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难当+番外 by 草泥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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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难当+番外 by 草泥攻(7)
·萧世:“那真是你妹妹……”·苏陌言点头··萧世:“离家出走十几年连父母葬礼都没赶回来的那个……”·苏陌言点头。
萧世:“你不是说她比你小……岁”·苏陌言默默地看了毫不知情的罕健一眼,面色凝重地……点头··萧世没话问了,他跟自家哈尼一起,同情地望向了友人。
罕健被他们看得一阵恶寒,拿起酒杯对着陆过僵硬地笑,“今天是来给你接风的,大家要开心啊,啊哈哈哈……”·“……”没啥人捧场。
陆过没好气地也拿起了酒杯,“谢谢你的多余·”·然后一口气把杯子里半杯五粮液倒进了肚子里··莫佳吓得一抽,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哎,你怎么啦这样喝不行的。”
陆过抿着唇低下头,对她报以轻轻的一笑,有点涩,“没事·”·罕健心里一咯噔,某个部位隐隐泛起疼痛来,就好像当初送这孩子上飞机时,也疼了那么一段时间,日日夜夜,怎么也好不了。
他低叹了一下,也跟着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似笑非笑地警告,“小兔崽子,你今天只准喝这么一杯,多了要付钱的,知道么”·他这样说话习惯了,可别人还不习惯。
陆敬哲冷哼一声,刷地掏出钱包往陆过身上一丢,“喝,多了哥替你付·”·“我不是那个意思……”·罕健尴尬地僵在那里,看看陆过,那小孩儿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萧世无语地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钱包,对陆敬哲道,“你可真是个好哥哥……”·“那当然·”陆敬哲撇嘴,“自己弟弟要借酒消愁,我还能让他憋着不成”·萧世看了他那得意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敬哲嫌恶地看着他,“你傻笑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挺有意思……”萧世别过脸,肩膀哆嗦,摇头道,“一家两兄弟,竟然都是受……”·陆敬哲听到了,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
紧接着,他仇恨的目光再次投在了罕健身上,微微眯起了眼睛··陆过有了自家老哥做靠山,喝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反观今天的主角——那个据说要介绍给大家的未来老板娘,始终在苏陌言压迫性的视线之下,萎靡地垂着脑袋。
莫佳看看莫莉,又看看苏陌言,再想起刚刚被迫叫的那声大哥,不禁心酸起来,也不去劝陆过了,跟他一起撸袖子喝··罕健生怕被俩小崽子看不起,也喝。
萧世头痛地扶额··陆敬哲冷眼旁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发疯··一顿饭下来,菜没少多少,地上的酒瓶躺了一堆··莫佳喝得两眼都发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小姑娘样子可爱,迷迷糊糊地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视线投在了装鹌鹑的莫莉身上,再也撕不下来了。
罕健被她哀怨的目光看得不乐意了,一把揽住莫莉,笑着道,“她是叔叔的……”·女朋友··莫佳理都不理他,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下来了,“妈……”·刷。
萧世刚要送进嘴巴里的肉掉在了地上··罕健傻了眼,终于笑不出来了··番外二 爷失眠是谁的错(四) …·苏家两位老人一辈子最骄傲的就是生了一个叫做陌言的儿子,省心又上进,虽然不知道为啥小性格有点别扭,但总体而言还是很让人满意的——如果当初没有突然抱着苏娜回来说这是自己的女儿,那就完全满意了。
相对的,他们这辈子最痛苦最扶额最觉得囧的,就是又生了一个叫做陌莉的女儿。·从小就喜欢跟大哥争宠,大哥有的她全都要,大哥没有的她还要……·好吧,这不算什么。
可一个十六七的小女孩,只因为自己大哥一时糊涂生了个女儿,就立刻跑去也折腾出个女儿来,就实在是让父母吐血到死了··那时苏陌言已经搬出了父母家,并不知道这个凡事都怕比自己差的妹妹做过这种荒唐事,当他半年之后抱着襁褓中的苏娜回家看望父母的时候,苏陌莉同志已然愤怒地离家出走了——·本人说是对差别待遇的极端不满压抑多年终于爆发了。
当时苏陌言面无表情(其实是呆滞)地看着郁卒地蹲在墙角的双亲,很想问,妹妹呢·可当他才稍微冒出一个“陌”字,父亲立刻从墙角跳出来疯狂怒吼,而母亲则口吐白沫满地打滚……于是他把后面那个“莉”字咽了回去。
永远滴··“后来父母车祸去世,我也没找到她·”·苏陌言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可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额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
萧世面色流露出心疼的表情,握住苏陌言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陆敬哲嫌恶地看着他,“用不用这么恶心又不是什么当代苦情戏……”·萧世郁卒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握自家哈尼的手——亲爱的我知道你很生气,可你能不能不要掐我大~腿估计青了好几块了……·众人静默了一会,罕健终于虚弱地举起手,“我只有一个问题……”·苏陌言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莫、陌莉她……今年到底多大”·“小我4岁·”·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哦漏……”罕健一阵头晕眼花,急忙扶住椅子,“那什么……我、我想上楼睡一会,你们介意不”·“好啊。”
