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斟+番外 by 半生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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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斟+番外 by 半生sky
都市情缘天作之和文案:·     阿末不信这世上有纯粹的爱,她只是在认真地生活,因为不想承受太多,所以放不下矜持的心·命运的齿轮在运转,所以他们相遇,不必与他人计较,有人允她疼着,有人允她撒娇,他们自己生活就好。
秦免说:“再等十年,不,九年,我们三十岁的时候,就买一座私人小岛住进去,我,你,陶由·”·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天作之和·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末 ┃ 配角:秦免,陶由 ┃ 其它:人情与生活·==================·☆、相遇·“哎,这题上次才遇上过的,怎么做来着”·“上次遇过就去找上次的题卷啊,顺便多复习一遍……操那公式长什么样子的快给我找找在书里哪里。”
旁侧另一人推推眼镜,“67页和70页那两个都用上·”·“啊谢了啊班长·”·即将高考,学子们或是焦虑难耐,任由桌面上的书卷淹没自己,或是随意看待。
阿末揉了揉微泛酸涩的眼,快高考了啊……·校外传来放学的铃声,大部分同学都起身去吃晚餐,除了阿末,就剩下班内的几个尖子生还未动··“苏末,你又不出去吗用不用我给你带”·阿末笑笑摇头,“不用,谢谢。”
“哦,那我走了·”·阿末的位置临窗,她侧头看着窗外的操场,六月的下午天空彩霞一片,连操场上也泛着橙光··她的父母结婚二十年,也许是双方都对彼此厌倦了,现在唯一的交流就只剩争吵,即便是生活中的一件小事也能成为争吵对象。
人真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看着他们纷争不断,她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值得安慰的是,他们还没说自己这个女儿的不是··他二人的事不让她管,阿末想:他们养她是为了什么呢或者只是因为责任·人生一世,怎样做都是自己的选择,那么为什么他们不能相信且坚持自己的选择·这样拖扯着,家不似家,她最不赞同这种做法。
阿末对自己的成绩还是有把握的,即便不是去M大,A大还是能进的·虽然有了以后不想靠家里的这一想法,但入大学的第一笔钱还是要向家里拿的··上不上大学还在考虑之中,其实早日体验社会也不错,但是没经过大学的素质生活,步入社会过早又感觉不那么好了。
关键都在自己··时间在同学们的奋斗中匆匆地过,阿末考完最后一堂试,出来便看见外面成功人士与民工人士不数,某某同学的家人,某某同学的朋友·有的人神情放松,有的面带焦虑。
阿末了然地笑,这些都是关心子女,朋友的人·世间仍旧有爱,亲情,友情,只是她自己不想再有罢了··集四方学子于此地的高考仍旧是国内选拔人才的重要手段之一,高考过后,喜的人有,愁的亦有。
也许是青春期没和叛逆期搭上线,所以叛逆期晚到了,阿末想·突然想要放松一下自己,不想这么拘束了·怎样才算是放松呢她轻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阿末抬手虚虚遮掩住灼眼的阳光,这样就好,还感觉得到太阳的热度··Z市虽然算不上多么繁华,却也非常有序地发展着,阿末在回家前去了一趟左街,入夜后这里属于放纵者的天堂,她进了那所名为free的酒吧。
吧台中央钢管舞男动作火热,空中弥漫着- yín -靡的气息,和酒水声,音乐声,叫喊声混杂在一起··“亲爱的,要喝点什么”·耳畔的吐息温热,嗓音低哑而性感,这是个猎人。
阿末捏了捏指尖,侧过身子看着对方手中的高脚杯,杯中之物似一汪清泉,中央染上一抹蓝烟··对方将酒杯凑近她的嘴唇,阿末微抿了抿唇,饮尽·喉道微烫,同时周围有闲人吹起口哨声。
对方低笑,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真棒回去吧,亲爱的,你不该来这里·”·阿末轻皱了眉,眼光扫过四周,霓虹灯打在神态大同小异的各人脸上,她走开。
身后灯火叫嚣,仍旧可以听见场内肆意的笑··阿末脚下的高跟鞋传来不适之感,但是还好,这样轻微的钝痛让她感觉更真实··刚才饮下的酒并不有多烈,她的头脑却有些恍惚了,她伸手轻揉了揉额角,有夜风吹过,吹散了些燥热的气息,倒是清醒了不少。
“哼·”阿末呼声,已经坐在了地面上·然后她抬头望着撞了她的那人,哦,两人,其中一个应该是喝醉了,对方逆着路旁的灯光,面容有些模糊。
陶由是来Z市接个特殊的活儿,但他不知秦免竟然也跟来了,还到free喝成这副烂泥模样·他看着被他撞倒的人,那是个女孩子,身子罩在宽大的薄衫里,神情有些呆。
他暗叹口气,道:“对不起,你没事吧”·阿末仍是看着他,稍微摇了摇头,又或许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想:这人撞了我··陶由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又紧了紧怀中抱着的人,微弯了腰道:“真的没事需要扶你起来么”·阿末摸了摸有些凉的地,点头道:“哦。”
然后她起身离开··陶由在她身后看了半响,也转了身,他还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发生的事··阿末从学校带回家的东西不多,只装了一个拉杆箱和一个背包。
她到家时发现苏父苏母都在家里,她笑笑,“爸,妈·”·“嗯·”苏父灭了手中的烟,苏母上前来接阿末手中的箱子,“阿末回来了。”
“妈,不用,等会儿我自己整理·爸怎么回来了”她问苏父··苏母也没勉强她,这会儿阳光有些烈,她去将窗帘拉上些许。
苏父回她:“最近这天气太大,厂里也热得没法子,索性停工给了两天假·”苏父在一家中型机械厂工作,主要是负责一些小器材,他看了下表,这会儿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你吃过饭了吗没吃就”让你妈给你做。”
阿末摇摇头,提着箱子往房间走去,“不用,待会儿我下来自己做点就好·”阿末家为常见的三层式屋子,家中生活算得上是小康了··苏母看着上楼的女儿,“阿末,你才回来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做好了饭叫你。”
阿末想想又点头,礼貌性地微笑道:“好·”几秒后就不见了身影,所以并不知苏母面上自责亦无奈的表情··又或者即使知道了也不明白自己能够表达什么,她不认为父母对自己有什么亏欠,因为他们已经生她养她十八年了,即使他们的关系有了问题一一虽然她不喜这样,但阿末的确是没有什么不满的了。
人嘛,人性本复杂··作者有话要说:·☆、二  新开始·等到苏母做好食物正要上楼叫阿末时,阿末已经下来了··她看了一圈房内,便知苏父已经出了门去,桌上摆了两菜一汤,大米的的味道很鲜浓。
等阿末吃过饭,苏母似乎才找到话题,“阿末感觉这次考得怎么样”·“还可以吧·”·“那想好是要去哪所学校了吗”·“……A大吧。”
“A大…”她扯出一个笑脸,“阿末去A大也是好的,虽然A市离Z市远了些,但那里发展得快……”·阿末没答话,只是仔细地看着苏母。
苏母已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因为平日里也是注意着保养的,所以这样看着正带有成熟女人的风情,是一点也看不出平常和苏父争吵时的狰狞模样··苏母见阿末盯着她,她摸了摸脸颊道:“怎么了”·“不,”阿末摇摇头,“没什么,我先回房间了。”
“好·”·从高考完毕到大学开学期间有两个多月,苏父问过阿末到时是愿意住校还是租房住,阿末说住校,她想先了解了A市,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阿末在走前向\'轻轻\'文学出版社投了一封稿,然后坐上了开往A市的车··A市的太阳比Z市还毒辣,就像是身边随时跟着个火盆,躲也躲不开·阿末只有到的那天尝过一次,皮肤被晒得生疼,她不想再尝了,便穿上了长袖的纯白雪纺衫,套在身上仍旧很是宽大。
接待新生的人都是学生会的,新来的人可自愿选择需不需要他们帮助,当然,阿末是跟着接她的那个学姐走的,尽管她并不认识对方··学姐许是见她确实太热了,边走边和她笑道:“其实A市也就这一个月炎热异常,其它时候天气也不会这么伤人。”
“嗯,麻烦学姐了·”也许是把其它月份的热度都补上了吧··“哈,别客气·”·宿舍是四人同寝的,一间大屋子隔成两个空间,再加一个盥洗室。
引阿末来的那个学姐已经离开了,她进入寝室,发现已经有两人早她到了,二人床铺相对,一白一蓝··“你好,我是钟文·”趴在白色床位上以毛巾敷脸的女孩子有些无力地挥挥手,应该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她面颊泛红。
另一人点点头,“李娜·”·“钟文,李娜,我叫苏末·”打过招呼,阿末开始整理物品,她选择了和钟文同侧的那铺床·心下想到:钟文的眼睛很有神采,李娜虽然不如钟文热情,但也不算冷漠。
“苏末,需要我帮忙吗”·“谢谢,不用·”她微笑··“我是Z市的人哦,这里的天气太热啦我们那里就没有这种情况。
哎,爸爸没说A大不给电扇吹风阿早知道就再买一台电扇带进来了,你们是哪里人”·“我也是Z市的·”阿末回她,钟文的尾词很多,应该是个家里娇宠着长大的孩子。
“Z市的哎呀我们同乡同寝啊,真有缘,千里他乡遇故人啊”她坐起身··李娜掀唇浅笑,坐在床沿看她们,“我跨省了,辽江的。”
“好了,我有点脑充血了·”她故作夸张地倒下,惹来另外二人眨眼一笑,她问:“娜娜怎么选择到这里来的”·阿末整理好东西就进了盥洗室清理,她看着室内的半身镜,嘴角慢慢浮现一个微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她们很有活力,不是么·阿末出来就听见钟文对她道:“来,苏末,给你喝杯冰水降温。”
她把杯子递过来,然后笑得带点狡黠,“你看我这么好,我们又是同乡,你以后可要照顾着我些·”她又看向李娜,“娜娜也是·”·阿末只笑不语,她怎么有资格去管别人的事。
钟文也不在意她不回她,李娜看着她们都泛红的脸,她自己是不感觉有多热的,是体质的缘故吧·“也许真应该在室内安装一台壁扇的·”·第二天住进来了另一个女孩子,长相清丽,名叫苏莎。
开学的第一个月需要军训,成果就是,同学们的整理能力强了一点,在学校以前调皮的学生收敛了一点,还有,阿末的肤色加深了一点··其实,阿末的肤色平时看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温度一上来就会变得异常白皙,透出粉红,触摸起来又带着玉质的冰凉,阿末感觉这有点像病了,这也是她喜欢穿长袖衫的原因之一。
头一个月过去,阿末出了趟校,她要再去采购一些生活上的小东西,或者说,食物·其实校内也有这些东西可买,但她想要体会一下A市人群中的感觉,无关学校。
都市情缘天作之和·阿末走的这条路是个直道,从左边依次看去是花丛,照明灯巷,花丛,再是柏油马路·关键在于她右侧不知道是谁家的房屋如此奇特,竟往内部凹陷进去一处,以围墙砌出了一个小巷,不,它也算不得是小巷,那抬举它了,只能算是一个宽约一米余,深三米的……嗯,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阿末抿抿唇,关键在于她刚才踏出的那一步,一眼就将那里面瞧了个明白·她又后退一步,其实这些事和她是没有干系的,阿末状似叹气··里面传来稍显虚弱但还算顺耳的男音,:“哎别这么无情啊。”
其实阿末心软,已经有了想要帮他的念头,毕竟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有一点对方说对了,她是无情的人,然后阿末就离开了·但她只回走出了七步,就看到远处一个还算有过一话之缘的人,她又回去了。
“我还以为你真走了·”其实也没什么,这里的人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有什么事儿啊··阿末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表情,他脸上有淤青,阳光照下来将对方的狼狈看了个清楚,衣衫也破了,上面带有血迹。
“刚才我看见了个人,应该是来找你的,还需要我帮忙么”·“你知道”他看着她,姑且是在笑吧··阿末想了想,又点头,“哦,也许不是来找你的。
那人约莫一米八几,穿一件纯白色衬衫,米色裤子,还有,太晃眼了,没看清鞋子·”·对方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后惊道:“当然需要或许你可以去帮我引开他,帮个忙,这可是我头一次这样托人办事呢。”
他也是看阿末面善才说的这话,几乎可以预见陶由看见他时额角青筋不可扼制地跳动的模样这了不是一个好现象,况且这事真不是他引发的,只怀她运气不好,在这里也能碰上那个脸欧朗的家伙干架。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阿末倒是疑惑又奇怪了,按理说对方不应是这种惊慌又……痛苦的模样,毕竟上次夜里见到他们时,那人照顾着他,关系应该是十分要好的。
是人都会脑补一下什么的,阿末也不例外,她有了几分兴致,舌尖舔过唇角笑着答他:“好·”·阿末离开这里,然后直接走向远处那人,在对方未反应下轻声问:“你要做什么”·陶由看着他,有些奇怪,他还是记得这位在夜里有些呆滞的女孩子的,“有事么”·“我刚才看见你那天的那位朋友了,你要去看看么”·陶由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看着她不说话。
“但他让我不用告诉你,我想你会关心他的安危,也许你可以从那里绕过去,看见了么”阿末给他指··他的头开始泛痛,沉默了一会儿,阿末猜他在考虑自己的话的真实性,“谢谢,还有什么吗”·“还有,”她点点头,“你要记得绕过去,毕竟我答应了他不告诉你。”
阿末的脸上带有微笑,但是眼中并无多少情绪··陶由自然明白,天性淡漠的人,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了,他自己不也如此··既然知道了秦免在哪儿,陶由也就不急了,他淡然一笑,“我们也算是第二次见面了,不知能否交个朋友”同时他递出一张银面金丝的名片。
“和我吗我不喜欢交朋友·”\\\'朋友\\\'这个词,至少她目前不想沾上,桎梏着自己的她,不敢也不想拿出一颗真心去换得什么,她付不起。
但阿末仍然接过了对方的卡片,“陶由·”她平日里不常叫别人的名字,但她唤时尾音总是短小而低软,“我姓苏,苏末·”·“个mo”·“末端的末。”
陶由微眯了眯眼,他的眼线狭长,“不喜交朋友也没关系·”这话真耳熟,倒想秦免说过的,那时他和他还没有这么熟稔,他说:要那么多狐朋狗友做什么出了事儿添堵么分那些时间出来还不如……·阿末看着陶由离开,她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捏捏手中的物品,也走了。
她回了寝室,室内只有苏莎一个人,她看了一眼苏莎正在翻看的书,是一本关于摄影的··“苏末,你回来了·”苏莎见她看了自己手中的书,解释笑道:“我准备加入摄影系学习摄影,现在多参考一些资料,你有想加入的社团吗不如和我一起”·阿末微笑摇头回她,“不用,我没有加入社团的打算。”
“哦,”苏莎笑笑,其实这话也是处于礼貌而已,也没真想苏末和她一起,毕竟对方平日就不太与人交往,不,比如钟文闹腾时她会答话·“那你想做什么呢”·说话间钟文和李娜进来了,二人手中都提着小东西。
钟文笑道:“阿末,你竟然先我们回来了·”她将东西放下,又道:“你回来多久了”·“刚回来·”阿末叫她面上带有薄汗,问:“你们做什么去了”现在虽然仍然夏季,但已不比初来时的天气了。
