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殇+番外 by 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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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殇+番外 by 低笑
灼殇简介·夏经年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因为他是双性人,所以一直处在自我保护之中·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遇见了那个男人·如同罂粟,沁入他的骨髓,就此上瘾·从身到心,他为他甘愿做个女人·澹台焰日爱女人,也爱男人,可偏偏不会去爱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四年前,男人冷酷的声音不带任何色彩,“把你肚子里的种给我清理干净,然後永远消失在我面前”·夏经年从来都听他的,惟独这次,不行·四年後,男人风流依旧,也残酷无情,搂著漂亮的少男少女·“这个孽种是哪个女人为你生的不过依我看,更像是你为哪个男人生的”·……·无度的折磨,就此延续,是身体,亦是心理……·焰日这个名字,就如同他的人,可以温暖的将我融化,也能够把我烧成,焦灼·“001”邪魅男孩·蓝尚贵族大学外·一款炫黑的兰博基尼Reventon有些刺眼的停在那里·即使是贵族学校的学生也不免有人多看几眼但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这辆车,而是从车上下来的人·身穿制服的男孩,看上去有些慵懒洒脱,不羁的外表下透露出一股邪魅还未发育成熟的脸已经初步显露英气五官更是完美的没话说,犹如人类满意的雕刻每一个角度都能构成一幅养眼的画·他是成熟与稚嫩的完美结合,他是天使与恶魔的美丽镶嵌·夏经年甚至怀疑,他是上天造就出最美的礼物·视野极佳的宽阔大门外,人来人往,走至澹台焰日身边时都不禁会侧头多看两眼太过漂亮的东西,总是能引来更多人的关注·即使是一向走路从不留意身边事物的夏经年,都深深的被吸引·然後,引来一阵心跳·在这份没由来的慌乱中,夏经年仓促加快脚步·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甚至只是男孩,是一种致命的危险·“少爷房间的事都安排好了”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从蓝尚校内跑出来,然後迅速走到澹台焰日身边,恭敬的开口·澹台焰日点头似乎不怎麽在意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事他们都会为自己办妥·“以後不用来接我”低沈性感的声音还未完全退去稚气·“是但是老爷说了,少爷周末必须回家”·澹台焰日不耐烦的皱皱眉,然後转身向校内走去,潇洒而又随意·一路上引来不少低语·“夏经年,你随老师过来一趟”第一节课後,导师临走前看了看夏经年·“好的,我这就去”·有点疑惑,夏经年跟了出去·“陈导师,有什麽事吗”·对面的人笑著开口,对於夏经年这样听话,学习成绩又优秀的学生,是个老师都会比较喜爱“你现在的寝室只有你一个人是吗你的室友前几天离校了”·夏经年一听这个问题就明白什麽事了虽然他很想一个人住,因为他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一直以来对於同住的人都很小心尽管如此,夏经年还是诚实回答,毕竟他和另外一个室友同住三年也没有什麽事发生·“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那就太好了,是这样的,我们学校今年的新生了有个比较特别,前段时间他没打算住校,所以住房都已经统一安排好了,但是今天他又突然开口说会住校,因为对方家族是蓝尚的最大投资商,我们只好尽量安排……”·“导师,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没什麽的,你让他住进来吧,反正我已经是最後一年,也不会在校呆太久的”夏经年体谅的答道·“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们学校的保送留学生有你的名额,以後你一定要加油哦”·“谢谢导师我会的”·离开的时候,陈导师又突然回头,“对了,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未来的室友就是唯一一个打破你当年高分升学记录的人哦而且还是位天才少年今年只有15岁”·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夏经年很大的注意,他不禁在心底暗想,果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但是随即一张稚嫩却美到不可方物的脸毫无理由的出现在了夏经年脑海·难道是他会是早上在校门外看见的那个男孩子吗·想到这里,夏经年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生害怕,甚至恐慌·结束了化学实验,夏经年离开实验室抱著相关课本行走在漂亮,娴静的法桐道上·这座构造精细,设计独特的校园集合了现代与古典,奢华与朴质的气息在外形感官上,大部分采用的是西方欧式建筑风·寝室的构造运用了拜占庭式,看上去像是搭建的古堡而图书馆则运用了巴洛克式的风格,象征著这里的自由奔放·最值得自豪的是,里面不少建筑都是蓝尚西方历史建筑系的本校学生所设计·夏经年远远看去,有种置身异国的错觉,这是一种浓浓的异域风情·抬起头,枝叶繁茂的法国梧桐叶几乎遮蔽了整个上方的天空,只有偶尔几缕强烈的阳光穿透空隙洒下来,宛如梦境般优美这种环境也只有蓝尚才能给予·静静的又走了几步,夏经年不经意一瞥,至此再也迈不开脚步·很多年以後,当夏经年每每回想起这绝美的一幕,还不禁心跳,然後伴随著身体和心理上的撕扯,直至鲜血淋漓,将他碾的破碎不堪……·他想,也许就是这个时候,从这一刻开始,他爱上了一个灼伤他的少年……·就像他的名字,澹台焰日,只能远观,不可靠近,否则就会烧成焦灼……·然後成为一辈子的灼殇·“002”落下爱情·绿意的草坪,姿态优美的法桐下站著一个男孩,他随意,他不羁,他长得如天使,却拥有恶魔一般的诱惑力·他仰起头,透过缝隙看著那片天空·夏经年斜眼看去,刚好看见他美到梦幻的侧脸,光线落在上面,折射出奇异的弧线·澹台焰日静静的站在绿荫下,太阳的光照射在身上,就像他本人一样焰日,是一股阳光般的热度·原来有些事情是早有预兆的,故事会安排你在他最美的时候看见那个人,进而被那片泥沼吸附,於是深陷只可惜此时的夏经年只是深深沈醉,没能抓住画面中零星闪过的提示·他,究竟在想什麽呢·抱著课本,夏经年站在澹台焰日侧身後忍不住想·澹台焰日看著天空,眼中不断闪过一个人的影子,包括他的笑,他的哭,还有一些他看不明白的表情·蓝念空,我看你能坚持到什麽时候,想就这麽轻易的离开我我会这麽容易就让你从我手心里逃掉吗呵呵·心里一声残忍的冷笑後,澹台焰日攥紧手,握成拳,仿佛就这样抓住了自己的猎物·收回视线,澹台焰日转过身就看见了身後一个呈现呆滞状的人……·夏经年猛然一沈,整个身体好像被雷劈中,僵硬著不能动,瞬间被一双犀利如鹰的黑亮眸子惑住·两个人的距离不近,夏经年本该看不见,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瞳孔中被映出的自己·原来是那麽惊慌失措·澹台焰日不说话,沈著一张脸整双眼睛锁定在他身上让夏经年有种东西被烙在皮肤上的错觉凹陷进去,有点生疼·慌乱的扭过头,夏经年想也不想的转身快速跑开,静谧的空气中明显可以听到有人的心跳声,只是不知是因为奔跑,或是其他的什麽……·由於事情发生的突然,夏经年跑的也突然,所以直至後来,才发现,他当时跑开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他的爱情·丢了,就再也没能捡回来……·澹台焰日依然静静的站在原处,看著他仓惶跑开的身影,不禁在心底嗤笑,有些嘲弄·真是普通的一张脸·伸手掏出一根菸,点燃澹台焰日缓缓的抽了一口,然後随意的吐著烟圈,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婀娜多姿,好像迷了人的双眼·两指富有技巧的一捏,掐灭了烟头,再将未抽完的菸一折,轻轻一弹,准确无误的进了垃圾桶·澹台焰日迈开修长的双腿,用手松了松制服上的领结,显得有些放荡不羁·走了一段路,身边跑过一个人,澹台焰日随手一抓将他抓了过来,说的简单明了,用一种不可抗拒的习惯性语气“住房在哪里”·那人先是一惊,然後脾气就上来了,毕竟来蓝尚的不是学习拔尖的人才就是家世显赫的少爷小姐哪个没点脾气“少爷我为什麽要告诉你”·澹台焰日听了这话,觉得颇有意思,英气的眉宇微微上挑,有种颠倒众生的姿色“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自称少爷的”话刚落音,就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了那人的脸颊,开始摩挲,动作有些轻佻·“你XX的有病啊对著性……”·“别废话,说,不然我就在这上了你”对方话还没说完,澹台焰日就失去了耐性,说话的同时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啊……”那人吓的惊叫一声,随後开始用力的推搡·澹台焰日虽然只有15,却也已经是180的身高,大学里有比他高的人,不过可惜,眼前这人倒霉,偏偏身高据目测刚满170·“就在那边”用手指了指寝室的高楼建筑,小矮个在他压倒性的气势下有点害怕·澹台焰日转头看了看那座类似古堡的建筑物,随即冷哼一声,像仍垃圾一样把人推了出去转过身,迈开步子,向寝室的方向走去……·一口气跑回住处,夏经年打开房门,把书随手一扔,整个身体躺倒在床上安静的房间里,心跳声还是那麽强烈·我为什麽要跑呢对方根本就不认识他吧·夏经年不明白,只是本能的在那个人的注视下想要逃开·深呼吸平复了一会,夏经年从床上起来,然後走向浴室想要洗洗脸,结果发现浴室来了个大变样·洗漱用品都多了一个人的,而且摆放整齐,夏经年随眼一看全部都是外国进口的高档品还有些在国内根本就买不到这样也就算了,可为什麽他的洗漱用品全部都像垃圾一样被堆到了别处·简单的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夏经年尽量不和别人的放在一起,从这一件小事上已经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强势·他想他还是尽量少和对方有接触比较好只是一想起刚才那个少年,夏经年又忍不住紧张起来随後干笑两声,自己都觉得神经质·“不会是他的怎麽可能不会那麽巧的呵呵”·看著镜子里笑的有点傻的自己,夏经年立刻颓丧的走出了浴室,因为他嘴里虽那麽说,心里还是很没出息期待是那个人·他想他是真的病了·“003”定时炸弹·越过客厅,夏经年不经意的发现另外一间卧室的房门开著,可是现在里面应该没人才对吧·疑惑的走过去,夏经年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後傻了眼·整个房间已经全部变了样,就好像是重新装饰了一样,以前的东西一件不剩,现在有的全部都是崭新的·动作还真快啊,不过就是一个上午,看来陈导师跟他商量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正在准备了根本就没有要问过别人的意思·将房门掩上,夏经年穿过饭厅来到了厨房·蓝尚的每一间寝室就像一个舒适简单而又不失奢华的小套公寓两间卧房,一个大客厅,厨房,饭厅,浴室,甚至书房都有不过只有卧房是分开的,其他都是两人共用·不管大家需不需要,至少该有的它样样都有因为有些少爷小姐会吃腻餐厅的食物,偶尔让家里的帮佣过来煮餐·整个寝室里面的装饰上呈现出洛可可风的贵族气息,就像是坐落在古堡中的王室宫廷设计房间内摆放的每一个东西都小巧精致,颇为华丽·中午要吃什麽好呢·一边思考,夏经年一边找寻剩余可以利用的食材然後带上围裙开始准备他的午餐·简单的做好了饭菜,将东西刚移至饭厅,就听见了似乎都人开门的声音夏经年顿时全身一僵,站在桌边不知如何是好手里还傻呆呆的拿著筷子,身上穿著花哨的……·额围裙……·澹台焰日推开门,丝毫不在意的潇洒走进来,第一个反应就是闻到一股饭香不禁在心底嘲笑,呵真是久违的味道随後厌恶的皱起眉,顺著空气中的香味来到了饭厅·‘啪’的一下,夏经年手上的筷子掉了,在看见澹台焰日走来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有些飘飘然,好像脚底下腾空一般,有些重心不稳·居然,真的是他·此时此刻,夏经年已经分不清心里究竟是惊讶多,还是兴奋多了·‘砰砰’‘砰砰’不算宽敞的空间内夏经年似乎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顿觉有些尴尬,低下头不敢再看澹台焰日的脸·“以後不准在这里做饭,我讨厌油烟的味道”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不带任何温度,夏经年听了有种不真实的错觉,这种声音怎麽会是一个少年发出的·震惊中,夏经年没有回答,其实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回话·“你聋了是不是”澹台焰日的性子明显上来,声音也高出好几个分贝然後不屑的看著桌子上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料理随後手一抬统统将它们像垃圾一样扫下地·碗盘纷纷落地,发出碎裂的声音,倒好像是在叫屈·夏经年明显一怔,身子更加僵硬,莫名其妙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仿佛被摔碎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自己·眼前的人给他一种压倒性的气息,脾气阴晴不定,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让人防不胜防,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引爆,然後被炸得粉身碎骨尽管只是刚见面几次,夏经年自我保护的本能已经完全的发出警告·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处在他的空间,让夏经年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知……知道了”·“哼看来你除了学习不错,就是个傻子”顿了顿,澹台焰日又开口,带著讽刺的口吻“你当年考上蓝尚的成绩不低,那老头子给我开出的条件就是超过你,达到的话,这几年他都不会再多过问我私生活上的事”·夏经年讶异的抬起头,看了澹台焰日一眼又瞬间垂下·原来他知道自己·来不及细想,夏经年感觉下巴被收紧,疼的立刻皱起眉,被迫抬起的脸刚仰起来就看见了对方放大的俊脸·夏经年惊恐的瞪大双眼,害怕的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看你的学分资料时上面有张照片,啧啧……真是普通的一张脸,看了就让人倒胃口”语音刚落,澹台焰日不屑的拍了拍他肤质极佳的脸蛋“不过,皮肤好像不错连一向自豪的我都觉得不如你”·夏经年睁楞著听他的话,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可听到後面一句又似乎平复了一些察觉这点,夏经年不禁嘲笑自己,这才刚开始,自己就能为了他一两句不经意的话所影响了心情·夏经年啊夏经年,你就这麽没用还是说每个人在爱情里都会变得这麽脆弱不堪·一见锺情这种事,他从来不认为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原来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遇见眼前这个人·夏经年有点苦笑,莫非真是因为自己身体里有著女性的东西,所以导致长期以来心里上更容易接受一个男人·还是因为,那个人独独是他·就在夏经年遐想之际,澹台焰日已经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下,引来阵阵颤栗·他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出现,只有15岁的男孩,声音也可以如此沙哑和性感“真想尝尝你的味道”·夏经年几乎是在下一刻本能的倒退开来·看著他惊慌的样子,澹台焰日扬起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不懂还是惊讶随便玩玩嘛上了床都一样,只要找个洞,是男是女没什麽不同不过,跟你做爱的时候,我恐怕要先灭了灯”·犀利的言语配上冷豔的表情,让夏经年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澹台焰日看了一眼凌乱的饭厅,冷哼了一声惯於命令的语气开口道,“收拾干净,看著恶心”随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夏经年有些怀疑,上天是不是不小心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毫不吝啬的赐予了这个男孩·尽管他刚15岁,但也许,已