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指南 by 沦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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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师指南 by 沦陷(2)
·    陆戎歌做了人肉垫背,严卿倒在他身上,脸撞在陆戎歌胸前,鼻子上蹭了一大坨的泡泡·严卿摔完顾不得其他,急忙向陆戎歌确定:“没有伤到手”·    陆戎歌回答:“没有。”
    严卿松了一口气,随后发现自己和陆戎歌此刻的姿势暧昧到极点··    他整个人都摔在陆戎歌怀里,两只手撑在陆戎歌胸前,下半身紧贴,一条腿挤在陆戎歌的双腿间……·    严卿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爬起来吧……舍不得机会难得,他告诉自己,就多赖两秒种,就两秒种·    严卿不动,陆戎歌也不推,反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盯着他看:“严老师,你脸好红哎。”
    严卿为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臊得说不出话··    陆戎歌盯了一会,一语道出真相:“害羞·”·    ·    第二十三章·    ·    严卿的小心思被陆戎歌看穿,顾不上占便宜,连忙从陆戎歌身上爬起来。
他的浑身都湿透了,陆戎歌见状热情地邀请他:“一起洗吧”·    严卿十动然拒··    陆戎歌让严卿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后,滚到床上看电视,严卿把自己收拾干净后,陪陆戎歌一起看电视。
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严卿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陆戎歌突然滚了一圈,滚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以往陆戎歌睡着后都会不知不知觉地滚进严卿怀里,但这还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滚到严卿怀里,他不但滚了,还睁大眼睛双目晶晶地看着严卿。
    严卿关灯的手关不下去了·    这是几个意思这是要抱抱还是要亲亲·    严卿不明白陆戎歌的意思,不敢做得过火,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结果命中红心,陆戎歌满足地蹭进他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严卿觉得自己关灯的手都是抖的··    等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一切归于寂静,陆戎歌突然埋在严卿怀里低声问:“你现在愿意听我的故事么”·    严卿砰砰乱跳的心脏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爱怜地抱住陆戎歌,在他的发顶吻了吻,温柔地说:“你愿意说的话,随时都可以。”
    这一回,陆戎歌想说,严卿愿意听,一切都刚好··    从陆戎歌记事起,他就生长在一个令人欣羡的家庭,事业有成的父亲,温柔漂亮的母亲,在外人看来,他就是得了老天爷青睐,开了金手指的,但陆戎歌却不觉得有多开心。
    他事业有成的父亲整日忙于公事,给予最多的就是金钱,他温柔漂亮的母亲每天最关心的是美容院的新产品,百货商厦的新款服装··    陆戎歌觉得不开心,又觉得自己不应该不开心,他拥有很多同龄人羡慕的东西。
    在学业上面,陆戎歌从来不用心,他从出生起就拥有了别人奋斗一生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成绩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偶尔有老师想帮陆戎歌提高成绩,都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打消了念头。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陆戎歌升上高中,遇见了严卿··    起初陆戎歌看严卿十分不爽,明知道他回答不出,每堂课都要抽他起来回答问题,放学后还要留下来补课,分明是找茬可日子久了,陆戎歌渐渐觉出点不同的味道,明明从他身上什么好处都捞不着,遇到他的事总是尽心尽力,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陆戎歌的家里出了点变故,他一直忙于公务的父亲有了外遇。
兴许很多人不信,他父亲外遇的对象不是十八岁的妙龄少女,而是一个带着六岁儿子的离婚女人,长得还不如他母亲漂亮··    陆戎歌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在家梨花带雨,在外拉着陆戎歌去找那小三算账。
陆戎歌亲眼看着他温柔美丽的母亲变成一个泼妇,拽着那个女人的头发死命拉扯,歇斯底里地叫骂··    她认为自己的丈夫之所以出轨,全都是被这个女人勾引,这个女人是个狐狸精,应该杀千刀,只要干掉这个女人,她的丈夫就会回到她身边。
    那时候的陆戎歌已经十六岁了,很多事情他都懂·丈夫出轨,为什么不是当机立断地离婚,而是跟另外一个女人过不去即使没有这个女人,还会有下个女人,当男人想要变心的时候,任何挽留都是多余的。
    可他心里明白,他的母亲是不会和他父亲离婚的··    他的母亲在经济上依赖了他的父亲二十多年,一旦离婚,她现在的优越生活全都会失去,她绝不会愿意过那样的生活,所以只能拿其他女人开刀。
    陆戎歌起初是向着他的母亲的,想明白这些事后,他就懒得再管这些腌臜事了··    因为每天回家都得面对母亲歇斯底里的脸,所以放学后陆戎歌都不愿意回家,能在外逗留多久就逗留多久。
偶然一次被严卿看见,就带回家蹭饭了·那时候的陆戎歌不知道严卿对他抱有其他心思,蹭饭的次数多了,还给严卿盖了个戳--中国好老师··    他觉得待在严卿身边很舒服,不需要考虑利益交换,纯粹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
    他在严卿身上倾注了真正的情感,所以当严卿开始疏远他的时候,他非常不能理解,他试图挽回这段关系,然而收效甚微··    看到有宝宝讨论我微博,其实并没有什么忌讳,因为我不是马甲我是真身上阵的所以……容易害羞,你们懂的,2333333·    ·    第二十四章·    ·    严卿疏远陆戎歌后,陆戎歌一时间找不到生活重心,无事可做。
那天放学,他重操旧业拉着同学去打游戏,打到一半觉得没意思,就提前回家了··    刚进家门口,他就觉得不对,门口放着两双鞋,一双是他母亲的高跟鞋,还有一双男士的皮鞋,他从未在他父亲脚上见过。
    陆戎歌想起母亲最近经常接到的神秘电话,不由放轻了脚步往楼上走去,还未走近父母的房间,就听见一声声放浪的呻吟··    陆戎歌一下就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他母亲的声音。
    房门没有关好,陆戎歌透过门缝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形,他的母亲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表情放浪地呻吟着,而他身上,压着一个陆戎歌从未见过的男人。
    陆戎歌活了十八年,受过的刺激都没有这一刻大,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屋内的两个人闹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有发觉陆戎歌的存在,陆戎歌呆站了会,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安静地离开了。
    他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着方才看到的画面,怎么驱赶都没用,他觉得恶心,想吐,他觉得这个世界恶心的要命,他想……见见严卿。
    陆戎歌来到严卿家门口,按响了门铃,门铃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开门··    严卿不在家··    陆戎歌不想回家,就蹲在严卿家门口,不知道蹲了多久,楼道里传来了一道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点亮了楼道的感应灯,随后严卿的脸出现在陆戎歌的眼前。
    严卿见到陆戎歌,露出意外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陆戎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严老师,今晚我能在你家过夜么”·    陆戎歌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更不应该问出这种问题,严卿已经摆明了与他疏远,他再凑上去就是自讨没趣,可是除了严卿,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严卿听见陆戎歌的话,目光闪躲:“家里有点乱……”他顿了一下,问,“我帮你定间宾馆好么”·    陆戎歌听见严卿的回答,还能有什么不明白他说:“不用了。”
随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了··    他被彻底抛弃了··    之后的日子越发混乱,陆戎歌的父亲发现了陆母外遇的事,大发雷霆,丢下一纸离婚协议,让陆母净身出户,无论陆母怎么闹,都于事无补。
    离婚的时候,夫妻俩商量陆戎歌的归属问题·陆母决定跟着外遇对象走,噙着眼泪跟陆戎歌说:“你林叔不喜欢孩子,妈妈没用,不能保证你以后的生活,你还是跟着你爸吧。”
    陆戎歌的父亲倒是好说话:“以后我会跟你张姨住一起,如果你愿意,就跟着爸爸吧·”·    陆戎歌自觉无法跟父亲的外遇对象和平相处,拒绝了他的提议。
陆父把别墅留给陆戎歌,自己搬出去出,还给了陆戎歌一张信用卡,每月给他打生活费··    家里就剩下陆戎歌一个人后,他学都不上了,不是在游戏机房打游戏,就是上网吧泡吧。
    他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思,做什么都没有区别··    就在他泡吧的第三天,严卿出现了,怒气冲冲地将陆戎歌扯出网吧,摆出严师的态度教育他。
陆戎歌看见严卿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明明是你放弃我的,为什么要摆出这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如果在你需要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拒绝了你,那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再向那个人求助了。
    陆戎歌彻底和严卿撕破脸皮,从高中退学··    严卿以为陆戎歌退学后会过上醉生梦死的生活,其实恰恰相反,陆戎歌一直响起严卿说的那句话:“你能像现在这样随性而为,是因为有你爸在,如果有一天,你爸不能成为你的依靠了,你该怎么办你能凭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立足么”·    陆戎歌问自己,没有你爸,你算个什么东西。
    答案是……什么东西都不算··    陆戎歌觉得自己也挺恶心,一边厌恶自己的父母,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父亲给的钱··    那天晚上,他将信用卡丢进垃圾桶,钥匙丢在别墅内,离开了那个家。
    在与严卿分离的六年里,陆戎歌做过印刷厂的小工,餐饮业的服务员,快递员··    后来因为业务需求,陆戎歌报了驾校,结果被他的师傅看中,一路带着做了教练。
    那时候的陆戎歌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份职业而与严卿重逢·    重逢的伊始,陆戎歌对严卿是有怨气的,整天就想着落他的面子,看他意志消沉的样子。
可等严卿生病,露出受伤神色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没意思透了··    严卿不是他的谁,为什么一定要对他负责,一直陪着他呢明明是自己起了贪念,有了过分的期待,怨不得任何人。
·    陆戎歌试着摒弃前嫌,跟严卿作为普通的师生关系相处,然而不行··    严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为他做的每件事,都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牢牢地将他困在了网中。
    当他得知严卿对他抱有异样的感情,疏远他的真正原因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懵,可懵完以后,他非但没有产生厌恶的感情,反而有些豁然开朗··    如果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他凭什么要求严卿只对他好,一生一世都要陪着他呢·    如果换成男朋友的关系,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他可以吃严卿的,睡严卿的,花严卿的,还可以要求他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好,一生一世都陪着自己。
    陆戎歌窝在严卿怀里,倾诉完二十四年的经历后,气呼呼地威胁:“你要是再丢下我,我以后都不跟你好了·”·    严卿不解释,只是抱着陆戎歌说:“我不会。”
·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    第二十五章·    ·    对于跟严卿交往这件事,陆戎歌给予了十二万分的重视。
他将自己记学员名单的本子分了一页出来,写了个恋爱计划书,并且将家里的牙刷、杯子、拖鞋、睡衣等等全都换成了情侣款··    陆戎歌心安理得地吃严卿的,喝严卿的,睡严卿的,花……等等,借的钱必须要还的·    陆戎歌拿到补办的身份证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把信用卡补好了,当天晚上,他将一部64g的iPhone6s plus还给严卿。
    严卿看着手中粉红色的手机,一句意见都没有··    陆戎歌主动问:“知道为什么我给你买粉红色”·    严卿答:“不知道。”
    陆戎歌告诉他:“因为这个颜色有个绰号,叫脑残粉·”·    严卿:“……”·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给我买脑残粉·    陆戎歌挺起胸膛,露出一口白牙说:“你做我的脑残粉,你知道么”·    严卿:“……”·    知道知道。
    陆戎歌见严卿不反驳,得寸进尺,跟他提自己的要求:“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
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帅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知道么”·    陆戎歌说这番话时的表情实在太欠揍了,要换成别人,肯定往陆戎歌脸上送一拳,可情人眼里出西施,严卿怎么看陆戎歌都觉得他可爱得要命而且无条件的服从·    “你说了算”·    周五是严卿小路考的日子,经过陆戎歌的手把手指导,严卿顺利地通关。
陆戎歌高兴地拉着他去约会,看电影·    为了培养感情,陆戎歌特地挑了一部爱情片,电影开始的前五分钟,陆戎歌全神贯注地看,五分钟后,他百无聊赖地开始啃爆米花。
    严卿不喝可乐,陆戎歌就只买了一杯可乐,他喝了几口想起严卿,将可乐递到了严卿唇边:“你喝不喝”·    严卿心如磐石:“不喝。”
    陆戎歌凑到严卿耳边,用讲小秘密的声音跟他讲:“喝一杯可乐叫间接接吻,你真的不喝么”·    严卿马上……喝喝喝·    他就着陆戎歌喝过的吸管喝了一口,觉得心都要甜化了。
    陆戎歌啃了一会爆米花,又喝了一会可乐,觉得无聊透顶,就抓过严卿的手在手里把玩··    电影院里人不多,他们又坐在最后一排,严卿被陆戎歌撩得受不了,打量一下四周,迅速在陆戎歌脸上亲了一下。
    陆戎歌怔了一下,怔完之后心里不平衡,凑过去在严卿脸上亲了回来··    过不了多久,电影进入高潮,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开始相互表白接吻,坐在前面的一对小情侣们也开始亲嘴。
    严卿尴尬了,脸红了,用自己觉得不着痕迹,其实火辣辣的眼神看陆戎歌,陆戎歌很快感受到了严卿火辣的视线,看了看大屏幕,再看了看前面的小情侣,问:“你也想亲嘴”·    严卿不说话,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陆戎歌。
    陆戎歌理解了严卿的意思,缓缓地凑过去,作势要吻他·气氛暧昧得要命,就在两唇相距不到两厘米,严卿都闭上眼睛的时候,陆戎歌突然把脑袋移开,用遗憾的语气说:“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亲你。”
    严卿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满脑子的弹幕都是:他不喜欢男人,他果然不喜欢男人,他果然无法接受男人……·    后来电影放了什么,严卿都不知道了,他不开心地看完电影,不开心地跟着陆戎歌回家,不开心地做晚饭,不开心地洗碗,就连帮陆戎歌洗澡都不开心了·    晚上陆戎歌躺在床上看动物世界,严卿时不时幽幽地看陆戎歌一眼,陆戎歌被盯得浑身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严卿盯着陆戎歌的唇不说话。