“我和娜娜四处逛了一圈,好不容易出一次校嘛,阿末你买什么了”她感觉叫名字没有叫阿末亲近,于是在见面第二日就换了称呼,而且她想的到阿末心软这一点。
阿末沉默一阵,说:“我忘记买了·”·钟文表示无语··李娜洗了个脸出来再对阿末笑笑,“那发生了什么事吗”·阿末摇摇头,“倒也没有。”
不过碰到了两个不算熟人的……朋友··“刚才我们”进来时苏莎你在说什么”·“我说我准备加入社团,正问苏末的想法呢,你们怎么看,加入什么了吗”·“我们已经加了,我要专攻心理学,娜娜修了法律系,阿末修什么听我的你选文静点的,别加那什么什么道之类的,隔壁的胖胖就加了跆拳道,我前几天去看了一下,我感觉我的心脏有点被吓坏了阿末你去的话我受不了。”
钟文永远是最活泼的··李娜笑她:“苏末可以用来防身·”·“嗯……那阿末你去柔道社吧,虽然柔道社长看起来没有跆拳道社长……那词怎么说的酷霸狂帅拽,但看着也算俊俏了。
人是视觉动物嘛··阿末认为她刚才是没有表示要加入社团的,再次说明:“我暂时还没有要加入社团的打算·”苏莎整理好手中的书放下,“她就是喜欢闹你。”
“苏莎你别胡说,我和阿末这么好,哪里闹她了”钟文瞪她··李娜不想看她们折腾,就出去了。
“是苏末不与你计较·”她总认为,苏末是有着自己的空间的人,不像她们那样·她自己也说不清,因为苏末总是将自己的事做得很好,像是不喜欢他人干扰一一或许说帮她,其实她很好,但给人一种不知怎样靠近的感觉。
后来,钟文告诉她,:阿末只是不敢让别人帮她罢了,也许是觉得会让人产生惰性,依赖他人··后来,她还是没有看见苏末依赖他人的模样,只是她没有··现在,钟文没再理她,她嘟嘟嘴,走进阿末。
阿末轻轻地笑,“你也别多想,这样很好·”·“我想去图书馆,阿末去吗”·她们才相处一个月,钟文想:阿末有些孤单,但没关系,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拉进彼此的距离。
天气逐渐变凉,阿末除了去上几门必修的课之外,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这里很安静,只听得见书页翻动的声音··阿末最近很忙,之前在Z市投稿'轻轻'文学出版社的文稿的稿费已经收到了,她存了起来,现在她用的是家里的钱,但是得学会自力更生了。
虽然可以出去兼职,但那太麻烦,她一向不喜欢麻烦·而且,她想要在这一学期结束后就去校外租一间房,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了··嗯,苏莎就是A市人,也许可以向她询问一下关于房段的事。
室内几人相处得还算融洽,她还是有点不适合,阿末想·她没有一颗鲜活的心,所以,不懂也不想去承受这些情,无论好或坏·租了房后,不知道她们又会怎么样。
她在'轻轻'的编辑给她指定了一篇以'阳光和潮水'为主题的文,她写了一点,又删除了,总是找不到感觉,文里也就没有魂··阳光打在皮肤上是暖和的,潮水触及指尖是冰冷的,还有呢·心里也暖暖的是什么感觉也许潮水不和雨水一样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留个爪印吧·☆、四  租房·阿末很忙,课程是要专心修的,图书室仍旧是要去的,她还得调出时间到校园内四处走走,吃饭时也坐在了人群中,脑子运转着。
阿末的性子是有点怪的··回了寝室,她没看见钟文几人,但是一眼就看见了苏莎床上随意放着的一本书,应该把它放在柜台上,阿末想·她所指的柜台是平日里放东西的小柜子,台面足够一人写作,她们用来放了书本。
她将书拿了起来,想想又放了回去,也许苏莎愿意这样,不喜欢我动它,她又放了回去··寝室里都安置了一台电脑,阿末将电脑打开,登录网站··阿末:顾姐。
顾姐是\\\'轻轻\\\'的一个编辑,阿末的文就由她负责,但她不知道这个时间联不联系得上,学校网络也不太好,但显然是她想多了··顾姐:阿末,有什么事吗交文了·阿末:顾姐,上次你说的那个文急么·顾姐:原本是准备排它上这期的\\\'轻轻\\\',怎么了·阿末:顾姐,对不起,我总找不到对它的感觉,再多宽限些时日吧……·顾姐沉默了一段时间:阿末,你不算是新人,你知道机会不是总等着你的。
阿末抿抿唇··顾姐:你也不该和我说对不起,阿末,还有三天,你想办法补上吧··阿末紧了紧键盘上的手指,打到:我会的,谢谢顾姐··顾姐:我能做的只是这些,阿末你知道吗我看中你笔下的世界,那个文还是给你留着。
阿末:谢谢,顾姐··顾姐回她一个笑脸,阿末想:这就是一份情··每一份情,她要怎么还·阿末第二天晚上连夜赶出一篇文发给顾姐,因为灵感上来了,她又不想断文,也就睡得有些晚了。
于是理所当然的第二天见着了眼下泛着淡淡青色··“阿末啊,我就让你昨晚早些休息,你不听我的”钟文嗔她··“苏末昨晚什么时间睡的,我看得用热水好好敷一下。”
苏莎看着她,她向来强调自然与美··阿末摇头笑笑,“没事·”·“怎么没事”钟文不赞同地看她,“阿末今天上午是什么课生活课别去了,我给你带个假……不然我也不去了。”
“你不去那做什么”·“我去不去都没关系啦也没多大兴趣,娜娜有兴趣,但你得在寝室休息,苏莎前些天不也说了睡眠是女孩子必不可缺的秘宝,看你面上疲倦得,对吧”她冲苏莎眨眨眼。
“对·”·其实阿末也只是感觉眼眶微涩而已··“我走了苏莎去么”李娜问道··“不,我到上午最后一节课再去,下午还要外出采样。”
她是指摄影··李娜点点头,准备离开,钟文提醒她:“别忘了给我和阿末请假·”·都市情缘天作之和·“好·”·吃过早餐,阿末想起了租房一事,虽然现在离期末还有两个月,但早些做好打算也好。
“苏莎,你知不知道学校附近哪里有房屋出租”·“学校附近吗应该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想看看房地,打算在假期间就租房搬进去。”
“阿末要出去住不住校了吗为什么”钟文盯着她,是不是嫌我平时烦着你了·阿末自然看懂了她的表情,笑道:“其实早准备租房住的,只是又想着先了解了A市的一些情况再做打算。
钟文有些高兴又遗憾,高兴的是阿末不是嫌她吵,遗憾的是以后不能再这样相处了,“好吧,那到时我去找你可别将我们拒之门外·”她玩笑道··“苏末要租房,可以去平乐街看看,那里一直有房屋出租的,只是离学校远了些,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呢。”
“平乐街么稍远一点也没关系,那里地段怎么样”·“地段是不错的,平乐街左转两条街就是市中心,交通很发达,但你租房的话那里也有清静一点的地方。”
阿末点点头,“谢谢,我会去看的·”·时间悄无声息地过,转眼便到了期末,同学们都已回家,寝室里也只剩下阿末一人··阿末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苏父这段时间她不会回去了,要先将房子的事处理好。
“也好,那你自己好好看看,A市再繁华,治安也是有漏洞的·”·“好·”·苏父沉默一会儿,再道:“到时候手里的钱不够用要给我打电话。”
“嗯·”·“要回来过年吧” ·“会·”·“那就这样吧,我挂了·”·在苏父挂断电话的瞬间,阿末似乎听见了玻璃物品摔在地上的声响,清脆且沉重。
阿末不懂,为什么相互扶持走过二十年的人还想着要改变生活··平乐街的生活节奏很有序,在这里相互认识的人遇上会抬手招呼寒暄一番或点头示意,不认识的人则淡然走过,但相同的是二者都不会过多地干涉别人。
阿末在这里四处看过,没有去找房屋中介,便由着房屋出租的宣传单来到了一所公寓,公寓不算高大,目测只九层,在高楼耸立之地显得很是特殊·平乐街虽然靠近市中心,好在这里环境不算嘈杂,阿末认为这样很好。
公寓的房东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妇,引阿末看房子的是个半卷长发稍稍发福的女人··“小末还是学生吧你叫我王姨就好·”·“嗯,王姨。”
阿末笑笑点头··王姨也笑,“那我先带你去看看屋子,这屋子都是双户的,小末中意哪一段处”·“三到五楼还有房间么”·“有,三楼、四楼都有,前段时间三楼的一个客人刚搬走呢,哎瞧我这说的,阿末住的话都可以。”
“不过四楼住了一个男孩子,那孩子瞧着也才二十一.二,比阿末大不了多少,我先领你上三楼瞧瞧·”王姨也是个热情的人,这便与阿末讲上了,“这所公寓虽然不比别家的大,但也有它自己的味道……四楼那个孩子平日里也没有个朋友,倒是偶有个男孩子来找他,久而久之,阿姨也不是说那孩子的坏处,毕竟这些事不是他人能管得着的,也就是说说。
平时见了面也会打声招呼,据说那孩子是个医生·”说到这里,二人便进屋了··屋子都是一室一厅,附带个小厨房,挺不错的··四楼··“陶由,我妈把我赶出来了,我也不准备去别墅那儿。”
“所以”·“所以我会搬到你这里来,但我的东西有点多·”秦免墙侧的身子很是潇洒,话语更潇洒··陶由取下手上的表放好,顺眼瞟过上面的时间,“我应该说过我周一至周五有班。”
已经迟了三十四分,他认为对方有点欠收拾··秦免点点头,“我只是想说,早就让你换个宽敞点的地处儿,我的衣服都没地放,不然你到我那儿去” ·“足够你放下一个星期不重样的衣服。”
他们俩还未成事,他是个理智胜于情感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五  秦免与陶由·秦免是因为和家里人说了他和陶由的事才被赶出来的,其实他也不是非男人不可,人说他没心没肺,其实不尽然。
只是想:以他和陶由的性格,在一起是能愉快相处的·可叹路儿不太顺,草儿不好摘·但没关系,他不急,慢慢儿来么··“自己动静小些·”陶由不再顾他,出门下几步楼梯便看见了阿末。
阿末今日穿了件宝蓝色羽绒服,但因为刚从外面进屋不久,嘴唇上还泛着冰红,她见着他也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也是有几分意外在这里能碰上··陶由向他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秦免,走了。
他倒还记得上次秦免那事,但看这两人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妖蛾子的··楼道里不过一个转角,秦免出了门自然也看见了上楼的阿末,他扬了扬下巴,笑道:“又见面了。”
然后他看了阿末身后的房东一眼,问:“你住这儿”·对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修长的身体靠着扶手,端是一副极吸引人的模样。
阿末点点头,“以后就是了·”·秦免也点点头,转身进屋,片刻后又出来,正巧遇着阿末进了对面的屋子,他道:“就我们对面怎么样挺不错的。”
前半句他问人,后半句指屋子··阿末见他出来,其实有点怕他拿上次那事说事儿,毕竟她不喜欢讲些七七八八之类的,好在对方也不是那种人·她转头扫视一圈室内,浅笑道:“好啊。”
你们对面阿末回忆刚才隐约听见的话,哦,你今天就搬过来了··她和王姨又仔细看了屋子··“我不知道小末竟和他们认识,可别怪姨之前多嘴。”
王姨有点尴尬··“当然不会,”阿末笑笑,“我先前也不知他们在这里·”·室内还算洁净,只摆设了一套桌椅,窗帘闭合处透出光线,阿末过去看了看,视野算是不错。
“就这儿吧,麻烦王姨了·”·王姨笑得可爱,“不麻烦,不麻烦·”·比之秦免当天就安置舒适了窝,阿末搬家的速度就有些慢了,她花了三天才安置好家具和从寝室带回来东西。
阿末见自己手上还有余钱,又去配置了一台电脑,一切妥当之后,她才放松地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从下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窗外下了浅浅细雨,空气也愈加寒凉,阿末窝在被窝里确实不想动弹,迷迷糊糊地躺着听窗外的雨声直到腹部饥饿感太重,她才起来做早餐,阿末看了看时间,哦,说不准等她做好就是午餐了。
对门··今日是周五,陶由已经去了医院,秦免坐在床上抱着电脑一顿猛敲,他在做一个编程··秦免作为富二代的一个异端,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不感兴趣,也就在网上找点儿事做了。
现在游戏这么火,她编码的自然是带动宅男宅女的全息网游,与迷博公司做的交易,他只管游戏编程,其余的就是其他负责人的事了··床头手机振动,他拿来看过,然后放下手中的活儿,接起:“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不是满心满眼地装那陶由去了吗”对方语气怪异··“瞧您说的,我当然叫您妈,您可是我最敬爱的人了。”
“少贫嘴·”·“嗯·”·“阿免~……”·“别妈您别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愿意和他在一起,您也知道我的性子,请您……”·“你先听我说完行么”·“……您说”·“我也”不想和你讨论你那些破事儿,但M国那里一一我都不知道这学期还没完你就给我跑回来了前几天你乔伯伯打电话给我不小心说漏嘴了我才知道,你倒是长本事了”·听着前面秦免还心想:不是您提的事吗到后面他回了神,道:“妈,您看我学那些又没用,我又不喜欢,这个社会多的是为权为钱奋斗得头破血流的人,我不想上赶着去添那个名儿,不想为那些事束手束脚,想过得自由点,自己舒心就行了。”
“你也知道多的是为权为钱的而奋斗的人……行啊,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嘿而且家里有我姐和大哥,您瞧大哥政治头脑多棒公司有他们,也不差我一个,我自己做点活也可以养活自己。”
秦家母亲自动过滤了他那前半截自认是有理的话,“你大哥有头脑那也是你大哥的事,你能赚钱养活自己你能赚多少你一个月赚的都不够你自己花销。”
“别您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我·我已经把月钱控制在三千了,你看我这个月,除去机票钱,还真只用了二千八呢·”他在床上换了个坐姿,笑笑,“那就这样,妈,我挂了啊,您好生顾着身体。”
·“你不气我我身体自然好”·“是,拜拜·”·挂断电话,秦免把电脑处理好,上了趟洗手间,出来发现似乎有什么味儿飘过来了。
陶由中午一般不回来,早上也没给他准备个饭菜留着,自己就一少爷,这几天光叫外卖,感觉胃都吃坏了·所以这气味一一他走到门边,就是对面了··阿末刚将食物摆上桌,敲门声就响了,她转身走去开门。
“你好,是叫苏末吧我叫秦免,住你对面·”陶由说:这个女孩叫苏末,性格也算是特别的;他又笑笑:不必拿世俗那套去对她·当时秦免没有说什么,只看着他。
阿末微抿唇,点点头,看着他没动,示意有事么·他摸摸鼻翼眨眨眼,指指阿末身后,“允许我搭个便饭吗”·阿末回头看看,侧身让他进屋。
因为之前阿末只有一个人,所以她只熬制了一锅鸡汤,现在加了秦免,这么一点菜自然是不够的··“你先等我一会儿·”边说她边进厨房··秦免坐在餐前等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了厨房。
他看着阿末准备食材·问:“我给你的第一印象不好吧”不然怎么都没露个笑脸给他··其实他是没想到,若是自己对着一个不算熟悉的人,也不会搭理的。
阿末没料到他这么一问,她回想了一下,也不算吧·“不是啊·”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问“吃这些可以么”·秦免点头浅勾唇角,“客随主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何况他还是个蹭饭的··作者有话要说:·☆、六  开始·秦免的唇很艳,这么瞧着便有了一分惑人的意味,阿末移开眼,抿唇浅笑·她笑着时眼波淡然且柔软,秦免一时不知心里是何滋味了。
添了一盘宫爆鸡丁,一盘回锅肉,二人就正式来吃了·其实可以做个素菜,阿末想,但她看着秦免呼出的白气,又否定,天太冷了,其实吃点荤腥增加热量也不错。
秦免动作有些快,看得出的确是饿了,但毕竟是少爷出身,倒也不见粗鲁··“你是A大的学生”他猜测··毕竟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同一盘饭菜的人了,阿末也放得开些,“嗯。”
其实和异性相处起来的感觉和同性是不同的··都市情缘天作之和·秦免不是个没话找话说的人,阿末更不是,所以吃过饭后也就各自回屋了·当然彼此是拉近了些距离,这不是个坏现象。