经不能再用男孩子去称呼他了……··“004”异样感觉·蹑手蹑脚的收拾了东西,夏经年可以说是处处小心,不发出任何动静,以免又招来他的不满·想来想去都想不通怎麽会有油烟味,这麽好的设备,蓝尚怎麽可能会让房间内充满油烟·可是既然他都那麽说了,夏经年也只好认命·等收拾完一切,夏经年轻声的回了房间,然後在自己房间里偷偷摸摸做贼似的准备好下午需要用的资料最後打开房门,溜了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夏经年才放下了一直悬著的心,尽管两个人只隔著一扇门,一个在房间里面一个在房间外面夏经年都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和那个男孩,不对,和那个男人在同一个空间,即使不说话,什麽都不做,都会让他有种不能呼吸的错觉·深吸一口气,夏经年乘坐电梯下了宿舍的建筑楼·正想著应该去吃点什麽作为午饭,身後就传来一个成熟好听的声音,随後肩膀也被轻轻的拍了一下·“经年”·夏经年回过头就看见了一张英俊不凡的脸,虽然不及那个人的美貌仿佛能刺伤人的眼,也没有那种冷豔,但的的确确是十分俊逸,只是美的方式略有不同·“阎离”·“唉……说了那麽多遍你还是改不掉啊”对面的男人有些不满·“不好意思,阎离……哥”不知道为什麽夏经年总觉得其实直接叫名字也没什麽不好,後面加个字似乎有些亲昵,好像不太合适所以一直不习惯·阎离似乎很开心,英俊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嗯怎麽现在拿著书”看著夏经年手中拿著资料书阎离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早就下课了,若说下午上课又似乎太早·“这……我想去吃午饭,然後……直接去上课”想起房间里另外一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夏经年有点舌头打结·“那我陪你去吧”·“啊不用了,我自己简单的吃一点就可以了”不管怎麽说他还是比较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有人在身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夏经年知道其实这是他自己的错觉,因为身体异於常人,所以有点做贼心虚··“走吧,一起”阎离不给他再拒绝的机会主动拉起他的手就向校内餐厅走去·夏经年有些慌,还是不习惯和自己以外的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本能的迅速抽了回来由於动作过大阎离回过头看了看,夏经年觉得有些尴尬,只好笑笑·阎离表面看似不甚在意,就由著他了·吃饭的过程对夏经年来说就是煎熬,阎离已经用过餐,所以就在他对面看著他,夏经年觉得很不舒服,一直低著头也不去看他,尽量快速解决·阎离对他的沈默好像也不在意,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脸一直看·“我好了”草草结束午餐,夏经年准备起身离开,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时心里瞬间抖了一下,阎离还在盯著他看,确切来说是盯著他的嘴看夏经年更是觉得哪里怪怪的“阎离”·“嗯那我们走吧”反应迅速的恢复应有的状态,阎离起身和夏经年一起离开餐厅·路上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妥,阎离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夏经年总是怀疑偶尔的异样感觉是不是也是自己产生的错觉……·“对了,听说和你住在一起的人已经离开了”·“是的,以前那个走了”·“以前那个”阎离很快就发现了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夏经年点点头,“今天导师又安排了一个人进来,他的东西也已经都收拾好了人……人也来了”·“你们见过面了”顿了顿阎离又问,“他看起来好相处吗”·“他……他……还好”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个男人,总之好相处是不可能的,可是夏经年并不想把这个告诉阎离,他心里明白,不管怎麽样阎离还是很关心他的可是由於不善於说谎,夏经年的眼神总是左闪右躲还低著头·阎离如此敏锐怎会发现不了他的不正常,只是不确定是怎麽回事表情中隐藏著一丝难以压抑的不悦“是吗”·“是……是的多相处一点时间会好的”夏经年觉得自己说这话根本就是在安慰自己·“多相处”·“嗯”依然听不出阎离的语气已经骤然变冷,夏经年如实回答,心里想的却是澹台焰日他会和自己相处吗看上去那麽骄傲冷酷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吧自己根本不会有机会和他相处·想到这里,夏经年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只是此时如果他肯把心思拉回来一点,而不是只想著澹台焰日,夏经年就会发现自己对面的男人两侧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005”迷人的他·下午理论和实践课结束後,夏经年就犹豫著要不要回去,当然首先他要解决掉晚餐再说·一边吃著嘴边的食物夏经年又开始左思右想回去回去如果遇到他怎麽办不回去不回去去哪呢·说不回去又有点期待回去,想回去吧又开始害怕回去……·夏经年觉得他已经产生了轻微的精神分裂……·结束了晚饭,夏经年最终决定,回去·站在门外,手里拿著钥匙,夏经年傻傻的看著那扇精致的门,紧张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好像门的另一边有只怪兽·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进去後再轻轻关上房间里面很安静,好像没有人一样,夏经年看了看澹台焰日所在的那扇门,门竟然是开著的……·难道他出去了还是就在房间里·一边想著,夏经年一边打开自己的房门然後心不在焉的走了进去把书又整理了一番·安静的坐在床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试图听到隔壁的动静,可是听了半天,什麽也没听见·灵机一动,夏经年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可以去别的地方,这样就可以经过他的房间,然後顺便看一眼,这样应该可以看见他在不在吧·唉……没想到自己也有这麽做的时候,虽然有些害怕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多关注对方一点这是一种难以自制的想法·说服了自己,夏经年起身然後向浴室走去,为什麽选择浴室呢因为经过上次的事件他没有理由会去厨房或饭厅去客厅去客厅干嘛呢又不会真的要看电视然後就只有浴室了,而书房是不需要经过他房间的·夏经年想,去浴室应该是最不可疑的吧其实这一切不过就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出了房间,夏经年尽量放缓脚步,他慢啊慢,慢啊慢,可是偏偏走到澹台焰日房外应该慢的时候,某人一下子就紧张的窜了过去,只来得及用余光扫了半眼·於是,里面的情况,他什麽也没看见·没关系,还有回去的时候,呆会返回的时候他一定会放慢脚步,然後仔细看清楚夏经年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万事俱备,当夏经年准备返程时却意外的听见浴室里似乎传出了声音·奇怪·疑惑的靠近浴室门外,夏经年仔细的贴著耳朵听,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又什麽也听不见了·“难道是我听错了”可是我好像是听到有声音了吧·抬起手抓住门把,夏经年轻轻转动·没有锁上看来里面是没有人,不甚在意的打开了浴室的门,夏经年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後……·澹台焰日正面看著夏经年,漂亮到极致的俊脸蒙上一层浅浅的红晕,猎鹰一样犀利锐利的双眸闪著浓烈的火光,全身上下只挂上了一件睡袍,可偏偏带子竟然是敞开的·属於少年般青春的胴体已经开始显示出男人该有的强健,略微凸显的肌肉线条姣好,夏经年本能的盯著眼前的人物,不由自主的偷偷打量了数秒,最後当目光落到澹台焰日下半身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被吓傻·澹台焰日手中握著自己已经挺立坚硬的火热,似乎正在享受快感之中·慌乱的後退一步,夏经年立刻转移视线抬起眼看著对方的脸,澹台焰日依旧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保持著原有的姿势,一味的盯著他看,让人不清楚究竟在想什麽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正闪著诡异的华彩,如果夏经年聪明一点他就能够看出,那预示著火热的想要将人吞噬的欲望可惜,夏经年只觉惊慌失措,尴尬万分,并未了解·“对……对不起”·一声急促的道歉,夏经年转身,迅速的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後整个身体一趴倒在了床上·好丢人啊怎麽办我竟然,竟然看见了……他的,那个·他不是应该只有15岁的吗现在的孩子难道都发育的那麽好啊……我在想些什麽·把自己的头闷在柔软舒适的枕头上,夏经年不停的摇著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甩开浮现在大脑的画面·应该没什麽事吧自己都道过歉了·迅速的翻过身,夏经年四只打开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然後看著上方干净的天花板还没有来得及将身心全部放松下来,门外似乎传来了一丝动静夏经年立刻紧张的抬起头,果然看见了澹台焰日站在他卧房门那里,似乎正欲进来·澹台焰日还是和刚才的样子一样,睡袍打开著,唯一变化的是,他的手已经离开那个现在还依然处在坚硬昂扬的地方……··“006”迷醉的他·左闪右闪,夏经年头和眼睛都飘忽不定,看到最後已经不知道该看什麽地方了·澹台焰日嗤笑一声不屑的看著他,然後不客气的迈开长腿走了进来,渐渐走近他·夏经年慌张的向床上推开,“对不起,请问……你……有事吗”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麽紧张,夏经年问的有点怯怯·“有”没想到澹台焰日还真爽快的回答了,而且听上去似乎并没有为之前的事感到不悦·夏经年终於放下了点心,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对面的人什麽时候会生气,“那,请问……你……你有什麽事”想了又想夏经年又补上一句以表示自己的诚意,“我可以帮你吗”·这次澹台焰日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直接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明白自己能够帮他,夏经年心里露出一丝喜悦,但是看见他走过来还是本能的向後退了退,直到退到床的另一边靠著墙的位置不能再退·“过来”站在床边,澹台焰日开始像个骄傲的帝王一样发号施令,也不理会别人凭什麽要听他的·不过碰巧,对面还真有个傻子会听他的·“有……有事吗”夏经年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麽,心里有点忧虑,犹犹豫豫犹犹豫豫不敢过去,结果看著澹台焰日再次点头证明他的确有事,最终还是缓慢的移了过去·刚移至近距离,夏经年正要开口再三询问,手腕就被大力抓住然後一只手被迫贴上了澹台焰日滚烫的下身·“啊……”发出一声惊叫,夏经年尝试著拉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力不如人,所以还是以失败告终,只好抬起头看著对面的男人·“给它降火”冷冰冰的四个字从澹台焰日口中传出,直接传达给夏经年的大脑神经这个时候即使再傻,夏经年也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更何况这个动作那麽明显·“不,不行”·“不行破坏了我的好事现在和我说不行”澹台焰日的声音又冷上三分,带著明显的不悦·“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夏经年迫切的想要解释清楚,希望可以得到对方的谅解,只可惜他遇见的不是别人,正是冷酷,自傲,完全以自我为中心,而又强势的澹台焰日··“不是故意不代表就没有错”用另外一只闲置的手抚摸上夏经年细致的脸蛋,澹台焰日声音低沈,“给它降火”·“不,对不起,我……不行”话刚落音,纤细的颈部就被无情的紧掐住,夏经年瞬间仰起头,皱起眉的同时张开嘴用力呼吸·“再罗嗦我就用你下面那张嘴消火”鬼魅般的声音残忍的想起,根本不需要去怀疑他敢不敢这麽做因为答案很肯定·“呃~~咳……不,不要”那样的话他的秘密就会被人发现,他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毕竟,他是残缺的·“不要就做,我没耐心”不屑的收回手,像细菌一样甩开夏经年,澹台焰日高傲的站在床边,低下头看著床上不停咳嗽的人夏经年顺了顺呼吸,抬眼看见高高站著的男人,竟然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他本来,就是那麽优秀不像自己,呵不像自己·把身体再次移向前,夏经年扭转过脸让自己盯著别的地方,缓缓的抬起手,颤抖的握住了澹台焰日的火热·好烫·身体本能的想要再把手缩回来,可还是逼迫自己没有退缩·“动啊这个都不会吗”冷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夏经年咬著下唇,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著转动手指·“嗯哼……”澹台焰日瞬间发出一声闷哼,只是不知是愉快的还是难受的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夏经年的继续动作·整个房间安静的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偶尔传来一声快感袭来时的喘息·夏经年虽然闭上眼不去看,可是耳朵却没有捂上,视觉消失,听觉更甚以至於澹台焰日所发出的每一声喘息,以及他浑浊的呼吸都时时刻刻刺激著夏经年身体里的所有细胞·然後膨胀,几乎快要炸开·“快点”一声命令刚刚发号,澹台焰日等不及夏经年反应过来就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手覆上他的,然後共同握著自己的昂扬快速*插了起来“嗯……”·夏经年惊恐的睁开眼睛,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看向澹台焰日,澹台焰日也刚巧睁开迷醉的双眼低头看向他的脸眼神有些模糊,大脑的意志被欲望支配,涣散的分不清谁是谁,总之画面里想的全都是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的脸美的一直让他著迷,让他沈醉,他既痛恨却也控制不住的喜爱著·念空……·“啊……”最後几下大力的抽动,澹台焰日想著另外一张脸在夏经年手里释放了他所有的热情·一声尖叫後夏经年惊慌的看著澹台焰日,激情释放後的他显得格外迷人和性感·让人有点迷醉……·“007”他不是他·安静的房间,澹台焰日不停的喘息,为整个空间的氛围涂上一层暧昧的调调暖暖的,让夏经年有种被融化在一起的错觉·痴傻的看著澹台焰日,夏经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一只手丝毫不怜惜的狠狠拽住他的头发逼他扬起头,才回过神来·澹台焰日左右摆弄了一番,从不同的角度看了看眼前这个真实的,不再是想象中的那张脸,随後发出一声能沁入人骨髓的冷笑,几乎能把夏经年整个人随时冻结“你怎麽能比得上他只说这张脸就已是云泥之别,取悦我的技巧更是烂的可以”·冰冷的言语听不出任何温度,更别说是字里行间的意义明明刚才还拥有热度的一个人为什麽只是那麽短的时间就可以残忍成这样,可以毫不留情的践踏别人的自尊将别人踩在脚底再高高的俯视……·夏经年不懂,他的热量散发的太快,冷却的相应也太快以至於他还来不及想太多,回味一丝余温就被结成冰窟·澹台焰日有点懊恼,看著这张普通的脸,他刚才怎麽会把他想成蓝念空他配吗他根本不配即使自己恨蓝念空,眼前这个人也不配,哪怕是当念空的影子他都不配·“滚出我的视线”此时此刻澹台焰日已经忘记了明明是自己正在霸占著别人的地盘,用力的扯开夏经年的柔软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摔在床上,好像仍垃圾一样不屑再沾染,澹台焰日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房间·把头蒙在枕头里,夏经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安静的躺著,不一会,房间里早已没有了刚才高潮後的喘息声,取而代之的是闷声的抽泣双手紧紧的攥著身下的床单,夏经年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