    陆戎歌立即会意:“我不能亲你”·    严卿被残酷的现实击垮了,虽然他很想跟陆戎歌在一起,但如果陆戎歌真的不喜欢男人,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温暖的话,他宁可放手,也不想让陆戎歌觉得为难。
    他心痛得要命,艰难地开口说:“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男人……我们还是算了·”说完怕陆戎歌生气,连忙补了一句:“你放心,我还是会一直陪着你的。”
    陆戎歌的眉头当场皱了起来,不高兴地问:“你觉得我不亲你是因为不能接受男人”·    严卿用眼神回复:“难道不是么”·    陆戎歌叹了口气,跳下床找到自己记学员名单的本子,翻到某一页给严卿看,只见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牵手——一个星期(逾越)·    拥抱——一个月(逾越)·    接吻——三个月(延长为半年)·    XXOO——一年·    陆戎歌解释说:“按照常规的恋爱计划,我们应该一个礼拜牵手,一个月拥抱,三个月接吻,可是前面两项我们已经提前完成了,所以第三项我们必须把时间延长。”
    虽然陆戎歌最后一行写了XXOO四个字母,但严卿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陆戎歌的意思,接吻需要三个月已经很不人道了,上床居然要等一年·    他恨不得分分钟将陆戎歌生吞入腹好么·    严卿幽怨地盯着陆戎歌问:“为什么我们要按上面的计划走”·    陆戎歌一本正经地回答:“房子要盖得高,必须打好地基,感情若要长久,就得打好基础,每一步都稳打稳扎难道你不想跟我长久么”·    “……”·    严卿当然想跟陆戎歌长久,然而他根本不需要打地基,根基就牢得不容颠覆了他不想将陆戎歌逼得太急,就把脑袋搭在陆戎歌身上,不说话了。
    陆戎歌看着严卿一副萎靡的样子,为难地问:“你就这么想亲我不能忍一忍么”·    严卿的情感一分钟都不能忍,但理智要忍的话他只能忍了。
    陆戎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了:“那就亲一下,只能碰一下嘴巴,不能伸舌头·”·    严卿眼前一亮,从陆戎歌的肩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陆戎歌。
    陆戎歌用未受伤的左手摁住严卿的头,一个强势而滚烫的吻落在严卿的唇上,转瞬即逝··    严卿在心里呐喊:不过瘾不够还想要·    然而陆戎歌听不到严卿内心的呐喊,亲完就躺床上睡觉了。
    ·    第二十六章·    ·    距离陆戎歌在严卿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后过了有一个礼拜,陆戎歌一直表现得循规蹈矩,把“君子好色,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这句话发挥得淋漓尽致。
    提问: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在得知自己的男朋友不跟自己亲嘴不是因为讨厌男人后,应该怎么办·    回答:偷亲他·    这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陆戎歌看完电视后滚进严卿怀里睡觉了,严卿关上灯,拿出自己快要告罄的耐心等啊等,等啊等,就像狼外婆等小红帽开门一样,终于把小红帽等睡着了·    狼外婆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慢慢伸出了魔爪。
先把小红帽扭开,然后舔一舔,泡一泡不对是先摸一摸,舔一舔,再泡他·    狼外婆伸出手在小红帽的脸上细细抚摸,先是额头、眉毛,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    找到嘴唇的正确方位·    狼外婆缓缓地靠过去,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小红帽。
睡着后的小红帽可乖了,不躲也不闪,任由狼外婆吃··    狼外婆先是舔一舔,再是啄一啄,吮一吮·狼外婆第一次吃人,理论知识浅薄,实战经验更是为零,毫无章法,就想吃掉小红帽,把他吞进肚子里,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陆戎歌原本是沉睡的,被人不停地骚扰,睡眠越来越浅,越来越浅,最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就感觉脸上痒痒的,有气息拂在自己脸上,上唇被两片温暖湿润的东西含住了··    陆戎歌想到睡前跟自己在一起的人,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迅速把脑袋往后一挪,控诉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趁我睡觉偷亲我”·    狼外婆被当场揭穿,羞耻得不得了,把脸埋进枕头里装睡。
    陆戎歌得理不饶人:“做人要讲信用,尤其你还做老师的”·    严卿忍不住了·    当老师就不能跟男朋友亲嘴啦·    他忍不住反驳:“我又没答应”·    陆戎歌仔细想了想,矮油,好像真的是这样,严卿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他的恋爱计划书·    严卿将了陆戎歌一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板起老师的架子,用不容置喙的口气说:“亲一下再睡”·    陆戎歌是个欺软怕硬的,严卿红着脸求亲亲的时候,他不亲不亲就不亲,等严卿板起脸,他顿时想起高中时被严卿批评的画面,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他怕一直不亲嘴严卿就不要他了,心里那个委屈,如同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妇女:“那……亲一下就睡”·    严卿心花怒放,表面上高冷地应了一声。
    陆戎歌得了保证,伸手抱住严卿,找准嘴唇的位置就亲了下去·这一回可不是蜻蜓点水,严卿也不允许陆戎歌蜻蜓点水,在陆戎歌抱住他的那一刹那,他就紧紧地回抱了过去,将原本就紧贴的唇贴得更紧了。
    陆戎歌的经验比严卿足了那么一点,亲上以后就直入主题,挑开严卿的唇齿攻城掠地···    严卿心如鹿撞,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他第一次跟陆戎歌这样亲近,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张开唇,任由陆戎歌为所欲为··    陆戎歌亲之前可矜持了,矜持得可以立贞洁牌坊,可是一上嘴,原形毕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闺女·    他觉得严卿好吃好吃真好吃,比他想的好吃多了·    严卿特别容易分泌唾液,陆戎歌亲了一会就湿得一塌糊涂,舌头还软得要命,陆戎歌想做什么他都配合。
陆戎歌缠他的舌,他就羞羞地舔舔他,得到陆戎歌的鼓励,就大着胆子多舔几下·陆戎歌激烈了,他放空一切任由陆戎歌为所欲为,陆戎歌的势头放缓了,他就勾着他依依不舍。
    亲到后来陆戎歌觉得每搅一下就有唾液从严卿的嘴角留下来,他微微退开一些,命令严卿:“把口水咽下去·”·    严卿乖乖地把两人的唾液一口咽下,随后立马又张开了嘴。
    黑夜蒙住了人的眼睛,却令其他感官更加敏锐,陆戎歌看不见严卿的脸,却能听见他的吞咽声以及嘴巴张开,微微急促的喘息声··    他不负严卿所望地亲了回去,两人再次粘到一起。
严卿软成了一滩春水,残余的一点理智提醒他,一定要乘机拿下陆戎歌·    他伸出腿缠住陆戎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陆戎歌背上乱摸··    陆戎歌原本想意思意思亲亲严卿,谁知一亲上就失控,亲着亲着就过火了,现在严卿手脚并用,他立即感觉到下身起了反应。
    不可以·    恋爱计划不是这样的·    陆戎歌立即在脑中敲响警钟,用力推开了严卿。
    他深呼吸几下,把头埋进严卿怀里,闷声说:“亲好了,睡觉了”话音刚落,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他就是这个姿势睡觉被严卿偷亲的,严卿要是再偷亲他怎么办·    陆戎歌想了一会,想出一个goodidea·    他从严卿怀里钻出来,爬上去一点,把严卿紧紧困在自己怀里。
·    这样他就偷亲不到自己了·    Get新技能·    陆戎歌心满意足地睡觉了,被陆戎歌困在怀里的严卿无语哽咽。
    怎么这样啊·    他都硬了·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负点责任啊·    ·    第二十七章·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严卿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阴沉沉的。
    陆戎歌原本还想抗议严卿昨晚的乘人之危,一见他的脸色,立马就萎了,转变为无声地抗议··    严卿被陆戎歌在怀里困了一个晚上,痛定思痛,觉得歪风不能助长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让着陆戎歌,唯独这件事情不行对,这件事不行如果陆戎歌真的不喜欢跟男人亲近,他肯定不会难为陆戎歌,可如果是为了一个完全没有必要存在的恋爱计划书,就必须将它扼杀在摇篮里·    为了“振夫纲”,严老师重出江湖,顶了一天高深莫测的脸。
当天晚上,陆戎歌坐在沙发上安排学员明天学车的事,严卿洗好碗,端着两杯茶坐到陆戎歌身边,表情高冷地问:“亲嘴么”·    陆戎歌:“……”·    他嘴角抽了抽,意志坚定地说:“不亲”·    男朋友不肯亲嘴怎么办在线等,急·    严卿跟自己讲,不能怂,就是要干是男人就硬起来·    他态度强硬地说:“必须亲”说完,还规定了亲嘴的频率,“一天亲一次。”
    喝·    陆戎歌被严卿逼良为娼的的行为震惊了,气咻咻地说:“我不亲”·    严卿外表没区别,其实内心早就怂了。
他担心陆戎歌真的生气,不跟他好了怎么办可是放弃了这次机会,他以后肯定都硬不起来了·    严卿进退维谷,最后病急乱投医,说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威胁:“今天不亲,以后都不要亲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最怕陆戎歌不亲嘴的就是自己好么·    谁知陆戎歌被这句话唬住了·    他瞪着严卿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严卿不怂了,硬起来了他蹙起眉头,用冷酷无情不耐烦的表情跟陆戎歌讲:“别废话,来亲嘴。”
说完,不等陆戎歌反应过来,就握住他的肩膀强吻了上去··    陆戎歌想推又不敢推,露出了好人家的闺女被恶霸强吻时的悲愤表情,就差咬舌自尽了。
    严卿豁出去了,亲上陆戎歌后就捧住他的脸,站起身分开双腿坐在了他的膝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沙发上,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中··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严老师要亲嘴,学生不能不亲。
    陆戎歌被严卿强吻了,即使现在就推开,他们还是亲嘴了·陆戎歌心想,亲都亲了,还是亲完这次吧·    其实严卿的唇湿湿软软,他还挺喜欢亲的·    严卿虽然强吻了陆戎歌,但他经验有限,只能模仿陆戎歌昨天动作,笨拙地亲吻陆戎歌。
他亲得不开心,陆戎歌也不过瘾,很快就反客为主,带着一点小怨怼,狠狠地亲了回去··    严卿放开主动权,任由陆戎歌勾住自己的舌往外卷··    陆戎歌将严卿的舌卷入口中后,立马合上双唇,对着严卿的舌舔、吮、含、缠,花样百变。
    严卿合不上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陆戎歌没有叫他吞咽下去,而出伸出舌尖一卷,将溢出的唾液全都卷入自己口中,再封住严卿的唇用力一吮,将他口中剩余的唾液全都吮进了自己口中,如同蜜津一样咽了下去。
他嫌严卿的眼镜碍事,摘下后随手就往边上一扔··    严卿被亲得浑身发软,哪有还有心思管眼镜跪坐在陆戎歌身上的双腿分得更开,软塌塌地垂在陆戎歌身侧,人从自上而下地吻住陆戎歌,变成了需要陆戎歌托着上半身才不滑下去。
    两个人一个心生恋慕,难以自持,一个身负“辱节”之仇,不共戴天谁都不肯轻易结束这场吻事·到后来是陆戎歌觉得严卿快要喘不过气了,才微微松开让他喘了一口气。
    严卿眼眶湿润,嘴唇红肿,看着陆戎歌的眼神痴恋,只歇了几口气的功夫,就再次亲了上去·陆戎歌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心头一热,顿生冲动,将严卿放倒在沙发上,不能自控地亲了起来。
    这一亲把两人身上的火气都亲了出来,两人紧紧相拥,下身紧贴,陆戎歌起初还能压抑,到后来越亲越硬,越亲越硬,最后坚硬如铁,*器被修身的牛仔裤勒得生疼。
    陆戎歌在沙发上撑起一条腿,将两人的下半身脱离开来,松开严卿的唇准备休战··    严卿一把勾住陆戎歌的腰,将他压回来,问:“做么”·    陆戎歌被严卿问得一个激灵,理智全都回笼,连忙摇头:“不做”·    严卿的羞耻心早在强吻陆戎歌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他毫不闪躲,捧住陆戎歌的脸,目光深情而专注地看着他问:“为什么不做我想要你,怎么办”·    陆戎歌被这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弄得脸红了·    他避开严卿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不能这样。”
    严卿逼问:“为什么不能”·    陆戎歌将目光放回严卿身上,严肃地说:“喜欢一个人不是要尊重对方么虽然我们是两个男人,但跟普通的男女朋友交往没有区别的。
交往不到半个月就上床,情人的话当然没有关系,但如果是真心想要交往的,那太轻率了·比起欲望,我认为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我很珍视你,所以我们不能这么随便,一定要一步步走”·    严卿惦记了陆戎歌多年,骤然从对方口中听到“我很珍视你”这句话,心口又酸又涩,同时滚烫无比,险些为了这句话而落泪。
他的宝贝看上去像个坏小子,其实纯情得要命·    他摸着陆戎歌的脸问:“为什么你认为情感是跟欲望分开的欲望可以是独立的,但情感的产生必然伴随着欲望。
男女之间的交往需要那么久,是因为他们的情感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需要彼此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生命中的良人·我们之间不需要那样,我无比确信,你就是我要相守一生的那个人,没有别人,你无可取代。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确认你计划的那条路,我早就走完了,我已经站在终点很久,我一直在等你,一旦等到了你,我就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
如果你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要选择我,我可以继续等你·”·    严卿平静地阐述完了这番话,在陆戎歌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在严卿的这番话里土崩瓦解。
    他将自己和严卿的关系定义为恋爱,他们应该一步一步,认识彼此,了解彼此,再走向生命的大和谐·但在严卿眼里,他直接晋升成了爱人,所有的恋爱步骤在他眼里都是多余的,他们只要以最亲密的姿态在一起就行了。
不需要有任何距离,不需要有任何隔阂,从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刻,他们就应该是最亲近的方式,那才是真正的珍惜彼此,不辜负在一起的韶光··    陆戎歌把脑袋埋进严卿的颈窝,一句话都说不出。
    严卿久久等不到陆戎歌表态,妥协道:“你不想做,我用手帮你弄出来”还补了一句,“你还硬着·”·    陆戎歌囧了一下,现在直接让他跟严卿上本垒,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他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呢!·    如果只是手的话……·    陆戎歌把头埋在严卿颈窝,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    第二十八章·    ·    严卿见陆戎歌答应,抱着他在沙发上侧躺下,两只手摸索到陆戎歌的下身,解开他的牛仔裤纽扣,拉开拉链,从内裤里摸出了*器。
    两人面对面躺在沙发上,严卿只能看见陆戎歌的脸,看不清下面的状况,摸到陆戎歌*器的那一刻,他的脸就红了,真的……好粗··    看陆戎歌的脸完全看不出来·    陆戎歌的*器在接吻的时候硬得发疼,和严卿聊了一会爱情观后就有软下来的迹象,等严卿上手一摸,他顿时又硬起来了·    他比严卿都要害羞,闭起了眼睛,不好意思看严卿。
    严卿握住陆戎歌坚硬的柱身,按照经验上下套弄,他的接吻经验为零,撸管的经验还是有的,都是男人,该怎么撸,碰哪里比较爽他基本都知道··    严卿撸了几下,陆戎歌的呼吸就粗重起来,害羞地把脸埋进严卿怀里,顺便把下身往严卿手里送了送。