秦免刚回屋,手机就来了短信,妈:差点给你蒙混过去了一个月后记得去M国把学校的课上完,不得有误还有,过年回家来。
秦免有些无奈:好··下午陶由下班回来秦免就把中午去蹭饭的事给他提了,并控诉他\'不给他饭吃\'的严重行为·然后两人琢磨着找个日子邀阿末过来聚聚,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
“就明天吧,正好你也在家·”·陶由点头,说不清是因为最开始与阿末见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是因为什么,他对阿末的态度,不比秦免的无奈与在意,也不是对旁人的疏远。
第二日秦免睡到了早上八点才起床,从盥洗室洗漱出来就看见陶由一身休闲服饰是明显要出门的模样··“阿免,早餐放在桌子上,你待会儿自己吃了,我去一趟\'深色\'。
秦免挑挑眉,陶由作为深色酒吧的幕后负责人这事他是知道的,倒也不问对方出去的缘由,“什么时候回来记得说好了要请苏末过来的·”·陶由笑笑,舒展了眉眼,“嗯。”
然后转头走了··A市明面上科技金融争先恐后地发展着,暗里同样龙蛇互不相让,深色酒吧能在这圈子里站住脚跟也是有一定实力的··陶由在医院碰的是冷刀子片儿,深色这一想法在他脑子里运转了大半年,是去年才开始惨淡经营的,今年他倒做起了甩手掌柜。
当然里面是几个有身份的朋友,还有些有背景的人照顾着··\'黄、赌、毒\'陶由这里是不沾的,只能说来深色的人处事都有那么一套手段·这时候他过去露个面儿,那几个早就在抱怨他不负责任,看不得他清闲。
秦免吃过早饭,便开了门准备去对面叫阿末,正巧碰着了她出来··阿末见了他,笑笑问:“有事么”·“你要出去”接着他点点头,“原本是想让你待会儿过来吃个饭一一先别摇头,今天陶由也在家,我们已经有交集了不是过来吃个大餐吧,毕竟还是门当户对呢。”
秦免平时没邀请过人,陶由除外,能成这样他自我感觉也算不错了··阿末想想,点头道:“好,我要先去买些东西,回来后就过来·”·秦免倚身在门框上,“嗯,帮我带几个柠檬吧……你买什么需要帮忙么”·阿末浅笑,“好,不用。”
秦免点头,打手势示意看着她离开··阿末想他们的确是有交集的·她过几天就要回家去了,但这几日吃的东西还是不能缺的,她买了些鲜肉和蔬菜,加上秦免要的柠檬也就齐了。
等阿末把一切都打理好再去对面时,陶由也已回来了,他给她开的门,阿末进屋就看见秦免坐在沙发上望向她这边,他面前台矶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微微苦涩的香醇味漂浮在鼻尖。
陶由接过阿末手中的柠檬,引她坐下才道:“苏末你随意,别拘谨·”·阿末点头,“不会·”·陶由示意秦免招待着,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阿末抬眼打量着室内·秦免问她:“要喝点什么”·她看了眼他手上的热咖,轻舔舔唇角,摇摇头,“不用·”她不太喜欢和咖啡,这时候也不想喝其它什么。
她注意到了墙角处的冰箱,这时候才想起自己那儿还没有这样家具,她看了看秦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我刚才买了些食物,放进你们冰箱里可以么”·秦免放下杯子,“当然。”
阿末微笑,“谢谢·”·“你们这里挺整洁的·”这是实话,不像她听见别人说男孩子生活怎样怎样,虽然……也许对方已经不是男孩子了。
这是什么意思秦免看着她,对跳跃性的话题也不介意,“难道你认为我们的屋子是有多糟,”他又笑笑,“虽然我不太爱收拾屋子,但也不是任由东西无序置,随便凑合就可以了的人,陶由更不是了。”
·老实说,秦免和陶由住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还真没发生那啥事儿,心里确实也痒痒,他摸摸唇瓣,或许是该擦枪走个火儿了··他抬抬下巴示意厨房,“今天陶由主厨,你别客气,我进去看看。”
阿末点点头,坐了一会儿她又起身回了自己那边把东西拿了过来,这些东西还是放冰箱里好,但她也没直接放进去,她准备等陶由他们出来再说··也许再熟一点就可以自己动手了。
过了一会儿秦免从厨房出来,这般瞧着似乎眉梢也泛上喜意··阿末想:或许春天就来了··“天儿太冷了,吃个火锅怎么样”·“也好。”
在喝气也可以成冰的寒冬,三个人在屋子里围成一个圈吃着火锅,菜品很丰富:火腿虾饺水晶包,芋头平菇金针菇,牛肉参菜红红绿绿……·陶由将头一锅煮熟的食物放进秦免和阿末的碗中,边下菜边问阿末:“苏末这学期结束了吧,怎么不见回家,是在Z市吧”·阿末看他一眼,才慢慢点头淡笑道:“嗯,这段时间处理好房子的事,过几天就会回家一趟。”
“Z市”秦免挑挑眉,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陶由瞟他一眼,他又收回了正要夹开的参菜··“你也该回去陪陪伯母了,前两日我碰着了你姐姐,本想让你去一趟,但她赶时间,嗔笑了我几句就走了。”
“我姐你怎么见着她了·”·“不过隔着两条街的事,以后你也别总气她,她要不疼你,又怎么会让你胡来”·秦免睨他,“你倒说我怎么胡来了”·陶由不答他,对看似思虑的阿末一笑道:“苏末有什么想法么可以直说出来,我希望你知道,在这里我不希望还要做表面上的东西。”
这话他从未对第三人说过,表面上的东西,比如内心不屑而面上迎合,比如讨厌也要做足笑脸··作者有话要说:·☆、七  做了个梦·阿末笑笑,抿抿唇道:“我问一个不算太礼貌的问题:秦免家就在A市……这附近么是做什么的”·“这也没什么不能说道的,我本家就在市中心,目前自己的职业是做的程序设计。”
他把参菜又夹到陶由碗中··陶由对他的行为也不再说什么,对阿末道:“他现在还在上大四,下个学期才毕业,至于你疑惑的他的家里,”他笑笑,“我刚才也说了,若是他家里人不宠着他,就不会由着他胡来了。”
其实陶由也清楚,他们又怎么是胡来,在这个社会里,有一颗真心真是不容易了··阿末笑笑··秦免挑起眉梢,看他二人一眼也不说什么··阿末想:其实从和秦免的相处来看,真看不出他是个不爱交迹的孤僻性子。
“苏末是学什么的”陶由问她··“我今年才入学,学的也是基础课,没有特定的选择·”·秦免随声道:“A大主要也就是学习金融方面,其实你也可以做些副业,至少我认为那些学了也对自己没什么用处,比如……”到这里他又住了口,吃下东西不再说了。
“没有特定的选择,多体验一下也好·”对陶由来说选择什么当真没什么所谓的,只是当初他选择了主刀,也就一路走到底了··阿末想,副业她也算是有了,但课业也是不能搁下的,据她所闻,陶由二十岁从M国求学归来,如今工作三年,年薪也有五、六十万了,再加上额外奖金……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越有实力的人越表现得波澜不惊,智商越高的人越低调,越会有一种特别的生活方式……吗·一顿午餐上,仔细想起来倒也不太清楚具体说了些什么,三十八寸的液晶电视在这个房间里也算是趣味性的东西了,阿末随着看了一会儿娱乐新闻,无非是某个当红小明星被人爆秘走了潜规则,某某前辈又退出了娱乐圈,某某人从音乐界转业了……·阿末对这些没有什么想法,当她有想法的时候就该发生不可思议的事了,然后她就回去了。
“苏末,你待会儿有时间吗帮我把这个交给老大吧”她示意手中的文件,眼中有拜托与期待··“你不需要自己去吗”·“我不敢啦这个报告被他训了很多次,太惨了。
你在他课上这么认真,帮我去交给他他一定不会说什么的·”·阿末想想,还是笑笑点头··“谢谢”她感激地笑笑,然后转身走了。
阿末旁侧一人稍稍皱着眉看着她,眼中尽是不赞同,“阿末你干嘛答应她,她自己不愿意去,蒋老师脾气那么暴躁,牵连你怎么办”·“佳洇别气,其实老师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坏。”
“可是她自己……”她嘀嘀咕咕说了一串··阿末也没听清,“大家同学一场,没什么,你等我一会儿·”·场景再变换。
课后,阿末趴在课桌上,腹部抽痛,头目发晕,她慢慢喘息,叫她的同桌,“青青……青青·”·“嗯阿末你怎么了”·“我肚子……不舒服,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下医院”·青青顿了下,为难地看着她,“很不舒服么可是我已经和人有约了……”“青青!”“哎,来了。”
阿末点点头,淡笑道:“那你快去吧,我一会儿就好·”·“真的我走了哦·”·“嗯·”·一会儿后阿末给许佳洇打了电话,电话那端被人接起,“喂,阿末吗”·“嗯,佳洇……”·“阿末,你在学校吗在做什么”·“我不舒服,佳洇你……”·“啊等等我……阿末你说什么我和白帆出来了,有事等会儿再聊阿。
再见·”·“……再见·”·阿末的手脚有些发软,等她打了车到医院时已出了一身冷汗·挂上点滴靠在病床上,她发了会儿怔,或许都有自己的事吧,总不好耽搁别人的时间。
她感觉身子也有些凉了,她躺下睡去··“阿末,我想我不适合做一个带动别人的人·”·“阿末,你就像是一汪潭水,添一点柴火才会升温,扔下一颗石就漾起几道波澜,尔后又恢复原样,让我感觉插足你的世界与否都没有关系。”
“阿末,抱歉……”·“你想离开这个家……我不和你吵,阿末还在楼上……”·“我实在受够你了,我想要有自己的人生,至于阿末,我当然也会给她抚养费……”·“你让阿末怎么想,让她知道自己有一个爱慕虚荣的妈吗”·“爱慕虚荣你说谁呢,别拿阿末说事你自己……”·………·外面飘了一夜迷茫的雪,阿末紧了紧被子,她有多久没有回忆起以前的事了呢·等到第二日天光放的明亮,阿末给房东王姨打过招呼就回Z市去了。
都市情缘天作之和·Z市这里早已有了过年的氛围,外地工作的人也都赶在这个时候回了家·街道上随处可见大红的花样贴纸,震人耳膜的鞭炮声、热闹的舞狮……·阿末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不存在喜欢与否,只是人的生活规律如此而已。
她回来只住了半个月,离开时带走一只腌制好得冬膏鸟··这鸟是Z市常见的鸟儿,纯白的羽毛,深红色的眼人们常将其腹部填充满百谷、香料,腌制好后文火慢熬。
苏母自然是不会去做这个,这是相邻的张奶奶做好让阿末带上的,张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她儿子到外地工作去了,她一个人住这里,阿末从小就受她照顾··在A市是没有这种鸟类的,自然也没有这种吃食。
已经是一月半,市里仍旧飘着过年的余韵·阿末带着一个小型的拉杆箱下了出租车,她穿了一身中长的白色羽绒服,火红的帽沿似要漫上脸颊,轻眉也舒展开来,眼波淡然而柔软。
阿末上了楼正进屋,这时陶由从对门出来,嗯,手上提着一袋子垃圾··陶由也是放年假的,“回来了·”·“嗯”阿末问他:“你的假期是有多久”·他笑笑,“一个月,已经过半了。”
也就是她回去时开始放的,阿末点点头,又示意屋内,“我进去了·”·陶由也轻点下头,下了楼去··作者有话要说:·☆、八  又开学·第二日阿末就开火炖上了冬膏鸟,期间倒也没什么琐事,她就回了房放任自己的神思飘荡。
阿末想已经在这里度过半年了,想等到寒冬过去她可以添置一个冰箱,她又想到自己一个人是吃不了整只鸟的……哦,可以装一部分分给对门的陶秦二人··这时她才发现,从昨日到现在也不见陶由那儿有什么动静,也许秦免已经不在这里了。
胡想了一会儿,阿末又去看了下火,然后抱着一本讲解社会与自然的书籍坐在厅里看着··东西炖好后,阿末在分装时又犯了难,这东西通常是逐一被吃去的,图的是个心情,且谷物尽在其腹中,不好将它分解。
她想想也不过一瞬的事,也就直接将整个装进了大瓷盘中,张奶奶的心意,她也算是收到了··“叩叩……”·陶由开了门,见是阿末还尚有惊讶,“苏末,有事么”·阿末抿抿唇,示意手中,“给你吃个东西。”
“先进来吧·”他接过瓷盘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怎么想要给我”·阿末不答··陶由想想又问:“你吃了吗”·“我吃不下,”阿末后知这话有些歧意,却也没再解释。
“一起吗”他指吃东西··“不·”阿末摇摇头看向别处,“秦免不在么·”·“嗯,他回去了。”
陶由是何种心思的人,心下了然,无奈与笑意揉在一起,他想:苏末懂人心,却又是不懂人情的··阿末点点头,“为什么你是在这里租房呢”·对于她问这个陶由也不表现出诧异,他面露微笑道:“之前到A市时也没想太多,图个简单也就一次性缴了几年的租金,况且家具齐全了,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并不是A市人,在自己五岁时他就知道他算是一个失踪人口,同时被一个老爷子领养了回去,幸与不幸并存,十一年后,老爷子撒手人寰,巨额资金也都留在了他的名下。
阿末点点头,他见陶由也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她看见了靠近窗口边放着的东西,应该是个鱼缸之类的,滚腹荷叶边,很是漂亮··陶由看清她盯着的东西,走过去给她拿了过来,“这是阿免带来的,但我们都没心思弄这些小东西,也就把它放着了。
你要喜欢,送你如何”·阿末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东西,然后接过点头,“谢谢·”·阿末抱着鱼缸回了屋,陶由拿过手机给秦免打电话。
“陶由” ·“嗯,阿免,你过几天就去M国了吧,现在在做什么过来一趟·”·“我正无聊呢你想我了”他的语气有些诡异。
陶由无甚意味地笑笑,“你先过来·”·“OK·等我八分,不,五分钟”·陶由放下手机,将东西放入保温箱内。
初春,乍暖还寒的时候,A大的学生几乎都褪去了冬装··星期一上午是生活课,阿末所在的班级在这天总是放松的··钟文趴在课桌上幽幽叫唤:“饿……好饿~”·阿末看着她,问:“你吃早餐了没”·“这段时间的觉太好睡,没心思吃啦。”
阿末看向李娜,对方无奈:“我没法叫醒她·”·阿末抿唇微笑,从课桌里摸出一个苹果给她,“吃个果子”·钟文秒速接过,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阿末你太好了”·“阿末。
你知不知道E班这学期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个大美人啊~”·“你去见过”·“没有啦,我看那些男生很兴奋嘛。”
她扔掉苹果核,抽纸擦过嘴角又道:“但”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娜娜就是个纯正美人,阿末也不差”·阿末淡笑不语,李娜屈指轻弹钟文额角,“你别说这些,要有好奇心就自己去看看。”
“不,”她故作高深地一笑,“我正在看一本关于面部表情的心理学书,相由心生,等我研究透彻了再去看她也不迟·”·“哦娜娜,那人叫什么来着”·“听说是姓许。”
上课铃声响起,一青年推门而入··在座的学生一见着他便有人开口问:“祈大帅哥,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啊”·“当然,你们想要什么活动一个月后关于社会暗流的五千字演讲满足得了你们的胃口吗”他名叫祁林端,身上套着一件灰白色羊毛衫,二十多岁年级,一身儒雅气质,与同学们相处也最是融洽。
“不是吧”·“祁老师你开玩笑呢·……哈哈哈哈”·祁林端抬手轻抚银边眼镜,笑道:“社会是在变动的,商业界或者其他你们以后都会涉足,我们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删去你们脑子里安于现状的想法,永远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现实。”
“天呐”·“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一定是我来学校的方式不对··“快,需得资料就找度娘哇”·祁老师还在继续,“我们班有十个名额去参加预赛,具体细节去看台告,好好准备吧,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还有一件事,”他顿住,似是想要卖个关子,但见众人不是深宫老者血海深仇的模样就是一副热血沸腾重度中二的表情,也就作罢·摇头失笑道:“学校组织年级上加叶小岛五日游,有兴趣的可以报名参与,不想去的也可申请留校,今天下午交上名单,明天上午我们就出发去采办需用品,各位还有何异议”·四下静默,一秒,两秒……·“祁大帅哥,你早说啦”·“祁老师是我们自己分配组织吗”·“祁大帅哥我爱你爱到想要掐死你怎么办”·阿末班上学生总人数四十九,这次参加五日游的有三十七人,之前和阿末同寝的三人也都去了。
