老爷子老泪纵横,急忙订了时间让她把那女学生坑过来看看。
那女学生便是李芊,初进大学校园,哪里知道自己平日敬重的教授这么丧心病狂,钻研哲学的同时还兼职拉皮条·她说要带她去拜访一位朋友,将李芊感动得涕泗横流,锲而不舍的问了那么多问题,终于得到了老师的青睐,看来是要收自己为嫡传弟子了,刚进校门就有如此待遇舍我其谁保研有望保研有望啊·怀揣着对光明未来的憧憬,李芊踏上了通往扈家的不归路。
扈三少爷表示很喜欢李芊的性格但是实在是不喜欢她的性别,只能向自己的大哥求救·扈家的三少爷,从不早恋,从不跟女人乱搞,不是因为洁身自好,而是因为没胆跟男人乱搞,不是因为唯美食不可辜负,而是因为唯美食与美男不可辜负。
扈远臣原本只是回本宅看热闹,却不料自己的弟弟居然拜托自己演一出横刀夺爱的戏码,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亏本买卖他当然不做,扈三少爷声泪俱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扈远臣无动于衷。
利诱不成只能威逼,“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偷偷教你儿子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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