靠在一旁柱子边的陆过哼笑出来,“楼上你的莫莉等着你呢,哦,还有你未来的女儿,她叫莫佳……”·罕健的脚迈了两步又挪回来了,郁闷地蹲在角落哀声叹气,“怎么会38呢……虽然她之前说27我就觉得不可信,但只要在35岁之内也都不算高龄产妇,应该无所谓的……怎么就38了呢……”·“……”·重点在这里么·隔了一会,陆敬哲见这边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便扫兴地起身,拿了风衣扣好,转身看自家弟弟,“我要回家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呃……”陆过怔了一下,随即尴尬地望向罕健——那家伙正一脸警觉地望着自己,摆明了不希望他离开。
陆敬哲头痛起来··真不知道爸妈到底是怎么教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好欺负·“早点回来,别在安睿那破房子里住·”陆敬哲无奈地叹气道,“你如果看他不顺眼,我就让他滚蛋,那是你家。”
陆过讷讷地点头,“谢谢哥·”·莫佳哭累了终于睡着了,莫莉轻手轻脚地从阁楼上走下来,见到下面四双瞪视自己的眼睛,一瞬间有些无措。
“我……其实38岁了·”·这是她被拆穿之后的第一句话,对向是蔫了巴登的罕健··“嗯……我已经知道了……你保养得真好。”
罕健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转头又看了眼苏陌言,奇异道,“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养颜的祖传秘方啊”·“咳咳”萧世干咳两声,斜眼瞪他,“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哦对了。”
罕健抿唇想了想,再次抬头,认真问,“婚礼你喜欢西式的还是中式的”·这回不单止是其他人,连莫莉都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心软又好欺负的青年竟然到了这个份上,都还想着跟自己结婚·“那个,我不能跟你结婚……”莫莉一瞬间觉得沉寂了N年的中年心脏都蠢~蠢~欲~动了,忧郁地道,“其实我也没怀~孕,就是前几天是喝酒喝多了才吐的……”·“没事没事。”
罕健嘿嘿笑着挥挥手,“我也不打算跟你结婚了·”·“……那你刚刚问我婚礼……”·“哦,我就是问问,你如果说喜欢中式的,我会告诉你……真可惜,我们办不成了。”
莫莉囧了一下,“那如果我说喜欢西式的呢”·罕健一摊手,“太可惜了,还是办不成了·”·“……”·莫莉默默地捂住胸口,恨不得把刚刚蠢动的心脏掏出来捏爆。
见过和平分手的,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萧世觉得这晚上简直就是看相声来了,难为他之前还特别兴奋地想着能来看看好友未来的老婆··他默默打了个呵欠,以往这时候他早就在床~上跟他家兔子嘿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无聊·苏陌言一边还在生妹妹的气,看到他困倦的样子,微微皱起眉,“累了”·萧世急忙掩住唇,微笑,“……没事,等一下你还要跟莫莉聊聊吧”·老兔子敛下眼,起身拽着他往门口走,“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回家吧。”
萧世怔了一下,看着兔子耳朵都萎靡地耷~拉下来了,显然是被妹妹刺激得郁闷了,一时间有些无奈,“陌言……”·可苏陌言坚持要走,他也没办法,只得认命一边劝着一边被兔子拉出了餐厅,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这时莫莉也跟罕健“和平分手”得差不多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以后当我们没认识过吧·”莫莉撇撇嘴巴,转身就要上楼叫自己睡着的女儿,“莫佳——”·“喂”罕健皱起眉,瞪眼道,“小孩子喝多了酒,才刚刚睡着,你叫她干什么”·“我……”莫莉双手叉腰也很愤怒,“如果不是因为我打算跟你结婚,她怎么可能抱着她老爸的照片离家出走你凶什么凶”·罕健无语,“……你稍微关心一下她的话,也不会这样吧”·“我能怎么办我还要赚钱的”莫莉气得眼泪汪汪,“她老爸死的时候还欠了一大笔债,上大学又要好多钱,我单单兼职就兼了三四份,哪有时间去关心那些有的没的……”·罕健静默了。
他想起当年自己早逝的老妈,也是这样拼命折腾着养家,最后把命都折腾没了··“今晚你住这里吧·”罕健叹了口气,“我先在外面凑合一晚,明天等莫佳睡醒了,你们再走。”
莫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湿~润了睫毛膏和浓浓的眼线,在眼圈糊成了一团青黑··罕健说完便可怜兮兮地看向陆过··原本热闹的餐厅,此时只剩下他一个旁观者了。
“别看我·”陆过扭过头去,得瑟地抖腿,“我可不想收留你·”·“哎呀真的吗”罕健再接再厉,愈加不要脸地凑上去,靠近他压低嗓音,灼热的酒气拍打在小孩儿的脸上,“那我就上去跟她一起睡”·“……”·陆过啪地把他拍到一边,愤怒地跳起来,一边搓~着痒痒的脸蛋一边怒,“你爱跟谁睡跟谁睡我管得着么”·说完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哎呀,真生气了……”罕健苦笑着抓抓头发,急忙拿了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追··刚跑到了门口,冷不丁地却听到了莫莉轻声道,“罕健,对不起啊。”
“没什么·”罕健脚步停了停,叹气道,“其实我也骗了你,有些事·”·“……”莫莉没出声··“说谎不好,真的。”
罕健苦涩地笑笑,“以前阿世就常说我喜欢自欺欺人,但现在才真觉得,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地圆下去,也挺累的……尤其最后骗的只有自己。”
罕健急匆匆地在冰天雪地里赶路,走两步就险些跌一跤,那小崽子倒是健步如飞地在前面猛冲,任他怎么叫都没用··“喂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罕健笑眯眯地在他身后道,“我不着急睡觉的。”