他的手上甚至还沾染著澹台焰日刚才激情後释放的体液……·回到自己的房间,澹台焰日愤怒的甩上门,然後随性的躺倒在床上刚想休息手机就传来来电的声音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澹台焰日连看也不看一眼号码就随手接通口气还特别差·“喂”·“焰日”随即,另外一边传来甘甜纯稚的声音,十分的动听似乎还有一点兴奋·“顾纯音,你什麽事啊”这边的人明显不耐烦·“焰日,你好冷淡哦,这麽久不见你不想我吗”·“少废话,说”这边依旧一副不痛不痒的态度·可是另外一边似乎不怎麽生气居然还传来一声笑,看夜听的出来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笑的纯净不含有任何杂质跟个孩子一样·“焰日,你想我吗没关系哦,我明天就可以去看你了”·这回,澹台焰日终於不在无动於衷,皱起了英挺的眉宇“你回国了不是要在国外学小提琴”·“我是天才学手嘛自然不能一概而论而且爹和妈咪已经答应我去蓝尚学习”提到小提琴顾纯音明显自豪·“你来干嘛又不喜欢学习”·“去玩啊陪你也可以”·这可真是大实话·“那你来吧不罗嗦了,挂了”然後还没有等那边回话,这边已经挂线·拿出一本法律书籍,这本书看上去有点破旧,但澹台焰日似乎很小心翼翼的保管著好像这本书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紧紧的盯著它看了良久,澹台焰日悄悄的将它打开,翻到固定的那一页,随即一张照片呈现了出来·照片上的人拥有天使一样的美貌,笑的很自然,很漂亮,明亮的双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入神,头发也散发著柔和的色调白皙的肌肤泛著层光晕·真像天使·蓝念空,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凭什麽你可以离开我·紧攥的双手握成拳,骨骼不断发出咯咯的声响,昭示著主人的愤怒澹台焰日眯起双眼,犀利的眸光中带著股恨意,几乎要将猎物撕成粉碎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008”招摇过市·第二天,夏经年依旧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他已经习惯了早起所有的一切似乎还和平时一样,穿上衣服,洗漱,准备课上需要的东西然後离开惟独今天那双不大却纤长明亮的眼睛红肿的厉害·做事的时候小心翼翼,努力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最後再轻微微的离开……·“经年”·刚下宿舍的教学楼身後就传来了阎离的声音·夏经年低著头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阎……阎离”·“嗯早安还没有用过早餐吧我们一起吧”·“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夏经年迅速的拒绝·“你怎麽了”·“没什麽”反应迅速的向後退开,夏经年闪过阎离的接触·“你为什麽不抬起头给我看看”·“别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话说完,夏经年就立刻试图转身离开,结果却被制止阎离一下子拉过他,强硬的逼他抬起脸,气势不可抗拒·“啊不要这样,我真的没事”夏经年闪来闪去终究是没闪过·“哭了”阎离的声音明显不悦·“没有,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眼睛,才会……这样的”·“是吗”固定住他乱动的头,阎离逼迫对方直视著自己·夏经年在他的眼神下有些惊慌失措,不敢看他,只好点点头·抬起一只手,用一根手指抚上他的下唇,阎离来回不停的摩挲著,声音又低沈了几分,“经年,不要骗我否则……我会很生气的”·夏经年瞪大双眼看著眼前感觉有点陌生的男人,他是阎离吗为什麽现在的他觉得有点不像呢这个样子的他,让人只觉有点可怕·“听见了吗”声音虽然很轻,却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夏经年再次点了点头·顾纯音来的时候,可谓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人家澹台焰日当初来到这里时的情况和他一比那真是堪称低调特低调那麽究竟为什麽这位少爷会引起轩然大波呢因为他够高调呗·暂且先不说他那张脸,五官的每一个部分就好像是艺术大师精心塑造上去的一样,精致的无可挑剔也不说他看不出任何毛细孔的皮肤,简直和夏经年不分上下·外形超炫的一辆劳斯莱斯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十分高调扎眼的停在蓝尚大门外,注意,而且还是正对著大门中间,甚至有些挡路任谁路过想不看见都难·年龄不大的少年气质极佳,高贵逼人一身每个人都穿在身上的普通校服穿在他身上就似乎被炫耀成了阿玛尼·大摇大摆的走在宽敞的校园大道内,顾纯音的头都不带低的,让人很怀疑他的鼻孔里是不是放的有针孔摄像传送机走在前面的人一直用45°角仰视著蔚蓝,广阔,无垠,浩瀚……的天空身後还跟著俩穿著一身黑色正装西服,戴著一副黑色墨镜的保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会是黑社会,就差再剔著一闪亮光头··顾纯音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招摇过市,批评批评这个看著不顺眼的,再不屑不屑那个歪鼻子斜眼的总之,没有一个人是他看著不碍眼的·回过头,顾纯音很认真的看著後面护驾的人,“这些人为什麽都长那麽丑啊焰日都那麽难看了,为什麽我从小到大只想找个比他好看一点点的都那麽难呢”·被墨镜挡住眼睛,看不见的黑暗下两个保镖是欲哭无泪欲言啊还又止·少爷啊你以为人人都长你这样啊从小到大你只对焰日少爷还勉勉强强不入流的看上两眼,其他时间你可都是在对著镜子看自己,然後一边感叹为什麽找不到一个好看点的人呢你让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啊……·“那个,少爷,世界之大,您会找到的”保镖其中之一答道·可是说完话却发现他们少爷似乎并没有注意在听,而是眼睛一直在盯著某个地方奇怪的转过头,保镖顺著顾纯音的视线看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阎离和夏经年那里·“009”高傲天鹅·嗯不错看到阎离,保镖也发出感叹不过另外一个皮肤可真好啊,竟然能比得上少爷他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或者女人的皮肤能够和少爷媲美,今天可算找到了一个·“哈哈就是他了,好帅啊,多英俊的脸,比焰日那个长的不男不女的家夥好看多了就是他了,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和焰日比较的人”对著空气说了一大堆话,顾纯音的兴奋气场散发的那叫一个远保镖两人眼角有些抽搐,焰日少爷长的不男不女不晓得如果当事人听见了会作何感想少爷的审美观还是那麽特别高的连天都要仰望·“岂有此理啊他旁边那个人是谁竟然敢离他那麽近啊……远一点远一点”一边看著阎离和夏经年,顾纯音一边发出尖叫,丝毫不顾及周围的影响,就像这校园是在他家一样直到看到阎离抬起手帮夏经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顾纯音终於爆发了“我的,我的,敢和我抢人找事”·迈开轻巧的步伐,顾纯音手一挥示意身後的两个人跟上,还真有点老大的架势“跟我来”说完,小巧的身影就迅速离开了·“下午课结束後我们一起做实验吧”阎离刚提议完,还没等到夏经年回答另外一个清澄带著少年口音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不可以”顾纯音说的理直气壮·另外两个人同时奇怪的转过头阎离立刻就看见了自己正对面要低下头才能看见的一张小脸·好美·即使不是喜好美色的人,阎离还是很直观的给出客观评价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不大,却一脸倔强不服输,骄傲的像只白天鹅气质更是高贵中透露著优雅·旁边的夏经年也从奇怪转向惊讶,真是好可爱好漂亮的少年自己如果有他一半的美丽就好了·“为什麽”阎离开口问道,还算有绅士风度,一丝被人打扰的怒气暂时被压了下去·“因为我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顾纯音依旧坚持说完还气愤的看了看夏经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阎离皱起眉,显露出一点不悦,即使是好看的人,他不喜欢的一样什麽都不是更何况还是个对他喜欢的人不尊敬的人·对於感情,阎离一向不迟钝,哪怕一点蛛丝马迹他都可以有所发觉,看到顾纯音的霸道,以及对夏经年展露出的敌意,大致明白了他对自己一些浅层的情感低下头,阎离靠近顾纯音“你很美……”三个字阎离故意拉的很长,顾纯音有些骄傲的得意·“但是……你什麽都不是”低沈的声音略带著些嘲笑的意味,顾纯音瞪大水灵灵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气的说不出话来·阎离冷嗤的一笑,随後拉起夏经年看也不看他就走开了,由於没有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夏经年也只好就那麽被他拉著,直到很远才又扯回了自己的手·顾纯音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过了一会……·“哇……哇哇……”抬起手略带指责的指著那已经离去的二人,顾纯音的天真的哭声响彻天地,感觉上好像传遍了整个蓝尚·“少,少爷”保镖立刻上前安慰,看来他们少爷这回真的是被伤到心了,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种藐视还是被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上的男人·“呜呜……我气,我难受哇……”一边擦著眼泪顾纯音一边传达著自己的心情·“知道,我们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少爷没必要为了一颗烂椰树放弃整个海南岛嘛”·“我就要,我就要”耍泼了两句顾纯音擦干眼泪重新振作了起来,一如开始时一样,骄傲的俯视著一切“你们……去给我查查刚才那两个人的资料快点,快点”·“是,少爷”随後保镖拨通了电话吩咐了两句,这才挂线“已经让人调来蓝尚所有学生的资料了,家庭背景也很快就会有详细调查”·“嗯”顾纯音满意的点点头,後来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那恋爱史呢”·保镖眼角嘴角同时抽搐……·少爷啊除非他们家族都无聊的把每个家庭成员的恋爱从小到大仔细汇总编纂成册,否则上哪查啊最多通过询问好吧·“哼我要去找焰日你们就在楼下等著我”说完,不等别人回复,就趾高气昂的抬起了步子·“是的,少爷”·“010”两个男人·听到门铃的声音,尤其还那麽聒噪,一声声不间断的响著,澹台焰日用脚趾想都知道是哪个主儿来了这麽猖狂·“焰日”门刚打开,顾纯音就给了澹台焰日一个大大的拥抱可这拥抱的姿势似乎有点怪,双臂虽环住澹台焰日的腰,两个人的身体却并未贴在一起,“焰日,你怎麽又变丑了”·澹台焰日真想劈了眼前的人“那你离我远点儿,传给你可不好”·“好冷淡哦人家可是特意来陪你的哦”顾纯音假装可怜然後撒娇可惜对面的男人不吃这套·“小子,不好好回去上初中跑这钓K子”·“不许这麽叫我,你还不是只比我大一岁,我今年可是已满14岁哦”顾纯音语气有点自豪·两个人来到房间,澹台焰日懒散的坐回自己的床上,不想搭理他的废话·“法律书籍焰日,你还想著蓝念空啊”拿著那本书,顾纯音有些生气的问·迅速的夺过书,澹台焰日不打算回答“房间安排好了吗”·“当然,他们敢不提前给我准备好吗”·“那请吧”言下之意就是要下逐客令了·“不要,我要在这里陪陪你”这边开始死皮赖脸·“少废话,别在这打扰我”把书放好,澹台焰日转过身开始视他为空气·“你凶我,我要告诉妈咪你欺负我”顾纯音继续耍赖,他知道澹台焰日的弱点,在这个世界上澹台焰日只肯给两个人好脸色,一个就是他的外公一个就是他的小姨·眉毛上挑,澹台焰日坏笑一声直起身,然後捏著顾纯音小巧尖润的下巴“敢威胁我小心我帮你破了处”·好像碰到什麽脏东西一样,顾纯音立刻甩开澹台焰日的手,“好恶心”·早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澹台焰日似乎不怎麽在意,因为他知道顾纯音这家夥从小就严重洁癖,不准别人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和他的皮肤镶贴在一起所以每次赋予别人的拥抱都很特别·“恶心嫌恶心还整天想著找男人”·“我顾纯音多高贵,哪能什麽臭男人都可以接近,给你拥抱那是看得起你,我一定会找个能够和你相比的,只有那个人才有资格和我肌肤相亲”话未说完,顾纯音就开始像公主一样仰头幻想殊不知,其实这话也证明了澹台焰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除了澹台焰日他什麽人也没用放在眼里过,换句话说,暂时也只有澹台焰日才配得上他看两眼,所以才会从小到大一直要找个和澹台焰日能够相提并论的男人“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他是那麽的帅气英俊”转回头,顾纯音看著对面的男人,“焰日,为什麽你和他比会那麽丑”·满脸黑线已经不足以形容澹台焰日现在的表情不过,他还真的有点好奇,会被顾纯音看上的男人,究竟是什麽样子的·“你若真想找,家里就有现成的两个,何必费事费时”·话刚落音,顾纯音仿佛听到什麽可怕的事情,表情臭到极点“什麽你让我找那两个焰日,你是不是发烧了他们两个,一个看上去像个王子,实质上不苟言笑,另外一个,像匹种马,冷酷放浪,虽偶尔带笑,却是笑里藏刀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整天管这管那,处处限制我的自由,调查我的生活”大概是想到了正在说的那两个男人,顾纯音打了个冷战·心里清楚他对那两人的态度,澹台焰日本就是故意说来取笑他,也就不再多说·随後,顾纯音又厚脸皮的在人家房间呆了整整一个下午,一个人偶尔自言自语,偶尔进行幻想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晚饭的时候顾纯音硬拉著澹台焰日离开了学校,让保镖驱车去他喜欢的餐厅用的晚餐之後两人又回到了学校·“看电影为什麽不去”·“无聊你不回自己的地方又跟著我干什麽”·“现在还早啊,刚用过餐,我们聊聊天啊你以前有事都会和我说的”·停下脚步,澹台焰日转过身很认真的看著顾纯音那张漂亮的脸蛋,“我现在发现我错了,纯音,你什麽都不懂”·不过,这样真好·顾纯音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焰日刚才叫他什麽哈哈……焰日很久都没有这麽叫他了“焰日”大喊了一声澹台焰日的名字,顾纯音又开心的跟了上去··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哪会容得了他在自己身边放肆那麽久,可偏偏澹台焰日对顾纯音没辙·“011”猖狂气势·和阎离一起做完实验,夏经年又小心的回来了,还是尽量当自己不存在,能变成空气就最好·打开门後整个房间有点昏暗,没打算留意太多,夏经年准备回属於自己的卧房,这时澹台焰日那边却传来了声音夏经年顿时停了下来·“焰日,那我走了要记得想我哦明天见要我抱抱吗”明显是顾纯音清澄的音色·是他中午那个男孩子·听到这个声音,夏经年立刻回想起来今天中午在校园内看见的那张精致的脸,毕竟见过顾纯音一面的人都很难把他忘掉·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顾纯音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冷淡哦焰日,我这次是真的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想我哦”然後卧房的门打开了·整个房间的灯光也一下子亮了起来·夏经年本能的看向那边,顾纯音出来後没想到会有人在,看到他站在那里‘啊’了一声等到认真的看清那张平凡的脸时,怒意顿时升起·“是你”说来也怪,他顾纯音对於不美的事物一向看不进眼里,偏偏还记得这个人其实明明是因为夏经年当时是和阎离站在一起的,而且还很亲密他不过是生气的记住了人家“你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和他一起做实验了”一脸质问的表情,还有猖狂的语气·反应很久才明白了他的话,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夏经年诚实的点点头·顾纯音立刻发火,快速的走上前,他虽然身高还不及夏经年,但是气势可达巨人,愤怒的用力一推,夏经年没有准备,更没想到对方会推他,一下子被推倒在地,头碰到了墙壁·“唔……”·“你敢再和他一起,我就找人轮暴你”真不愧是和澹台焰日混在一起的人,即使外表看起来像个精灵,脾气还是很大的不过之所以会这麽说,完全是顾纯音以为他和阎离·之间有什麽暧昧关系·夏经年吃惊的看著这张比澹台焰日还要美上三分的脸,明明那麽柔美,那麽赏心悦目澹台焰日虽美