本来苏莎不会去的,但想着这么好一次出游的机会,她又买了一台新款相机,也就同行去开拓视野了··从A市到加叶小岛有三个小时的车程,阿末他们从早上八点钟出发,到目的地时已经中午了。
这座岛是对外开放的,所以也没有人在此特地修建小别墅,只是岛上建了离地式木屋,屋子很多,都带着点儿复古风格,每套房屋分两层,每层三室一厅,每间屋子住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九  程维·关于房间,阿末她们自由分配,钟文要和李娜住一间的,苏莎也有自己的搭档,阿末就和了另一个落单的人合住一间·那人也是班上的,但与阿末相处不来,阿末也不是个主动的性子,所以两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来这里的那天下午大家自由活动,整理自己的东西,或者和周围的人认识认识,四处转转··第二日有人组织去溜冰场滑冰,钟文和李娜就住阿末隔壁,一大早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阿末,你醒了没有啊”·阿末去来了门,“早,钟文,李娜·”·“早,阿末”二人先后回应··阿末看了一眼房内,问:“阿末,你的室友呢”·阿末笑笑让她们进屋,“她找朋友去了。”
钟文表示自己不进去了,“阿末,你好了没好了的话我们就走吧·”·哦,不和'大组织'一起·“好了,现在这么早”·“我昨天就听过那个溜冰场了,本来想和娜娜去看的,但她说今天早上去也一样,所以就没去成,阿末我们快早点去啦”·“好。”
场内··李娜问:“阿末,需要带你吗”·阿末滑得很小心,她以前真没玩过这个,这种洒脱的事看着别人做就好了,她自己想想也就罢了。
所以现在她也只能扶着护栏走··阿末轻轻摇头,浅笑看向她,“不用,你们玩吧,我就在这里自己整整·”·“阿末,娜娜,这感觉太棒了”钟文的身影由远及近,然后停下来看阿末,疑惑道:“阿末你不喜欢这个吗”·“不,感觉还好。”
李娜向她点点头,“那我们走了·”·“……娜娜你去那边等我,”钟文指向一处,然后自己滑开,双臂伸展或璇身或下腰,如一只轻燕掠过湖面。
阿末收回目光,眼中或许是有一点清淡的笑意,她向前滑行了一会儿,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嗨,同学·”·他一早就注意到这个女生了一一并非荧幕里万千人海里一人最特殊的这种文艺又矫情的说法,只是当时有她朋友在旁,现在她朋友走了她才过来。
对方刚才的笑容有点淡又有些软,只是现在对着他却没有了·“我姓程,程维,禾旁程,维系的维·”·阿末看着这个不认识的人,问:“有事么”·或许对方有些尴尬,耳垂微红,但性格还算开朗,“没事,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认识一下·阿末也知道对方是没有恶意的,她点点头,“我叫苏末·”·他当然知道她叫苏末,当初在音乐室偶然碰见过她拨弄古筝的模样,后来在学校里也打过几次照面,只是对方没注意到自己。
他想:这个女生真是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也就有意无意地打听过她··程维友好一笑,对阿末伸出一只手,“苏末,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你一起”·阿末看了他眼睛一秒,然后摇摇头,“谢谢,我不太想滑冰……我要出去了。”
这是实话··程维没看懂她刚才那一眼有什么情绪,他收回手也不甚在意,解释道:“你别多想,我没有不怀好意……哎~我朋友找我了,你和我是朋友了吧”·都市情缘天作之和·阿末点点头。
程维眨眨眼,笑道:“那我走了,再见·”虽然比意料中的坏一点,但没关系,这不妨碍他去了解她··阿末看着对方离开,想想又去捧了一杯奶茶在长椅上坐下等钟文她们。
想但刚才认识的程维,真是看上去就有活力的人··人和人的相处都是有目的的,不论好与坏,何况是一个曾不相识的人,但都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一杯奶茶还没喝完,钟文二人就回来了。
“阿末,我看见了哦”·“不给我们说说吗”李娜也笑看着她··“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位啊,阿末你不够意思,居然先前都没让我们知道~”·“别误会,我们刚认识,他说他叫程维,”阿末抿抿唇,又对钟文淡笑,“和我开这类玩笑……”·期间李娜去拿了一杯奶茶给钟文,自己捧一杯白水坐下。
钟文喝口热饮暖暖身子,才幽幽道:“阿末你都不明白我的苦心·”·李娜:“阿末本也不是想这些的人·”·“啊刚才离得太远我没看清人,你说他叫程维”·阿末点点头,“嗯。”
“哦若非重名,这可是我们校里男神级的人物啊·”·李娜轻拍她额头,“你也转为花痴了么”·“当然不是你也知道,程维的父亲是学校的大股东之一,家世好,他自己的头脑也好,排名榜上他永远排在前五。”
“永远你知道”·“哎呀,不是阿末不知道,我给她讲嘛·”·“我知道,”阿末开口,他就在我们楼上班级,据说性格不错,没有世家贵族脾气……学生会的副会长,是你喜欢的类型么”·“啊呀~阿末你在说些什么,”她晃了晃手中空了的奶茶杯,“你居然也知道这些”·阿末笑笑,“总是会听见其他人讨论的。”
李娜没放过她,“钟文和程维看着也很般配不是”·“娜娜”·“好,我们要回去了吗,阿末”她拍拍钟文这事也就过了。
“你们不玩了吗”·“不去了,刚才玩得太累,想回去了,毕竟还要养足精神做其他的事·”钟文起身,接过几人手中的空杯子扔进垃圾箱。
“走吧·”·第二日天光正好,听着海浪扑在沙滩上的声音,心中也呼出一口浊气,海鸟在阳光下翻飞,似要与茫白的浪花融为一体··同学们兴致高昂地准备着烧烤,当然,在小岛上海鲜最是丰富。
来参加这次活动的人不算太多却也不少,占了这一年级的三分之二,岛上提供的烧烤架子对他们来说就有些不够了··阿末班上得了四个烧烤架,因为阿末、钟文和李娜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来到烧烤地时别人已经在着手了,她们也只能和别人参组。
阿末看着他们,的确很有气氛,但是人有些多,她不想这样去插入他们中间,毕竟她们班有三十几人,不加上她们三人,四台烧烤架平分的话每台至少也就有八人··正在犹豫间,阿末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这声音有些熟悉。
“阿末,那儿·”钟文对她指指··作者有话要说:·☆、十  哦·程维跑过来,笑着邀请道:“苏末,还有……这两位怎么称呼我叫程维。”
钟文笑笑,“程维会长是吧,你好,我是钟文·”·李娜也向她点点头,“李娜·”·程维道:“几位没有适合的架子了么我们组人少,一起来怎么样”·阿末:“毕竟是你们班上的东西,我们去好么”·钟文:“是啊,会长你给句准话呗,否则待会儿就得听别人的闲话了。”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没关系·还有,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也才被提为都会,而且被你这样叫着当真感觉怪异得很·”他明朗笑道,带她们向不远处自己那里走去。
钟文:“嘿嘿,别谦虚啊,真要有能力才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几人到了地儿,就和这里的三人打了照面··“程维,这几位美女是你朋友啊”喊话的是一个穿栗色格子衬衫的大男孩。
另一人冲程维眨眨眼,“哎,维子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一来就占了几位,早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这人身上的银链子有些多,阿末表示欣赏不能。
“去别不正经·”最后一人给他一拐子,并把手上的盘子递给他,“你们别听他胡扯·”话罢抬手扶了扶面上的镶金边镜框。
“对,我们程哥对感情可认真可认真了·”·程维对他们的话不发表意见,“来,介绍一下,这是苏末,李娜,钟文·”接着他指向格子衫男、链子男哥眼镜满依次道:“周木章,新闻社社长。
方界,LV歌团主唱·青色,我们班长·”·“哪个se是我想的那个涩吗”·班长大人眨眨眼,“色彩的色,有什么不对”·“不,”钟文摇摇头,吐舌道:“很奇特的名字。”
一阵熟悉之后,众人也就动手烤起了烧烤··钟文:“好香,可以开吃了吗”·程维:“再等一会儿就好·”·“哦。”
烤好后,程维拿好几串递给阿末,阿末向他道谢,表示自己动手就好··钟文看了一眼,眼波闪动,又笑着不着痕迹地掩去··周木章接过她手中的铁钳,下巴点点旁边,笑道:“你也先去吃吧,这几样也快好了。”
“啊,谢谢·”·“不客气,为美女做事是我的荣幸·”·钟文咯咯笑开··“你别笑啊,”他故作苦闷地一叹,“你不会明白,自从我进了这所学校以来还从没这样和美女近距离接触过。”
“哈要不要这样夸张,你们新闻社还缺美女吗”·“有这样一个理,美女就是要有身材有脸蛋有气质。
学生会里具这三有的从来不在我们新闻社出现,而新闻社里的人从不占这三有·”·方界嗤笑,“对,你们那里面的都是残缺品·”·周木章笑骂:“去你的”·谈话间,头一轮烧烤已完,几人谈开。
程维:“你们没加入社团吧在会里没见过你们,有考虑看看吗”·钟文:“校内的社团都归学生会管吧”·程维:“总体是这样。
像宣传部,新闻社这类你就吃的开啊·苏末的话可以去文艺部,李娜也可以考虑看看·”·方界:“维子你真是狡猾,什么时候都不忘往会里拉苦力。
美女来我们LV啊,轻松又快乐哦~”·钟文眨眼笑笑,“我考虑考虑新闻社,程哥给我们开后门吗”·周木章:“新闻社是我管的,你进来应该问我这个正主吧”·钟文:“程维官”比你大嘛。
你的意思是要给我开绿灯吗我开玩笑的啦·”·程维笑道:“那你可以回去填个个人简历,这样就可以了……新闻发表的内容要真实又不乏趣味,具体的你问周木章就好。”
阿末不是个会挑起话题的人,听着众人谈话倒也有趣,她见程维看了眼,自己,他舔舔唇角淡笑道:“我没有要加入社团的想法·”·李娜道:“我也是。”
午后,吃饱喝足的几人在慵懒的阳光下一点也不想再做什么事,去了沙滩边休息,躺在躺椅上很是舒服··阿末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休闲款毛衣,感觉不太方便就在期间回去了。
她在卧室里拿了一本关于糕点制作的书籍细看,她准备以后开一家小型的糕点店,店中以温馨为主调·当然现在也只是想着而已··玩乐中的时间总是快得离谱,众人回校的那天心情兴奋、失落的都有,但时间是不会等人平复心情后再走的。
五月将要过去,操场旁的大榕树上已有知了开始鸣叫··阿末来到之前住的寝室时一眼就看见了钟文床头叠放的一沓书本:《心理学与生活》《二十四重人格》《人性》。
哦,她手上还有一本詹姆斯的《心理学原理》··钟文呼气,“阿末你总算是来了·”·阿末笑笑,示意她那沓东西,“你真的只专这一门么……还有其他的就不管了”·钟文:“我当然知道啦但现在正感觉心理界的大门在向我打开,我怎么能不努力跨进去。”
李娜对阿末笑笑,又看向她,“正在向你打开所以你梦中也要把它分析透彻”·钟文呲牙··这时苏莎出来对阿末打过招呼就出门去了,阿末看了她背影半响,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怎样。
钟文道以为她在疑惑,“阿末别看了,她最近经常这样……出去·”她又对李娜狡黠笑笑,回她上一句,“所以我在透过现象看本质,比如娜娜你,你现在一定在想:……都随你”·“怎么说”·“娜娜这么好~”她又减小了声音,“娜娜,阿末,你们知道学校正在传扬一对同志的事”·“同志”阿末想到了秦免和陶由。
“对啊,但是那两位家里都是有背景的,还不知道学校会怎么处理,私底下同学们有赞同也有不赞同的·”·“你的看法呢”·“我我不发表意见啦。”
稍顿下她又补充道:“其实他们在一起也不错,毕竟,在我看来男性和女性的身体构造不同,严格算起来结合的话已经算是跨种族了·”·跨、种、族、了·阿末想,其实陶由和秦免真挺好的。
一节课程结束之后,有前排的同学喊阿末:“苏末,有人找”·阿末起身到了教师外却并不见有人,她转身看了叫她出来的那人一眼,那人在外面望望,奇怪地“咦”了一声,“刚才还在啊,一个女同学。”
阿末点点头,“哦,也许她找错人了·”·她回了座位··钟文问她:“阿末,是谁啊”·她摇摇头,“不知道,我出去时人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  故事·放学后,阿末走的那条路前方有一个花坛,她恰好就在花坛前的转角··“阿末……”这声音陌生而熟悉。
阿末停住脚步,未转身,脑中思绪翻飞··那人在她身后停住,“阿末,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阿末转身看着眼前的人,几年不见,她似乎白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她的声音轻缓而疑惑,“佳洇啊……有事吗”·许佳洇的表情很奇特,“你……不奇怪我转来了这里吗”·都市情缘天作之和·阿末的表情则有些恍惚:“哦,之前听说学校来了转校生,原来是你啊。”
“阿末,你有时间吗我们聊聊·”·阿末摇摇头,“我还赶着回家呢,有什么事你说吧·”·她咬咬牙,“真的回不去了吗,阿末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阿末轻蹙了眉,“佳洇,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阿末……有一件事,白帆想让他爸送他出国,但他爸要他必须先在校里做出成绩来向他证明自己的能力·白帆现在在学生会里担任一个小职员……你不是和程维有些交情么,程维作为副会长,有权调配一个人的职位吧你可以给他说一个情。”
白帆,她交往几年的男友了··“许佳洇,如果他有能力,自然不需要你找路子他也会做出成绩·”·许佳洇有些急了,“阿末,我知道这样做是我不对,但他必须在半年内达到目标。
你知道的,半年时间很短,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拿我们的关系来说情,我也不想它变得更坏,对不起阿末,你帮帮忙好吗”·阿末不说话了,看了她一会儿道:“许佳洇,你是以怎样的身份来向我说情”稍顿她又道:“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会向程维说说他的,至于最终结果如何,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半年时间其实也很长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离开了··曾经那么好的朋友吗·回忆也不要再剩了··阿末看见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位爸爸将其儿子抱在树上,然后问他敢不敢跳下来,儿子看了看,摇头答不敢。
爸爸问为什么你不敢下来却让我抱你上去呢儿子答因为是爸爸啊爸爸笑笑,说:你记住,爸爸就是让你无论处于何种状况都能相信的人。
到这里,阿末却突然想到以后一定不要让人将她置于不安全的境地··陶由在屋里听见了对面屋子的开门声,扫了眼茶几上的一堆物品,开口道:“苏末回来了。”
秦免从他腿上坐起身,将其中一堆抱在怀中,“我过去了·”·“末末,开开门啊·”·门内传来一阵钥匙搅动的声音,秦免挑了挑眉,居然锁死了。