严卿握着陆戎歌的下身不怕苦不怕累地撸,刚开始陆戎歌还满足的,可撸着撸着他就不满足了严卿撸了**就顾不上顶端,摸了顶端就顾不上**·陆戎歌将就了一会,开发新技能,在严卿撸他**的时候,将头部往严卿的腰上顶,严卿身上还穿着衣服,略微毛躁的布料增大了顶弄的快感,陆戎歌就一边让严卿伺候,一边以交配的姿势往他小腹上顶。
    陆戎歌都欲火难耐了,严卿对陆戎歌的心思那么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陆戎歌不停地顶弄,自己是得到满足了,却令严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不想扫陆戎歌的兴,尽量压抑自己的欲望,可实在太难了··    他的下身又硬又疼,将西裤撑出了一顶帐篷,久久得不到抚慰的欲望开始渗出液体,不一会儿就沾湿了内裤,在西裤上晕出一片。
严卿难受得都想哭了,趁着陆戎歌顶弄他的时候努力磨蹭,缓解一点欲望··    陆戎歌很快感觉到了严卿的状态,他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摸了摸严卿的裤裆,鼓鼓硬硬的一块,西裤都湿了。
    “一起”·    话是这样问,但他不等严卿回答,就伸手扒严卿的裤子·严卿系了皮带,陆戎歌右手打了石膏,光凭一只手实在难以完成解开皮带的高难度动作,他摸索了一下就放弃了,直接拉开拉链,挑开内裤将严卿的*器放了出来。
    严卿强行压抑了许久,陆戎歌刚解开禁锢,欲望就弹了出来,他压抑的时候难受得想哭,被陆戎歌握住后身体和心灵同时得到满足,忍不住从喉中发出一道呻吟。
    陆戎歌听见这声呻吟,下身更是坚硬,他将严卿的欲望往严卿的手里一塞,准备做甩手掌柜·陆戎歌的**比常人粗,严卿光伺候他一个人就无法掌握,再加上一根,哪里够用他就抓住陆戎歌的手要他一起动,陆戎歌从善如流,握住他的手包裹着两根欲望上下一起撸动。
    严卿的欲望跟陆戎歌的紧紧贴在一起,包裹着他欲望的是陆戎歌略带粗糙又宽大的手掌,这个事实令严卿情难自控,他忍不住跟陆戎歌提出要求:“戎歌,你亲亲我。”
    陆戎歌这时候听话了,听见严卿要亲亲,就从他怀里抬起头封住了他的唇,滚烫的大舌热情的钻入严卿的口中,勾住他的舌如同品尝极致鲜美的河豚,恨不得一口就吞入腹中,当他的舌头顶进严卿舌根,几近咽喉的时候,严卿突然毫无征兆地呻吟一声,紧接着,握住严卿**的手就感觉到一股湿意。
    陆戎歌怔住了,手中和口中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难以置信地想要低头查看,还未从高潮中彻底回过神的严卿紧紧地抱住他,将脸整个埋进他的怀里,阻止了他下探的视线。
    不用看了,陆戎歌已经确认了··    严卿埋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而他手中握着的一根*茎已经软了下来··    陆戎歌瞬间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他原本美美地陷入了沉睡,严卿突然一把掀开被子跟他说:“睡什么睡起来high”·    陆戎歌被弄得睡意全无,只能起来high。
谁知high到一半,陆戎歌兴致刚上来,严卿就睡着了他睡着了·    陆戎歌控诉说:“你怎么这样啊”·    严卿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对陆戎歌渴求太久,终于得到满足,根本无法自控,一会就……·    现在怎么收场·    严卿无地自容,从陆戎歌手中抽出自己的欲望,顾不得满手的*液就往裤裆里塞,火速拉上了拉链。
    陆戎歌的*器还硬着,这时候严卿再用手弄,陆戎歌肯定不满足·严卿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才想出一个可以收拾烂摊子的方法··    他一点点地往下挪,挪到陆戎歌腰身的位置,将陆戎歌身下的情况全都收入眼底。
    陆戎歌的牛仔裤和内裤都已经褪到大腿根,下身茂密的耻毛中一柱擎天·严卿看着这根大家伙,忍不住心悸地咽了一口口水,陆戎歌的*器足足比他的粗了二分之一,长度也令人咋舌,更难得的是这大家伙长得十分好看,粉粉嫩嫩的,*起时一点都不狰狞,反而显得十分可爱。
·    严卿掩下心中的悸动,张开嘴将陆戎歌的*器吞入了口中··    ·    第二十九章·    ·    严卿将陆戎歌含入口中的那一刹那,陆戎歌的脑中就炸了·    他根本想不到严卿会这样做,他想推开严卿,然而根本做不到·    严卿的口腔温暖湿润,含住龟*的同时包裹住了**,奢华vip至尊享受陆戎歌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块德芙巧克力,快要融化在严卿口中了·    严卿努力想将陆戎歌欲望全都吞入口中,奈何陆戎歌太大了,且不论长度,光是粗度就足够将他的唇撑到最大,不留一丝缝隙,这更是增添了深入的难度。
严卿强迫吞到最深,也就吞进了一半,他实在含不进去了,就用手伺候剩余半截··    陆戎歌做了二十四年的处男,一上来就上这种待遇,恨不得摁住严卿的头,将自己的*器顶入他的深喉,用力地*插,可他硬是忍住了,将手插入了严卿的发中,柔柔的抚摸。
    严卿第一次用嘴伺候别人,技术含量为零,他想用舌舔陆戎歌,可陆戎歌的*茎已经将他的嘴撑到最大,他的舌头根本没有活动的空间,牙齿时不时地碰到陆戎歌。
    陆戎歌没有抱怨,他撑起身子,看向在他胯间埋头苦干的严卿·两人是侧躺着的,陆戎歌只看到一颗脑袋,看不到严卿的脸·侧躺的姿势用手撸当然方便,用嘴侍弄就不方便了,严卿一边吞吐还要用手支撑着身体,维持侧身的姿势,十分辛苦。
    陆戎歌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欲望说:“换个姿势·”说着,就将自己的欲望从严卿嘴里抽出,换成了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严卿瞬间明白了陆戎歌的意思,换成趴的姿势重新将他的欲望纳入了口中。
    上下的姿势方便了严卿吞吐,同时让陆戎歌看清了他的脸··    严卿满脸晕红,嘴唇红肿,卖力的用嘴吞吐,他勉强自己吞到最深,顶入咽喉,强压下干呕的感觉,将自己逼得泪眼汪汪的。
    这一刻,陆戎歌心底的满足远远盖过身体,他温柔地摸了摸严卿的脸,告诉他:“别含太深,就含住头,用舌头舔一舔·”·    严卿听话地吐出陆戎歌的欲望,一路退至顶端,将龟*含在嘴里,伸出舌尖在舔弄上面的小孔。
    陆戎歌舒服得头皮都发麻了,继续指点他:“含进去,吸一吸再吐出来,对,别碰到牙齿,慢慢来,吞不到最深也没关系·”·    严卿按照陆戎歌的要求重新将他的欲望含入口中,这次只含进了一小半,虽然仍是将腮帮子撑得鼓鼓的,但舌头总算有了些活动的空间,吸吮陆戎歌欲望的同时,用舌尖舔弄。
    陆戎歌舒爽了,捏了捏严卿的耳垂作为表扬,严卿感觉到陆戎歌满意,就按照他的要求慢慢地吸吮·严卿接吻的时候容易分泌唾液,替陆戎歌舔弄的时候同样分泌得厉害,唾液从被强迫撑大的嘴中溢出,不一会儿就将未含入口中的下半截欲望都沾得湿哒哒,散发出水光。
    这样慢条斯理舔弄的感觉虽然舒服,但远远比不上深喉,可陆戎歌看着自己粗大的*茎在严卿的嘴里进进出出,磨得他嘴唇红肿,眼眶通红,心竟奇异般地得到了满足,渐渐到达了高潮。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陆戎歌伸手想要将严卿的脑袋推开,谁知严卿感觉到了他的意图,用力地将嘴顶到最深做了一个深喉·陆戎歌始料未及,直接射在了严卿口中。
严卿的嘴被陆戎歌的*茎塞得满满,多出的*液全都射入了咽喉,喉咙受到刺激忍不住干呕,他怕牙齿咬到陆戎歌,连忙吐出了口中的欲望··    射完以后,陆戎歌的脑子一片空白,等醒过神来,就见严卿泪眼汪汪,眉头紧蹙,捂着嘴咳个不停,难受又可怜的样子。
    陆戎歌连忙抱住严卿,伸手想要叫他把*液吐出来,谁知严卿早已把*液吞下去了,只留下一抹吐出时*茎时黏连的白浊黏在嘴角··    陆戎歌觉得自己刚刚软下来的*茎又有硬起来的趋势了·    他舍不得再让严卿难受,连忙跳下沙发,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跑到厨房到了一杯水,抱着严卿将水送到他的唇边。
    “漱漱口·”·    严卿就着陆戎歌的手喝了几口凉水,止住了咳嗽,眼眶却还是红通通的··    两人刚才折腾的时候,羞耻心都离家出走了,这会折腾完了,羞耻心全回来了,羞答答地坐在沙发上。
    陆戎歌羞羞了一会,突然问:“你喜欢亲嘴么”·    严卿不明白陆戎歌的用意,就点了点头··    陆戎歌讨好地看着他说:“那我亲亲你吧”享受了vip至尊服务还把*液射在严卿嘴里,真的好羞耻好内疚啊·    严卿替陆戎歌舔弄了半天,此时脸颊酸痛,嘴唇又痛又麻,感觉再摩擦几下就能破皮了,可陆戎歌主动说要亲嘴,他根本无法抗拒,哪怕把嘴唇亲破了都心甘情愿啊·    他毫不犹豫地对着陆戎歌点了点头。
    陆戎歌看见严卿点头,就轻轻地吻了上去,他看得出严卿的嘴唇红肿,亲得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着重于将自己会的都教给他,跟他一起尝试、探索,两人又耐心地亲了许久,直到严卿觉得嘴再也张不动才罢休。
    ·    第三十章·    ·    两人闹完后,休息了一会就上浴室清理,跟往常一样,严卿替陆戎歌脱去衣裤后帮他洗澡。
    陆戎歌邀请:“一起么”·    严卿十动然拒:“你先洗,别把石膏打湿了·”·    陆戎歌听严卿这样说,就没有勉强。
    两人分别洗完澡躺在床上,这回陆戎歌不往严卿怀里钻了,而是亲昵地抱住了严卿·他觉得严卿不愧是师长,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情感和欲望根本就不是对立的,它们是共存的他和严卿亲近以后,非但没有轻视严卿,反而觉得两个人更加亲近了·    心中满是柔情蜜意根本停不下来·    严卿很快发现了陆戎歌的心思转变,那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准备了牛奶跟三明治作为早餐,吃早餐的时候,他不小心在唇边沾了一点牛奶,就伸出舌尖舔掉了,谁知正在啃三明治的陆戎歌看他的眼神整个都幽深起来。
·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测,严卿又喝了一口牛奶,佯装不小心在上唇沾了半圈奶沫,陆戎歌的眼睛顿时绿得发亮了·    从这顿早饭起,陆戎歌就像是化成了一头狼,看着严卿的眼睛都是绿油油的。
严卿觉得“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这句话真真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小狼崽子吃了二十几年的素,一朝开了荤,怎么可能再吃素·    严卿对于这个现象非常满意,他觉得有必要再饿小狼崽子几天,让他多体会饥肠辘辘的感觉,这样面对肉的时候才能更把持不住·    就这样,严卿无视陆戎歌的眼神晾了他三天。
    第四天晚上,严卿煮了一锅乳白的鲫鱼汤,盛了一小碗用汤勺慢悠悠地喝,喝汤的时候,小狼崽子就用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直盯着他看··    严卿视若无睹,等吃完了饭,顶着张正经脸问小狼崽子:“舔么”·    小狼崽子怔了一下,领悟严卿的意思后,露出一副羞涩的表情,妄图抵抗诱惑。
    严卿无情地揭露:“舔都舔过了·”·    不等小狼崽子的心理防线增加,又补了一句:“舔一次是舔,舔两次也是舔。”
    小狼崽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将脑门砸在桌子上,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个字:“舔……”·    严卿让陆戎歌坐在沙发上,自己单膝跪在他面前,解开裤子纽扣后将内裤拉到腿根。
陆戎歌的*茎已经半*起,严卿有了前两天的经验,直接凑上去用舌头舔**,没舔几下,陆戎歌就全部站起来了··    严卿用舌头舔了舔铃口,将整个龟*舔湿后,一鼓作气向下吞去。
刚开始吞得并不深,等习惯了那样的深度,他再一点点加大难度··    陆戎歌仰头靠在沙发上,觉得舒服又难熬,严卿已经初步掌握了舔弄的要诀,牙齿也不再咬到他,可欲望叫嚣着不满足,严卿的舔弄就像是隔靴挠痒,根本无法真正地满足他,他想深深地捅进去,贯穿严卿的喉咙··    欲望驱使了陆戎歌,他将严卿从地上拉起来,压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两侧,握住自己的欲望重新捅了严卿的嘴里。
    这次换成陆戎歌主导,他握住*茎用力的在严卿的上颚顶弄铃口,等欲望缓解一些后,闭上眼睛在严卿的嘴里*插起来··    陆戎歌虽然顾及严卿的感受,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欲望上头,难免有失控的时候,一不小心就顶得过深,将严卿的眼泪都顶出来了。
    严卿想要呕吐,嘴却被陆戎歌的欲望塞得满满的,吐都吐不出来·他替陆戎歌舔弄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可当陆戎歌沉静在欲望里,忽视了自己的时候,他觉得心里委屈极了,他想要陆戎歌亲亲他。
    他伸手握住了陆戎歌的手,让他看看自己,别捅那么深··    陆戎歌被严卿握住手,稍稍从欲望中抽离,睁开眼看了一眼严卿·这一看不得了,严卿的眼镜歪在一边,眼眶通红,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连忙将自己的欲望抽了出来··    陆戎歌将欲望抽走了,但严卿的嘴被撑得太大,一时难以合上,只能躺在沙发上干呕·陆戎歌心疼得要命,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小畜生,一边俯下身抱住了严卿轻拍他的背。
    严卿缓过来后,陆戎歌亲了亲他的嘴角作为道歉,严卿觉得自己瞬间就被治愈了他声音嘶哑地问:“还舔么”·    陆戎歌连忙摇头:“不舔了”·    他觉得内疚得不得了,每次都是严卿伺候他,他一点都不管严卿的感受,这样不好,非常不好他想了想,从严卿的肩窝抬起头说:“我帮你舔好么”·    严卿吃了一惊,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要。”
    他抚摸着陆戎歌的脸,欣慰又欢喜地说:“我不要你舔,我只要你摸摸我,你摸摸我就很满足了·”·    陆戎歌伸手摸了摸严卿的下身,他的下身软绵绵的,一点都没有硬起来。
陆戎歌觉得更不开心了,他想起严卿跟他讲的,情感的出现必然伴随着欲望,但欲望的出现可以是独立的,像他刚才那样,纯粹就是泄欲,他想身体和心灵都跟严卿结合在一起·    陆戎歌苦恼了一会,脑中灵光一闪,抬起头问严卿:“做么”·    严卿瞬间就明白了陆戎歌的意思,他心里诧异极了,他以为自己还得勾引几次,陆戎歌才会就范,谁知他直接从了·    他唯恐陆戎歌下一刻就后悔,连忙回答:“做。”
    陆戎歌得到严卿肯定的回答,心里满意了,满意以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但是我不太会,你教我·”·    男朋友不会做爱怎么办,在线等,急·    其实严卿也不太懂,他只有十六岁发现自己性向时了解过一些,真正上手该怎么操作他同样一知半解·    但这个时候他会跟陆戎歌说实话么·    当然不会·    严卿心里漏得跟无底洞似的,面上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别担心,我教你。”
说完,抓起手机冲进了厕所··    陆戎歌就这样一柱擎天地被晾在了沙发上··    天了噜,怎么可以这样早知道这样,就舔完再问了现在该怎么办·    陆戎歌伸出手想要自己解决,可是转念一想,万一撸完这一炮,后继无力怎么办他必须要将最佳状态留给他跟严卿的第一次·    陆戎歌就这样在沙发上晾了半个多小时,原本一柱擎天的小鸡仔都垂下了脑袋。
又过了十多分钟,严卿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穿着一身雪白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布满红晕,走到陆戎歌面前说:“我准备好了·”·    小狼崽子自从开了小荤,人生就不再纯洁,看严卿的眼神都是赤裸裸的,他觉得光着腿的严老师看上去好吃得要命,浑身还香喷喷的·    这样极致美味的大餐,一定不能狼吞虎咽,一定要沐浴焚香、细嚼慢咽陆戎歌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
    严卿连忙跟上去:“我帮你·”·    平时两人洗澡都是慢悠悠的,这次冲澡就像是马上要断水,刚淋湿身子就抹沐浴露和洗发膏,刚搓出泡就用水冲掉了。
·    五分钟后,两人躺在了床上,陆戎歌压在严卿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严卿··    严卿在心里打了十万针的镇定剂,跟陆戎歌科普做爱的步骤:“你先亲亲我。”
    陆戎歌乖乖地俯下身亲严卿,两人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亲了一会,不等严卿布置下个任务,陆戎歌就一路从脸颊亲到了耳垂,还伸出舌头钻入严卿的耳中舔弄。
    严卿心里都快被弹幕刷爆了,这样还叫不会这样还要他教他被陆戎歌亲得耳朵酥痒,四肢发软,主动伸出腿夹住了陆戎歌的腰。
    陆戎歌被勾引到了,舔弄严卿耳朵的同时,左手在他身上游走··    严卿身上穿的是宽大的浴袍,陆戎歌色情地在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会后就往上钻,一路毫无阻碍地从胯骨摸到了腰腹。
    严卿被陆戎歌摸得彻底软了,听见陆戎歌噙着笑意在他耳边调笑:“严老师,你没穿内裤·”·    严卿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主动成这样已经够羞耻了,陆戎歌还叫他老师简直就是羞耻play·    他觉得不能再让陆戎歌任意揉捏了既然是老师,就必须拿出老师的气势压住陆戎歌他忍耐着耳中的瘙痒,勾住陆戎歌的脖子喘息着说:“如果你喜欢脱,我可以穿上它。”