,却还是透露著男人该有的完美气息,他们两个人又不太一样·他还不过是个孩子,为什麽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种话来·“我说的话听明白了”走至夏经年身边,顾纯音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腿“以後不准再和他一起”·澹台焰日一直站在顾纯音身後,看著这一切的发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夏经年看了看他,心里有些疼,快速的又移回视线看著顾纯音“对不起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你说什麽你敢再说一遍试试看”整个房间传来了愤怒的咆哮顾纯音拿起手机准备拨号·紧咬著自己的嘴唇,夏经年原本漂亮的肤色泛上一层灰白“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阎离是他的朋友·“你好啊,我就让你尝尝被活活撕裂的滋味”语毕,顾纯音打开手机·“很吵你玩够了就回去”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温度,显然有丝不悦·“焰日,可是他……”·“回去我讨厌我住的地方出现不是我制造的血”已经接近零度的寒意,顾纯音和夏经年明显听出对方生气了·“不行,我一定要教训他”只可惜,顾纯音从小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澹台焰日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性格“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听到他的承诺顾纯音立刻开心了,因为他明白,如果是澹台焰日想要处理的人,那个人一定会很惨“真的”·澹台焰日点头算是回应·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漠视了要被处置的那个人·顾纯音冷哼一声,高傲的看著夏经年,抬起头经过他身边时又踢了他一下,这才有点解恨“焰日,我走了”·顾纯音走後,夏经年站起身看了一眼澹台焰日,然後准备打开卧房的门进去,将两个人隔绝在不同空间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三下拍掌声随即,澹台焰日走了过来,并且合上了他刚打开一点缝隙的门·“012”不男不女·“是什麽人让你非得和他在一起”把他挤在门和自己中间,澹台焰日低头看著那张普通的脸·夏经年又开始不争气的紧张起来,尤其是现在这种氛围和两人这种姿势似乎有点暧昧面对男人的时候,他总是很容易心跳紧张仔细的想了想他的问题,夏经年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阎离是我……朋友我怎麽能不再理会他”·“他上过你你们很亲密否则纯音会那麽生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语气,言辞上带著讽刺·“你说……什麽我们是朋友”·一声嗤笑,澹台焰日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拍打著夏经年的脸蛋,“朋友也一样可以上床”·“你……”习惯性的又咬著下唇,夏经年不再答话·“你可真是嫩”仔细盯著被自己只手拍打红肿的脸,澹台焰日残酷的笑道·夏经年抬起手轻抚著自己的脸,低下头不再看他·男人升起一股被无视的不快,迅速的双手动作著,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一手从後脑勺抓起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脸“既然和纯音看上的男人有关系,你就该做好被处理的准备”眼睛紧盯著已经被夏经年咬的充血的红唇,再配上白皙柔嫩的皮肤,澹台焰日竟觉得这副画面有些迷人,於是渐渐压低了俊脸越是逼近,眼前那张平凡的脸看上去似乎越是让人觉得漂亮·夏经年屏住呼吸,双眼瞪著澹台焰日越来越逼近的脸,紧张的无法言语·四瓣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夏经年整个人接近窒息险些昏倒,有种晕眩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心怦怦直跳·原来,这就是接吻·双手紧紧握著放在身体两侧,夏经年僵直著全身不能动,男人维持著钳制住他的姿势,强势压低身体贴在他身上,双唇辗转反侧不停的蹂躏著本就已经红肿的地方,灵巧的舌头横冲直入,狂扫著口腔内的一切,刷过排排皓齿,霸道而又猖狂的掠夺著……·直到夏经年全身发软,被抽走所有力气,软绵绵的倒下去时,澹台焰日才离开了紧贴著他的身体,但是并没有用手抓住他欲滑落的躯体,而是任他双腿发软倒了下去最後落在自己脚边直直的站立在夏经年旁边,澹台焰日冷眼看著他还有些泛红的白皙肌肤·抬起腿弯曲,用膝盖顶著夏经年的脸,男人俯视著他,“真是甘甜,看不出你张脸看起来不怎麽样,味道如此甘美,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也一样美味”无视夏经年的反应,澹台焰日继续把话说完,“既然住在一起,那你就帮我解决欲望吧”·夏经年立刻摇头,提起勇气“这里是学校,我们……不认识”言下之意就是不行,拒绝只是说的比较委婉·男人仿佛听到了什麽笑话,笑的有些张狂“学校蓝尚这种贵族学校会给不起一人一间套房的措施”压低了声线,澹台焰日说的有些讽刺“为什麽要两人一间套房呢你知道吗因为一个人多寂寞啊你该不会不明白这是暗里苟同的意义吧”·夏经年不懂,这有点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围,或者说,这超出他所生活的范围“我……不行我们,都是男的”这句话夏经年说的有点心虚,因为他是残缺的·澹台焰日耸耸肩,一副不屑的样子“男人……才不会生出孩子来”·一句话,又给了夏经年一个沈痛的打击·无视他看起来有些受伤的脸,男人移过身转回了自己的卧房,随後关上了门……·夏经年凝视了他房间的门良久,最後才恍恍惚惚的起身,无精打采的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躺在床上,夏经年不断回想澹台焰日刚才说过的话·男人,才不会生出孩子……才不会生出孩子·呵可他偏偏是个会生孩子的男人,不,或许他,根本不算是个男人·他不过是,不男不女·“澹台焰日”偷偷的喊了一句澹台焰日的名字,夏经年脑海里又想起了那张能够迷了他心智的脸,还有……他刚才的吻·夏经年想,他可能真的沦陷了吧否则便不会在他第一次来到寝室,确定那个突破自己高分的天才少年就是他时,特意去看了一下他的资料然後得知,他叫澹台焰日·“澹台焰日”他果然就像太阳一样啊,高高在上,俯瞰众生,那麽耀眼能够配得上他的人,应该就像刚才那个男孩子一样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连普通人都还不如的残缺者·夏经年想笑,可是却怎麽也笑不出来·“013”普通的脸·“喂,资料查到了吗”惬意的坐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顾纯音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接著电话·“是的,少爷,那个人叫阎离,您猜猜看他是谁”保镖打起了哑谜·“快点说,少废话我什麽都知道还要你干什麽”·“是,是,少爷说的是那个阎离……”·“少爷”顾纯音立刻打断了保镖的话·保镖莫名其妙,不明白又怎麽了尝试问道,“少爷,怎麽了”··“称他少爷”·经他提醒,保镖才算明白过来“是的少爷,那个阎离少爷他就是阎氏正统的继承人”·“阎氏就是我们平时听说的那个阎氏”虽然明白来蓝尚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家庭背景,但有钱人之间也是有阶层之分的所以顾纯音还是颇有点讶异·“就是那个阎氏,他就是阎厅的独子如果不说老爷子那边的势力,阎氏和颜空集团还真有点不分高下,不过,呵呵当然啦,他们和我们爱音集团比起来还是多少有些差距的”说到最後一句时,保镖明显有些自豪·“你去查查现在和他同住的人是谁”·“好的少爷,不过,这个恐怕要等明天,现在已经很晚了,少爷还是早点休息吧对了,别忘记……”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嘀’的一声挂了线盯著手机屏幕,保镖继续未完的话,“给老爷和夫人打个电话”·刚刚自言自语完,手机又响了起来,保镖一看号码,心里咯一下,“少爷,还有什麽吩咐吗”·“他的恋爱史资料呢”顾纯音的声音理直气壮的传来,有点生气又满怀期待·“哈哈,少爷,你看,现在都已经这麽晚了我们明天再说吧哎呀哎呀,我有电话,好像是夫人打来的,那我先挂了啊少爷”然後‘嘀’的一声,保镖挂断了电话,嘘了口气·轻轻拉开卧房的门,夏经年走出去洗漱,站在门外看了看澹台焰日的房间,门是关著的,里面似乎也没有任何声音·转回视线,夏经年走向浴室,抬起手刚想拉开门却听见了里面传来水流声·他在里面·犹豫著站在门外,夏经年决定先回房间,等他出来了自己再进去吧正想著这麽做,浴室门开了闻声抬起头,夏经年就看见了澹台焰日,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著一圈浴巾上半身裸露著,呈现出有些健壮的体态头发湿漉漉,还有水珠不断从上方低落,有的顺著脸颊滑下,形成一道美好的弧线·澹台焰日目光深邃的看著他,黑亮的眸子闪著精光,看不明白究竟是他眼睛本身就那麽幽深,还是代表著其他一些含义·两个人对视,安静的有些尴尬,夏经年只好开口,“你……好了吗”·没有理会他的问话,男人从他身边走过,和他并肩而过的时候眼睛余光不易察觉的扫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开门,进去,再关门夏经年就这样看著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在心底苦涩的笑笑,推开浴室的门,夏经年走了进去开始准备他的事情,毕竟还要去上课·走进浴室,夏经年才发现澹台焰日刚才是在洗澡,看来他有晨浴的习惯难怪他头发湿漉漉的想起男人刚才的样子,夏经年又觉满心喜爱,不仅如此,喜爱的同时又为多了解他的一件事而高兴不已·洗漱完毕,夏经年站在浴室的大镜子面前仔细的盯著自己看了看,然後渐渐靠近,再更仔细的看了看看到镜子里的脸,夏经年自己都想要嘲笑一番·果然,很普通啊·如果对方是澹台焰日,一个看惯了美丽事物的人,大概会甚至觉得丑吧·实话实说,夏经年虽然不漂亮,但也绝对和丑字联系不到一起,不过有句话是对的,对於澹台焰日那种看惯了漂亮脸蛋的人而言,的确是很普通不过倒是比别人白净秀气很多,可这对一个男人而言,并不算是嘉奖至少对夏经年本人而言,就不算·发愣的站在镜子面前,夏经年若有所思的想著·“014”来电风波·“看够了吗”突然传来的声音著实吓了夏经年一跳,尤其这个声音是澹台焰日的立刻转过头,夏经年看见男人就站在浴室门边,不知已经站了多久·“对不起,你要用吗我这就离开”慌乱的说完话,夏经年立刻迈开脚步准备迅速的走出去可是走到门边时却被澹台焰日扣了下来·比常人瘦弱的手臂被有力的抓在宽大厚实的手中,夏经年慌张的想要躲开,可发现怎麽甩都甩不掉甩不开也便罢了,男人力道越来越大,掐的他有些生疼·“有……有事吗我还要去上课”·“呵”冷笑一声,澹台焰日接下来的言语比他现在的表情更加冰冷“上课是去见你那个‘朋友’吧昨晚刚分开现在就又迫不及待了你们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明白他说的‘朋友’是指阎离,夏经年不管是出於任何原因,都不希望对方误会自己和阎离的关系,於是尝试著解释,“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恐怕只是纯粹的床伴吧纯音看上的男人应该不会差大哪里他怎麽会看上你呢”抬起夏经年的脸,澹台焰日仔细盯著那清秀过分的面容,“这麽普通的一张脸你也能盯著镜子看那麽久看来人真的有很高的自我欣赏能力”·言下之意是不是说夏经年自恋或者爱美想到这里,一向脸皮薄的夏经年通透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粉红,甚是有些动人的绯色·“你脸红什麽莫非是我说中了”不过这种样子还真有点诱人,看来眼前这个人也并不像看起来那麽不出色,不过还需要继续开发罢了说不定在床上会别有一番滋味·此时的夏经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最好就不要出来了,连脸红这种事竟然都被他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怎麽想不会发现自己不可告人的感情吧·被澹台焰日这麽一说,夏经年又这麽一想,本来呈现粉色的皮肤现在已变成火红,熟透了·“看来是说中了”·就在两个人僵持之际,夏经年傻愣的看著他,澹台焰日身体的欲望也开始有点复苏的迹象,男人早晨本来就比较容易*起不过还好,眼前有个现成的发泄物,脸虽不怎麽出色,大不了把头蒙起来·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夏经年才转回一些神志,安静的套房内音乐声显得特别刺耳·“我……电话”·从男人怀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夏经年立刻跑回房间,心里的跳动还是无法平复,拿起电话看了看显示·阎离·“喂,早,阎离”来电刚接通,夏经年不自在的看了看门外,谁知这一看,竟看见澹台焰日走了进来·“喂,经年你怎麽了往常这个时间你应该已经下来了,是有什麽事吗不会是生病了吧”那边担心的语气很容易就听的出来,由於紧张,声音还有些过大这边可以听的一清二楚·“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夏经年就见澹台焰日已经逼近他的身体,两个人距离十分相近,甚至贴在了一起,男人手一拉把他固定了起来,不允许他後退,然後抬起手把手机夺了过来·屏幕上还显示著通话中阎离那边还在疑惑的询问著怎麽了·没有挂掉电话,澹台焰日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火热的吻就压了下去嘴唇贴合的时候夏经年还有些恍惚直到又有灵巧柔软的东西强势的钻进了口腔,他才意识到两个人竟然又接吻了·依旧霸道的吻著夏经年,澹台焰日眼神中充满玩味的笑意,刻意把手机渐渐靠近两个人唇边,放在他後脑勺顺便托著他的头部,将另一只手隔著衣服开始肆意抚摸他的身体,不断游走在不同的地方,男人边注意著他的反应,嘴边更是卖力的吻著他,使出浑身解数斜眼看著电话依旧处在通话状态,找准夏经年胸前被几下揉搓挺立的突起,两指恶意狠狠一捏·“唔嗯……”猛然睁开细长的双眼,夏经年皱起眉疑惑的看著对面迷人的脸,嘴唇还是被霸占著随意掠夺,只能发出闷哼“嗯哼……”·澹台焰日擒住他的双唇,扫过口腔内的一切甘甜,手还在不停的到处揉捏,用力的掐著其中的突起,努力让夏经年发出一些暧昧的声响·“不……嗯……”感觉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夏经年开始害怕,双手推搡起来眼看快要成功,谁知腰上传来一阵抚摸,带来一股莫名的刺激,随即某处被按压,整个腰部都软了下来,使不上力气,甚至延至腿根·嘴唇分离,可以正常呼吸的时候,夏经年身体一倾整个人被推倒在床上,慌张的转过头,男人已经解开身下的束缚·“015”强迫发泄·“舔它”指著肿胀的下身,澹台焰日命令道·“什……什麽”·“我说,舔它”弯下腰,身体倾向前方,男人伸手抓过他的头,“不懂吗”·被掐住下颚,夏经年被迫张开了嘴·瞪大双眼,夏经年摇著头“不……不要”·下一秒,‘啪’的一下,清脆的巴掌声传遍整个房间,“哼轮不到你说不要少在我面前装纯洁,你下面那张嘴早就不知道被那个男人操上多少回了吧贱货还敢一脸无辜”·抬起头,夏经年脸上红了一片“不是的,不是的,阎离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只是朋友”·话刚落音就看澹台焰日上了床,夏经年吓的向後面退去,却被人抓住脚踝用力的扯了回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张嘴里说出的话来给我好好舔它,伺候的我舒服了,我可以再考虑考虑干你,让你尝尝我和那个男人有什麽不同”·“不,你不能这麽对我,不……”慌乱的摇著头,夏经年被固定住的身体只能无力的看著澹台焰日的分身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能这麽对你只有那个男人能这麽对你”虽然是自己不屑的东西,男人的好胜心还是为夏经年的一句话而感到气愤不已双腿弯曲跪坐在床上,下身渐渐向前移动,来到他的头部,有力的手指狠狠的掐住他的下颚,瞬间将自己已胀成暗紫,前面领口也已滴出液体的硬挺插进了他的嘴里·“呜呜……嗯…………不呜……”火热坚硬的东西长驱直入,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喉咙,略带著男性该有的气息,夏经年有些干呕,眼睛里噙满泪水白皙的肌肤被憋出一层粉红让人看上去想要咬一口··“看不出来,你被人插的时候还挺诱人的”低头看著在自己胯下那张原本普通的脸,白里透红的皮肤,迷蒙漆黑的双眼,小巧的鼻翼,张开的小嘴含著自己的男性象征,澹台焰日不否认有种想要他的冲动·快速的上下摆动起自己的腰部,男人让自己的巨大不停的在他口中*插·“唔