“……”·陆过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呲牙上去咬他一口··“都半年没见了,你也不想我啊”罕健哀怨地叹气,“真是亏了,我还挺想你的,餐厅那帮你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都比不上我……”·“……”·陆过连回头都懒得回了。
“难道是有了莫佳妹妹,就不稀罕我这个大叔了”罕健摸了摸鼻梁,怀疑地自说自话,“还是说学校又认识了几个弟弟……”·“……”·罕健两手搭在脑后,一边走路,一边干脆荒腔走板地哼哼起来,“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为什么每个弟弟都那么憔悴——”·“……”·陆过突然想起自己怀里又把菜刀,这种时候拿出来刚刚好……·番外二 爷失眠是谁的错(五) …·明明出门前陪在身边的是个美妞,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却带着个猥琐大叔·陆过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转身问还在客厅转悠的罕健,“今晚你睡哪儿”·罕健正在啧啧感叹,这地方上次来的时候连门都没进去,这次竟然就堂而皇之的进驻了,想来也已经过了一年多,还真是时过境迁……·他闻言笑着拍了拍沙发椅背,“这儿挺宽敞的,我睡这里就行。”
陆过抿唇哼了一声,淡淡道,“你为谁守身呢”·“啊”罕健愣了一下,随即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倒,笑道,“我哪有什么可守的叔叔人老了,你可不要夜袭哟……”·“……随你便。”
陆过哼了一声,转身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门板合上,声音震天响··结果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想到那个害自己郁卒了大半年的祸害就安然地睡在楼下,陆过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牙根更是恨得痒痒。
最后还是忍不住起床去夜袭——虽然他告诉自己只是喝杯水而已··因为不想吵到人,他甚至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轻手轻脚地抹黑向楼梯口走去,却冷不丁地被什么东西搬了一跤。
“呜哇”·陆过惨叫一声,马上就要扑倒在地,腰部却猛地一紧,整个身体被捞了回去,就这样倒在了某人温暖的、微微带着些酒气和烟味的怀里。
“说了别夜袭,怎么这么不听话·”·变~态大叔的嗓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低沉些,在陆过耳朵边喷出的热气让人痒痒··陆过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还不忘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谁夜袭了我下来喝水,别忘自己脸上贴金。”
罕健立刻举手示弱,“哦哦,我又错了……”·“……”陆过喘了一会,平息了急速跳动的心脏,这才淡淡地问,“你在这儿干什么”·罕健吊儿郎当,“我怕你摸过来强~暴我嘛……哇疼”·陆过又踹了他一脚。
过了一会,他走到厨房去倒了杯两杯水,加了些蜂蜜解酒,端到了坐在楼梯上的那家伙面前,“喝点,然后睡觉·”·“真是体贴的孩子。”
罕健接过水之后直接放在地上,两只手抱住他的小细~腰用力磨蹭了两下,及时地在对方打人前放手,拍拍身边的地板,“来坐下,聊会儿”·陆过挑挑眉,坐到他身边,“聊什么”·“唔……”罕健摸~摸下巴,猥琐地笑,“聊莫佳哎,那小姑娘挺可爱的,长得圆溜溜的像个包子似的……”·陆过撇嘴打断他,“那是她穿得多,身上没几两肉。”
“……嘿·”罕健讪笑地摸了摸鼻梁,“都这种关系啦那是我多余了……”·“别胡说,她没地方住才来我家的。”
陆过没好气地打断他,抿着唇道,“你当我像你没节操,随便一勾引就晕头转向,花心鬼……”·虽然是没节操了点,可我不是对谁都晕头转向的,更不要提花心了。
罕健低下头,也没反驳,只是笑嘻嘻地拍拍这孩子的头,“知道就好,我跟你说,男人跟男人没前途的,我都算好的了,别人更差,还是找个死心眼的小姑娘吧……”·“这话你怎么不跟你那朋友说去”陆过剜了他一眼,拍掉他的爪子,“人家两个倒是甜蜜得很。”
“他啊……”罕健愣了一下,嘴角有点发苦,“阿世不一样,他比现在的傻小姑娘死心眼多了去了,所以不怕的·”·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萧世如果的心眼比现在灵活哪怕一半,他都不至于憋这么久。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他还是习惯性地,想起一个人,就是他··陆过蔫耷耷地垂下头,也不说话了··罕健侧过脸来看着小孩儿晦暗不明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最近大多数时间,都分心在为这个小崽子操心。
他自认确实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然而对这么一个孩子出手还是头一次··大概是这么多年来,即使对女人不太有感觉,却一直排斥承认自己是那个圈子的人,所以遇到了这样一个表面张扬、内里却单纯的崽子,瞬间就被蛊惑了。
滚床单那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食髓知味是男人的天性··一开始只是当成床~伴,他还可以告诉自己,两人就是这么一种荒唐的关系·可问题在于后来,陆过被陆敬哲接回家了,却又回来了。
罕健那时看着一脸执拗却偏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小崽子,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有种念头却突然清晰起来——·说什么也不能耽误了他··后来他如愿地把这孩子送去了遥远的B大,却发现自己不见得有多快乐,更别提那种做了好事身心舒畅的活雷锋精神。