    一句话,就将陆戎歌刚才被晾得疲软下去的欲望全都挑起了·    严老师骚气起来让人根本无法把持啊·    ·    第三十一章·    ·    陆戎歌气势汹汹地封住了严卿从唇,重重地吸吮,狠狠地探入他的口中搅拌。
严卿被陆戎歌亲得意乱情迷,哪里还顾得上撩拨·    陆戎歌将严卿亲晕后,滚烫的唇一路下滑,在脖颈上又舔又吮又咬,将严卿的脖子咬得痕迹斑斑。
等他咬够以后,唇滑到了锁骨,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严卿身上碍事的浴袍扒掉,谁知严卿突然从亲吻中回过神,紧张地抓住了衣襟··    陆戎歌问:“怎么了”·    严卿半垂下眼睑,神色紧张。
    陆戎歌猜测:“你不喜欢脱衣服”·    严卿摇了摇头,纠结了一会,问:“你会不会讨厌男人光溜溜的样子”·    陆戎歌曾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和别人出轨,从此无法接受女人,那男人呢万一陆戎歌看到他光溜溜的样子,觉得无法接受,萎了,以后都不肯跟他上床了怎么办·    严卿宁可不脱衣服也不能冒这个险·    陆戎歌终于明白严卿为什么不肯跟他一起洗澡,他动容地牵住严卿的手在嘴边亲了亲,说:“是你的话,就没关系。”
    严卿虽然还是不放心,但陆戎歌拉他手的时候,他松开了抓紧的衣襟·陆戎歌解开严卿的腰带,扯开浴袍,彻底将严卿的身子映入眼底··    严卿的身体并不精壮,长期坐在办公室里工作保养得非常白皙,腰侧捏上去软软的,下身的*器……嘿嘿,比他小。
    此时小严卿在浓密的耻毛中羞答答地抬起了头··    严卿感觉到陆戎歌落在身下的视线,*茎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就像和陆戎歌打招呼似的。
陆戎歌被萌到了,伸手戳了戳它,热情地打招呼:“阿尼哈塞哟·”·    严卿被陆戎歌的行为羞耻到了,用手捂住了眼睛··    陆戎歌打完了招呼,看着光溜溜的严卿准备上手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还需要严卿教他么当然不需要·    他一只手留在严卿的下身捏揉,俯下身含住了严卿的乳珠。
严卿用手捂着眼睛,看不到陆戎歌的动作,猝不及防地被含住了乳珠,忍不住呻吟出了声,羞耻得不知道该用手捂住嘴巴还是眼睛··    陆戎歌含住严卿的乳珠后舔了舔,随后用力吸吮了一下。
严卿完全无法抗拒陆戎歌,无论是被他亲吻、抚摸还是做其他事情,*头只是被简单地舔了几下,就完全坚挺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夹住陆戎歌的腰,将*头往他嘴巴里送··    陆戎歌两头开工,一只手捏揉着严卿的下身,将它捏得完全挺立起来,另一头舔完了左乳,换到另一边,雨露均沾。
他想用另一只手摸遍严卿全身,可惜右手打了石膏,无法任意妄为,只能不甘心地用笨重的石膏爪在严卿身上蹭,聊胜于无了··    严卿被陆戎歌撩得情欲翻腾,缠在陆戎歌腰上的腿将他用力地往下压了压,呼吸紊乱地说:“进来。”
    进来·    进哪里·    陆戎歌的知识库告罄,问严卿:“从哪里进”·    严卿忍住羞耻,握住陆戎歌的手放到自己的后*。
陆戎歌在*口处摸索了一下,湿漉漉滑溜溜的,他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往里面捅,很轻易地捅了进去··    陆戎歌找到了正确入口,提枪就要上阵:“有套子么”·    严卿面色绯红地说:“不用套子,就我们两个人。”
    陆戎歌得到了回答,早已*起的欲望按捺不住,提屌上阵了!他握住自己的欲望,对准严卿的后*,慢慢往里顶··    陆戎歌刚才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顺利得很,这回真刀实枪了,就进得特别困难,勉强顶进了一个头,就被肠道夹得生疼,再也顶不进去了。
    他委屈地向严卿求助:“我顶不进去怎么办”·    严卿同想问怎么办好么·    他觉得肛口都快撕裂了,陆戎歌还是顶不进去·    都怪陆戎歌平时接吻的技术太好,让他以为陆戎歌有经验,镇得住场子,就只买了一管润滑剂,什么功课都没有做等陆戎歌表示自己也不会的时候,严卿硬着头皮装作很懂的样子,实则拿着手机躲在浴室搜索。
    据网上教程,做爱之前在*口里挤点润滑剂,能插入三个指头就行了,严卿自己做好润滑,准备让陆戎歌舒舒服服地享受,却忘了物体增大时,容器必须扩大的原理。
    陆戎歌的*茎比常人大了二分之一,光润滑三个指头哪里够·    严卿硬着头皮说:“你先出来·”·    陆戎歌乖乖地拔出来。
·    严卿从床上撑起身,准备上浴室拿润滑剂继续润滑,可屁股火辣辣地疼,他就对陆戎歌说:“你去卫生间把第二只抽屉里的润滑剂拿过来。”
    陆戎歌裸奔进浴室,找到那管用了半支的润滑剂,重新回到床上··    这个时候,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和陆戎歌做全套严卿把羞耻心全都丢了,从陆戎歌手中接过润滑剂,在掌心挤了一坨,跪在床上,双腿大开,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
    前两根手指进得很顺畅,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就有些困难,当他想要插入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后*怎么都插不进了··    严卿心里急,身体就越发僵硬,身体越僵硬,手指就越插不进去,他急得大汗,眼睛都红了。
    陆戎歌在边上忍得小鸡鸡都要坏掉了他见严卿一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上去接手:“你别急,我来”说完,就严卿跪着的姿势,让他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    严卿无计可施,干脆把烂摊子交给陆戎歌,闭上眼埋在他肩上·陆戎歌在边上围观了半天,大概要怎么做已经知道了,他在手指上抹上润滑剂,探出两根手指插入了严卿的后*。
    严卿的后*紧致而湿滑,陆戎歌的手指一进去,肠壁就紧紧地吸附了上来,陆戎歌试着*插了几下,出入得很顺利,他就顺势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根手指一进去,严卿的后*就被撑得满满的,陆戎歌用打着石膏的右手尽量分开严卿的屁股,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
严卿埋在陆戎歌的肩上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像猫爪子一样地挠着陆戎歌的心,他*插了一会就开始伸第四根手指··    和严卿刚才的情况一样,四根手指无法同时插入,陆戎歌就将三根手指全都退出来,并拢在一起慢慢插进去,渐渐地进去了一个头,陆戎歌就着头的位置耐心*插,一点点加深进去。
严卿很配合陆戎歌,努力放松身体让陆戎歌进入,但他坐着的姿势并不利于臀部放松,陆戎歌就想让他反过来跪在床上,方便*口张开··    从开始就很配合的严卿突然抗议了,他抱着陆戎歌说出了自己唯一的坚持:“我想看着你做。”
    陆戎歌觉得小鸡鸡进不去,严卿还一直撩他,实在太不人道了他托住严卿的屁股,将他抱到床头,让他将背部抵在床头,掰开他的腿,重新将四根手指插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能清楚得看清严卿的*口,粉色的*口被四根手指撑得褶皱都抹平了,像是饕餮的口,明知吞不进去,还是贪婪地想将万物都吞进去··    严卿闭紧双目,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大开双腿方便陆戎歌的动作。
在严卿的配合下,陆戎歌终于一点一点地将四根手指全都插了进去,他用尽最后一点耐心*插了一会,感觉出入基本顺畅后,就马上抽出手指,在自己的*茎上抹满润滑剂,提枪上阵。
    抹满润滑剂的*茎在进入*口的时候遭到挤压,大半的润滑剂都被排挤在了*口外,只有少量的跟着陆戎歌的*茎一起插进了肠道··    严卿润滑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等陆戎歌真正进入他的时候,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目光偏执地看着陆戎歌。
陆戎歌过于粗大的*茎插得他呼吸急促,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呻吟,他已经彻底忘记了羞耻,身体、心中,满满都是陆戎歌,满满都是与他结为一体的喜悦,他一遍遍颤声叫陆戎歌的名字:“啊……戎歌……戎歌……”·    陆戎歌回答“我在”,他心里的满足就多一分。
    陆戎歌刚刚进入的时候,严卿其实很难受,粗大的*茎撑得肠道胀痛,过长的尺寸一路插入了肠道深处,让他产生自己的肠子就要顶破的错觉·好在陆戎歌耐心地等待了一段时间,等他稍稍适应后,才开始*插。
    刚开始的进出很慢,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严卿慢慢适应了这样的深度后,肠道就放松了下来,酥麻的感觉就上来了,从陆戎歌*插他的肠道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严卿靠在床头,双腿大张,被陆戎歌插得面色潮红,时不时地发出呻吟··    ·    第三十二章·    ·    陆戎歌看见严卿露出沉迷的表情,胯下的欲望更加坚挺,他放开扶着严卿大腿的手,倾身过去抱住他。
两人的下身贴得更加紧密,陆戎歌插得更深,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频率,握住严卿的屁股开始加快*插的速度,同时插入的深度不浅反深··    阴囊打在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还有*茎插入肠道,润滑剂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声音。
严卿的呻吟再也止不住,一声比一声大,*器不需要触摸就硬挺起来,随着陆戎歌的*插不停地在两人的小腹上拍打··    陆戎歌看着严卿双目失神,上身因为情欲泛成粉红,放声呻吟的样子,心灵和肉体同时得到快感,他将严卿的左耳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弄着他的耳廓问:“严老师,你说我们现在是在上生物课,还是劳技课啊”·    严卿被陆戎歌插得魂都要飞了,哪里听得进他说了什么话陆戎歌见严卿不说话,就坏心地在他体内到处顶弄,不知道顶到了哪里,严卿突然发出一声低长的,近似于哭腔的声音,肠道紧紧地搅住陆戎歌,连脚趾头都卷起来了。
    陆戎歌觉得稀罕,就用力地顶弄那个点,严卿崩溃地抱着陆戎歌,抖得不成调子:“别……别……插那……呜……”·    严卿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愉悦,陆戎歌觉得他应该是喜欢的,就专心地戳弄那个点。
不一会儿,严卿的肠道就开始痉挛,他紧紧抱住陆戎歌的后背,紧接着*器一抖,喉间发出一道类似于婴儿啼哭的声音,挺立的*器就开始吐出白灼··    陆戎歌看到严卿射*当场就囧了,又剩他一个人high了早知道就不戳严卿那个点了·    严卿一边被陆戎歌*插一边射*,断断续续射了好一会儿,射出了好大一滩,弄得自己的小腹、大腿根,以及陆戎歌的小腹上都是*液。
    严卿射完以后就汗水淋漓地靠在床头急促地喘息,陆戎歌第一次跟严卿做,不想就这样结束,就放缓了节奏,给严卿一点回神的空间,等他回神的差不多了,再加快*插的节奏。
·    严卿回过神见陆戎歌还在*插,就张开嘴向他索吻··    陆戎歌亲上他的嘴巴,探入他的口中,严卿的嘴里湿得一塌糊涂,唾液都变得粘稠了,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他被陆戎歌亲了一会,下身又不停地*插,前面很快又立了起来。
    陆戎歌不放心地叮嘱:“忍一忍,别射出来,等我一起·”·    严卿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一次陆戎歌非常注意,避开了令严卿高潮的那个点,等到自己渐渐达到高潮,快要射*的时候,才猛戳严卿的那个点,撸着他的*茎一起射了。
    完事以后,两人抱在一起享受了会高潮后的余韵,随后倒在了床上·严卿出了一身的汗,叫得嗓子都哑了,累得一动都不想动,陆戎歌跟他相反,满足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再满足地滚进他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严卿摸了摸陆戎歌的头,叹了口气:“你正值青春年少,而我却老了·”·    陆戎歌不觉得十二岁差了太多,严卿会觉得累,完全是上下体位不同。
他不劝严卿,而是笑眯眯地抱住他,一边蹭一边在他耳边撒娇:“那严老师,你快点来吸我的阳气呀·”·    声音苏得要命,严卿的耳朵都要融化了·    陆戎歌说完这句话,马上身体力行,拉着严卿继续吸阳气。
严卿吸一次,自己就得泄两次,根本是入不敷出·    在“被迫”吸完第二场阳气后,严卿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浑身都被汗打透,身下一片狼藉。
陆戎歌接手了善后的工作,他一只手打着石膏,不能公主抱严卿,就简单粗暴地将严卿扛了起来··    严卿头朝地,屁股被陆戎歌抗在肩上,后*被粗大的*茎长时间插入,一时难以合上,灌满的*液就沿着*口往下流,一直蔓延到脚裸,画面色情得不得了,陆戎歌觉得自己的洪荒之力爆发了,还能干上五次一夜七次郎不是梦·    陆戎歌将严卿抗进浴室后,提起水龙头在两人身上胡乱冲,他不知道男人完事后肠道是要清理干净的,只将两人身上的汗水冲干净就扛着严卿回去睡觉了。
    严卿自己的功课都做得不充分,自然不能提醒陆戎歌,于是乎……第二天他拉肚子了··    陆戎歌内疚地跟在严卿身边团团转,严卿为了安慰他,做早餐的时候将荷包蛋煎成了爱心形状,陆戎歌看见荷包蛋,瞬间被治愈了·    他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上网仔细地查找男男之间的情事,将前戏和事后工作倒背如流,顺便解锁了各种新姿势·    小狼崽子一招开荤,一发不可收,每天晚上都要拉着严老师做羞羞的事情,沙发、阳台、卫生间、厨房,哪里都可以来一发,做得严老师第二天起床腿都是抖的。
    ·    第三十三章·    ·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个礼拜,临近开学的时候,陆戎歌带着严卿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地点选在南方沿海的一座小岛上,陆戎歌在网上订了动车票,什么计划都没有就拉着严卿上了动车,到了目的地,跟了一个当地的旅行团··    岛上游客不多,一辆大巴就坐了一半人,都是成双成对或者几人结伴的,唯独陆戎歌边上的位置,就坐了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头发全白了,面色倒是红润,穿得干干净净,脖子上挂了一只相机,每到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就会拿相机把风景拍下来··    陆戎歌见老太太一个人,偶尔照顾一下,两人就聊了几句。
    陆戎歌问:“您怎么一个人出来旅行老伴和孩子呢”·    老太太回答:“我老伴四年前去世了,我们没有孩子。”
    陆戎歌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了,连忙转移话题·他的前排也坐了两位六十左右的老太太,听见他们的对话,一位老太太就用自己觉得窃窃私语,实则后排全都听得见的声音跟同伴讲:“唉,你看在坐在后面的那个女的没就是我以前跟你讲过的,嫁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六岁男人的那个。
她年轻时候可漂亮了,想跟她结婚的小伙能排成长龙,偏偏她谁都看不上,嫁给了一个老男人·没钱没势,你说图啥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男人走了,就留下她一个,真是可怜哟”·    陆戎歌闻言向老太太看去一眼,老太太面容平静的看着窗外,仿佛没有听见别人的谈话。
    陆戎歌听过就忘,严卿却是上了心,他跟陆戎歌差了十二岁,陆戎歌六十的时候,他就已经七十二,将近入土的人了·他看着老太太的今天,就像看见了陆戎歌的晚年,只要一想到陆戎歌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他的心就痛得要命。
    陆戎歌很快发现了严卿的情绪不对,他捏了捏严卿的脸问:“怎么了不开心”·    严卿摇了摇头,继续伤心。
    车上人多,陆戎歌不好说什么,等晚上回到宾馆,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把严卿抱进怀里问:“你是不是在为老太太的事不开心想那么多做什么,难道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这日子就不过了正是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不是么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等你去的时候,我跟着一起去陪你好不好”·    严卿听见陆戎歌这样说,心里非但没有好受,反而更难过了,他紧紧地抱住陆戎歌说:“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死。”
    他心里很矛盾,既舍不得陆戎歌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又不忍心让陆戎歌跟他一起走·十二年,比他认识陆戎歌的日子都要久,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这十二岁的年龄差呢·    陆戎歌发觉严老师有小情绪了,怎么办·    当然是……亲亲啦·    严卿这么喜欢亲亲,亲完他的心情就会好啦·    陆戎歌想到就干,不给严卿继续伤心的机会,直接堵住了他的唇,亲亲完了以后顺便把爱爱一起做掉了·    因为旅行的缘故,陆戎歌三天没碰严卿了,这一碰干柴烈火,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严卿的屁屁又疼了。