嗯……呃……嗯嗯呢……”嘴里发出呜咽,泪水由於过多顺著脸颊眼角流了下来,夏经年下巴有些发酸,甚至感觉已经脱臼,但是丝毫用不上半分力气,只好张著嘴含住男人,任凭他在自己口腔内肆意掠夺·澹台焰日迅猛的几下大力插入,夏经年觉得自己几乎窒息,好像那个如烙铁般坚硬的东西已经从嘴中导入了自己的肠子,进入了身体内部·“嗯……”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澹台焰日最後一次*插将自己的*液注入了他的口中,随後抽出了火热“吞了它敢吐出来,我现在就操死你”·嘴被强逼著合上,夏经年看著对面男人残暴的脸,闭上双眼难堪的如数吞下了口中的*液·手离开他的下巴澹台焰日嘲笑的冷嗤一声,然後下了床,看也不再看床上狼狈的夏经年一眼,男人抬起脚步离开了房间·夏经年转过身,整个身体趴在床上,恨不得就这样闷死自己不再起来·过了很长时间终於想起上课的事,对了,还有阎离的电话·抬起头发现手机就放在自己床边,夏经年也没有多想,收起来就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跑进浴室,夏经年又重新漱了口,看著自己红肿的脸,满心失落重整了心情,拿起书打开套房的大门就出去了·澹台焰日站在自己卧房门外看著他关上门离去,表情发狠,眼中露出阴冷·“016”癫狂的吻·一个人走在校园内,夏经年心情有些沈重,这个时候路上人不多,去上课的人已经在教室,不去上课的都出校快活了,或者是在自己房间里·手臂突然被拉住,整个身体也被拉著向另外的方向跑去,夏经年惊慌的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阎离後放心了许多·“阎离,你干什麽我还有课快放开我”·不理会他的叫喊,阎离固执的拉著他一直跑,直到跑到校内隐蔽的石子小道,几乎没有什麽人行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疲惫的喘息著,夏经年觉得莫名其妙,心里有些生气“你怎麽了”·阎离没有回答,双手突然抓住他的两肩用力一推把夏经年推到树旁,後背紧贴著树木由於力度过大,碰的生疼,夏经年本能的‘啊’了一声·“他对你做了什麽”低沈的声音含著难以压抑的怒火只需轻轻一触,就会喷发·“你说……什麽”心里咯一下,夏经年不是没有想到阎离问的是他和澹台焰日早上发生的事,但是,他怎麽会知道呢·“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麽”阎离的声音已经接近咆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低下头,夏经年不再去看他的脸可是下一秒,後脑勺被抓住,头部还是被迫抬了起来·“经年,我告诉过你,不要欺骗我,否则,我会很生气的”仿佛发出最後一丝警告,阎离带著威胁的口音·夏经年慌了,“不要问我,请你,不要逼我,我说了没什麽”用手推了推对面雄厚的胸膛,可是却怎麽推也推不动·“我给过你机会”语毕,阎离压低嘴唇紧紧贴上了夏经年的唇·“唔嗯……不……不要”慌乱的摆动著头,夏经年试图躲避,可是最终还是会被对方追上嘴唇被擒住,有舌头探进来然後开始不断的吮吸·阎离失控的吻著他,这个吻他已经想了很久,从大一他们相遇的那年,他就一直想要得到眼前这个男孩,这个不漂亮却清秀的过分的男孩,尤其是皮肤,胜过他所见过的所有男男女女让人看了就想吮吸啃咬,恨不得狠狠的压在身下占有他·这样想著,情绪更加失控,阎离甚至有些疯狂的掠夺著,夏经年在他的吻下几乎窒息,只是心里却清晰无比·阎离和澹台焰日的吻不一样,那个男人虽然肆意霸道,强势的不容抗拒,但是阎离根本就是接近癫狂,夏经年甚至觉得自己会这样就被吞下腹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两种不同的情感,因为阎离对他有情,所以渴望,来的自然也就汹涌澎湃,而澹台焰日只是出於身体上的需求,虽然想要,却不会迫不及待的渴求他·“唔……啊……”衣衫从腰部被撩开,阎离的大手探了进来,不停地在他肌肤上游走,尽情的抚摸揉掐原本吻著他的嘴唇,也开始下滑移至细长的颈部夏经年抗拒的更加厉害,心里的害怕已经变成恐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喜欢阎离碰他·“不要,求你,阎离,不要”手臂不断的拍打挥舞,可是阎离正享受著他的美好,丝毫未被撼动一点只是沈迷的舔吻著他的颈子,留下点点红痕·“017”三角恋爱·“住手你们……可恶,你们竟然……”近处,顾纯音愤恨的看著夏经年,手指指向他们两个人,由於气愤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脸一阵红一阵白·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阎离不悦的停止了动作,夏经年见他分神之际用最大的力气狠狠推开他,又看了一眼顾纯音,难堪的跑开谁知却半路被顾纯音拦了下来·“想逃你能逃的掉吗你这个贱人”用力的抬起手,夏经年本能的闭上眼,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巴掌的准备,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睁开眼,发现是被阎离用手臂挡了下来·“不要在我面前这麽放肆”阴沈的声音充填著满满的怒气紧紧的抓住顾纯音的手,阎离发狠的看著他·顾纯音漂亮的小脸被疼的紧皱在一起,看上去更加让人想施虐“痛,痛,快放开”·“如果你敢动经年,我一定让你後悔”用力甩开他的手腕,顾纯音身体一倾倒在了草地上·“你……哇……你竟然这麽对我我……呜呜……我……”心里觉得委屈,想他顾纯音是从小被捧著长大的,谁敢说过他一句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竟然还被别人勾去,更何况对方哪里都不如他优秀现在好了,他还为了他对自己那麽凶想著想著,气愤的哭了起来,句子都难连成一句·“你如果乖乖的,对经年尊重一点,我自然不会对你怎样”·“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欺负我”大吼了一声顾纯音又转头看向夏经年,“都是因为你,是你勾引他的,我要让人轮女干你,我要让好多男人都上你啊……”·话刚说完,阎离迅速走到他身边轻松的将他提了起来,两个人身高差距过大,顾纯音不过是168cm,而阎离有188cm,这对於他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试试看,敢那麽做的话,我会让你付出双倍代价听清楚了,我从不开玩笑”言语里透露著认真,表情更是冷到极点,顾纯音吃惊的看著对方,说不出话来·“阎离,别这样,放开他吧他不过是个孩子,什麽都不懂,只是说说罢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夏经年也害怕起来,害怕这样的阎离,可是他不希望别人为了他出什麽事尤其这个人,澹台焰日好像还很在乎·“记住我的话”毫不怜惜的放开顾纯音,阎离拉住夏经年,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迅速离去·跌坐在草地上,顾纯音有些狼狈漂亮的眼睛盯著两人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才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遭遇,顿时所有的委屈如泉般涌来“哇……啊……哇啊……唔唔…”·安静的校园,小小的过道,传来极为罕见的哭声·“018”小小惩罚·“焰日,开门,焰日,唔唔……焰日”用力的拍打著澹台焰日住所的门,顾纯音手拍的生疼,一边哭著吹气,仍继续的敲打著,气的连门铃都忘记了·打开门,澹台焰日就看见顾纯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挂满泪水,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很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疼前提是,那个人不是澹台焰日·“搞什麽”哭成这样,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焰日,我……我好委屈,心里难受,他……他,他欺负我他不喜欢我唔……”指责著阎离刚才对他的态度,顾纯音不客气的走了进来走到夏经年卧房门外的时候停了下来,愤愤的看著门,好像那个门就是它的主人一样“就是因为他,我讨厌他我要砸他的东西”·说到就做,顾纯音手握住门把试图打开,原本已经做好了踢开或者砸开的准备,谁知这麽一拧一推门竟然开了没有上锁·迅速的走进去,澹台焰日跟在他後面,房间里很快传来啪啪的声音,全部都是物品被扫落在地所发出的·“哼讨厌你,这个讨厌鬼”一边怒骂著夏经年,顾纯音费力的‘整顿’著他房间里的东西直至将能够扫落地的全部扔下,能摔的全部摔碎,才解了一点气看著凌乱的房间,顾纯音心情大好“让你和我抢阎离看你还敢不敢”·“他又惹你了”澹台焰日说的云淡风轻,淡漠的让人感到恶寒·一想到今天看见的画面,顾纯音又难过涌来“我……他们,他们竟然在校园里接吻,如果不是我当时看见了,说不定都做爱了,我看见阎离在抚摸他唔唔……我不要”·听了他的话,澹台焰日眉宇间轻轻上挑,神色又按下去几分,“接吻抚摸做爱”·“怎麽办为什麽阎离不喜欢我,焰日我不好看吗可他不喜欢我他喜欢那个贱男人,他们一定什麽事都做了我这里疼”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顾纯音真诚的说道眼睛里又开始泪汪汪的··阴沈著脸,澹台焰日不说话,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了骨骼咯咯的作响声·“焰日”顾纯音听到後疑惑的看向他,觉得有点奇怪·“你打算放弃那个男人”·“怎麽可能我不会放弃他的,从小到大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上眼的,我没那麽容易放弃,我一定要让他爱上我谁敢和我抢,我就要谁好看”顾纯音斗志昂扬,眼中闪烁著恶狠狠的火光·而澹台焰日则是眯起双眼,犀利的深眸绽放出异样的光泽·夏经年回来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小心又小心,至於他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别的房间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打开房门,夏经年站在门外吃惊的看著卧房里的景象,“怎麽会这样”·贵重的东西房间里倒是没有,除了他本身,更是没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那些书还有那些整理的资料……·“这只是暂时一个小小的惩罚”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身後,夏经年不回头都知道这个声音是来自哪个男人·“我……哪里错了吗”低低的语调,夏经年想知道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到了这个男人如此生气·澹台焰日发出一声低笑,富有磁性的声音很是好听,但是夏经年却觉得可怕的让人毛骨悚然“哪里错了错就错在你太贪玩,今天又弄脏了身体你说,该不该好好洗洗”·说最後一句话时,男人俨然已经来到夏经年身边,双手固定住他的身体,嘴唇正贴著他的耳畔呵气·“019”把你洗净·听的懵懵懂懂,男人话中有话,夏经年不明确他究竟指什麽“你在说……什麽”·“不懂不懂我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最後几个字接近咆哮的声音,语毕,澹台焰日愤怒的抓起夏经年柔软的黑发,拖起他向浴室走去·“啊……好痛,不要,不要……”头发被猛力的拽拉著,夏经年觉得头皮发麻,用力挣扎也无济於事,为了缓解疼痛只好跟著他走·把他推到花洒下,後背紧紧的贴著浴室洁白的墙壁,澹台焰日打开花洒,水流瞬间从上自下洒下来落在夏经年身上,夏末秋初的季节虽不冷,但是凉水冲在身上还是让人泛起疙瘩·“唔……咳咳……别”胡乱的挥舞著双手,夏经年试图推开对面的男人,离开被水冲击的地方,但是澹台焰日又怎麽可能如了他的意·“脏了就该洗干净”挤压住他乱动的身体,把花洒开到最大,让水不断的淋在夏经年身上,澹台焰日笑的张狂,看著他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子,仰起的嘴角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这里,真脏”·由於推搡和冲洗变得凌乱不堪的衣服,衬衫的领子被打开露出了点点红痕,那是阎离留下的映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澹台焰日看见後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片地方,抬起手不断的掐著他的颈子揉搓了起来,力气之大,水嫩的肌肤很快破皮,原本的吻痕被新的大片痕迹覆盖,澹台焰日心里得意了很多·“痛……咳……不要揉了唔……”·“他还碰了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无视他的反抗,澹台焰日依旧用力的钳制住他,揣测著阎离究竟还碰了他哪里灵巧的手划过他的胸前,然後是腰部,最後停留在了臀部·“啊……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贱货”‘啪’清脆的耳光回响在整个浴室,伴著水纷纷洒下的声音,仿佛演奏成了通向地狱的旋律,夏经年没有准备,被狠狠的甩向墙壁,身子一撞瘫了下去“纯音都看见了,你还敢骗我你这张嘴,真是欠虐”·“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夏经年拼命的想要解释,即使知道澹台焰日和他没有可能,他更不可能爱上自己,还是不希望他有所误会,觉得自己是个不干净的人·一把抚摸上他的颈部,男人不轻不重的掐住“那你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我……”夏经年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要怎麽解释,对於阎离早上的反应,他也很陌生·“说不出来了告诉你,即使是我不屑的垃圾,只要还在我的地盘上,别人都不能捡了去要不,我会很恼火的”轻声的话语,带著极点的冷度,缓慢却让人汗毛直立“今天,我就好好给你洗洗”·“020”残缺身体·‘嘶’的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夏经年吓的大喊出来开始用力反抗结果又被男人赏了一个响亮的巴掌顿时头脑昏昏沈沈被水冲湿的头发不断滴著水,划过脸颊,带来丝丝冷意·上身的衣服不出几秒就被全部撕下,盯著他雪白赤裸的胸膛,上面两粒凸起被冷水刺激的早已挺立,原本的粉红泛著玫瑰红,澹台焰日冷哼一声抬起一只手就掐了上去,拧了起来·“唔嗯……疼……啊……”本能的用手去拉,想要扯掉男人的手,谁知他却越夹越紧,最後疼的还是自己·“接著扯啊,为什麽不拉了呵呵……”夹紧中指和麽指男人又重重的拉了一下,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不……唔……”·“啧啧……下身也要洗洗”抽回在胸前游移的手,快速的向下身移去,澹台焰日技巧娴熟的开始解开他的裤子·察觉到异样,夏经年整个身体浑然一颤,僵直了一秒立刻疯一样的阻挡“不要,别碰我”·没有想到他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男人恍惚一瞬,结果真的被夏经年躲了开,脸立刻阴沈了下来·“想躲我看你往哪躲”语毕,整个身体倾上前,两只有力的手臂一抬抓住夏经年准备逃开的身体,开始动手解开他下身的束缚·夏经年整个人惊恐的尖叫起来,胡乱的挥舞著双手,“不行,不行,求求你,不要碰我”·无视他的挣扎和吼叫,澹台焰日将他整个身体压在下面,抬起长腿一跨坐在了他大腿上,一只手臂固定住肩膀,此时,夏经年身上只留下一件纯白的内裤“白色的还真是纯呢”嗤笑了一声,伴随著夏经年的惊声尖叫男人一把撕破了那唯一的阻碍·“啊……”惊恐的叫了一声,夏经年仿佛坠入深渊,他知道,他完了,闭上眼睛,夏经年希望能出现一股漩涡,把他吸附下去,再也不要面对接下来的事·看到那小巧粉红的分身,男人惊愕数秒,随即才终於明白了过来,下一刻立即发出嘲笑“这麽小难怪你要找男人这麽个小东西,怕是满足不了女人吧同样,也满足不了男人所以……”低下头唇边贴著他的耳垂,澹台焰日讽刺道,“你只有被人干的份”·躺在冰凉的地上,水依然不断的冲刷下来,两个人身上都已湿透,但夏经年知道,只有自己看上去是狼狈不堪的努力夹紧自己的双腿,夏经年试图掩盖另一份残缺·澹台焰日冷冷的打量他全身上下,通透细腻的肌“肤泛著惨白,只有脖子上是被揉破的红色,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可疑痕迹这让男人心里爽快了很多,刚放下心,突然想到另外一个地方,移动手指至他身後顺著臀部股沟下滑,夏经年全身僵硬,本能的将腿夹到最紧,颤抖著身体紧咬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今天没有用过”听到男人最後的宣判,夏经年终於松了口气可仍是不敢乱动,恐防被发现什麽·“021”给我降火·等了半天,都