阿末让他进了屋,秦免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末末,你心情不好”·阿末对他的叫法也不表示什么,静坐了一会儿,才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M国了么”·秦免不知道阿末是不是真没听见他的话,点点头道:“是啊,又回来了嘛,反正也只有最后那么点事儿了……心情不好”·阿末抿抿唇,“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以前的一个朋友现在不喜欢了。”
话中其实带点儿自己也不注意的委屈和不满··秦免笑笑,“女的不喜欢的话末末就不要在意了·”·阿末点点头。
秦免把桌上的东西一一给她,“这个木质的幸运娃娃、水晶的万花世界是我在那边的街上淘到的,给你放着·这一部分是我妈不知在哪个角落搜来的土特产,我带过来都尝点儿。”
“谢谢·”·“谢谢倒不用说了·”·她淡淡笑开,问:“秦免,我是不是很无趣,给人的感觉太枯燥了·”·秦免有些意外,“怎么这样想其实过日子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的,你看A市或者其它圈子的人又有谁在乎别人说了什么想了什么,至少我和陶由不会这么想,就好像……”他想想,又转眼在四周看看,目光在搁台处顿住,笑道:“就好像这棵西兰花一样,新鲜又滋润,怎么是那些蔫儿白菜可比的。”
“也不用说得太显文艺,末末这样就很好了·”·这养西兰花的滚腹荷叶缸怎么这么像他的呢··阿末不说话,秦免猜她需要自己的空间,也不担心她,“那我先过去了。”
照常过了几天阿末才想到许佳洇让她帮忙的事,想了想她还是去找了程维··中午这个时候程维一般在学生会里,阿末到那儿找了个同学问问得知他的位置,就直接去找他了。
“叩叩”·“请进·”·阿末推门进入·程维见是她,有些惊讶地放下手中的资料,“苏末”·“不管是为什么,我很惊喜你会来找我。”
“其实是有一位同学让我帮她个忙,你现在有时间么”·程维起身叹道:“苏末你真是打击我了·坐下说吧,要喝点什么”·“白水就好。”
程维在门边向外看看,“小齐,帮忙倒两杯白开·”·“OK”·阿末见程维坐回来,她道:“学生会里有个叫白帆的人你知道吗有人让我给你提提他,让你帮忙给个职位。
我只是帮忙传话,不添加任何个人感情·”·程维想想,问她:“这人和你是什么关系”·阿末皱皱眉,“没关系·”·“白帆这个人我记得,他有点小聪明,干小事可以,但心太浮躁,要紧事根本不能经他的手,不说学生会里现在没有空余的职位,就论这里面有几位理事的子女也是门外生,如果避去他们给一个能力不足的人升了职,这就说不过去了……苏末你别这么严肃,既然和你没关系,那你也不用理会这些。”
“程哥·”门开了,先探过一个头向阿末看了看,再进入一个人的身子,小齐将两杯水放下,再慢慢磨叽出去··阿末笑笑,喝了口水,“嗯,我也只是给你提一下。”
“苏末,你真不知道……”程维有些苦恼,他喜欢苏末,但又怕太直接把人给吓跑了,所以想着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来,但似乎如果不说明白,苏末根本不会在意别人对她的想法。
“什么”·“不知道我喜欢你”最近他也找了机会偶尔在对方面前露个面,但很显然效果不甚明显·他道:“你别急着拒绝我,你有喜欢的人了吗”·阿末抿唇摇摇头。
程维笑看着她,“这就是了,你不能限制我追求你的权力·”“苏末,你也不用想得太多,像平时那样就好,希望你认真考虑,接受我做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十二   关于追求·苏末给她的感觉,她似乎不愿与人交往,或者是因为不懂·说他利用了这一点也好,只要她能接受他,他想给她一片天空,让她在里面释放自己。
阿末离开时脑中也有些不清楚了,出教学楼后她见前面有一人和她的方向相同,也就看着他的脚步走··前面那人突然回过身来,他似乎被吓了一跳,“苏末是你呀我说怎么不对劲呢。”
周木章放松一笑,把手上类似书本的东西递给她,“你把这个带回去给钟文好吗她前些日子不是说了想看一些小说吗,我这儿刚好有其中一本。”
阿末点点头,“哦……其实钟文说过你很好·”·周木章略显羞涩地笑笑,走开了··程维的确也有效率,和阿末挑明了心思之后也不婉转了,关于献好:早晨会给阿末带早餐或奶茶到教室,中午就早早在食堂占了位置等她,有时他自己不能到场也一定让周木章等人帮忙。
当然,周木章是很愿意的,他对钟文有意思嘛··阿末对此感觉不甚舒服,平时也就能避则避,几番过后,程维知道了也笑笑不说什么,毕竟是他自己把人逼紧了··期末这两天天气又开始转热了,阿末一进教室就看见桌上的冰镇果茶,钟文皱皱鼻子开她玩笑:“阿末你就接受了吧,程维攻势这么猛。”
“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有心怎么不放开手去追他”·“我有意思又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我。”
叹口气她又为自己打气道:“我要等他回眸一眼的那一刻·”·阿末笑笑不再说话··秦免九点钟醒来的时候陶由已经走了,他动了动腿,“嘶~真狠,”不就是……”·他嘀咕几句,起身进浴室打理自己。
对着镜子扯扯嘴角,又挤了药膏抹向自己腿间,然后出来在在外厅吃了桌上的早餐,又回到床上眯着眼睛看笔记本电脑··中午饿得厉害,他打开冰箱才发现陶由居然只给他留了半碗粥,感情早上那两个鸡蛋是用来迷惑他的吗半碗粥下去吃了当没吃一样。
秦免本来想着末末昨天就放假回来了,但又想到人总得自食其力,不然下次陶由给末末串通好了怎么办这并非不无可能··做个白饭总会吧。
他找了电饭锅子来煲饭,一个人多少米他拿着米筒比量:“两筒总够了吧……也就在你这儿来找罪受·”·“嘭”“啪”“哦”·阿末自然听得见对门这么大动静,她到了对方门外,“秦免”把手搭在门把上,发现门居然没锁,她轻轻推开:“阿免”·“末末,这里。”
这声音真是虚弱得厉害,阿末顿了一下,才往厨房方走去··秦免狼狈站起身,原先的米粒沾了水粘在他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摧残感,“shit”·阿末笑出声,“你做什么了”·秦免皱皱眉又挑挑,“如你所见,做饭呢,不过它似乎不太喜欢我,这真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阿末舔舔唇角,“怎么会,这只是开始而已,我看它挺喜欢你的·”难为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还有自己下厨的一天,“我帮你你先去洗洗吧。”
“真高兴末末你这么说·”·“要吃什么”·秦免头也不回,“爆辣椒·”·阿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再对方耳下顿住,那里有一个绯红色印子,而且似乎对方走路也不太自在……猜耶不是刚才那一下摔的。
阿末最终给他炖了一锅排骨汤,熬了绿豆粥还有……秦免看着那一盘红艳艳的油光可鉴的原滋原味的辣椒发愣,心情怎一个复杂了得··阿末再回到房内时已经下午三点了,翻看手机才发现程维在一个小时以前打过电话来,应该是见她没接才又发了短信。
程维:苏末,我朋友给了两张电影票,是今天下午六点钟的,你和我一起去吧,不回就说明同意了·阿末想了想,回到:我已经回家了,不好意思,现在才看见短信,你找别人一起吧。
等一会儿对方就打了电话来··她接起:“喂……”·程维:“苏末你别这么避着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总要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吧”·阿末:“……我真的在回老家的路上了,你也知道A市那里是我租的房。”
理由吗她也还没找到··程维半信半疑:“是嘛……那我在这里向叔叔阿姨问好·”·阿末没回他,真的收拾了衣物准备明天回去。
她给家里打了电话也没人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阿末有些苦闷,皱了皱眉··第二天正好周六,阿末走后秦免突然对陶由说了一句“末末不错吧”,陶由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深色。
萧纪纶前阵子个人干架出了事,他得去看看··坐上车时他给阿末发了条短信:阿末,回来时给我说一声吧,我和阿免去接你··都市情缘天作之和·阿末回到家才发现苏母已经不在家里了,苏父每天也要很晚才回来,阿末猜想苏母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他以前也是不常回来的。
晚餐后··“爸,你和妈她……”阿末想问:你和妈她怎么样了但最终她说:“你和妈离了吧”·苏父沉默一阵,道:“阿末,你先在A市住一阵吧,等我和你妈的事解决了再说……钱我给你打在卡上了。”
他掐灭了烟头,似乎房中的空气也随其最后一缕烟雾消散而凝固··阿末在家里又住了两日,白天没再见到苏父,她想想也就走了··陶由的那条短信的确有用,阿末带了一件Z市打折买下的春衣和一些换洗衣物,还有一些琐碎的东西,因为回来时东西少而没有拖行李箱,所以这次回A市行李就有些不好带。
阿末出了车站就给陶由打电话,这里是没有别直接到平乐街的,所以她想:等她搭车到下一站时陶由也就到了··陶由:“阿末”·“嗯,我到车站了……”·“那你就在那儿别走动,我和阿免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阿末:“……哦,好·”·陶由开的是一辆雪佛兰,这是秦免家里人送给秦免的,因为今天公寓下面没有开放车库,所以他们先去了他们先去了秦免别墅里取车,当然事先是不知道阿末回来了。
阿末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向她驶来的雪佛兰,她在自己面前一米处停下,然后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陶由穿一身黛绿色双排扣风衣,身形颀长,眉目俊朗·秦免一件纯白衬衫,下午的日光打在人身上泛起一层薄晕,端的是一道亮丽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  交谈·陶由对阿末笑笑,将她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秦免道:“末末,吃过午饭了吗”·阿末摇摇头,“还没有。”
“那先去饭店吧,我们也还没吃,我请客·”·陶由道:“不都是你秦二少爷家的产业·”·秦免:“说不准他们就等着我们过去捧个场呢。”
几人去了一家中西结合式的餐厅,吃过饭后就回去了··各自回屋后秦免问陶由:“你说末末心里是不是有事,这才几天她就回来了。”
陶由:“她家里的事·”·“不然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你知道的,我们家族向来崇尚和平,孩子也没受过家里的什么不良影响,我更是无能为力的。”
也是阿末对他的性子他才回去想这些··“毕竟是她家里的事,等等吧·”·并不意外,两日后阿末就来找了他们·陶由和阿末中间隔了一张茶几,秦免坐在旁侧的沙发上一一他不准备发表意见。
陶由笑了一下,“苏末,我叫你阿末吧,我不介意做一回倾听者,外加免费咨询·”他的唇色偏淡,笑起来颇显温尔··阿末沉淀了一会儿情绪,犹豫过后,才慢慢说了自己的事。
很无奈,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对待此事··陶由:“或许我们可以从多个角度来看待这事,其一,,你父母顾及到你正是个学生,所以不和你说是不愿你分心。
其二,先不论他二人爱你与否,苏父苏母关系破坏得厉害,你又长时间不在他们身边,所以他们无法顾及太多·其三,这是我猜想的最坏的一点,他们双方都明白这份感情并不成功,都不想再花心力经营了,但理智上对你的责任……”·秦免:“说不准是你父母外面有小人,然后事情就一件件冒出来了。”
说着他指指电脑,“就像我这款游戏,其中一个支线任务是要除去大师兄凡世的妹妹为二师兄的弟弟的爱人报仇,因为大师兄的妹妹下药把二师兄的弟弟的爱人给害死了,其实就是大妹子喜欢上了二小弟,最后人都死绝了才发现:哦,这一切都是副boss的功劳。”
陶由把身子往后靠,“这和阿末的事有关系么还有,你中二时期干什么去了,怎么迟了这么晚”·秦免瞪他,“你别说我,我这不是给玩游戏的社会游民找中二的借口吗,而且这怎么和末末没关系了,你看当今社会有多少人是不跟随社会潮流追名逐利,被某某红雾蒙了眼”·陶由笑笑,“也没说你的不是,关键在于阿末怎么想。”
阿末给秦免这么一岔,心中倒不似先前那么沉郁了,她笑笑类似叹道:“谢谢·”·秦免:“我记得我说过不用谈这两字·” ·陶由:“阿末,你也别把我们当外人,毕竟……难得。”
其中几个字阿末没听清,看着他回了卧室拿出一把钥匙给她,“以后我不在时,还要请你多照顾着家里这位少爷·”·秦免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阿末收下了对方给的权限,本来陶由上班去了,她最常见面的也就是秦免,但没过几天秦免也走了,他说“那迷博公司不是在推全息网游嘛,作为程序设计人员我得过去守代码、跟进度,调整一阵子。
阿末偶尔回去对面串个门,她的滚腹荷叶缸内仍然养着碧绿的西兰花,就这样过了整个假期··正式开学前,也就是入学这天并没有开课,阿末没有去学校,钟文李娜到寝室打理了后就一起来了阿末这里,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阿末下了楼接她们,“钟文,李娜,这里·”·“阿末,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李娜也点点头打过招呼,“苏末·”·阿末领了她们二人往楼上自己住处走去,李娜的手上一直提着水果,进屋后就把它放在了桌上。
“苏末,厨房是在……”转眼间她已经看到了,拿了几个苹果和猕猴桃准备进去··阿末从她手上接过果子,微笑道:“我去吧,你和钟文随意看看。”
李娜淡笑点头· ·钟文性子最是活跃,四处看看,道:“一间厅堂,一间主卧,一个厨房,哦,真还有独立的小浴室啊虽然只有淋浴,不能放浴缸,但比起宿舍好太多了。”
阿末出来时手中就端了两盘水果,摆成了花型散开· ·“苏末这里不错,你对面有人住么”·阿末点头··“什么人啊阿末知道吗”·“是个医生,也自己租的房子。”
钟文点点头,她也只是随意问问,没太在意··阿末看了看时间,问她们:“中午是要出去吃还是在这里吃”·钟文先道:“这里吃你掌勺吗我只会做白饭哦。”
她笑笑点头··李娜:“要出去买些材料吧”·“那多买一点,我们吃顿大餐·”·“要怎样丰盛苏末这里可没有冰箱,现在天气还热呢,你吃得了多少”·钟文吐舌,“好吧,节约粮食乃传统美德。”
阿末摇摇头,“材料是准备好了的·”其实做多了也可以拿去陶由那里,这般想着阿末也没有说出来,毕竟这种事不用和钟文她们说明白·她去了厨房,李娜也进去帮她。
事实证明即使有冰箱也用不上,或许是因为几人在这种情景下吃饭,心情很好以至于胃口大开,一桌菜最后只剩下了半碗蛋花汤··开学一周后就是中秋节,学校准备将它和新生欢迎会一起办,某些节目是从上学期期末就开始准备的,现在还需要整理服装、道具,安排指挥现场的一些事,所以最近学生会特别忙,但这无关到阿末。
程维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期间也没有时间来找她· ·阿末把几门主课上了之后,就会去图书馆翻阅与糕点、经营有关的书籍·她所在的学校到大三才会开放与经济与管理的课程,所以她想先从书上知道一点,或者她还会看《论人与动物》类的书籍。
中秋节这天,上午举行新生欢迎会,A大校长,各职主任激励新生的语言滔滔不绝,然后是新生代表的感慨、立志……·一直持续到中午,午饭后,投资学校的程、高、杜三位理事也陆续到来,A大共有四位理事,其中一位因有事而推辞了,所以只来了三位。
学生会会长,副会长负责接待来宾,各社长分置茶水、糕点··程维招呼过高、杜二位后,就将他们交给了正主儿,自己找理由拉了自家老爸去空房间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十四  心意·程父乍一看去叫是一副温和模样,但行走商场数十年,一身银灰色西装突显贵气。