    好在他的心情因为这场爱爱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剩余的百分之三十陆戎歌逮着白天的间隙亲·陆戎歌亲得太嚣张了,自以为躲在树后面人家就看不到了,结果被找厕所的老太太撞了个正着·    老太太惊得目瞪口呆,怔在原地。
陆戎歌却是一脸淡定,这里没有人认识他跟严卿,哪怕被人撞见了,拍拍屁股走人就好·两人亲完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地归队了,同时做好了心里准备,只要老太太扒皮,他俩就拎着行李走人。
·    谁知老太太回来后,面色平静,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到了下一个景点,人都三三两两地散了以后,她突然说了一句:“挺好的·”·    陆戎歌诧异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看着他和严卿微笑:“头一天见到你们,就觉得你们的关系好,像是亲兄弟,现在想想,比亲兄弟还要亲近·”·    陆戎歌问:“您不觉得恶心么”·    老太太反问:“为什么觉得恶心”·    她语重心长地说:“两人在一起,只是单纯地想在一起,那就是世上最纯粹的感情。
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经历许多风雨,不要在意流言蜚语,那些都是虚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为自己而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陆戎歌受益匪浅地点头,伸手戳了戳严卿:“听到没有”·    严卿:“……”·    那么,还是老问题,即使不管流言蜚语,十二岁的年龄差该怎么办·    陆戎歌得不到严卿回答,就知道他心里还是不开心,举起双手,在头顶环成一个爱心,无声而又夸张地跟严卿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严卿前一刻还有点小忧郁,下一刻心里就甜得能渗出蜜来陆戎歌说爱他陆戎歌说爱他了天了噜,世界都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爱心泡泡·    严卿垂下头一个人安静地甜了一会后,迎上陆戎歌的目光,坦然地告诉他:“我也爱你。”
    老太太被两人秀了一脸的恩爱,默默地走开了,于是两个有伤风化地继续抱在一起亲亲·    亲完以后,严卿开开心心地跟陆戎歌一起逛景点。
    ·    第三十四章·    ·    旅行的最后一晚住在半山腰上,导游告诉他们,日出是当地的一大美景,有兴趣的可以第二天早起上山欣赏。
    不管别人欣不欣赏,陆戎歌跟严卿肯定是不欣赏的·    他们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严卿爬都爬不起来,睡到日上三竿两人才起来洗漱,上餐厅吃午餐。
    吃完午餐旅行团会安排大巴送游客去火车站,这趟旅程就算划上句号,谁知在退房清点人数的时候,众人发现老太太不见了·    据宾馆的服务生说,凌晨的时候看见老太太出门看日出,后来就再没有回来过。
导游连忙托人上山找,找了一个多钟头都没有找到人,眼见动车的时间就要到了,导游让司机先送其他游客上火车站,自己打电话报警··    陆戎歌和严卿担心老太太的下落,就留下来一起找。
警方出动警力,花了四个多小时才找到人,老太太在爬山的时候不小心跌进了一个小山沟,胯骨粉碎性骨折,手臂也折了,需要做手术··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老太太孤身一人,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严卿就和陆戎歌商量了一下,帮忙照看两天,等她做完手术再离开。
    老太太受了伤,一直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挂点滴,晚上陆戎歌出去买晚餐的时候,她从昏睡中醒来,费力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对着严卿说了一句:“谢谢。”
    严卿跟老太太非亲非故,可是得知她出事的那一刻,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就像一个见到路人被蛇咬,从此就怕草绳的胆小鬼,心中的惶恐快要将他淹没。
他忍不住问老太太:“一个人被留在世上,是什么感觉”·    老太太常挂嘴角的笑容不见了,目光空洞地落在房顶的某个点上,静默了好一会儿,开口说:“一个人躺在山沟里的时候,我就盼着不要有人找到我……这样,我就能不违背承诺,去找他了。
爱的人离开,剩下的那个怎么可能好过说好过,都是说给别人听的,真正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老太太终于说出了真心话,那些挂在脸上的笑容,豁达的态度,统统都是骗人的,就像美丽的泡沫,一戳就破。
    那么陆戎歌呢·    当严卿离开这个世间的时候,是该自私地带着他一起离开,还是将他孤独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严卿找不到答案。
    第二天,老太太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很成功,严卿和陆戎歌等老太太过了观察期,就定了车票回家··    回家以后,严卿变得很黏陆戎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他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则是失眠,连续好几个晚上都睁着眼睛到天亮。
    陆戎歌知道严卿的心病,试图用亲亲来安慰他,可是失效了陆戎歌愁啊究竟该怎么安慰严卿呢年纪这种事,不是他想缩小就能缩小的啊·    陆戎歌愁得烟瘾都犯了,偷偷摸摸地抽了一支,吞云吐雾间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主意。
    因为马上要开学的缘故,严卿得留在家里准备教案,不能时时刻刻地跟着陆戎歌·这天下午陆戎歌回家,严卿就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自从两个在一起以后,陆戎歌就把烟戒了,怎么又抽上了·    严卿不想将陆戎歌管得太严,让他觉得拘束,就没有说穿。
谁知陆戎歌变本加厉,身上的烟味一天比一天浓,第三天,当陆戎歌回家后从身后抱住正在熬汤的严卿时,严卿忍不住转过身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抽烟了”·    陆戎歌毫不避讳地应了一声。
    严卿蹙着眉头说:“你别抽烟,我不喜欢你抽烟·”·    陆戎歌抱着他往墙上一推,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问:“为什么不喜欢”·    严卿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陆戎歌刨根问底:“哪里不好了”·    严卿觉得陆戎歌是想强词夺理,他认真地说:“抽烟减短寿命,还容易得肺癌。”
    陆戎歌听见这个答案,认同地点了点头,温柔地看着严卿问:“听说抽一根烟会少活五到十分钟,你是数学老师,你帮我算算,我要抽几根烟,才能跟你一起死呀”·    这句话在严卿心里造成巨大的震撼,陆戎歌知道自己的不安,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弥补这十二年的年龄差。
    严卿眼眶灼热,心中像是燃起了熊熊火焰,烧得他浑身滚烫,血液都在沸腾,他紧紧地抱住陆戎歌,在他耳边说:“我不想跟你分开·”·    陆戎歌回抱住他,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我也不容许你跟我分开。”
    对于现实的悲观主义,陆戎歌认为怀柔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必须动用铁血政策他用从未有过的霸道口吻告诉严卿:“我不准你害怕,也不准你退缩,无论发生什么事,有我顶着。”
    发表完了霸道宣言,陆戎歌觉得必须要用霸道行动加深他的印象,于是将严卿推在墙上霸道地吻了上去··    ·    第三十五章·    ·    陆戎歌平时的日常就是撒娇、任性、外加爱记仇,偶尔霸道一次,严卿根本把持不住陆戎歌刚亲上去,他就热情地缠住了他。
    两个人抵在墙上亲得热火朝天,过不了多久*器都顶了起来·陆戎歌一边亲严卿,一边解他的皮带,隔着内裤捏揉他的*器··    严卿被摸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亏得陆戎歌一只搂着他的腰,才不至于滑下去。
    陆戎歌捏揉了一会,就将手转移到后*,隔着内裤戳弄严卿的*口·严卿主动打开第一只抽屉,从里边拿出一管润滑剂·自从陆戎歌开了荤,家里哪里都能来一场,他特地上网买了一箱润滑剂,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放上一瓶,方便发情。
    陆戎歌接过严卿递的润滑剂,低头看了一眼,噙着笑意在他耳边说:“今天吃巧克力味的严老师·”·    严卿忍不住红了脸。
    陆戎歌将润滑剂放在料理台上,伸手解严卿上衣的纽扣·严卿煮饭的时候围了一条黄色的小鸡仔围裙,陆戎歌单单解他的衬衫纽扣,将他的衬衫脱了下来,脱完了衬衫,再扒内裤,最后命令严卿:“把裤子踢掉。”
    严卿配合地把掉在地上的裤子踢掉了··    他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脱光,就剩下一条小鸡仔的围裙,翘起的*茎将围裙上的小鸡仔顶了起来。
    陆戎歌将严卿抱起来放到料理台上,冰凉的料理台激得严卿整个人都往陆戎歌身上贴··    陆戎歌吻上他的脖颈,从脖子一路往下亲吻,围裙将锁骨以下的部位挡住了,陆戎歌就粗暴地将围裙用力扯向一边,露出左边的*头,俯身含住*头,用力地吸吮,还伸出舌尖在乳晕上舔弄刮挠。
    严卿身上像是过了电,浑身酥麻,仰起头面色潮红地抱住陆戎歌的头,将*头往他嘴里送··    陆戎歌又舔又吸,将严卿的*头玩得充血肿大,一舔上就有刺痛感。
严卿忍不住开口说:“别舔了,要舔坏了……”·    陆戎歌促狭:“怎么可能舔坏咬都咬不坏·”说完,恶作剧地用牙齿咬住的*头,向外扯了扯。
    严卿又痛又爽,“呜”了一声,背都弓了起来··    陆戎歌舍不得将严卿欺负得太狠,亲完了*头就掀起围裙,钻进严卿的怀里在肚脐上舔弄,还将舌尖探入脐眼内戳刺。
    严卿让陆戎歌舔得痒进心里,人往后闪躲,陆戎歌不肯放过他,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将舌头戳得更深·陆戎歌玩弄了一会肚脐,吻一路沿着小腹往下滑,紧接着,严卿感觉到自己的*茎被吸入了一处炙热湿软的洞穴。
    “啊”·    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陆戎歌的头钻在围裙里,严卿看不到他的动作,可他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戎歌用嘴含住了他的*器……·    严卿慌乱地把陆戎歌的脑袋往后推:“不要……快吐出来……”·    陆戎歌不听,含得更深,将严卿的整根*茎都纳入了口中。
    严卿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他想推开陆戎歌的头,然而陆戎歌就像成了巍峨的泰山,怎么推都是屹然不动·不但如此,他还嫌严卿碍事,“啪”地一声打在严卿的屁股上,警告他:“别乱动。”
说完,重新将*器吞了进去··    命根子被人含在嘴里,有几个人能抗拒得了加上陆戎歌强硬的态度,严卿不敢动了,脸涨得通红,跟胸前肿大的*头一个颜色。
    陆戎歌虽然是第一次替人用舔弄,但他从严卿那享受过两次,有哪些要诀和避讳他都知道,不一会儿就将严卿舔得无法自拔,软成了一滩··    陆戎歌屈身钻在围裙里,严卿的身前没有任何依靠物,只能往后仰。
料理台的宽度有限,严卿的背脊贴在冰凉的料理台上,头抵在墙壁上,半睁着眼,眼眶通红地看着下身的围裙起起伏伏··    他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任由陆戎歌为所欲为。
    陆戎歌发现严卿的态度软化后,将他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专心地吞弄起来··    严卿坠入了情欲,身上浮现出细密的汗水,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快感不断累积,他忍不住用大腿紧紧夹住了陆戎歌的头。
    在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陆戎歌突然从围裙里撤了出来··    严卿突然被冷下来,目光茫然地看向陆戎歌,陆戎歌坏笑着说:“严老师,正餐都没有上,怎么能这样结束了”··    严卿:“……”·    啊啊啊啊,好想咬他啊怎么办·    严卿欲火难耐,汗水都将刘海打湿了,他撑起身抱住陆戎歌的脖子,恨恨地在他肩上咬了下去。
他咬得不重,却是磨了磨牙,不肯放开了··    陆戎歌任由严卿咬,拿起边上的润滑剂,挤了一坨往他身后抹··    近来两人的性事很频繁,严卿的*口已经不如第一次那样难进入了,陆戎歌用四根手指简单地做完润滑,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扒下内裤将*器顶了进去。
    严卿抱着陆戎歌的脖子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陆戎歌润滑剂挤得足,等了没多少时间就开始*插·严卿的屁股坐在冰凉的料理台上,屁股内含着陆戎歌滚烫的欲望,身前是被伺候到临近高潮的欲望,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    陆戎歌怕严卿被插了一会就射,尽量避开他肠道内的敏感点,但心里还是不放心·严卿这样敏感,万一*茎蹭围裙就蹭射了怎么办·    陆戎歌想了想,丧心病狂的将围裙的下摆卷到了严卿的胸前,刚好露出胸前被折腾得红肿的*头。
    严卿觉得熊孩子真是要人命了,真想绑起来打屁股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他被陆戎歌连续不断地*插带出的快感折磨得时不时呻吟,根本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陆戎歌的胯下像是装了马达,不知倦怠地顶弄,严卿被戳得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很快就浑身无力倒回了料理台上··    陆戎歌的下身比料理台高,严卿躺下去后,陆戎歌的顶弄就有些不方便,他将严卿的腿架在肩上,托起他的屁股继续戳刺。
    严卿除了背脊抵在料理台上,整个下半身都悬空了,像是挂在悬崖,抓住他的唯有陆戎歌的手·他因为这个姿势而没有安全感,又因为戳弄他的人陆戎歌而安心,在这样的复杂的心态下,他的身体很快又达到了高潮。
    陆戎歌感觉到肠壁剧烈的收缩,就知道严卿要到了,连忙用手堵住了他身前的小孔,控诉说:“正餐刚上,你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了忍着”·    陆戎歌嫌一边堵着铃口一边插弄麻烦,就在四周找工具,当他看到保鲜膜的时候,眼前一亮·    他取过保鲜膜在严卿的龟*上牢牢地缠了几圈,心满意足地松了手。
    严卿欲哭无泪,走投无路,用上了命令式:“松开”·    陆戎歌心如磐石:“不松·”·    他不但不松,还认为严卿不了解他的良苦用心,语重心长地说:“一滴精十滴血,我每次射一次你就得射两次,这样对身体不好,忍着点,我们就射一次。”
    严卿浴火焚身,别说十滴血了,就是二十滴血他都要射他见陆戎歌不动,就准备自己动手,谁知陆戎歌跟他杠上了,见他要自己动手,就用手将他的手腕牢牢地箍住了。
    严卿被陆戎歌钳制住双手,伸出腿蹬,想蹬出陆戎歌的掌控范围,但陆戎歌哪里是那么好摆脱的他从边上扯了一张塑料袋,团成绳状将严卿的手腕困住,然后伸出手抓住在胸前乱蹬的那只脚,伸出舌尖在脚背上舔了一下。
    “乖,忍一忍·”·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胯下的*器仍不停歇地在严卿后*内插弄··    严卿哭都哭得出来,他被欲火折磨得快要发疯,陆戎歌还这样撩他他带着哭腔向陆戎歌求饶:“戎歌……呜……戎歌……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陆戎歌看着严卿泪眼朦胧,眼眶通红的样子,陷入了两难。
让严卿射了吧,功亏一篑,不让他射吧,看他真的很难受的样子,陆戎歌舍不得··    他纠结了一会,底气不足地威胁:“你要是射,我就惩罚你哦”·    严卿想都不想,“嗯”地一声就答应了。
    陆戎歌:“……”·    那么,问题来了,他该怎么惩罚严卿·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想不出惩罚项目的陆戎歌目光在厨房里乱转,他回来的时候,严卿正在炖骨头汤,这会骨头汤香气四溢,飘得整个厨房都是·陆戎歌脑洞小灯泡一亮,从严卿体内抽出*茎,将他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他背对着自己站在正在小火慢熬的骨头汤前,揭开盖子,露出里面被熬得奶白的骨头汤。