不见澹台焰日的手扯回,夏经年紧张的不知所措,抬起眼怯怯的撇了身上的人一眼,就对上了对方带著欲火的眸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什麽都没做,你就夹的这麽紧,真是个荡货”看到他害怕的样子,男人怒意又上几分,艰难的控制著身体的蠢蠢欲动,“怕什麽你还真以为我要上你还是你觉得我会对著这麽丑的一张脸发情”·夏经年错愕的看著他,对方言语中的口气冰冷到了极点,让他不得不信,但是大腿上坚硬火热顶著自己的东西……·刚不屑的抽回手,澹台焰日顺著夏经年的视线向下身看去,却发现自己的男性部位已经被撑起了一块小帐篷脸瞬间发黑·“哼真是几天没发泄了,对著垃圾也能硬的起来”语毕,抬起头看著夏经年,男人开始移动身体向上抬去手也解开了自己下身的束缚“给我降火”·清楚的明白他要干什麽,夏经年为难的摇摇头·“真的不做”·夏经年再次摇头,可下一刻澹台焰日就站起身向他腿部移去,准备分开他的双腿·“不要……我做,我做”拼命将自己的双腿扯了回来,夏经年惊恐的看著对方·“快点”像个魔王一样高高的站在那里,澹台焰日干脆直接退下裤子还有里面的内裤,昂扬硬挺的分身瞬间裸露了出来·看著他紫红色的硕大,夏经年别扭的转过头,抬起身体跪坐在地上,缓慢的抬手捧上那块烙铁,转回头闭上眼睛微微的张开嘴将它的前端吞了进去·“嗯……”带著热气的口腔柔软而湿润,澹台焰日一接触到内壁就舒适的发出一声喘息“继续,全部吞进去”·按著他的话,夏经年向前又吞了一点,感觉那东西已经顶在自己的喉咙,才停了下来·“动舌头,不会吗”说话的同时,男人已经主动抽动自己的硕大让它出入夏经年的口中·“唔,呃……唔嗯……”被顶到深处,不习惯此事的夏经年立刻有种呕吐感,正准备拉回头部,澹台焰日发觉他的动作立刻又用手抓住头发把他拉了回来,然後一个用力瞬间顶到最深“呃……呕……嗯唔”··“敢逃这就是你的下场”双手抓住他的头部,男人将他扯过去再猛然拉回来,同时自己的下身也向前插去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停在他口中*插起来“嗯……好爽”·“呜呜……唔唔嗯……嗯嗯……”·眼眶装不下的泪水一直滑下,夏经年全身无力被动的接受男人的对待,感觉喉咙已经被捅破· ·“022”弱势群体·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夹杂著澹台焰日时不时欢愉的喘息,过了很长时间,呼吸渐渐变得浓厚,最後低吼一声在夏经年口中释放了所有精华·推开他的头部,男人抽出自己的昂扬,低下头看著倒在地的夏经年,迷蒙的眼中噙满泪水,嘴唇通红有破皮现象,身上的肌肤泛著苍白,只有脸上染著一层绯红,嘴角还缓缓留著自己刚射进去的体液,像个才被玩过的破烂娃娃软软的躺在那里喘著气·抬起脚尖,澹台焰日看了看那软绵绵的粉嫩小分身,最後用脚尖碰触,偶尔剐搔著揉弄两下“真是漂亮的颜色,很可爱,可惜……毫无用处呵呵……”冷笑著收回脚,男人撇了一眼对方普通的脸,他怎麽会想上这种货色·夏经年咬紧嘴唇,难堪的闭上眼,不敢再看上面的男人·“再被我发现有这种事,我一定把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清洗一遍,我不要的垃圾,只要还没经过同意,别人也一样休想捡去既然和我同住,就是我的充气筒,太脏,我会恶心”冷到刺骨的话夹杂在哗哗的流水声中,致使夏经年恍惚的以为只是幻听,可是睁开眼看见男人冷著的一张残暴的脸,夏经年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竟然爱上了一个恶魔,脸和天使一样的恶魔·整个夜里夏经年都是蜷缩著身体睡的,总觉得很冷可是却睁不开眼,嘴里偶尔发出呓语,“好冷”裹紧身上的薄被,夏经年一直发著抖·第二天澹台焰日晨浴後,从浴室走出来正想进入卧房却听见夏经年房间传来手机的声音·他还没走男人心里有些疑惑,打开夏经年房间的门,果然门没锁,不知道他是没有锁门的习惯还是从不防人整个房间几乎又恢复了原本整洁的样子,看来是他昨晚收拾的·看到床上的人男人嘴角划过冷笑,随後走了过去·本想嘲弄他两句,却在看到对方不正常的脸色时皱起了眉头,立刻察觉到异常·伸出手试探下他的额头,澹台焰日确定对方是发烧了,仔细一想,想起了昨晚的事,难怪会发烧,不过自己也淋了水,为什麽现在好好的站在这“弱势群体”·一声嘲笑男人转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少爷您有什麽吩咐是不是在学校过的不好”·“让家庭医生过来”简短的吩咐後立刻挂上了电话·下了课,阎离特意经过夏经年的教室外还是没有发现想要找寻的身影,不禁有些忧虑夏经年即使病了,只要还能走都不会缺席上课打手机也无人接听,更让人不免怀疑·迈开步伐,阎离准备去套房找人刚走几步前方被人拦了下来抬起头,阎离就看见了那张精致的脸蛋儿·“023”掠爱计谋·“离”顾纯音叫的亲密,声音甜甜的,特显纯稚·听他那声唤,阎离皱起了眉宇“别挡路”·“不行”·双手环抱起胸,阎离悠闲的看著他,表情一副随意,好像在逗弄小孩“为什麽”·“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男人我不会让你去的”顾纯音说的理所当然,可爱的脸气得鼓成一团,也不想想别人为什麽要听他的·阎离挑眉,觉得颇有意思,一个陌生小子也敢来命令他“让开”其实阎离大可以走别的路,但是现在还没有什麽是需要他绕道的道理·伸展开自己的双臂,顾纯音态度坚决,“不行”·阎离轻笑一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生气了,只可惜对面那个有点蠢缓慢的走过去,男人一派悠闲,直到走到他身边,两个人的身体距离不到10cm处停了下来·‘扑通’‘扑通’顾纯音听见自己的心在跳,仰起脸看著阎离的俊脸,脸一下子就红了·啊啊啊啊……好丢人啊怎麽这麽热呢是不是今天穿的太多了好热,好热,脸怎麽那麽烫……·抬起手,顾纯音愚蠢的像扇扇子一样在自己脸旁闪了起来,还一边傻傻的盯著阎离看啊……真帅啊看著都是一种享受·阎离心底很清楚顾纯音的表现,这更是证明了对方对自己有意不过可惜……他只认准夏经年如果不是他,再漂亮的脸,也毫无用处·“让开”·顾纯音瞪大眼睛继续仰头看著他,然後左右左右摆动脑袋坚坚定定的sayNO·阎离懒得再和他罗嗦,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就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被宠坏的傲气和娇蛮任性压低上半身,男人弯下腰一寸一寸慢慢靠近顾纯音·他他要干什麽·把双眼瞪到不能再大,顾纯音有神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著越来越近的阎离·难道他要吻我想到这个可能顾纯音立刻在心中欢呼了一声“呜呼”然後满怀期待的闭上了双眼,甚至还崛起了豔红的小嘴·於是乎,他错过了男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嘲讽·感觉有东西远去,而且身边没有了熟悉的气息,顾纯音慌张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对面的人没了·迅速的转过身,阎离早已越过他,正在向澹台焰日和夏经年所住的套房走去怒气顿时涌来……·“你……哼我发誓,一定要让你爱上我,你等著,我不会放弃的可是首先,我要做什麽好呢”低下头,顾纯音开始沈思,还故作成熟的用手抚摸著根本没有一点胡子的下巴想啊想,想啊想,他终於想出来一个办法·对了,让他搬来和我一起住,不是说日久生情吗反正现在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个饭桶蠢猪已经离开了·对於此事,其实是这样的,由於顾纯音实在对他那个室友看著碍眼,觉得他长的太不入眼,於是对人家百般刁难,欺压殴打,整天辱骂,那人很快就受不了东西没收拾就搬走了·想来这招不错,就这样说定了打定注意,顾纯音笑嘻嘻的一脸愉快·走了两步不行,不行,他怎麽可能会同意搬来和我一起住应该是我搬去和他一起才对吧顾纯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於是拿出手机·“喂,上次让你查阎离的室友是谁查到了吗”依旧是趾高气昂的态度·“是的,少爷,您有什麽吩咐”·“查查他现在在哪查到了通知我过去”交代清楚以後,顾纯音就挂了线·--------·哈哈,下章我最喜欢的小受受就出来喽欢呼……·“024”打错人了·家庭医生刚走不久,门铃再次响起,澹台焰日不悦的皱起眉,除了纯音应该不会有别人,但是听著规律的铃声男人确定门外的人绝对不是顾纯音·想到唯一的可能性阴险的笑了笑,澹台焰日看著床上吃了药还在昏睡的人,“他可真是关心你”然後走出房间,不过不是去开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又按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人来开门,阎离开始焦虑难道经年不在手机也不接,他究竟去了哪里·依照保镖在电话中所说的位置,顾纯音早早的开始埋伏,等著目标的出现·“少爷,他现在还没有下课呢”·“还有多长时间”·“五分锺,走到这里大约还需要10分锺”保镖把时间掐的很准·顾纯音点头,“呆会他走到那里时你们就把他截住拉过来,给我狠狠的先揍一顿,给他个下马威”·“明白”·等啊等,终於15分锺後,目标人物果然出现·“少爷,就是他”指著斜前方看上去一个不大的少年,保镖道·“就是他怎麽是个孩子比本少爷大不了多少吧不去上初中跑来大学干什麽”顾纯音奇怪了斜前方的少年正并排和另外一个同学走著,两个人有说有笑,少年笑的很开心,像阳光一样充满朝气,像青草一样清新自然·“额~少爷,人家就是蓝尚的大学生,现在的初中生太成熟了,而他刚好是长著一张娃娃脸,不过他好像确实只有19岁,大概上学早了一点点”·原来如此,顾纯音了解了“给我上,把他拉过来”·保镖点头,手一挥示意身後的两人迅速走了上去·“清澈,再见”·“嗯下午见”微笑著和同学道了别,颜清澈刚转回头眼前一晃整个身体就被人迅速拉扯了过去,拉近了很少有人路过的小道·两人放下他,颜清澈身子一倒躺在了草地上,随後身上就传来疼痛,“唔……你们是谁,啊……不要好痛……”·打了好一会·“少爷,让他们停吧,我看这小子身体弱,万一打狠了昏过去,你还怎麽教训他”看地上的人被打的很惨,而且外表看上去又那麽小,保镖有点不忍,毕竟不是什麽大事·“也对给我停下来”顾纯音一声令下,那两人停了下来然後走近颜清澈仔细打量他“长的还算可爱,你说,阎离有没有对你做过什麽你刚才还敢和别的男人笑的那麽甜”··蜷缩著身体,颜清澈觉得浑身都痛,“你在说什麽”·“少给我装不知道,你和阎离有没有做过爱”·这回颜清澈终於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吃惊,不过对於对方那麽轻易的说出那两个字还是觉得尴尬“我怎麽会和阎离做那种事”虽然知道蓝尚校风很开放,而且贵族上层阶级对於男人之间的情事看的也很正常,可他毕竟和那些人还是不同的阶层,而且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就是没有”顾纯音心里开心了许多“我不管,总之你要离开和他同住的套房,因为我要搬进去和他住”·听到这句话颜清澈明白,对方可能是误会什麽了“我没有和阎离住在一起啊,刚才那个人才是我的室友”·顾纯音大惊,“怎麽可能”然後回头看了看保镖,怒目逼视著他们·“蓝尚的住房资料保存的是最初的,可是私下里同学之间都会互相转换”颜清澈解释道·听了他的话,保镖恨不得掐死黑旗·“那就是说,你是最初和他同住的那个”·颜清澈点头,但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顾纯音狠狠的瞪了身後的两人一眼,“笨蛋,给我去查现在和他住在一起的人”·“是的,少爷,这次纯属失误啊”黑著一张脸,保镖在心底嘀咕,黑旗这个笨蛋,TMD怎麽办事的,调来资料後也不问清楚这回不能指望他了,我还是自己查吧·“哼”顾纯音哼一声扭过头不说话·“那少爷,这个人怎麽办”·颜清澈忍痛费力的起身,顾纯音看了看他,“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一定让你後悔”·看著对面漂亮的少年,颜清澈想,如果不是这种情况遇见他,自己应该还是会挺喜爱他的吧,那麽率真,虽然看上去很任性“我不会说的”这种事学校不会理会,毕竟又没有出人命·“走”很有气势的说完,顾纯音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後很扎眼的带著四个男人护驾·顾纯音走後,颜清澈抬起头环视著校园里的树木,又低头看了看绿意的草坪,心情一下子恢复了很多,可爱阳光的脸上又再次挂上了自然清新的笑容致使看到他的人都会被感染……然後也会不自觉变得愉悦·“025”初次品尝(之上)·夏经年睁开眼睛时,卧房里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大脑昏昏沈沈,全身都感觉酸软无力反应了很久,才明白过来自己一定是生病发烧了·“渴”嗓子沙哑,干涩的说不出话来,还有点疼,看来是昨天给澹台焰日做那种事时弄伤了抬起手放在额头上,夏经年才发现头上放著一块毛巾,已经被自己的额头捂的热热的是谁给自己弄的·难道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夏经年的双眼在黑暗中闪著异常兴奋的光辉·费力的直起身,觉得大脑晕眩眩,拉开被子打开昏暗的台灯,夏经年打算去倒杯水喝谁知站起身没走两步身体就晃动的厉害,最後一歪碰到了东西摔倒在地上·正打算起身继续奋战,门被打开,明亮的光辉瞬间窜了进来,夏经年皱起眉抬头看向门边……·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随後打开他房间的吊灯,两步走到了夏经年身边,低头俯视著他·“想喝水”依旧是平淡的声音,以至於让夏经年听不出对方现在究竟心里在想什麽,会不会又随时不高兴·老实的点头,夏经年兴奋的想,难道对方是要帮自己倒杯水来吗·“自己去倒”随即,男人无情的话就打消了他的妄想他怎麽就忘记了,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不能用大众的反应去看待他的反应,否则只有失落的份·努力的起身,夏经年扶著墙壁,其实没有虚弱到那种地步,只是头脑昏沈不够清晰,很容易晃晃的·缓慢的移到客厅,夏经年历尽千辛万苦,在後面男人的冷漠注视下终於给自己倒了杯水他突然觉得,这杯水很有纪念价值·澹台焰日就跟在他身後,只是看著,也不管不问不知道怎麽想的·夏经年觉得很别扭,喝完水准备返回房间,回过头就对上了男人的脸顿觉尴尬万分“那个,我喝好了”没办法,只好找句话说·对面的人不说话,依旧沈默著看著他·夏经年低下头,眼睛偷偷的上漂注意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还有,谢谢你是你帮我找医生看的病吧”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一定吃了药,否则自己估计到现在也不可能起得来,说不定没人发现会越来越重·不说话,还是没有声音·夏经年觉得自己就是在唱独角戏,於是尴尬的笑了笑,又缓慢的走回了卧房,关门的时候发现澹台焰日就在身後,看似也要走进来的样子,无奈,只好放弃正要关上的门,返回到床上·随後,男人果然进来了,而且关上了门·夏经年心一慌,直觉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该不会又想……·“请问……有什麽事吗”·澹台焰日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走到床边看向他,“我帮了你,你该怎麽谢我”·夏经年实在不知道该答什麽“谢谢你”·男人嗤了一声,然後爬上了他的床夏经年一惊,准备起身却被对方压在身下,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无力了·被子被掀起,夏经年尝试著拉回,又被男人制止,随後两手揪住睡衣向左右两侧轻松一拉‘嘶’的一声上半身呈现赤裸状,地上不断发出扣子落地嗒嗒的声音·双手放在男人两肩上,推也推不动,拿回来也不是,夏经年只好定定的保持著这个姿势紧张的看著身体上面的脸·澹台焰日看著他的胸前春色,通透白皙的皮肤上映著两颗粉红的凸起,像两颗樱桃一样长在上面,让人看了就想啃一啃双手自下而上熟练而又富有技巧的游移在他胸前,男人用手揉捏,低头不断在他胸前舔吻,湿润灵巧的舌头舔舐著其中一颗小豆子,用牙齿时不时的研磨拉扯著·夏经年紧咬著嘴唇,眼神迷蒙的看著在自己胸口上移动的黑发,双手依旧搭在男人肩上,隐忍的喘息·被舔过的地方留下明亮的水渍,映射在灯光下更显- yín -靡整个房间蒙上一层色情的韵味·“唔嗯……”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的极为清晰澹台焰日低头埋首继续品尝他的味道嘴唇游移到上方,脖子上有著片片淤痕,想到那原本是属於另外一个男人的吻痕男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他可真是关心你,今天还给你打了不少电话,甚至都找到了这里”·夏经年不说话咬住嘴唇·“你猜,我有没有让他进来”问话的同时,男人的手不怀好意的在他*头边缘打著转,引来夏经年阵阵颤栗,随即闷哼一声澹台焰日三指揪住那点可怜的突起,狠狠的掐弄了起来·“唔,好痛”·丝毫不怜惜他疼痛扭曲的脸,男人抬起手拍打了几下他的脸颊,房间里传来啪啪的声音“人家都说发烧的人身体里面特别热,我今天就尝尝看”·夏经年猛的一颤,随後开始大喊,整个反抗也强烈了起来“不行不行”·“干”发出一声低吼,澹台焰日双腿跪坐起来,双臂用力压住他的上半身“不行你说的话能算吗我今天就上了你”·“不要,不要,不要这麽对我呜呜……不行”一边哭喊著,夏经年挥舞手臂胡乱的拍打起来,结果一个不小心真的打中了男人停止挥动的双手夏经年愣愣的看著对方“对,对不起”·眼睛死盯著他,澹台焰日冷笑了起来,“好啊,很好我今天非操死你在我面前收起你的爪子”一声咆哮,男人撕碎了他的上衣,起身开始撕扯他的裤子,很快连内裤也被撕扯下来,夏经年在他面前又恢复了最原始的样子··“026”初次品尝(微H)·“不……求求你,不要呜呜……不要”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双腿,夏经年哭喊著乞求对方·“呵呵……我现在就好好的玩玩你”捏住他的下巴,男人脸上笑的残忍,“你倒是可以比比,我们两个谁比较厉害”语毕,撩开自己的睡袍,随意的仍下床,澹台焰日刻意让夏经年看到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部位,粗长的暗紫色分“身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直挺挺的立著,好像魔鬼等待著将他撕裂夏经年看的心猛然一抖,头不断的晃动个不停·“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啊……”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迅速抓住男人钳制自己下巴的手,夏经年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下去·“唔……”疼痛的发出闷哼,男人暴怒的看著身下的人,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最後‘啪’的一声响亮的,重重的落在夏经年脸上,头部向左一偏,脑袋立刻嗡嗡作响,柔嫩的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贱货,敢咬我呵呵呵……哈哈哈……”张狂的冷笑了几声,男人著火的眸子锁住床上不能动的人“Fuck”·焦躁的一声咒骂,男人将身下的人翻转过去背对著自己,随後关上了亮著的小台灯隐约看著他挺翘的双臀,迅速将她们毫不犹豫的掰开·“不,不……唔啊啊啊……”·只来得及虚弱的喊出几个字,後庭就被大力的贯穿,男人的利刃如烙铁般直直的冲刺进身体,导入直肠深处,不断的操弄著里面的粘膜·“真爽”发出一声低叹,澹台焰日固定住他的肩膀,有力的摆动起自己的腰驰骋了起来·“唔……嗯嗯……”双手紧攥著身下的床单,夏经年咬住嘴唇将头压低,被动的承受著身後男人的进“犯,他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他的秘密,暂时守住了……··“呵……”一边摆动著身体狠狠的*插,男人无情的捅著他脆弱的地方,“像条死鱼一样,你就不会扭两下”·夏经年迷糊的听著男人的不满,埋头小声的啜泣·“不过,你这张嘴还真紧,就像处子一样怎麽样是我插的爽还是那个男人厉害”继续用力的顶刺著对方,澹台焰日开始想要满足自己男性的自尊·夏经年不答,依旧低低啜泣·“不说话你是对我不满吗不说话那就乖乖的躺在下面挨操吧”语毕,不再理会身下的人,男人狠狠的摆起腰部插弄了起来·整个昏暗的房间传来享受快感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哭声……·“MD,贱货,就知道哭,屁股连摆动都不会嗯哦……Fuck!”一边对对方发出不满,澹台焰日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捅“太紧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松一松”·把抓住夏经年腰的手向下移,男人伸出一根指头,用力的插进了他正在含著自己的地方·“呃……呜呜嗯……嗯啊……”·紧握住床上的被单,夏经年痛苦的闷哼,身体从里面被活生生的撕裂开来·“浪货,还敢咬我,上面的嘴咬了,现在又想用下面的嘴咬,你可真是发浪操松了你,看你还拿什麽咬”·男人说到做到,真的要命的在他身体内猛干了起来,手也在不停的拓宽属於自己的疆域·夏经年全身无力的躺著,只能任凭他对自己进行侵犯·最後几下大力的抽动,澹台焰日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身体向後退,自己则是猛的向前一顶在一声尖叫声中射出了自己的精华,烙在夏经年深深的体内·压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男人抽出自己的昂扬,然後起身“真是废物,以後我再好好的调教你”·一句冷漠如刀割的话後,男人离开了房间,丝毫没有一分留恋和一丝可怜,走向浴室自顾自开始清洗·“027”欢爱过後·夏经年半昏半醒的躺在床上,手指一动不能动·不能昏睡过去,一定要撑住,等到力气恢复还要盖上被子,如果就这麽昏过去了,万一再有人来很有可能会被发现自己的秘密·这样告诫著自己,夏经年强逼著保持清醒,等到能够用上力气的时候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可是要起身清理身体,还是太过勉强了最後只好混混睡去……·一直到早上,夏经年都睡的不熟,身体沈重的难受,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然後是房间的门被打开,最後身体陡然一凉,被子被掀开了迅速睁开双眼,夏经年紧张的看著来人·“你好,可以叫我陈医生”·“你……好”刚一开口声音就嘶哑的难受·“夏先生是吗这粒药先吃下”拿出一粒药丸,男人端起一杯水示意夏经年吃下礼貌的接过,夏经年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我现在要给你检查身体”·听到对方的话夏经年的脸唰的红了,检查身体·“少爷已经吩咐我了这没什麽”看出他的神情,医生说道·“对不起,不用了”虽然难以发声,夏经年还是要拒绝对方要给他检查·“不用东西不清理干净会生病,你的病会好的很慢”陈医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说话毫不避讳·“真的不用,我自己来”说完,夏经年准备起身去浴室,结果却想起自己还是赤裸的“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陈医生点头,然後出去了·动作愚钝的起身,找到新的睡衣,夏经年艰难的忍住痛意,尤其是後庭的疼痛缓慢的穿上衣服,一颤一颤的抖著行走·看著他进了浴室,陈医生敲门进了澹台焰日的房间·“好了”手里拿著那本法律书,男人面无表情的问道·“回少爷他说要自己清理,现在在浴室”·“哼逞强,我看他能坚持到什麽时候”·话完,两个人沈默了一会,澹台焰日继续盯著他的书发呆,陈医生恭敬的站著,尽量的保持卧房的安静随即一声隐约的动静引起了陈医生的注意,他立刻开门走了出去男人随意的起身也不缓不慢的走出房间·夏经年穿著睡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看到有人来抬起了头·“怎麽了”·“没什麽,我洗好了,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才摔倒的”因为头脑昏昏的·陈医生了然,走过去自然的抱起他,向卧房走去·夏经年瞪大双眼,不好意思看向对方,只好低著头“谢谢”·澹台焰日看了,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不是很爽快·把他放在床上,陈医生又拿出一款药膏“涂抹上去,会比较好”·夏经年红著一张脸接过“谢谢”·“那我告辞了”礼貌的微微低头,陈医生走出了房间,顺便也带上了房门“少爷,我回去了”·“嗯”简单的允诺,澹台焰日没有表情·“对了,老爷说,今晚会派人来接少爷回住宅今天周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男人开口,“那老头子现在是不是还整天对著他那些花”·停顿片刻,陈医生说,“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哼”男人冷笑,“你转告他,我希望他有一天能和他那些花一起枯萎凋谢,最好就死在花房里,然後和它们一起长埋地下,化为灰烬”·陈医生没有答话,只说了句“少爷,告辞”然後离去·看了看夏经年的卧房门,澹台焰日转身走回自己的卧房·“028”只因为爱·“唔……嗯……”忍著痛把手指轻轻探进自己的身体,夏经年咬著牙发出闷哼红著脸给自己羞耻的部位上药,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插进去,微凉的药膏在高热的体内很快融化,虽然疼却也舒适了很多小心的转动著身体里的手指,抚摸上里面被摩擦过的内壁,一点一点的涂上药膏等到整个任务完成,夏经年已经出了满头的汗·澹台焰日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夏经年还在睡觉,走到床边,男人低下身手掐住他的脸晃动了起来,就这样,夏经年被男人恶意的弄醒了,醒来後看见上面的人又被吓了一跳·现在只要看见对方,他的心都会骤然一抖·“我离开的这两天,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踏进来,我讨厌自己的地盘有不相关的人进出否则,我回来後一定会好好的清理清理直到清理的让我满意为止,听明白了吗”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澹台焰日带著威胁的口吻如果是以前,夏经年可能不理解他话的另一层含义,但是现在,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咬著牙,夏经年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对方要离开的事·他要去哪里呢·男人满意的笑笑,“很好”然後转身,关门,离开·想著对方已经离开,夏经年身体和心里都放松了下来,同时,也有一层不想承认的失落……·拿过手机,夏经年看见许多未接来电,大约都是阎离的,还有一个是……·家里的·疑惑的拨通号码,那边很快传来急切的声音,“经年是经年吗”·“妈,是我”其他的话还都来不及多说,父亲那边就吼了起来·“你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今天一直没人接电话,昨天一天也是如果不是你同学给家里打电话,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呢”·这麽一说,夏经年就明白了,大概是阎离找不到自己著急,然後给家里打的电话吧无奈,看来这一次只好撒谎了,因为他不可能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让父母知道“妈,对不起,我前天去朋友家做客结果不小心把手机忘在他那里了,回来後才发现,可是他有事出门今天才回来,所以……”·“朋友什麽朋友”·由於身体的特别父母从小就很少让他接触人,对於交友更是看管的很严夏经年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好,也就习惯了“只是同学,我只是去他家研究了课业,很快就回来了你和爸不用担心”·听他这麽说,那两位也就不怀疑的相信了,毕竟夏经年从小就很乖,也从不撒谎“那你要多照顾自己,千万小心自己的身体,爸妈答应你,一定很快带你去国外动手术”·“我明白你们也要注意身体”·电话挂断後,夏经年想来想去没有给阎离回电,因为对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来看自己想到男人走时说过的话,还是算了·看著手机屏幕,夏经年幸福的笑了起来,他还有父母,还有家,多好啊做人,就应该知足的,也许他将来不能有自己的家庭,但是他可以一直陪著父母·放下手机,身体一动又牵扯到了下身的伤口,夏经年疼的凝眉,随之也想起了给他制造了疼痛的男人·“澹台焰日”·轻喃一声,夏经年闭上了眼睛·虽然明知道两个人不可能,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思念对方,深爱对方夏经年想,这大概就是爱情吧·“029”阴差阳错··“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恭敬的拉开车门,澹台焰日走了出来看也不看周围的事物一眼,迈开长腿走进了别墅一楼大厅·“回来了”年约40的男人穿著整洁的西装,悠闲的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看著他的报纸,见澹台焰日回来後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英俊的五官深邃的镶刻在一起,成熟优雅的气质,散发著属於这个年龄段的男性该有的味道,看上去沈稳而又富有风度·没有理会男人的招呼,澹台焰日从他身边走过,随即上了二楼“张嫂,晚饭好了送到我房间”·“是的,少爷”看了看一楼的男人,张嫂觉得气氛很诡异,每次老爷和少爷同时出现的时候,气氛都能压死人以前念空少爷在时还好,自从一年前焰日少爷和念空少爷关系冷化,发生那件事,後来过了几个月念空少爷又走後,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唉……·晚饭时,张嫂把饭送到了澹台焰日房间过了一段时间又上去把东西收拾了下来·看著几乎没怎麽动过的东西,澹台映空皱眉“少爷没吃”·“回老爷,几乎没怎麽动少爷说没胃口”·摆摆手,澹台映空让张嫂去忙,自己上了二楼·敲了敲门,“焰日”·“我要睡了,别打扰我”里面传来冷冷的语气,根本没有打算开门的意思·这个结果是澹台映空所预料到的,这五年里早也已经习惯了,“那你好好休息”·下了楼,澹台映空来到园子里的玻璃花房,又开始了每天习惯性的事·二楼阳台上,澹台焰日站在高处俯视著下面的情况,看著那个玻璃花房,紧攥起双手,眼中充满嘲讽和恶意……·安静的书房,电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微光,身材高挑健硕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看著屏幕上的人·顾纯音漂亮的脸,快乐的笑,赫然出现在电脑里对面的男人有些宠溺的看著……·书房的门被悄悄的打开,来人小心翼翼的鞠躬,语气带著几分敬重,“大少爷”·转动椅子,男人依旧高雅的坐著,正面对准来人温文尔雅宛如王子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纯音这几天在学校的情况怎麽样”浑厚有力的声音毫无预示的在房内想起·“小少爷过的还……可以”·“可以”下一刻,男人语气中显然带著不悦“而不是很好”·“大少爷……”·“把那些不能让他很好的因素给我全部处理掉”·对面站著的人犹豫了片刻,“大少爷,这次的事有点特殊”·“怎麽个特殊法”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小少爷他,好像看上了一个男人”·此话一出,男人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阴狠,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那份不快努力被自己强压了下去“用一切威逼利诱,让那个男人爱上纯音”·“可是对方身份也不一般,是阎氏的正统继承人阎离”·书房里安静片刻,男人嘴角一丝冷笑,“黑旗,传达下去,下周开场商业聚会有名的业界人士发送请帖你明白了”·黑旗立刻道,“明白了,大少爷”·“纯音还有其他事吗”·想了片刻,黑旗本不想说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好像无关痛痒·“嗯”男人看黑旗再次犹豫,心中不悦·“大少爷,是这样的,听说小少爷找人打了学校的一个人”被他‘嗯’了一声,黑旗立刻本能把心中正想的事说了出来·“什麽人怎麽得罪的纯音”·“好像是因为那个人和阎离有点关系,听说是住在一起,所以纯音少爷可能……”·男人若有所思的想著,手指放在腿上,指尖不断的轻轻敲打著,“和纯音抢把他的资料调来”·“是的,大少爷小少爷上次要查和阎离同住的人的资料也是经我的手,所以资料还在要我打电话让人送来吗”·“不急,明天送到我办公室”·黑旗点头,然後离开·男人转回身,依旧盯著电脑屏幕上顾纯音那漂亮的脸·“030”呵护脆弱·“总经理早”·“总经理早”·……·在不断的问安中,男人走进豪华舒适,设备齐全的办公室,依旧是那种淡然的表情,不怒也不喜·走到宽大的办公桌,桌子上已经放来黑旗调来的资料男人嘴角轻扬,满意黑旗的办事效率自然的坐在舒适的椅子上,打开资料,男人首先看见的是一张青春,具有阳光以及青草天然气息的脸·突然觉得和顾纯音有某种相似的感觉,但是又不同纯音五官精致,看上去纯真却充满傲气和优越感,像只骄傲的天鹅,骨子里透著娇蛮,岂是这种人能比的但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太过纯净自然,宛如自然界的生物,没有参杂任何社会性的物质“青草的气息嘛呵呵……”蔑视的冷哼一声,男人看著资料上的内容“颜清澈”·大脑本能窜出适合二字,男人很快又否定了“清澈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麽清澈的”·将资料仍向偌大的办公桌,办公室里立刻传来一声响……·把剩下的饭菜端了出来,