程维端了一杯蓝山给程父,笑道:“爸,我还以为事务缠身的那人会是你呢,萧伯伯怎么了”·程父低头轻嗅,饮下一口咖啡才道:“萧家小子最近出了点事,你萧伯伯正头疼得紧。”
“……萧纪纶”萧家大哥还在总公司里镇着,能出事的也只有小他五岁的萧纪纶了·他对这人的印象不算很深,毕竟不常见着面,对方常年在外,上次见面还在一年多以前。
关于萧纪纶,他为人不受约束,传出的尽是风言风语··程父点点头,笑道:“你们这一代男孩子,肆意一点才好·走吧,带我参观一下·”他的话有几分适合程维他却未说明。
程维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带领这位早二十年前就从这里出去的人参观母校·他心里有些郁闷,如果真像你说得这样,那我十几年来受的教育又算什么
一直到下午五点,晚会主持人上台开始了全体互动游戏,笑闹不断·六点半钟,夜幕降临,四周打了灯光,台上放起了交际舞曲,在场的人可邀请心仪的人跳舞,这个开放的时刻,阿末却走向了一边。
程维在场内走动,眼光四下扫,他在找阿末,一首十分钟的曲子结束,他才在角落处餐点桌旁看见了她··他显得有些沮丧,“苏末,我真是没办法……”·阿末看着他不说话。
终是程维招架不住,先开口道:“到场中去吧……我爸来了,去见见怎么样钟文和周木章他们也在那边·”最后这句是他补上的。
阿末跟着他走了,还未走近就听见了钟文的笑声,“程叔叔你真幽默·”她眼光一瞥,招手道:“阿末,程维·”·几人打过招呼,程维才向他爸介绍道:“爸,这是苏末。”
程父打量着阿末却并不说话··阿末也犹豫着怎样开口,叫程叔叔这有一种拉关系的感觉,,而且她并不打算回应程维,误会越多将来也越说不明白。
“……”程理事··程父笑着缓和气氛,“叫叔叔吧,小苏别见外·”·哦,阿末淡笑道:“程叔叔·”·程维不着声色地呼出口气,程父看了他一眼,道:“你们聊,我就不参与年轻人的谈话了。”
程父走后,阿末问钟文:“怎么你一个人,李娜呢”·“娜娜肚子有点不舒服,去厕所了·”·程维转转头,“那周木章和方界去哪儿了之前还在这儿。”
“方界说他要去乐团看看,这边没有饮料了,周木章端饮料去了·”·今年A市降温比较早,这时候夜里风中已带有一股凉意,阿末宽松的T恤被风吹显出身形。
程维问她:“你冷么”·都市情缘天作之和·阿末感觉是有一点凉意,却没多大关系,她摇摇头··钟文在一旁摸了摸手臂,她是有些冷了,刚才又喝多了冷饮,但却没说什么。
程维本要将衣服递给阿末的手在看见钟文的动作时稍顿,再见阿末盯着衣服明显无欲的模样,他不得不将手转了个方向,略显尴尬道:“钟文需要么”·钟文暗叹一口气,接了过来。
她确实对程维有意,但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对待态度,只能说是她没有遇上对的人··聊了一会儿周木章就回来了,他把饮料放在一旁桌上,打过招呼就和程维离开了。
程维需要和会长安排校方与理事就坐,他们是在前几排的座位,周木章去场外和其他几人指挥众人坐好··入座前程维见了程父,程父问他:“她就是你特地让我看的人”·程维不知道说什么。
“别想了,他不适合你·”程父的话语坻定··他身子一僵,并不看程父,“爸,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什么事都要努力后才知道结果吗感情上的事你要让我自己选择”这并不清反驳刚才对方的话。
程家的理论:一个商人,不适合对于一早就知道结果的事做无用功·他拍拍程维的肩,不置可否··阿末在人群中碰见了许佳洇,当下对方原本笑着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阿末没在意她,和钟文李娜直接走了。
钟文也细心,见此便知阿末和那人有什么不算愉快的事,“阿末,据说那个转学生之前就是为了她男朋友才转来我们学校的,可这学期他男友似乎转走了·”·李娜淡淡加一句,“出国了。”
阿末无甚意义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天际的明月,外国的月亮其实不比天朝的圆··晚上的表演依次是话剧,歌曲和舞蹈·九点多时方界才领了唱团上台,钟文很给面子地随着众人大呼其名,感受得出LV的确很受人欢迎。
其中一段清亮的低唱阿末听得很清楚:(女)·……偶尔淘气的年纪,假装成熟的时期,青涩的我们,以为银河顾星辰……告别淘气的年纪,趋向成熟的时期,翻过懵懂的情节,不再清风许明月……·中秋晚会落幕后,待众人散去已经太晚了,场内的道具就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明早再处理。
第二日阿末上午的课程有点满,快正午时才回了自己的教室,这时才发现钟文在找她··“阿末,终于看到你了……”她呼出两口气··“有什么事你找我怎么都不打个电话。”
“我打了啊,但是没打通·”·阿末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它没电自动关机了··钟文拉住她的手显得有些急,“早晨程维受伤了,已经送去了医院,我找了你都半个小时了,娜娜还有主课,阿末我们没有特定的课了,你和我去看看好不好”·“你请假了吗”·“我让人帮忙请了,阿末我们去嘛~”·阿末点头应好。
二人出了校门就一趟车到了市中心医院,进医院时正巧碰见个熟人··陶由此时正从病房出来,其实医院并不是每天都有人动大型手术,但陶由也不算清闲··她见了阿末,停住身稍皱了下眉才道:“阿末你不舒服”·阿末摇摇头,“不,是我同学。”
钟文:“医生,请问程维住哪个病房今天早上来的·”·陶由见阿末的确不像是不妥的样子,才问钟文:“你是病人的”·“我们是朋友,请问他伤怎么样了”·“他不归我管,但应该不算严重,今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这话让钟文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这人似乎和阿末认识她笑笑不好意思道:“你好,我叫钟文,是阿末的好朋友……你和阿末是”她眨眨眼,噢阿末什么时候认识的一位帅哥啊,医生·作者有话要说:·☆、十五  交锋·“我姓陶,陶由。”
他点点头,叫住从他们旁边走过的护士,“小孟,今天早晨那个学生住哪间病房”·“哦,陶医生,他在418号间·”还是个特殊房呢。
陶由带了阿末和钟文去418·阿末问:“陶由,这会耽搁你时间么”·他笑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做·”·几人进房时周木章正在和方界说笑,程维仰躺在病床上,左臂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
程维一眼看见进来的人,讶然道:“苏末,钟文,你们怎么来了”·“坐啊·”周木章推出去几张凳子示意,方界也挥手招呼。
钟文走近程维,看他的手臂,“你严重吗其它地方有没有受伤”·程维笑笑,“没多大事,过几天就好了·”他的目光在陶由身上停住,他和阿末的站姿让他感觉对方的到来只是因为阿末,“这位是……”·钟文:“这是陶医生,是他带我们过来的。”
程维向陶由点头道:“陶医生·”·陶由笑笑,“你们聊,小声一点,别打扰了其他人,我就不在这儿了·”他看了阿末一眼,然后离开了。
阿末没明白他那那一眼中有什么含义,又或者确实没有什么,她跟着到门口看了看,见陶由已经不在了,就又关上了门回来坐下·她看看程维,问:“怎么就受伤了”·程维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仍想着刚才陶由和阿末的一点小互动。
方界吹了一声口哨,“维子英勇就义呗·”·周木章补充道:“今天早上我们都在背景台那边整理东西,舞台架突然就倒了下来,直指着会长的脑袋砸去,程哥见着就扑去用手去一挡,然后就被砸了个脱臼。”
程维无容以对,“真是意外·”·钟文:“你这算是公伤吧”·方界拿了个梨削起来,调侃道:“是啊,学校可以报销的。
但维子缺哪几个老人头吗”·程维无奈,“一分钱也是钱,你当钱多就不是钱了·好了,换个话题·”·“苏末,刚才那人是你朋友吗”·阿末点头,“嗯。”
钟文猛然想到:这不就是医生嘛“陶医生就是住你对面那位”·有一瞬间莫名其妙的静默,钟文又转了眼,正看见方界准备吃梨,“哎你别自己吃啊,程维作为病号都还没吃呢。”
“对啊,他是病号嘛,不适合这种水分过多又甜腻的东西·”他胡扯,“你们自己吃啊,别客气·”·周木章看看钟文,心里不好受起来,这种看着喜欢的人关心体贴,但那人却不是自己的感觉真是要不得。
“钟文,苏末,你们饿了没我们早上都没吃饭呢,这会儿连着午饭一起吃了·我去外面订餐,你们要吃什么”·阿末也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方界:“那你们随便多点几样回来,肚子早就抗议了·”·阿末和周木章往楼道上走,过了拐角,她有轻微的强迫症,心里想着再回过头看看,身体也就做出了行动,正好看见从拐角处提个塑料袋出来的陶由。
“陶由·”·对方向她走近,“阿末,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外面买个午餐·”·“那正好。”
他笑笑示意手中的东西,“我刚才出去买了,回去吧·这位同学,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周木章笑着露出一颗虎牙,“我叫周木章,陶医生是做哪一科的”·三人边往回走边谈话。
“主刀”他似惊讶似了然地点点头,笑道:“陶医生真了不起,一般而言一趟手术下来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啊·”更何况是冷刀子片儿,这种人的脑子自然比一般人更灵活、缜密。
“听说陶医生是苏末的邻居”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问问,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这时已到了418门外,“嗯。”
他说着开了房门进去,周木章也没再说什么··钟文惊奇,“这么快就回来了”·周木章解释道:“不是,陶医生买好了饭回来,我和苏末出去时正好碰上了。”
陶由将袋子放在置物台上,阿末就打开袋子将饭菜分给众人,虽然只是几份盒饭,但鱼香肉丝、宫爆鸡丁也是香气四溢··程维的左臂受了伤,但右臂没事,给他搭上一张床上小桌也就行了。
其实若是没有其他人他还想试着让苏末照顾他一下,增近彼此感情,毕竟机会难得·虽然苏末对什么都看似淡然,但她心肠软,努力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倒也不是他想腆着脸对苏末,实在是见她对温尔君子这类无动于衷,真糟糕,现在的情况也不由得他想这些。
几人坐着各自用餐,陶由靠在一旁墙上将他们神情收尽眼底,然后他看着阿末,“阿末,你今天下午没课了”·阿末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舔舔唇道:“还有一节选修课程。”
钟文听着陶由对阿末如长辈对晚辈般,解释道:“是我让阿末陪我来的·”·她心里有些抱不平,这人不是阿末的邻居么似乎管的有点宽了。
方界:“我们维子追苏末也够久的了,现在他受了伤,苏末来看看也不应该嘛”他一向追求自由,对于女朋友,想的是追你宠你就是给你面子了,所以对于秦免对苏末的做法他还不能体会。
陶由看他们一眼,笑笑也不说什么··钟文暗自一吐舌:哎哟高艳的医生她惹不起··阿末的确不可能在这儿呆一整个下午,她看看程维他们。
程维笑道:“·苏末,你和钟文都回去吧,别把课程落下了,我这儿也确实没什么事,等会儿方界和周木章也回学校了··钟文也不吃饭了,“程维你一个人照顾得好自己吗”·“当然,我就这么点儿事,吃点东西也就补回来了。”
阿末:“那我先回一趟家里,然后再去学校·”·“也好·”·阿末看着陶由,对方却不再多说什么,她想想也就罢了··程维看着二人,心中怎一个怪异了得。
按理说,苏末和陶由应该不是那种关系,但苏末对陶由的确比他们,或者说比钟文都要更亲近,相处很自然··他对阿末笑道:“都要走了,苏末帮我削个苹果怎么样”他扫一眼陶由,却无法从他表情中看出什么。
削个水果而已,阿末还是不认为有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十六  嘿·一个苹果削好,周木章把几个饭盒也收好了,“钟文,苏末,我送你们下去吧。”
阿末刚摇摇头道“不用”,陶由已淡笑道:“不用,我和阿末还有话要说,正好一起·”·下了楼钟文也只在一旁做隐形人··陶由:“阿末,秦免今天上午应该回来了,你之前不是要选一个烤箱么,如果没有特定的话可以让他在家帮你看看。”
其实他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秦免回来了”··都市情缘天作之和·“嗯,他才从迷博回来,恐怕最近都没心思再做程序了。”
他笑笑不再继续··阿末点头,和他道别后就和钟文上了车··钟文心里嘀咕,又知道了一个叫秦什么的未见面的人·她眨眨眼,状似揭秘道:“阿末,陶医生是你家里那位吧……程维真的不可能了”·阿末认真道:“不是。”
钟文动动嘴唇不再说什么,不是什么陶由不是她的主还是程维不是其实有一点她认为真是正确的:程维在阿末这里没法了。
阿末在公寓外面下了车,本来钟文说是要和她一起,但她还是让她先去学校了··程维坐在床上,他趁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想苏末,想他自己,还想刚才见到的陶由。
周木章和方界说了他们的一点想法后也走了,毕竟感情上的事他们也插不上手··程维慢慢呼出口气,如走出狭小阴潮的山洞后突然明朗·自小他遇上了什么困难家里也是让他自己面对,这次的确是他自己先乱了阵脚,或者说真是这段时间追苏末追的太紧了,让自己也钻进了绳网中,烦躁却又挣脱不得,真是一种不讨人喜欢的感觉。
下午红霞满天时分,秦免见到了陶由回来,他推推电脑示意对方看,“觉得这款怎么样”他指阿末的烤箱··陶由点头,“不错,你先给阿末看了再订货。”
秦免也点头,半响,他又迟疑道:“你觉得……末末怎么样”·陶由看他一眼,眼神幽深,沉默,在秦免以为他不会发表意见时他道:“阿免,我不否决你的想法,但你应该知道,阿末和我们不同,如果你要把她也拉进来,那就要负起责任。”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负责任”瞧这表情严肃得··陶由笑道:“我没这么想·”·“我承认这种想法……”他找了个比较贴切的说法,“的确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但我也是认真考虑过才给你说的。”
陶由拍拍腿边的位置,“坐这儿来,我也没说你的不是·”·秦免坐过去,不满他,“你别跟踢足球似的·”·陶由好笑道:“说什么呢……今天阿末来医院看她一位受伤的同学,那男孩追她似乎也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是吗·”他也知道陶由就是这个调调,那词怎么说来着mensao.所以刚才那话也就是说说而已,没什么确切意义。
他听着对方的下半句话也不甚在意地挑挑眉便过了··秦免不在意,陶由自然也没什么说的,毕竟他二人都清楚阿末的确没心思理这些事··平日里阿末出门早回来的也晚,秦免早晨碰不上,晚上也不好去打扰,所以等到阿末放月假时他才抱了笔记本去对面屋子里。
秦免进入保存的网页给阿末看,这是给她选的烤箱,“末末如果是要家用型,这一款性能就不错,烘焙温度在室温与250℃之间,看看·”·“似乎比市场价贵了点,哦,送一台豆浆机。”
她也没多考虑,笑笑点头,“就这台吧……我这时候给你钱么”·秦免本想说不用,他真不爱在意那几个老人头,但转念一想阿末自己有想法,且她又还没有他想的那种意识,所以他也就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吧。”
“明天我们出去转转怎么样……去\'祈上司\'·”·“你和陶由”·“不,我们三个人。”