    他在严卿耳边说:“这汤太淡了,我们加点料·”·    严卿还没反应过来,陆戎歌就突然松开缠在他*茎上的保鲜袋,扶着他的*茎对准汤锅,同时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用力地捅进了他的肠道。
    严卿明白陆戎歌意图的时候已经太晚,他的欲望被强行压抑许久,陆戎歌突然粗暴地插进来,刺激太大,直接将他插射了··    *液又多又浓稠,射得锅里和灶台上都是,等严卿从高潮中回顾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严卿羞耻得脸都要埋进灶台了,陆戎歌却还嫌不够,一手搂着他的腰在他穴内*插,另一只手拿起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舀起一勺送到他唇边:“来,喝一口,你的惩罚就是把这一锅汤都喝下去。”
    严卿埋下头,不喝汤,只承受陆戎歌的撞击··    陆戎歌见严卿不喝,自己将勺里的汤喝了下去,用一副美食家点评美食的语气凑到严卿的耳边说:“嗯……有严老师的味道。”
    严卿羞耻到极点,用手推陆戎歌,决定如果他再这样无耻下去,就不让他做了·    但熊孩子怎么可能听话·    陆戎歌重新喝了一口汤,掰过严卿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双唇刚贴上,他就伸出舌尖挑开严卿的唇齿,将口中的汤全都渡了进去··    严卿猝不及防,被将口中的汤全都吞了下去··    严卿的内心是奔溃的,他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熊孩子这是要翻天啊·    ·    第三十六章·    ·    开学以后,严卿就忙了起来,他今年带高三,任务很重,每天放学后都得加课,回家后不用滚床单嗓子就是哑的,陆戎歌体谅他辛苦,就很少折腾他。
    开学不久就是教师节,过了教师节就是陆戎歌的生日·这是两人分离六年后,以全新的身份共度的第一个生日,都认为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陆戎歌现在每天都会接严卿上下学,这天傍晚,他准点来到校门口,天上下着雨,他就打着伞等在教学楼下。
    人刚站了一会,严卿的电话就来了,他在电话里说:“戎歌,你先上楼,我还有一叠试卷需要批·”·    两人决定今晚一起在外面吃烛光晚餐,吃完晚餐回家肯定就……嘿咻嘿咻了,哪里还有空批试卷·    陆戎歌挂上电话就上了楼,严卿还是在原来的办公室里,陆戎歌熟门熟路就找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已经走完了,就剩严卿一个埋头在批阅试卷,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陆戎歌一眼:“你找张凳子坐一会·”·    陆戎歌乖乖的在严卿对面找了一张位置坐下,趴在桌山目不转睛看地盯着严卿看。
    严卿跟陆戎歌说完那句话后,就埋头继续批试卷了,陆戎歌看多了严卿被他折腾的满脸通红的样子,难得看一下正经的样子,真是……把持不住啊·    他不想在严卿工作的时候折腾,耽误了正事,就站起身说:“我出去走走。”
    严卿点头:“别走太远·”·    陆戎歌在楼道里张望了一下,往自己从前的教室走去,补完课的学生早就一溜烟地跑了,教室里空荡荡地,连门都关上了。
    陆戎歌机智地从没有上锁的窗口跳进去,将教室门打开了·说实在的,陆戎歌对高中真没多少留恋和感情,但这里是他和严卿相识的地方,所以他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生出了很多复杂的感情,唏嘘、感慨、怀念,以及……甜蜜。
    陆戎歌走到第二排的最后一张位置,开心地在椅子上坐下了·暗戳戳地想,他当年就是坐在这个位置,每堂课都被严卿抽起来回答问题的·    严卿那时候总是欺负他,现在……哼哼,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欺负老师了·    严卿批完试卷后,在高三三班的教室里找到了陆戎歌,对方正美滋滋地趴在跟自己身高相比已经矮小的桌子上。
    严卿突然来了一点恶趣味,收起笑意,板起面孔口气严肃地叫道:“陆戎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然后我们手拉着手回家啦·    陆戎歌看了严卿一眼,趴在桌上不动,笑眯眯地说:“戎歌走不动,要严老师亲亲才能站起来。”
    严卿:“……”·    天了噜,心口一枪·    严卿的心都要融化了,觉得必须要陆戎歌亲亲才能继续站起来·    然而“你不亲我,我就站不起来”这种设定,两个人都用那就是死循环了,于是严老师准备主动亲亲·    他抬起脚向陆戎歌走去。
    陆戎歌突然把头埋进双臂里,作娇羞状:“戎歌害羞,要锁上门再亲亲·”·    正常人看见陆戎歌这样第一反应都会是“揍他”然而严卿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已经被陆戎歌萌化了·    他顺从地将门关上,再上了锁·    陆戎歌得寸进尺:“把窗帘也拉上。”
    色令智昏的严卿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了,他心中隐隐有个预感,但还是听从陆戎歌的话把四周的窗帘都拉上了··    教室顿时昏暗下来,严卿走到陆戎歌身边,陆戎歌依然趴在桌子上卖萌,他对着严卿嘟起嘴说:“亲亲。”
    严卿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上陆戎歌的唇,双唇刚贴上,上一刻扮演温顺无害的大白兔突然化为怪兽,黑影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    严卿被推坐在课桌上,陆戎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封住了他的唇。
    果然··    严卿的预感是正确的·    陆戎歌让他锁上门,拉上窗帘,根本就不止是为了亲亲·    陆戎歌将严卿亲得口中汁水四溢后,抱着他说:“我觉得人生真奇妙,六年前你还是我的数学老师,六年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严卿摸了摸他的头:“谁说不是呢”·    从严卿对陆戎歌产生不该有的念头起,他就从未想过这段感情会得到回应。
他一度绝望过,将陆戎歌封存在自己的记忆中,然而此刻,陆戎歌跟他紧紧拥抱在一起,回应着他的感情,成为他所有勇气的支柱,这世界何其奇妙·    只要有陆戎歌在,他就敢抛掉所有的懦弱与胆怯,跨过所有障碍,跟他拥抱在一起。
    他告诉陆戎歌:“以前我一点都不喜欢当老师,我只是按照父母的意愿,完成他们的期待,我一直都显摆脱这一切·可是现在,我庆幸自己是个老师,它让我遇见了你,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收获。”
    陆戎歌觉得严卿不说情话则已,一说情话惊人他心里高兴得要命,恨不得将严卿整个人都嵌进怀里··    他问:“你不想做老师,那你想做什么”·    严卿回答:“我小的时候一直想做宇航员。”
    陆戎歌表示:“你这梦想有点大了啊·”·    严卿笑了:“不做宇航员,当飞行员也不错·”·    陆戎歌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飞行员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你这辈子的梦想不可能成真了。”
    谁知严卿摇了摇头,说:“不,我的梦想已经成真了·”·    陆戎歌惊讶地看向他··    严卿微笑地看着陆戎歌,眼底心里全是他的身影:“那是我小时候的梦想,长大以后我就换了梦想。”
    陆戎歌问:“你换了什么梦想”·    严卿说:“我想和你在一起·”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眶就湿了,可他毫不闪躲,笑望着陆戎歌说,“现在它已经实现了。”
    陆戎歌觉得自己的胸膛都要炸开了,满腔的情意倾泻而出,快要将他的人都吞没他从未被人从此珍视过,对方喜爱他,珍惜他,关爱他,将和他在一起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他能够想到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对方在一起了。
    陆戎歌强压下喉间的酸涩说:“我小的时候没什么梦想,我什么都有,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可我现在有了梦想……”·    他紧紧地握住严卿的手,将他放在自己的心口:“我想和你一起白头到老,你会和我一起实现,对么”·    严卿湿润的眼眶终于落下泪来,他的脸颊被泪水沾湿,嘴角却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他说:“当然·”·    ·    第三十七章·    ·    两人说完这番话,就像进行完了一个非常隆重的仪式,陆戎歌抱着严卿,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陆戎歌吻得很温柔,舌尖每次刮过严卿的口中,都像香软的棉花糖融化在口中,严卿觉得整个人都泡在蜜罐中,浑身都溢出甜腻的蜜糖·一吻过后,陆戎歌抱着他,目光迷恋地看着他说:“严老师,我想干你。”
    严卿:“……”·    #我的宝贝帅不过三秒系列#·    严卿心里也是想做的,两人一个礼拜没做了,刚许下一生的承诺,彼此都想将身心融为一体,但问题是……这里是学校·    严卿心里想着快点将陆戎歌拎回家办事,出口却成了:“那你快一点……”·    快·    “快”这个字是对男人极大的侮辱·    陆戎歌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气势汹汹地吻上严卿的唇,简单粗暴地将严卿的衬衫从西裤里抽出来,手探入西裤里肆意捏揉。
    陆戎歌站在课桌前,严卿坐在课桌上,明明是两人惯用的姿势,却因为坏境的不同,有了一种禁忌的快感·严卿觉得陆戎歌只是简单地摸了他几下,他的*器完全挺起来了,后*不用戳弄,就开始自动收缩,渴望着被陆戎歌入侵。
    严卿问:“你带润滑剂了么”·    陆戎歌表示:“没有·”·    陆戎歌觉得惭愧啊明明是他想做,却连准备工作都没有做好·    这时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陆戎歌肯收工不干了,严卿都不肯他说:“你用唾液随便润滑一下就进来。”
    陆戎歌不愿意,他的鸟那么大,不好好做润滑肯定是要撕裂的·他晾下已经被他挑起欲火的严卿,对教室里的课桌进行了地毯式扫荡,最后从一张课桌里翻出一罐唇膏。
    他高兴地拿到严卿面前献宝:“你闻闻,玫瑰味的,好香”·    严卿惭愧地捂住了脸,作为一个老师,不仅在教室里白日宣- yín -,还拿学生的唇膏做润滑剂,他觉得自己以后都无法直视这盒唇膏的主人了·    陆戎歌可没那么多的顾忌,在手指上沾了大半罐的唇膏后就往严卿的*口里戳,严卿一边承受陆戎歌的搓弄,一边不放心地叮嘱:“你看好牌子,记得买一罐放回去。”
    陆戎歌随口应道:“嗯嗯嗯·”随后就专心致志地搓弄严卿的后*了··    严卿一个礼拜没跟陆戎歌做,*口回到了第一次做时的状态,陆戎歌花了不少功夫才让四根手指在肠道内顺利出入,等到他抽出手指,准备在*器上抹上一点唇膏正式开干时,赫然发现……唇膏用完了·    陆戎歌郁闷死了,气呼呼地把罐子往地上一丢,控诉:“买的什么唇膏,这么不经用”·    严卿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陆戎歌这样无理取闹,他都觉得自己的宝贝萌死了·    于是,前一刻还觉得自己宝贝萌死了的严老师,下一刻就被他的宝贝简单粗暴,*器不带润滑剂地直接顶弄了进来。
    严卿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不着一缕地挂在陆戎歌身上,连续不断的挨操·他顾忌此刻的环境,不敢叫出声,将脸埋在陆戎歌怀里,尽量压抑呻吟。
    陆戎歌操弄了一会,听不见严卿的声音觉得不爽了,喘着粗气说:“你叫叫我·”·    严卿一张口,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叫了一句:“戎歌……”·    陆戎歌觉得满足又不满足·    “叫点别的。”
    严卿被操得稀里糊涂,陆戎歌还叫他叫点别的·    叫啥呢·    严卿试着揣摩陆戎歌的心思:“老公”·    陆戎歌:“……”·    啊啊啊啊啊,耳朵要炸了要炸了屌也要炸了!要炸了!�
 �    本来就想讨颗糖吃,结果被送了一家糖果公司原本只是想让严卿叫几句好听的,结果被叫了“老公”·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老师·    陆戎歌淡定不能了他的洪荒之力爆发了他托着严卿的屁股将他从课桌上抱起来,直接推到墙上就狠命地操。
    严卿整个人都悬空了,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只能用双腿紧紧夹住陆戎歌的腰,双手紧紧搂住陆戎歌的脖子·他一边要留心自己不要掉下去,一边得承受陆戎歌发狂的撞击。
托起的姿势令*器插入的位置前所未有地深,严卿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了,陆戎歌的*器在他的肠道里拼命地贯穿,像是不戳破他的肚皮誓不罢休,他再也控制不住呻吟,放声地叫了出来。
    “……啊……戎歌……啊……慢……慢点……”·    陆戎歌怕别人听见动静,直接用嘴封住了他的唇。
    这样的姿势操起来虽然爽,但很容易累,严卿是个成年人,陆戎歌一个小拇指骨折的伤残人士,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抱着严卿做完全场··    他发狠地操弄了一番后,抱着严卿在椅子上坐下了。
    严卿被操得魂不附体,好半晌才回过魂来,带着点小怨气地咬了咬陆戎歌的肩膀··    陆戎歌不知悔改,被严卿咬了一口还觉得颇有情趣,一边托着他的屁股上下颠弄一边说:“你要叫我宝贝,你知道么宝贝”·    不叫宝贝都上天了,叫了宝贝岂不是要冲出地球,飞向宇宙了·    严卿心里刷着弹幕,趴在陆戎歌肩上就是不叫·    陆戎歌得不到回应,托起他的屁股,提起公狗腰用力操了几下,听到严卿忍不住的呻吟声后,追问:“我是不是你最深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严卿哭笑不得。
    他觉得陆戎歌的性子真是任性得要命,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可他就是想看陆戎歌任性,想看他究竟能任性到什么程度,想看他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样子。
·    陆戎歌久久等不等严卿的回答,心里跟地里的小白菜一样凉控诉说:“人家喝醉酒的时候,就趁机叫人家宝贝,人家醒酒了,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你有胆子叫,就有本事承认啊”·    严卿憋着笑,就是不叫·    不管陆戎歌如何作弄他,操弄他,就是不叫不叫不叫看见陆戎歌炸毛,却毫无办法的样子,严卿的心里就甜得不行。
    只要跟陆戎歌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觉得甜这样长久下去肯定要得糖尿病·    ·    第三十八章·    ·    陆戎歌和严卿每次做爱都是不带套外加内*,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完事以后,严卿体内的*液不断从合不拢的穴内流出,陆戎歌再次在教室里扫荡了一圈,翻出一包纸巾,帮严卿草草地收拾了一下,穿上了裤子··    严卿被陆戎歌刚才突然发狂的操弄操得两腿发抖,肠道内又胀又痛,*口火辣辣,每走一步都艰难,尤其下楼梯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陆戎歌属于典型的床上禽兽,床下小白兔,见严卿走得艰难,表情乖萌地问:“我背你”·    严卿说:“不用。”
    陆戎歌见严卿不同意,就搂住他的腰,扶着他一点点往下走·在经过二楼转弯口的时候,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疾步走来一个男子,对方走得急,险些就和陆戎歌他们撞上,幸亏陆戎歌搂着严卿及时后退了一步。
    那人行色匆匆,人没看清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等他看清了面前的人后,意外地叫道:“严老师·”·    严卿礼貌地回了一句:“秦老师。”
    男人的目光在严卿和陆戎歌身上来回打量,噙笑问:“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这位是”·    严卿简单地说:“我朋友。”
说完,就拉着陆戎歌走人,可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楼梯,无处可避··    对方亦步亦趋地跟在严卿身边:“严老师,你行动似乎有些不便”·    严卿面不改色:“脚扭了。”
    陆戎歌:“……”·    突然有点替严卿丢人怎么破扭个脚能扭得面露红晕,嘴唇微肿,裤子皱得跟咸菜一样,头发丝都乱了·    对方闻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那严老师下次再扭伤脚,记得找我扶你。”
    教学楼距离校门口不远,双方同行了一段路后就分开了,上车后,陆戎歌盯着严卿问:“我怎么觉得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严卿突然语出惊人:“他是个Gay。”
    陆戎歌心中一凛,“前男友”、“前恋人”,各种“前”字弹幕刷满了他的脑海,他痛心疾首地问:“难道你们……”·    严卿当场打断了他:“当然没有。”
    陆戎歌松了一口气··    严卿说:“他确实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我告诉他,我不是Gay·我从没向别人承认过自己的性向。”