张嫂看著剩下那麽多,又不由的叹气可是一转眼,就看见澹台焰日下了楼·“少爷”·“我回校了”留下一句话,澹台焰日走出别墅,走到院子处,转身移向花房,果然看见澹台映空就在里面“真美”手拂过一只含苞待放的花朵,男人语气冷酷,脸上更没有欣赏花朵美丽时的表情下一刻,整个花的枝子就被用力折断“可惜,太脆弱”·澹台映空略带愤怒的看著被他掐断後不屑仍在地上的花,也没有了开始的好脸色,深邃的五官换上一层冷俊和威严“所以需要呵护”·“呵呵……呵护那你为什麽不去死呢既然那麽想念那个贱男人,就带著你这些花陪他一起去死啊,为什麽还要活著你活著,还怎麽去阴间呵护他”·“住嘴,不许这麽说倾颜”澹台映空彻底火了·澹台焰日见他袒护对方,更是怒火中烧,“他是你的宝贝,可不是我的想怎麽说,是我的事”·“你……”澹台映空气得想动手,可怎麽说那也是自己的儿子,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动手·“我去学校了,你休想拦我,你就好好陪著你的这些垃圾吧”语毕,澹台焰日转身准备离去·“回校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很清楚他是指什麽,一定是陈医生向他汇报的情况,澹台焰日也不在意“你说过,只要我考上蓝尚近期就不过问我的私生活”·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澹台映空蹲下身捡起刚才被折断的绿色月季“是啊,太脆弱”苦涩的在心底笑笑,男人想起一张好看的脸,“太脆弱,所以需要呵护不该拿来伤害”·“031”想要就要·中午的时候,夏经年觉得身体好了很多,烧早就退了,只是下身还疼·“好饿”下了床,夏经年走出自己的卧房来到厨房,“有什麽可以煮饭的材料吗记得上一次就不多了”况且他这周又没有买新的材料·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果然所剩无几,看著可怜的几样东西,夏经年心想就这麽将就著用吧还好冰箱的保鲜功能很好,仍掉太浪费了,趁著澹台焰日不在还是快点利用掉吧·这样想著,夏经年还挺得意,於是戴上围裙开始煮饭,结果饭煮到一大半,已经足够闻得到香味,让人想要食指大动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门发出动静·夏经年顿时觉得掉入了万丈深渊不会吧不会的,不会的一边摇头安慰自己,夏经年心里已经紧张的不知所措,站在厨房里都不知道要干什麽了·打开房门,和第一次来时一样,澹台焰日又闻到了一股久违的饭香味,最重要的是,有种家的味道·嗤了一声,男人有些嘲讽可真是一种越来越远的距离·气愤的迈开长腿,男人迅速来到厨房,看到夏经年惊颤颤的站在那里,看到自己来後,低下头,双手垂下不停的搅弄著睡衣衣摆·“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回来”主动承认错误应该能够最大限度的得到谅解,夏经年是这样觉得的,他更不希望两人只是站著面对面不说话,这样的压力足以把他压死·“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男人的话语明显带著不悦,夏经年立刻又尝试解释“如果知道你回来,我不会……”·“我说不准煮饭,你听不明白不是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可以煮”发狠的说完,澹台焰日拉过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将他甩到後面,然後上前准备毁掉他的心血手刚碰到厨具,支起来不出两秒“唔……”厨房里传来‘劈里啪啦’‘劈里啪啦’的声音,即将煮好的饭,也洒在了地上·“啊……”夏经年惊叫一声立刻跑上前,抓起男人的手紧张的检查起来“没事吧,是不是很烫我……对不起”一边检查他的手,夏经年心里阵阵心疼··“如果不是你煮饭,我怎麽会被烫到”冷著一张脸,男人几乎愤怒到了极点,手上传来烫伤後的刺痛·“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抹烫伤药”轻握住男人的手臂,看著他被烫红的手,夏经年拉著对方先来到浴室,将上面的残物清洗干净,动作极尽可能的小心翼翼,清洗干净後,男人又被他拉到卧房急忙的翻开东西找来找去,夏经年整个人慌的失去了原来的章法“找到了,找到了”·迅速的跑过来,夏经年一手沾上药膏一手提著男人的手开始轻缓的涂抹·澹台焰日一直皱著眉头看著对方,不爽的时候来句“你就不能轻点”然後依旧摆著张臭脸瞪著他·夏经年知道对方在生气,只是对他吼两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低下头认真做自己手上的事·就这样安静了大约一分锺,夏经年上完药又翻来覆去的检查有没有遗漏的地方突然,下巴被人钳住,头被迫的被对方抬起,男人盯著他的脸笑道,“看够了”·想著一定是自己盯著他的手看了太久,夏经年立刻红了脸混沌的大脑开始作祟,以至於他傻傻的点了点头·男人低笑一声,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床上,随即迅速脱掉上身的衣服身体压了上去,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舌头很快钻了进来,侵占他的口腔,扫过里面的一切,汲取甘甜·大手没有耐性的向两边撕扯,瞬间睡衣被打开,扣子又滚落了一地夏经年心想,在这样下去他就没有睡衣穿了·仰起头张开嘴唇,夏经年闭上眼睛主动接受了男人的吻澹台焰日丝毫不顾及烫伤的手,到处游走著抚摸著他的肌肤,柔嫩的宛如刚出生的婴儿,微凉中带著润滑细腻的触感,让人摸了还想摸,爱不释手·“唔……”圈住男人的脖子,夏经年在他身下费力的呼吸,直到男人的唇移至下方开始舔吻他白皙细长的颈项,才张开嘴得以顺畅的呼吸澹台焰日不断啃食著他的皮肤,用力的含在嘴里,舌头舔後再重重的吸一个个鲜豔的吻迹像草莓一样迅速的被种在上面男人依旧揉捏著他的胸前,时不时掐弄他两粒小小的凸起,直至它们变得红肿不堪·上半身呈现赤裸状态,澹台焰日埋首在他胸前啃咬,大手开始抚摸他的背部,下滑再捏起腰部,来回的摩挲夏经年白皙的肌肤泛上一层情欲的粉红知道在这样下去不行,想推开男人,却又舍不得这样的肌肤相亲,仿佛两个人融合在了一起……·就在慌神之际,澹台焰日已经退下他的睡裤· ··“032”好好的舔(禁)·“不行”迅速用手把长裤又拉了上来,夏经年提起勇气看著男人·“你耍我”不理会他的废话,澹台焰日拉住另一边最终把睡裤撕扯成两半“我想要,岂容你说不想”·“啊啊……不要,真的不行”守住身上最後一条小内裤,夏经年是准备坚持到底可是看到对方沈下来的脸时又不禁开始害怕只好找来借口“你,你的手受伤了”·男人眼一扫,略带邪气的看著他,“是啊,受伤了,不方便动手,所以……”低下头,男人贴近他的耳畔,伸出湿润的舌头色“情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今天就由你来动”·听到这句话,夏经年傻了我来动难道……要我对他做那种事(注:写完後我自己读到这点,都觉得小夏在妄想哼哼)·就在他还在吃惊的时候,男人翻转过身坐在床上,後背靠著软绵绵的被子,摆成躺坐的姿势然後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小内裤的夏经年抱坐在了腿上·“把裤子给我脱掉”·跪坐在男人大腿上,两个人还正面对面,夏经年有些不自在“已经,不能再脱了”只有一条内裤,绝对不能脱·“我是让你把我的裤子脱了”·仰起头,夏经年看著男人的脸,很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看上去还很恼怒红著脸又把头低下,缓慢的抬起垂落的手,夏经年发抖的解开了男人的皮带,随後拉开拉链向下退去,和他截然不同的黑色内裤瞬间裸露出来,看著那已经肿起的部位被束缚在内裤里支起一大块帐篷,夏经年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烧了全身燥热异常·“内裤也脱掉”盯著他白里透红的脸,澹台焰日阴沈又不耐烦“快点”·被他突然的怒吼声吓了一跳,夏经年别过头双手发颤的拉下了男人的内裤,昂扬的分身一下子解开束缚弹跳出来夏经年打算站起身,因为他坐在男人腿上,衣服根本无法脱下·“坐下”双手按住他的两肩,澹台焰日让他保持原本的姿势,坐在自己大腿上“舔它”抬起一只手捏住夏经年的下巴,男人转过他的脸,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火热·粗壮的硬物直立立的站著,前段正在不断流出液体,想著那个东西曾经插入过自己的身体,摩擦著自己的粘膜,不停的导入内脏,夏经年不敢再看,试图转头的时候又被男人制止·“我让你添它”另一只手捧住他的後脑勺,澹台焰日压低他的头“别让我发火,否则你下面那个洞今天会很惨”·咬住自己的下唇,夏经年颤抖著身体向後退开,然後弯身低下头准备含住男人的*物·“不是让你喊含住它,是舔,伸出舌头”悠闲的躺坐在床上,澹台焰日将手放在後方托住自己的头,像个帝王一样准备看著他的表现“好好的舔”·闭上眼睛,夏经年皱起眉,一狠心伸出了自己的红舌然後向下舔上男人的火热·柔软带著湿润的触感接触到敏感的地方让男人舒爽的抽了口气,然後低下头仔细盯著对方的舌头“从下向上,一点一点的舔”·再次压低头,夏经年用舌尖轻触著男人的昂扬,然後自下而上舔了起来·“嗯……”发出一声爽快的闷哼,澹台焰日看著他柔软鲜红的小舌游动在自己的下身,湿湿润润的舌头,上面泛著- yín -靡的水渍,散发出一种色情的光芒,舌尖碰触坚硬的烙铁一点一点的滑动,致使男人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很长时间後,夏经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疼了,下巴也酸,只好抬起眼乞求似的看了看上面的男人谁知这一眼,看在男人眼里成了最直接的诱惑澹台焰日立刻双手揪住他的头发,感觉自己已经等不及了,好想快点插进那让人销魂的地方一开口,低沈的声音又沙哑了几分,饱含情欲的味道“现在,舔湿你的手再把它插进你下面那张嘴里扩展”·顿时停下嘴上的动作,夏经年意外的看著他不是……只有这样就够了吗难道还要……· ·“033”有点色色(禁)·“怎麽不乐意我可不介意,插进去的时候疼的是你,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动手”阴著一张脸,澹台焰日的眼中赤裸裸的显露著欲望·艰难的摇头,夏经年看著对面的男人,“求求你,不要这麽对我”·原本就欲火焚身的男人,身体早就蠢蠢欲动,对方的罗嗦明显惹怒了他“Fuck”迅速直起身体,男人重新推到夏经年,匍匐在他身上“看来你是想让我自己来”·“不……不,不要,求求你,好……我自己来,我听你的,我听你的……”急忙拉回男人的头,不让他去看自己的下体,夏经年什麽都答应他了·“快点”暴怒的一声吼,澹台焰日又坐回了原位,等著看他的表现·屈辱的闭上眼,夏经年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正面对著男人,把自己残缺的部分掩饰起来,然後一只手臂支撑著身体,另一只手来到後面退下了自己的内裤,让自己完全呈现赤裸伸出一跟手指,夏经年正准备插进自己的身体,男人的声音又在正前方想起·“舔湿它再插进去”·只想快点结束折磨,夏经年更加不想在男人面前做舔自己手指的事,开口乞求道,“不用了,求求你,不用了”·把身体倾向前靠近夏经年,澹台焰日笑的像个魔鬼“你是真的不明白我就是要看你舔自己的样子呵呵……”冷笑後,男人又躺了回去·夏经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神色带著一丝绝望,最後还是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颤颤的抖动著,上面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层水雾把手拉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夏经年再次伸出舌头,只是这次舔的不再是男人的硬挺·澹台焰日目光灼热的死死锁住对面的人,眸子里面几乎喷发出火来,里面赤裸裸都是掩饰不去的欲望红润的舌尖颤巍巍的舔著手指,灵活的一半蠕动在口中,一半游移在指头上·低下头看著自己已经开始叫嚣著疼痛的地方,男人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好了,插进去”·仿佛得到了自由般,夏经年立刻抽回舌头手臂伸向後庭,皱起眉将一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唔……”洁白的牙齿咬著下唇,上面泛上浅浅的牙印,夏经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看著他带著痛苦的样子,手臂还不断的在後面抽动著,即使看不见那副景象,澹台焰日也可以想象的出来顿时,火山喷发·“张开腿坐上来,快点,自己坐上来”带著催促的口气,男人忍不住体内想要发泄的热源·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逃脱,夏经年已经认命,至少这麽做还能够守住自己的秘密·将身体移向前,分开双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夏经年单手扶住男人的肩膀抬起腰,另一只手握住男人昂扬的烙铁对准入口坐了下去·“吼哦……”一声欢愉的抽气,男人双手圈住他的腰,自己的火热被紧紧的包裹住,柔软的地方,内部的粘膜不断蠕动,被咬著的部位好像在接受按摩一样,里面的热度几乎能把他融化“还没有完全吃下去”看著自己仅剩下最後一点的根部,男人双手猛然攥紧,随即向下按去,巨大的*物瞬间被整根吞了下去···“034”置身天堂(禁)·“啊啊啊……不……唔……”指甲划过男人肩膀的皮肤留下一道抓痕,夏经年嘴唇被咬出血丝,口中泛著点点血腥味,额头也蒙上一层细汗·“扭腰,上下动起来”下达命令的同时,澹台焰日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动起有力的手臂拖起了他的腰,然後再向下一压重重贴向了自己的热源·“唔……嗯哼……啊……哈唔……”抓住肩膀的手改成用手臂环著脖子,夏经年仰起头承受著男人托起降落的举动“嗯嗯……啊……”·“好爽唔……真的好舒服”一边发出感叹,男人更加用力的上下摆弄著他“扭腰,给我扭起来”·听了他的话,夏经年尝试著在男人托起时抬起自己的腰,然後下拉时再做下去“呃……唔嗯……”·“啊就是这样,嗯……”手移向夏经年浑圆挺翘的臀部,澹台焰日奖励性的‘啪啪’拍了两下“小骚货,继续”·听到男人的喘息,夏经年睁开微眯的双眼,看见男人愉快性感的表情,内心立刻被蛊惑细长的眸子闪著一丝兴奋的光辉,像只温顺的小猫虽然觉得痛苦,还是继续著摆腰的动作取悦著男人,想要给对方带来更多的快感·“啊哦……”澹台焰日一直处於兴奋状态,快乐的仿佛置身天堂,随著夏经年的落下,也开始抬起躺坐在床上的腰,奋力的撞向他的紧致,把自己埋的更深,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哈啊……嗯哼……啊……”张开嘴,夏经年被插的忍不住发出声音·“叫,大声叫,念空……再叫大声点”继续享受著愉悦的快感,男人大脑飘飘然,又开始涌现出曾经的那张脸·夏经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全身湿淋淋的被淋了透,而且冰凉刺骨……低下头看著男人迷茫的脸,动作骤然停了下来·澹台焰日发现了他的停顿,立刻不悦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情动时喊了别人的名字“怎麽不动了”最後一个‘动’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刚才正舒服的时候,眼前这个贱人竟然停了下来·夏经年恍惚一瞬,然後身体靠向前方,让自己的皮肤紧贴著男人的胸膛,双臂紧紧的环住男人的脖子,头嵌在男人的肩膀上再次听话的摆动起自己的腰闭上眼,原本只是泛著层水雾的睫毛如今已变得湿润,上面还闪著晶莹的液体……·念空……是谁呢·看他又扭起腰来,澹台焰日开始继续享受自己的乐趣不断的抬起腰顶刺著他,手却改变方向肆意游走在他全身,爱不释手的抚摸著他柔滑的肌理最後停顿在他两瓣臀丘上大力的挤压揉捏起来·“啊……嗯啊……哈啊……”被男人用力顶撞的有点把握不住平衡,夏经年整个身体不扎实的左摇右晃著,只有腰一直没有移开过位置,接受著下身被男人的刺穿“啊……唔啊……”·“嗯……”一声低喘,澹台焰日又将手返回他的腰上,紧紧的攥住,做著最初的上托下拉运动“还是不够,唔……真爽”不管怎麽做都觉得不过瘾,男人身子一抬,反将他压在床上,後背贴住床面的那一刻,夏经年立刻清醒,害怕的想要反抗,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死死的按住了·发疯的按住他的肩膀,澹台焰日强烈的摆动腰部向前冲去,不断来回*插,嘴里还依然发出对身下人的不满,“欠操的贱货,都被男人上过了,这张嘴还夹的那麽紧”·“不是……啊……不是……唔嗯……啊啊……”手放在男人肩上,夏经年摇晃著头解释,被操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嗯哼……我不是……唔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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