阿末的表情有点复杂··秦免:“多一个人多一份乐趣啊,”这话对比他平日就显得有些无力了,“陶由也说了我们三人一起去,没什么不方便的末末,考虑考虑”他笑看着阿末,语气中又有一分嘀定她会一起去的意味。
阿末盯着电脑看了两秒,然后点头道:“为什么是祁上司”这个地方她也听别人说起过,里面是关于某上古神话中的事物··“哈主要是我想把这类元素带入游戏中去,现在的网民脑子转的太快了,需要更刺激新颖、有趣味的东西才满足得了他们,在网上查阅资料该不如我自己到里面去参观一番,正好你和陶由也都在家。”
他抱起电脑勾唇道:“那就这样说好了,明早你准备好后先来我们这儿·”·“好·”其实阿末想到了一点,陶由和秦免要出门,叫上自己又算是什么意思但她也只能在这儿想不通了。
上午订的烤箱当日下午就到货了,阿末把两样东西放在适宜的位置,虽然房间不是多宽敞,但看着也确实不错··第二日八点钟阿末就去了对门,正好陶由和秦免也打理妥当了,三人便开车去了清池路的祁上司。
从公寓到目的地有一小时车程,到时已经九点过了,这时候已不算早,胸怀大志的青年已经在努力拼搏了,也不算晚,享受生活的人还在被窝中呢··祁上司的大门上了红漆,进入后两侧是绿化带,还有一扇重门,门环镀金,环牌处铸有小兽。
入内可见花丛伴有长青木,然后就是一所重楼,由阿末这里看去,模糊的可看见楼顶也铸有奇物··秦免从包里拿出相机给阿末,“末末,来这里拍一张·”他是指给他拍,阿末自己是不常拍照的。
·他靠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旁,微风撩起他墨绿的发梢··阿末抿唇浅笑,给他记录下这一瞬间的模样,同时捕捉到陶由在一侧笑容温和衣袂轻扬的画面,按下了快门。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这时候九月已过,十月染寒,太阳露出来面但也不觉寒冷··刚才在门口处看过了告示,知道只要不在重楼内留影,在楼外拍下景观但也不算违反规定。
                   ·作者有话要说:·☆、十七  食肆·重楼右侧是一条铺鹅卵石的小道,丛木相间··阿末问:“我们需要一起走么”还是各自四处游过再来汇合·秦免答她:“当然是一起。”
陶由道:“先去面前这座楼中看看,这里可不只这么一所·”·楼中燃有一鼎香炉,香炉约有二人合抱大小,房中缕缕檀香飘散,炉上铸有一只异兽,形如狮,阿末细看过,她并不了解这些,所以不认识也属正常。
阿末随陶由和秦免上过香,才问那香炉上铸的是什么··陶由笑道:“先去楼上吧,待会儿再给你细说·”·阿末再四处看看,两侧的墙面刻有壁画,画中之物则与香炉上的异兽同一个模样,或静或怒,或坐或寐,旁边还注解释义不知是什么时期的文字……·她上了楼,陶由随后,秦免第三。
楼上的四面并不封闭,四方着漆大柱护雕花栏杆,中间有一张圆木大桌,放四张小櫈,桌上置有一壶凉茶,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物品了·从二楼往下看,可以瞧见刚才右侧的那条小道,沿着它向前有一凉亭,亭旁有池,池中有一方台,以石雕物。
池后有山,山下有碑·转一个角度可以看见这所重楼的后面还参差建有另几座,其中一座还隐约可闻缕缕乐声··阿末站在栏杆旁往远处看,秦免也倚在另一边柱子上,“这里也算别致。”
陶由坐在凳子上沏了茶水,饮下一口才道:“天朝人自称是龙的后代,所以多年前这里就修建起来放置与龙有关的东西供人瞻观·上古神话中,龙生九子,九子各异。”
他似乎觉着手中的茶水确实不为自己喜好,便放下不再动它,继而笑道:“刚才大门上的饰物你们也看见了,其名为椒图,时祖龙的第九子,性格温顺,据说他有些自闭,而且物主欲强烈,很反感自己的地方被他人侵犯。”
“这所楼的楼顶铸有螭吻的像,他喜好位于高处眺望,刚才楼下看见的香炉上的兽像是狻猊,狻猊生而喜好烟火,且百兽从之·”阿末暗自点头,他起身走到边上示意亭池那方,“趴蝮喜水,向来两相不离。”
秦免:“我也头一次到这里来,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这儿就剩下龙九子了··陶由笑道:“当然不是,你是本地人,自然也知道祁上司的由来,只是我们所见的主要就只是这些而已,其余例如神话中的祥瑞之兽白泽、麒麟,还有四大神使,这些都放在其它地方。”
阿末听着点点头,也不知她是明白了什么··几人进入第二所楼时正好碰见几个女生一起出来,轻声说笑着什么,也没见着楼里有其他人,想来刚才听见的音乐就是她们拨弄出来的。
屋内靠右侧的防护玻璃罩内是一尊玉质蒲牢呈卧趴状,四周间放有琴、鼓、编钟、古筝、箜篌等乐器竖立或横摆··“蒲牢好鸣,是祖龙的三子·”陶由想了想又道:“阿免,你是要参照他们的模样构图还是按原样构成一个完整背景”·“唔……我先考虑看看。”
他走到一套方响旁,拿起旁边的玉棍轻敲小垂瓷,流出一串音乐,并不是阿末所熟知的曲子,由感觉来看更像是随性之作,或低婉或轻快··秦免见阿末看着,他把手中的东西递向她,“末末不如试试”·阿末有些犹豫,“我不会这个。”
“有什么关系,你随意来,这儿有没有其他人在,来试试·”他把玉棍放在阿末手中,然后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就去了其它处··转了几个地方后已经是正午了,树上的鸟儿鸣的欢快,陶由道:“你们饿了没有再往深处一点有一所食肆,要去吃点东西么”·秦免直接用行动表明“去。”
阿末见陶由对这儿似乎很熟悉,她问他:“你以前来过这里”·“不,我只是单纯地知道一点·”他笑语中难得几分闲适。
食肆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到了里面几人才发现刚才碰见的那几个女生也在··屋内的摆设很是复古,桃木桌椅、案台、墨画屏风,还有不知什么年代的美人瓶。
除了几个女生外还有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食肆的主人,一人面容清秀,左边脸颊的酒窝内盛着笑意,穿着一身米色休闲装,少爷模样,这般看不出年龄,十多岁或者二十多岁。
另一个着古装短打,想来他是这儿的小二··小二哥迎上前来,“几位这边坐,要吃点什么”他伸出一只手请坐··陶由:“你们这里提供什么”·小二哥:“我们只提供面食:牛肉面,卤味面,八香面,混沌,蒸饺,刀汤。”
一一主要是怕品种多了把主子累着··陶由问阿末和秦免:“你们吃什么”·秦免道:“八香面·”他饶有兴趣地看过柜台旁的人,之后又转开眼不再顾他。
阿末:“牛肉面·”·陶由对小二哥道:“那就一碗八香面,两碗牛肉面,麻烦了·”·小二子露出明朗的笑:“好嘞,您几位等会儿啊。”
阿末见那小二子看了眼那柜台旁的少爷,然后那人就转身去了后堂,她才知道,原来'少爷'是主厨,这是去做面去了··她对小二哥笑笑,“我还以为那是你们老板,倒没想到他是大厨……看着可不像。”
小二哥道:“他就是我们老板呐·”过了会儿他又道:“几位稍坐,我去后面搭把手·”·另一桌的几个女生向他们笑道:“两位帅哥,待会儿和我们拍个照怎么样啊”·陶由:“好啊,我帮你们拍。”
“哎呀帅哥你真坏我是说我们合影,在这里相逢就是一种缘分啊·”·都市情缘天作之和·和她们说好拍照的事,秦免才故作忧叹道:“出来一次可不容易,居然'缘分'也被用掉了。”
陶由半笑半堵他,“平日也不是让你禁足在家啊·”·“那是我的意愿,这怎么一样·你看社会呈可持续发展状态,什么是可持续大气持续升温,臭氧层持续被破洞,我干什么要出来被污染这样也好,”他指刚才玩笑论缘分的事,“呆在家里也清静。”
陶由半无奈半纵容他:“你以后不要总给阿末灌输像这样的思想·”·“末末受我的影响吗再一个我哪里又说得不是”·阿末笑道:“阿免也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十八   起风了·正这时,小二哥已经端了食盘过来,他身后跟着那位厨子少爷·少爷笑容清雅,他道:“今日店里免费提供果酒,几位可要来一点”·旁边那几位女孩子耳朵倒灵,“哎呀老板,你别偏心啊,怎么只问他们提供呢”·“当然不会少了你们几位……虽然是果酒,个人建议女孩子还是少喝一点好。”
不知是否是错觉,阿末看出他有一分迟疑··心思灵活的小二哥立马淘了杯子给各位斟上一杯··秦免靠在椅背上,带几分随意问他:“如果经常这样也真是亏本买卖了,你是作为什么在这里经营的呢”·少爷顾自拿了杯子倒上一杯,笑道:“只是兴趣,至于这个,”他示意酒杯,“也是闲暇时的消遣而已。
当然,遇见了看着顺心的人一起分享才更美味·”·看着顺心,阿末品味着这几个字,她见那酒的色泽淡黄染绿,清澈好看,也就端起来尝了小口,清冽的酒甜,唇齿留香。
她看了看陶由他们,却瞥见厨子少爷言行稍顿,然后转了头去··阿末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楼梯间站着一个男人,哦,怪异的男人,着一身玄色锦袍,衣襟处绣有墨绿暗纹,袍角是她看不懂的图案,长发加冠…,腰佩一块祖母绿玉石,端是一身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
古装男人凛然道:“怎么今日家里添了这么多生人气息·”·哦,这真像大妖怪问候家中客人的话··少爷起身,“你怎么下来了”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不是身体不舒服不好好休息着。”
“一点小事·”男人盯着他手中的东西,“那是我做的百果酿·”·少爷把瓶盖掩上,走过去,同时不动声色道:“不是,你的那坛还埋在地底呢。
一点小事也是事,你不知道大危起于细微么”·男人由着他拉上楼,隐约还可以听见:“别糊弄我,我的那坛我加了……”·秦免喝了口果酒,赞道:“这酒不错。”
阿末也收回目光,不再去多想··他们都只是作为对方的路边人而已··之后那二人没再下来,阿末和陶由秦免吃好后就出了食肆··他们和另几个女生合过影后自己也拍了一些,有几张是别人拍的,其中一张别有韵味:·阿末站在一棵大榕树下,抿唇浅笑,目光柔和,秦免拿着相机正给她拍照,陶由站在两三步开外的地方,白衣修身衬出长公子的包容。
三人离开祁上司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开了车到市中心的广场上停下,惊飞了一地和平鸽··偌大的场内除了他们三人也就只有几个小孩子在追逐玩乐·阿末坐在场中喷泉曲流外的水池边上,这个时候的天像是一块画板上的蓝色底景被橡皮檫擦过几下,添了几点亮色光晕在那里,她不禁赞道:“真美,空旷。”
秦免抬抬下巴示意跑远的小孩子,“也只有他们这个年龄最纯真自在了·”·陶由听他遗憾略带感性、或者说委屈的语气,好笑道:“你也不比他们差了。”
“你拿他们和我比……总以为我不得事,闹你”秦免瞪他一眼,走过来和阿末一起坐下,“我这么大的时候,我老妈逼着我上补习班、特长班,外加要接受家中长辈的哲学啊什么主义的熏陶,长大一点了就要了解金融国考,反正是商业还是文学我得弄出个名样来”·他伸出手指划过水流,又道:“也是我现在长这么大了……其实也没什么,这是A市的主流,科技越发达,步伐越匆忙,也不怕自己的灵魂跟不上。
天朝人啊,总是在为自己的以后做准备,想着以后、想着下一代怎样,循环如此·我看着别人这样就已经够累了·”·所以,像秦免和陶由这样真的不错了,阿末想,真的很好,人情冷淡,谁又还在乎别人发生了什么,秦免也不是真的在抱怨吧,有亲人的关怀,有选择自己的乐趣,哦,还有恋人。
她微眯了眼看他,“阿免,你崇尚什么呢”·“自由,享受生活·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一个在意别人的人,再等十年,不,九年,我们三十岁的时候,就买一座私人小岛,我们住进去,偶尔再旅游一圈回来。”
这算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感觉并没有好笑的元素在里面,阿末却情不自禁笑了··陶由道:“还好伯母她没听见你这话·”·“所以这些我也只和你们说说罢了,你不知道我上次给她透了点苗头,她把我户头都冻结了,骂我'尽无病呻吟'”·“你大哥大姐给你的零用钱还不够么”·亲秦免勾起一个笑容,有点像偷了腥的猫,“所以公司里有我大哥就够了,再加上我姐做助援,缺我一个不算什么。”
人人都这么忙碌,社会还怎么有安宁,所以我们选择作为社会缺少的那一部分··阿末正从教室出来,却看见了靠在外面维杆上的程维,程维明显是在等她,见她出来便走过去笑道:“苏末。”
“嗯,程维”她和他站在走廊边上,疑惑问:“有什么事吗”·“找你就一定有什么事吗”他知道苏末对他有点冷淡,但也确实不知道他自己喜欢苏末什么,总有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冲动。
苏末没抱有谈恋爱的心思,至少现阶段不会有,所以他怕适得其反·他也打探过上次那个叫做陶由的医生,没查出什么特别的,只知道他三年前来了这里,然后做了主治医生。
·“后天是我生日,我请了大家到雅伦饭店里吃个饭,苏末你会来吧”·生日阿末稍稍睁大眼点点头,“好,生日快乐。”
程维笑如春风拂面,“那就说好了,时间在下午三点,你不用准备什么,直接来就好,到时候有我的其他朋友,到时相互认识认识·”·“好。”
程维作为理事长的儿子兼学生会副会,还是有点面子的··正在阿末想着去参加生日会就要请假时,学校很大方地通知:那什么什么节日就要到了,身心愉悦才有健康,某月某日同学们可自由活动。
哦,真开朗··虽然程维说不用准备什么,阿末头一日还是和钟文、李娜去挑了礼物·这日下午三点的聚会,当然不能出现晚到这种让人不愉快的场面,阿末她们大约两点半到的饭店。
路线有点眼熟,进了雅伦里面阿末才发现这就是上次她和陶由、秦免来过一回的那个,领她们往包厢去的侍者也是见过秦二少与阿末一起来的,这次为她开了包间门再关上,动作间多添了分尊敬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十九  心理·阿末也觉得他有点眼熟,却没太在意··包间内已经坐了好些人了,大沙发的中央就是程维,往右边看去依次是方界、青色和两个陌生人,对面是两个漂亮女生,也不认识,不过其中一个和右边的一个男的相貌极相似,阿末猜测他们是兄妹。
阿末三人先给程维送上礼物,“生日快乐,程维·”“生日快乐”·“谢谢·”程维笑着起身接过,然后先给她们介绍两位女生,“这是两位学姐,齐明宣,冯莉莉。”
齐明宣一笑, “好了,先坐吧,今日哪还有学姐学妹啊·”·另外两个男的自动报名:“齐明晓·”“陈楠·”·“Hello,我就不自报家门了,都认识啦”·钟文笑嘻嘻拉着阿末和李娜在空位上坐下,小声道:“莉莉姐,怎么不见周木章啊”·冯莉莉是新闻社的,两人自然熟悉,当下打趣道:“哟咱们钟文终于会紧张人了……我不知道他,本来是一块儿来的,但进包间前他去了洗手间,这会儿还没见着人呢。”
钟文面色微红,又有点尴尬,瞟了眼程维,再道:“哪有,我随便问问·”·冯莉莉却准备帮周木章搭把手,“我瞧周木章平时挺关照你的,你可是也说过他不错喔~嗯”·“莉莉姐”·“哟,周小子来了。”
这是齐明宣的声音··钟文抬头看看没见人,无奈道:“齐大学姐,你们别闹我了·”·“我又没骗你,”她笑着抬抬下巴示意,“这不是进门了么”她把陈楠拉起给周木章让位,自己二人到另一边坐下。
周木章抱歉道:“不好意思,竟然还是大家等我,刚才出洗手间时碰见个人,他看见我往这边走就和我聊了几句·”说着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程维,“他好像还认识你啊程哥。”
“认识我”程维也疑惑了,笑道:“这次我就请了学校里的朋友大家一起吃个饭,应该没有谁遗漏了吧,其他人谁知道我在这里”·方界暧昧一笑:“显然你看轻了自己的身份……魅力。”
然后他问周木章:“那人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周木章笑道:“这我倒记得,那人一身英伦风衣裳带点贵族范儿,言语间若有若无带点笑意,头发有种……大风刮起带过一片落叶的感觉。”
他心中补上一句:怎么看怎么痞气··程维照着这个说法想了想倒有一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太可能··齐明宣道:“别想那么多了阿维,今*你可是主角,为了蹭你这顿饭我们可是早饿着肚子呢。”