·    陆戎歌不解地问:“为什么”·    严卿说:“我的职业对个人的品德有严格的要求,一旦我的性向泄露出去,以后就再不能从事教育工作,我不能赌这个万一。”
    陆戎歌提醒他:“可是你跟我在一起了·”·    “是啊·”严卿泰然地告诉他:“你是我下过最大的赌注,下注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倾家荡产的准备。”
    陆戎歌和严卿恰恰相反,他决定要跟严卿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他是个随性的人,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即使被别人知道,即使被所有人反对都无所谓,可严卿不一样,一旦他的性向暴露,他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陆戎歌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不会让你一无所有·”·    严卿微笑着回应:“我知道·”·    两人在一起有段时间了,陆戎歌却没问过严卿从前的事,此时正好提起,他就问:“你跟女人交往过么”·    严卿回答:“没有,我不能接受女人。”
    陆戎歌说:“这么说,你除了我,就没有谈过恋爱了啊··    这个答案令陆戎歌开心又不开心,他开心严卿只属于他一个人,不开心那么多年,严卿都是一个人,他觉得心疼极了。
    他把脑袋耷在严卿的肩上忏悔:“我和女生交往过,还亲过嘴怎么办”·    严卿当然知道,陆戎歌高中时交往的那个女生,他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可是记得又有什么用呢再去吃那些陈年飞醋么·    严卿摸了摸陆戎歌的脑袋:“那你以后别跟别人亲嘴了。”
    陆戎歌忙不迭点头:“我以后就跟你一个人亲嘴”说完,抬起头在严卿嘴上亲了一下··    严卿笑了。
    两人的原定计划是放学后一起去吃烛光晚餐,然而陆戎歌刚才兽性大发,将严卿的下身折腾得脏兮兮的,肯定不能静下心思好好吃晚餐了·两人就上酒店打包了一些饭菜,拎着蛋糕回家了。
    到家之后,严卿先去洗澡,陆戎歌将饭店里打包的的饭菜摆盘上桌,再准备好烛台,忙完后见严卿还没有出来,就溜进去一块洗了··    两人洗完澡出来,严卿准备点蜡烛吹蛋糕,陆戎歌突然开口:“我们先吃饭,吃晚饭再吃蛋糕。”
    严卿听陆戎歌的,先吃饭··    陆戎歌吃得格外迅速,吃完以后,积极地帮严卿将桌子清理干净,直到桌上只剩下一只生日蛋糕,他发号施令了:“我要吹蜡烛了”·    严卿将两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点亮了蜡烛,给陆戎歌唱生日快乐歌。
    严卿最近嗓子不好,刚才又折腾了一番,嗓子都沙哑了,可陆戎歌听在耳中甜如蜜,一边听一边不忘提要求:“你要一边拍手一边唱歌”说完,给严卿做了个左拍一,右拍一的正确示范。
·    严卿无条件地纵容,幼稚到极点地左手边拍一下,右手边拍一下,给陆戎歌唱生日歌·严卿唱完后,陆戎歌像是看完文艺汇报演出的观众,热情地鼓掌。
    鼓完掌后,他许了个愿望就把蜡烛吹灭了,一切前期准备都已经就绪,接下来该干嘛呢嘿嘿嘿嘿……·    陆戎歌刚准备自己动手索取生日礼物,就听严卿说:“我有礼物要送你。”
说完,就进了房间··    陆戎歌:“……”·    这种失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严卿进去了一会就出来了,手中抱着一只大礼盒,有小箱子那么大小,上面还绑了一只蝴蝶结。
陆戎歌想起绑着蝴蝶结的《5年高考3年模拟》,忧郁地问:“我可以拒绝么”·    严卿的脸难得沉了下来:“不可以·”·    陆戎歌只能从严卿手中接过纸箱,抽掉蝴蝶结打了开来,箱子里装的居然不是类似《5年高考3年模拟》的东西,而是一套西装。
    衬衫、西裤、外套、领带,连皮鞋都配好了··    陆戎歌意外地看向严卿,严卿的眼中冒着小星星:“穿给我看看”·    陆戎歌听话地说:“好啊。”
    他当着严卿的面把衣服扒光,换上了西装,打了领带的时候弄不来,严卿就接过领带帮他打上了··    陆戎歌平时穿衣特随便,严卿从未见过他穿正装的样子,此时换上一套挺括的西装,严卿顿时:“……”·    天了噜·    根本把持不住啊·    陆戎歌五官出色,眉目英挺,身材高大挺拔,是标准的衣架子,换上西装后整个人焕然一新,配上嘴角有些痞气的笑容,活脱脱就是偶像剧里坏坏惹人爱的高富帅男二号。
    严卿心蹦蹦乱跳,把持不住地把头抵在了陆戎歌的肩上··    陆戎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喜欢啊”·    严卿坦然地承认:“喜欢。”
    陆戎歌狂拽霸酷地说:“你喜欢就好·”·    既然严卿这么喜欢,那他就勉(pu)为(da)其(xi)难(ben)地穿着这套西装做些严卿更喜欢的事吧·    陆戎歌开口说:“我要吃蛋糕了,你要喂我么”·    严卿干脆地答应了。
    两人定了最小号的蛋糕,用不着刀切直接就用汤勺挖了··    严卿挖了一勺送到陆戎歌嘴边,陆戎歌开心地吃下了,随后拿起另一只调羹挖了一勺送到严卿唇边,严卿张口吃下。
    两人互喂了一会,陆戎歌突然说:“这样吃有点腻,我们换一种喂法吧”·    严卿单纯地问:“你想怎么喂”·    陆戎歌嘿嘿嘿嘿,将严卿抱到桌上,伸手解他的衣服扣子。
    严卿:“……”·    ·    第三十九章·    ·    陆戎歌将严卿的上衣扒干净后,选择困难症发作了:“应该从哪开始吃呢”·    严卿就静静地看着陆戎歌,想看看他一个人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戎歌压根没想得到严卿的答案,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脑中灯泡一亮:“都说‘一切从头开始’,那就从头开始好了”·    他挖了一勺奶油,从严卿的左脸一直抹到嘴角,随后舔了上去。
    一般人都喜欢从脸上吃起,一路往下吃到嘴唇,偏偏陆戎歌反其道而行··    他在严卿的嘴角舔了一下,舔到满嘴的奶油后,满足地一路往脸上舔,像是小狗一样的将严卿的脸舔得湿哒哒的。
他将严卿脸上的奶油舔完后,用自觉霸酷拽,实则欠揍的语气问:“想要我亲你么”·    严卿坦诚地说:“来啊·”·    陆戎歌完全抵抗不了严卿的邀请,他在严卿的嘴唇上抹上奶油,重新亲了上去。
他先是从上唇吃起,将奶油舔完后,将上唇含在嘴里反复含吮··    严卿不满足于被亲,用下唇吻住陆戎歌,将奶油蹭得陆戎歌的下巴上都是··    两人黏糊糊地亲了一会,陆戎歌表示:“不开心,我想你亲自喂我吃蛋糕。”
    都这样喂法了,你还想怎么喂·    严卿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用调羹舀了一勺蛋糕,奶油带蛋糕的一起咬在嘴里,送到了陆戎歌的面前。
    陆戎歌完全没法抗拒这样的喂法·    他扑上去咬住蛋糕的另一头,连带着将严卿的嘴一起吃进了嘴里,香甜的奶油融化在口中,陆戎歌不等蛋糕咽下去,就着满口的蛋糕将舌钻进了严卿的口中。
    两人的舌头纠缠了一会,严卿的唾液很快将蛋糕浸得湿软,陆戎歌将口中的蛋糕咽下后,舀了一勺新的送进严卿的嘴里··    严卿的嘴就像成了一件美丽的容器,陆戎歌必须要通过他的嘴,才肯将蛋糕吃下去。
陆戎歌一边喂一边吃,玩得不亦乐乎,严卿被迫一直张着嘴巴接受陆戎歌的入侵,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一路蔓延到了颈间··    陆戎歌玩了一会后,想出了新花样,将严卿推倒在桌上,自己爬上桌跨坐在他身上,将蛋糕上的水果往他身上摆。
    陆戎歌曾经是个直男,哪怕现在歪了,直男的审美还是没有丝毫长进·他定的蛋糕完全就是九十年代小作坊里最流行的那种,蛋糕周围挤一坨奶油,中间摆上一坨水果,有樱桃、草莓、以及罐头水果。
    陆戎歌将两颗樱桃放在严卿的双*上,再将一颗颗用菠萝和椰肉做成的罐头水果放在严卿的脐眼周围,环成一个爱心,再在四周抹满奶油··    陆戎歌亲自做完生日蛋糕后,看着严卿满身的奶油水果,总觉得还缺了什么,可是缺了什么呢·    他往桌上看了看,桌上除了蛋糕就是拆蛋糕时解开的蝴蝶结彩带,陆戎歌眼前一亮,抓起严卿的一揪头发用彩带绑了个蝴蝶结。
·    严卿:“……”·    真的是没有最羞耻,只有更羞耻啊·    即使他做足了心里准备,仍是被自己头系蝴蝶结的形象羞耻到了·    陆戎歌不觉得羞耻,他觉得满意极了,俯下身开始品尝自己的手艺。
他先品尝的是樱桃,他用舌尖将樱桃卷进嘴里,用牙齿咬开··    “啊呸,好难吃”·    樱桃是从罐子里拿出来的,味道特别奇怪,陆戎歌皱着眉头将樱桃吐到地上,然后将严卿身上另一颗同款的樱桃一起扫掉了。
    他觉得自己的舌头被侮辱了,必须要用美食抚慰好在眼前还有两颗小樱桃·    他将眼前的一颗小樱桃含进了嘴里,小樱桃只有赤豆大小,软软甜甜的,用舌头舔着还有弹性,让人舍不得松口。
    陆戎歌啜了一会,忍不住用牙齿咬了咬,扯了扯,想要将它吞进肚子里··    严卿忍不住叫了一声,手指插入陆戎歌的发间叮嘱:“轻点。”
    “嗯·”·    陆戎歌认错态度良好,收起牙齿换成用嘴唇吸吮,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用力顶弄··    严卿被吸得快感强烈,既想让陆戎歌继续吸自己的*头,又想让陆戎歌赶紧进入主题,心里纠结得要命。
    陆戎歌不管严卿有多纠结,他含着严卿的*头,就像婴儿吸奶一样吸吮,就是不肯放··    严卿一边*头备受宠爱,另一边却被冷落在一边,哪怕是抚摸都得不到一下,他忍不住提醒:“你亲亲另外一边。”
    陆戎歌不亲不亲就是不亲·    即使舔得一颗*头已经肿得比另一颗大了一半,他依然专注地舔着眼前的这一颗。
    严卿拿陆戎歌没办法,只能任由他舔··    等陆戎歌宠幸完了眼前的这颗*头,残忍地遗忘了另一颗,往严卿的肚脐舔去·陆戎歌在严卿的肚脐四周放了太多罐头水果,他根本吃不完,就用舌头将水果全都舔到了一边,将它们从严卿身上赶了下去。
等到严卿的小腹只剩下奶油后,他称心地用舌头在上面舔弄,尤其是脐眼下方与西裤接连的部位···    在学校的时候,陆戎歌光顾着操弄严卿的下身,上衣扣子都没有解一颗,现在到了家,陆戎歌就只顾着舔弄上半身,下半身一顾都不顾。
    严卿觉得自己被撩得不行,什么play都不想跟玩了,只想要进入主题·他主动伸手解陆戎歌的裤子,谁知熊孩子突然发飙了·    “不准脱我裤子我要穿着新衣服干你”·    你倒是干啊·    严卿觉得自己也要发飙了·    陆戎歌感受到严卿的不满,识相地动手脱他的裤子。
严卿的下身已经硬了,*器在内裤中勾勒出明显的形状,陆戎歌看着严卿的*器脑内的灯泡再次亮了·    他将手滑到严卿的臀部,严卿身上肉不多,臀部的肉倒是很饱满。
陆戎歌享受地捏了几把后,将手探入内裤戳弄严卿的后*··    两人方才在学校做了一场,严卿的穴还没来得及合上,陆戎歌轻易就将手指戳了进去·严卿以为陆戎歌要上正经了,就闭上眼睛专心享受。
    陆戎歌伸出三根指头在严卿体内戳弄,在严卿以为第四根手指就要进来的时候,*口一凉,被推入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严卿心中一跳,连忙睁开眼看向陆戎歌:“什么东西”·    ·    第四十章·    ·    陆戎歌安抚说:“别怕,是草莓。”
    他拎起蛋糕上的一颗草莓咬了一口,说:“这几颗草莓是新鲜的,可甜了,你尝尝·”说完,就将咬了一半的草莓塞进了严卿的后*。
    严卿:“……”·    陆戎歌恬不知耻地问:“甜么”·    严卿觉得这熊孩子真是会玩得要命真想扯着熊孩子的耳朵让他蹲墙角去然而今天是熊孩子的生日,那就……纵容他一次吧。
    严卿闭上眼睛,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陆戎歌知道严卿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开心地用两根手指在严卿的后*搅拌,碾压那两颗草莓。
    草莓多汁易烂,在陆戎歌刻意的搅弄下很快烂成一团,红艳的汁水从*口内流出,染红了雪白的内裤,散发出淡淡的水果芳香··    陆戎歌觉得这幅画面色情的要命,胯下的*器越发坚挺,恨不得下一刻就戳破内裤,挺进那诱人的红穴中。
    他是这么想的,同样是这么做的··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在严卿的*口处剪了一刀,随后扯出一个只容*茎出入的小洞,半点缓冲不给,拉开裤子拉链,放出粗大的*茎大力地捅了进去。
    “啊”·    严卿失声叫了出来,陆戎歌没有用润滑剂,扩松也不到位,仗的完全是之前在学校胡闹撑出的*口,这样的插入方式既痛又刺激。
    陆戎歌将*器粗暴地捅入严卿的肠道后,就大幅度地*插起来·严卿的穴内都是揉烂的草莓,陆戎歌每次*插都会带出来一些,草莓的汁水将*茎染红,像是撑破*口带出来的血。
    陆戎歌看着自己的*茎在破了洞的白色内裤中进进出出,有种隐秘的色情,欲望叫嚣得更热烈·他大力地*插了一会后,拔出*茎,拎起蛋糕上的最后一颗草莓,塞入严卿的*口,随后用*茎用力顶了进去。
    陆戎歌的*茎本就粗长,全根没入就已经顶到了严卿的肠道深处,加上一颗草莓,刺激非常强烈,严卿觉得像是被顶进了肚子,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他睁开眼惊慌地看向陆戎歌。
    陆戎歌抚摸着他的腰说:“放松,就算取不出来也没有关系·”·    话是这样说,可身体不是想放松就能放松的,严卿神色紧张地看着陆戎歌,希望他能将草莓取出来。
可草莓都塞进去了,顶入了陆戎歌手指都不能够到的地方,怎么可能说取出来就取出来陆戎歌为了转移严卿的注意力,握住他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抱拢在自己胸前,握住两瓣雪白的屁股专心顶弄前列腺的位置。
·    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太强烈,而草莓的存在更是刺激了这份快感,严卿再也顾不上枝节,只剩下呻吟的份·他大口地喘息,被迫接受着陆戎歌的入侵,身下舒服得不行,上身却碰不到陆戎歌一丝一毫,他忍不住向陆戎开口:“啊……戎歌……啊……你……你抱抱我。”
    陆戎歌俯下身将严卿抱起来,让他坐在餐桌的边缘接受操弄·陆戎歌没有避开严卿的敏感点,严卿被操弄了一会就有射*的感觉,他的*器一直得不到抚慰,被迫禁锢在内裤中,充血到胀痛,他想将手探入内裤自己抚慰,陆戎歌却抓住了他的手。
    “不准动,我会操射你·”说完,就示意严卿的手搂住自己的脖子··    严卿被迫压制高潮,只能用手搂住陆戎歌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索取更猛烈的撞击。
    陆戎歌如他所愿,一阵连续不断的快速顶弄后,严卿呜咽一声,射了出来··    浓稠的*液被包裹在白色的内裤中,一路从龟*流到耻毛,再往下蔓延沾湿了两人*合的地方。
陆戎歌刚刚开吃,怎么肯就这样结束·    他渴望得到更多,他想索取更多,他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严卿整个抱起,就着插入的姿势抱到了浴室,将他放在洗漱台上。
冰凉的触感刺激的严卿浑身一抖,紧接着,就被陆戎歌抱着转了一个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非常敏感,被*茎在穴内转了一圈,严卿情不自禁又呻吟了出来·他睁开眼看向陆戎歌,结果看到一个令人羞耻到脚趾头都卷起来的画面。
    他头上绑着个蝴蝶结,面色潮红,身上赤裸,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洗漱台上,双腿大开,后*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被插入了一根粗大的*茎,只余下两颗鼓鼓的大囊袋。
    而陆戎歌西装笔挺,只有*器的部位拉开了一个拉链口,这样的对比太鲜明,任是严卿做了怎样的心里准备,都承受不了这幅画面带来的刺激,他羞愧得人都要埋进尘埃里去了,捂住脸说:“快放我下去。”
    陆戎歌亲昵地在他耳边亲了亲,问:“为什么你不想看看我们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么难道你不想好好地看看我,看看我们有多相配么”·    严卿觉得陆戎歌就像诱惑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条蛇,在用尽一切方法动摇他的意志,他勉强用那些少得可怜的意志抵抗住诱惑:“我不想看。”
    陆戎歌的语气更加诱惑了:“你在害羞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第三个人,你觉得跟我做这些事很丢人么”·    严卿否认:“当然不。”
    他喜欢跟陆戎歌做这些事,他不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做这些事有什么丢人,可是亲眼看着这样的画面……要不要玩得那么开啊·    陆戎歌见严卿神色动摇,继续诱惑他:“你想要我么”·    严卿根本没法抗拒这个问题他想要陆戎歌,不管是他的人,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心,只要是陆戎歌的,他统统都想要·    他控制不住睁开眼看向镜中的陆戎歌,用肯定的语气告诉他:“我想要你。”
    陆戎歌愉悦地笑了,爱怜地亲了亲严卿的脸说:“那你就睁开眼睛看清楚,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我和你融为了一体,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我们两个更亲密。”
说着,他将环抱在严卿腰间的两只手移到两人*合的*口,从洞口一点点将内裤撕开··    两人*合的部位一点点清晰地展示在镜中,严卿的后*紧紧地包裹着陆戎歌的*茎,*口处的褶皱被撑平,有几滴射出的*液流到了两人的*合处。