然后他遇到莫莉··莫莉没怀~孕他是知道的,开玩笑,没做过怎么可能怀~孕呢那次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喝死了,自己做没做过这种事情,他还是有数的。
只是他觉得,老了有个老伴陪在身边,膝下留个孩子养老,日子也没那么难熬··结果也还是失败了··莫莉不见得爱他,他也不见得爱莫莉,即便想要培养出类似朋友亲人之类的感情,也是那么艰难。
到头来他还是没办法接受女人,因为从那小崽子要回来的前几天,他就已经夜不能寐,满心都想着等他回来要怎么欺负一下……·正摇头晃脑地凌~乱着的时候,罕健的手突然就被一只冰凉的爪子握住了。
爪子的主人一根一根捏着他的手指,头也不抬地淡淡道,“哎,你想不想来一发”·我的心痛啊我的忧愁啊我的顾虑啊我的责任感啊——·罕健一脸哀怨地瞪着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沉重的”·“你沉重个毛线啊”·“……”罕健以一种自己老了的悲催心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么说吧,你觉得莫佳那小丫头怎么样”·陆过眨眨眼,“挺好的啊。”
他又跑去打开电视,指着广告里的性~感女明星问,“你看看她们,小~J~J会硬不”·“……我又不是禽兽·”·罕健瞪他,“闭眼想象她们脱了衣服在床~上搔首弄姿的样子……”·“你硬了”·“放P”罕健呸了一声,怒道,“专心想,然后告诉我,有感觉么”·陆过一开始是想一想就扑哧一声笑出来,到后来渐渐的没了声息,过了一会,他皱着眉抬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了·罕健嗤笑一声,走过去拍拍陆过的头,“以后想做就找女孩子吧,别找男人了·”·番外二 爷失眠是谁的错(六) …·罕健翻来覆去一宿没睡,脑子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比如那小崽子过了今晚是不是就真的对自己死心了,或者以后对女人硬不起来对男人不敢硬的自己应该怎么度过余生……·他承认其实不是那小混蛋的错,根本就是自己太懦弱。
他才是最害怕的那个人··小混蛋还年轻着,三观也才刚刚成形,以后总会遇上比自己好的··可他罕健是个死心眼,摊上一个,几十年估计就这么栽了。
他不敢轻易认输··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即使变成了同性恋都轮不到自己,那种感觉一辈子一次就够了··迷迷糊糊地熬到天快亮,他的眼睛在黑暗里瞪久了终于疲惫了,这才缓缓有了些睡意。
而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口中那个“不定性的小混蛋”,正蹲在床~上给自家大哥打电话··电话在陆宅响了五六次,才终于被人接起··“……哪位”·那边低喘着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不是自己大哥,陆过尴尬地啊了一声。
安睿挑挑眉,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干咳一声,“小陆”·“……嗯,我大哥睡了”·安睿低头看了眼跪趴在自己身下臀~部翘~起的恋人,很想说,他没睡,不过我在睡他。
陆敬哲被压得腰酸背疼,刚刚也不知是爽晕了还是累昏了,总之还迷迷糊糊的,胡乱捶着腰转头,“谁啊”·安睿的大手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脊梁和腰椎,轻轻地揉~捏着替他放松,坏心眼地把电话塞进他手里,“你弟弟。”
“陆过”陆敬哲眯着眼睛享受按摩,随手接过电话,“怎么……啊……靠……”·才说了一句,身后男人便用力顶了起来。
“哥,你忙……”陆过看看外面的时钟,已经四点多了,他们应该不会是在……办事吧·陆敬哲死死扶住床头,伸过去踢安睿的腿也被大大敞开,只能无力地任由那人冲撞,咬牙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没……有什么事”·陆过不疑有他,直截了当地道,“哥,你反攻过么”·“……”·咔嚓。
电话被直接切断··陆敬哲转过头朝罪魁祸首怒吼,“你干什么”·安睿无辜地眨眼,“让你专心点啊……”·才说完,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陆敬哲这次是真的不爽了,把电话夺过来就不让安睿再靠近,“刚才断线了·”·“哦没事·”陆过蔫了巴登地道,“我知道你肯定没攻过,不用不好意思。”
“我……”·陆敬哲气得踹了安睿一脚··“哥,那你问问安睿,怎么才能搞定那个别扭大叔啊”·陆敬哲眼见安睿又死皮赖脸地摸了上来,想起今天饭桌上萧世的那句“一家子都是受”,冷笑了两声,“往死里插,插柔顺了他就体贴了。”
“……”·陆过在判断这个方法的真实性··安睿等得不耐烦,床~上的事被打断可真的是很不得了,严重了会阳痿的,于是也跟着附和,“小陆你可以温柔点,没问题的。”
挂断电话之后,陆过想了想,终于还是推门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那大叔正睡得天塌不惊··沙发很宽敞,安睿是惯于享乐的,沙发这种做~爱经典场地,他一定弄得极尽舒服。
于是陆过蹲在沙发边戳了戳罕健的睡脸,“老板……”·罕健睡得好像死猪··陆过捏着他的鼻子左右摇了摇,哼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衣服裤子迅速扒掉,大概是太怕罕健醒来,袜子剥了一只就没再浪费时间,陆过对着眼前的睡猪瞪视了半晌,也不知道从哪里下口比较好··以前大叔都是怎么做的·啊,不对,那时也都是自己先咬上去,咬得多了,他就反过来咬自己了。
陆过皱着眉头来回看了看,又戳了戳那细小的几乎没有的乳珠,撇撇嘴,“没什么想咬的欲望啊……”·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走高效率路线。
视线挪到下面,那子弹内~裤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一团,小狼崽子眯了眯眼,终于俯下头,啊呜一口——·罕健是被爽醒的··男人这辈子至高无上的享受:天天晚上做春梦,醒来发现不是梦……不过仔细一看,发现春梦变成噩梦就糟了。