程维:“好……”·正这时包间们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一身英伦风范的衣裤,皮靴,发型似被风扫过的凌乱感·他身后跟着两名侍者,其中一个推着一个三层蛋糕,另一个托着瓶红酒。
“Happy birthday程家小子·”男人开口··程维表情稍显奇妙,“……萧二少,多谢·”·萧纪纶抬手示意侍者离开,微微挑眉,“你叫我哥就是萧大哥,到我这儿就是萧二少了”·程维笑笑避而不答,“进来坐吧。”
只闻传言而不常见面,谈不上理解对方的风流性格,自然也谈不上喜欢··萧纪纶倒不觉不适,“大家随意,别拘谨·”·程维给众人介绍,“这是萧家的二少,长年不在国内。”
他看了眼二少爷带来的酒,“萧二哥,你确定你带来的东西我们这帮学生喝了明天能正常起来”·“都上来了,不喝酒怎么行……”他的目光顿在阿末身上,然后闲适笑道:“哈啰,还记得我吗?”·阿末只感觉对方面孔有些熟悉,她想自己的记忆力或许开始衰退了。
“真不记得了好歹我们有过一杯酒的缘分啊亲爱的·”·都市情缘天作之和·这下阿末记得他了,这是在Z市free酒吧里的那个男人,她点点头,“你好。”
萧纪纶弯弯唇··程维的表情有些难看,但他却没说什么·他误会或者不是误会,有什么理由呢这是苏末的交友点,他也只作为苏末的朋友,没有身份也没有参与过她以前的事。
或许该了解了解··钟文碰碰阿末,“阿末,你们之前认识”·阿末笑笑,“之前见过一面,不知道他和程维竟也认识·”·然后气氛就渐渐热闹起来了,切分蛋糕,游戏,敬酒……·李娜没有要酒,她点了一杯果汁,阿末也是,钟文喝的是酒,说是想要尝尝刺激的感觉,但低估了酒精纯度,半杯下来就不行了,于是周木章有了机会为佳人献身。
期间陈楠喂齐明宣吃水果沙拉,方界见了玩笑道:“学长你和齐学姐这样秀恩爱真心好吗存心让我们一干单身汉嫉妒是吧”·“不想孤单寂寞你就找一个去啊赶紧的。”
齐明宣也咯咯直笑,不知对哪方抛了个媚眼,“哪儿啊,你们中不是也快成对了么,程维你说·”·“学姐你别挖苦我们了。”
程维笑笑,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看向了阿末··这种被期待地看着的感觉让阿末确实不自在,她状似不知情地喝下杯中的果汁··程维只得叹气,这边萧纪纶饮尽酒水,舔了舔唇角起身道:“好了,我约了朋友在这里,就不陪你们玩了……小程不送我一下么”·程维想他不可能只是为了亮一下身影才过来的,于是和他出去了。
“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碰巧知道你在这里才过来,伯父……”·包间里热热闹闹,连一向低调的青色也被人糊了一身奶油·因为刚才水喝得有点多,阿末起身去了洗手间,通往洗手间的半路有一个弯道,她走近时听见有人说道'苏末……',是程维的声音,阿末顿一下脚步,然后转身往另一方走了。
而程维这边··“……我没有打击你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她不会撒娇,没有小女生作态,因为是苏末,我就只是想对她好,即使最后的结果不会改变,但此时此刻,我还没有死心的理由。”
又或者,潜意识里他认为苏末是能被他打动的,这是人特有的心理··萧纪纶似乎笑了笑,然后没了声音··如果阿末听到了程维的话,她或许还是有些触动的。
不会撒娇,只是因为没有遇上那个可以让她撒娇的人,这是阿末··作者有话要说:·☆、二十   明拒·阿末知道,她把自我封闭的心用在程维身上确实对他不公平,但有一种说法叫做眼缘,她从看见程维时就把他定在了那个称为朋友的格子里,因为一开始她就认为对方和自己不是一道人。
潜意识里阿末就认为人是会得寸进尺的动物,学不会满足,或许今日说过好好,明日就互相厌倦,这不排除有家庭因素的影响·她不愿意踏出防护线,至少现在做不到。
阿末从洗手间回了包间,一群人玩闹到晚上将近七点钟才离开··上次阿末和陶秦二人去祁上司的那日,回来后她为之前从顾姐那儿放过的那篇文写了一点稿子,也许明白一点阳光的感觉了,一点而已。
到了月末放假,阿末又去了对面串门,秦免提到他生日那天邀请阿末去他家一事··阿末慢慢道:“你确定是让我和你门去你家”·秦免点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阿末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才摇摇头,“没有。”
秦免笑着微眯了眼,“那我到时候下午去接你,然后我们直接过去·”·也许真是因为上次参加过程维的生日会后阿末的态度转变得太明显了,这日中午趁着午餐时间程维直接找到了阿末。
“苏末,我们谈谈怎么样”·阿末点头应好,和他走到了外操场的草坪旁··这时候的天在人走到室外时已经要多添一件毛衣了,程维让阿末等会儿,他跑去小卖部冲了一杯热奶茶给她,阿末犹豫一秒接了过来,却没喝。
程维显然是不想再有所顾虑,他道:“苏末,我的做法真让你这么烦恼吗”·“程维…”她顿了顿,再道:“我们真的不合适,抱歉。”
“不,你不用说抱歉,苏末,但是为什么我知道你现在没有想法,但我可以等的·”·阿末微微抿唇,内心不断找着原因分子,半响,她轻声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程维很震惊,更多的是不信与失落,“苏末,你不必用这种理由来搪塞我·”他勉强微笑。
阿末看着他,“我不骗你,程维,你知道的·”她想,抱歉,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感情了·她想,陶由他们应该不会解析她用一下秦免吧,而陶由上一次程维他们已经见过了。
 ·“但你之前并没有提起过他不是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怀疑苏末骗他还是愤怒她耍了他··“抱歉。”
阿末有些心虚,垂下眼帘道:“我也是才明白……程维,你以后会遇上自己适合的人·”·拒绝人是一项重大的工程··程维任由阿末离开,他自己慢慢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细想。
他最初接近苏末时,苏末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们那时算是普通朋友·然后他表明了心意,苏末慢慢疏远了他,但并没有直接拒绝,他以为她只是不适应,他以为可以用时间来改变想法。
但现在,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之前又没有说到呢是没有必要,还是仅仅只是虚构一人是吧,他并不知道苏末有待谁特别,不,有一个医生,但她也表明了不是他。
真的是他错了吗·程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想的个事实有所偏差,一开始阿末就没打算接受他,只是他说让阿末不要急着拒绝,给他一个机会··情之一字,谁能看得透,又有谁对谁错。
两天后的下午三点,阿末给老师请过假就出了教室,因为想到钟文和李娜会来找她,所以她上午就给她们说了自己会有事··她才走出教学楼就看见你从操场那边走过来的秦免。
阿末加快走几步,“你怎么进来了”·秦免笑笑,眼睛扫过阿末那栋教学楼的中部某层,“就进来看看,走吧末末·”·阿末点头。
楼上窗边的程维有些失神,半响,他闭了闭眼扯出一个微笑··学校外停的那辆车还是秦免的雪佛兰,阿末上车时陶由正坐在主驾上,她笑着打了个招呼··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后,阿末才突然想到前两天她拿秦免做了借口一事,虽然没说明是谁,但还是确定下来比较好。
也得和对方说说,以免以后出现什么状况··“秦免,前两天我骗一个同学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代入的对象是你你介意么”·其实阿末的表情,语气配上说话的内容正常人还是有点接受不能的,而且人家一对都在呢。
但车里得三人脑回路都有那么点不正常,所以陶由眼中带起了点笑意继续开车,这事是秦免所没有想到过的,但算一个好现象,不是吗他正在考虑给阿末表明自己自私的想法呢。
“哦,没关系,是之前在追你的那人他让你烦恼了”这话其实是个陈述语句,他稍微带着点儿惬意的味道道:“我刚才似乎看见他了,白衬衣,碎发,啊,末末觉得我穿白衬衫好看还是他好”·阿末对于秦免知道她所指的同学是谁也不太意外,倒是最后一句话让她好笑,她舔舔唇线,弯了眉眼,“你好看。”
语中透着包容··于是陶由听着他们扯远的话,偶尔自己插入两句,秦家大宅也就到了··秦家很大,西欧风格的建筑·出来迎接的人是秦家管家,秦老管家姓丰,五六十岁的模样,一脸严肃。
他首先鞠了个75°俯身,“小少爷,您回来了·”然后才对陶由和阿免点头致意,“陶先生,苏小姐·”·秦家笑道:“丰伯,近来身体可好”·“谢少爷挂念,我很好。”
他边领着几人往里走去,边道:“只是小少爷很久没有回来了,夫人最近总是想起少爷以往的趣事·”·“喔,她老了嘛,上了年纪的人总爱回忆,难为丰伯在家听她念叨这些。”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对秦老管家露出一口白牙··其实,秦老管家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下有一颗爱操闲事的心··几人刚进屋,就有一人朝他们扑来,还没看清人影,那人直接跳起挂在了秦老身上,“阿末哥哥你回来啦,生日快乐”这声音真是异常欢快。
秦老把他从身上扯下来才问他:“你怎么来了”脸上眉毛分不清是扬是皱,他把外套脱下仔细检查过,似乎见没什么不妥才递给了一旁的老管家。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一  秦家·阿末这才看清那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眼珠黑且大,笑时会露出半颗虎牙·正当她疑惑秦免对对方的态度时,她见陶由从他的脖子下面摸出了一颗黏固型微型窃听器递给他,他扯扯小孩的脸,当着他的面把他随意扔进了垃圾桶。
小孩儿叫白奇,是秦免的表弟··白奇没去管他那颗花了好大心思才弄到手的窃听器,对陶由和阿末眨眼作萌状,“哈啰,哥哥姐姐好。”·秦免:“白奇奇,你脑子里最好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房间里除了他们几个人,还有秦家母亲,秦家姐姐和大嫂,这些人陶由都认识,但阿末不认识,所以秦免介绍了一番··陶由礼貌笑道:“阿姨,秦小姐,秦少夫人。”
阿末也跟着问候了一遍··其实秦家大嫂看着是个温温柔柔的漂亮女子,阿末感觉当面叫她秦少夫人真是怪怪的··“嗯·”秦母点点头,优雅笑道:“坐吧,别拘束。”
秦母的位置在沙发的主位,秦家姐姐和秦家大嫂在她左侧,秦免不准备区别对待,和陶由、阿末一起坐在了右侧的沙发上·呐一家人围坐真热闹。
秦免转转头,“我大哥呢”·秦家大嫂微笑开口道:“他还在公司呢,阿免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今日会早些回来的·还有,”她看向陶由和阿末,“你们也别再叫我'少夫人'了,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名字或者郜眠姐都行。”
陶由和阿末改口:“郜眠姐·”·“这酒对了·”·秦母一改方才的优雅瞟了眼秦免,“天朝的古话怎么说的:有了媳妇忘了娘,现在我想见自个儿的儿子三申五令都不行了,还得凑齐一家子躬身候着。”
她喝下一口茶水,接着不紧不慢地道:“你居然还想得到你大哥你大哥忙着呢,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小疼了只白眼狼出来,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懂得帮他分担些事情。”
秦免笑眯眯等她说完了才接话:“那不是让我大哥施展自己的才能么,老妈你不知道,古人有多少是壮志未酬而人亦老的,还有,”他顿一下,从提来的袋子里找出个东西从中间的茶几上推过去,“我听说您开始更年期了,老爱回忆以前的事,这个您拿来泡水喝,对身体有好处。”
秦母:“……”·阿末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了,秦家姐姐也没给她理清思绪的机会··都市情缘天作之和·“听说阿末现在在A大上学,就住阿免他们对面呢,阿免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应该没少麻烦你吧”·秦免看她,“姐你胡说些什么呢。”
秦家姐姐递他一个白眼,“我们女生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怕我在你朋友面前丢你的面子么……你有那种东西嘛”转头她又和阿末聊起了家常。
秦家人心里真是有些不明白秦免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他不理家事,喜欢自由自在,没关系,毕竟是他们自己养出来的,这点他们认了·自个儿的儿子(弟弟)心地还是不错的,也明事,但这次他给家里提起苏末时那态度简直和当初陶由那事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性别有异,也还没明说,容不得他们不多想。
“爸也不回来吗”秦免问··秦母凉凉回道:“他上周去英国了·”·陶由微笑看了秦免一眼,秦免会意,其实不用陶由示意他也知道自家母亲该被给安慰了,“大哥不是提总裁了嘛,马上爸就可以回来陪你双宿双飞了,老妈你别急,到时候乌斯维斯、瑞典拉音兰任你挑。”
他起身给秦母倒杯热水,笑道:“来,喝杯热饮暖暖身子·”·…那边白奇趴在秦家大嫂腿上冲阿末眨眨眼睛,好奇道:“姐姐,你是不是阿免哥哥的女朋友”·气氛有一两秒的静默,阿末有点不明所以,然后看了眼秦免和陶由。
秦母压下一分怪异道:“奇奇别胡说”·秦免对此不表意见,“白奇奇,和我去楼上怎么样,我给你谈那串代码·”·“哇哦”他跳起来,“好啊,阿免哥哥快点。”
同时秦家姐姐秒扫过陶由的神色,见他仍是进屋时那种平静带笑的模样,才对阿末笑笑道:“小孩子,童言无忌,阿末不会介意吧”·阿末摇头,“没有,秦小姐……”·“哎别这么客气,你和陶由刚才不是还改了口叫大嫂为姐,叫我秦勤或者勤姐选一个。”
正说着呢,门外又进来一人,面容和秦免稍相似,但没有他那一头墨绿的发丝,看着也更沉着,带点君子如玉的味道··“大哥”·秦家大嫂看见来人笑容中便添了几分温情,“阿阙。”
“嗯·”秦家大哥走近,先向秦母点头示意,“妈·”然后才不着痕迹地打量阿末几眼,笑道:“陶由·苏小姐,你好,我是阿免的大哥。”
·阿末点头礼貌笑道:“秦大哥·”·秦阙长秦免五岁,也就是大陶由两岁,陶由也是称他一声大哥的··下午六点钟,正式开始了秦免的生日大餐,蛋糕、长寿面一个不少,一家人虽然没有上次程维过生日时的肆意玩闹的气氛,但阿末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温馨。
“大哥,我又长了一岁·”秦免喝下最后一口鲜汤,舔舔唇道··“是啊,阿免可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大哥~我的礼物你看我这么大老远跑这么一趟也不容易,陶由都送过礼了。”
秦姐姐姐夹几个丸子放在他碗里,“堵上你的嘴吧,陶由送你了还不是他的,我们不想知道你俩那点事儿·还有,大哥去年送了你一辆卡罗拉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去年的怎么能抵今年的,正所谓昨日已经过去,明日将要来临。”
这是阿末第一次见着秦免向家里人撒娇的模样,哦,真心加深了她对秦免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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