陆戎歌没有就此住手,他的手一点点地往前撕,将严卿射*后渐渐软下来的*茎一同放了出来··    严卿面色涨得通红,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闭上眼睛。
    陆戎歌继续鼓励他:“别害羞,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做这样亲密的事情,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你要做的,就是看着我,感受我。”
他将自己的*茎抽出来一些,抓住严卿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露出的那截*茎上,随后缓缓地插入了严卿的体内··    “你感受到我了么”·    “嗯。”
    严卿低低地应了一声,握着手中的*茎,看着镜中那根粗大的*茎慢慢插入自己身体,和自己融为一体,再一点点拔出,重新没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抛弃了羞怯,仅仅是以和爱人融为一体的目光来看,他和陆戎歌结合在一起,不止是身体,连灵魂都是紧紧结合在一起的。
    严卿后背抵着陆戎歌,靠在他怀里,看着镜中慢慢*合的部位,身心满足地说:“戎歌,我爱你·”·    陆戎歌在他耳边说:“我也爱你。”
    陆戎歌环抱着严卿,下身温柔地在他体内*插,目光落在严卿投射在镜中的发梢、眉眼、胸膛、*器、后*、大开的双腿,将他的整个人都一丝不落地烙印在眼底。
    两人温情地在浴室做完一场后,都觉得不满足,跑回房间滚到床上继续做··    陆戎歌被严卿惯坏了,躺在床上耍赖:“每次都是我主动,这次你坐上来自己动。”
    严卿刚刚和陆戎歌在浴室做了一场,已经彻底抛弃了羞涩,坐在陆戎歌身上慢慢将*器吞进了身体··    他射了两次,已经腰肢酸软,为了满足陆戎歌愿望,只能双手撑在陆戎歌胸膛,一起一落地*插起来。
他清楚吞到最深才能让陆戎歌最爽,也知道顶自己哪里最舒服,所以每次撑起身子后都是重重地落下,同时顶在自己肠道内的敏感处··    陆戎歌也没有闲着,伸出手捏揉严卿的*头,将刚才被冷落的那颗*头搓揉得跟另一颗一样肿大。
    严卿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快感下,很快战斗力就瓦解了,彻底软在陆戎歌身上,只能凭着追求快感的本能下身微微吞吐陆戎歌的*器··    陆戎歌被磨洋工地伺候了一会,不满地顶了他一下:“这样就罢工了”·    严卿浑身都是细密的汗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示弱说:“戎歌,我不行了,你来动。”
·    陆戎歌表示:“不行自己揽下的骑乘,跪着也要做完”·    严卿是真的做不动了,骑乘的体位非常累人,他见陆戎歌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就将*茎从自己体内抽出来,躺倒了床边上。
    陆戎歌突然被严卿拔屌,满心的难以置信,他不相信严卿就这样撂担子不干了?谁知严卿躺在边上躺下后,翻过身趴在床上,双膝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看向陆戎歌,动情地说了两个字:“宝贝。”
    陆戎歌:“……”·    啊啊啊啊啊啊骚死了·    我的老师怎么可能那么骚·    陆戎歌的理智全都飞了,脑子里只能下三个字: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    这个时候什么体位都不重要了,陆戎歌迅速地爬起来跪在严卿的身后,握住自己的*茎狠狠地捅了进去,然后死命地*插。
    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陆戎歌刚才射在严卿体内的*液在连番的插弄中被挤出,*口附近一片狼藉,*液一直从严卿的*口流到在陆戎歌贯穿下不停抖动的阴囊上。
    两个人就像回归了原始社会,沉静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等到停下来后,严卿整个人都累瘫了,躺在床上就要陷入昏睡···    陆戎歌接手了善后工作,他在严卿陷入沉睡前的一刻,抱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亲爱的,祝你有一个好梦,你是我收过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严卿美美地坠入了梦想,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你喜欢就好··    ·    第四十一章·    ·    严卿被陆戎歌换着花样地折腾了大半夜,生物钟彻底罢工,第二天陆戎歌醒来的时候,他还窝在陆戎歌怀里沉睡。
    陆戎歌小心翼翼地起身,梳洗完毕,上厨房煮了一些清粥后,回房间叫严卿起床·严卿腰痛、背痛、屁股痛,就连嗓子都痛,陆戎歌见他伸胳膊都辛苦,就坐在床边伺候他穿衣服穿裤子。
    等穿戴完毕后,陆戎歌准备抱着严卿上卫生间洗漱,却被严卿明确地拒绝了··    “我一个人可以·”·    陆戎歌见他意志坚定,就走到客厅给学员打电话约时间。
    严卿抖着腿站在水池前,抖着手拿起陆戎歌挤好药膏的牙刷刷牙,内心不断反省:太荒唐了实在是太荒唐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跟陆戎歌玩得那样疯陆戎歌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为什么只要一跟陆戎歌在一起,你就忘记自己的年龄呢有没有一点长辈应有的自觉说好的老成持重呢嗓子哑成这样,今天还怎么上课·    严卿检讨完毕,走出客厅见陆戎歌在打电话,就在边上等了一会,等陆戎歌打完电话,他端出长者的稳重姿态说:“吃早餐了。”
    陆戎歌茫然地看向他:“你在跟谁说话”·    严卿回答:“当然是你·”·    陆戎歌继续问:“我是谁”·    严卿第一反应就是“陆戎歌”,可是半秒钟后,他就领悟到,陆戎歌问这个问题肯定不是想得到这个答案。
    他觉得脸上有点烧,轻咳一声,对陆戎歌说了一句:“宝贝,快来吃早餐·”·    陆戎歌高兴地喊道:“哎,我来了”说完,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向他扑去。
    严卿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稳重脸就崩了·    他觉得自己的宝贝萌哭了·    只要宝贝高兴,稳重这种东西要来干嘛的·    于是,毫无原则的严老师和节操尽碎的小陆同学继续没羞没臊的日子。
    十二月的时候,陆戎歌安排严卿考大路,作为教练的家属,严卿很争气地没给陆戎歌丢人,一次性通过··    日子过得太顺遂,以至于两人都忘了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天早上,严卿像往常一样上学校报到,刚进校门,就发现有许多学生偷偷打量他,还在背后窃窃私语··    严卿当即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等他进了办公室,接收到其他老师投来的视线,以及系主任即刻打来的电话,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起身去了系主任的办公室,刚进办公室,系主任就气急败坏地将一坨照片摔在桌上··    “你看看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好事”·    严卿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照片上的主人公都是他和陆戎歌,有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背影,有相视一笑的,有两个人坐上同一辆车的,还有……两个人坐在车里接吻的画面··    最后一张照片是晚上拍的,所以人脸有些模糊,但同一个车牌和相同的服装已经暴露了一切。
    严卿记得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那是他大路通过的那天晚上,陆戎歌带着他在外面庆祝,地点离学校有段距离,停车场也没什么人,回家的时候两人就不自禁地亲了一下嘴,谁知正好被人拍了下来。
    如果只凭前几张照片,根本挑不出什么错来,如果加上了最后一张的话……·    系主任怒气冲冲地说:“我今天一早过来,就看到这些照片贴在校公告栏上,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学生看到了这些照片你知不知道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会给学校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我宁愿你被人举报嫖妓,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照片上的男人是你以前的学生吧叫陆什么来着,他爸爸跟我还是旧相识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师德’两个字怎么写”·    严卿怎么会不知道“师德”两个字怎么写·    正是因为“师德”这两个字压得他无法翻身,六年前他才会放任陆戎歌离开自己的世界。
现在陆戎歌长大了,他们不再是师生关系,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    严卿不想争辩,平静说:“很抱歉由于我的私人原因给学校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我愿意接受学校的任何处分。”
    系主任看着严卿不知悔改的表情,噼里啪啦地又是一通骂,最后下了结论:“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上级领导会开会决定对你的处分·今天的课不用上了,你回家呆几天,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再说。”
·    严卿就这样被赶回了家··    系主任虽然说让他先在家呆几天,等事情的风头过去再说,可严卿心里知道,他这老师是做不下去了。
学校当然不会开除他,没有犯下刑事案件,学校根本没有充分的理由开除他,他们只会频繁地给他换学校,直到他做不下去自己提出离职··    他从小都在为做教师这条路而努力,现在这条路断了,他应该去做什么呢还有父母那里,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自己的事,到时候他该怎么应付最重要的是陆戎歌,照片将陆戎歌的脸清清楚楚的拍出来了,陆戎歌再跟他待在一起,肯定会暴露,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他,议论他·    严卿心神不宁地躺在沙发上,只想立刻见到陆戎歌。
他想听听陆戎歌的声音,想让他抱抱自己,想让他安抚自己,只要有陆戎歌在,他就觉得什么困难都是能过去的·可是陆戎歌刚刚带着学员去练车,他在这个时候把陆戎歌叫回来,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他比陆戎歌大那么多,必须体谅陆戎歌,怎么能任性行事呢·    严卿不停地在心里说服自己,耐心地等陆戎歌回家,可是不行·偶尔的时候,他也想陆戎歌宠宠自己。
    严卿告诉自己,就任性那么一次,就一次·    他用手机拨通了陆戎歌的电话··    电话刚“嘟”了两声,陆戎歌就接起来了:“喂”·    严卿问他:“你今天带大路”·    陆戎歌回答:“是啊,怎么了”·    严卿左手的指甲用力掐着掌心,问:“你现在能回家么”·    陆戎歌诧异地问:“你现在在家”·    严卿应了一声。
    陆戎歌着急地问:“你不舒服么”·    严卿回答:“没有·”他沉默了一会,说:“就是想见见你。”
    陆戎歌停顿了一秒钟,说:“我知道了,等我·”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严卿放下手机,在沙发上翻了一个身,觉得陆戎歌还没回来,他的心就好受多了,陆戎歌简直就是他的灵丹妙药·    严卿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家里的大门就被打开了,陆戎歌风风火火地进门,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严卿反问他:“你的学生怎么处理的”·    陆戎歌说:“丢给我师父了。
幸好今天不是周末,不然我想丢都丢不过去·”·    严卿闻言不说话,靠进陆戎歌的怀里,伸手紧紧地抱着他··    陆戎歌回抱住他,安静了一会,问:“是不是我们的事被学校知道了”·    严卿应了一声。
    陆戎歌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不然你不会这个时间在家·怎么会被人发现”·    严卿就将照片的事情说给他听。
    陆戎歌肯定地说:“一定是有人想整你,而且这个人跟我们很久了,你有怀疑的人选么”·    严卿回答:“兴许是秦浩,就是你在教学楼梯里遇见的那个,我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性向,他作案的动机最大。
兴许是其他人,我不能确定·”·    严卿还不确定,陆戎歌先认定了,当场问候了秦浩的祖宗十八代,还开始计划如何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严卿趴在陆戎歌肩上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这种时期你跟我待在一起很容易引火上身,但我还是想你陪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对么”·    陆戎歌说:“当然,我有什么课担心的就算人知道了我是同性恋,不跟我学车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我去卖手抓饼,难不成别人吃早饭前还得问我是不是同性恋,是同性恋就不吃了“严卿被陆戎歌的乐观主义逗乐了,说:“那我跟你一起卖手抓饼。”
    陆戎歌当场拒绝:“不行你不能跟着我卖手抓饼”·    严卿问:“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个“金屋藏娇”的故事,谁知陆戎歌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手抓饼一个人做就可以了,你跟着我一起做是浪费人力”·    严卿试着商量:“那我卖粢饭团”·    陆戎歌皱眉:“做粢饭团太累了,你还是卖豆腐花吧。”
    严卿:“……”·    “好吧,我卖豆腐花·”·    两人聊完未来的职业规划,静静地抱在一起,陆戎歌抚摸了一会严卿的发丝,问:“现在还觉得不开心么”·    严卿摇头。
    他觉得一切烦躁不安的心情都被安抚了··    陆戎歌满意地亲了亲他的脸:“脑子里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就算你以后一直不干活,我也会养你的,你只要想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严卿满足地笑了··    决定和陆戎歌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可是陆戎歌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不会一无所有,即使他失去了所有,他还拥有陆戎歌。
    而只要有陆戎歌在,这个世界就不算太糟糕··    严卿将唇送到陆戎歌耳边,轻声说:“戎歌,干我,让我的心里,我的身体,我的脑子全都装满你一个人。”
    ·    第四十二章·    ·    严卿一句话,将陆戎歌身上的火全都挑起来了,他将严卿扛进卧室,剥光衣物后扔进被窝就亲了上去。
    严卿热情地回应,他不满足和陆戎歌隔着衣服抱在一起,伸手脱陆戎歌的衣服,陆戎歌配合地抬胳膊伸腿,让严卿把自己身上的的衣服全都脱下·当两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的时候,心理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陆戎歌原本狂热的亲吻都温柔了起来,他将舌探入严卿的口中,勾住严卿的舌温柔地嬉戏,交换彼此的唾液。
    两人亲了很久,直到严卿的嘴唇红肿,眼中泛出水光,陆戎歌才放开他,吻一路往下,落在严卿的颈项、锁骨、胸膛、乳珠,随后含住了已经抬头的*茎···    严卿用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寒冬十二月里突然泡进了温泉,舒服得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血液欢快地在体内流动,他忍不住挺起腰身,希望陆戎歌含得更深。
    陆戎歌满足了他的欲望,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身后,将*茎吞得更深一些,上下吞吐了起来··    陆戎歌整个人都钻在被窝中,被窝外只露出严卿的一个头,面色绯红,表情沉醉地闭着双目,时不时从红艳的唇中发出几道急促的喘息。
    比起简单地发泄,陆戎歌更希望严卿能享受这个过程,所以吞吐得不是很激烈,也没有玩什么花样,严卿就坚持得比平时久一些··    等他觉得自己快要射的那一刻,就用手抓了抓陆戎歌的头发。
陆戎歌会意,将*器从嘴里吐出来,从侧面含住**舔弄··    严卿呜咽一声,就射在了被子里,弄得陆戎歌脸上都是·陆戎歌没有从被窝里钻出来,而是捻了一些*液抹在严卿的小腹上,用手来回抚摸,唇继续从**上往下舔,将囊袋整颗都含进口中,用唇舌吸吮、舔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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