比如现在,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菊~花,可能,就要,被爆了= =·“小兔崽子你到底想干啥”罕健嗷嗷惨叫着扑腾起来,小菊~花被手指戳进去的感觉让他万分不自在,“我靠靠靠靠靠老子的屁~股爽不起来的”·屁~股不爽,可黄瓜很爽。
命~根子还在人家嘴巴里,他怎么也不敢太张狂,生怕小崽子一个冲动把那玩意咬下来··“闭嘴·”·陆过也不耐烦得很,自己做下面那个的时候,好像随随便便就松开了,怎么这大叔的菊~花怎么跟铁做的似的,一点都不见松动……·罕健欲哭无泪,俩手扶着小崽子的头抓也不是打也不是,“你折腾什么呢这是……”·陆过手口并用,淡淡道,“上了你,再负责。”
“……”·罕健想起那句经典的台词,忍不住脱口而出,“陆爷,您是要杀我,还是要睡我啊”·陆过显然作为一个新时代年轻人有些落伍,瞪着他怒,“睡你怎么样,你还敢自杀”·“呃。”
罕健摸了摸鼻梁,“根本不用我自杀,你要是真把你那小黄瓜插~进来,我基本上也就归西了·”·陆过皱皱鼻子,用狠狠用爪子戳了两下··罕健疼得差点背过气去,“老子这阵子上火屁~股疼得很,别给我戳出~血了”·这下小崽子真的不敢动了,因为他还真的发现自己手上沾了点血,“……怎么上火的”·“愁呗。”
罕健急忙把他掀到一边,拿眼白他,“担心你这小东西怎么料理·”·陆过眨巴眨巴眼睛,毛有点要顺的趋势··“为什么……担心啊”·喜欢啊。
罕健张口欲说,但还是叹了口气,他想了半天,可是情商低的人汪汪越想脑子越浆糊,干脆抓着头发严肃地,“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他现在这德行分外搞笑,全身裸~体鸟还立正着,却好像极其认真。
陆过撇撇嘴,“能怎么样,不再想别人,老老实实蹲我身边就行了·”·老老实实蹲……·罕健一口血喷了出来,“你当我是狗啊”·陆过也觉得这么说不太妥,不由地讨好地往他身上凑,爪子又不安分地摸上了那立正摇摆的旗杆,“老板……”·罕健倒抽一口气,这崽子口气太吓人了,“什、什么”·“我特别喜欢你……”·你喜欢个屁。
罕健想这样说,却觉得喉咙有点发涩,你能喜欢我多久啊·“老板,我不喜欢女人,你不用担心·”陆过凑过去亲他微微颤抖的嘴唇,“你只要让我一辈子都喜欢你就行了……我归你管。”
罕健被亲得有点热血沸腾了,“……真的”·“嗯·”陆过俯下~身再次含~住他的硕大,含糊道,“你也归我管……”·“妈的……”·死穴再次被攻击,罕健低咒一声,抱着小崽子就压倒在了沙发上,埋头苦干起来——·算了,虽然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这贴狗皮膏药是撕不掉了。
罕健自嘲地想着,横竖自己是个欠虐的,那就尽量在这小玩意儿变心之前,被他虐虐吧··也许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一辈子呢·不是都说了么·步子太大了,会扯得蛋疼。
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日子先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也未必就走不到尽头··番外 忧郁的兔子 …·最近萧世家的兔子忧郁了,吃东西蔫耷耷的,工作时蔫耷耷的,连HH的时候……也蔫耷耷的。
无论萧世怎么努力把它的耳朵扯得竖起来,只要一松手,那柔软的小东西立刻就颓丧地垂下来了··就像现在,萧世已经抱着他摸了半小时了,兔子就只顾着对报纸发呆,一点都反应不过来,是他的弟弟饿了。
这在以前简直无法想象··客厅里,那个前几天突然冒出来的……呃,小~姨子还是小姑子()的女人,还在沙发上被搞笑剧笑得抽~搐打滚,可萧世觉得自己也想打滚——·在他家兔子的身上。
祸害完罕健,现在开始祸害自己家,萧世忍不住胃都在抽~搐··“陌言……”·“嗯·”·“你觉不觉得,你家对于女孩子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嗯”·“你说说,你爸妈都是怎么教你妹妹的”挠下巴。
“嗯……”兔子蔫耷耷地转过头看着他,仔细地想了想,“我妈常说,男人长那么大个子就是用来做苦力的,折腾他们不能手软·”·“那你爸爸都不生气的”·兔子略微思索,“我爸说,你~妈说得对。”
“……”·萧世想想自己当初跟苏娜在一起那些日子,看起来还真像个做苦力的··莫莉笑够了,开始指使莫佳去厨房找吃的,萧世竖着耳朵听着厨房隔一会发出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心疼得简直想冲出去把这对母女踢出门。
可是不行……·现在他和苏陌言是隐身的状态,卧室的门锁住,连门口的鞋子都一并拎了进来,莫莉母女并不知道他们在家··萧世把报纸从苏陌言的手里抢出来,“她们打算住多久”·苏陌言似乎也在烦恼这个问题,闻言“啊”了一声,沉思道,“应该……快走了吧”·应该是多久·她们已经住了43天了·萧世深吸一口气,心想好不容易把苏娜踹出去了,现在再来个战斗力比苏娜还强悍的女人,自己的X生活还要不要了·他愈发不爽起来,眼见自家兔子又磨磨蹭蹭地伸出爪子要去够报纸,不禁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暗示什么的不好用,那就明抢好了”·苏陌言无辜地被压在下面,面无表情地,“”·“……”·这小模样怎么也让人下不去手。
正在萧世纠结于“啃还是不啃”这个问题的时候,电话不出我们所料,再次响了╮(╯▽╰)╭(萧世:电话跟我有仇吧)·苏娜的声音在那边相当的彪悍,分贝大得房顶都好像要爆炸了,“妈妈——我要结婚啦——”·“……”·萧妈妈被震得鼓膜嗡嗡直响。
苏陌言愣了一下,一把将电话抢过来,“结婚”·“嗯,我房东跟我求婚了。”
萧世趴在枕头上,想起那个带着眼镜死气沉沉的小青年,“没听说他俩谈恋爱了啊……”·苏陌言皱皱眉,“怎么回事”·苏娜嘿嘿笑,“就今天中午,他煮了一顿羊肉火锅,我俩在抢最后一块肉的时候,他说你再敢动我就娶你,我没听完就把肉吃了……”·“……”·苏陌言捂着抽痛的额头把电话丢给了萧世,自己蹲墙角去了。
萧世再次拿回电话主导权,也很是抽~搐,“然后他就要娶你了”·“嗯·”苏娜不假思索,“他说结了婚房租就免了。”
“……”·萧世死命把电话往苏陌言手里塞,苏陌言把头迈进手臂,理都不理他··萧世语重心长,“娜娜啊……我觉得你还是考虑清楚比较好……”·苏娜乖乖地,“妈——”·萧世舒坦地,“哎——”·“我还挺喜欢他的。”
“……”·你当初还说挺喜欢我的呢·萧世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其实他还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坏心眼,总想着苏娜多糟蹋几个男人,让他也不至于那么心里不平衡。
他干咳两声,把阴暗的心理咳掉,“那个……什么时候结日子定了么”·老兔子嗖地转过头来瞪他,萧世急忙别开脸不敢看。
苏娜又是一阵嘿嘿嘿嘿的女干笑,“就明天,晚上带他回家给你们看看,你多做点好吃的·”·对于女婿这个词,其实苏陌言还是很敏感的,毕竟有萧世在前,他真的很怕女儿对自己无法原谅、无法理解。
于是,这个下午,他整个人斯巴达了··莫莉母女打包丢出·那个小青年他见过,总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倒是还算帅气,靠文字赚钱的,常年到处旅行,跟苏娜倒是很合。
门,打扫房间一手包办,把最帅的那套西装找出来穿在身上——·萧世靠在一边,幽幽地道,“你是准备相亲的么”·苏陌言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激动过度,立刻把西装脱了下来,塞进柜子里,开始寻找能让他看起来最稳重的衣服来。
萧世胃里直冒酸水,窝在一旁啃沙发外加自我催眠——·“他只是太紧张苏娜了,他只是太紧张苏娜了……”·事实上也真的是这样,即使后来彼此都心中有数,苏娜也似乎是谅解了两人,但过去这一年里,她几乎没有回过家。
即使是节日,也只是打个电话问声好,虽然嗓音依旧爽朗,但未必就暖进人心里去了··萧世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和苏陌言的恋人关系,只是并不知道自己跟苏娜之前的关系……·萧世不知不觉也开始紧张起来,眼见恋人把唐装都翻出来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哎,陌言,我要不要配合你,穿件旗袍”·“……”·兔子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转过头来紧张地望着他,“那、那我穿唐装”·萧世忍不住喉咙一滚,上前拉着兔子就往卧室走去。
“我看你最近稍微有点胖,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运动减肥吧·”·晚上苏娜如期带着今天的男友明天的老公来到苏家··萧世跟苏陌言才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开门时甚至还带着些喘息。
苏娜斜眼萧世,“刚才做坏事呢吧·”·萧世慈爱地望着他,“闺女,妈想死你了·”·“……”·苏娜死命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身后一个斯文苍白的青年探出头来,见到苏陌言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伯父您好·”·岳父大人终于重拾当年的威严,也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嗯,进来吧。”
晚上萧世没来得及烧菜,从床~上爬起来之后立刻打电话在楼下餐厅叫了些外卖,摆在盘子里充当家庭餐··青年虽然比较瘦,但胃口相当好,见到肉就移不开眼了,闷头拼命的吃。
苏陌言一边同情地看着这个好像非洲逃难来的青年,一边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蹄膀到他碗里,“还有很多·”·青年感动地看了未来岳父一眼,更加拼命地扒起饭来。
那眼神让苏陌言这种迟钝星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苏娜自从独立之后很少向家里要钱,这些吃的当然也很久没碰过了,抢起饭来一点也不比她未来老公逊色,时不时就能看到两人的筷子咔地一声交缠在一起,然后青年就会~阴沉地警告她——·“筷子拿走,不然我丢了你的行李。”
“筷子拿走,不然我婚后家庭暴力·”·“筷子拿走,不然我踹你·”·“筷子拿走,不然你碗里那个鸡腿就是我的了”·……·除了最前面那两项是将来时我们无法判断,但起码后面两句威胁,他都面不改色地将它付诸现实了。
萧世看着他美滋滋地啃着原本属于苏娜的鸡腿,忍不住心里犯哆嗦——·他当时也是随口说说要结婚,然后就决定真结了吧·苏陌言也觉得有些囧。·萧世常常说他很囧,但他从来无法理解这个字的深刻内涵,直到现在,遇到了这个青年,看他吃饭才叫真正的囧囧有神。·他干咳一声,依然是冷着脸,淡淡地问,“明天就登记”·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吃饭,“随便吧。”
苏陌言不乐意了··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他求婚求得随随便便,结婚也随随便便,谁知道你婚后会不会也随随便便……·萧世急忙在桌下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严肃地道,“我们家苏娜很小孩子脾气的,你们这么仓促的要结婚,到底想好了没”·青年咕咚一声吞下一整颗鱼翅虾饺,“我无所谓。”
苏娜也在旁边笑,“我也无所谓·”·你无所谓个屁·萧世愈发生气起来,为人母的自觉越来越强烈,“那么明天……”·“那就不结了。”
青年打了个饱嗝,终于放下筷子,不耐烦地打断他,“反正也只是随便说说·”·“……”·苏陌言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苏娜竟毫不觉得难堪,只是朝青年撇嘴,“我昨天可是说过了,过了这村没这店,你这家伙小心再也找不到女人愿意嫁你·”·“无所谓·”·青年拿起餐巾擦擦嘴唇,余光扫到脸色铁青的苏陌言,竟然微微带了些笑意出来。
萧世的心里咯噔一声··紧接着,只见青年脉脉含情地握住苏陌言的一只手,“见到苏娜时,我就觉得她是我喜欢的类型……原来她长得像你。”
“……”·苏陌言瞪着眼睛,晴天霹雳··“苏先生,您真是个好人·”青年朝桌子上的蹄髈骨头抬了抬下巴,感动地道,“我能够追求你吗”·咔哒。
萧世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苏娜张大了嘴巴··时间静默三秒··苏娜刷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两眼无神,“为什么我的情敌会是我老爸……”·“……”·我也想知道,萧世心里说。
苏娜欲哭无泪,干脆离开桌子泪奔出门——·“我明年也不回家了嘤嘤嘤嘤——”·“娜娜……”·可怜的兔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要叫回女儿,却迟了一步。
青年依然像只螃蟹一样嵌着兔子的前爪,深情地,“苏先生,我……”·“你个头啊你”·萧世一把将自己的兔子抢回来,直接把青年踹出了大门,“给我滚”·“苏先生——”·砰。
大门合上··呆滞的兔子默默地看了萧世一眼,默默地走回卧室,走回墙角,缓缓蹲下,抱住脑袋——·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据说,这一次他足足忧郁了三天,连萧世都没办法把他弄出来。
可怜的岳父大人··即使- yín -生到处是杯具,你也千万要坚强啊,抹泪··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开了个新坑,有空来看看吧=3=·近期开始修文,修完开定制,是全肉无码版^_^·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年下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文案:·这是一条短信引发的血案,·从此女婿丢了饭碗失去主权,·踏上了被面瘫岳父勾引的艰辛旅程……·这同时也是一个厨师的奋斗史,美食文。
阅读引导:·1、温柔厨师(迟钝)攻 X 面瘫精英(诱)受··2、岳父四十一岁,货真价实的大叔受,不喜误入··3、都市温馨文,平凡人的平凡生活,慢热,小励志。
4、感情线为主,但事业线依然重要-_-·内容标签:年下 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不伦之恋·搜索关键字:主角:萧世,苏陌言配角:苏娜,罕健,怪力少年,安睿,陆敬哲,等等·第一章·我死定了。
萧世低垂着头,一阵阵寒风吹来,拂过汗湿的背部,隔着塑胶椅背依然冷得让人打颤··却冷不过面前男人的眼神··“所以说,你的意思是”·男人听完他的辩解,平日已经接近冰山的面庞更冷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短信……真的只是发给普通朋友的·”萧世无奈地重复第三遍,“那只是个恶作剧·”·这样下去,这个男人的眼神一定会像钉耶稣那样钉死我。
不,也许更狠毒,好像自己平时砸肉泥那样,砸个稀烂,摊成饼,再丢进滚油锅子里煎得金黄酥脆……·这种联想纯粹是出自职业习惯,萧世是个厨师··“没有更好的解释了”男人仍然是初识起便维持至今的冷漠表情,但萧世不抬头也可以听得出话语里咬牙切齿的恨意。
解释·还能怎样解释·萧世苦笑着叹气··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片真心,但在这个男人眼里,真心大概比不上路边的一坨狗屎——狗在路上大便还要罚款,他的心就算被踩得支离破碎也不会有人稀罕。
“我真的没有说谎·”萧世无奈地苦笑,温润的眼眸看向对面面沉如水的男人,见对方并无反应,才试探着轻唤,“岳父”·然而那禁忌的称呼一出现,男人的脸色便更沉了几分,萧世尴尬地改口,“呃,陌言。”
男人面无表情地拿起面前的水杯轻啜一口,扫了眼他身上的厨师装,淡淡道,“今天还要工作”·“最近酒店在评五星·”萧世温和微笑道,“还要研发新菜色,稍微忙了一些。”
“嗯·”·嗯,就是知道了··有的时候这个岳父说话的简洁程度会让人觉得很别扭,像小孩子一样,难怪人家说长辈都要当做孩子来哄。
萧世失笑,气氛缓和了许多··“笑什么”苏陌言淡淡掀眼,黑瞳露出一丝不解,光洁的眉心也微微皱起··笑你像小孩子。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萧世是万万不敢说的,再说正题还没有得到解决··他的唇角始终勾着职业性的微笑弧度,只是言语中多了些疲惫,“陌言,那件事情是个误会,你相信我。”
身边几个窈窕的妙龄少女擦身而过,听到这句话,不禁窃笑起来,暧昧的目光也不断扫到对坐的两人身上··苏陌言的目光更冷了··萧世抽~搐了嘴角,简直想冲回厨房拿菜刀把这几个女人赶出餐厅去·这可是我的岳父大人,你们乱暧昧什么啊·没错。
他,萧世,现在正在跟自己的岳父大人坐在N城最繁华的商业区中心、口碑不错的一家餐厅里面,对峙··明明是被约的那一个,还得自己埋单··古人云:自作孽,不可活,萧世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与苏娜交往一年,结婚小半年,除去终年面无表情的常态,他只见过岳父大人两次不悦的脸——第一次是在他们的婚礼上,第二次,就是现在··虽然面瘫有效地掩盖了他的一点点情绪,但萧世在服务业做久了,基本上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
更何况,即使不懂得察言观色,这事情也足够让人火大··“喝水·”苏陌言不动声色地把萧世面前的水杯推了推··萧世是这家酒店的中餐主厨,味蕾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如无特殊情况,刺激性的食物和饮品,他一般都不会沾染。
苏陌言虽说不喜欢这个女婿,却也不会刁难,每次见面都为他准备好矿泉水··萧世也觉得解释得口干舌燥,拿起杯子轻啜两口,才皱着眉道,“陌言,我……”·“那条短信是你发给朋友的恶作剧,你从身体到心灵都是爱着娜娜的。”
苏陌言淡淡地重复··萧世嗤地呛了口水,边咳边道,“咳,对,就是这样·”·仔细看着对方淡漠的面庞,他一时竟然分辨不出对方的口吻到底是认真还是玩笑。
无论怎么说,冰山岳父竟还有着幽默感这件事情,已经十分让他震惊了··苏陌言在萧世眼里一直是十分可怕又让人头痛的存在··从自己向年仅22岁的苏娜求婚那天开始,这个岳父就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看。
即使知道对方四十一年的人生中面对任何人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冰冷表情,但萧世还是感觉得到,对方对待自己还是有所不同的··毛主~席说过,对待同志要如春风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如冬日般严酷。
他想他是被当作敌人了··苏娜还是在读研究生,主修考古学,小夫妻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见面的机会··萧世一个酒店的主厨,每天忙得再辛苦也不忘去岳父家准备饭菜,却从未得到过一句好评;每个周末都会带着礼物去探望他,顺便替他整理房间,也从没见过对方透出一丝松动的微笑。
苏陌言甚至不准自己叫他岳父··虽说他是国外长大,翁婿间直呼姓名也很平常,但现在却是在国内,竟然还要求自己称呼他的名字,简直就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说穿了,他还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厨师,也许还是更喜欢公司里那个副主管安睿多一点··萧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郁闷得要命··现在闹出这样的乌龙来,他一定更讨厌自己了……这只该死的手这双没用的眼睛萧世恨不得自插双目然后剁掉双手·如果没有它们,事情绝对不会糟糕成这样。
那天萧世难得休假··苏娜跟着导师去了什么地方,他这个做丈夫的都弄不清楚,似乎是把大半个中国都踩了个遍,如今连手机信号都不通··他一个单身男人住在两人共筑的温馨爱巢里,忍不住就有些无聊。
28岁的男人正处于身体状态的巅峰期,而新婚妻子却天南海北地到处旅行,亲热的次数一只手都扒拉得过来,饶是温和如萧世这样的男人,也不由地有些难耐起来··人生的另一半不在,就只能靠人身的下一半来发泄。
萧世如同所有成年男人一样,自给自足起来··惨剧,就是从这里开始··萧世为人随和,面相也好,朋友很多,交心的却少··但罕健绝对算一个。
罕健,名字罕见,人也很罕贱··尤其是那张嘴巴,从张开那一秒开始犯贱,一直到闭上嘴,眼珠子还在不停地咕噜着到处挑衅,简直对不起他爹妈给的那一派仪表堂堂。
两人一开始结识,也是因为罕健主动挑上了萧世·照他的说法,这年头,像萧世这样能忍的兄弟不多了··但是那一天,血与泪的那一天,萧世第一次觉得罕健简直贱得欠抽·当时他还沉浸在右手赐予的兴奋中,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萧世瞟了一眼,“贱贱”两个大字在沉黑的屏幕上显得分外清晰··他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午夜一点整··FROM 贱贱:·亲爱的起床啦~起床啦~起床打~手~枪啦~\(^o^)/“……”·萧世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兄弟,又看了看手机上那行欠揍的大字,抽~搐了唇角,继续闷头工作。
·半分钟后,短信声再次响起··FROM贱贱:·哈尼人家好寂寞~一起来尿尿吧~·“……”·萧世满头黑线,觉得下~半~身被恶心得有点发软。
短信声第三次响起··FROM贱贱:·宝贝儿,人家已经洗白白了,你喜欢哪种体~位嘛·萧世终于忍无可忍··你大半夜的骚扰我我没话说,你竟然还敢恶心我·你恶心我就算了,你偏偏恶心得我弟弟都软了……对于老婆不在家的大好青年来说,这简直是天诛·萧世青筋突突地跳,冷笑着拿起手机打出一行字,“宝贝儿,去把牙刷干净,我好喜欢你为我口X……”·写好短信,萧世打开最近通讯记录,开始寻找贱贱的号码。
萧世很少发短信,最近通讯记录里也只有罕健和苏陌言两个人,于是就见选择栏里并排两个名字——·“贱贱”和“茉莉花”··刚选定号码,手机突然又震天响了一声,萧世吓得手一哆嗦,按键就胡乱按了下去。
于是,当天晚上在公司加班的苏陌言,便收到了如下短信:FROM萧世:宝贝儿,去把牙刷干净,我好喜欢你为我口X……·苏陌言不愧是公司精英骨干,只用了半分钟时间发呆,便镇定自若地回复:口~交液用什么牌子·第二章(修错字)·FROM茉莉花:·口~交液用什么牌子·萧世盯着沉黑的手机屏幕上,这一行淡定的字体,险些把手机吞进肚子里毁尸灭迹。
那边贱贱的短信还在一个连着一个的发——·“亲爱的你睡了吗你怎么舍得扔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狗屎你真的睡了”·“宝贝儿~爷领了薪水,爷有钱了,爷买你”·“靠呀,连钱都动摇不了你”·……·这个精神分裂的贱人·萧世臭着脸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劈头就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罕健被萧世少有的火气震得半天才回过神来,谄媚地笑道,“餐厅主厨要回国了,你来帮我吧。”
萧世想也不想,“没空·”·罕健捏着嗓子,嗲声道,“萧郎,你不爱奴家了~”·爱你·我恨不得踹死你·萧世冷笑,“我会定期烧情书给你的,亲爱的,去死吧。”
啪,电话挂断··萧世揉了揉抽痛的眉心,死死地盯着那条短信··明明每个字他都看得懂,但为什么组合起来,他就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了呢·思来想去,他还是很谨慎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开玩笑的。”
良久,电话也没有反应··萧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绝望地瞪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房间的装饰都是苏娜选的,他几乎没有任何要求,一切都是她喜欢就好,只有这盏吊灯是苏陌言送他们的新婚礼物。
冰冷质感的水晶如今看起来就好像苏陌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苏陌言看起来具备了所有公司高层的特质:严谨,整洁,看上去有些禁欲的气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像是十八岁就与女人生了孩子的浪荡男人。
可人家不但生了孩子,还一个人养到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对自己敌意这样深吧……人家都说父亲是女儿的第二个情人,辛辛苦苦单独将女儿养大的父亲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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